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雷鸣》 已完结

《隐约雷鸣》 已完结

作者:哈维哈维丹特

01窗外阴雨,雷鸣隐约在半透明的窗帘上。

在几日连续的阴雨中逐渐熄灭盛夏的八月中旬的酷暑。

旧衣服、摊开的简装书、为她所准备的补习资料,还有她的褪下的黑色制服肆意的散落在这四疊半的房间里。虽然家具不多,床铺随意地摊开在房间中央,便利店的塑料袋与随意散落的零食包装,还有玄关前的轮椅让整个构图在本就昏暗的色调中显出一种令人十分安心的凌乱。半开的壁橱隐约可以看见堆着一些沉寂在灰尘中的教科书与文具,配色有些幼稚的闹钟的秒针在窗外的细雨声中清晰可见。

趴在我胸口熟睡的少女霸道地将毛毯全部裹在自己肩上,我裸露着被红色的麻绳拘束住的上半身暴露在有些湿冷空气中,被绳子固定在身后的双臂也传来一阵酥麻。

“呃...”

我忍不住轻哼一声。

“嗯...?”

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的银发少女迷糊着抚摸着我的锁骨。

她惺忪着睡眼,上半身只有一件被解开的,只是挂在肩上的胸罩,下半身则是水手服的短裙与半透的黑色丝袜。

她惺忪的睡眼望着我,嘴上缓慢的浮起笑容,一只手揉搓着自己本就散乱在我身上的银发。

“修君...早上好...”

“已经下午了...”

“呜....”

她抚摸着我被麻绳束缚的上半身的间隙,有些温热的小手所带来的触感令我身下本来就饱受折磨的阴茎不断的跳动。

“啊...我把毛毯都抢走了呢...抱歉抱歉。”

似乎是摸到我的皮肤有些凉意,她后知后觉的笑着,却并没有将毛毯分给我,而是从胸口沿着脖子向上攀向我的耳朵,让胸前温暖的脂肪直接覆盖住我的上半身,并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垂。她故作轻佻的呼吸声与有着独特情色意味的身体的蠕动,几乎让我滚热的阴茎挣破内裤。在灼热到可以点燃的性欲中,我们默契的都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而是近似疯狂的,贪婪的呼吸着,吮吸着彼此身上的味道。

“呜...呜....”

我沉重的喘息着,感觉快要烧起来。

今天是我被眼前这个软绵绵的女生——有栖川明里剥夺射精,准确的来说是被剥夺性高潮的第28天。

“明里...我的手...被你压的好麻。”

“...对不起哦,但我们说好了修君的双手和肉棒只能自由一个...所以如果要给修君松绑的话,就只能再给你戴上贞操锁了...”

“呜呜...”

“修君一定不愿意吧...毕竟能这样舒服的完整勃起的时候可不多呢...修君一定想尽可能的多勃起一会吧。”

明里装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哇...真的好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修君的这幅表情呢...真可爱。”

她用双手握住我的双肩,侧躺在了因为凉意和刚刚的爱抚而挺起的乳头旁,刚刚咬过我的耳垂的双唇仿佛只要张嘴就可以含到。

“这个状态下要是被含住的话一定很舒服吧...”

有些湿润的气息不断的吹在我敏感的乳头上,我连连发出轻声呻吟。她却故作怜悯的,用淡青色的眼神挑衅似的凝视着我。

“啊哈...啊哈...明里...”

“我想想...今天的毁灭射精,就用乳头吧?”

那个令我毛骨悚然的词汇

从明里的嘴中轻松流出。鼻息与气流吹在乳晕上令我不断的抽动着胸肌。

“不...等等...啊哈...我...”

“倒计时3...2...啊呜!”

“呜呜噢噢噢!!啊哈!呜...”

在我精神最为薄弱的时刻,明里一口含住了我已经被挑逗了许久的右乳。明里先是用力吮吸一口将整个乳头部分吸起,再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根部,在无法逃脱的情况下用舌尖肆意的虐待。

“呜呜噢!呜噢!明里...嗷嗷...不...不能这么...激...烈...啊!”

明里用自己的下体抵在了我的阴茎的根部,并死死的用腹部力量贴住。阴茎根部并不敏感,常人想要只通过根部射精几乎不可能,即便是经过近一个月的射精边缘折磨,通过抽动腰部的晃动令明里与我阴茎接触的阴唇部分发生一丁点摩擦,也还是无法令我达到高潮。

“啊...啊...啊!呜呜噢噢噢!”

我不断发出不连贯的惨叫。

但被明里含住的右乳和同时在被手指玩弄的左乳所产生的完全过量的性快感正在不断的催促我射精。能够高潮的阴茎只给极其微弱的刺激,而无法高潮的乳头却被注入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这种快感类型的矛盾令我更加痛苦,更加难以忍耐。

“啊...我差点忘记了,修君已经变成没有我的双足就没法流下一滴精液的身体了。”

明里一边吮吸着我的乳头一边口齿不清道。

最终打破平衡的,是她包裹在黑色丝袜之中的足跟。

趴在我的身上的明里翘起了小腿,用透出一丝肉色的足跟轻轻的拍打我因为长时间禁欲而病态肿胀的睾丸。

“诶!诶!”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精液在上升。

由于明里的脊椎残疾导致下肢无力,两只小腿的回摆频率非常缓慢,但却实实在在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我为明里积攒的精液,令我逐渐接近射精点。

“啊...啊!啊!”

明里的对于乳头的折磨从牙齿夹住,变成一口吞下,让包括乳晕在内的整个乳头都和她灵巧的小舌亲密接触。

“修君...可以哦...”

我的腰腹在疯狂的抽搐着,妄图用这种细微的阴茎根部刺激做射精最后的冲刺。

“啊!噢!”

距离射精点越来越近。

“修君...啊~好厉害...射出来...射在里边吧~”

明里悦耳的床音不断的催促下,我浑身开始抽搐,对于射精和高潮的渴望到达极致,整个身体顶着明里像是烤熟的虾一样弓起...明里就在我还差一个微小的震动时,微微提起了腰肢,令有些濡湿的阴唇完全离开了我的阴茎。但负责为两只可怜的乳头输入快感的舌头与手指却并没有停下。

“啊啊啊啊啊!我求求你!不要停下啊!快!快啊!呜呜呜...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噢...噢...”

我渴求射精的阴茎无助的挺动着,浮在半空中的腰上下痉挛。被残忍的停在最痛苦最无助的位置,明里却还不够,还要吮吸着我的乳头甚至连冷却下来的退路都不给,在最痛苦的射精边缘放置下性欲几乎要将我大脑烧毁,我只能向趴在自己身上的明里语无伦次的求饶。

“真拿修君没办法呢...”

明里难以掩藏自己的笑意,大幅度的抬起了小腿,然后——向我发着虚汗的睾

丸用力一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低吼着抵达了射精点的瞬间,明里的双唇却残忍的放开了我的乳头。保证我在抵达射精之后不再有任何一丝的刺激,只能不断地回味刚刚的余韵痛苦的挤出这些已经无法回头的精液。

她双手抱住了我的腰,侧头听着我的心跳。我的肌肉继续在快感下不断痉挛,保持着挺好腰部的拱形。

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感受着精液不受控制的顶开路径,却没有能够达到真正高潮的刺激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声吼叫结束,也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虽然抵达了射精点,由于后续再也没有任何的刺激,被挤出来的几滴浓醇精液正在艰难地挣扎在输精管里,在里面不停地蠕动。

“明里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喊着她的名字,在第二次低吼中总算从龟头顶端留下了一滴精液,顺着尿道的痕迹慢慢滑下。

“啊...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又是几声惨叫,滑落的精液逐渐连成了一条线,从尿道口到阴茎的尿道痕一直流到两只睾丸的间隙,在慢慢一滴一滴的落在被褥上。

在长时间的射精禁止里,每天通过寸止等挑逗来不断榨出先走液来提升精液浓度,已经让睾丸里的库存几乎变得和胶体一样浓稠。

我就像是被烤焦的海鱼一样高高拱起着腰部,再一次又一次的惨叫中,毫无后续的刺激的一点一点的将这些胶状的白色液体挤出自己的身体。没有高潮的射精只是徒增对射精的渴望,无论过程还是结果都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我像是彻底用光了电池那样重重的摔回床褥。

“真的好浓...比上次毁灭射精时还要浓...修君刚刚明明那么激烈的在抽搐,流出来的精液却一点都没有被甩的到处都是...”

明里用手指轻轻蘸取滴落在榻榻米上的精液。虽然这酷刑般的毁灭射精的过程对我而言十分漫长,但实际上能够排出的精液量实际上也就不到2毫升。虽然在毫无高潮下一滴一滴流出精液时的体验让人想死,我却宁愿能够多流出一点。因为这些没有被排出的大部分浓稠的精液,只会在下一个两周的寸止调教里不断的折磨我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浓醇,在下一次的毁灭射精时更加难以挤出。

我依旧瘫在床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被重点照顾的两只乳头上明里的口水还没有干掉,胸肌还在时不时的抽搐。

“...修君不是已经体验过一次毁灭射精了吗...看起来真的好痛苦呢...怎么办...明明修君以后只能用这种方式排出精液了...要快点习惯才行...”

明里的眼中流露出了担心,虽然我目前的惨状是她一手造成,甚至今后也准备继续折磨我,但她眼中的那份担心却依旧不掺任何的虚假。

她就是这样的女孩,无论是现在还是五年前的我第一次遇到她,她就是这样,从未有过改变。那仿佛刚刚在森林的清晨里醒来的精灵一般透彻的淡青色瞳孔里,仿佛可以看穿我所有幼稚的伪装与谎言。

在喧嚣过后,雨打在窗上的声音又再次回归了底噪。

身体剧烈的酸痛与毁灭射精所带来的短暂晕眩感,而积蓄的泪水让有栖川明里在我眼中的轮廓越发模糊。

没有在毁灭射

精时高潮的错落感不断的回味,被封闭在睾丸内的酿造在为刚刚的暴行声嘶力竭的抗议。

剧烈的射精感一波又一波。

痛苦。

可这份蚀骨的痛苦却令我感到安心——这是我应得的结局,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人群中,十一岁的我任凭救护车的尾灯逐渐消失在街角。

“明里...”

我嘴角默念着她的名字,近似疯狂的悔意将我完全吞噬。

是的,即便这样的寸止两周进行一次毁灭射精的循环再进行一万次,我想,也无法恨明里吧。

我闭上双眼,挤下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个月前与明里再会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02“修君…你给人的感觉又变了呢。”

当我背过身,将病房的窗帘拉上的途中,她轻声说道。

淡青色的被褥在被七月有些刺目的午后日光在逐渐遮蔽。在我的记忆中,这是有栖川明里第二次对我说出了这句话。

对同样的人,说出同样的话,究竟是何种心情呢。

窗外是有些迷幻的蝉鸣。

就像是我的遗传信息里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一般,耳畔隐约雷鸣,全身像是触电一般僵直住,捏住帘幕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

人们在大多数情况所谓的原谅,我想最终归结于遗忘的其实已经是幸运了,大多数人只是罢了——既然过去无法改变,那又何必去折磨自己。

明暗的分界线停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白色水仙花前。

“…我…我觉得不是修君的错哦…在那种情况下能作为旁观者已经很了不起了。”

“…抱歉。”

我猛地将窗帘一拉到底。

“已经那么多年过去啦,诶…这么感动的重逢,修君要一直这样板着脸吗…”

她一副故作姿态的委屈状,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神中的笑意。

“啊…我知道了,修君毕竟也已经是高中生了嘛,那算什么?迟来的中二病?”

她扬起嘴角。

“不对…从阶段上来说…应该算是高二病…嗷呜~呜呜…”

我用刚刚削好的苹果塞住了明里的嘴。

“咳咳…好过分…”

“那是谁刚刚求着要我喂你的…”

我与明里有些肆无忌惮的在病房里打闹着,从对话的内容来看与五年前的模式几乎完全一样,没什么长进。现在想想,要是那个时候这乡下医院的骨科的病房不是像那样空,这样近乎调情一样的互动一定会引来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的白眼吧。

在关东地区的某个无聊的乡下小镇,与东京的光怪陆离无缘的山峦之间。在猛暑即将到来,无所事事的高一暑假之前,由看似莫名其妙有些麻烦的自我厌恶的男高中生,与双眸清澈到令人感到恶寒的女高中生,还有露骨的情色与性欲所构成的人生插曲并没有开始在这个瞬间,也没有结束在那个八月的阴雨天。

但若是在我记录下这些文字的多年之后,再与人谈起我充斥着懊悔与痛苦,乃至于疯狂的学生时代,再与人谈起高中时与明里的重逢、与这名有些天然却坚强到令人感到不快的少女的故事时,我想我一定会选这个瞬间作为开头。

她闪烁在盛夏里的淡色瞳色,运动不足而略显骨感的白皙皮肤,还有天生像是褪色一样的灰发。整个人就像是被漂白,被加上了一层浅色滤镜一样。她总是散着银色的长发,坐在轮椅上,那双乖巧放置在双轮之间塑胶足垫上的双足总是会第一时间夺去我的

目光。对她而言有些偏大的患者服下,隐去了脚踝只露出纤细精细的足趾与透彻的足背,却让这唯一暴露在外的肌肤更加富有暗示意味。

她总是能注意到了我的到来。当淡青色的双瞳锁定了我,嘴角就会逐渐扬起那标志性治愈的笑容。她会急忙双手搓起轮椅向我驶来,也总是在这时,才总算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一直在她可爱的双足上。

“修君…?你在看哪里啊…真是的…”

她会脸颊微红的掩饰自己的慌张那样嗔怒着,将双足叠起,害羞的错动。

“抱歉…”

还未等我做出反应,明里笑眯眯的就伸出双臂,做出一个求抱抱的姿势。

反握住我的小臂,轻轻的用食指和中指抚摸起我的皮肤。

“可以哦,修君。”

娴熟的挑逗性暗示下,我的胯下开始支起帐篷,性欲开始翻滚。我顺势将她从轮椅上拉起,让她扑在怀里。她坏笑着垫起了脚,扭动着肉体将双臂缠在了我的脖子上。

“呃啊…”

她刚刚裤腿里的脚踝上,系着的金属脚链上有一只闪着微光的钥匙。

“修君…”

发丝与体香的刺激对我来说已经到了极限,在这时敏感的耳畔传来了她含着湿气的耳语,就像是刻意的挑逗起我的欲望那样,饱含着齿音与温热鼻息的魔音一字一句的将我最后的尊严也完全制伏。

“射精管理,辛苦了。”

03“我说修啊…为什么你总会有这种好事啊?”

