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蜘蛛の遊戯.續【原創】#ドM #虐蛋 #玉責 #拷問 #閹割
作者:GAGASLA_S
"呼...哈..呼......."
電車上,一名皮膚黝黑的少女發出微微的喘息,一身辣妹風,牛仔短褲幾乎要將半個屁股蛋給迸出來。白色的夾克因為夏天濕熱的空氣而微微濕潤,透著線條明顯的胸罩鋼絲。一旁的男人生澀地上下其手,生硬地將手指插入少女的股間。擁擠的電車上,無路可逃......自從上次處決那個惡劣迷姦犯後,绚音跟少女們建立起了一段秘密情誼。纏新娘們......不,或許更像嗜血成癮的鬼蜘蛛,對男人們實施了沉默的獵捕。男人這樣脆弱的物種,只能成為蜘蛛少女們的取樂玩具,無情的被破壞掉最重要的雄性器官,成為少女們甜蜜笑容下的犧牲。在拘束以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猶如被綑上古文明祀天血祭的刑壇。而那雙股間懸吊著的,正是那神聖而汙邪的祭品。
蜘蛛在交配時,雄性蜘蛛會將自己的精液綑成球狀物,獻給比自己身形還大上許多的雌性蜘蛛。雌性蜘蛛收到雄性蜘蛛的贈禮後,便一躍而上,注射毒液、綑綁,慢慢將雄性蜘蛛的肉體給吸吮殆盡。
上次處決那個迷姦犯大叔時,绚音認識了這幾名少女。在這些少女面前,绚音第一次展示了甚麼叫「力量」。一種真正屬於女人的力量,無論男人再如何訓練、再如何堅忍,面對這種如此威壓,也只能卑躬屈膝。
纖弱少女的手掌、雄性睪丸組織脆弱的白膜,只要輕輕施力,由不得你是壯漢還是流氓,都只能哭著央求少女們的慈悲。那些男人中,有家暴犯、性侵犯、痴漢、校園霸凌者,而無論他們在其他女人面前如何逞威風,在绚音帶領的這群鬼蜘蛛面前,也只有無情地被摧毀精巢的下場。
在少女們組成的法庭面前,所有手機裡的、硬碟裡的、私人雲端上的犯罪證據,都將成為呈堂證供,一切無所遁形。
那名皮膚黝黑的少女叫做夏然,身高有175,C罩杯的渾圓乳房,棕色的蕩漾瞳孔,猶如秋季楓紅映照的山池。電車就是她的蜘蛛網,專門捕食那些平日欺壓無辜少女、使其因恐懼而噤聲的惡劣男人。今天她盯上獵物,是個格子衫的男人,年紀應該二十出頭。戴著耳機,獨自在一旁划手機。
看似是路人,但夏然一眼就知道那個男人始終盯著自己的看。要辨別很簡單,夏然能從人的視線中察覺每個人的想法,再加上男人刻意隱藏襠部的動作......"呵呵,應該是勃起了吧夏然想著。
"嘖、這個可能沒膽吧,如果是老練的猥褻犯,應該會主動接近我。
夏然於是動身,裝作漫不經心的早不靠近男人。下一站就是人潮擁擠的市區,按照平常著經驗,中午也會湧入不少人。夏然站到男人身旁。
"燈~燈~咚,右側開門請注意,右側開門請注意隨著列車的提示音響起,人潮蜂擁而入,順勢將男人與夏然幾到一塊。夏然的左乳擠著男人的手臂,陰部磨蹭著男人的大腿。
"嗯?男人的眼神突然變得不知所措。
"抱~歉~丫~擠到你了,請忍耐一下夏然裝作無事地,輕輕地對著男人耳語對於鄙視男人的她們來說,這樣做也是考驗之一。就像在野狗面前擺上一盤牛排,有辦法通過考驗的,她們也會心懷慈悲的放過牠們。沒辦法通過考驗的,就
像落入了蜘蛛網。只要引誘無法自制、精蟲上腦的男人先行動手。那麼等待著這些男的,就是嚴酷的懲罰。
夏然故作無視地掏出手機滑著,還故意鬆開了褲襠的鈕扣。擁擠的電車上,夏然被汗水濕潤的大腿摩擦著男人的跨股間,男人的褲子很薄,膝蓋幾乎是輕輕地滑過陰囊。汗水混著身上的薄荷香水、洗髮精芳香,直衝男人的鼻腔。夏然稍微瞄了瞄,即使男人用外套盡力遮掩著,可膨大的下體仍然在褲子裡撐起了小帳棚。男人還是故作鎮定地滑著手機,夏然不時扭動一下身體,男人就緊張得停止呼吸。
過了三站,男人還是沒動作。
"嘖、、、可惜了。不過他還是放了他吧夏然給自己定下的規則是三站的距離,最久也不超過十二分鐘。其實大多數男人還是堅持的住自己,雖然說痛恨下流的禽獸,但其實夏然......不如說少女們都一樣,並不討厭舉止有理的男人,當然帥哥更好。畢竟自己曾經也是愛玩的,以前也才會因為愛玩又無知才被危險的人渣掌握。鄙視歸鄙視,但只要男人們有基本的克制,少女們是不會怎樣的。
狗狗只需要乖乖聽話,主人是不會隨便虐待或為難牠們的。有時也能以高高在上的主人的姿態,給一些乖狗狗舒服的賞賜。對那些撐過考驗的男人,夏然也會在下車前一刻偷摸兩下男人的褲襠,想必那些男人晚上都會想著這個陌生女孩子自慰吧。女人就是這麼輕易地能掌握男人的膚淺腦袋,不論是地獄般的痛苦還是升天似的幸福感。
這群無法以正常倫理衡量的少女們,或許在善惡的衡量上比任何高喊口號的偽君子都還正直。
"燈!
夏然正要起身,不料卻衝入一團語言不通的旅行客,似乎是要趕著什麼行程。夏然被人潮擠進去,直接撞上男人。
"對不起......"夏然說著"看來要下下站才能出去了......我的天車門關上,夏然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要遲到了...發一下簡訊給绚音好了.......欸?"
夏然突然感覺到了一根手指慢慢摸著自己的屁股,滑入腹股間。上鉤了。夏然渾圓的雙乳貼在男人的上衣前,薄的可以清晰感受到乳頭。男人矜持的防禦,被夏然那意外一撞給摧毀殆盡。少女身上汗水的香氣、微微鬆開的褲襠拉鍊,彷彿看的到可口多汁的仙桃。人擠人的車廂中,男人與夏然正對著擠在一起,男人開始僵硬地扭著腰,摩娑著夏然的褲襠,生怕被察覺。
見到夏然沒反抗,男人壯起膽子,慢慢將另一隻手伸入夏然的襯衫裡,慢慢往上探索。這三分鐘,對於男人來說,突然變得很煎熬。
"呼...哈..呼......."夏然眼見獵物上鉤,開始故作地發出嬌喘。只要釣到獵物,這群痴漢的腦袋都咬定了少女不敢在大庭廣眾裡求救,只能默默忍受自己的猥褻行為。只要稍微反抗,牠們就會變得更興奮,更無法控制自己。這就是收線的時候。
夏然只要說幾句好聽的,這群笨蛋痴漢就會傻傻地跟隨牠們進入蜘蛛的巢穴。隨之而來的......便是慘不忍睹的非人酷刑。
"恩...咿......"夏然暗暗笑著,盤算著怎麼處理眼前這個痴漢,待會要怎麼毀掉他呢?捏碎、踩碎睪丸都是家常便飯了,咬碎
的味道還是太重了。幫痴漢手淫,快射的瞬間斬斷陰莖也不錯。用燒紅的火鉗夾龜頭......好幾個曾經的酷刑片段在夏然腦海中閃過。
為了讓男人更興奮、更無法自拔,夏然刻意地稍微反抗了一下,閉上眼睛,假裝顫抖著。
"不...不要這樣......拜託...啊......"
