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御主的射精管理日记】10月4日更新《BB channel☆残酷色情的最强英灵淘汰赛~》

【抖M御主的射精管理日记】10月4日更新《BB channel☆残酷色情的最强英灵淘汰赛~》

作者:Ererzsebet

算是xp作吧,在P站发过了,在这里也发一份,写完弓凛玛修可能去写玛奇玛或者BB希望坛里dalao们在冲完之后能回复一下,又或者上P站帮孩子点个赞,球球读者姥爷们了本人p站地址:顺便问一下,大家想看什么类型的色文啊?

是接着写玛修的射精管理呢,还是去写其他从者对御主的调教呢,又或者是让御主在敌人的面前败北,接受残酷的凌辱拷问呢?

写那些本来就很S的角色会很色(比如BB对御主进行r18g凌辱、斯卡哈将御主缩小后穿进鞋子里踩之类)写香香软软的温柔美少女变成S的反差也很色(比如让C子反复把御主的睾丸踩爆去势再治愈好,把御主搞到崩溃什么的)又或者写被戈尔贡或BB之类的巨大娘丸吞消化溶解或者unbirth啦,把一切彻底交给伊什塔尔管理之类的贡系啦,被黑贞汗津津臭烘烘的袜子陷阱捕获之类的气味责啦,这些小众xp我也超可以的。

我这人xp老怪了,只要是M向的都行,r18g本当上手(大家想看谁,又想看什么样的play呢?我会参考大家的建议来决定下一篇文写什么。不过暂时只会写月球相关,我,月球头子,打人(草)

“好了,现在跪下舔我的脚背吧?”

马车颠簸着行走在崎岖泥泞的小路上。一路上的疲惫使我有些精神恍惚。如果不是坐在我身旁的伊什塔尔抬起脚踢了踢我的小腿,恐怕我很难反应过来她是在叫我。

当五秒后,我的大脑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她到底要我做些什么的时候,条件反射地身体骤然走过一道寒流。

“伊什塔尔小姐……我恐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哎?立香君是那种记性很差的人吗?既然说好了要借助我的力量,总该要有符合身份的正经契约仪式吧?”

金星的女神歪着头,用玩味的目光看着我。尽管已经认识她有一段时间了,但在与她说话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身为古代女神的她,着装风格与现代人完全不同。除去少许肌肤覆盖着青金石制成的宝饰,便几乎不着寸缕了。既然不敢与她那狡黠的赤红色瞳孔对视,我只能将目光投向她的双脚。

“……契约的话有令咒就足够了吧。”

她好整以暇地晃动着双腿。哪怕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也有一种无可救药的吸引力。她的一条腿清凉地裸露着,另一条腿上则穿着类似于踩脚袜的长袜。包裹着脚心的布料反而更加凸显了脚后跟与足趾的诱人线条,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立香君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我说的不是御主和从者的契约,而是主人的仆从的契约哦。”她的指尖轻绕着自己的长发,似乎十分享受让我为难的行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脚底看吧。就连现在也是……立香君就那么喜欢我的脚吗?”

我感觉脸上顿时泛起一股滚烫,想要赶快移开目光,视线却像被她的脚趾勾住了似的,想要张嘴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低着头,无言地盯着她的脚趾。

并不是不想亲吻她的脚背。老实说想的不得了。可如果这件事被玛修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呢?……我根本不敢去想象。

还记得在第一特异点时,我被黑贞德抓去当

了奴隶,每天都被残忍地蹂躏到身心俱疲。尽管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救了下来,勉强保住了一条命,但在成功修复特异点、回到迦勒底之后,玛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电气按摩的体位,用沾满污泥的脏兮兮的靴底反复践踏蹂躏着我的下体,直到把我彻底榨干都不肯罢休——在我因为疼痛气绝晕倒之前,冷冷地抛出一句“前辈最差劲了,自己管不住的肉棒就交给我来管理好了”,亲手为我戴上了达芬奇酱制作的全自动等离子电击贞操锁·VX。

……而且还把钥匙给扔进迦勒底亚斯里了。

这合理吗?

