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涩文】《魔猿传》第130章 当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见小橙妈妈的暖心关怀 03.23

【玄幻涩文】《魔猿传》第130章 当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见小橙妈妈的暖心关怀 03.23

小海接过玉筒边翻阅边开口:“牛泞,聚窍境中期,任务为收集青炎雀的青炎翅二十对,你可完成了?”

牛泞连忙单膝下跪双手将玉盒打开奉上:“回小海大人,小泞已将任务完成。”

小海拿起玉盒数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仅完成了任务,还额外带回了五对青炎翅,向娉婷大人请赏吧。”

李娉婷笑吟吟地看着他:“说吧,你想要何种奖赏?”

牛泞连忙对着李娉婷磕头:“回娉婷大人,小泞希望能将任务奖励多提高一线。”

李娉婷想了想道:“那便在原有奖励的基础上多给你增加十枚回春丹,你可满意?”

牛泞高兴得连连叩首:“多谢娉婷大人赏赐,小泞满意至极。”

小海便将玉盒收起,然后吩咐一名女佣带着牛泞去领取属于他的奖励,接着看向下一位佣兵:“到你了。”

第二名佣兵是一名蜥蜴族修士,身着一袭黄袍,裸露在外的肌肤皆生着光滑的土黄色鳞片,他也和牛泞一样取出了一枚玉筒和一个玉盒递交上前。

小海接过他的玉筒翻阅了一下:“西子津,聚窍境初期修士,任务为收集五株火心花,你可完成了?”

西子津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玉盒打开,小海瞧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为何只有两株?”

西子津连忙开口解释:“对不起小海大人,这火心花只生长在岩浆附近,而那等环境对小西来说实在太过恶劣,难以靠近,所以即便花费一个月时间前往其余各处找寻,最终也只找到这两株……”

小海语气冰寒:“这便是你完不成任务的理由?既然如此,这任务的奖励你也别想要了!”

西子津顿时急了:“小海大人,这怎么说也是小西费尽心思才搜集来的宝物,你怎么能……”

话音未落,只见他肩膀上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西子津顿时软倒在地,面色痛苦全身不断抽搐着。

过了半柱香有余,西子津肩上的符文烙印才慢慢暗了下去,而他已经全身脱力,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李娉婷平静地开口:“既然没有完成任务,那便罚他关押至荆棘牢房一周,下个月若是再没完成任务,便将你丹田打碎,毁去你一身修为,因为我暗婷佣兵团,不养闲人!”

闻言,一名女佣立刻领命上前拖拽着西子津离开,而西子津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哀嚎着向李娉婷求饶,可却连她一个眼神都没换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走。

墨虹源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虽然娉婷大人没有明说那荆棘牢房是什么,可从前面

排队的佣兵脸上流露出的一些恐惧便能看出,那铁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交接任务的事宜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绝大部分的佣兵还是能够完成任务,领取到属于自己的奖励。

而后续也仅有几人未能完成任务,不过情节较轻,李娉婷便只扣除一半奖励作为惩罚,那几位修士也是感激涕零,毕竟谁都不想被关押到那荆棘牢房里面,那可是整个暗婷佣兵团最为血腥的地方。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便一晃而过,长长的佣兵队伍也逐渐被消磨殆尽,仅剩最后一名佣兵还在等候,小海扫了他一眼,眼中却流露出一抹厌恶:“到你了。”

最后一名佣兵是一名犀牛族的修士,身形高大粗壮,浑身肌肤漆黑坚硬,一身黑灰色的铠甲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威风凛凛,特别是他鼻子上那一支半透明的血红色犀角,让整个人都增添了一抹血腥的气息。

墨虹源很是讶异,因为这最后一名佣兵气息远超先前几名聚窍境后期的佣兵,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佣兵应该已经有聚窍境圆满的修为了,可小海所长怎会用这般嫌弃的态度对待他呢?

面对小海的目光,那佣兵随意地取出一枚玉筒丢了过去,小海连忙伸手接住,这番举动一下子激怒了她:“血犊!你给我放尊重点!”

血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随意地扫了她一眼:“怎么不说词儿了?”

小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碍于娉婷大人在身旁,以及血犊那高深的修为,她咬咬牙还是咽下了这口气,抬手翻阅起他的玉筒,语气狠厉:“血犊!聚窍境圆满修士!任务为收集十块赤炎瘤猪的主心骨,你可完成任务了?!”

血犊嘿嘿一笑,慢慢地从自己的储物灵器中拿出一块骨头,上面布满了火红色的网状纹路:“一块。”

小海眉头一挑:“一块?!你这是在挑衅娉婷大人的威严吗?!”

血犊根本不搭理她,将那块骨头随意丢在小海脚边,然后又从储物灵器中取出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骨头:“两块。”

小海双眼都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看着他从储物灵器中取出一块块骨头丢在自己面前:“三块,四块……十块,十一块……十九块,二十块,够了吗?”

最后一块主心骨被血犊握在手里,然后随意抛至小海头顶。小海早已怒发冲冠,劈手将主心骨抓住,抬手怒指向血犊:“血犊!别以为你是聚窍境圆满修士就可以在娉婷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血犊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哦?我何时在婷婷面前放肆了?我好好的在这提交任务,你却在婷婷面前空口污蔑我的清白?”

小海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李娉婷随意地一抬手:“好了,血犊,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血犊脸上这才流露出一抹笑容:“婷婷,既然你亲自开口,那我便不追究这小娘皮的行为了。看在我把任务完成得这么完美的份上,婷婷你就赏我一双你穿过的丝袜吧,如何?”

话音刚落,小海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怒火,猛地抽出一柄短刀朝血犊冲去:“放肆!娉婷大人岂容得下你这样的贱种如此侮辱!”

短刀带着一抹凌厉蓝色刀光朝血犊砍去,血犊不闪不避,随意地抬起一只手,便轻松用臂甲挡住了小海的攻击:“哦?这怎么会是侮辱?我在请婷婷给我赏赐,你这小娘皮是

想跟我干一架吗?”

小海的含怒一击血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顿时让她心中发寒,连忙催动另一只手中握着的母符:“符文烙印!”

一抹厚重的蓝光从血犊后背亮起,血犊此时才慢慢地睁大了双眼,眼中释放出要择人而噬的光芒:“以为自己仗着有符文烙印就能为所欲为了?今日我便给你一个教训!”

说罢,只见他抬起右臂握拳,一阵滔天的凶威从他身上散发开来,一下子将小海震慑得连腿脚都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犊那沙包大的右拳带着一抹血色红光,朝自己狠狠轰了过来。

危急关头,一直在沙发上观摩的李娉婷终于是有了动作,只见她翘着的二郎腿猛地抬起,一抹白光闪电般地朝血犊飞了过去。

仅在须臾之间,血犊那紧握着的右拳忽地张开改轰为抓,将那道白光一下子抓在手中。

由于血犊被分散了注意力,小海也因此得以解脱,连忙退开回到李娉婷身旁,脸上尽是羞愧:“对不起娉婷大人,小海无能……”

李娉婷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这佣兵团内除了我以外,确实没有别人能压制住这个大块头。”

却见此刻血犊满脸的眉开眼笑,而在他手中的赫然便是李娉婷的一只白色高跟鞋,而他就像是得到了小孩子最爱的玩具一般,把鼻子凑到鞋中深深吸嗅,然后又将高跟鞋挂在自己的犀角上,这样他的鼻子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李娉婷鞋中散发出来的香气:“多谢婷婷的赏赐,诶嘿嘿~”

见他如此嚣张得意,小海的血压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娉婷大人,这厮实在是过于欺人太甚!属下这就去将您那高贵的高跟鞋夺回!”

李娉婷微微一笑,转头却看向跪在沙发旁的墨虹源:“小墨,你去将我的高跟鞋拿回来吧。”

说罢,她便直接解开了链子和墨虹源脖子上项圈所连接着的卡扣,然后信心十足地将裸足伸到他面前:“在你去之前,便赏你好好的舔舔我的脚吧。”

墨虹源此刻一脸懵逼,连小海都不是血犊的对手,娉婷大人怎么将自己派上场了?

不过面对已经伸到自己嘴边的猫爪,他还是乖乖地伸出舌头,舔吻着娉婷大人的脚底和肉垫,又把舌头伸进她的每个脚趾缝中清理着。

小海满脸的疑惑:“娉婷大人,这家伙……能行不?”

李娉婷微微一笑:“你且先看看血犊吧。”

小海疑惑地抬起头来,却见原本兴高采烈的血犊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自己玩乐的动作,面色阴沉如水,一双血瞳恶狠狠地瞪着正欢快舔舐着李娉婷玉足的墨虹源,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要将墨虹源挫骨扬灰一般,完全没有了刚才轻松随意的姿态……

【第六十九章】玉足惩戒,沦为娉婷大人餐桌底下的足疗玩具墨虹源乖乖张大着嘴巴,任由李娉婷将她的脚后跟塞了进来:“好好用嘴唇和舌头给我按摩按摩。”

感受到来自他口部热烈的回应,李娉婷嘴角微挑,移动着玉足将脚后跟、脚底和肉垫在他舌头上来回摩擦,又将脚趾一根根塞入他嘴中让他含着吮吸,脚趾的肉垫在墨虹源的按摩下都变得无比酥软。

眼见血犊已是双拳紧握,双眼喷火,李娉婷这才将足尖从墨虹源嘴中抽出:“好了,去将我的高跟鞋拿回来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起身,转头面对着处于暴怒状态下的血犊,此刻

四目相对,墨虹源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凶神般的威压笼罩在自己身上,想必这跟血犊修行的功法或者天赋技能有关。

看着挂在他犀角上的雪白高跟鞋,墨虹源心生一计,将离火棍从储物灵戒中取出,一身气机悄然运转,而后高高跃起,竟是直接朝着血犊劈杀而去!

见他如此不知死活,血犊自然没有躲闪的理由和必要,便直接握拳朝着墨虹源挥去,拳头上带着的威压就连小海都忍不住为墨虹源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在半空中的墨虹源忽然变卦,原本应该劈在血犊身上的一击被他提前劈下,这就导致棍尖提前落位,原本血犊应打在棍子上的拳头此时也打在了棍尖上面。

而墨虹源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血犊的拳劲导致棍尖的位置前移,而带着墨虹源全身体重的棍尾此刻直接朝着血犊的方向倒去,使得墨虹源整个人朝血犊身后落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墨虹源早已准备好的左手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将白色高跟鞋从血犊的犀角上拿走,然后安全落地,在血犊怒不可遏地转过身来的一瞬便远远退至一旁,一路小跑回到了李娉婷身边。

“这也行?!”小海目瞪口呆,李娉婷则满意地拍了拍手:“非常好,小墨,以聚窍境初期修为戏耍聚窍境后期修士,此等身法和算计在我佣兵团内也是数一数二!”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多谢娉婷大人夸奖,小墨只是钻了血犊被气昏头的空子,若血犊保持头脑清晰,小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将娉婷大人的高跟鞋拿回。”

李娉婷很满意:“不错不错,不骄不躁,本团长便赏你用嘴巴帮我把鞋子穿上吧。”

说罢,只见她原本像蒜头般的四趾慢慢合拢,收缩起来足尖变成三角形模样,煞是可爱。不过墨虹源可不敢过多耽搁,连忙衔着鞋尖把高跟鞋套在了李娉婷的玉足之上,又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好好地帮她把高跟鞋穿好。

李娉婷随意地摇了摇脚,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哦,第一次穿鞋就穿得这么好,比某头犟驴强多了。”

此话一出,原本稍稍冷静下来的血犊顿时又气得打了个响鼻:“婷婷,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那是太激动太兴奋了才没穿好,这小黑猴根本就不像我一样真心喜欢你,你怎么能拿他跟我作比较?!”

李娉婷笑了:“哦?小墨,你不喜欢本团长吗?”

墨虹源连忙俯身叩首:“回娉婷大人,小墨不敢有这种冒犯娉婷大人的想法,小墨只配臣服在娉婷大人的脚下。”

李娉婷直接笑出了声:“看到了吗血犊,这就是你和其他人的区别,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没有自知之明吗?别看你在小海面前为非作歹,真以为本团长没有办法能治你了?”

说罢,只见李娉婷眼神一凝,血犊后背的符文烙印瞬间光芒大作,就连血犊这种硬汉都被炽痛灼烧得面目狰狞,双拳紧握,不过他全身绷得笔直,强撑着没有倒下。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仅仅只过了几分钟,血犊全身的灵气都已被符文烙印焚烧一空,此刻的他面色惨白如纸,两条腿不停地发抖,随时都有可能软倒在地。

小海见状顿时来了精神,直接上前一脚踹在血犊大腿内侧:“贱种,还不快给娉婷大人跪下!”

血犊本来就已濒临极限,被她全力一踢便再也坚持

不住,扑通一下整个人跪拜在地,头上还被小海的脚狠狠踩住:“立刻给娉婷大人赔礼道歉!”

血犊牙关紧咬,心中已是气到快要爆炸,无奈全身都传来阵阵虚弱和无力感,只能任由小海肆意地将他踩在脚下。

李娉婷随手打了个响指:“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血犊,虽然你超额完成任务,但你对本团长出言不逊,还试图以武力胁迫小海,便罚你失去额外任务奖励的资格。小墨,驮着我去用晚膳。小海,你也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

墨虹源连忙爬上前任由李娉婷骑在自己身上,小海也上前单膝下跪:“是,娉婷大人,小海这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然后便匆匆离去。只剩血犊还趴在地上,背后的烙印光芒还未暗下。

李娉婷骑着墨虹源来到血犊跟前,血犊极力仰着头怒视着墨虹源和李娉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屈服和悔改的模样。

墨虹源有些于心不忍便别过头去不正面看他,李娉婷则居高临下地用俯视的眼神与他对视着,然后伸出一条腿压在墨虹源肩上,白色的高跟鞋底踩在血犊的犀角上:“血犊,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服,还是不服?”

血犊恶狠狠地仰视着她,眼里透露出的凶光仿佛要把李娉婷吃了一样。李娉婷一看他这个眼神便心知肚明,只见她脚后跟忽地发力,高跟鞋的细长鞋跟狠狠插进了血犊的鼻孔之中,疼得血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鼻血也瞬间潺潺涌出。

可李娉婷没有半分心软,随意地动了动脚,控制着鞋跟在血犊的鼻孔内狠狠搅动了一会儿,然后才用力地拔了出来,疼得血犊惨嚎不止,眼中的血丝全都发红了起来,眼角也似乎溢出了些许泪花。

根本不顾血犊此刻有多疼痛,李娉婷直接把鞋跟踩在了血犊的嘴上:“我的鞋跟都被你弄脏了呢,呵,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鞋跟给我舔干净了!”

语气威厉庄严,声音宏大如雷,血犊内心都不由得承认,自己在这一瞬间确实被李娉婷的铁血手腕给镇住了,即便被李娉婷以如此屈辱的一个第三者的姿态踩着,他心中所有的怒气和怨念全被压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将李娉婷的鞋跟含住,乖乖地将上面的鼻血全都吮吸干净。

“很好。”李娉婷随意地将鞋跟拔出,再次打了个响指。这一回,血犊后背的符文烙印才逐渐暗下,而他早已满头大汗,虚弱不堪,软趴在李娉婷和墨虹源面前像条死狗一样没有动弹。

李娉婷这才收回了腿,轻轻夹了一下墨虹源的腰腹:“好了,我们吃饭去吧。”

墨虹源连忙避开血犊从他身旁绕了过去,李娉婷顿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呢,没想到你最后还给他留了一分薄面。”

墨虹源无奈开口:“回娉婷大人,虽然娉婷大人可以随意拿捏血犊,可小墨毕竟不是娉婷大人,做人之间还是要给对方留一线生路,要不然日后相见可就有血海深仇了。”

李娉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不错不错,不过血犊可没你想的有如此胸怀,估计他那脑子也理解不了你这样做的用意,你日后也得小心小心他了。”

墨虹源无奈点头:“娉婷大人,小墨记住了。”

一路驮着李娉婷前往膳房,墨虹源正想前往取餐区域,李娉婷却拍了拍他的头,指引着他来到了一处暗

门之前,站在门口的侍女连忙单膝下跪行礼,然后恭恭敬敬地为她们一行人打开了门。

墨虹源好奇地驮着她爬了进去,眼前的一切再次使他震惊。这是一间豪华的私人包房,顶上是一盏华丽尊贵的水晶吊灯,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餐桌和椅子上也都盖着白色素雅布料,桌上还摆着一个欧式烛台,上面插着三根白色蜡烛,显得很有雅致的气氛。

李娉婷指引着他将自己驮到主位上落座,三个男仆各司其职,一个在其身后捏肩,另外两个跪在两旁为她捶腿,李娉婷指了指盖着长长桌布的餐桌,面露微笑:“小墨,进去吧。”

墨虹源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乖乖地掀开桌布爬了进去。

李娉婷又打了个响指:“转过来面对我。”

墨虹源只得跪在她面前,在桌布的掩盖下只能看见李娉婷的一双修长玉腿,其余的男仆和李娉婷的上半身均被长长的桌布挡住。

李娉婷伸长了腿:“小墨,你在哪呢?”