"恩......?
夏然突然睜開眼睛,男人原先就很僵硬的動作完全停止了。正常來說,聽見弱小女子的無力反抗,就像獅子聽見哀號的羚羊一樣,只會引發更強烈的慾望,人類的與生俱來......不如說萬物都具有的殘暴天性。可愛的事物,就該蹂躪到底。正因為無力,對方的毀滅只會使自己更加興奮。人類偽裝的善良,在赤裸裸的性慾面前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對...對不起......我..."
夏然眼前男人滑稽地開始道歉,羞澀地低下頭來,連褲襠裡的小傢伙也半萎了。正想抽出手,卻被夏然按住。
"噗赤......"
夏然忍不住開始笑了,沒見過這麼沒種的痴漢。。。。。不過既然是已經上鉤的獵物,再怎麼也不會讓牠輕易逃跑。
"吶,小哥,我開玩笑的夏然更貼近男子,鼻頭的汗珠清晰可見。她將男子的手移到自己襯衫的更深處。兩人貼得更緊。
"小哥想舒服一下嗎?待會跟我下車要不要?
夏然笑著問,順道伸手進入男人的褲襠內,搓了幾下男子的陰莖,馬上又硬挺起來。再用手輕輕捏了兩下男子的睪丸,好似在掂量著祭品的品質。兩顆睪丸相當壯碩,果然是年輕的男孩子,精巢內充滿朝氣蓬勃、隨時準備BiuBiu的性慾因子。夏然再用手套弄了幾下男子的龜頭,還算大,溫度也很不錯、很暖手,感覺的到最溫暖的血液正往陰莖奔騰而去。
"吶,要不要嘛?哥哥的肉棒都這樣了www"
夏然慈眉善目的笑著,一邊緩緩地手交著。男人腦袋好似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嚇到當機了,無法運轉。夏然軟綿綿的手指若有似無的摸著,有時放開,有時緊握。渾圓的乳房一直向著男人擠雅,稍微能看見胸罩下的乳頭,少女的香氣搞得男子無法思考。只見突然雙股一夾,全身一抖。新鮮的黏稠精液通通噴到了內褲裡。
"欸??????這麼快就射了?夏然被嚇著了,嘀咕著。
"對...對不起......這幾天一直沒有...那個......"
"嘛......真是的呢嘻嘻夏然盯著已經無法被春欲衝到無法思考的男人,臉上微微帶著夕陽熏紅。
"來嘛......等等會給哥哥驚喜呦❤"
13:07「欸欸......已經上鉤了。」
「哇...這麼快?」13:09「對了我待會在旁邊的舊屋等妳,道具都準備好了。」13:09 13:11「謝啦~」
「話說這次妳要怎麼玩?這陣子太忙,好一段時間沒處決蛋蛋了呢www 」13:12 13:12「嘛.....這次的比較特殊」
「應該不算惡劣的痴漢,畢竟我也有點錯,但懲罰應該也13:14 是可以的www 」
男子此時正陪伴著夏然在月台等待著她的朋友,殊不知自己已然陷入了掠食者織成的陷阱餘下的,除了服從少女們所給予的命運外,別無選擇
。
----------------------------------------第一章,完大家猜猜劇情走向會如何(゚∀゚)究竟男主角的蛋蛋能否倖存呢(゚∀゚)?
"绚音~!
不遠處的夏然向著绚音招手,時節正熱,绚音穿著一身潔白的小洋裝,跟夏然相似的粽色瞳眸,膚色水嫩,保養的玲瓏精緻。還戴著一頂紙編的棕色淑女帽,一些淺綠的蕾絲點綴著。跟夏然這種膚色黝黑的辣妹相比,儼然是個清純少女。
"這是我朋友!她叫绚音~"
夏然向男子介紹,但男子似乎還上未從剛才突如其來的美夢中清醒過來,只默默地看了绚音一眼,便低下頭去,左顧右盼。
"吶~別這麼見外嘛!畢竟...待會可是要袒誠相待的夏然調皮地說道。
"恩...妳...妳好。
绚音看著這麼一個羞澀的男子,也不禁笑了笑。看來這個男子應該連炮也沒約過,可能是處男吧?绚音這麼想著。不過這樣也好,沒有性經驗的男人比那些性經驗充足的大叔們還好騙,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就能讓他們完全無法思考。很多仙人跳,甚至買賣器官的犯罪集團,就是專門挑這些沒有性經驗的處男下手。輕則詐財,重則小命不保。......遇到绚音這夥鬼蜘蛛,也不知道算是不幸還是萬幸。
"待會還是那裏吧?
"恩恩,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從這裡也滿近的,就走去吧夏然向著绚音使了個眼神,兩人就挾著男子走了。這次的地點跟上次虐待那個性犯罪男人的地點一樣,經過無數的男性犧牲後,會館裡所有刑具都應有盡有了。此時男子被夾在夏然與绚音之間,絲毫不知道待會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折磨。
一路上蟬聲繚繞,因為時間剛好是午休完、人們正努力工作的時間。大街上幾乎沒有人影,只有樹影、牆影,三人的步影,清脆的路樹摩娑,夏蟬發出沙沙聲。倘若說春天是萬物復甦的時節,萬物在騷動中還有一絲尚未完全清醒的恍惚,猶如早晨映著睡臉的晨光。那麼夏天帶來的就是萬物蓬勃鬱鬱,生生不已的歡愉。夏然,如夏而然。就像她的名字,一如夏季的炙熱,即使是午夜也使人無法入眠,濕熱的風拂過青郁的田間,總令人出汗、濕黏的無法入夢。
"吶吶,怎都沒人呢?
"大家還在工作吧绚音撐著陽傘說道,一邊滑著手機,漫不經心的走著。绚音與夏然聊著天,男子還是不發一語。
"欸,你也講講話唄~"
"嗯?......我該說啥?
男子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夏然。
"你......是不是笨蛋?
"蛤?
