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特务局的崛起【12-15(22)魔宫兽影】
作者:Sosonic11111
目录第一页故事背景第一部:(1)-(25)大屠杀第二部:(22)-(40)马家灭门第三部:(41)-(60)吴轩受审第十六页(1)晨闻喜讯第十六页(2)绝密卷宗第十六页(3)石洞惊情第十六页(4)喋血双姝第十七页(5)同袍观屠第十七页(6)先奸后杀第十八页(7)情寄桃酥第十九页(8)雪莲绽放第二十页(9)美丽罂粟第二十页(10)泪为谁流第二十二页(11)一生孽缘第二十二页(12)爱上死神第二十三页(13)毒性桃酥第二十三页(14)舌尖求艺第二十四页(15)初探新友第二十五页(16)陶苏秘密第二十五页(17)我和老马第二十六页(18)总务科长第二十六页(19)蓬荜生辉第二十九页(20)漠山大院第二十九页(21)总统特使第三十页(22)魔宫兽影第三十一页(23)阿卡瓦坎达(20)朔门酒店(21)黑衣飘飘(22)小巷搏命(23)意外收获(24)国安新丁(25)曾岚来访(26)小芬秘密(27)女王陛下(28)品茗约会(29)零点幽灵(30)山坳禁地前言说明女主王妮薇的最初人物灵感出自军统李雅,某些桥段可能会有借鉴。特此说明,再次谢谢weixiefashi。
女主是志在天下的人,文章以长篇来规划,有时剧情较多,情节推进较慢,请读者保持耐心。这是第四次重开,相对于前几次会有很大更改,相对于第二次前文会使设定更加丰富,增加更多细节描写,增加更多情色描写,更改为以男主为视点的第一人称,男主不在场的时候为第三人称。若增加大量细节描述势必会相对增加大量篇幅,使情节发展更慢,请读者耐心。
尽量保持每章6000字以上,由于增加篇幅,章节会与前次更新不同。更新频率视回贴热度而定,本文纯属兴趣故免费,未来视情况而定,并非是想盈利,主要是看反响和盗版,如有发现即可能停更。
本文以多部长篇做远景规划,有可能以后正文为非色情小说,本文为似水,目前无更多规划。
世界设定框架为目前基于地球的现实世界的架空,可看做现实世界的平行世界,基本设定与现实世界一致,即遵循现实世界的基本规律,在地理、天文、气候、自然等方面完全等同,但地理名称不同,所出现的人与事与目前现实世界发生的无直接关系。
本文无魔,核武器还没有被发明。但可能在科学和医学原理可解释的情况下有不同于目前科技的事物出现,即可能出现部分科幻要素。
未经许可,本文不得进行任何商业传播。
另外,另外两个前文贴不再更新,请移驾本帖,内容为替换关系,非承接关系。
系列名字还没想好,本文为第一季,名字暂定为《特务局的崛起》,以后可能会有《骷髅党》《米纳战记》《帝国风云》《七星议会》等等规划,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时间轴
一、年表
2008年,11月3日,吴轩出生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生2034年,8月,布尤特联合国与米纳共和国交恶。
2035年2月开始,爆发了席卷全世界的大瘟疫,只到2年后才平息,造成了全世界约20
00万人死亡。全球经济遭受重创,世界局势大变。
6月3日,极端恐怖组织白骨组改组为秘密政党骷髅党,最高决策组织名为黑色七星会议,所有党员身体上都有骷髅标志的纹身,故名骷髅党。其党章制定的目标是夺取东南联邦政权,建立恐怖的独裁国家。
7月2日,米纳共和国发生政变,元首林博敏被软禁,由于事发时雷电暴雨交加,史称雷雨之变。临时执政五人小组成立。
7月8日,米纳共和国新元首(叶纬)产生,下午再度发生政变,上将程明亮上台。
下旬,米纳共和国分裂成3个部分:以洛洛河为界,分为东南方的东南联邦、西南方的国联体,以及原北方正统政权。
7月26日,洛洛河下游两省宣布独立,东南米纳各省联邦共和国建国,实施宪政共和制,从事实上脱离了中央政权控制,东南联邦把政府驻地定于海滨大城市天海市,由黎可若任首任临时国家大总统,韩斯曼任政务院总理,钱小乐任国民代表大会议长。
11月11日,第一次国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决定了普选的时间和方案。
11月18日,第一次国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召开,天海市公安局局长王妮薇利用骷髅党势力操纵国民代表大会授权成立秘密警察机构—国家特别安全事务局,简称特务局,军服为纯黑色,又称黑衫局,由于军帽徽章留有骷髅图样,后又因残暴的行为,被民众称作骷髅局,王妮薇任首任局长。
2036年5月,国联体、东南联邦、桑国、富山国、西布澳群岛国建立东雅希军事同盟,布尤特联合国列席作为观察国。
12月5日,米纳共和国进攻东南联邦首都,由于布尤特联合国和国联体的支援,无果。
12月24日,东南联邦攻击正江市,三江会战爆发,正江会战(12月24日)、巫江会战(1月18日),洛洛河会战(1月18日),米纳共和国势力退守洛洛河以北。
12月16日,东南联邦境内,以原米纳共和国留守人员为主在雯洲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因会议地点马安广场有大量白鸽,该组织取名为“白鸽”,由王洪涛任主席,其目标为颠覆东南联邦回归米纳共和国。后面随着共和国的统治越来越不得人心,大量反抗者陆续加入白鸽组织,白鸽组织的性质变成了地下抵抗组织。
2037年1月1日,米纳共和国与东南联邦爆发了杼州战役。
1月12日,巫常会战,米纳共和国败于东南联邦。
1月12日,黄龙山大屠杀。1月15日,天海快讯报报导了屠杀事件。
1月16日,爆发了学生112运动。1月18日,黄倩和吴轩相识。
6月4日,天海市政府端午节酒会,吴轩和黄倩定下婚约。
6月14日,水府包围战,米纳共和国败于东南联邦,至此米纳共和国失去了绝大部分洛洛河以南地区控制权。战争进入胶着状态,达成短暂的平衡。
8月15日,米纳共和国和东南联邦两国边境冲突,战争阴云再度笼罩。
8月16日,马心发被捕。8月20日,吴轩被骷髅局逮捕。
8月30日,第二次国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召开,通过了由少壮派议员李胜提交的《国家安全审视法案》,其中第24条被称为骷髅局专门条款。
9月2
5日,爆发了布澳洋海战,在盟国支援下,东南联邦击退了米纳共和国的进攻,解除了东面出海口的封锁。
12月25日,黄倩和吴轩举行婚礼。
二、王妮薇的简单履历
2010年,3月6日,王妮薇出身父亲天海市原国安局局长黄永年,母亲天海市纱龙袜业集团总裁王冰茹黄倩,随父姓,另名,王妮薇,随母姓2015年,父母离异(父亲出轨,童年的不幸使王妮薇对婚姻特别重视)2016年,父亲被母亲杀死(从小就见到了凶杀,并且是女杀男)2016年,小学:天海市机关小学2021年,初中:天海市广场路实验中学2023年,母亲病故,继承纱龙袜业2023年,暴力团:女王的护卫队成立,也是骷髅党雏形2024年,高中:天海市第一中学2025年,极端组织白骨组成立2027年,天海警官学院2031年,在父亲旧部关系下进入天海市南山区国安分局工作,年底任分局局长助理2033年,任天海市南山区国安局分局局长2035年,6月,白骨组改组为骷髅党2035年,8月,任天海市国安局局长2035年,11月,由米纳共和国分裂出的国安局(天海市国安局为主的人马)改组为国家安全特别事务局、国安局两个部分。
国家安全特别事务局被骷髅党徒控制,王妮薇成为第一任局长。
主要设定
一、国家安全特别事务局,特务局组织架构(十处一局一办)
一、国际处:主管军事情报及国际情报。箫科处长(男)
军事科:负责对米纳共和国情报;方涛科长(男)国际科:负责其他国际情报。李胜初科长(男)
二、情报处:国内反抗组织情报。齐琪处长(女)
三、行动处:活动策划和部署指挥。汪雪梅处长(女)
行动一科:普通活动组织。鲍强(男)行动二科:涉密活动组织。林珍娜(女)特别行动科:组织暗杀等。刘晓科长(女)
四、电讯处:负责电讯传递、监听、破译等。马国腾处长(男)
研究所:陆小曼所长(女)
五、总务处:负责后勤工作。欧阳欣处长(女)
总务科:负责后勤工作,沈保强科长(男)外交科:负责与其他机构协调,屠军崎科长(男)
六、人事处:内部人事管理。陈康达处长(男)
七、财务处:审计、预算、财务、出纳等。王一可处长(王妮薇小姨)
八、训练处:负责人员训练工作。黄建荣处长(男)
九、刑讯处:负责人员的监押以及审讯工作。黄惠处长(女)
十、监察处:负责监控全局人员,直接向局长负责。王佳懿处长(女,王妮薇表妹)
公开十个处,另外下属二级局国安局不在直接管辖内。
十一、局长办公室:简称局办,秘书处。王思思处长(女,王妮薇表妹)
十二、党务处(秘密):骷髅党建立在国家安全事务局的政党组织,负责党务工作,是最高权力组
织。王妮薇兼处长(女)
二、最高七人议会设定(这个设定已经过时,废弃,今后会大大更改)
骷髅党的黑色七星议会前期只是简单的七名骨干例行会议,主人人员以特务局成员为主,讨论党务大事,王妮薇实现完全和彻底的控制。
名单另补。后期建立的黑暗七星议会涉及到各个领域,管辖的事更多,
更复杂庞大,王妮薇主要以牵制操纵实现控制。
一是政界(白色),公开出面参政,作为骷髅党的明面人物。往往成为王妮薇的傀儡,这个位置的主导者常被废黜或被杀,以王妮薇的亲人为主。
二是黑道(金色),骷髅党的前身是暴力组织,改组后保留了黑社会班底,并向全世界进行扩散,后总部移到桑国。
三是财政(蓝色),后成立的秘密金融机构,在女主支持下,扩张成为世界顶级富豪,为骷髅党提供资助。
四是军队(红色),女主腐化和控制军队,极为关键的人物。
五是情报(黑色),特务局天生的职能,前期就是女主,以后会有代理人。特务局的命运一波三折,特务局过于霸道,很难没有反噬。
六是宣传(绿色),舆论问题,危机公关,控制思想。
七是保镖(灰色),无情冷酷,沉默寡言的杀人机器,武力变态,分担女主的一些脏活。
三、东南联邦党派简介(待以后充实)
民和民权协和党左派转保守右派国建右国家建设党新共左翼转右新人民共同生产党人进右人类共同进步党天治极右天主治世党民盟民主联合同盟目前联合执政民联人民联合党左派从民和分出与一些党合并最大在野党统促前期进步左趋向极左和白鸽勾结托克民和党托斯维克派极右无政府主义暴乱白鸽左派有武装黑鸽极左派恐怖组织由白鸽的激进派组成,并未脱离白鸽社民社会民生党骷髅党等级不可逾越,等级内绝对平等极端民族主义恐怖极权左联左翼人士联合会没有清晰政治纲领,介于左派政党和无党派之间,受到民联的影响,倾向于与民联融合。吴轩所属。
故事背景2034年,全球经历了一场大瘟疫后,陷入了一场空前的大动荡,原来的世界秩序被改变,全球化的进程受到了阻碍,在全球经济衰退的背景下,各国民族主义纷纷抬头。
位于雅希大陆的传统大国米纳共和国和全球最大的海权国家布尤特联合国爆发了激烈的地缘冲突,终于引发了长期积累的不可调和的国内矛盾,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两场政变,南方诸省份开始暗地实施东南共同防御条约,中央政权的控制力急剧下降。次年,国家迅速分裂为三个部分,即东南米纳各省联邦共和国(简称东南联邦)、米纳十一国联合体(简称国联体),以及原北方正统米纳共和国。
其中东南沿海成立的东南米纳各省联邦共和国,定都在原米纳共和国东南行省三江省省会海滨城市天海市。在此后的两年间,米纳共和国不断地腐化和堕落,相对地来说,两个分离国受到了外部反对米纳共和国的各种势力明里暗中的扶持,以及初期享受到的政治清明的红利,实力迅速发展,对原米纳共和国形成了巨大威胁。在抵抗住了米纳共和国的几次大规模的反扑后,东南联邦逐渐站稳了脚跟,并在一次重大的反击战中攻下了世界性大都市水府市,从而取得了对米纳共和国东部原最重要的经济中心的关键性控制。
新建立的东南联邦这个国家名义上是多党派普选的共和国,事实上背后却阴云密布。由于民主制度在初期的规划就不完善,各个野心家争相登场,以及中下层人民的民主素养低下,很快东南联邦开始快速腐化,人民对政客的不满日益加剧。
在这样的背景下,极端恐怖组织骷髅党开始走上东南联邦的政治舞台,并通过见不得光的手段操纵国大会议成立了秘密警察机构—国家特别安全事务总局,由于该机构的制服为纯黑色军装,又名黑衫局或骷髅局。
在控制了秘密警察组织后,几年内,骷髅党的势力快速扩张,野心也日益膨胀,触角逐渐往共和国的各个层面伸出。除了直接掌握着负责对内镇压和反间谍渗透的令人闻风丧胆的骷髅局外,还积极在军方和政界施加影响,并窥视东南联邦的金融工商体系。
2037年8月底,东南联邦国民代表大会以356对355票涉险通过了《国家安全审视法案》,其中第24条被称为特别安全事务总局专门条款,在反间谍渗透和安全借口下,给予了骷髅局临时逮捕权,并允许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可不经审判处决犯人,这项权力很快被滥用,使骷髅局实际上不再受到限制,成为了事实上不受约束的极端秘密警察组织。从此,骷髅局的势力急速扩张,野蛮生长,在其淫威下,东南联邦开始实施极度残暴和反动的对内统治,在这样的高压政治下,广大人民深深地陷入到了白色恐怖中。
2037年下半年后,东南联邦于东雅希海在东雅希军事同盟各国的协助夹击下,击溃了米纳共和国东部第一舰队主力,从此米纳共和国彻底进入了守势,再也无法撼动这个新生的分离叛乱国。双方在南北国境处开始了拉锯战,局势进入到了僵持阶段,同时双方的人民也迎来了难得的短暂和平。
而在东南联邦国内,蠢蠢欲动的留下来的原米纳共和国残余势力和反抗暴政的百姓结合起来,成立了地下抵抗组织“白鸽”,在米纳共和国势力的幕后支持下,梦想推翻东南联邦的政府。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我们的故事展开了。
江户川柯南:↑首先感谢下音速大神,虽然文章从李雅到王薇妮,再到骷髅局一直在不断的更新变化,一直以来持续关注着这部大作,笔者提出个两个征集从发展角度和精彩程度方面肯定是“2”,也更贴近于现实,至于名字方面"7"肯定是不推荐使用的,毕竟和法师大神的作品联想到一起。
关于剧情个人有个想法:1.男主开始不知道女主的真实身份,但毕竟是在ZF工作,而且之后又是特殊工作进行接头目的为了试图进入这个组织,以瓦解目的也好,改变格局也好,还是其他的原因,从而男主在慢慢的接触到更深的东西后开始存有疑心,女主一直没有让男主了解真正的真相,但又时不时让男主怀疑女主的真实身份,并且偶尔同时前后接触下两个自己,而其实这些都是女主有意为之让男主知道的,而在一般外人眼里女主的两个身份是两条平行线,无任何交集(极个别人知道是同一人)。
2.女主之后可以通过某个事情获得一些高于一般人的特殊能力从而最终可以让其成为世界的顶点,其他人都无法改变。
3.对于世人知道女主的恐怖处可以铺垫一些女主执行的事件让外人了解女主的手段,从而加深女主的人物塑形。
关于名字个人有个想法目前女主存在两个身份:1.男主已知的身份,而这个身份根据笔者性格描绘可以采用普通女性化的姓名即可:涵、玉、梦、莺、曼
、萱、蕊、蓉。。。。。。(也可以组合起来),比如:黄梦涵、章曼莺,李若菡(姓氏什么的大神自助)2.对于女主真实的身份,可以采用同音字也可以比如:寒,音;或者去掉其中的一个字也可以。
以上是我个人的看法,供大神参考,最后再次感谢音速大神。
基本是这个想法,加大女主的间接描写,铺垫一些事件。
女主对男主是有心计的,她为什么看中男主,自然男主由过人之处,但,主要还是有情,这个情怎么来,要圆过来。女主这样极端的人,反而会更有情,不能以普通人的观点去衡量。
有些东西写着才知道会有问题,开始写的时候,没有想这么远,所以频繁重启,谢谢支持。
joh169:↑名字不太需要改關係的話,可以實現野心對壞人雷厲風行,對好人留有活路,外加幫助弱勢族群在這個前提行,男主就算幫忙也不算失去本心女主必是萬人祟拜,男生除了當奴也有情人身分,不要有綠就好女主是不太可能专一的。
至于男主是否专一,还没想好,毕竟这个小说里面人物太多,各种骚货,男主要经受考验。
另外,其他角色也有不同魅力,有些人希望看到与男主有火花。
男主是否专一关键要看女主是否容忍。她是在男主受不了诱惑后发飙报复,还是有容忍度,还需要思考。
男主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情侣,这是一定的,女主对男主更像是平时就像路人,时而会想念的一种状态。不可能处处体现温情,那就不是女主了。
女主是无比冷漠的人,对男主也是。所以是否计较男主和其他女人的关系,还没想明白,这涉及女主的人格定位。
banshee:↑话说,王局长能瞒过国人做这么大的事,距离建立独裁统治也不远了吧?