墨虹源连忙把头凑过去:“娉婷大人,小墨在这呢。”

李娉婷便随意地踩了踩他的头:“不错,那便先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吧,过会儿我要检查哦。”

墨虹源只好跪趴在桌底下,双手捧着李娉婷的一只玉足用舌头清理着她鞋上的泥灰,很快便将她玉足上的高跟鞋舔舐得干干净净。

舔完一只后墨虹源便吻了吻李娉婷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背示意自己舔好了,李娉婷便收回了腿将另一只玉足伸了过来,墨虹源连忙用双手捧住继续舔舐起来。

直到桌子边上传来脚步声,一股食物的香气飘来,桌上也传来放置物品的声音时,墨虹源才堪堪将两只高跟鞋都舔舐完毕,连忙轻吻着李娉婷的足背示意这一只高跟鞋也舔干净了。

李娉婷的声音便从上方传来:“很好,躺下来,用你的脸给我当一会儿脚垫吧。”

墨虹源迅速躺了下来,就见李娉婷双脚踩在他头部两侧的地毯上,而后双足轻轻用力,便从高跟鞋中脱出,双脚并拢随意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整张脸严严实实地覆盖在了脚下。

她四趾的肉垫均匀地搁置在墨虹源的下巴上,脚后跟随意搭在他额头上,脚心两个较大的肉垫则正好将墨虹源的鼻子夹住,给予他一些呼吸空间的同时肉垫还能用他脸颊上的肉来按摩按摩。

李娉婷优雅地叉起一块肉片,慢条斯理地将其放入嘴中细细咀嚼,一边享用美食一边享受着三名男仆的按摩服务,双脚也随着开始在墨虹源脸上摩擦起来,用脚底和肉垫蹂躏着墨虹源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墨虹源只觉得自己脸上被一堆毛茸茸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物品包裹住了,芬芳馥郁的气味不断从四面八方发散而来,就像是一个充满李娉婷足香的按摩垫一样,在给自己脸上的每一块皮肉放松。

直到他肺部都充斥着李娉婷脚上的香气,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垫也被他呼出的热气暖得无比酥麻,娉婷大人这才移开双脚,换成左脚脚趾踩着墨虹源鼻子,右脚足尖则踩在墨虹源嘴上,尖利的趾甲轻轻戳动着墨虹源的嘴唇:“张嘴。”

墨虹源刚刚张大了嘴,就感受到李娉婷直接把脚插进了自己嘴里,原本尖锐的趾甲也被她收缩起来,脚趾变成柔软可爱的汤圆形状,堆积挤压在墨虹源嘴中,就连脚心的肉垫都有将近一半被

李娉婷塞了进去。

玉足入口略带一丝酸味和苦味,细细品尝之下才能尝出一些咸味和甜味,大概是因为李娉婷的脚在高跟鞋中放了许久的缘故。

Q弹的脚趾在墨虹源嘴中调皮地扭动着,墨虹源的喉咙被刺激得胃里返上来一阵阵呕意,只能努力地伸着舌头在脚趾间来回穿梭,最后被脚趾们轮流夹住玩弄,扯得舌头都有些发酸发疼。

直到李娉婷的脚趾们玩腻了他的舌头,李娉婷才慢慢将玉足抽出,只是并没有完全抽出,将四个脚趾留在嘴唇内,然后再重新插入,不断循环,就像是在用玉足和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一样。

墨虹源只能尽力张大嘴巴任由李娉婷用脚操着他的嘴,一阵阵反胃感不断在喉咙积蓄,嘴中流淌着的口水都没有间隙让他咽下,双目也被反胃感刺激得有些发红,眼角都似乎带着泪花。

一只脚插够了李娉婷又换另一只插,直插得墨虹源脸色发红发紫,最终实在是憋不住,在李娉婷一记用力的抽插下直接咳嗽起来,口水呛到喉咙中让他实在忍不住侧翻到一边开始干呕起来。

李娉婷此时也停止了用餐,拍了拍正在捶腿的一个男仆:“去看看他有没有把地毯弄脏。”

那男仆掀起桌布探了个头瞅了一眼,只见墨虹源满脸通红,脸上涕泗横流,眼泪鼻涕口水一同涌出,好在他及时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才没有让这些液体滴落到地毯上。

得见此景,男仆便缩回了头,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回娉婷大人,他并没有把地毯弄脏,不过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李娉婷满不在乎地翘着二郎腿,随意敲了敲桌面:“赶紧的,起来把我鞋子穿好,我们要走了。”

墨虹源又咳嗽了几下,连忙爬过去用嘴叼起鞋尖,察觉到动静的李娉婷便自然地把脚趾缩起,任由墨虹源用嘴巴帮她把两只高跟鞋穿好,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好了,出来吧。”

墨虹源乖乖从桌下爬出,就见李娉婷已吃饱喝足,长身而立,三名男仆乖乖跪伏在她身后候其差遣。

虽然墨虹源脸色很是狼狈,但李娉婷并未和他客气,直接抬脚踩住他的头顶,墨虹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将自己的额头踩得与地面相接触:“今天的表现不错,此次惩罚便到此为止,日后莫要再犯,听明白了吗?”

墨虹源连忙回应:“回娉婷大人,小墨都记在心里了。”

李娉婷满意地用鞋底碾了碾他的头,随后扫了一眼自己那亮洁如新的鞋面:“看在你将我鞋子舔得如此干净的份上,便奖励你在此用餐一回。来人,给他准备一份晚餐。”

墨虹源顿时感激涕零:“多谢娉婷大人赏赐!”

李娉婷收回自己的脚:“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吃完后就回去修炼吧,你,过来继续当我的坐骑吧。”

被指到的那名男仆顿时激动起来,迅速从身后钻过了李娉婷的胯下,待李娉婷的玉臀落座与他后背时更是兴奋得眉飞色舞。

李娉婷随意地拍了拍男仆的屁股,便在三人的簇拥下离开了这私人包房。几乎同一时刻,一名女佣便走进屋来,面带微笑看向墨虹源:“你便是来用餐的佣兵吧,请坐。”

【第七十章】睚眦必报,被血犊盯上的墨虹源能有好日子过吗?

包房的饭菜远非外面食物可比,明显更为精致可口。墨虹源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饭菜,在女

佣前来收走碗盘后躬身道谢:“多谢几位女佣姐姐的款待。”

女佣虽有些讶异,不过很快便笑了起来:“小弟弟,你是第一次被娉婷大人赏赐前来此处用餐吧,不用客气的,只要你继续保持优异表现,娉婷大人说不定还会赏你与她一同用餐呢。”

墨虹源想起先前娉婷大人用餐时自己在桌下伺候着她的玉足,想必就算是一同用餐,娉婷大人也只会允许他用这种姿态吃饭吧。

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墨虹源尴尬地笑了笑:“好的好的,小墨一定不会辜负女佣姐姐的期望,日后一定保持。”

正打算和女佣们告别后回屋修炼,一道怒吼忽地传入他耳内:“放你娘的狗屁,你们以为施舍我点好吃的,我就会忘记你们主子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吗?!”

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墨虹源出门一看,几个女佣正围着一道身着黑甲的粗壮身影,脸上那支半透明的血色犀角尤为瞩目,正是上午被李娉婷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血犊。

几名女佣在一旁赔着笑脸:“血犊将军说的哪里话,今日娉婷大人也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了,所以这才打算宴请血犊将军给您赔礼道歉嘛。”

血犊双手抱胸下巴一抬:“你说婷婷要给我赔礼道歉?行啊,那你让她出来见我,面对面的给我赔礼道歉!”

女佣们尴尬地笑着:“这个嘛……虽然娉婷大人是如此打算,可人算不如天算,今晚娉婷大人被召去族内汇报工作了,所以没法亲自前来。”

血犊不耐烦地转身想走:“骗子!懒得跟你们这群娘们bb!”

女佣们连忙上前拦住:“血犊将军,今晚娉婷大人虽未能亲自前来,不过这食材可是由娉婷大人亲手猎杀,还亲口叮嘱厨师按照您的口味烧制,这道红焖金丝蹄筋……您确定,不想尝一尝吗?”

血犊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不过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冷淡的模样:“是么?你说婷婷真的做足了准备要给我赔礼道歉,不过真的因为有要事在身才未能亲自前来?”

几名女佣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血犊嘴角这才扬起一抹弧度,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既然尔等都如此说了,那本将军再不领情,倒也显得我小气,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把这道菜吃了吧。”

说罢,血犊便在几名女佣的簇拥下款款来到了包房门前,见事情没闹大正打算偷偷开溜的墨虹源忽地被眼尖的血犊瞅见了:“嗯?这不是下午那个吃软饭的小白……小黑脸吗?给我滚过来!”

墨虹源只好走了过去抱拳行礼:“见过血犊将军。”

血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虽然他身上的气息比一般的聚窍境修士要强盛很多,但还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真不知道这小黑脸有什么资格被婷婷奖赏做贴身男仆,肯定是做了什么吃软饭的勾当!

血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少给我来这套,今天下午的账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

墨虹源无奈地赔着笑脸:“血犊将军想如何算账?”

血犊伸出一根手指,脸上尽是不屑:“这样吧,只要你能抗住我一击,今天下午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了!”

一听这话,周边的佣兵和女佣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血犊大将军又开始欺负新人了。”

“是啊是啊,他一个聚窍境圆满境界的,天天欺负打压那些初期和中期的佣兵,就是为了让他们在

娉婷大人面前出糗,好让自己得到娉婷大人的赏识。”

“哎,这佣兵团谁不知道血犊大将军钟情与娉婷大人,听闻自从他加入暗婷佣兵团那一刻起,便对娉婷大人一见钟情,即便自己有踏入更高境界的机会,也一直苦苦守在此地,不愿破境。”

……

“够了!”眼见这些围观的就差把他的老底全都揭穿,血犊怒吼一声,抬手指向人群,“谁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血犊今晚必登门拜访!”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血犊这才回头看向墨虹源,墨虹源连忙点头:“可以,还请血犊将军赐教。”

血犊眼神一凝,一身气机悄然运转,强大的气息就连周边的佣兵都感觉到危机感,更别提被他气机牢牢锁定着的墨虹源。

此时的墨虹源全身都被一股冰寒笼罩,伴随着阵阵滔天的血色杀气,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神与神魂。

若不是墨虹源已经进阶至灵府境,黄庭中的灵府自动凝聚出一道屏障,替他挡下所有血气的冲击,现在的他恐怕心神早已失守,未战便失了先机。

此时虽然被血犊强大的气息压制,但墨虹源还是调集所有灵气,注入灵窍之中,形成了一个个细小而密集的屏障,将全身覆盖其中。

而灵府也似感应到危机一般,自行从殿尖吐出一道粉色气息,笼罩在墨虹源身前,仿佛迷雾一般。

同一时刻,血犊手掌抬起,整个拳头都凝聚成血色,简简单单,毫无花里胡哨地一拳轰向了墨虹源胸口。

一拳之下,墨虹源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闪避空间都被尽皆封锁,连忙抬起双臂护在胸前,硬着头皮扛了上去。

“咚”

血色拳头穿过粉色迷雾,直接轰击在墨虹源的双臂上。即便墨虹源已是尽全力防守,可在拳头接触到自己双臂的刹那,仿佛有一座神山狠狠向自己倾塌而来,只持续了一瞬便被血犊一拳打退,蹬蹬蹬往后连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子,然后全身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了下去。

“噢?”血犊眼中闪过一丝差异,在刚刚快要打到墨虹源双臂的时候,自己的拳头似乎被削弱了一些力度,但即便如此自己这一拳还是有信心能直接将他打飞,没想到只是让他暂时失去站立的力气,还能像现在单膝跪着。

墨虹源双臂皆无比肿痛酸楚,软绵绵地垂落在地上,全身重量都靠着右腿的支撑才没有倒下。血犊看着他点了点头:“有意思,不过我血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你接下了我一击,下午的事情我便不再和你计较了。”

说罢,便在几名女佣的簇拥下施施然走进了私人包房。

墨虹源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也被汗水浸湿,强忍着双臂的剧痛从储物灵戒中掏出一枚丹药吞服而下,然后不顾围观佣兵的目光直接在原地盘膝坐下开始恢复。

约莫一炷香后,墨虹源才睁开双眼,此时丹田中的灵气虽只恢复了两三成,但刚刚接下血犊那一拳所受的伤势基本已修复了个七七八八。

围观的佣兵见他竟能接下血犊的一击根本不敢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则,换做其他人必被趁机打劫一番。

长出了一口浊气,墨虹源起身回屋,虽然双臂依旧疼痛,但并不影响他正常修炼。

翌日清晨,墨虹源在床上睁开双眼,一身伤势皆已恢复如初。而就在他修炼结束的一刹,一道信息通过他胸前的符文烙印传入了他

的脑海:“今日乃任务发布之期,速速前往任务管理所领取任务!”

得此信息,墨虹源连忙匆匆洗漱,连早饭都没吃就赶紧前往了任务管理所,一进门便看到有几名佣兵密室门前在排队等候,其中一名绿发寸头佣兵看着似乎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正当墨虹源思索之际,一道黑色粗壮身影从密室内走出,一副吊儿郎当目中无人的模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正打算离开。

忽地,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粗壮身影停下脚步,眼神瞬间锁定了刚刚进门的墨虹源:“是你这小黑脸,今天也是你领取任务的日期?”

闻言,墨虹源只得硬着头皮朝他抱拳行礼:“是的,小墨见过血犊将军。”

血犊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随即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行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接到什么难度的任务吧。”

墨虹源只得讪笑着继续排队,待前方的佣兵一个个进屋领取完自己的任务后,很快便轮到了他。

密室内的装潢依旧富丽堂皇,只不过这次在主位上落座的乃是管理所所长小海。

见他这么早便前来领取任务,小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虽是刚刚进阶聚窍境的新人,但这份上进心和积极性倒是值得不少老兵学习。”

墨虹源连忙上前单膝下跪行礼:“小海所长谬赞了,小墨毕竟是新人,还得向各位老兵们多多学习。”

小海轻笑一声:“听闻你昨日接下了那血犊的一击?想不到你虽是新人,可真正的实力却是这般藏龙卧虎,怪不得昨日能从血犊脸上虎口夺食,拿回娉婷大人的高跟鞋呢。”

墨虹源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没有,小墨只是运气好,那时血犊将军并未把小墨放在眼里,若是血犊将军认真对待,小墨就算是使劲浑身解数也难以近到血犊将军的身呀。”

小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不管如何,只要你好好为娉婷大人做事,娉婷大人也不会过多干涉你的隐私。这是你这个月的任务,拿去好好看看吧。”

说罢,小海取出一个玉筒,墨虹源连忙上前双手接过,细细研读了一番:墨虹源,聚窍境初期修士,任务为收集十颗毒怨炎蛇的蛇胆,任务期限为一个月。

毒怨炎蛇?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小海见墨虹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和你在熔岩森林深处遇到的焱怨蛇有点像?”

墨虹源顿时反应了过来:“是哦,莫非这毒怨炎蛇跟焱怨蛇的实力旗鼓相当,才起了个如此类似的名字?”

小海翻了个白眼:“要是有这么简单的任务你可要好好谢谢本所长,焱怨蛇只是区区四阶中级妖兽,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修行到一定程度后蜕变而来的,为五阶低级妖兽,实力跟你这种聚窍境初期修士不相上下,且毒性更强,去做任务的时候记得去买点焱怨蛇的蛇胆以防万一,免得命丧熔岩森林。”

墨虹源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多谢小海所长相告,小墨一定如期完成任务。”

小海随意地挥了挥手让他告退,心里却想起昨日血犊的遭遇,那血犊心眼一向极小,除了娉婷大人以外所有人只要冒犯到他皆是睚眦必报,这小墨才刚来就惹上了这条地头蛇,想必这任务要完成也不会那么顺利了。

刚刚走出密室门,

墨虹源便看到血犊站在门口等候,连忙抱拳行礼:“血犊将军,小墨何德何能能让你在此等候。”

血犊无所谓地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你给我看看你的任务是啥。”说罢竟是直接从墨虹源手中拿过玉筒,翻阅后才归还了他,“也不是什么难度很高的任务嘛,还以为你这家伙有多被婷婷重视。”

见血犊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无比冷淡,墨虹源轻叹一声将玉筒收起,离开了任务管理所便准备去用早膳。

不料,才刚离开任务管理所没几步,一阵伴随着女性怒吼的嘈杂声响便将他吸引了过去,这女性的声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第七十一章】往事如烟,绿发修士与赵黛的陈年瓜葛“跪下!你给我说话!为什么你自从破境后就不愿再来见我?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跪下!我让你走了吗!你还想继续躲着我吗?!”一声声带着怒火的质问几乎要传到整个佣兵团去了,墨虹源凑近一看,却见是先前那名绿发修士被当街拦住,而质问他的人更是让墨虹源大吃一惊。

一身桃白色修身软甲,头顶两只雪白圆形耳朵,一头黑发简单地梳成一支马尾垂落后背,身负一柄亮银梨花枪,正是先前随李娉婷前往暗云佣兵团挑擂,却成为自己手下败将的赵黛。

面对赵黛的无情质问,绿发修士却选择了沉默不语,任由她扯着自己的衣领,一记记粉拳肆意击打在他胸口。

眼见一名聚窍境佣兵被赵黛这一个燃血境佣兵如此欺负,围观的佣兵修士却显得无动于衷,皆一副幸灾乐祸吃瓜看热闹的模样。

“跪下!你到底要瞒我瞒到什么时候?!你倒是说句话啊!”眼见绿发修士一直沉默不语,怒急攻心的赵黛竟是直接上脚,狠狠一记鞭腿踢了上去。

“嚓!”“铛!”

