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战斗萝莉团-三-北海任务 下 这个故事线完结

第1077战斗萝莉团-三-北海任务 下 这个故事线完结

作者:Gggggggg000

几乎没有海员会给秋季的北海好评价,强壮的洋流,滔天的巨浪,伴随着说来就来的暴风雪,只要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发生海难。靠南的地方还好,要是需要在晚秋通过靠北的海域,还要时刻注意从北方飘来的浮冰。特别是那些冰冻长达数年的浮冰,在能见度几乎为0的风暴夜晚,几乎不可能看见它们并提前做出反应。然而,这些比钢铁还要硬的冰山却能够轻而易举将船壳划开。除此之外,敌人可能潜伏在海洋中的任何位置,船员们需要时刻注意敌人的巡逻艇,潜艇和侦察机。

晚秋,夜晚,具体时间不明。北海,挪威附近海域,具体地点不明。

暴风雪中,一艘漆黑的满载铁矿石的散货船孤独地飘荡在海面上,她已经偏离航线往北有上百海里了。由于灯火管制,船上没有任何灯光,但是奇怪的是,也没有看见甲板上或是舷窗边有船员抽烟的烟头的火光。船上除了轮机舱隐约传来的带有规律节奏感的引擎声外没有任何动静,生活区和驾驶室内更是安静得吓人,船员似乎都消失了一样。

没人知道这艘船为什么偏离了航线。当然,因为无线电管制,现在根本就没人知道这艘船偏离了航线,更没人知道这艘船怎么变成了一艘幽灵船。至于这艘船将飘向何方,就全靠上帝和克苏鲁决定了。不过,我们有幸通过任命内务委员会拿到了1077团的任务记录,这份绝密记录将帮助我们还原这艘货轮的最后几个小时的故事。

先随便碎碎念几句,稍后奉上刚出炉的上半部分。

没错,我还活着,我又回来了。那个以“写实验记录的方式写小说,不管重要的不重要的全塞进去,然后再加上一大堆私货”的家伙突然有犯涩瘾了。

前几天ghs,然后看到了之前写的这个题材的前两部。大概是两三年前了吧,记得当时写完一和二两章后,想写一个类似于外传,不发生在苏联本土的第三章,然后写了点没什么灵感就咕咕咕了。后来也写了一些别的题材的。不过我现在看,觉得当时自己写东西写的很不详细,很多地方可以挖出来更多的细节,被一笔带过了。

后来忙学校的东西就彻底咕咕咕了。当时论坛经常503,外加有了女装爱好(不是),以及自己变成了红脖(不是),甚至都不来站上偷看别人写的小说了。

再后来,大概半年前,准备重新回坑了。开始写一部新的小说,受枪姬三部曲的影响,外加自己红脖(不是),决定写一部末世+枪械题材的。但是,似乎是因为我想在开头以女主(?)差点被路过流氓啪了引出主角姐姐出来帮主角复仇的剧情,外加我各种塞私货,外加那个帖子标题还叫做题目未确定,所以没人看。然后我就咕咕咕了......(有人看的话我再修改一下故事结构继续弄吧。)然后,就是最近,就刚才说的,ghs有来瘾了,于是就开始码字了。

好了,废话完了。

下面是上半章,刚出炉的。拼音输入法手机码字,有时打字可能把“他”和“她”打混淆,按照自己理解和前后文理解来,刚写完,可能有地方有错,后面需要可能会再修改这一部分的细节内容。总体来说,上半部分的故事剧情已经敲定是这样的了。

下半部分剧情有了

,但是还在写。因为我是一边写一边在脑海中想象整个场景是怎样的,然后一些场景有点太血腥(感觉和论坛里某位大法师写的军统系列的场景血腥度差不多),然后我自己内心有点承受不了。我需要找一个我能承受的,但是又不会影响最终呈现在文字里的效果的描写方式。

——— PART A ——————————————————时间倒回到两小时前。

船长室内,一名穿着白色背心,高约一米八,体型微胖的白人男性正歪歪扭扭地坐在床上。看他扔在一旁的制服,他应该就是这艘船的船长了。他面色红润,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脚边杂乱地堆放着喝空的酒瓶,手上还握着一瓶还剩一小半的高度酒。虽然船上不准饮酒,不过作为民用货船的船长,船上也没有什么能管得住他的人。

正当男人喝得开心的时候,船长室的门被打开了。这让他很不爽:“有事去上面找大副,别来烦......”

不过,眼前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伙似乎不大对劲。酒精的作用让男人视线模糊,他揉了揉眼睛,虽然还是无法清晰看出来眼前究竟是何人,但是肯定不是船员,船员中没这么矮的。

“谁呀?”男人问道,又喝了一口酒。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走近房间,然后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桌上。

男人又揉了揉眼睛,这时他才勉强看清楚眼前的,竟然是个女人?!确切说,是个少女。

少女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她有着略带卷曲,银白色为底,挑染以金黄色的及腰长发。她的发丝犹如丝绸一般闪耀,闪电透过舷窗在她的秀发上映照出银白的光芒。她有着一对碧蓝色的眼睛,长而卷曲的睫毛。眨眼间,仿佛就能将人的魂魄吸走。洁白如羊脂的可爱的脸颊没有半点瑕疵,小巧的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她头上一侧戴着黑色的蔷薇发饰,双耳是金属材质的十字架耳环,细长的脖子上系着黑色蕾丝choke,正前方金属制镶嵌着宝石的十字架吊坠点缀着她诱人的锁骨。她身穿黑色为主,白色为辅,施以大量蕾丝与荷叶边点缀的哥特风一字肩连衣裙。微微发育的胸部,纤细的腰身,魔鬼一般的身材让人内心深处涌动着说不出的躁动。连衣裙后背是非常大胆的V型露背设计,左右有金属环,并以非常细的黑色交叉绑带连接。V型开口最下面,也就是腰部所在的地方是一朵黑色中略微透出暗红光泽的超大蔷薇装饰,花蕾处是古铜质地并镶嵌黑色宝石的喀山圣母像。蓬松的裙摆长至膝盖略微向上处,搭配黑色略微透肉的天鹅绒及膝长筒袜,袜口有白色的蕾丝与黑色系成蝴蝶结的飘带装饰。裙摆与袜口间漏出少女洁白的大腿,细细的黑色吊袜带与古铜色金属袜扣。少女脚上是一双皮质黑色系带的尖头短靴,靴筒差不多到小腿肚的高度,鞋跟不高大概四五厘米但是非常细,镂空金属雕花包裹的鞋尖后有着和腰间类似的小号黑色蔷薇装饰。