王局长没有这么大力量,她要借助其他力量,比如屠杀是总统下的令。王局长是鼓动着和执行者。这在前文交代过了,处理俘虏有很大困难,所以这不是特务局的事情。
后面的剧情会交代,这些我都已经想好了。
后面的剧情会把这个事公开,造成动荡,总统压下来,王局长会不太好受。
特务局的权力目前还是有限的。
hliang:↑建议女主不要笑,再冷酷点,感觉笑会破坏气场。
已经发现这个问题了气氛渲染还不够。老觉得不对路。
上面的文章还要改。尤其是第六章的开头,对这两个杀手的描写恨不到位。这会破坏后面的肉戏。
第六章要全部重新写。
女主的问题要改。
第五章
和第六章篇幅不够,女主的离场也显得很唐突,为了走而走。
屠杀的细节也没处理好。显得虎头蛇尾。
hliang:↑既然是第一人称,有些次要情节都可以旁白掉,加快剧情。
慢慢写,不用赶剧情,楼主这篇我最看好,有变成大制作镇坛之宝的潜力。
楼主按照自己的规划耐心慢慢写就好了,不用管别人。
剧情一下子好几张也可以接受的。长篇的文跟短篇不一样,一个要慢慢品味,一个是打一次飞机用的。
正餐和快餐的区别,楼主要耐心的做正餐,不要听那些快餐的意见。饭要慢慢做才香的。
谢谢建议。
适度放开写,不用太拘束于真实,大致就行了。
女主就不需要真实,太真实限制太多不好看。
女主高跟
就高吧,不需要考虑太高不好走路。
决定了,会重新改写一下,不追进度了。
主角不会和女主谈恋爱,而是和黄倩,不是王妮薇。
主角在冥冥之中跟王尼微有神交。黄倩也会很残暴。不过不会像王尼威这么邪恶。王尼微无恶不作,写的越坏越好。你主角还是要控制一下。我不想把男主写成一条狗。或者奴。男主是一个独立的人。写成一条狗,情节就继续不下去了。
另外调查一下。
人妖扶她,黄金圣水,m女,正常向等。女主双性恋等是否能接受。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以后都加进来。要多样化。人物多剧情也长。可以给各个角色加一点性癖特色。每个角色都应该有特点。
还有各种神奇的性功能,很魔幻的那一种,是否会破坏这个文章。比如什么吸精管之类的。是否加一点人体改造的功能,女主角可以获得一些超能力。
从第三章开始,对女主的描写已经全部重写。这一章是原来男主离开了改为回来了,来作为旁观者全程领略女主的魅力和恐惧,为将来做铺垫。
不再改来改去了。加大了男主的心理描写和女主的细节描写。
把女主的视点改成男主的。以后就这个调调定下了,不赶进度,慢慢写,也不剧透了。
更新会放慢,写细点,篇幅会大幅度放大,剧情推进会更慢,肉戏会更多。
有建议请提出来。
下一章黑暗七星议会中的灰色机构第一次出场,主导人物是李娅,致敬李雅,这是除了主角外的7个次主角或重要人物之一。
人物并一定现在出现,但会一直伏在背后,以后铺开广阔的剧情。
这个人物的定位是极度残暴,可能比女主更残暴,武力也更高。其他方面略逊色。
在性癖好方面还没定。可以根据读者建议安排设定。
既然是残暴杀手,那关键词就是杀,性后杀,没有任何感情,比女主更冷酷,不苟言笑,就两个字恐怖甚至可以设定为死人或改造人或死人改造她的组织都是死士,一出场就应该制造恐怖。
下一章的肉戏安排给这个组织。
shitlia:↑sonic11111:↑这次是微调,以后不改了。
这文准备写几年的,开头不能马虎王妮薇和黄倩是一个人就是这篇文章的灵魂所在啊,改了不就没意思了?
当然不会改。
只是在几个方案中选择。
女主从软到硬三个角色。前文中黄倩是1王妮薇是3.方案1是,从1直接变3,1从此消失。
方案2是,从1变到2,3是秘密,男主发现1成了2,但不知道是3,然后通过剧情慢慢地知道2就是3.2和3的相同的都是残暴邪恶,但2稍微缓和。
2能让男主稍微可以妥协接受一点,差距较小,可以稍偏正常情侣向,介于情侣和女王之间。这样两人的关系比较好处理。然后男主心里还躲着3。
如果男主直接和3面对,那很难想象男主可以接受,那就变成主人和狗了,男主就丢掉了独立性。文章就像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这两个方案还在思考中,不能错,主要涉及到男女主的微妙的关系。
这个方案不能选错,关系到文章大纲,选错就没救了。
希望得到读者的建议。
耐心等,原文那里写的并不好,这次会写得细得多。
关于蒋小姐那一段,可能会是原文的两三倍。
所以老文
没必要再更了。
快点追上原文进度才是关键。
晚上更完第五章。
这个场景写完,交代一下剧情,新入改写的开篇就算完成,然后进入马家父子的场景。
第四章
本来有一段阉割描写,忘记掉了,等以后回头再补,先往下写。
这个文章写到一定程度,可能还要重新修订,修订后都会大大丰满剧情。不再重新开贴。会说明并直接插入修改章节。今后都是如此。
现在只是初稿而已。
剧情人物很多,各种要求都可以提出,再规划到适当的剧情中。
肉戏当然有,要按情节来。
下一章才是。
这两个美女先要杀人,然后开始强奸加杀,另外下一章或下下一章可能会安排女主和男主分别自慰,神交。
肉戏早就有安排,这两个女的出现就是给女主表演加情趣用的。
这两章对这两个杀手的刻画不够细腻,尤其是名字~都是无名人士,写起来特别吃力。等以后有了点子再改,这个文还会重修第三次。
很多地方都不满意,但一时不知道怎么写,能修的时候灵感会比较多。
预告,第六章死与爱
一是最近忙,二是回复太少,不知道这个文章有没有吸引力。
既然吸引力不够,那就不想折腾,毕竟写得很辛苦,而且纯粹免费。
但应该不会断,毕竟写了这么多,写完的起码要接上,至于以后谢不谢r,看心情和灵感。
重写了三次,内容大致都不重复的,要把他们接起来是必须的。
但日更什么的,没有动力了慢慢来吧,有人看就更一下,没人看就来了兴趣就续一下。
后天更想了一下,这里的问题是远观很难些,本来想下一章肉戏写详细一点,一直不知道怎么展开。
原因就是第一人称主角离的太远了。这个场景没有对话,没有心理描写,怎么写都不对劲。
所以下一章早点把它结束了。快速进入正题。
以后这几个角色的肉放到后面来。
不然有点卡在那里写不下去了。
这两天有很多事,后天开始有时间,更新第6章。
weixiefashi:↑许久没有上线,上线才发现更新了这么多!
可惜目前在戒撸戒色,不敢看……
不过还是支持楼主,希望楼主继续高产似母猪!
重写了三次,断断续续应该有十几万字了,先把写好的用剧情连起来以后再说,议会更到哪就不知道了。
最近写了很多人设,先有个草稿,长篇下下去,前后应该有所呼应。
写多了以后再重写第四次,逻辑就不会矛盾。
谢谢大大的李雅,共同的女神。
第六章 原本是女主和两个杀手穿插在一起,效果不好,现在重写把她们情节分开。
第七章 女主和男主的心理爱情,实际上是女主施虐,男主单相思。
篇名死与爱,预示男主对女主的矛盾心理。
另外女主男主隔空戏码不想写太多,隔靴搔痒,只是为了铺垫男主对女主的感情,为今后留下基调,男主是有正义感的人,怎么迷恋女主这样邪恶的人格,开头就应该写够。剩余部分交代一下剧情,男主在山上也很久了,天都快黑了,要回家了。
周末更完,想早点追上后面进度,改写比原创进度快得多,已经写好的想早点端出来,雪地这一场写了太多了。
更一半,剩余3000字明天更完。这章让男主借一个媒介完成和女主的爱,男女主
处于有爱和无爱之间。
男主从此开始暗恋女主,至于女主完全不知道男主的存在,或许会有一些心理感应吧,这章结尾的时候处理一下,单相思很无趣。
这个写法很新颖,不知道效果如何。等写完再修一次,就会体验好一点。我的文章都是迫不及待地发出,这是习惯,初稿难免简陋,修过以后会好很多,建议等修过后再看。
明天把各章出现的人物特征描写一下,就像前一个帖子一样。这个文章人物会很多,努力应有辨识度,人物性格应有差异。
hliang:↑建议女主可对男主深情一视,男主不知道是不是被女主发现,然后直接射石壁上。至于女主有没有真发现,大大就可以衍生了。哈哈。我的想法望作者大大采纳。
太喜欢这个文,这是我特意为看这个注册的号,以前是看镜像的。
看了很多文,感觉只有大大这篇可以正经写长,背景铺陈很好。其他文顶多是快餐,看了就忘,写的人也不考虑剧情严谨,和大大的态度不是一回事。
严重顶,希望大大坚持下去,成为镇坛之宝,不要太监,慢慢写我们可以等哈。
用了你的建议,非常感谢。模模糊糊,即留下一点悬念,又加强两人的联系,非常棒的处理。
【截止目前出现人物简介】姓名:吴轩本文第一人称男主年龄:29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机要秘书身高:173cm 体重:130斤相貌:清秀,白皙,戴眼镜,标准文男特长:政治学,有才干,努力,高智商、良好判断力和分析能力,知识渊博性格:稳重,感情细腻。稍微有点羞涩,尤其是面对女人时会略腼腆。有时会比较懦弱。
另外身体对抗非所长(但也不弱,普通人水平)。
姓名:周宝如年龄:24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秘书助理身高:175cm 体重:128斤相貌:清瘦特长:做事牢靠,善于交流,勤学,比其他机要室几个助理认真性格:活泼阳光,涉世未深姓名:不详男主根据文件签名认为她叫王妮薇,疑是本文女主年龄:不详,20多岁职业:不详,疑是特务局局长身高:185cm 体重:119斤相貌:清秀,白皙,戴眼镜,标准文男相貌:高挑,颜值爆表,身材完美,气质妖艳冷傲,浓淡妆都相宜。
特长:过人的杀人技,权力感和残暴造成巨大的气场,其他还没展现性格:唯我独尊,独断专行,霸道跋扈,喜怒多变。
姓名:不详文中以黑短发女人相称年龄:不详,约20上下职业:不详,大概是杀手身高:166cm 体重:111斤相貌:留着齐刘海学生短发型,身上有死神和骷髅纹身,带面罩看不清容貌,应是美女。
特长:精湛的杀人技术,无畏,残忍,没有人类感情,喜欢奸杀男人。似乎行动时比金发女人优先,疑等级略高于同伴,具体未知。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乐,冷血杀手。姓名:不详文中以金长发女人相称年龄:不详,约20上下职业:不详,大概是杀手身高:171cm 体重:123斤相貌:金发延至肩下,因是西方人,比同伴胸臀略大,身上有死神和骷髅纹身,带面罩看不清容貌,应是美女。
特长:精湛的杀人技术,无畏,残忍,没有人类感情,喜欢奸杀男人。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乐,冷血杀
手。
第九章
预告,意外不断发生,陶塑和吴轩手上的两份相片有没有传播出去。
第八章
明天修,明天上班了,改回一周一到两更左右。
剧情文更得快,肉文更得慢。
因为剧情多对话,字数多。
肉文不想多那些嗯嗯啊啊的废话,就写得慢。
而且长篇来说,肉文最忌重复,男主之间无非就那么多动作,纯肉文就像八股,看多了就没有感觉。真正的好文是在精神上的刺激,角色写得好才有感觉。
不要急,每个人后文都有作用。
准备长篇,慢慢写,剧情框架不能少,虽然我知道有的人不喜欢。
但省略不了,框架不写都是肉,那是无法写长的。
小芬姐是调料,曾岚是搭桥人物,要把男女主搭上线,必须写得更加平滑,修改以前处理很简单草率,这次要写得自然点。所以引入政府的这几个美女做桥,另外后文也会安排任务给她们。
这是一篇慢热的群像长文,需要慢慢看,要有耐心。
第十章
已经更完,这几章都还没修过,文辞纰漏较多,修辞不够,等周末改。
连续写了三章剧情,没有肉,下面两章按例依然没有肉。
因为男女主还没有交集。出场都是配角,如果看客需要,可以考虑加一场某个配角的肉戏,比如小芬姐或曾岚。
不过如有肉戏,主角也一定不是男主,男主可不是滥情的人。
预告第11章,两次偶遇,写男主认识女朋友前面十章是用一场大屠杀引出这个故事。
接下来会用三到五章篇幅描写男主谈恋爱,穿插各种角色的外围活动,以及大屠杀背后的政治角力。
这部分按道理原计划也是没肉的,但毕竟是色文,长期没肉淫民要跑光,所以额外加肉。
小芬姐滥交,曾岚有男友。
留言请建议这两人的想法,可以偏S,但不能太重口,小芬姐已经伏笔又骚又强势,转S顺理成章,曾岚还没有铺开写,未来会有安排其他戏,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还没有现出本身。
这两天忙,迟点更新。
加几个龙套被干掉,正在规划中,可怕的杀手将再次出现。
小芬姐最早的规划只是一个龙套,暗恋男主,然后被女主干掉。现在有新想法,着笔多的不想死太快。以后会有重要作用。后面两章对于小芬姐的肉戏会继续展开。
关于特殊能力也有规划,前言中就说明了。基因改造团队一直在进行中。后面还会写到人体实验,总之这文规划是很黑暗的,男主可能很绝望。
慢慢写,早着呢,主意也是一天一个样,最初只是简单的李雅改写一下自爽,铺开越来越大了。
我的想法是类似于权力者的游戏,角色之间会有各种权斗,后面发展也都未知,重要人物扑街也是常事。一切都是未知,作者本人也是写一步看一步。
肉戏会加大穿插,不一定发生在男女主上,那样就没法加肉。
不要急,才开头而已,耐心等,肉很多的。
这是长篇。目前二十万字了,想等我把和以前的无缝接起来。
肉会插进去的,要看什么的提出来。不同肉戏会安排不同人物。
11章明天写完,主角和小凤姐会有暧昧,小芬姐醋喝了一桶,然后开始报复,后面会有一场小凤姐的肉,小凤姐的性癖还没想好,可以满足淫民要求。
然后交代一下剧情下一场可怕的杀手奸杀的戏已经想好了
。
后面都是肉,想细一点就多写,想加快剧情就略写。
11章已更完。
关于和小芬姐的感情戏,还没有写完。加一章。
后文是否来一次足交,还没有想好。
男主不能这么滥交。
最近沉迷游戏,更新的速度变慢了,见谅。
后面大致的内容一是大屠杀后面的后续处理,会写共和国高层之间的博弈,会有一场或多场肉戏。已经预定的肉是终极杀手出现在漆黑的夜里公路上奸杀调查组成员。计划2~3章。
二是特务局怎么瞄上男主和老马,描写特务局的推理过程,以及特务局的一些情况,可能会有关于女主或者其他高层的肉,计划2~3章。
三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也就是曾小姐介绍给我的朋友。男主开始恋爱。这里都是正经人,不会有肉,但这是必须的剧情处理。会用小芬作为插曲满足肉要求。大概3~5章。这里的内容会跟修改前的内容连接在一起。
也就是说大概会花10章左右篇幅,接入上一个帖子的内容,推动原计划的情节继续发展。
后面的情节老贴子已经有了。主要是一,对老马父子的审讯。
二,我被抓捕。
这些老的设定内容这次改写都会大大的扩展。
再往后面的内容,主要是如何降服男主。目前还没有仔细思考。
我所有的初稿到此为止。再往后面就没有规划了,到时候写不写怎么写,都看心情和思路。
总之把原定的计划都写出来,也差不多三十万字了。
耐心慢慢看,有要求都可以提出来,会根据读者要求适量的加进来。
fqcc:↑作为一个写手没必要太在意别人的意见,毕竟主线已定,如果别人提的合乎自己心意不妨借鉴,润色。如果不合就当看热闹好了,太多剧透觉得没必要,写完再上传好了,喜欢的就会经常搜索,不喜欢的剧透再也没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还有写的不错,只是前期太乱,有点抓不住重点,最近几章进入状态越来越好,当时我也想提一点小建议,第一,竟节字数有点少,不太过瘾。第②,在女侵犯男及屠杀时可以将气氛及表情再刻画得入木三分,那样观赏性更强,加油!