就在轻质的软甲靴快要踢到绿发修士身上时,一根银灰色的棍子从天而降,直接插在了绿发修士身边,替他挡下了赵黛的这一记鞭腿,而直接一脚踢在离火棍上的赵黛受其反弹之力则是疼得直接抱着脚嗷嗷直叫。

“谁?”绿发修士心中一紧,目光瞬间锁定刚刚出手的墨虹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墨虹源走上前去收起离火棍,看着在一旁跳脚的赵黛:“两个月不见,赵黛小姐的脾气还是这般火辣,都欺负到我们聚窍境佣兵头上来了?”

赵黛疼得眼角都泛起泪花,指着墨虹源怒气冲冲地道:“你这混蛋,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墨虹源自然不答应:“那可不行,照你这么下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聚窍境佣兵都是好欺负的软蛋,那其他燃血境佣兵看到岂不是都害怕遭受到这样的待遇,进而不敢进阶破境,到时候拖累了暗婷佣兵团的战力,这责任你负得起?”

“你,你……”赵黛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找不到任何角度来反驳墨虹源,只得瞪圆了一双秀目怒视着他。

一旁的绿发修士连忙上前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这位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此事到此为止,诸位也给我们聚窍境佣兵一个面子,莫要再围观影响暗婷佣兵团的运作了。”

眼见围观人群逐渐散去,绿发修士也是松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赵黛后,轻轻拍了拍墨虹源的肩膀:“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咱俩中午

一起吃个饭吧。”

墨虹源便随他一同往膳房行去,自始至终那绿发修士都没有跟赵黛说一个字,只留赵黛在原地气得牙都快要咬碎。

来到膳房,二人各自要了一份食物,而后坐在一块吃了起来。墨虹源好奇地询问起来:“道兄,你乃是聚窍境佣兵,更是拥有着聚窍境后期修为,为何要任由那赵黛这般欺辱你?”

绿发修士干咳一声:“这个嘛,我刚加入暗婷佣兵团那段时间还是个铁骨境修士,那时候赵黛给予了我许多关照。后来我晋级至聚窍境后便交由娉婷大人管理,也就逐渐淡忘了与赵黛的关系,哪曾想她竟一直牢记于心,为了找我连修炼都不管不顾,我怕影响到她道途便打算不再见她,谁知道她越来越变本加厉……”

说着,他也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墨虹源忙安慰道:“这倒也是人之常情,莫非赵黛小姐是想与你结为道侣?”

绿发修士摇了摇头:“必然不是。对了,道友是如何认识赵黛的?你俩的关系似乎也不太好啊。”

墨虹源苦笑一声:“说来话长,当时我还是暗云佣兵团的佣兵,赵黛小姐随娉婷大人一同前往我们那儿挑擂,结果被我击败,可能这就结下梁子了吧。”

绿发修士点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对了道友,我看你似乎只有聚窍境初期修为,为何能看出我聚窍境后期的修为?”

墨虹源呃了一声:“这个嘛,我先前感受过血犊将军的气息,而你的气息似乎比血犊将军弱上一些,故而猜测你是聚窍境后期修为。对了道兄,还未请教你名字?”

绿发修士有些尴尬:“原来如此,名字嘛……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姓桂,单名……一个夏字……”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几下:“原来是夏哥,失敬失敬,原来先前赵黛小姐一直直呼的是你的名字。”

桂夏的神色这才有些缓和:“是的,道友你呢?”

墨虹源抱拳行礼:“在下墨虹源,夏哥叫我小墨就好。”

一顿饭在愉快的氛围下结束,饭后二人也是互相道别,墨虹源打算前往熔岩森林深处找找看有没有毒怨炎蛇的踪迹。

来到熔岩森林,离师的声音从心中响起:“小墨子,你现已是聚窍境修为,灵道也已踏入了灵府境,可以尝试修炼新的灵明武技和灵技了。”

墨虹源顿时来了精神:“师傅,还有比灵明掌这等灵技威力还大的新招式吗?”

离师顿时无语,直接从肩膀上现出身来:“小墨子,招式不是威力越大越好,一个招式你越熟练,就算威力小的招式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杀伤力,一个招式你弄不明白,威力再大你也发挥不出。”

墨虹源连连点头:“离师教训的是,徒儿就算学了新的招式,先前学的灵明掌和炽焰劈徒儿也不会落下的。”

离师这才继续道:“这才对,日后为师也会好好监督你的。以你聚窍境的修为,已达到修行三昧棍法第二式的基础了。第一式炽焰劈你已能熟练掌握,不过还未到融会贯通的地步,需多加练习。”

“而这第二式嘛,名唤火云戳。不同于炽焰劈的大开大合,火云戳注重的是将所有力道和灵气汇集至一点,以达到一力降十会的效果。修炼至后期,一戳之下,就连虚空都能捅破,有开天之威能。”

墨虹源兴奋不已:“听起来就很厉害,离师,那新的灵技招式是什

么呀?威力是不是会比小桃主人的玄月指还强啊?”

离师无语地摇摇头:“如果说灵明掌是你现在最强的攻击招式,那新的灵明灵技就是你最强的防御招式,名唤灵明盾。”

墨虹源顿时有些意兴阑珊:“防御招式啊?攻击性这么强的灵罡怎么被拿来用作防御了?”

离师嘴角一抽:“可别小看了灵明盾,虽然看似只是简单的调集灵罡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光盾,但修炼至大成后搭配聚窍境的屏障,就算是那头笨犀牛也难以攻击到你。”

墨虹源吃了一惊:“血犊将军也无法打破这灵明盾吗?先前他可是随手一击就将我震退几十米,差点就把我打飞了。”

离师翻了个白眼:“人家那一击只使出了不到一半的功力,但你若是修炼至聚窍境后期,再把灵明盾练熟了,那血犊就算全力一击,也无法击破你的防御。”

墨虹源斟酌了一下:“离师啊,按理说灵罡的杀伤力比血气更强,应该用在攻击性招式上,怎会用来研究成防御性灵技?”

离师嘁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吧?灵罡杀伤力强,恰恰可用来消磨敌人的攻击,防御能力堪称一绝。且灵罡本就是从万千灵气中凝聚而成,在抵消敌人攻击的同时,还能将一小部分灵气化为己用,不过这也得修至大成之时才能做到,你现在先练习把灵罡聚成盾形吧。”

“这有什么难的?”墨虹源抬手一招,一片灵罡便化作圆形呈现在身前,散发出锋利的杀伐之气。

离师摇了摇头:“你当摊煎饼呢?你以为把灵罡弄成这个形状就完成了?好好看看灵明锻体诀是怎么教你的吧。”

说着,他屈指一点,墨虹源凝聚出的圆形灵罡便土崩瓦解。

墨虹源吃了一惊,连忙细细在脑海中研读了一番,然后才慢慢开始重新凝聚灵明盾。

没过一会儿功夫,一面流转着灵光的半透明圆盾出现在了墨虹源身前,看起来有模有样。

可离师只是扫视一眼,而后似驱尘般拂袖,一道淡红色灵气击打在盾上最薄弱的一处部位,灵明盾又再次烟消云散。

墨虹源无奈地挠挠头,离师又补充了一句:“刚刚那面灵明盾薄弱的部位可谓是星罗棋布,错漏百出,为师只是寻了一处最为薄弱的位置击打罢了。”

墨虹源只得凝神继续练习,一面面灵明盾凝聚出来,很快便被离师一一击碎。

约莫两炷香时间后,墨虹源体内的灵气灵罡已挥霍一空,离师这才让他休整一下,然后准备练习三昧棍法第二式:火云戳了。

服下一颗丹药,一柱香后,墨虹源睁开双眼,灵气灵罡已恢复了七八成。离师让他将离火棍取出,抬手轻轻往棍头下的棍身部位一点,一个淡红色的符文亮起。墨虹源连忙抬手注入灵气,直至体内灵气再次消耗一空,那符文才终于被填满,变成鲜艳的橘红色,而后从离火棍上飞起,转瞬间便飞入了他的脑海中。

墨虹源的神魂再次来到了那处神秘的暗红色空间内,同样是那道橙色半透明虚影,只不过这一回它演练的是火云戳。

虚影凭虚而立,双手持棍,一条腿慢慢朝身后伸去,另一条腿则慢慢弓下,身形随之逐渐变矮。

随着身形的变化,虚影双臂的位置也悄然改变,整个人呈现出一股蓄势待发的充沛气势。

直至某一瞬,似是将所有力道和气机皆融入了全身一点,

虚影就像是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一般,暴冲而起,棍随身动,一抹红艳到有些发白的光从棍头亮起,直直朝墨虹源戳来。

即便墨虹源已经根据它身形的变化做出了准备,可转瞬间那虚影便穿过了他,风驰电掣,追风逐日,那速度快得就连墨虹源都没有看清,只有神魂略微感受到虚影的行动轨迹。

墨虹源揉了揉眼睛:“好像也没那么难嘛,就是速度快,不知道杀伤力如何。”

离师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没有那么难?别看人家动作简单,那是因为人家已经达到了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的地步!就算如此,人家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做到了双把合力,棍贴身快速跨步刺出,身体姿势与棍法互相配合,将全身力道与灵气全都集中在棍头一点之上!”

“再通过稍把互用,滑把抽棍,候忽纵横,前后出击,还能作出长短变换使用的技击内涵,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攻,都可做到游刃有余!”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的师傅,那我出去后就好好练习一下,到时候劳烦师傅指点出我的不足之处。”

离师却笑了起来:“小墨子呀,这三昧棍法除了棍头的炽焰劈以外,其他的招式都需要你在此地练习,直至能与虚影战个平分秋色才会放你离开,放心,为师会在外头帮你护法的。”

墨虹源顿时傻眼:“师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喂,别,别真走啊喂!!!”

眼见离师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空间中,取而代之的是刚刚那道橘红色虚影浮现,好在离师消失后在原地留下了离火棍,墨虹源连忙上前捡起,抬头与虚影四目相对:“只要与你打平便能离开此地么?好,那便来吧!”

【第七十二章】彻底爆发!暴怒的赵黛越阶怒刚聚窍境桂夏!

一炷香后,离师施施然进入空间,就见墨虹源摆出了与虚影相似的姿态,二人遥遥相望,下一瞬,两道身影猛然向前对冲,须臾间便分出了胜负。

虚影缓缓消散,墨虹源安然落地,只是顷刻间,又一道虚影在空间中凝聚,而墨虹源无奈起身,胸前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离师长笑一声:“小墨子,虽然你的姿势和虚影一样,可你的力道和灵气最多只是聚成一团,还未能凝聚为一点。”

“而且火云戳的要点并不只是像灵罡那般聚气成罡,最关键的是洞悉对手最薄弱的一点,再以自身最强最盛的一点攻击予以击打,从而达到以点破面,一针见血的效果!”

“这一点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有些难度,但对于已经是灵府境修士的你来说,这一点并不困难吧?”

墨虹源无奈地道:“离师,不是我不想,这虚影根本就没有弱点可循,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跟他打了这么久还无法将其击败啊。”

离师无奈地摊摊手:“那就是你自身招式不娴熟的问题了,来,我来指点你吧。”

半柱香时间一晃而过,期间离师指点出了墨虹源招式上的一些纰漏和不足,墨虹源使出的火云戳也越来越接近虚影所使出的。

直至一次交锋后,墨虹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身形躲开了虚影快要戳在自己心脏的一棍,使其从自己的胳肢窝下穿过,而后瞄准虚影的额头狠狠一戳,将那虚影的头都戳得四分五裂。

落地之后,虚影化作一股橘色灵气飞入了墨虹源体内,离师适时出言:“小墨子

,恭喜你掌握了火云戳,不过要将它练至大成,还需日后多多努力。”

墨虹源眼睛一闭一睁,眼前的世界便从虚幻空间回到了熔岩森林,虽然在空间内呆了将近一个时辰,不过外头的时间似乎变化不大。

而且自己体内原本枯竭的灵气也被虚影化成的橘色灵气填满,变得无比充裕,离师漂浮在他肩上:“虽然火系灵气要等你踏足武将后才能明确感知,不过现在你已是聚窍境,且已有灵府境修为,可以先行熟悉感知一下你体内灵气与普通灵气的区别。”

墨虹源细细感知了一下:“师傅,体内的灵气似乎比我之前吸收转化出来的要更加炽热狂躁,除此以外很难在看出其他差别了。”

离师点了点头:“没事,现在能感觉出区别已是不易。天地间的灵气由无数种属性糅杂而成,而武将修士能将单一属性从灵气中分离而出,使出相同属性的招式便能事半功倍,威力更会暴涨一截。不过这对你来说还有些遥远,这些火系灵气你可以先存放在你的灵府之中,关键时刻再使出可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墨虹源有些担心:“师傅,灵府不是存放灵罡的容器吗?放这些火系灵气对灵府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离师双手负背:“放心啦,灵府本就是存放灵气或灵罡的地方,而且这么点火系灵气不至于把你灵府都填满的,还是可以空出一些地方存放灵罡,不会有太大影响。”

“等你成为武将,就能在体内开辟出分离灵气单一属性的神府,到时候全身上下流淌的便都是单一属性,威力更强的灵气了。”

墨虹源这才放心地把橘色的火系灵气收进了灵府里面,除了外表看起来散发出一些橘色光芒外,灵府与先前并没有太多变化。

从灵府拿出的灵罡又转化为血气存入了上下两个丹田之中,这样一来,墨虹源的全身灵气还是保持在一个充盈的状态。

墨虹源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还没过多久,离师,我先去找找有没有毒怨炎蛇之类的妖兽,顺便练习一下新学的火云戳和灵明盾。”

离师欣慰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

日暮西斜,熔岩森林中映照出一片橘红色的微弱光芒,宛如被一片橙色迷雾包裹。这是由于熔岩树吸收的大多数是火系灵气,所以枝叶会散发出属于火系灵气的光芒,当然除了照亮周围一小片区域没啥别的作用。

在林中历练的佣兵修士们也都一一返回了各自的佣兵团中,墨虹源也不例外,只是除了他,似乎还有一人显得更为低调。

那人身披一袭棕色布袍,头戴一顶斗笠,头发眼睛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嘴巴还包裹着一块黑布,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而在暗婷佣兵团门前,一道桃白倩影正傲然挺立,双手抱胸,每当有人进入佣兵团时都会被她狠狠扫视一番。

很快,棕色身影也来到了佣兵团门口,似是没看到桃白倩影一般,径直从她身旁经过。

“嚓”

一柄长枪弹出,横拦在棕色身影面前,而那桃白倩影早已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上:“把帽子摘了。”

棕色身影抬手微微压低帽檐:“这位小姐,强行窥视他人容颜,这不好吧?”

却见那长枪往上一挑,直接将他的斗笠挑飞,露出他一头绿色短发,以及那双碧绿色的眼眸。

“桂夏,你以为你打扮成

这鸟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那桃白倩影正是赵黛,没想到在她知道桂夏是被娉婷大人布置了任务后,竟是直接堵在佣兵团门口一一排查,就为找到他桂夏!

桂夏无奈叹气:“至于吗?为了找到我,你就甘愿在此苦苦等候?再说你这么做,不怕得罪其他聚窍境佣兵?”

枪芒一闪,赵黛直接将他的黑色口罩挑破,满脸戏谑:“这佣兵团内别的佣兵恨不得多长两只眼把我全身上下看个遍,也只有你这蠢货会假装看不到我偷偷绕路而走!”

桂夏长叹一声:“就算找到我,你又能如何呢?”

“如何?”枪尖缓缓挑起桂夏的下巴,赵黛的眼中闪着择人而噬的光,“自然是请你到我寝室一叙,有些事情,我要你给我好好地解释清楚!”

面对赵黛赤裸裸的威胁,桂夏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解释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伸出一根手指移开赵黛的长枪,正打算离开,赵黛却直接一脚踹了上来:“走?我允许你走了?”

桂夏虽是聚窍境修士,可毫无防备之下,面对赵黛这含怒一脚,一下子被踹了个趔趄:“赵黛,你……”

“你什么你?”一只素手直接抓住他的下巴,赵黛的额头都快要和他的额头贴上。四目相对,桂夏只感觉一股刚烈霸道的气势袭来,就快要将自己压制,“燃血境时你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就算你现在是聚窍境,你同样也是!”

但下一刻,一道绿光从桂夏身上亮起,直接形成一个光罩将赵黛整个人隔开:“赵黛,你过分了!”

赵黛气急败坏:“当年你还是铁骨境的时候,若不是我在这佣兵团中照拂你,你早就不知道被小兰小湖她们抓去调教几百回了!”

“现在你晋级到聚窍境,不想着回报我这个曾经如此照顾你的人就算了,还一直躲着我不见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桂夏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看着赵黛对自己的绿色光罩拳打脚踢,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赵黛,对不起,但是我现在真的,真的没法给你解释这一切……”

赵黛身上燃起了些许白色光焰,神色尽是疯狂:“没法解释?呵,今天你桂夏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踏足聚窍境,整个人就像直接消失了一样,连见都不来见我,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狗胆!”

说着,开启了燃血状态的她狠狠一拳打在桂夏的绿色光罩上,光罩竟是直接被她一拳捣碎,而后欺身上前一脚踢在桂夏挡在胸前的双臂上,即使桂夏已有了准备,可仍被踢得双臂生疼。

仅仅过了几分钟时间,无心防守的桂夏就被赵黛抓住破绽直接一拳打翻在地,头都被赵黛踩在脚下,样子要多惨有多惨。

赵黛狠狠用脚碾动着他的头:“你以为你这样被我打一顿,我就会善罢甘休了吗?!桂夏,你错了,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只能跪在我的脚下赧颜苟活!”

桂夏虽然看似被打得满身尘灰,可实际上并未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创伤。闻言,他只得再次轻叹:“若是这样能发泄你的心头火,那你便继续吧。”

“想得美!”赵黛把脚移开,从地上抓起他的后颈,直接将他抵在墙上,“我说了,今日若是不能给我一个交代,你哪里都别想去!”

