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精魄魂身(2022.2.27,第十章(4_4)白凰追凶入绝境,云何应住正道心)
作者:StStupidBL
第一章 仙子洞府藏妙液,阳木真人传真经
狭长的甬道中堆满了人,各色的光芒从人群中散发出来——那是各式各样的法器在驱散它们的主人们心中的恐惧和眼前的黑暗,照亮他们内心的贪婪。没有低语声,只有凝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细碎的脚步声。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着麻布短衫的十七八岁少年,他手持一柄长剑,一边谨慎地环视四周,一边轻轻落下脚步。后面则是几位中年修士,他们跟随着少年的步伐,将长剑指向少年的后背,似乎逼迫着他向前。甜腻的香风从那光芒最盛的人群中飘来,让人心神摇曳。
穆灼晃了晃脑袋,去除心中的旖旎杂念,屏住了呼吸。他用余光撇了撇身后的中年修士,兀自苦笑,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了:每逢天材地宝、秘境洞穴出世的时候,这些道貌岸然的“前辈们”就会抓一个探路斥候为他们开路;而一到达目的地,他们则毫不犹豫地将这个探路者一把推开。
作为一介散修,无门无派,实力低微,只能任人摆布,刀口舔血,然后吃他们的残羹冷炙罢了。穆灼还算是天赋不错,十岁时偶然得到一本《纳海诀》,自此离家修行,经过这七八年的磨砺,终于到了炼气境。须知常人若无天材地宝炼体强魄,终其一生也难以踏过炼体境这一修真门槛。
“到了!”后方一位修士呼道。面前是一道石门,门上画着些模糊的图案。穆灼正要定睛细看,突然屁股被踢了一脚,身体踉跄地向前倒去。“愣着干嘛?”身后的修士催促道,“还不快去开门!”后面的人群爆发出哄笑声,其中夹杂着女子的清脆嗓音。
压抑沉闷的气氛一瞬间被打破了,大家都开始小声交谈起来了,一边笑着一边对穆灼指指点点。“喂”,一道女声传来,“那窝囊的废物,赶快给我们开门!你难不成敢对朝阳真人动手不成?”
穆灼站稳了身体,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他能怎么办呢?那朝阳真人虽也是散修,但他已经到了炼气境中期,自己万万不是其敌手;只是朝阳真人倒也罢了,敌不过大不了逃之夭夭,但方才那女子却是玉莲门下,得罪了她们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穆灼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找寻开启这石门的机关,随意瞥了瞥门上的图案,顿时面红耳赤,不敢再看。原来那石门上的图案竟是一名妩媚妖娆的赤身裸体女子,她双足分别踏在地上两男子粗大的肉棒上,双手托起左右两男子的阴囊,樱唇轻轻含着其中一根肉棒的红肿头部,汁液沿着下巴滴落。而图案上方有两个紫色的文字——“炽霜”。
“这……”后方的修士也发现了门上的图案,惊道,“这竟是炽霜仙子的洞府!”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这炽霜仙子是何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哼,你修道不过十余年,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三十年前这炽霜仙子便已经销声匿迹,传闻她修习淫功走火入魔,功力散尽而亡,不知是真是假……”“我却听说她年老色衰,难以再用她那淫功魅惑男子,不得不退隐……”“胡说!三十多年前她便已至筑基境后期,怎会年老色衰?依我看……”
“不过这炽霜当年确实是国色天香、巧丽妩媚,我有幸见过她一面……”一位
中年修士洋洋自得地吹嘘着过往之事。“啧啧,听说她那淫功出神入化,能让男人直接体验飞升之乐……”一位年轻修士憧憬道。“哼,”他身旁的修士道,“只怕你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云雨极乐,便已化为一堆枯骨,这女魔头当年……”“唉,”一位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年老修士叹道,“若我当年不沉溺那一时之欢,又怎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呢!”他身旁的修士纷纷侧目看向他,沉默不语。这位修士当年已至筑基境,奈何一身修为随着一点元阳被炽霜仙子夺去,索性没有身死道消,如今又重修至练气中期。
“你……”一位修士突然想起什么,指着那位年老修士道,“你莫非就是当年的阳木真人?”周围忽然一片哗然。五十年前一位天才修士横空出世,仅仅二十出头便已臻至筑基境,后来竟神秘失踪,杳无音讯。大家都说天妒英才,雷劫降世,将这位立于鸡群之鹤劈为劫灰。
看着众人一脸惊疑地看着他,那年老修士只默默点了点头道:“正是老朽。”四周的喧哗声更大了,都垂头叹息:“可惜这百年难遇的奇才,竟因一妖女沦落至此……”“那妖女实在可恨,竟以这种卑鄙的淫功盗取他人修为,真是罪该万死!”“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万一……万一她还在这洞府之中……”“哼,那便杀了她!此妖女为祸甚深,人人得而诛之!”
“她已经死了。”阳木真人低头叹道。“你怎会知晓?”周围的修士问道,“莫非这些年你一直……”“不”,阳木摇了摇头,道,“我知道她的功法,若是三天之内不与人交欢,便会欲火攻心而亡。而她已三十年没出世,恐怕早已……”说罢他那满是皱纹的枯瘦脸颊上竟垂下两滴眼泪。
“你……”周围的修士惊道,“你莫非对她……”“不错”,阳木垂首道,“若是回到四十多年前,我还是不会拒绝她……”“她那么美”,阳木仰起头来,闭上双目,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接着道,“炽热时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冷艳时恰似寒冬里的冰霜。一颦一笑,都能让我为她上天揽月,赴汤蹈火……”
“够了!”玉莲门中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修喝道,“那妖女害人无数,我们正道中人早欲除之而后快,可惜她死得早,不然我今天就让她命丧我剑下!”此女名为碧烟,在莲花门第二代弟子中排行第三,乃是本次行动的领导人。
“呵呵”,阳木哂道,“倘若她还活着,莫说是你,便是我们一起上,甚至是你师傅亲至,恐怕也难以伤她一根毫毛。”说罢他不顾碧烟那快要喷火的眼神,接着道:“三十年前她便已至筑基境后期,若是还活着,如今恐怕已接近金丹境后期了吧!”
“哼”,碧烟讥讽道,“若修行真有你说得这么容易,我们又何必数十年、数百年如一日这般苦修,早就全部飞升为仙了!”
阳木摇了摇头,道:“她的功法异于常类,初时修行极慢,一旦跨过练气境,便陡然增速,一点元阳便可抵十年苦修,若是修士的元阳……嘿嘿……”
众人悚然一惊,若是这般修炼,岂不是人人皆可羽化登仙?不少女修心生艳羡,纷纷向石门探头,欲要进门夺功。
“但这功法终究有弊端”,阳木轻叹道,“越过筑基境进入金丹境之后,凡人元阳
便如同滴水之于湖泊,难以再有增益,但好歹还有低阶修士代用。一旦进入元婴境,凡人元阳已如滴水之于大海了,低阶修士的修为亦难以弥补此等地别天差,而同阶修士数量少,且难以摄取,再有精进便难如登天了……”
须知修士修行便是汲取天地日月之精华,境界低时,自身容量有限,吸收灵气的能力亦有限,而修为越高,自身容量变得更高,吸收灵气的能力也愈发恐怖。例如元婴期的修士一次吐纳便可轻易胜过筑基境修士的十年苦功。而炽霜仙子的功法几乎不能从天地中汲取精华,只能依靠摄取元阳来增进修为,境界愈高,愈是难以夺取到相应境界的元阳,故而终究不能达到极高的修为。
“况且”,阳木继续道,“她的功法还有其它弊端,我也难以窥其全貌。只能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一些志存高远的女修闻言皆低头叹息,不再有夺取功法之心;而那些资质平平的女修则依然两眼放光,毕竟金丹境恐怕是她们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境界。一众男修则垂头丧气,暗道这洞府之中恐怕没有适合他们的机缘了。
穆灼终于找到了机关——石门右侧下方有一个宽约一寸半的孔洞,他拔出长剑,用剑尖向里探去,那孔洞有近一尺的深度。他将剑拔出,伸出手指去探那孔洞的边缘,却发现它并不是规则的圆孔。
“这难道是一个锁孔么?”穆灼仔细观察着那孔的形状,一边暗自思量,“莫非需要一把钥匙才能打开此门?”后方的修士也靠了上来,以法宝发出的微光探照着这个孔。
“都让开!”一位身材壮健的修士挤开人群来到石门前,讥讽道,“这么多人连一道石门也打不开么?看我的!”说罢他祭出一根硕大的黄金棍向石门砸去。“砰”,那黄金棍连同壮汉一齐倒飞向后,砸在地上。壮汉口吐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纹丝不动的石门。
“你炼体的时候把脑子炼没了么?”一位瘦削的修士上前查看此孔,道,“只用蛮力怎能破炽霜仙子的门户?”他略一思量,道:“这个好办!”说罢他取出一个罐子,揭开封口,喝道:“去!”只见那罐子中涌出黑色的液体,向孔中灌去。
他转身向众人道:“各位道友,凡是锁具,无非其形与钥匙相合。我以这探形水探之即可还原出钥匙形状。”
少顷,那探形水便将整个孔穴注满,那修士再喝道:“回!”那黑色的探形水立马从孔中流出,而后在修士面前变换形状。
定型之后,那探形水凝结成固体落在那修士手中。众人一看那“与锁孔形状相合的钥匙”的形状,皆是一脸尴尬,女修们则脸上泛红,啐道:“这算什么钥匙?”
原来那孔洞的形状正是一根粗长的阳具!那使探形水的修士则仔细观察着手中的物件,似乎要找出其中的机关。
“奇哉,奇哉”,修士抚摸着那阳物,啧啧道,“我从未见过如此的钥匙,这要如何配合锁孔呢?”说罢他将那阳具插入孔中,试探性地左右转动、前后抽插,均无半点响动。
那朝阳真人突然走上前来,淫笑道:“这炽霜定然是欲求不满,于是设置了这个以阳物为钥匙的机关,所以以真物探入,定可成功。”说着他一把拉过一旁的穆灼,道,“将你的那活塞进去试试!”
穆灼讷讷地
站在那里,脸上发红,一半是恼怒,一半是羞赧。众目睽睽之下,那朝阳真人竟让他做此等事情,当真是欺人太甚!
穆灼强忍怒气,回头看向朝阳道:“真人,这恐怕不妥吧,此处道友众多,我哪敢以此作为污染他们眼睛?在下的荣辱殊不足道,只是尚有众位仙子在场,此举恐怕会有损仙子清誉。”
“哈哈哈哈”,朝阳大声笑道,“我看你不是怕污人眼睛、毁人清誉,而是那活太小,不肯取以示众,恐怕惹众道友讥笑,让各位仙子看轻了!”
穆灼双目喷火,正待反唇相讥,突然玉莲门中一位年纪与他相若的女子大声道:“这位道友,你莫不是真如朝阳真人所说,器小自卑,是以不敢示众?”
穆灼闻言,怒火中烧,他循声望去,只见那说话的女修身着一身绿色轻纱,俏脸微红,正吃吃地盯着他笑。
穆灼看见这番情景,怒气稍稍消了一些,一时没有发作,愣愣地杵在原地,任凭周围爆发出阵阵哄笑。
忽然那碧烟仙子喝道:“住口!惜月,你怎可说出如此污言秽语?玉莲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向这位道友致歉,请他为我们开启门府?”
穆灼心下凛然,碧烟如此说的话,那边是默认了朝阳的提议,要让他当众做此等丑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受如此大辱,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攥紧了拳头,准备拒绝惜月即将提出的要求。
那惜月被碧烟训斥之后,微垂头颅,脆生生地回道:“是,师叔。”说罢她转头再看向穆灼,可怜楚楚道:“公子,妾身为刚才的无礼深表歉意,还公子请见谅……”
须知修道中人,无论男女,皆称已为“在下”,称对方为“道友”或“仙子”,除非对方修为或是地位与自己悬殊过大,否则哪里会有“公子”、“妾身”这种称呼?
穆灼听闻此话,那早已压在喉咙的拒绝之词哪里还吐得出来?更遑论压在肚子中那些辱骂话语。
“能否……”惜月忽然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看着穆灼,“能否烦请公子为道友们开启门府?”
穆灼的心跳忽然一滞,而后猛烈加速,“砰砰”急跳,满腔怒火刹那化为乌有,视线中只余惜月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眼。
“我……”穆灼正要答应,忽然心头凛然。“莫非是魅惑法术?玉莲门人怎会使用这种法术?”他一边继续注视着那双眼睛,一边考虑着应对之策。
当众揭穿她么?可大家怎会相信我?若是不成,那我定然会招致杀身之祸;若是拼命抵抗,无论是否能抵住她这诡异的法术,我都绝无幸存之理。不如便依她所言……
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本就血气方刚,怒气一升便生死不顾,图一时之快意。而方才那惜月的一番言语配合媚术早就将穆灼那炽烈怒火平息虚无。理性既已转回,求生之欲便愈发强烈,况且那媚术作用下,他早已心生屈服之意,生死大事反而成了屈服的借口。
惜月眸中的光芒更盛了,似乎穿透了穆灼的身体,照彻他的内心,她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向穆灼传来,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乐萦绕:“怎么,公子难道不愿意么?妾身……”
穆灼只觉得浑身燥热,血气下涌。他毫不迟疑道:“我愿意!我……我当然愿意……”
这媚术发动之时,只施功者与受功者相互感应,是以穆灼觉得惜月双眸发光,声音
飘渺空灵,而旁人不觉有异。只阳木真人等少数修为高,又有此等经验的修士才发现一点端倪。
周围的修士又哄然大笑起来,嘲弄道:“这小子恐怕是没见过惜月仙子这样的美人儿,三言两语便说得他服服帖帖,啧啧啧……”
穆灼也不言语,仍旧痴痴地盯着惜月的眼睛,旁若无人地解开腰带,任由裤子从腰间落下。
当他褪去内裤时,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原来他身下那根阳物已经青筋暴起,龟头红肿发紫。但其粗细不足一寸,长度更是只三寸出头。
众人嗤笑着议论那根短小的阴茎,好似看见了什么稀奇的事物一般。一众女修则或是好奇,或是轻蔑,或是娇羞,尽皆含笑议论,就连那一直神色肃穆的碧烟也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须知修士炼体之时,定然会完善自己的体魄,臂力不足的便粗壮手臂,腿脚不灵便的便强化腿脚。男修一般会着重加强自己的胯下之物,令其粗壮持久,是以修士之中很难有凡人那般的难言之隐;女修则会着重修补自己的身材,令应当饱满处丰腴,令应当纤弱处苗条,是以女修之中亦很难有凡人那般身材不匀称的情况。
而穆灼自十岁修道以来,并无师长亲朋指点,全凭自身依赖所得功法修行,而功法所载又无此等于修行本身无益的细节,加之他十四岁时便已跨过炼体境,未知胯下之物有此大用,故而阳物比之寻常修士显得短小。
穆灼的目光终于从惜月的双眸中挣脱了,他尴尬地看了看自己的阳具,暗自引气逼迫血液向下,不过即便如此,那活也只堪堪四寸长短。
在众人的讥笑声中,穆灼鼓起勇气,目光再次迎上惜月的眼睛。却见她轻蔑一笑,转过头去,鄙夷道:“果然方才是被说到了痛处,还愣着干嘛?请吧,公——子——”
这“公子”二字她故意拖长音调,讥讽之意溢于言表。穆灼却再生不出一丝火气了,他干咳两声,讪讪地转身将阴茎对准孔口,插了进去。
冰冷的石壁忽然变得温暖而柔软起来,一寸半的孔径也开始收缩,狠狠地夹紧了穆灼的肉棒,并开始缓慢蠕动。
“开了!开了!”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底部出现了一道缝隙。缝隙变大得很慢,众人焦急地盯着那道尚不能通行的门缝。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穆灼的大脑,酥麻的快感搔动着他的龟头,柔软的触感抚摸着他的阴茎,一阵阵的压迫感挑逗着他的尿道。
“在下先行一步!”一位性急的修士眼见门缝已可通人,连忙俯身向缝里钻去。正当他身体过去一半的时候,一旁的穆灼发出一阵呻吟。
“砰”,石门骤然落下,那修士的身体被石门砸成肉酱,下半身飞出一丈开外,鲜血溅了穆灼和周围修士一身。
穆灼吓得连连退后,阴茎也缩成了一个豆芽。须知修道中人虽对杀生之事不以为意,但平日里都是以长剑,以术法取人性命,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是以一众修士大都骇然失色,年轻的女修更是当场呕吐起来。
“师兄!”一位穿着与死去那位相仿的修士上前抱住那半截尸身,大声哭嚎起来。随后他一把抓住穆灼的衣领,大声吼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要杀了你给师兄报仇!”
穆灼正要分辩,阳木真人忽然上前摇头道:“你师兄急于入府夺宝,
贸然直入,以致殒命,怨不得他人。”
他又看向穆灼道:“这位小友炼体时未能锻炼阳物,以致短小早泄,你们却非要用他来开启这至阳锁,唉……”
那殒命修士的师弟突然对阳木叫道:“这么说你早知道这石门的机关了么?为何不早说,害我师兄丧命?”