光是想象如果我未经玛修的允许就勃起会发生什么,内心里就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恐怖。

感觉到下体正有不断涨大的趋势,为了免于再次遭受电击惩罚,我在恐惧的驱使下艰难地将目光从伊什塔尔的双脚上移开,故作正经地假装咳嗽了半声。

“这是因为……”

“不用装得那么辛苦哦?现在的话,玛修在外面驾驶马车,无论后面发生什么也看不到哦。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了吧?”她轻微停顿片刻,“嘛,要是不想舔我的脚也无所谓。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哦?要么就遵从欲望,跪下像奴隶一样亲吻我的脚背,要不然……就一生都没有机会了哦?”

我抬起头,与她荡漾着金星光辉的瞳孔目光相触。在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如同被猫抓住玩弄的老鼠一般——她恐怕早已笃定了,不管我要怎么做,都逃不出她的手心——不,应该说是脚底才对。

我无声地吞咽了一口唾液。脸颊烧得更厉害了。不用看镜子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大概是什么样子。仅在瞬间之中,某种莫可名状的勇气压过了对电击的生理恐惧。于是——我向前一跌,双膝软了下去,跪倒在了伊什塔尔的脚下。

“噗,还以为你要硬气多久,这不是三秒不到就投降了吗?”

恐怕就连伊什塔尔也想不到我会这么痛快地输给欲望,她起先微微有些错愕,但那错愕旋即便转变成了满含优越感的笑容。她换了个坐姿,翘起二郎腿,双腿交叠,一只脚的脚趾不由分说地勾起我的下巴,强迫跪在她脚下的我与她对上视线。

尽管不想承认,但在如此屈辱的体态下,我竟然有些兴奋了起来。

她用那双标志性的赤色瞳孔,轻蔑地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我,嘴角带起了一抹冷冷的笑。

“来吧,吻我的脚背,然后变成我的氪金奴隶吧。”

没错。只是亲吻她的脚背罢了。虽然还戴着电击贞操锁,但只要不勃起,这东西就不会通电。我总不可能是光是闻闻别人脚上的气味就勃起的变态吧?

……应该不会吧?

我用膝盖向后稍微挪动了几厘米,调整成了更加适宜的跪姿,像对待珍宝一般,用双手轻轻捧起适才她勾起我下巴的右脚——她的脚型是典型的希腊脚,脚趾白皙修长,踩脚长袜由她脚趾间的套环固定着位置,连在环上的长袜轻覆在她的脚面上,遮掩住小半个脚背,却将五只脚趾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不愧是两河的至高女神,哪怕只是脚趾互相磨蹭的细微动作,也流露出诱人的色气。

或许是因为在刚才与玛修的战斗中消耗了不少体力,伊什塔尔的脚底湿漉漉地全是汗水,脚趾也变得黏黏糊糊的,热腾腾地散发着令人迷醉

的气息。准确来说,那是汗水蒸发后留在脚趾之间的酸臭与微微的泥土腥气混合后的产物。虽说如此,这有些酸臭的气息却并不让人厌恶,反而像是酥蚀入骨的催情剂一般,温柔又严苛地侵略着我的大脑,让我难以正常思考。

现在想来,好像每次见到伊什塔尔时,她都在胡闹。既然这么喜欢运动,脚趾间有些特殊的气味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我对这种气味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还没看够吗?虽然我的身体是完美的,但直勾勾地盯着看又是什么意思呢?立香君?”

似乎是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伊什塔尔轻轻踢了踢我的脸,示意我赶快亲吻她的脚背,而正是这随意的一踢,把我勉强维持住的些许理性彻底吹飞到了另一个世界。或许是因为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那段时间的记忆早就变得支离破碎,回想不起来了——直到在拷问室中,玛修用碾踩我的下体的方式,亲切地“帮助”我回想起来为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对了,事先声明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概和我无关,全都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干的好事儿。比如被伊什塔尔的脚趾迷住,说了一堆胡话,比如在她抬脚踢向我的脸的时候,竟然含住她的脚趾吮吸起来什么的,全都和我无关……信我啊!