「看來釣到一個笨蛋了呢......」绚音在一旁想道。但夏然似乎不被影響,可能覺得這樣也很好玩吧,她開始不斷地問一些令男子害羞的問題:「你多久打一次手槍啊?」、「男生射精的時候具體有多爽啊www」、「你是不是處男?」、「你有沒有猥褻過其他女生?」、「欸欸,待會想用什麼姿勢插我們❤」看著男子無法回答的窘態,夏然放肆地笑著。雖然現在四下無人,但這些問題一道一道的挑戰著男子的恥度。绚音只是在旁邊百無聊賴地聽著。
"嘖、又是N卡.......。
绚音抱怨著,夏然調戲男子時她只顧自己玩手機。聽到
這句話,男子突然瞟向了绚音一眼,盯著她的遊戲介面,被绚音注意到了。
"怎麼了嗎?
"啊......"男子似乎欲言又止,绚音有些不耐煩了。
"說啊" 绚音帶著一點命令的口氣說道。
"那個...你的陣容好像有點差.....。另外你剛抽到的吶章雖然說是N卡,但只要有個固定組合,其實強度不會輸SR......。
绚音換了表情,看向男子。
"對不起..多嘴了.."
"沒事啦www" 绚音舒緩了神情,向男子說道"繼續說吧,至少是好的開始~"
看著慈眉善目的绚音,男子的心境也有了些變化。
"就...給我看看吧。其實我不是很擅長跟女生說話,所以......。
绚音將手機遞給男子,男子沉默地看了看绚音在遊戲裡的配置、組合,手如疾風般調整了一番。绚音接過來,男子開始講解這些配置的作用,每一張卡的屬性、配合、出牌順序、注意事項,似乎就是個百科全書。夏然看著男子,那張原先蒼白又沉默的面容,有了些血氣。
"原來是個遊戲宅啊www"夏然笑著說"恩...算吧。平常不會跟人交際,都是自己住。唯一有交際的女生...只有Vtuber吧。男子苦笑其實我滿歐皇的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是嘛?那給你抽~"
绚音聽聞,又將手機遞給男子,只見他一刷......一張SR卡。
"!!!?绚音張大眼睛盯著手機"遊戲宅處男~遊戲宅處男~"
夏然笑道,如然貼近男子,雙乳擠在手臂上。男子的臉頰被這突如其來的舉止嚇到脹紅。
"好了別鬧他了www" 绚音笑出聲不知不覺間,三人開始聊起天。隨著绚音與夏然的節奏,男子恐怕是第一次這麼流暢地跟女生聊天。绚音雖然才學好、擁有貴族大小姐般的氣質,但在遊戲上卻是個白癡,妥妥的非酋。男子雖然自卑又不擅交際,但在兩人的帶領下,慢慢有了說話的自信。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男子似乎還不知道社會的險惡,而在社會的險惡中,以绚音為首的纏新娘、鬼蜘蛛們,又是其中最險惡的。或許這一切讓男子敞開心房的言語笑談,都只是為了將男子拖入她們所創造的深淵、請君入甕罷了。
鬼蜘蛛的爪牙,慢慢身向男子,注入一種名叫「幸福」的毒液,逐漸從內瓦解獵物的臟器、肌肉,最後成為一團糨糊,供蜘蛛吸吮。而獵物在這個過程中,會先感受到快感。等到牠們無法動彈之時,帶來的就是無止盡地、令人窒息而求死不得的痛苦。
終於到了預定地點,像往常一樣無人應接的櫃檯,绚音填寫一下表格,便領著三人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個裝潢猶如中世紀宗教裁判所般令人寒毛直豎的房間,各種鎖鏈、鞭子、棍棒、鉗子與槌子,都掛在牆壁上。沒有床,只有一張M型拘束椅擺在中間。鬼蜘蛛們的巢穴,如古墓禁地,張牙舞爪般的展現在男子眼前。
"這...這個......"
"放心啦~"下然從背後抓住男子的肩膀,輕輕耳語著,帶著與剛才聊天時截然不同的語氣,賢淑又溫柔。
"今天只是想玩點不一樣的,不會痛啦。待會讓你爽翻天的~"
雖然半信半疑,但也確實有這個玩法。男子如此想著,雖然沒
真正玩過性虐......不,連少女的胴體也沒有碰過。但確實聽聞有些人會這樣取樂。男子想著,還是壯著膽進入了房間中。
喀茲一聲,大門緩緩的閉上,猶如掠食者的雙顎。下次開啟恐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開門後究竟會看到怎樣的慘狀。
"啊...待會是......?
"阿拉~先等等,我們整理一下绚音說著,順道開啟房裡的密櫃,故作無事地盤算著,待會要如何折磨這個男子呢?
"你先脫衣服吧~"
不等男子反應,夏然如然拉住男子,開始幫他解鈕扣。男子有些被嚇到。
"放心啦~沒事的www"
夏然撫摸著男子的褲襠,褲襠裡的陰莖瞬間有了反應,不管腦袋的意願就開始膨脹。男人就是大頭小頭無法協調的劣等生物,一隻手就能令雄性無法思考,這便是女人的力量。
"吶,我幫你脫褲子啊~你就把上衣脫唄此時的男子已經被性欲衝昏了腦袋,只能照著夏然的指令行動。不一會,男子便一絲不掛的躺在拘束椅上,任憑夏然溫柔地拘束,有如待宰的牲畜。夏然慢慢地將男子的雙臂、手腕束住,再來是胸腹,最後慢慢將大腿、小腿、腳腕給固定。因為人的大腿是最有力的,在折磨睪丸時,反應最劇烈的也是大腿肌肉,男人總會反射性地用最大的力氣想併攏雙腿,保護睪丸。所以大腿必須用六條粗壯的皮帶束住。夏然每碰到一次大腿內側,男子的陰莖就忍不住地抖一下。
"小哥很敏感嘛www"
男子羞澀地點點頭"吶~趁绚音還在整理......先給你舒服一下要不要❤"
夏然調皮地問著,右手似有忽無地撫著男子的大腿內側。先由大腿內側開始愛撫,慢慢的經過屁股間、性器根部。
"要不要www?
"好...好啊"嘻嘻,但不可以射出來呦,不然就搧爆你的蛋蛋www"
男子聽見夏然這樣說,嚇了一跳,但全身被拘束住,也無可奈何。夏然慢慢地由根部,手指向上遊走,開始揉著男子的兩顆睪丸。忽然握住陰莖,輕輕地上下擼動。慢慢地、慢慢地,停止、加速,再慢慢地、慢慢地,修長的食指繞著龜頭遊走,粉色的指甲形狀非常好看。一下五指合起來,吞吐著龜頭,一下子揉著陰囊。一張一弛間,男子的陰莖不斷滲出先走汁,彷彿隨時會噴射出精液。
"剛剛在電車上射得亂七八糟,內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啊?
夏然挑逗地問道,男子的陰莖一跳一跳的,似乎快到極限了。
"好了!先這樣!
夏然忽然放開手,一掌往男子的睪丸搧去。
"啊...嗚.....啊啊......."
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楚所震懾,全身掙扎著。雖然射精被止住了,但還是有一些殘餘的精液隨著先走汁流出。
"欸欸...不是說不能射的嗎?
