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涩文】《魔猿传》第130章 当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见小橙妈妈的暖心关怀 03.23

【玄幻涩文】《魔猿传》第130章 当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见小橙妈妈的暖心关怀 03.23

而佣兵们也是忽然发现,自己面前的树妖不会再继续复活过来,很快便将树妖再次清剿完毕,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打坐吞服灵药恢复灵气,唯有李嫣云,李晚晴和血犊几个状态好点的聚窍境领队惊讶地看着墨虹源的方向,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他真的做到了?”

李嫣云深呼吸了几次,将一枚丹药塞入嘴中,脑袋稍稍冷静了下来:“不对,那熔岩树王虽状态堪忧,可并未被击杀,那双眼睛还亮着,这便是它还活着的证据!”

李晚晴同样在消化灵药恢复着灵气:“是的,但看这状态,也应该是被墨虹源给重创了,若要以绝后患,此刻便是最好的机会!”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皆同一时间朝熔岩树王奔去,李嫣云手持一把翠绿长刀,碧绿色的刀气垂落,泛着妖异的光芒。

李晚晴则更快一步,手持一把红色长剑的她在距离熔岩树王五丈地之外便开始挥动长剑,发出一道又一道火红色的剑气朝熔岩树王杀将而去。

墨虹源看着两位团长越过自己杀向熔岩树王,自身灵气也恢复了个两三成,便起身打算跟着团长们一同进攻,离师的声音蓦地在脑海中响起:“别去!快让那两人也后撤!”

墨虹源刚停下往前迈动的脚步,正想开口提醒,就见熔岩树王先前无比黯淡的两个树洞眼睛骤然亮起,原本身上被离火棍折断了的枝条断口忽地泛起光芒来,喷射出几道橘红色灵气射向李晚晴斩来的剑气,竟是顷刻间便将剑气融化,橘红色灵气还不遗余力地继续朝二人飞来。

“不好!这熔岩树王是故作虚

弱!”两位团长大吃一惊,连忙停下进攻的脚步,可那橘红色灵气朝着李晚晴攻去,且李晚晴之前一直展露着进攻姿态,现在再想回防已有些来不及,李嫣云连忙调转枪头,将先前蓄力好的一刀劈在了那橘红色灵气之上。

轰——长刀与橘红色灵气对碰,那橘红色灵气竟是直接爆炸开来,杀了两位团长一个措手不及,尚有些距离的李晚晴仍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而直接处于爆炸正中心的李嫣云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炸得昏迷过去。

所幸那橘红色灵气先前经过李晚晴剑气的消耗,爆炸的威力被削减了一些,才让李嫣云能耗光所有灵气保住一条小命。但即便如此,李嫣云的大半衣服都被炸得破烂不堪,就连毛发也都烧焦了一大片,全身浸染在鲜血之中。

“嫣云!”李晚晴大叫一声,被气浪掀飞落地的她第一时间赶往李嫣云身旁,从地上将昏迷的她抱起,将一颗灵药塞入她嘴中后直接向外逃窜,再不敢生起一丝与熔岩树王对抗的想法。

墨虹源连忙跟在李晚晴身后撤离,深深看了一眼身后那看似残缺不堪,实则战力由在的熔岩树王:“离师,那是什么东西?那树王不是被你重创了吗?怎么还能……”

“为师也没想到,这熔岩树王竟有一些根系直接连接在了熔岩矿脉之上,若非如此,刚刚为师便已直接将其抹杀……”离师的声音响起,显得十分虚弱和无力,想必是刚刚那一击也耗光了他所有的灵气。

三人逃也似的回到了佣兵堆里,李晚晴拿出一套衣服给李嫣云换上之后才继续为其疗伤,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但更多的还是把目光放在了墨虹源身上:“墨虹源,你刚刚,是怎么做到一击重创那熔岩树王的?”

面对这个问题,墨虹源只是咧了咧嘴角:“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恕我回答不了。”

闻言,众人便也不再多问,毕竟,谁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底牌,而这些底牌他们自己也不想别人知道。

墨虹源继续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速速撤离,这熔岩树王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打不过我们还跑不过吗?”

田坤沉声开口:“没事,我们现在距离树王挺远的,那家伙就算想过来也得费不少时间,等晚晴团长给我们团长疗伤完毕,我们再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墨虹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身焦黑的李嫣云,又看看几个在她身旁不断为她输送灵气的佣兵以及李晚晴团长,只得点了点头:“好吧,那便等晚晴团长治疗完毕再撤退,我只是怕夜长梦多……”

说着,眼尖的他发现了躺在不远处的幻桃,连忙快步跑了过去,将幻桃从地上抱起:“小桃!小桃你怎么了?”

“她没事。”说话的是血犊,他的目光正看向熔岩树王的方向,“刚刚你忽然朝树王跑去,这小妮子不要命似的也要跟着你去,幸好嫣云团长阻止了她,且只是用灵气让她昏迷过去,并未伤害到她。”

说话间,墨虹源便已唤醒了昏迷中的幻桃,清醒过来的幻桃直接从墨虹源怀里坐了起来,嘴里还大叫了一句:“墨虹源!”

“哎!”墨虹源赶忙应了一句,然后明显感觉到幻桃全身一滞,带着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转过头来:“墨虹源?你,你不是,你不是一个人朝熔岩树王那边去了吗?”

墨虹源尴尬地点

了点头:“咳咳,是的,小桃,刚我是朝那边去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回来了。”

“现在,回来了?”幻桃念叨了两声,然后猛地转过身来,狠狠一拳擂在了墨虹源胸口,“你这混蛋!为什么一声不吭忽然往那么危险的地方跑!害得我担心死了!”

墨虹源吃了一记粉拳,可他是灵武双修的修士,体质极佳,幻桃只修行了灵道,即便墨虹源现在状态不算好,可挨上一拳就跟挠痒痒一样,几乎没什么痛觉:“这个……抱歉,由于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向小桃交代计划就自己前去执行了,可不去执行的话,大家都会变成肥料的。”

“计划?!看来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错误啊,还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吗?你给我跪起来!”闻言,幻桃却是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声音都抬高了几个分贝。

墨虹源连忙乖乖跪立在地上,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幻桃的右腿往身后一抬,双眼瞬间瞪大的墨虹源已来不及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幻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一脚踢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第九十二章】幻桃的金蹴责罚,桂夏的舍生忘死,神秘高人闪亮登场!

咚——粉嫩的足尖与柔软的袋子负距离亲密接触到了一块,墨虹源两眼一翻,巨大的痛楚瞬间从裆部蔓延到全身上下,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无力感,高大的身躯朝前方倒去,下巴却落入了一只白皙的小手之中,将他的身体撑起没让他倒下。

柔软的掌心让墨虹源稍稍缓过来了一些,两只手紧紧捂住刚刚被幻桃踢过的裆部,似乎这样就能让痛楚减缓一点。

翻白的双眼逐渐从眼皮上方下落,可映入眼帘的便是幻桃的脸庞,可爱的容颜上附带着的却是冷漠至极的神情,那冰冷的眼神仿佛神祇一般要将自己审判:“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墨虹源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是我,是我自作主张,让小桃担心了,都是我不好,小桃你要是还生气的话,就,就再狠狠地踢我吧……”

闻言,幻桃的神情依旧冷如凝霜:“哦?是哦,我确实还很生气。”说着,幻桃的右脚再次往后抬起,那蓄力的姿态让墨虹源的眼神瞬间惊慌失措了一瞬,但很快便转为坦然地接受,紧捂着裆部的双手乖乖拿开,脸上的神情也从慌张变成了慷慨赴死般的决然。

眼见他的神情变化,幻桃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托着他下巴的小手也随之收回:“哼,算你识相,下次要是再让我这样担心你,哼哼!”

虽然幻桃没有将惩罚说出口,可墨虹源听在耳中却是感觉更为恐怖,连忙跪伏在地上对着幻桃磕了几个头:“不会了小桃,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幻桃俯视着如奴仆一般的墨虹源,想了想还是抬脚踩住了他的头:“好,我相信你,但我还是要惩罚你,今天一天都不许再碰我身子,听明白了吗?”

感受着后脑勺那温润的脚底碾踩,墨虹源连忙答应:“听明白了,小桃。”

幻桃这才缩回了脚:“行了,起来吧,给我说说刚刚你是干嘛去了,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这会儿墨虹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乖乖起身正想开口,却听周边佣兵一阵惊呼:“不好了!那熔岩树王,熔岩树王好像真的发疯了!”

众人连忙循声望去,就

见熔岩树王不知何时竟长高了好几丈,全身断裂的枝干朝上翘起,自身则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如同一个陀螺一般在原地做着圆周运动。

“它想干嘛啊到底?!”众人摸不着头脑,只觉得阵阵灵气威压以熔岩树王为中心扩散至众人身上,压迫得众人移动速度都变得缓慢起来。

把不准熔岩树王的脉,李晚晴不敢再耽搁,直接开口下令:“别管树王了,全军后撤!”说罢,她一手抱着嫣云一手抱着娉婷,第一个往外围的方向跑去。

众人见状,也都接二连三地跟在李晚晴身后有序地进行后撤,可身后的熔岩树王可不仅仅是想减缓众人的速度,它身上断裂的枝条全都亮了起来,散发出橘红色的光芒,紧接着一道道灵气从断口处喷出,然后像导弹一般从天而降。

那是怎样的一幅场景?熔岩树王周边三十丈地内仿佛成了轰炸区一般,无数由熔岩树王发射出的光雨降落至佣兵团周边,且由于众人皆被减缓了速度,一些佣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雨降临到自己身上爆炸,连带着波及身旁的其他佣兵。

人群之中,唯有全身散发着红光的墨虹源未被熔岩树王影响,离师将一部分离火棍的灵气注入了他体内,使得他能与熔岩树王的灵气威压对抗。

可即便如此,在他第一时间伸手想带着幻桃一同闪躲之时,全身却忽地一滞:“小桃,我,我想带你一起……”

看着他的手几乎快要触及到自己的手臂,却不敢再进一步靠近近在眼前的自己的身子,幻桃心头一暖,连忙快速抓住他的手握紧:“行了,别管那么多了,先按照你的计划来!”

柔嫩的小手与掌心亲密接触,十指紧扣,墨虹源只觉得精神一振,一股比离师注入的灵气还要强大的力量充满了全身:“好!小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墨虹源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以比平常还快的速度进行挪移,一下子便超出佣兵团一大截距离。

似是察觉到墨虹源即将逃脱自己的攻击距离,身后的熔岩树王再度发出一声咆哮,声音宛如骨头摩擦般令人产生不适,仅仅几秒之后,墨虹源面前突兀地升起了一排形似栅栏的深褐色围墙,直接将所有人堵在了距离熔岩树王三十丈地以内的位置。

“炽焰劈!”墨虹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对面前的栅栏进行攻击,可离火棍一棍劈下去,这些栅栏就只是变成了橘红色,等墨虹源攻击结束后,又缓缓变回了原先的深褐色。

“离师,这是怎么回事?”墨虹源连忙求助离师,离师的声音在心头响起,声线略显低沉:“这是那熔岩树王将树根蔓延至此地,紧密排列在一起后形成的围墙。”

“先前我杀进它体内便第一时间感知到,这树王的一些根系竟已扎根于地底下的一条熔岩矿脉之中,依靠矿脉中源源不断的岩浆和火属性灵气,就算是之前的我也无法将它完全抹杀。”

“这些树根防御力极其强大,想必也是因为有了熔岩矿脉的加持,我们的攻击会被削弱一部分再作用至树根之上,这也是为什么你刚刚攻击的时候树根变成了橙色,其实那是熔岩矿脉在起作用。”

听着离师的陈述,墨虹源脸上都经不住显露出一丝绝望:“离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如果倾尽我们所有人的力量,有没有可能打破这些树

根?”

离师的声音也有些消沉:“挺难的,而且这些树根不像我们先前打破的屏障那样有薄厚之分,在我的感应之中,这围墙并没有什么弱点可言,只能依靠自身力量将其打破。可就算在场的所有人齐心协力,也只有很小的概率能突破这有着熔岩矿脉加持的树根围墙,除非有变数……”

“我不信!”还未待离师说完,墨虹源便已运转一身气机,全身灵气不断轰鸣,释放出的威压就连幻桃都有些心惊,“不管这围墙有多厚,我今天一定要将它打破!火云戳!”

离火棍带着狂暴的灵气狠狠戳在了树根围墙之上,可仅仅只是让围墙被攻击的部位变得更红了一些,甚至连树皮都没有受到损伤。

“灵明掌!”墨虹源的右手松开了幻桃的小手,手掌迅速变得赤红,随即慢慢从赤红转变至半透明状,一掌拍下,半透明的掌印轰击在围墙之上,围墙的颜色转瞬间变得更加猩红,可直至灵明掌印被围墙磨灭,树根围墙依旧是毫发无损。

眼见墨虹源发疯似的不停攻击着树根围墙,幻桃也运转起体内的灵气,一个半透明符阵随之出现在了其头顶,一根粗大的布满玄妙符号的手指破阵而出,狠狠碾向了树根围墙:“玄月指!”

玄月指轰鸣,与树根围墙对碰,墨虹源连忙也跟着打出灵明掌,试图与幻桃一同攻破这围墙。

“还有我们!”数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已经逃至墨虹源二人身后的佣兵团,即便因为熔岩树王的火雨再度让佣兵团损失了一些人手,但残存的佣兵皆已视死如归,彻底放手一搏。

“初晴剑!”率先出手的是李晚晴,两位昏迷的团长在她的保护下毫发无损,但此刻李晚晴已是将她俩放置在自己身前,随即唤出自己的赤色长剑,劈砍出几道剑气斩在了树根围墙之上。

身后暗晴佣兵团佣兵也各自掏出了自己的远程灵兵,无数火力瞬间倾泻在树根围墙之上,小灰也不断将自己的惊雷弓拉弦至满月,射出一发又一发蓄力值拉满的箭矢。

剩余的无法用灵气进行远程攻击的佣兵便聚集在一块撑起一个屏障保护着众人,可即便如此,偶尔落下的火雨爆炸都能将两三个佣兵震得吐血倒地,陷入昏迷。

如此往复,保护众人的屏障开始出现部分缺口,难以维持在一开始的水平线上,这就导致有些火雨开始从缺口出漏了进来,攻击到屏障内的佣兵,也影响到在试图打破树根围墙的佣兵们。

一道火雨轰击在屏障缺口附近,在这周边镇守的佣兵中有着一道桃白色倩影,即便佣兵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试图修补缺口,可火雨还是先行一步突破了屏障,往桃白色倩影所在的人群中砸去。

火雨在赵黛双眼的倒影中不断放大,即便自身因为先前死去的其他佣兵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可是在这一刻,赵黛似是脱离了所有恐惧的束缚一般,心境平静到了极点,堪称心如止水,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幻,坦然、慷慨地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

因为她心里清楚,即便自己运转体内所有灵气,也绝无可能在火雨的爆炸中存活下来,强如嫣云团长也只能勉强捡一条命回来,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燃血境修士,如何能与嫣云团长相比?

可就在她这样想着,等待着火雨落到身上之时,一道翠绿光芒却蓦地占据了她的眼

帘,将所有的火红色从她眼中抹去。

“玄阶高级,凝翠之甲!”伴随着一声视死如归的咆哮,全身包裹着翠绿色灵气的桂夏将这枚火雨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即便他已经将所有灵气注入后背的龟甲之中,且施展了一门自身修行级别最高的防御功法,可在火雨爆炸之后,桂夏直接被炸飞至树根围墙之上,如同一枚燃烧弹一般全身冒着浓烟和烈焰,滚落至众人面前。

“桂夏——!!!”

赵黛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泪水瞬间占据了整个眼眶,如同决堤一般在脸上淌下。

她快步飞奔至桂夏滚落的位置,一边泪雨滂沱一边手忙脚乱地用灵气熄灭在桂夏身上燃烧着的火焰,并掏出自己身上最好的丹药塞入桂夏嘴中,同时不顾桂夏那还无比滚烫的体表,直接双手手掌贴着桂夏后背为其输送灵气疗伤,一边疗伤一边还忍不住发出期期艾艾的哭声。

好在桂夏主修的便是防御系的功法,且自身本体是茗翠龟,天赋上带来的便是极高的防御力,加上刚刚他是倾尽全力运转功法进行防护,这一下爆炸虽然让他元气大伤,看起来无比凄惨,可仍保留着生命体征,存在被救活的可能性。

就在后背防线不断失守之时,前方的进攻部队也已经耗尽了所有灵气,可面前的树根围墙看起来仅仅只是被削去了一半,露出其中带着丝丝赤红的树根内部,也进一步验证了离师说的熔岩树王的根系已经扎根在了熔岩矿脉之上。

“终究……是没有办法了么?”墨虹源等人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无论再怎么吞服灵药都无法弥补灵气的损耗,只能一个个耗尽所有灵气后倒下。

就连修为最高的李晚晴和血犊等人也都累得单膝跪在地上,强行支撑着身体才没有瘫软在地,即便他们想通过吞服丹药坚持下去,可剩余的丹药数量已经有些入不敷出了。

毕竟,先前三位团长已经耗光了身上所有灵药,现在用的灵药都是佣兵们七拼八凑凑出来的,数量已经不足以正常分配给所有人了。

眼瞅着面前的树根围墙还在一点点修补着,李晚晴、血犊、墨虹源、幻桃、小灰皆试图再度发动进攻,可体内传来的阵阵虚弱和无力只能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树根围墙一点点恢复至之前的状态,剩下的佣兵们更是一脸的绝望:“终究,还是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么?”

