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第14章】《外星奇遇》(恋爱、剧情、真实向){男主陪女友逛商场却不用自己花一分钱,作者表示很羡慕}

【6.18第14章】《外星奇遇》(恋爱、剧情、真实向){男主陪女友逛商场却不用自己花一分钱,作者表示很羡慕}

作者:Brbritan

科幻,异世界,恋爱,剧情,真实向以防万一还是要说明下:禁止未经同意自行转载,尤其严禁牟利性质的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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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同步更新:欢迎捧场章节目录:第一卷(共10章)1.拔河比赛2.诺恩斯号3.引力异常4.无期徒刑5.陌生星球6.奴隶学校7.户外课程8.逃亡之路9.再续前缘10.豌豆公主

第二卷

11.地狱之行12.耐痛训练13.久别重逢1.拔河比赛“嘿,大个子,该你上场了,如果拿不了冠军,你就当一辈子的马桶吧,听到了吗?”

面前的女人一脸愤怒地打开了我面前的铜锁,狠狠地拽着着我连接我颈部皮项圈上系的一根麻绳。我虽然极不情愿,但不得不从木头笼子里爬出来,膝盖顶地,无力地瘫在石板地上。

“振作起来,大个子,”女人用她的棕色高跟短靴踢了踢我的脸,“你想像他一样吗?”她用手里的鞭子指了指旁边地上的一个趴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奴,他的背、腰、屁股和大腿上布满了长长短短的鞭痕,有的早已干涸,有的还滴着血,全身像被一张红色的编织网套了起来。口吐血沫,直翻白眼,脸上也全是血迹和伤痕,大多是由女人皮靴底的包铁和铁质靴跟所赐,刚才他的脸被女主人狠狠地跺了足有一分钟之多。

“来,把这个吃了。

”女人手里拿了一块纸包起来的黑乎乎的熏肉,扔在了我面前。

我立马像狗一样用嘴大口啃着地上沾了些尘土的肉,熏肉的味道就像烟灰,因为放的时间太久,硬巴巴的,但这已经是我这几天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我没敢用手,上次在主人面前用手进食的我被罚三天不给一点吃的。

等我吃完后,主人在我嘴里放了一个铜制的机关,这样我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像动物一样。

“哇,这个家伙的块头真够大的!”观众席前排的一个女人惊呼道。

“但是不知经不经打呢,要我说他绝对抗不过赫拉50鞭。”另一个评论道。

这是一个像古罗马斗兽场一样的椭圆形剧场,不过面积要小上很多,周围的观众席是用石板搭起来的一级一级的台阶,有些女人坐在自己带的坐垫上,有些则坐在跪着或趴躺着的奴隶身上,最前排的都是当地的贵宾,这从她们精美的服饰和漂亮的高跟鞋上就能看出来。主人牵着麻绳,迈着大步优雅地走向了椭圆形舞台的一侧,我手脚并用匆忙跟在后面。

舞台对面的女人则坐在铺了白布的石座上,带着不屑和挑衅的微笑,她的身旁坐着刚赢得四场胜利,正在主人脚边领赏的男奴。横跨这个舞台的是一根手腕粗,三米多长的麻绳,中央挂了一块红旗,两头各系着一个铜环,铜环上沾满了血迹,有些已经干了,发出浓烈的腥臭味。我在铜环前跪直,把身上的破布脱了下来放在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块系在腰间的护挡。

“他的身上竟然没有伤痕哎!”

“是啊,琳达是不是对这家伙太好了。”台上又传出一阵议论声。

我没有理会,只是咬住铜环,嘴里的机关把铜环牢牢地锁住。这样除非我嘴巴完全张开,否则很难脱落,对面的家伙也和我一

样做好了准备。

“大家请注意,这是8号选手琳达的最后一个奴隶了,她的前四个奴隶都被赫拉淘汰,第五个能否为她反败为胜呢?”剧场中心,一个声音洪亮的女主持人大声说道。

这时,我看到对面的赫拉沿着椭圆舞台的边沿向我走来,一只手拿着白色长鞭,另一只手炫耀式地像观众席挥动,引起了阵阵欢呼,赫拉的胳膊比琳达粗了一圈,肌肉线条也更为明显。不过,如果和我亦或场上的男奴比起来,她们的四肢和身材都纤细地像竹竿一样,琳达个头稍高一些,但估计也就160多一点,包括鞋子在内。

