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峰姬

魔峰姬

作者:芦荟芦荟巧克力

“诶,你听说了吗?最新的都市传说,听说午夜去芳兰大道旁边的圣女像旁边许愿。许完愿看到有黑猫跑出来,就说明愿望会灵验!”

“听了听了,我还听说,如果是女孩子的话,灵验的几率会更高呢!”课室的正中央,两个女孩在七嘴八舌地谈论着。

“对了对了,关于下周末的舞会…………”这话惊动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女孩,她抬起头,乱糟糟的头发下戴着一个红色的眼睛。

小林暮子,日本一所高中的高三学生。作为学生,名字在成绩表的位子永远是从下开始往上找比较快。没什么特别的爱好,运动方面也只是居中不上。唯一的爱好是喜欢跳跳舞,做做瑜伽。

如果说她有什么特别的优点,那可能就是长得比较标致。但平常也不化妆,甚至连头发都没做过,姣好的面容从来没人欣赏。是班级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

这天她放学,听到同班同学在角落里议论最近的都市传说,她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天上哪有这种掉馅饼的事啊。-她挎上书包,顺着顺着走廊一路走到校园后门。骑上自行车,往市里走去。

暮子的父母很早就离开了她,一个高中生独自在外打工,希望能在毕业之前凑够上大学的学费。每天放学之后,暮子都要来市区的酒店打工。给各个房间做清洁,当餐厅人手不够的时候,她还要去帮忙做服务生的工作。

她打工的酒店在市里还算高级,想要入住必须提前预定,旺季的时候甚至要提前半个月。每天几乎没有房间空闲出来。

“小林,你迟到了,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酒店经理看着自己的手表,“快去换工作服,你和影山负责四楼,别磨磨蹭蹭地了。”

小林满口答应,穿上深红色的工作服和白色的围裙。上楼之后她顺着走廊一直往深处走,看到清洁小车停着的门口,影山正在里面。但是当小林进入房间之后,她发现影山手里正拿有一个灰褐色的钱包,把里面的钞票往自己的衣服里面塞。

就在她看到影山偷钱的一瞬间,后者也看见了她。影山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愕慢慢转化为放松,她不慌不忙的把钱包放回床头柜上。转身对暮子说:“你来啦,等你很久了,这么多活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怎么补偿我的劳动付出啊。”

“我就晚了不到十分钟……”

“啊?你说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

“赶紧把剩下的屋子收拾了,听到没?”她看了眼藏在内衣里的钞票,“我先去喝点水。”

暮子没说话,拿起抹布和清洁剂走进了屋。她干完了一间又一间,直到快换班了,影山都没回来。

“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经理一边关上后厨的大门,一边问暮子,“你们这组永远是最慢的,影山呢?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暮子说,“我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他说,“影山每次都让你一个人做杂活,这样可不行,她家里人把她送过来就是为了让她吃点苦头,这样她又是翘班又是攻击你,对哪边都不好,下次你可不能再让着她了。”

暮子微微点头,然后走进经理身后的换衣间,但是在进去之前她摸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只能是丢在了楼上吧。

她重新上楼,走到最一开始的那

个房间,从头开始找起。然后便在桌子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这时候三个人走了进来,两男一女,女生暮子认识,就是影山。而影山搂着的那个男生。打扮整齐的西装,头上顶着精制的发型,脚上的皮鞋暮子叫不上牌子,但是她知道那东西一定很贵。

另一个人戴着墨镜,发型比刚刚的西装男更加精制,但却没有一身西装与其搭配,只有衬衫和外套,看上去像是个接头玩滑板的少年。

“诶?你是谁啊,怎么在我房间?”西装男问。

“她是小林暮子,酒店一个打杂的。”影山这么说的时候,显然没有把自己也当成是酒店的员工。

“哦,那这房间你不用管了,赶紧走吧。”西装男搂着影山的腰,两人明显是情侣。

“诶?我的钱呢?”

“怎么了白川?”

“我的钱不见了,就在钱包里的。”墨镜男拿着自己的钱包,看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张孤零零的银行卡。

暮子知道是谁干的,她看向影山。影山眼神回避,看着她男友的脸指着暮子说:“是这个贱人干的,除了她这里没别人了!”

暮子大惊失色,她瞪大了眼睛说:“不是我偷得,是她!我之前进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翻东西!”

“是真的吗”西装男看向影山。

“你信她?”

“当然不是,奈慧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是说真的,钱就在她的内衣里!”

“你不要乱说好不好,奈慧子是鹤田少爷的男朋友,她怎么会偷我的钱呢?”白川气的墨镜都快从脸上掉下来了。“你最好赶紧把钱还回来,否则我报警了。”

“不是,我真的没偷你的东西。”暮子感到十分无助,她看向影山,然后冲过去打算扒他的衣服。“就在这里,钱是她偷得!”

但还没等暮子抓住影山,白川就一把拉开了她,然后一巴掌打在了暮子的脸上,后者倒在地上:“贱人,你还想对我们动手?”

说完,白川摸向暮子的口袋,但很显然,那里什么都没有。

“老子的钱呢?!”他又踢了暮子一脚。揪住她的领子,突然扣子掉了下来,从高处往下看,能窥见她的私处。

散乱的秀发垂落在脸颊两旁,露出洁白的面容和如同宝石一般的双眼,眼眶微微泛红,暮子克制着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在一旁的鹤田看到她精制的脸颊之后之后,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亲爱的,”鹤田对影山说,“你先回去吧,下周我再来找你。”

“诶?但不是说好咱们今晚……”

“这不是出现突发事故了嘛,我等会要找警察,今天晚上暂时先算了吧。”

一听到警察,影山立马收住了自己的姿态,搂着鹤田的双手也放了下来。“那我就先走了,下周一定哦。”

“好好好,都听你的。”

影山走出房间之后,鹤田赶紧把门关上,在猫眼上瞄了一会之后才放下心来。

“他妈的,总算把这婆子送走了。”鹤田扯下自己的领带,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整天拉拉扯扯的,恶不恶心。搞得我全身都是汗。”

“少爷,这女的咱们该怎么办?报警吧?”

“别别别,报警了你的钱也回不来,在KTV那会我摸过了,有东西塞在疯婆子那里,我还好奇是什么呢。”鹤田收起自己的端庄少爷形象,真实的本性一览无遗。

“那咋办?这女的放了?”

“你咋这么蠢呢?好

不容易抓住个机会远离疯婆子,这还有个现成的女人。”他打量着暮子的身体,“看上去还不错,今晚就把她办了。”

一道惊雷从空中闪过,大雨倾盆而下。鹤田示意白川把窗帘拉上。

两人把床单拆开用它把暮子的四肢绑在四角。暮子用力挣扎,但毫无作用。她大喊救命,却只受到白川的一个耳光作为回应。

“别白费力气了,这酒店天天都有乐队来演出,为了这个,每个房间的隔音都封地严严实实,声音是传不出去的。”说完,鹤田脱下裤子和上衣,“我先第一轮,接着就是你的。”

“好嘞,我先热热身。”

“不要啊,救命!”

鹤田扑到了暮子身上,发疯一般撕扯她的衣服,柔软的乳房从内衣下弹了出来,粉嫩的峰首就像可口的水果。平滑的小腹,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深邃的肚脐如同欲望的漩涡。

那伪君子只是轻轻地把玩着两对隆起的双峰,嘴里喃喃道:“啧啧,你这身子,穿这么厚简直是暴殄天物。那婆子要是有这种身材,我他妈就算是死也认了……”“哈……呼……”鹤田张开嘴,对着那山峰的峰首吹出阵阵暖气,敏感的乳头收到了如此刺激,开始渐渐变硬。他俯下身,舌头在暮子的软嫩的乳晕上打转。暮子的身体从来没被男人这么摸过。酥痒的同时,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暮子开始发出阵阵呻吟。

“嗯……啊呃…………”

她忍不住的发力,胸口带动小腹一起向上拱起,她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双乳上流去。峰首像是火山一样燃烧着,似乎随时要喷射出什么东西似的。就在她到达高潮的那一刻,鹤田的嘴唇覆盖住了乳头,并且开始不断用力地吮吸它。

暮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酥痒的感觉冲击着乳房,一阵又一阵,她感觉双峰前所未有的火热。岩浆在火山内沸腾,跳跃,翻滚。

伪君子的一只手握住另一支嫩乳。而还有一只手则在小腹摩挲,那动作十分缓慢,但就像电击一样酥麻。从乳间一路往下,轻轻拂过过如黑宝石一般的肚脐时,每个手指还微微地探了进去。之后再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随着节奏轻按几下。最后,滑入了裙子和内衣包裹的部分。他摸到了湿润的阴处。

他的手指挑逗着敏感的禁地,深红色的工作裙为它们提供了温暖的环境和一丝神秘感。他的食指和中指轻抚柔软的阴唇。后者随着缓慢的呼吸声不断开合,一丝丝阴液从唇瓣内流出。鹤田没有急于探入阴穴,而是用手掌轻轻地揉动它。暮子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不仅仅右峰上的乳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身也在对自己发出阵阵警告。

“嗯啊……呃…………啊!”