阳木微微一笑,道:“你待怎地?要杀了我么?”那修士抽出长剑指着阳木道:“你不过练气中期,我们师兄弟齐上你能走得了不成?”说罢人群中又跳出三位修士,均以长剑指着阳木。
“呵呵”,阳木微笑着捻了捻胡须,道,“你们四人也是练气中期,不错不错。看来老朽有一场苦战了。”
穆灼呆立一旁,内心天人交战:阳木真人是为了维护我才出手树敌的,我焉能坐视不管?但那四人皆是练气中期,阳木怎能以一敌四?加上我这个练气前期恐怕也是有败无胜。
阳木忽然回头向他一笑,道:“小友不用出手,我自料理了他们便是。”穆灼顿时面红耳赤,为刚才的犹豫羞愧不已。
“口出狂言!看我们将你碎尸万段!”那四名修士一齐飞身向前,向阳木刺去。阳木巍然不动,只缓缓拔剑出鞘,轻轻一挥便将那四柄剑格开,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持剑指地,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碧烟见此,点了点头,道:“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这样的话胜负已定了。”
一位弟子疑惑道:“为什么同是练气中期,阳木真人一剑便可化解他们四剑之威呢?”
碧烟笑道:“所以你们不要总想着用灵气催动术法来克敌制胜,那看似华丽,却难以有效利用我们的灵气。阳木将灵气灌注剑中,令其不外泄,并倚仗他那出神入化的剑法克敌制胜。”
“剑法?”那弟子疑惑道,“我们修士为何要去修习凡人的技艺?”碧烟摇头不语,只继续观看阳木与那四人相斗。
那四人已然处于下风,只好催动法术攻向阳木。一团火球向阳木面门袭来,他用剑尖一引一送,便将其推向另一名敌人。
不多时,那四人便都负伤倒地。阳木以剑指着他们道:“我也不伤你们性命,你们走吧!”
那四人连忙爬起身来,仓皇逃走连师兄的尸身也不及收取。穆灼还沉浸在方才阳木的剑招上,只觉得目眩神驰,直看见阳木向他走来时才清醒过来。
“前辈,我……”穆灼正要说话,阳木挥了挥手打断道:“不必多言。”说罢他站在石门前,面向众人道:“诸位道友,我来打开这至阳锁。希望各位入府后慎重拿取炽霜遗物,不可轻慢,不可豪夺!”
众人不敢做声,方才那以一敌四的威风着实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造次。
见众人没有异议之后,阳木自顾自解开腰带,褪去裤子。众人忽然发出一阵惊呼。原来阳木胯下那根阳物巨大无比,竟有手臂粗细,长似一柄短剑,龟头红润饱满,阴茎泛着光泽。通体圆润而不失霸气,好似巨龙出洞。这与他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此,谁又能想到这个须发花白的枯瘦老人竟有这样一根阳具呢?
男修们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畏惧变成了艳羡,甚至是妒忌。穆灼更是尴尬无比,慌忙地提起裤子,系上腰带。
年轻的女修们双颊烧起了红霞,纷纷以手掩面,又透过指缝偷偷观看。就连碧烟也脸上泛红,似是娇羞,似是渴
求。
穆灼忽然想起什么,将目光移向惜月。只见她亦是脸上绯红,却不以手掩面,而是一手捂住下体,一手捂住胸部,似乎在搔弄着。湿润而小巧的粉色舌头正不住地舔舐嘴唇,似乎看见了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看见她这样一番淫态,穆灼忽然有些意动,下体又开始勃起了。但一想到她方才那鄙夷的神态,又有些性质缺缺。“要是我也有阳木真人那样的一根大阳具就好了。”他幻想着。
阳木兀自将阴茎塞进孔洞,那石壁一碰到这跟巨大的东西立马就变得柔软了,但他还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将其完全塞入。
石门很快就又开启了,这次比上次要快许多。待到其完全开启之后,阳木拔出阴茎,用衣袖稍稍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粘液,珍重地将其藏入裤裆。一众男修蜂拥闯入洞府,而女修们则怔怔地盯着阳木胯下,恋恋不舍。
“各位仙子先请!”阳木拱手向众女修说道。女修们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埋下通红的脸,快步进入洞府。
“小友还不进入找寻机缘么?”见穆灼愣愣地盯着惜月的背影,阳木提醒道。穆灼晃了晃脑袋,暗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她的媚术还没散去么?我怎会如此糊涂!”
随后他对阳木真人苦笑道:“晚辈实力低微,恐怕也难以与那些道友争取天材地宝,不如等他们离去之后我再去寻觅。”
“哈哈”,阳木笑道,“小友又何必自谦,你无门无派,能有今天这般成就已远超常人了。若有机缘奇遇,定可更进一步,你去吧!”
“是,前辈”,穆灼拱手道,“多谢前辈!”阳木摆了摆手,竟原地盘膝坐下。
穆灼进入洞府,只见里面一片狼藉。不少盛装灵药的玉器被打翻在地,种植花草的瓶盆被胡乱丢弃,书页纸张满天飞舞,地上甚至还有三具半尸体——那半具尸体属于那被石门斩杀的修士。
但前厅已然空无一人,后方则一片嘈杂。飞剑的破空声,术法的光影交织,叫骂声、抢夺声混到一起。
一些女修则在卧室争夺着衣物。一条紫色的丝巾被众女争来抢去,两女修为了一只胸口处带有两个小孔的绿色肚兜拔剑相向。
当然也有男修加入这场闹剧,或为了一双黑色丝袜,或为了一条散发清香的蕾丝内裤,或为了一双小巧秀丽的鞋子……
穆灼来到洞府之末,一群人正掩着口鼻观望一片池子。池子对岸一个女子正将手扶在岸上,胸部以下则浸泡在池中,泛着白腻的池中之水正好没过那两颗红润饱满的乳头,她仰面朝天,神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极乐。只是这画面定格不动,好似一幅逼真的图画一般。
“炽霜仙子!”有一位修士认出了这个女人,大声惊叫。“她……她不会还活着吧?”有人开始浑身发抖,想要逃离。“不可能,她早已香消玉殒啦,可惜……”“可惜什么?若是她还活着,我们岂不……”“但她的尸身为何还不腐烂?而且……而且这气味……”
穆灼这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味,似乎是腥臭,又似乎是清香,还有一种甜腻腻的骚气,让人头昏脑胀,又忍不住要多吸几口。
“哼”,一位修士道,“这气味是从这水里出来的。这恐怕……”另一名修士抢道:“是她的淫汁!”“那……那……这水可是难得的宝物啊
!说不定……说不定可以壮阳!”说着许多修士取出瓶瓶罐罐,欲要取之。
“就恐怕里面还有其它东西,毕竟尸体浸泡在此处这么久,难免没有剧毒,就怕一触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一位修士忽然道。
众修士一听,连忙退后,尽皆茫然无措。“总不能因噎废食吧?我们姑且找个人来试他一试!”“不错,哪位道友愿意自告奋勇?”
“这不是开门那小子么?让他来试一试!”有位修士眼尖,发现了人群中的穆灼。众修士纷纷让道,并跃跃欲试地看着他。
穆灼腹诽道:“果然,这一群家伙又是这样,一路上的灵丹妙药、宝剑法器没有给我留一件,而到了这种需要试探的危险东西,又让我以身犯险。”
他只好上前来到池边,俯身轻嗅那池水的气味。“轰”,一股浓烈的气息直挺挺地冲进他的大脑,他的身体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痉挛了一下,好似一股电流直接从大脑传到下体。他的裤子湿了,在那一瞬间的快感冲击之下。
众修士见状又后退了一步,有些竟直接撕下一片衣襟来掩住口鼻,唯恐这烈性的“毒素”通过空气让他们命丧于此。
穆灼定了定神,取出一只玉瓶,向池中伸去。众修士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玉瓶,看那池水的剧毒能否腐蚀掉它。
在瓶口触碰到水面的一刹那,整个平静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众修士哪里还敢逗留,纷纷向洞府外逃窜。
穆灼也想要立马逃走,哪知那玉瓶似是被池水吸住了,不能取动。他又想舍瓶而走,但手掌又似乎被玉瓶黏住了。
他立马另一只手拔出长剑,欲要斩断一手,然后逃离,却忽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翻涌的池水并没有向他扑来,亦没有向岸上席卷,只是在疯狂地向他手中的玉瓶中灌注。那小小的玉瓶似乎有无限的容量,大半池的池水还没能将其灌满。
穆灼震惊地看着手中的玉瓶,难道这只他无意中买来的玉瓶竟是威能巨大的法宝么?但他并未灌注灵气去催动它啊!
容不得他继续思考,身后又传来密密的脚步声,众修士见并无池水袭来,于是又返回了。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穆灼手中的玉瓶,静待着它将池水吸收完毕。
穆灼摇了摇头,这宝物虽好,但恐怕今天是没命将它留下了。
突然,众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对岸。池水水位下降,那炽霜仙子的身躯则一寸一寸露了出来。
鲜红的乳头挺立在胸前,而后是两个整只的傲人乳房,白皙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肢连接着丰满肥美的臀部,双腿之间光洁粉嫩,两片泛着光泽的阴唇覆盖着里面的嫩肉。
大腿丰满圆润,小腿匀称光洁,优美的足踝过去是一双魅惑的玉足。她似乎绷紧了双足,十根足趾向前伸展,鲜红的指甲片片排列,看起来诱人无比。足底因紧绷而呈现出一条条褶皱,但丝毫不掩盖它本身的白皙粉嫩。
吞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忘了穆灼手中那只玉瓶,就连穆灼自己也忘记了。就连女修们都痴痴地盯着眼前这副完美的胴体,不是艳羡,也绝非妒忌,只是单纯的让人生起欲望。
“咳咳”,阳木真人来到门口,道,“诸位应当已经取得了各自的机缘了,请回吧!”
众人这才将目光移开,看向阳木。虽恋恋不舍,但终究是忌惮阳木的实力,不敢做声。
“
阳木真人”,一位修士鼓起勇气道,“我等不敢扰你与炽霜仙子重聚,但天材地宝,见者有份,这一池妙液总不能让这小子一个人独得吧?”
“是啊,阳木真人!”“说得没错!我们也应当分一杯羹!”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哦?”阳木真人奇道,“你不是也说这是’一池妙液’么,又不是两池三池,如何分得了?倘若硬要平分,那你们何不将所得宝剑分成数十份散给所有道友?”
“这……这……”众人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修为又不及他高,更是不敢强取硬夺。
“哼”,阳木冷哼道,“你们不过是觑觎这位小友的宝瓶,欲要逼他献出此宝,此番作为与强盗何异?”
众人哪里还敢多言,均拱手道:“后会有期!”便陆续离开了。待到众人散去,此地便只剩下穆灼与阳木二人了。
穆灼连忙向阳木拜下,手捧玉瓶,道:“多谢前辈多次相救之恩,晚辈愿奉上此瓶以作答谢!”
阳木见状,拂袖道:“哼,你当我与他们一般觑觎你这只破瓶子,是以驱散众人,再来杀人夺宝,是也不是?”
穆灼闻言,连忙再拜,冷汗涔涔道:“晚辈绝无此意!只是前辈大德,晚辈实在无以为报,故而想要以滴水报前辈涌泉之恩!”
阳木冷笑两声,道:“你也不必否认了!你本是一介散修,若无这些心计,恐怕也活不到今天。起来吧,我不要你的东西。”
穆灼这才起身,收起玉瓶。恭敬地立在阳木面前。
“你今年多大了?”阳木问道。
“虚岁十八。”穆灼如实答道。
“唔”,阳木点头道,“那也算不错了,我当年到这个境界也不过十五出头罢了。”
“是”,穆灼道,“晚辈资质愚钝,哪里敢与前辈相提并论?”
“唉”,阳木忽然叹气道,“你去将炽霜的尸身安葬了吧!”
“是,前辈。”穆灼依言跳入池中,来到炽霜仙子的尸身前,跪下拜了几拜,道:“无意冒犯,前辈,愿你安息。”说罢他抱起炽霜那赤裸的身体。
怀中如此美人,虽已冰凉,但媚骨尤在,穆灼又怎能心中不起旖念呢?只走了几步,还未爬上岸,他的裤裆又是一阵湿热。
穆灼暗道:“无意冒犯,前辈见谅。”随后他一路将其抱出洞府,寻了个小小的山丘,将其葬下,并用长剑削了块石碑,刻上“炽霜仙子”四字,将其立在坟前。
回到洞府,阳木真人正闭目盘膝而坐。阳木道:“安葬了么?”
穆灼回道:“安葬了。”
阳木睁开眼睛,道:“抱起她时心中可有欲念横生?”
穆灼窘迫道:“有的。晚辈知错!”
阳木笑道:“这不怪你。是否勃起?”
穆灼据实答道:“是。”
“那”,阳木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是否泄身呢?”
穆灼满脸通红,道:“是。晚辈罪该万死!”
阳木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我本欲收你为徒,但你终究是差了点根基。唉……”穆灼默然不语。
阳木掏出两本书,指着其中一本道:“这一本是《补月诀》,便是炽霜昔年修习的功法,你为男身,万不可修习,若有有缘人,便交与她吧!”
说罢他指向另一本道:“这一本《阳木剑》是我毕生绝学,你拿去吧!只是你根基浅薄,不能修习我的功法,唉……你去吧!”
穆灼取过两本书,拜谢之后便径自离去了
。
第二章 荒山洞窟藏春色,宝瓶原是盛珠椟
这片大陆地域广阔,粗略可分为东西南北四大区域。其中有无数王国城池,但多年来还算相安无事,并无大规模的兵戈攻伐。
虽然修真者与世俗之间交往密切,但他们并不以国家划分地域,而以宗门灵山来分割这块巨大的版图。例如穆灼现处在的这个地方属于北方的一座灵气还算充沛的小山——玉枕山的势力范围。
玉枕山上的宗门便是那玉莲门。传闻六十面前这座灵山并不属于玉莲门,而是属于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强大门派——玉枕宗。玉枕宗内高手如云,甚至出现过元婴后期的强大修士,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玉枕山易主,一个修为仅筑基后期的女修宣布此山归其所有。此人便是玉莲仙子。
散修们没有宗门依附,所以大多都居无定所、四处游历,一来可以逃避仇家追杀;二来则可以找寻机缘。但低阶的散修一般不会有太大的活动范围,因为他们毕竟实力低微,在经常走动的地方还是会有熟识的朋友和固定的利益关系。
但穆灼不敢继续待在玉枕了。那么多修士觑觎他的宝瓶,虽摄于阳木真人的威势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但难免会有人还心存念想。加之阳木真人实力虽劲,但也不过是练气中期,不可能护得了他免遭横祸。
他一路向南,行了近百里的路程,终于到了玉枕的势力边缘。此时天色已晚,加之前方适逢一座荒山,他决定就在这荒山寻一处山洞歇息,明日再继续赶路。这处荒山灵气稀薄,故而并没有修真门派于此开宗。
“过了这里便是玉柱的地界了,恐怕没人会追踪到这里吧!”穆灼一边暗自想道,一边寻觅山洞。
太阳落下了,天边的最后一缕红霞消散在天际。穆灼盘坐在一个山洞中,生了一团柴火,正熏烤着刚一只猎到的野鸡。
他取出那只玉瓶,上下翻看着,不时摩挲着瓶身,暗道:“我当真是幸运至极,如此宝物不仅落入我手,还能安然离去。”
他又想到阳木真人,若不是有他相护,自己恐怕已经命丧炽霜洞府了。难道自己当真天赋异禀,让他起了爱才之心?他沾沾自喜起来。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随手抓起烤好的鸡肉,大快朵颐起来。“可惜没能得到他的功法,不然我定可突飞猛进,早日进入筑基境!”他暗自惋惜。
“甚么狗屁根基尚浅!”他忿忿自语道,“那么一副冷香软玉抱在怀中,谁能忍得住?”
他又想起炽霜,更加不能平心静气了:“哼,可惜,要不是是阳木那老头让我把她葬了,我非得……”一想到这里,他的阴茎又肿起来了。
“不过他给我的那两本书……”一想到这里,他抹了抹嘴,正要从怀里掏出那《阳木剑》与《补月诀》。突然外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霍然起身,拔出身旁的长剑。
“哈哈”,一道身影出现在洞口,正是那朝阳真人,“道友真是警觉啊,不过在下只是闻着这香味而来,可否分享一点野味与我解解馋呢?”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一旁的玉瓶。
“呵呵”,穆灼干笑两声,一边警惕地盯着他,一边俯身收起玉瓶,道,“道友真是好嗅觉,比狗鼻子还厉害啊!”
“铮”,朝阳拔出长剑,狰狞道:“废话少说,交出宝瓶,我兴许会饶了你的性命
!”
穆灼一边暗自运功,一边周旋道:“道友如此作为,难道不怕阳木前辈日后罪责吗?”
朝阳冷笑道:“你若待在他身旁,我兴许不敢动手,但你跑到这荒山野岭,我不信他还会跟来!”说罢正要提剑向穆灼刺去。
这时洞外又响起了脚步声。穆灼心下一惊,暗道不妙。朝阳则猛然回头,手上发颤,暗道:“难道阳木真的来了?”
来人却是一名身着绿色轻纱的女子,她笑吟吟地看着洞内二人,道:“真是热闹啊,两位道友在此处练习攻伐技巧么?”
此人正是那玉莲门下的惜月。穆灼面如死灰,这两人多半皆为宝瓶而来,这次恐怕有死无生了。
朝阳见是惜月,持剑抱拳,作了一揖,道:“原来是惜月仙子,幸会幸会!”说罢他干咳两声,又道:“想必仙子也知道在下来此的目的,不如……”
“这么说”,惜月似笑非笑道,“道友也知道在下来此的目的喽?”说罢她自顾自从腰间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绫带,道:“但道友似乎并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呢……”
穆灼见状心下一喜,若是他们二人斗了起来,自己便可以趁势逃走,甚至坐收渔利。
惜月接着道:“你也知道我是玉莲门下,若是和你一般行这豪取强夺之事,恐怕……”说着她吃吃地笑了起来。
朝阳立马会意,干笑道:“但若我二人相斗,恐怕这小子溜之大吉。不如我们先合力拿下了这小子,再来分个高低如何?”