放学的钟声一响,松村就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

“别叫我名字。”

坐落于山腰的校舍有万般的不方便,但看在能够一览远处山脚下上野原市的夕阳景色的份上,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一开学就拼命找我搭话的阳角色,在我一步一步地后退之下越来越过分,终于到了直接喊我名字的地步。

“我可听说了啊,新转来的那个女生,就那个超可爱的,现在被你一个人独占了是吧。”

“什么啊…”

由于我凝望远方的小镇的造型被他一屁股坐断,我有些不爽的明知故问道。

“别装蒜了,老师是不是让你每天去看她?还要给她补习功课?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就没有这种好事…”

“…我和她是小学同学…”

我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应付着双眼被嫉妒填满的友人。

“啊哈哈…抱歉了松村,是我向老师推荐了菅原。”

石川像往常一样提起书包靠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

石川是我初中时期就已经认识,在这小镇子里偶然上了同样的高中,偶然分进了一个班。

“嗯…她还是老样子吧。再说她的脊椎骨的伤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这次只是定期检查恢复情况而已。总之…和上周来班里介绍时你们看到的样子没什么差别。”

“好耶!”

“是吗…”

石川拍了拍我的肩膀。

“有栖川同学的伤…不能再站起来了吗?”

“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从楼梯摔下去,摔断了脊椎骨,下肢恢复到现在这样可以动的情况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也提起了刚刚收拾好的书包。

“不过真的太可惜了啊,为什么老天总是这样?为什么是明里酱?”

“是啊…以有栖川同学的可爱程度,如果没有那样的事故恐怕已经是现役偶像了吧。”

仿佛是一些零散的记忆被唤醒,猛地一阵眩晕感。

“嗯,的确。”

我短暂的沉默过后,笑道

。

“现在学校都传开了哦,我们班来了一个超级美少女,只可惜我们是足球部,不然一定要邀请明里酱来我们这里。”

“嗯…文艺系的社团应该不会放过她吧。再也不用担心人数不够废社的问题了。”

“……”

“有栖川…?”

我的双手撕开议论纷纷的人群,倒在楼梯口的明里周围渗出了近似于黑色的血液。

像是暗示她再也无法站起的光晕。

过度的视觉刺激之下,我开始耳鸣。

“有栖川…有栖川!”

有些东西堵在了我的嗓子上。

他们还在注视着我。

“明里!”

我嘶吼。

“修?”

石川的声音将我唤醒。

我站在教学楼的正门口,石川和松村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你没事吧…脸色有点不好看。”

“啊…没事。我…我刚刚怎么了...”

“你…你突然就站着不动了,正好挡在门前,我们叫你也没反应。”

从我旁边经过的放学的人群,有些向我投来你很碍事的目光。

“修…你不会是被明里酱吸了魂了吧。”

“我才没有…还有能不能别叫我名字了?话说我刚刚真的站着不动了?”

“嗯…不舒服的话,今天我来代替你去看望有栖川吧?毕竟把这个工作推给你的也是我。”

“我没事…今天的数学课听的我头疼罢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由于我和石川没有加任何社团,所以通常的放学后的时光就是这样看坐在看台上看足球部的松村在操场上跑来跑去。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家伙的技术实在是很不错,以至于入学短短半年,就基本上钦定了未来的主将地位。

我看不懂足球,只是这样看着别人燃烧自己叫喊着流汗的青春来打发时间,而石川作为班长,总会在这个时候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时不时的听到进球的欢呼抬起头,看着松村兴奋的向我们这里挥拳。

但今天石川并没有拿出笔记本。

“菅原。”

隐约可以听到远处田径部的女生在喊着口号。

“嗯?”

“能和我聊聊有栖川的事吗。”

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掏出手帕擦拭了起来。

“没什么好聊的…难不成你也看上她了?”

“和我就别装了吧。”

他打断了我的假笑。

“嗨…你想问她是怎么伤的吧?搞得这么严肃。其实真的没什么,说起来也很俗套了…小学的时候几个女生合起伙来欺负她,有人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了。你问理由…要我说应该是嫉妒吧。”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球场突然一阵欢呼,远处松村向我投来自以为帅气的目光。

“这不是你的责任,菅原。”

石川低声道。

“修!那明里酱的事情拜托了啊,要多说我点好话啊!”

半场休息时,松村一边将矿泉水往头上倒,一边侧脸嘱咐我。

“不要叫名字...不过你还要踢吗?看这样子说不准会下雨的。”

我嗅到了一丝丝湿润泥土的气味。

“哈哈,不先被淋,怎么会有和女生一起打伞的桥段呢?”

我听罢叹了口气“那好吧…松村,我们先走了。”

石川将笔记本合上。

这周开始要看望住院的明里,我和石川只能牺牲掉这段闲暇时光,调整成去赶16点50的校车。通常我和石川都是坐18点10分的校车返回上野原市的市区,然后在车站附近各自走回家。至于不想回家的理由,石川

是不想被妈妈唠叨,而我则是单纯不想面对一个人的房间。自那场事故起,我就任性从相模原转学到了这里,自己一个人一路从小学读到了高中,好在乡下的房租并不算贵,所以知道那场事故对我的影响的父母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原本都很好奇菅原你为什么明明是相模原的出身却跑到这来读初中,因为一般这个年龄的自己一个人生活可是很少见的。所以之前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

校车的最后一排,他一边看着山路的风景一边说道。

“你突然说些什么啊…怪不好意思的。”

“我总被家里人唠叨,其实真的很想一个人住,但没有像你一样的勇气。”

石川笑道。

“我只是在逃避而已。”

“这不是你的责任。”

“哈哈...”

我苦笑。

“说起来,有栖川也是一个人在住。”

“嗯,似乎是这样。”

某个老旧公寓的和式四叠半里凌乱的景象映入我的脑海。

“你已经去过了?”

“昨天我把她送回去的,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坐轮椅回去。”

我仰头,注视着被引擎声摇晃的校车天花板。

“有栖川同学…她的确很不容易。”

“嗯?”

“其实这也是我从办理转学手续的教职那边听来的…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随后一直辗转在亲戚家寄宿,五年级的时候因为出了事故导致下半身瘫痪,当时寄宿的远房亲戚嫌她累赘给她申请了政府救助之后就再也不管了。随后的义务教育也是政府在安排,因为这里离医院足够近可以满足定期康复检查和房价足够低这两点才被分配到我们高中的。”

“这样啊…被当成累赘的感觉也不好受吧,明里还是这样一个人住轻松一点。”

“‘明里’吗…我说…你还真是毫不掩饰啊。”

“我和明里…当时关系很好。”

“这样啊…”

“...”

校车逐渐驶入市区里的那片雨云。

“菅原,我知道在那之后你一直耿耿于怀,但要我说,既然有栖川同学再次出现在了你的视野里,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就算是…”

石川微微停顿。

“就算是你真的对她有些亏欠,那就不如现在补偿给她。”

下车,我隐约听到远处雨云间的闷雷。

在那之后我们一路无话,石川似乎也是感觉到自己莫非有些言过,或许是看我的神情也比较低落,一直没有再向我谈起关于明里的事情。

在车站附近别了石川后,我直径向医院走去。

04正如石川所察觉的那样,我喜欢明里并不假,事实上我也完全没有隐藏的意思。

在将人性本恶展现的淋漓尽致的小学时代,只有明里的标志性的淡青色双眸里没有来自愚昧与低智的野蛮。

她清澈的双眼极具洞察力,却又柔和而温暖,那份理性早已超越了她的年龄。所以当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叫她“银发魔女”时,她也只是别过脸,望着我给出一个有些无奈和难堪的微笑。而我则会因为偷偷看她这件事情被发现而害羞的躲掉她的视线。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能在那时就站出来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同。

我隐约听到了云雨之间沉闷的雷声。

“嗯...?这样真的好吗?如果我是修君的话,我可能还会觉得现在的情况比较好哦。”

零星的雨点开始轻轻敲击着病房的外窗

。明里依旧用不紧不慢的语调对着我笑道。虽然这是我五年后的重逢以来第二次看望明里,但我们之间的对话就像是从未分别过一样。

“为什么...”

我坐在床边,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被人推下楼梯...修君恐怕小学毕业之后也不会再和我有交集了吧。我应该会用自己的颜值变现,或者嫁给外企高层的二少爷住在港区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设啊?!”

我破音道。

“嘿嘿...所以我才觉得,如果我是修君,我会觉得现在的情况更好一点呢。”

她左腿从被子里抽出,放在了我的双腿上。

“能不能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我攥紧了拳头。

“生气了...?”

她用拇趾勾起我的上衣。

我捏紧了自己的裤腿,心里有些发痒。

“没有。”

“骗人...明明就在生气...”

“真的没有...”

“那修君给我按摩一下!”

“好...真拿你没办法。”

“嘿嘿嘿!”

她抖动着自己的左腿,向我撒娇道。我握住她的小腿,开始按捏,想象着宽大的患者服里她细嫩的皮肤,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肥大的裤腿没过了她的脚踝,那只令我无法移开视线的足弓有些害羞的躲在里面,五只修长而纤细的脚趾俏皮的在我胯下一开一合。

仿佛在勾动着什么。

她的足跟就落在我的阴茎上,我感到自己的血在这一瞬间上涌,顶起了她的足跟。

“修君...?”

她歪歪头,用心照不宣的眼神审视着我。

明里的病房一共有四个床位,病床均平行于医院的走廊。虽然除了我们占据了靠窗位置的这一角以外其他床位都是空置,但我斜对着的病房门外依旧可以看到行色匆匆的护士们时不时的通过。

“怎么…”

“修君就算是变得很成熟,但关键的地方还是一成不变呢。”

她的勾起自己的左足挣开了我局促不安的双手,拇趾和二趾灵活的捏住了裤子拉链。

“明里...不能在这里...”

“嗯…行为本身并不否定嘛?”

“呃...”

她的足趾拉下了拉链,轻轻的踢开了我本能想要去阻止的手,十分可爱的扭动着钻了进去。

“修君这里还是这么暖和...不...应该说好烫...”

五年前的某些可耻的条件反射在她的动作之下逐渐被唤醒,虽然她赤裸的左足与我的阴茎只有内裤之隔,但足趾纤细的触感还是让我舒服到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开始僵直,完全无法反抗。

“会被人看…噢噢!唔!”

或许是厌烦了我畏首畏尾的态度,明里踩在我平躺在小腹上的阴茎的前脚掌突然用力踩了下去。我想是触电一样猛地弯下腰,急忙用双手捂住了嘴才没有叫出更大的声音。

“我说…只是踩一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

在我的片刻迟疑中,她望着我窘迫的样子微微张开双唇,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样惊愕的望向我。

“修君…你该不会…”

我脖颈与面部的潮红色瞬间冲上了双耳,双手托住了她的小腿,不敢对上视线。

“我没有…呃…呜!呜呜!”

明里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用脚趾和前脚掌抓住了我的阴茎,通过像是踩出香蕉里的果肉一样用力将包皮中的已经完全充血的海绵体通过挤压的形式踩出了包皮,由于明里前脚掌的压力,贴在小

腹上的包皮被迫与龟头和冠状沟进行了一次充分摩擦。

久违的性快感令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可耻的叫出了声音。

现在的情况是我侧坐在明里的病床对向病房的门的一侧,虽然乡下的医院并没有那么人满为患,可走廊里那些护士的身影还是清晰可见。如果现在有人从入口处望进来,他将看到明里将左腿拱起,一只脚塞进我的胯下的明里和则随着明里的动作不断的不自然地抖动,甚至时不时发出压不住的呻吟的我。如果那样一切就都完了。

快感下仅存的理智令我僵硬的将书包放在了双膝上做最后的遮挡,虽然这样也足够的奇怪,可至少没有那么露骨。

明里并没有阻止我,似乎是非常享受我做着徒劳的抵抗的样子。

我的耻感并不来源于这个随时会被发现的,公共场所足交的状况,而是自己在公共场所被明里用一只脚就踩到即便愿意冒这种风险也不愿意强行停止她的挑逗的事实。

明里的左脚轻轻收力,利用完全勃起的阴茎不会完全贴合小腹的特点,将海绵体重新吸回包皮里。包皮与冠状沟再次摩擦,腰部开始本能的前后抽送,而我已经开始通过咬紧牙关来忍耐不发出声音。

等包皮完全掠过冠状沟后,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再次用足趾和前脚掌紧紧握住阴茎,用力的踩了下去。

“噢噢!啊!”