说着,她那穿着轻

甲的膝盖狠狠往上一顶,直接顶在了桂夏的裆部,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仿佛顶到了什么硬物一般。

瞬间,桂夏的神情一下子从忍气吞声变得目眦欲裂:“赵黛,你是真想废了我啊!”

赵黛另一只手抡圆了耳光就要扇过去:“老娘就是废了你的修为,你又能如何?!”

可这一回,她的手还尚在半空便被桂夏直接抓住了皓腕,桂夏的眼神也变得凶恶了起来:“赵黛,你太得寸进尺了!”

赵黛还想说什么,却见桂夏全身气势一振,便直接将她震退三尺,即便她燃血状态还未结束,可桂夏身上散发的威压还是让她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

随着他气势迸发,原本穿在他身上的棕色布袍也随之破碎,露出一身青绿色甲胄,原先被赵黛膝击的裆部也被严严实实保护着,看样子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赵黛呆呆地看着英气逼人的桂夏,自身燃血状态也已结束,气息萎靡的她在桂夏面前仿佛一只蝼蚁。

毕竟,燃血境修士本就难以跟聚窍境修士相提并论,刚刚只是桂夏心有愧疚无心防守一直在被动挨打,这才使得场面看起来像是赵黛碾压了他。

桂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淡漠:“以后,请你不要再继续纠缠着我了!”

说罢转身就走,再一次留下赵黛一个人在原地生着闷气。

【第七十三章】墨虹源VS血犊!被趁火打劫后与大将军大打出手翌日,墨虹源照常前往熔岩森林历练,昨日一下午虽然练习火云戳和灵明盾击杀了一些四五阶的妖兽,可其中并没有任务所要求的毒怨炎蛇。

离师的声音从他心中响起:“小墨子,你的学习速度很快,昨日一日便将火云戳和灵明盾练至小成,大成之日指日可待呀。”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因为当初在那个秘境空间里面练习了很久,才能这么快练至小成地步。”

离师的声音忽然变得兴奋起来:“小墨子小墨子,西南十里左右位置,为师感受到了毒怨炎蛇的气息!”

墨虹源立刻马不停蹄地朝西南方向赶去,这里是熔岩森林深处,与外围不同,妖兽数量明显少了很多,但一旦遇到,便是四五阶起步的妖兽,拥有堪比聚窍境修士的实力,每年在这里死于妖兽爪下的聚窍境佣兵不胜其数。

很快,墨虹源便来到了离师所说位置周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情况。

毕竟之前便被焱怨蛇偷袭过一次,这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进化而来,想必栖息位置,攻击手段跟焱怨蛇差异不大。

似是察觉到墨虹源一直留心着头顶枝丫的目光,离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墨子,世间万物皆非草木般一成不变,你已是灵府境修士,用你的神魂好好探测一下周围。”

闻言,墨虹源这才收回了散播至熔岩树冠上的神魂之力,改为以自身为出发点无死角扩散出去,虽然分布范围没有刚刚那么广阔,但胜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所不至。

很快,墨虹源便察觉到,一道极为隐晦的气息埋藏在距离自己几尺距离的草丛内,这里大部分土地上都生长着橘色的熔岩草,是许多妖兽藏匿自己气息的绝佳位置。

探测到具体位置后,墨虹源直接将离火棍抽出,手掌往棍中注入灵气,就见离火棍棍头的颜色变得红亮了起来,而后身形一跃,一棍朝着那气息埋藏着的位置狠狠

戳出:“火云戳!”

从墨虹源察觉到气息到火云戳出手,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而那埋藏在熔岩草丛中的气息虽然察觉到了危机,可墨虹源出手实在太快,虽然已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闪避,避开了要害位置,但还是被墨虹源一棍戳在了身上。

“嘶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怪叫响起,一条粗大的黑影破土而出,全身上下皆布满了橘色和黑色的鳞片,头顶还有一颗小小的血色晶石,长在三角脑袋正中心处。

而此时它身上有一处位置脱落了大量鳞片,最中间是一片焦黑色的血肉模糊,俨然是刚刚墨虹源的火云戳留下的疤痕。

毒怨炎蛇疼得嘴巴微张,一条黑色蛇信不断吞吐,一双橘黑色眼瞳恨恨地瞪着墨虹源,仿佛要将他一口吞下以泄心头之恨。

离师的声音从心头响起:“小墨子,它头上的那颗晶石便是它的弱点,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但这毒怨炎蛇学聪明了将弱点直接进化到头部,这样一来想要一击将它降服便没那么容易了。”

墨虹源没时间回话,早已蓄势待发,而那毒怨炎蛇比他更快一步,虽然有伤在身,但它毕竟是妖兽,被激怒了的它尾部狠狠往地面一甩,整个兽躯直接朝墨虹源飞去,伴随着张大的血色蛇口,宛如一道橘红色流光闪过。

毒怨炎蛇袭来的速度极快,墨虹源已没有时间闪避,只见他右手持棍,左手五指张开往身前一挡:“灵明盾!”

一道圆形半透明盾牌在身前瞬间凝聚,毒怨炎蛇的蛇口狠狠咬在上面,竟是只用了两息时间便将盾牌咬碎。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两息的时间,才让墨虹源一个翻滚闪开了毒怨炎蛇的攻击范围,得以重获喘息之机。

毒怨炎蛇一击不中,落地后再次弹射而起,朝墨虹源飞来。但这一回墨虹源早已准备就绪,手中的离火棍已经热得发烫,带着一抹绚丽的火红光芒,墨虹源挥棍朝毒怨炎蛇狠狠劈去:“炽焰劈!”

就在炽焰劈快要劈中毒怨炎蛇的身体时,毒怨炎蛇的身形却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扭,险而又险地躲开了墨虹源这一击,可还未落地,墨虹源下一击便已经到来:“火云戳!”

“嘶嘶嘶!!!”

虽然这一击未能命中毒怨炎蛇的头部,可也再次在它身上留下了一处伤口。

墨虹源乘胜追击,与毒怨炎蛇杀得难解难分,由于灵明盾的熟练运用,一次次原本可能受伤的交锋皆被墨虹源一一化解,反倒是那毒怨炎蛇负伤越来越多,性情也越来越狂躁。

直至墨虹源又一记炽焰劈劈杀在它身上,毒怨炎蛇直接被劈飞撞在一棵熔岩树树干上,躯体也裂开一道伤口,鲜血潺潺涌出。

兴许是受了疼痛刺激,那毒怨炎蛇借着被劈飞的力道,尾部紧缩在树干上盘起,须臾间再次弹起,速度比之先前甚至要快上几分!

墨虹源早已做好准备,熟练地撑起一道灵明盾,可离师急切的声音却从心头响起:“小墨子快躲,那家伙要使出压箱底的绝活儿了!”

墨虹源心头一惊,可面对近在咫尺的模糊黑影已避无可避,连忙将大量灵罡注入面前的灵明盾,就连离火棍中的灵气都被他一股脑地注入。

却见那毒怨炎蛇血口张开,一股带着紫色火焰的浓稠粘液直接喷吐在墨虹源的灵明盾上,发出呲呲的声响,而后一头狠狠撞在了灵明盾上头。

虽

然被腥臭的黑色粘液挡住了视野,但墨虹源的神魂早已察觉到毒怨炎蛇的所作所为,连忙探出离火棍,险而又险地以棍头将毒怨炎蛇的蛇头阻拦了一瞬。

“砰——”

只闻一声巨响,原本半透明的灵明盾变成了火红的颜色,灵气波动也变得狂躁。墨虹源闪身退开,全力退避,就见红色的灵明盾竟像是炸弹一般爆炸,将所有的粘液都焚化一空,就连毒怨炎蛇都被直接炸飞出去,掉落在地上不断抽搐。

“好机会!那家伙吐出毒液后便是最虚弱的时候,小墨子快……等等!”离师在心头不停加油鼓劲,却在某一瞬蓦地停了下来。

即便墨虹源已是以最快速度退避,可也被爆炸的气浪吹得滚落到一旁。但当他稳住身子再次抬起头来时,一道粗壮的黑色身影却出现在了前方,脚下正踏着刚刚被他击败的毒怨炎蛇,脸上的那支血色犀角尤为醒目。

“血犊将军?你为何会在此处?”墨虹源慢慢起身,眼睛盯着被血犊踩着的毒怨炎蛇,那本该是他的战利品。

却见血犊嘴角一挑,脚底发力,那毒怨炎蛇竟被他生生踩碎,化为齑粉,只留一颗通体漆黑,其上生着几条橘色纹路的蛇胆。

墨虹源眉头一皱,这毒怨炎蛇的蛇胆虽是最珍贵之物,但它的蛇牙、蛇皮、蛇骨等,也都是宝贵之物,这血犊将军不由分说便将自己的战利品毁于一旦,这是几个意思?

血犊弯下腰,慢慢将蛇胆捡起,然后收入自己的储物灵物中。墨虹源眉头一挑,语气已是冰冷:“血犊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血犊冷笑一声:“什么什么意思?我将我自己的战利品收起,有什么问题吗?”

墨虹源面若寒霜:“可这条毒怨炎蛇是我杀的,血犊将军若想要蛇胆,可以自己另寻一条!”

血犊哈哈一笑:“刚刚可是本将军一脚将这小虫子踩死的,什么时候成你杀的了?”

墨虹源双手持棍,进入战斗状态:“血犊将军,虹源最后问你一次,你这是打劫吗?”

血犊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话音刚落,墨虹源早已持棍杀来:“血犊将军,莫要欺人太甚!炽焰劈!”

面对血犊这聚窍境圆满修士,就连小海所长也不是其对手,墨虹源根本不敢大意,一上来便动用了杀招。

看着墨虹源的离火棍带着绚丽的火光朝自己劈来,血犊不闪不避,只抬起一只手,便将墨虹源的棍子随意接住,轻描淡写便化解了他的攻势。

接住墨虹源棍子的五指猛然握紧,血犊趁此欺身上前,另一只手握拳朝墨虹源胸口打去。

“灵明盾!”

墨虹源自然不会蠢到用自身肉躯去抵挡,立刻将灵明盾在身前凝聚而出,可不过一瞬之间,灵明盾就如同纸糊般被血犊的拳头捣碎,紧接着一拳打在墨虹源挡在胸前的双臂上。

“磅——”

墨虹源被一拳打飞,连带着离火棍一同撞飞在一棵熔岩树上,而后滚落在地,模样极为凄惨。

血犊轻蔑地摇摇头:“不自量力。”

却见墨虹源滚落的同时已经将离火棍抓起,眼中泛起择人而噬的凶光,手里的离火棍也亮起一抹红得发白的光芒,而后瞅准血犊收招的最后一瞬狠狠刺出:“火云戳!”

不料,血犊似未卜先知一般,还未完全收招的手诡异地一扭转,竟是直接用掌心挡住了离火棍的棍头,一推

一拂,再次将墨虹源的攻势化解。

墨虹源战意不减,攻势连绵不绝,接连施展出自己武技与灵技和血犊硬撼,同时用灵明盾挡下血犊一次次进攻。

可一炷香过后,墨虹源已是累得半跪在地上直喘粗气,体内的灵气与灵罡皆已挥霍一空,而血犊却几乎毫发无损,气定神闲地站在那看着:“怎么,这就不行了吗?”

墨虹源见他没有再主动出击的意思,索性直接盘膝坐下:“不打了,完全打不动你,你这是以修为压人,强抢宝物。”

血犊冷笑一声:“呵呵,技不如人,宝物拿到手也留不住!要不是因为婷婷下令佣兵不可自相残杀,比武也需点到为止,像你这样的蝼蚁我早一巴掌将你拍死!”

墨虹源懒得再和他争辩,取出丹药吞服后便开始休养生息,刚刚虽然自己倾尽全力也未能撼动血犊,但各项武技灵技的熟练度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果然只有经过实战才能最好地查漏补缺,打磨沉淀。

一炷香后,墨虹源调养完毕,修为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血犊却早已不见踪影。不过墨虹源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下次再找到毒怨炎蛇,那家伙一定会再次跳出来阻止自己完成任务!

【第七十四章】拼死护送却换来无情打骂;时隔多日那道倩影终于闪亮回归一个月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已临近提交任务之日。可墨虹源这段时间一直被血犊紧紧盯着,只要找到毒怨炎蛇,必然会遭其抢夺,而后引发一场恶斗。

虽然完成不了任务,不过在一个月时间的打磨下,墨虹源的一身修为算是彻底稳固了下来,甚至隐隐有突破至聚窍境中期的趋势。

炽焰劈,火云戳,灵明盾等武技和灵技的熟练度也都提升了不少,其中火云戳和灵明盾皆已达到了略有小成的地步,炽焰劈则提升至融会贯通阶段,一棍劈下就连毒怨炎蛇都得暂避锋芒,威势惊人。

但即便有了如此战力,他在血犊手中还是难以占到便宜。毕竟血犊皮糙肉厚,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又是聚窍境圆满修士,墨虹源在他眼里还是只嫩雏。

……

而对于桂夏来说,这一个月已经快被赵黛纠缠得烦闷不堪,起初对于自己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藏匿起来的行为还有些愧疚,见到赵黛也会任凭她摆布,后来随着赵黛的行为越来越过分,现在已经是到连见都不想见到她的地步了。

今天中午吃完饭,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赵黛不在门口守着的时机偷偷溜进熔岩森林中,桂夏这才松了口气,可算不用再被她纠缠着了。

这个月娉婷大人给他的任务是收集二十张赤电貂的貂皮,赤电貂乃是五阶高级妖兽,速度迅捷如电,搭配上其锋爪利齿杀伤力极强,可轻易撕开聚窍境中后期修士的防御,且因为其性情机敏,狡诈如狐,藏匿于熔岩森林深处,极难抓捕。

而且相较于其他妖兽,赤电貂更有一招独门武技,便是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进攻,在攻击到目标后借用余力弹开至几米开外,进可攻退可守,极为难缠。

即使是桂夏这种防御型的聚窍境后期修士,也只能倚靠自身防御硬扛下其这一招,在其弹开之前的几毫秒内用武技将其击中,才有机会完成抓捕。

不过其速度快,攻击强便是用较弱的身子板换来的,换句话说,只要被桂夏击中一次,那赤电貂不死也得半残,这也

算是赤电貂的唯一弱点了。

今天下午桂夏的运气很不错,不仅出门没被赵黛缠上,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妖兽阻拦,只有两只不开眼的五阶低级妖兽试图对他发起进攻,不过察觉到他聚窍境后期的强盛气息后便自觉退去了。

来到熔岩森林深处,桂夏凭借自身感知,寻找了一块周边妖兽不多,但能察觉到一丝赤电貂气息的区域,在树上挂了一条在后厨购买的新鲜琉璃红鲤,然后藏匿在熔岩灌木里收敛气息,静静蛰伏。

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在这期间,桂夏能感知到一股属于赤电貂的气息时隐时现,忽远忽近,显然是在试探这片区域是否安全,很符合赤电貂机敏的性格。

又是半柱香时间一晃而过,桂夏屏息凝神,终于是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一棵熔岩树根旁伸了出来,样貌形似猫咪,不过嘴巴比猫要长一些,一身皮毛赤红如火,身上还萦绕着细细的红色电流。

赤电貂深深扫了一眼挂在树上的那条琉璃红鲤,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每迈出一步都要仔细查探一番周围的状况,很快那条琉璃红鲤便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

只见它两条后腿稍稍蓄力,就要跳起将琉璃红鲤夺下之时,桂夏瞬间暴起,一身积攒已久的气势展露开来,震得周边草叶猎猎作响。那赤电貂也是被他吓了一跳,可自身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编织机将攻击目标从琉璃红鲤锁定到了他桂夏身上,化作一道赤电朝他狠狠扑去。

而桂夏等的就是这一刻,可下一秒,一声女性的惊呼从他身后响起:“啊!!!”

声音极为耳熟,充斥着女性的惊慌和张惶,就是这一声尖叫,让原本蓄势待发的桂夏失了神,没能在赤电貂攻击到他的那一刻将其击落,反倒是让其借力反弹了回去,落回了安全位置。

桂夏硬扛下了赤电貂的这一击,而后恼怒地看向声音来源,只见一身桃白软甲的赵黛正躲在一棵熔岩树后,被赤电貂和他忽然展露出来的强盛气息吓得瑟瑟发抖。

“你在这里干什么?!”桂夏的声音又惊又怒,这里乃是熔岩森林深处,寻常聚窍境修士都不敢深入,她一个燃血境后期修士在这里不是送死是什么?

“我,我这不是跟着你来了嘛……啊!!!”赵黛一边颤抖着嘴唇一边回答,双眼忽然瞪大,眼瞳中倒映着一道赤色的电芒……

一道绿色身影横档在她身前,先前那一击因为赵黛的尖叫使他有着些许分心,挡下赤电貂那一击后气息已是有些浮动。而此刻赤电貂将她当成猎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发起进攻,饶是桂夏这种经验丰富的修士也只能仓促上前,直接以肉身为其阻拦。

砰!!!