“哈哈”,惜月大笑道,“这小子也知道了我的一个大秘密,所以我绝不可能放他离去的。而很快,你也会知道我这个秘密了……”
穆灼心头凛然,原来她为了隐藏修习媚术之事,已经必然不会放过我了,如此一来……
他连忙大声道:“她修习了淫功,可乱人心志,道友可要小心了!”他此番话表面是提醒朝阳真人提防惜月的媚术,实则将惜月的秘密直接告诉了朝阳,令他二人不得不生死相搏。
“哈哈哈哈”,惜月笑得更加大声了,她道,“穆灼道友果然好心计!不过我本来就想先料理这个碍事的家伙。至于你,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的。而且……”说着,她的眼眸中又开始发出紫色光芒,逼视着穆灼。
“你也不想离开,对吧?”那声音魅惑至极,让人骨头酥麻,气血翻涌。
“叮”,穆灼手中的长剑落地,他痴痴地看着惜月,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这惜月也不过练气中期的修为,只是正如阳木真人所说:穆灼根基尚浅,且炼体之时未能锻炼阳物,因此极易被媚术迷惑。况且在炽霜洞府之时,惜月唯恐秘密泄露,故而施展媚术时有所保留,即便如此,穆灼还是中招了。如今全力施为,他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力?
而惜月也正是因为这番原由,所以一开始就打算先对付修为更高、定力更好的朝阳真人。
朝阳已经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他缓缓退后,想要逃离这个妖女的魔爪,全然忘记了宝瓶之事。
惜月根本不理会,随手扔去手中的绫带——那是修习玉莲门功法所用的法器,开始宽衣解带。
“你”,惜月忽然将目光移向朝阳,妩媚道,“真的想走么?”说罢双手一松,身上的绿色纱衣悄然落地。
朝阳真人止住了脚步,死死盯着眼前的胴体,咽了口唾沫。他连忙摇了摇头,艰难道:
“仙子美若天仙,在下却无福消受,只好先行一步了!”他毅然转过头去,向洞口迈步。
“真人真就这般无情么?”惜月的声音变得楚楚可怜起来,让人忍不住将其抱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你也知道的,这小子的阳物……那样短小,恐怕不能让我满足……”
穆灼闻言,心中又是羞愧,又是自卑,一心一意只想着要让这美丽的人儿开心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朝阳真人又停下脚步,缓缓转回头,转到一半,又猛地停住了,他颤抖道:“仙……仙子盛情……在下本不该推却……只……只是在下实在有要紧事需要处理……失……失陪了……”说完他又转过头,艰难向外走去。
“哈哈哈哈”,惜月的声音又回复到开始的模样,她道,“朝阳道友果然好定力!声色不能让你沉浸,看来我只好用肉体了。”说罢她飘然而起,赤裸的身体落在朝阳真人身前,伸出纤弱的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朝阳瞬间满脸通红,急忙伸手挡开,道:“还请仙子让道,在下不胜感激!”
“哦?”惜月忽然将手放到自己胯下,掰开粉嫩的阴户,柔声道,“这道路通畅无比,道友不进来,为何还要让我让道呢?”
朝阳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举剑指向惜月喝道:“再不让道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惜月又做出那副可怜的姿态,道:“真人要怎样不客气呢?我可是早就希望真人不要那么客气,可……可是你居然要用这怕人的长剑来对我么?”说着她用玉指夹住那长剑,将其剑尖对着自己那已经湿润的下体。
朝阳突然心一横,将剑身送出,那剑尖竟真的插进了惜月的阴道里!但并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淫液顺着剑身向上流去。
“哦!哦!”惜月竟开始挺动腰部,让那三寸剑尖在她的下体里来回抽插,“好舒服!可以太薄了,不能将我的淫穴撑开呢!”
朝阳双目通红地盯着那不断流出汁液的蜜穴,裤裆被高高顶起,丝毫没注意到那蜜液已经从剑身爬到剑柄了。那液体触碰到他手掌的一刹那,他才回过神来,触电般松开剑柄。
“呵呵”,惜月将剑尖拔出下体,随手将其扔在一旁,玉手抚向朝阳胯下的帐篷,舔嘴道:“真人不想用剑玩了么?那正好呢!我也想尝尝真刀真枪的滋味呢!”
朝阳连忙退后一步,跪伏在地,抱拳道:“仙子饶命!在下绝不将今日之事告诉任何人,只盼仙子能留在下一条贱命,在下愿献出身上所有法宝!”
“饶命么?”惜月俯身勾起他的下巴,道,“真人为什么把性命二字看得如此重要呢?须知人生苦短,纵然你修行一世也只多了区区数百年寿命,不如及时行乐,才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仙……仙子说笑了”,朝阳浑身发抖,颤声道,“蝼……蝼蚁尚且偷生……”
“那好!”惜月果断答道,“你先张嘴!”
朝阳如蒙大赦,哪里还有半分犹豫,直接依言张开嘴巴。惜月掐住他的双颊,道:“接好了哦!”说罢一口唾沫吐了进去。
“吞下!”惜月命令道。这时却响起了两道吞唾沫的声音。惜月回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穆灼,道:“放心,等会儿少不了你的。”说罢她拍了拍朝阳的脸,道:“好了,你走吧!”
哪知此时朝阳竟跪在原地,置
若罔闻,只呆呆地看着惜月光洁圆润的大腿。惜月假装惊奇道:“真人为何还不走呢?我可是已经饶了你的性命了。”
朝阳声音嘶哑道:“仙子说得没错,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在……在下愿意为仙子献出性命!”说着他伸出手想去抚摸惜月的大腿。
惜月却直接将其拍开,冷冷道:“妾身方才好说歹说,真人却始终无动于衷。真人说有要事在身,妾身便放你离去,如今你又要反悔,妾身难道这般一文不值,任你摆弄么?”
朝阳真人瞠目结舌,只以乞求的目光盯着惜月。惜月却毫不理会,嫌恶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过头去,道:“真是下贱,老娘好声好语求你你却不领情,现在好了?满意了?贱货!”
朝阳真人被这番辱骂,不由得又心头起火,但他浑身颤抖,欲火攻心,只好讪讪道:“是在下不是,给仙子赔罪了!”说罢他俯身磕了个响头,接着道:“在下愿献出元阳,助仙子修行!”说罢竟解开裤子,露出肿胀的阳具。
惜月悄悄咽了口唾沫,却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道:“谁稀罕?”说罢伸出洁白精巧的赤裸玉足踢了踢那根充满膨胀的欲望和躁动的鲜血的肉棒。
朝阳真人哪里还克制得住自己?顺势一把抓住那只玉足,将其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起来,并发出一阵沉重的呻吟。
“放肆!”惜月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而后将玉足踏在他的脸上,狠狠道,“你这狗东西,竟敢对我这般无礼?”一边说着,一边用玉足足底撵动着他的面颊。
朝阳真人一开始死命挣扎,想要用手搬开那只玉足,但忽然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不再扭动身体,反而迎合着那只玉足,发出舒爽的呻吟。
“贱货!狗东西!废物!让你在这碍手碍脚,让你不从了老娘,让你浪费老娘时间!老娘踩死你这条蛆虫!”惜月一边用力蹬着朝阳的脸颊,一边破口大骂。
朝阳真人的被踩得鼻孔鲜血直流,眼睛也肿了起来,脸上满是淤青和红肿。但他并未闪避,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是一副更加痴迷的模样。他那下体依然高高挺立着,并且不断有透明的汁液流出,还不时地抽动着。
穆灼看得呆住了。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自他修道以来,一直潜心修炼,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他所见过的最香艳的场景不过是今日在炽霜洞府中见到的那具赤裸的炽霜遗体,做过的最香艳的事情亦不过是抱起那具尸身。
须知未经人事少年人极易被第一次的经历影响终身。许多人在男女性事的怪癖也皆因这“第一次”带来的冲击。穆灼对这男女交合之事本就一窍不通,只有个朦胧的幻想,如同被一层轻纱障住了双眼。而眼前的一幕则揭开了他眼前这层轻纱,让他那朦胧的幻想化为了真真切切的影像。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充满了他的心脏,似是一股莫名的力量贯穿了他的身体,又似是一道门向他打开了去路,但这门是通向地狱还是天堂呢?他不知道。
他只是内心生出了一种渴望,一种在他看来十分荒谬、十分可笑的渴望;一种他想拼命压抑,却又猛然生长的渴望——他想成为此刻的朝阳真人,他想取代惜月足底之下的那个位置。
他连忙摇了摇头。虽然还处在惜月的魅惑之中,但他依旧为自己的想法羞愧
不已。
此时惜月已经停止踩踏朝阳的脸,而是以法术飘浮在空中,一只玉足悬在朝阳的脸上寸许,另一只则轻轻点在那根淫汁泛滥的肉棒上。她一脸戏谑地看着身下的朝阳真人,妩媚道:“真人莫不是一开始就看中了妾身的玉足,不然何以方才妾身万般诱惑而徒劳无功,只伸出脚踢了踢那根淫棍真人便沦陷了呢?”说着她以两根手指分开胯下蜜穴,将一股蜜液浇在朝阳真人的小腹上。
朝阳真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双目赤红地盯着面前那只,艰难地抬起头来,伸出舌头,企图舔舐那染了些许血污的白嫩玉足。
惜月却并不如她所愿。每当朝阳的舌头快要触到足尖的时候,惜月便微微抬腿,使其不能得逞,并鼓励道:“再用力一点,再抬高一点,再来一点就可以尝到妾身的玉足了哦!”
直到朝阳的脖子已经红肿,血管几乎快要爆裂,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惜月才将腿放下,把那只玉足塞进朝阳口中。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妾身的玉足真有这么诱人么?我若再不停下,恐怕真人的脖子就要断了呢!”说着她用力搅拌那只玉足,饶有兴致地看着朝阳真人的痴态。
朝阳如获至宝,将头放回地上,配合地张大嘴巴,唯恐牙齿伤到了口中的温香软玉。
这时惜月的另一只玉足踏上了朝阳的肉棒,将其踩在小腹上,并开始缓缓摩擦套弄。
朝阳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他的舌头疯狂在趾缝中穿梭,像淤泥中的泥鳅那般圆滑而灵巧。他的腰部开始抽搐,口中不时发出沉重的低吼。
不一会儿,白浊的精液一阵一阵地从他那肿胀的龟头中间喷涌而出。那娇嫩的玉足上沾满了淫污。
穆灼也泄身了,在没有触碰自己下体的情况下,甚至是在没有脱去衣物的情况下,就跟抱着炽霜身体时一样,甚至比那时的快感更加强烈。
惜月一边将足上的精液涂抹在朝阳的小腹和大腿上,一边笑道:“朝阳真人也不过如此嘛,只这个程度便一泄如注了吗?”一边说着,她一边暗自运功,将那精华慢慢吸收了。那虽非元阳,但对其修行还是大有裨益,故而她绝不浪费一滴半缕。
朝阳真人不置一语,默默调整好呼吸,而后挣扎着起身跪下道:“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哦?”惜月奇道,“方才求我饶命的是你,愿意为我豁出性命的也是你,愿意奉上元阳的还是你。如今你尚未身死,亦为奉上元阳,怎么又开始谢我不杀之恩了呢?”
“这……这……”朝阳窘迫道,“还请仙子见谅!”
惜月哈哈大笑道:“真人可当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呢!”她继续负手冷笑道:“但我可不是,我从一开始便没想过要留你性命!”说罢她又是一脚将朝阳踢倒,而后跨立在他上方,掰开蜜穴,扶起那根疲软的阴茎,稍稍套弄了几下,待其大致充血完毕后,径自坐了下去。
“不——”朝阳嘶声喊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惜月并不理会,坐下之后便开始抖动臀部,让那粉嫩的蜜穴肉壁给予肉棒最大的刺激。
“真人方才倒是享受够了”,惜月一面加快频率,一面妩媚道,“妾身下面可是空虚了好久呢!”
“啊——”朝阳大声呻吟着,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快乐,亦或是求生的本能,“你这淫荡的妖女
,下贱的婊子,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惜月只微微一笑,闭上双眼,仰起头,继续快速抖动着。她的面色逐渐变得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了,似乎逐渐进入了状态。
穆灼看着眼前的一幕,却完全没有了方才那种兴奋感。他突然有些害怕,有些恐慌。惜月那绯红的脸颊和充满淫欲的眼神看起来那么狰狞、那么可怖;而朝阳真人那呻吟声听起来如此痛苦、如此可怜。
这本是穆灼第一次见到正常的男女交合,但方才朝阳真人被惜月凌虐辱骂的场景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颗种子,让他的性欲偏离了寻常人的轨迹。如今这阳具与蜜穴的结合却让他感到畏惧,从此他的心中多了一道阴影,这道阴影使他注定坠入万丈深渊,难有转圜的余地。
“穆灼道友”,朝阳真人突然向他吼道,“快——快杀了她!此时正是她运功的紧要关头,杀了她我们便有救了!”
正如朝阳所说,此时正是那惜月行功榨取元阳的紧要关头,故而对穆灼的媚术已几近失效。而朝阳这一吼正是破除这法术的最后一击,穆灼终于清醒过来了。
他俯身捡起长剑,一步一步走到惜月身后。“刺她!”朝阳真人急迫地叫喊,“杀了她——杀了她!”
惜月似乎并没有发现此时的异变,仍禁闭双目。蜜穴与肉棒的摩擦发出“呲呲”的声响,肥美的臀肉则快速撞击着朝阳真人的大腿。她开始发出阵阵呻吟:“哦——啊——嗯哼——”
“哐当”,穆灼手中的长剑又落在地上,他的眼睛从最开始的迟疑、谨慎逐渐变得涣散、无神。朝阳见状大声吼道:“你在干什么?快杀了她!不然你我二人绝无幸存之理!”
穆灼充耳不闻,只是那涣散的双眸又逐渐聚焦了,并且慢慢开始散发出情欲的光芒,他的焦点正是朝阳真人身侧那只属于惜月的玉足。
“混账!混账!”朝阳真人气急,骂道,“真是废物——废物!”说着他又开始拼命挣扎,妄图挣脱这妖女的淫躯。
穆灼“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慢慢俯下身体,靠近那只让他神魂颠倒的玉足。惜月是跪坐在朝阳身上的,膝盖、小腿、足背则贴在地面上,连成一条直线,将白皙粉嫩的足底暴露在外边。足底的嫩肉被挤成一条条沟壑,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去好好抚弄一番。
于是穆灼便这么做了,他伸出舌头轻轻点上圆润的足跟,而后慢慢划过足底的褶皱,来到趾缝。他很快又被那几颗晶莹的玉趾吸引住了,将其含入口中,贪婪地吮吸。
须知穆灼本已摆脱了惜月的媚术,但还是重新沉沦,原因有三:其一,穆灼神志虽已清醒,但心生迟疑,未能果断辣手摧花,给了惜月可乘之机;其二,惜月全力运功,虽无暇分心对付穆灼,但此时是她将淫功运行到极致之时,旁人若不见不闻便罢了,若是稍起淫心,便极易深溺其中;其三,穆灼心中那颗对女性之足的偏爱的种子才刚刚萌芽,乍见那只玲珑玉足,哪能不心头悸动?
朝阳已经停止了挣扎,他尽力调整呼吸,神色凝重。惜月也收起了那副淫艳媚态,神色肃穆地注视着朝阳的小腹。此时二人已经在进行最后的争夺了,惜月欲图吸出朝阳的元阳;朝阳则尽力稳住元阳,使其不被惜月夺走。
穆灼哪里能意识到此时已是
最为关键的时刻?他若此时清醒,便可轻轻一剑将这二人斩掉。可惜他此时正伏在玉足边上,又是亲吻,又是舔舐,全然忘记了当下的凶险。
朝阳的神色逐渐变得焦虑起来了,惜月则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元阳已经行至朝阳的阴茎根部,只差最后一点便要破体而出了。
惜月突然喝道:“出!”只见朝阳真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瘦,最后干枯得只剩下一副焦皮包裹住骨头。惜月的俏脸突然变得红润,而后马上恢复正常。
她长吁了一口气,自语道:“真是凶险!”说罢她一脚踢开一旁的穆灼,站起身来,瞥了瞥身下的朝阳,轻轻跳开,捏了个法印,向那具尸身喝道:“着!”
熊熊的火焰瞬间将那具焦黄的躯体包裹住了,“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一名练气中期的修士就此化作一抔黄土。
穆灼总算又清醒过来了,他又悄悄拾起长剑,警惕地看着惜月。他心中满是懊恼:“我为什么会突然又着了道,为什么刚才没有杀了这个女魔头?眼下恐怕是有死无生了!”