男人起了色心,他感到心中似乎有一匹野兽在咆哮,结婚后再也没有体会到的那种躁动,即使是出港前和水手们在酒吧观看裸女的舞蹈时他也是坐在旁边静静地喝酒。

不过,水手中有这样的迷信:如果有女人出现在船上,那么将会带来不幸。而眼前,就有着一个

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身着一身黑色的洋装,腰间还有着一朵夸张而醒目的黑色并镶嵌着圣母像的蔷薇装饰。此外,虽然坐船舱内,却仍然能感受到风暴带来的强烈的颠簸。闪电透过舷窗不时映入船舱内,将一切映照得苍白。从船舱传来的海浪拍打船头的声音,组成船壳的钢板被风暴与海浪扭曲发出的“呜呜”的声音。它们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让他愈发觉得不安。他知道,几乎每天都会有船在北大西洋遇难,自己的船遇难也只不过是时间与概率问题。

男人知道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但是他心中的躁动与不安导致他的血压开始提高,血液流速也变开始加快。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加快的血液流速又使得胃部的酒精被更快地带到身体的其他地方,让他四肢发热而无力,并让他的脑部思考速度变慢,判断力下降。

男人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腰间,但是那什么都没有。该死,刚才把手枪连同腰带都取下来挂门背后了。

坐在桌上的少女抬起放在地面的双脚,左脚脚踩住男人放在腰部想要摸枪的右手,另一只脚伸直抵在男人的左胸上。船上的地板并不干净,到处都是水坑,少女的鞋底刚接触男人的胸膛,黑色的水渍就以少女鞋底为中心在男人白色的背心上匀开来。

真是极其富有侮辱性的动作。但是,男人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男人刚才喝了太多高度酒的原因。

“你是谁?”终于,男人提问了。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用右脚的鞋跟从上至下划开了男人的背心。

男人的背心如同剥玉米一般脱落下来,漏出男人发福的身体。男人胸膛正中间,沿着少女划开他的背心的轨迹,一条淡红色的线条正慢慢地渗出小血珠。

少女没有停下右脚的动作,她继续用鞋跟底部与侧面的锋利边沿在男人的胸膛上划着。被少女鞋跟划过的地方先是变白,然后又慢慢变红,最后出现一些红色的小点点。也有的地方因为少女使劲一些,没有这个皮肤变色的过程,而是直接划开一条浅浅的口子,然后慢慢渗出红色的血珠。

少女挪动了一下自己坐的位置,现在,她坐得比刚才离男人更近。她身体略微后仰,用手支撑住身体,将双脚分别踩在男人左右胸上,鞋跟正好放在男人的乳头上,然后伸直双脚,刚好将男人顶在背后的墙上。这个位置非常合适,少女很开心,她不需要再调整位置。

少女露出微笑。男人被这天使一般的微笑打动了,他的瞳孔收缩,心中又传来一股躁动。这股无名的躁动如同火焰一般烧蚀着他的胸膛,让他感觉口腔变得干燥。他举起手中的酒瓶,将剩下的半瓶酒一饮而尽。

少女透过鞋底感受到了男人的心跳声。她知道男人现在的心情,她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这一次任务非常顺利,甚至有点顺利过头,到现在为止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知道,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少女用鞋尖轻点男人皮带扣,包裹着鞋尖的镂空金属装饰与皮带扣碰撞发出“乒”的清脆响声。

男人知趣地解开了皮带扣,并将裤子褪下扔到了一旁。男人很主动,他将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他的下体如同弹簧一样弹出来。

男人的下体不小,完全勃起的它甚至比少女的手腕还要粗。至于长度,差不多快有莫辛纳甘的

枪托长度了。少女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之物。要是被这玩意插入,百分之百能将她的下身撕裂,然后把她的肚皮顶穿吧。想到这,少女的心不由咯噔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将惊讶的表情收回,重新露出之前的天使一般的微笑。

一定要好好玩玩这个东西。少女突然萌发了怀心思,她抿了抿嘴唇,漏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少女拉开一侧的裙摆,从绑在大腿上的包中取出一只小锡瓶。她褪下及肘的黑色蕾丝手套,拧开瓶盖,从中倒出一些半凝固状的透明液体到手上。接下来,她将这液体抹在右脚的鞋跟上。鞋跟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果冻一般,变得晶莹剔透起来。最后,她掏出手帕将手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重新戴好手套。

“那么,开始了。”

少女抬起右脚,稍微比划了一下,便精准地将鞋跟点在了男人的马眼上。

男人非常配合,用右手扶住了自己的下体,让下体和少女的鞋跟处与一条直线。鞋跟很细,刚才抹上去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也很滑。少女没有费什么劲,右脚鞋跟便完全没入男人的下体。

少女的左脚也没闲着,她不时用鞋尖的蔷薇装饰抚过男人的子孙袋,或是用镂空金属包尖划过男人的冠状沟。鞋头装饰的蔷薇花朵非常精致,皮革制的花瓣层次分明,触感细腻。鞋尖每次划过男人的子孙袋,蔷薇的花瓣就会和子孙袋的皱纹摩擦,这种触感强烈地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让他的大脑大量地分泌性激素。包裹鞋头的包尖虽然是金属材质,却有好好打磨。每次划过男人的冠状沟,都让男人的下体兴奋地颤抖。