谢谢指教。
以后不再剧透。
现在习惯不好,还没写完就先传,有的不成熟的文字就没有改。以后写完再传,可读性会更好。
有的是初稿,等这段情节结束后前面全部重新润色后删除后重新分段集中再发一次,定下今后基调,毕竟规划还很远,来日方长。
以后写完一章再发。肉戏最好写完一次性发,现在分开发撸点会被打断。
前面肉会重新整理,加大细节。毕竟是色文,不能叫人总是隔靴搔痒。
在时代的大流中,每个人都有政治倾向,但不一定很清晰,包括这些政治组织。
其实,每个人就是很渺小的,满足于自己的基本私欲。生存和利益才是基本诉求。所谓政治其实是不同利益群体之间的博弈关系。
正义是强者的正义,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每个人都是凡人,即使一些伟人也只是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不小心达成的伟业,归根结底就是总会有小概率事件发生。
这个文章没有所谓的正邪,即使看起来无比邪恶的女主在未来也并不一定以邪恶定论,就像秦始皇一样,一个枭雄对人类社会产生了莫大影响,所谓
正义就显得苍白。男主有进步倾向,也不是顽固不化,他会在现实,爱情,理想,自己的生存,这些要素下激烈碰撞,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却可能在干着邪恶的事,这样的例子历史上也屡见不鲜。
在我的理念中,人就是蝼蚁,是天地和圣人的驱苟,不会把人归为正邪两个阵营,文中的这些组织也都有两面性。
只有女主是例外,她是为了满足淫民的想象虚构出来的一个超现实的人物,在文中,她注定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具有压倒性的能力和运气,她是注定成功的,而不是偶然成为这个小概率事件的主角。现实中不存在这样的人,除此之外,每个人都是一个小水滴而已,被命运捉弄和驱使,而男主则是在依傍在女主身上的反概率的产物,他本身没有光环,一个小人物,阴差阳错成为了历史的影响者。
怎么对男女主角的联系自圆其说,是这个文的重要任务。人和神不太可能形成牢固不可破的关系,所以无论怎么写都会很假,这个就不要太在意了,毕竟是出版无望自娱自乐的小色文而已,不需要太沉重。
虽然,政治读者不喜欢看,但必要的交代还是要的,改写的时候会加强这方面内容,要解决读者的不满,那就只好同时加大色情描写来对冲了。篇幅会越来越多。
(1)雪晨闻喜2037年1 月12日,8 :00天海市市政府大道这是一个深冬的早晨,天上顺着微风落下细蒙蒙的雨丝。毛毛细雨中还夹着一片片雪花,稀稀落落地向大地飘洒着。
我叫吴轩,在这个新成立才两年不到的国家的首都市政府任职,过着朝九晚五一成不变的公务员生涯。
我走在上班路上,宽阔的市政府大道是一条八车道东西向的长街,巍峨壮观的市政府大厦就坐落于它的中间。这时候的雪下得并不大,旋转飘落的雪花往往还没等落地,就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昨夜的残雪在路上被通行的人和车碾成灰色的冰渣,还很难堆积起来。只在大道的两侧,光秃秃的柳树枝上点缀着零星的白色落雪,这些闪着光的白点无声地衬托出这个冬日的寒冷,诉说着这个城市和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故事。
我租住的公寓离市政府不远,从家里出发到上班目的地大约走路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没有打伞,缩了一下脖子,我伸手拉了拉毛线织成的帽子,扯着厚重的呢子大衣毛领,努力让外衣裹紧些,不让冰冷的雪片钻进衣领里,一边自顾想着心思。
人类历史已经发展了几千年,和平和混乱一直在交替进行,人们已经习惯了安宁有序的生活,却没有发现危机正在悄悄累积。当拐点到来的时候,剧变的发生可能会非常突兀而迅速。社会的病灶一直就存在,顽疾的爆发也早有预兆,矛盾累积到一定程度,既往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更要命的是预先暴露的问题往往被人们安逸的生活惯性和统治者故意的淡化所掩盖,大变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社会、经济、政治,还有人民的生活,表面看上去似乎一片祥和。实际上却已是被一块破布遮住的烂谷堆,直到谷仓内第一只肥大的蛆招摇地爬到破布之上时,人们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但,一切都为时已晚,质变已经产生,且不再可逆。一个节点性质的事件的到来,宣告了以往
安定生活的结束,局势的蜕变速度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一连串必然或偶然发生的事件突然就改变了这个世界,以及每个人的生活。
刚刚过去的2036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人们刚经历了那场后来被证实死亡人数达到2000万的大瘟疫,马上又迎来了全球经济萎缩带来的失业潮和通货膨胀,接着,大洪水和粮食危机接踵而至。但,这些还不是最糟的,更大的危机终于如期爆发了。
动荡从历史小说中悄然就跳到了现实生活里,一切好像都是这么自然,自然到甚至感觉不到这里存在着任何时间罅隙,迁跃在一夜之间就发生了,仿佛每个人都早就知道这就应该会发生似的。
一个曾经的谣言,就这样如期而至。随着全球政治经济秩序被打破,世界的权力版图开始重构,米纳共和国长期积累的一系列矛盾,也集中显现出来。经过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在有生之年,我居然看到了我的祖国,看似强大无比的米纳共和国终于分崩离析了。一年多前米纳东南部的两个行省共同宣布独立,组建了东南联邦共和国,首都就定于我所在的海滨城市天海。
几年前,我在米纳腹地,著名的襄南政法大学政治系毕业后,通过在米纳洛南行省省会天海市经济委员会任职的舅公的关系被分配到天海市政府秘书处工作。
初到单位,我处事待人彬彬有礼,加上有一手好文笔,更重要的是舅公在天海市有很好的政商人脉,是一个颇具能量的官员,无形中我成了一个有一定政治资源的官二代,这一切使我的前途看起来很美。不到半年,我就被调到了秘书处最吃香的机要秘书科任职,这是一个专门为市政府领导起草机要文件、管理机要档案的要害位置。
原来的机要秘书科科长马上要退休了,舅公把我调到这个岗位就是奔着科长头衔去的,事态正常发展的话,我很快就会得到这个升迁的机会。但事与愿违在上班的第二年,舅公就因病去世了,在只讲关系和政治资源的米纳共和国,这就意味着我失去了背景,本来正处于上升阶段的仕途就这样被中断了。
我很努力,在秘书科能力也鹤立鸡群,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五年,却依然是秘书科的一名小职员。在东南联邦脱离了米纳共和国宣布独立后,我生活的这座城市变成了新生共和国的首都,政府内进行了人事大洗牌,各路人马纷纷粉墨登场蝇营狗苟,无所不用其极,拼命窃取着有限的资源来上位。新政府成立后原来的天海市秘书科升级为首都秘书处,走了关系使了钱的同事很多都上调了,最看不得那些阿谀奉承、投机取巧之徒的我仍然是一个机要小秘书。
在这动荡的局势下,民生维艰。作为一位政府公务员,我虽然看不到上升的路径,经济状况还算不错,生活也过得比较体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平淡的日子波澜不惊,我也很知足了。
看着这短短几年间发生的一切,就像在看一个故事、一部电视剧、一场电影而自己是个第三者,一切仿佛都和我丝毫不相干。但最近以来,北方传来越来越频繁的隆隆炮声,在实实在在地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在发生的。它就发生在我的生活中,而不是在一部连环画里,大变革实实在在地改变了这个国家的每
个人。
和平时看上去的秩序井然,一旦一些基础动摇,时局快速地裂变,没人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每个人对后来发生的各种意外却又不会有惊讶,他们很快习惯了这种失序下的常态。社会秩序在重建,人们的心理也在让步中组合达成新的平衡。想到日益糟糕的局势时,我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却并不惊讶。
这个寒冷而漫长的冬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呢,动荡的岁月什么时候有个头?
生活,依然要努力去面对。在这个乱世中,面包和牛奶才是生存的基础,只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走到市政府大楼不远处的拐角处时,街边报亭聚集的一群人,用喜庆的喧闹打破了笼罩在我心中的愁绪,我不禁停下脚步驻足观望。本来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事,人们宁愿一整天关在家里,也不愿意出户。他们聚集在街头欢歌笑语,应该是前线有捷报传来了。几天前,共和国军队和米纳东部军团在天海北部的常山县附近各自屯兵对峙,大战一触即发,若真是喜讯,肯定和这个有关。
一名老者拿着报纸站在人群中,用颤抖的压抑不住喜悦的语调朗读着,人群忽而发出欢快的笑声,忽而安静地听着老者低沉的诵读,忽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人们无不欢欣鼓舞。
「田枢浪上校率领的北路第五军机械化十二团在巫县外奇袭敌军,成功阻击敌人三个装甲旅,赢得了常山县合围的宝贵时间,是这次大捷的关键所在!」老者向周围的人传达了报纸上的信息后,兴奋地继续分析着战情。
「好样的,田团长!」「这是大胜,我们要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打下水府。」
「哈哈,田团长是我老乡,我们那又出名人了。」
「你们说,这几万俘虏怎么解决好呢?」
我听着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虽然这个国家还有各种问题,国家的政治并没有如国民期望的那样取得长足的进步,刚成立就透出恶心的腐败气味,但人们太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奋精神了。这是一场关键的胜利,为即将发生的水府争夺战打下坚实基础,极大舒缓了米纳对天海造成的军事压力。
离开人群后,我加快了去单位的脚步。这个特大的喜讯上班后一定会成为单位里的热议,相关的报道和资料也一定会摆在秘书处办公室的报刊架上。和军情有关的信息在政府内肯定比街头巷议要详细得多,我迫不及待地想在单位了解战斗详情,撰写重要信息相关的政府报告本就是机要秘书的职责之一。
打了一场大胜战的消息传来后,街上陆续传来欢庆的鞭炮声,「噼噼啪啪」
在这个冬天里带来一丝喜庆。喧闹过后,那炸开后飘起的红色纸屑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一下子让这个冬日有了色彩和香味。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有三三两两聚行的,有欢欣鼓舞议论胜利的,也有小孩拉着大人吵着要买烟花的,还有几个热血的学生激奋地表达着对这个新生国度的热爱,以及捍卫国家的决心。街上每一个行色匆匆的行人的眼睛里都闪动着笑意,这是喜悦和欢乐的味道,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是啊,虽然糟糕的时局让每个人都焦虑不安,但,战争、饥饿、疫病、一切的不快都抛到脑后去吧,人们需要一个好消息来麻醉一下疲惫
的神经。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是百姓千年不变的简单愿望,他们的需求很容易被满足,不论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2037年1 月12日,8 :30 市政府不知不觉中,我已经站在市政府大门口。
市政府大楼比对面不远处的天海大学耀眼多了,宏伟得就像一座皇宫似的雄伟的白色花岗岩圆顶在冬日下闪闪发亮,老远都能瞥见。仔细看还能看到位于主楼三层东边尽头,安装着百叶窗帘的窗户,我的办公桌就摆在那个窗户下。
走进由几个军士守卫的大门,穿过几十米长种着香彩雀和格桑花的人行通道就是一共八层高的市政府主楼,我一边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坐电梯上了三楼。
通往秘书处我的办公室的走廊很长,一直往东走到头,朝南的倒数第二间房上有机要秘书室和机要档案室的金属牌子。推开门,这个普通的办公室就收于眼前除了靠窗户的那张桌子外,还另有三张简约的由玻璃隔开的办公桌与我的办公桌一起呈四方形对称摆在那,四个年轻小伙子正在高谈阔论,那兴奋劲儿走过走廊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了。
见我推门走进来,他们才停止了叽叽喳喳的喧哗,各自作势整理起桌上的文件夹来。
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各个秘书科室,加上保卫科、总务科有编没编的,大概有五十来号人,副科长以上的中层干部却有十几位,大多是尸位素餐吃白饭的。
原来与我同一个办公室的几个机要秘书都在联邦共和国成立后各凭本事调走了老老实实待着的我自然就成了事实上的办公室资深机要秘书。秘书处的中层职位名额都被那些滥竽充数混日子的早早占据,机要秘书室名义上隶属秘书处第一秘书科下面,我的直属科长是李肃,但机要秘书实际上并不归他管辖。
论业务能力我是整个秘书处无可争议的佼佼者,机要秘书位置又非常重要且目前无人可取代,所以我成为了秘书处中没有职位的事实上的中层,处长开会的时候也会叫上我去列席。去年分配过来三个大学生作为助理机要秘书来辅助我的工作,我实际上就成为机要秘书室的头了。
这时,坐在我后面一张办公桌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吴秘书,您来啦。昨天我从国家保密局把今天的文件拿来了。」他拿起几个卷宗向我这边走来。
他叫周宝如,是去年刚从东南政法学院分配到秘书处上班的,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对我非常尊敬,经常询东问西,十分好学。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个叫荀文复、一个叫袁俊,也大差不差,都是从学校出来不久的精英学子。另外还有一个实习生就坐在我的桌子边上,他叫赵志成,我们叫他小赵,大学还没毕业,来办公室还不到一个月。这四个年轻后生,年纪相仿,来秘书处的时间都不长,关于生活和工作颇有些共同话题,所以我的办公室里经常嘻嘻哈哈的,煞是热闹。
脱下帽子和大衣,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周,你们这么热烈地在谈些什么呢?又在讨论那个美女榜么?现在谁的积分高呢?小芬姐上位了吗?」
整个市政府内,在这些年轻后生中暗地里流传着一个包含所有在职女职员的选美榜单,积分每周动态更新,评选出市政府的府花。秘书处的
贾晓芬、宣传处的曾岚、文化处的路羡怡总是在这个榜单中遥遥领先于其他人,竞争好不激烈。
这三个人被称作市政府的三大美女,自然也就成为这些未婚男士的心中偶像。虽然我知道今天他们叽叽喳喳多半是在讨论北边胜利的消息,却故意打趣着问。
小周一听就笑起来,「哈哈,原来吴秘书也关心这个话题啊。你不知道吗?
小芬姐已经被曾小姐压半个多月了,差了好多分呢,快被后面的路小姐赶上了。
不过我们刚才讨论的不是这事,吴秘书还不知道吗?今天早上有两个重大新闻!」
平时我在单位总是埋头工作,除了偶尔到对面贾晓芬办公室聊聊天外,一般一本正经不苟言笑,游戏娱乐都一概不懂,还经常看一些别人都难以理解的枯涩难读的书籍。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仍然单身一人,在单位俨然一副道德模范的样子,几个小伙子见我也关心起那个选美榜单,心里不禁暗笑。
我漫不经心地翻阅早已摆在桌上的一份日刊小杂志,浏览着昨天的要闻,故意装作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问道:「什么新闻啊?还能比小芬姐的排名重要?