待到火焰燃尽,惜月转过身来看着穆灼,作了一揖,盈盈笑道:“多谢公子不杀之恩,妾身愿以身偿还公子大德!”说着她一步一步向穆灼走来。
穆灼缓缓退后,心中连连叫苦,自知现在绝非惜月敌手,于是把心一横,将长剑抛在一旁,从怀中取出玉瓶道:“仙子若是再上前一步,我便将这宝瓶摔碎!烦请仙子让开一条道路,在下出了这洞口便立即弃瓶而走,从此不再踏入玉枕半步,亦不会与他人多言半句今日之事!”说着他举起玉瓶,做出一副摔瓶的姿势。
惜月却愣住了,随即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大笑起来,道:“你当真以为你这破瓶子是什么了不起的宝物么?哈哈哈哈……炽霜仙子三十年前便已进入金丹境界,而那一池蜜液尽是她的金丹所化,金丹本就颇具灵性,一见你那破瓶子便重化为丹。”
穆灼怔住了,不知所措。惜月并没趁势进攻,继续道:“这金丹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但我服之无用。只因我修炼的本是媚功,这至阴至柔之物对我有害无益。”
“那你到此只是为了取我性命?”穆灼面如死灰,倘若真是如此,那他今日便十死无生了。
“哈哈”,惜月笑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不用如此大费心力来追杀你。你便是与旁人说了又如何呢?他们会相信么?没有确凿证据他们又敢出去四处传么?玉莲门的声名他们敢随意诋毁么?”
穆灼收起玉瓶,冷汗涔涔道:“不知仙子到底有何理由追踪在下至此?还请明示!”
“补月诀。”惜月死死盯着穆灼的眼睛,道,“我找遍了洞府每一处角落,并没有找到这本功法。忽然想起阳木那老头对炽霜了如指掌,这本功法必定落在了他的手中。你据实说,他是否将功法转交给你了?”
“这……这……”穆灼手足无措,支吾道,“仙子何以断定这功法必定在炽霜仙子洞府之中呢,又何以断定那功法被阳木前辈所得呢?”
惜月见他如此作态,狞笑道:“杀了你就知道我猜得对不对了!”
穆灼大惊,正要取出功法奉上,哪知惜月的眼睛已经开始散发出紫色的魅惑光芒了。
穆灼一瞬间便失去
了神志,他呆呆地跪伏在惜月面前,眼睛死死盯着惜月那一双玉足。
惜月“咯咯”笑道:“方才公子便一直盯着妾身这双脚看,就连妾身与那朝阳交合之时,公子也不好好观看,非要来舔妾身的脚。怎么,妾身这双脚就这么让公子着迷么?”说着她抬起玉足,轻轻勾起穆灼的下巴。
“是……是的……”穆灼颤抖道,“仙子这双玉足便如白莲一般,玲珑剔透,让……让在下难以自拔。”
惜月闻言,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道:“公子真会说话,可惜我们时间不多,还是直入正题比较好!”说罢她踢了踢穆灼的额头,让他躺在地上,而后解开他的裤子,将他那满是淫污的下体露了出来。随后她像对付朝阳真人那般,跨立在穆灼身前,正要坐下。
忽然穆灼那充满情欲的表情变得惊恐无比,他盯着惜月胯下那滴着蜜汁的阴户,拼命地摇头,道:“不——不——不要!”说着那肉棒已经缩短至两寸。
惜月疑惑地看了看他,默默运功确认了一下他的状态,发现他仍处在媚术之中。她暗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已经被我迷惑住了,为何对交合还如此抗拒?”
原来方才惜月将朝阳榨干的一幕在穆灼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阴影,让他对正常交合心生恐怖,是以见惜月要像榨取朝阳那般如法炮制他,他潜意识里感到惊恐万分。
惜月修习这淫功也不过数年,是以未曾见识过这种离奇的场景,一时间也失去了对策。她只以手套弄那根肉棒,希望它尽快恢复坚挺。可是每当她准备将其插入自己的阴户之时,那肉棒都不自觉地缩短半寸。
惜月气急,破口大骂道:“废物!废物!如此短小的鸡巴,还没碰到老娘的屄就又缩小,你这鸡巴留着还有什么用?干脆割了了事!”
穆灼一脸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任她辱骂。惜月见他这般模样,火气更加大了,索性不再套弄他的肉棒,站起身来,一脚踢在他的春袋上,狠狠道:“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浪费老娘的时间!踢死你这头没用的贱猪,踢废你这没用的臭鸡巴!”
剧痛瞬间淹没了穆灼的下体,但哪知此时那条肉棒竟开始缓缓变大了。须知很多时候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同时发生时便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关联,譬如一名木匠在鸟语花香中做工,时间一久,那鸟语花香便与做工密切联系,即便不做工时听闻鸟语、嗅见花香也会自然而然联想到做工时的场景。
穆灼本来就偏好女子的玉足,排斥那“可怖”的阴户,如今那玉足触碰到下体春袋,他焉能不情欲勃发?而此时又伴随着剧烈的痛楚与言语的辱骂,这三种感觉在那一刹那交融,使其本已偏离正轨的性欲进一步歪斜。
惜月惊奇地看着眼前一幕,忖道:“这世上难道真有这种男人?只有被女人凌虐辱骂之时才会情欲高涨?”她本来只在修习淫功之时偶然得知这种人的存在,一直以来她并不相信,因为这数年之间她所经历过的男人无一不是想要将她压在身下,将肉棒插进她的蜜穴。纵有一些人也喜欢把玩、甚至舔弄她的双足,但最终都沉溺在她的蜜穴之中。
但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位拥有“传说之中”的性癖的少年并非天生如此,甚至在数个时辰之前也并非如此?她哪里知道这个少年的怪癖全
由她一手造成?
“哈哈”,惜月终于展露笑颜,一边继续踢打穆灼的阴囊,一边继续骂道,“我说你怎么这么下贱,原来你就喜欢这样啊!既然如此,我正好发泄发泄这一肚子火气,也让你这条贱狗好好享受享受!”
“啪”、“啪”、“啪”,光洁的足背狠狠地撞击在脆弱的阴囊上,使其红肿不堪。穆灼痛得嗷嗷直叫,但阴茎勃起得更加厉害了,足足有四寸长短。汁液也不停流出,在地面上聚成一滩。
惜月终于踢够了,将玉足伸到穆灼面前,冷冷道:“舔吧。”穆灼欣然将其含入口中,一寸一寸地舔舐着。
不一会儿,惜月抽出玉足,命令道:“现在张开嘴巴。”穆灼大喜,方才惜月喂朝阳唾液的时候他便垂涎不已,如今终于轮到他了。他依言张大嘴巴。
“呸”,一口香涎如愿落入他口中,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便一口吞了下去。他忽然浑身燥热,欲火高涨,不安地扭动身体,汁液源源不断地从下体流出。
惜月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再次跨坐在穆灼身上……
良久,惜月又面色潮红,加速抖动臀部。穆灼则一面感受着惜月体内的温度,一面死死盯着旁侧的玉足。
元阳开始移动了,不一会儿便来到阳根处。惜月喝道:“出!”但那元阳竟未能破体而出,反而缓缓向体内移去。惜月继续催动功法,试图将其转回。哪知它完全不受其影响,径自回到丹田。
“噗”,一口鲜血从惜月口中喷出。她惊疑不定地看着穆灼的小腹,颤声道:“这……怎么会这样?”说着她站起身,拾起穆灼掉在地上的长剑,指着穆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穆灼哪里还听得见她说话?只不断挺动腰部,想要获取更多的快感。惜月心一横,道:“既然取不了你的元阳,那只好直接杀了你!”说着她挺剑向穆灼刺去。
剑尖未至穆灼胸口,一股大力向惜月袭来,直逼得她倒飞而出,撞在石壁上。她哪里还敢继续动手?抛下长剑,拾起衣物,飞也似的逃走了。
穆灼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汁液流了一地。
第三章 靡靡魔音摄精魄,一点真阳铸魂身
翌日清晨,初生的朝阳将温柔的光线投射到山洞中。鸟儿“叽叽喳喳”地鸣叫着,一阵清风拂过,将山洞中沉眠的穆灼吹醒了。
他睁开双眼,猛地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他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感觉头昏脑胀,记忆时而模糊、时而又清晰无比。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吞下惜月的唾液,他只记得当时他欲火骤然猛烈燃烧,后来的事情则没有多大印象了,唯一的印象便是那对玉足。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有些意动。那双玉足是如此清晰,他甚至能回想起它们的每一个动作,并在脑海中复刻出它们的每一处纹理。他突然感觉下体传来胀痛感,低头一看,正是那晨勃的肉棒在淫欲的作用下一柱擎天,他连忙收摄心神,开始思考昨夜的事。
“我还活着”,他想到此处,又是庆幸,又是后怕,但更多的是疑惑,“她为什么没有杀我呢?难道她……”忽然他心中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甜蜜?酸楚?
须知十七八岁的少年对男女情爱最为敏感,少女们的一个眼神、一句柔声细语、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会使其心生波澜,思绪飘到九霄云外。
穆灼敛了敛神,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不可能,不可能。她昨日在炽霜洞府中对我那般不屑……况且,况且……”他又想到昨日惜月看见阳木真人胯下巨物时那番神态,心中更是烦躁不已,又是恼怒、又是酸楚。他暗道:“有甚么了不起!”
“会不会……”他又开始想入非非了,“她昨夜是为了保护我才刻意追踪至此呢?”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是一阵甜意。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伸手探入怀中,玉瓶和两本书都还在。
他胸中的甜情蜜意更加浓烈了,甚至将脸埋在双手之中,羞怯又狂喜地笑着。“玉瓶和功法都是幌子”,他暗暗想着,“她见我身陷险境,是以前来助我杀掉那该死的朝阳!”
“但她为何又不告而别呢?”穆灼又感觉失落不已,“她一定是害羞吧……”
但凡初陷男女情爱的少男少女,无一不觉得对方万般皆好,处处为自己考虑,纵然觉得对方哪处不好,也尽量在心底为其开脱。
是以穆灼心中诸多妄念并起,满心沉溺在自己构筑的幻想之中,殊不知这一切不过是水中泡影、镜里繁华;殊不知那惜月只是被神秘的力量逼退,而非倾心于他。
穆灼站了起来,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忽然瞥见了一样东西——一条白色的绫带,这正是惜月逃离时遗落下的法器。
穆灼又惊又喜,连忙将其拾起,一边用手抚摸,一边心道:“这定是她就给我的信物!”他情不自禁地将其贴近鼻子,轻嗅一下,陶醉道:“好香——好香!”
“哈哈哈哈”,妩媚妖娆的女声忽然在穆灼耳畔响起,“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穆灼猛然一惊,连忙退后一步,四处张望,喝道:“是谁?”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心中转过万般念头:莫非还有其他修士追踪至此?那为何现在才发难?莫非是惜月……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绫带。
“呵呵呵呵”,那声音当真是蚀骨销魂,令穆灼骨头酥麻,心动神驰,“我三番五次救你于危难之中,你毫无感激之意也就罢了,竟对那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恋恋不舍,这让我着实有些失望啊……”
穆灼被她点破心中所想,不由得羞愧不已,又想起她说的“三番五次救他”,心头疑惑不解,讪道:“仙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不现身呢?所谓救命之恩,在下实在不明其意,还望仙子言明!”
“哼”,那声音又响起,“你可知惜月那丫头昨夜去哪了么?你可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
“惜月……”穆灼略一思索,对答道,“惜月自然已经回玉枕山了,昨夜之事我心如明镜,只是不便对仙子多言,还请见谅!”
“哈哈哈哈”,那声音中充满了讥讽之意,“你心如明镜?昨夜你被惜月那双臭脚迷得神魂颠倒,恐怕不知遭遇了怎样的凶险吧?”
穆灼闻言,不由得脸上通红,尤其那句“被臭脚迷得神魂颠倒”让他恨不得立马遁地而走。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不禁悚然一惊:她竟对昨夜之事如此明了,难不成……
那声音变得更加妖媚了,让穆灼几乎站立不稳:“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昨晚的详情呢?是不是很想再次亲吻惜月那双臭脚——哦不——纤纤玉足呢?”
穆灼哪里还能把持得住,肉棒挺得老高,情欲如潮水将其淹没。他颤声道:“请仙子明示!”
“哈哈哈哈”,那笑声让穆灼浑身一颤,双膝发软,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何……何事?”穆灼毕竟神志还算清醒,并未立马答应下来。
“此事对你来说并不困难,甚至是非常容易,而且并不危险,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前提是你肯听从我的话。了却此事之后,我还可以让你如愿去到惜月身旁,让你日日享受昨夜之乐!”
穆灼哪里还会犹豫,连忙点头道:“在下谨遵仙子指示!”
“那好”,那声音道,“你先把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这……”穆灼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道,“这恐怕有污仙子清誉。”
“脱!”那声音淡淡道。
穆灼只好依言吞下衣裤鞋袜,露出精壮的身体和下体挺立的肉棒。
“啧啧啧”,那声音讥道,“真是一根短小的鸡鸡呢!”
穆灼羞窘难堪,道:“请问仙子要在下做什么事情?”
那声音道:“不急不急,你且按我所说一步一步做。先将你手中那根带子缠在阴茎的根部。”
“啊?”穆灼看了看手中的绫带,愣了愣,不解道,“敢问仙子,这……”
还未说完,那声音喝道:“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给我缠紧了!”
穆灼不敢多言,只好将绫带缠在阳根处。血液流动受阻使得那肉棒更加坚挺了,只是它终究只有不足四寸的长短。
“将另一端缠在那只玉瓶上。”那声音不容置疑。
穆灼依言取过玉瓶,将绫带另一端缠绕在其瓶口上。他心中虽疑惑万分,但终于是不敢置问。
“跪下!”穆灼依言跪下。
“趴在地上!”穆灼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虽然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十分羞耻,但他并不抗拒,甚至有一丝兴奋。
“爬出去!”穆灼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向洞口爬去。“这荒山野岭,不会有人看见的。”穆灼安慰着自己,脸上像发烧一样。他又回头看了看洞里的衣物、长剑和书籍,决然转回头,爬出洞口。
玉瓶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呯呯嘭嘭”的响声,这让穆灼更加难为情了。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一旦发现人影便立即飞奔回山洞。
但终究是没有人,穆灼松了口气,头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不知为何,他竟感到有一丝失望。在精神如此紧绷的情况下,他早已将情欲抛开了,但因为绫带缠绕着肉棒的根部,它并没有疲软下去。
“继续爬,爬到道路上。”穆灼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当……当真?”他内心挣扎着:一方面他想立马放弃这个羞耻但刺激无比的游戏;另一方面又隐隐有些期待,况且这女修实力深不可测,他不敢轻易违背她的命令。
“怎么”,那声音笑道,“你怕了?你是怕被人看见你赤身裸体爬在大道上呢,还是怕被人看见了你这根短小无用的肉棒呢?”
那讥笑声又激起了穆灼的欲望,肉棒变得红肿发紫了。他羞赧地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问你话为何不答?”那声音变得冷冽威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这这……”穆灼浑身颤抖,支支吾吾道,“在下……在下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哈”,那声音大笑道,“不知?怕是不敢作答吧?让你答你就答!”
“这这这……”穆灼脸上似乎要滴出血了,他低声道,“可能……可能二者皆有吧……”
“二者皆有?”那声音轻蔑道,“哪二者啊?”
“就……就仙子方才所……所说的二者……”
“哼”,穆灼忽然感觉下体一紧,身后拖着的玉瓶“砰砰”作响,似乎在牵动他的肉棒,“你休要装作听不懂我的意思!”
“啊——”那绫带勒得肉棒生疼,穆灼艰难地求饶道,“停下——停下——我说——我说便是了!”玉瓶这才停止了拉扯,不再作响。
穆灼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修道数载,全凭自身一人在修真界摸爬滚打,早就练就了一副坚毅的心性,虽也曾向人讨饶,但大多数时候都是虚与委蛇,当面唯唯诺诺,事后必定暗地里算计回来。
本来他的天赋就略高于常人,是以骨子里就有一种自负。如今被一个未曾现身的女修逼迫至此,他那颗自尊心早已碎了一地,现在终于绷不住了,于是号啕大哭起来。
“哈哈哈哈”,那女声并无半点怜悯,讥讽轻蔑之意倒是十足,“这就哭了么?真是可爱呢!但我们还没有结束,说吧,说出来!”
穆灼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晃了晃脑袋,低声道:“我……我既怕被人看见这副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也……也怕……也怕被人看见……看见我这根……这根……”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根什么呀?”那声音做出一个疑惑的语气,好似一个懵懂的少女在认真请教问题。
“这根……”穆灼的整个脸已经贴在地面上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这根短小……无用的肉棒……”
“哈哈哈哈”,那声音大笑道,“真乖,真乖!好了,继续爬吧!”
穆灼忽然觉得心中一轻,似乎是什么东西彻底崩碎了,又似乎一扇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敞开了。方才的屈辱、不甘、恼怒和恨意全部一扫而空。他的心情突然十分舒畅,好似头顶上那万里无云的碧蓝晴空。
他的步伐也轻快起来,好似一只野兔在林间草地穿梭,身后的玉瓶则随之翩翩起舞,并发出不绝于耳的脆响。
很快就来到大道旁边了,这是连接玉枕和玉柱两处的一条官道,虽然处在荒郊野岭,但不时有行人和车马通过。
“就在这。”那声音示意穆灼停下。于是穆灼停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紧张地注意着道路两端。
“靠近一点。”穆灼钻进灌木丛中,正好在道路边缘。他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因为害怕?还是兴奋?
“跪起来。”穆灼双手离地,将上半身立了起来。他期待着那声音的下一个命令,又有些担忧:万一她让他走到路中间呢?