男人渐渐地大胆了起来,他放肆地一手握住自己的下体亲亲做前后活塞运动,另一只手握住了少女正在挑逗他的子孙袋与冠状沟的的左脚脚踝。

男人偷偷抬起头看了看少女,见少女并不反对的意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他便更大胆了。他粗鲁地解开少女左脚短靴的鞋带,从短靴中抽出少女的脚。然后,她握着少女的脚腕,将少女的脚放在自己的脸上。

少女的脚在短靴中闷了一整天,再加上潜入时有大量的运动,现在她的脚又累又热,更何况尖锐而狭窄的的鞋头还一直挤压着她的脚趾。当她的脚被从短靴解放出来时,她有一种摆开束缚的快感。她活动活动脚趾,让每一根脚趾都接触到新鲜空气。脚上的热气散发到外界寒冷的空气中,水蒸气凝结变成了一股白烟,不过,因为天色太暗,完全看不见。

就在少女活动脚趾时,她张开的脚趾将微微透肉的袜尖在男人的的眼前拉扯开。透过袜子编织网格的缝隙,男人隐约地看到少女娇嫩细腻的脚趾,趾甲上居然涂着晶蓝色的甲油。他咽了一口口水,突出的喉结也随着吞咽的动作跳动。他深吸一口气,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香气,大部分是香水的味道,带着一点皮革的味道,掺杂着一点海盐的味道,一点和船舱里的铁矿石一样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姑且称之为少女的味道吧。

少女用脚趾夹住男人的鼻子,用足弓轻轻压住男人的嘴。男人无法用鼻子呼吸,只能张大嘴。气流从少女足弓两侧高速流过,让少女因为痒止不住想笑。男人有时会很调皮地用舌头划过少女脚心,这是少女就会忍不住笑

出来。不过,因为少女右脚鞋跟还插在男人的下体中,只要少女一笑,锋利的鞋跟就会在男人下体内部划开一条口子。

也有的时候,少女会用脚尖撬开男人的嘴,将右脚整个塞进去。少女的脚很小,轻而易举就能塞入男人的口腔。她有时会用脚趾夹住男人的舌头然后往外扯,有时则会尽力将脚往男人的喉咙里插进去。每当少女的脚尖触碰到男人喉咙处的扁桃体的时候,男人便会发出干呕。这时,少女会继续将脚往男人喉咙深处进发,这种干呕不出来的感觉这让男人很难受,他会在这是翻白眼。

但是少女却很享受,她享受着男人的痛苦,她享受着将脚插入男人温暖的口中,她享受着从脚尖传来的男人喉部的跳动。至少要过半分钟后,少女才会抽出放在男人口中的脚。少女整只脚都被男人的唾液覆盖着,亮晶晶的,脚尖与男人的嘴唇间还悬挂着发光的液体构成的丝线。少女没有给男人喘息的机会,她的脚尖再次撬开男人的嘴唇,并往更深处进发。

少女一会用脚趾夹住男人的鼻孔,用足弓堵住男人的嘴吧,一会有将脚插入男人的嘴,用脚尖在男人的喉咙中乱捣。每一次动作,都会让男人面部肌肉变得狰狞起来。她很喜欢这个过程,她自己心中也有着一股躁动。她觉得空气连同着她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她的大腿根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她感到大腿根处的裙撑逐渐变得潮湿。

男人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的手也很不老实,他不停地抚摸着少女的双腿。少女的袜子是特别选用的天鹅绒材质,制成的丝袜质地非常柔软,摸起来手感比一般的尼龙好很多。男人的眼睛也不老实,他不时地往少女的大腿深处盯去。不过,少女穿着软质的多层裙撑,根本不可能看得到大腿根部。另外,只要男人的手超过少女膝盖的位置去,少女便会微笑着转动右脚的鞋跟,给男人一个疼痛的警告。

不过,少女厌倦了。她今天穿的短靴鞋跟并不高,面对男人的巨物甚至还达不到冠状沟的深度,并不是很适合作为插入的道具,少女的内心甚至有了挫折感。况且,少女自己也不是很能驾驭太高的鞋跟。不过,作为任务,目的已经达到了。刚才涂的液体是高强度致幻剂,兴奋剂与性药的混合物,是1077团最爱使用的药物之一。现在,那些药物已经顺着尿道的伤口进入男人的体内,然后通过血管被男人的血液运输到管理身体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现在的他基本上就是一个只想着性爱的行尸走肉。

不过,看男人今天的表现,似乎不使用药物也没问题。

男人的下体变得更大了,上面的暴起的青筋跳动着。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更重,双眼变得通红。他加速了手上运动,他离最后的那个瞬间只差最后一点距离。

少女不时钻动脚踝,让插入男人下体的鞋跟在男人的尿道中穿刺。这让男人的下体靠近尖端的地方不时凸起,不过,只是靠近尖端的地方,而且也没有完全穿透出来的情况。

终于,男人到达了高潮。随着他最重的喘息,他射精了。少女加大了右脚的力度,她用鞋跟与鞋底狠狠塞住男人的尿道,就如同木塞一样。同时,少女抽出插在男人口中左脚,用大拇指趾抵住男人子孙袋与下体结合接合处,趾甲隔

着袜尖与皮肤压住尿道,就如同闸门一样。的男人的精液被堵在下体内,这让他很痛苦。

直到男人的下体慢慢变软变短,少女才抽出插入男人尿道的鞋跟,男人软塌的的下体便如同一只破橡胶水管一样耷拉到床单上。一大摊红白相间的液体从这跟破水管中慢慢流出来,在泛黄的床单上留出一片湖泊。

“好了,接下来该干正事了,”少女将沾满唾液的左脚在男人的床单上胡乱地刮蹭几下,虽然没办法完全弄干净,但总比没有强。

差不多是时候去驾驶室了。和少女一起入侵的还有另外一名战士,她们约定在驾驶室汇合。她很厉害,在少女搞定船长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搞定穿上其他人了。

“给我把靴子穿上,然后亲吻上面的蔷薇,再将鞋底与鞋跟舔干净。”少女抬起双腿,双手抱住大腿,将脚尖放在男人嘴前。

男人十分听话地照做了。

“站起来。”