—————啪—啪—啪一掌、兩掌、三掌,男子瞬間痛的沒法呼吸,滲出一點眼淚。
"啊....抱歉啊wwwww 好像有點太用力了。
夏然雖然說著道歉,但臉上絲毫沒有歉意。原先調皮又性感十足的微笑,在男子眼中,忽然變成了一張可怕的臉。
"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別開玩笑,好痛。
"不行呦夏然的臉,突然變成一種陰沉的嚴肅神情。男子看向了遠處的绚音
求救,卻發現绚音帶著更陰森的神色看向他,男子頓時語塞,腦袋當機的他,完全無法釐清現況。
"吶吶,你已經沒辦法動了,明白嗎?意思就是說,你已經任我們宰割了呦,猥褻犯。
夏然突然用一種很厭惡的神色看向男子,男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對...對不起.....不要這樣....."
"所以呢?有叫你說話嗎?
夏然打斷男子的發言,陰森森的看向他,一隻手慢慢揉著男子的睪丸。
"......"男子只能屏息,他已經知道自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真以為世界上有這麼好的事情?猥褻了別的女孩子以後,那個女孩子會喜歡你?還叫別的女孩子一起跟你做愛?你也脫離現實社會太久了。
男子瘋狂顫抖著,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會是怎樣的命運。
"吶吶,先清乾淨吧。
绚音走了過來,拿著剃刀跟酒精棉布。彷彿手術台一般。男子只能緊閉雙眼,如被獅子環伺的羚羊般,用呼吸聲發出哀鳴。绚音拿起剃刀,開始將男子的陰毛、肚毛、大腿內側跟雙股間刮得光溜溜,一邊用酒精棉布擦拭。剃刀散發冷光,稍微一碰到男子的生殖器官,男子的止不住地顫抖,陰莖跟陰囊也萎縮成小小一團。
"喂,猥褻犯,快勃起啊" 绚音下令"嗚...嗚....我........"
見男子如此,绚音伸只能出手,稍微搓了幾下,陰莖就半挺了起來。拉開包皮,用酒精棉布仔細擦拭著冠狀溝、龜頭,任何可能藏汙納垢的地方。
"你還算乾淨啦呵呵绚音冷冰冰地笑著說。
绚音繞到男子身後,輕聲耳語著:「吶,可以開始了,期待吧。」
忽然男子感覺似乎被什麼重物擊中後腦勺,意識慢慢遠去,深深地人入一片深淵中。
第二章,完大家在現實中千千萬萬不要對女性粗魯歐wwwww我這也是文以載道的勸世文章((ry蛋蛋會受到什麼折磨?男主又能否成功射精脫處?還是被輕易地毀掉小雞雞變成一輩子的處男呢?
請看下回分曉d(`・∀・)b
夏天的清涼微風拂過,男子跟著夏然、绚音兩人走著,有說有笑。绚音是大小姐,住在郊區,因為一些共同嗜好而結識夏然,雖然她們沒有具體說是甚麼,只神祕地說道「你待會會知道的~」。夏然生在城哩,從小就接觸街頭社會,跟绚音相比,開朗許多。绚音話不多,比較內向,夏然則像這夏日的暄鳴騰鬧,恣意而繽紛。自己一個人住,上一次跟家人朋友講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記憶都模糊去。鎖在自己的小房間哩,寂寞又無聲。她們的這點溫柔,晃動了內心的一灘死水,猶如甘霖滴入春池,漣漪無限搖蕩,模糊了原先映射自己的面容。
忽然她們越走越快,越走越遠,似乎要丟下男子。男子加快腳步、慢跑、奔跑,卻也無論如何都追不上,最後路面塌陷,別入看不見底的深淵。男子跌坐在深淵中,起身環視,赫然發現夏然和绚音變成長了八隻腳的怪物,死死將他抱住。
"咳......咳咳....."
"呦、你醒啦?
恍惚的燈光直接照在男子臉上,四肢依舊被束縛著無法動彈。只感覺食道跟屁股上一股熱辣辣的感覺。男子忽然一陣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
"吶,你醒的也挺快
的嗎绚音說道"剛才趁你昏迷的時候,就清了一下你的胃跟腸子......不然你待會失禁或嘔吐就很麻煩了www"
聽得出來,這是由無數次經驗所得出的一系列程序。
"你......你們想幹嘛!....拜託快放我下來!
男子驚惶的環顧周遭,地點沒變,周圍卻擺滿了瓶瓶罐罐。身體被拘束成M型,雙腿敞開,自己的衣褲全都不見了,包包、手機,也零散的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眼前有一架攝影機正對著自己,紅點一閃一閃,似乎正在錄影。一旁有醫科手術的專用器具,大大小小手術刀、鑷子、注射器,放在明恍恍的銀盤上。男子見著,不禁起了雞皮疙瘩,汗水留下額頭。
"想尖叫也可以呦www"
夏然說道"這裡隔音很好,無論是多麼撕心裂肺的吶喊,外面都不會知道的。
"對...對不起....拜託放了我...求你們......"
男子不敢出聲,低聲下氣的求饒,眼眶濕紅。夏然跟绚音見到這狗樣,不禁發笑。
"欸,我說你啊,知道自己為甚麼被綁在這裡嗎?
夏然摸了一下男子的睾丸。陰囊被栓在金屬圈中,拉長伸直,被金屬卡著的兩顆睪丸擠成團子似的球體,隱隱作痛。
"對...對不起..."
"沒叫你道歉,快說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自己為甚麼在這裡?
夏然用力彈了一下男子的睪丸,绚音在一旁用酒精棉擦拭著手術刀。
"我...因為我猥褻了夏然小姐。對不起、對不起....。
"正確呦,猥褻犯夏然又用力彈了一下,男子反射性的想收攏大腿,卻被皮帶緊緊束著。然而此時男子的陰莖卻有了一點反應,緩緩勃起。絲毫搞不清楚自身面臨的是甚麼狀況。
"Ara Ara~看看這是什麼" 夏然看著男子的反應"這...."
"放心,你不用解釋。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大頭完全無法控制小頭,畢竟在被閹掉前小雞雞也會想留下自己遺傳因子的~"
閹掉閹掉閹掉...這兩個字猶如來自深淵的回音,在進入男子耳畔時,徹徹底底地使他無法思考。閹掉...是什麼意思?不對、不對、一定搞錯了甚麼、不對。男子想著,雙眼睜得大大的,看向夏然"吶吶~想知道我們剛才跟你說的「共同興趣」是什麼嗎?" 绚音突然說話"不...不知道...."
只聽見绚音冷笑了一聲,拿著一個小罐子百在男子眼前,晃著晃著。裏頭有個不明物泡在福馬林裡,罐子上頭還用紙條寫了一個名字。
"這是..."