“右手握住阴茎,开始撸!”穆灼兴奋不已,下体的胀痛早就让他想要发泄了。他握住阴茎,快速套弄起来。
“驾!驾!”马蹄声和马鞭抽击马臀的“啪啪”声从道路一端传来。穆灼吓得下体一软,冷汗直冒,手也停了下来。
“继续!”那声音命令道。穆灼只好继续撸动,但那种被发现的恐惧早已将情欲驱逐,他只机械般地来回套弄。
那匹马飞奔而过,上面的骑者是一名身着青布长袍的中年男人,他神色焦急,只盯着前路,并未发觉灌木丛中的穆灼。
穆灼长吁了一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珠,继续加速撸动肉棒。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他心中生起,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似乎渗透到了他的情欲之中,让他突然有些期待下一位行
人的到来。
虽然如此,他的理智和情欲还是让他想要赶快发泄出来,早早结束这场危险的任务。
“对,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那妖媚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他,鼓舞着他,将他一点点推向射精的边缘。
穆灼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道路一端,想象着惜月迈着款款步伐向这走来……
“停!”那声音忽然命令道。穆灼哪里还停得下来?他飞快地套弄着阴茎,口中发出低吼,腰部也开始抽搐了。
“啊——”阴茎根部的绫带骤然缩紧,剧烈的胀痛让穆灼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儿。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了”,那声音严厉道,“倘若你再不听命令,嘿嘿……”
穆灼心中一凛,强忍下体的疼痛,用力吸了口气。这样一来一去之后,穆灼的情欲退去了一半,理智也恢复了少许。他暗自思索:“她到底是从何时跟上我的呢?她又为何要我做这种事情?她显然与惜月一般,也是修习采补之术的淫修——或是说她们自称的’媚修’。莫非她也是看上了这《补月诀》?她修为如此之高,为何不直接现身施媚术夺取呢?或者直接杀了我岂不方便?难道……”
“怎么”,那人似乎读到了他心中所想,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必定是相貌奇丑无比,是以不敢现身施展媚术,反而用这种奇怪的手段对付你?”
穆灼大惊,连连道:“在下不敢,在下不敢!在下何德何能,怎会有幸一睹仙子芳容?”
“哼”,那声音冷冷道,“也罢,我本不想以媚术乱你心志,以免你说我恃强凌弱。既然你心生轻慢,我只好让你见识一下了!”
那“了”字如同一枚炸弹在穆灼脑中爆开,直震得他脑海一片空白,双眼也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了,耳朵更是不断回响着甜腻、妖媚的呻吟声。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飞速向下体流去,即便是下体早已充血至四寸长短,血液依旧不受控制地向其灌注而去。但他只感觉到一点轻微的胀痛,即使阴茎已经红肿发紫,被强行挤至四寸半长。情欲完全将他淹没了。
“怎么样”,那声音妩媚道,“现在舒服了么?”穆灼疯狂地点头,而后看了看胯下快要爆炸的肉棒,又开始疯狂摇头。他想伸手握住阴茎,但在那声音的魔力之下,他的手似乎并不属于自己了。他只好挺动腰部,通过摩擦周围的灌木枝叶来获取微末的快感。
“哈哈哈哈”,那声音笑道,“继续爬吧,到道上去!”穆灼拼命摇头,本能地抗拒这危险的动作。但他惊恐地发现他的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了,它们遵从那声音的命令,四肢着地,向路中间爬去。他的腰部还在不停地上下挺动着,好似一条发情的公狗,一心只想着交合。
“现在知道本座的媚术了么?”那声音问道。穆灼还在疯狂摇头,听闻此言,又立即连连点头。但他说不出话来,只尽力将腰部压低,试图用肉棒触碰地面来获取快感。
道路的一端忽然传来笑语声。穆灼已经惊恐得快要魂飞魄散了,但他哪里能挣脱这强力的媚术?只好尽力把头埋下。
“师兄”,一名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红衣少女道,“这玉柱、玉枕当真是无聊透顶,灵气又稀薄得很,师傅为什么会派我们到这种地方来啊?”
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师妹,道:“具
体我也不知,师傅说玉枕山的……”
“啊!”另一名红衣女子突然发出一阵惊呼。一行五人——两白衣男子,三红衣女子——一齐看向道路中央。
穆灼暗暗叫苦,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只偷偷看了看来人,羞窘更甚,直用力以头撞地。
“他们正盯着你看呢”,那声音又响起,“啧啧啧,你转头看看,那三个女娃长得还真是标致。”
“转过头去!”那为首的白衣青年对那三位女子喝道。随后他“噌”地一下拔剑而出,慎重地看着穆灼。
另一位青年闪身向前,挡在三位女子身前,手握剑柄,低声道:“此人不是凡人,他有炼气前期的修为,却不知为何……”
那三位女子早已满脸通红,抬手以衣袖掩面。那位先发现穆灼的女子道:“那……那个人在做什么?”另一名道:“不知……可能……可能在修炼什么奇异的功法?”年纪稍长的最后一位则微微抬低衣袖,偷偷观看,道:“他那里那般……为何还要赤身裸体……也不怕羞……”
穆灼心头惊恐更甚了:那五人显是某个宗门的修士,如今他赤身裸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说,他们之中还有三名女修。那为首青年已至筑基前期,其余四人均是练气中期。“吾命休矣!”他心里暗叹。
“道友为何挡我等去路?”那青年上前道。穆灼口不能言,只好对着他死命摇头,眼中露出哀求之色。
那人以剑指着他,道:“我等有要是在身,烦请道友速速离去。若只我师兄弟二人也就罢了,但同行尚有三位师妹,道友如此……如此穿着,我等恐怕不好通行。”
穆灼焦急地在心里乞求道:“仙子饶命啊,若是我再不离去,恐怕难以生还了!”
那声音笑道:“你怕什么,他们最高也不过筑基境,有我在,保你性命无虞!况且……那三个娇滴滴的丫头,你难道不动心么?”
穆灼顿时心里安定了许多,不由得看向那三位女修,目露淫光。
挡在女修身前的青年“刷”地一下拔剑上前,道:“好你个妖人,师哥已经放了你一条生路,你却不知好歹,我今天容你不得!”说罢他提剑向穆灼面门刺来。
哪知穆灼不闪不避,直至那剑尖到了他眉心。穆灼已经骇得面无人色,但身体忽然变得轻盈无比,手足不受控制地飞速移动,险之又险地避过了这一剑,而后如鬼魅一般绕开两白衣青年,来到那三名女修身下。
女修们那羞红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们一声惊呼,连连退后,而后拔出剑来。
穆灼跪立起来,握住阴茎,开始快速撸动,眼睛则紧盯着面前那三双掩藏在红色长靴中的玉足。
女修哪里还敢迟疑,均举剑向他劈砍。穆灼却似乎没能看见那寒芒锋影,只继续撸动肉棒,待到那三道锋刃快要落到他身上时,他才将上半身微微一斜,弯腰一躲,将其避开。
“师妹!”、“师姐!”那两白字青年这才转身回救,连忙催动手中长剑,将其掷向穆灼。
穆灼不理不睬,只加速撸动肉棒,轻而易举便躲过了那两柄飞剑的挥砍刺劈。
女修们见状连连退后,穆灼却如影随形。不多时,一阵阵浓精喷洒在那六只长靴上,白色的污秽将艳丽的红色染得腥臭。
三名女修吓得坐倒在地,双手撑地,慢慢向后挪。那两青年这才将飞剑收回手中,来到穆灼
身后,提剑又要向穆灼刺去。穆灼却回过头来,对着那两人一笑,而后飞也似的从路旁爬走了。
“师妹——”为首那青年看了看穆灼离去的方向,又看向女修们,欲言又止。
年纪最小那女修愣愣地看着靴子上的白浊液体,突然低低地抽泣起来。
年纪最大的那位则将其搂在怀中,安慰道:“没事……没事灵儿。那妖人不过是玷污了我们的鞋子,我们不要这双鞋子了便是。”说着她俯身将那灵儿的长靴脱下,扔在一旁。
“师姐”,另一位青年道,“你……你们没伤着吧?”
那师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另一名女修道:“素儿,你也脱了吧!唉,那妖人……”说着他又看向为首青年,道:“玉方师兄,这人不过练气前期修为,为何……为何如此之快……真是匪夷所思。”
玉方道:“那不一定是人!”众人“刷”地一下齐齐看向他,他接着道:“说不定那是什么野兽修炼而成,不然何以有如此迅捷的身手?”
说罢他又看了看穆灼离去的方向,对另一名青年道:“玉真,你且照看一下师姐师妹,我去查探查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妖孽!”
“是,师兄。”玉真点了点头,而后坐在那师姐身旁。玉方提起长剑,向穆灼的方向飞奔而去。
“玉青师姐”,玉真忽然向那正在脱下长靴的师姐道,“我来帮你脱吧,那妖人的秽物恐怕会弄脏了你的手。”说着便要触碰玉青的靴子。
玉青连忙挡住玉真的手,生硬道:“不劳烦师弟了,我自己来就好。”
玉素见状笑道:“师姐,玉真师兄待你这般好,你为何总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呢?”
玉真闻言脸上一红,悻悻地收回了手,道:“师妹说笑了,我……我只是恐怕那妖人的秽物有毒,是以……”
玉素“咯咯”笑了起来,道:“那师兄为何不帮我和灵儿除去靴子,偏偏要帮师姐呢?”
“这……这……”玉真脸上更红了,支吾道,“你们……你们不是已经脱下了么……”
玉素笑得更大声了,挽起玉灵的手臂道:“师妹,你说玉真师哥是偏心呢,还是……”
哪知玉灵一言不发,只双目冷冽地盯着扔在一旁的靴子,恨恨道:“今日之辱,我必定十倍、百倍偿还!”
穆灼打了个冷战。原来他并未远去,而是静静躲在一旁观看。他眼睛游离在那三名女修之间,时不时瞥向那六只包裹在白袜之中的玉足。玉素之足最为小巧,只有巴掌大小,煞是可爱;玉青之足略大,近有男人脚掌大小,但曲线柔美,肥瘦合度;而玉灵之足则最为修长灵动,如细柳、如水波。
穆灼咽了口唾沫,暗自将这三双玉足与惜月之足相比:惜月之足极尽妖媚,让人欲念横生,说肥瘦修短、说小巧精致、说白皙细腻皆不在此三双足之下,但这六只足隐匿在白袜之中,有种说不出的神秘之感……
“怎么”,那声音忽然道,“你想揭开那三双白袜来一探究竟么?”
“不,不”,穆灼在心中答道,“仙子说笑了……”
“说笑?”那声音道,“你方才那般放肆,将阳精泄在她们靴子上,现在摘下她们的袜子,一亲那几双秀足的芳泽又何妨呢?”
穆灼连忙辩解:“方才……方才明明是仙子你……”
“哼”,那声音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我跪在她们脚下下贱地手淫
,然后把脏东西射在她们脚上?”
穆灼哪里还敢争辩?只好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仙子见谅……是在下做的……”
“你做的什么呀?”那声音讥问道。
经过刚才那一番之后,穆灼已经对说出这种话不再那么感到羞耻了,他道:“是在下跪在那几位仙子脚下,将肮脏的东西射在她们脚上。”
“师兄”,玉真看见玉方折回了,便站起身道,“可有什么发现么?”
玉方摇了摇头,看了看三位不着鞋履的师妹,道:“我去削几双木屐给三位师妹。”说罢他一剑将路旁的一颗树木砍断,而后催动法术,以长剑快速切削,不多时,三双大小不一的木屐便做好了。
三人取过木屐,穿在脚上,刚好契合,似乎量身定做一般。玉素笑道:“传闻东方人喜欢穿木屐,我们今天也就是东方人了!”
玉青道:“师傅说东方人精研剑术,以剑入道,而吸收天地灵气还在其次,不知这样到底是不是本末倒置……”
玉方微微一笑,道:“听说昔年师祖四处云游,在东方见识了许多精妙剑术,叹为观止,甚至还收了一个东方人为徒……”
玉素道:“但师尊不是师祖的闭门弟子么,怎会……”
玉方摇了摇头,道:“其中秘辛我也不得而知。我们继续赶路吧,今天应该就可以到玉枕山了。”他们一行人就此慢慢离去了。
“爬出去吧!”那声音对穆灼命令道。穆灼依言爬到路面上,目光被那三名女修丢弃的靴子吸引住了。
“把它们捡起来吧。”穆灼闻言立刻快速爬过去,将其揽在身下。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几不可闻的酸涩气息从靴口逸出。
须知女修大都爱好清洁,是以寻常修习时衣衫鞋袜绝不可能有半点异味。但她们此行长途跋涉,不可能时时清洁,加之她们修为尚浅,不能做到无垢无暇,是以靴中香汗淤积,时间一久便散发出异味。
穆灼微微皱了皱眉,但一想到这是那几双诱人玉足栖息过的地方,便不再抗拒,竟深深吸了几口,咂了咂嘴,肉棒又青筋暴起了。
“哈哈哈哈”,那声音笑道,“这几双臭靴子就让你如此着迷么?我倒是觉得你射在上面的阳精更加诱人呢!”
穆灼答道:“是,是,仙子身为媚修,自当摄取阳精以助修行,在下愿奉上。”
“呵呵”,那声音道,“我倒是不必了,你既然也觉得这阳精诱人,那……把它吃下去吧!”
“这……”穆灼哪里肯依,讪讪道,“仙子说笑了。”
“吃下去。”那声音冷冷道。
穆灼这时知道她并非说笑,只好闭上眼睛,艰难地将舌头向靴上的白稠淫污伸去。
腥而腻,穆灼几欲呕吐,但迫于那声音的威慑,只好一口将其咽下。涩涩的味道从舌根处传来,让舌头有些发麻。
“哈哈哈哈”,那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不再从耳畔响起,“好吃么?是不是很香甜?”
穆灼猛然回头,但什么都没看见。他如实答道:“不好吃!”那声音道:“不好吃?本座赏赐给你的东西你居然敢说不好吃?”
穆灼只好改口道:“好吃,好吃!”那声音接着道:“那就全部吃下吧!”穆灼咋了咋舌,硬着头皮继续舔舐靴子上的精液……
日落西山,山洞中一团篝火被黄昏的微风吹得不断摇晃。穆灼依旧是赤身裸体地盘坐在篝火前。
“好了,只差
最后一步了。”那声音告诉穆灼道。
穆灼点头道:“好,我不奢望仙子信守承诺,只希望此间事了,仙子能放我离去,不再纠缠。”
“哼”,那声音冷哼道,“你当本座是反复无常的小人么?我纠缠你?只怕你到时对本座纠缠不休!”
“那请仙子发令吧,在下自当遵命而为。”穆灼道。
“发令?”那声音笑道,“没有什么指令了,你已经在我的掌心了!”
“轰”,又是那媚术瞬间将穆灼的神志淹没。他只看见眼前的景物在飞速变换,好似梦境一般。
他看见四周凹凸不平的山洞壁逐渐变得平整,眼前的篝火变成了烛光,坚硬冰冷的地面变成了柔软的床铺,而那尚有一丝亮光的洞口变作了一道紧闭的门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让穆灼情欲高涨。他身旁正摆放着三双靴子,正是那玉青、玉素、玉灵三人丢弃之物。他看了看胯下逐渐勃起的阴茎,又看向那传来敲门声的门。
“穆灼道友”,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穆灼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我来取我的靴子了。”
听闻此言,穆灼才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那玉青。他慌乱地向后缩了缩,突然又想起她与她那两位师妹的玉足,咽了口唾沫。
门开了,玉青神色冷冽地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穆灼,她身后跟着玉素、玉灵二人。
玉青道:“道友今日在道路上对我们师姐妹行猥亵之事,还偷偷将我们遗弃在路旁的靴子取走。你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呢?”
玉灵道:“当然是一剑杀了他。”说着便要拔剑。
玉素笑道:“不不不,一剑杀了他岂不便宜了他?不如我们把他下面那根东西割了,让他不能人道!”
玉青摇头道:“那还是太便宜他了,我们应当将他凌虐致死,以解心头之恨!”
穆灼连连摇头,哀求道:“今日之事实非我本意,请三位仙子听我解释!”
玉青狞笑道:“我们并不想听。”说罢她跳上床来,一脚踏在穆灼的胸口上,而后向他脸上吐了口唾沫。
穆灼挣扎着想要继续分辩,但胸口那只穿着白袜的玉足似乎有千钧之力,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玉素、玉灵二人也跳到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胯下那根红肿的肉棒。
玉素惊奇道:“都这个样子了他胯下那根……为何还……”
玉青道:“准是因为我将脚踩在他胸口,这人本来就是个变态,不然今日为何要对着我们的脚自渎呢?”
玉素闻言连忙将玉足向后缩了缩,道:“那……那怎么办?”
“哼”,玉灵道,“既然他这么喜欢,不如我们用脚将他那根恶心的东西踩碎!”说着她竟一脚踏在穆灼的阴茎上!
玉青笑道:“那就如此吧!”她将玉足踩在穆灼的脸上。
“啪”,玉灵一脚将那根肉棒跺在小腹上,狠狠道:“踩烂你这根恶心的东西!”