男人站了起来。

少女从绑在大腿的包中找出来约十来根带鱼钩,每一根鱼钩后连接着约一米长的细金属链。少女将其中两根分别穿过男人的乳头,一根穿过男人的舌头,两根穿过男人的睾丸,剩下的全横七竖八地穿过男人的下体。鱼钩上有着好几对倒刺,想必是不可能有拔下来的可能性了。接下来,少女将所有铁链的另一端拎在一起后握在右手中。就如同牵着一条狗一样,不过,链子不是系在狗的脖子上,而是男人的身体敏感处。

“跪下,屁股贴住双脚,双手抱头,跟着我到驾驶室去。”

男人照做。

少女双手一撑跳下桌。跪坐在地上的男人比少女的臀部还要矮一点。

少女转过身,他看见一旁的柜门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有四个人,一位年轻的女性,一位英俊男性,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小孩。照片中的英俊男性,看起来应该是旁边这个邋遢的男人年轻时的样子吧。

少女取下照片,转过头,却发现脚边的男人竟然在,抽泣?!少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的虐杀任务也看见不少哭出来的家伙,不过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

“怎么了?”少女问道,她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想家了?”

男人摇摇头:“不知道。”

男人抬起头,仰视着少女腰间的黑色蔷薇装饰,以及中心处镶嵌宝石的喀山圣母像。

沉默。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腰部,不时从眼角划出两滴眼泪。少女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随便从桌上拿起几本手册。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很普通的航海日志而已,但是对于转移注意力很合适。

终于,男人像是悟到了什么。他以自己都几乎不能听清的音量,虔诚地说出了一句“圣母”。然后,他将头埋下去,侧脸贴着地板。他伸出舌头,舌尖游走在少女短靴那不算高的鞋跟,以及鞋跟与鞋掌中间悬空的足弓。

男人痴迷地舔舐着,这使得少女有点不知所措。

脚下的这个男人奇怪的行为,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还是因为内心的奇怪欲望觉醒。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受虐癖吧,就是那些被虐待反而会性兴奋的家伙。有些家伙是潜在的受虐癖,他们在觉醒前和常人无异,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兆头,但是会被特定的事件激发出来。虽然这点倒是在训练时有稍微讲过,不过并没有任何实际经验。

少女

执行过的虐杀任务不少,在她脚下惨死的敌人估计可以塞满一卡车了。不过,那些家伙直到最后一刻,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时,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她;而这样匍伏在脚下,虔诚如同信徒一样的,少女还是第一次看见。

少女蹲下身,用戴着镂空蕾丝手套的手抚摸男人的脑袋,用手指在他半秃的头顶画几个圈,然后快速划过凹陷下去的脊椎,到少女手所能及的最远处折返,再用手背擦过男人身体一侧的肋骨。

蕾丝手套的触感其实并不好,确切说,像是砂纸一样。但当少女的手指划过男人的脊椎时,男人的肌肉绷紧起来;当少女的手背擦过男人的肋骨时,男人的身体颤抖了。可以看见,他的汗毛竖立起来,毛孔浮现在皮肤上,乳头也变得坚挺。

但是,男人没有停下舔舐少女鞋底的动作。他身体上垂下来的链子在木质地板上刮蹭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少女用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将男人的头抬起来。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睛,看着眼前像孩子一样哭泣的眼睛,少女露出怜悯的眼神:“你,是所谓的受虐癖吧。”

男人没有任何回答,但是他的眼神表现出的确认。

“我,会死在您的裙下吗?”男人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一句话。

少女摇摇头:“我要带你去驾驶室,另一位姐妹在那等着你。”

男人的瞳孔跳动了一下,过了一会,男人又问道:“我可以请您做一件事吗?”

少女想了想,点点头。

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他重新跪坐起来,不过他的双手仍然按照少女之前要求的那样抱着头。男人说道:“请您背对我,一边践踏我罪恶的下体,一边接受我的忏悔,女神。”

女神!

居然被用女神称呼了。少女心情激动,仿佛小鹿乱撞。

少女用手帕轻轻地擦拭男人的眼眶,将手中的男人的家庭照插入男人抱着后脑勺的双手指缝中。她闭上眼,用不知道什么的语言说了几个单词,然后站起来。

就如男人要求的那样,少女背对男人站立着,右脚踩在男人右腿外侧的地板,左脚鞋跟踩住男人下体根部,鞋掌踩住男人下体中段。

少女左脚并没有留情,既然男人是那么要求的,她就没有必要留情,虽然男人即使求饶她也会这样。她像平时站在不太平的地面上一样踩在男人的下体上,将身体一半的重量都压上去。男人咧着嘴,仰视着少女。不过,男人已经完全忽略这痛觉了,这一切,都是女神大人给予的救赎!

男人仰着头,少女的裙摆摩擦着他的下巴,他的视野中只有少女腰部那异常夸张的蔷薇装饰。花瓣半遮半掩着花蕾正中间的圣母像,他仰视着,祈祷着,他反思着他这一辈子干过的事,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悔恨着,他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会见到女神。

女神。少女反复想着,她还是头一次被这样称呼。她挺喜欢这个称呼,为有罪之人带去名为死亡的惩罚,为无罪之人送去名为死亡的救赎。一直以来,都是如同机械一般执行着虐杀的任务,除了保卫祖国母亲和斯大林这个想法外,自己从未没思考过为何执行任务。原来,虐杀即为世界带去福音,世人皆应匍匐在我的脚下。至于那些一边在脚下咒骂着自己会下地狱,一边流干最后一滴血的家伙。没错,我将他们

送上天堂,而我,即是神,是天堂的主宰。

少女的脸上泛着潮红。她的手伸进裙内,撩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在花蕾间游走,被体液浸润的蕾丝手套变得湿滑而富有质感,刺激下,少女的身体变得滚烫,她颤抖着,脑海开始胡思乱想。她想象着,她手持权杖与细剑,以女神的姿态降临在战场正中央。火炮停止了射击,坦克与卡车也停下来,双方士兵都跪拜在她的跟前。她抬起脚,再放下,战场上只剩下一片血海。