怪不得最近见她都阴气沉沉,原来是败给曾岚了啊。上次我在她面前提到宣传处的报告,就已经发现她面露不善。」
「可不是么?在小芬姐面前绝对不能提曾小姐,不然会死的很难看。我上次不小心提到了,有一个月她都对我不理不睬的。不过吴秘书,今天的话题还真不是小芬姐,是北边打了胜仗了,都在议论着呢。」说话的荀文复是去年通过国家统计局的荀主任的关系安排到秘书处的,三个人助理机要秘书中,他来的最晚却俨然是一付大哥的样子。他还与贾晓芬关系不错,我好几次见到他们在那里说着一些悄悄话。
这个话题是我们共同关心的,顿时,办公室里又热络了起来。个子稍矮的小赵把一份报纸递到我桌上,「师傅,这可真是好消息。常山县那边打了大胜仗了您看看。」小赵是实习生,平时就坐在我旁边打打杂,跟着我学点东西,喜欢叫我做师傅。
我翻开报纸,这是今天的天海晨报,我感兴趣的那则新闻,非常显眼地登载在这份报纸的第一版上,整整占据了一个版面,并用红色加粗的大字号做标题凸显出这条报道的重要性。
趁联邦共和国刚刚成立,立足未稳,米纳共和国组织了优势兵力展开多次大规模进攻,一时之间新生的共和国风雨飘摇、岌岌可危,时刻面临被米纳共和国剿灭的威胁。直到2035年5 月联邦共和国成为东雅希军事同盟的协议国之一,取得了盟国宝贵的物资和军事的援助后,加上米纳共和国多头开战,军力被牵制联邦共和国才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外部形势开始趋于稳定。但在这样百年不遇的动荡局势下,和平总是短暂和宝贵的,米纳共和国和东南联邦新的一场决战在2037年的元旦这一天拉开了序幕。
这条报道写得很详尽,把整个战争的过程基本上全面展现出来了。
战争先是在米纳共和国南方最大城市水府的西南卫星小城杼州开始,随即扩大到整个洛洛河南岸。杼州之战从元旦的早上9 点爆发,一直延续到次日清晨以东南联邦两个陆军机械化师在城南松县的进攻失利告一段落。很快,双
方都快速在杼州周边持续投入重兵,到1 月8 号中午,战火已经蔓延到米纳共和国洛南行省的巫山县和常山县。最多时,米纳共和国投入了东部军团的十三万精兵在水府西南沿江驻扎,东南联邦则几乎投入了全国的十万总兵力分布于天海西北侧双方以洛洛河南部广阔的平原为缓冲区陈兵对峙。
1 月10日拂晓,巫常会战爆发,米纳共和国东部军团在巫县的战役中溃败在中路军被阻断后,辎重尽失,后军八万人在听到前方失败的信息后仓皇撤退到洛洛河北部的肥县。常山县被困后,驻守城中的五万人开城投降,悉数被俘。
仔细看着这个报道,心里一阵兴奋和喜悦,我知道这场战役对局势的发展和国家的安定有多么关键。此战发生在国际大都市水府的西南门户,直接关系到水府的陆路物资供给。战役的胜利打开了水府市的大门,控制住了它的物资供给。
在失去南部的屏障后,孤零零落在洛洛河南边的水府市的陷落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米纳共和国东部军团撤退到肥县后一定会迅速整备军务,伺机反攻,而联邦共和国经过这么一场大战,短期内应该也无力再战,双方会在洛洛河两岸隔江相持。
紧张的形势还没有解除,一场大战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这次战役的胜利,原因应该是多方面的。就在前两天,米纳共和国首都伊市爆发了金融舞弊案,严重的国家贪腐问题再次被赤裸裸摆在台面上,各地骚乱频频,米纳中央政府疲于应付,焦头烂额,这一定会直接影响到前线军队的备战工作和军队士气。此外,战场的地形和天气都影响到了战争结果。田枢浪上校在巫县的指挥更是起了关键性作用,他神来一笔的奇袭战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导致米纳的作战计划全盘被打乱,这个大捷直接成为了整个战役的胜负手,田团长借着这次关键战役的军功,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军界的一颗新星冉冉升起了。
联邦共和国以弱胜强,在后勤保障和组织力度上都达到了极限,前线军队已经是强弩之末无法再战,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处理这五万米纳降兵似乎会非常棘手,我默默想着。
「不是说有两个大新闻吗?还有一个呢?」几个小年轻们见我提问另外一个新闻,眼色都有点怪异,他们竭力忍着笑,神神秘秘的样子。这令我感到很奇怪。
只见小周抬头看了一下办公室的门是否关着,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杂志走到我这边递过来,压低声音嘻笑着说道:「吴秘书,您说,小芬姐在榜单上会加分还是减分?」
接过杂志,那是一本专门面向高端男士的时尚期刊。精美的封面上有一个妖艳的女人搔首弄姿,这模特怎么觉得很眼熟呢?啊,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封面女郎居然是我们处的贾晓芬?
封面上的这个女郎画着浓浓的彩妆,分外妖艳,眼角的黑色眼线夸张地延伸到太阳穴上挑,凸显出成熟妖魅的气质。她身着红色的皮质胶衣,胸部被胶衣紧致地挤压着,一堆软肉从衣服下呼之欲出,性感的大腿上则是带着镂空花纹的黑色渔网袜,网袜的网点内露出的肌肤在黑色相衬之下白得诱人。
她靠在墙上,一只脚腾空悬在一个被捆绑的男模特的嘴巴上方,男模竭力向上探出舌头去碰触女郎的网袜高跟
。女人星目撩人,肥嘟嘟的半开的红唇尽显欲望,摆出女王调教的姿态,色情味十足。
我仔细看去,这不是贾晓芬还能是谁?秘书处的同事居然拍出这样大胆的准色情照片,令我瞠目结舌,这还真的是我熟悉的那个小芬姐吗?我翻开了杂志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图片在内页还有十几张,每一张都看得我面红耳燥,贾晓芬的女王姿态对我充满了诱惑力,在办公室几个小后生的注视下,我合上杂志不敢再看。
「哇!她还去拍这些!真没想到啊!」我咋咋呼呼地惊叫起来。
小赵把食指按在毛茸茸的嘴唇上,向我嘘了一声,「师傅,轻点!要是被对面听到,那可就糟了!」
我猛然惊觉,赶紧闭上嘴,贾晓芬的香艳和凶暴在整个市政府都出名,被她盯上那可不是小事。她的办公室就在机要秘书室的正对面,当你念叨她的时候她总能突然出现在你身边,各种鸡皮蒜皮的小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就仿佛我们都被她监控着一样。她简直无孔不入,有段时间我还真的想全面排查一下办公室看是否被安装了窃听器或摄影头。
我决定等下一定要端杯茶去她的办公室转悠一下,看看坐在市政府办公室里一本正经上班的女王是否真有那威仪和气场。一边欣赏小芬姐的美貌和她那标志性的黑丝美腿,一边插科打诨调戏她,一直是我在单位工作之余的乐趣之一。
(2)绝密卷宗2037年1 月12日,13:00市政府早上,我和平时一样,处理着小周从保密局拿来的几份卷宗,那些都是涉密档案。我要费一天的时间去拆封检查这些文件,然后根据档案袋上的国家档案局提供的涉密元数据信息给它们定下在天海市机要档案密级和保密范围,另外还要检查各种保密规定是否得到落实,比如卷宗的封装规格是否合规、骑缝章是否到位、密号编写是否正确等,然后按照编号归档到办公室保险门后的机要档案室内。
中午吃饭的时候,国家保密局的殷招平副处长打电话来说有几份非常重要的卷宗小周忘记拿了,要我们马上去拿过来尽快归档。平时偶尔也会有特别重要的档案需要立刻归档,所以我也没以为意,吃完饭后,小周就急匆匆地跑国家保密局去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的桌上已经摆着小周拿来的几份卷宗。我粗略地看了一下,一共是六份,档案袋上贴着保密局出具的机要档案交接表,载明了每份卷宗的大致内容和密级,以及卷宗的所属部门和单位。这些单位中有统计局、财政局、文化管理局、国家安全特别事务局等,其中特别国家安全特别事务局的这份卷宗引起了我的注意。
国家安全特别事务局简称特务局,是联邦共和国独立后在原米纳东南行省警察局基础上分拆成立的秘密警察机构,其职能主要是防备米纳的间谍渗透和国际重要情报获取,在这样特殊的动荡时期,这样的机构往往具有特别大的权限,而且会失去应有的约束,导致权力被野心家滥用,变成一个无法无天的恐怖政治机器。
特务局的卷宗一般都是一些机密案件的备案,其中一些颇为骇人听闻,在天海机要档案室归档的卷宗并不少,每一份这样的卷宗都要经过我的查阅。在他们备案的这些卷宗中,我能敏锐地察觉到很多都存在问
题,比如滥用刑罚、随意关押、伪造签名等,有的甚至更加严重。我对这个机构内心里感到厌恶,每次处理特务局档案时都心生不悦,就象看见了一个不吉利的东西似的。
我扫视了一下这些卷宗,很明显的,摆在桌上的这六份档案中,有一份特别显眼。我小心地把它抽了出来,这是一份特别薄的档案,密封处理得特别好,整整齐齐,封胶打了多道,可以看出封存档案的人非常小心。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是六份中最不会出现问题的秘密卷宗,但我有不同于其他机要秘书的职业敏感第一感觉告诉我这份卷宗有异常。
我向小周扬了一下这份卷宗,问道:「小周啊,这份档案从哪里拿来的?」
「哦,这份啊,怎么了?是国家保密局机要处的殷副处长亲手递过来的。」
「哦,是那个带着厚厚眼镜的殷招平副处长吗?」我怕小周认错人,又确认了一下。
「是的,吴秘书。他真是个高度近视眼啊!说这几份卷宗放在桌上没看见昨天忘记交给我了。我走的时候,他还特意嘱咐了一句,说这些卷宗很重要,今天务必要归档。」
「好了,我知道了。」我望着这份打了绝密封戳的档案,看着文档的主管部门栏写着国家特别安全事务局几个字,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这份特务局的卷宗看似规规整整,实际上隐含着严重问题,不用拆封,我已经发现了三个破绽。
首先,从文档的封口来看过于完好,显然没有被拆开过,正常来说,国家保密局在得到机关单位汇交的涉密卷宗后,要先经过机要处审查定密再归档到国家机要档案室,然后根据卷宗属地分发到地方机要档案室异地分存。殷招平副处长就是专门负责机要档案审阅的,每个机要卷宗都要过他的手,他必须打开仔细看卷宗内容,评定绝密和机密两级涉密等级,然后分发各地备案归档。也就是说每一份文件都必须被拆阅,然后才能确定秘密等级。殷副处长肯定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拆阅臭名昭著的特务局的文件,直接给定了最高密级,这种行为直接违反了保密法则,属于严重违规。
其次,这份卷宗开口角上的封胶还未干透,显然封口时间并不久,绝不可能是昨天殷副处长忘记交给小周,他说了谎。
再次,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薄的一份卷宗,尤其还是绝密等级,它在这六份卷宗中特别显眼。
自从我在秘书处任机要秘书以来,就认识国家保密局机要处的殷副处长,这是个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办事一丝不苟的老保密工作者,他怎么会犯下这么大的过失,而且还故意加以掩饰?这显然有违常理,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东西。
自从特务局成立以来,它的存在就成了国内笼罩在人们头上的一道阴云,难道像殷副处长这样的政府官员都惧怕于他们的淫威,不敢开封特务局的机要档案?
按照规定,虽然地方机要秘书在归档时一般不会拆阅已经定密的涉密卷宗但如果地方机要秘书处认为档案密级明显确定不合理,机要秘书可以拆阅涉密卷宗,并向国家保密局提交异议说明。卷宗的定密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殷副处长的失职造成这份卷宗的密级失实,可能会出现重大的问题。我作为一名地方政府机要秘书,有责任拆阅把关,以确定卷宗
准确的密级。
我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不管如何,应该先拆开看看文件内容。如果没有发现定密不合理,重新封好就可以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确实定密不准确我就先和殷副处长打个招呼,再写个异议说明提交给国家保密局重新定密。
我打开机要档案室的门,进去后就反锁上。我不希望有人来干扰我,长期从事机要秘书工作的直觉告诉我,这份薄薄的文件隐含着重大秘密。从第一眼看到它开始,我就有了强烈的预感。
我冷静地坐下,拿出拆封刀,小心地划开卷宗的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纸,红头处写着「国家安全特别事务总局特93号文」字样,正文就短短一行字,「收俘50017 人,押10000 人,其余决于黄龙山。局办,2037.1.12 」。
一份绝密的机要档案竟然就这么无头无脑的几个字。遍历卷宗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卷宗,甚至特务局的其他卷宗也不会如此简短。一份国家保密局刻意避开的,就寥寥一句话的绝密文件,显然意味着包含信息的重要性。
这份文件给人十足的压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又仔仔细细地读了一次。
「收俘50017 人,是接收俘虏这么多人?押10000 人,是收押一万人,是在这五万人之中,还是之外呢?其余决于黄龙山,哦,是之中,剩下的这四万人在黄龙山处决?处决四万人?天哪!」这轻描淡写的短短几个字居然描述的是这样一个惨无人道的屠杀命令,或者说是屠杀事件的备案。
我拿着这张纸的手不停地抖着,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这是一个恶作剧吗,或者一段暗语?但卷宗上的绝密印戳是那么地醒目和真实,分明在告诉我这就是即将发生的或者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想起今早的另外一则新闻,北边取得的那场大胜中,在常山县俘虏的数字正好与这份卷宗记载的俘虏总人数相合,这样看来,两件事就统一在一起了。
现在局势异常紧张,联邦共和国军队处于极度疲惫中与米纳东部军团隔江相持,粮食供给和兵员都出现了严重不足,这么多俘虏不但要消耗大量物资,一旦暴动,后果不堪设想,怎么处理他们确实是个大难题。难道历史上白起长平坑赵兵的故事要重演?谁能下这个反人类的命令?