冠状沟不但在被挤出包皮时激烈摩擦,挤出之后又与被刚刚兴奋的流出先走液涂满了的小腹发生了摩擦。这一次我实在没法再忍住声音。

“啊啦…明里酱,今天也没什么问题吧?呃…这是?”

似乎是听到了病房内的异常声响,昨天见过的护士走了进来。

“啊…这是我的同班同学,老师还怕我跟不上进度来给我送材料的。”

明里的左足虽然在进行着精密动作,对话却依旧十分从容和自然。

“我…我是…菅原…修…”

我死死的抓住身前的书包,将头埋在书包上。

现在如果被人看到我这一脸即将高潮的表情,就彻底完了…

“菅原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呃呜…我有些…”

这个恶魔即便在护士已经进门,已经察觉有些异样的局面依旧不肯放过我,踩在我阴茎上的左足依然一踩一松。

“菅原同学?”

可即便如此,我却依然没有一丝软下来的倾向,反而在灵巧的足趾的活动下距离射精越来越近。难道被注视之下的射精会令我更兴奋吗…我原来…是这样的变态吗…

“菅原同学有些累了,本来上了一天的课就已经很累了…我还这样让他为我按摩…”

明里…不好…再不停下来…

“啊…是这样吗…”

护士半信半疑的审视着我。

“呜…是…”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低着头艰难的侧目望向依旧一脸无辜的明里。

我要射了。

“话说..护士姐姐,我还需要住院多久呢?”

她浅笑着与我对视,一脸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射出来的表情,足下毫不留情。

我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唔…医生看了你的片子也觉得并没有恶化的迹象,可能下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吧?明里酱也想赶紧过普通高中生活吧。”

虽然她的搭话转移了一脸怀疑的看着我的护士的视线,可我的严峻的处境却没有任何变化。

踩在我阴茎上的只足依然保持着切实将我踩到射精的

节奏,而护士的脚步与说话声也越来越近,我与明里的眼神交流下的求饶完全无效,她一直就是一副有种你就给我射出来的表情。

我口干舌燥,嘴里的津液越来也粘稠,那只要命的左足给予的刺激早就已经越过了我的射精点,现在还没有爆发也只是我为了免于社会性死亡而拼命的忍耐而已。

按照这个剧情,我将会在护士走在窗前的瞬间爆发我久违的生理兼心理的性高潮,在护士厌恶的眼神与明里心满意足的眼神下抽搐着一阵又一阵的射出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最终彻底被当成变态,以猥亵罪告别自己的高中生活,甚至告别自己的正常人生。

我极力地忍耐着身体的抽搐。

等等…这些道理明里也都很清楚才对,她为什么要让我在公共场所被一只脚踩到射精,再把我以猥亵罪永远烙上变态的铭文?

她想要毁了我吗?

说起来…明里为什么特意在这个时间点转学到我的高中,甚至正巧和我同班?石川虽然说了是他向老师推荐我去照顾她,事实会不会是明里向老师点名要我去?

明里的左足再次松开了我的阴茎,随着在内裤的狭小空间里的自然挺起,冠状沟再次被包皮包裹时亲密接触。

噢噢...噢!呜呜呜...噢!

不行了…只是忍住射精大脑已经用了全力了…没法思考了。

护士与明里的对话已经变成空灵的底噪。

明里的前脚掌依旧是微微抬起的姿势,等下一次狠狠的踩下时,即便我再怎么忍估计也会射出来了吧。

她想要…报复我吗。

为了五年前的事故,她要报复我吗?她就是为此而来的吧。

原来是这样啊…

太好了。

那一刻,我释然了。

我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甚至久违的感到有一种深刻的解脱感。我能感受着明里的左足逐渐踏向挺起的阴茎,在逐渐用足趾发力,慢慢紧握住阴茎的全过程。届时我将无可避免的抵达射精,抵达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即便高压喷射出的白色黏液没有从内裤中冲出,我忘情的高潮姿态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扑鼻的氨水的味道也会暴露吧。

不过,这样就好。

能够以这种形式将我五年来的悔意与精液一次性喷出,再让明里得到一个能够接受的结局,已经十分幸运了。

我要...射了。

可当明里的左脚再次握住我的阴茎后,关键性的最后一下踩踏并没有出现。她只是保持了紧握姿势,再缓缓地放开了差一点点就爆发的阴茎,并且恶魔一般的用拇指轻轻安抚着我的尿道管。

当心理和生理全部都为下一刻的射精做好了准备时,完全没有预想过的突然寸止造成的痛苦超越了我的想象,我像是腹部中了一记重拳那样张着嘴,甚至都叫不出声音。

虽然五年以来,和明里见面仅仅是第二次,她却完完全全的掌握了我射精过程中所有生理反射,甚至心理活动也被她猜到了也说不定。

她自顾自地只是用了一只脚就将我踩到了用力一踏就喷射而出的地步,现在想想又像是理所当然的那样寸止了。

在护士的注视下,我甚至连用呻吟和肢体动作表达痛苦的机会都没有。超越想象的痛苦让我几乎快要撕开双手抓住的书包,我只被明里允许用细小的颤抖和掩藏在书包之下沉重的呼吸来慢慢缓解这次寸止的余韵。

不过请允许我辩解,我之

所以会被仅仅是足跟的轻触就完全勃起,仅仅是前脚掌的缓慢的揉搓和踩踏就要射个昏天黑地,被寸止一次就痛苦到几乎要满地打滚的丑态的原因,正如明里所猜想的那样,从与明里分别的这五年以来,我从来没有通过遗精以外的方式,比如通过刺激阴茎导致性高潮,从而射出精液的方式排出过一滴精液。

而导致我在男性最精力旺盛的这几年从未有过性高潮的正是有栖川明里,更精确地说,是五年前,还是小学五年级的有栖川明里一手造成的。

05我并非从一开始就是一脸冷漠的家伙,至少小学五年级的那个瞬间之前都不是这样。

那个年龄段的男生总是有着无限的出风头以及在群体之中或者之外获得威望与认同的渴望,我也并不例外。

混在那几个调皮捣蛋的男生里面即便做出些恶作剧,邻里们也会因为符合了刻板印象而向我投来宽慰的眼神。

世间所谓的男孩子,大概就应该这样吧。

或者说,必须是这样。

“我说...你真的开心吗?”

当我一拳击中那个总是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歪理让人讨厌的男生腹部,狂笑着看他痛苦的捂着腹部在地上打滚时,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从背后叫住了我。

我回过头,只和我在开学时有一面之缘的奇怪转校生,有栖川明里正在用她标志性的淡青色双瞳,十分认真的望着我。

“诶…?”

这就是我和有栖川明里的第一次对话的场景。

“做这种事情…其实你根本不开心吧。”

她撇过视线,越过了走廊那些沉浸在围观欺负人之后狂喜的男生们,望向更远的走廊尽头的窗外。

隐约雷鸣。

“菅原,别管她。她精神不正常。”

“那个新来的又在说奇怪的话…怪不得由奈酱讨厌她”

“喂,老师来了,溜了啊。”

那双淡青色的眼睛和饱和度很低的发色令我有些印象,实话说,那是曾经我最讨厌的类型。那双眼睛里无时无刻不透露着远超年龄的清澈和理性,却并不像那些所谓的经历者那样伴随着刻薄。

我厌恶这样温柔而理性的注视。

只要和她对上视线,我就会加深我对自我、对这个虚伪的混蛋的厌恶。

但是。

“怎么,你不走吗…你的伙伴在招呼你哦。”

她对那些抛向她的污言碎语毫不在意,只是微笑着注视着我。

当我理解了她温柔而理性的双眼并不是因为要讽刺我而注视时,两个小学生之间的友谊的建立格外的迅速。或许是我对这份唯一的理解产生了莫大的好感。我从未将自己的苦恼都向她倾倒而出,可只要看到她的眼睛就可以明白,她什么都知道。

或者说,我期待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根本不想去刺破那些被生活强迫的可怜中年人,知道根本不想去将隔壁班女生的弄哭,也知道我根本不想将那个文静的男生打的在地上翻滚。

她还知道。

“所以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

一个月后,我和有栖川的关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起逃掉体育课在班里闲聊的关系。更严格来说,是我翘掉体育课自愿陪着总是有些身体不好的有栖川。

在有些刺目的午后日光下,我眯着眼睛关上了窗户,让操场上恼人的叫喊声总算变得消停了一点。

“有栖川?”

“嗯?啊…你说那个…”

她挺起臀部伏在课桌上,脱

掉了又些碍事的凉鞋,欢快的摆起那双完全赤裸的双足,我没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也没有什么理由,只不过是看到了,所以就说了哦…嘛,这也是我为什么被由奈她们欺凌的原因吧,哈哈。”

她欢快道。我却笑不出来。

“看到了?你看到了什么。”

我向前转移了话题。

“修君不开心。”

“所以说…从哪里。”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伪装得很好。

“眼睛。”

她扭过头,微微扬起的双唇之上,是那束令我无从遁形的淡青色的目光。

“莫…莫名其妙…从眼睛能看出什么。”

“真正以欺负人为乐的人,是不会有那样的眼神的。”

她有一瞬间的失落,我却并没有注意到。

“切…别总是一副你已经把我看透了的表情…”

我有些别扭的低下头,凝视着她翘起拇趾的左足。

“嗯…修君…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让你不开心,但想要看透修君真的很容易哦。”

“哈?那你说啊!你来说说。”

我有些生气的说出了让我无比后悔的一句话。

“呃…”

她有些委屈的仰视了我一眼,犹豫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气。

“修君…好吧。虽然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如果说错了,希望修君也不要生气哦。我想修君一直以来装作坏孩子的样子大概率是想要符合自己家人或者是邻里之间对于活泼的小学男生的刻板印象…但随着第二性特征开始发育…会对这样大人对自我的期待产生天生的排斥,也就是所谓的反抗期?所以修君没有停止明明自己不喜欢的欺负同学,或许有其他新的理由…当然可能性会有很多种,实际上甚至也有可能是遗忘的惯性…但我想既然正好是第二性特征发育期,修君会不会和性意识的觉醒有关系呢?”

“修君进入五年级之后还在继续迎合刻板印象的原因,恐怕是想要维持自己空想的理想自我形象不被真正的自我破坏。人们一旦开始厌恶真正的自我,总会向着相反的方向去努力,这样思考的话,搞破坏和欺负人的反面...是想要被欺负?那最大可能性的就有可能是M向的性癖觉醒了吧。具体的来说就是通过来不断的欺负人来强调自己并不是这类人…之类的感觉?虽然这些只是假设啦…但考虑到修君和我独处的时候总是喜欢盯着我的脚看…”

“够了!”

我蹲在了她的椅子旁,双手捂住了自己早已通红的脸。

“够了…”

“那个…修君…?”

“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啊!我好想死啊…”

“那个…明明是修君让我…”

有栖川向我转过来,有些为难的抚摸着我的头。

“我知道是我啊…是我又怎么样啊!你这个银发!”

“诶?!银发也算攻击点吗…”

“你这个银发!”

“对…对不起…?”

“呜呜…”

有栖川轻轻的抚摸起我埋在膝盖里的头。

“那个…修君…菅原同学?”

“我已经没法面对你了…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所以说我就讨厌淡青色的眼睛!”

“这个也是天生就是这样…实在是对…对不起…”

“呜…”

“那个…修君…你一直这样的话,一会同学们上完体育课会看到的哦…”

她想要捧起我的双手。

“嗷呜!汪汪汪汪!”

“诶呀…”

有栖川差点被咬到。

“对了!那个!我想到了,我也为修君公布一

个很害羞的秘密好了,对!这样是不是就公平了?我们都知道彼此害羞的秘密,这样就可以公平面对啦。”

有栖川从座位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皱的裙子,蹲在了我的面前。

“呜…?”