鹤田从暮子的呻吟中读到了她的情绪,此刻正是最适当的时刻,裙子下被内衣包裹的手摸到阴唇上方一点的位子,大拇指猛地一用力。如洪流一般的阴液破阀而出,顿时深红色的裙子被浸湿,空气中飘散着淫靡的味道。一旁的白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这样就方便多了。”鹤田松开了嘴,已经酥软到麻木的右峰抖动着,乳首貌似要喷出什么似的,但最终只是回归死一样的寂静,伴随余留的酥麻抽动。

他看向左边的乳峰,再次俯下身舔舐了那如珍馐一般的美物。暮子如释重负地大喊了一声,然

后挺起地身体落下,瘫软在了床上。鹤田伏在暮子的身上,自己的身子开始下移,他亲吻着自己所经过的每个地方。到肚脐时,鹤田一把搂住暮子纤细的腰,用自己的脸颊摩挲柔软光滑的小腹。以及上面那个如同漩涡一般的小洞。

干渴的感觉在鹤田嘴中回荡,他趴在暮子身上,鼻孔正对肚脐,鼻尖甚至探入其中。在这几秒钟里,他静止不动,品味嘴里残留的美味,同时感受身下美人的体香。那是茉莉花和桂花一般的香味,不是廉价香水能媲美的气息,他贪婪地将其吸入鼻中,美人的肚脐伴随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似乎在向外喷洒阵阵余韵。

鹤田将自己的脸上移,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地深入肚脐,在探入后不久往上一勾,柔美的小腹被伪君子的舌头勾起。

“呃啊!”暮子大喊一声,自己便再也没有了力气。但鹤田却没有停止的打算,柔然的舌头再次没入暮子的肚脐,那小小的三寸不烂舌在此刻却如同一条毒蛇,伴随体香不断地深入。最后,触及到了花心一样的敏感区。

还没等暮子缓过被触到花心的刺激,他又是往下一探,然后再次一勾。被触及到花心的暮子,玉胸又是一挺,但这再次刺激到了花心,女孩再次瘫软下去。随着暮子身子下沉,阴处出现了第二次泄洪,床榻满是阴液。房间里,到处是暧昧和淫靡的气息。

鹤田松开舌头,身子继续往下移动,双手慢慢流淌过柔软温热的后背,掠过尾椎,顺下臀部优美的曲线钻进了内衣。他双手往外用力,裙子和内衣渐渐下滑,露出了绝美的私处。伪君子亲吻她的腰,然后将身子放到了床榻的下方,自己的脸正对暮子的私处。

鹤田在一瞬间犹如猎豹一般扑了上去,用力吮吸暮子的阴处,阴唇再次泄洪,但鹤田丝毫不顾,舌头与阴唇在这一刻起舞,阴液宣泄着喷出。

一旁的白川实在忍不住了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鹤田。抱起暮子的一只脚,亲吻着脚心和脚背。犹如求哺一般吮吸她的脚趾。

鹤田跌落到一旁,在兴头上的他直接冲过来拉开白川,拽着他的领子就是一圈,白川在吃痛的同时咬住了鹤田的肩膀。两人厮打着撞在了床的一角,绑着暮子的固定物断裂开来。她挣扎着用手解开另一只手的束缚。这时鹤田两人扭打着跌在床上,暮子用尽全身的力气解开了双脚上的布料。

“她要跑了!”白川大喊。

但鹤田全然不管,性欲和愤怒已经让他的意识模糊,他大叫着:“你他妈坏老子好事,我弄死你!”

暮子跌跌撞撞地冲向门扉,推开门之后正好有一对夫妇从电梯里出来,她冲了进去,按下一楼地电梯键。在到达底层之后如疯了一般的拔腿奔跑,她赤裸的全身在大雨中被不断冲刷,双脚踏在冰冷的青石上,求生的意识让她只能不断的向前奔跑。那犹如噩梦一般地光景覆盖在这片大地上。

在芳兰大道上,她不慎滑倒。但却没有了力气再一次站起来,她哭泣着,泪水与大雨混在在一起,女孩赤身裸体地倒在街道上。

突然,一道惊雷闪过苍穹,那光照射在女神像上,石塑的雕像如寒铁一般冰冷。她看向那女神,双眼被雨水冲击着,模糊的女神像在雷光的照射下如同恶魔。女孩怀着悔恨的心垂下了头。心中只有一个愿望:复仇

。她愿意为这个付出所有,哪怕是堕入地狱。

街角处,屋檐下,竖起的瞳孔,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惨白的闪光再一次铺在这个世界,勾勒出那黑色的身躯。

温暖的晨光照入屋内,房间里满是阳光的气息。

暮子睁开眼睛,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床榻,身上穿着棕色的条纹睡衣。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半。昨晚发生的事情,好像一场噩梦。

她走上阳台,取下昨天早上挂在那里的内衣,昨天晚上下了雨,内衣有一点潮湿,但没有办法,这是自己唯一可以换洗的衣服。暮子走入自己的洗浴室,脱下睡衣,打开浴室的喷头,温暖的水从花洒中涌出。暮子喜欢在早上洗澡。

她拉上浴室的帘子,温热的洗澡水浇灌在自己的身上,这让女孩从睡意中脱离了出来。暮子挤出一点沐浴露,从自己的脖颈往下涂抹,当双手碰到乳房的时候,她感觉有一丝异样。自己的双峰貌似比之前更加挺拔了一些,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似得。

女孩没有在意,她快速洗漱出浴,在穿内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部的确不符合之前的尺码了,背后的扣带根本合不上,且乳房的挤压让她呼吸有点不顺畅。内裤也变得很紧,原本完全贴身的舒适内衣现在穿上去有些许不同。

怎么回事呢……暮子感到困惑但她没时间思考了,她快速找了一件之前穿着稍大的背心打底,然后穿上校服骑自行车往学校奔去。

“小林,你舞会想好要找谁当搭档没有?”刚进校门,就有一个女同学上来搭话。

“嗯……还没有。”暮子乱糟糟的头发遮盖住眼镜和双目,看上去有些生人勿扰的气息。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渡边的嘛,听说他还没有舞伴,要不要去邀请他?”

“不,还是不要了,要是遭到拒绝会很尴尬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看,他就在前面。嗨!渡边同学!”

走在前面的一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回头看了过来,他热情地向暮子二人打招呼:“早上好,暮子同学,井上同学。”

“早上好,暮子同学想问问你,下周的舞会……”

那男孩很快地知道了她们二人的意思,笑着说:“下周的舞会我还没有找到舞伴,你们呢?”

“暮子同学也没有,她想问你可以和你一起搭档吗?”

女孩本想伸手去拉住井上,但最后还是没出手,任由她为自己铺路。

“好啊。”

两个字在暮子的耳朵里如此清晰,她听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答案。伊藤明是学校有名的校草,有很多追求他的女孩。暮子原以为自己是没有机会的,但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几个人一起走进教学楼,去食堂吃了早饭。暮子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心里悄悄地偷笑。

放学之后,暮子和伊藤进道了别。自己慢慢地推着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今天不需要去酒店打工。

她盘算着要在舞会当天穿什么衣服,买一朵怎样的胸花。这时,有四个高中女孩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听说你和伊藤学长做了搭档?”领头的那个脸上长满了雀斑。

“没,你听错了。”

“别想蒙混过关,整个学校都传开了!”对方其中一个人大喊,“你是四班的吧?伊藤学长怎么会看上你这头母猪。”

“既然觉得我是,那就别问啊……”暮子小声地抱

怨道,但还是被听到了。

“臭婊子还嘴硬,教训她!”

几个人一拥而上。暮子转过自行车跨上就往后狂奔,双脚用力地踩踏板。身后一个女孩将手里的棍子丢了出去,正好砸在暮子的脑后,她惨叫一声。自己和车子都倒在一边。

几个恶女走了上来,领头的雀斑女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原本趴在地上的暮子上半身也跟着挺立起来。

雀斑女坐在她的腰上,双腿钳住女孩的双手。她看着暮子的脸,说:“长得也就一般般嘛,就这还有勇气问伊藤学长搭档。”

女孩奋力挣扎,但自己的四肢被其余几个恶女摁住,动弹不得。

雀斑女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可变形的小刀,用里面的剪刀攻击裁下女孩几缕头发。一边剪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让你接近伊藤,让你长得好看。你们几个,看我在她脸上留两道口子,看伊藤学长还想不想和她搭档。”

暮子听到这害怕极了,她用力挣扎,看着雀斑女手里的小刀离自己的脸原来越近。暮子闭上眼睛,上半身用力地一挺。然后,空气中出现了一股甜香的气味。

暮子胸口的衣服被浸湿了。小巷里,几个恶女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们的鼻子抽吸着,用力寻找着空气中那股甜香气息的由来。渐渐地,几个人瘫软地坐在了地上,脸上浮现着幸福的微笑。

暮子感觉手脚上的压力变小之后,她挣扎着站了起来。骑上自行车一路飞奔回家中。进入家门之后马上把门反锁。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被浸湿的衣服下,两对双峰起伏不断。

在没有听到门后有任何声音之后,女孩站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上衣全湿了。纯白色的校服变得透明,能看到身下的背心。

她脱下校服,庆幸明天是周末。当拿起潮湿的校服时,她闻到了刚刚那股香甜的气味。暮子抱起衣服来想仔细闻一闻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在她的背后:“今天回来的挺早。”

暮子回过头,阳台上没有人,自己的公寓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全貌,房子里根本看不到自己以外的人影。

“别这么警惕,我是来帮你的。”墙边的阴影处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你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吗?可是我把你带回来的,昨晚你那模样,啧啧……”

暮子看向墙角处,那是一只黑色的猫,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杂毛,琥珀色的竖瞳就像宝石。

“你是什么……为什么猫会说话?”暮子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语无论错。

“我是谁不重要,为什么我会说话也不重要,我只想问问你,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昨天晚上……”女孩用力的回想,突然,她想起了昨晚的场景,想起了鹤田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舐自己的乳房,想起了白川亲吻自己脚底的画面。一时间她双腿一软,跪在沙发上,双手捧着校服啜泣。

“当时你逃出了酒店,到了女神像前面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听到了你的祈求。”黑猫从墙边走来,跳到了茶几上,双眼盯着暮子。“我听到了你想要复仇的愿望,所以我将一部分力量借给了你。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能从那几个丑女手上逃脱。”

女孩抬起眼镜擦了擦眼泪,看着黑猫,双眼布满迷茫。

“有了这力量,你可以征服任何你想征服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拜倒在你的身下。”

黑猫接着说,“现在你告诉我,你想复仇吗?”

“复仇……?”暮子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要怎么报仇,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

“你不用考虑手段,只需要告诉我想不想就行了。”黑猫的三瓣嘴没有动,但暮子却能听到声音,“如果你不想,那我马上收走我的力量。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就做回那个普通的,被人霸凌的女孩。如果你想,那么我会让世界都为你效命。现在,告诉我答案吧。”

暮子的双眼放光,她的眼神颤抖着,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我想!我要复仇,给我力量吧!”

黑猫听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答案,它微微一笑,然后朝着暮子扑了上去。后者躲闪不及,当那猫来到自己面前时,自己的双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傍晚,一家服装店门口。

一个女人推开了大门,她看着墙上琳琅满目的衣服。随便拿起一件,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两下,打量着自己是否和它的气质相衬。

店里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上前,看着他穿着的衣服,应该是店员。他谄媚好似一个太监,双手就像苍蝇一样在胸口揉搓着,他问:“小姐,您看上哪一件?”