等她走近时,我看到她穿了一双白色的露趾高跟短靴,连鞋跟都漆成了乳白色,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她停在我的身后,长鞭的梢尖落在我的小腿上,赫拉总是喜欢表现出一副优雅闲适的样子,我猜她一定一只手理着自己的金色长发,一只手握鞭插在腰间,对观众摆着pose。对面的奴隶对我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似乎他和赫拉是志在必得。我低下头,用双手抱住了后脑勺,按照规定我的手不允许离开头,否则会被警告。

“松原市一对一拔河大赛半决赛第2场第5轮,现在开始!”站在舞台中央,面前正对中央红旗的主持人兼裁判大声宣布,然后吹响了木制口哨。

几乎是哨响的同时,我的大腿上就挨了赫拉一鞭,同时嘴上也感到了拉力,但我纹丝不动地保持着跪姿。很快,我身上其他部分又挨了几鞭,赫拉总是在我呼吸的间隔落鞭,非常精准,前几个男奴都是被她这样一鞭一鞭抽到喘不过气败下阵来。

看台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大部分是给赫拉的,也有少数给琳达加油的。而琳达因为前几场的接连失利,现在过于着急,挥鞭的节奏明显没有控制好,赫拉的奴隶刚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就已经有点用不上力了。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仍然保持着姿势,也没有用力向后拉,只是看着琳达一次次地挥动浅棕色长鞭,让对面的奴隶越来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而我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的变化。赫拉明显沉不住气了,她还从没见过挨了这么多鞭还毫无反应的家伙。

“该死,”赫拉气喘吁吁地说,“你这头猪,琳达给你吃什么了?”。

我淡然地回头看了一眼赫拉,也让红旗向我这边拉动了几公分。赫拉已经大汗淋漓,白皙的俏脸已几乎通红,头发凌乱地散落着,棕黑色的眼睛带着恼怒的神情。看着我悠闲的表情,她之前的优雅气质彻底消失了。

“贱畜生,谁允许你看我的脸的!”说着她一鞭子抽在我的额头上,还气急败坏地用脚猛踹我的腰。

纤细的靴跟扎在我的肉里,终于让我稍微晃动了一下。

警告”裁判员举起了黄旗“2号赫拉犯规,再次警告将判负。”

这时,对面的奴隶已经痛苦地翻起白眼,琳达每一鞭子都让他鲜血飞溅,而赫拉的白色长鞭上仅仅沾了一些浅浅的血迹。

我有点同情对面的家伙了,开始发力,我知道如果一下太过用力可能把他的牙齿全部扯碎,所以只是慢慢地加大力度把绳子拖过来。

“如果你敢让我输掉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赫拉对着她可怜的奴隶喝道,已经完全不顾形象。

绝望的2号男奴发出了一声悲鸣,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拽麻绳,但仅仅是稍稍延缓了失败的必然,红旗还是缓缓地挪过了地上的终点线,听到裁判决定性的哨响,他立刻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随后被扔在木板车上拖出舞台,像垃圾一样倒在场边。

“再来!”赫拉气的咬牙切齿,“我还有四个,你只剩一个了,我不信这头肥猪能耗过我。”

然而接下来的四轮,我一上来就开始发力,而对面的奴隶还没挨上几鞭就硬生生被拖过了决胜的距离。任凭赫拉再怎么拼命也没法干扰我哪怕一秒,最后一轮,赫拉彻底失控了,一边用她的白色皮靴疯狂地向我的头和后背上猛踩,一边骂着脏话。我抱着头死死趴在地上,任凭她蹂躏。很快她被裁判和主人拉开了,搁在平时琳达也许还会一起踩几脚助兴,但这会毕竟我还要参加决赛呢。

此时,全场都发出了震惊的喧哗声,2号种子选手赫拉竟然败给了一直靠签运虐菜过关的8号选手,而此前赫拉一路过关斩将,连发型都没有乱过。

“新出场的这个大块头竟然这么抗打!”主持人的语调里带着惊愕,“全部5个奴隶下场,2号赫拉被淘汰,30分钟后开始决赛。”