少女意识到,自己大概就是所谓的施虐癖,正好与所谓的受虐癖相对应。

少女一把抓住男人的脑袋塞到自己大腿中间,然后将另一只手的中指与食指插入蜜穴。她双腿绷直,锋利的鞋跟如匕首一般瞬间贯穿了男人的下体,然后重重地撞击在木制地板上,甚至嵌入了地板半厘米之深。她的双腿以惊人的闭合力夹着男人的脑袋,男人感觉脑袋像要是被挤爆一样。他顾不上别的了,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双手把住少女的大腿,并尽量向外拉。不过男人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使得少女更加兴奋,并以更大的力量夹紧大腿。

随着一声娇喘,少女抬起头,全身一阵颤抖,体液从蜜穴中喷射出来。裙撑里,男人的头上与身上,少女的腿上,以及地板上,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

少女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地达到高潮,待高潮过去,她腿一软,坐在了身下的男人头上。她大口喘息着,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她额头上挂着汗珠,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

少女身下的男人就如同僵尸一般,他还未反应过来,脑袋突然就被一股怪你狠狠夹住,到现在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再后来,脸上就全是少女的体液了。

少女终于缓过劲来,她环视四周,整理了一下思绪。她旋转鞋跟,将嵌入地板的短靴拔出来。男人下体就如同笛子一样留着一个血窟窿,情况还好,开口不大,虽然还是有血液如同涌泉一样流出来。不过下体尖端的情况却不乐观,铁钩被踩变形了,倒刺划开了好几条口子,皮下组织外翻着,红色混着粉色再混上地上的污渍。男人将下体捧起来,看了看,叹了一口气,重新放回地上。

“给我把腿上的和地上的全舔干净。”

“是的,女神-大人”

gggggg000:↑少女从绑在大腿的包中找出来约十来根带鱼钩,每一根鱼钩后连接着约一米长的细金属链。少女将其中两根分别穿过男人的乳头,一根穿过男人的舌头,两根穿过男人的睾丸,剩下的全横七竖八地穿过男人的下体。鱼钩上有着好几对倒刺,想必是不可能有拔下来的可能性了。接下来,少女将所有铁链的另一端拎在一起后握在右手中。就如同牵着一条狗一样,不过,链子不是系在狗的脖子上,而是男人的身体敏感处。

少女取下照片,转过头,却发现脚边的男人竟然在,抽泣?!少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的虐杀任务也看见不少哭出来的家伙,不过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一段是私货,不知道某个大佬如果看见的话会不会想起自己也哭泣过呢。(抱头

azgalor:↑不得不说,看了好几年各种M文,lz真是少女系鞋交+处刑系的天花板诶原来我的评价这么高的吗

我飘了weixiefashi:↑我靠,你回来了!

大佬,当年你鸽了之后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甚至都未经你同意写过一篇同人了!

55555……我记得那个,当时你在后面会贴说要续写一个山内灬樱良:↑大佬,还有后续嘛,太棒啦!!!萝莉suki后续剧情已经确定了,但是我还在想怎么写比较好Kanata:↑请问一下前两部分有吗?前面我有一个回复发了链接

这里先说一下关于人设:其实少女的服装可以参考死爱的白雪姬,那个大裙摆以及腰间的花我直接投降。外加水银灯,咱喜欢Lolita系的装扮也全是因为汞灯。

下面文章中的女人(少女的长官/前辈)参考艾斯德斯。我一直觉得艾斯得斯就是s desu的意思,whatever。

我不想编名字,总觉得自己编名字看起来很出戏。而使用“少女”,“女人”,“男人”,“老头”这种类型的称呼感觉对劲很多。可能只是我自己犯的莫名其妙的强迫症。

然后解释一下,少女会喊女人姐姐是因为军队的制度,长官和前辈叫做姐姐,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

我的朋友推荐我用这个ip写一个gts题材的,但是我目前没有思路。而且感觉最近也老了,ghs搞不动了。

好了,不说废话了,下楼正文。故事线3完结。可能会有故事线4,但是也就输使用相同的ip而已,是完全独立的故事剧情。

时间,一小时前。

“马上就结束了。”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她现在还在执行任务中。她拍拍脸,重新拿出招牌式的微笑,转过身,扯了扯手中的链子,便带着男人往驾驶室出发了。

于是,船舱里便有了一个姿势极其滑稽的男人。他全身赤裸着,双手抱头,低头看着地面。张着嘴,舌头像狗一样伸出来,口水不止地滴落在地板上。双腿打开,屁股坐在脚上,下体拖拽在粗糙的地板上,像是一只鸭子一样前进着。

在这个滑稽的男人前面,是一位穿着一袭黑色的动人少女。她迈着小碎步,金属制的鞋跟踩在金属制或木质的甲板上,发出“嗒,嗒,嗒”或者“哒,哒,哒”的交响乐。声音清脆空灵,金属制的长条型船舱走廊如同扩音器一般,将这个声音放大,每一次回响都撞击着男人的心灵,不知这样的共振在男人心中是怎样的呢?而少女每一次摆动双臂,铁链就会划出“桄榔”的声音,鱼钩拉扯着身后男人身上敏感部位,让他每一步都需要承受痛苦。

还好,少女走的并不快,男人能勉强跟上少女的步伐。毕竟铁链拴住的都是身体的敏感部位,甚至只要一不小心可能就能将那些部位直接扯下来吧。不过,确切地说,少女是故意走这么慢的。踩着猫步的她,每一步都尽量让自己的大腿根部互相摩擦,这可以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同时,她也享受着身后男人所遭受的煎熬,这给她心理上的无上快感。

终于,少女带着男人来到货轮舰岛的最高处,也就是驾驶室所在的地方。

或许,男人在路上还在奇怪,为什么一路上没有看见别的水手。或许,他并不会察觉到,因为在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他的女神。不过,这并不重要,当进入驾驶室时,这个问题便没有意义了。确切说,他差点直接