即便是墨虹源等人也不由得心生绝望,可就在此时,离师的声音却突兀地在墨虹源心中响起:“来了!刚刚为师想跟你说的变数!它来了!”

变数?

墨虹源不明所以,看着身后的熔岩树王还在不断朝这边发射着火雨,后背防线的漏洞也是越来越大,就算有变数,真的就能让剩下的人都活着回去吗?

但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蓦地凭空出现在了熔岩树王上空数十米的位置,身披一件黑紫色兜帽长袍,将全身上下遮盖得严严实实,就连面部都戴着一个银色面具,全身上下仅露出一双赤红色的眼瞳,以及长袍之下晃悠着的穿着黑色圆头皮靴的双足。

长袍和面具上皆缀满了晦涩神秘的条纹符号,远远望去更令人心生敬畏,唯有长袍下晃悠着的皮靴显得较为随意,不过由于皮靴的上半部分皆被长袍所掩盖,所以目前并不能看出所穿的是短靴还是长靴。

“哼哼,可算找到你这小树苗的位置了,

要不是你这笨蛋这么嚣张一直在这里放烟花,本座可还得多花一番功夫才能锁定你的位置!这下暖脚器和烧洗脚水的工作人选总算有着落咯~”

一道充满欢快语调的低语从面具下传出,音色宛如百灵鸟般婉转清脆,悦耳动听,双眼也绽放出亮光,眼瞳中充满了藏不住的欣喜。

下一刻,一只白皙素手从长袍中探出,对着熔岩树王的方向缓缓握紧。手指如同葱白般修长纤细,让人忍不住想将这纤纤玉指握在手中把玩,可其上涂抹着的玫红色指甲油却给这份清纯增添了一份成熟与邪魅,让人不敢随意地对其轻举妄动。

手腕以下则掩藏在黑紫色的长袖之下,丝毫不给人任何觊觎的空间,也更让人浮想联翩。

随着素手紧握,墨虹源与众人吃惊地发现,原本疯狂做着圆周运动的熔岩树王竟是一点点减缓了旋转的速度,不断喷射出橘红色灵气的断口也仿佛被封住了一般停止了发射,最后整棵树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停滞了下来,唯有一双树洞眼睛不断明灭,似是在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第九十三章】幻桃的谆谆训导与严厉审问;神秘前辈的至强手段墨虹源等人面面相觑,既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对那道神秘身影感到恐惧,毕竟强如熔岩树王都被其只手拿捏,那自己这些仅有聚窍境修为的佣兵在人家眼里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

“大家先休息吧,抓紧时间补充体力,虽然面对这种状况我们没有左右结果的能力,但至少在自保时要为自己留足余粮!”人群之中,唯有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晚晴站了出来,然后抱着李嫣云盘膝而坐,一边恢复灵气一边为李嫣云疗伤。

李嫣云身上的焦黑已尽数治愈,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来是受了重伤之人,唯有用灵气探入她体内才能明白此刻她有多么虚弱。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休整起来,不再攻击树根围墙,只留了几个尚有余力的佣兵一边观望放哨一边做好防御准备,其他人要么在自行恢复灵气,要么在救治其他受伤佣兵,井然有序。

人群中,最显眼的当属一身桃白色软甲的赵黛,她盘膝而坐,虽已停止了哭泣,可看着趴在身前,背部龟甲破损严重,深陷昏迷之中的桂夏,她的神情和眼神中仍难掩悲恸。

数瓶灵药从储物灵镯中取出,赵黛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在桂夏背上,一边倒一边用手轻轻涂抹,直至所有破损处都均匀地裹上一层灵药,且通过灵气极为缓慢地修复着伤势。

直至所有灵药用完,赵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温柔地抚摸着桂夏的脑袋和绿发,指掌间尽是对桂夏的怜爱,嘴里轻声呢喃:“桂夏,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哪怕你以后不可避免的会留下一些后遗症,我也不会再嫌弃你一分一毫了。”

另一边,墨虹源的状态还行,和幻桃一样,虽耗尽了丹田内的灵气,但并未受伤,两人都只是吞服了一些灵药补充灵气,然后一同观望着树王和神秘身影的情况。

“小桃,你说那位前辈能干掉树王吗?”墨虹源乖乖跪坐于地看向身旁悬浮着的幻桃,面对近在咫尺的这双圆润玉腿和两只白皙嫩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碍于先前幻桃的命令,他未敢轻举妄动。

幻桃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在自己腿上和脚上来回扫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不过

看样子是压制住这树王了,而且我有一种很奇特的感应,那位前辈应该也和我一样,是个灵道修士。”

墨虹源吃了一惊:“真的吗?小桃,相隔这么远,你竟能感应得到那位前辈身上的气息?”

幻桃白了他一眼,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我说的是一种奇特的感应,又不是感应到前辈的气息,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啊?还有,你一直在偷偷看我的腿和脚干嘛?不就罚你一天,现在才多久就要坚持不住了啊?”

“疼疼疼!”幻桃的小手捏着他的耳朵稍稍发力,墨虹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开口求饶,“小桃饶命,您说的每个字每句话我都牢牢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幻桃稍稍松手:“那你干嘛跟个老色批一样一直在边上偷看我的腿啊?不让你碰你就要一直看吗?”

墨虹源微微低头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我……我忍不住,因为小桃的腿腿和脚脚是我见过最美丽,最完美的,试问又有哪个男人在面对您的玉腿和玉足时,能够做到坐怀不乱呢?”

幻桃嘴角微微挑起一些弧度,女人嘛都是喜欢听到对自己的夸奖,但这并不代表她认可墨虹源刚刚的偷看行为。

于是乎,幻桃的手指再次稍稍用力,墨虹源也再次倒吸一口凉气:“你今天嘴很甜嘛,但我要告诉你,偷看就是偷看,发情就是发情,任凭你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事情的本质你是改变不了的。”

“而我并不希望我候选名单上的某个人是个控制不了自己情绪,只要面对我的脚或者屁股就会随时随地发情的种马。”

“那样的种马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就算你实力比他们强,如果你改不了你这个缺点,你就只是个实力更强的种马,仅此而已!”

幻桃的字字句句如同洪钟大吕般直击心魂,墨虹源只觉得心中某些东西被抹去了一些,整个人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我……我记住了小桃,日后我一定改掉我这个缺点。”

幻桃点了点头,小手也随之松开:“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只是通过你的嘴说出来,我更想看到的是你身体上的行动。”

墨虹源抬起头来与幻桃对视着,此刻他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他需要做的是行动给幻桃看,首先便是将目光从幻桃的腿上转移至幻桃的双眼上。

眼底绽放出的坚定让幻桃微微点头,随即她便将目光转移至熔岩树王那边:“好了,让我们来看看那位前辈会如何对付熔岩树王吧。”

熔岩树王的树洞眼睛明灭不定,而在神秘身影的面具之下,一抹弧度已从嘴角挑起。

只见那握成小拳头的白皙素手微微上移,熔岩树王的身躯竟是随之拔高一寸,颇有一副揠苗助长的奇怪意味。

但随着身躯拔高,熔岩树王便是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原本扎根于熔岩矿脉中的根系竟也被抽离了一些,来自熔岩矿脉的增幅也随之减弱了一分。

吼——!!!

惊怒无比的熔岩树王发出一声怪叫,声音就像木头相互挤压摩擦般刺耳,随之而来的是众人面前的树根围墙开始缓缓下降,整棵树从根部开始,岩浆般的橘红色逐渐向上取代了它原有的褐色。

不多时,熔岩树王就变成了半透明状,透过体表还能看到一些岩浆在其体内流淌的动向,整棵树仿佛是由岩浆化身而成一般,无论是树干,树枝还是树叶,都变成了娇艳

欲滴的橘红色,散发出极为恐怖的气势威压。

感受着远处熔岩树王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众人皆是感到一阵胆寒,就连修为最高的李晚晴都不可避免地变得脸色煞白,其他佣兵更有吓得腿脚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

墨虹源全身倒是裹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不受其影响,眼见幻桃也被熔岩树王的气势压迫,整个身躯都略显僵化,他连忙对着幻桃伸出手:“小桃,快抓住我的手!”

幻桃被压制得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半分,只能艰难地动了动眼球,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墨虹源近在咫尺的手。

墨虹源会意,连忙轻轻握住她的皓腕,入手极为光滑,细腻的肌肤下是富有弹性的肉感。

墨虹源没敢多摸,下一瞬,淡红色的光芒同样裹上了幻桃的全身,幻桃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心有余悸地扭头看向墨虹源:“虹源,你是怎么做到的?”

墨虹源尴尬一笑,想了想道:“可能因为先前跟熔岩树王面对面过,且因为我修行的功法也是火属性的,所以受到熔岩树王气势的影响较小吧。”

闻言,幻桃顿时想了起来,面色立刻变得不善:“哦?对哦,你刚刚还没跟我说,我晕过去的那段时间,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面对她锐利的眼神,墨虹源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手中的皓腕便滑动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幻桃柔嫩的小手。

十指紧扣,原本暧昧的牵手动作在墨虹源看来却是无法逃离的枷锁,虽然幻桃只是握住没有再做什么,可带给墨虹源的心理压力却是一点不少:“来,给我讲讲,先前你自己跑去熔岩树王那边做什么?只要你敢撒谎,我便能第一时间从你的心跳、眼神变化和灵气波动中第一时间察觉到!”

墨虹源欲哭无泪,幻桃的另一只小手却已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使得他不得不与幻桃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和表情对视,就像是一个战犯一般跪在幻桃大人面前,接受着幻桃大人的严厉审讯。

面对幻桃这般以势压人,墨虹源自然不敢再遮遮掩掩,连忙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盘托出,只隐瞒了和离师有关的事情。

同时也将离师的攻击说成是自己全力使出的一门至强道法,虽然表面看似重创了熔岩树王,可实际上熔岩树王受到的伤害并没有那么大,所以缓了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面对墨虹源真挚的眼神,幻桃虽感应到他心跳跳漏了几拍,且灵气微微有些波动,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墨虹源,毕竟她也尊重墨虹源的隐私,知道他有些底牌还不愿全部掀开给自己看。

随着他话音落下,幻桃先前气势凌厉的样子也随之收敛了起来,握着墨虹源下巴的小手也转为捏了捏墨虹源的脸颊:“好吧,看在你全身而退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你了。”

顿了顿,幻桃又接着说道:“不过先前对你的惩罚还是作数的哦,今天一天不许主动触碰我的下半身,也不许再偷看了。除非,是我主动用它们来调教你,你才可以对着它们发情,知道了吗?”

听到幻桃把惩罚降了一个级别,墨虹源连忙点头:“是,小桃,我一定管好自己的眼睛。”

幻桃便把小手从他脸上拿开,另一只手继续与墨虹源十指相扣:“那么,就先一起看看,那位前辈接下来会怎么应对吧。”

墨虹源一愣,幻桃

这是在和自己手牵手呀,脸上顿时涌起一抹欣喜:“好的小桃,若是有什么状况发生,我一定第一时间保护好你。”

而面对熔岩树王的狂化,面具下的脸却是挑了挑眉毛,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哦?看来你这小树苗还能当加热棒用呢,以后给本座烫烫头发什么的也就不在话下啦~”

俏皮可爱的话语似乎传入了熔岩树王耳内,熔岩树王顿时气得狂啸一声,枝干的断口处仿佛是刚熔断的钢条一般,红得刺眼,几股赤红色灵气从断口处喷出,飞速射向了空中的神秘前辈。

砰——砰——砰——如同红色闪电般的灵气停滞在了神秘前辈身前几寸的位置,随着几股灵气被逐渐磨灭,一个若隐若现的淡紫色灵罩出现在了前辈的周边,但限于修为缘故,也仅有熔岩树王和被离师灵气覆盖的墨虹源和幻桃能隐约看到,其余人皆是一脸震惊。

毕竟,刚刚熔岩树王的火雨对于佣兵们来说就如同导弹一般所向无敌,现在这位前辈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将熔岩树王的攻击泯灭,巨大的反差让众人对这位前辈的敬畏更上一层。

“哦?就这吗?”前辈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失望,伸出一根玉葱指对着熔岩树王摇了摇,“若你只会喷喷树汁,放放烟花,也只能拓展一下你被用来消遣娱乐的项目而已,并不能改变你今晚要帮本座烧洗脚水的结局哦~”

熔岩树王震怒,再度喷射出几道赤红色灵气朝前辈袭去,可无一例外皆无法突破前辈周身的屏障,只在半空中炸出几朵绚丽的火花,美丽而又致命。

前辈轻轻摇了摇头,素手随意地掐了个法诀,一个紫色圆形法阵在面前形成,虽大小与幻桃使出的玄月指相差无几,可铭文的繁杂程度直接碾压了幻桃几条街。

似是感受到了来自紫色法阵的危险气息,熔岩树王停止了进攻,周身地面上的条纹也随之亮起,构建成一个橘红色的巨大圆形法阵,撑起一个赤红色的厚实屏障,将自身完完全全护在里面。

“唔?小树苗你这是要当小乌龟吗?可就算你再怎么当缩头乌龟,本座也要狠狠责罚你的龟头哦。”前辈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小玩具一样绽放出光芒,语气中也充满了欢快愉悦。

下一刻,一道粗大的白紫色光柱从法阵中射出,熔岩树王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洞穿,目标直指熔岩树王这只小乌龟的头颅。

大难临头,熔岩树王惊得直接调动全身灵气试图反扑,整棵树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然后从树根开始从下往上逐渐褪回至先前的深褐色,将所有灵气集中至顶部凝聚成一道熔岩火柱喷射出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时间竟与前辈的白紫色光柱不相上下。

但这样势均力敌的情况仅仅只维持了几秒,熔岩树王整棵树便从橘红色褪回了深褐色,体内再无一点灵气波动。

从它头顶喷射出去的熔岩火柱也瞬间被白紫色光柱吞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柱精准地轰击在了它头上,然后从树冠开始往下方的树干蔓延。

眨眼间,熔岩树王全身上下便被淡紫色的灵气包裹,随后整棵树被连根拔起,缩小至一罐可乐大小后飞往了前辈身前,被一只白皙素手毫不客气地抓住。

欣赏了一下手中已毫无反抗之力的熔岩树王后,前辈便将其收入囊中

,全身再度隐没在了长袍之中,仅有长袍下面的两只皮靴还在悠闲地晃悠着。

随意地往佣兵们的方向扫视了一眼,前辈的目光便锁定在了李晚晴和还在昏迷中的李嫣云、李娉婷身上,而一旁因为熔岩树王已被收服而熄灭了全身红色光芒的墨虹源和幻桃并未引起前辈的注意。

“唔,看样子那三只聚窍境小猫便是这支小队的领头人了,听说这个王国的主宰之一便是暗夜猫族,想必这些队员也是猫猫族的下属了。”

“既然都是猫猫族人,能见面便是缘分,也就不为难这些小猫咪啦~”

嘀嘀咕咕了一阵,前辈便背过身去,在众人的注视下蓦地失去了踪影,一如其刚刚的忽然现身,好一个来无影去无踪呀!

【第九十四章】机缘争夺战!小灰VS血犊,血与电的交锋!

眼见前辈自行离去,神经紧绷的众人终于大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刚刚被前辈重点关注了一下的李晚晴,此刻更是已经满头大汗,呼呲呼呲地喘着粗气,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千米长跑一般。

而刚刚同样被留意过的李嫣云和李娉婷也都相继醒来,睁开的双眼中充斥着惊魂未定:“刚刚,是有什么东西锁定了我们吗?”

一众佣兵连忙给两位团长大人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二人听完后皆心有余悸:“真是天降福泽,若非那位前辈出手相助,我等必将葬送于此。”

李嫣云仍有些后怕:“是呀,那位前辈仅仅只是扫视一眼便让我等如临大敌,不由自主地从昏迷中醒来,这些年我还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危机感,仿佛下一刻再不醒来便会直接丧命一般。”

李娉婷倒是缓过来了一些:“我们都低估了熔岩树王的恐怖,也得亏那位前辈路过此地,要不然,我等也只能成为熔岩树王的肥料了。对了,既然熔岩树王被那位前辈收走了,那我们这一次岂不是要空手而归了?”

一直在她边上守着的血犊忽地开口:“没事婷婷,只要你平安无事,别说空手而归,就算是让我倾家荡产,我也心甘情愿。”

众人正打心底里佩服血犊的正气凛然,血犊又插了一句:“当然,要是婷婷能因为我先前的出手相救给予我些许奖励的话,那便再好不过了,比如这几天一直焖在高跟鞋里的丝袜什么的……”

李娉婷直接翻了个白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血犊这种情种,不管什么时候都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身上的原味,并且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不讳,这脸皮简直厚到可以拿来盖城墙了!

眼见众人憋笑憋得辛苦,李晚晴走了过来打了个圆场:“空手而归倒是未必,在这片区域熔岩树王便是主宰,且这熔岩树王修为已达到聚窍境巅峰,想必会搜集很多天材地宝以供自己渡劫破境,估计所有的宝贝都会汇集在它的小金库中。”

闻言,李嫣云眼前一亮:“若果真如此,那我等这回可就要满载而归了!暗云佣兵团听令,全体集合,往熔岩树王之前所在地迈进!”