在舌尖滑过伊什塔尔的脚趾缝时,她压低了声音,短促地惊叫了半声,像是不敢置信。被脚汗泡得湿漉漉的脚趾缝尝起来味道并不好,在咸腥苦涩中还带着些许酸臭味。因为经常运动的缘故,伊什塔尔的脚很爱出汗,脚汗蒸发之后,自然就会在脚趾之间留下肮脏的足垢了。足垢浸进脚趾的纹路之中,为足臭提供了赖以滋生的营养。与在伊什塔尔的脚底深呼吸来适应她的足臭时不同,吮吸她的脚趾更像是一种惩罚——凝固的足垢在唾液的浸润下荡漾开来,像拥有生命一般紧紧裹上了我的舌尖,对我的每一寸味觉系统毫不留情地侵略着。我不由得产生了自己正在与伊什塔尔的脚舌吻的错觉:纤美的脚趾是她的舌尖,温润的足垢是她的唾液。我想我完全失去了理性——黏连在她脚趾之间的酸臭,非但没有令我反感,反而愈加激发了我的欲望。也正在我的舌尖舔舐过她脚趾上的纹路,唾液抿润开黏附在她脚底的足垢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窒——一道电流猛地走过我的阴茎。

我发出半声不成人声的惨叫,在那之后——眼前被一片纯白覆盖。

然后,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哈……啊、啊啊啊……”

当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刚才不知怎么的,戴着的电击贞操锁突然过了一遍电。来不及搞清楚原因,现在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来自下体的剧痛——被电击的感觉,和被踢踩阴囊完全不同。那简直像是被铁钉穿刺之后架在火上烤一样,瞬间就让我惨叫了出来;尽管阴茎还勃起着,却半死不活、蔫蔫软软地拥在贞操锁的锁壁上,火烧火燎的疼痛依旧残存不散,仿佛只要轻轻捏上一把,我的阴茎就会被捏碎成雾散的粉尘。

因为擅自勃起而被电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就算这样,我也完全习惯不了这种痛楚。对现在的我来说,就连呼吸都很困难。可是我更害怕的是另一件事——这个特制贞操锁的功能可不止电击

与束缚。达芬奇酱在制作的时候,说什么“要用这个彻底压榨锻炼出立香君作为御主的潜能”,将灵子转移之类的黑科技也融进了这个贞操锁中,具体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运作机能我可是清楚的很:她将贞操锁的电击控制器做成了一个微型特异点,然后把它设置在了玛修的靴子里。如果玛修愿意,她只要轻轻动一动脚趾,踩下脚底的控制器,就能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更糟糕的是,这玩意还可以吸收我的魔力,以灵子传输的路径供给玛修——对于修复特异点的过程中的频繁激战来说,这简直是无敌的黑科技,可对我来说就不是如此了:我只是躲在安全的区域,远远望着她战斗的姿态,然后被电流一次次强迫勃起、强迫射精,在她的脚下一次次被逼到抽搐着失禁。达芬奇酱,发明出这种东西的你很卑鄙……

问题在于,玛修是能感应到我因勃起而被电击的。万一现在她停下马车,掀开帘子,看到我正像奴隶一样跪在伊什塔尔的脚底……

那我死定了。

也就在这时,我听到车外的玛修好像在喊着什么——颠簸着的车厢猛地一磕一顿,便停止了摇晃。铁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马车停下来了。

当我反应过来的瞬间,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汗水。怎么办?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被发现自己干了什么就死定了。必须赶紧装成没事人,然后找个借口把玛修的疑惑打发回去。可是在被电击过的痛楚下,我根本动弹不得。死定了,死定——下一刻,我的目光被死死钉住了。

帘子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一双紫黑色的高跟铁靴反射着冰冷的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感觉血液都要冻结了——恐惧让我安静地趴伏在地上。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恐惧。不知多少次被这双靴子碾踩在鞋底,不知多少次在这双靴子的折磨下失禁的经历,乱糟糟地涌进我的脑海中,让我彻底失去了自救的意志。

而玛修看着马车内的景象,好像明白了什么般叹了口气。

“……果然,前辈最差劲了。”