桂夏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自己后方狠狠袭来,一瞬间竟是将他推倒至赵黛身上,直接抱着赵黛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好在赤电貂此次依旧弹回了安全地带没有继续追击,接着打滚的力道,双方的距离进一步被拉开,桂夏稳住身子后迅速爬起,面色冷峻的他直接朝着赤电貂的方向甩出几条琉璃红鲤,而后抱起赵黛往佣兵团的方位跑去。

一路上赵黛由于惊吓过度缩在桂夏怀里瑟瑟发抖,直到出了熔岩森林,她那苍白的脸色才有所好转,原本如小鹿般乱撞的心跳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桂夏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身为龟类灵兽,速度本就不是

他擅长的领域,刚刚他已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腿就往外跑,就是怕路上还撞上其他五阶妖兽。所幸老天爷开眼,才让他一路无阻逃离了出来。

眼见脱离了危险,赵黛也是回过神来,一翻身从桂夏怀里跳了下来,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这般拼命,赵黛有些于心不忍,可安慰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站在一旁等待着桂夏缓和过来。

桂夏连遭赤电貂两次攻击,而且第二次还是在仓促之下上前用自己的龟壳为赵黛做肉盾,一身气息早已无比动荡紊乱,嘴角都淌出了些许血迹。

歇息了一会儿后,桂夏断定自己今日已无法再继续捕杀赤电貂了,便决定先回去调养生息,把自身伤势治疗好后再说。

赵黛见他迈步往佣兵团行去,连忙快步跟在他身旁:“喂,你,你没事吧?”

桂夏冷着个脸根本不想搭理她,今日她简直太乱来了,在那种地方,她那点修为就跟砧板鱼肉没有区别,要不是自己全力护送,她怕是只能沦为妖兽的爪下亡魂。

赵黛见他不回话,火气蹭的一下又上来了:“喂,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说着她竟是直接推了一下桂夏的肩膀,桂夏没有防备直接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心头的火也瞬间被她点燃:“你有完没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去的地方有多危险?要不是有我在,你那点修为就是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赵黛被他呛了一句,顿时气得怒发冲冠:“你还敢和我顶嘴?!要不是你个混蛋孤军深入,老娘会跟着你去那种地方吗?!成天见到老娘就绕着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喜欢上佣兵团里哪个女性修士,你至于这样一直藏着掖着吗?!”

桂夏被她气得气血翻涌,连咳几声只觉得喉头的甜意愈发浓郁,再跟她纠缠下去怕是要把自己气吐血,索性没有理她直接往佣兵团内走去。

赵黛怎可能就这样让他离去,直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老娘可没允许你……”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从手掌中爆发,桂夏竟是一反常态,直接将其素手甩掉,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行去,从始至终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赵黛也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给镇了一下,眼瞅着桂夏似乎真的生自己气了,她也是识趣的没有再试图挑战桂夏的底线,只得边嘀咕着小气鬼臭渣男之类的边打算去买点东西给自己受惊的小心灵补补。

蓦地,她的视线被一对身影所吸引,仔细地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她却是心头翻涌起些许酸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时间回到今日午时,同样用完了午膳的墨虹源进入了熔岩森林历练,在击杀了几只五阶低级妖兽后,墨虹源再次发现了自己的任务目标——毒怨炎蛇的踪迹。

此时的毒怨炎蛇还未察觉到危险,虽然其一边爬行一边吐着蛇信,警惕地感知着四周情况。可墨虹源早已摸透了毒怨炎蛇的习性,只要收敛起全身气息和并将自身体温隔绝,毒怨炎蛇就难以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很快,毒怨炎蛇便进入了墨虹源的攻击范围,墨虹源蓄势待发,直接一记棍劈砸了过去:“炽焰劈!”

等到毒怨炎蛇察觉到危险时已是晚了,虽然它腹部和尾部发力对着地面狠狠一弹试图避开墨虹

源这一击。可墨虹源就像预卜先知一般,准确预判了它避开的路线,直接一棍劈在了它头上,炽热的灵气瞬间吞噬了它全身,被劈翻在地后抽搐了几下便不省人事了。

一击得手,墨虹源没有着急上前,意料之中的一道粗壮身影出现,一抹血色灵气闪过,毒怨炎蛇的兽尸瞬间蒸发,只留下一个黝黑蛇胆,而后熟练地将其收起:“呵,已经成习惯了?”

话音未落,墨虹源早已闪电般地发起突袭:“炽焰劈!”

粗壮身影抬手一挡,面带笑意:“虽然进步不小,但仅凭这点攻击,还难以撼动我血犊!”

谈笑间,二人已交手数十次,墨虹源使出浑身解数,可攻击尽数被血犊一一化解,最后已一记炽焰劈收尾后退避开来,浑身血液都已沸腾了起来。

抬手挡下墨虹源最后的那一记棍劈,血犊脸上笑意更浓。可不料,他抬起的右臂还未曾放下,心头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悸,只见一道半透明的灵气蓦地出现,几乎是须臾间便轰击在了血犊及时回防在胸口的双臂上,血犊的面色也变得有些铁青:“谁?!”

察觉到这道灵罡上附带的气息,墨虹源面色也是有些变幻,连忙转头看向灵罡射出的方位。

在那里,一道娇小的身影靠在一棵高大的熔岩树旁凭虚而立,脸上浮现出的冷冽和傲意,就连墨虹源都忍不住心生崇拜之情:“哪来的老牛鼻子,我家小墨的东西是你说抢就能抢的吗?!”

【第七十五章】主仆齐心!战后竟色胆作祟,欲图冒犯小桃主人?

忽然插手二人战斗的人正是幻桃,只不过此时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以往要强盛得多,想必已是踏入了更高境界。

而她言语中包含着的护犊之意也让血犊额头的青筋都微微颤动:“老牛鼻子?哪来的小娃娃,说话这般没大没小!”

墨虹源连忙来到幻桃身前跪好,对着她磕了几个头后吻了吻悬浮在自己面前的玉足足背:“小墨见过小桃主人。”

幻桃随意地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脸,脸上欣喜的神情一闪而过,然后正色道:“行了,先帮你把这抢东西的强盗制服,再回去和本主叙叙旧吧。”

墨虹源应声点头,然后起身再度进入了战斗状态,二人气势攀升直指血犊,竟是隐隐有将其气势压制住的趋势。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粮的血犊此时大为光火,本就对娉婷大人求爱多年而不得的他对这种事情极为敏感。可还不待他发怒,墨虹源早已先一步动身,抄起棍子直接和他硬撼:“炽焰劈!”

血犊挡下他这一击,可同一时刻,几道凝聚成刃形的灵罡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他袭来,逼迫得他不得不一直被动防守。

几个回合下来,血犊处处受到压制,心头的火也是越积越旺,全然忘了娉婷大人的命令。只闻他一声咆哮,一身威势彻底展露出来,化作一个血色护罩横档身前,将墨虹源和幻桃的攻击全部阻挡下来。

吼!

此时的血犊宛如一尊杀神降世,浑身萦绕着浓郁的血色灵气,就连脸上的那支犀角都从半透明变成了宛如实质般的浓郁血色。

幻桃可不管他是什么杀神,见他气势再上一层,脸色也变得更加冷冽。只见她玉指轻点,一个晶莹雪白的阵法在头顶上方浮现,一根皎洁如月光的粗大手指破空而出,目标直指血犊:“玄月指!”

随着

她修为更进一步,玄月指的形态变得更加凝实厚重,指尖狠狠戳在血犊的血色灵罩上,碰撞出可怕的灵气风暴。

“血雨拳!”血犊沙包大的拳头上包裹着厚重的血色灵气,带着一股血腥风雨与玄月指硬撼在一起,一时间竟是隐隐有将玄月指轰退的迹象。

墨虹源见状连忙上前进攻:“火云戳!”

火红的棍尖带着明焰重重戳在了血犊的拳头上,连带着玄月指的攻击,双方竟是显得不相上下。

“哼!”得见此景,幻桃冷哼一声,胸前饱满的弧度蓦地亮起,皎洁的白光交织着将一座雪白灵府包裹在其中。

幻桃全身气息也随之拔高一大截,白白嫩嫩的十根玉葱指结印,迅速勾勒出一道更大,气势更强的法阵,随之破阵而出的是一只半透明的镌刻着无数玄月符文的巨大手掌:“玄月掌!”

与此同时,血犊的拳头狠狠发力,将墨虹源连带着玄月指一同击退。毕竟有着聚窍境后期撑起的护罩,墨虹源和玄月指的攻击都被削减了一定程度,否则也未必会败得这么快。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血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玄月掌就朝他覆盖了下来,他只能再次抬起双臂进行格挡,连闪避的空间都没有。

眼见血犊被幻桃的攻势完全牵制住了,墨虹源咬了咬牙,半透明的灵罡开始覆盖在自己右掌,一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毕竟他也已经踏入了灵府境,此时施展出的灵明掌远非先前可比。

血犊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攻势,可此时他被幻桃死死压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虹源积攒完毕,然后化作一道赤光朝自己冲来,赤光最前方呈现一个火红色的手掌形状:“灵明掌!”

血犊高高抬起的双臂根本无法放下,只能调集全身灵气将灵罩加厚,可随着墨虹源的手掌拍在灵罩上,一道裂痕随之出现,而后如同蛛网般蔓延至整个灵罩上。

啪!

灵罩被玄月掌和灵明掌合力拍碎,玄月掌因能量不足而消散为漫天光点,墨虹源则余威不减,趁着血犊双臂还未能放下,欺身上前一掌印在了血犊的胸口,直接将其整个人都拍飞了出去。

血犊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撞断了好几棵粗壮的熔岩树后才停了下来,但墨虹源受其反震之力也将自己的手掌震得发麻,连退几步才将反弹之力化解开来。

幻桃飘飞至他身旁,一只小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脸上闪过一丝担忧:“虹源,你没事吧?”

墨虹源甩了甩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事,多谢小桃主人出手相助。”

幻桃这才放下心来,和墨虹源一同来到仰天躺在地上的血犊身旁:“喂,老牛鼻子,把你打劫我家小墨的宝物都交出来!”

血犊嘴角微微有些淌血,若非他身上有这件娉婷大人赐下的暗夜玄重甲,怕是已经重伤倒地了。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不是这二人联手后的对手,虽然心里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自己本就是仗势欺人,如今被人家的靠山找上门报仇来也是正常。

想到这里,他掏出一颗黝黑蛇胆,语气不屑:“不就是一颗蛇胆吗?拿去便是!哼!”

墨虹源眉头一挑,立刻跟幻桃告起状来:“小桃主人,血犊将军得知小墨本月的任务是收集蛇胆后便一直尾随着小墨,每当小墨碰上毒怨炎蛇他便出手打劫,搞得小墨现在手头上一个蛇胆都

没有,全被他给抢走了,小桃主人您可要为小墨主持公道呀。”

幻桃神色一冷,伸出一根玉葱指指着血犊:“把你这个月从小墨身上抢走的宝物都交出来!”

血犊嘴角抽搐了几下,原本他的计划便是让墨虹源完成不了任务后被娉婷大人冷落,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幻桃,这下他的计划一下子失败了:“好你个墨虹源,这笔账本将军记下了!”

说罢便乖乖把这个月从墨虹源手上掠夺的蛇胆尽数交出,总计二十一个蛇胆。

墨虹源也是见好就收,同时取出一瓶灵药放在血犊身旁:“血犊将军和咱也是不打不相识,这瓶四品灵药给血犊将军疗伤,还请血犊将军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

血犊嘴角抽搐了几下,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本将军才不需要你的灵药!”

墨虹源则趁势将灵药塞他怀里:“是是是,血犊将军怎么可能因为我们这点小小攻势就受伤呢,就当是给血犊将军赔礼道歉了。”

说罢墨虹源回身拉着幻桃就走,留下血犊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瓶发呆。

被墨虹源牵走的幻桃这才察觉到一阵虚弱感传遍全身,刚刚她接连出招早已将她的灵府抽了个七七八八,便也任由墨虹源牵着她往森林外围跑去。

约莫半柱香后,墨虹源直接将幻桃带出了熔岩森林之外。在确认此地安全,不会有任何妖兽侵扰到几乎已经透支所有灵罡的幻桃后,他才讪讪松开了手,翻身拜倒在幻桃面前:“拜见小桃主人,刚刚小墨未经允许便擅自牵着小桃主人的手撤退,还请小桃主人恕罪。”

多日未见,今日的幻桃身着一条蓝色的V领连体裙裳,内衬一件洁白的短袖T恤,领口还系着一朵蓝白色的蕾丝胸花,白皙圆润的玉藕臂和玉腿皆裸露在外,一双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脚如往常一样赤裸着,让墨虹源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深蓝色的短发垂落耳畔,显得干净利落,头上的两只乳白色短小犄角更为她多增添了几分可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视线仿佛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因为刚刚自己牵过她白白嫩嫩,柔滑至极的小手,自己恐怕已经忍不住咧着嘴笑开花了。

幻桃低头俯视着不久前还在神勇地与血犊对战的墨虹源,此刻却如同一条驯顺乖犬般跪伏在自己面前,只因未经自己允许便擅自牵了自己的小手,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傲意:“哦?是哦,怎么办呢?我的手好像不干净了呢,这才几个月未见,你就变得这么放肆了吗?!”

闻言,墨虹源心头一颤,吓得在地上如捣蒜般直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小桃主人,小墨担心您已耗尽灵气,继续待在森林深处的话可能会遭受妖兽突袭,这才擅作主张带着您撤退,下次小墨一定先经过您同意后才作出决定……”

“下次?呵,你还觉得你能有下次?”幻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此时的她已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灵府境修士,墨虹源就算再突破一个境界也只不过是一个聚窍境修士罢了。

而刚刚身为聚窍境后期的血犊都难以在与自己的对攻中占到便宜,墨虹源这个小小的聚窍境前期修士自己还不是轻松拿捏?

这样想着,幻桃未免有些飘飘然,心中的自负和傲意也随之不断攀升,两条如玉藕般的白皙手臂环胸,晶莹的下巴似乎又抬高了些许弧度,全然一副

高高在上的模样。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眼底投射出一抹充满蔑视的眼神,脸上则充斥着冷淡如冰的神情:“真是条没教养的贱狗!这次你擅作主张牵了我的手,下次你是不是还要擅作主张用你的脏手触碰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呢?你是想摸我的腿,还是想抓我的胸呢?”

墨虹源只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一尊高贵无比的神祇降罪,幻桃的言语仿佛一把把利刃般插入他的胸口,伴随着阵阵心酸和心痛:“不,不是这样的小桃主人,小墨,小墨从来都没有过那种龌龊的心思,就算再借小墨一个胆,小墨不敢对您有任何冒犯的心思……”

听着墨虹源对自己求饶的言语,幻桃却丝毫不领情,不仅没有任何原谅他的意思,反而还慢慢转过了身:“龌龊的心思?谁知道你有没有呢,嘴上说得好听,刚刚你牵我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对我有丝毫尊重?罢了,我累了,刚刚帮你进行了一场大战,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你的肆意妄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墨虹源虽然头紧紧伏在地上,可他的神魂感知一直牢牢锁定在幻桃身上,自然也察觉到了幻桃转身背对着自己的动作,心头早已一片冰凉与疼痛,先前因为再次见到小桃主人的兴奋和激动皆已化作泡影。

背对着墨虹源悬浮了一会儿,见墨虹源未再有任何动作和发言,幻桃轻轻地叹了口气,看向暗婷佣兵团的方向:“我回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闻言,墨虹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脸上的神情比哭还难看,仿佛是戴上了痛苦面具:“小,小桃主人,小墨,小墨可以,可以驮着您送您回去吗……”

“不必了,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占我屁股的便宜。”幻桃冷冷回应一句后便不再多言,悬浮着往暗婷佣兵团的方向飘去。

墨虹源连忙乖乖跟在她身后。就算幻桃的言语再怎么伤人,今天她也帮自己出手一起打败了血犊,而且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侵犯了小桃主人,自己被这样对待也算是罪有应得。还是先乖乖把小桃主人送回去,再想想要怎么得到小桃主人的原谅吧。

感知到墨虹源乖乖跟在自己身后爬着,身后也传来他四肢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幻桃轻轻松了口气,毕竟刚才自己说的话也有点重了,她也怕自己装过头了造成不好的结果。

不过现在看来墨虹源还是挺在意她的,即便自己找了个如此无理的理由这般刁难他,他也仍旧对自己百依百顺,完全不敢有任何放肆。

想到此处,幻桃晶莹的下巴又再次抬高了一些弧度,双手负背仿佛自己是他高高在上的主宰一般,忽地怒斥出声:“怎么,几日未见,你就忘记自己的脸该放在什么地方了吗?!”

墨虹源被她突如其来的厉声呵斥吓得全身都抽搐了一下,眼见幻桃也随之悬停在自己前方,他连忙快步上前,先是对着幻桃高高在上的背影磕了几个头:“对不起小桃主人,小墨怕您又产生误会,便只敢乖乖跟在您身后,没有擅作主张做出这种可能会冒犯您的动作。”

幻桃的语气里充斥着不耐烦:“话那么多做什么?你是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墨虹源慌忙直起身子:“没有没有,小墨这就让自己的脸待在它应该待的地方……”

说着,他脖颈高抬,仰着头迅速钻进了幻桃的裙底,对准幻桃

那裹着淡蓝色胖次的圆润臀部紧紧贴了上去,生怕自己贴得不够紧又惹小桃主人不开心了。

只是下一瞬,幻桃的屁股就像触电了一般,顷刻间便从他的脸上弹开,然后迅速转过身来,脸上的高冷傲娇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见鬼了的神情,语气都变得结巴了起来:“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莫名其妙被幻桃的屁股狠狠弹了一下脸的墨虹源此时也是一脸蒙圈,眼见幻桃这幅姿态,他心里一下子又开始紧张起来:“怎,怎么了小桃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小墨脸上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您的屁股了……”

却见幻桃双眼都瞪大得如同铜铃一般,伸出一根玉葱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红润的樱桃小口此刻嘴唇却不停地颤抖着:“你你你,你怎么也有,你怎么也有灵府?!!!”