男子定睛一看,那是一個男性的陰莖,連接著陰囊,泡在罐子裡。
"嗚...嗚!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深沉的恐懼迴盪在男子的腦海中,無論男子如何使出全身力量奮力掙扎,卻也掙脫不了皮帶的束縛。绚音跟夏然只是漠然地看著他的徒勞無功。
"我們說的「共同興趣」就是這個歐www" 夏然說道"把惡劣男性骯髒的生殖器當作玩物,畢竟那些控制不住小雞雞的人,就不配擁有小雞雞對吧?那些人對女性所造成的陰影,是一輩子也無法彌補的。即使被判進監獄,也就是關個三五年就出來。不管是感化、再教育,甚至化學閹割也無法徹底根除他們再犯的可能。更
何況他們坐牢也只是一時的,但那些受傷的女性......她們背負的陰影卻是一輩子的。
夏然看著男子,若有所思地。
"有些女孩子,因為這層陰影而徹底墮落、放棄自己,覺得自己只能骯髒一輩子。也些女孩子甚至自殘、自殺。但那些罪犯卻活得好好的,享受大好人生、享受性的樂趣跟愉悅,甚至在私底下還引以為傲......非常噁心、非常。
"所以我呢.....決定要懲罰那些噁心的男人......不對,只能稱之為畜牲。只要能控制得住自己,我還是把男生當人看的。但那些控制不住自己慾望的禽獸,就不要怪我了。為了斷絕他們作惡的可能,從根源上徹底斬除。不配擁有生殖器、不配享受性愉悅的禽獸,我們會親手審判他們。
绚音聽了只是笑一笑"我沒有夏然那麼遠大的理想啦~只是喜歡折磨男人,粉碎那些被摧毀也無所謂的蛋蛋而已www"
"放心,我只是特別喜歡折磨男人的可憐睾丸,看著他們被推入地獄的神情罷了,不用有道德負擔呦❤"
绚音向著男子耳畔清聲說著,彷彿天使的聲音,卻毫無疑問地傳達著來自地獄的訊息。男子此時已經嚇到無法思考。看著身旁的瓶瓶罐罐,全部都是男性的生殖器。有被斷成兩截的陰莖,還有被削成一片一片,用鐵絲串起來的,前端的龜頭消失不見。大小不一的陰囊,裡頭全部沒有了睾丸的形狀。都是一塊一塊殘缺不全的碎肉、肉漿。還有全被燒黑的生殖器官。一一展現在男子面前。
"吶~那麼你覺得自己是男人還是禽獸呢?
夏然陰森森的笑著,用平淡又恐怖的語氣質問著。只見她拿著一根熱熔膠條,晃啊晃的。
———啪!
"啊!..呼...啊......"
"吶,我只是輕輕打歐。蛋蛋還好吧?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禽獸...我是禽獸...嗚......."
———啪!
"咿...啊....."
"對嘛~對嘛~這樣才是乖孩子呦www"
———啪!
"咿......咿..." 男子全身抽動著,想要逃離這無法掙脫的拷問"那你想被閹掉嗎?
"不想...不想....不要閹掉我...求求你"那接下來要老實回答這些問題呦~不然......" 夏然一瞬間將膠調高舉到頭頂,男子嚇得全身扭動。
"嘻嘻www 懂了痛齁"那麼接下來是第一題,你是羅莉控嗎?老實回答就不打你的蛋蛋。
"不是...不是...."
夏然又將拿著膠條的手緩緩高舉,盯著男子。
"不是!我真的不是!嗚...嗚....." 男子緊閉雙眼,準備迎來下一次疼痛"好啦,不嚇你了www 你的手機已經被我們看透了,所以不要想嘗試騙過我們,指紋鎖還真方便呢呵呵"下一個問題~你一天自慰幾次啊"一次...有時候兩次......。
"恩....這點其實我們完全不知道,你自己供出來了呢~果然是笨蛋。
"那麼第三個問題........" 夏然忽然用一種更恐怖的凌厲眼神看向男子"除了我以外...你有沒有猥褻過其他女生?
"沒有...當然沒有.....真的......"
夏然仍然盯著男子。
"雖然有意淫過...但真的
沒有實際下手,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那為甚麼敢對我下手呢?
"我...我......" 夏然開始緩緩舞動著膠條,男子慎的心慌。她仔細觀察男子的由不知所措、發白到恐慌發青,空氣彷彿凝結了,夏然沉默地盯著難子,彷彿隨時要去斯咬獵物頸部的捕食者。慢慢地接近男子,湊近男子的臉,女孩子的香氣灌入男子鼻腔,棕粉色雙乳擠成的深V向男子大敞,此時男子卻完全沒有心思享受,滿腦迴路都被窒息般的恐懼塞滿。
只聽見夏然輕輕說了聲:"沒事的,其實這點上也不能全怪你。
"嘻嘻www 那麼第四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我這種型的?
夏然恢復了原先的神色,忽然向男子提出這個問題。方才被恐懼堵塞的大腦,一時半會還無法清醒。
"妳...妳這種.....?
"皮膚黑黑的辣妹大姊姊www 你的手機那個「課業習題」資料庫裡超多這種的呦~小正太被黑肉辣妹們強制騎乘,小雞雞被榨乾精子的本本www"
"我...恩...."
"大聲一點回答。" 夏然又用膠條輕輕打向男子的睾丸"咿...我喜歡辣妹大姊姊!我喜歡妳!...啊..啊...."
見到此情此景,绚音也認不住笑出聲「笨蛋一個......」她想著。
"嘻嘻......你說不想被閹掉對吧?
只見男子瘋狂點頭,額上已經滲出珠大的汗滴,屁股也因為剛才的疼痛出汗濕了一片。
"但你不是說自己是禽獸嗎?嗯?
"我...我......" 男子又結巴了。
"其實我們啊...." 夏然不等男子思考完,便接著開口"我們這群人,平常都會勾引一些強姦犯跟猥褻犯來處刑。那些人自己也有陰暗面,即便被我們做了甚麼事情,自己也不敢報警。如果被家人朋友知道,自己是因為強姦女孩子而被女孩子虐待、閹掉,絕對會社會性死亡的。我在電車上也釣過好幾個。一些猥褻犯我不需要做什麼,只要我上車,他們就會向看到飼料的魚群,蜂擁而上。我啊~也會刻意接近一些看起來嫌疑很重的,看那些人是不是會真的下手。我給自己的規定是三站的距離,如果是平常人,大多也能忍過去。我知道男生是怎麼樣呦..嘻嘻......如果勾引太長時間的話,即使是正人君子也會被從小雞雞湧上的性慾拖著走的呢~"
夏然說著,忽然嫵媚的盯著男子。
"但今天發生了一些意外對吧?
男子忽然想起,確實,自己當時被夏然擠著,從土原到板中是五站沒錯。生還的希望,忽然湧向男子腦中。
"吶~我給的考驗你確實撐過去了呦www 但意外發生也沒辦法對吧?" 夏然笑了笑"那你應該放了我對吧?喂!沒有這樣子的吧!
"不行。
———啪!
夏然手上的膠條又打在男子睪丸上。
"啊啊...啊.....怎麼...啊..."
"乖乖聽我說完。" 夏然命令道"但...雖然我也有錯,但你也確實下手了對吧?既然下手了,我也會把你當猥褻犯同等對待。
"怎麼這樣...怎麼..."