“大个头,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主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虽然主要还是我的功劳。”

琳达坐在休息用的石座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脚尖一晃一晃的,一只手拽着我的狗绳。

“主人,那之前的约定呢?”我盯着她左脚的鞋尖问道。

“哈?什么约定,哦对了,只要赢下冠军,我就放你走。”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事实上,为了表现我对她这个决定的感激,我放弃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在她脚前的地上连磕了三个头,震得石板都晃动了。

“感谢主人隆恩。”我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我的大个头终于知道感谢主人了吗?”琳达无疑十分满足我的表现。

“喂,主人的靴子沾了很多脏东西啊。”她把沾满沙尘和血液的短靴靴底朝着我晃了晃,同时拉紧绳子迫使我抬起头来。

我想了想,决定在这个时候还是尽可能顺从她,所以缓缓伸出舌头向她的足底凑过去。

“等等,”琳达微微抬起脚,用鞋底抵住我的额头,同时把闪闪发亮的靴跟顶在我的眉心,“你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这时应该说什么?”

“我一直以来对主人的不敬应当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看着她鄙夷的表情,尽可能表现得无比虔诚,“我无比感谢主人宽恕我这条贱命,并允许我为主人赢得荣誉,将功赎罪。此外,我诚恳地请求主人允许我为她清理靴底。”

“啊,”琳达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惊讶,像珍珠一样的黑色眼瞳里似乎透出了一点点感动,“那舔吧。”

我一边带着诚恳的眼神望向琳达,一边缓缓地卷动舌头舔在包铁的皮靴底上,每一下我都尽可能得伸长舌头,完全贴紧,一点不落地从靴底接触地面的最末端一直慢慢舔到靴尖,并且每次都把血水和泥沙完全咽到肚子里,简直就像在舔美味的冰激凌,不过,我只能品尝到苦腥味和铁锈味。

“哦,你的舌头真是块宝贝”琳达闭上眼睛,满足地说道,“即使隔着靴底都能感到那种力量呢,我真该让那几个没用的靴奴去舔地板。”

等这个部分像镜子一样干

净之后,我又伸长舌头去够高跟靴足弓部分的凹陷,让主人的靴跟都顶到了我的脖子,虽然这个部分没有什么灰尘,但我仍然认真地舔了几遍。

“喔,虽然隔着靴子,但比那几个废物脚奴的按摩还要舒服,”琳达一脸享受的表情,“你的喉结很灵活呢”说着,她用力戳了戳我的喉结。

正当我准备去含住她的靴跟时,琳达睁开了眼睛。

“别动,把舌头伸长放着。”

我努力地伸出了舌头,直到舌根微微作痛。

“对,就是这样,”琳达把靴跟钉在我的舌面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划着,过了一会又猛地踹在上面,我稍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居然还没出血,你的舌头也很结实嘛。”

等琳达终于满足地放下右脚,我又虔诚地把脸贴在地上,恳请她抬起左脚。

“嗯,进步很大嘛,我简直认不出你了”琳达说着,把翘起右脚放在地上,干净的靴底很快又沾满了尘土,所谓的“清理”不过是让主人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无数种办法之一。

但她并没有抬起左脚,而是把右脚用力在地上蹭着,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蹭了一会,她又抬起右脚,对我亮出鞋底。

“再来一遍。”

就这样,我再次认真地舔了一遍。

“哦,对了,你还没补充能量呢”,琳达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对着一旁的随从勾了勾手,很快,一个奴隶端着另一块熏肉跪爬过来。

琳达又一次随手把它扔到了地上,我正要去啃,她突然用左脚一脚踩在上面,还不断碾动着,不过这肉实在太硬了,只是稍有变形。主人有些不悦,一脚把肉块踢了好几米远。

“去捡回来。”琳达冷冰冰地说。

我转身爬向那块沾满小石子和沙子的熏肉,用牙齿咬住一角叼起来,爬回到琳达面前。

“这才对嘛,”琳达用鞋底碰了碰我的鼻子以示鼓励,“吃吧。”