那女人转过头,当店员看到她的第一刻就被他迷住了,他感叹造物主能把人做的这么美。她的脸型相当标致,眉目五官的布置是完美的比例,眼角旁边的一颗泪痣更是为她的面容增添几分姿色。只是稍显遭乱的头发和朴素的衣服让她看上去不那么瞩目。

“啊,小姐,你的头发……”店员看到那女子的头发,有被粗暴剪乱的痕迹。

“啊,你说这个啊……,是个小意外。”那女人开口,嘴中似乎还有阵阵芳香。“这件我看着还可以,只是尺寸稍微小了点,请问有大一码的吗?”

店员这才被拉回现实,他拿过那件衣服,连忙点头,说到:“有的有的,就在里面,但小姐,原谅我无礼,这衣服的价格……”

女子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店员地问题,右手放在胸口:“里面有试衣间吧?”

“有的……有的。”店员的目光随着女人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胸上,喉咙一抽一抽地吞咽着口水。

“好,我先看看其他的衣服,先帮我找找那件衣服地大码,等会帮我送到试衣间那里来。”

店员拿着那件衣服走到后台,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起了反应。他尽力想要理顺自己的呼吸。刚刚看到那女子的乳房,就算透着简朴的衣服,那两座双峰也美如尤宝。自己虽然在看店时刻时不时喜欢透过试衣间的门的小小缝隙看里面的美女,但今天来到店里的客人,她的美貌真是世间罕见。

他拿起一件比刚刚拿进来的稍大一些的衣服,转身走出仓库。当步行至更衣室前面的时候,他循着旧方法,透过门缝往里看去。发现那女人上半身竟然一丝不挂,她背朝自己,向左边微微侧身。能清楚的看到那挺立的美乳,甚至可以微微看见乳首。

店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从来没有见过过这么美的女人。看到她微微往自己这一面转了过来,丰满的乳房一览无遗。他抓起自己的下体,自己甚至能听到它在怒吼,双乳之间的沟壑就像欲望的深渊。

女人轻轻一笑,打开门一把将那店员拉了进来。那男人手足无措之际,本想解释些什么,但那女子只是温柔

的一笑,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不需要多说什么。然后伸手过去解开店员的衬衫,将其褪到一边。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她凑到男人耳边说。“想要摸摸看吗?”

男人一个劲地咽口水,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女子拿起他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美乳上。男人地呼吸变得紧促,他感受着那柔软地双峰。吹弹可破的肌肤,每一寸都是充满诱惑的可怖陷阱。店员的瞳孔缩地很小,美丽的乳房和身材相辅相成,大一分显松弛,小一分显稚嫩。粉嫩的乳晕和峰首,美丽得不像话。

“把脸靠过来……”女人的话好似是在诱惑,但又有几分命令的味道。

“诶?”店员疑问的语调,更像是在确认。

“怎么了?不喜欢它们吗?”女人的手卷起耳边的一缕长发,托起自己傲人的双峰。乳首看向男人,好似欲望地野兽在挑衅。

他渐渐俯下身,将自己的面颊贴近女子的双峰,当鼻尖没入那沟壑时,扑鼻的香味涌上心头,那是桂花和茉莉花的香味,如同进入一篇花林,男人恨不得就此成为她的胸襟,永远的拥抱这对嫩乳。

“没有允许,可不准张嘴哦。”女人抱起他的头,双手稍稍用力向内推压胸部。柔软的质地下,他好像融化了,融化在了那两座山峰之间,犹如一块冰沉入大海。

突然,女人一把推开了他,店员撞在更衣室的门上,眼镜垮在脸边不知所措,仿佛如梦初醒。

“衣服是合身了,鞋子得再置办置办。”那女子打量着他拿来的衣服,“我看到门口有一双卡其色的鱼嘴高跟鞋,我很喜欢。”

“懂懂,您想要什么鞋子我都给您弄来。”

“可是这价钱……?”

“一律免费,您随便挑。我是这店老板的大侄子,你拿什么衣服他都不会管的!”

“真好,那以后我会经常来的。”女子跨上试衣间里的一摞衣服,“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

“多多关照,多多关照。”那店员搓着手,回味着刚刚嘴里的余香,心里后悔刚刚应该乘机舔个痛快,但不知怎么地,那女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傍晚,暮子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口舌很干燥,她走进厨房里倒了一杯水,这途中她并没有开灯,这小公寓她已经过于熟悉了。但当她走回床边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发现床上铺满了奇奇怪怪的布匹,她打开灯,揉了揉眼睛。发现地上到处是华丽的衣服,就像不值钱的破布一样随意地铺在地上。

“这……这些是……”她错愕着,好像这不是自己家似的。

“放心,都是你的。”那黑猫站在窗户旁边,舔舐着自己的前爪。

“这些从哪里来的,我好像记得一点……在试衣间……”

“你记得没错,这是那个店员送给你的,作为奖励,我让他摸了摸你的胸。”

暮子一下子愣住了,她看着满地华贵艳丽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如果是一周前,她一定会非常反感,但现在,在那晚在酒店里被玷污之后,她的心境和之前不一样了,只是让他人靠近自己的身体,与自己稍稍亲热,就能得到好处,那这诱惑……

“这只是微小的一部分,我就用了几个小时便给你弄来了这些东西。”黑猫说。“如果你愿意,那咱们就顶下约定,我给你力量和好处,帮你报仇。但你时不时要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能做到吗

?”

女孩抿起嘴唇,她思考片刻之后说:“好,我答应你!”

“非常好,”黑猫从窗户落到床脚,“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午夜,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前。

一直白色的狐狸从树木之间跳了出来,环顾四周,光芒闪烁之间,那白狐的身躯渐渐化作人形。如高山瀑布一样的黑发,金银的首饰。纤纤薄纱遮住私处,脚踝三个金色的脚环叮当作响,身后摇曳的狐尾给她添加了有一分妖艳的美感,同时也更加神秘。如此美丽的女子,与破败不堪的山神庙如此格格不入。

“来了,魔姬。”她似乎是与人有约。“你不是在找我吗,现在我就在这里!”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冷冷的清风吹拂过来。狐女打量着四周,绣眉微微皱起。

“樱姬,我知道你一定会来。”黑暗中,台阶之下走上来一个人。那人穿着朴素中带着一丝时尚感,稍显凌乱的头发,脚下踩着卡其色的鱼嘴高跟鞋。“这么多年不见,修为倒没怎么提升嘛。”

“魔姬……你这身体?”狐女看向女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歉意。

“这身子不是我的,但所幸底子还不错,是个好苗子。”魔姬抚摸着自己的后背,顺着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下,被高跟鞋托起的美臀若隐若现。“我原本的身体,已经被你们给毁了,葬生于火海中了。”

“姐姐,奴家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那是他们的陷阱……”狐女想解释,但魔姬伸手做出一个手势,示意她停下。

“你再怎么辩解,我原来的身体也回不来了。樱姬……亏我像亲生姐妹一样对待你。命也是我救的,你的修为是我帮你提升的,夺魂珠是我帮你找来的。你拿什么还我?”

“只……只要姐姐能原谅奴家,奴家什么都能给你。”狐女愧疚万分,自我的称呼也变回了从前。

“那好,你趴下。”在暮子身体里的魔姬说,“我要用虹吸大法。”

狐女听到之后一惊,但还是非常听话地背朝魔姬跪了下来,身体下伏,尾巴和美臀翘了起来。魔姬丝毫不管狐女地感受,她一把抓住狐女地尾巴,顺着尾巴根揉搓,这种刺激让狐女全身如同触电一般被提了起来。

接着暮子(魔姬)撕开遮挡私处的薄纱,美丽的阴唇暴露在了外面,月光甚至能刺入其中。暮子搂住她的腰,按揉狐女的小腹。反复几次之后,魔姬伸出自己的无名指和中指,狠狠地插入了那诱人的阴部。

“啊!!”

狐女随着阴蒂的勃起而惨叫出声。魔姬的手指在那温热潮湿的小道中不断探索,阴液如小溪一般从唇瓣中流出,她抽出手,放在嘴里品味几下,然后伸直了食指与其他两根一起插入了狐女的阴部。

“这些年来,你睡了不少男人嘛,原先可比现在要窄多了。”

“都是……都是为了桂姐姐……都是为了桂姐姐奴家才,才收集了这么多养分……奴家一直相信着,相信姐姐一定……呃啊!”

暮子的手不断抽插在樱姬的私处,淫腐的气息充斥在山神庙的上空,千年的狐妖泄洪,明月藏于云间,万物欲强难忍。

阴液顺着石头之间的缝隙流淌开来,魔姬用力向上一扯狐妖的尾巴,后者惨叫一声,美臀再次高高翘起。魔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用手托住樱姬的小腹,另一只手猛地一掰狐女的臀瓣,然后将自己的脸放了进去,舌

头探入阴道内。喷流出来的阴液滚入魔姬的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炙热的精华,养分从喉咙一直流淌到全身。渐渐的,她将樱姬抱了起来,悬于自己头顶,享受着从嘴边滑落的阴液流淌在自己身上。

狐女大概喷射了有十分钟的养分,暮子(魔姬)就把她丢在了地上。

“魔姐姐,现在能……能原谅奴家了吗……?”

魔姬没有说话,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回味那可口的精华。同时也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顺便说一下吧。本人更文比较佛系,算是随缘更新。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对某些地方的考虑可能不太周到,请大家谅解。

4-1又一次,暮子睁开双眼。

这次有些不一样,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感觉到了。摸向自己的胸口,有一串金属项链挂在那里,银制的首饰上镶嵌了水蓝色的宝石。

“醒了吗?”黑猫站在床头。

暮子盘腿坐了起来。身体的变化如此明显,胸口的乳房变得更硕大了。腰上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赘肉也消散地无影无踪,臀部的曲线如此优美,简直就不像是现实中该存在地事物。更像是某种艺术品。

“这项链是……?”