我悄悄从双臂的缝隙中偷瞄着有栖川,却突然发现她的头伸向我的左侧。紧接着,缠绕着空腔中温润的空气与她情色意味十足的耳语令我浑身一震。

“我也...很想踩修君。”

06我的男性荷尔蒙最为泛滥的中学时代,几乎完全被这样这样的痛苦时刻充满了。

我自慰到自己明明还差一点点射精的位置,不甘心的停下已经酸痛的双手,跪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息。

自从五年级明里的事故以来,我就一直无法通过自己手淫的方式达到射精。自慰刚刚开始时通过手淫确实可以获得快感,可随着距离高潮越来越近,阴茎的触感却越来约麻木,直到疯狂的撸动着射精边缘的阴茎,明知道不可能凭借这种麻木的触觉射精,却也一直拼命撸到自己精疲力尽。

我虽然隐隐约约知道我无法自理射精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出在心理上,但我实在无法面对,一部分是这触及了我内心中最懊悔的回忆,另一部分也是我无法承认如此羞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一直寄希望于时间来解决问题,可事与愿违。

因为每当我半裸着拿着色情杂志,痛苦的握着自己明明已经在凶猛勃起却怎么撸动都达不到高潮的阴茎,筋疲力尽的一头倒在床上时,我总会回想起五年级的那个夏天与有栖川明里独处的每一个瞬间。

撒发着淡淡体香的裙摆,白皙到反射夏日的日光后有些刺目的双腿,还有她享受着我羞愧又无法拒绝这份快乐的丑态,并且乐在其中的带着施虐气息的微笑。

即便上了高中,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情况却没有一点好转。

“可恶!”

我猛地锤向了床铺,却因为这些不受控制的回忆令自己的性欲更加高涨。

明明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做好了射精的准备,不断从尿道口流出透明的粘液。

我侧过头,望着挂在阳台上的那些因为遗精而换洗的内裤。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阴茎的确在正常的勃起,性欲方面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已经开始有些习惯去忍耐这些无法高潮所积攒的性欲。

至于为什么无法高潮,为什么我就是射不出来。

我甚至不敢将这个问题对准自己。

因为在那个瞬间,明里那双精美绝伦的双足就会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那双明明精致到隐约可以在洁白的足背上看到青红的血管的地步,却灵活到永远可以在一分钟之内让我压不住自己声音呜呜地惨叫着,用喷射出的白浊液弄脏她的小腿、大腿甚至裙摆的双足的残像,就会在下一个瞬间让我完全勃起。

结论已经无可置疑——我被有栖川明里调教成了没有她的足的介入就没法高潮的身体。

这场灾难开始于那个我被有栖川无情看穿,并且相互分享了秘密的第二天下午。

放学后,我毫无准备的被她拽进了无人的保健室里。

“你…你突然干什么啊。”

我压低声音,看着挺起臀部黑暗中在药品柜前摸索的有栖川。

“嗯?稍等一下哦,啊...有了。”

她打开了玻璃柜门,拿出一瓶消毒用碘酒。

“修君,那个…能不能

帮我在脚踝的擦伤上涂一下碘酒?”

“啊…”

我立即就后悔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么一副很失望的表情…?难不成…修君是在期待什么吗。”

“没有啦!”

我急忙躲开她的双眼,想要躲过她如同读心术一般的淡青色的双瞳。

“嗯…?啊…嘿嘿,修君真是可爱。”

“可是…你…你自己不能涂吗,又不是后背这种一个人涂不到的地方…”

我有些慌乱,像是在找什么借口一样。

“唔…啊…嗯…”

她难得沉默了。

“总…总之我的腰撞到了,弯下去就会很痛!”

“这你明显是现想的吧…”

“诶嘿嘿~”

她俏皮一笑,蒙混过关。

“所以修君到底要不要帮我?”

她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白色床铺上,双手撑起上半身,将穿着对于小学五年级这个年龄还是有些太过成熟的凉鞋的右足伸向了我。

我逐渐适应了封闭的保健室中的黑暗,我盯着那只右足,像是忽然被什么支配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当我清醒时,我的左手已经抓住了她伸向我的脚踝。

依稀可以听见屋外学生走动的声音。

“把碘酒给我…你伤到哪了…”

我接住了那瓶递过来的医用碘酒,弯下腰提起了她的裙子。

“就是这里…脚踝向上大概一公分左右…唔…修君这样腰不累吗?”

“啊...嗯。”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发软,顺势蹲在了地上。

“修君。”

“怎么了…”

我向上望去,有些暧昧的昏暗之中,有栖川翻起的裙摆之下最关键的部分消失在黑暗里,她闪着微光的淡青色眼睛里温和却又不容拒绝的视线从鼻尖流下。

“帮我脱掉鞋子吧。”

“啊…是。”

只是在脚踝涂消毒碘酒而已,有栖川为什么要脱鞋子呢?有一种诡异的空气在阻止我问出口。

我顿了顿,缓缓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用另一只手去解系在脚踝外侧腓骨末端之下的凉鞋的固定皮质环扣。

被有栖川踩在足下的,是一双与夏季十分匹配,清凉感十足的凉鞋。解下负责固定脚踝的黑色的环形皮带后,只要拖住鞋底将只足向后推,就能从固定前脚掌、覆盖足趾间隙部薄薄的一道环状带里抽出。

我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那只我总是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的足就在这如此近的距离。

原来…女生的足是这么色情的部位吗…

“另一只,也可以麻烦修君吗?”

她打断了我的入迷。

“啊,嗯...”

我羞愧的急忙握住了她另一只足。

“那个…关于昨天的事情…抱歉了呢。”

“啊,嗯...?嗯...”

伴随着我为有栖川脱鞋时的轻微声响,是我与她心照不宣的沉默。

“修君。”

她的双足自然垂下,活泼的在我的怀中来回摆动,却正好不会触碰到我的身体。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沉重。

“修君?”

“啊!抱歉...我...”

“修君,这样蹲着关节不会累吗。跪在地上应该会比较轻松一点吧。”

我深深吸一口气,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快要震破胸口。

她的拇趾就在我眼前灵活的拨弄着。

“没事…只是涂一下碘酒,应该很快就结束…”

我低下头,将碘酒的瓶盖打开,从棉棒盒子里取出了一只。

“修君。”

我想用行动来分散自己的邪念的意图似乎被她完全看破,我猛地抬头

,有栖川用那标志性的微笑和刺破了我的灵魂的视线再次从高处君临。

她欢快摆动的双足停下了。

“跪下。”

有栖川命令道。

“哈哈哈…原来修君这么乖的类型吗…”

她翘起左足脚腕,将拇趾点在了我的肋骨上,来回扭动着。

“我还以为会如果这样对修君说话,一定会生气呢。”

“呜呜…”

而我则已经完全羞红了脸,跪在她的面前,像是要将脖子对折一般将头深深低下,不敢面对有栖川。

我的视野之中,只有她在我的小腹前肆意妄为的双足。

“手,还是背在身后吧。”

她的右足的足底挡住了我本能的想要去阻止在我末位肋骨上跳舞的左足的右手,并轻轻命令道。

“呃…别…”

“修君…没听到吗…如果修君真的不喜欢的话,站起来不就好了…”

“呜…”

她用足趾捏住了裤子的拉链,缓缓地将裤子拉开,侧过足面,钻了进去。

“呜啊!”

虽然隔着内裤,却依旧清晰的感觉到那有些清凉的触感,五只足趾不安分的向前蠕动,摸索到了我内裤的边缘。

“嘘…会被听到的。”

她弓起右足,让不断向前蠕动的足趾侵入了我的内裤大腿内侧的边角,突然调回了足尖的朝向,让大拇趾钻进了我内裤内面。

“啊...啊...”

我将低下的头顶在了她的膝盖上,像是被戴上了手铐那样背过双手,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右足在我最敏感的区域内长驱直入。

“等…等等!”

她用大拇趾直接扯起内裤边,早就已经大量分泌的先走液已经把内裤里侧弄的一片狼籍。她转动着自己的足腕轻轻一抖,里面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完全勃起,却被两层紧绷的布料压制的非常难受的阴茎就一下跳了出来,没有吐干净的先走液在龟头顶端连起水渍的丝线。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么熟练…?

“哇…这么精神…”

这样将下体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女生还是人生第一次,我感到脖颈之上已经红的发烫。

“嗯…?感觉还在变大…也就是这样在学校无人的保健室里被同班女生用裸足踩肉棒的状况反而让修君更加兴奋了吗…很好哦。”

她试探性的用足尖和足跟触碰着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冒着热气的肉棒,或是用足趾沿着暴起的青筋轻轻滑动,在用轻轻点触或者滑动的方式确认我的敏感带。因为实在是太过羞耻,我只能埋着头顶在她的膝盖上,完全不敢向上看她的眼睛。

屋子里的黑暗在这时却恰到好处的为我留下不会因为羞耻而结束这场游戏的借口。

“啊啊啊...啊哈!”

她用足尖蘸起还在一股一股从尿道口分泌的透明液体,再用前足掌均匀地涂抹着,拇趾提起了包皮,即便是冠状沟她也没有放过。

只是足尖的点触和如有若无的接触就已经让我完全舍弃了最后的尊严,当她开始为整根阴茎涂上先走液,我已经无法压抑住舒服的呻吟。

“呃,啊!啊!啊!”

她突然用足底夹住了我,然后轻轻像是拍手一样拍打了几下。

“修君反应好夸张…”

“因为…”

“嗯?”

她嘴里发这声音,灵活足腕突然开始上下套弄起夹在她足底之间的阴茎。

“噢噢噢噢噢噢!”

一上一下,频率并没有特别快,只是按压的力量却很大,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刺激都十分强烈。

我死死的压着自

己的呻吟,却无法控制的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腰部,感受着自己睾丸里的精液在急切的上涌。

有什么要来了。

“不要忍耐。”

“我…啊…啊…呃…”

剧烈的快感让我根本没法再说出什么成句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被一束雷击击中,我瞬间将刚刚还下弯的上半身完全挺起,腰部和前胸肌肉不断的抽搐着,看着我的反应,有栖川配合着加快了速度。

“射出来~射出来~”

在她嘲弄气息的催促中,我抵达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啊…呜…啊!”

第一股精液爆发非常剧烈,喷涌而出的粘稠液体射满了有栖川的上衣。

“呀~”

她用手指擦掉刚刚溅在嘴角的白色斑点,吮吸着指尖,欣赏着我被踩到射精的丑态。足下的活塞动作却依旧没有一点怠慢。

“噢噢噢!”

第二股精液射满了她正对着我的那部分裙摆,快感彻底冲破了我的喉咙,叫出了一声即便是引来学生也毫不奇怪的吼叫。而紧接着的第三股精液则布满了她的大腿、小腿和旁边的白色床单。

“好大的量…而且好浓…”

她吮吸完自己的手指,擦拭着自己身上被我快要射满的精液,手掌与一副拉出了长长白丝。

我继续喷射着,一股又一股的不断向她的双足和双腿涂上白色的黏浊液,直到我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双目无神的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向后倒了下去。双手依然背在身后。

“以修君别扭的性癖和对自己自身形象的矛盾,我就猜修君应该还没有自慰过…这应该是修君人生的第一次射精吧?感觉怎么样,这个就叫做射精哦,很舒服吧?人生第一次射精就是足交哦。”

我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陌生的天花板,还有身前传来她逐渐空灵的声音。

“修君…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的双足的触感。”

她的声音刺破了我的大脑,空间感开始被破坏,那飘渺的声音仿佛就是在我的脑海深处,潜意识的低语。

我将是触碰了高压电线一样,时不时的抽搐。

“修君,我要你记住两件事。”

有栖川从床上跳下,涂满了精液的双足在地板上落地发出啪唧的声音。她向我走来,不顾自己浑身溅满的精液正在逐渐因为重力流下,撒发出雄性的腥臭。

“第一件事情,不准再叫我有栖川了,要叫我明里。”

“噢…”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一脚踩在了我趴在小腹上的阴茎,俯下身,凝视着完全放空,心理与生理都没有任何防备的我。

“第二件事情,修君从此以后也只能这样射精。给我把这件事情刻在脑子里——没有这双脚,修君就是再怎么兴奋也没办法达到高潮。”

她的话语直达我的思维。

07自我厌恶。

源于对理想的自我的期望被完全粉碎在有栖川足下,也源于旁观者视角下,自己像是从中间吊起的猪肉一样,一览无余的忘情高潮的丑态。

尤其是在我品尝了性高潮的滋味之后,对与有栖川独处时她时不时会乱来的双足也不再那么抗拒。在无人的体育用品仓库里听着外面棒球声被她的足底一下一下的踩到射精,或者是在理科楼无人的厕所隔间,在她的上下叠起的前脚掌和足背的狭小空间不断射出一次又一次浓精,又或是在没有开灯的保健室的床上从侧面抬起她的小腿,扶着墙壁在

她足底和足背之间的不断抽插,射到完全虚脱。

虽然不愿意承认,我并没有因为这样怪异的行为疏远她,相反的品尝到有栖川无比高超的足下技巧后,我甚至开始变得有些主动的制造和她独处的情景。

虽然不想找借口找的太难看,但请想象一下这样的情况吧。一个天生就有着受虐狂性癖的男性,却因为社会对自身性别的刻板印象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通过欺负同班同学或者搞一些无聊的破坏去妄图从自己天生的性癖之中逃脱。虽然能够欺骗自己的大脑,可他可怜的下体却无法从那些正常的男性向的色情杂志中获得任何快感。自己不受控制产生出的任何性幻想,都始终围绕着自己有些奇怪的同班同学的双足展开。

而这样的男生,在忍耐快到达极限,快要无法欺骗自己的时间节点时,在这样在能听到屋外脚步声的半公开场所被这名一直充当性幻想主角的恶趣味少女用她精致的双足夹住,将几个月来生产的精液尽情的射满少女清凉的身体,射到几乎大脑一片空白…

就算是去掉关于男生矛盾的心境,单纯作为11岁的男生的人生第一次射精也实在是过于激烈。

“那个…有栖川。”

放学后的教室,我低着头捏住了她的衣角。

用以上的说辞的确可以稍微减缓一些被女生在踩脚下大射四方的自我厌恶,但有栖川为我带来的烦恼远远不止自我厌恶这一点。

“说了要叫我明里…修君就这么不愿意用名字叫我吗。”

她回过头,握住了我捏住她衣角的手。

“怎么了?”