聽到夏然這麼說,生的希望彷彿又被冷水澆灌而熄滅,男子看著身旁裝滿男性受虐生殖器的瓶瓶罐罐,忽然又一股絕望從腳底
湧上來,又將自己拖離光明。
"可是啊......"夏然又話鋒一轉。
"每個性犯罪在聽見女性的求饒時,只會更興奮。.....女性的求饒,彷彿是對他們暴虐的讚歌,只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不是嗎?無論怎麼哭喊,他們也不會停手。所以我們處刑那些性犯罪時,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性犯罪的禽獸們既然無視了女孩子們的哀鳴,我們自然也無須理會他們的苦苦求饒。
夏然講著,忽然停頓下來。
"但......你或許比較笨吧www 畢竟我假裝害怕的時候,你也確實停手了。對不對?
夏然又靠近男子,輕輕撫摸著男子的腦袋,就像溫柔的媽媽一樣。
"所以你求饒的聲音,我們確實聽到嘍❤"
一連串的語氣轉折,已經讓男子分不清夏然究竟真的是要放過自己、還是又一個虛情假意。然而夏然就像媽媽一樣,繼續用溫柔的語氣安撫著男子。她看向男子左肩上密集的菸疤、男子在屁股後面還有長長的一道傷痕。
"我們看過你的日記了......放心。我啊,不會像以前那些人一樣的。
"什麼...?
"我知道的,你之所以是個內向又害羞的笨蛋、不敢跟女生說話,也都是那群渾蛋害的對吧?雖然是女生,但其實女生中也有禽獸。是長的跟我很像的人對吧?確實有種說法是小時候的經歷,會影響以後的性癖。嘛....街頭確實有不少那種人,以恃強凌弱為傲。我也曾經是那種人,對不起。但後來的我也被更惡劣的禽獸侵害了,那個人迷姦我,強迫我拍下羞恥的東西。還好是绚音她拯救了我。
男子聽了,忽然有種愧疚感湧上心頭。
"對不起......" 男子也這樣說,夏然笑了笑。
"對你的審判不會那麼嚴厲的,放心,我其實已經跟绚音商量好了~你的小雞雞不會被閹掉的~"
夏然的氣息又湧入男子鼻腔,溫柔的語氣跟撫摸,與剛才的陰森恐怖截然不同。
"欸,不要我在安慰你的時候勃起好嘛www"
夏然笑道"以後不可以對女孩子粗魯,知道了嗎?
"知道了...夏然.....夏然姊姊。
"你們兩個,記住還在錄影啊。" 绚音突然說道。走上前,绚音也湊近男子。
"嘛~既然夏然的意願是這樣,我就隨便她~但......"
绚音眼光一轉,盯著男子的兩顆睪丸,已經被膠條打得有點紅腫。那眼神彷彿是看見生肉的獅子、看見一窩雛鳥的金絲貓。绚音像夏然使了個眼神,夏然點頭。
"嘖、不能碎掉真可惜呢.......可雖然說你罪不至閹,但剛才也確實對夏然下手了對吧?那麼,給你應有的教訓,是不會有怨言的對吧?
"我...恩....知道了..."
"抱歉啦~绚音她還是想折磨蛋蛋,你其實算幸運。畢竟經過她下手,還能保有生殖功能的蛋蛋幾乎沒有呢www"
男子聽了夏然這麼說,又嚇了一跳。
———噗滋。
绚音拿起騎馬鞭,趁男子不注意時往睾丸鞭去,彷彿在執行懲罰前先試試手感"很不錯的臉呢.....喂,也叫我一聲绚音姊姊嘻嘻"啊....啊...嗚...."
"叫啊,不然再甩一次。
"绚音姊姊...姊姊......輕一點、求妳。
"才不要www"
—
——噗滋。
男子的罪罰之夜,現在才正開始。
-----------------------第三章,完雖然說被兩個大姊姊們原諒,但該有的懲罰不會少的www ((至少其中一個挺溫柔的?
在绚音的凌厲手下,真的能不被弄壞蛋蛋嗎(゚∀゚)?
下回待續!
"嗚嘎....咳咳....嘎。。。
男子的嘴巴被口球緊緊鎖著,滿是唾液與鼻水。渾身上下都是紫紫紅紅又帶點黑青的線條,空氣中瀰漫著幾絲腥臊味、煙味以及荷爾蒙。少女們的懲罰,真不知該說是溫柔還是嚴酷。绚音手上的鞭子,甚至有幾小塊血漬凝固的痕跡。傷痕遍布著男子的胸膛、腹部、雙腿、雙臂甚至脖子。一陣陣炙熱如針刺的感覺,充滿男子全身。鎖骨上頭,也盡是出血的齒痕。
聽聞黑死病大爆發的那段黑暗時期,病人們會鞭笞自己的肉體,甚至聚集在廣場上,袒身受刑。黑死病是上帝給予的懲罰,為了洗淨自己的罪惡,必須要強迫自己承受肉體的痛苦,以獲得救贖與昇華。印度、東南亞地區的苦行僧,也會藉由自我傷殘、捱餓禁食等方式,以尋求精神上的解放。人類的肉身象徵著人類的罪業,必須藉由痛苦,通往全善的精神道路。或許男子也是如此想著的吧?鬼蜘蛛少女們的裁決與懲罰,既是一種痛苦,也是她們賜予幸福和慈愛的方法。
"吶吶,還能撐下去吧?
———啪啦!
———呼哧!
———啪啦!
如雨點般的鞭打,驟然於男子軀體上。男子已筋疲力竭,連反射性的抽動與掙扎都無法做到,只能微微顫抖。夏然撫著男子的頭,時刻注意他的呼吸與心律,避免男子昏厥。難得有這樣的享受,如果因為疼痛過度而無法享受,就太可惜了。她溫柔的觸碰也使男子戰慄,一方面是少女觸摸自己時,那種屬於男人的喜悅,一方面是傷痕的刺激,即使是輕柔的觸碰,也如灼傷般煎熬。全身上下,目前也只有男子的頭部、背部,以及生殖器周遭的肌膚是完好的。
"他還可以啦,應該,呼吸還正常~"
"呼...有點累了呢......。
绚音說道,順道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歐洲中世紀給人看病的疫醫,總是身著黑袍、帶著形似鳥喙的面具,總使人聯想起啄食腐肉的烏鴉、收割性命的死神。但今天绚音反倒穿上了一身護士服,粉白相間的上衣很貼身,腰型與雙乳都非常明顯,短短的迷你裙,稍微一動,胖次就要露出來了。與她平日優雅端莊的形象不同,十分的魅惑騷心。
"話說绚音你這套哪裡買的啊?
"嗯?就電商平台逛逛看到的,想說來試試看~好像是Cos服吧?雖然穿著有點糟糕就是"我覺得很棒啊www"
绚音在懲罰前,特地換上了這身服裝。聽說男人在性興奮的時候,除了性慾以外,身體各處的感知也會放大。绚音這身打扮,無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男人這種頭腦簡單的生物,只能一邊幻想著跟绚音交合的場景,一邊任由這種感受加大自己承受的痛苦。
"嘛~也差不多了"嗚...嘎嘎....嗚....."
"嗯?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清楚歐~"
男子呻吟著,發出模糊不清的一段聲音。
"先把他的口球拿掉吧www"
夏然說道。喀的一聲,口
球鬆脫。男子從如同窒息似的痛苦解脫出來,大口喘著氣。
"給我一點水...咳咳..咳......"