我仔细看了一下白纸上的落款和签章,在卷宗的右下角盖着特务局的红章那里有一个人的签名「王妮薇」。特务局下面有很多处,一般他们的卷宗会以处长的签名加盖处室红章签署文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特务局总局的公章和特务局局长的签名。特务局的王局长据说是个女人,是一个谜一样的人,从来不在公开媒体上露面,只留下一些很恶劣的风评。这个签名龙飞凤舞,却很娟秀,颇具风采,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性签名,但这个好看的女人签名签署在这样一份血淋淋的卷宗上,更增加了它的震撼。
显然,王妮薇就是特务局的王局长的名字,这样的一份可怕的卷宗也只有局长才有可能签署。米纳战俘、特务局、王妮薇、黄龙山、屠杀,我无意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绝密信息,这个秘密可能让我身处险境,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看过了这个卷宗。这份卷宗如果被曝光的话,将会造成何等严重的国
际影响和后果我简直不敢想。
这个秘密关系到几万人的生死,在今天之前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妻儿、有父母,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从人道和良知角度去看,我也无法置之事外,最起码我应该去求证一下事件的真伪。
黄龙山是天海北郊的一座小山脉,我在农村的老家就在那里附近,所以,那地方我很熟悉。我知道如果要处决四万人,那必定会在一个叫梅头坳的山间平地里执行,那里人烟稀少,而且谷地很宽阔,古时候就在那发生过大规模的屠杀事件,现在还有「千人茔」的地名。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马上开车赶往黄龙山梅头坳。
我小心地把文件重新封好,必须保证封胶完好无损,就像从来没有被开启过。
走出机要档案室时,我对小周说道:「小周,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今天几份文件我都看过了。你把文档按照原来的密级重新编号一下放在我桌上,晚上我会来处理的。」
「啊。吴秘书,你忘记等下要开会吗?」小周提醒我。
「哎?差点忘记了,两点要开会的。我找小芬去。」下午开的是每周的固定例会,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也不能不请假一走了之。
贾晓芬,也就是小芬姐,是秘书处专管办公室杂务和人事的,科室人员考勤请假之类杂七杂八事情都要先去她那里登记,然后交给方谦和方副处长审批。
小芬姐是秘书处毫无疑问的处花,也是市政府公认的府花之一,长期被排在单位男人性幻想对象的头几名内。她穿着打扮走妖冶性感风,性格泼辣浪荡,在整个市政府也是出名的。总有些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往她的办公室窜,方副处长总数落她招蜂引蝶,颇为烦恼。
其实,小芬姐年纪比我小,加上她独特的性格和自负的美貌,让她看上去更加显小。小芬姐来秘书处工作已经快十年了,资格比我老。我刚来上班的时候被分在总务室实习,和她一个办公室,跟在她的屁股后,一口一个小芬姐,颇受到她的关照。小芬姐这诨号慢慢叫熟了嘴,居然传到整个秘书处了,就这样,老小上下异口同声都叫她小芬姐,这个姐字俨然成了她在单位的标配称呼,她似乎还挺高兴,那些年纪比大大很多的叫她做姐,她觉得隐隐是对她权力的认同和服从。
小芬姐是个很有心机和颇有手段的女人,一点常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权力在她的精心操弄下变成了在秘书处可以到处挥舞的大棒,我们办公室的几个小伙子见了她就像耗子见了猫,都十分惧怕她。贾晓芬无官无职,权力却似乎还胜过秘书处各科的科长们。
穿上大衣拿上帽子,走出办公室,我的办公室的对面就是总务科。走到小芬姐办公室门口正想推门,我就想起早上看到的那本杂志,这个骚货居然拍SM艳照大大咧咧地出现在男人向的杂志封面上,不知道市政府里的其他同事看见了会怎么看她。
总务科办公室的门刚一打开,一阵异常强烈的浓浓香水味就钻入我的鼻腔那自然是小芬姐的味道。她身上总是喷着远比一般女人浓烈的香水,再高端典雅的香水到了她身上也会变得俗艳,小芬姐就喜欢这么美艳而直接,这成了她的特色。
小芬姐个子不高,但实实在在是个美人儿,她下巴稍尖,脸小小的,标准网红瓜子脸,
秀丽的面容配上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深邃的双眼皮上抹着或浅或深的蓝色眼影,长而密的假睫毛俏丽地垂在眼帘上,更显她的妖艳风。这个冷色系的眼妆很少有上班族会采用,尤其在市政府这样庄严的场所,有一点违和感,但这正是她的特色之一。
「阿姐,在忙呐?」我和她打着招呼。几乎每天我都会过来找她闲扯一会儿,看看就在身边赏心悦目的美女总能让我感到心情放松。
「咦?晓得过来问候姐了?」小芬姐和我说话特别随意,我知道好几个人为这还争风吃醋,别看我们胡侃的尺度很大,其实我们之间还真是清清白白的。在外人眼里,一个呆板的傻鹅和一个妖艳的骚货在一起天南海北地东拉西扯,也是秘书处的一道风景吧。
「我有点急事要出门,向姐您请个假,等下的会议不参加了。」我看着小芬姐,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毛线包臀连衣裙,坐在可转动的办公椅上,两条迷人的天鹅绒黑丝美腿从裙下伸出,随意地翘着二郎腿,颠着半勾着一只灰色高跟鞋的黑袜脚尖,毫不忌讳我色眯眯的盯着她美足的眼神。
「不允许!」她的回答无情且不容商议。
我知道她在对我进行讹诈,要我的好处,比如请她吃饭之类,我已经非常了解她的脾气和语言密码。但今天我不会就范,我捏着她的某个命门,我想看看是否有效。
「阿姐的回答真冷酷阿。是因为最近上了某个杂志得意的吗?」我的点穴功夫一使出来,就看见小芬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怎么?你看过姐姐性感的美照了?感觉怎么样?」她居然不慌不忙地应对我的要挟,似乎还带着喜悦的笑意。
我决定再试试继续进攻。「呵呵,美是美,就怕方副处长不喜欢哦。」
「哼!我问的是你觉得怎么样,不是处长!」
哎,在秘书处,小芬姐果然是无所畏惧,拿处长压她也完全没有效果。「我喜欢看你的美腿哦,我觉得姐很有女王气质,那组照片我很喜欢呢。」
她的眼中瞬间亮了起来,「你真的这么认为的吗?喜欢的话,下次姐姐拍了传给你一组,还有个杂志也在约我哦,过几天就去拍。」
「喜欢是喜欢的,不过我的手机卡快满了,照片还是不要了。除非下午别让我开会,等我找个地方删除一些老照片再接收姐的女王美照。」我嘻皮笑脸道。
「你算老几啊!吴轩!我才不会给你,馋死你!」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她的黑丝足尖一直上下颠着高跟鞋,只听哐当的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跟鞋就掉在了地板上。
「好了,姐姐。不开玩笑了,我是真有急事,必须请假,帮个忙。」我必须马上离开了,下午很快会过去。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的会议很重要,过段时间可能处里要来一个新的领导据说是个女的。文处长要调走了,估计是要交付重任给方副处长,所以老方嘱咐全处室人务必都要在。」她边说边扭动着裸在空气中的黑丝小脚,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内隐隐约约露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尖,红黑相映特别诱人。
秘书处的文处长快退休了,不管处里事务已经有段时间了,现在实际主持秘书处日常工作的是秘书处调查科科长兼副处长,方谦和。传说要调来一位女处长的传言我也有所耳闻,我在总统府秘书处工作
的好友彭秘书告诉我,国家行政院会有一个叫欧阳菲菲的女人调往天海市政府任秘书处处长,所以方谦和非常紧张。
「姐姐一定有办法搞定,我先走了。」我已经无法再等了。
小芬姐应该早已发觉我对她的美足有异乎寻常的兴趣,经常有意无意地用丝足诱惑我,这个女人很懂得利用女人的本钱取得男人的注目,获得额外的利益。
「好吧,好吧!我帮你搞定处长。我脚上的鞋子掉了,能不能走以前把我的鞋穿上哦?」她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笑容,这个要求就有点恶趣味了。我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必须爬到她的桌子底下。某种程度来说,这是一种屈服。
下午小芬姐的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总务科唐科长恰好不在,我的内心经过了一秒钟的斗争后迅速做出了决定。男人的尊严和近距离接触一个美女的黑丝美足产生冲突,尤其是这个男人对女人还有所求时,这并不是一个困难的抉择。
我无奈地摇摇头,快速弯下腰,钻到桌子底下,抓住她穿着黑丝的脚踝,想把那只丢在地上的灰色高跟鞋套上去。小芬姐的小脚一被我抓住就不安分地挣扎着,黑色的天鹅绒丝袜滑不留手,搞得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我正想质问她到底还要不要把鞋子穿上,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味,那是脚汗和高跟鞋的皮革结合在一起发出的气味,加上丝袜上传来的浓厚香水味,三种气味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怪味,虽然不会沁人心脾,却让我流连忘返。
她的小脚就在我的鼻息下,这也是我的鼻子第一次距离一位美女的足这么近她把脚一扭,脚尖就碰到了我的唇上。我心里一阵激动,就想用舌头去舔,但终归还是忍住了,小芬姐闺名不佳,和她有绯闻的男人没有一打,也不少于十个我这么清白之身妖和她扯在一起,那就全毁了。我一下子抓住了她调皮的脚尖快速套上高跟鞋,总算完成了任务,站起身的时候我竟有点舍不得的感觉。
小芬姐见我乖乖地跪下给她穿鞋子,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就像看着一个猎物终于踩入了她精心布置的陷阱,收网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我,几乎是弓着腰狼狈地快速逃出了总务科,因为我的裤裆被某个物体莫名其妙地顶了起来我不知道小芬姐是否发觉到我的窘迫,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她黑丝美足的触感和气味,越是如此,裤子就越被顶起来。
出了总务科,下了楼,吸了几口冬天里的寒气,我才冷静下来,下体也恢复了原状。坐上我的红色马自达小车,我快速往黄龙山方向开去,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份卷宗只是一个玩笑。
人的生命的价值对于那个人来说就是整个世界,几万个人的生命就是几万个世界。
我想不到这天以后,我的人生就完全改变了,同时,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王妮薇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很快会带给我深深的恐惧,也从此正式烙印在我的心里深处。她是我的噩梦,同时也是整个国家的梦魇。
黄龙山,我在路上。【本章出现人物简介】姓名:吴轩。
年龄:29.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机要秘书。
身高:173cm 体重:130 斤。
特点:博览群书,精通历史和政治学,为人稳重,感情细腻。
战斗 63
身体对抗非所长,但也不弱,普通人水平。
统帅 63 没有多少领导力,也没有野心。
智商 97 极高的逻辑分析能力,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努力,知识渊博。
才干 85 比较高的办事能力,做事情井井有条。
口才 70 口才还算不错,稍微有点羞涩,尤其是面对女人时会略腼腆。
魅力 83 清秀,白皙,戴眼镜,标准文男,儒雅有风度,有时会比较懦弱。
六围平均分:77平均等级:B+.姓名:周宝如。
年龄:24.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秘书助理。
身高:175cm 体重:128 斤。
特长:活泼阳光,涉世未深。战斗 55 身体较弱。
统帅 43 没有领导力。智商 67 勤恳,但变通一般,没有太多创造力。
才干 72 做事牢靠,勤学,比其他机要室几个助理认真。
口才 60 善于交流,不善于辩论。魅力 65 清瘦,普通相貌。
六围平均分:60平均等级:C.姓名:赵志成。
年龄:22.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实习生。
身高:168cm 体重:132 斤。
特长:善于学习,热心有礼。战斗 53 身体较弱。
统帅 46 没有领导力。智商 60 普通。
才干 62 普通。口才 63 普通。
魅力 58 平凡。六围平均分:57平均等级:C-.姓名:荀文复。
年龄:24.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秘书助理。
身高:175cm 体重:141 斤。
特长:有心计,喜欢出头。战斗 59 普通人。
统帅 66 有野心。智商 68 有心计,但不聪明。
才干 52 办事拖拉,不认真。口才 53 有时候有优越感,惹人讨厌。
魅力 78 英俊帅气。六围平均分:63平均等级:C.姓名:袁俊。
年龄:25. 职业:市政府秘书处秘书助理。
身高:172cm 体重:128 斤。
特长:忠厚老实,办事仔细。战斗 49 身体较弱。
统帅 46 没有领导力。智商 56 比较木。
才干 69 虽然不聪明,但是老实勤恳。
口才 43 有点结巴,不喜欢说话。魅力 58 平凡。
六围平均分:54平均等级:C-.姓名:贾晓芬,小芬姐。
年龄:25. 职业:秘书处总务科科员,初中学历。
身高:161cm 体重:91斤。特点:强势,自我意识强,我行我素,风骚,男女方面谜团重重,似乎对男主有谜一样的好感。
战斗 62 虽然是女流之辈,身材纤小,却有超出一般男人的迷之怪力。
统帅 68 野心勃勃,依靠一些技巧取得单位的控制。
智商 75 表面大大咧咧,心机颇多,未来会展开,目前还看不出。
才干 71 具有很强的办事能力,总务科的杂务能很好完成。
口才 73 善于交际,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诡辩了得。
魅力 93 小脸大眼,瓜子脸,偏瘦,爱浓妆,打扮性感。秘书处三大美女之一,具有出众的美貌,典型的化妆美女。
六围平均分:74平均等级:B.
(3)石洞惊情2037年1月12日,13:30 黄龙山南麓从天海市中心驱车到黄龙山一般要从国道走,在沿路通畅的时
候,最快需要大约1小时的路程。特务局会在国道上设卡排查过往车辆,或干脆封锁通行,但我知道在国道的北边还有另外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往黄龙山下的京奥村,从村北的土路可以进入梅头坳西侧的山角,那里有一条非常隐秘的山间小道直入梅头坳上面的一个小山峰,在那里能一览无余地瞭望整个空阔的山谷。
这条两车道的小路只通往黄龙山下几个小村落,罕为人知,平时车辆稀少,加上路途走的是近直线,所以比走国道减少了不少车程。加上我又走得急,没多久,就到了黄龙山南山口的小道附近。一路上没有什么车辆,也没看到特务局的影子。
还好,没发生意外,一切都很顺利。
我把车停到小道附近的一处小林内,下了车。天上还在零零散散地飘着雪花,郊区的山风也比城市里大得多,小林里银杏和冬青的树枝上挂着的雪片被风刮下,打在我的脸上,刺骨地冷。
山道就在树林后面,被一丛灌木掩着,残破的青石阶上铺着已是白色的青苔和杂草。这里人迹罕至,只有附近村子偶尔来山里的采药人或猎户才会通过这条路到梅头坳里面,现在正值严冬,山道上连一只鸟儿也看不到,别说有人影了。
沿着陡峭的石阶从山口往里面步行一公里左右,就可以到达一处天然的石洞,通过洞底一处裂开的石缝可以居高临下清晰地看到整个谷底。我小叔就住在山下的京奥村里,小时候我经常跟着村里的采药人和小伙伴们一起去山里采杜鹃花和野果子,这个小洞就是我们歇脚躲雨的地方,所以我很熟悉这一带的情况。
从车的后备箱拿上望远镜,一个人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周围格外寂静,想到一场可能发生的大屠杀就在不远处,四周就变得阴森起来。一阵寒风吹过,山道边高高的山毛榉树叶子沙沙作响,寒气肆无忌惮地灌入大衣的缝隙里,让我全身一阵哆嗦。
这条路虽然难走,却并不长。一场可怕的大屠杀可能就在眼前,我提高了警觉,为了防备遇上不速之客,拿出望远镜往山路的远处眺望。所幸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我松了口气,这个隐秘的山道应该只有熟悉山里的本地人才能知晓吧。
一片鹅毛大的雪花落在我的手背上,瞬间化成一小滩冰水,雪又飘起来了。没过几分钟,接二连三的雪花就落在身上,雪下得越来越大,空气里溢出越来越凝重的冷肃。我加快了脚步,那个小山洞已经不远了,绕过这个小山坡应该就可以看到了。
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远处山谷里依稀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似是人们垂死时发出的悲鸣,又似是山间野狼的嚎叫,或只是北风在呼啸,时断时续,一波波在山间回荡,就像青塘中落雨的涟漪。过了山坡后,那些瘆人的声音若有若无、时近时远,愈发清晰起来,我的心越来越紧,头皮变得发麻。汽车发动声、骂声、哭叫声、枪声,这些嘈杂的声音混合成一个水陆道场,在山谷里不断回荡和发散。这些带着回响的可怕噪音就像是从地狱最深处传出来似的,让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这时候,一切都不需要再去猜疑,一场可怕的实实在在的大屠杀全景图就在这些声音里呈现出来。
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境。我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死,强
烈的窒息感袭来,让我差点无法呼吸。在文明的现代社会里,居然还会发生如此惨无人道的悲剧。一场大屠杀,几万人可能就在我前面的山谷里被当做牲畜一样屠宰!这些刽子手,简直连最野蛮的禽兽也不如!我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手心无意识地握成拳,愤怒、激动、悲伤,同时涌上心头。同时,即将直接面对这么大规模的死亡,这让我战栗的极度恐惧感使我的大脑变得空白,心跳变得加速。如果这时候被特务局发现,恐怕也会变成山谷中可怜的人们中的一员,我会被毫不留情地作为目击者一起处理掉。
冬日雪天惨淡无力的光亮下,雪花开始在整个山间飞舞,可怕的声音从前面的地狱里不断涌出。这些声音让我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我努力想不去听,拼命忍受着它们带给我的恐惧。此刻,我只想快速到达我熟悉的那个小山洞。在小山洞里,不仅可以观察到山谷下面,洞里面还有几处隐蔽的地方,可以让我稍稍安心。
又走了几百米,山洞就出现在我眼力所及处。不顾铺了一层薄雪的山路湿滑,我快速跑向山洞。我往洞内张望,灰蒙蒙的,可以看见一些模模糊糊的石乳。钻进山洞后,没走几步,四周就变得漆黑一片,黑暗一下子那我整个吞噬掉了。
我蹑手蹑脚地摸着石壁往里走。突然,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扼住了我的咽喉,那只手用力地把我按在石壁上。不仅我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也瞬间停止了思想。是野兽?还是人?是等在这的特务?还是黑暗中的厉鬼?喉咙上传来的痛楚和窒息外,极度的恐惧也从脚底一直冲上泥丸。
几秒后,我渐渐清醒过来,迅速地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我的喉咙被一只手狠狠地掐着,胸口被一个硬物顶着。我努力忍着喉咙的疼痛,一边干咳着,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问道:“你,你……是人吗?”
黑暗里,没人回答,顶在我胸口的东西更加用力往前压,肋上传来一阵压痛。但我已经清晰地知道,这是一个人,他拿着的硬物不是刀也不是枪,不然没必要用力顶过来。想明白了后,我安心不少,索性一动不动,静静等待黑暗中的这个人接下来的举动。死寂的山洞内,我们互相听到了对方激烈的心跳声。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有点冰凉,却很柔滑,手指似乎又细又长,还在轻微颤动。
紧张又奇怪的对峙持续了将近十秒钟后,我感觉到那只手稍微放开了点,这个人想让我发出声音来打破这个可怕的静默。
“我,我……京奥村的,来……来,采药,进来……避,避雪。”我吃力地说道。
依然没有回应。顶在我胸口的硬物捅了捅,那只手又稍稍放开我的喉咙一些,这是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不是特务局的人,悬着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我低咳了一声,结结巴巴地道:“我不是,坏人……采药的,我,经常来这……你是谁?”