三位团长即刻召集各自佣兵,一同小心翼翼地往熔岩树王刚刚所在的区域探寻着。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熔岩树王先前所在的位置,由于熔岩树王被连根拔起,现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只有一个万丈深坑,隐隐约约能看到底部有着一抹岩浆般的橘红,可单单是在深坑边上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

的危险气息,众人也自知无福消受,只得作罢。

“大家快看,那边有一个火山岩洞!”在前方探寻的佣兵忽地叫喊了起来,三位团长连忙带人前往,果真看到一个巨大山洞,想必刚刚是因为距离原因以及被熔岩树王高大的身躯挡住才没被发现。

李晚晴来到岩洞边上感应了一番后道:“这岩洞附近虽有一些防御措施,不过应该都是那熔岩树王做的,现在熔岩树王战败,这些防御措施也都形同虚设了。”

田坤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神情:“我能感应到里面有很浓烈的宝物气息,而且大部分都是灵植灵药的气息!”

三位团长点头,便一同带人进入了岩洞之中。经历了几分钟的行走后,众人眼前的景象从略显狭窄山洞隧道豁然变得开朗起来,一大片空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一个巨大的火山溶洞,与此同时还有数十个山洞洞口分布于周边岩壁之上,每个山洞内都有数十条地道,分别通往不同场所,场所内则有不同品级的宝物。

李娉婷轻声开口:“看来这熔岩树王是给所有的灵药和宝物整理分类了一遍,并按各自品级和生长环境为它们打造了一个个专属的存活空间,与其说是它搜集的宝物,不如说是它把这些宝物都养在这里了。”

李嫣云点了点头:“没错,不过机缘之争各凭本事,接下来各位便不必念及旧情,开始这一场宝物的争夺战吧。”

说着,她身上燃起了一抹翠绿色的光焰,虽不及她巅峰状态,但也绝对不容小觑。

“等等。”眼见先前受了重伤的李嫣云要舍命夺宝,李晚晴连忙站出来开口打断,“嫣云,娉婷,你们之前要么耗尽了所有灵气,要么为了救我而遭受重创,虽然现在都恢复了一些体力,可若要和我相比还是相差甚远,这对你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毕竟,你们都是舍己为人,而我也信奉善有善报,所以,这一回的宝物之争,我单方面宣布退出,只由我麾下的佣兵们负责竞争,如何?”

李娉婷略一思忖:“既然晚晴团长都以身作则了,那我同样身为团长,也就不参与佣兵们之间的争斗了,但我希望各位都记住出发前我说过的话,不念旧情,全力拼搏!”

说罢,她便走到李晚晴身边,示意自己也退出了宝物之争,一旁的血犊立刻振臂高呼:“没问题的婷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边上的暗婷佣兵团佣兵们也齐声道:“我们不会让团长失望的!”

原本蓄势待发的李嫣云见到这一幕,便也主动熄灭了身上的光焰:“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派出佣兵参战吧。”

“好!”李晚晴上前拉着李嫣云的素手,气氛顿时其乐融融。

“对了,虽然我们不参加争斗,但争斗结束后每个佣兵都需要向我上缴一份宝物。”蓦地,李娉婷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麾下的佣兵们说道,“无论品阶高低,但没上缴的回佣兵团后会有严厉处罚!”其他两位团长一听也纷纷同意,要求自家佣兵也需要这么做。

交代完毕,三人便一同手拉着手走出了岩洞来到外面更广阔的空地,李娉婷还让贴身男仆拿出三把躺椅和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些瓜子零食,还有一壶灵茶和几个茶杯。三位团长相依而坐,一边喝茶一边吃着小吃零食,相谈甚欢。

而剩下的佣兵们则面面相觑,但很快便有

佣兵打破了平静的局面,往自己想要争夺的宝物的岩洞跑去,一场机缘争夺战也就此拉开了帷幕。

血犊沿着自己这个岩洞气息最为浓烈的地道行走,很快,一个溶洞出现在了地道出口,不过自己并不是第一个抵达,还有两三个佣兵在此对峙着。

“嗯?看来你们是想和我打一场了?”血犊一身气机运转,聚窍境圆满的气势散发开来,整个人如同一尊杀神一般,杀气腾腾,暴烈无匹。

几位佣兵中虽有一名聚窍境后期修士,可面对血犊那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心中还是打了退堂鼓:“不敢不敢,我等只是刚好路过,这就去别的地方。”

血犊冷笑一声,看向溶洞中的宝物,这是一株血焰参,为六品低阶灵药,地上茎和叶片均为火红色,其中一根茎上还生着一支花梗,开着花瓣为血红色的伞状花序,观其枝叶和花瓣上的纹路可以判断,已有至少四百年的气候。

血犊心花怒放,正打算将其采集,身后却蓦地响起一道声音:“哦?你也在这里。”

声音有些耳熟,血犊回头一看,正是暗晴佣兵团聚窍境领队小灰,身后还跟着两名女佣,分别穿着红色和橙色的衣物。

与此同时,身着红色衣物的女佣也看到了血犊身后的灵药:“是血焰参!看这品相至少也有四百年了,若能得到,我的修为必然可以更进一步!”

闻言,小灰微微一笑:“放心吧小红,我会为你赢得那株血焰参,助你突破修为的!”

血犊狂笑一声:“最近听闻小灰你风头正劲,别人都只找一个老婆就你找俩,早就想和你打一场了!”

小灰哦了一声:“不要因为你得不到娉婷团长的认可,就在这里酸我有两个女佣哦。”

此话一出,血犊只觉得气血上涌,一身气机也顿时运转到极致,在其体内不断轰鸣:“好小子,敢揭我伤疤,就冲你这句话老子就要好好的揍你一顿!”

眼见血犊直接开战,两名女佣立刻退至一旁,小灰则也运转起全身灵气,不过他的行动方向却是出乎血犊的意料,只见他直接抽身暴退与血犊拉开了距离,同时手里出现一张紫色长弓,对着血犊就是一箭:“惊雷!”

箭矢飞行速度极快,即便是血犊也无法仅靠身法进行闪避,但好在他身穿娉婷团长所赐的暗夜玄重甲,这一箭虽命中了他的小臂,但未能穿透他的防御。

血犊也明白了小灰的战术,眼见小灰已经逃至岩壁边上,对着自己又是连续开弓射出几箭,血犊深吸一口气,将灵气覆盖于双拳之上,然后一拳朝着小灰射来的箭矢轰去:“玄阶高级,血雨拳!”

一拳轰出,小灰射来的灵箭顿时土崩瓦解,同时一片血雨朝小灰的方向洒去,覆盖范围已让小灰难以撤离,只得收起灵弓撑起护罩,硬抗下了血犊这一击。

但血犊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眼见一击得手,立刻挥出一记记血雨拳牵制着小灰移动,同时自身飞速朝小灰靠近,逼迫小灰放弃他最擅长的远程战术。

小灰这边虽然被血雨压制得行动便缓,但看到血犊欺身上前便也直接收起了灵弓,同时运转起自身修行的另一门功法:“地阶低级,贪狼银爪!”

此刻血犊已经进入到了与小灰贴身肉搏的距离,小灰的双手亮起银白色的光芒,最后凝聚于其利爪之上,眨眼

间便撕开了血犊的血雨压制,狠狠抓在了血犊攻来的拳头之上。

仅是须臾间,双方便已展开了数十次对攻,直至小灰找到一个破绽躲开血犊挥来的一拳退出几米开外,双方这才拉开距离,重新对峙了起来。

混战时还尚不明确双方胜负如何,但率先拉开距离的小灰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而血犊的双拳却已布满了数十道血淋淋的抓痕,指掌间沾满了从伤痕涌出的鲜血,看起来尤为可怖。

眼见小灰在刚刚的肉搏中占据上风,小红和小橙顿时喜笑颜开:“好样的小灰,等你赢得这株血焰参,回去我俩一定好好奖励你。”

闻言,小灰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放心吧两位,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血犊扫了一眼拳头上的血液,嘴角一咧:“呵呵,你该不会觉得,对我造成这么一点小伤,就可以半场开香槟了吧?”

小灰不以为然:“至少现在看来,你的血雨拳被我的贪狼银爪克制,虽然你皮糙肉厚,但我的速度比你快,能在你打到我之前就在你的拳头之上留下抓痕!”

血犊呵呵一笑,脸上的犀角亮起一抹血光:“你不会真以为,让我流血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吧?地阶低级,殷血狂暴!”

下一刻,血犊全身都被血色灵气笼罩,气势比先前拔高了一个档次,在这般威压之下小灰的移动速度再度被减缓了一些,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血犊的拳头在眼前放大:“你再吃我一记血雨拳试试!”

砰——虽来不及闪避,但在血犊的拳头打中之前,小灰还是抬起双臂格挡住了血犊的这一击血雨拳。

可这一拳的威力已不是先前可比,小灰只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股狂涛骇浪,血雨几乎是凝成水柱一般配合着拳头轰击在他身上,顿时将他一拳打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了溶洞的岩壁之上。

一击得手,血犊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小灰从岩壁上滑落,半蹲在地上咳出一口血:“咳咳,好狠的血雨拳,不过你施展这门功法,只怕维持时间也不长吧?”

血犊不置可否:“至少解决你绰绰有余。”

小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也涌起一股好战的光芒:“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遮遮掩掩,定要和你血犊分个高下!”

说罢,他再次召出惊雷弓,对着血犊拉弦似满月,眼神决绝。血犊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还会给你逃跑的机会吗?你没有机会再从远处消耗我了!”

小灰也笑了:“逃跑?不,这一击,足以在你接近我之前蓄力完毕!”说着,一股股银灰色的灵气从掌心注入惊雷弓中,血犊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将自己牢牢锁定,不论自己下一步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开。

血犊狂笑一声:“哈哈哈哈!好,那就来看看,你的至强一击,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吧!”说罢,他竟完全无视了小灰手中蓄势待发的攻击,直接朝着小灰飞奔而去,拳头上凝聚着宛如实质的血红色灵气,对着小灰一拳轰出“殷血暴雨拳!”

与此同时,惊雷弓的弓弦上也已经搭上了一支近乎实质般的箭矢,状若一头正在朝前方飞奔的银狼,根根毛发纤毫毕现,嘴里雪白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栗,且全身上下萦绕着深紫色电弧,目标直指攻杀而来的血犊:“地阶低级,紫电银狼闪!”

随着小灰搭在

弓弦上的两根手指一松,他身上的气势转瞬间便萎靡了下去,仿佛这一支箭抽光了他全身所有的灵气。

银狼箭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紫色的光痕,转瞬间便洞穿了血犊周身的聚窍境屏障。

但就是被耽搁了的这一瞬,血犊找到了银狼箭的落点,殷血暴雨拳成功攻击在了银狼箭的箭头之上,碰撞出可怕的灵气风暴,小红和小橙都不得不运转灵气在身前抵挡,唯有小灰虽气息虚弱,可仍目光灼灼地盯着轰击在血犊拳头上的银狼箭。

刺啦——银狼箭炸裂开来,迸发出无数紫色电弧,顺着血犊拳头上附带着的血雨直接导到了血犊身上,电得血犊头发都根根竖起,整个人抽搐了几下,然后轰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第九十五章】急流勇退,小橙小红的双主足责“成功了!”看到血犊单膝跪地,小灰精神一振,顿时喜上眉梢,一旁观战的小红小橙也都喜形于色,抚掌大笑:“好样的小灰,等今晚回去后,我俩一定好好奖励你!”

闻言,小灰身上的疲惫仿佛被兴奋驱散了大半,脸上也露出笑容:“好!我这就去把血焰参收走。”

说罢,小灰正想迈起脚步,忽地一阵心悸笼罩心头,一阵冷笑传入耳内:“呵呵呵呵呵,你该不会以为,我这就被你打败了吧?”

小灰身躯一僵,还未待他做出反应,一股气息便将他牢牢锁定,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指向了他的眉心,就连一旁的小红小橙都是一脸的吃惊。

“怎么?没想到你给我的灵铳会成为威胁自己的武器?虽然我不喜欢用远程武器,不过某些时候这玩意还是挺好用的。”血犊的语气不紧不慢,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沙包般的右手手背有一个深可见骨的血洞,伤口周边的血管已经被先前的紫色电弧烧伤,以致于血液都被堵在血管里面,并没有潺潺涌出。

但面对这一切,血犊仍气定神闲,左手持着灵铳对准已经虚弱不堪的小灰,枪口处已经有着血光闪烁,代表着已经蓄势待发:“看在你使出全力一击后这么萎靡不振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开枪打败,要么直接认输,退出血焰参的争夺!”

小灰咬了咬牙,神色明灭不定,但考虑到刚刚那一击已经榨干了自己所有的灵气,即便继续打下去自己的胜算也很渺茫,最终还是喟叹一声:“好吧,我认输。”

听到小灰嘴里传出的话语,小红立刻急了:“小灰,你说什么呢!你没看到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以现在认输?!”

血犊并未反驳,可枪口凝聚的光弹散发出的气息让被锁定着的小灰明白,只要自己一有任何动作,血犊必然会毫不犹豫地开枪,自己这般虚弱仅有两成左右的机会避开,可就算避开了也不见得就能打赢。

内心斟酌考虑了一番后,小灰收起全身气势,在小红小橙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走了过来:“两位女佣,出去后我再跟你们解释清楚。”说罢,竟是不管二人意见,直接拉着两人的手将她俩拽了出去。

才刚走出洞口,二人便直接挣脱开他的手,小灰转过身来正想说什么,迎接他的却是劈头盖脸的几记耳光:“废物!那血犊已被你打成重伤,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你竟然为此就放弃了机缘之争,真是令我俩失望透顶!”

啪啪啪啪!

扇耳光的人是小红,即便她只有燃血境圆满修为,但下手丝毫没有留情,小灰也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样,几巴掌下去双颊便已红肿:“对,对不起……”

闻言,原本还在等他解释的小橙直接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道歉?!那就是你单纯的胆怯,逃离后又没想好理由应付我们,最后只能道歉认错了?!”

“唔呃……”小灰痛哼一声,双手紧紧捂着肚子双膝下跪,“不,不是这样的,刚刚血犊全身气息已经将我牢牢锁定,只要我敢有任何异动,他绝对会扣动扳机给我一枪,而我现在全身虚弱,完全没有把我避开他这一发子弹。就算避开了,面对尚有余力的他,我虽然不是没有胜算,可至少也得以命相搏才能换得一线生机。”

“与其跟他搏命分出个胜负来,倒不如留些余力争夺后续的机缘,那株血焰参虽珍贵,可后续若无法再以最佳状态与其他人博弈,丢失掉剩余的所有宝物,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了。”

此刻二人早已一左一右地抬腿踩住他左右两边的肩膀,不过听着他这一番说辞,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言:“这么说,你是为了后续的战斗着想,觉得为了一株血焰参拼尽全力,导致后续的争斗丧失主权,才选择主动退出的么?”

面对二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小灰急忙连连点头:“小橙大人说的没错,虽然我们失去了那一株血焰参,但后续还有更多的宝物,往后的竞争我有自信胜过任何人!”

说着,他偏过头对着小橙的鞋尖连连亲吻,小橙这才一脸嫌弃地把脚从他肩上移开:“算你蒙混过关了,但接下来若是你再失败一次,就休怪我俩无情了!”

小灰点头哈腰地答应着,小红却不满了起来:“喂,你是觉得小橙通情达理,而我是蛮不讲理的人吗?!”

小灰连忙也在小红的鞋面上亲吻起来:“没有没有,小红大人刚刚也是被我的决定气昏了头,都是我的错。”

“滚开!”狂热的连吻不但没有让小红息怒,反而火上浇油般让她更加生气,“谁特么让你亲我鞋子了?!肮脏的猪猡,要不是小橙给你个机会,我现在就把你踩死在这里!还特么用嘴碰我鞋子,真敢蹬鼻子上脸啊你!”

说着,小红的鞋尖狠狠踢在了小灰嘴上,小灰措手不及被踢了个正着,嘴唇瞬间破开个口子流出血来,牙齿都差点被踢掉。

可即便如此,小灰也只敢俯身在地,对着气愤的小红连连磕头,这更增长了小红的气焰,直接上前一脚踩在小灰的后脑勺上,狠狠用力把小灰的脸碾在地上。

小橙见状连忙上来拉住小红的手臂:“行了,先让他去给我们争夺宝物,回头再收拾他也不迟。若是他再失败,我们再……”

小红心领神会,冷哼一声收回了脚:“好了,滚起来吧,若是你再输给别人,就算是小橙也不会再给你任何面子了!”

小灰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擦了擦脸上的血,赔笑着指着墙上的一个岩洞:“两位大人,小灰刚刚感知到,这个岩洞里的气息虽没有血焰参那么强盛,但气息之中还有一股极为特别的韵味,不如……”

小红才懒得理会什么韵味,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行了,有好东西就赶紧走,免得一会儿又被其他人抢先了!”

小灰立刻走在前头带路,一边走还一边往

嘴里塞着丹药恢复体力,很快便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另外一个岩洞之中。

这个岩洞有些特别,墙边的地面上破开一个口子,里头流淌着滚烫的岩浆,而那散发着特殊韵味的宝物便生长在这岩浆之中。

三人定睛一看,一颗黑红色的圆形果子挂在一根从岩浆中伸出的乌黑树枝之上,果子整体呈黑色,但体表有着一颗颗红色的圆形斑点,如同手榴弹的外壳一般排列整齐,散发着极为浓郁的火属性气息。

“是火榴果!”小橙惊呼一声,“五阶高级灵果!虽然品阶比不上那血焰参,但看这成色至少得有千年以上的气候了!”

说着,她一把抓住小灰的肩膀:“小灰你听好了,这火榴果的珍贵程度丝毫不比那血焰参差,若是我能得到这颗火榴果,修为必定能更进一步!”

小灰连连点头:“没问题,小橙你放心吧,除了那个血犊,面对其他任何人我都有取胜的把握!”