我又一次费力地啃下了这块带着“佐料”的熏肉,把琳达逗得扑哧一笑。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她摆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好像真的要知道答案一样。

“主人的恩赐的都是最好吃的东西。”我逼着自己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

“哈哈,你也可以很让人喜欢的嘛”主人的又一次会心一笑,随后,她优雅地轻轻抬起左脚,鞋跟着地,放松地杵在地上。

“你可以继续舔了,我要休息一会”琳达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而我则不敢怠慢,一直都在像之前一样一遍遍舔着主人的靴底,几乎把包铁舔薄了一层。

“下面准备开始决赛,请1号选手萨拉登场!”主持人再一次发话。

听到这话,我抬头看到五个装着参赛奴隶的笼子依次被两个由奴隶拖着的木板车从观众席中央的过道运到舞台对侧,他们和他们的主人刚刚在场外阴凉的石头房子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而我却在烈日下为任性的主人舔了近半个小时的靴子。

然后,在一片喧嚣声中,一个身材极为高挑,宛如鹤立鸡群般的女人手持长鞭,向场内缓缓走来……

2.诺恩斯号“五、四、三、二、一、发射!“随着聚变引擎的一声轰鸣,”诺恩斯”号字宙飞船拖着耀眼的等离子尾焰缓缓升空,它将前往遥远的木星,与建设中的木星国际空间站对接。

在被缓冲液灌满的返回舱里,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全息眼镜上的各项参数信息,并

不时向哥伦比亚航天中心报告最新的情况。返回舱里除了我,还有来自ISA(国际宇航局)的四名同僚,环绕着舱中心的支撑柱坐成一圈。

“诺恩斯成功脱离大气层,发动机关闭,姿态正常,祝你们好运。”

地面指挥部的声音让我松了口气。虽然公元2104年的航天发射在这个阶段的事故率已经接近为零,但有时谁也没法摆脱命运女神的捉弄。

接下来的时间里,宇宙飞船将会在自动导航系统的控制下通过借助引力弹弓不断加速,并最终到达木星轨道。舱内的液体完全排干后,我启动了飞船的重力系统,这会让飞船在高速的自旋中为我们制造与地球相同的重力。一切就绪,我打开面罩,看了看旁边的萨拉,她好像还没有从重力过载带来的眩晕中缓过劲来。

“嘿,我们的小公主怎么了,要不要来个人工呼吸,”另一名宇航员鲍勃把手伸到萨拉的眼前前面晃了晃,他故意加重了他那特有的美国南方口音,把剩下两位逗笑了,而我则有些担心,不过很快萨拉也打开面罩。

“我好得很,只不过发射太无聊,我不小心睡着了。”面带红晕的她轻蔑地反击了鲍勃,而德国的托马斯和法国的佛朗索瓦被萨拉搞得哈哈大笑。

她解开安全带,走到舱门口,随着螺旋式的舱门从中心向外缓缓打开,她回头说到:“马嵩,你要不要去轨道舱喝点什么,免得打扰这些基佬们的兴致。同时歪着头对我们摆出了一个无奈的可爱笑容。

“好。”我站了起来。我叫马嵩,事实上,我原本不在这次飞行的计划中。

随后,我和萨拉通过飞船上的传送平台来到了轨道舱的小休息室,关上了门,其他三人也在说笑中跟了上来,进入了另外的大隔间,那里有各种娱乐设施和飞船的控制系统。

我和萨拉按下了头盔下巴里的一个隐藏的按键,宇航服就自动解开并脱落在了门口附近的特制衣架上。我瞥了一眼萨拉,她全身被弹力连体服包裹,使得她模特般的身材更加显露无遗,她的臂膀圆润,肌肉丰满,经过小小的肘关节到圆圆的手腕,不可思议地一路细下去,手指修长,白玉般的指甲修的很整齐。她的小腹平整地没有一丝赘肉,强壮紧实的大腿和小腿组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精致的踝关节,既不纤瘦又不显得过于丰满。不过略显凸起的肱二头肌,三角肌和股四头肌也能看出她非同一般女人的训练量。

“想来点什么?”萨拉理了理自己那比很多男人都短的黑色短发,拿出了两个杯子。

“不就是水和橙汁吗,对我来说都一样。”我随口说道,坐了下来,目光仍然不时向她的下半身扫去。

“对我来说,”萨拉把盛了水的两个杯子放在固定的矮桌上,“除非ISA把橙汁换成无糖的,否则我不会碰的。”

“老大,现在是在太空哎,你是不是对自己太严格了点,”我笑着说道。“说起来,马上要和鲍勃在这罐子里呆上半年,你能应付过来吧?”