晕过去。

如果要说世界上哪个地方最像是地狱,那么此时此刻的驾驶室应该就是最符合条件的答案,没有之一。不同于战场上成山堆放的被炮弹与炸弹炸成碎片的尸体,这里的尸体被以一种“人为的视觉艺术”的方式堆放着。

借助舷窗外闪电短暂的光芒可以看见,驾驶室的地板被脚腕高的血液覆盖着,墙壁上,桌子上,仪器上,四处布满了血渍。随着船身的晃荡,这些液体也在驾驶室内来回翻滚着,如果要用一个不合时宜但精妙绝伦的比喻,那就是拿着一盒番茄汤行走时盒子里的样子。这些液体撞到墙壁或者船舱内的设备,或者少女的鞋帮,或是男人跪坐在地上的身体时,就会拍打出海浪一样的浪花,甚至还能听见“哗哗”的如同海浪一样的声音。随着这“海浪”一起漂浮的,是被整齐地切开的四肢,脑袋,躯干,以及一些无法辨认的器官,其中一些仍在缓慢地向外流出红色的液体。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少女,也不由得后退一步。而他身后的男人,此时已躲在她的女神身后,抱着女神的一只腿瑟瑟发抖。

驾驶室正中间站着一位高大的女性,借助舷窗外不是划过的闪电,勉强能看清女人的装束。她头戴白色皮质军帽,军帽下是银白色的顺滑的及肩长发。坚挺的鼻梁,挑逗的眉峰,修长的睫毛,赤色的眼瞳,修以及血色的双唇。与少女的可爱不同,她呈现出一种女王一样的强大气场。外加她两米左右的高度,她仅仅是站在那,就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这使得跪在少女身后的男人身体不由的颤抖。

女人身穿纯白色的紧身皮衣,领口大开,露出挺立的豪乳上半与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的乳沟。往下,皮衣完美地修饰着她的腰线,纤细的蜂腰看起来连50厘米的腰围都不到。再往是,一条皮质的白色开襟长裙,露出洁白的裙撑。裙摆与裙撑长及脚踝,一部分已没入地上的血海。女人腰间挂着两把武士刀,想必,周围的狼藉应该就是这两把刀的杰作吧。女人身上没有什么装饰物,不过她也不需要什么装饰,她嘴角,胸前,腰间的血迹,以及裙摆最下面,正顺着纤维的纹路慢慢向上爬的红色,就是她身上最动人的装饰。

“太慢了!我已经在这等了你十三分钟又二十七秒了。这么久才搞定一个老头,这个速度简直是在给祖国母亲丢脸!你这样我怎么才能在政委同志前面给你说好话?怎么才能让司令官同意你将来执行重要目标的任务?”

“请多多包容啦姐姐。”少女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知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一会看你的表现吧。”女人摇摇头,她的目光移动到少女的双腿之间,见袜口的纤维上与裙摆的边缘上残留的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就是船长?来,过来。”女人的目光又移动到少女身后的男人身上。

男人没有动作,仍然抱着少女的腿。应该就是所谓的,吓傻了。

少女底头看了看男人,他此时眼光呆滞,已经完全没有思考了。少女晃了晃被男人抱住的腿,用手拍了一下男人的脸,男人仍然没有反应。没办法,为了把男人弄醒,少女只得高抬另一只腿,然后迅速踏下。“啪”,鞋底撞击在男人的大腿上,鞋跟则穿过皮肤,插入肌

肉内将肌肉撕扯开,最后踏在骨骼上。再快速旋转脚腕,让鞋跟如钻头摩擦男人的骨头表面,给男人带去最大程度的人痛觉。

果然,疼痛还是有用的。就像是电流一样,痛觉神经信号沿着脊椎传递到脑干部分,顷刻间便瞬间了激活脑部沉睡的区域。剧烈的疼痛感让男人视线一黑,半秒后,他总算是清醒过来。

“过去跪在她面前。”少女将手中的铁链耷在男人的脖子上,然后拔出插入男人大腿的鞋跟,重新给男人下达了指令。

男人便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用双手与仅剩的一条还能用劲的腿,以一种类似于匍伏前进的姿势爬到了女人身前。

女人从身后的桌子上抓起来一个东西,然后丢到男人身前:“猜猜这是什么?”

这个东西“噗通”一声掉进血海中。男人将这个东西捞起来,大概有拳头大小,触感很软,还带一点温度。整体是不均匀的有点黑中透红的颜色,上面有一些算是圆形水管头一样的开口,捏一捏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从这些开口中流出来。看这个心形形状,应该是一颗——心脏?黑色的心脏?!

“猜对了吗?是心脏哦,是轮机长的心脏。我把引擎的油路接到这家伙的动脉与静脉上,过一会这家伙就死了,连眼睛都变成黑色的了,于是我就把他的心脏拿出来了。”

轮机长可以说是船上除了船长以外第二重要的职位了,因此私下船长和轮机长的交往也不少。想到出港前还一起在脱衣酒吧喝酒,几个小时前还因为航线大吵一架的那个家伙,居然以这种方式死去,而且自己手中的黑色物体,竟然是那个家伙被灌进重油的心脏。这样的事实给男人的冲击力太大了,即使是盖世太保把犹太人送进毒气室或者让战俘工作劳累至死,和比不过眼前这个女魔头。

男人心如刀割,他的双手握拳,举起手,向眼前的女人抡去。就在拳头快要接触到女人时,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他能做什么呢?现在的他甚至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更不要说用拳头去抡这个甚至比他还高的女人了。男人的手放了下来,他如同一个漏气的轮胎一眼坐在那。他的思绪被之前和轮机长的经历的片段,以及空白,无尽的空白填满了。

“不错,明智而富有自控力的选择。”女人说。

“包括其他普通船员,一部分在这,”女人继续说道,用武士刀鞘戳了戳身旁一具还算完整的尸体,“另外一部分自己跑去喂鲨鱼了,如果鲨鱼吃冻冰块的话。”

那些能被喂鲨鱼的水手应该是这艘船上最幸运的家伙吧。男人这样想到,他长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带着大量水汽的空气进入他的肺部。他感觉到到一股寒意,不知道是来自心中,还是来自肺里。