【第七十六章】将心比心,幻桃的温情蜜意与谆谆教导幻桃惊异无比,头皮发麻,全然没有了先前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模样。

刚刚墨虹源用脸贴住她屁股的一瞬,幻桃便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陌生的来自灵府境的气息自墨虹源体内传达到她体内。

更令她惊讶的是,这气息竟隐隐压制住了她体内才刚刚凝练不久的玄月灵府。这可是幻桃族中品相最高的灵府之一,但也意味着墨虹源的灵府品相竟还要比她的要高?!

面对幻桃的询问,墨虹源略微呆滞了一下,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是的小桃主人,小墨……也是一个月前才踏入了这灵府境,因为期间都未能见到您,所以还未把这个消息告知于您。”

幻桃的另一只小手惊讶地捂住了嘴,不过很快她便稍稍冷静了下来:“你怎会进步这么快?先前我们一起去熔岩秘境的时候,当我检查了山洞里的那只赤光猿的尸体后,我就已经知道你同时也有修习灵道,因为它胸口那个洞边缘光滑如镜,而且我也感知到上面残留了一些灵罡的气息。”

“可那时我估计你最多也就是个与我一样的天罡境修士,而我是炼化了那颗从熔岩秘境中获得的烁日红果才一举破境,凝练出灵府而踏足灵府境的,你又是如何自行凝练灵府的?”

墨虹源犹豫了一下,自己总不能说是给小兰和小湖口交后才一举证道的吧?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隐瞒:“回小桃主人,那天小桃主人奖赏小墨给您口交后,小墨好像吸收了一些从您体内转化而来的灵罡。原本小墨就有开始在尝试凝练灵府了,这些从您体内来的灵罡直接帮小墨提升了一大截修为,而后小墨又苦修了两个月,终于在机缘巧合之下成功把灵府凝练了出来,就这样踏足灵府境了……”

幻桃闻言也是一愣,而后神色古怪:“是,是嘛……机缘巧合……那天你给我口交过后,我,我也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提升了一些,我还以为那是涤尘洗髓丹的后劲呢……”

墨虹源连忙点头,神情似乎开心了许多:“啊,这样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小墨还害怕您会因此损失一些修为,没想到还反倒给小桃主人提升了一些修为呀。”

幻桃看着他的神情变化,想起刚刚自己对墨虹源的所作所为,内心蓦地泛起一抹愧疚:“那个,墨虹源,刚才……”

闻言,墨虹源的心情顿时又低落了下去,原本泛起些光芒的双眼也变得

有些暗淡。

幻桃心里一紧,顾不得再装逼摆谱,连忙来到他身前,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张着小嘴正欲说些什么,双足却似乎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却是墨虹源的双掌正垫在地上,为她隔绝了足底与地面:“你,你这是做什么?”

墨虹源的手掌心精准地被幻桃的小脚踩住,且被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跳也不由得开始加速:“小,小桃主人,您之前说过的,您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地面的尘土弄脏脚底,所以,小墨会好好呵护好您的玉足,不会让它接触到不干净的事物。”

以幻桃的身高,墨虹源此刻跪着并把双手垫在了幻桃的足底下,他的头也只能到幻桃的胸口部位,被幻桃再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神情也变得通红。

听着他述说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没想到他还牢牢记着,幻桃心头一暖,双手轻轻揉搓着他的脸颊:“笨蛋,没想到你心里,有这么在意我啊?”

墨虹源轻轻点头,有些不敢跟她对视:“因为小桃主人……是真心诚意地对小墨好过,小墨自然也不能忘恩负义,要好好地报答小桃主人。”

幻桃抿嘴一笑:“笨蛋,刚刚我那样故意刁难你,你就没有一点生我的气吗?”

墨虹源的脸被她光滑的小手一直揉搓着,感觉双颊舒服极了:“没有没有,刚刚是小墨罪有应得,下次小墨一定先征求小桃主人的意见后再作出决定。”

“哼,笨蛋,下次要牵我的手直接牵就是了。”幻桃莞尔一笑,低着头双眼与墨虹源直直对视着,“刚刚我是故意装高冷考验你的,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还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的,真是大大超出我的预料。Mua~”

说罢,幻桃螓首低下,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这一下,就当是我对你的道歉和补偿吧。”

刹那间,墨虹源的脸都变得通红滚烫,看着他瞬间红得像猴屁股似的脸,幻桃忍不住扑哧一笑:“哈哈哈,这么害羞啊,行了行了,我们先回去吧。”

下一刻,幻桃再次凭虚而立,背对着墨虹源伸出右手:“呐,不想过来牵着我的手一起回去吗?”

闻言,墨虹源连忙对着她的背影磕了几个响头:“多谢小桃主人赏赐!”然后才讪讪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这只娇小而白嫩的小手,眼睛只敢一直看着地面。

幻桃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的头:“真乖~你也别跪着了,跪着走回去太费时间了,起来吧。”

得到准许的墨虹源乖乖起身,一手拉着幻桃的小手跟在她身后慢慢走着,内心的冰冷与疼痛似乎已经被冲淡了大半。

回到佣兵团,一路上幻桃有说有笑的和墨虹源聊天调侃,墨虹源也给她讲了一些关于聚窍境佣兵的事情,把幻桃听得津津有味。

一路走着进入了一条小胡同,刚前行不久,幻桃的脚步蓦地停下,墨虹源也随之止步。

就在几个呼吸前,幻桃便已通过灵罡传音告诉他,身后有个人已经跟踪他们一路了,现在,她要好好看看跟踪他们的人究竟是谁。

似是察觉到了二人的异常,就在二人同时回身往后走的一刹,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自跟踪者的方向响起。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闷响,一个人影正跌坐在胡同的入口处,双手捂着额头发出痛叫。

幻桃优哉游哉地飘飞至胡同入口处:“刚刚我进来时便已提前设下灵气屏

障,目的便是为了直接将你堵在此地,来个瓮中捉鳖!”

却见跌坐在地上的人影身着桃白软甲,身负一支亮银梨花枪,一头黑发随意梳成一支马尾,正是刚刚被桂夏愤然丢下后无比气恼的赵黛,只不过此时的她全然没有了刚刚面对桂夏时的傲气。

见到幻桃靠近,赵黛顾不得自己撞得有些红肿的额头,急急忙忙地爬起来跪好对着幻桃作揖:“小,小黛拜,拜见小桃大人……”

幻桃眼神古怪,飘然上前用足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是你?你为何要跟踪我俩?该不会是因为我闭关了几个月,让你想念先前被我玩弄调教的日子了吧?”

赵黛慌忙摇头,小脸都吓得煞白:“不不不,小桃大人,小黛怎敢有这种冒犯小桃大人的想法,能被小桃大人用足尖触碰,已是小黛莫大的福气了……”

闻言,幻桃随意地收回了脚,双手负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说得也是,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跟踪我俩吧。若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可要罚你用舌头将这条胡同的路面都打扫干净咯。”

赵黛仰视着宛如神祇般的幻桃,脸上的神情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小,小桃大人,若是小黛说,想知道您是如何跟小墨发展到关系这般好的,您会相信吗?”

幻桃挑了挑眉,看赵黛的样子也不像是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自己:“哦?怎么了,我跟墨虹源关系好,碍着你什么事了吗?”

赵黛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小黛也很高兴能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只是……”

说着,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坦然相告:“小桃大人您应该记得,几年前小黛曾对一个名为桂夏的铁骨境修士照拂有加,桂夏的修为也进步神速。可就在他踏足聚窍境后,却忽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就连字条之类的也未曾给我留下一句。”

“那时候我发疯了似的寻找他,我甚至因为怀疑是小兰和小湖她们偷偷把桂夏囚禁藏了起来,可最终全都一无所获。”

“但就在一个月前,桂夏忽然出现在了这佣兵团内,并且对我的态度发生极大的转变。原先他就是我脚边的一个温顺的奴仆,可现在他却一直想对我避而不见,甚至还会因为我打扰到他的生活而冲我发怒……”

说到此处,赵黛的眼圈都微微发红,像一个受了气的小怨妇似的:“刚刚我试图去牵他的手,结果还被他一下子打飞,然后就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去。”

“正当我难过和气愤之时,刚好便看到小桃大人和小墨一起有说有笑地走过,我便想偷偷跟在你们身后,看看你们的关系是如何变得如此亲密,能不能对我改善和桂夏之间的关系有所帮助……”

“毕竟……小墨一开始来我们佣兵团的时候,也如同现在的桂夏那般,异常地抗拒和桀骜不驯,不知小桃大人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变得对您如此地忠心耿耿,亲密无间……”

话已至此,赵黛都不由得低下头伸手揉了揉眼睛,内心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幻桃则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其实我也没用什么办法,最主要的,还是要以一颗真心去对待你在意的事物。就像墨虹源,一开始我用强迫的方式让他屈从,虽然他心里不服气,但碍于符文烙印的威力只得乖乖听从我的话。”

“后来在生死攸关之际,他宁愿舍身也要护我周全,这

让我对他的看法大有改观,日后便也不再依赖符文烙印对他进行强迫,而是换做以真心去关照,去为他着想,把自己放在与他同等的位置,而不是高下立判的主仆关系。”

听着幻桃的话语,赵黛的脑海里闪过下午桂夏在熔岩之森深处以肉躯为自己挡下了一记致命般的攻击,而后还带着自己从熔岩之森全身而退。

而自己却只是因为他不回自己的话,便将一切责任都怪罪到他身上……

明明是自己乱来,偷偷跟着他去到了极为危险的地方。可他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自己周全,结果却还被自己气到差点吐血……

想到此处,赵黛心中豁然开朗,只在一瞬之间便明悟了许多。幻桃看着她的神色变幻,轻轻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行了,日后该怎么做,想必你心里已经清楚了,莫要再继续跟踪我俩了。”

说罢便拍了拍一直乖乖跪立在自己身后等候的墨虹源肩膀,然后自然地趴在了他背上:“起来吧,我想让你背我,可以吗?”

墨虹源受宠若惊,连忙双手负背轻轻托住她的臀部站了起来:“当然可以,小桃主人,我们要去哪呢?”

幻桃的两条玉藕臂轻轻揽着他的脖子,晶莹的下巴斜靠在他肩上,红润的樱桃小口调皮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时候也不早了,咱去吃饭吧,嘻嘻~”

墨虹源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幻桃倚靠在自己后背的胸部无比Q弹,两腿之间顿时有了些许反应:“是,小桃主人。”

幻桃白嫩的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以后,叫我小桃就好了,不必再加主人二字,听明白了吗?”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几下,幻桃的玉葱指忽地用力,墨虹源连忙开口答应:“是,小桃主……小,小桃……”

幻桃双手扯着他的双颊轻轻揉捏了起来:“叫得真难听,好好叫一遍我听听。”

墨虹源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是,小桃,小桃……”

幻桃这才满意地把脸埋在他肩上:“不错不错~以后你也要慢慢习惯哦,虹源~”

【第七十七章】足时酿制,幻桃的深喉玄月之舞与玉臀窒息挑逗二人来到膳房一同吃饭,饭后幻桃端来了两盘水果,一盘里面装着切块的桃子和哈密瓜,另一盘里面装着葡萄,小番茄,蓝莓。

幻桃一边用牙签叉着桃子送入嘴中,一边将另一盘水果放在了墨虹源面前:“吃点水果吧。”

墨虹源看了看盘中的水果,又看了看幻桃白嫩的小脚,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口水:“小桃主人,可以请您用您的玉足喂小墨吃吗?”

幻桃翻了个白眼:“又忘记跟你说的话了?”

墨虹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跪在地上:“对,对不起小桃,小墨以后一定会好好记住的。”

幻桃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足上的香气散发开来,勾得墨虹源的呼吸都急促了些:“哼~可是我的脚现在不是特别想做那种事呢,要不然你求求它呀?”

墨虹源对着幻桃的双足连连磕头:“求求你,小桃的玉足,求求你把水果踩碎,让水果里面混合上你甜美的味道,然后送进我嘴里吧。”

幻桃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是太久没见,已经忍不住对着我的脚发情了吗?行吧,不过我要尝试一种新的玩法~”

说着,只见幻桃慢慢地伸出小脚,温润得如同玉石般的白皙脚趾轻轻

夹起了一颗葡萄,然后伸到墨虹源嘴边:“吃吧。”

墨虹源连忙张口将葡萄连带着幻桃的脚趾头轻轻含住,可还未待他用舌头盛下幻桃脚趾间的葡萄,幻桃的脚趾就稍稍发力,把葡萄在他嘴中夹得汁水四溅,果肉横飞。

甜蜜的味道混合着幻桃玉足独特的香味交织在他嘴中,墨虹源兴奋地将所有果肉通通吃下,然后含着幻桃的脚趾吮吸着上面残留的果皮和果汁。

幻桃随意地用脚趾逗弄着他的舌头,然后从他嘴中抽出,又夹了一颗蓝莓放到墨虹源嘴边,如法炮制地将其在墨虹源嘴中夹碎,混合着趾缝中独特的风味在墨虹源舌头上流转,刺激得墨虹源裆部都隆起了一个小山包。

约莫半柱香时间后,一盘水果便在幻桃玉趾的加工下送入了墨虹源腹中,十根脚趾也都被墨虹源吮吸按摩得无比酥麻,舒服得幻桃脑海中都浮现出一抹困意。

墨虹源伸着舌头再度将幻桃的双足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直至确定上面没有再残留一丝污垢,一粒尘埃后,才深情地吻了吻她那如同琼脂般的光洁足背,示意幻桃自己的清洁工作已经完毕。

幻桃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头:“乖虹源,回去再好好奖励你一下,把东西收好我们就走吧。”

墨虹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掌,然后把盘子和碗筷收走,等再度回到餐桌边时,幻桃已经悬浮在他面前,对着他伸出小手,脸上是甜美的微笑:“走吧。”

墨虹源条件反射地双膝一软就想跪下,但幻桃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嗯哼?我是要和你手牵着手走回去哦。”

墨虹源红着脸上前怯生生地牵住她的小手,仿佛握住了一团温香软玉一般,只觉得心头温暖如春:“是,小桃,我们走吧。”

来到幻桃寝室,门一关上,幻桃便飘飞至床边落座,双臂撑在身体两侧,两条白嫩玉腿垂落随意地晃悠着,然后冲着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墨虹源抛了个媚眼:“还愣着做什么呢?”

墨虹源连忙跪下爬到她面前对着她磕头:“小墨第一次这样来小桃的卧室里,有点不太习惯……”

幻桃的小脚轻轻踩在他头上:“哦?那是不是要这样,你才会习惯呢?哼哼~”

墨虹源趴在地上不敢动弹:“是,是这样的小桃……”

幻桃轻笑一声,重新恢复至双腿在床边晃荡的状态:“行了,不想抬起头来见见你几个月未见的老相好吗?”

墨虹源顿时仰起了脖子,把脸凑到幻桃玉足边上,神情却还稍显犹豫:“小桃,我,我想……”

幻桃哈哈一笑:“哈哈哈,行了行了,放开点,在我这里还害羞什么呢?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墨虹源这才把心一横,主动把脸贴在了幻桃玉足上深深吸嗅,不一会儿就连眼睛都变成了微眯的样子,一副发情时得到满足的模样。

幻桃伸出一只脚夹住他的鼻子摇晃:“怎么样?是你喜欢的味道吗?嗯?”

墨虹源连连点头,嘟起嘴唇亲吻着她光滑的脚底:“是,是,小桃脚上的香气是我最喜欢的了……”

幻桃嘴角轻挑,一抹坏笑挂在脸上:“哦?那意思是我屁屁上的味道不是你最喜欢的咯?”

墨虹源慌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只要是小桃身上的味道,不管是出自什么部位,都是最令我着迷的。”

幻桃直接把另一只小脚插入他的嘴中:“

哼哼,真的吗?那一会儿我可要看看,你对我的屁屁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咯。”

说着,她的小脚开始对着墨虹源的嘴巴抽插了起来,墨虹源则极力将嘴巴张到最大,同时用舌头迎合着她的脚趾和脚底,只为讨得她的欢心。

直至两只小脚都与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了一顿,幻桃才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指地面:“好了,躺下吧。”

墨虹源迅速躺好,迎面而来的便是两个雪白的脚底在眼前放大,而后将他的面部完全覆盖在足下。

来自脸上的压力骤然增加,这是因为幻桃从床上起身,以全体重的姿态站在了他脸上:“嗯哼哼~还能承受得住吗?”