“反正他每天都和那两个白皮佬泡在一起,”萨拉挑了挑眉毛“只要他不来惹我,就没什么问题。”

“但愿如此。”我看着萨拉的眼睛,虽然她的眼神里带着厌恶,但是不知为何,我隐隐感到这样的她更加诱人。

“说起来,上次我们像这样两人共处

,好像也是很久以前了?”萨拉说,又换回了温柔而真诚的样子。

“嗯,这两星期我一直在做各种测试,毕竟是临时替补。”我说道,“也没多久,我们才认识三个多月啊。”

“是啊,不过在宇航中心,简直就像三年一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这样聊天吗?”

我看着萨拉微笑的面庞,大脑里几乎是光速回放了那个场景…

两个月前——“马,这批航天员基本上都是老手了,除了那个哥伦比亚小妞…她叫什么来着?”办公桌后白发苍苍的ISA宇航中心主管一边翻着手里的资料,一边问。

“萨拉.安赫拉.迪亚斯.埃斯皮诺萨(Sara Ángela Dias Espinosa)。”我说到。除了萨拉,其他人都至少经历过两次太空之旅,其中来自美国SpaceY公司的鲍勃已经四次上天。

“这些偷渡客的名字可真tm长,”主管是那种典型的自命不凡的美国人,“我看以后把这些南美佬的首字母抽出来,当称呼算了。”

“呃,一般叫她萨拉.迪亚斯就行了。”我补充到。

“哦对了,马,你的西班牙语不是说的不错吗,萨拉表现怎么样,她会说人话…我是说英语吗。”

“她表现得很好,学的很快,我觉得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熟练掌握一切技巧了。”我说到。

“哼,现在哪怕是个白痴+残废也能让咱们给送上天了,”主管轻蔑地说道,“要知道,在我那个时候…(此处省略一千字)”

“总之你把她给我盯紧了,出一点问题立马打电话给哥伦比亚人,让她滚蛋,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管。”我退出了办公室。

大约一个半月前,我第一次见到萨拉,作为一名一线工程师,我的任务之一就是手把手教会这些新宇航员各种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项,训练基地里的各个设备和模拟流程我早就闭着眼就能操作了。而不夸张地说,萨拉是我见过最积极好学的学生,她的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总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她的热情和谦逊也让我十分受用。

要知道,能前往木星空间站参与科研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萨拉仅仅26岁,就有生物学和心理学两个博士学位。但她对宇航中心的任何人都是一副尊敬和赞赏的态度,没有任何的架子,礼节有加,即使对那些并不友好的人也是这样。她的英语十分流利,而当她知道我是中国人时,似乎对中文也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并且一有机会就让我教她说几句。

不过从前天开始,萨拉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虽然她仍然能出色地完成各种任务,但她的眼睛里不时露出焦急和疲倦的神色。

而今天即将迎来木星科考队的第一次模拟演习兼考核,虽然演习由我的顶头上司负责,我本不应参与,但在房间休息了一会之后,我决定还是去看看。

“你真是个十足的废物,小妞!”刚走到训练中心门口,就听到上司的怒吼从里面传了出来,我轻轻地打开一条门缝向里面看去。

“如果是在太空里,你会把整个空间站的人都害死!你这种弱智是天生还是在哥伦比亚的野鸡大学里教出来的?”