她抬起右脚,狠狠地将我的头踩在了脚下。

在玛修的用力踩跺下,我的面部重重地磕在了车厢的地板上——一股热流涌上了鼻腔,最先与地面接触的鼻梁遭受到了最大程度的破坏,在剧痛到来之前便失去了知觉。玛修用铁靴无情地碾踩着我的头部,就好像她脚下踩着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漏了气的足球。身为亚从者的她,身体强度与人类不可同日而语。只要她愿意的话,脚下稍一用力就可以把我的头颅踩碎。

我连气也不敢喘,只是瑟缩着跪在她的脚下,任凭她用铁靴碾踏着我的后脑,仿佛我天生就该待在这个位置,被她当成擦拭鞋底的抹布一样。可就算在这种屈辱的场合,我的视线却怎么也挪不动了,正因为被玛修踩在脚下,我的视野范围反而被固定住了,只能被迫看向伊什塔尔的方向。

由于视野被限制,在这个角度,我能看到的只有她的双脚。虽然之前她都是舒适地双腿交叠着,但现在她却改换了坐姿,有些拘谨地正坐着。恐怕是被玛修的气势吓到了吧。可就算姿势变了也无济于事——毕竟在她的右脚的脚趾之间,还残留着我舔舐过后留下的唾液痕迹。

“……前辈,我很失望。”

玛

修轻声开口——带着冰冷刺骨的讽刺。

“我们已经约好了吧?没有我的命令,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准勃起。那么,刚才又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数数,在这个特异点里,你总共犯了多少次病?”

她用力转动着铁靴,用靴底碾踩折磨着我。

“被伊什塔尔小姐一屁股坐在脸上一定很爽吧?要不然怎么被电得射在贞操锁了呢?”

伊什塔尔被玛修的话吓了一跳,双脚的脚尖不安地向内合拢。

“看到恩奇都小姐的时候,盯着人家脚趾缝里的污泥当场发情的样子真是恶心透了。我说,下次干脆对魔术王的魔神柱发情吧?只要好好跪在地上哀求,说不定人家还会好心地用触手把前辈的前列腺搅上几下,帮不能射精的可怜前辈舒服地射出来呢?”

“玛修,我……”

“牛若小姐和安娜小姐也很不错呢。像前辈这样的废物最喜欢被木屐碾踩龟头了吧?再次召唤出牛若小姐的时候,试着去求求她如何?‘牛若大人,请穿着木屐踩我吧,求求您了’~我学前辈学得很像吧?还是说更想被安娜小姐的魔眼强制高潮?要是被安娜小姐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的话,前辈恐怕会一边被电击一边射个不停的吧?我最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席杜莉小姐也会被前辈骚扰。难道前辈是那种看到出身高贵的女性就抑制不住兽欲,不当人家擦鞋的抹布就活不下去的类型吗?”

她的语速慢了下来,语气却依旧满含嘲弄。

“说不定你更喜欢戈尔贡小姐?光是被人家扫了一眼,阴茎就石化了也太恶心了吧。还是说想被她的蛇尾紧紧缠住,被她的舌头卷起来送进胃袋里?也对,毕竟是最喜欢丸吞的前辈嘛。要是被戈尔贡小姐吃掉,说不定前辈还会在人家的胃里主动把消化液涂满全身,把被消化的疼痛和恐惧当配菜,在被彻底溶解成一团烂泥之前爽快地冲上三四发吧?”

……完蛋。死定了。玛修她真的生气了。

感觉连脊髓都在玛修的杀气下冻结了,我只能俯首认罪……谁叫她说的都是事实?

“七次。”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斟酌了一下语句,才终于平静地开口。

“算上最后那次电击,光在这个特异点里,我就总共给了你七次机会……前辈,要不要猜猜看,你还有没有第八次机会呢?”

“玛修,我知错了,我——”

求饶的话语脱口而出,本已做好了最糟糕的心理准备,我却忽然感觉头上压力一轻,玛修的脚竟然从我的头顶移开了。

我不敢起身,保持着跪姿小幅度地抬起头,想要窥视玛修的表情,却看到玛修的右脚在空气中划过漂亮的弧线——当我意识到她打算干什么的时候,玛修的铁靴前段包裹着的尖头已经死死捣进了我的腹部,巨大的力量旋绞着我的内脏,将我的身体踢得飞了起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意识疼痛,就在天旋地转中飞了起来。视野在猝不及防中被踢得支离破碎,眼前的景象却像在嘲弄我般被拉长成了慢镜头。