一股快感直冲向穆灼的下体,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玉青笑着摇了摇头,对玉灵道:“这样不行的灵儿,让我来教你吧!”说罢她推开玉灵,将玉足放在穆灼那春袋之下。
“灵儿你看”,玉青道,“男人的阴茎坚韧无比,钝器尚且难以将其损伤,更遑论你这只软绵绵的脚了。但阴茎之下这两颗蛋蛋却是脆弱无比,稍稍触碰便可以让他们生不如死,比如这样……”说着她抬
起小腿,稍稍用力向那春袋踢去。
穆灼发出一声闷哼,他下意识地要伸手捂住下体,但玉青立马将他双手踢回原处,并用双足将其踩住。
玉灵惊奇地看着穆灼的反应,道:“原来如此,师姐我懂了!”说罢,她用力一脚向那阴囊踢去。
“啊——”钻心的疼痛让穆灼嘶吼出来,“不——不要——”他拼命挣扎,扭动腰部。但不知为何,那阴茎挺得更加厉害了。
玉灵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她取出一根绳子将穆灼的双腿固定分开,而后继续抬起玉足……
不多时,穆灼那下体已经肿得跟两颗鸡蛋一样了。他嘶声呼喊,声音已经沙哑了,眼泪鼻涕将头下的床铺都润湿了。
这时玉灵褪下白袜,露出那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足,将白袜塞进穆灼口中。随后她将赤裸的玉足轻轻搭在穆灼的阴茎上,缓慢轻柔地摩擦。
穆灼马上停止了嘶叫哭啼,又开始发出舒爽的呻吟,精关似乎有些松动。
“贱货!”玉灵大声骂道。而后她猛然一脚踢在穆灼红肿的睾丸上。
“啊——”剧烈的疼痛代替了那一瞬间的快感,将穆灼送上了高潮,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那还没完,白色的液体流尽后,淡黄色的腥臊液体接着流了出来。
穆灼忽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移动,就要破体而出了。
“啪”,又是一记猛踢,那东西终于出来了。穆灼此时也终于醒了过来。山洞、篝火,一切如故。
他呆呆看着从自己体内出来的那团金色光芒,不知所措。他的身体突然开始枯瘦,但一瞬间又恢复到饱满的状态。
那金色光芒正是穆灼的真阳,它径直飘到那玉瓶上方。玉瓶开始猛烈抖动,而后“砰”地一下炸开了。一颗滚圆的紫色珠子向上迎去,与那团真阳合二为一。
在一道紫金色的刺眼光芒中,一个人影从中降临,她浑身赤裸,不着片缕,却又好似天仙下凡一般光辉夺目。
穆灼定睛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颤声道:“你……你……你……”
那人竟是炽霜仙子!
nonametouse:↑大佬第一本暗黑同人反复看了数遍,描写手法剧情戳爆我,新作直接每天刷新追更新,求速更大量更,嗷嗷待哺感谢厚爱!但是速更大量更恐怕有点困难……不瞒你说,写这几天我就感觉腰有点发软,本来我这一年就在吃中药调理,有些遭不住,哈哈。去年写《奈非天的堕落》的时候正是碰上疫情,闲置在家,无所事事,而现在临近开学,我又是今年应届毕业生,压力稍大,所以恐怕不会更得太频繁,见谅!
707:↑StupidBL:↑多谢各位捧场!后续会将剧情展开,大体我已有构思。诸位可以提些建议,例如插入一个人物什么的。感谢各位了!
人物还是详细描写的好,太多了无法面面俱到,就目前出场的,除了女主外有四位,能把他们后续的故事形象都写好就不错了,新角色别太多,不然就索然无味了感谢你的建议!不过经去年写作之后,我觉得人物的详略还是要适当。我去年那篇《奈非天的堕落》剧情简单,都是通过一个个人物串联,最后引出剧情的,人物关系没有那么复杂(当然人物关系本就是游戏里设定好的,我也不好做出大幅改动,不然就不叫“同人”了),人物形象也不鲜明
,不丰满。现在我想的是把人物关系织成一张网,然后把其中一些着重描写,另外一些则作为桥梁。当然我会尽量将人物的形象刻画得鲜明一点、有特征一点。感谢!
第四章 熠熠金乌栖桂树皎皎玉莲染淫污
穆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副诱人无比的胴体,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将他的身体点燃,将他的神志冲得支离破碎。
炽霜死前便已有金丹境的修为,因此仅仅凭借那副尸身便可摄人心魄。如今以这副活生生的肉体显露在穆灼眼前,便是不施展丝毫媚术,就可轻易让修为仅炼气前期的穆灼神志崩塌。
她开口道:“多谢道友的真阳。本座魂身已铸,道友有什么疑惑尽管提出来,本座自会一一为你解答。”
穆灼哪里还想得起来,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周身的每一处光滑细嫩的肌肤,每一处都让他神魂颠倒,近乎疯狂。
一头柔顺光泽的秀丽长黑发披散在玲珑剔透的香肩上,清丽的俏脸上似乎是画师用笔墨勾勒而出的五官。额头不宽不窄,饱满而泛着光泽;柳叶一般的眉毛弯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大大的双眼水润清亮,又媚态横生,眸中倒映着穆灼那副痴痴的模样;鼻梁挺拔而不显张扬,精巧而不显柔弱;小巧的朱唇弯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似喜似嘲。
细嫩的颈子下锁骨微微凸起;随着缓慢悠长的呼吸,那两只丰满白腻的乳房微微起伏,肥美而不显突兀,饱满而不失灵动,两颗粉红小巧的乳头点缀其上;平坦光滑的小腹被一双交叉的纤手挡住了,手指修长而不显瘦削,指甲泛着红色的光泽;纤细的手臂自然圆滑地连接在香肩上,柔弱而不显病态。
腰肢纤弱,与下方的髋骨形成反差,但以一条优美的曲线过渡,显得柔顺而自然;娇嫩的阴部大大方方地处在双腿之间,光洁无一根耻毛,两片粉色褶皱的阴唇覆盖其上,好似一只贪食花蕊的蝴蝶一般;肥厚的臀肉皎如白玉,并又以一条曲线过渡到大腿;大腿丰满圆润自不必说,只是圆润只余又显得修长无比,让人看来又是奇异,又觉得理应如此;膝盖之下那双小腿更是匀称至极,若是略肥一分则显得粗壮,若是略瘦一分又不能与那大腿相称。
最吸引穆灼的便是那双玉足了。精巧的足踝将其与小腿连接,柔软的足跟被地面挤压,此处原本红润的嫩肉被挤得略微发白,看得穆灼心疼不已;光洁的足背上看不清血管,只有几条凸起的肌腱连接着足趾;那十根玲珑的足趾错落有致的排列着,鲜红的指甲则片片覆盖在那一颗颗珍珠上,柔软的趾腹落在地面,让人心生怜惜。
“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本座的真容么”,那“炽霜”朱唇微启,道,“如今你见了,有什么要说的么?”
穆灼讷讷道:“仙……仙子美貌宛如九天之上的飞仙降世,令诸天明星皓月失色。这凡尘浊世哪里容得下仙子这般超凡脱尘之美艳?”
“炽霜”闻言,“咯咯”一笑,掩面道:“你果然是小嘴抹了蜜,不过这种话我听得也够多了,你不是要我我为你解惑么?你再不问我可走了!”
穆灼哪里还记得起要问什么问题,但又舍不得立刻让她离去,只好连忙随口问道:“敢问仙子芳名,家住何处啊?”这话刚一说出口,穆灼便满脸通红,他明知此人便是
炽霜,而她的洞府昨日也才去过。
哪知“炽霜”并没有出言讥笑,而是陷入了沉思,她缓缓道:“芳名?我叫什么名字……”
穆灼见状连忙道:“仙子……哦不……前辈见谅,在下明知故问,前辈见笑了!”
“前辈?”那“炽霜”更加疑惑了,她道,“为何又突然叫我’前辈’呢?我看起来很老么?”说着她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在下失言”,穆灼唯恐她突然发难,解释道,“前……仙子数十年前便已闻名天下,在下不过初出茅庐,若是不以’前辈’相称恐怕有些不恭敬……”
“数十年前?”她揉了揉脑袋,沉思道,“那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么?这么说你认识我咯?你且说来听听,我叫什么名字?”
穆灼以为她存心戏弄自己,连忙拜倒,道:“仙子名讳’炽霜’,在下今日并非有意冒犯,请仙子高抬贵手!”
“炽霜?”那人喃喃道,“炽霜,炽——霜——对,我名’炽霜’。”说着她又低头沉思不语。
良久,她抬起头来,道:“不,我不是炽霜!”她看了看穆灼,接着道:“炽霜死时只有金丹境界,只有元婴修士才可凭体内元婴复生,我……我是她的金丹!”
这“炽霜”正是真正炽霜的金丹所化。原来三十年前炽霜泄尽元阴而亡,而这金丹便是那元阴所化。金丹本身并无灵智,只是不知为何这三十年来竟生出了灵智,而且还保留了炽霜的一些记忆。
“唔”,那人继续道,“看来刚才真阳入体让我的神智受到了冲击。”她看向穆灼道:“我是诞生于炽霜的元阴与你的真阳之下,严格来说……”她忽然脸上微红,接着道:“我是你的女儿。”
穆灼闻言,先是一惊,而后忽然感觉有些意动,但随即他摇头道:“不敢不敢!仙子说笑了!”
那人看着他笑了笑,道:“我当然也不会认你这个父亲的,毕竟……”说着他略显轻浮地看了看穆灼胯下那根肉棒。
穆灼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在下修为浅薄,身份低微,哪里能与仙子有丝毫关系?”开什么玩笑?此人已是金丹前期的修为,自己哪里做得了她的父亲?
“不过呢”,那人继续道,“我现在还没有名字,我希望你能给我起一个。爸——爸——”
那声音极尽妖媚之态,虽没有催动媚术,但足以让穆灼浑身酥软,欲火焚身。透明的液体从穆灼那阳具中一股股喷出。
“哈哈哈哈”,那人笑道,“想不到你失了真阳还这般敏感,只这样就射出来了么?不过怎么都是水啊,阳精呢?”
要知道元阳是男性生产阳精的至关重要之物。一般人失去了元阳会立刻身死,穆灼此时却还安然活着。
穆灼这时才想起自己元阳已失,连忙运功查探自己的丹田,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原来他的一身修为已经随着元阳被此人吸收了。
他颓然瘫倒,怔怔看着方才自己射出那一滩透明的汁液。“完了,完了,全都完了!这数年苦修全都化作了泡影!”他兀自在心里哀叹。
那人见状,“咯咯”笑道:“爸爸把一身修为都给了女儿了,现在你跟凡人没什么两样,女儿会保护你的!”
穆灼叹了口气,沉默不语。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回头取过衣物,从中取出阳木传的那两本书,拿出那本《补月诀》递向那人道:“这是炽霜生前的
功法,你也拿去吧!”
那人取过功法,随意翻看了一下,合书道:“夫日与月者,一为太阳,一为太阴。彼太阳者日日长明,无增无损;而此太阴夜夜阴晴,有圆有缺。乾男坤女,恰犹日阳月阴,彼须眉男身,得先天之阳,难有亏损;此巾帼女身,得有漏之阴,月月天癸至,损漏元精。天地不公如斯,是以余创此盗日补月之术,犹以月桂之芳华诱金乌栖之,又犹以玉兔之矫健盗扶桑之阳火……”
穆灼听得愣住了,暗道:“此功法以夺取元阳做为精进之法门,自然是淫邪至极的魔功,哪知书中经文写得如此条条有理,竟无力反驳!”
那人笑道:“这《补月诀》我早已记得滚瓜烂熟,我取之无用,还是你留着吧!”说罢她将其扔还给穆灼。
她又道:“只可惜这功法只能以女身修炼,不然凭此妙术,不出十年,你就可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了。”
说罢她忽然低头思索了一下,又道:“不过我可以将它改动一下,供你修行!”
穆灼惨然一笑,道:“多谢仙子美意了,只是在下如今修为尽失,恐怕再难修至更高境界了。”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仅凭你原本的功法本也难以修至多高的境界。你能凭那本残破简陋的功法修至炼气境已实属不易了,但任你天赋再高,恐怕也不能突破金丹境!”
不理会穆灼那怔怔的目光,她接着道:“而今我吸尽你的全身功力对你只是有益无害!且等我稍稍改动此功,让你重聚元阳。”
穆灼怦然心动,但随即又想到这是采补之术,她改动无非是将采阳补阴改作采阴补阳,他本就对女性下阴心生恐惧,哪里肯修行如此功法?他摇了摇头,正要张口拒绝……
“呵呵”,那女子突然话锋一转,道,“你可知昨日那么多男修,我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你作为我铸就魂身的鼎炉?”
穆灼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道:“请仙子明示!”
那女子道:“原因有三。其一,你是童子之身,体内元阳未被阴晦所染,虽昨晚你被那惜月强行破身,但所幸阳精未泄,是以还保存着童子真阳,以此真阳铸就的魂身更加精纯。”
她竖起两根手指,接着道:“其二,你身为散修,并无门派荫庇,又无实力强劲的亲朋,夺取你的元阳并不会给我招来后患。”
“当然这两点并非至关重要”,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最重要的是你不仅修为低下,定力更是出奇地差。你恐怕是我见过的修士中定力最差的一个了,甚至比不上稍微健壮的凡人!”
须知此等媚修摄取元阳之时多半以蜜穴元阴相吸,只有少数功法奇特或是修为极高的媚修才能以其他部位、其他手段摄取。是以昨夜惜月明知穆灼恐惧阴户,还是要用肉穴来榨取。
即便是此女修为已以至金丹,本来也难以不借助下阴来强夺普通炼气修士的元阳。只是正如此女所说:穆灼定力极差。故而她仅凭灌注媚术的声音便将穆灼的元阳摄取出来了。
穆灼脸上羞红,沉默不语。
那女子续道:“凡修炼采补之术的修士,不论男女,皆须先稳固自身精元,再设法夺取他人精元,若自身精元不稳,便是你媚术再高也难以贪图他人的。”
“你定力如此之差,我当然不会让你修行采补之术了。但我可以将你原本修习的《纳海诀》与
此《补月诀》结合起来,以吸收天地灵气为主,辅以锤炼元阳,定能有极高的成就。”
听闻此言,穆灼又惊又喜,连忙拜倒道:“多谢仙子!只……只是……”
那人笑道:“只是什么?你怕我没有本事创出此等功法?”见穆灼不再言语,似是默认了她的猜想,她继续道:“你当《补月诀》是何人所创?嘿嘿……那也只不过是炽霜略微参考西方的媚功自己创出来的罢了!”
穆灼大惊,道:“仙子当真有这本领!在下受功后定当勤加修习,不负仙子厚望!”说罢他对着那人磕了三个响头。
那人摆了摆手,道:“不急不急,你且先将《纳海诀》给我瞧瞧。《补月诀》本来就有缺陷,我得找出两种功法中的共通之处与不足之处,再加以修改完善。”
穆灼连忙又从衣服中取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双手奉上,道:“据说《补月诀》修至金丹之后便再难精进,毕竟无法吸收天地灵气……”
那人摇了摇头,翻开那册子,盘膝坐下,一边看一边说道:“那是所有采补之术的通病,现在恐怕还没人能解决这个问题……它真正的弊端隐患……恐怕就是炽霜的死因。”
穆灼接口道:“阳木真人说,修炼此功后若是三日之内不与人交合便会欲火焚身而亡,这会不会就是……”
“阳木?”她轻轻一笑,道,“那老小子说得也没错,炽霜是泄尽元阴而死的,显是欲火攻心而没能及时发泄,但她只需去随便抓个男人来……”说到此处,她忽然双手抱住脑袋,大声道:“紫龙!”
穆灼吓了一跳,连忙道:“仙子你怎么了?紫龙是什么?”
那人晃了晃脑袋,定神道:“紫龙……炽霜之死……跟此人有关!但是我记不起来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久,她放弃了回忆,颓然道:“罢了罢了,先不考虑这个了。眼下先将这功法完善,紫龙的事我自会去查。”
穆灼恭敬道:“是。”
那人不再言语,只低头翻阅那本《纳海诀》,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又舒展开来,又不时用手比划。
许久,天色渐明,穆灼已经哈欠连连。他本就没了修为,此时与凡人无异,因此睡意渐浓,只凭着一股期盼撑着。
那人抬起头来,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道:“有了!这样的话正好适合你修行!”
说罢她飞身而起,以食指指尖在壁上刻画书写。不多时,一篇经文便全部书写在洞壁之上了。
她飘然落在穆灼身前,笑道:“此功法旨在锤炼元阳,天地灵气之中本就含有驳杂污秽,去除此污染杂物便可使修为精纯!”
穆灼大喜,睡意全无,道:“愿闻其详!”
那人道:“锤炼元阳的方法呢,便是仿照《补月诀》中的法门,不过并非激发他人情欲,而是激发自身情欲,再加上修改过的媚术激发对手施虐欲,以彼身为锻锤,锤炼自身元阳。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受虐来使吸收的灵气杂质通过阳精排出体外。”
她含笑续道:“此功法与你契合无比,其中两点正好与你相合。其一,你本来就定力极差,稍有刺激阳精便一泄千里,如此便事半功倍;其二,你经昨夜之事后已然有了较为严重的受虐倾向,按西方的说法你便是一个“艾姆”,如此你便能以修习功法为乐,勤加用功了。”
穆灼被她说破自己在男女性事上的
怪癖,顿时满脸通红,肉棒竟挺了起来。他又想到这功法有这些般好处,立马喜形于色,跃跃欲试。
“但是”,那人叹了口气道,“它还有至少三个个缺陷。首先,这般提纯元阳,虽然可以使修为更加精纯,但精进极为缓慢,你恐怕需要花大量时间越过炼体炼气二境;其次,如此修行,你的受虐欲望会越来越强,最后恐怕会伤及自身;最后,我还是没能找出《补月诀》中的致命缺陷,所以此功法中恐怕也有相似的缺陷,因此我将它又加以改动。你修行此功之后万万不可与女子交合,一旦元阳感知到元阴,它便会立即离体而出,到时你不但修为再次尽失,恐怕性命也将难保!”
