《来尝一口少年啊 》by似逢花雨*不定时更新
作者:Rtrtr2
卧槽我不要儿子啊啊!!(→_→楔子)许若叶最近倒了大霉,又走了大运。
半年前她初入职场,义无反顾的恋上了自己的顶头BOSS。不顾家人的反对,她与离异的BOSS大叔爱的死去活来。然而就在俩人领证后的第三天,大BOSS却在去机场的高速上出车祸了。
许若叶赶到医院时,大BOSS就只剩一口气了。他满含泪水的握住许若叶的手,对她说:“小叶啊……我要走了,以后公司是你的了。有什么事老张他们都会帮你的。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经营啊!”
许若叶擦了擦眼泪,郑重的点了头,心想这真是雪中送炭一般的好消息啊!!
接着大BOSS又使劲紧了紧握住她的手,艰难的吞吐道:“小叶呀……还有个事儿,我有个儿子,一直没跟你说,是怕你嫌弃我。现在我要走了,就什么都顾不得了……那孩子还是个不懂事的,又没了亲爹娘,你日后要千万替我照顾好他啊!以后这世上你们母子相依,你就是她的娘,他的亲……娘……!!”—— 大BOSS交接儿子的顺利任务完成。然后他脖子一歪,挂了。
“……等等!!”——哪里不对??
许若叶傻在了当下。
可一切都晚了,她想问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大BOSS已经归西了。
隔日送殡的队伍上,许若叶哭的特别惨烈。
她一方面感叹自己短暂的爱情,更大的一方面则是唏嘘,唏嘘自己还是个大小孩居然就要养孩子了!
手握上TSB集团CEO的委任书,许若叶自我催眠的耸了耸肩膀——罢了,她安慰自己道:大BOSS,我就权当这是替你养孩子的报酬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等到你那乳臭未干的儿子长大了,我就一脚把他踹出家门,然后高高兴兴关门做我的阔太太!
但最后事实证明,许若叶想多了。
某天晚上,当她在华丽的浴室里洗完了一个香喷喷的泡泡浴后,又美滋滋的给脚趾甲涂上了豆蔻色的指甲油,然后她将两只白嫩嫩的脚丫高翘在茶几上晾干。左手抱起薯片往嘴里塞,她的右手抓起遥控器按开了电视,紧接着眼前出现的限制级影片的画面就让她呆掉了。
——“跪下。把你的狗屁股撅起来。”电视里的女人手持皮鞭冷声命令道:“我每抽一下,你就数一次,少数或者慢了我抽烂你的屁股,明白吗?”
——“明白,主人。”女人对面的少年面朝下跪了下去,他脱下短裤将两瓣浑圆可爱的屁股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记马鞭抽击上嫩肉的脆响。
“……一……”
接着又一记更加狠力的脆响。
“呜呜……二……”
“三!!……”
“……四!主人,疼啊!!……五!……”
“贱货!谁准你叫我了?跪好别动!”“是,主……啊六!!”
许若叶揉揉眼。
“我昨晚看得明明是《东邪西毒》啊……”她丢下薯片又举起了遥控器。正在这时,右手边的门被人‘噌’的一声拽开了。
一个清秀的男孩腰下裹着浴巾,迈步站到了客厅里。
“喂……你谁啊!”许若叶很不高兴的想到了自己如今已是寡妇!——寡妇的房里怎么可能有刚洗完澡的异性?
男孩斜了她一眼,似乎不屑于回答。
他一边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懒洋洋的走到电视机旁。电视里
还在发出令人尴尬的抽打与呻吟声,男孩弯腰按下了开关按钮将电视关掉,之后他平静的转过身背靠在电视机上,开始打量着许若叶继续擦头发。
对视良久后,男孩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许若叶?”
“你是……?”——这男孩长得不错,又是个少年,若不是因此,许若叶恐怕早报警了!
“嘁。”男孩牙缝里挤出了轻蔑的一声哼,抬脚打算走人。
“等等!”许若叶急忙站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伸出了手,点住少年站立的方向。“难道你是……你是……”
“没错,米树。”男孩最后撇了撇嘴,然后推门走出客厅,留下了石化了的许若叶。
米树——这是亡夫遗子的名字!许若叶心想,这回是真的摊上事儿了……
第一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看你打手枪!