她微微歪过头,像是有所期待的那样微笑着望向我。

淡青色的瞳孔宛若深渊一般。

一旦回想起收拾溅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就花费了几乎一个小时的保健室的事情,回想起她温和的眼中难以掩饰的施虐之心,以及她灵活而精准的足趾给我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我总会在这样孤独的夜晚,感受着自己暴起青筋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的勃挺,独自忍耐着无法射精的痛苦。

“嗯…?自己一个人…没法射精…?”

有栖川扬起嘴角,望着扭捏的我,故作姿态的惊讶道。

“别那么大声…”

“所以修君怀疑…是我在那个你舒服到几乎失神时候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你一定要用羞耻的说法吗。”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她折了折自己的裙子,轻轻一跳坐在了我旁边的课桌上。

“真的没什么关系啦,那个时候的话只是我一时兴起,又不是什么咒语…何况我也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子哦,修君都已经几乎用精液把我淋透的情况下,我稍微有一些感觉也不是那么过分事情吧。”“所以说…你那个说法…就不能…”

“自己没法射精也不是挺好吗?只要修君想要,我可以随时帮忙踩出来的呀。比你自己自慰要舒服的多吧。”

有栖川再次向我伸出了自己的双足,露出了一个与她露骨的台词不相称的青涩的笑容。

“问题不在这里!”

可恶,每次都对着她的双足射到失神的我的确没资格反驳她。

“修君,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原因的话我想应该是刺激不够吧。把那个作为人生第一次射精看来是有点太刺激了…大脑似乎将心理之中的性高潮的阈值大幅提升了。如果我真的会什么咒语的话…我可能会对修君说出更过分的

要求呢。”

“何况…如果硬要说是那个时候我的话起了作用…”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

“为什么修君…还不肯叫我明里呢。”

“修君,你说…”

明里侧坐在病床边上,银发自然的散落在肩上,望着已经完全入夜的窗外。

“这是为什么呢。”

我停下了为她整理行李的双手,抬起头望向她。

雷光闪烁,粗旷的夏雨啪嗒啪嗒的敲击着窗沿。山峦小镇特有的湿润的泥土味道从窗边渗入了屋内。

我却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其实也是佐藤老师的意思了,要我整理一下有栖川以往的资料,看看能不能申请一下地方企业的奖学金,毕竟有栖川同学应该也会想继续读大学吧。正好我也想找一些和有栖川同学有血缘关系的亲戚,看看能不能拿一些经济上的援助,在整理当时的从楼梯上摔落时送去的医院的伤情报告里,我发现了一些别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和你来聊这件事情更合适。”

石川双臂放在医院的天台的护栏上,望着逐渐被黑夜笼罩的城镇。

“嗯,怎么了?”

我单手提着自己的书包,站在楼梯口的门前,任凭晚风吹起我的衣角。

“我说菅原,你对明里了解到什么地步。”

他回过头,罕见的神色有些踌躇,眼神在我身位左右飘忽。

“有栖川…你在做什么…”

“啊…修君,你怎么在这里。还有…我不是都说了要你叫我明里了嘛…”

在盛夏恼人的蝉鸣中,蹲在树荫下的她回过头。溅在脸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你在…做什么。”

我后退了一步。

“啊…你说她吗,她叫库库噢,是一只一岁大的小母猫。我从她还是小奶猫的时候就开始养她了呢…”

她放下了手中的匕首,看了看自己怀中那只已经被割破了喉咙的小猫,向我投来了像是介绍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的表情。

“你…”

“你杀了她吗…你…”

燥热中,我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有栖川温柔的用自己的小臂拖住了小猫的尸体,爱恋之情从她的眼角溢出。

“啊…是的哦。”

她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宠物?”

有栖川在我的眼里变得如此陌生。

“因为…她被车碾到了,下半身包括骨头在内的组织也几乎已经完全粉碎了。所以我想,与其延长她的痛苦,不如我来亲手了结她。”

“原来是…这样啊…”

我眼神中的恐惧依然没有消失,她有些不解的注视着我,仿佛像是在家族聚会上做错事情的孩子。

“不…那也不能…就这样…你怎么下得去手。”

“修君?我只是想缓解她的痛苦,我毕竟是她的主人。”

她紧紧的抱住怀中三色猫的尸体。

“不!你…虽然是这样没错了,但…但…”

“我不太清楚,我根本不了解她。”

我望着石川,回答道。

他沉默着。

“我从一开始就对她一无所知,在她摔下楼梯之后,我也没有再联系过。”

我继续说道。

雨云开始在远处堆积。

“嗯…”

似乎对于我的回答他并不满意。

“关于有栖川明里的身世,你也不了解吗?”

“我不是已经叫你闭嘴了吗!”

男人咆哮着,一脚踢在了明里的腹部。明里的腹部先是发出一带有隐约水声的闷响,而后像是没有重量的抹布一样擦着地面飞向餐桌旁的墙壁。她的背部首先

撞击了混凝土,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呕呕…”

她抱着小腹蜷缩成了一团,不断的干呕着。

一旁的厨房里,这个家庭的女主人背对着身后的地狱,哗哗的水声之下默默的清洗着餐具。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叔…叔叔…咳咳…”

明里强忍着剧烈的呕吐感。

“知不知道那个除了往家里捡破脸什么都不会的傻婆娘捡了你,老子已经他妈的花了多少钱了!?”

男人故意提高声音,瞥了一眼正在洗碗的女人。

女人并没有回头。

“每天不是书包被人剪破就是衣服被人涂鸦,你知道这一年校服已经给你买了多少套了吗!?啊!”

男人越说越激动。

“咳咳咳…”

明里依然没有从被成人男性全力踢到腹部的伤害中恢复,她强睁着已经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望向正在发泄着愤怒的男人向她走来。

“为什么没人欺负别人就欺负你啊?因为你就是一个婊子,丧门的小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上一个家里被赶出来的。”

“啊!”

男人一脚踢开了她的小腿,脚踝在地板上擦出一道血印。

“好心收养你,你就去勾引人家男人?就算不是被这个败家娘们捡回来,估计你也能靠卖身体活的挺不错吧?”

“不…不要再…咳咳…打了…”

她挣扎着起身。

“再打肚子…吃的东西…会吐出来的…咳咳。”

厨房的水槽溢出在地板上,水龙头依然在哗哗作响,女人仍在默默刷着早就刷过无数遍的盘子。

“你…”

男人的大脑瞬间充血。

随着接下来的一脚,明里将胃里的食物残留全部吐在了地板上。

“我只知道明里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借宿过很多远房亲戚的家庭,最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把她赶了出来。”

我顿了顿。

“她摔断脊椎骨的时候,在医院检查时发现了大量的外伤,她叔叔的长期虐待才从中败露…这些也都是我之后才听说的。”

石川没有回应我,而是望向隐约雷鸣的深空积云。

08我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呢?

那个令人厌恶的11岁的少年,胆怯的将视线与早已察觉的真相所错开的瞬间吗?

轻微的刺痛感与恼人的蝉鸣。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否定了自己。

还是是第一次被她在无人的保健室踩到射精时,她脚踝处显眼的擦伤吗?

是那个总是喜欢用短到可以隐约看到内裤的超短裙诱惑我的有栖川,突然开始换上长裙的那一天吗?

风铃声轻响。

“好痛哦…”

“稍微忍着点吧。”

我将碘酒的玻璃瓶盖拧好,将工具箱推到了缘侧之内。

“修君真好,我果然没看错你。”

“也总不能让你一直去保健室偷药品用吧…”

“修君真好…”

“呃…好啦…我知道了。”

我轻轻推开了她凑上来的脸。

“话说,被修君的父母看到修君逃课带着女孩子回家也没关系吗…”

“他们一般回来的都很晚,你在那之前回去就好。”

“嗯…”

她将自己的长裙降下,光晕之中那相比同龄人发育的有些过于饱满的曲线令我无法移开视线。她抱膝坐在缘侧,若有所思的望向远处的农田,双足不断的来回叠放。

“修君一定觉得我很过分吧。”

“没有…”

“明明从那以后修君就可以疏远了我,也不愿意让我踩了…”

“总在学校做那种事情迟早会被发现的

啊…就算收拾干净也会留下味道的…保健室的老师恐怕已经隐约察觉了吧。”

“疏远我的事情并不否认吗。”

我没有回话。

“修君一定觉得我很残忍吧…”

“不…我只是…生理上有些接受不了,在那之后我认真思考了你说的那些话…你说的没错,与其让那只小猫痛苦的慢慢死去…不如这样还能减少它的痛苦…我们都是小学生,什么都改变不了,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你是对的。”

“但这些道理谁都懂,可为什么…有栖川能够这样毫不犹豫的,没有挣扎的做出正确的事情呢?我只是…”

害怕你,害怕能够如此正确的人。

“修君!你的理想是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理想哦。”

她突然用强打起精神的声音中断了沉默。

“干什么啊…太突兀了吧…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我读过一本书,书上说如果你无法理解对方而感到恐惧,就聊理想吧。”

“我…我才没有怕你…”

“来,修君…”

她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的榻榻米,示意我坐过去。

“你的理想是什么?”

“哈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身后的远山与阴霾天空逐渐融入暗淡,我望向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的方向,笑道。

石川被勉强穿透雨云的微光所勾勒,并没有和我一起笑。

“我没有考虑过吧,毕竟我才高一,怎么?还是说像石川你这种优等生的话现在已经开始填进路调查书了吗…”

“菅原从没考虑过未来的事情?”“嗯…我也应该会去读大学吧,如果能考上的话。石川呢?你貌似是化学成绩最好来着?以你的成绩考上旧帝国大学的其中一所的理学部化学学科应该不难吧。毕业后入职像羽生制药之类的大手企业,娶个漂亮的妻子过幸福的一生吧。”

深呼吸。

“我不是说去不去大学、去哪个大学这种往进路志愿书上写的内容了。准确来说应该是‘理想的生活’更准确一点。菅原总该想过哪怕一次吧,未来得自己会在哪里,和谁一起过着怎样的生活。”

鸦群的叫声。

“嗯…”

我伸了个懒腰。

“有栖川…你…你要干什么啊。”

原本抱膝坐在缘侧的有栖川听我说完了理想之后,突然侧身爬向我,一把环抱住了我的腰。

“嘿嘿…谁让修君说这种无聊的理想。”

她慵懒的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裤子拉链,向下一拉。

“呜啊啊啊!”

我下意识的用双手去推开她的头,她却向前一顶,巧妙的用自己的重量破坏了我的重心,令我的双臂本能的向后支撑住即将倾倒的身体。

“嗅嗅…嗅嗅…”

她像一只瘦弱的小猫一样在我的胯下乱嗅,我的阴茎肉眼可见的在狭小的空间中膨胀了起来。

“我要告诉修君我的理想呀,只不过用行为来解释更快一点。”

“有栖川…啊哈…”

“呜哇…这么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修君到底有没有好好洗澡换内裤…?”

她仰起头,撅嘴道。

“不…那是...呃…”

她蜷起双腿,环绕着我腰腹的,像是在谋求什么一样纤细双臂猛然收紧。

“修君不说我也知道哦,修君这段时间一直不肯让我踩…应该都没射精过吧…?所以才会哪怕是早上刚换的内裤都会有这种味道…”

她开始不急不躁的用嘴将我的裤子解开,然后挑衅似的看了我一样,猛地咬住了内裤边

缘向一旁撤去,内部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阴茎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哇…总是用足在踩缘故…没想到近距离看到会这么壮观…嗅嗅…好浓烈的味道…”

“呜呜呜呜!啊啊啊!”

她用嘴唇夹住睾丸外皮,慢慢的从内裤中扯出我没有完全露出的睾丸。

“等…等等…那里很脏…噢噢噢!”

像是要炸开的酥麻和瘙痒感从会阴开始传来。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十分有耐心的从我最敏感的会阴部分开始一路舔到睾丸。她抬起头,眼带笑意,仿佛在享受着我夸张的反应。

“蛋蛋这么紧绷,里面应该很满吧…抱歉呢,这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害修君不被我的双足踩就没办法射精…啊…所以才害的修君的蛋蛋这么潮湿,放心,我会负起责任清理干净的。”

她像是为我展示的那样,张开了嘴巴,那条灵活的粉色小蛇正在湿热的暖巢里蓄势待发。有栖川为什么连牙齿的排列都这么色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双唇贴在了我的睾丸上,然后用力一吸,将右边的睾丸直接吸入了那对于长时间没有射精我的来说致命的潮湿暖巢中。

“好大哦…”

她含糊不清道。

饱满的睾丸将她的口腔塞的满满的,粉嫩的舌头还在不断的在为这些已经躁动不已的精子们做着动员按摩。我只能咬牙忍耐着这对我而言过于猛烈的前戏,感受着精液已经在向上涌动。

“呜呜呜!有栖川那…那样不行啊!”