“不过,这船上除了你还有一个家伙活着。是大幅还是导航员来着,抱歉忘了,嘻嘻。”

男人的心中又燃起一股火苗。作为船长,保障船与船员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使命。

“不过首先,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女人舔了舔嘴角说到:“你知道这次船上有特殊货物吧,对的话就像狗一样叫两声。”

男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他想保护情报,还是对于学狗叫的羞耻,还是单纯只是今天受了太多刺激甚至无法理解简单的句子了。

“汪,汪”不过最后,他还是叫了出

来。

“不错,乖狗狗。特殊货物就是重水工厂生产的样品吧,是的话就摇摇屁股。”

男人迟疑了一下,照做了。

“最后一个问题,样品就是这个吧。是的话,就蹲起来,抬起双手,伸出舌头。”女人从身后坐上拿起一个公文包。

男人抬头看了看,伸出了还挂着鱼钩的舌头。

“不错,乖狗狗,回答得很不错。”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她解开腰间的金属扣,皮质的裙摆如同剧院的幕帘一样滑下去,露出金属鸟笼裙撑。可以看见,女人腿上穿着一双白色皮质过膝靴,靴口长及大腿根部,靴面紧紧地包裹着女人性感纤细的大长腿,靴底是十厘米高的防水台,以及二十五厘米高恐怖的如同铁钉一样细的金属跟。而女人的双腿之间居然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和船长相比,这个男子要瘦的多,也要年轻的多。他长得很英俊,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要是在和平年代说不定可以当一位明星。此时,全身赤裸的他正跪在地上,双手把住女人两只大腿,头部上仰,面部正好贴合着女人的大腿根中间。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不是刀伤,而是被女人用锋利的鞋跟划开或是捅出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为了方便区分,让我们用青年来代称这位记录中没有写下姓名的大幅或导航员,继续用男人来代称船长。

“这家伙还活着哦,应该吧,我还能勉强感觉到他的舌头的滑动和他的呼吸。”女人说到。

“这家伙虽然下面很迷你,除了拿来当儿童玩具意外没什么实际作用。”女人用鞋跟挑了挑青年的迷你下体。如同魔法一样,青年的下体就像是干枯的树枝在春天抽出的新芽一样,又变得膨胀上扬起来。

“不过你的家伙看起来很不错嘛,说实话,你的家伙让我内心有点心动了。”女人用刀鞘掂了掂男人下体的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她刚才做了什么,看起来你好像给了她一些开心的经历。不过她可真是浪费。这么好的东西不好好享受一番就直接破坏掉了,看来我得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她。”

“好了,我现在奖励你一边看我处刑这个小豆芽,一边对着我的靴子打飞机。你知道吧,皮靴可是需要保养的,特别是这种长筒的,使用大面积整张皮革的靴子。”女人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隔着皮手套抚摸靴子。从没入血海的鞋跟最底部,到脚腕,到小腿肚,再到膝盖,再到青年的喉咙,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的靴口部分。

“好了,开始吧。”女人用刚才抚摸靴子的手拍了拍男人的脸:“我说停之前不能停。”

男人迟疑了一会后,他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下体,开始来回抽动,并用已经不成形状的下体头部在女人的皮靴上滑走。

女人笑了笑继续说道:“嗯,就是这样。告诉你,这家伙的嘴上功夫是真的不错,你要是女孩子的话一定要试试,他的舌头可是非常灵活。要是他参加奥运会的项目的话,他一定可以代表德意志帝国拿金牌吧。可是缺点就是就是持久力不行,需要一些额外的刺激。”

说着,女人的鞋跟熟练地放在了青年的下体尖端,稍微施加一定点压力,青年的下体进如同贪吃蛇一样慢慢地将女人纤细的鞋跟吞了进去。

女人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抚摸着身下青年的脖子,青年那上

下窜动的喉结告诉她,他在努力给女人快乐,同时他也很害怕。

同时,青年头上渗出的汗水也在传递同样的信号。现在的气温已经逼近零度了,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流汗。

“好好舔哦,不然姐姐可就不敢保证你死的时候小豆芽还在你的身上。”说着,女人转动插入青年下体的鞋子的脚踝,并抽出一把武士刀,用刀尖抵住青年下体的袋子。

青年害怕极了,他只能努力伸长舌头。但是女人脚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插入得越来越深,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可以清楚的看见,锋利的鞋跟好几次都要从下体根部穿出来。

同时,削铁如泥的武士刀只是轻轻搭在青年的皮肤上,锋利的刀尖便如同刺穿空气一样刺入青年的皮肤。

锋利的我鞋跟在青年的下体内壁游走着,并划开一堆伤口。女人的每一次动作,都给青年留下不小的伤害。疼痛感让青年憋红了脸,并让他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之前女人还给身下的青年流出了一丝刚好够呼吸的缝隙,但是现在,这个分析被彻底密封起来。青年因为下体的疼痛发出的叫声也被封闭起来,反而变成了向女人的下身吹气,这使得女人感到更加舒服。失去了氧气的供应,青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双臂抽搐着,用之前抱住女人双腿的双手拍打着女人长及大腿根部的高筒靴。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同时,因为缺氧,心脏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向全身输送血液。后果则是血压增高,之前已经开始结疤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

女人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青年一条生路。任务早就完成了,她不过是在玩弄他们,而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回基地报告了。女人的双腿夹紧身下青年的脑袋,她结实的大腿肌肉如同钳子一样牢牢固定住青年的脑袋,让他的脑袋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也没有任何方法获得新鲜的空气。任凭青年如何拍打她的双腿,她的双腿都没有丝毫移动。

渐渐地,青年的动作停止了。他的身体失去了氧气的供应,身体出于本能停止了任何会消耗氧气的额外负担。女人提起头看了看舷窗外面,此时闪电已经停止了,风暴展示有所平静。女人咬咬牙,身下他们传来一股微弱的震动。再然后,血液从从青年的眼眶中,鼻孔中渗出来。