“老实点,不要乱动,我的刀顶着你的心脏。”黑暗中的这个人终于开口了,居然是女声。
从她掐住我的脖子开始,我就觉得这似乎不是一只男人粗糙的手,而且,这个人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难怪她一直不说话,应该是怕我知道她的女人身份会导致危险,反过来说,既然她开了口,就表示已经
不像刚才那么警惕了。
“我真不是坏人,坏人都在山下。我经常来这个山洞,碰巧今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事!真不应该今天上来。”
不管是否相信我的话,她显然也平静下来。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山洞,若万一有特务误打误撞闯了进来,也绝不会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黑漆漆、阴森潮湿的石洞里探险。我表明自己经常来这,就是想告诉她我就住在山下附近,和山谷里的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不是一路的。其实,同样的逻辑也适合她,在这样的严冬大雪天里,一个女人孤零零出现在这个又冷又黑的无人山洞里,那自然不是寻常女子,但也不太可能是特务。我们彼此都想明白这一点后,交流就开始顺畅起来。
“我是一个摄影师,我是来这采雪景的。至于我怎么知道这个山洞的,大概和你一样吧。我老家在梅头村。从小就在这里玩过。”她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这是我们都必须说明的,是我们能友好地一起待在这个山洞里的信任基础。
“我是邻村的,我在京奥村。”我知道梅头村和京奥村两村相邻,只隔了几里路。
“我知道京奥村,虽然我早就不在梅头住了。”当我报出这两个村名的时候,就取得了这个女人的初步信任。
“小时候一起玩的小伙伴中也有不少梅头村的,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小伙伴之一呢。”我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小时候,每年都有几个月在农村住,那时候邻近的几个村颇能聚起来一群小伙伴,经常一起掏鸟蛋、采野花野果,有时也一起放牛砍柴,说不准,这个女人还真的有可能以前一起玩过呢。
女人轻笑着,说“我去过京奥村,小时候。”
“那么,小伙伴!能不能别再用刀子顶着我的胸,一不小心扎进去就不好玩了。”
“哈哈,听说坏人的血黑,我准备扎进去看看。”她笑了起来。
“……”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她居然笑得出来,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胆识。
她把硬物从我的胸口撤走,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我的喉咙,轻声说道:“你看,我没什么刀子。你也别想起歪心,我有很多办法制服你。”
说完,她打开手机手电筒,黑暗中刺眼的光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着我。透过漫射的微光,我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她的轮廓。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个子比我稍矮,黑暗中看不清容貌,却能感觉到她很秀气。
她用手机电筒照着她握着硬物的手,那是一只很漂亮的白白净净的手,五个指头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微微地抖动显示她有点紧张。那把所谓的刀原来一个盒子,顶着我胸口的是盒子尖尖的一个角。我心里有点发笑,刚才让我惊惧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东西,怪不得她比我更紧张。
她放开了对我的控制,已经相信我和山谷里的那些人不是一伙的,但依然没有排除对我的戒心,“你到底是谁?这个季节没人会在山里采药。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你很可疑!”
“这也是我想说的,你也很可疑啊!这个时间点同样不会有一个独身女人在这里玩摄影艺术。”
女人听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确实不会有,哈哈!”
两个奇怪的人,在一个奇怪的时间,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点,一起经历着一个不同寻常的事件。这么多的巧合只能有一个
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这两个人都在撒谎。
从下面的山谷传上来的声音在山洞里显得小了很多,但枪声却越来越密,随着一串“嗒嗒嗒”的声音想起,瞬间传来了一阵哭泣和哀嚎。
明确了她不是特务后,我现在只想快点摆脱她,急切地想看看此刻那地狱般的山谷里的究竟。“我不是下面那些人。我们应该不是敌人,现在我想看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嗯……”了声表示赞同。在这样压抑到令人窒息、恐惧的空气中,有一个不是敌人的人在身边,一定程度上,可以互相壮一下胆,万一出事也有个照应。我竟然觉得她就像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你真的要看?下面在杀人,杀很多人,听着声音我都发抖。”她说话的声音确实在微微颤动。是的,叫一个弱女子独自去面对这些,简直太残酷了。
我走到山洞的尽头,我记得那里有一条约一人宽的石缝,从石缝中远眺,可以看到对面正下方的山谷。此时,外面已经是风雪交加,凛冽的北风从石缝里钻进来,让这个潮湿的小洞更加寒冷。不过,当我想到山下那些降兵的惨遇时,寒冷又算得了什么呢?山谷里的人们大概早已无暇顾及寒冷带来的痛苦了,风雪带来的冷冻可能已经是他们在感受这人间难得的最后感知了。
对他们来说,面对着刽子手的屠刀和即将到来的死亡,人世间,还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强忍着内心巨大的恐惧,我鼓起勇气端起望远镜准备往石缝下张望。这时,不知何时已尾随而来的女人,扯了扯我的衣服,颤声说道:“望远镜,注意别对着光,会有反光。”
我马上惊觉,要小心别被特务发现了。她的这个提醒让我感到自己仿佛就处于山谷的中央,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石洞里弥漫开。我退后了一步,避开从洞外直射进来的光线,端起望远镜调着焦距。
她说:“你先看,等会给我也看看,我要拍几张相片。”她蜷缩在我身后的石壁边,虽然我看不到她,却能感觉到她把一只脚贴在我的脚外侧,我们通过这样微妙的身体接触让彼此的心灵建立沟通,分摊着山谷下传来的巨大恐惧。此时此刻,这个才认识几分钟的女人就像我的亲人或情人,我们相依为命,共同度过这可能会影响我们一生的这个下午。
我用望远镜开始对梅头坳进行搜索,镜头里的影像随着焦距的调整慢慢清晰起来。
梅头坳谷底很宽敞,中间有一条十几米宽的小溪,小溪一直往东流淌,溪水汇到山边的惊龙潭,惊龙潭水再往山下流去,在后山形成一条瀑布,就是当地著名的景点小龙须瀑布了。
四万人在这个山谷中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没费太多周章,这个屠宰场的全貌基本就收于眼底。惊龙潭与山脚之间有一排石楠林,积雪压盖下的茂密树林中,可以看到林中黑压压攒动的人影,周围到处站着荷枪实弹身着黑色军服的士兵。这些士兵两手端着步枪,紧张地盯着林中的这些战俘,他们全身着黑,看上去就像一群不祥的乌鸦。
我继续调近焦距,看到小树林中被押着的全是男子,每个人的手都被反绑在背后,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在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后,有些人直接吓得瘫倒在地上,还有的人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穿着乌黑
军服的士兵用脚狠命踢着、用枪托砸着,嘴巴里骂骂咧咧地逼他们站起来。一些同样一身黑衣的女军官带着大檐军帽,穿着黑色的短裙和长筒高跟靴,腰间别着手枪,在人群的外层踱步,不断呵斥叫骂、用一米多长的直鞭抽打着这些可怜的战俘,使唤着士兵们维持着秩序。
视角从树林开始沿着山脚逆时针转出,映入我眼帘的是西边山脚下一排被绑着手脚连成一串的男子,他们被两名全身穿着黑色军服的持枪士兵连拉带踹往前驱赶到已经挖好的一个长条深坑中,然后一个个被强迫着跪倒在坑中。我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就不忍再看下去,于是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往山谷的另一个地方看去。这样已经挖好的深坑还有十来个,在旁边一些地方,还有士兵用铁锹和铁镐持续在挖坑中,而被连成一串串的战俘也不断地从树林里被牵出。
士兵们全部穿着深黑色的军服,这是特务局的标准制服,黑色的钢盔上带着的诡异蛇形徽章是特务局的标志,仔细看一定还会看到徽章中的骷髅图案,我很难想通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怎么会选用这么狰狞可怖的徽章构图,透出令人极为厌恶的阴邪黑暗感。
特务局的行动队还被人叫做黑衫军,厌恶的人会暗地里称他们为骷髅局或者毒蛇局。特务局成立时间并不久,他们行事隐秘,神秘莫测,平时很少有人能看到他们,今天是我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近距离观察到这么多特务。虽然见到的特务不多,听得却不少,我不仅听了坊间很多关于他们残暴无道的传言,更是从归档的卷宗里了解到很多他们无法启齿的龌龊勾当。
他们就像一群地狱来的妖魔,令我十分厌恶,同时,我对他们隐隐地恐惧感也从心底升起。望远镜里出现这些黑衣特务的时候我尽量快速躲开,我只关心那些在待宰等死的可怜俘虏们悲惨的命运。
我要尽量多看一点,把他们焦灼绝望的眼神记在心里,根据这些见闻写一份详实的报告,等待一个成熟的机会公布出来。
从没见过杀人,今天却把几辈子的份都补上了。又一阵枪声在山谷中响起,接着是有人纷纷倒下的声音,然后树林中响起了一阵骚动,这个过程在这个冬日的雪天中不断重复上演,这样的屠杀小组还有十几队,分布在山谷的各处。
梅头坳里的溪水泛着红光,惊龙潭本来墨绿的水色,现在也被鲜血染红,呈现一种非常污浊的色彩。我仿佛看到了山谷中飘荡着很多灵魂,他们在和飞雪共舞。人的生命在这里分文不值,就像一堆垃圾似的被随意遗弃,灵魂就这样与肉体分离。
我的心情寒冷如冰,泪水不禁挂满了脸颊,热泪流过冰冷的皮肤然后迅速地变成一串冰渣子挂在下巴上。
这令人发指的屠戮让我悲愤得发抖。
用脚勾着我的女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在一边呜咽起来,她哭得越来越悲痛,让我感到更加心酸了。
“不要哭了……”我想安慰她,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而我自己的眼泪却无法控制地畅快地流淌着。由于眼泪和鼻涕塞住了鼻孔,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嗯。”她慢慢安静下来,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
“别伤心了……”她用衣袖擦着我脸颊上的眼泪,然后恨恨地说:“这群禽兽,我们要记录下来,迟早要
他们算帐。”
除了石缝外漏进来的几束光,洞内一片漆黑,虽然我看不见女人的样子,内心却觉得和她十分亲近,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会的,他们一定要付出代价。”女人把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们就像一对情侣相依相成,在患难中无言地交流着心声。虽然,我们认识才不到半小时,彼此不了解对方,甚至连长相都没看清,此刻两颗心却是在一起的。
梅头坳已裹上银妆。厚厚的浊云隙缝里漏下冬天的日光,东北风呜呜地吼叫,夹着鹅毛大雪在旷野里肆虐、奔跑,仿佛是飞舞的锐利的剑气,刺穿了在雪天里蜷曲着的愁眉紧锁的人们稀薄的单衣,他们暴露在衣服外的粗糙脸皮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难熬的疼痛,但对于即将来临的死亡,那又算得了什么呢?相对于人生最可怕的死亡而言,等待它的过程可能更加折磨人。
对这些安坐待毙的人来说,哪怕看到只有萤火虫般暗淡的火星都足以成为他们心中的希望。现在的我,可能就是身后紧紧贴在我的背上体如筛糠似的女人的心里依托。她似乎忘记了我们彼此之间甚至连姓名都还没通报,连来到这里的理由都夹杂着满口的谎言。我觉得背后贴得越来越紧了,对我来说这同样是心理的一个宽慰,一定程度上舒缓了我紧张的心境。
我想转过身抱住她,让她停止战栗,让波涛中颠簸的这叶小舟停靠在我的港湾中,但我忍住了没有这么做。
“等下我能用你的相机拍些照片么?我想留点证据。”我语气变得坚定。在一个弱女子前我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
她沉吟了几秒钟,似乎才醒过来,轻轻地道:“是的,要拍些的。我不敢拍,你来吧。”
我接过她从后面递过来的摄影机挂在脖子上,说:“我要再看看,选几个合适的角度,拍一些清楚的。这些人一定要付出代价,要送这些刽子手上断头台。”我有些咬牙切齿。
“你要快一点,我担心这里不安全。拍好后我们赶紧离开。”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天幸亏有你在,真好!我不敢看下面,不敢拍。”她欲言又止。
一个女性摄影师在这样的大雪天独自跑到深山老林里搞艺术创作,恰巧遇上一场几乎不可能遇到的屠杀事件,这种故事只能出现在玄幻的小说中,我是不会相信的。这个女人显见不简单,甚至她可能早就知道在梅头坳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用相机记录下这个事件是她的任务。我不能对她没有戒心,我提醒自己。
(4)喋血双姝2037年1月12日,14:30 黄龙山南麓梅头坳我拿起望远镜继续在山谷里搜索着各个角落,这时,有一大队战俘被荷枪实弹的黑衣特务们从山脚下的树林里押解到山谷中央的那条小溪边上。这群人有两三百人左右,被特务们松绑后就在空地里四散开来,场面开始喧闹起来。小溪上飘着雪凝成的浮冰,显得格外的冰寒。他们有的活动着由于长时间捆绑而生痛的肌肉和手足,有的摇动肩膀来抖落身上的积雪,有的轻轻跳动驱赶着刺骨的寒冷。人们轻声地哭泣着、呜咽着,还有些骨头硬的站在那里怒视着特务们,他们或站或坐,就在小溪边上开始休息。周围大量的黑衫军持枪盯着他们,只要哪个人有任何抗拒的异
动,可能立刻就会被击杀。
关在屠宰场里的猪总是幻想着屠夫把同伴先宰杀端上餐桌,人们往往为着一丁点渺茫的盼头,就丢弃了反抗的欲望。这些战俘们大概并不明白为什么要被单独汇聚到这里来,有人可能还以为有了生存的冀望,人群出奇地安定。黄泉之门已经为他们打开,比良坡的不归路已经近在咫尺,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心里还留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着,憧憬着生机。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犹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轻轻地落在梅头坳,大地就一片雪白,好象世界都是银白的,闪闪发光。雪花那么纯洁,那么晶莹。
就在这群双眼中闪动着对生命无限留恋的衣衫褴褛的男人边上,一百多米处外,有两个全身黑衣的女人宛如大地的精灵,亭亭玉立在洁白的雪地上,犹如点缀在鲜白奶油蛋糕上的两颗黑莓,美得让人目眩。
不知怎地,这两个咋看之下极为赏心悦目的女人,让我感到十分紧张。两个红粉佳人站在如此冰冷而血腥的大地上,突兀且不合时宜。形成的强烈反差感,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估计这辈子就很难再忘记。她们带着一种异样的诱人魅力和非凡的艳丽,身上却似乎散发着令人绝望的黑色混沌气息,那是一种腐朽和死亡的味道。
两个女人打扮一模一样,都是一身黑色劲装,个头略高的一个留着金色长发,长发的两边往旁边打着卷,中间末梢一直垂到背下,另一个女人留着整齐的过耳下的黑色齐刘海短发。两人都戴着一个黑色的镂空蕾丝神秘面罩,面罩后露出美丽的眼睛,眼神异常空洞无神,甚至感觉比这深冬的大雪还要冰冷。血色的烈焰红唇配上惨白病态的脸色,显得非常诡异和妖魅,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与其他别着手枪、拿着皮鞭的女特务们不同,虽然都一身黑色装扮,这两个女人的衣服却并非特务局的标准黑色军服。紧紧包裹两具美丽酮体的黑色漆皮紧身衣在雪地里反射着妖艳的黑色光泽,修长的美腿上穿着编绳的黑色过膝高跟皮靴。她们婀娜地玉立在那,长长的垂自雪地并随着北风飘动的黑色披风下,漆皮紧身衣闪闪晃动着雪地的反光,展现着女人异常性感的魅力,对周围释放着无形的压迫力。
她们一前一后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凭雪花飘落在身上,黑色的披风在寒风中飘转翻滚,就像两尊美不胜收的艺术品。虽然她们如此美丽,能吸引任何男人贪婪的目光,带给他们无限的遐想,但我知道,在这样的一场大屠杀的现场,对于这些手无寸铁的战俘是不会有任何福利的。
无论从脸蛋还是身材来衡量,两个女人无疑都属顶尖美女,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本不该出现在美女身上的残酷和暴戾的气味。女人们散发出那种只有死亡的国度才有的令人无比恐怖和压抑的幽冥之气,浑身透出强烈的死亡气息。仿佛她们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她们异样的美丽,却让人只想逃离。
很快,我就看到这两个性感的尤物露出了她们狰狞的锋利牙齿。她们动起来了。
两人同时缓缓地把右手伸向肩后,飞速地往上一抽,一柄一米多长略带弯曲的单刃长刀就各握在了手上。雪亮的刀光在雪地中闪耀着,一点摄人的寒芒从刀尖一直向刀柄处移动,然后飞向远方。
刀的主人饱含深情地盯着刀刃,眼睛里闪动着激动,眷恋的眼睛中饱含着对爱刀的疼爱,还带着躁动的欲望和难以抑制的饥渴。