“哦?是么?”一道声音响起,将注意力全被火榴果吸引的三人目光转移了过来,在一旁站着的是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黑一蓝,正是墨虹源与幻桃二人。

面对墨虹源的提问,小红和小橙率先炸了锅:“是你们两个!真是冤家路窄,几个月前我们才从你们手中吃过亏,没想到冤冤相报,老天爷竟让我们在此地碰面了!”

幻桃一脸轻蔑:“哦,碰面了,然后呢?要让你的小舔狗再给我表演一次脱衣舞吗?上次你戴在裆部的那个东西还在不?”

闻言,小灰顿时也红了眼:“很好,不是冤家不聚头,那么这颗火榴果,我小灰要定了!但为了不被人说是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我们这边就只由我上场,你们那边也派一个人来跟我打吧!”

幻桃嗤笑一声:“呵呵,你们仨加一起都打不过我们俩,还能被你说得这么义正词严,不过也好,男人之间的战斗就该由男人来解决,墨虹源,就交给你了。”

墨虹源点了点头:“好的小桃,这颗火榴果就当是今天我送给你的一份赔礼了。”

……

另一边,血犊来到了另外一个岩洞,此地原本有几个聚窍境佣兵正在打斗,可一见他进来全都停了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血犊眉头一皱,一身气势威压展开:“怎么,你们几个想一起上?”此时的血犊如同一尊站在尸山血海里的杀神一般,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其中两个聚窍境初期佣兵立刻就软了腿瘫坐在地上,剩下的几个咬了咬牙,其中一个聚窍境后期的佣兵直接扑了过来:“血犊,虽然你名声在外,但我们可不怕你!”

“很好,看来你不是个软脚虾,但你也依然是个废物!”面对扑过来的佣兵,血犊冷笑一声,直接挥拳硬钢,“血雨拳!”

那佣兵虽看似勇猛,可面对血犊的攻击,他身上的灵气瞬间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节节败退,不到几秒便被一拳打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之上。

几个聚窍境佣兵吓得一缩脖子,面对血犊扫视过来的目光,他们急忙拔腿就跑:“不要了不要了,这宝物我们不要就是了!”

岩洞里瞬间清净下来,血犊不屑地吐了口口水,摸出一把灵药塞在嘴里:“一帮废物,也就你可堪入眼了,刚刚我出的拳我心里有数,你死不了,别在那装死了。”

此话一出,刚刚滑落在岩壁边的那人缓缓站了起来:“多谢血犊

将军高抬贵手,这宝物给血犊将军实至名归。”

血犊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也去找别的宝物吧。”

那人如释重负,立刻抱拳道别。

血犊这才把目光放在此地的宝物上,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朱砂晶石,这玩意若是送给婷婷当首饰,婷婷一定会喜欢的。”

不过就在他准备动手采集地上那一块块突起的棱形朱红色晶石时,目光忽地看到一旁的岩壁边上坐着两道身影:“什么人?!”

血犊吓了一跳,不过他并未畏惧,直接朝两人走了过去,待看清后顿时翻了个白眼:“堂堂燃血境领队,竟然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传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死哦。”

龟缩在这里的两人正是赵黛和桂夏,不过此时桂夏仍处于昏迷之中,赵黛面对血犊的嘲讽也是面无表情:“我们无意参与任何宝物的争夺,我现在只想把桂夏的伤养好。”

血犊一阵无语:“你这小娘皮,是不是被桂夏舍命救你的气魄给吓得脑子都傻掉了?”

赵黛眉头微簇:“请你不要骂人,虽然我打不过你,但这也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辱骂他人!”

血犊呵呵一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我看你不仅脑子傻掉了,就连记忆也被你自己给删掉了!”

赵黛脸上涌起一股怒色:“你什么意思?有话明说,别老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血犊摊了摊手:“真是个笨蛋,你是不是忘了,你这小娘皮还从我手中抢走过什么东西啊?”

“东西?”赵黛一脸疑惑,随即偏过头去:“你别拿我说笑了,我就一燃血境弱女子,如何能从你这佣兵团第一人手中抢东西啊?”

“呵,那可未必。”血犊的神色骤然间变得冰冷起来,“我血犊可是睚眦必报的人,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给你几个关键词帮你回忆回忆,拍卖会,一掷千金,还特么在老子面前撒狗粮!”

闻言,赵黛神情有些迷茫,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嘴巴张大变成一个O形:“你,你是说,那瓶赤精灵涎?!”

血犊一拍大腿:“总算是想起来了,就算桂夏只剩一口气,只要你给他把那瓶赤精灵涎灌下去,保管他立刻起死回生!”

“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看来我真的如你所说,被桂夏的举动冲昏了头脑……”赵黛只觉得心头千斤的重担瞬间卸了下来,连忙在桂夏身上翻找起来,可并未找到那瓶赤精灵涎,看来应该是被他藏在自己的储物腰带里了。

也是,这么贵重的灵药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放在身上呢?可一般修士的储物灵宝内皆会设置结界,只有自己的灵气才能打开,要不然就只能通过高修为的碾压才能强行打开,自己只是燃血境修为,如何能打得开桂夏的储物腰带?

“血犊将军,你帮我个忙,把桂夏的储物腰带打开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赵黛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前去采集朱砂晶石的血犊,这里只有他的修为比桂夏高,也应该只有他才能强行打开桂夏的储物腰带。

血犊却头也不抬,认真地采集着地上的朱砂晶石:“帮忙?我才不要,忘了我刚刚说过的吗?我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你得罪了我,我可不会帮你任何忙!”

赵黛急得快哭出来了,血犊瞥了一眼她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漫不经心地道:“你这小娘皮,是不是有点太小看桂夏对你的感情了?你这

样桂夏可是会很伤心的!”

“你什么意思?”赵黛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血犊在不停地跟她兜圈子,拐弯抹角,把她脑袋都快要绕晕了。

血犊嘿嘿一笑:“好吧,看在你这么笨,却又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了。我手上的这支储物灵镯,如果是婷婷来了,她也是随时都可以打开的哦。”

“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个痴心汉,但我希望痴情的人能有一个好结果,就当是祝福我自己了。”

赵黛愣住了,目光看向桂夏腰间的那根储物腰带,眼神闪烁,这可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可血犊刚刚表明的意思是,自己的灵气也可以打开他腰带里的结界?

颤抖的手缓缓伸出,赵黛的食指轻轻点在了腰带扣上,只是一瞬间,桂夏腰带里所储藏着的灵石、灵宝、灵药、功法等等宝物在她脑海里一目了然,只要心念一动便可随意存取任何东西。

“桂夏……”赵黛的一只素手紧紧捂住了嘴巴,两道泪痕从脸上淌下,她根本没有想到,桂夏对她的信任能到这一步,这就相当于将自己的一切毫不遮掩地暴露给了他人,而桂夏就是那个愿意对她袒露一切的人。

见她这般哭哭啼啼,血犊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烦人,反正我东西也采集完了,还是先走好了,免得等会儿又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说罢,他收起装着朱砂晶石的玉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岩洞,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姿态。

【第九十六章】墨虹源VS小灰!蛇蝎双主小红小橙的狠毒心肠熔岩山洞内,墨虹源和小灰相互对峙着,但还未待墨虹源有所动作,小灰便先行一步后退拉开距离,同时手中召出惊雷弓对准墨虹源张弓:“惊雷箭!”

墨虹源愣了一下,第一次与小灰交锋时他还只会近身肉搏,这让他确实没有想到小灰还有这般手段。不过墨虹源并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朝前方伸出五指:“灵明盾。”

一面橙红色的圆形护盾以掌心为圆心展开,而已是灵府境修士的他依靠庞大的神魂之力轻松便锁定了小灰这一箭的落点,轻而易举地用灵明盾挡下了小灰这一箭。

小灰继续张弓拉弦,不断射出淡紫色的灵箭,可墨虹源的灵明盾已修炼至融会贯通阶段,再加上神魂之力那宛如透视般的预判,小灰的惊雷箭根本无法命中墨虹源的身体。

而拥有强大防御力的灵明盾往往需要承受十几发惊雷箭的伤害后才会崩碎,可崩碎后墨虹源早已撑起另一面新的灵明盾,这让小灰的攻击形同虚设。

眼见小灰退避得远远的,墨虹源也有些意兴阑珊:“你没有别的攻击手段了吗?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谨慎了?”

小灰沉着脸不答话,先前墨虹源面对熔岩树王的那一击他是看在眼里的,故而不敢轻易与墨虹源近身,而是采取最为保险的远程攻击,即便攻击没有成效,但至少也能消耗一下墨虹源的灵气。

眼见小灰依旧我行我素,墨虹源摇了摇头,一边撑起灵明盾,一边转身径直走向火榴果:“既然你拱手相让,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旁观战的小红和小橙见状立刻急了:“小灰!你这白痴在干什么呢!不就一个聚窍境中期的墨虹源,你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

眼见小灰眉头紧锁但仍无动于衷,只是缩短了自己射击的间距,小红

再也忍不住了:“混账东西!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摆烂吗?!若是火榴果被墨虹源得到,我便直接废了你这孬种!”

小灰咬了咬下唇,看了看距离火榴果已经近在咫尺的墨虹源,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小红,长叹了一口气,收起了内心使用银狼箭一击定胜负的想法,转而在利爪上附着银光,对着墨虹源飞奔而去:“拱手相让?想得美!贪狼银爪!”

“来得好!”墨虹源虽然朝着火榴果移动,但神魂一直牢牢锁定在小灰身上,一察觉到他有异动立刻回过身来,手持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离火棍迎了上去,“炽焰劈!”

顷刻间,两人战至一团,但很快局势便变得明朗,小灰虽然修为和功法都堪称上流,可终归是赤手空拳,面对墨虹源离火棍的不断劈杀,让他深刻感受到了什么叫一寸长一寸强。

而墨虹源也是打得酣畅淋漓,火云戳已修炼至融会贯通阶段,炽焰劈更是修炼至炉火纯青阶段,这让他即便面对修为高上一层的小灰也能打个分庭抗礼,再加上小灰乃是赤手空拳,自己拥有兵器的优势反而让墨虹源能不断压制着小灰打。

几十个回合下来,小灰只觉得自己打得无比憋屈,以往无往不利的贪狼银爪即便是面对血犊也能撕破皮肉,可面对离火棍使出的炽焰劈和火云戳,自己也只能勉强与其打个五五开,有时候甚至自己的攻击还会稍逊一筹,导致手掌的毛发被炽热的灵气燎伤。

不到半柱香时间,小灰便硬抗一记火云戳后借着惯性抽身后退,掌心处也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烧伤痕迹,同时手中唤出惊雷弓对着墨虹源张弓如满月,准备强行蓄出一发银狼箭。

噗呲——噗呲——两道闷响却从耳边响起,小灰吃惊地发现,两个血洞精准地出现在了双手的手背之上,使得他难以再保持双手的稳定,而在另一头的墨虹源早已持棍暴杀而来,他身后的幻桃则嘴角上扬。

是那种诡异的超远距离攻击!小灰蓦地想起,自己在第一次受到幻桃攻击时的景象,扫了一眼自己面前聚窍境灵罩上的两个破洞,没想到这招被墨虹源使出时竟连自己的灵罩都抵挡不住……

来不及多想,小灰只得再度放弃惊雷弓,利爪上闪着银光与墨虹源再度战至一块,可双手再度受伤让他再难以招架墨虹源的攻击,不到十个回合便被炽焰劈一击劈开双爪的格挡,然后一记火云戳狠狠戳在了他的胸口,将他直接击飞至岩壁之上。

一招得手,墨虹源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原地收棍立定:“如何?你还能再打吗?”

从岩壁上滑落的小灰难受地咳出一口鲜血,艰难地看了一眼小红和小橙的方向,却见两位女佣此刻的眼神已经充满失望,小橙的神情更是一脸平静,宛如在看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垃圾一样。

如此蔑视的眼神刺激得小灰寒毛直竖,再也顾不得自身伤势,拼着自己元气大伤也舍命施展了一门强行提升自身修为的功法:“玄阶高级,震雷祭!”

转瞬间,小灰丹田中的灵气都化身为极为狂暴的紫色雷电,呼啸着传遍全身每一寸经络血脉,小灰整个人都被电得散发出紫色的光芒,毛发也都根根竖起,但全身气势却是暴涨一大截,双腿稍一用力便来到了墨虹源身前,挥舞起闪着银光和紫光的利爪就要朝着墨虹源的脑门狠

狠抓下:“贪狼银爪!”

眼见小灰蓦地杀到自己面前,墨虹源虽心头一惊,但神魂之力早已在转瞬间将小灰的行动都映照在他脑海之中,他下意识地将积蓄已久的左手朝前方拍出,由于距离太近的原因,即便墨虹源没有刻意瞄准,但这一掌仍然打在了小灰身上:“灵明掌!”

一掌拍下,小灰整个人直接停滞了一瞬,原本瞄准头部的利爪却抓在了墨虹源的肩膀上,然后他再也抑制不住来自胸前的冲击力,整个人再度被掀飞出去,只留下一串猩红的血沫洒落,狠狠撞击在岩洞的洞顶之上,然后重重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眼见胜负已分,幻桃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墨虹源身旁,看着墨虹源肩膀的眼神中充满担忧:“墨虹源,你没事吧?”

墨虹源偏头看了一眼已经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的肩膀,想想刚刚小灰这一抓要是真抓在了自己脑门上,那自己就算不死也得半残,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我还好,小桃,刚刚我要是没有打出这一掌,可能就要殒命当场了。”

幻桃连忙摸出一颗灵药塞进墨虹源嘴里:“行了,别逞强了,快运功疗伤!”

而一旁的小红小橙也来到了小灰身旁,不同于幻桃的嘘寒问暖,看着在地上咳血不止,气势也萎靡到了极致的小灰,二人却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又失败了啊你这废物。”

小灰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可即便调动全身力气也只是让他微微蜷缩了一下,连忙强行咽下喉咙的甜意,从嘴中挤出了几句话:“对……对不起……两位……两位大人……小灰……小灰已经……尽力了……”

“尽力了啊……”小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怜悯,“你的尽力,就是连一个聚窍境中期的墨虹源都打不过,是么?”

小红更是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了他头上,脚底传来的灵气瞬间烧光了小灰身上的所有衣物:“给了你那么多资源,让你修行了那么多高阶功法,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到头来,还是特么的废物一个!”

小灰还想张口为自己解释,小橙却早已一脚踢开他紧紧夹住的双腿,让他双腿岔开将他那戴着不知名器具的裆部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自己面前:“行了,没用的东西,还知道要夹紧双腿呢,主人要收回给予你这废狗的东西了!倾注资源在你这蠢物身上,真特么晦气!”

说着,小橙的鞋底狠狠踩住了小灰的两腿之间,小灰全身顿时亮起一阵银紫色的光芒,光芒仿佛有灵性一般汇集在小灰的裆部,顺着小橙的玉腿流进了小橙体内。

不到片刻,小橙身上的气息便变得无比强盛,堪比聚窍境后期的修士,而小灰则躺在地上不断抽搐,显然这样的邪术对于他的伤害不言而喻。

“到我了。”小红可不管小灰如何痛苦,待小橙收回脚后便来到小橙原先的位置,对着小灰的裆部就是一顿蛮狠的跺踩,“废物东西废物东西废物东西!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收留你这贱狗!像你这样的丧家之犬就活该被扫地出门!”

裆部的贞操锁被踢得叮当作响,小灰疼得十根手指都在不由自主地乱颤,双眼也早已翻成白眼,嘴角都涌出不少白沫,看得直让人心生怜悯。

一番跺踩之后,小红这才倾尽全力一脚踏在小灰裆部,踩得小灰四肢都如同触电一般从地上飞起,然

后再无力地垂落在地:“行了,一个垃圾不值得我浪费力气,是时候收回属于我的那一份灵气了!”

顷刻间,小灰只觉得全身上下被无数钢针洞穿而过,就连嘴里的舌头都绷得笔直,可想而知这等邪术给他带来了多少痛苦。

一阵抽搐过后,小灰身上已经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灵气气息,宛如一个凡夫俗子、一条死狗一般瘫倒在地,而小红的气息也随之暴涨到了聚窍境后期的层次,显然二人先前是将自己的灵气通过某种邪术注入了小灰体内,这才让小灰在之前那段时间大放异彩。

只可惜福祸双依,未能取得成果的小灰在这次行动中遭到了二人的遗弃,甚至连一件遮羞的衣物都没有,唯一留给他的只有戴在裆部的那个贞操锁。

做完了这一切,小红小橙伸了伸懒腰,小红则虎视眈眈地看向了幻桃的方向:“小橙,我们一起去把那颗火榴果拿回来吧!”

小橙却从背后拉住了她的手:“不妥,虽然我们恢复了修为,可那墨虹源仅凭聚窍境中期修为就能重创小灰,幻桃的实力说不定还在墨虹源之上,先前面对树根围墙的时候,他俩的战力绝对是我们这边超一流的,甚至可以媲美血犊以及三位团长,依我之见,还是暂时避开这三人,先夺取一部分宝物再说。”

小红点了点头:“行,还是小橙你想得周到,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两人的交流并未用传音的形似,而小灰听到二人真的要抛弃自己离开,也不知怎的刚刚因为痛苦而变得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艰难地蠕动着身躯朝小红小橙的方向挪去:“两……两位妈妈,别,别丢下儿子……”

闻言,幻桃嘴角一阵抽搐,小红小橙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哦,是哦,忘了还有你这个狗儿子了,可我们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留着你给我们添堵吗?!”