“那是条脐链,樱姬在里面。”黑猫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我隐隐约约记得……狐狸变成的女人,我喝了她的……”

“那就很简单了,既然你已经定下了契约,那就是不可逆牢固法术。你和我都需要按照契约的内容付出好处。”那黑色的野兽继续说,“我吸走了樱姬修为的五分之一,现在它在你身上了,我这副身体有修为也没用。”

“樱姬现在就是挂在你脖子上的那条脐链,这是我以前从西方女巫那里学来的大炼金术,能把人或者其他生物变成物品。现在我把它传给你,将来有大用。”黑魔走到暮子的腿之间,伸出自己那布满倒钩的舌头,舔舐着暮子的肚脐。“很可爱,接下来我们用得到它。”

“什么……我的肚脐吗?”暮子很迷茫,猫舌的酥痒感在自己腰间回荡。

“是,它会很有用。但那之前……我们需要先帮你办个人。”黑猫走下床。“樱姬,现身。”

暮子脖子上的脐链化作一道光,落到公寓的另一边,她跪坐在地上,就像一个家仆:“姐姐,您在呼唤奴家吗?”

“是。今天晚上,要抓一个男人。”

“他法术怎么样?”

“没什么本事,就是一个普通男人。”

“要办到什么程度?”

“随你喜欢,但得留他一条贱命。带回来,我有话问他。”

“明白了。”

暮子看着面前的两人,一只黑猫在使唤一名绝美的女子,好不稀奇的景色。

“至于咱们两个,”黑猫转过头看向暮子,“我要再去收笔债。”

剪刀快速地舞动。

一根根头发从男人的脑袋顶端掉落。那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理发师在他背后为他喷上摩丝,然后用梳子将头发都捋向一边。

“怎么样,还满意吗?”理发师问。

“好,不错。”客人品味着,镜子中的自己焕然一新。“白川先生,我很喜欢你的手艺。这应该是全日本最好的技术了吧,理发方面。”

“绝对是呢,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理发师说,“来到这里的女星多到数不清呢,你知道松岛凌美小姐吗?她经常来我的理发店,还有鹤田家的少爷,我的老朋友

了。”

“是吗,那我以后也一定要经常来捧场。”男人拿出两张钞票放在前台。推开门离开了理发店。

白川收起钞票,他是店里最后一个人了,他看了看时间。开始收拾自己东西。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推开了理发店的门。

“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白川没看那名女子,只是听到了门口铃铛的脆响声。

“我只是想理个发,”女人的声音如此悦耳,“随便修剪一下就行。”

“小姐,已经到了……”白川看向门口,但只是一眼他就愣在了原地。

那女子的头发散落在脑后,就算没有任何造型也美的令人窒息。上身有一件水蓝色的短袖,在腰间打了个结,美丽的腰腹露在外面,下身一件超短牛仔裤。修长的美腿和丰满的臀部,脚上踩着一双再普通不过的人字拖,脚踝上三个金色的脚环折射着点点亮光。

她牵起一缕头发缠在食指上,稍稍撇过头,水蓝色的眸子看着他。说:“这么晚了,再让我去找一件理发店,不太合适吧?”

白川眼神飘忽不定,自己经营的这家理发店因广受赞誉,附近的理发店都迁走了。他看着眼前女子挑逗的样子,拉开了一旁的一张椅子:“当然不合适,您请坐。”

女子入座后,白川手脚麻利地为她围上一件围布,在头发表面喷上薄薄的一层水。在梳理头发的时候,女子的手漫不经心地挪动了一下,白川看在眼里,那动作……似乎是在揉搓自己的乳头。

他没有在意太多,只是麻利的拿起剪刀,稍稍扶正了一些她稍稍偏斜脑袋。牵起一小撮头发在手里,用稍稍浸湿地剪刀修短。

“这么晚了,一个人出来只是为了剪头发吗?”白川漫不经心地问。

“是,”她答道,“这头发,留了好久没打理过了。”

“上次理发是什么时候?”

“很久……很久以前了,我姐姐帮我理得。”她牵起一缕长发,在唇边轻吻。

白川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突然闻到一股甜味。他低下头,发现女子的一只脚露在围布外面,脚尖轻轻勾起拖鞋,在一上一下地打着拍子。

他看着那只美足,眼下一口口水。那女子似乎是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白川的眼神,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头枕在了座椅地后背上。

白川的手法很娴熟,只是十分钟就为她修剪完了头发。在保有散发清纯的韵味下,加入了一丝更勾人的妖娆。

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非常满意地撩了一下头发。发丝拂过白川的面前,芳香的气味窜入鼻中。

“很不错,”她说,“我很喜欢。”

白川抿了抿嘴,他感到有一丝口干舌燥,眼神不时往她美丽的裸足上瞟:“如果烫个卷发,会更好看的。”

当他意识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丝震惊,因为那是他无意中道出的真实想法。他原本并不打算再花时间为她烫发了,但在他说出口之后再让她离开,显得有些不合适。

女子轻轻一笑,并没有接他的话,她解开脖子上的围布,丢在一边。突然,一股香味由她为中心散开,那醉人的气息在吸入之后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温柔但牢固地抓住了白川的脑袋。

“我想找一点特殊服务,”女子站起身,褪下拖鞋,她向白川展示那只美足。“帮我再修一下指甲,好吗?”

修指甲?白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那只裸足如此美丽,根

本不需要修理。更何况,他也并不熟练那门手艺。

“没,没问题。”他鬼迷心窍地答应了。“您到里面洗头的长椅上躺着,我去拿工具。”

4-3-白川-自己在干什么,我明明几乎不会修剪指甲的。

我拿着手里的锉刀,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如凝脂一般的肌肤,没有一丝杂质。雪白的大腿向我伸来,小腿上没有一丝赘肉,在那几秒内我想象自己趴在那柔软的大腿上,不断亲吻着那如艺术品一般的美腿。从脚心到后跟,再到膝盖里侧,顺着大腿内侧丰满的曲线,一直到甜美的阴部。

“先生?”她呼唤着我。

“我在,请稍等。”我只有在店里这么礼貌。舔了舔嘴唇,拉回了一丝神智。

我摩挲着手里的锉刀,好像那就是眼前美丽裸足的一根脚趾一样。口干的感觉就像心底里怒吼的野兽,我压低身子,让她看不到我已经挺立起来的老二。

看着那美足,我再次下咽口水。食指略长出大拇指一点点,整体稍微有一丝微胖,肉感极佳,看不到皮下的血管。好美,标准的希腊脚,是我最喜欢的类型。当我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柔软的脚掌时,她不经意地搓动了一下脚趾。

“啊,不好意思,您继续。”她颔首道歉。但其实没必要那么做,这对我来说甚至是一种恩赐。

我用手托住住她的后跟,接着捏住了脚背,大拇指扣在脚心。好软,就像我无数次想象的那样,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她,一定把脚保养的很好。好想把头凑近一些,这样就能嗅到一丝气味。

我拿起锉刀,在大拇指的末端轻轻地擦着,几乎没有用力。因为不想破坏那精致的美足,在此刻她就是最美的,多加工反而会破坏它。我拖拽了一下身下的椅子,这样能不经意地靠近她。

“啊!”她发出一声不诚实地惨叫。

“怎么了吗,小姐?”

“搓到肉了……”她委屈地说。

我很确定自己没有,就算锉刀碰到了指甲以外地地方,那也不痛不痒。但我还是很细心地问她。

“哪里?”

“就在拇指上,好疼,你仔细看看。”她的声音中出现了一丝哭腔。

我故作姿态地凑近了一些,美足上妖媚的气息扑鼻而来。它离我好近,甚至再往前一点,我就能亲吻到她的足尖。

“我看不到啊。”

“就在你面前呀,”她说,“你帮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我咽下一口唾沫。轻轻撅起嘴,吹出一阵温热的风。就在这时,她的脚往前慢慢的挪动了一寸,脚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一瞬间我想是丧失了理智一般。手中的锉刀掉在地上,两只手捧住面前的珍馐,轻吻着,从拇指一直到指根,到柔软的脚掌,再到温热的脚心。

我原以为她会在一瞬间把我推开,但我想错了,她的另一只美足将我的脖子勾了过来,脚心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芳香不断往我的鼻腔里滚,我错乱的摸索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绳索。

她一定很享受这样,脚跟在我的脸上揉搓,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抚摸着她的脚背。突然之间将那美足抓住,轻轻吻上脚跟之后,略带私心地咬了一口。

她娇喝一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拉上那靠椅。两条濡润如玉的腿盘在我的脖子上,好像是在呼唤些什么。我搂住她的腰,对着那美腿又亲又舔,那腿上的每一丝留

下的汗珠,都强过任何琼浆玉液。这感觉棒极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快活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下身的牛仔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肉色的,丝袜质感的内裤。我隔着那碍事的内裤舔舐着,嘴唇开合着。香味不断地刺激我的神经,此时屋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我抓住那内裤的两头,用力的往外撕扯,我不想离开她那包围着我的双腿,好像此时此刻,它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将那内裤褪到大腿上,脸埋入了那温热潮湿的私处。原本错乱迷茫的双手好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抓住那两篇臀瓣不断地揉搓,掰拉。它就在那里,虽然我看不到那可口的禁果,但我却无比确定,它就在那里。

舌头先于嘴唇到达那禁地,唇瓣开合着流出丝丝香液。我扭转着自己的脖子,恨不得将整个头探入臀瓣的缝隙内。舌头穿过阴唇,潮湿的内壁挤出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往下滚动。

她呻吟着,小腹向上挺起,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的两侧。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腹股沟流淌下来,我如同饥饿的野兽,舌尖不断探入蜜穴。

“果然,千……千百年了,唯有男女交欢之事才能让我……让我……感到活着!”她呻吟着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但我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她双手从椅子后面抽出,抱着我的头站了起来,双手不断把我往阴处拉,就像是要把我塞进去一样。但我没有丝毫抗拒,双手伸进她的衣服,野蛮地揉搓小腹和挺起的双峰。

“呃……呃啊啊啊啊……!”

我的手好像沾上了某种粘稠的液体,但已经不重要了。随着她最后的一声长啸,像是释怀了一样放开了我的脑袋,任由它掉落在躺椅上。

我的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无力,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吸走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身,看着那让我如梦如痴一般的双腿和美足,以及那中间温热的阴部。一滴香液掉在我的脸上,那是我记忆中最后的意识。

两更,总感觉要是在文章中分段,可能会突然看不懂。本站的操作也不是很熟悉,总之算是把这篇赶出来了。

我其实一直想知道怎么写才会有人来看,可能在标题里标出本文的倾向会好一点?但这篇算是什么类型的我也想不清楚,可能是主胸控吧,其他的元素,百合,妖魔,榨精(未定),futa,足控,肚脐,调教管理都有一点。想到什么写什么。这也是我第一次写这种文,有什么建议或者想法都请告诉我,每条评论我都会看的!