持刀的黑发美人一转头,性感的蕾丝眼罩下毫无波澜的眼睛,正好和望远镜中的我相对,于是我就清楚地看到了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双眸。漆黑的瞳孔深邃而浑浊,就如一个乌黑的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亮光,把眼中的白色挤在一角,似乎有一股可怕的黑气在她的眼上萦绕。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我感到背上一阵阵发毛,感到浑身不适。我吓得赶紧躲开她的视线,我以为差点就被她发现了,浑身冒出冷汗。
所幸那只是我的错觉而已。黑发美女很快就从我的方向移开了视线,转向她的目标,小溪边那些将被她残忍碾杀的猎物们。
两个女人动作出奇地划一,就像一个人似的。她们惨白精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恶狼盯着落单的小羊羔,咧开满是利齿的血盘大口,嘴角流出贪婪的口水。虽然她们都是一流的美女,且性感诱人,但那冷如寒冰的笑容却丝毫无法令人愉悦,让正注视着她们的我心里愈发变得惊悸。
随着黑色的披风被风卷起飘在了身后,黑发女人就化作了一阵黑色的旋风,向目标风驰电掣地闪了过来。金色长发的女人也不甘落后,金色的美丽长发飘散在雪天里,闪出金色的流芒。她们反手拖着长刀飞速往人群方向疾奔而来。细长的刀尖摩擦着雪地,溅起四散的冰花,黑色绑带长筒靴的高跟敲击在雪地上的声音和手上长刀的刀头磨地的刺耳声,交织成一支死亡的前奏曲。
她们的奔驰就如天际的流星一闪而过。在望远镜里留下两道黑色的带着闪闪光点的残影,倏忽之间就飞出了我的视场之外。当她们重新出现在我的眼中时,已经落在人群边了。就像两头饥饿的野狼冲进了羊群,她们开始了单方面的撕咬和猎食。
几乎就在同时,人群外围的一个男人正站在那里,眼看着两道黑影从远处疾驰而来。他正惊诧地疑惑着,这是什么东西以如此速度往自己方向飞来,他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注定不会明白了,这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思考。那两团黑影以超出男人大脑转动频率的速度倏忽即至。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还没看清楚黑影是什么,甚至连惊呼也没来得及。一团黑影掠过,那黑色的旋风中闪过一道白光,男人已经身首异处。带着一截颈椎的人头直飞上天几尺开外后,才在天上飞洒着鲜红的血点翻滚着掉落在雪地上,又在雪地上往前打了好几圈才停住。飞落的人头上,死鱼一样的灰色的眼睛圆睁着,似乎还想看清楚到底是谁要了他的命。
粘稠的血柱从无头的还立着的脖子处激射出来,就像盛大的喷泉一样,在天上幻化出水幕电影一样的血雾。然后,这具无头的还温热的身体才慢慢向刀锋劈过的方向倒去,随着心脏最后的搏动,断断续续地涌出最后的鲜血。过了好一会儿,才因心脏完全停止跳动,血液开始从喷发的洒水变成涓涓细流缓缓从断头处的血管里渗出。一个生命就这样瞬间消失在梅头坳的雪地上,留给这个刽子手的只有黑色漆皮紧身衣上的点点血星,这是狼和羊在这个世界
唯一的一点交流。
这个可怕的女魔鬼挥出的这一刀直接削飞了一个男人的头,男人的颈椎骨根本没有对这次攻击产生一点阻力,锋利的刀锋就像切开了一块豆腐。女人把刀回收,横在丰满的胸前,用纤长的手指轻拭刀锋一侧的鲜血。
亲眼目睹了这可怕的一幕,旁边的另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同伴无声无息地变成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睛中露出无比的惊讶,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此生未见过的灵异事件一般。刚刚还活生生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此时却已被分成两份,看到掉在地上的头颅上依然圆滚滚睁着的眼睛正瞪着自己,他的身下突感一热,裤管中已淅淅沥沥地滴落黄色的液体。在一个绝顶美女的注视下,男人居然可耻地失禁了。
女人歪着头,黑色的短发斜向一边整齐地垂落,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男人。嘴角咧开,似笑非笑,不知是在讥讽男人的无能,还是对自己施加给这个男人心头无比的黑暗而愉悦。
滴血的长刀在女人的手上娴熟地舞出一个刀花,雪亮的寒光映射在男人惊恐的脸上,让他的恐惧迅速地极度扩大,简直要把他整个人吞没了。
在山上的我,同这个男人一样,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的命运。如果说刚刚倒下的那个人因死得太快,还没来得及让我回过神去惧怕的话,现在我紧张地几乎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不知何时,女人已和刀如同一体,黑白合一的影子穿过男人的身边。刀锋在空中画出一道绚丽的白光,“濮”地一声,把他的左侧手臂切飞后滑进了胸膛,然后从肋骨的空隙里划过胸腔和脊柱从右肋滑出,被刀划过的地方就像磨平的石面一样平整。几秒后,男人上半截身子才慢慢地倾斜着从下身的切口处滑落。被削尖的脊柱掉到雪地上,直直插在那,就像一个古希腊的石膏像。然后,胸腔就像炸开似的,大量的血一下子爆开来,发出“哗哗”的响声,内脏顿时滚落一地。
瞬间毙命的战俘身上飞溅出大量液体,“唰”的一声泼在这个魔鬼身上,漆黑的紧身衣和过膝高跟皮靴上就被泼上了酱油一样稠密的鲜红血浆,她的全身都几乎被还散发着热气的鲜血染成了深红色。
在寒冷的空气中,以女人平滑的小腹为中心,血液在漆皮皮衣上流淌,顺着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沿着修长平滑的美腿流向高跟皮靴,然后,血水沿着长长的靴筒汇集到靴子的高跟上,一滴一滴落到雪地上。裹住滚圆胸部肉球的黑色漆皮紧身衣也被血溅满,随着她运动后的喘息,丰满的胸脯有节律地跳动着。这个恶魔本来惨白的脸蛋因激烈的运动和杀戮带来的兴奋,变得有了一丝血色,美丽的脸上和整齐的黑色刘海布满了被溅到的零星大小血点,一些稍大的血滴顺着脸颊一直流向雪脖,钻进高领的黑色皮衣内。
她杀人的速度太快了,一刀下去干净利落不留余地,望远镜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么快速的动作。流光瞬影之间,两个活人已经身首异处,留在我眼里的是满目的鲜血和悲恸。
她的眼睛似乎只有在屠戮生灵时,才会闪烁出属于她的光芒,那是对鲜血的渴望和对杀戮的执着。她已经不是人,而是专门为杀人而来到这个世间的厉鬼。美丽的黑衣女人,浑身浴血,
就像一个从地狱深处走来的血人,手中反握长刀,玉立在纷飞的大雪中,宣告着前方这些可怜虫的死期。
纤美和残暴,此刻是如此地协调,而又如此地违背常识。一个本应该柔弱待怜的女人,居然是一个杀人如割草的可怕杀人魔。
在黑发女子大开杀戒的时候,就在她身后几十米处,她的同伴也在不甘示弱地收割着生命。
在轻轻巧巧地夺走了第一个人的性命后,紧接着她对自己的下一个猎物飞跃而起。高跟长靴随即踢出,那看似柔美的玉腿蕴含着几乎违反了物理定律的巨大怪力,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可怕的力道整个人踢飞出去。
女人的身体并没有停住,而是不可思议地紧随着被踢飞的男子飞去,恐怖的长刀递出,从男子的腹部而入,瞬间直插入他的躯体,刀尖从男子的口中冒出。她下刀的时候,恶毒地刻意不去戳穿男人的心脏,好让自己能欣赏男人最后几秒那绝望的表情。
这个金发的西方美女,比她的同伴似乎玩心要更多一些,看着人临死前绝望的眼神,就像品尝最好吃的点心。这个可怜的男人一下子还回不过神,他只感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从肚子里进入,从口中穿出,他甚至还来不及品味到疼痛。他惊奇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绝美的金发美女,但显然他已经无暇领略到这个美女致命的诱惑了,他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在倒数秒了。
这个有着一头美丽金色长发的女人显然不是雅希人,身高比同伴略高,起码有一米七五以上,脚上又穿着高跟靴,比眼前的男人高了一大截。她居高临下地与男人逐渐涣散的双眼对视,调皮地眨了眨一对有着长而弯的睫毛,却散发着浓厚死亡气味的美眸。然后扭动了几下已经顺着刀柄整个伸入男子小腹里面的手,慢慢旋转着刀柄,尖利的刀锋在男子的口中转动,嗑落了他的几个门牙,连根绞下了他的舌头。
这是她在提醒着自己的玩物,你就要死了,会很痛,继而享受着变态的快乐。她穿着过肘皮手套的手使劲往外一抽,男人的整个肚皮和肋骨,一直到下颚,顿时全部被刨开,鲜血瞬时蹦出来,满满地浇了她一身,就像是给她洗了个热血浴。
在这格外漫长的几秒种后,人群终于有了反应,各种凄厉的惨叫声几乎瞬间一起响起,回荡在山谷中。
这个瞬间,山谷中只有两个嗜血残暴的女厉鬼和一群手无寸铁、早已是惊弓之鸟的战俘,还有就是几秒钟前还活灵活现的血淋淋的几具尸体。
我仿佛和山谷里的人们一样,在这个绝望的大雪天中,只见到两个艳丽的女恶魔各握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刀,不知何时开始就悄然出现在那里,然后四个同伴就像平时训练时用的假人一样被切成两半倒在地上,映入眼睛的是血的喷泉和染红的雪地。
还没等人群回过味来,两个全身黑色的幽灵已经同时往不同方向散开,她们拖着长刀就像饿狼扑入了羊群。
她们在雪地里飞舞的丽影和刀光融为一体,飘扬的发丝在风中四散而开,挥刀杀人的动作像舞者般优美,每一刀的送出都会轻松地收割一条人命。长刀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在战俘们身体最柔软处切入,从身体的另一侧拉出,中刀的人甚至连哼一声都无法做到就歪歪斜斜地软下来,变成一具还留着余
温的尸体,然后在冰雪中快速地发青冷却。
当人们反应过来时,人群的前面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眼见这两个厉鬼在人群中割草一样地砍杀,战俘们眼睁睁看着这两只野兽张着血盆大口扑向自己,都被吓得心胆俱裂。他们发出各种奇怪、嘈杂、悲惨的嚎叫声,在这个白茫茫的冬日里就像在演奏一曲悲壮的交响乐。
他们四散逃窜,只恨爹妈少给了一条腿,拼命地想远离这两个地狱来的女修罗,场面混乱不堪。
日光透过雪片之间的缝隙照射下来,雪地里已经变成一副地狱般的恐怖情景。洁白的地面上洒满了鲜血,到处散落着支离破碎的尸体、被砍断的手、血淋淋的内脏器官、滚在地上的头颅,简直只有恐怖片中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一时之间,山谷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两个女人的周围堆满了尸体和残肢,地上流淌着大量的鲜血,她们每行走一步,高跟靴的靴跟都会带起地上浸透血的冰泥。
这一刻,她们就是这个人间地狱的死神,真正的女死神。
【本章出现人物简介】姓名:不详文中以黑短发女人相称年龄:不详,约20上下职业:不详,大概是杀手身高:168cm 体重:111斤相貌:留着齐刘海学生短发型,身上有死神和骷髅纹身,带面罩看不清容貌,应是美女。
特长:精湛的杀人技术,无畏,残忍,没有人类感情,喜欢奸杀男人。似乎行动时比金发女人优先,疑等级略高于同伴,具体未知。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乐,冷血杀手。
姓名:不详文中以金长发女人相称年龄:不详,约20上下职业:不详,大概是杀手身高:175cm 体重:123斤相貌:金发延至肩下,因是西方人,比同伴胸臀略大,身上有死神和骷髅纹身,带面罩看不清容貌,应是美女。
特长:精湛的杀人技术,无畏,残忍,没有人类感情,喜欢奸杀男人。
性格:看不出喜怒哀乐,冷血杀手。
(5)同袍观屠2037年1月12日,15:10 黄龙山南麓梅头坳白茫茫的大地上,两个窈窕的身影如两只来自冥界的妖蝶,在人群中翩翩纷舞,吸采着生命和血汁,她们黑色的翅膀已染成了绚烂的红,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疯狂屠杀后,才稍歇了下来。
少数被她们的暴行吓破了胆,四处逃窜企图冲出包围网的男人,一概被周围层层把守的黑衣特务们开枪点射扑倒在地。而绝大部分男人变成了一具具被劈开爆裂的尸体,喷洒着血浆和内脏,就像被收割的杂草垛子杂乱地堆积着。
经过这样的血洗屠勦后,现场只留下了十来个零零散散蜷缩在血泊中瑟瑟抖抖的人,他们两眼空洞地盯着眼前美艳的女死神,怀着对人间的最后一丝眷恋安静地度过他们的最后一刻,茫然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终极审判。
此刻,在山谷之上的山洞里,我无力地倚靠在石壁上,是如此无助。远远地看着这些可怜的人,却毫无能力去救助他们,哪怕是想告诉他们一声,就在对面的山洞内,还有人在同情他们的遭遇,就连这么廉价的慰藉也做不到。我与这些绝望的人们感同身受,我的心在泣血,神经在麻醉。我很悲伤,乃至浑然忘却了自己也同样正处在极度危险中。
我身后的女人发觉了我的异样,她用抖
动的声音问:“怎么了?你在发抖。”
我忍住悲痛,强装笑颜,回答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死了太多人了,有点悲哀。”我不想告诉她,现在的山谷里有两个魔鬼在横行肆虐,大肆残杀着无辜的战俘。这两个女人真的是人类吗?我怀疑着,这个世界上真存在着这样嗜血而异常强大的人类吗?而且还是女人!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感到女人的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我。她紧紧地抱着我,把脸用力贴在我的背上,是在安慰我,这个时候我不是独自在承受着这一切,我们现在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她微微颤抖着,我知道她在哭。
我把手放在她抱着我胸膛的手上,她的手比山洞里的石壁还要冰,皮肤却非常细腻。我想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一定是个温婉美丽的女人,在漆黑的山洞里,我的眼前似乎浮现出她的样子。她没有避开我的抚摸,反而抱得更紧了,我听到了一阵短促的呼吸声,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怦然心动。
“你的手很冰。”我轻轻说道。
“我有点冷,早上没这么冷,我没穿够衣服。”她的两只紧握着的手在我的手掌心里不安分地蠕动着,好让我们的肌肤有更多的接触。
这个大雪天的下午,天色阴暗,比早上的时候又冷了好几度,山洞里比外面更加潮湿阴冷。加上无边的恐惧占据着我们心头,一股股寒意不断从身体里涌出,让我们感到更加寒冷了。这个时候,面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我的爱怜之心油然而生。
“我不冷。我的大衣很暖,给你穿吧?”其实,我说的并不是真话,虽然我确实裹着厚厚的呢子大衣,但我并没有感觉很暖和。
“真的不冷吗?”
“真不冷!只要你别嫌弃男人臭就行。”说着,我放开她的手,把大衣纽扣一个个打开。
她放开了抱着我的双臂,低声说道:“我没事。天冷,你快穿起来,别冻着了。”
也是,我们萍水相逢,互相都不了解对方底细,孤男寡女共处,谁能保证对方是良善之辈呢?我们根本就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只是共处险境抱团取暖罢了。她嘴上倔,靠在我背上的身体却不自主地在抽动,显是挨惊受冻,强自忍耐。
“那你先回去吧。我要留下来多看些,我要写份报告。”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了,自然她也可以独自离开。
她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刚才骗了你,过意不去。其实,我不是摄影师。我知道这里会发生点事情,所以想来拍点东西。但我真不知道是这么可怕的事情,不然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我自然知道这一切不是巧合,我也知道她依然没有对我说实话,或者没有说出她的真实目的,但我自己何尝不是骗着她呢。“不要说了,你的秘密我不想知道,我只要确认你不是下面这些人就行。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陶苏,你呢?”
“陶苏,糕饼店里卖的桃酥,我记得了。我,我……姓王,王威。”我随意捏造了一个名字,一下子想不出,第一感觉,我居然想到的是那份绝密的卷宗上那个娟秀的签名“王妮薇”三个字,把中间这个妮字去掉,就成了王威。
她听了轻笑了出来,好像忘记了恐惧,说:“没错,就是好吃的桃酥。你叫王威,王威,嗯!我也记住了。”
我说
道“拍几张照片就快点走吧,这里又冷又危险。”
“我……我不敢。我听着这些可怕的声音都要崩溃了,别说拍照片了。”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楚楚可怜。
我心里想着,既然不敢拍,你干嘛要来呢?既然发现这里发生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为什么你一定要拍照呢?显然,陶苏没有说实话,她一定知道这里有屠杀事件,只是可能没有料到这场杀戮会如此血腥和恐怖。我知道她也不会轻易相信我,我们俩可说是各有心事,但我们又已经确信,在这个特殊的事件中可以暂时互相信任,我们是彼此的救命稻草。
“那我给你拍些吧,你就可以早点走了,我还想多待会。”
陶苏沉默了,过了半响才嘤嘤地道:“这里离村子挺远的。”
“哦。你没有开车来吗?”原来陶苏一个人不敢回去。不过,这也可以让人理解,一个弱女子又冷又怕,在这么冷的天走着积雪的山路,确实勉为其难。
“我的车停在山下的村子里。早上天气不错,我是一路拍着风景走了几里路爬上山来的。”
我还想在这里多留一点时间,尽可能多地捕捉这些刽子手的恶行,写一份详尽的报告。这个陶苏仿佛已经黏在我身上了,我有点为难了。
她也看出了我的烦恼,有点害怕我会把她抛弃,一想到山谷里的那些呲牙咧嘴的厉鬼和纷飞的大雪,她抖得更厉害了。她似乎终于下了决心,有点羞涩地道:“我能和你抱在一起吗?这样可能我们都不会冷了。”
大概是怕我误会,她又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脸上一燥,不过在这个漆黑的石洞里,也没人可以看到我的尴尬。如果中午闻了一下小芬姐的黑丝小脚是我和女人最近距离的暧昧的话,难道这个纪录现在要被打破了吗?这一辈子还没有抱过女人呢,我是突然走了桃花运了吗?