听到这话,萨拉涨红了脸,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怒火,而旁边的鲍勃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很快注意到,他们正在进行的项目是自动对接系统和动力调节

系统同时失灵后的手动对接操作,如果飞行中真的遇到这种头等彩票概率的倒霉事,需要两只手同时精确操纵两个控制杆来调整姿态,并用两个脚踏控制动力。五人组当中操作顺位第一的是中国的前飞行员王峰,第二是鲍勃,而萨拉排在最后。事实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萨拉,因为按照规定,只要顺位前两人失去行动能力,诺恩斯号就会立即停止对接,并呼叫救援船的支援。

上司仍然不依不饶地大发脾气,威胁要立刻让萨拉滚蛋,而萨拉保持着沉默,但明显在爆发的边缘。

“这不是她的错,”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勇气,但我还是打开门走到了上司身边“是我的疏忽,昨天迪亚斯小姐曾经来找我要求单独训练这项,但我没有重视,还把她的大多数训练机会给王锋了”我给王锋使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余光中我可以看到萨拉懵懂而略显惊讶的神情。

“是这样吗,王?”

“是的,教官,我不应该占用迪亚斯博士的训练机会,但是考核临近,马教练就让我多练了几次。”王锋镇定地说。

“你先出去吧,马教练。”上司的脸色很阴沉,明显还憋着怨气。

“遵命。”

我摆了摆手,进入隔壁的健身中心,一如既往的开始撸铁,这也是在长期封闭的航天中心里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方式。和多数宇航员们不同,我不是前飞行员,也不是什么学者专家,我只有在国内读的本科学历,刚工作就被派到大家避而远之的南美,参与国际宇航中心的运维测试。我有着近190的身高和超过100公斤的体重,加上长期的高强度的健身训练,更让我的身体强壮如牛,我的胸围比宇航中心的任何女人都大,腰像水桶一样,但几乎没有肥肉,四肢各处肌肉线条都很粗壮,有点像大力士比赛的那些家伙。萨拉总是调侃我,叫我中国队长。

在我不知疲倦的锻炼中,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唔,再见了,我的太阳,假期万岁!”佛朗索瓦的欢呼声传来。

我看了看表,赤道上的日落一如既往地准时,差2分钟就是晚6:00吃饭时间。

“教练,不介意我打扰你吧。”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哦,萨拉,怎么了?”我看到了微笑的萨拉,但是那笑容似乎并不自然。

“我希望能和你单独谈谈,晚餐后你可以到三号休息室吗?”

“嗯…当然可以…三号?女士专用的那个?可是…”

“放假了,除了宇航员和教练,这里没有其他人了,”萨拉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你,有我的特别批准。”

“那还真是荣幸呢,殿下。”我努力表现地镇静,但我的心脏简直要冲破胸腔飞到太空去。

晚饭后,我来到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萨拉面无表情地瘫坐在角落的的沙发里,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两个杯子,我走过去和萨拉面对面坐在一起,她像是变戏法一般从身旁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百加得朗姆酒。

“你是怎么搞到这玩意的?”我瞪圆了眼睛。

“别忘了,我可是哥伦比亚人。”说着,萨拉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并一口喝了下去。

“哦是啊,但愿这酒里没掺可卡因。”我笑呵呵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但我很快后悔了,显然萨拉并不喜欢我的玩笑。

萨拉没有说话,但是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有

些泛红,颀长的睫毛上沾着一点泪珠。她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把卷成花卷一样的屏幕展开,放在桌子上。在内置弱激光源的自动作用下,屏幕很快变硬变直,直到像一块镜子一样躺在桌子上,上面显示了一条西班牙语新闻,似乎是关于凶杀案的。

“武装游击队不满赎金数额,残忍杀害女留学生人质。”我疑惑地看着被打了马赛克的图片。

“这是什么?”

萨拉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冷冰冰的,指肚上的皮下脂肪含量很低,几乎把我硌疼了。浅褐色皮肤十分细腻光滑,手背上看不到一个毛孔,就像大理石雕塑一样。

“马嵩,”她和我四目相对,神色庄重,“你要答应我,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的上司们。”说完后她不安地松开手。

“好,”我有点被她吓到了,“出什么事了,萨拉”。

“这个女孩就是露娜,”她指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我和你说过的。”

萨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然没让眼泪流出来。训练之余闲聊的时候,萨拉确实跟我几次提到过她的这个挚友,好像是和萨拉的斯坦福同学,生物学硕士,也是哥伦比亚人,比她小两岁。提到露娜时萨拉总是一脸骄傲中带着一丝娇羞,有些怪怪的,嗯,怎么说呢,像是恋爱期的女生提起男朋友一样。