而此时的男人。虽然他的大脑已经没有主观意识,但是他手上机械式的活动还是给他的大脑带来了刺激。终于,他发射了。只是,他毫无快感,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手还在继续机械式的活塞运动。

在男人就要发射的前一秒,女人继续加大了双腿的力度,可以看见她双腿间青年的脑袋已经开始扭曲,变成不规则的形状。终于,在男人发射的瞬间,青年的脑袋爆炸开来,就如同西瓜一样。红色的,白色的,液态的,固态的,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朝着四周飞溅开来。

女人松开了双腿,一具没有脑袋色尸体从她双腿间滑落下去。她洁白的长靴内部还粘连着不少碎肉和脑浆,它们以非常慢的速度往下滑落,似乎对女人的长靴非常不舍。还有一些液体和半凝固体留在了靴口,它们似乎想要通过靴口渗进靴筒中,但是紧紧包裹着大腿脂肪的靴筒不会让它们接触到女人靴子内部的肌肤。

女人身前不远处的男

人就如同洗了一个血水脸一样。他是离女人最近的,青年的脑袋炸开时,大部分的东西喷溅到了他的脸上。现在,他的头发上和脸上也挂满了青年脑袋中喷出来的组织。至于男人的感受,他在看到轮机长那黑色的充满重油的心脏时他就失去了思维。估计到现在,他还没意识到又有一名高级船员在他眼前惨死了吧。

青年的脑袋爆炸时,也有一些东西飞到了好几米远的少女的身上。除了红色的血与白色的脑浆以外,还有一个眼球正好弹到少女的脸蛋上。她倒是不介意溅到裙子上的血液,况且黑色的裙子上也看不出来有血液的痕迹,这套裙子早就被敌人的血浸透了。但是那些白色脑浆和无法辨认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却属实叫人感到恶心。特别是,它们居然溅到了自己可爱的脸蛋与头发上。

少女的脸色很不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他反胃。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澡,让她身上留着这些脏东西,特别是脸上与头发上,不如直接杀死她。

而且,虽然自己也执行过不少虐杀任务,但是自己的手段和女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孩过家家级别的。女人的血腥程度总是超过她的接受范围,即使是和女人执行过好几次任务,每次到最后女人都能突破她的最高接受程度。少女觉得,大概自己和女人比还是更有所谓的“人性”一些吧。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少女也根本没有资格说自己比女人好到哪去。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明明已经有过不少经验了,但每次你看见我处理目标却都会被吓到呢。”女人看了看一旁的少女,她的目光停留在少女腿部内侧,及膝袜的袜口还留着淡淡的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我先去发信号,船长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作为你的教官今晚可会在床上好好惩~罚~你~哦~”

女人检查了一下身后桌子上的公文包内的重水样品,随意地跳了两下将靴子上大部分的碎肉甩掉,便提着公文包从一旁的舱门出去了。

少女整理了一下思绪,她重新找回状态。

她走到男人身前,双手捧起男人的脸颊。

男人的眼睛中没有任何光彩,他就如同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一样。他的手还握着下体,机械一般地上下套弄着。

“好了,都结束了,可以停下来了。”少女用将男人的脑袋拉向自己腰间的圣母像上。

不知道男人此时的心理是怎样的呢?他是否还沉浸在最开始看见轮机长的心脏时的痛苦中?或是说他的天使,他的女神已经给予他心灵的平静了?

“慢慢地躺下去。”少女松开男人的脑袋,温柔地说到。

男人照做了,他慢慢地躺下去,地上的血水没过了他的脑袋大部分,只留下脸部还在水面上。

少女来到男人的脑袋一侧。她抬起一只脚,脚掌遮住了男人的一只眼睛,而鞋跟真好落在另一只眼睛上。正常情况下,人类的眼睛在发现有异物时都会不自觉的转动;但是此时,男人的眼睛很平静。他的眼珠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仿佛是在欢迎少女的鞋跟。

“愿你来世生在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少女在心中默念。她的鞋跟慢慢下落,鞋跟点在瞳孔上,凝胶一样的眼球在压力下慢慢变形。眼球从球形变成扁圆形,受力点则下凹。

终于,在压强下,少女的靴跟刺入了男人

的眼球中。眼球回到的之前的球形状态,并将鞋跟用瞳孔吞进去。

少女抬起另一只脚,让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插入男人眼球的那一只鞋跟上。整个鞋跟都没入了男人的眼眶,连脚跟也没入男人深陷的眼窝中。少女的鞋跟不能说高,不过这个高度应该已经插入大脑内部了吧。少女以鞋跟为中心旋转着,她的裙摆飞舞起来,就如同一朵从男人的眼窝中盛开的黑色蔷薇。

少女拔出鞋跟,破碎的晶状体与血液从男人的燕窝中淌出来。男人一动不动,他的表情很安详。不!他在笑!他的嘴角有微微的上扬。大概,在他的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有看到一道光,他有很满足吧。

少女蹲下身,将男人的双手放在他的胸上,将他的照片夹在他的指间。

约十分钟后,少女来到货物甲板层左侧,此时女人已经准备好放下小艇。几十米远处,与货轮同向同速行驶的是是一艘北方舰队的K型潜艇。

“看起来你不太高兴呀。““明明你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为什么还要带着我。”

“笨蛋,当然是为了和你一起出任务呀。”

后记

三十年后,比利时,某养老院。

一行人正在收拾一名老人留下的遗物,他们发现老人的床头柜里面锁着几本画册。

这些画册装裱精良,但是每一页的主题却都是一样的。普蓝色的的夜空,深黑色的乌云,远处的天空闪电呼啸。画面正中,是一位穿黑色洋装的年轻少女。有的画面中,少女展开着深色翅膀,漂浮在空中;有的画面,少女端庄地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有的画面是正面,有的则是侧身或背影。

人们对此很不解,便去询问其他老人。其中一位老人告诉我们:那个疯子说这是他的天使,说天使给了他生命还会在将来带他走。我们都笑他,天使都是圣洁的白色,哪有穿得一身黑的天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