她皱着眉头,无视着我的惨叫侧过脸向后扯去,像是在吃糯米年糕一样。

“啵!哈…哈…”

随着一声干脆的声响,被她的口腔所吸住的一颗睾丸终于挣脱了。

“接下来是清理另一边哦。”

她将散过的秀发拨在耳后,微微张开令我受尽苦头的小口,向我左边的睾丸逼近。

“不!不要…我已经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含了…”

“唔…可那边还没有清理干净哦…”

“不…求求你...我的蛋蛋...我受不了了啊啊!求求你...给我...”

“给你…?”

她像是达到了目的一样,抚媚的枕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望向我。

“…修君是自己要疏远我的哦…事到如今又要我给修君什么呢?”

她轻轻的伸出舌尖挑逗着我的睾丸,令我触电一般不断的呻吟。

“我说,修君想要我做什么?”

她微微起身,侧过头避开了我勃起的阴茎,那侵略性的目光完全看破了我想要阻止却在深处心怀期待的矛盾。那个对我而言只存在于黄色漫画书上的行为,那个无数次望着有栖川的双唇和小舌进行的性幻想现在触手可得。

“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她轻轻向冲天挺起的阴茎内侧的系带部吹了口气。

“呜呜呜啊!想要…含住…想要被含住。”

“想要被含住…?哪里?左边的蛋蛋吗~”

“不!想要被含住…肉棒…”

我的表情已经完全被性欲所支配,拼尽了最后的意志羞愧的昂起了头望向天花板。

“诶~才不要。”

“求你…求你了…”

“修君的肉棒不是只有被我踩射这一种射精方式吗?换句话说就是足下的用品,要我用嘴含住那不就等于要我去舔鞋子了吗。才不要~”

“呜呜呜呜…”

“况且就算是被含住也没办法射精哦…因为修君没有被我的足接

触就绝对没法射精。一定要含住的话,修君会在射精的边缘痛苦的徘徊也说不定…那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含住,啊….好痛苦…精液在一股一股的上涌…啊…求求你了…呜呜…”

“诶呀诶呀…要怎么办呢…真困扰…要是修君肯帮我实现我的理想…要我舔鞋子也不是不可以哦。”

“好!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呜呜!”

在足以让骨头融化的挑逗之下,我说出似乎是命中注定的回答。

“嘿嘿。”

我还没有说完,有栖川就斜起白皙的脖颈昂起头,随着她露出的满意的笑容,从嘴角开始一口吞下了我肿胀的阴茎。

09“你…”

听完我侃侃而谈的所谓自己的理想之后,石川完全愣住了。

他握紧了双拳,半晌,却又放下了。

我随手将提着的书包扔向一旁。

隐约雷鸣。

“我没有必要为了愧疚做到这一步?明里的事故不是我的责任?你还想这么说吗?”

风铃声。

我张开双臂,压抑的声音逐渐开始颤抖。

“石川…我说…石川…”

我深吸一口气,凝视像是被深灰色颜料均匀涂抹过后一般的深空。

钟声。

“抱歉,菅原,我不会这么说了。”

路灯在这一瞬间被点亮,淅淅沥沥的雨滴在路灯之下清晰可见。

“那就好。”

我淡淡道。

“菅原,你…你知道有栖川同学是为什么总被远房亲戚赶出来的吗…”

“不知道。”

我低头。

“除了对她进行了虐待的最后一家以外,她和几乎每一任家主、甚至家主的孩子都发生了…一些关系…最终事情败露被女主人赶出家门。这也是为什么没办法找到愿意寄养她的人,她的性早熟完全超越你的想象。”

“嗯,最后这点我倒是知道。”

当我的阴茎被她的口腔所包裹的瞬间,快感瞬间在我的脑中炸裂,我的肉体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一样狠狠的被弯折,思考完全被揉碎。她先是少有的随机游动着小舌去猛烈刺激冠状沟附近的敏感部位,或是用富有褶皱的口腔上面顶住我的龟头来回摩擦,不断测试着我对每一种刺激的感度。

“不...唔唔...不行哦。”

她忙碌的小舌带着粘稠的齿音,注意到了我本能因为羞耻而想要躲开她的视线。

“唔唔看着我的眼睛。”

她仰视之下的口齿不清实在是太过诱惑,在她口中无助的暴起青筋的肉棒向上已经弯出一个狰狞而扭曲的弧度,不断的在她的口腔里勃动。她已经完全摸清了我的阴茎对于每一种刺激的反应,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负那些最敏感的点,无情的将我向射精推去。

比起她双足的舒缓刺激,这种敲骨吸髓式的口交对我而言完全无法承受。房间内只有我不成语句的惨叫与呻吟,和她口中发出的积累的水声。

她双臂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一样如饥似渴的吮吸着我的阴茎,不允许我在如此激烈的快感中逃走。

“要…啊...不...不行了噢噢!要射了!要...噢噢...”

她依旧用那双淡青色的双眼审视着我,用口腔感受着我逐渐频繁的勃动,调整着刺激配合着我的冲刺。精液开始沸腾,会阴部也开始不断跳动,我后仰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了每一块肌肉,全身心迎接高潮的到来。

“要射…射了…啊啊啊啊噢

噢噢噢噢!”

“不行。”

她在仅仅只差一下轻轻的舔舐就射精的位置,毫无预兆的松口了。

“啊啊啊啊!救...救命...噢噢噢...噢噢噢!呜呜啊啊!”

我支撑身体的双臂彻底无力,倒在了榻榻米上。

“记住哦,修君,这个就叫做寸止。”

想要去解放被射精欲折磨的阴茎的双手却被扑骑在身上的有栖川五指交合,死死的摁住。只能一边惨叫一边踢腿,无助的等待着濒临射精却无法释放的痛苦与煎熬逐渐退去。

“除了寸止以外,还有这个…”

有栖川却不肯放过我,而是轻轻的用嘴巴咬住我凌乱的衣角,撩起了我的上衣,俯下身含住了我的右乳。

“咿呀!噢噢噢!噢噢噢!”

本来无功而返的精液却又被有栖川温和的舔舐乳头的刺激再次激活,想要冲出,却因为没有最后一下的决定性的刺激而徘徊在射精边缘。

牙齿轻咬固定防止挺起的乳头血液回流,残酷的舌尖对着无处可逃的乳头肆无忌惮的挑弄。射精边缘极度敏感的身体忠实的接受着所有的刺激,连她吹在胸口的鼻息与垂在肋骨上的灰色秀发带来的酥痒也完全不放过。

如此舒服的刺激又让被她的口交逼到射精边缘的阴茎无法顺利冷却,永远的被维持在这最痛苦的位置。

“放过我啊啊啊!咿…咿啊啊啊!噢噢噢…饶了我…饶了我吧!噢噢噢!”

11岁的少年像是要被绞死一般胡乱地踢腿,嘴中不断求饶。

“似乎差不多了呢。”

有栖川的双唇离开了我饱受折磨的右乳头。

终于…可以从射精边缘冷却下来了…

在我稍微放松的瞬间,她双膝跪在我的腰腹两侧,双手用掌心撑在了我的胸部,弯下腰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

我的初吻就这样被剥夺了,但这个恶魔并没有留给任何回味初吻的时间,撑在我胸部上的双手开始了通往真正地狱的第一步——两根葱郁的食指开始快速拨弄我的双乳。

“呜呜呜!”

一丝冷却的时间都没有的阴茎再次快速进入令我生不如死的射精边缘状态,而想要发出抗议的双唇也在开口的瞬间被她的小舌长驱直入,只留下被支配的呜咽。

最后的发泄途径也被剥夺,阴茎处于射精边缘,双乳被手指快速拨弄,连嘴巴都被有栖川完全占领,滚烫的精液在嘶吼着想要获得哪怕任何一点点的刺激。

“记住哦,这个就叫做毁灭高潮。”

我并没有注意到她跪在榻榻米上翘起的双足,其实早已悬空在了我阴茎之上。

她放开了我被狠狠蹂躏的口腔,嘴角拉着丝,温柔笑道。下一个瞬间,我已经被极端的快乐与痛苦灌满的大脑还没有理解她的语言的含义时,我的身体就率先开始经历了。

她用足尖轻轻点了一下我挺起的阴茎的细带部。

“噢…噢…”

距离射精只差哪怕轻轻一点的状况下,获得了来自有栖川足尖的字面上的轻轻一点后,我满足了必须被有栖川的双足接触和物理刺激充足的条件,抵达了射精点。虽然之后再无任何刺激,但射精程序一旦被启动,我的下体只能忠实地做出排出精液的动作。

11岁的少年并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何等的地狱,却因为射精程序被启动时和完全高潮同样的前兆而感到一丝的欣慰——自己终于可以射精了。

有栖川看到我的双腿不再挣扎

,乖巧的从我身上下来,跪坐在我狰狞挺起的阴茎旁,满怀期待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加油哦修君,哇…看这个样子可能会持续很久。”

“呜呜…噢噢噢!噢噢….噢!”

那种独特的痛苦向我袭来,就像是被定格在射精的瞬间一样,比被寸止时对于刺激的需求更加浓烈。一阵剧烈的射精反应令我疯狂的抖动着自己的腰部,却没有一滴精液能够出来。

我要死了。

“加油~”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重新开始一次剧烈的挣扎,手指不断抓挠着榻榻米,脚趾完全扣紧。我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就在输精管里,不断的蠕动着,无比缓慢的顶开一条路径。

“哇…流出两滴…就像眼泪一样…不过也没有这么浓稠的眼泪。”

她双手合十,充满怜爱之情的评论着。

“要休息一下吗?不过真的好吗,如果不把这些被毁掉的精液射干净,这种比射精边缘还要痛苦的感觉可不会结束哦。”

“有…有栖川…饶了我吧…救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再次被想要逃离的浓稠的精液折磨的像是正在生产的孕妇一般撕心裂肺的惨叫着。第三股被毁掉的精液量稍微大一些,我随着缓缓从尿道口中顺着内侧滑落在睾丸上,在缓缓滴落在榻榻米上。

我还未来得及感受我浑身肌肉不断痉挛下的酸痛,第四股精液就已经顶在了尿道口。

第五股...第六股...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不断的凭借自身在比射精边缘还痛苦百倍的状态一点一点挤出浓精的痛苦,对于第一次体验毁灭射精的11岁少年来说还是过于残酷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汗液将四周的榻榻米浸湿,全身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浑身瘫软时,只有没有得到任何一丝的满足的阴茎还暴起青筋依旧直指天花板。

“修君的表现真的很好,辛苦了。”

“噢……”

我发不出声音。

“不过这下就明白了吧?这就是我的理想哦。准确来说是我的理想中的一些必要过程,完全由寸止和毁灭射精来构成的射精管理哦,听起来就很残酷很棒吧?”

“咳咳…”

射精管理…?

我艰难的侧过头,望向兴致勃勃的她。

“虽然长时间的射精禁止可以通过像对修君的只有通过我的脚才能射精的心理暗示或者物理上的贞操锁来完成…但是果然人体长时间没有射精就会慢慢忘掉射精的感觉,奴隶不想要射精的射精管理又有什么意思呢?而且精液的量和浓度积攒到一定程度的话,就会遗精…这点就是用上心理暗示和贞操锁也没法避免的。想想看啊,明明修君忍受着每天都被寸止的痛苦,辛辛苦苦积攒了好几个月的精液和性欲,却因为一次遗精全毁了,完全对不起修君的努力呀。”

“……”

我意识到自己刚刚承诺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修君…没事吧…?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一点…抱歉…”

“没…没关系…有栖川…我…”

“我不会强迫修君做我的射精管理奴隶的…别担心,刚刚只是看修君想要被含住想的快要疯掉的样子太有趣了,开玩笑的啦…”

她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

“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射精管理的对象果然还是需要对我从心理上完全臣服,否则会很危险,我已经受够了时时刻刻都要提防自己

的奴隶来偷袭夺钥匙、或者是干脆告密把我赶出去…更何况,修君是完全不懂得寸止和毁灭射精的痛苦就满口答应了我,我当然不会当真哦。”

“有栖川…对不起…对不起….咳咳...”

“如果修君知道寸止和毁灭射精有多么痛苦,无论我怎么挑逗,修君也一定不会答应我的吧。”

“呜呜…”

我点点头。

“不过我很期待那一天哦,修君,你会自己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酷刑。虽然修君因为自我认知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性癖,但你恐怕就是这样的人。即便修君知道了寸止和毁灭射精的痛苦,即便修君知道成为我的奴隶之后将永远在寸止和毁灭射精的循环之中无法解脱,将带着对射精这一行为无尽的渴望结束自己受折磨的一生…但我总有感觉…”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俯视的眼神从鼻尖划过。

“修君会有一天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射精管理,接受我的理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我来猜猜看?”