玛修的手伸向我的脖颈,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本应被踢飞的我固定在半空中。虽然我比玛修高上一头,但她依旧轻松地掐着我的脖子、把我高高地提了起来。我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因为被玛修提了起来,双脚根本无法触碰到地面。尽管我因无法呼吸而拼

命地挣扎着,玛修却只是冷冷看着我的惨状,缓缓增加着右手向我的脖颈施加的力度,压榨着我的呼吸道和颈部血管。

包裹着她双手的紫黑色长手套本来相当色情,可如今却只能为我带来痛苦。连手套上的模造纹路,都好像嵌进了我的血肉之中。我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抬了起来,无力地挣扎着试图将玛修的手掰开,可这根本无济于事。在强迫性缺氧中,我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别这么快就晕倒啊,垃圾前辈。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玛修满含嘲弄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的声音如同贴在我的耳边,带着呼吸般的低低潮湿感。

她精妙地控制了施加在右手上的力度,在保证我不会晕过去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在我的神经中铭刻下痛苦与服从——与刚才不同,她的手指微微放松,不再抵按在我的气管上,多少留给我了些许喘息的时间。

玛修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稍微歪了歪头。

“不是很想射吗,前辈?那样的话……我帮你啊。”

伴随着平静的话语,一阵刺骨的剧痛猛地在我的下体处炸裂。至今为止的疼痛与之相比不值一提。就连电击与腹部被踢带来的剧痛与这一刻相比,都和微风拂过没什么区别了。在那个瞬间,我感觉好像全身都被扔进绞肉机里碾绞,又像是被放大百倍的牙医钻头钻进了下体,疼痛越过皮肤血肉,残忍地刮蚀起神经本身。可更加令人恐惧的是,在引人发狂的疼痛之中,却又潜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我的身体,粗暴地揉捻着我的前列腺与睾丸,尽管疼痛至极,却又在剧痛中给予着快感。而这份快感反复地回响着、增殖着,残忍地与剧痛感争夺着这具躯壳的控制权。

——好恶心。好想吐。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在下体爆炸一般的冲击力下,我本就艰难的呼吸再度中断,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后弹了起来。在这样的视角,我的目光映出了刚才发生的事——玛修抬起的膝盖,正死死抵在我的两腿之间。就在刚才,她膝盖处覆盖着的合金装甲板,带着破风声捣进了我最脆弱的部位。

我下意识地尖叫起来,可玛修冰凉的手指依旧死死地钳制着我的喉管——在这样的场合下,我能发出的只有几声短促又不成样子的“荷荷”声。也不知是因疼痛而求救还是因快感而疯狂。就算我真的能出声求救,也没有任何用处。在这样的超展开前,伊什塔尔早就吓得瑟缩在车厢的角落里,抱紧膝盖试图降低存在感,以免自己也被卷入这场“教育”中了。

玛修放下了撞进我两腿之间的膝盖,冷漠地看着我的挣扎。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可这场酷刑并没有结束——我看到她右腿的膝盖向后抬起,在铠甲缝隙中露出的白皙大腿用力绷紧——砰!

又是一击炸在了我的下体上。

在我流着眼泪的尖叫声中,玛修平静地放下膝盖,右手的手指在眼前围成一个圈,比对对照着我的位置,来确定下一次膝顶也能准确地踢向我的睾丸,好最大程度地带给我痛苦——这是她在后来告诉我的——而我只是惨叫着、哭号着、从被捏坏的嗓子里吐出连贯不成、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求饶字句,乞求着玛修停止这个堪称

地狱的酷刑。

每当玛修放下膝盖的时候,她就会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彻底无法呼吸。每当她的膝盖顶在我的睾丸上时,她却会稍微放松手上的动作,在剧痛的惩罚之余,留给我几秒呼吸的时间。而当我在劫后余生中,痛哭流涕地呼吸着空气时,下一次的膝顶地狱又要字面意义地接踵而至了。