聽見男子這樣說,绚音收起鞭子,反正也打得差不多了。徐徐走道男子身旁,一點一滴地給他餵水呵。經過剛才劇烈的疼痛,男子的喉嚨與鼻腔滿是餵酸的味道,食道也如同被重物壓著一般不舒適。夏然在一旁點起菸,百無聊賴地抽著。
"喂,嘴巴張大點夏然命令到。男子以為她只是要為自己喝水,於是照著做。夏然手指一抖,煙灰就掉到男子嘴裡。
"咳!....啊,這什麼!?咳咳...咳......啊"煙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見計成,夏然被男子的乾咳聲逗到止不住大笑。
"吶,剛才很痛對吧?
绚音繼續給男子喂水,邊問道。
"恩....很痛........"
"那你知道如果被鞭在那裏...會多痛嗎www"
男子突然一驚。绚音瞥了眼男子被束著的睪丸與陰莖,經過剛才的擦拭後,皮膚非常乾淨,就像飽含汁水的可口果實。方才鞭打男子的過程,只是熱身罷了。真正的處罰,才剛要開始。
"你剛才說過,無論被怎麼懲罰,都不會有怨言的對吧?
绚音突然興奮地看像男子,眼如銅鈴。
"那待會就來試試看一些新招吧,嘻嘻❤"
喀的一聲,口球又被鎖上,昇華的刑罰繼續開始。
"吶,夏然妳看~"
只見绚音走到一旁,拉開抽屜。抽屜裡是一盒又一盒的醫療用針,粗的細的,全都綻放著銀白鋒芒。绚音拿出了一根細針,向夏然展示。
"這是...?
"這是針~我最新想到的方法呦。比起指甲,用針似乎更痛呢~而且也不會不小心讓指甲受傷"嗚!嗚嗚?
男子見了,忽然恐慌起來。
"怎麼啦?" 夏然笑著問"你該不會是.....暈針吧?
男子看著夏然,拼命點頭,夏然不懷好意地笑著。
"放心啦www 绚音很有技巧的,相信她在男子的模糊的呼嚎聲中,绚音用了張紙巾緩緩擦拭著被束成球的陰囊,然後果斷的往上面刺去。
"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針插入男子睪丸時幾乎沒有什麼聲音,绚音緩緩深入。可以感受到針頭緩緩地劃入陰囊表皮,然後是裡頭的白膜。突然一滑,瞬間沒有阻力了,似乎已經刺入精原組織內部。
"嗚...伊伊伊...."
"吶,不要亂動。如果這時候針頭在裡面滑來滑去,你的卵蛋蛋黃是會被攪廢的呦www"
聽了绚音的威脅,男子只能強忍恐懼與疼痛,制止身體反射性的抵抗。绚音慢慢將銀針抽出來,又一針一針的扎了幾個洞,男子的陰囊滲出了不少血。
"嗚...嗚嗚......"
口球又被男子的淚水跟唾液所充滿,難以呼吸。绚音又將目標轉向另一顆睪丸。
"很痛對吧❤ 慢慢的把針頭刺進蛋蛋裡,滑入薄薄的肌肉組織,直接穿入蛋黃裡面,只要稍微不小心,把裡面的精子寶寶跟神經搗爛,蛋蛋就會從裡面開始壞死歐~可憐的蛋蛋想要逃離,卻被束住逃跑露餡,不管怎麼收縮也回不到肚子裡去呢www"
绚音細嗅著,空氣中瀰漫著夏然的菸味、清潔用的酒精味、一點血腥,以及從男人生殖器散發出的雄性氣息。
"吶,要不要我搗爛它,機會
難得歐❤ 以前不軌是用手握碎、用腳踩碎還是用胡桃鉗慢慢壓扁,都是從外部慢慢施加力道,等到白膜與提睪肌汁撐不住的時候,蛋蛋就會像被砸扁的爛番茄一樣爆開~這種從內而外破壞的方法,你還是第一個呢~舒服嗎?嘻嘻❤"
绚音的技術精妙,插入睪丸的針頭進進出出。針頭即細,卻沒有因為岔出而損傷其他部分的睪丸,只是持續刺激著已經損傷的部分。只不過這次绚音玩過後沒有將針頭取出,而是將針頭留在睪丸中。一根針、一根針,不斷的被插上去。
"這什麼啦www 你的蛋蛋變成刺蝟嘍夏然笑著告訴男子。此時他的左邊睪丸已經被绚音插滿了細針,猶如一顆刺球。绚音在針上頭通通綁了細繩。
"準備歐~"
"嗚....嗯!?!?!?
"一、二!!!
绚音一用力,所有插在男子睪丸上的細針,隨著绚音扯繩的力道,全部飛離。
"嗚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直擊腦髓的痛楚像男子襲來,在绚音抽光繩子的一瞬間,睪丸產生的疼痛,經由白膜傳到腹腔,在由腹腔傳導到脊椎,在傳入大腦時,所有神經線路都被疼痛感佔滿了。止不住的痙攣在男子大腿兩側蔓延,绚音突然又抓住了剛才那顆左睪丸。
"嗚...咿...嗚嗚...."
"安靜點,我在幫你看有沒有真的傷到裡面。
绚音沒裡會男子痛苦的痙攣,稍稍按了一按,確認左邊睪丸的結構有沒有因為剛才的拉扯而損害。
"看來還很堅固,沒有被傷太重,只是很痛而已呢"欸欸?我以為妳確定了才這樣幹"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啦,嘻嘻。以後這就是可行的折磨方案了www"
夏然聽了绚音這樣說也稍微被嚇了一跳。男子因為痛苦,什麼也聽不清楚,全身飆著汗,胡亂地甩頭想減輕痛苦,橫膈膜也劇烈地震顫著。
"嗚銀...勿會溜嚕...勿會溜嚕.....嗚銀"什麼?
"勿會溜嚕...勿會溜嚕....嗚銀"『要壞掉了,不行』嗎?
男子搖頭不斷,夏然聽出他說什麼,微微一笑,從男子被拘束住的身後緩緩地抱住他。
"不會啦~來,姊姊抱你一下www"
"吶吶,還沒結束呦,接下來是個。
绚音稍微調整了一下睪丸的位置,睪丸本體與精索相連部分的形狀,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绚音眼前。
"不會是那裡吧www" 夏然說道"對呦~"
绚音摸索了一下,又找到那個副睪丸與精索間的小點,一根銀針輕輕抵著。
"吶,這個你要有心裡準備歐❤"
绚音說著,一股深邃的不祥預感冒上男子心頭。下一刻男子只感覺眼前一白,聽覺、視覺、觸覺,所有感官都棄他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銀針插入副睪丸與精索間神經節的瞬間,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經衝擊襲他而來。比日常中腳趾頭撞到桌椅房門,指甲掀翻的疼痛感還要劇烈上一千倍、一萬倍。這種痛覺壟罩著全身上下,痛覺已經不是有序的傳導,而是像嘶吼一般,貫通全身上下,大至整個腹腔、小至耳蝸,通通掀起瀕臨神經壞死的漣漪。
"啊...啊啊啊....啊啊.."