金碧辉煌的矮楼屹立在眼前,暖色调的灯光,探照灯射向天空,像是在乌云上摸索着些什么。

“就是这里吗?”暮子试探性问道。

“没错,”黑猫走在她的脚边,“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玫瑰伞的地界。”

女孩看向大楼,楼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金色图标,是伞和玫瑰组成的。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的主子欠我一点东西。”黑猫往前走了两步,仰望着巨大的楼宇,眼中充满了仇恨。“我不能和你一起走进去,这样太招摇了。门口被阴阳师下了结界,只有他们自己人能进去。如果我附身在你身上,只会处罚警报。”

“那怎么……?”

“我会从楼房外爬进去,中间会用传音和你对话,告诉你该怎么做。如果你想说些什么,在心里想就可

以了。”它跳上一边的消防栓,两步翻过围墙。“但是要小心,如果你走得离我太远,传音就会断开。尽量离窗户近一点,如果上了电梯或者离楼房中心太近的密闭空间,联系就断开了。”

暮子顿了顿气息,紧张地走入了矮楼的大门。迎面走到接待大厅的正中央,前台的小姐微笑着问她:“请问女士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跟她说,找柏慕容。-黑猫的声音在女孩的脑中响起。

-柏慕容……中国人吗……?-女孩这样想着,但黑猫并没有回话。“你好,我想见柏慕容。”

“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接待员的微笑就像标志一样,暮子曾经也做过接待员,但因为不喜欢化妆就转去做客房服务了。

“没有……”她说。

“不好意思,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是是不能见柏女士的呢。”

-啧,真麻烦。暮子,和她要张纸笔,给那女人送张纸条,她看到了自然会懂。-在交涉之后,服务员拿着暮子写好的纸条走上了楼。大概过了十分钟,一个电话打到前台,接待员听了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吃惊的表情,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姐,柏女士在七楼的办公室等你。”接待员伸手示意左边的方向,“电梯在左边。”

-坐电梯上去吧,否则太引人注目了。-暮子颤巍巍走上电梯,按下了七楼的键位。合上门之后的电梯缓缓上升,在三楼的时候,门打开了。走上来两个穿着随意的男人,他们身上满是烟味,但看着他们手里拿着的小卡片,不难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呦,小姐长得挺不错的嘛。你也在这里工作吗?”其中一个穿着格子背心的人上前搭话。

女孩有一点难为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电梯不断向上攀升,到了七楼,门缓缓打开。

-遇上麻烦了?-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脑海。

-嗯……-“怎么了小姐,不是就不是嘛,这座楼里的女孩子挺多的,咱兄弟俩可以去宠幸其他的女孩嘛哈哈。”

-等一下,这或许是个机会。-黑猫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却只有自己能听见。-反正你经经历这些,也只是时间问题。--什么……什么意思?--听好了,这次需要你亲自来做这个,亲自……用自己的身体榨干这两个男人。--欸我?不……我不行的……--想要复仇,那总得自己来做吧?--我……-“小姐你倒是说话呀,我们还是相当喜欢你这样的。”条纹背心男说。

“那……那……”暮子咽下一口气,解开了上衣的口子,轻轻拉开,能看到里面起伏着的乳房。“那跟我来吧……”

女孩在进入七楼之后就发现了,这个地方并不是一个旅馆,而是一座妓院。

-我该怎么做啊……我之前可没有这种的经验。-暮子领着两个人走到一间空房,反手把门锁上。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吗?自己感觉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我想把第一次留给伊藤学长……-女孩本无意说出这句话,但心声还是被黑猫听见了。

-小女孩总认为这是某种信仰,可笑,要达成目的区区处身算什么。真麻烦。这样,你去取三个酒杯和一些饮料。-它说。

暮子紧张地吞咽着唾沫。对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说:“两位请稍等,我去拿点酒。”

“好好,姐姐想喝什么小弟都付钱。”他们笑着说。

女

孩走到小仓库,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又从柜橱中找到三个酒杯。刚想转身回客厅,脑海中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先别急着回去,喝了酒怕是你处身就保不住了。--那拿饮料是要干什么……--别问那么多,把衣服脱了。-女孩很听话地脱下了上衣,丢在柜橱一边。

-内衣也解下来。--内衣也要吗……-虽然心里这么抱怨着,但暮子还是将胸罩也脱了下来。灯光下,白嫩的肌肤裸露在外面。

-时间不多,动作得麻利一点。用你的指头在乳晕上转圈。-女孩照做,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峰首周围转着小圈。痒痒的,好像有一股电流在皮肤下流动。

-这是魅术的必修课,现在揉一揉乳首。-女孩听着,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许抵触,但还是伸出手摩挲着乳头。突然,一股电流在右峰涌动,一丝液体从乳头流出。

-现在稍微按一按乳房,拿杯子接住乳首流出来的东西。--流出来?流出来什么?-好奇心和乳房内的骚动让女孩用手轻按自己的酥胸,然后,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首流淌出来。

-这是……这是乳汁?--你可以这么认为,这是你身体里的部分精华。没有男人能抵抗它,把它混在酒里,喝下之后就是你的奴仆了。到时候该怎么做,你自己斟酌。-暮子稍有犹豫,但比起让他们对自己上下其手,只是喂给它们奶水显然更符合自己的意愿。她往杯中倒入威士忌,晃动酒杯让自己的奶液和它融合。

“怎么了姐姐,花了很长时间嘛……”黑皮男人看过了一些时间,亲自走了过来,当他看到赤裸上身的暮子,不禁愣在原地,舌根发热。

“这不是……在为二位斟酒吗。”女孩站起身,端起三杯威士忌,走回了刚刚的房价。背心男看到那挺立的双峰,还有那平滑的小腹。她瞠目结舌,眼前尤物如世间所有美的集合,他从来没有如此垂涎一个人。

“两位,小林妹妹为你们准备了饮品,不嫌弃的话,请用。”她循着自己在书里看过的内容,做出妩媚的姿态,而效果则超过了她的想象。

“不嫌弃不嫌弃,小林姐姐给我们倒酒,我们一定喝干净。”两人拿过暮子放在他们的酒杯,哪顾得上刺激的酒精灼烧他们的喉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真甜。”黑皮男感叹道。“小林姐姐也喝啊,我……欸,说来惭愧……有点醉……”

-千年了,男人还是模样,估计要是知道酒里有什么,会更想喝的吧?-黑猫在一边感概,-分量有点少,几滴分开来喂给了两个人。但应该管用了,现在是你自由发挥的时候了,把他们玩到筋疲力尽吧!--就算你这么说……-女孩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突然,她想起来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些情色电影,随着那里面的法子,她举起自己手里那只酒杯。

“突然感觉,有点热呢。”她说着,眯起了眼睛。“这酒,我还是请哥哥们喝吧。”

说完,玉手稍稍倾斜酒杯,橙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浇灌在了暮子的身上。两个人看着眼睛发直,空洞的双眼看着淋满酒液的乳房。他们控制不住地往前挪动自己的身体,但暮子却伸出一直手示意他们停下。

“总感觉,你们会把小林妹妹吃了呢。”她故

作扭捏地说。

“怎么会,我们只是……想帮你把身子弄干……”两人不诚实地回答着,但身下挺立起来的阴茎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暮子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双峰,酒液从乳尖滑落,滴淌在沙发上。她眯缝着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们是想要它们对吧?”

“是……是……”两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意识。

“只有孩子才会想要妈妈的胸,你们是我的孩子吗?”

“是,是,让我舔一舔妈妈的乳房吧!”

“妈妈好像有点听不清……”

“妈妈,给我……给我您的乳汁!”

“真乖,爬过来。”暮子拍着自己的大腿,示意黑皮男躺在上面。后者就像被驯服的小狗,乖乖躺到了暮子的腿上。

女孩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背心男,他拿着空空的酒杯,嘴角口水止不住地流。暮子对着他说:“你也是我的孩子吗?”

背心男就没有另外一人反应那么强烈了,它愣愣地点了点头。暮子沉声道:“那很好,你也爬过来。”

暮子提了提腿,意思是让他躺在自己腿前。背心男也很听话地照做了。女孩褪下自己的裤子,全身赤裸着,拿起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倒在了自己的私处。

“来,妈妈请你喝……”她宠溺着说道。

背心男如释重负一般抱住暮子地双腿,口舌开合着舔舐阴部的酒液。威士忌混合流淌而出的阴液,男人的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啊……呃啊,可不准把那东西弄破了哦,否则妈妈可……可饶不了你!”暮子对自己身下的男人命令道,接着看向怀中的黑皮男,他口舌半张着,如求哺一般。“呀,真……真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女孩微微俯下身,黑皮男看着那对挺起的双峰离自己越来越近,忍不住挺起身子舔了一下那粉嫩的峰首。敏感的乳头收到了刺激,暮子直接抱住了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的右峰上。后者像是疯了一般吸允着丰满的乳房,暮子控制着,不让峰内的精华喷出,但越是制约,那冲动就越强烈。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小林暮子,你天生就是魅术这块料!去吧,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让那些忤逆你的人都为你的奴隶吧!哈哈哈哈哈哈!-一股洪流从阴部喷出,洒在背心男的脸上,后者像是受到了当头一棒一般双眼发直,然后躺倒在了地上。暮子站起身,一把将那黑皮男推到在沙发,然后野蛮的骑坐在他的脸上,抱着他的头,酥胸向上挺起。

“给我……给我……你的精华!”她娇喝一声,一道淡淡的金色雾气从男人的口鼻出用处,然后全部涌进了暮子的蜜穴中。女孩感到一股暖流从下身推展开来,流淌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以及那挺拔的双峰。

高潮之后,她跪坐在地上好一会,然后去里面的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之后把衣服穿上。酥胸起伏着,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感觉,这男女之事的感觉。

-你准备好了吗?-耳边又传来了黑猫的声音,-接下来我们该去见一见柏慕容了。-

她转过两个拐角,身上还残留着刚刚男人精华的余热。她感觉全身如此清爽,每个关节舒畅异常。

她走到一扇闭合着的大门前,那门看上去就知道和其他的客房不同,门板上镶嵌着金色的凤凰,连把手都如此做作。

暮子敲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请进。

”

她推开门,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座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她一身火红的旗袍,金色镶边,胸口的小窗能看到丰满的乳沟。她戴着眼镜,眼角的泪痣为其增添了一丝魅惑感。她掂了掂手里的长烟斗,吐出一口青烟。

“那张纸条是你送来的?”那女人问。

-柏慕容,这么久了还戒不掉烟草吗?-黑猫的传音在暮子耳边响起。-跟她说,我们是为了摄魂珠而来的。-“我们为了摄魂珠而来。”

她不慌不忙地又吸了一口烟斗:“别这么慌张,亲爱的。先来说说那张纸条,你是怎么知道上面的话的?”