“米树!米树!吃饭了!!”厨房外,通往二层的楼梯下,许若叶脖子上系着碎花围裙,她挥舞着锅铲没好气的大声嚷嚷着,然而偌大的别墅中并没有人回应她。
米树此时正头戴着防水耳机躺在浴缸里,在狂躁的重低音下专心的泡着澡。他的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貌似很专注,这点也可以从他快速移动的右手上看出来。回想着学校里新入学的漂亮女同桌,米树的下体一涨一涨的。结合泡沫浴液的润滑,他闭目想象自己即将激射在女同桌丰满的两乳上。那个骚货……米树心想,她校服的前襟都快被撑裂了!还穿的那么薄的内衣,两粒乳头被磨得激凸,在校服下若隐若现。
“米树!米树!”许若叶等得不耐烦,她往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扶着扶手上了楼梯。米树此时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震天响的音乐将他与外界隔离。
“简直了!这哪是儿子,”许若叶气鼓鼓的自言自语道,“这分明就是请了个祖宗,还是个莫名其妙欠了他八辈子的活祖宗!”径直闯入米树的房门,她不打算示弱,然而米树并不在卧室。
“FUCX……”卧室的洗手间内传出了闷哼似的脏话声。许若叶侧耳倾听,但只听得哗哗的拨水声。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米树!”许若叶边喊边走了过去,“你在里边吗?我最后再说一遍,吃!饭!了!”
米树压根就没可能听见。
他的手指握成圈状,正攥着身下硬涨的阴茎飞速的套弄着。发育良好的茎柱顶端,嫣红饱满的部分被刺激的一抖一抖的,他一边用左手的食指指肚来回在马眼上摩擦,一边舒服的呻吟出来:“啊!……小骚货……操死你……”
当他幻想自己英勇无比的激射了同桌一身的时候,许若叶恰好站到了他的门前。
装饰堂皇的洗手间内雾气氤氲,一个少年裸体陈列在浴缸内,这画面实令许若叶有些目炫。她一时愣了住,进而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在了他的身下——那个仍在一柱一柱、远射出精液的粉红色阴茎。
“我……”
“你!”
待他终于射尽后,在诡异的片刻沉默里,二人异口同声道。
“呃,你先说。”作为长辈,许若叶大度的姿态拿捏的十分到位。
米树憋红了脸,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滚!”神经质的摘掉耳机,他大声怒吼道:“你这个女!变!态!你给我滚出去!!”许若叶不知为何,居然有心思发现他发怒时没软下的阴茎还一跳一跳的,看起来还挺可爱。
“我是
来想告诉你,下楼吃饭。”许若叶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她舔了舔嘴唇收回视线,然后转身出屋,下楼,坐在餐桌前盛好饭等他。
米树擦干了身子,他坐在卧室的床边崩溃的直抓头,但最后还是下了楼。
“这是什么鬼!”他拿起筷子嫌弃的在黑乎乎的盘子里戳戳点点。
许若叶看着他滴水的柔顺发梢笑了笑:“菜。”
“那这又是什么?”米树又将面前盛着白胶状不明物的碗往前推了推。
“饭。”许若叶余光扫到他的锁骨旁有颗痣。
“你开什么玩笑!”米树‘啪’的一声拍了筷,他愤而起身道:“我不吃这破玩意!”
“随便。”许若叶跟着起身收了碗碟。反正她的任务就是照顾他起居,饭做了就算完成任务,至于他爱吃不吃,跟自己没关系。“你!”米树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哼!”他怒嗤一口气转身,接着大踏步走出了家门。
许若叶看了眼他的背影,若无其事的回了房。她换了身漂亮的连衣裙,打算去吃西餐,毕竟她也没勇气尝自己做的饭。谁知米树调转了个头,正站在门厅里叉着手等她。
“给我钱。”穿着白色T恤的米树,看起来清爽的像是将阳光披在了身上,但伸手要钱的表情却有些无赖。
“什么钱?”许若叶莫名其妙,难道早晨看了他躶体还要给钱?
“零花钱!”米树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快点,先来五千。你回头多取点,一次给够一个月的。”
“一个月要多少?”