那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忍耐的范畴了。我能做的只有扭动着身体,在剧痛中挣扎着,试图从她的膝顶酷刑中逃脱。可在玛修反复的膝顶与窒息之中,就连乞求最后的尊严也成了奢望。尽管每当升起快感的余韵,都会被下一次的膝顶击碎,但异样的快感依旧在被虐待的过程中不断累积着,直到我的阴茎在冷硬的贞操锁的束缚中完全硬了起来——电流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地灼烧着赤红色的两瓣软肉,火烧般的剧痛沿着输精管走过阴茎,可与睾丸被虐待的痛楚相比,就连这份剧痛也变成了快感。而当电流终于劈进我的红肿涨大的睾丸的时候,我只感觉下体一热,下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玛修的膝盖与此同时也再度撞进了我的下体,合金装甲板狠狠地将我的睾丸碾平。在玛修的膝顶地狱里,在阴茎被电击、睾丸被踢碎的同时,我的下体终于突破了极限,再也无法忍耐射精的欲望——“忍耐至今辛苦了,前辈。不过——到此为止了。我不允许你射精。”

玛修如同俯在耳边般温柔的语调,让我的血液彻底冻结了。

阴茎依然在颤动着,却只是无力地流出了几滴混着鲜血的精液。

原因很简单。就在我因膝顶地狱而射精时的一刹那,一根冰冷细长的铁棒猛地从贞操锁中弹射了出来,直直刺进了我的马眼里。而与此同时,我的阴茎根部也被死死箍住了。贞操锁本身就像老虎钳般紧固着我的阴茎,将刚刚喷发出一小部分的精液锁死在了睾丸里;而那些已经射入阴茎腔体的精液,在铁棒的捅刺下失去了喷射而出的速度,最终和着阴茎内腔被铁棒划烂而渗出的血,一同缓缓地流了出来。

我痛苦地咳嗽着,射精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的实感令我恐惧地颤抖着。而我唯一能做出的抵抗,便是死死盯着玛修被紫黑色铁靴包裹着的双脚。控制我的贞操锁、强行让我不能射精的按钮,此刻就在她的脚趾下面——在她被汗水浸得黏腻,在靴子里闷得酸臭的脚趾下面。

玛修只是动了动脚趾,就彻底破坏了我的射精。而我连哭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低声抽泣着,在玛修的膝盖上瘫软了身体。

玛修松开了掐着我脖子的手。她后退一步,任由我无力地摔倒在地上。

我仰面看着玛修,看着那只钳制住我的喉咙,使我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的手,看着她纤细美丽的双腿,看着她粘上了血污的膝盖——看着她沾满了泥泞的冰冷靴底,踏在了我的脸上。

“……明明已经说好了,让我来对前辈彻底进行射精管理了吧?看来至今为止的惩罚,对前辈来说都太轻松了呢。”

玛修慢慢旋转着脚腕,将靴底防滑纹中嵌入的污泥细致地涂抹在我的脸上。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她的靴底,下意识地用舌尖清理着她肮脏的靴底。

“像前辈这种,被比自己年纪小的少女掐着脖子,用膝盖随便顶顶都能射出来的人渣,简直让我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不管怎样的拷问,到前辈那边都变成了褒奖……恶心死了。射精管理对你来说已经不够了,必须要用更加严厉的方法来管教。我想想,比如——呼吸管理之类的如何?”

玛修的语气轻快了起来,像是在谈论着新年到来时的期冀与愿望。

“等到回到迦勒底,就会拜托达芬奇小姐给前辈定制项圈的。从此之后,当前辈偷偷勃起的时候,就让项圈来对前辈进行呼吸管理好了。一边想象着被我的手掐着脖子窒息的感觉,一边把烧灼下体的电流当成我的膝盖,将性处刑用具想象成来自学妹的奖励,扭动着身体,让废物精液悲惨地在贞操锁里流出来什么的,对垃圾前辈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吧?”

……诉说着未来的计划,玛修宣判了我的死刑。

《BB channel☆残酷色情的最强英灵淘汰赛~》作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大城市,纽约的夜晚从不会缺少灯光,今夜更是如此。

在半特异点化的纽约,正举行着一场大型活动——由吉尔伽美什先生出资、为决出真正的最强英灵而存在的闪闪祭将在今晚开幕。来自世界各地的从者们为了参加这场盛会儿齐聚于纽约,在这座现代化大都市中尽情地享受着节日的欢乐——直到一个欢快的声音,伴随着电磁信号的噪点响起——“——呀呼!