暮子有一丝不解,沉默着等待黑猫对自己传音下指示。另一头沉默许久,终于对她说:-酒盏间,山河外,娇女留情百年叹。--中文吗?--对,你试着念一下。-女孩没有别的办法,自己学过半年中文,发音虽不成熟,但蹒跚学步地念出来还是做得到的。她逐字念出黑猫传给自己的话。卓对面的女人收起了那怡然自得的神情,转而是震惊,但那只持续了不到一瞬间,她眯起眼睛看向暮子。

“魔姬,是你吗?”

-反应够迟钝的,现在再问她要摄魂珠。-“请把摄魂珠给我。”女孩说。

柏慕容沉思片刻,弹了弹烟斗,暮子身后的门扉突然关上。女人站起身,超她走来。

“你不是魔姬,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端着烟斗,另一只手环抱在身前,一对双峰被托起。“文邹邹的,口音也对不上。”

暮子有些慌张,她在脑海里呼唤黑猫,但没再收到回复。

“这个房间被下了法术,在门合上之后,外界就完全隔死了。”柏慕容说。暮子慌张的神情稍稍暴露。女人吐出一股青烟。“顺便一提,魔姬的读心术可是我教给她的。”

“你……你想干什么?”暮子看隐藏自己的想法不再管用,只能尝试交流。

“你是她的代行者,作为她的肉体和容器吧?从你的身上我能闻得出来,你刚修炼魅术不久……是从樱姬身上吸来的吗,那孩子还是这么相信桂子呢……”

“桂子?”

“魔峰桂子,那是魔姬的名字。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她从来没相信过任何人。”柏慕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逃避些什么。“毕竟经过了那样的事情……”

“她过去经历了些什么吗?”暮子的好奇心使她发问。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从她的眼神中暮子能捕捉出一丝歉意。她取下挂在烟斗上的烟袋,重新填入了一些新的烟草,说:“先不说这个,来,把上衣脱了。”

女孩本应该充满防备,或者不知所措,但那女子的声音好好听,自己的戒心荡然无存。她脱下自己的外衣和胸罩,露出娇嫩的乳房。

“啊,真是可爱,你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呢。”柏慕容说着,同时自己的双乳也晃动着。她的确有资格那么说,那对双峰如同巍峨的两座山,比暮子的还要大上两圈。“放轻松,会很舒服的。”

“好……”暮子双眼失神,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只感到她好美,想听她多说话,想要满足她的要求。

她搂住暮子的腰,优雅地低下头,舔舐粉嫩的乳峰。女孩感到全身如触电一般酥麻,双手不禁也抱住了柏慕容的腰肢。

“放松放松,你做的很好。”那女人的声音如此动听,宛如自然清脆的旋律。女

孩从来没有如此信任过一个人,她看着那人的脸,眼中充满期待。

柏慕容轻轻吻在乳尖,粉唇和乳晕相交。轻轻吸允,那力度远没有刚刚男人的口舌之力来的凶猛,但暮子全无防备,微薄的乳汁从峰首喷出,柏慕容的嘴角流下一丝乳白色的液痕。

“好棒,孩子,你做得很好。”她挺起身子,眼中毫不掩饰青睐之情,她顺着暮子的头发往下捋,然后抚摸她的脸颊。“这味道,原来如此,桂子做了这样的事情吗……”

突然,办公室一旁的一扇墙轰然坍塌,一只如房梁大小的巨大雪白裸足停在空中,然后化作点点虚影散去,是狐女和黑猫飘在空中。

“柏慕容!”黑猫呲牙咧嘴地朝女子喊着,“你给我放开她!”

狐女转身一脚踢在空中,虚无之间再次出现一只巨大的玉足,将柏慕容踢开。那如虚如影的裸足转瞬即逝,樱姬再一次转身踢出一脚,空中再次出现那只美足,将柏慕容顶在墙上。

女孩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被巨大足影压在墙上的女人。以及另一边崩裂的墙壁,和站在那里的黑猫和樱姬。

“我怎么……”暮子扶着自己的额头,尝试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但只能想起闪烁的幻象。

“你被她迷住了,这女人就是这样。”黑猫狠狠地说,“骗了不少女孩上自己的床,这旅馆里至少一半的女孩她都上过吧。”

“承让,每个孩子我都好好疼爱过了呢。”被压在墙上的柏慕容苦笑着说。

“柏小姐?柏小姐!”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雄厚的保安和秘书小姐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啧,暮子,快拿上摄魂珠,咱们该走了!”黑猫跳上办公桌,“撩开她的衣服。”

暮子上前掀开女人的旗袍,平滑柔嫩的小腹上一点修长的浅沟,小巧可爱的肚脐上镶嵌着一个粉蓝色的珠子,想必那就是摄魂珠了。

“呃啊。”随着暮子将那珠子摘出,柏慕容发出一声呻吟。

“得手了,走吧!”黑猫再次下令,狐女悬在空中的玉足落下,巨大的足影也随之消散,柏慕容瘫坐在地。樱姬一把抱过暮子,两人一猫夺窗而出。

“柏小姐!”门外的保安终于把那扇厚重的门打开了,“您没事吧?”

“我……我……”女人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稍显艰难地站起身。“我没事。”

“这,这墙……”女秘书的眼睛掉在嘴唇上,“这发生了什么?”

柏慕容捡起地上的烟斗,掸了掸身上的灰。很快地又恢复到刚刚那从容的样子:“没事,静岛,小意外。”

她扶正了脸上的眼睛,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女孩留在她嘴里的味道,嘴角挑起一丝笑意。

三人再回到暮子的公寓时,已经过了午夜时分。

“是我失算了,”黑猫反省道,“没想到那女人竟然给房间上了隔音,失去联系之后我马上叫了樱姬来帮忙,好歹是赶上了。暮子,她有对你做些什么吗?”

“嗯……她……”暮子刚想陈述刚刚柏慕容对自己舔胸吸奶的事情,脑子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别告诉她。-暮子愣住了,她看向黑猫,但从反应来看并不是她在对自己传音。暮子低下头,轻声说:“我记不太清了……”

“烟姬手段很多,最难对付的还是她的口舌。”樱姬在一边说,似乎是在向暮子解释。“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会迷惑人的心智,

尤其是女人。这是她的取向。”

“尤其如果被她那张嘴吸了奶水,精华会比从阴部泄走得更多。”黑猫跳到一边的桌子上,神情严肃地说,“是个很危险的女人。但好在,我们拿到了摄魂珠。”

暮子张开手掌,那颗粉蓝色的宝珠躺在她的手心,黑猫再次纵身一跃跳上她的肩头,在耳边对她说:“把它塞到你的肚脐里,这样就能吸取里面的精华了。”

暮子照办,那冰凉的宝珠进入脐孔时,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接着黑猫转过头问狐女:“我要你办的事,你也办好了?”

“当然。”樱姬一挺小腹,轻按肚脐下方的丹田位置,一道光从脐内射出,落在地上之后快速放大,形成一个人形,然后光芒散去,躺在地上的正是白川。

女孩有些惊愕,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这就是那天晚上强暴自己的那两个人之一,虽然他并不是主谋,但当时他可是在旁边一直参与着的。

“如果是你自己去,那会很麻烦的吧?”魔姬说,“所以我让樱姬帮你代办了这件事,现在,怎么处置他,是你的选择了。”

暮子有些犹豫,一方面她觉得白川这人非常恶心,自己甚至不愿意用身体榨干他,另一方面她觉得他对自己做的事情还罪不至死,又怀有一些怜悯。

狐女似乎看出暮子的犹豫,开口道:“先让这猪猡为小林小姐理发吧。”

魔姬看了看女孩的头发,当初被雀斑女留下的剪刀痕迹还残留在脑后,她点点头表示赞同。樱姬从卫生间里找来了剪刀和梳子,丢在白川身边。

“起来。”樱姬毫无感情地命令道,带有三个金环的裸足踢在昏倒的白川脸上。后者微微睁开眼,看到狐女的美足他立马想将其抱在手心,但却被她一脚踩在地上。“为小林小姐理发,做得好了才有奖励。”

男人似乎是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宛如一条狗一般点头,拿起地上的剪刀和梳子,用最廉价的工具为一边的暮子修剪起头发来。

“敢把口水滴在小林小姐身上,你就等着受惩罚吧。”

黑猫端详着,看着口舌处时不时流出一丝口水,但又必须克制的样子。赞赏道:“办的还不错,你的手段没退步。”

“谢谢姐姐夸赞。”比起对白川的态度,樱姬对黑猫就像是毕恭毕敬的主人。

“哼,”魔姬冷哼一声,“我还有点事情要办,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它纵身一跃从窗户跳走了。

暮子看了看从在给自己修剪头发的白川,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樱姬。踌躇许久,她开口问道:“樱姬……吗,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千樱就好。”

“千樱吗,柏慕容……魔姬,你们三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好像很讨厌你们。”

千樱顿了顿,犹豫三分之后开口说道:“在很久以前,有四个女人,凭借强大的魅功,在南方的一个小岛上占据一方势力。解下来的百年里,岛上的男男女女整天寻欢作乐,她们每日沉醉在酒池肉林之中。每日都有男人和女人来岛上做客,许多人留下,许多人离开。

然后有一天,四个人中最小的那个女人决定探索妖魔和人类欲望的极致,四个人大吵了一架。其中一人带着岛上一众男女坐上大船来到了日本。一人决定留下来和小女争夺岛屿的控制权,还有一人决定辅佐前者和小女对抗。最后小女施计让两人

反目,自己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那座岛屿和上面的人民也尽数毁灭。

桂姐姐和我就是当初留下来对抗小女的两人,而柏慕容,也就是烟姬,她带着一批岛民离开了那片天地。姐姐如此记恨烟姬,有可能就是因为如此,她认为烟姬背叛了我们。”

说完,白川的剪刀也停止了舞动,暮子仔细端详着桌上镜子中的自己,换了发型之后,自己的整体形象也改变不少。

“那她是想要向谁报仇,那个最小的岛主吗?”