绚音緊抱男子,一邊拍拍他的胸膛。
"吶,待會要瞬間抽出來,還是要我慢慢
拔出來绚音凝視著男子那張已然無法分辨情緒的面容,如同壞掉的玩偶,得意地看著。即使承諾了不閹割他,但绚音仍然可以給予男子常人無法想像的疼痛。相比之下,死亡可能溫柔的多。绚音最喜歡的,便是男子此刻這張破碎的面容。不知覺間,绚音的裙底下也濕潤了,臉上泛起嫣紅。
"很棒呦~你這張臉......待會一定要留下這一段的錄像❤"
"欸欸,看!
夏然說著,盯著男子的下體。似乎是因為這比死亡還殘忍的疼痛,刺激了雄性繁殖的本能。雖然沒有快感,但男子的陰莖漸漸膨大,昂然聳立在绚音眼前。
"每次這樣玩男生都會勃起呢~"
夏然笑道"剛才沒看清楚,但這傢伙的肉棒也挺大的❤ 小雞雞以為自己要死掉了,拚盡全力的勃起,想要射精呢❤"
"正常啦www"
绚音說著,沒有理會男子高高聳立的陰莖,專注地慢慢將銀針拔出。不知道過了幾秒,十秒?二十秒?在男子恍惚的意識中,彷彿自己被這痛苦囚禁在時間的無際荒原中。啵一聲,銀針被绚音拔出。副睪丸上頭只有一個小點,滲著微微的血絲,跟蚊子叮的傷口沒多大區別。
"啊...哈.....啊....."
意識終於逐漸恢復,男子喘著大氣,淚汪汪的看向夏然。
"怎麼啦?
夏然用手帕擦乾男子臉頰上的淚痕,看上去溫柔又賢淑。
"蛋蛋痛嗎www 是你看~"
順著夏然手指的方向看去,男子赫然發現自己的陰莖竟然在绚音眼前雄雄地勃起了。
"雖然你感覺很痛,但你的小雞雞好像不這麼覺得呢~你是抖M對吧?被欺負成這樣竟然還興奮了❤"
夏然靠近男子的耳朵輕聲說著。
"吶,你還是處男對吧?每天晚上只能孤單的自慰,把小雞雞辛苦製造的液體咻地射在手上~真浪費。我啊,跟好幾個笨蛋男生做過呢❤ 他們的肉棒在我裡面一上一下的,啪搭啪搭的水跟潤滑液,濺的到處都是~你看夏然稍微摸了一下自己的陰唇,手指上沾滿自己的蜜汁。在男子眼前,兩隻手指裹著愛液,晶瑩剔透地牽絲。煽情的言語繚動著男子,充血的陰莖像狗尾巴似的,BikuBiku地跳動著。先走汁也不斷地分泌著,似乎完全忘了剛才經歷的煎熬。夏然用那支滿是愛液的手指,挑逗著男子的乳頭。
"他們的肉棒在我裡面一上一下的,我只要稍微一夾,肉棒就被裡面的皺褶緊緊裹著。然後他們雙腿一緊,大股大股的精子就衝出來,滿的我流出來呢❤"
绚音趁這個時候,將目標瞄準了另一顆睪丸。就在男子沉迷於夏然的淫語時,一陣語剛才相彷的劇烈疼痛又衝擊全身。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子的陰莖卻沒有因此而萎縮,反而興致更高昂的勃起。
"疼嗎?快要死掉了對吧?想在死掉前用小雞雞把精子們送進我的肚子裡面,完成繁殖的任務對吧❤?
與貫徹全身的痛苦不相符,夏然的煽情言語,促進了性興奮。在绚音將銀針刺入副睪丸的同時,精巢內部卻瘋狂繁殖著精子。前列腺全力製造分泌物,先走汁源源不斷地從龜頭滲出。似乎只要再刺激一下......。
"嗯?
绚音見了此情此景,忽然萌生一個念頭。
"你......該不會要射
了吧?不會吧www?
看著男子瘋狂分泌先走汁的龜頭,绚音說著。以前雖然也用指甲蹂躪過其他男人的副睪丸,但也頂多只是勃起而也,不會有任何一點先走汁分泌的。像男子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绚音改變了主意,她不將銀針馬上抽出,反而像剛才折磨睪丸一樣,仔細地進進出出於神經節的傷口間。慘白而無以形容的疼痛裹住男子全身,龜頭溢出的先走汁卻更加洶湧。夏然繼續刺激著男子的乳頭,一面輕輕咬他的耳朵。绚音一隻手繼續操弄銀針,一隻手的食指伸向龜頭,在先走汁的潤滑下畫著環狀遊走。
"啊...呼❤......好舒服❤...肉棒好大、好舒服❤....啊..啊❤........❤❤❤"
淫靡的耳語,夏然發出性愛時的呻吟,快將男子的的靈魂勾出絕望而痛苦的肉身。
Bikubiku的脈搏著,提睪肌想要提著睪丸上升,卻被緊緊地掐在環裡。绚音對龜頭若有似無的刺激,加上腦海中對夏然淫語的下流想像,負責鎖住精液的閥門被春欲衝破。男子的陰莖就像噴泉一樣,一股一股的噴射出白色液體。混合著一點血絲與大量先走汁的精液,隨著陰莖的泵動,衝向虛無的空氣中。而在男子的想像裡,夏然那溫暖又濕潤的淫靡小穴,就這樣被自己的遺傳因子填滿。陰道皺褶後的肌肉,正死死地擠壓著自己的陰莖,要將自己的精華吸食殆盡。
"吶吶,這是懲罰吧?你還射精啊www"
夏然看著眼前男子的眼神,帶著一點無奈跟恥笑,居然聽著自己的呻吟高潮了。雙腿一軟,男子雙眼翻白而臉上沒了血氣,還有呼吸,雖然已經昏迷了。
"恩.....這是意想不到的,原本以為少了提睪肌的刺激就會用流的。
绚音用一種平淡到有點恐怖的聲音說著,夏然也嚇了一跳,只見绚音的衣服前胸跟臉蛋上都沾滿了男子剛噴射出的精液。往睪丸用力搧了一掌,除了些微抽動外,沒聽見其他掙扎或呻吟了。
"吶...绚音你冷靜點啦......他昏過去了都。。。
"臭小子,居然敢噴我全身,臭死了。
"好啦,我幫妳洗嘛~別生氣了~"
夏然無奈地說著,绚音也見見冷靜下來。
"看來這招真的超痛呢wwwww 然後......如果妳要讓他們用流的而不是射出來,要先寸止很多次,讓陰囊跟肛門間的PC肌累壞啦~"
"嘖、、、好吧,不過還是髒死我了。
绚音擦了擦臉上的精液,起身把衣服換了,等待男子醒來。夏然坐在一旁,將男子翻白的雙眼闔上,趁著绚音離開時,默默盯著男子的臉龐,若有所思,浮現了一抹甜甜的笑。
就先更新到這裡~之後醒來還有男主爽的,各位客官請期待吧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