穆灼点了点头,道:“谨遵仙子教诲!”说罢他抬起头来看向石壁,自顾自阅读那经文。
那人继续道:“你现在体内并无元阳,应当先摄取朝霞之阳气,重聚元阳之后再行修炼。”说着她看了看外边蒙蒙亮的天空,接着道:“我却不能一直陪着你修行了。日出之后我便离开南下,听闻南方灵气充沛,金丹修士多如牛毛,我在那边应该能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接着道:“但是临去之前,我有几样事情要交代一下。”
穆灼恭敬道:“请仙子吩咐。”
那人微笑着举起一根手指,道:“第一,方才我让你为我起名,你却因修为尽失之事忘记了我的话。现在你给我起个名字吧!”
穆灼略一思索,道:“你当才说自己是由我的真阳与炽霜仙子的元阴金丹凝结而成,那……不如就叫’炽凝’如何?”
“炽……凝?”她深深地看了穆灼一眼,道,“那好,我便叫’炽凝’了。”
随后她接着道:“然后是第二件事。夺取你真阳之前我答应过你,要告诉你昨夜……哦不,前夜最后发生的事情,想必现在你也知道了:惜月想要杀了你,但我把你救下来了。”
穆灼拜道:“多谢仙子救命之恩!”
炽凝摆了摆手,道:“我说我三番五次救你,并非虚言。在洞府之时,是我暗自施展媚术使阳木为你解围,否则他怎会因为你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散修开罪玉莲门?”
穆灼暗道惭愧,他自诩天赋异禀,却还是难入这些修真前辈的法眼。
炽凝续道:“当然了,我此番作为只是为了保住我的鼎炉,你无需道谢。我自然也不是为了让你心存感激,只是你日后应当提防那阳木,莫要以为他当真视你为天赋奇才。”
穆灼点头道:“是,多谢仙子告知。”
炽凝道:“还有,我答应过你让你回到那惜月身边。你只需……”
穆灼知晓惜月要杀他的事实之后哪里还有半点念想?况且如今佳人在侧,他又有何心思考虑那惜月呢?他连忙道:“在下不愿再见那女人,只愿伴随仙子左右,仙子若是南下,在下自当陪着仙子……”
炽凝笑道:“你不过是觑觎我的美色,又想要让我助你修行罢了。我此去一来是继续修行精进,二来是为了找寻那紫龙真人,以找出解决《补月诀》中缺陷的方法。此行凶险异常,你如今毫无修为,只会成为我的累赘。”
穆灼露出惭愧的神色,道:“在下遵命便是。”
炽凝笑了笑,道:“你只需拜入玉莲门下,将《补月诀》奉上,即可与那惜月朝夕相处了。不过其中的凶险危机就要靠你自己去拿捏分寸
了。”
“说起来”,炽凝抬起头来回忆道,“那玉莲掌门与炽霜似乎关系匪浅……而昨日我们遇见的那几个年轻人似乎也……”说到这里她又头痛起来了,用手指按住太阳穴揉了揉。
她稍稍调息了一下,对穆灼道:“就这样吧。朝阳升起了,你可以开始重聚元阳了!
说罢她站起身来,一身红色的纱衣在空中出现,将她那赤裸的玉体遮掩起来。她飘然飞向洞外,不再回头。
穆灼大声叫道:“我以后应当到哪里找你!”一缕若有若无的声音从远方飘回:“会阴。”
穆灼痴痴地看着她飞去的方向,伫立在原处,良久才回过神来。他对着那初升的朝阳,盘膝而坐,开始默默运功,将那一丝丝阳火纳入丹田……
感受着小腹中微微的暖意,穆灼开心地笑了笑。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连忙取过衣物穿上。他最后看着石壁上的文字,伸手摩挲。
他早已将经文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了,只是他难以忘怀炽凝在这石壁上刻写时的模样。他痴了。
他叹了口气,收起行囊杂物,向洞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那石壁,他犹豫着要不要毁去这面石壁。最终,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用一些石块和泥土将洞口封住了。
他并不知道,正是他这一瞬的留恋、一瞬的痴迷,后来为他招来了大敌!
“那玉莲掌门当真不识好歹,师尊是何等身份,亲笔写信给她她居然不理不睬!要我说……”穆灼刚出山洞不久,正要行至那官道之上,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不由得猛然一惊,悄悄躲了起来。
这一行人正是那玉方、玉青一行人。方才正是那玉素在抱怨玉莲门如何如何。
“算了玉素”,玉真道,“师尊不过是让我们送信来,如今信已送到,我们回去复命便是。”
“靴子”,玉灵忽然停下脚步盯着路旁的一处道,“靴子不见了。”
玉素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本就没打算再拾回,况且这么大一条道,指不定是那些凡人给我们拾去了,被野狗叼走了也说不定。”
玉灵依旧盯着那里,坚定道:“不,是被那人拾走了。”
穆灼闻言心里一紧,那三双靴子确实被他带进了山洞,但他只带走了玉灵那一双,剩下两双皆留在山洞。
玉青抓住玉灵的胳膊,扯了扯道:“算了灵儿,我们走吧,回去后师姐给你再买一双便是。”
玉灵依旧死死盯着那里,半晌才移开目光,跟随玉青一同离去了。
穆灼吁了口气,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伸手摸了摸行囊,玉灵那双靴子正静静躺在里面。他忽然感觉小腹中升起一团邪火,连忙将那双靴子取了出来,解开裤子,一边嗅着靴子里的芬芳,一边开始自慰起来。
原来穆灼修习炽凝所传功法之后,元阳重凝,但尚未依法泄出阳精,是以欲火难耐,竟原地解裤手淫!
良久,他终于将阳精泄在路旁的灌木丛中。他呼了一口气,收起靴子,继续赶路。
他果真感觉自己的修为有所精进!纯净的阳气在他的四肢百骸游走,说不出的舒爽。
玉枕山距此处也不过半日路程,穆灼午后不久便已赶到玉枕山下。他抬头仰望那高耸的山峰,隐隐可见其中的宫殿阁楼。他慢慢向上走去。
行至山腰,两名背上负剑,身着青衣的女修挡住了他的去路。
“阁下何人,来此玉
枕山有何贵干?”她们口中虽然说着恭敬的话,但眼神中尽是轻蔑,毕竟眼前这位少年不过炼体初期修为,似是才刚开始修行。
穆灼笑道:“在下应惜月仙子所邀,有要事相商,烦请两位仙子通报一声,在下不胜感激!”说罢他深深作了一揖。
两女子并不理会,只冷冷道:“惜月师姐怎会与你这种人有要事商量?你若还不离去,休怪我们剑下无情!”
穆灼只好谄笑道:“两位仙子切莫动手,在下马上就走,只是两位若是见到惜月仙子,烦请告知一声,就说穆灼求见,就在山脚等候。在下这便告退!”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
“掌门师祖”,来路上却突然传来女子说话声,“那玉青、玉方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又为何……”
穆灼愣愣地看着来人,一人正是他求见的惜月;另一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上下,但惜月称其为“掌门师祖”,那必定就是玉莲门掌门——玉莲仙子了。
惜月看见穆灼,直吓得往后一跳,躲在玉莲身后,道:“掌门,他……他……他便是那穆灼……”
玉莲仙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穆灼,道:“真是好气魄、好胆量!穆灼道友,你来此处到底有何贵干呢?”
穆灼连忙拜下,道:“晚辈穆灼,拜见玉莲前辈!”说着磕了一个响头。
“前辈?”玉莲笑道,“你难道不知凡是女修,无论长幼都不喜欢听到这个称呼么?”
穆灼马上改口道:“小可见过玉莲仙子!”
玉莲满意地笑了笑,道:“那么你来此到底有什么要事呢?”
穆灼站起身回道:“在下可否跟惜月仙子单独谈谈?”说着她看了看玉莲身后那如同见了鬼魅一般的惜月。
玉莲向那守门的两位女修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们离开,又对穆灼道:“道友有何事不妨直说,惜月向来对我毫无隐瞒。”
穆灼哪里敢直说,只向惜月投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惜月依然害怕不已,死死抓住玉莲的衣袖。
“咳咳”,玉莲干咳了两声,对惜月道,“惜月!”
惜月这才站直了腰杆,对穆灼道:“你……你来干什么?我们去问了阳木……他……他说将《补月诀》传给你了……”
穆灼看了看玉莲,发现她面无异色,心头不由得大惊,强装镇定地取出《补月诀》捧在手上,对惜月道:“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在下愿奉上《补月诀》,恳请仙子替我向掌门说情,允许我拜入玉莲门下。”
惜月偷偷看了看玉莲,道:“这……这……玉莲门下只收女弟子……你……你……”穆灼不答,只静静看着玉莲仙子。
玉莲道:“好,你现在便是玉莲门第四代弟子了。惜月,还不快迎接你的徒儿?”
惜月讷讷道:“这……这……掌门师祖……”她又偷偷看了看玉莲,确认她是否在说笑。见玉莲神色肃穆,她这才上前,取过穆灼捧在手里的书本,道:“咳咳,那么你便是我惜月的弟子了。还不拜见太祖师娘娘与师傅?”
穆灼连忙跪下,对玉莲与惜月分别磕了三个响头,道:“弟子穆灼见过太祖师娘娘,见过师尊!”
玉莲微笑着点了点头,从惜月手中接过《补月诀》,道:“起来吧。”又对惜月道:“你引他去入门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惜月恭敬道:“是。”说罢她对穆灼道:“跟我来。”
惜月领着穆灼来到一座礼堂,礼堂中间
是玉莲的塑像。惜月道:“你已经拜过祖师了,不必再拜。我现在给你宣读门规,你且听清楚记好了!”
穆灼暗暗发笑,但此处危险至极,他如今修为已失,要是惜月忽然发难,他万万抵挡不住。
于是他毕恭毕敬道:“是,师尊。”
惜月则一脸肃穆地念起了门规:“第一,不得以下犯上;第二,不得滥杀无辜;第三,不得偷盗抢劫;第四,不得淫乱……”
穆灼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惜月脸上通红,喝道:“你笑什么!”
穆灼连忙低头,正色道:“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
惜月狠狠道:“等会儿自会重重责罚你!”说罢她继续念着那门规……
许久,天色已晚,惜月将穆灼领到一座山峰,道:“此峰名为澄烟,乃是我师尊——也就是你师祖门下的住所,你是整个澄烟——乃至整个玉莲门下辈分最低的弟子,所以你见着她们均要喊师叔师伯,明白了吗?”
穆灼答道:“弟子明白!”说罢他二人一齐登上了澄烟峰。
“惜月师姐,听说你收了个徒弟,还是个男人……”“惜月师姐,你和掌门师祖今天出去……”“惜月师妹……”叽叽喳喳的声音迅速将穆灼二人包围了。
“各位师姐师妹”,惜月道,“我还要带他去住处看看,就先不将你们引见给他了!”
穆灼只拱手道:“见过各位师叔师伯。”
那六名女修皆纷纷让开了道,用好奇惊异的目光注视着随惜月慢慢走开的穆灼。
惜月将穆灼领到一个院子里,道:“我们师姐妹七人便住了这七间屋子,还有一间空房是你师祖的,这里暂时没有你的房间,你先住柴房吧!”说着她把穆灼带到一个堆满了干柴稻草的破旧房间。
穆灼看了看屋内,道:“谨遵师命!”他将行囊和长剑随意地扔在地上,只留那阳木真人传的《阳木剑》在怀里。
惜月道:“好了,去吃饭吧!”她又将穆灼带到饭厅,道:“此处都是你的长辈,你不能与我们同桌。你就坐在地上吃吧!”
穆灼不免心头有火,但还是强忍怒气,道:“是,师傅!”
众位女修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她们边吃边有说有笑,并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一看坐在地上的穆灼。
穆灼则一面吃着白米饭,一面观察着那一根根包裹在白色布靴之中的小腿以及下方那一只只纤足。他又欲念横生,意淫着那布靴之中的一只只玉足是何等柔弱,何等诱人……
“你在看什么呢”,一名女修忽然对他道,“我们这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么?”说罢她看了看桌下。
“真是个呆子!”另一名女修笑道。
惜月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语。穆灼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想起方才她说的“要惩罚自己”,不免心头惴惴,又忽然有一点期待……
饭毕,穆灼径直回到柴房,正要从怀中掏出《阳木剑》,惜月忽然出现在门口对他道:“你跟我来!”
穆灼背上行囊跟着她来到院子后方的一处竹林,停下了脚步。
惜月道:“你究竟想要干嘛?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穆灼想起今日她见到自己那一副惊恐的模样,又想起炽凝临走时所说,强硬道:“你杀得了我么?”
惜月冷哼一声道:“虽不知你到底修为如何,但以我现在看来,你不过是炼体初期,我要杀你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简单。”
穆灼“哈哈”一笑,将行囊取下,扔在一旁,道:“你杀了我的话掌门人会怎么说?况且……”
“这是什么?”穆灼话还未说完,惜月突然盯着他扔在地上的行囊惊疑道。
穆灼连忙转头看去,原来那行囊散开了,一双靴子露了出来。惜月连忙上前拿起那双靴子,看了又看,道:“这……这是昨天来那群人……”
说着她忽然看向穆灼,颤声道:“莫非……莫非你就是他们所说的路上遇见的那个’妖人’?”
穆灼愣了一愣,随即道:“是又怎的?我看她们这靴子好看,便扒了下来,怎么,入门前犯的门规也要算么?”
“可是”,惜月继续道,“那玉方已经到了筑基……”
“那又怎的”,穆灼连忙打蛇随棍上,扯起虎皮当大旗道,“小爷我随随便便就打得他屁滚尿流!”
“那……”惜月身体都在发抖了,“你……你是来杀……杀我的么?”
穆灼灵机一动,收起那副姿态,跪在地上,假装惶恐道:“弟子不敢,以下犯上可是大罪,方才弟子已然触犯门规,现下愿凭师尊责罚!”
惜月怔怔地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看了看他身旁那行囊里掉出的靴子,脑中转过了千百念头,忽然恍然大悟。她站直了身体,冷冷道:“既然你知道触犯了门规,那就接受为师的惩罚吧!”
言毕她露出一个妩媚而又残忍的笑容。
穆灼看着她这副神态,兴奋得难以自抑,高声道:“请师尊狠狠责罚弟子!”
惜月阴恻恻地笑道:“那……为师如你所愿!”
第五章 甘露琼浆穿肠药,温香软玉刮骨刀
且说炽凝离开那山洞之后便一路向南而行,她依旧是用那身红色纱衣将诱人玉体堪堪掩住,但其中风光仍可透过轻纱隐隐看见。她那双玉足上不着鞋袜,只用纤柔的足尖轻点地面,飘然而行。
她昼夜不停地赶路,途径无数灵山、大小城镇。她并不停留,只留下一阵香风和一道倩影,引得这一路上的修士与凡人纷纷侧目,迷得他们晕头转向。甚至有些凡人立刻抛妻弃子,向她追随而来,但他们哪里追得上?只好悻悻作罢,但妻儿已失,他们又只好暗自哀叹。
炽凝不知道她这一路高调奔行已经引起了如此大的风波,她只默默思量着那名为“紫龙”的修士。她并不知道此人现在何处,也没有一丝线索可循,但直觉告诉她应该再继续向南而行。
如此昼夜不息地长途跋涉了十数日,饶是她有金丹期的修为也难免感到有些疲乏。她正要停下寻处客栈休息一夜,忽然感觉下体有一些躁动。
原来她虽然凭穆灼的真阳铸就肉身,但一身修为全自炽霜的《补月诀》而来,而此功法若长期不与人交合便会欲火焚身,因此她虽然自诞生以来并未行男女之事,但此刻还是元阴躁动,邪火乍燃。
此时正值午夜,太阴之气旺盛至极。而炽霜身处郊野,离前方最近的一个城池还有近一个时辰的路程。于是她停下脚步,就地盘膝而坐,运功调息起来。
朦胧的月光照射在她双目紧闭的俏脸上,只见她面色愈发潮红,但她强行忍耐着。不多时,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好似一朵在夜里绽放的红玫瑰。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嗯哼”一声呻吟,并对着后方的阴影处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那笑容更是让人魂游天外。
她哪里不知道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虽然一些路途远、修为低的修士没法跟着她长途跋涉,但终究是有一些最近才跟上她的修士和一些筑基期的修士始终在她身后。
阴影处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数十个人影从中慢慢走出。炽凝轻轻瞥了瞥这一群人,并未露出惊讶或是恐慌的神色。她站起身来,面向他们,勾了勾手指,而后摊开双手,任身上的纱衣飘然落地。
人群中响起一片咽口水的声音,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修士已经难以自抑,连忙来到炽凝身前,解开裤子,露出红肿的肉棒。
炽凝轻轻一笑,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托起那肉棒下方的阴囊,用力一握。
“噢——”那人立刻发出舒爽的叫声,一股股浓精喷洒在炽凝那白皙藕臂上。此人不过炼体后期修为,本是今日下午才随着人群跟了上来,不然今夜一过,他恐怕就体力不支,难以追上炽凝步伐了。
炽凝轻蔑一笑,将玉指放在嘴唇上舔了舔,妩媚道:“这么差劲么?你跟得这么辛苦,本来我还想好好犒劳犒劳你来着……”
那人涨红了脸,辩解道:“不……不是这样的……我……”
不待他继续说下去,炽凝一把将他推开,对着人群道:“那么……接下来那位道友来接受妾身的犒劳呢?”说着她将手伸到胯下,两根手指微微分开那蜜穴,粘稠的透明汁液从中滴下,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人群中顿时发出嘈杂的争吵叫骂声:“兀那荡妇,看小爷我来肏得你欲仙欲死……”“妈的,忍不了了,我先上……”“格老子的,让开……”
众人争抢着上前,作势要一齐奸淫炽凝。只有一人立在原地不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炽凝随意瞥了瞥那人,并不在意,对众人道:“诸位且慢!大家如此捧爱妾身,实在让妾身荣幸之至,不过……”她挺起腰部,将蜜穴置于众人眼前,接着道:“妾身的淫穴容量似乎并没有那么大呢,怎能容下这么多根肉棒呢?”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纷纷道:“真是一个淫贱的荡妇……”“我要肏烂她的骚屄……”“我其实更喜欢她那双骚脚……”
一名长得白白净净,衣衫也白净整洁,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修士排开众人,上前道:“在下白玉,不知可否主动请缨,为仙子解胯下之痒呢?”