小红更是上前一脚踢在小灰脸上,直接把小灰踢得唇角溢血,头破血流:“你不提还好,一提老娘就来气,当初怎么想的收了你这个狗儿子,老娘这当妈的今天真是把脸面都丢尽了!”

小灰疼得蜷起身子护住头部,小红还不尽兴对着小灰身上又是狠踹几脚:“连自己的下体都被妈妈废掉了的狗儿子还留着做什么呢?妈妈是不是还得牵着你这阳痿的废物儿子在佣兵团里炫耀一圈,让你趴在地上翘起腿来给别人看看你那再也硬不起来的小废物啊?”

眼见小红又气急败坏,小橙只得过来拉住她的胳膊:“行了,别管这蠢东西了,赶紧去拿咱的宝物!”

小红这才停止攻击,转身走向岩洞:“也是,浪费时间在一个垃圾身上干什么呢?走走走!”

就在小红准备走进岩道,身后却响起了小橙的声音:“诶诶诶,你们在干什么?!”

小红回头一看,却见幻桃和墨虹源不知何时来到了小灰身旁,而小灰已经没有力气保持防御姿势再度瘫软在地,双耳都耷拉下来,脸色苍白如纸,一副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模样。

面对小橙的发问,幻桃抬头扫了她一眼:“怎么,你刚刚不是说不要这个垃圾了吗?”

小橙冷笑一声:“确实,我确实不要这个垃圾了,但他身上还留着一件我的宝物,我一会儿还要回来拿!”

幻桃指了指小灰两腿之间的贞操锁:“不就是这玩意吗?你自己过来拿咯。

”

小橙翻了个白眼:“说了我一会儿回来拿,你难不成还想要替这垃圾收尸?”

幻桃笑了:“呵呵,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过来拿,要不然,你就没机会拿了!”

小橙也笑了:“呵呵,怎么的,看出玄机来了?没错,我告诉你,这瘪犊子只要一天戴着这贞操锁,他就一天恢复不了任何修为,除非有我的允许,他才能解除这贞操锁的禁制获取灵气。”

“这贞操锁即便是他先前拥有聚窍境后期修为的时候也无法挣脱,无论他使用什么灵兵,秘符,甚至是朝着自己的裆部射箭,都无法伤害到贞操锁分毫,你是觉得你能给他解开这贞操锁吗?”

幻桃大度地点了点头:“没错,我确实可以解开这个贞操锁,你若是现在不来拿,我就要将其毁掉了。”

面对幻桃的坦然,小橙小红皆是一愣,而后脸上笑意不再,想了想便靠了过来:“行,我现在来拿,废狗儿子,给我滚过来。”

幻桃却挡在了二人面前:“我刚刚说了,你们能拿的只有那个贞操锁,人,我可要好好留着!”

小红顿时急了:“说什么呢!小灰是我俩的狗儿子,你说留就留?他本来就是一件我俩的私人物品,怎么还被你占为己有了?”

幻桃笑了,抽身退至墨虹源身旁,将小灰留在了自己和小红二人之间:“行,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机会,若是小灰还愿意自行爬回你俩身边,那我便物归原主,若是小灰不愿,那今天这件你俩的私人物品,我可就真要占为己有了!”

【第九十七章】命运的抉择,进退两难的小灰和妒火中烧的墨虹源闻言,小红小橙皆是一愣,紧接着小红便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天下有哪个儿子会背弃自己的母亲呢?狗儿子,你也不想做个不忠不孝之人吧?!还不赶紧爬过来给老娘磕几个头,说不定老娘心情好了,便解了你的禁制!”

原本也愣在原地的小灰听到此话,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向往,瘫倒在地的他也开始颤颤巍巍地往小红小橙的方向蠕动:“妈……妈妈,狗儿子就知道,狗儿子就知道妈妈们不会不要狗儿子的……”

小红嗤笑一声:“看到了吗?咱家的狗儿子还是很有孝心的,就算我们把他像丢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只要我俩岔开双腿给他个门,这下贱的狗儿子还是会屁颠屁颠的爬进来!”

“不论我们如何打骂他、羞辱他、折磨他,只要那禁制一日存在于他体内,他就不得不一直乖乖听我俩的话!”

说到这,小橙连忙上前拉了一下小红的胳膊:“行了,别多嘴了,赶紧把那废物带过来。”

听着小红字字句句真言,小灰的脚步却不由得停了下来,脑海中闪过几分钟前两位“妈妈”还在对着自己拳打脚踢,甚至剥夺了自己所有的修为,让自己落得个凡夫俗子的下场。

而现在,自己只因为她们的一点施舍,就要下贱地继续朝她们摇尾巴了么?

眼见小灰停下动作,小橙心里咯噔一声,小红却眉头一挑,神情凶神恶煞:“做什么呢?还不赶紧爬过来?难道还要我俩抬着轿子把你抬回来吗?!还是说,你不想解除你体内的禁制了?!”

面对小红的咄咄逼人,小灰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生怕小红现在就冲过来张牙舞爪地把自己生撕了,正犹豫间,身后却响起了一道

温淳却又带着威严的声音:“小点声吧你,看看把你家狗儿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闻言,小灰慢慢地回过头,一道身形娇小,形象却无比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一双圆润玉腿宛如莲藕般洁白动人,两只白皙小脚丫更是如同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一般晶莹剔透,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也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幻桃先前说过能帮他解除禁制的话:“这,这位女神大人,请问您刚刚说的可以解除贱狗体内禁制的话……是真的吗?”

幻桃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而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婉:“当然,我幻桃说话一言九鼎,绝不会欺瞒于你。”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宛如一股暖流般涌进了小灰心里。想想自己先前在小红小橙那里当狗儿子的时候,小红天天对他非打即骂,小橙虽态度会好些,可也从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跟别提跟幻桃现在这样对自己露出微笑了。

眼见小灰一副色眯眯的神情,墨虹源眉头皱了皱,忍不住开口:“喂,你别跟个色狼一样盯着小桃!”

小灰如梦初醒,幻桃却换了一副毫不客气的口吻训斥起了墨虹源:“让你说话了吗?去去去,少来这里碍我的事!”

墨虹源一愣,一股酸意顿时涌上心头,但他也只能将其咽进肚里:“是,小桃。”说罢紧握着双拳退至一旁。

小橙敏锐地发现了小灰的变化,心头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上前一步开口:“小灰,只要你爬过来,我立刻给你解除禁制!”

可面对小橙开出的条件,小灰却已不受蛊惑,反而朝着幻桃的方向挪动了几步,躲到了幻桃腿边:“幻,幻桃女神,就算,就算您刚刚所言只是戏耍小灰,小灰,也不愿再过一辈子被踩在脚底下的日子了。”

眼见小灰已经归顺了自己,幻桃这才松了口气,微笑着看向小红小橙两人:“如何?愿赌服输,现在小灰可已经归我了!”

小橙小红两人气得牙痒痒,小红更是愤怒地撂下狠话:“给你就给你!一个废物狗儿子而已,不要也罢!再说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垃圾,你想被这贱货拖后腿就尽管拿去!”

小橙却已不愿在此多呆一秒,拉着小红的手就往外走:“不管他们了,反正等她们发现解不开锁的时候自然会把小灰再度抛弃的,到时候我们再将这蠢物回收就是!”

小红听罢也点头跟着走:“对对对,若是她们带了个累赘回去反而会受到团长的责骂,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痛扁这蠢狗一顿!”

随着二人离开,幻桃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灰:“行了,跪起来吧,别告诉我你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灰连忙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身体跪了起来,幻桃一手按在他脑门上,朝他体内打入了一道灵气探查了一番,片刻后才收回了手:“嗯,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得亏那俩笨蛋还没和你建立主仆契约,要不然我还真得多费一番手脚!”

小灰连忙点头:“是的幻桃女神,在两位妈妈眼里小灰还不够格与她们建立主仆契约,只是给小灰烙下了女佣的印章。”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两腿之间,那里果然烙印着两个圆形印记,分别写着“红”和“橙”。

“小事一桩。”幻桃取出一枚天蓝色母符,随手就将小灰

腿间的字符烙印抹去,然后又取出了自己的印章,毫不客气地在小灰额头上留下了自己的字符,“以后,你便是暗婷佣兵团的人了!”

小灰纳头便拜:“一切听从幻桃女神安排,只是,小灰现在还未能恢复修为,全都拜这个该死的贞操锁所赐……”

幻桃言辞随意:“这有何难?直起身子来吧。”

小灰立刻听话地跪立起来,将私处的贞操锁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幻桃面前。

就见幻桃并指一点,一道皎洁的灵罡闪过,精准地命中在那贞操锁的一处,紧接着那贞操锁便仿佛变成了凡间的破铜烂铁一般碎裂开来,小灰体内的禁制也顿时烟消云散。

小灰大吃一惊,只觉得身体周遭的灵气不再如先前被切断了联系一般,变得开始主动朝自己涌来,体内的丹田也开始贪婪地吸收起灵气补充。

而此时的幻桃早已背过身去,没有去看小灰赤身裸体的样子:“行了,自己把衣服穿好再叫我。”

小灰连忙取出一副衣物穿备整齐:“幻桃女神,小灰穿好衣服了。”

幻桃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双手负背,宛如面壁思过般的墨虹源,连忙张嘴唤了一句:“墨虹源,你也过来吧。”

墨虹源的身躯僵了僵,慢慢转过身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是,小桃。”

却见幻桃从他的储物手镯中取出几颗丹药拿给了小灰:“喏,你现在还有伤在身,先补充灵气恢复身子吧。小墨,一会儿你帮小灰也搞一份灵草什么的,不能坏了娉婷姐姐的规矩了。”

墨虹源的脸顿时又黑得跟锅底一样,气得牙齿都差点咬碎,可面对幻桃的吩咐他也只得点头答应:“好的小桃,交给我吧。”

幻桃便又取出一个项圈:“过来,我给你好好戴上。”

小灰连忙乖乖伸长脖子,任由幻桃给他戴上项圈,然后幻桃打了个响指,一根雪白的由灵气化成的缰绳便连接着项圈和幻桃的小手,幻桃这才心满意足:“OK啦~墨虹源,去寻找下一处机缘吧!”

墨虹源只得按下心头的不快,快步走在前头寻找下一处有着天材地宝的山洞,尽量让自己少看幻桃跟小灰在一块的场景。

而在另一处山洞中,桂夏盘膝而坐,原本重伤垂死的他此刻已经彻底痊愈,就连身后残破的龟甲也全都生长完好,只是原本全都翠绿的龟甲被染上了些许的火红,看上去更为艳丽。

不仅如此,桂夏的气息明显比先前要更加深厚,显然是因祸得福,修为也随之增长一截了。

随着他气势逐渐收敛,桂夏的双眼也是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直在身旁为自己护法的赵黛:“小黛,我好像,好像好起来了。”

赵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桂夏恢复过来,先前心头一直压抑着的悲痛、担忧、无助一起涌了上来,让她鼻尖感到无比发酸,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淌:“桂夏,你没事,没事就好……”

桂夏见她哭泣连忙上前将她揽入怀中:“小黛,你没有受伤吧?先前那道火雨,我真的替你挡下来了么?”

赵黛点了点头:“当然,我根本毫发无损。有你在我身旁,就一定没有你挡不下的攻击,我也才最有安全感。”

桂夏挠了挠头:“这样,可我怎么好像不但没有受伤,修为反而从聚窍境后期进阶到了聚窍境圆满呢?”

赵黛这才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然后还用力地朝桂夏胸口锤了一拳:“你老实交代,为何你的储物腰带,可以被我的灵气打开?”

桂夏正感叹赤精灵涎的神妙,闻言顿时有些窘迫:“这,这个嘛……当然是我早已把你当作我的意中人,便早早做好把我的一切都分享给你的准备了。”

赵黛可不是好糊弄的,闻言直接伸手捏住桂夏的脸:“绝无可能,若是没我的灵气,你也无法在储物腰带中设下带有我气息的结界!再不老实,我可就要收回我的袜子,并罚你不许再做我的保镖了!”

话已至此,桂夏只得承认:“别别别,小黛,我老实交代就是了。这不是先前一直跟在你身后,看你在熔岩森林中与各自妖兽战斗嘛,我便趁那机会收集了一些战斗中逸散的属于你的灵气,时间长了也就收集多了,便用这些灵气设下结界咯。”

听完桂夏的解释,赵黛心里又喜又羞,喜的是桂夏为自己所做之事,羞的是桂夏竟然一直在偷偷收集自己的灵气,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到。

赵黛松开捏着桂夏脸颊的手,转而将其抱住,将头枕在桂夏胸口,情绪反而变得有些低落。

桂夏也察觉到了赵黛的变化,连忙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小黛,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可我真的很想很想给你一个惊喜,比如在我们建立主仆契约的那一天亲手将腰带交予你,让你掌管我的灵石宝物之类的。”

赵黛摇了摇头:“没有,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只是你已是聚窍境圆满修为,日后去了暗夜猫族,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与你在暗夜猫族相逢!”

桂夏哑然一笑:“原来小黛是担心这个呀,放心吧,我桂夏已经离开过你一次,这一回绝不再与你分开了,若不亲自在你登临武将时为你护法,我桂夏决不踏足武将一步!”

赵黛顿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羞得耳根子都红了,桂夏将她轻轻放下后对着她磕了个头:“今日,我桂夏为我刚刚所言起誓,若是我先赵黛一步踏足武将,便遭天打雷劈,死无葬身……”

赵黛连忙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我怎会不信任你呢?就算你先我一步进阶而去,我也绝无二话!毕竟,我赵黛可不是那等懦弱之辈,早晚有一天,我赵黛定要让修为超过你!”

桂夏看着傲气十足的赵黛,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这才是我认识的赵黛嘛!等你哪天修为超过我了,便由你主导主仆契约,确立我俩之间的关系吧!”

赵黛下巴一抬:“才没那么容易呢!我可没说我已经认可你了。再说了,现在娉婷大人有令,让我等争夺这岩洞中的机缘,你赶紧过来给我打下手吧!”

桂夏应声而起:“好的小黛,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一切全凭你安排便是!”

【第九十八章】深得幻桃宠幸的小灰和想棒打鸳鸯的墨虹源几个时辰一晃而过,坐在岩洞外面喝茶享乐的三位团长看着东方的天边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而岩洞内也已经陆陆续续地走出一道道身影,显然这场机缘争夺战已经徐徐落下了帷幕。

晨曦洒落大地,照亮了佣兵们返程的路,丝丝温暖涌入身躯,似乎在预示着此次行动的成功。

聚集在岩洞外的佣兵们也都欢呼

雀跃,一部分佣兵是因为夺得了天材地宝,另一部分则因为修为的提升,更有甚者在此次行动中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可谓是因祸得福。

清点完战果后,暗婷佣兵团夺得的宝物数量明显要胜于其他两个佣兵团,而暗晴佣兵团和暗云佣兵团的宝物数量则相差不多,总体而言,此次争夺战当由暗婷佣兵团胜出。

三位团长相视一笑:“既然宝物的归属也已尘埃落定,那我等便打道回府吧。”

蓦地,李晚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仔细往自己的佣兵人群中扫视了一番:“咦,我家小灰怎么不见了?小红小橙,你们莫不是把人弄丢了?”

小红小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朝暗婷佣兵团的方向看去,却见幻桃和墨虹源随意立在队伍前方,小灰则乖乖跪在幻桃身旁,脖子上的项圈通过缰绳连接在幻桃的小手中。

李晚晴顺着二人的方向看去,眉头不由得一皱:“娉婷团长,我家小灰怎么跑你家去了?”

李娉婷也是一愣:“小桃,这是怎么回事?”

幻桃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先前小灰败给我等后被他的两位女佣扫地出门,我看这小灰还有些用处,便收留了他咯。”

小红冷笑一声:“呵呵,有些用处?这家伙现在就只是个连修行都修不了的凡夫俗子,莫不是要给你们佣兵团带个累赘回去?”

幻桃不置可否,小灰却往前爬了几步,一身气机运转开来,属于聚窍境后期的威压顿时让众人大吃一惊,与此同时他额头上蓝色的桃字印记也随之闪耀,更是令三位团长目瞪口呆。

呆若木鸡的小红指着恢复了修为的小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如何能破解得了大……”

小橙连忙一把捂住她的嘴,看向幻桃的目光已是充满震惊和后怕,一旁的李晚晴见此却并未发作,只是朝李娉婷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日后便请娉婷团长好好照顾小灰了。”

语气中带着的无奈也令众人大跌眼镜,李娉婷连忙拿出几份宝物递了过去:“真是不好意思,让晚晴团长损失了一员大将,日后暗晴佣兵团若是有难,我暗婷佣兵团绝不会袖手旁观。”

李晚晴深深叹了口气,也只得接过李娉婷递过来的宝物,不再计较小灰的归属了。

眼见小灰在幻桃的带领下出尽风头,站在幻桃身后的墨虹源却感觉无比的不自在,那被小桃牵着链子的位置,明明应该是自己啊。为什么,为什么一个被其他人抛弃,被自己打败的家伙,能得到小桃这般青睐?!

相反的,自己仅仅只是因为自作主张擅自行动,偷偷看小桃的腿腿和脚脚,就要被罚一整天不许碰小桃的身体,还要为自己的手下败将贡献出一份宝物,以保证他能顺利进入暗婷佣兵团,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

墨虹源只觉得自己的道心被一股名为妒忌的酸意完全笼罩,他只能紧紧握着拳头,甚至通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所带来的痛觉让自己清醒一些,避免做出有损幻桃心中形象的蠢事。

而在小灰准备爬回幻桃身后之时,幻桃的小脚却踩了踩他的背部:“喂,你这家伙,能驮着我回去吗?”