“五万。”
“多少?”许若叶睁大了眼睛反问道。我一个月工资才不到一万啊!她暗自腹诽,你个小兔崽子当钞票是大风刮来的吗?“干什么!我爸又没少给你留钱,小气什么!”米树不满的提高了声调,一语戳中了许若叶的软肋。不错,她当初肯嫁给他爸,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图钱,而米树父亲留下的钱至少有一半是他米树的,只是由她暂管罢了。
“就一千五。”许若叶掏出钱夹,里边零零整整的纸币钢镚凑在一起就只有这个数。
米树瞠目看着她数钢镚,最后只拿了一千四的百元钞,剩下的那些碎钱,他是没脸带到外边去花的,就好心留给了许若叶。
米树开开心心的走了,许若叶心情大跌。她刚还鼓囊囊的皮包变扁了,虽说如今不差钱,可一向精打细算的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吃西餐,改到市政广场前的麦当劳买了个套餐,坐在花池边上啃完了后就回家。
米树一直玩到了半夜才进门,第一件事又是要钱。
“多少?”许若叶一直在等他,此时按着抬眼穴困倦的问道。
“六万。”米树喝了不少酒,他水润润的黑瞳微微发红,目光落在许若叶的脸上时显得漫不经心。“不是五万吗?怎么一下午就涨了一万?”许若叶头更疼了。
“你给的钱太少,我欠了朋友的钱。”米树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接着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里,将还没有脱鞋的两脚放到了茶几上,左右左右的摇摆着。
许若叶沉默了,她慢慢的不困了,然后重新审视起了米树。
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一定没把自己当长辈看,甚至连平辈都没有,许若叶很快的觉悟了过来,他一定是把自己当老妈子看的!
“我是你什么?”她突然问道。
米树眯着眼转过了头,今晚的许若叶穿着鹅黄色的丝质睡衣
,白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大姐姐?”他困惑的答道,心思却管不住别处想。
“不对!”
“阿姨……?”米树觉得她一定也没比自己大几岁,连十岁也没有!“错!”
“你该不会是妄图让我管你叫妈吧?”米树摆了摆手,他笑着站起身,绕过许若叶往楼梯走。
“站住!”许若叶不满道。“我让你走了吗?”
“……”米树站了住,回过身。
“我是你的监护人!”许若叶一字一句道:“在你成年之前的时间里,你必须听我的话!”
“凭什么?”这僵持的气氛令米树酒也醒了大半。
“凭是你爸的遗言!”
“……”米树想了想,转过身的同时他大声嘀咕道了句:“神经病。”然后自顾自地上了楼。
留下许若叶一个人,尴尬的气个半死。
第二章 米树的身不由己
隔日是周末,一大早许若叶买回了早饭,却等到了快到中午也没见到米树。豆浆油条凉在桌上,她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冷。
‘咚咚咚’,她大踏步冲上了楼,米树仍在自己的房间内睡得昏天暗地。
厚重的窗帘有将时间静止的魔力,他屋内的光线迷蒙的仍像是午夜,许若叶这回长了记性,她耐下性子敲了敲门,米树的头埋在枕头底下,再一次无视了她。
在门廊里站了五分钟,许若叶忍无可忍的扭开了门把手。入目便见米树的鞋袜乱丢在地上,其中一只运动鞋挡住了门,他自己则像是猪拱土一样的姿势睡的乱七八糟。
“吃饭了!”许若叶无奈的大叫,此时她也觉得自己很像个老妈子,每天跟他的对话除了吃饭吃饭就是吃饭。
米树闻声换了个方向,将头往床里扎的更深了。他蓬松的头发被枕头压着,居然也不嫌闷,全身只有脑袋被盖住了,其他地方都大敞着,留给了许若叶一个完完全全的背影。
淡蓝格子的四角内裤,套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上,盖住了翘翘的屁股。他的脚踝纤细,十颗圆润的脚趾头可爱的微微蜷缩着,指甲是肉粉色贝壳类的光泽。许若叶目光渐渐上移,最后定格在了他随和呼吸慢慢起伏的光洁后背上。
虽然心里烦他烦的很,但许若叶不可否认的是,这小兔崽子的身材是真的好!
这矛盾的心情让许若叶更烦躁了,她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当正午刺眼的阳光直白的射入屋内时,她又绝情的将米树头上的枕头拽走了。
像是吸血鬼突然暴露在了日晒下,通身雪白的米树骤然惊醒过来。紧接着他就被宿醉的剧烈头痛折磨的快要疯掉。
“你这个神经病!!”他捂住双眼大声咆哮道:“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出去!!”
许若叶看到他畏光似的蜷成了一个白虾,胜者一般的又将他的被子通通丢到了床下:“起床啦!”她用比米树更高的声调宣布道:“吃饭了!!”