樱姬看向窗外,黑猫刚刚离开的地方。“我想应该是的。”

急促的门铃声把暮子从床上叫醒,她揉着眼睛,今天应该是周末才对。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和脖子,那条脐链并没有戴在自己身上,黑猫也不再身边。她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走到玄关打开了房门。

火红的旗袍,古典香味的烟斗,熟悉的泪痣。站在门口的正式柏慕容。女孩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同时想把门关上。但柏慕容一伸手就搂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腰肢,眼神中带点魅惑地看着她。

“别这么冷淡嘛,”她往前跨一脚,很自然地走进了屋内。“昨晚我们明明这么亲热。”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来做完昨天我们没做完的事啊。”她的粉舌拂过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昨晚的味道。“那味道我现在还记着呢,真棒。”

暮子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自己的乳房,她稍稍勒紧了自己的胸罩,但这只是让它看上去更加诱人。

“好了,我们来说一点要紧的事。”她转身坐到床边——暮子的小公寓里甚至没有一张椅子——烟斗冒出的细烟涌上屋顶。“魔姬她们暂时有点事,一时半会还不会回来,在那之前咱们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需要说的。”女孩不敢正眼看她,她害怕自己再被夺去心智。

“是吗,但我觉得你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呢。不然,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告诉桂子我吸了你的奶呢?”她吐出一口青烟,那味道并不呛人,而像是女人身上自带的体香。“如果不出我所料,魔姬在你身上下了禁咒,她可能不是我们之中法术最高深的,但的确是心机最重的。告诉我,她有没有和你定下什么契约?”

-契约?她似乎确实和我提到过契约……-“你不需要回答我,你心里想着些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女孩都快忘了,眼前的人会更加高深的读心法。“桂子是不会如此大意地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她知道我一定会来,所以故意放了这个破绽给我。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测试你对她的忠心。”

说到这里,柏慕容挺了挺自己的上身,解开了胸口的第一颗扣子。暮子实在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她只是瞄了女人那雄厚的双峰一眼,自己的视线就被勾了过去,再也无法挪开。

“亲爱的,你现在的功力还挡不住桂子的读心,没办法,只能让我分你一点了。”她伸出修长的手臂,捏住女孩的下巴。暮子两眼发直地盯着那对隆起地乳峰,哪怕她再小心,也没避过被柏慕容夺走意识的结果。

她轻轻拂开暮子的头发,粉唇渐渐靠近,最后吻在了女孩颤抖的嘴唇上。在那一瞬间暮子似乎是恢复了一丝神智,温软的小舌不断往口腔内回缩,但柏慕容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她搂过女孩

的纤纤细腰。烟斗掉在一边,玉手托住女孩的后脑,让她无路可退。口腔内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企图阻挡的牙壁,在深处触到了颤抖着的小舌。

吸力从不远处传来,女孩的舌头被柏慕容粗暴的含在口中,抽允着,刚刚回复的一丝神智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双手抱住那人的后颈,用力吮吸柏慕容嘴中的味道,那滋味有点像雪茄,香甜的香味中不失成熟女性的浑厚感。女孩在此刻沉醉在与怀中之人的热吻下,久久不能自拔。

缠绵着的两人重心不断倾倒,最后柏慕容将暮子扑到在了床上,她抚摸着女孩的身子,手划过小腹的时候,轻轻挑逗着那肚脐中的宝珠。

“怎么样,从我这里拿走的摄魂珠……用起来还舒服嘛?”她松开嘴,对着女孩的身体上下其手,暮子只感觉被摸得舒服极了,她咽下嘴里的滋味,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回复:“对……对不起……”

被夺了魂的暮子只感到抱歉,她让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失望了,愧疚感甚至让她流淌出一丝泪珠。

“没事,亲爱的,摄魂珠而已,你想要多少我有多少。”她把自己的身子渐渐上移,两对丰满的乳房贴在暮子脸上,“做你想做的事吧,亲爱的。”

暮子轻轻含住她的乳首,宛如婴儿一般轻轻抽允。柏慕容猛地一抬头,双峰向暮子送出,嘴中牙关紧咬。

“还……还是第一次被这种……呃啊!”她嘴中喃喃道。单膝跪在暮子两条大腿中间,不经意下顶在了女孩的私处。

轻轻两下吮吸之后,暮子的双眼便闭上了,她胡乱摸索着柏慕容的全身,小手揉捏另外一边的乳首。女人的身体因此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一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想避免另一边精华的喷出。

“呃啊!”在一声宣告破防的娇嗔之后,另一边的乳房流出了白色的乳汁。暮子闭上的双眼猛地一睁,清醒之下两只手推开了趴在她身上的柏慕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暮子坐起身,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乳汁,又看了看刚刚被自己推开、上身赤裸的柏慕容。

“真粗鲁,”她拍了拍自己的身子,重新将旗袍穿好。“我刚刚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给了你,还分了你一点我的精华。想必这样,魔姬想再读你的心,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孩问。

“以我对魔姬的了解,她是不会为了单纯报复夜姬而费那么大功夫的,她一定还有别的企图。”她捡起地上的烟斗,重新点燃。“不管她在想什么,我都一定要知道。”

“但这和分给我精华有什么关系?”

“一方面,虽然不知道魔姬还藏着什么底牌,但目前来说,只有樱姬和你是她唯一可以用来对抗夜姬的手段。虽然我不想多参与这件事,但如果夜姬真的来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你们多存点实力还是好的。”

“至于另一方面嘛……”她转过身去,眼角的余光飘过,“你暂时就没必要知道了。”

女孩有些许不快,她不喜欢这种被当成工具的感觉。

“总之,魔姬一定还藏着什么秘密,你在她身边一定要提防着点。”说完,女人转身走向门口,推门离开了暮子的公寓。

遂灵山脚下,黑猫正和千樱站在一起。

“这个时间,柏慕容应该已经找上她了。”魔姬喃喃道。“目前来看,计划进行的很成功。”

“姐姐,我觉得这个想法对暮子小姐……是不是太残忍了?”千樱的一对裸足拇指相扣,似乎是有些纠结。

“残忍?当初那些人怎么对我们的,为什么他们不感觉残忍?”魔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恨,野兽的身体发出阵阵呼噜声。“按照我的计划,不管是那些臭道士,还是夜姬,抑或是这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姐姐,他们来了。”千樱抬头望去,从山顶延申下来的楼梯上,几个带着高帽,身穿狩衣的阴阳师从山上下来。

“就是你,杀死了饭岛和橘吗?”领头的阴阳师用手里的纸扇指向千樱。

“就是我,”狐女上前一步,“而你们,也很快会去跟他会和了!”

“真是自大的妖女,我这就来收了你!”后面站着的一个稍显年轻的阴阳师两步上前,手里符纸翻滚,一道惊雷夺空出现,撕裂空气向千樱飞来。

“哼!”后者冷哼一声,傲人的双峰往前送出,闪电打在她青衣之上,竟然毫无效果。

那阴阳师如同受到了侮辱一般,看着千樱轻轻掸去身上的灰尘,他既诧异又恐惧。

看到同门的阴阳师甩出的雷电一点作用都没有,在座的几人也按耐不住了,他们纷纷抽出符纸开始施法。一时间,数道金色的铭文在狐女周身排列开来,几人合力施法,妄图将千樱关在自己的法阵内。

后者则毫不在乎,抬手将自己脚踝上的一只金环取下,丢入空中。金环在半空中停滞住,然后猛地变大。

樱姬侧身一脚踢在空中,金环内也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裸足,比例就像那金环还戴在樱姬脚上似的。巨大的美足将几人布下的法阵一脚踢碎,金色的符文变成点点闪光散落在地上。

“好……好强的妖怪……”即便是领头的那个人,也不由得发出感叹。

“快逃!”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身后的几个比较年轻的阴阳师们开始拔腿往回跑。

“等等,你们……”领头人往回望了一眼,此时樱姬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你还有工夫担心别人吗?”她冷冷说道。

金色的脚环已经来到了那人的头顶,当樱姬的赤脚落下时,空中巨大的美足也同时落下,将男人踩在脚底。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妖怪…?”

“你没必要知道。”

千樱松开美足,巨大的金色脚环变回了一般大小,回到了她的脚上。狐女走上前,轻轻揭开遮住私处的薄纱,将男人的头抱起,口鼻对着自己的阴部,将他塞入两腿之间。

“呜呜……嗯……”

两道阴液顺着雪白的双腿滚下,男人身上的精华被樱姬抽了个干净。

“好了,”在一旁的黑猫往前走上一个台阶,一道暗淡的光芒闪过,黑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黑发少女,“今天,遂灵山的道士们,一个都活不了!

遂灵山的楼梯上散落着几顶高帽,和因为快速奔跑而断线的草鞋。

几个阴阳师一路连滚带爬从山脚跑上山中央的神社,到阶梯口的时候,他们几人纷纷俯身喘息,一边望着后面,祈祷那妖女没有再追过来。但很快,他们的设想落空了。

樱姬粉嫩的裸足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面前就是神社的鸟居,也就是那顶巨大的红色门框。

“大家不要怕!”几个之前留在神社内的阴阳师对在座众人喊道,“鸟居的结界是大师尊设下的,区区

妖怪,道行再深也破不了结界!”