小灰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可以,幻桃女神,能被您当做坐骑使唤,是小灰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幻桃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他背上,双腿随意夹住他腰腹两侧:“哼哼,看

来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以后便拿你当我的专属坐骑好了。”

小灰高兴得直摇尾巴,两只耳朵更是高高竖起,与先前刚被抛弃时的耷拉着形成鲜明对比:“能当幻桃女神的专属坐骑,小灰就是累死在幻桃女神的胯下也值当了。”

眼见小灰甚至已经成为了幻桃的脚力,墨虹源气得眼前发黑,手中更是唤出离火棍就想要棒打鸳鸯,但此时离师的声音却从心头响起:“小墨子,你别冲动。一会儿他们要打道回府了你就说要在此地修炼几日,那地底下的岩浆对为师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墨虹源咬牙切齿地回道:“离师,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把这混账的腿打断,让世人知道小桃不是他们这些阿猫阿狗可以玷污的!”

离师笑了:“小墨子,为师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先前你能打赢这灰狸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师刚好在炼化那块从熔岩树王体内夺来的熔岩精髓,产生的灵气波动化解了一部分灰狸子的攻击,才让你们二人相斗的时候显得势均力敌。现在你若是想打,先别说能不能打得过,你觉得那小母羊会如何看待你呢?”

“况且,那小母羊乃是精明之人,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目的,只是你还未能识别出来,故而觉得十分委屈和愤怒。”

墨虹源愤愤不平:“离师,我确实很不痛快,小桃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家伙给勾了魂呢?!”

离师却悠然自得:“不不不,那小母羊可不是那种会沉沦于样貌之人,虽然那灰狸子长的确实有几分俊俏,但想勾到小母羊的魂还差得远了。再说了,小母羊那么精明,你觉得她真的会忽略你的感受,去做一些伤害你的事情么?在为师看来,这便是那小母羊为你设下的一番考验罢了。”

“考验?!”墨虹源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头脑也不再冲动逐渐恢复了清醒,“师傅这么说,确实也言之有理,就是不知道小桃是想考验我哪方面,我又该如何应对呢……”

离师的声音悠悠传来:“不必如此忧心忡忡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她成心要考验你,那你便以不变应万变,看看她出的到底是什么招数,再想办法一一破解,切勿被妒忌和醋意冲昏了头脑。”

墨虹源彻底冷静了下来:“好的师傅,刚刚我确实有些冲动了,小桃确实也不是那种鲁莽之人,她这么做一定已经计算好了一切,甚至把我先前的不理智想法都算计好了。既然如此,我便做出一副毫不关心那小灰的姿态,反正现在小桃的候选人名单上也只有我一个!”

离师赞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不过一会儿你倒也可以打一招先发制人,说明自己想独自留守在此地修炼,让她俩二人先行回去,看看那小母羊会是何反应。”

墨虹源牢记于心,手中的离火棍也收了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没看到幻桃骑在小灰背上一般。

而此刻骑在小灰背上洋洋得意的幻桃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虽然她看似对墨虹源毫不关心,只把自己全身心都放在小灰身上,但实则她早已分出一道神识笼罩在墨虹源身旁,只要墨虹源有些许轻举妄动,她便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而就在刚刚,墨虹源紧握双拳,怒不可遏,更是唤出离火棍的动作被她尽收眼底

,她虽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可实则内心乐开了花。因为在她看来,自己为墨虹源设下的这道考验以攻心为主,不断撩拨着墨虹源心中的妒火,很快就能引墨虹源成功上钩!

虽然墨虹源就要上钩了,不过这并不代表墨虹源的失败,而是他太过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心胸还需要放得更宽广一些,不能仅仅因为自己骑在他人身上他就要失去理智般的大发雷霆,此等心境还远远达不到她幻桃的要求。

只是不知怎的,身后的墨虹源似乎骤然冷静下来了一般,手里的离火棍也收了起来,原本紧握着的双拳也随之松开,转而负手于背,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这反常的行为反倒是打了幻桃一个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演这出戏了。

补偿完了李晚晴,三位团长便一同宣布打道回府,幻桃便趁此机会回头朝墨虹源挥了挥手:“虹源,你便跟在我身后吧。”

闻言,墨虹源却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摇了摇头,而后快步来到李娉婷面前单膝跪地:“娉婷团长,小墨见此地灵气虽然狂躁,但充斥着大量的火属性灵气,对小墨的修行大有裨益,所以小墨想先暂时留在此地修行几日,就先不和大家一同回去了。”

李娉婷吃了一惊:“此地虽好,可族内的练功房也不差,况且这里也不太安全,不如先回宗族,我给你开一间最好的练功房就是了。”

墨虹源却坚决地摇了摇头:“多谢娉婷团长,可此地的火属性灵气实在太过契合小墨所修行的功法,远非练功房可比,所以还请娉婷团长答应小墨这个小小的请求。”

李娉婷回头朝幻桃的方向望了一眼,幻桃顿时心领神会,骑着小灰来到墨虹源身旁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这笨蛋,天底下能修炼的地方多了去了,非得执着于这危险的熔岩森林最深处吗?!”

墨虹源吃痛,疼得龇牙咧嘴的,可仍兀自不松口:“小桃大人误会了,小墨真的只是想尽快提升修为,日后好在您身旁效力。”

闻言,幻桃顿时蹙起眉头,特别是墨虹源对她的称呼让她心头涌起一股怒火,但在众人面前她并未发作:“哼,行吧,既然如此,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太过危险,我也与你一同留在这吧。”

幻桃胯下的小灰连忙开口:“幻桃女神,小灰也愿意陪同您一起留在此地,保护您的安全!”

幻桃却从他背后悬浮而起,飘飞至墨虹源身前:“不必了,你自己先回去,日后我需要你时自然会唤你前来,别忘了你额头上印着的可是我的字!”

没有了幻桃的乘骑,小灰只觉得后背一轻,心头却沉重了不少,可他不敢违抗幻桃的命令,只得跪伏在地上给幻桃磕了几个响头:“一切全听幻桃女神的安排,日后若用得着小灰,还请幻桃女神不必吝啬,尽管使唤便是。”

李娉婷见安排妥当,便轻轻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你们两人留在此地也能互相有个照应,但此地仍危机四伏,修炼完毕后务必要尽早回佣兵团!”

幻桃和墨虹源便和众人道别,很快,此地便只剩主仆二人。

直至众人走远,幻桃这才回身把目光锁定在墨虹源身上,神情冰冷:“给我如实招来,为何要在此地停留?嗯?你在做什么?”

却见墨虹源正蹲在熔岩树王留下的深坑旁边,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竟是在她未

曾察觉之时擅自远离了她,这让幻桃又好气又好笑,飘飞上前一把揪住他耳朵:“我跟你说话呢!怎么,我收了一个小灰,你就气得不理我了?”

墨虹源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小墨怎敢对小桃大人的决定指手画脚,日后小墨一定会和小灰和谐共处,绝不给小桃大人添乱。”

幻桃嘴角一抽,揪着他耳朵的手指立刻扭转起来:“你这家伙,叫小桃大人叫得很欢快啊?”

墨虹源顿时又疼得龇牙咧嘴:“错了,我知道错了小桃,求小桃下手轻点……”

幻桃这才松了手,双臂环胸,看着虽然比自己高上一截但在自己面前只敢唯唯诺诺低头认怂的他:“又知道错了?”

墨虹源乖乖跪在她面前:“小墨只是想不通,明明小灰只是小墨的手下败将,还被他的两个女佣扫地出门,可小桃却将其视若珍宝,不仅救了他一命,亲手喂他疗伤的丹药,还要小墨帮其上缴一件宝物以作投名状,这跟小桃对待小墨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嘛!”

幻桃嘴角一挑,心中顿时了然,墨虹源虽然当时压制住了妒火,可心中依然对自己的做法有些忿忿不平,说明自己的计划还未完全失败:“哦?你倒是说说,如何判若两人了?”

墨虹源低下头,一副小怨妇的模样:“小墨先前只是犯了一些小错,就被惩罚一天都不允许触碰小桃的身子,可那小灰什么都没做,却能得到被小桃戴上项圈的待遇,甚至还成为了小桃的坐骑,和小桃的屁股亲密接触了一下!”

幻桃不禁莞尔:“是哦,自己被惩罚不允许触碰的部位,却被他人轻而易举地贴贴了,这也确实符合你所说的判若两人。”

墨虹源见她自己承认,不由得委屈巴巴地道:“小桃你自己都这样说了,更何况我这个当事人。当时我就气得差点要把那个家伙的腿打断,不过后来想通了说不定又是小桃你给我的考验,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肯定就完蛋了,我可不想被你从候选人名单上划掉!”

听得他这般说,幻桃这才赞许地点了点头:“这便是我要达到的目的,看来,虹源已经可以在面对大多数事情的时候都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了。毕竟,我可不希望我的道侣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听得幻桃承认,墨虹源便不再答话,还把头扭到一边。虽然幻桃言语中夸奖了他的冷静,但并不能就此抚平他内心的委屈。

见他这般作态,幻桃心中自然一清二楚,便从储物灵镯中取出一把椅子,面对着墨虹源坐了下来:“好了,奔波了好几日,我的脚上也染上了一些尘埃,你不想过来帮我清理一下吗?”

闻言,墨虹源身体虽没动,眼睛却转到眼角扫视了一番幻桃的那一对玉足,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开幻桃的眼睛,便主动伸长了腿把脚伸到他面前:“看在你通过了考验的份上,先前我给你下的惩罚便一笔勾销,你可以随意触碰我的身子了。”

墨虹源看着近在咫尺的嫩足,白皙如同牛乳般的光滑足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葱白般的圆润脚趾更是调皮地在自己面前扭动着,顿时就把他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馋虫给彻底勾引了出来,立刻张大了嘴啊呜一口就想要将那淘气无比的脚趾含住。

【第九十九章】被幻桃玉足彻底拿捏了的墨虹源啊呜~眼见他经受不住诱惑,一

口朝自己玉足咬来,幻桃却是将玉足往后一缩,让墨虹源扑了个空:“才这么一小会儿就忍不住了?哼哼,还以为你很硬气呢。”

墨虹源顿时急了:“小桃你怎么这样,说好的允许我触碰你身子的,我不管,我可不能容忍你的脚上有尘埃的存在!”

说罢,墨虹源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伸长了手朝幻桃的脚腕抓去。幻桃虽极力闪躲,可灵活度终究不敌修行武道的墨虹源,不一会儿便被他将双足抓在手中,伸长了舌头便开始在脚背上舔舐起来。

光洁的肌肤如同牛乳般丝滑细腻,幻桃玉足专属的那股甜美味道不断通过墨虹源舌面运送至口腔和喉咙之中。

而且由于幻桃在这弥漫着炽热之气的熔岩森林深处待得久了,幻桃脚上也渗出了些许细密的薄汗,搭配上足上的熔岩尘埃,品尝起来倒是有一股独特的岩烧风味,顿时让墨虹源胃口大开,舌头贴着幻桃脚上的每一寸肌肤极力地蠕动舔舐着,不断祛除着幻桃全身心的疲乏。

幻桃只觉得自己的脚腕被墨虹源控制住,虽然并无痛觉,但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逃不开他手掌的钳制,便只得作罢,安心享受着他的舔足服务:“涩鬼!真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等,看在你舌功出色的份上,便赏你将我的双脚都伺候舒服了!”

墨虹源高兴起来,张大着嘴伸长了舌头将整个舌面都贴在幻桃白嫩的脚底上不断舔舐,俨然是将自己的舌头化作擦脚布一般,为幻桃擦去脚底汗液和尘埃的同时又做了按摩服务,真是一举两得。

直至幻桃脚底都被他从白皙舔得白里透红,煞是诱人,墨虹源这才将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不断嗦弄。这里的甜味比脚背脚底还要浓郁不少,墨虹源吃得津津有味,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穿梭。幻桃还时不时的用脚趾将他的舌头夹住,然后调皮地将其拉长,或是拉扯着舌头控制着他脑袋移动,玩得不亦乐乎。

见幻桃已投入到玩弄自己的状态之中,墨虹源便自觉松开了握着幻桃脚腕的双手,改为轻轻捧着幻桃软嫩的脚后跟,一如对待着一件珍贵无比的传世之宝一般,用舌头使出浑身解数陪幻桃的两只玉足玩耍打闹。

不多时,幻桃的八个脚趾缝也都被墨虹源清理得干干净净,墨虹源便将目标转移至她那如同蒜瓣般的圆润脚趾上,啊呜一口便含住一根玉趾开始吮吸起来,双唇配合着舌头对脚趾做着全方位的按摩服务,舌尖更是顶在脚趾头上不断磨蹭,就连指甲缝里的污物都被他掏了个干干净净。

一根接着一根,墨虹源就像一头勤劳的老黄牛,不断耕耘着幻桃玉足这块良田。很快,幻桃一只脚上的五根脚趾都被他吮吸按摩得白里透红,红而润泽,幻桃也感觉自己脚下生风,仿佛一脚就能将墨虹源踹飞出去一般,活力四射。

见他伺候好了自己的一只玉足,幻桃便把另一只脚的脚尖伸至他面前:“好了,把嘴巴张开吧。”

墨虹源连忙乖乖张大嘴巴,就见幻桃的玉足长驱直入,前半个脚掌直接没入他嘴中,脚指头都快探入他的咽喉之中。

“呜呜……”幻桃一只脚插入墨虹源嘴中,先前被伺候好了的玉足则被他的双手乖乖捧在胸前,而她仅仅只需要动动玉足,墨虹源便被她插得呜呜直叫,可又不得不接受着她的深喉调教。

“贱小墨,

和我的玉足口交的滋味如何?”幻桃嘴角已经挑起一抹弧度,一边用脚插着他的嘴一边还开口询问,墨虹源心里虽涌起一抹羞耻感,可嘴里传来的甜美滋味却让他神魂颠倒,不断点头表示着自己极为喜欢:“唔!唔唔!”

幻桃见状,插在墨虹源嘴中的玉足忽地调皮地扭动起脚趾来。墨虹源猝不及防,舌头连忙扭动起来竭力给予口中的脚趾们回应,可哪架得住五个脚趾一起拨弄,不一会儿便被脚趾们夹来夹去,又或是被脚趾们一一踩在底下,彻底沦为脚趾们的玩物了:“呜呜呜……”

略施小招便将墨虹源玩弄得眼神迷离,幻桃得意洋洋地用另一只脚的足尖拨弄着他的胸口:“真是下贱呢,明明被我的脚趾们玩弄成这样了,却还是一副沉浸在其中的模样。”

直至幻桃将脚从他口中拔出,墨虹源才缓了过来,一边吞咽着口中残存着的带有甜味的口水,一边运转灵气恢复着已经麻木了的舌头:“呜……小桃你太坏了,我的舌头都被你玩瘫掉了。”

幻桃则扭了扭刚从他口中拔出的脚趾:“你看,这样不就把我的脚趾们都洗干净了?多方便!多省时!”

墨虹源连忙开口哀求:“别别别,小桃你还是让我好好给你清理按摩吧,这样下去我的舌头都不能做别的事情了。”

幻桃当即就把自己白嫩的脚踩在他脸上,大姆趾和食趾间的脚趾缝正好嵌入他的鼻翼两侧,将他的鼻子牢牢夹住:“怎么,除了给我舔脚你还想做什么别的事情吗?”

墨虹源虽被玩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但幻桃的话里有话还是被他听出来了:“这个……不,不想了,能被小桃赏赐舔脚,小墨已是心满意足了。”

说着,他乖乖捧起幻桃的两个脚后跟,将幻桃的两只玉足搁在自己脸上,视线便完完全全地被她那已经红润起来的脚底覆盖,而后缓缓闭上双眼和嘴巴,仅用鼻子埋在幻桃的脚底下深深吸嗅起来。

醇厚芬芳的奶香味进入肺腑,墨虹源的眼神顿时又朦胧起来,鼻子呼吸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到极致,嘴巴则乖乖闭着不干扰到自己沉浸在幻桃脚底的气味之中。

阵阵响亮的呼吸声从自己脚底下传来,幻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墨虹源还是懂得见好就收,没有趁着发情而对自己得寸进尺,便将双足并拢搁在墨虹源的脸上,脚趾轻轻踩着他的双眼,脚后跟则放在下巴上:“乖~好好享受在我脚底下的时光吧。”

约莫一炷香过去后,墨虹源只觉得肺腑之中尽是幻桃玉足散发着的香醇甘甜,沁入心脾的香气了,全身心的疲劳仿佛沉溺在天堂般得到了极致的释放,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见时间已过去良久,幻桃便轻轻将双足挪开,露出一脸痴迷神情的墨虹源:“好了,别忘了你留下来是想好好修炼一番,可别指望着沉沦在我的玉足之下虚度光阴了!”

墨虹源顿时惊醒过来,乖乖对着幻桃磕了几个响头:“小桃教训得是,小墨这就前去修炼。”

说罢,他便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只身来到熔岩树王留下的深坑旁盘膝坐下,运转起灵明锻体诀来,开始尝试着炼化周边大量存在着的狂躁火属性灵气。

而在深坑之中,先前早已被墨虹源掷入其中的离火棍此时正插在岩坑底部,通体被岩浆所覆盖。可那岩浆非但没能将其

熔化,反而是离师在棍中运转起一门吸纳吞噬类功法,源源不断地将周遭岩浆炼化为一块块熔岩精髓,最后被其一口吞下转变为自身灵气,修复着自身道伤和修为。

……

暗婷佣兵团内,李娉婷带领的佣兵团队伍此刻已来到了任务管理所内。一席蓝白旗袍,裙摆上绣着一轮满月的小海所长早已带领着一众女佣恭候在此:“恭祝娉婷团长凯旋而归!”