墨虹源乖乖点着头,他现在可是聚窍境修士,再说幻桃的体重也并不沉,这样踩着根本就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那这样呢?”就见幻桃双脚挪动,一只脚踩在他喉咙上,另一只脚用脚趾微微探进了他的嘴唇内,墨虹源顺从地张大了嘴,任由她插了进来。

只是下一刻,伴随着幻桃恶魔低语般的轻哼,原本踩在他喉咙上的玉足缓缓抬起,变成单足悬空,全体重集中在插进墨虹源嘴巴里的那只小脚的足尖上。

“唔——”骤然增大的压力令墨虹源猝不及防,他瞪大了双眼,似乎想做点什么,却又害怕会打搅到幻桃的雅兴,也担心幻桃的小脚这样插在自己嘴里,自己的牙齿会不会伤害到她的玉足。

于是乎,还在一心为幻桃设身处地着想的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口腔所有的肌肉,眼睁睁地看着幻桃的足尖在以极为缓慢却又不可避免的速度逐渐接近这自己的喉咙。

而单足悬空在他嘴上的幻桃则开始舞动起双臂和剩余的那条玉腿,似乎是要以这样的姿态在他脸上试舞一曲。

刹那间,幻桃犹如舞蹈精灵一般,霓裳轻盈,飘摇曳曳,婀娜多姿的舞态仿佛随风飘扬的柳枝,又似在空中飞旋的天鹅,让墨虹源看得如痴如醉,全然忘记自己此刻还在被深喉的处境。

蓦地,幻桃的玉足猛地一挣,左腿竟是直接从墨虹源嘴中跳起上屈,并闪电般地将另一只脚往下一伸,精准地落入墨虹源那还未反应过来仍张大着的口中。

稍稍稳定好身子,幻桃的双臂和刚从墨虹源嘴中抽出的玉足又再次舞动起来,矫若游龙,鸾回凤翥,把墨虹源勾引得神魂颠倒,眼神迷离,就连嘴角都垂涎三尺。

不过刚刚幻桃那一次换支撑足的操作也让她新插入墨虹源口中的足尖插得更加的深入,且由于墨虹源口腔完全放松,仅有的意识都用来让自己嘴巴张得更大,随着时间的推移,幻桃的玉足也在一点点朝着他喉咙更深入的地方下降。

直至幻桃的足尖忽地探到了一处极为坚硬的部位,同一时刻,墨虹源的双眼猛然发红。好在幻桃及时收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脚抽出,悬浮于半空之中,才没有对墨虹源造成更大伤害。

墨虹源立刻翻过身去痛苦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口水都在同一时间涌出。若是幻桃刚刚再晚一些收力,墨虹源恐怕要被她以这样的姿态一脚踩断喉咙!

眼见墨虹源痛苦不已,幻桃连忙前去接了杯水递到墨虹源面前,然后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间舞得太过入神,没有发现我的脚已经插到你喉咙里面了,你还好吧?快喝点水

缓一缓。”

墨虹源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在地上闭目盘膝而坐,并以最快的速度调集灵气开始修复喉咙的伤势,这才逐渐停止了咳嗽,涨红的脸色也慢慢消退了下去。

见他已经慢慢平复下来,幻桃这才松了口气,拿了条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把他脸上的眼泪鼻涕全都擦干净,又为他好好地洗了把脸,然后伸出小手按在他喉咙上用神魂洞察着他的伤势。

没过一会儿,幻桃长长地松了口气,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第二次。”

墨虹源体内灵气轰鸣,将喉咙的伤势修复完毕后又恢复了平静,刚睁开双眼便听到幻桃的话语,便乖乖在幻桃小手上蹭了蹭:“没关系的小桃,刚刚你跳的舞也让我看得全然忘记了其他的一切,眼里所剩的只有你的舞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如此优美的舞姿呢。”

被墨虹源夸赞了一番,幻桃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一抹弧度:“那是,这可是我们族中独有的玄月之舞,族中也只有少数人能学到,通常是用来作双修之用,不过我的境界还不够高,所以现在也无法发挥出什么功效。”

墨虹源又仔细地看了看幻桃的两只小脚:“小桃,刚刚你的脚没有受伤吧?我怕我的牙齿什么的会硌到你的脚,所以一直努力想把嘴张得更大,没想到这样反而让你的脚越插越深了。”

听到他还在为自己着想,幻桃喜上眉梢,双脚踩着他的双膝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哼哼~看你这样真心实意的对我好,那我也就给你一些奖励吧~”

随着裙摆的提高,幻桃的裆部裹着一条淡蓝色的胖次出现在他面前,一股独特的香味随之散发开来,惹得墨虹源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小桃,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呀?”

一只小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直接让他的脸和幻桃的裆部来了个亲密接触:“笨蛋,当然是让你尽情发情的奖励呀~”

“吭哧吭哧……”墨虹源把脸深深地埋在幻桃的裆部尽情地呼吸着上面散发着的香气,身体也像犯贱一样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一个小帐篷在他两腿之间高高撑起,令人瞩目。

见他已经陶醉在自己胯下,幻桃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把双脚踩在他肩上,用一个像蹲坑一样的姿势把屁屁牢牢压在他脸上。

墨虹源也随着她姿势的变换后背微微向后倾斜,双臂撑在背后的地板上,头则高高扬起几乎是平贴在她屁股上,尽情地吸嗅着幻桃胯下的味道。

几分钟后,墨虹源的胸口已是剧烈起伏,脸也涨得通红,口鼻竭力在幻桃胯下挪动,乞求着幻桃多给他一丝呼吸的空间。

似是感知到他的乞求,幻桃算了算时间,感觉也差不多快到窒息的极限了,这才把臀部抬高了一些,胯下顿时传来一阵急促粗重的喘息声,惹得幻桃发出一阵吃吃的笑声。

随意地在他肩上转了个身,幻桃的臀部再次下沉,一整个屁股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墨虹源脸上,而后双脚也从肩上垂落至墨虹源胸口,同时弯下腰轻轻地解开墨虹源衣服上的扣子,将他的胸腹完全敞开,两只小手在墨虹源的乳头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墨虹源高高仰着脖子,他的口鼻完美地嵌入了幻桃的股沟里面,鼻尖正正好好贴合在幻桃的屁眼上面

,就像是原本就该长在幻桃屁股上的一张脸一样。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呼吸空间全都被压缩殆尽,敏感的双乳此刻还被幻桃的小手玩弄着,只觉得裆部的小帐篷愈发鼓胀得难受。

玩弄了一会儿墨虹源的乳头后,墨虹源的双乳很快便硬了起来,捏起来像两颗富有弹性的小肉球一样。幻桃双腿慢慢腾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将所有的体重都通过屁股压在了墨虹源的脸上,墨虹源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她的屁眼给压扁了。

直至窒息极限时间所剩无几,幻桃的屁股才慢慢地挪开,露出墨虹源已经憋得面色涨红的脸,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样?我的屁股你还喜欢吗?”

墨虹源急促地呼吸着她屁股底下散发着的浓郁香味,同时用力地点点头:“喜欢,小桃身上所有的部位我都喜欢。”

幻桃坏笑一声:“哦?是吗?哼哼,我不信,就连我的屁眼你也喜欢吗?”

墨虹源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喜欢,幻桃却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样:“不信,不信,就是不信~现在我的屁眼就在你面前,你要是真喜欢就证明给我看呀~”说着还冲墨虹源的脸调皮地扭了扭屁股。

闻言,墨虹源顿时有些急切,一时间束手无策的他竟是直接仰起头来,撅起嘴对着幻桃的屁眼就是一顿狂吻,狂热的爱意一时间冲击得幻桃的脑子有些发蒙,在被连亲了十几下后才慌乱地站起身来:“你,你做什么啊,真是的,居然,居然这么亲人家的屁眼!”

墨虹源仰视着她裙底淡蓝色的胖次,一脸的意犹未尽:“因为我想证明给你看,小桃身上的所有部位我都喜欢啊。”

羞红了脸的幻桃回味着刚刚被墨虹源热吻屁眼的滋味,心中倒也释然了不少,便慢慢飘飞回床上站着:“哼,涩虹源,居然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地占我便宜!过来床上躺着,我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你这个大色胚!”

【第七十八章】掇臀捧屁,尽情地沉浸在幻桃胯下的温柔乡里吧~闻言,墨虹源心头咯噔一声,连忙迅速上床乖乖躺好,将头部置于幻桃的两腿之间:“啊,对不起小桃,是我不小心又冒犯你了,只要你原谅我,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哼哼哼,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现如何了~”幻桃坏笑着将连体裙裳脱掉,只留一件白色短袖衬衣在上半身,然后轻轻将胖次褪下,失去了固定的胖次一下子掉落在墨虹源脸上,一股香气顿时在他脸上蔓延开来。

幻桃慢慢蹲下,两只小手将掉在墨虹源脸上的胖次徐徐展开。由于胖次的两个裤洞还穿在幻桃的圆润的脚踝上,所以胖次就像是一张撑开着的塑料薄膜一般紧紧贴合在了墨虹源的脸上。

原本罩着幻桃私处的部分此刻则覆盖在墨虹源的口鼻之上,阵阵芬芳的气味源源不断地钻入了墨虹源的鼻孔之中。

眼见墨虹源无比急促地吸嗅着她胖次上弥漫着的香气,幻桃抬起一只脚从胖次裤洞中抽出,然后随意地踩在墨虹源的脸上,隔着自己的胖次碾踩着他的脸:“只是我的一条内裤就让你开始发情了吗?真是下贱呢~”

墨虹源只觉得肺中的空气全被幻桃胖次和玉足上混合着的香气填满,芬芳馥郁,沁人心脾,双眼都不由自主地变得发直,眼底似乎有爱心的形状在浮现。

随意

地用小脚蹂躏了一会儿墨虹源的脸后,幻桃的另一只小脚也摆脱了胖次的裤洞,然后双足并拢站立在墨虹源的脸上,两脚中间微微隆起的被胖次覆盖的小鼓包是墨虹源的鼻尖。

“唔姆~”墨虹源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喘,整张脸都被踩在脚底下的他呼吸愈发粗重,他很想伸出舌头尽情地为脸上的这两只玉足好好按摩一下,可没有幻桃的允许,他也只能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竭力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蓦地,脸上的双足忽然消失,墨虹源心头顿时涌起一阵迷茫和急切。只是下一刻,幻桃的两个脚底重重地落在他脸上,踩得他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调皮的幻桃在他脸上玩起了跳踩,想明白之后墨虹源便放松了下来,任由幻桃把他的脸当做脚垫一般踩弄。

幻桃在墨虹源脸上蹦跶了一会儿后,墨虹源眼底已经快被爱心形状所替代,只觉得自己的脸在幻桃两个软嫩足底的按摩下舒服极了,每次幻桃双足落下,都刺激得墨虹源发出“唔姆唔姆”的发情声。

见墨虹源已经沦陷在了自己的脚底下,幻桃心中的征服欲和满足欲也得到了很好的填补,心情舒畅的她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把双脚踩在墨虹源头两侧的床上,然后用一只小脚夹着胖次往墨虹源嘴中塞去。

“唔?!唔嗯~”被幻桃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墨虹源发出一声疑问,然后便乖乖张大着嘴任由幻桃把她的整条内裤都用脚塞进了自己嘴中。

一股带着淡淡尿骚味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直至充斥了整个口腔,然后化作一股源泉连绵不断地将浸透过胖次的甘泉送入自己的喉咙中,墨虹源的口腹之欲都已被幻桃所支配,幻桃的胖次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最香甜的珍馐美馔了。

幻桃也满意地用脚拍了拍他鼓胀着的脸颊,又随意地踩了踩他鼓鼓囊囊的口鼻之处,玉足滑过墨虹源鼻尖时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显得更加急促。

“真乖~”幻桃双足重新踩在他头两侧的床上,然后双腿慢慢弯曲,圆润挺翘的雪白臀部在墨虹源眼前逐渐放大,最后安稳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口鼻都严严实实地贴合在股沟之中。

“唔姆~~”被幻桃坐在臀下的墨虹源欢快地发出一声娇呼,就像是完全发情了一般不断扬起脖子和下巴,让整张脸都尽情地在幻桃的屁股底下磨蹭,一如深陷在温柔乡内一般。

敏感的裆部忽然被他这般激烈的攻势所侵袭,幻桃也是吓了一跳,抬手便捏住他的双乳旋转了起来:“啊呀!你做什么呢!已经彻底沦陷在我的屁股底下了吗?”

双乳上传来的疼痛让墨虹源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此刻的他说不了话也不敢随意动弹,只得停止全身上下一切动作,任由幻桃骑坐在他脸上玩弄着他的乳头,也不敢再有一丝一毫发情的姿态。

感受到他的攻势瞬间如潮水般退去,幻桃这才松了口气,用力拧着他的双乳不断旋转揉掐:“笨蛋东西,发起情来就只顾自己享受了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没过一会儿墨虹源的两个乳头就被掐得红肿不堪,这是由于他把所有的灵气都收纳在了丹田之中,没有让它们出来修复身体上出现的伤势,以便幻桃玩得开心爽快。

乳头上的伤势倒还是小事一桩,真正让墨虹源倍感压力的还是被幻桃臀部剥夺

了的呼吸自由权。虽然自己已是聚窍境修士可以通过窍穴进行呼吸,可幻桃已是灵府境修士,若是试图用窍穴呼吸,指不定会被她灵敏的神魂探查到,到时候自己可就罪加一等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墨虹源只得一直保持着窒息的状态,内心祈祷着幻桃大发慈悲,早一些赐予自己呼吸休息的时间。

可约莫半柱香时间过去,墨虹源的双乳都已经被幻桃玩弄得变成两颗坚硬的小圆球,幻桃那灵活的十根玉葱指就像是在他胸口跳舞一般,或拢或挑,或捻或揉,潮水般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刺激得墨虹源的裆部都隆起了一座小山包。

最为紧要的是,即便墨虹源现在是聚窍境修士,可他的窒息极限也只是半柱香有余,胸口不断的起伏不仅是因为被幻桃玩弄得节节败退,更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已经快坚持不住,正在屈辱地释放投降和求饶的信号。

“唔,唔嗯,唔嗯唔嗯……”察觉到这一点的墨虹源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急忙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声响,试图告知幻桃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同时也乞求幻桃给予自己一些修整的时间。

听到胯下传来墨虹源模糊不清的求饶声,幻桃这才停下了玩弄乳头的动作,双腿也从蹲姿改为了膝盖放在床上的跪坐姿势,同时双手叉腰,腰背挺直,下巴上扬,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般,宣示着自己的胜利和主权:“怎么?这就坚持不下去了?已经开始在我的屁股底下求饶了吗?哼哼~”

说着,她轻轻地左右摇晃着屁股,肆意地将墨虹源的口鼻夹在自己的股沟中玩弄,并且每一次摇晃都恰到好处地让墨虹源在得到呼吸空间的边缘徘徊不定,墨虹源心中的屈辱感顿时更上一层。

可这无用的屈辱感又不能为他换来呼吸的权利,即便是被幻桃这般羞辱玩弄,墨虹源也没有试图打开窍穴获取新鲜的空气,而是努力地用脸上下磨蹭着幻桃的股沟和裆部,嘴里也一直发出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就连声音中都带着几分哭腔,让幻桃都忍不住心软了下来:“好吧好吧,真是的,谁教你的发出这种惹人心怜的奇怪声音的,简直就像是幼崽饿了向妈妈讨奶吃时发出来的一样~”

说着,她双膝微微合拢,将双腿撑起一些,圆润的臀部也稍稍脱离了墨虹源的脸部,臀下立刻传来了墨虹源无比急促的粗重呼吸声,就像是要把周遭的所有空气全都一口气吸进肺里一般。

只不过幻桃的臀部此刻还悬停于墨虹源的脸上,墨虹源在喘息的同时也把幻桃臀下和胯下散发的香气通通都与肺里的空气来了个等量交换,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无数桂馥兰馨,沁人心脾的香气源源不断地在肺腑之中循环,墨虹源眼底的爱心形状愈发明显,嘴角都有些许流涎的迹象了。

听闻到幻桃刚刚调侃自己的话语,一向厚脸皮的他也是禁不住脸红了起来,自己……是幻桃妈妈的幼崽?而幻桃赐予自己的呼吸权利就像是给自己哺乳一样???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到底是有多下贱不堪,才会惹得幻桃这般揶揄啊……

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从急促恢复至平稳,幻桃的双手又重新放置在了他的乳头上,用两根食指在上面随意地画着圈圈:“怎么样,休息够了吗?我的屁股没有影响到你调整呼吸吧?”

墨虹源慌忙摇头,可此刻无法说话的他似乎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于是乎,他连忙仰起脖子,把鼻尖都凑到幻桃的屁眼上面,深深地吸嗅了起来,粗重的呼吸声足以传达到幻桃的耳朵内。

可更令他惊讶的是,幻桃就连屁眼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反而充斥着更为浓郁的香气和体味,一呼一吸之间,墨虹源只觉得自己置身于幻桃体香的海洋之中,全身上下都被她的体香幻化的雾气所包裹。

“咦~真是变态,连我的屁眼都能闻得这么投入。”感受到屁眼上传来的阵阵凉风,那是墨虹源一呼一吸之间带来的空气流动,幻桃用力地掐着墨虹源的双乳提了起来,“好了好了,躺下去吧,我要继续骑在你的脸上了,听我的口令啊,吸气~”

被疼痛刺激得清醒过来的墨虹源连忙乖乖躺下,看着近在眼前的屁眼与股沟,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般好闻的部位,尝起来应该也是无比香甜的吧?

不过随着幻桃的口令响起,墨虹源也是乖乖配合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迎接幻桃的下一次坐脸。

“呼气~”

幻桃的声音再次响起,墨虹源虽然有些疑惑,可也迅速将刚刚吸入肺中的空气呼出。也许是幻桃考虑到自己呼吸还不平稳,想让自己调整一下呼吸吧?幻桃真是会设身处地地为自己着想呢,考虑得比自己周到多了……嗯?

墨虹源正想着幻桃的种种好处,却见幻桃的屁股忽然在眼前放大,猝不及防的他根本来不及重新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就在这般近乎缺氧的状态下被幻桃再次骑坐在了脸上,大吃一惊的他都忍不住在幻桃的屁股将自己的脸严严实实覆盖后发出一声惊呼:“唔唔唔?!”