樱姬两步上前,站在鸟居之下。她冷笑一声,伸出脚往前走了一步。

金色的咒符攀附在鸟居的柱子上,一道无形的墙壁若隐若现,想阻拦千樱的进入。但那美足穿过结界就像没入水中一般,根本挡不住她的到来。

众阴阳师大骇,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千……千年的女妖……”他们的声音中带着颤抖。

在不知道谁发出的第一声惨叫后,所有人拔腿向身后神社内部跑去。

狐女怎会轻易放过眼前的猎物,她两步上前抓住队伍末端一个落单的阴阳师,一把扯下他下身的衣物。对着那因恐惧而萎缩的阳具吹出一股暖风。

“啊!”就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那阳具瞬间膨胀开来,自己此时展现出的欲望甚至他本人都不敢相信。狐女野蛮地将他举过头顶,一口将那粗壮的淫枪含入口中。男人只感觉那粉嫩的小舌在自己的枪尖打转,原本小巧美丽的唇口在此刻竟然深不见底。就像一个性欲的漩涡,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能再脱身。

几乎是在樱姬的小舌拂过龟头的一瞬间,那男人大喊一声,茎身一凉,精液破阀而出。就像大坝泄洪一般,全部涌入了眼前妖女的口中。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千樱丝毫不顾男人的惨叫,品尝口中浓厚的精华滚过自己的喉咙。每当那喷射的速度有所减缓,她的舌头就在枪尖画上一个小圈,然后精华的喷射就会再次回归高潮。

男人一开始还会惨叫呼救,但渐渐的,气力消散,他只能抱住狐女的头,感受她柔软的口舌将自己身上的精华全部榨干。

大概过了差不多十分钟,男人体内的精液被千樱吸收地一干二净。在最后,从那阳具里喷射出的,只剩下生命最纯粹地精华。那男人的皮肤渐渐干瘪,骨头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见,最后,成了一具干尸。

在将他最后一点精华也吸干之后,狐女将他扔在地上。她回头看了看那结界,冷哼一声,转身甩出金环,空中巨大的足影再次出现,将隔绝尘世和神社的那道结界一脚踢碎。

“干得不错,”黑皮肤的少女再次出现,慢慢穿过那已经粉碎的结界。风轻轻拽动她的白色连衣裙,脑后黑色长发扎成一束长长的麻花辫。“山上唯一的出口在这里,他们可没有办法逃开。”

“先等我把出口封住。”黑肤少女转向那赤红的鸟居,走到两道柱下。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中两指成剑,插入自己裙下的私处,两下抽动后,一道晶莹的淫液顺着黝黑的双腿流下,流淌在青石之上。

她挪动脚掌,在鸟居正下方用自己的脚和淫液写下了几段咒文。法术完成时,地上的咒文发出一道粉色的光。那代表咒文开始发出功效。

“好了。那么现在,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魔姬顺着自己的双腿擦干阴液,“樱姬,用大荒靡骨咒。”

收到命令之后的千樱腾空而起,身体后仰,乳首朝天。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雨,转眼之间那蒙蒙雨就变成了浓浓的雾气,一时间,凡人肉眼无法看清两米开外的景色。

大雾中,黑肤少女站在神社下,她看着那些被供奉着的神明,眼中憎恨与不屑之情展露无遗,她一转身,嘴里念念有词。

田口的草鞋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但他甚至为此庆

幸,这样穿着长袜的脚在逃跑的时候就发不出声音了,他可不希望被那妖女抓住。

转过两个拐角,田口来到了内殿。看着殿中央供奉的天照大神,他长出一口气。委身蹲在神像后面。

“嘿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哥。脸很可爱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女人的声音,田口立刻站了起来,身上的狩衣染上一丝尘埃。

大殿内,天照大神的神像前迷雾重重。那雾像是鬼魅一般入侵了整个神社内,大殿正中央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你……你是谁?”田口颤抖着说,手里想那符纸,但口中却一句咒文也念不出来。“你是那妖女吗?天照大神在此,你但敢造次?”

“天照大神?我就是啊。”

迷雾中,走出一个女孩。那女孩有着古铜色的皮肤,身后一条长长的麻花辫,洁白的连衣裙。可能是连那雾气都被那女孩的美貌所迷惑,大殿之中她站在那里,只有她清晰可见。

“天照大神,你?”他问。

“是啊,你不相信我吗?”女孩两步走近。田口发现她没有脚步声,走进一看才发现,那女孩是赤脚走来的,古铜色的皮肤下,脚掌边缘是明亮的淡黄色。

“不……不信。”他往后退了几步,他发现自己是在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小腹像是火烧一般燥热。

“是吗?但是……”女孩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当意识到时,女孩的下巴已经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为什么你的小兄弟,如此强烈地呼唤我呢?”

田口想要翻身,但却被女孩一把推在地上,原本他以为自己会趴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结果身上触碰到的,是柔软的坐垫。

“我不喜欢前戏太多,让我们快点开始吧。”黑肤女孩小手一挥,田口下身的衣物便爆成碎片。田口的脸一下就红了,自己才十五岁,从小在神社念书。几乎没见过女色,这上来就迫不及待的样子,他羞涩万分,用狩衣的袖子遮住脸。

“小小的,真可爱。”

“不,不要看啦!”

魔姬没有理会他的哀嚎,两只手小心地捧起那阳具,就像对待一支钢笔一样把它放在手心里反复把玩。待到那玩意已经高高顶起的时候,少女小巧玲珑的舌头轻轻伸到了两枚睾丸下面,从阳具的底部慢慢网上游走。田口大叫出生,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孩的舌头上,有一层细细的倒刺,就像猫的舌头一样。

“好痒,好痒呀!姐姐,好痒呀!”他遮住双眼,无助地大喊。

“你叫我什么?”

“大神,大神请别这样……”

女孩心领神会,舌尖快速拂过了阳具的枪尖,柔软的倒刺划过,田口的下身几度接近射精。魔姬舔着嘴唇站了起来,轻轻地说道:“既然这样,不妨我们换个方法来玩。”

她伸出一只脚,田口悄悄地分开食指与中指,他看到那女孩那奶黄色的脚底,在边缘和古铜色的皮肤有一道精确的分割线。那女孩将脚底轻轻压在阳具上,接着脚趾慢慢套弄着那根已经坚硬无比的长枪。

“舒服吗?”

“呃……”

“要说实话哦。”

“舒……舒服。”

“别太压抑自己,憋坏了就不好了。”魔姬十分了解男人对自己的承受极限在哪里。

“可,可以吗?”

“可以,射出来吧。”

得到许可的田口两眼紧闭,下体如涌泉一般喷射出精华,白花花的液体落在少女黑色

的皮肤上,竟渐渐往里渗入,最后转入皮肤之下。在那一刻,少女似乎长高了几分,白裙之下身体的曲线也变得更加明显。

魔姬蹲了下来,抱住田口的脑袋,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改主意了,在此放你一条命或许不错。”

“大神……我……”

田口在射精之后体力似乎是被抽空了,双眼慢慢合拢,昏睡了过去。

千樱一个阴阳师的身体上站了起来,男人原本挺立的阳具在她如润如玉的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而现在,身下的阴阳师只是一具失去了所有精华的尸体。而她身后,类似这样被榨干的尸身遍布整个走廊。

“妖女!”在走廊的另一头,一个阴阳师拿着一张金色的符咒,“这可是先师用自身精血画的符,受死吧!”

周围一串串火红色的符文显现,一个硕大的火球在他背后呈现,接着数十条火蛇飞窜而出。而樱姬就那样站在原地,任凭火焰向自己飞来,火舌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如同棉花打在钢铁上一样,能够瞬间蒸发钢铁的高温甚至伤不了她一根头发。

“怎,怎么可能?”

“真是可悲。”千樱逆着火焰的喷射慢慢走上前,接着丢出脚环,空中,那个雪白的足影再次出现,横向一脚将男人踢在了墙上。

那男人仰面落在地上,嘴里不由得咳出鲜血,刚想爬起身,那虚幻的,巨大的脚掌就将自己踩在了地上,那玉足的小指也足有自己脑袋大小。感到巨大的压力从上面传来,阴阳师发出凄厉的惨叫。

樱姬似乎是感觉到那惨叫太吵耳,对那男人说:“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天凶足没有别的弱点,就是怕痒痒,你用舌头舔舔它,把它舔痒了它自然就消失了。

男人听到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为了活命,还是伸出了舌头,卑微地舔着那雪白柔软的脚底。樱姬感受着那酥酥麻麻地瘙痒感从天凶脚传到自己的脚底上,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她微微把脚抬起一点,给了那男人一点希望。男人感觉自己身上的负担减少了,便更加努力地舔了起来。千樱对他的口侍有些满意,想不到这神社的阴阳师法术不怎么样,口舌方面的功夫倒是挺在行。千樱眉间一挑,慢慢收起了那巨大的天凶脚。

空中的金环并没有变小回到樱姬手中,而是慢慢飞到了樱姬身上,将她围在其中。此时,两个和刚刚天凶脚一般的小山从虚空中出现。樱姬提起那男人,将他往墙上一丢,接着,那两座小山便将他死死的按在了墙上。

“这,这是?”他奋力挣扎着,但那两座柔软的小山将他死死地压住,根本抽不出手。

“是我的乳房,”千樱缓缓地说,“你逼走了我的天凶脚,现在看看你能不能把它也舔退,来吧,就和刚刚一样!”

男人此时感到悲苦万分,但樱姬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一对乳房的压迫越来越紧,他只能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柔软的乳山。少女温润的体香不断涌进他的鼻腔,但自己却已无暇欣赏。

“樱姬!”就在狐女还在挑逗那阴阳师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了魔姬的声音。只见她手里还拖着一个男孩。“别玩了,借我一点你的精华。”

千樱听到之后立马收了功法,她走到魔姬面前:“一切听姐姐的。”

狐女从魔姬的手里接过了那男孩,那孩子睡得很沉,千樱拉开自己

面前的裹胸,浑圆高耸的乳房和其上方凸起的一点,樱姬将那散发着点点体香的峰首送入了男孩口中。似乎是触发了本能一般,男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两下乳首,接着,浓浓的奶液便从中流了出来。

“这孩子带回去,剩下的全杀了吧。”魔姬一转身,重新变回了黑猫的样子。

“了解。”千樱一挺小腹,那男孩便化作一道金光被她收到了肚脐里。接着她回头看向刚刚那个被自己玩弄的阴阳师,轻轻一笑,空中天凶脚再次出现,男人还想伸出舌头祈求饶命,但那雪白的玉足则一下将他踩入了地面。

那一天,遂灵山神社里的阴阳师无一存活,当其他的阴阳师同僚来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和用鲜血写在主殿的“夜姬”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