李娉婷来到首席的高背沙发上落座,身旁则簇拥着数位贴身男仆,只见她神情肃穆:“诸位,虽然我等此次满载而归,但同时我们也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说着,她从贴身男仆的项圈中取出一个香炉,又取出三支檀香点燃:“谨以此香,祭奠在此次行动中献出生命的各位佣兵,请诸位与我一同悼念,默哀。”

众人皆默然不语,先前浩浩荡荡几百人的队伍,归来时仅剩几十个佣兵,赵黛带领的燃血境佣兵队伍更是仅剩寥寥几个燃血境后期的佣兵,真让人唏嘘不已。

一炷香后,李娉婷收起香炉,朗声开口:“诸位,虽然我们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但以此换来的则是筛选过后的精英,以及无数的天材地宝。风雨过后,必见彩虹,现在,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闻言,血犊第一个站了出来,笑容满面:“婷婷,要论功劳谁最大,那必然是我血犊!毕竟,我不仅赢取了数十件天材地宝,还专门为婷婷收集了朱砂晶石以及各自宝石,若是婷婷穿戴上由这些宝石制成的各种首饰,那绝对是好马配好鞍,般配呐!”

闻言,众人皆忍俊不禁,不过李娉婷并未生气,同样保持着一脸的微笑:“虽然血犊确实赢取了不少宝物,但论起总量却并不是最多,充其量只能排到第二呢。”

血犊一愣:“婷婷,你莫不是在说笑,在这佣兵团内,怎么可能有人收集的宝物比我还多?莫非是这也同样踏入了聚窍境圆满的桂夏?还是作为我手下败将的小灰?”

李娉婷伸出一根指头摇了摇:“都不是哦,第一名是墨虹源,因为小桃和他一起行动,后面又把自己的宝物交给墨虹源一并上缴,所以他们俩的宝物加起来就比你血犊的多啦。”

“同样的,桂夏的宝物里面也有赵黛的一份,所以他的宝物数量才能排到第三。”

听到这种说法,血犊顿时鼻子都气歪了:“奶奶个腿的,这也行啊?绝对不行!两人的宝物应该分开来算才对!要不然对我这种单身狗也太不友好了吧?!”

李娉婷瞥了他一眼,悠悠说道:“怎么,人家有本事和别人合作,你怎么不和别人合作呢?况且排名后面也有不少小团体一同上缴宝物,又没规定只有主仆才能一同合作。”

血犊只觉得怒发冲冠,可被李娉婷这么盈盈一瞥,冷艳的眼神让他顿时气消了不少,想了想便陪着笑脸上前问道:“那么婷婷,既然我只排第二,那我也就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只要婷婷把我那半年内不能获得额外奖励的禁制给去了,我便心满意足了。”

李娉婷轻笑一声:“若你排名第一,这要求我还勉强可以答应你,但你只排第二,论功劳可抵不过你先前所犯下的错误。这样吧,看在你之前拼命将我救出险境的份上,我就免去你一个月的禁制,剩余的五个月你就好好反思吧。”

闻言,血犊气得拳头都握

紧了,可面对李娉婷刀子般凌厉起来的眼神,他终究未当场发作,只是一边嘟囔着免去一个月也好一边愤愤离去了。

半个时辰后,众人皆领到了娉婷大人赐下的奖赏,有的是灵丹妙药,有的是功法灵兵,并且李娉婷还给众人安排了为数七天的小长假作为休息,众人便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纷纷谢过娉婷大人,而后自行解散了。

桂夏将赵黛送至她住处楼下,然后躬身道:“小黛,此役极为劳累,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也先行告退了。”

此刻的桂夏满脸疲倦,大病初愈的他又为了帮佣兵团建功立业与其他佣兵奋战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早已身心俱疲。

赵黛倒是好一些,毕竟存活下来的燃血境佣兵基本所剩无几,暗晴佣兵团的燃血境领队小红小橙又摇身一变拥有了聚窍境后期的战力,对于燃血境佣兵们来说却是实力上的巨大削弱,因此很轻松的便被拥有燃血境圆满修为的赵黛轻松取胜。

而面对聚窍境佣兵时则由桂夏出马,赵黛出手的次数并不多,所以精神状态比桂夏更胜一筹。

而见桂夏准备告辞离去,赵黛霍然转身,眼里绽放出犀利的光芒:“我可没说你能走了,今晚你就来我房间里睡觉吧。”

桂夏连忙拒绝:“这,不合适吧小黛,我怎能贸然进入你的闺房,这未免也太失礼了……”

可还不待他说完,赵黛便已抓住他的手腕,连拉带拽的将他拖上了楼:“别搁这磨磨唧唧的,赶紧给我上来!”

面对赵黛的强势,桂夏并未感觉出她的恶意,便只得半推半就的任由她把自己带到房内,然后看着她将房门紧紧锁上:“那,那个,小黛,不用把房门锁那么紧吧,小黛没允许的话,我肯定不会擅自离去的啊。”

赵黛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敢擅自离开,你就死定了!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罢,她指了指屋内的一张沙发,然后兀自进入厨房内捣鼓起来,不一会儿便端出两杯热茶,放在沙发前的小桌子上:“喝点茶休息休息吧。”

桂夏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杯中澄澈金黄的茶液,又看了看坐到自己身边的赵黛:“小黛,你这茶中,该不会加了什么特殊调料吧?”

闻言,赵黛的眼神顿时变冷,自顾自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怎么,你连我都不信任了吗?”

桂夏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

赵黛冷哼一声:“不想喝就别喝了,好心好意给你泡茶,却还要遭受莫须有的污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桂夏慌忙捧起茶杯:“没有没有,小黛,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子想你的,不管怎样,你一定不会害我的。”

说罢,他便将杯中之茶一饮而尽,而赵黛的眼角却也闪过了一丝狡诈的光芒。

【第一百章】赵黛的言语羞辱和汗脚责罚“唔?!”放下茶杯的桂夏忽然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赵黛一脸的坏笑,眼神中更是闪烁着俾睨天下般的傲岸,仿佛笃定自己已经要被拿下了一般,顿时吓得他浑身一颤,“小,小黛,你这茶里,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啊,什么都没放呢。”赵黛一边坏笑着,一边将自己的茶杯也放在桌上,双臂环胸,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

桂夏有些惊慌失措:“不,不可能,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燥热无比,如果小黛没给我下药,为何我感觉全身

开始无力……”

还不待他说完,赵黛便已缓缓翘起了二郎腿,白皙的肌肤从铠甲的缝隙中露出,顿时惹得桂夏咽了咽口水:“跪下!”

闻言,桂夏却只是受了些惊吓:“小黛,你叫我那么大声做什么,你快给我解释一下你在茶里放了什么东西……”

赵黛嘴角微微上扬,但又故作镇定的一脸严肃:“笨蛋,我是让你跪下,不是在叫你的名字,还不赶紧给我乖乖跪好!”

这一次,桂夏终于听懂了赵黛的命令,四肢仿佛不受他控制一般,在面对赵黛威严的命令时,不由自主地便在她面前乖乖跪好,仿佛是一个驯顺无比的奴仆。

“哼~”赵黛轻哼一声,穿着铠甲靴的右脚足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桂夏则紧咬着牙关,可心头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只得任由赵黛摆布。

见他没任何表示,赵黛顿感不满:“怎么,忘了你刚认识我时是怎么对待我这双铠甲靴了吗?当时的你可是将其视若珍宝,每天都要在这双靴子上面留下无数吻痕。只要我一坐下来休息你便第一时间扑到我的脚上,用舌头给我的铠甲靴清理尘土,如今面对它时怎么这么保守啊?”

桂夏满脸尴尬:“小黛,这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怎么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赵黛眼中立刻闪过恼怒的火光:“你什么意思?在娉婷大人臀下呆了几年,就忘了你的老相好了吗?真是个忘恩负义的贱东西,还不赶紧亲吻我的鞋面,给你的老相好赔罪?!”

随着赵黛音量逐渐增大,桂夏吓得心头发慌,连忙低下头对着鞋面上沾着不少熔岩尘土的铠甲靴连连亲吻:“没有没有,小黛,我怎会忘记那段时光,只是在此刻提起,我未免会感到羞耻……”

赵黛眼神一凝,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上,直接将桂夏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中充满惶恐:“羞耻?臣服于我,对我的铠甲靴表达崇拜,这让你感到羞耻,对否?”

桂夏犹豫了一下,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就这样僵在原地,而赵黛的脸上已尽是失望:“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桂夏心中依旧有我,依旧是那个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的桂夏,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

“曾几何时,我的铠甲靴只教你念念不忘,甚至无数次直言若是一日无我的铠甲靴,那还不如一死了之。可如今,面对我的铠甲靴,你却觉得这样的动作伤了你那宝贵的自尊心,而不是能让你再发自内心地快乐了!”

面对赵黛的咄咄逼人,原本就笨口拙舌的桂夏此刻更是有口难言,只是一边重新乖乖跪好,一边嘴里说着:“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小黛,我只是……”

而赵黛已不再用她的脚来逗弄桂夏,原本就处于居高临下位置的她此刻在桂夏眼中更是遥不可及。

心急如焚的桂夏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自己开脱,于是脑门一热的他转而把目标放在了赵黛的铠甲靴上,只要自己表现出仍然依恋小黛的状态,小黛一定就会原谅自己了!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桂夏连忙朝赵黛靠近几步,可还未待他把脸凑近赵黛的铠甲靴,赵黛便已先行一步把脚移开:“干什么?给我滚远点,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

桂夏欲哭无泪,可赵黛伸着腿四处乱晃,凭他头部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又不敢用手去抓赵黛的腿,追逐一番无果后

只得俯首便拜,对着赵黛磕起了响头:“小黛,对不起,我刚刚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还没适应身份的转换,没能接受被你踩在脚下的滋味,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这一次绝对不会犯错了。”

咚咚咚的磕头声传入赵黛耳内,赵黛冷哼一声,这才把脚踩在他后脑勺上:“看来你现在只适应娉婷大人臀下的环境,而早已把你在我脚底下的那段时光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桂夏慌忙解释:“小黛,我当然没忘,只是我太久太久没被你踩在脚下,这才有些水土不服……”

赵黛的鞋底碾了碾他的后脑勺:“哼!看样子,我有必要好好的对你调教一番,让你回忆回忆早年间你是如何对着我发情的了!”

说罢,赵黛把脚从他头上挪开,转而伸至他脖子边上,再次用鞋尖将他的下巴挑了起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就看你如何表现了!”

闻言,桂夏连忙用手捧着她的鞋后跟,对着铠甲靴的鞋面连连亲吻,又主动伸出舌头来清理起上面的尘埃,很快便将铠甲靴舔得泛起明亮的光泽。

但赵黛兀自不满意,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鞋底:“这里的尘土才是最多的,你忍心看着我的铠甲靴继续保持脏兮兮的模样吗?”

桂夏没有办法,只得伸着舌头开始清理她的鞋底,苦涩中附带着燥热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舌面上更是如同吃了花椒般麻痹不已,难受得他几乎要无从下口。

可碍于赵黛的威严,他只得机械式的把舌头当做擦鞋布一般不断擦拭着赵黛的鞋底。

“停。”蓦地,赵黛发出一声指令,桂夏的动作也随之停止,抬起头来有些迷茫地看着赵黛。

赵黛面无表情:“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一看。”

桂夏咽了咽口水,尽量将嘴里和舌面上的尘土都吞咽下肚,然后才忐忑不安地伸出了舌头。

赵黛端详了一会儿桂夏的舌头,只见那舌头已经肿胀了一小圈,舌面上也已经发红,显然是承受不住熔岩尘埃的毒辣,连忙掏出一颗丹药塞进他嘴里:“行了,别舔了,你那舌头都快坏掉了,快先运转灵气恢复一下舌头。”

桂夏咕嘟一声将丹药咽下肚去,一股热气顿时在腹中产生,转而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后汇集至口腔舌面之上,但很快这股炽热便徐徐消散,而舌面上的不适感也随之被热气带走:“小黛,这是什么丹药?怎么感觉我刚刚喝过的茶似乎也有这种功效。”

赵黛白了他一眼:“对啊,你刚喝的茶水里就放了一颗这个‘火炎丹’溶化在里面,此丹对治愈火属性的道伤有着极大的效用,同时也能提神醒脑,你以为我给你喝的是什么啊?”

桂夏不禁有些窘迫:“这个……我还以为小黛给我喝的是什么能让我对你言听计从的媚药,刚刚全身火热的状态真的要把我吓死了,之后小黛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感觉没有拒绝的权利,完全任由小黛摆布了。”

赵黛冷哼一声:“怎么,你的意思是刚刚你并不是全心全意的服从于我,而是以为我给你吃了让你乖乖听话的药,所以才对我言听计从,不敢反抗的吗?”

桂夏急忙摇了摇头:“没有,现在即使我已明白了真相,可我内心仍然愿意对小黛你言听计从,这是跟药物无关的,完全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我才不信呢!”可赵黛并不相信他所

说之言,双臂环胸把脸扭到一边,“给我把鞋脱了!”

而早已明白言语无效的桂夏自然是闭口不言,只是乖乖伸出手轻轻将那翘着二郎腿的右脚铠甲靴脱下。

一股浓烈的汗味随之弥漫开来,细看之下,赵黛的右脚上穿着一只白棉袜,可那棉袜的底部已是映现出一个深褐色的脚印,就连五个圆形的脚趾头都纤毫毕现。

寻常人若是看到这番情景,再加上源源不断涌入鼻孔中的咸腥汗味,怕是早已眼前一黑。

可桂夏是何许人也,厚重的脚汗味非但没有让他望而却步,反而还让他的鼻尖不断耸动,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小黛,原来你的脚在里面早就闷得难受了,怎么不早说呀,快让我来帮你解脱解脱。”

“去你的吧!”赵黛一脚蹬在他脸上,可还未待她将脚收回,桂夏早已用手将其薅住,抱着她的脚背和脚腕死死地将她的脚底按在自己脸上,响亮而又浑厚的呼吸声更是从她脚底下响起:“小黛,说起来我确实已经好久没闻到你脚上的味道了。今日一闻,果然还得是小黛你的汗脚最和我的胃口。”

闻言,赵黛气得更是不断用力踢蹬桂夏的脸,可不论她的腿脚如何发力,桂夏早已将她的脚底死死地按在自己脸上,彻底沉醉在她那在铠甲靴中焖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白棉袜中了。

没过多久,赵黛就蹬得腿部发酸,索性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呼吸,嘴里忍不住骂道:“你大爷的,刚刚不是还怀疑我给你下药,吓得连滚带爬的!现在倒好,脱个鞋的功夫就抵上给你施展媚术,跟个章鱼一样牢牢地吸在我脚底了!”

桂夏没有答话,自顾自地享受着她的脚底,赵黛见状脚尖发力,又往他脸上蹬了一下:“行了,别只顾着自己发情了,我的脚腕和脚背可都被你弄疼了!”

此话一出,桂夏顿时清醒过来,手上的力气也随之减弱:“啊?小黛,我弄疼你了吗?你还好……”

话音未落,就见赵黛那发黑的白棉袜脚底在眼前放大,然后一脚正中靶心直接踹在了他的面门上:“你说呢?”

桂夏挨了一脚,可赵黛的力度虽大,他桂夏的脸皮厚度也不是盖的,揉了揉脸又凑到赵黛腿边:“唔,小黛的脚腕好像真有些发红了,对不起啊,我给你揉揉。”

说着,桂夏双手便放在她脚腕上轻轻揉捏起来,赵黛轻哼一声:“真是的,只顾着自己发情都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你在娉婷大人屁股底下是不是也不顾娉婷大人的感受,死皮赖脸地把脸埋在娉婷大人臀下啊?喂?怎么又贴上了!”

趁她说话间,桂夏一边帮她按着脚腕,脸却逐渐贴紧了稍稍发黄的白棉袜脚背,然后将鼻子深深埋在上面,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上面的味道。

见他陶醉其中,赵黛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啊?”

桂夏吃疼立刻又清醒过来:“疼疼疼,当然当然,小黛说的话我当然有在好好听了。”

赵黛冷笑一声:“哦?那你倒是说说,刚刚我说什么了?你要是能答的上来,今天我脚上的这只棉袜便随你处置!”

桂夏听到有这等好处,连忙绞尽脑汁回忆着赵黛刚刚说过的话,可刚刚他确实又沉浸在了赵黛的汗臭棉袜中,根本没仔细听赵黛讲话,此刻憋得脸色通红,愣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这,

这个……”

赵黛冷哼一声:“我就知道,看来我还是把鞋穿上,才能和你好好说话了!”