这个桃花运发生在一个我甚至没见过一面,而且来历不明的女人身上,我不禁有点无奈,道:“这可能是一个办法,来吧,我每天都有洗澡。”
陶苏笑道:“每天洗澡还需要说明么,那不是最基本的吗?”
在黑暗中,于是这个女人就像一只小野猫钻进了我敞开大衣的怀中,一股女人特有的清香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这是她自带的体香,和小芬姐那妖艳呛鼻的浓厚香味绝然不同,对我这个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女人的男人来说,有一种异样的撩人风情。她的衣服表面的冰冷透过我里面穿着的毛衣缝隙直透到肌肤上,冻得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把我的大衣一裹,就像倦鸟钻进了一个小巢。
她笑了,说“暖和多了。”
“好了,我拍几张。我们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的怀中窝着一个女人,此时却想起山谷里还有两个人,同样是女人,她们却和陶苏风格迥异。
在重新端起的望远镜视场里,那堆成小山的尸体堆中,站立着两个宛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丽人,在她们的脚下不远处有几个男人蜷缩着。面对着这两个狂暴的杀人女恶魔,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希望,被恐惧扭曲的脸上写满绝望,他们已经被吓得心神崩溃,抖抖瑟瑟的双腿甚至忘记了迈动。
两个黑衣女人一动不动,她们无神的美丽眼睛冒出一股死气,威风凛凛地瞟着这几个微不足道
的爬虫,他们是这两个魔鬼舒展一番肢体后要发泄淫欲的道具。
披着长长金发的女人比她的同伴略高一点,身材也更加丰满,一阵寒风吹过,金色的长发顺着光洁的额角波浪似的飞扬着,那些死者洒在发梢上的鲜血随着风的吹拂向后飘散。站在她十多米外,还有一个留着干练的整齐黑色短发的美女,因激烈的运动微微出汗的额上贴着平齐浓密的刘海,这两个女人的眼睛都被绣着镂空精致花纹的黑色蕾丝面罩罩住。虽然她们身材和样貌都属上成,可算是绝顶美女,却让人不敢有丝毫觑觎之心。
她们美丽眼睛里的瞳仁是漆黑的,并不像一个正常人的颜色,而且看上去似乎在发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阴邪的气息。两人手里各斜握着一把不住向下滴血的骇人长刀,刀刃不断闪动,令那几个无力地瘫坐在横七竖八的尸体堆里的男人愈发感到毛骨悚然。
死气沉沉的绝美丽人伫立在梅头坳的中央,她们纹丝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宛如两尊大理石雕像。周围又陷入到死一般的静谧中,充满血味的空气好像凝固着,声音都仿佛被大雪冻结,在这个侵染成红色的荒原上,在刚才的屠戮中幸免于难的这些残存者都好似心照不宣,连呼吸都屏息着,丝毫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个瞬息之间的平静一旦被打破,哪怕是丢一个小石子引发的涟漪,都会导致一场血雨腥风重新上演,而为两位女主角配戏的正是他们自己。
血滴从长刀的血槽中汇聚到刀尖,间歇地滴落在雪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滴答……”响声,这是在这个安谧的雪空里唯一能觉察到的动静,那几乎微不可察的响动叩击着每个男人脆弱的心房。
但,平静是那么短暂,一如每个人所料。
一声极为轻微的咳嗽从一个角落响起,这令人窒息的平衡一下子就这样被打破了。两个凶神瞬间向声音的源头转过头去,双眼迸发出冰冷的杀气,视线象电光一样直射向十多米远处的一个已吓得脸色煞白的男人。男人扭曲的脸孔上一眨不眨地瞪大着双眼,他极度地恐惧,内心无以复加的震颤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他感到自己是那么地无辜,只是喉咙一时发干轻咳一声而已,这在平常完全算不上什么事,两个女煞星不应该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但这其实并不是他的错,他发出的微不足道的声音只是又一场暴行的一个起始符而已,或者说,根本只是一个小小的借口。
两个女人同时动了起来,她们向这个男人迈开了妖冶的猫步,摇曳着肥大的臀部,就像模特在走秀。暗红色的黏稠血浆拉成丝从两个美女黑色的皮衣上往下滑,顺着紧绷的腰际和修长的美腿上皮衣的纹路流动,随着她们移动的脚步,尖利的高跟靴把血扎进雪地的冰渣上,在她们走过的地方,就留下了一个个骇人的小血坑。
男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努力想锁定两个绝美丽人的身影,看清死神可能挥出的镰刀。但他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当他感受到身边一阵狂风骤起,雪片从地上扬起时,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已经覆盖住了他全部的视线,泛着血色的亮光象尖刀一样刺入他的眼睛,那是被鲜血沾满的紧身衣的黑色漆皮光泽。
男人茫然地抬起头,看着
已经站在身前的一前一后两个血人似的妖艳美女。虽然这是两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但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的恶鬼,从地底走出来的死灵,确切地说,那就是神,掌握他生死的更高一个等格的存在。
光润的额头上留着一抹整齐的刘海,玉般的肌肤,妖艳润泽的红唇,这个黑色短发的女人藏在面罩后毫无生机的大眼睛,散发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冻结扫过的一切东西。异常开阔的乌黑瞳孔浑浊而涣散,就像恐怖电影中那些丧尸的眼睛,好似就无法眨动,漠然地盯着瘫坐在地上的男人。与其说在她的眼里,这个男人就如同一个死尸,让她视如粪泥,不如说她自己就是一具毫无人性的僵尸,根本不具备人类应有的情感。
看着这个冷血的怪物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男人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我感到越来越害怕,突然身体感到发冷,变得僵硬,不禁哆嗦起来。团缩在我怀中的陶苏使劲拉紧大衣,忐忑地问:“冷吗?我身上很冰吧?”
听到陶苏的柔声,我仿佛觉得此刻怀中的她变成了那个黑衣的杀人狂,如果那杀人狂不是如此冷血和残暴,她的美艳和妖娆难道不会让男人们迷离么?这古怪的想法虽然只是一瞬而过,却让我的身体一热,阴茎悄悄硬了起来,顶在了陶苏的身上。软绵的触感透过裤子传到我敏感的器官上,让我心神一阵荡漾。在黑暗中,我羞愧得满脸通红,我怎么可以如此下流和猥琐,冒犯了这个柔弱的女人。我尴尬得不敢作声,生怕她发觉异样,赶忙把身子一弓,让那不争气的东西离开是非之地。
我的身体刚缩回来,留出的空间却马上被填补了,她也随之一退,已经在我怀里逐渐变温的身体又紧紧地贴在了我身上。那依然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就这样顶在了陶苏柔软的臀上,就像一个榫头套在榫槽里,我知道那一定是她的臀沟。陶苏用力拉紧我的大衣,让我们更加依偎在一起,共享着两人的体温。我的下身充血胀大,变得更加坚硬了,但我一动不敢动,生怕她觉得我这是有心在猥亵,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猜测着她是否知道我此刻下身的异动。
但既然已经这样,我开始享受起这奇妙的触觉。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么松软美好,这是我的性器官第一次和女人肌肤直接相触,小弟也和我同样激动,不住地撬动她的丰臀。
我应道“不冰,很暖和。”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就像一团火填满了我大衣内的空间,让我感到很温暖。
“那就好,我怕把你冻着,更怕被你赶走。”她的语调越来越温柔,散溢着女人的娇媚,似乎真的成了一块入口即化的桃酥,和我刚进来时判若两人。
“说来见笑,这是我第一次怀里有个女人,虽然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所以……”我向她表示歉意,此时在她臀上一翘一翘的那个小弟并不完全受我操控。
“这不是我被男人第一次抱着,所以我明白。并不介意。”她似乎有点难为情,但显然在异性身体接触方面比我要有经验。
“嗯!我抓紧拍几张,我们要早点走,我怕……”我尴尬地说道。
“不用怕,那是男人正常反应。如果没反应,那表示女人没有魅力。”她的语气有点轻佻,让我更加窘迫了。
“我指的是这里有点危险。”话
一出口,陶苏就陷入了沉默,我有点后悔失言,这就像是我在嫌弃她放荡。
“现在角度很好,正好可以拍几张照片。”我赶紧给自己台阶下。
但我继续往下面山谷张望的时候,猎手依然在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她屹立不动,只是用毫无生气的美目锁住猎物,享受着垂死的绝望的眼神。如同被一只饥饿的野兽注视着,这个男人似乎突然醒过来,他的身体如一根弹簧向后弹出,快速地往后退去。他不顾身下雪地的冰冷,也不顾手按到旁边的尸体和血泊沾上粘稠的血浆,只想离这地狱恶鬼般的女人远点。
虽然我听不到他的哀鸣,但我知道此刻他的精神一定已经濒临崩溃,甚至连恐惧可能都已经感受不到。等待死亡的过程是如此痛苦难熬,尤其是面对着一个故意要放大这种痛苦的死刑执行人。
女人并没有阻止这个失控的男人徒劳无功的逃离,她们的眼神即像是看向男人逃脱的方向,又像是瞄向远方,或者那汇聚不拢的瞳孔根本就可能无法视物。她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站着,除了风吹起飘散的秀发,一动不动,就像两尊雪中的石佛。雪花悠悠扬扬地落在她们染血的头发和漆皮衣服上,被血融化,然后汇成血水流进这个可悲的大地。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美丽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们舒展了一下动人的娇躯,各自伸手去拉黑色漆皮紧身衣中间从高领直到胯下的拉链,随着拉链缓缓地打开,紧身衣自脖项开始从上到下一点点崩开,香肩一缩,女性丰满又柔美的性感酮体就这样弹了出来。连体皮衣的上半部分往后垂下,拖挂在两个绝世美女硕大紧绷的肥臀的后面,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艳红的乳头和乳晕在飘雪中依稀可见。
她们细嫩的右手臂上都套着一个镂空雕刻的绿色翡翠臂环,整整的一个雪背上纹着一个灰色的披着斗篷的死神纹身,死神双持着的巨大镰刀在两肩之间铺开。粉嫩的胸前,在精致的锁骨和两乳之间纹着三个硕大的灰黑色骷髅。这诡异可怖的纹身在她们雪白的美体上展示出来,更加增加了两个女人给周围造成的迫力,显示着她们人间死神的身份。
过膝长筒黑皮高跟鞋和漆皮连体衣皮裤之上,拉链一直开到会阴处,露出神秘的生殖区,无毛的下体上油黑的阴唇在空气中抖动,不断吞吐出淫液。因杀人时的激烈动作,阴唇不断地受到挤压和搓擦,那些流出的液体变成牛奶一样的颜色沾在肥大的阴唇和皮衣的内侧,还有些从打开的拉链处向外渗透滴落。她们早已饥渴难耐了。
但这样的两具诱人的女人裸体,却丝毫无法减轻剩下的男人们心头的恐惧。蕾丝眼罩后透着死气的双眼,惨白甚至有点发青的皮肤,诡异的纹身,都令他们无比惊惧,更加可怕的是她们手里握着的雪亮的长刀,在雪光中闪耀著摄人的寒光。就在这两把刀下,刚刚带走了几百条生命。
她们是灵魂的收割者,地狱的引路人。她们夺走人的命,再把幽魂引渡到彼岸,然后在雪地上留下一堆残缺不全的尸身。
就在今天,我和女人这种奇怪的东西有了更加紧密的接触,有香艳的黑丝小脚,有酥脆桃酥的柔臀,也有可怕的半裸女死神,还有她们手上的刀。她们都是女人,却如此天差
地别。
女人带给男人遐想,带来爱,更带来死亡。
【本章出现人物简介】姓名:陶苏年龄:25 职业:自称摄影师身高:165cm 体重:97斤相貌:目前未知特点:温婉秀气,似乎胆小,似乎不忌讳男女情爱。等待后文揭示。
(1)两个新闻(2)绝密的卷宗(3)石洞惊情(4)喋血双姝(5)这是爱吗(6)爱是甜点(7)女性也会强奸(8)雪中的罂粟花(9)死亡女神(10)爱与恨(11)她叫桃酥(12)屠杀之证(13)天海晨报(14)曾岚(15)档案室激情(16)sm女王(17)第三个美女(18)约会(19)零点的幽灵(20)禁地黄龙山(21)总理其人目录预告
已更完第五章。
下章预告,男主和鬼怪的肉戏。
陶苏,原文是陶塑,一个龙套,现在改为女角色,感觉会好点。
本来想写成米纳情报人员,对男主有朴素的爱,未来可以帮助男主。但感觉俗套。
现在有点想把她写成女团明星,著名的明星相对于男主也会有女上男下的威圧感。这么一改的话,至于为啥雪天跑山上,想不出来了,要容我构思一下。
欢迎提意见。
角色太多,没关系,文章可以写得很长。这文是男主视角,女主是第二主角,情节围绕男主展开,所以角色会很多。
应该和男主都会有点火花,毕竟需要以男主视点代入,但不会成后宫。
至于男女主是否结婚,还没想好。结婚感觉情节很难展开,就会变得俗套。女主和男主不能一帆风顺,女主有想法叫她会变得很坎坷。
(6)先奸后杀2037年1月12日,15:30 黄龙山南麓梅头坳男人像一只无头的苍蝇歇斯底里地往后爬。当一个人面对即将到来的已经可预见的死亡,而且直接面对掌管自己生命的死亡执行人,都会像他这样绝望的。
幸运的是,此刻他并不孤单,不需要独自面对这两个仿佛来自地狱的生命收割者。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呆若木鸡同样在等待死亡的一个人被他撞了个正着。“噗”的一声,两人抱在一起重重摔在了雪地上,地上就扬起了纷飞的雪片。这个阒寂的被这一声巨响惊扰,所有剩余的战俘顿时都面如土色,魂不守舍,惊惧地看着不远处两个神秘的半裸美女,等待着杀戮的再现。摔在一起的这两个男人对周围气氛的感受比其他人更加强烈,在两个裸露着上半身浑身透出妖异的死亡味道的美女的逼视下,他们面无血色,全身剧烈地发抖。他们互相更加用力地抱着,仿佛抱着彼此最后的希望。
我用望远镜仔细观赏这两具玲珑浮凸的绝美胴体,那白得发青的玉肌雪肤冰雕玉琢、晶莹剔透,胸口豪乳坚挺有力,乳尖上翘,我哪见过如此绝品尤物,不由得看的醉了,浑然忘却了这是两个女死神,那迷人的肉体也是她们的一种武器。我感受着陶苏越来越热的体温,心里想着,她也有这女人那么美么?有那么让人冲动的肉体么?看着雪地里的两个玉雕一样的美神,怀中还贴着一个炽热的女人,我只觉得浑身燥热。
黑发女人俏脸一寒,藕段般的玉臂轻抬,双手缓缓持刀过顶,就像在摆一个pose,但我知道那绝不是她在装腔作势,她根本没有那些小女人的自拍喜好。女人脚下不
远处的两个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寒光四射的利刃,如此诱人的美体他们应该是无瑕赏析了,恐惧反复冲击着他们的脑神经。扬起黑色的发梢,额上的刘海被风拂向两边,女人突然发难,劲风过后,只见白光一闪,男人的整个右掌已被齐腕削飞。他抱着的同伴同样没有幸免,他的左臂在肘关节处被精确地切割,就像是做了精确的截肢手术。没等男人发出痛苦的尖叫,一道黑影变成黑色的旋风已掠至两人之间。几乎同时,劈出的刀口瞬间转回,刀锋又精准地掠过男人的肩关节。这个女魔头的每一刀都落在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尽可能提高杀人的效率是她的专业素养,杀人的专业。断腕的男人整条胳膊和手掌一起飞了出去,直飞到空中后,鲜血才从飞舞的胳膊和肩膀处狂喷而出,断臂在空中就像一个旋转的烟花打着喷洒出血柱。几秒种后,这两个男人才感到断臂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张开嘴发出凄厉的嚎叫,连远在山上的我都能清晰地听到。电光火石之间,两个男人一个少了左臂,一个丢了右臂,女人洁白的玉体上已经被血淋湿,一只乳房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把发硬的那个小红点完全掩盖住了,她仅仅挥出了一刀而已。
断了右手的男人身体后仰重重跌在雪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大量的鲜血随着他的滚动从手臂断口处飞溅而出,在空中洒出血雨。另一个男人似乎要镇定些,他回过了神,强忍住剧痛用右手捂着断臂处,努力止住激射而出的鲜血。金发披肩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的身旁,雪亮的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宣誓着这个卑微的可怜虫是她的专属猎物。刀刃置于男人的脖子上,冰冷的触觉让他更加恐惧,他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美艳而致命的裸女,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