“哈哈哈哈~”听到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墨虹源在自己臀下发出的惊呼,幻桃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调皮地扭动着屁股用臀部的每一寸肌肤挤压蹂躏着墨虹源的五官,“叫什么叫啊?谁让你一口气可以憋那么久的,我两只手玩你的乳头都玩酸了,干脆让你窒息的时间提前一些好咯~”

果然,这一回仅仅只过去了几分钟,墨虹源的胸口就已经起伏得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喉咙里也不断发出乞求讨饶的可怜声音,双乳也被幻桃揉捏得泛起些许黑紫,阵阵刺痛不断地从敏感的乳头处传达至脑海内,只觉得随时都会在幻桃的小屁股底下昏厥过去。

好在幻桃也只是想给予他一些惩戒,并未想置他于死地,感知到他已经快濒临极限,幻桃便抬起屁股解放了他呼吸的权利,熟悉的喘息声在屁股底下响起时,幻桃还是忍俊不禁地挑起了嘴角,露出一个顽皮的笑脸,煞是可爱。

很快,墨虹源的呼吸声便平稳了下来,只是眼神还稍显迷离,显然是刚刚的窒息让他大脑都有些不清醒了,或多或少带着一些眩晕感。

幻桃的屁股重新落在了他的脸上,不过这一回幻桃的位置稍稍往后挪了挪,将他鼓鼓囊囊的嘴巴露了出来,一根玉葱指轻轻拨开他的嘴唇,将塞在他嘴里的,早已被含得湿漉漉的淡蓝色内裤勾出,而后随意丢到床下,两只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双颊:“怎么样,你还好吗?”

被幻桃的屁股压住脸的上半部分,墨虹源的眉心都被幻桃的屁眼牢牢坐住,鼻子更是直接嵌入了她的股沟之中,完全没有呼

吸的空间,只剩一个嘴巴露在外面:“嗯,嗯哼……我还好……”

幻桃随意地用玉葱指捏了捏他的嘴唇:“哼哼~就是就是,在我胯下怎么能说不行呢?要是不行的话可就要错过奖励咯~伸出你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奖励的滋味吧~”

【第七十九章】幻桃的神秘奖励,口舌缠绵之下是令人胆寒的考验奖励?哪里有奖励?

墨虹源的视野全都被幻桃的屁股屏蔽,也不敢调动灵府内的神魂去探知身边的情况,只得遵从幻桃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出,一点点往周边挪动。

“伸长点~再伸长点~对对对,直接往上舔就好啦~唔嗯~”墨虹源的舌头顺从地朝上嘴唇舔去,一下子贴在了幻桃略微张开的私处,一股咸味立刻附在了舌面上,幻桃也随之发出一声娇喘。

原来幻桃的奖励竟是让自己品尝她的私处,墨虹源伸长了舌头欢快地舔舐起来,一丝丝咸味和尿骚味夹杂在甘甜的白带和淫水中,从幻桃的私处顺着墨虹源的舌头流入了他的口中,这味道比刚刚自己经过幻桃胖次过滤过的口水还要鲜美,宛如琼浆玉液。

被墨虹源灵活的舌头不断舔弄着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幻桃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变得有气无力,双手按在墨虹源的双乳上,脸色已是一片酡红,贝齿也轻轻咬着下唇,极力抑制着喉咙里的娇喘声。

可只过了几分钟,墨虹源就感觉自己的舌头又酸又麻,一是因为自己舌头要一直保持在伸长极致的状态,二是伸长的同时还得不断左右移动着以便舔到幻桃的整个私处,以致于他舔弄的力气和速度逐渐减缓,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嗯?才这么一小会儿就开始偷懒了吗?”察觉到墨虹源变化的幻桃顿时精神一振,立刻用两只小手掐住墨虹源的双乳狠狠揉捏了起来,又是提拉又是旋转的,疼得墨虹源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舌头也赶紧捋直了加快速度在幻桃私处上舔弄着,再也不敢有所松懈。

“哼哼~这才是你应该有的状态嘛。”幻桃得意地玩弄着他的双乳,只要他口交的速度有丝毫减慢,幻桃就会立刻加大力气,强迫他继续保持在高速运转的状态。

没过一会儿,墨虹源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一边舔弄着幻桃的私处一边喘着气,阵阵热气叠加在墨虹源口交时带来的快感上,让幻桃的高潮欲望被再度拔高一个档次。

只见她在墨虹源脸上快速地转了个身,屁股不再压着墨虹源眼睛和鼻子,而是把整个私处都对准了墨虹源的口鼻直接压了下去,双手也不再玩弄着他的双乳,转而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同时前后扭动着胯部让自己的私处在墨虹源脸上亲密地摩擦起来:“快,快用力舔!”

墨虹源连忙张大嘴巴将她的私处包裹起来,舌头轻易地从她松散的两片肉瓣中伸了进去,在幻桃光滑的肉壁中旋转、抽插、舔弄。

“唔~唔嗯~嗯姆~”幻桃哪受得了他这般高超舌技的刺激,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哼哼唧唧的,完全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娇喘,两条圆润玉腿紧紧夹住墨虹源的双颊,脸上早已被红霞挂满。

没过几分钟,幻桃便气喘吁吁,吐气如兰,一声接一声的娇喘传入墨虹源耳内,使得他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幻桃私处内部搅动着。

直至幻桃触及了高潮的临界点,原本就已经很用

力夹着墨虹源面部的双腿蓦地如同铁钳般再度狠狠夹紧,紧接着一股甘甜的激流从私处喷射至墨虹源的嘴里,被墨虹源一滴不漏地咽了下去。

一股回甜在墨虹源嘴中蔓延开来,幻桃的双腿也慢慢松开,有气无力地挣扎了几下,让墨虹源的脸从自己的臀下解放,然后直接瘫软在了床上。

墨虹源连忙爬起来跪伏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幻桃的头放到枕头上,幻桃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辛苦你了,虹源,又不小心,在你嘴里高潮了呢……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墨虹源双腿跪在幻桃身旁,双臂则撑在幻桃身体两侧的床上,看似居高临下饿虎扑食,实则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不敢有一丝越界的行为。

他乖巧地蹭了蹭幻桃光滑的手背:“没事的小桃,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那可不行。”幻桃掐了掐他的脸,“不能一直委屈了你,你要是有什么不适或者难受,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于我,不许自己默默承受着,听明白了吗?”

墨虹源乖乖点了点头:“是,小桃,若是你玩得太过放纵,我一定第一时间提醒你。”

幻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嘻嘻~你这下面的小帐篷还一直坚挺着呢,这就是属于你们男性的私处吗?”

说着,幻桃抬起玉腿,用晶莹似雪的小脚轻轻撩拨了几下墨虹源的帐篷顶部,墨虹源登时夹紧了双腿,脸色也随之变得红润。

“咦?你的反应好像有点大呢~”幻桃嘴角顿时挑起一抹坏笑,直接用两只雪白小脚夹住了他的帐篷,“把腿劈开,让我来踩踩看,唔,比我想象的要坚硬许多呢,好像是根棍子的形状,哼哼~要不你脱下来让我好好看看?”

闻言,墨虹源第一时间便把双腿劈开,只是幻桃的下一句话顿时让他显得无比窘迫,进退两难:“这,这个……小桃你要是想看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

幻桃哈哈一笑:“算了算了,看你那样子也不是很情愿呢,今晚我也累了,以后有机会再好好看看吧。”

说罢,幻桃的小脚前移,直接将墨虹源的肉棒踩住,随意地碾踩了几下,墨虹源顿时倒吸几口凉气,脸色愈发羞红:“小,小桃,那就改天,改天再说吧。”

“不行~”幻桃此刻仿佛化身为调皮的小恶魔般,坏笑着用两只小脚来回撩拨着他的帐篷,又抬起手伸进他敞开着衣裳的胸口上捏住了他的双乳,墨虹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唔姆……”

眼下,虽然墨虹源是处于居高临下的体位,可他也只是撑在了幻桃上方,反而是躺在他身下的幻桃占据了绝对的主动,肆意地调戏玩弄着墨虹源身上的敏感部位,不一会儿就把墨虹源调教得浑身发颤,撑直的双臂都在不停发抖,但又为了不压到幻桃一直苦苦支撑着。

随着幻桃两只雪白小脚的一阵撩拨,墨虹源只觉得胯下的肉棒愈发坚挺,并且幻桃双足的移动轨迹毫无规律可循,时而磨蹭时而撸动,时而踩踏时而套弄,接连不断的攻势不断冲击着墨虹源的下体。

一股先走液已从马眼潺潺涌出,将整个龟头湿润浸透,让幻桃玩弄时带给他的快感顿时更上一层。

就在他感觉肉棒越来越紧绷,似乎有一股能量快要从下丹田处破体而出时,幻桃却停止

了所有的动作,双腿微蜷,两只小手上移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巧笑嫣然:“即使是被我这般玩弄,双臂发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你也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吗?做得不错哦~”

随着幻桃双足停止撩拨,墨虹源高潮的欲望也随之渐渐褪去。闻言,他乖乖点了点头:“是,是的,小桃,要是我坚持不住了,第一个被我压到的人,就是你啊。那样的话,未免也太过冒犯和放肆了。”

幻桃不禁莞尔:“原来是在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呢,哼哼~”说着,幻桃双臂忽地缠上了墨虹源的脖颈,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然后如同小兽一般趴在他胸口,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算你通过我的第一重考验啦,往后也要加油通过我后面的考验哦~”

墨虹源原本被幻桃忽然抱住压在身下,还沉浸在幻桃的温柔乡中,听闻此言顿时惊醒了过来,后背都被冷汗浸湿:“呃,啊?小桃,你刚才说,考验?”

幻桃伸出一根玉葱指在墨虹源胸口画着圈,轻声开口:“是呀,无论是下午对你突如其来的高冷和刁难,还是刚刚让你在快感与我之间做出选择,都是对你的一些小小考验罢了。很荣幸,你通过了哟,但也不要骄傲自满,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哟~”

墨虹源听得直冒虚汗:“小,小桃,这,这也太让人,太让人猝不及防了,若不是我一直对您忠心耿耿,怕是早已被您淘汰掉了。”

幻桃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是当然,毕竟最后的奖励可是和我签订主仆契约呢,我可不会随随便便把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因为我也一直在物色这样的人选呀。”

“直到我们那次去熔岩森林秘境回来的路上被暗晴佣兵团的人堵住,你宁愿不顾自己身体负担,也要强行在一日之内开启两次燃血状态护我周全,那时候你便被我纳入了人选名单里面,我也决定在日后会对你慢慢进行一些考验~”

听罢,墨虹源的情绪显得有些急切:“小桃,那这个人选名单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闻言,幻桃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一根玉葱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无比深邃,端的是霸道无匹:“怎么,有其他人的话,你不敢去跟他们竞争吗?”

墨虹源心中刚掀起的一些不平顿时被幻桃的霸道压制了下去,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怕有其他竞争者,只是想到小桃您可能也会像待我一般对待其他竞争者,我就,我就……”

见他一副小怨妇的模样,幻桃忍不住噗嗤一笑:“真是个笨蛋,忘了上次你给我口完之后和你说的话了吗?你是我在这个国度唯一认可的存在,所以现在的人选名单上,自然就只有你一个啊~”

墨虹源顿时高兴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小桃,我只是担心,你在调教其他竞争者的时候,他们不能像我一样这般温柔细腻地给你回应,可能也做不到像我这样对你百依百顺,所以,所以才……”

“笨笨~”幻桃揉捏着他的双颊,“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是吧?明明就是个小醋坛子,还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哼~”

被戳穿了的墨虹源脸色有些发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咳咳,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自己全心全意付出之后,却发现还有其他人也在付出……毕竟,小桃你可以

有无数个崇拜者,可现在的我,只有一个你啊……”

幻桃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吗?可我听说你不止被我一个人调教过呢,娉婷姐姐、小兰小湖、还有暗云佣兵团的小翠小翡,你好像也都一一接受过她们的调教呢~”

墨虹源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来自幻桃的不信任感,慌忙解释道:“这,这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可是,可是……”

面对幻桃居高临下的目光,墨虹源一时间竟是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自己辩解,只得把心一横:“我愿以道心起誓,自从我来到这个国度之后,其他人虽也玩弄过我,可唯有小桃主人愿以真心待我,我也只以真心对待过小桃主人,并未曾与其他人有过半点其他关系。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我愿让一身修为被天道所毁!”

听到他竟然以道心起誓,幻桃登时心头一暖,轻轻揽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脑袋上蹭了蹭:“好好好,我也只是提了一嘴,先前你通过的考验,也足以证明你对我是一心一意,百依百顺。你也不必如此激动,就算你被她们都一一玩弄过,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话虽如此,可墨虹源心头还是留下了一丝芥蒂,只觉得胸有块垒,任由幻桃亲密地在自己身上蹭着,情绪也不再同先前那般高涨,变得有些沉默不语。

幻桃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状况,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将他从床上扶起:“好了,今晚就先到这里吧,刚刚我说的话是有点重了,还请你莫要介怀。”

墨虹源机械式地点了点头,翻滚下床跪好对着幻桃磕了三个响头,动作显得微微有些僵硬:“小,小桃……主人,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这个称呼,幻桃心头涌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感,她想开口纠正墨虹源的称谓,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得点了点头:“嗯,你也早点回去修炼吧。”

看着墨虹源慢慢走出房门后将门关上,一股惆怅笼罩在幻桃心头,墨虹源离去的背影似乎多了几分先前未有的萧瑟和落寞,想必是自己刚刚那番话语,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些伤害吧……

【第八十章】赵黛赠药惊桂夏,幻桃柔情解心结翌日清晨,一头绿色短发,一身翠绿甲胄的桂夏沉默着走出城门,准备前往熔岩森林深处猎杀赤电貂。

昨晚一夜修行,他体内的伤势已经修复了个七七八八,只要今天没人再来捣乱,想必能再收获几张赤电貂皮,那距离完成娉婷大人下达的任务也就更进一步了。

刚刚走出城门,桂夏眉头便不经意地一皱,一道熟悉的桃白色倩影正笔直地站在一旁,静静观望着进出城门的修士。

见他走出城门,桃白色倩影顿时精神一振,立刻走上前来:“桂夏,我……”

才刚开口,桂夏便不耐烦地开口直接将其打断:“你又要做什么?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有多凶险吗?你能不能别再跟在我身后妨碍我了?可以吗?这样对你我都好!”

赵黛被噎了一下,神情顿时低落了几分。她默默地从储物灵镯中掏出一支玉瓶:“我……昨日害你受伤,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为你购买的一瓶灵药,应,应该足够修复你身上的伤势了……”

桂夏眉头一皱:“灵药?不必了,只要你不在我身边碍事,我就已经算是烧了高香了!”

赵黛脸色一白,

贝齿轻咬着下唇,神情被一股落寞所笼罩:“我,我不会再妨碍你了……只是这瓶灵药……还请你收下便是……”

说罢,也不待桂夏拒绝,赵黛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玉瓶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完成,而我现在的修为……也只能给你添乱……先走了。”

说罢,赵黛转身便走,丝毫不拖泥带水,桂夏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拦,赵黛的身影便已走进了城门内,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桂夏一头雾水地看着手中的玉瓶,寻思着好歹也是赵黛送给自己的,况且这也是对自己昨日受伤的补偿,不就是一瓶小小的灵药嘛,自己收下便是了。

这样想着,桂夏随手拔开了玉瓶的塞子,一股浓郁的火属性气息顿时弥漫开来,却不似寻常的火元素那般狂暴燥热,反倒是有些异常地显现出一股温和的气息,一如静静蛰伏在火山底下的岩浆一般。

桂夏心头一震,赤精灵涎!这可是五品灵药,由好几种五阶火属性妖兽的骨髓搭配上几味火属性灵草炼制而成,虽然佣兵团内偶有售卖,但那价格可不是一般佣兵能买得起的!

此药极为神异,无论在熔岩森林内受到何种程度的火属性道伤,皆能被其轻松修复,且会将道伤内的火属性灵气转换成自身灵气增长修为,可谓是前往熔岩森林的必备神药!

但饶是他这般身份的存在,想想买下一瓶赤精灵涎的天价都会觉得肉疼,赵黛到底是怎么狠得下心去买这种神药,还能如此大方的将其赠予自己?!

桂夏似乎有些发蒙,抬头正想找赵黛问个明白,可赵黛早已独自离开,根本见不到人影了。

桂夏看看手中的赤精灵涎,又看看前方熔岩森林的入口,最终还是打算等中午回来再问问赵黛是什么情况,便小心翼翼地将那瓶赤精灵涎收入自己的储物腰带中,然后怀揣着别样的心思进入了熔岩森林之中。

……

上午九时,墨虹源轻轻睁开双目,昨夜幻桃排入他体内的精华已全被炼化完毕。

且因为和血犊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搏命捉对厮杀,自身潜能得到了极尽开发和磨练,修为如同雨后的河水一般迎来暴涨,于昨夜一举踏入了聚窍境中期,三十六个灵窍也从先前的半透明状凝为了实质,灿若繁星,耀耀生辉。

凝为实质的灵窍逐渐敛去了光芒,显露出自身原有的颜色,暗紫色的窍穴上凝聚着一道道奇异的淡粉色纹路,交织在穴孔边缘,连通着体内所有血脉。

聚窍境中期修为所带来的最主要的变化,便是无需再自行开启燃血状态,只要运转灵气,自身便会处于燃血状态之中了。

墨虹源气沉丹田,悄然运转一身修为,全身血液如同沸腾一般被灵窍带动着在血管中奔腾起来,一如开启了燃血状态一般。

但在三十六个灵窍天衣无缝的运作下,先前开启燃血状态会带来的副作用皆被灵窍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