炽凝看了看他,发现此人修为已至炼气后期,在众人中也算顶尖了,是以他上前发言时并无一人出声反对。
炽凝笑了笑,道:“那公子请吧。”说罢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那白玉真人上前。
那白玉恭敬道:“多谢仙子!”随后他走到炽凝身前,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白晶晶的肉棒。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就连炽凝也用奇异的目光盯着这根怪异的肉棒。人群中又窃窃私语起来:“听闻这白玉真人修习的功法奇特,修至金丹时通体便如同白玉一般光洁无暇……”“那有什么用?一个男人这么好看干什么,做小白脸么……”
白玉真人将肉棒抵在炽凝的阴户上,正要长驱直入,炽凝却一把将其抓住,用那光滑的龟头研磨自己的阴蒂,并发出“嗯哼”的叫声,直听得众人血液沸腾。
不一会儿,她将肉棒移至自己的阴道口,正要将其塞进去,忽然脑海中浮出一个人影,正是
那穆灼。
炽凝心头不由得有些烦躁,忽然发出一声冷哼。白玉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仙子可是对在下的尺寸不满意?”
炽凝摇了摇头,忽然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再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还没来得及将它抓住,下体忽然传来挤压感,突如其来的快感瞬间让她不再去考虑其他事情了。
白玉抱起她的双腿,让肉棒能更加深入的插入蜜穴。炽凝则挽住白玉的脖子,攀附在他身上,一边享受着抽插,一边发出销魂的呻吟。
“嗯……啊……噢……”炽凝眼神迷离道,“道友好大……好粗壮……”
众人哪里还忍得住,但摄于白玉修为不敢立即上前。终于有一位炼气中期的修士挺身而出,跪在那二人身下,拿起一只在空中摇晃的玉足,贪婪地舔舐起来。
众人这才蜂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有人拾起另一只玉足,将肉棒放在上面摩擦;有人用肉棒去顶弄那柔软的翘臀;有人飞身而起,在空中将肉棒贴在炽凝的俏脸上……
白玉见状,知道自己不好再用这个姿势霸占这副玉体,只好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躺在地上。一人适时率先躺倒,让炽凝的脊背落在他的胸腹上,他则顺势将肉棒捅进了炽凝的菊穴。
如此一来便有更多的修士可以享受这副玉体了。光是那显着魅惑痴态的俏脸上便横着三根肉棒,嘴里也含着一根;两只丰满的乳房上更是摆满了肉棒,双乳之间还夹着一根;双手自然各握一根,腋下亦夹了两根;牝中插着一根自不必说,那光滑的大腿小腿上也有数根肉棒,大小腿交接处亦左右各夹着一根;玉足也没能幸免,趾缝、足底、足背皆有肉棒在其上摩擦;就连头发也被几人卷在肉棒上摩擦。撞击声、浪叫声、呻吟声、低吼声、喘息声、汁液飞溅声响成一片,好一副淫乱场景!
良久,炽凝已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染精液了,她依然痴痴地呻吟着。身上的人已经换了两批,但那白玉真人依旧坚挺如故。
“死了!”忽然有一人惊呼,“这人死了!”众人连忙停下查看,这才发现那躺在炽凝身下,享用菊穴的那名修士已经气绝身亡了,他身体干枯,好似被吸干了精魄。
“妖女”,一人大呼,“这人是妖女,专门吸人元阳的!”众人大惊失色,纷纷要离开炽凝的身体。
哪知他们的肉棒像是被粘在炽凝的身体上一般,不能将其移开。那白玉也惊恐地想要拔出肉棒,哪知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得他动弹不得。
“啊——”又是一阵惊呼。只见那被炽凝含住肉棒的修士身体也开始干枯,几个呼吸之间便化作一具干尸倒在地上。
须知炽凝已是金丹修为,这行人修为大多只是炼体期,是以她能以口舌菊穴榨取他们的元阳。
炽凝开口道:“诸位便这般无情么?享用了妾身的身体之后便要将我弃在这荒郊野岭,真是让我失望透顶呢!”说着她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神态。
这话语中已经灌注了媚术,众人瞬间呆住了,痴痴地杵在原地,不再想要逃走。就连那些已经逃了几步的修士也回过头来,不再恐惧。
炽凝这才默默运功,将覆盖在她全身的阳精全部吸收,而后淡淡道:“白玉继续,其余人先歇着吧。”说着她解除了吸附肉棒的法术。
众人闻言,皆齐齐跪在一旁,不再有任何言语动作。炽
凝点了点头,满意地对白玉道:“开始吧。”
那白玉闻言,立马快速抽动阴茎,比刚才抽插时快了数倍。不多时,那白玉也化为一具干尸倒下了。
炽凝将剩下的人如法炮制,一一吸干了他们的元阳,而后随意踢开那数十具尸体,兀自盘膝坐下,开始炼化所得元阳。
“炽霜仙子真是风采不减当年啊”,这时那一直原地不动的修士上前道,“传言你早已身死道消,看来那不过是谣传罢了。只是仙子竟在此处收割这些小虾米的元阳,只怕有失身份呐!”
炽凝睁开双眼看了看他。此人看起来只三十岁大小,但他既说认识炽霜,那肯定不止此般年纪。他是筑基后期修为,按理说不应被炽凝魅惑而追随来到此处,因此他来此应是另有所图。
炽凝不动声色地思索着:“他既然不是贪图我的美色,那……”她陡然一惊:“那么他是想要我的元阴!”
炽凝故作镇静,冷冷道:“恕在下眼拙,不知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识得在下?”
那人“哈哈”一笑,道:“在下不过无名小卒,贱名当然入不了仙子耳目。只是仙子刚刚摄取了那么多元阳,此时元阴恐怕有些不稳吧?”
说着他死死盯着炽凝的下体,露出贪婪的神色……
惜月噙着一个危险的笑容向穆灼款款迈步,道:“任你有再大的本事,再高的修为,到了我这依旧是一条贱狗!是不是啊?乖——徒——儿——”
“是是是”,穆灼连连点头道,“弟子愿受师尊责罚!”说完他将头埋在惜月的脚下,亲吻那双纤足。
惜月则抬起玉足,将他的头勾起,而后俯身拍了拍他的脸,道:“你可知罪?”
穆灼道:“弟子知罪!弟子知罪!”
惜月冷冷道:“那你且说说,你所犯的是何罪啊?”
穆灼道:“弟子以下犯上,冲撞了师尊。弟子罪该万死!”
惜月轻蔑一笑,冷哼一声,而后突然“啪”地一巴掌抽在穆灼脸上,斥道:“你那晚为何不将功法交给我,反而今日才送上来?”
穆灼闻言,愣了一愣,不知如何作答。他想起那晚情景,脸上露出一个苦笑;又想起今日那玉莲……
惜月不待他辩解,接着道:“你害得我无功而返,被那老婆娘责骂也就罢了,而今又将功法奉上,交给那婆娘,老娘想要得她传授还得看她心情……”说着她怒气更甚,又抽了穆灼两个巴掌。
穆灼受了这几个巴掌之后虽觉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但并无怨念,反而有些兴奋。他一边对这种莫名的兴奋有些羞耻,一边又思考着惜月与玉莲的关系,他出言道:“弟子知错了……不过师尊你与那太祖师……”
惜月忿忿道:“我所修习的采补功法便是她所传。你别看她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模样,实际上……嘿嘿……”
惜月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她接着正色道:“总之,我虽名义上是那澄烟的弟子,也就是那玉莲的徒孙,实际上我受玉莲亲传,一边修习她的采补功法,一边帮她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穆灼经白天之事后,其实心中已经大致有数了,但听到惜月亲口说出,还是不免吃了一惊。
惜月接着道:“她早就知道那是炽霜的洞府,是以派我出来寻那《补月诀》,哪知被那阳木老贼还有你这个贱东西坏了事……”
穆灼
低头道:“弟子知错!”
惜月并不理会,接着恨恨道:“我将此事禀告给玉莲,岂知她一听说是阳木,竟带着我上门拜访,还称那阳木为’师叔’!”
“今天又来了几个人,说是什么’太阳门人’,玉莲竟对他们恭恭敬敬,还亲自送他们下山!但回来时她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大麻烦!”
穆灼心头大为震惊,但也没有丝毫头绪,不便多想。他看着惜月那双阴晴不定的双眸,想起方才所说的“惩罚”,又觉得心动神驰,于是出言道:“师尊……这……惩罚一事……”
“啊”,惜月这才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穆灼,妩媚一笑,道,“你倒是心急,放心,为师啊……一定会好好惩罚你的!”
穆灼不由得心头一颤,伏下身子,做出一副领罚的姿势。
惜月饶有兴致地看着穆灼,绕着他走了两圈,道:“但最让我觉得有趣的是你。那日我在炽霜洞府中见你不过炼气前期修为,又被那朝阳真人羞辱逼迫,只觉得你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但你竟得阳木真人的赏识,得传《补月诀》而后安然离去。我追至那山洞中,见你又被朝阳劫夺,更加印证了’你是废物’这个想法。”
“哪知你深藏不露,竟有连我都看不透的修为。那晚在山洞之中我便已知道你有受虐的癖好,不得不说,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这种人。”穆灼脸上通红,低头不语。
惜月继续道:“我夺你元阳不得而被逼走,心中一直恐惧得很,生怕你寻我复仇,因此一直待在玉莲身边。她去拜访阳木,我便跟着去;她去送那群人下山,我也跟着去。哪里想到你竟真如此大胆,找上门来!”
她的神色忽然变得玩味起来了:“我满心恐惧,害怕你出手杀我,但玉莲竟不管不顾,让你做我的弟子!嘿嘿……她应该是早就料到你不会出手了,她告诉我,像你这种人,在西方被称作’艾姆’,以受虐为乐……啧啧啧……你说,你是不是下贱啊?”
原来惜月自被炽凝逼退之后,一直觉得穆灼实力深不可测,是以在她看来,穆灼上山来只是为了再受她的凌虐。她哪里知道玉莲之所以放任穆灼,一是因为穆灼奉上《补月诀》显示诚意;二则是因为他实力低微,只炼体初期,不足为患。她亦是不知穆灼变成这所谓的“艾姆”也全是她一人之功。
穆灼不是第一次听到“艾姆”这个词了,他在听炽凝讲解功法之时便已然听闻,这时再次听到,不由得奴性大起,回道:“是是是,师尊说得没错,弟子下贱!”言罢他的下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惜月“咯咯”地笑了起来,道:“那你且告诉为师,你真实修为到底如何?”
穆灼闻言,正要随口胡诌“筑基”,但话到嘴边忽然又说不出口了,他不忍欺骗眼前这个俊俏美貌的女子,这个他口中的“师尊”,于是他讷讷道:“这……这……”
惜月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以为他有意隐瞒,不肯如实相告,心中不免又生忌惮,冷冷道:“不肯说那就算了!”
“哼”,惜月轻蔑道,“任你修为通天,如今还不是老娘脚下的一条贱狗?贱狗还穿什么衣服?赶快脱干净,把你那下贱的狗屌露出来!”
穆灼如蒙大赦,一边口中应着“遵命”,一边连忙依言脱去身上衣物,将那根已经勃起的
肉棒露了出来。
惜月嫌恶地看着那根肉棒道:“男修炼体时均要将阳根炼得又粗又长,你这根没用的东西是忘记了炼还是故意将它炼得这般短小好受人羞辱呢?”
穆灼不止一次被羞辱肉棒短小了,他听闻此言又是一阵兴奋悸动。他又忽然想起自己如今修为尽失,可重新炼体,终于可以将肉棒炼得更大了。
他略一兴奋后又迟疑起来:为何非要将肉棒炼大呢?就保持这个样子还可受到羞辱,岂不是……
“怎么”,惜月见穆灼久久不答,笑道,“难道都不是?难道是你炼体前更为短小,拼命炼体之后也不过这般大小?”
穆灼更加兴奋了,心一横,答道:“回师尊,弟子是有意将肉棒炼化得短小,以便……以便受人羞辱……”他这番话不仅是回答了惜月的问题,亦是坚定了日后炼体时的方向。
惜月哪里知道她这简简单单的一番问话,竟将穆灼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惜月哈哈大笑道,“真是下贱得无可救药啊,乖徒儿!我听闻那’艾姆’若是下贱到一定程度之后须冠以一’抖’字,你且说给为师听听,你到底是不是’抖艾姆’?”
穆灼直听得下体肿胀不堪,连连回道:“是,是,是,弟子是无可救药的贱狗,请……请师尊快玩弄弟子的贱根!”
惜月不再以言语挑逗,只俯身褪去长靴白袜,露出一只玉足,对穆灼妩媚道:“你很喜欢为师这双脚,是么?”说着她将那只玉足足尖凑到穆灼面前。
穆灼连连点头,欲要将那几根足趾含入口中,惜月却不如他所愿,将玉足向后挪了挪,道:“那日我在山洞中榨取朝阳的元阳之时,你不好好观看,却来舔为师的脚!后来为师要好好犒赏你,你竟也不领情,那也就罢了,谁知我气急之下踢了你那根软塌塌的阳根几脚,它便一柱擎天。啧啧啧……为师的这双脚……就这么让乖徒儿心动么?”
穆灼眼睛并不移开眼前的玉足,他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道:“师尊这双玉足如羊脂一般细腻柔软,如白玉一般光洁无暇。弟子……弟子哪能不心向往之……”
惜月掩嘴一笑,道:“乖徒儿这小嘴可真甜!”说罢她将那只玉足伸向穆灼的胸膛,将其缓缓推倒在地,而后那玉足沿着胸膛小腹滑移,来到穆灼那根肉棒上。
那肉棒一触碰到柔软的足底,顿时抽动不已,透明的汁液汩汩流出。穆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柔嫩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惜月却将那只玉足停在肉棒上,不再动作,而后慢慢解开身上的绿色纱衣,褪去内衣内裤以及另一只玉足上的鞋袜,将诱人的胴体露了出来。
穆灼看着她胯下那微微开合的湿润蜜穴,眼中露出惊惧的神色,肉棒竟软了些许!
惜月并不理会他身体的变化,将玉足挪开,跨立在他身上,笑道:“寻常男子见了我的阴户皆是血脉喷张,阳物坚挺如金刚一般,你的这根废物阳具怎么一下就软了半寸呢?”
须知惜月认为穆灼修为精深,不敢催动媚术诱惑穆灼;而穆灼本来修为低下,哪里敢使用功法中催人嗜虐的法术?是以二人皆是全凭自身的情欲与施虐欲在进行这一场“游戏”,而如今惜月露出阴户,穆灼哪里敢继续下去?
“不……不要……”穆灼神色愈发惊恐地看着惜月那几乎要滴落淫汁的蜜穴,一边摇
头一边向后挪。他如此惧怕女人的下体一来是因为那晚在山洞中亲眼看见朝阳真人被惜月用蜜穴榨死,心中已经对此物心生恐惧;二来则是因为炽凝嘱咐过千万不能与女人交合,否则元阳受到吸引,必会离体,到时必定身死道消。
但其实惜月又哪里敢再去摄取他的元阳呢?她只不过淫心乍起,下体湿润酥麻,想要将那欲火排泄而出罢了!
惜月眼见着那根肉棒一寸寸软下去,不再有丝毫勃起迹象,不由得心头火起。她狠狠道:“你这根没用的废物鸡巴,老娘本就不屑用,既然你如此下贱,老娘只好用你的口舌了!”说罢她朝着穆灼那软塌塌的阴茎吐了口唾沫。
这口唾沫落在阴茎上,正如那春雨落在埋藏种子的土地上;那阴茎缓缓向上竖起,正如那初生的植物悄然破土。
惜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破口大骂:“贱货!贱货!”说着正要伸出玉足去踢打那“初生的植物”,刚刚抬起脚又停了下来。
她露出一个笑容,收回玉足,道:“你喜欢我的臭脚,想要我踢你,我却偏不如你所愿;你讨厌我的香屄,我却偏要让你尝个够!”
她上前一步,将蜜穴对准穆灼的口鼻,不由分说地一屁股坐下。
穆灼看着那“骇人”的蜜穴在他的视线中缓缓变大,连忙摇晃头部,不停挣扎,眼见避不过了,又将脸偏向一旁。
惜月哪能任由他如此抗拒?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其面部朝向上方,而后缓缓落坐。
一股腥骚的气息扑面而来,直逼得穆灼立马屏住呼吸,几欲呕吐。惜月见状,恼怒不已,稍稍抬起翘臀,扇了他两巴掌,斥道:“贱货!贱货!赶快吃老娘的骚屄!”
其实惜月的下体并非当真难闻至极,虽未催动媚功,那气息也不过与凡人女子发情时无异,甚至比寻常凡人更加清洁。只是穆灼本就心存恐惧,下意识认为此物污秽,是以还未品出其中芳泽,便已在心中论定其必然淫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