明里侧坐在病床边,欢快的荡起双足。

“那恐怕是修君最后的反抗呢,通过叫我有栖川来保证自己最后的…理智?我也不知道啦。”

她笑道。

“总说这种让我不得不承认就是正确答案的推测…”

“喵呜呜…”

我捏了捏她的脸。

“石川和你聊了什么吗。”

她透过漆黑的雨夜的玻璃窗的反射注视着我。

“嗯?啊…没有。”

我低头整理着她的行李箱。

“这样…”

“有栖川同学。”

在我将她本来也没多少的行李都收好在背包里,搀扶着她坐上轮椅,似乎是她的担任医师模样的医生站在门口,敲了敲已经打开的门引起她的注意。

“滨田医生,受您照顾了。”

她微笑着点头致意道。

“恭喜退院,有一些关于病情的问题我想还是和你…呃,你是她的家属吗。”

“不是,我是她的同班同学,菅原修。”

我读懂了滨田医生的潜台词,于是松开了轮椅的推杆,准备离开病房。

“没关系,医生...”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让他听到没关系的。”

“啊…嗯?呃…其实根据规定…”

滴答,滴答,滴答。

“医生。”

“就让他也听听吧。”

10秒针在嘀嗒嘀嗒的跳动。

我知道有栖川明里在注视着跪在她的双足前的自己。

我双手合十。

我低下了头,凝视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味增汤。

明里跌落楼梯之后的第二天夜晚,若不是背后争吵不休的父母时不时的晃动我的双肩,仿佛这恼人的争吵声似乎与我无关。

“你听到了吗!把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

“和妈妈说好了…你一定…不能…对了,我们转学吧,我们现在就办转学。”

我缓缓闭上双眼,紧皱的眉头之上,是想要一手挥去的飞矢般的话语。

她双手合十。

“修君,听到医生的话了吗。”

她空灵的嗓音打破了电梯嗡嗡的运行的低噪,将漠然注视着随着楼层变化的电子显示屏的我拉回现实。

“嗯。”

我单肩背着我的书包,将她的行李包挎在另一侧,只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深灰色的长发。

“看来我是永远也无法丢掉轮椅了呢。”

叮。

电梯的门停在二层,却没有人进来。只有消毒水的味道,与护士忙碌的脚步声。

我和她都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等待电梯的

门再次关上。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的。

本该朦胧的意识在这个瞬间,突然变得的无比清晰令我无从逃避。

燥热从脚底板传来。

这是一个在初中时期反复纠缠我的一个怪梦。只不过现在想想,那或许也并不是梦,或许只是午夜的梦醒时分时懵懂的意识。

它总是开始在稀松寻常的盛夏燥热的夜晚,而我也总会一个人站在床边,看着刺破黑暗的月光在地板上留下的菱形的晶莹。那些微尘漂浮在光路上,光路之后是茫然伫立的自己。

突兀的水声仿佛令这个场景切换了机位。

也总是在这时,我会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意识朦胧的向洗漱台走去。

“已经够了吧,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顿了顿。

“再说,已经下雨了哦。”

“你那个奇怪的语尾是跟谁学的。”

石川任凭雨水淋湿他的校服,明知故问道。

“我要回去了,明里差不多要办退院手续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站住…”

昏暗之中,我看到石川的嘴角在颤抖。

你明明是一个很少表露感情的人。

“干什么…”

“井手由奈,与你和有栖川同学是小学同学吧。现在在山梨县里读一所进学高中,我周末坐了两个小时的电车去见的她。”

“啊,怪不得,你的行动能力真的很强,这是我一直以来很佩服你的地方。”

“菅原…”

他低头,任晚风吹起他微微濡湿的头发。

“菅原。”

他握拳的双手在颤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告诉我真相。”

“谢谢,谢谢…”

出租车司机亲切的将折叠轮椅从后备箱取出,帮忙搀扶着明里从后座下来。

“没什么,小姑娘很不容易吧,唉…我也有一个你这么大的女儿…”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失言,司机微微点头致意,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好耶,终于可以回家了!”

出租车车灯的暖色光消失在拐角后,明里高举双手兴奋道。

“嗯...嗯。”

“修君,我早就吃腻了医院的早餐了哦,那个一看就是流水线产物的鸡蛋卷真的一点灵魂都没有。”

我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握住手柄将轮椅推出了路灯的光晕。推向明里暂时住在这所老旧公寓,一层的某个和式四叠半的房间。

“修君,这么晚了没关系吗?现在已经八点了哦忙,我就说自己可以回来的…”

“都说了没关系,就让我送到家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

“嗯...嗯。”

脚步声在夜晚如此清晰。

“那就好。”

我掏出明里递过的来的钥匙,对准了有些锈迹的房门。

钥匙。

“我回来了!”

我帮明里打开房门,她直接从轮椅扑在了走廊地上。

“喂!危险…”

“嘿嘿...”

她四肢撑着榻榻米,回头憨笑,淡青色的瞳孔中逐渐生出某种暧昧的含义。

我看着她的足底和长裙包裹之下的臀部,本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的阴茎迅速将裤子顶了起来。

“那...那我回去。”

“修君。”

她突然开口打断了我。

“啊…”

我咽了一下口水。

“可以帮我收拾一下行李吗?我在家里只能这样爬来爬去的…”

“好的…”

我关上了房门,扭转门锁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我对着镜子,那个同样惊魂稳定的自己。

他的神情开始逐渐变得扭曲,那些压抑的情感总是在午夜向他伸出魔爪。

这是梦吗…?

盛夏燥热的夜晚,对着洗漱台的镜子的少年,无言的问向自己。

秒针摆动的声音。

这不是梦吗…?

镜中的少年的表情,突然变得舒缓而自然。

他注视着我,审视着我。

“喂喂…能不能别摆出一副沉浸在过去的悲痛里无法自拔的表情了,真的令我恶心。”

镜中的少年,向我开口道。

“诶呀呀,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

她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为她收拾房间。

“修君!你的外套和书包为什么湿了...赶紧脱下来。”

“啊...嗯。”

我埋头整理着胡乱摆放的书籍。

明里的房间并不是非常规整,但绝对说不上脏混。轮椅的滚轮会弄破榻榻米,只能停在玄关前,想必这已经是她这幅只能在房间里爬来爬去的身体能够整理的极限了吧。

恶寒。

我将行李包中那些她的备用衣物规整的叠好放进衣柜中,抚摸着这些带着她的体香的衣物,望着这间她生活过的空间,想象着她笨拙的身体努力生活的样子。

明里在注视着我。

我手中的动作逐渐放缓,那股堵在胸口的情绪正在咆哮,近似于疯狂的苛责着我。

“修君对不起哦。”

我浑身一抖,转身望向她,微弱的灯光下明里美的令我无法呼吸。

“哈哈哈…美的无法呼吸?我发现你虽然恶心,但是讲笑话还是讲的不错的啊。你的窒息感的来源究竟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镜中的少年放肆笑道。

“闭嘴…”

噩梦快结束吧。

“噢…你自己是什么设定来着?是我没有保护好明里所以自己也有责任来着?哈哈哈,好一幅悲情英雄的嘴脸,你来说说,你不会连自己的骗过了吧?”

“给我闭嘴!”

我猛地双手砸向蓄水池。

“那你来说说啊,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告诉我真相是什么,你说啊!”

我撑起上半身的双臂不断的抽搐。

“菅原,你说啊!”

“啊啊啊啊!”

我冲镜中的自己咆哮到直至自己喉咙发出痛觉抗议,我眼泪不住的流下。

我扬起被汗水浸湿的脸,与他四目相对,微微张开颤抖的双唇——“什么真相不真相的...石川,既然你见过了由奈,都已经知道了吧。”

我按住被医院屋顶晚风吹起的外衣,弯腰捡起了自己被雨水打湿的书包。

远处的雨云的闪光瞬间照亮了我们。

“就不要再...”

“不!不行!”

石川握紧拳头吵我大声吼道,眼中仿佛是要喷出火焰。

原来你发起火是这样啊,石川。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他怒视着我。

雨越来越大,滞后滚滚雷鸣缓缓的向我袭来。

或许是冷雨的侵蚀,我感到自己在不断的寒颤。

“告诉我!菅原!”

雨水从我的眼角滑落。

我退无可退,深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缓缓开口——“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我双手握拳,背对着她。

“那场事故明明不关修君的事情,我又自顾自的转到你的学校了…”

她宛若深空的瞳孔在点燃我的后背。

蛙鸣。

“明里...别再说了...”

“又让修君…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了吧,又让修君因为那件事感到内疚了吧。”

“求求你…别再...”

我的呼吸声几乎要震破耳膜。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

“都怪我是个怪人所以才会被人欺负…还把你的人生搞得

一团糟…修君…一定觉得我是个麻烦的女人吧…”

“不是的!”

我的泪水冲破了最后防线,跪在了明里被长裙遮盖的双足前。

“不是的!不是的…明里!是我骗了你!你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我!啊啊啊啊!”

我抱起她的小腿哭喊着,声音逐渐随着呜咽衰弱。

“修君骗了我…?”

明里缓缓俯下腰,将自然垂下的灰发撩在耳后。

深渊在凝视着我,我却不敢面对。

“对不起…是我…是我骗了你...呜呜...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好想消失...”

“修君...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明白的哦。”

空灵的耳语死咬着我的思绪。

我猛的抬起头,明里依旧微笑着凝视着我的泪眼,用手指拭去我的眼角的泪水。

“是我...是我亲手...”

“说吧,修君,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隐约雷鸣——

12你将痛苦的度过你的一生。

——匆忙的圆珠笔迹划掉了这句话人群之中,在人们的期待的眼神下,一位少年死死的盯着楼梯阶提前的少女。

关东地区的某个无聊的乡下小镇,与东京的光怪陆离无缘的山峦之间。

在猛暑即将到来,无所事事的高一暑假之前,由终于跪在错位的自我认知引起的罪孽血泊之中男高中生,与淡青色的双眸中如同冰冷的刻刀一般的视线顺着脸颊滑落的女高中生,还有克制的情色与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性欲,这些所构成的我的人生、我们的人生——开始在那个瞬间。

那漫长的瞬间里,纵使剧烈的耳鸣,我却依旧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伸出的手臂还未来得及从拥挤在楼梯口的人群中抽回,少女的重心已经嫣然飘向无底的深渊。

但它却没有能结束在那个八月的阴雨天,也没有能结束在四叠半中静听八月永不熄灭的暴雨之夜里。

石川眉头紧皱,双手捏着自己的背包,只是望着列车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炎炎夏日,三色猫轻轻整理着自己的胡子。

蝉鸣。

记忆里,被鲜血色的夕阳所笼罩的小学教学楼的走廊总是无比的空旷。焦躁感总会在反思自己与有栖川的关系时如约而至,那些从远处而来的吵闹声只会不断加剧这种感觉。

“菅原君,我都看到了…你跪在那个魔女面前的样子…你们在做什么?”

井手由奈只是靠在墙上,向我搭话道。

“你…你看到什么了...”

话语的内容直戳我最摇摆不定的思绪,我慌张道。

“原来菅原这么男子气的男生,也会有那种爱好吗?哈哈。”

井手由奈的笑十分刻意。

“我不是...我没有...”

我涨红了脸,做着无谓的抵抗。

“菅原君,这不怪你。”

井手由奈忽然靠在走廊仰望窗外,叹息道。

“什么...”

“你被她骗了,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个玩弄男人成性的灰发魔女,菅原君只是受害者其中之一而已了。”

“诶...?”

“你自己想想看咯,菅原君这~么男子气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兴趣呢?怎么会跪在那个女人的面前?一定是她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曾经隐约埋藏在内心的,关于破解自我期望与性癖之间的自我矛盾的一个假说,被眼前的女生轻描淡写的证实。

她给了我一个出路,一个消解我对于自身的

身份认同的方法——这全都是有栖川的错。

我想起自己已经被有栖川变成了没有她的双足就没法射精的身体。

如果没有她...我的确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啦...菅原君,不用再否定了,你是无辜的。”

见我将内心的动摇全部写在脸上,她继续说着。

“但虽说是受害者,但你跪在了那个魔女的面前这件事情可是事实,如果要是传出去...在这个小镇里,恐怕抖m君这个外号可就要跟随你一辈子了吧?”

“诶...诶?”

格外在意自己的形象的11岁少年,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诶呀诶呀,还好只是被我看到了,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放心啦,菅原君,我不会去刁难你这个受害者,因为我们共同的敌人是驱逐那个魔女,不是吗?”

“...”

“怎么?难道我看错了?哦?菅原君是那种甘愿跪拜在女人脚下的那种变态足控吗?”

她侧身,盯着我低下头的侧脸。

“不是!”

“真的吗...我看菅原君犹犹豫豫的...我还是和别人聊聊好了...”

“不!不要...我不是!是她骗了我...是她...”

“那就去证明给我看看吧?”

风铃声。

“嗯…于是你听了由奈酱的话,混在人群中…把我推了下去,是这样吗?”

明里抚摸着我的头,我听不出明里话语中的任何感情。

“是...是...全都是我的错...我为了自己无聊的青春期心理矛盾,为了所谓的形象...把明里弄成了这样...呜呜呜...”