可怜的诸位从者们现在还好吗?有享受节日的快乐吗?

但是抛下BB酱可是不行呢,超级黑客干涉——BB———!Channel————!!!”

将夜空作为背景板,BB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虚影毫不讲理地投影在了天幕上。

她嘲弄地俯视着纽约,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城市的上空画着圈。

以BB的手指为中心,城市猛然吹起了剧烈的龙卷风。坚固的摩天高楼像贴图一样震动着被卷进了风暴之中,在BB白色的手套上撞得粉碎。

这一幕显然有着绝佳的视觉效果——聚集在纽约的英灵们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

“根据BB酱搜集到的情报,迦勒底的大家好像在亲亲蜜蜜地举办特殊活动呢?发源于尼禄小姐提出的尼禄祭,在金闪闪先生的策划下,如今演变成了名为Battle in New York的超大型活动,‘为了决出这个星球上最强的英灵而战斗’……这么有趣的舞台,理所当然是为BB酱准备的吧?——哎,玉藻前小姐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难道是想发言吗?”

“那不然呢你这个阴暗女!你要参赛的话,我玉藻前第一个坚·决·反·对!又是Beast又是邪神又是Moon Cancer的,外挂角色说什么呢!要是让你也参赛了,怕不是要一口气把地球吹飞然后单方面宣布胜利吧!”

“啊咧?玉藻前小姐还真是不讲情面呢。虽然的确做得到那种事,但BB酱不会那么做啦~毕竟这是大家一起快乐疯闹的活动,只有BB酱一个人开心可不行哦~”BB摇着手指,愉快地说着,“所以呢,为了满足大家的愿望,天才万能后辈BB酱,要亲自主持这场竞争赛!”

“……哈。这次要当Ruler吗。看来这个女人终于也疯了。”

“就算低声嘟囔我也听得到哦,红茶桑?嘛,先饶过你一次好了。既然没人反对,那就当做大家全票通过咯?啊,这样说起来,平时喜欢反驳BB

酱的坏蛋从者们,好像全都因为晚餐吃坏肚子而说不出来话了呢!红茶桑,你做得好呀!”

“不、不是,等下,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下毒……我——”

“咳咳,大家安静——第一届BB祭的致辞由我来进行!

主持人是BB酱,场地、音乐和死亡惩罚均由BB酱提供,审判长、处刑人和拷问官也都是BB酱哦~本节目由不愿透露姓名的BB小姐赞助播出,请屏幕前正在对BB酱手冲的前辈们为BB酱投上一票哦~”

“BB祭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啊。这不完全是抄袭余的尼禄祭吗。姆姆姆(气鼓鼓)。”

“这充满自恋感的自我介绍好恶心,尾巴上的毛都立了起来……有超不妙的预感,呜呜……”

“停、快停下!我没有在饭菜里下毒!不要咬我的头!”

“BB祭……听起来是好文明。”

“阿提拉小姐说得很对呢!等下有神秘奖励哦。嗯哼……那么我接着说。其实BB看过了过去几次祭典的资料,感觉规则非常不平衡呢!说是要决出最强的英灵,这难道不是对弱小的英灵们的不公平吗!作为公正的裁判,BB酱绝不允许这种卑劣的比赛存在!”

“——蠢货!本王不发言,你就蹬鼻——”

“完成~金闪闪桑已被狗管理禁言~怎么可以打断BB酱的话呢?坏孩子英灵要被惩罚哦?”BB清了清嗓子,“你们想想看,无论是尼禄祭还是金闪闪祭,比赛的目的都是决出最强者,这难道不是对弱小英灵们的歧视吗!在顶级从者们刀剑相交的同时,作家系英灵们竟然只能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不,不只作家系的英灵们吧?在座的大家可以回想一下,在面对比自己更加强大的英灵,难道有谁从未产生过恐惧吗?即使强者无意压迫弱者,也依旧会对弱者们造成伤害啊!就连顶级的英灵的诸位,在金闪闪桑和迦尔纳桑那种超级英灵面前也只是垫脚石,难道你们不会因此感到愤愤不平吗?‘明明自己的努力程度并不比强大英灵们来得少,在生前也建立了赫赫有名的功绩,却因为区区樱井光之流的外力干涉而只能一次次倒在别人的脚下’?你们觉得,这种不讲道理的现实,难道是正确的吗?”