没了枕头又丢了被子,米树像一个被扒光战袍的士兵一般,他呆呆的抱膝坐在床上,全身只有一条小裤衩。抬起迷蒙的双眼望向许若叶,他觉得逆光而立的她简直就是个魔鬼。
“我头好痛……”米树低下头轻声道:“吃不下饭了。”
我没听错吧?——许若叶奇怪的心想,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回一个正常人了?她速来欺硬怕软,于是放松了语气,俯下身去摸了摸他的满头乱毛:“以后少喝点,哪有喝
多了不头痛的?你起床,我给你去买点醒酒药,好么?”
谁知米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搡到了地上。“别碰我!”他大声喝道:“这是我的房间!以后你不许进来!!”
‘哐当’一声,许若叶的后腰撞到了沙发椅上,她痛得呲牙咧嘴,挣扎着坐了起来:“卧槽,你有病啊!?”她下意识的吼道,吼完了又后悔自己身为长辈,不应该跟他一般计较。
米树也没料到自己下手重了,他光脚站在床前,无措的看许若叶坐在地板上。许若叶则抬起头,与他对视了起来。
“洁癖?”许若叶揉揉手腕,环顾乱糟糟的房间。
“什么?”米树挺佩服这女人的忍耐力,但他不明白她在问什么。“你刚才不让我碰你。”许若叶回看向他,很不巧,她抬头看他的同时,余光注意到了他正在晨勃的下体。
“没、没有!”米树脸红了,因为他发现许若叶的视线正在改变方向。
许若叶没接话,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都被引到了那根漂亮的东西上。漂亮东西正一涨一涨的想要跃出内裤,慢慢的,它顶端的伞头就真的被顶了出来。
米树的肚脐下出现了一个粉乎乎的大肉团,肉团的中间是粉色的小洞,肉团下边一道粗粗长长的硬物,竖在变得紧绷的小裤衩中。
注视良久后,“年轻真好!”许若叶由衷的赞叹道。
米树大脑‘嗡’的一声,进而捂着内裤大嚎大跳了起来。
“出去!!”他暴喝道:“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变态!!”
“大小伙子的,被看一眼至于么~”许若叶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关上门走了。她说走就走,米树倒愣住了,但第一次被女性直接注视下体的激动却越来越烈,他无可奈何的一边气着许若叶,一边幻想着她的裙底打算打手枪。
到底是不经事的少年,米树跪到了大床边,将头深深埋进了阴影里。低下头,他右手快速的撸动着因许若叶而硬涨的阴茎,一波一波的快感席卷了理智。那女人可恶的嘴脸渐渐变成了美妙诱惑的存在,米树甚至开始幻想,许若叶正在埋头在他身下,漂亮的嘴唇圈成O型嘬着他的龟头。只是才这么一想了一会,米树就‘啊啊啊’的缴枪了。
收拾好自己,米树下楼吃饭,所谓的午饭只有一碗凉豆浆和一根硬油条,厨房餐厅都没有许若叶的身影。米树太饿了,他屈尊将这些都打扫了,然后上楼打算再补一觉。
一进门,许若叶正从他房内的洗手间走出来。
米树一愣:“我不是不让你进我房间吗?”他一想到自己委屈的清晨,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来,你这还能住人吗?”许若叶手里抱着几件脏衣服,其中有一条米树刚换下的内裤。她打算将这些都带到洗衣房去。“你、你、多管闲事……”米树一看那内裤就红了脸,“你放下!我自己会洗!”他冲了过去。
许若叶不依,她举起内裤挥舞了一下,脸上堆起恶意的讥笑:“别抢了,我都看见了,小子,你可真够快的!”
原来米树早晨不小心射到了内裤上,他脱下后随手丢在了洗手间的水池上。
米树表示很受伤,他今天确实很快,只因为想了下许若叶,他一分钟就缴枪了。而许若叶则是很关心的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吧?”
“……什么没事?”米树像是被抓
了赃一般,赃物仍被许若叶一手高高举在空中,他羞得无地自容,只好沮丧的将头低了又低。
“这么快,好像也就一两分钟吧?是不是早泄?”许若叶在他耳边关切的轻道:“如果下边有病,一定要跟我说,我好带你去看医生!”
“你!!”米树委屈的快要哭了,急的直跳脚。许若叶却继续将内裤递到了他眼前:“你看看,是你的吗?”那淡蓝色的内裤上白液可不少。许若叶还是再想:年轻真好。大概是米树平时太可恶了,许若叶偶尔欺负欺负他,竟会觉得畅意无比!而米树却不这么想了,他一把夺过内裤,然后飞也似的跑了。
——因为该死的!他又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