我不敢再看明里的眼睛,始终低着头。

寂静之中,只有雨落声与我的啜泣声证明时间的流逝。

医生的话依旧回荡在我脑海之中——她将一生伴随轮椅。

我曾无数次想象过,在我说出真相之后,静候着我应得的狂风暴雨。明里得知真相后歇斯底里怒骂、或是失声痛哭,我只能茫然的望着那双淡青色的双眸中难以掩盖的、溢出的失望转变为纯粹的恨意。

“这样啊...”

我的所有预料都落空了,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淡淡开口道。

像是听完自己孩子在外面和别人打架之后的母亲。

“我知道了,谢谢修君肯告诉我…”

她声音很轻,仿佛那些思绪混在狂躁的雨水之中,我听不出来任何端倪。

“对不起…对不起…”

“唔…怎么办才好呢,就算修君现在告诉我…”

她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耳廓,她有些惘然若失。

暖色的灯光雕琢着她的侧脸。

我将脸埋在她的裙摆上,明里的体香在不断的在提醒我我究竟无可挽回的毁掉了一位多么美好的少女。

她轻轻的叹息着。

“请回吧。”

“诶?”

“否则修君能做什么呢?或者说我能对修君做什么?即便修君因为这份愧疚自杀或者去摔断自己的双腿,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何况我也并不希望修君去做这些…但我的确再也无法丢掉那个了。”

她的眼神越过了我,望向玄关门口的轮椅。

“不!我什么都肯做…我知道我无法补偿什么….但我可以永远的陪着你!”

“陪着我…?说的真好听,是因为修君只能用我的双足射精吧…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既然修君如此对那段记忆感到痛苦,还是冒着被我所触发起的懊悔刺痛,跑过来照顾我…”

短暂的啜泣

声。

“修君只是想射精而已!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自慰工具!不是吗!”

“不!我不会射精的…我不会!对了…射精管理…明里不是很久之前说过吗?我愿意做你的射精管理奴隶…所以…”

我们都沉默了。

“明里...我知道我即便去死也没法偿还你什么...”

“…没想到修君竟然还记得这些…”

“我知道这样的补偿远远不够…这只是…我愿意…因为我就是这种人,我就是这种会因为被明里踩在足下、寸止、毁灭高潮而感到开心的变态。”

“…修君…可…虽然我不希望修君伤害自己…但这真的很痛苦哦…你记得五年前尝试过那些像是拷问一样的游戏吗…长时间这样下去可能会比死还要痛苦哦。”

“我知道,可…这就是…能补偿明里唯一的做法。”

我紧紧抱住她的小腿,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

“修君。”

“是…”

“我会告诉你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如果修君听完依旧选择成为我的奴隶,那么我们会正式的建立关系。如果修君感到害怕,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她将我的脸捧起,用拇指拭去了眼泪。

“是…”

“首先…修君的射精权将归我所有,虽然现在已经几乎也差不多…这里说的射精一词将包含所有一切的精液排出方式。简单来说,修君的蛋蛋里生产出的所有精液都必须归我控制哦。为了避免遗精,我会记录下修君遗精的精液容量,然后用双足在每一次精液积攒到遗精的前一天晚上进行一次毁灭高潮。”

“是…是。”

“虽然大部分都是看心情…但修君每天都会被保持在射精边缘至少10分钟,至少5次寸止,唔…修君最好做好只要独处就会被玩弄乳头的觉悟。除此之外三餐我也会为修君准备增精和提升性欲的食材,睡前为了让修君保持产精的效率,我还会用足背为修君进行一次促进精子活性的睾丸按摩哦。修君的蛋蛋会随着管理时间增加而变的越来越大,直到无限膨胀的性欲将蛋蛋表面的褶皱完全涨平,变成饱满而成熟,只要轻轻掂一掂都会产生令正常男性难以忍受的射精欲。而这只是是通过精液储存积攒射精欲的上限…并不是你要承受的射精欲的上限哦。”

“呜…是…”

“我可能会会以报复的心态,毫不留情的非常认真的折磨修君哦。随着射精管理的继续精液会变的越来越浓越来越黏稠…一生就只能痛苦的一滴一滴的将像是胶体一样的精液挤出来…每一次毁灭射精之后修君对射精的渴望都会被加剧。当蛋蛋的储存的精液变得无法再浓稠,这种微微令修君会想起高潮的感觉的毁灭射精会是修君继续积攒射精欲的手段。修君从此以后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在我的挑逗之下忍受这种几乎烧掉大脑的射精欲痛苦…我想修君应该可以在这种状态读完高中吧?但由于射精欲的不断上升、产精速度变快、再加上因为精液高度浓稠,毁灭射精时能够挤出来的精液变的越来越少…为了防止修君自己失去意识流出来…毁灭射精的频率也会从最开始的两周一次变成一周一次、五天一次、三天一次…哈哈…最终会变成每天都要挤牛奶的状态吗?我真的好期待…但修君可能永远也没法射精,所以这种将会永远的在无尽的寸止地狱里被每一天都在加速膨胀

的射精欲灼烧中惨叫和求饶,痛恨着这一刻草率的与我做出约定的自己,然后祈求着、幻想着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的完整高潮,无比度过痛苦的一生。”

你将痛苦的度过一生。

双手合十,拍手。

“修君。”

她轻声呼唤,我浑身一抖。

“如果修君愿意接受这样的残酷的人生,就把我的裙角提起来吧…”

我颤抖着端起她的足跟,慢慢地提起她的裙角,不敢再看她的表情。

内心中残存的理智在不断警告着我,现在离开还完全来得及。可那份想要赎罪的感性与原初的自我却不断驱动着我的双手去接触那双如同白玉一般的双足。

当我缓缓的将淡蓝色的裙摆完全撸起,在那因为骨感与纤细而令人感到无比情色的脚踝上,赫然出现了一条精致的由金属编制足链,在足链上系着一只古铜色的钥匙。

她一直…都带着这个吗。

她的足趾轻轻抖动着,像是在邀请我。

金属声。

“修君…你愿意做我的射精管理奴隶吗?”

淡青色的深渊,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灵魂。

“我愿意。”

我怔怔道。

“太好了!那么就说定了哦。”

她突然变得欢快。

“那快去从行李包里拿出那只贞操锁吧。啊…应该先给修君戴上手铐!记住了哦,从今天开始修君的肉棒和双手不能同时自由。还有好多好多规矩我会慢慢的告诉修君的,违反一次的惩罚暂时是五次寸止好了…自己带好手铐之后把那只金属贞操锁叼给我,然后脱掉衣服跪在浴室好了,在上锁之前,我要亲自给你剃毛哦。”

她的以喜悦之情难以掩饰,从椅子上扑向我,一把将我抱住。

“明里…”

“乖…虽然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但。”

她咬着我的耳朵,像是要让我将她的呼吸也吸进肺里。

“余生请多指教哦,修君。”

13少女失去重心的下一瞬间,她在静静的思考,时间在这一刻如此的浓稠。

除了那个少年,还没有人做出相应的表情,所有的一切像是被冻结在了这个瞬间。还未来得及振翅的蜜蜂与第一个注意到事件在发生的学生逐渐放大的瞳孔。

她静静地望着自己身下缓慢掠过的阶梯,金属的扶手反射出的众生。

她的睫毛在随着气流抖动,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的惊恐。

“为什么…叔叔不肯再坚持一下呢?明明游戏还没有真正开始。”

年仅10岁的少女,像是抚摸着洋娃娃的脸颊一样抚摸着那根囚禁于金属牢笼之中,填满了可以被填满的每一寸空间的阴茎。

看起来像是身体开始有些肥满趋势的中年人全裸着,手腕和脚踝都被铐在椅子上,身躯已经筋疲力尽的瘫在椅子里。

“求求你...明里...我受不了了...不要再...寸止...噢噢噢!”

少女轻轻握住肿胀的已经发紫睾丸,打断了中年人的发言。

开锁声。

随着耳光声,少女轻盈的身躯沿着挥过来的切线方向飞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桌角。

“你这婊子!这么小就会…勾引男人,破坏家庭…呜呜呜哇…”

她用模糊的视界审视着忙于愤怒与悲伤的中年女人,以及背着身抽烟的中年男人。

“还有你!你这不要脸…这么小的…连孩子你都下得去手!玩那些令人恶心的…你知道消防员在给你打开那个锁的时候的表情吗!我们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

”

男人不说话,烟雾没有飘散,而是逐渐占据天花板。

这是第几次了?

少女不知道,那些一开始对着她不停做出社交笑容的中年女人,总会在这一刻变得歇斯底里。

嘛…这也难怪吧。

而在一开始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也总会在两三次毁灭射精的循环之后变成这幅惊恐的嘴脸。

他见惯了这幅嘴脸,他们虚伪而痛苦,但还是她觉得有趣,因为看着那些因射精欲而痛苦的男人们能获得快乐,这仿佛是写在她基因里的事情——她是天生的施虐者。

愉悦感。

既然寄宿的家庭无法满足她的愿望还会赶她出去,那么就在社交网络寻找愿意被射精管理的男性。有着特殊嗜好的落魄的落榜学生、对射精管理期待已久的刚刚就业的上班族、对永久管理有所觉悟的,已经赚够了钱的某个大手企业的软件工程师...少女叹息。

第一次毁灭射精,他们会求饶想要终止游戏。第二次,他们则会带着手铐跪在地上向还没有自己跪着高的小主人说尽一切好话,或是软硬兼施,眼中只有射精。第三次之前,他们就会不惜毁掉自己的人生的一切,即便是和妻子坦白、求助于警察或消防员也要打开这贞操锁。

婊子、变态、恶魔、怪物。

少女歪歪头,有些不解,但还是接受了这些叶公好龙的男人最后的赠言。

内脏在颤抖。

最终落到了这家有着严重暴力倾向的远房亲戚,喜欢看自己被打到吐胃酸的男人手里,这就是破坏了他人家庭、毁掉他人的人生的报应吧。

11岁的少女在腹部结结实实挨了毫无怜悯之意的一拳之后,想。

这个世界既没有可以满足她的癖好的男人,也没有她之后的容身之所。

有的只是已经精神上有问题的中年女人洗碗声与娟娟流淌进客厅的水声之中,自己被打到吐出所有吃下的东西,依旧向自己接近的男人。

可但她并不痛很眼前的男人,一旦与那个眼神对上,她就完全明白了——这个男人和她一样,天生就是如此。

有着怪异性癖的怪物,只能夹着尾巴在这个世界里度过自己痛苦的一生吧。

与其延长自己的痛苦,不如来亲手了结自己吧。

三色小猫伸展着自己的躯体。

少女望着自己写满“去死”的课桌,不顾蹭花自己的袖口,缓缓地趴在了桌上。

视线飘忽在窗外图书馆的天台,或许是经常感同身受,她的注意力本能的捕捉到了教室外的走廊正捂着肚子翻滚的男生的呻吟声。她并没有因为这个同样被一拳打在肚子上的倒霉蛋令她会想起那些痛苦记忆就感到不快,因为若不是这样,她或许永远也无法注意到那些愚蠢的代名词的男生们的欢呼之中,刚刚出手打架的少年的眼神。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一只有着怪异性癖的怪物,注定度过痛苦的一生的怪物。

你的父母会把你送进东京的升学校吧,而我即便没有在毕业之前被活活打死,我们的分别也已经正在倒计时,修君,我已经没时间了。

我要得到你,我愿意不惜任何代价。

隐约雷鸣。

少女抚摸着跪在双足之下的少年的头,轻轻瞥过震惊于自己所见而仓皇逃走的女生,微笑着低下了头,想。

少女漂浮在空中,那些还未来得及尖叫的视线已经聚焦于此。

那是一个阴雨天吗?我似乎记得是一个燥热到令

人有些厌烦的晴天。

她快速的书写着,圆珠笔尖在粗糙的再生纸上发出沙沙声。

她眨眼,闪烁着刺目阳光的楼梯口。

她的身体逐渐开始在空中扭转,将自己屡屡遭受重创的背脊对准了地面,反身向着人群伸出了白皙的双手。

仿佛是那时候,菅原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吧。

“有栖川…?”

他的双唇在碰撞,用没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啊…明明我说过了要叫我明里。

少女写到这里时停顿了,她带着一丝欣慰微微扬起嘴角。

终点的楼梯口近在咫尺,那银色的秀发随着气流飞舞,模糊了她的视野。

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剧痛与尖叫声同时向她袭来。

她是被命运所饲养的宠物,无论是结局是摔死还是最终得到她自己注定的射精管理奴隶,少女都不需要度过痛苦的一生。

“有栖川...?”

摇曳的视界中,他的双手撕开了尖叫的人群,鲜红的血液逐渐开始扩散。

他怔怔的凝视着我,眼神中写满了愧疚。

我很抱歉...“有栖川…有栖川!”

他的声音在剧烈的颤抖。

人们在注视着他。

我的双眼之前逐渐开始被黑暗浸染,却依旧挣扎着与剧烈的疼痛争夺着意识。

还不行…

黑暗开始剥夺我下一个感官。

我都说了这么多次了…修君…

“明里!”

他声嘶力竭的嘶吼,为我残存的意识画上了最后的句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