“别别别,小黛我错了。”桂夏一听顿时害怕起来,“我只是,只是太久没闻到你的汗脚,太过想念这个味道了才会这样的。”

赵黛白了他一眼:“去你的,当初每逢我练完武功,脱掉靴子用脚汗淋漓的袜脚欺负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闻言,桂夏顿时回忆起了当初刚和赵黛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桂夏还只是个铁骨境修士,和赵黛一起猎杀妖兽,演练功法之后,两人都热得大汗淋漓的。

这时候身为燃血境修士的赵黛便经常直接用修为将他碾压跪地,然后在他惊恐万分的眼神中脱下铠甲靴,露出还冒着热气的汗酸袜脚,直接踩在他脸上不断发力,直至将他踩得仰面躺倒在地,被后脑勺的地面和脸上自己的袜脚死死夹在中间时才解除修为压制。

这时候的桂夏已经躺在地上脸上被赵黛一只脚死死踩住,不论他如何挣扎求饶,都无法撼动这只踩在他脸上的白袜脚,无数汗臭酸味涌入鼻孔,给当时还是纯情小处男的桂夏直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此每天都被迫接受赵黛的汗脚羞辱,而他的性癖也逐渐被赵黛调教得无比重口,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有时候赵黛自己都难以忍受的浓烈汗臭。

回忆起这段时光,桂夏不由得感慨万千:“是啊小黛,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喜欢上你脚上的味道,可能因为当年是你有恩于我,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便有如神明一般高大,所以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是属于你的,我都愿意去接受它,理解它,最后爱上它。”

赵黛轻哼一声:“谁知道呢,后来有些人得到了娉婷大人的赏识,就逐渐忘了当初是谁收留的他,哎,有些东西终究是错付了。”

桂夏慌忙解释道:“当然没有,我心里始终心心念念着小黛你啊,我甘愿沉沦在娉婷大人臀下,也只是想有朝一日踏入更高的境界,能带着你一同离开佣兵团,进入暗夜猫族获得更好的发展,绝对没有忘记小黛你当年对我的大恩啊。”

赵黛把头扭到一边,不过想想他之前在熔岩森林中对自己舍命相救,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不少,便指了指脚边脱下来的铠甲靴:“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不高兴了,罚你闻我鞋子里的味道!”

桂夏立刻乖乖把脸埋在铠甲靴的靴口上,正准备闻闻靴子里的味道,一只白袜脚却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惊得他呼吸顿时急促了一下。

一大股猛烈的汗臭味伴随着酸味和咸腥味,同时还夹杂着铠甲靴内的皮革味和些许铁锈的味道,一股脑儿的冲入了他的肺腑之中,而赵黛的话语也慢悠悠地传入了他的耳中:“没得到我允许之前,不许把头抬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以下克上,彻底沉沦在赵黛汗脚下的桂夏浓烈的脚汗味充斥着桂夏的鼻腔,口腔和肺腑,一时间竟让他感到眼前有些发黑。但与此同时,他两腿之间却也可耻地撑起了一个小帐篷,这让他感到无比窘迫。

还未待他想好下一步对策,踩在他后脑勺上的白袜脚却开始肆意地碾踩起来,桂夏的一呼一吸之间尽是赵黛汗足在铠甲靴内留下的浓郁却又美妙的汗臭。

还没过一会儿,桂夏便已从那醇厚的味道中品尝出了一丝丝不可思议

,却又极为熟悉的香甜气息,仿佛只身穿越回到几年前被赵黛调教的那段时光里,美好却又显得虚幻,只觉得两腿之间愈发鼓胀得难受。

几分钟后,踩在桂夏后脑勺上的白袜脚才轻轻移开,一道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传入桂夏耳内:“把头抬起来吧。”

桂夏连忙乖乖把脸从靴口处移开,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可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悬停在自己面前的白棉袜脚,桂夏心头却生出一股想把鼻尖埋进赵黛足尖狠狠吸嗅一番的冲动,只是碍于没有赵黛的允许,他没有轻举妄动。

赵黛看着似乎有些恍惚,可眼神紧紧停留在自己袜足上的桂夏,不禁有些好笑:“怎么样,喜欢我靴子里的味道吗?”

桂夏连忙点头:“嗯嗯,小黛的味道一直是我最喜欢的,虽然一开始因为太久没闻到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记忆了。”

赵黛嘴角上扬,随即用白袜足尖轻踩着左脚的铠甲靴鞋跟,将另一只铠甲靴也在桂夏面前脱下。这一回,还不待赵黛下令,桂夏就迫不及待地伸长了脖子,把脸紧紧埋在靴口处深深吸嗅,生怕有一丝味道逸散出来。

“怎么?这么着急想闻我靴子里的味道吗?”赵黛见他这般主动,忍不住轻笑一声,然后双脚一起踩在他后脑勺上,“之前不是还扭扭捏捏的,现在怎么这么自觉了?”

“呜呜……”沉浸在靴内足香的桂夏根本没有多余的脑细胞来回答赵黛的问题,只是一心一意地将肺腑中的空气与赵黛的汗酸气味做着等价交换。

阵阵响亮的呼吸声从靴中传出,听得赵黛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桂夏顿感脸上有些发热,可裆部却被刺激得开始传来些许痛感。

几分钟后,赵黛的双脚才从桂夏后脑勺滑下,双足足尖挑着他的额头:“行了,晚点儿再继续清除我靴子里的味道吧,现在过来闻我的袜脚。”

桂夏的头随着赵黛抵在额头的足尖稍稍发力而乖乖抬起,而后赵黛的右脚转而轻踩在了他的头上,左脚足尖则贴在桂夏鼻子上。桂夏连忙双手捧着赵黛的左脚脚跟,而随着赵黛左脚脚趾的开始扭动,阵阵躲藏在脚趾缝间的香醇气味被挤压出来,源源不断地被桂夏的鼻腔吸入。

深深吸嗅的声音从脚下传出,赵黛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神色,想必桂夏已经找到了自己应有的角色定位,虽然他已是聚窍境圆满修士,可在面对燃血境的自己时仍然只能惟命是从,乖乖被自己的汗脚调教,一如他铁骨境时的模样。

很快,桂夏便已将赵黛的两只棉袜脚背和足尖上的气味吸食了个干干净净。而赵黛也感觉到他的口鼻已经游走过自己脚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便稍稍把脚往回缩了缩。

谁知桂夏的脸就像粘在上面了一样紧紧贴在她脚背上不肯撒开,赵黛顿时乐了:“怎么,刚刚不是一副被我强迫的委屈模样,现在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这么主动了?”

闻言,桂夏脸色涨的通红,只得讪讪缩回了脑袋:“没,没有嘛,刚刚是以为小黛在茶里下了药,而且就算是那样我也愿意闻小黛你的脚啊。”

赵黛指指地面:“哼,愿意闻是吧?一会儿就让你闻个够,给我躺在地上。”

桂夏连忙乖乖仰面躺下,头朝着赵黛坐着的沙发,然后就见赵黛的右脚缓缓抬起,印着一个细

黑脚印的白棉袜脚底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最后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脸上:“唔~”

“嘻嘻。”听到自己仅仅只是把脚踩在他脸上,桂夏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赵黛忍不住扑哧一笑,踩在桂夏脸上的白袜脚开始碾踩了起来,“只是把脚放在你脸上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桂夏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透过赵黛脚底碾踩时产生的缝隙不断吸嗅着白棉袜上味道最浓郁的区域。袜底充盈着赵黛汗脚产生的大量足汗,又被焖在厚重的铠甲靴内发酵了好几日,汗酸味夹杂着皮革味源源不断地涌入桂夏的鼻腔,也唯有他能够这般自如地享受如此猛烈的味道了。

“哼~”赵黛轻哼一声,而后抬起了脚后跟,仅用足尖覆盖在桂夏的鼻尖之上,同时脚趾再次扭动起来,无数脚汗味便在桂夏鼻子方圆360度的区域无死角蔓延开来,“怎么不答话呢?我的脚有那么好闻吗?好闻到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唔~~”桂夏的呼吸顿时从急促变为悠长而又快速的深呼吸,生怕漏掉一丝从赵黛袜尖散发出来的气味,嘴巴则乖乖闭紧避免影响到自己的嗅觉。

见他仍不答话,赵黛便将左脚的脚尖也一并踩在桂夏鼻子上:“还不说话?让你尝尝我的双重夹击!”

说着,赵黛的两个袜尖完全盖住了桂夏的下半张脸,不断扭动的脚趾更是让桂夏脸上这片区域的新鲜空气全部被赵黛的汗脚味所取代。桂夏只觉得自己所能闻到的气味又再次变得浓郁,眼睛都感觉有些火辣辣的,索性闭上双眼彻底放空自我,只有鼻腔一直在将赵黛脚底的气味过肺。

只是没过一会儿,赵黛两只脚的脚后跟便放了下来,双足并拢将他的脸完完全全地覆盖在了脚底之下:“还不理人,闷死你好了。”

“嗯唔……”桂夏乖乖任由赵黛将自己的脸当做脚垫。调皮的赵黛双足一刻都没闲着,一会儿脚底发力践踏着,一会儿双脚前后摩擦蹂践着,一会儿足尖脚后跟一起绷紧将双足牢牢扣在桂夏脸上,把桂夏的脸玩弄得面目全非,只能竭力从脚底和脸部摩擦时产生的细缝中汲取着微量空气。

半柱香时间一晃而过,桂夏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终于被消耗殆尽,此刻被赵黛脚底窒息的他终于从沉沦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嘴里也开始发出求饶的声音:“唔!唔嗯!”

赵黛可不会轻易饶恕他:“哼哼,终于开始说话了?刚刚你不是很高冷吗?现在怎么这么热情啊?”

桂夏肺部憋得难受,可又不敢用手去扒开赵黛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电光火石之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双手在胸前合十,上下摇动起来做出乞求的动作:“唔唔唔!嗯唔嗯唔!”

“呵,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动作呢。”看到他求饶的动作,赵黛冷笑一声,不过也没再多为难他,双脚从他脸上稍稍抬起,给他留出足够的呼吸缝隙,一阵阵仓促而又急切的呼吸声顿时从脚底下响起,惹得赵黛嘴角又再次上扬,“是不是又回忆起几年前那段时光了?”

桂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答话:“是,是的小黛,我真的感觉自己,好像穿越回去了一样,仿佛我还是那个铁骨境的小家伙,被修为比我高出一个境界的你用浸满脚汗的白袜脚狠狠踩在脚下……”

“哼。”赵黛

轻哼一声,双脚拍打着他的脸颊,“就算现在是你的修为比我高出一个境界,你不还是被我狠狠踩在脚下吗?”

桂夏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这种滋味比起先前还有所不同,这种被你以下克上的感觉,似乎更让我羞耻……”

“我可从没承认过我是下位!”赵黛把脚踩在他口鼻之上肆意扭动着,“就算你修为再怎么高,你永远都只是我的桂夏弟弟,除非你哪一天不认我这个姐姐了,那我也只会把那段回忆封存,然后去一个永远不会再见到你的地方,免得我天天睹物思人。”

被赵黛这边用脚底羞辱,可桂夏心中却再也生不起半分排斥,只是撅起双唇在她的脚底上深吻着:“不会的小黛,哪怕你日后天天这么玩弄我,我也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了。”

“说得轻巧,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又跑到娉婷大人的屁股底下去了。”赵黛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信桂夏的话,只是把脚稍稍抬起,脚尖对着桂夏的嘴巴,“把嘴张大,让我看看你嘴里还能不能吐出真言。”

桂夏连忙乖乖张大了嘴,就见赵黛的白袜脚长驱直入插了进来,脚尖直抵住他的舌根,一股浓郁的咸味在舌面上蔓延开来,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苦涩的皮革味和铁锈味:“唔咕……”

桂夏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双颊被撑得都鼓了起来,赵黛的另一只脚则踩在他鼻子上:“给我好好的闻,一边被我的脚深喉一边闻我的脚的感觉怎么样啊?被境界比自己第一个等级的我用脚插嘴是不是觉得更加羞耻了啊?”

“嗯唔……”桂夏一边尽力用嘴包裹住赵黛插进来的袜脚,一边急促地呼吸着赵黛脚底的气味,赵黛的言语羞辱更是如同一把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心头仅存的那点自尊心上,两腿之间的小帐篷却又可耻地绷得更紧了。

“哼哼~”赵黛双臂环胸,高傲地用脚在桂夏嘴里肆意抽插起来。不一会儿桂夏的上下唇和舌面皆被一层带着些许酸味的汗咸味包裹,嘴里分泌出的口水浸入赵黛的白棉袜中,又在抽插动作的挤压之下渗出少许,很快桂夏的整个嘴巴里便充满了赵黛的脚汗味,惹得桂夏的舌头即使在嘴巴被赵黛袜脚塞满的情况下,仍积极地在缝隙中贴着赵黛的脚背蠕动着。

“呜哇……”可能是由于赵黛的足尖过于深入,在抽插的过程中无意地触碰到桂夏的咽喉,次数一多桂夏再也抑制不住咽部痒丝丝的感觉,憋不住干呕了起来。

赵黛连忙把脚抽出,但桂夏即使是干呕了也仍控制着牙齿张大,没有硌到赵黛的脚,这一点倒是让赵黛颇为满意:“诶,你没事吧?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桂夏咂巴咂巴着嘴巴,一边止住了咳嗽,一边品味着赵黛白袜脚残留在口中的咸味:“没,没事,就是咽喉这里被小黛探入太多次,实在是没憋住。”

赵黛轻哼一声:“真是的,你是在怪我插太深咯?”

桂夏慌忙否认:“不是不是,是我承受能力太差,让小黛受惊了。”

赵黛撇了撇嘴,抬起另一只未曾插进他嘴里的白袜脚对准他的嘴巴:“算你识相,嘴巴张大吧。”

桂夏咽了咽口水,调整了下状态后才忐忑不安地把嘴巴张大。赵黛可不管那么多,依旧长驱直入直至足尖踩到他的舌根,另一只脚则穿着有些湿漉漉的棉袜踩在了桂夏鼻子上

。

“唔……”桂夏嘴中再次被赵黛的脚汗味所充斥,与上次不同的是这回踩在他鼻子上的棉袜脚不仅散发着汗酸味,还夹杂着一股自己口水与空气细菌反应后的奇怪味道,更要命的是袜子黏兮兮的几乎将自己的鼻子完全盖住,导致自己能呼吸的空间被大大压缩了。

没过一会儿,桂夏就发觉自己肺内的空气急速锐减,迫切想呼吸空气的他只得努力把嘴张得更大一些,试图通过嘴里与赵黛棉袜脚的缝隙汲取到一些空气得以补充。

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极为残酷的,随着他嘴巴再次稍稍张大,赵黛的棉袜脚却借此再度深入,包裹着棉袜的脚趾头都已经探入了桂夏的咽喉之中。

瞬息之间,桂夏的整张脸便涨得通红,一道痛苦的咳嗽声从嘴里传出:“呃咳咳!!!”

这一回,桂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两排牙齿,剧烈咳嗽的同时嘴巴微微合上,牙齿也在赵黛的棉袜脚上稍稍咬了一下,虽然力度不大,赵黛也没感受到多少疼痛,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吓得她连忙缩回了脚:“你这混蛋,怎么还带咬脚的啊?!”

桂夏急忙半趴在地上干呕咳嗽起来,一边忍着呕意一边努力地往喉咙里咽着口水,鼻子也难受得发酸,双眼眼眶中也都涌出了些许泪花。

一阵咳嗽之后,桂夏终于是止住了喉咙的痛苦,稍稍抬起头来正想跟赵黛解释,一个脚耳光却直接打在了他脸上:“承受不住你不会求饶吗?为什么要用牙咬我的脚?你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插你的嘴了!”

桂夏挨了一击,但赵黛也没动用全力,抽在脸上感觉其实还好:“没有没有,只是刚刚小黛的脚都插到我喉咙里了,给我的反应时间实在太少,我也是因为咳嗽起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牙齿,让小黛受惊了,实在是对不住。”

赵黛冷哼一声:“你这家伙,刚刚吓死我了!不行,我得狠狠惩罚你一下,让你知道咬我的下场!给我躺好了!”

说着,赵黛又抽了桂夏一个脚耳光,桂夏连忙乖乖躺好,就见赵黛的足尖踩在了他嘴唇上:“给我把袜子脱了!”

桂夏连忙小心地用牙咬着白棉袜的袜尖,赵黛则把脚往回缩,很快便在桂夏的帮助下把袜子脱了下来:“把袜子含在嘴里!”

闻言,桂夏立刻囫囵吞枣般将白棉袜从袜尖开始一股脑儿的吞入嘴中,赵黛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这只也是!”

桂夏便如法炮制般将赵黛的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又按照赵黛的命令将第二只袜子也吃入了嘴中,整个嘴巴被袜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比刚刚被赵黛用脚插嘴时还要鼓胀。

“哼哼,这回你咬不到我了吧?”脱下白棉袜之后,赵黛的一双白皙玉足便展露在了桂夏眼前,修长的十趾上涂着粉白色的指甲油,光滑的肌肤覆盖着脚底和脚背,若不是因为上面散发着的浓烈汗臭味,想必大部分男佣兵都会对这双玉足垂涎三尺,而不是退避三舍了。

唯有现在躺在地上的桂夏,看到悬于脸上的白嫩脚底,再嗅一嗅上面散发着的“香甜气息”,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向赵黛脚底的目光里充斥着渴望。

“迫不及待了呢,既然如此,就先勾引一下你肚子里的小馋虫,但是只能闻却舔不到,这种滋味对你来说怎么样呢~”说着,赵黛的两个脚底

便在桂夏眼前缓缓并拢,然后一同在眼前放大,最后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自己脸上,桂夏的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颜面乘骑,来自赵黛翘臀的无限羞辱【跨年快乐~】桂夏的面部被赵黛的双足盖住,一股熟悉的滋味涌上心头。

不知为何,赵黛的足弓与自己的面部弧度极为契合,每次踩在自己脸上,自己的脸与赵黛脚底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完美贴合。只要赵黛的脚趾稍稍用力,赵黛的双脚就宛如长在自己脸上一般,紧紧将自己的脸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