“——所以,BB酱是这样想的!

尼禄祭或是金闪闪祭什么的,就算初衷再好,也只是助长着这种弱肉强食的思想罢了!我绝不会认同如此扭曲的规则!诸位,请听我说吧——我BB有一个梦想!让强大的英灵与弱小的英灵平等地竞技,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让强者知晓弱者的力量、直面弱者的意志、感受弱者的信念——这就是BB祭的初衷,这就是BB酱为大家准备的舞台!”

——一片静寂无声。

像是终于醒悟过来一般,一阵掌声如海潮一般汹涌地响起。

尽管BB从来都是喜欢搞事的人设,但她今天说出的话,的确说进了很多从者们的心坎里去。

“……BB,你竟然……”原本被玉藻猫单方面咬着胳膊扭打着的红茶连眼睛都瞪圆了,他看着在天空中浮现出投影的BB,有些释然地笑了,“没想到你也成长了啊……”

等到掌声平息,BB才轻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接着说道。

“好啦,你们的掌声,BB酱确实收下了。接下来——请让我宣布规则吧。”

巨大的投影出现在夜晚

的天幕上,模样倒像是一个黑板——而BB投射出的全身虚影也像个老师似的,推了推不知什么时候戴上的眼镜,用教鞭指着“黑板”上的字迹开始了讲解。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生存游戏,只要在BB酱指定的地点中活到最后,就算作是胜利啦!不过呢,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BB酱制定了两个最重要的规则。大家听好咯?

规则1,BB酱要没收所有男性从者拥有的宝具,然后把这些宝具交到女性英灵的手中。

规则2,赫拉克勒斯桑除外。有谁有什么问题吗?”

“哈?等等等等、我有问题啊!”伊阿宋马上举起了手大喊,“为什么赫拉克勒斯要除外啊?难道因为他是最强的英雄,所以你怕了他吗?”

“伊阿宋先生问得很好~哼哼,我就知道大家对第一条规则没有不同意见呢!”

“才怪啊!回答我的问题啊女——”

“被狗管理禁言的第二号牺牲者出现啦!为了防止其他人打断BB酱的讲话,干脆把所有人一起禁言好了,Sakura Beam——完成!这样大家无论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音了,因为周围的空气被我抽掉了嘛!不过既然是从者,总不会因为窒息这种小事就死掉吧?啊对了,在听BB酱宣讲规则时,一边在窒息中体验濒死的快感一边自慰也是可以的哦?”

“3,2,1。看来没有人有意见呢,虽然有意见BB酱也不会受理就是了~既然是游戏,那一定是有赢有输才叫刺激吧?如果所有人都能随便胜利,大家也一定会讨厌这种垃圾游戏的吧?BB酱认为,在生存游戏中,每128人中选出一个胜者才是最合适的比例。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也就是说,在其他127个人全部死掉、场地中只剩下一人之前,是不会有胜利者出现的哦。当然了,如果有不愿意参与游戏的人,也可以不与其他从者厮杀,而是合作起来打倒我——哼哼,前提是你们做得到呢。”

“游戏场地是完全随机的,参与人员也会完全随机抽选。总而言之全都看BB酱的心情啦!……哎?看到有些从者都吓得哭出来了呢。不用那么害怕啦,刚才BB酱不是说了吗?公平才是最重要的,所以BB酱不但会把男性英灵的宝具分给女孩子们,还会用权能把所有男性从者全都缩小,原本越是强大的从者,就会变得越小,像伊凡雷帝先生这样的大家伙,说不定要用显微镜才能看到哦?这样一来,就算是山鲁佐德小姐这种和平主义者,也能像踩烂虫子一样,轻轻松松地将金闪闪这种从者踩在脚底下碾死了吧?”

“好了,大家都听懂基本规则了吧?那么——”

BB酱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完美的可爱笑容,大声宣布:“第一届BB祭,现在起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