“啊,可是…”我愕然地看着照片上的一大滩血迹,“怎么会这样…”话刚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我只有偶尔会抖抖机灵,真到关键时候一句人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知道露娜家里条件不错,但又没什么势力,就趁她回家的时候把她绑架到了山里,”萨拉呆呆地望向桌子,“但是政府军在围剿,他们急着转移,露娜家又一时拿不出他们的要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

“这不是你的错…”我既心疼又窘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为什么萨拉没有对别人说,单独对我倾诉这个?我真的值得信赖吗?还是说…不过,虽然我的确是个白痴,但我也明白,还有两个月就要参与重要任务的宇航员,是不允许情绪上有巨大波动的。如果这事情被宇航中心知道,他们就再也不愁找不到茬让萨拉滚蛋了。

“如果我有钱该多好。”萨拉叹了口气。

我看过她的履历,她在一个地图上都不会标注的小村庄出生,很小的年纪就独自离家,边打工边在波哥大读书,因为天赋异禀,被美国的一位教授看中,把她推荐到了斯坦福大学,附带全额奖学金。

我决定还是闭上嘴,免得再说什么蠢话。在沉默中,萨拉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的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很快又是一杯接着一杯。我无所适从地看着她,平时的萨拉连含糖饮料都不会碰,别说是这种违禁品了。但是现在几分钟里,她就干掉了大半瓶。

“萨拉,别这样。”我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握住了瓶子,萨拉用右手死命抓着瓶颈想挣脱,但我的力气很大,萨拉拗不过,她缓缓放下了手,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突然,她左臂一扫,把空杯子推下了桌,钢化玻璃杯在地上反弹了几下,滚回了她的脚边。

“捡起来。”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冷冰冰地命令道。

“萨拉,我知道…”

“捡-起-来”她打断了我的话,细长的眉毛压了下来,眼里

射出刀锋般的光芒,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萨拉,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杀掉。

也许是被她给吓到了,我默默地弯下腰去够地上的杯子,手指刚刚碰到杯沿,一只穿着深蓝色运动鞋的脚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条件反射地抽回右手,但速度不够快,我的四根手指被牢牢地压在地面上,疼的我呲牙咧嘴。

“喂!”我叫了出来,抬头看到了这只脚的主人,只见萨拉眯着眼,嘴角上翘,带着一种满意和鄙视的神情。

“从我第一天来,你就时不时盯着我的腿和脚,”萨拉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鄙夷,“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吗?”

她稍稍俯身,用质问的目光对着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从这个角度更能感受到她面部的立体感,萨拉没有一些拉丁人那样夸张的高鼻梁和厚唇,而是有点类似东亚人那种柔和的小山丘一样的秀峰鼻,还有小巧而略薄的淡红色嘴唇。

我愣住了,没有动弹,这是我第一次从仰视角度欣赏她的面容,我第一次发觉萨拉是如此高傲而冷酷,让我想起了一幅现代派油画里的伊萨贝拉一世。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凝固了。

“警告!引力异常!警告!引力异常!”刺耳的警报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3.引力异常“诺恩斯号呼叫指挥部!诺恩斯号呼叫指挥部!”

鲍勃一边对着话筒大喊,一边疯狂地扳动操纵杆。这段时间由他值班。很快,其余四人也都已经穿好宇航服,集中在轨道舱里,焦急地盯着眼前的信息面板。

“地面指挥部无回应!”

“飞船偏离航线,姿态失控,动力失控!”

“我这里什么也看不见,摄像机断连,可能是高能粒子造成。”

“重力系统过载,即将停止运行!”

突然,所有的屏幕都变成了蓝色,无论是信息面板还是全息眼镜都只显示大大的“No Signal”标志。随后,轨道舱里的所有屏幕和电灯开始不规律地闪烁,我们仿佛进入了一部恐怖片的片场。

“排气系统已经打开!所有人,去返回舱!”

我尝试走向舱门,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直接吸到舱顶。我启动了宇航服上的喷射装置,但身体纹丝不动,我的内脏似乎被挤成了肉饼,让我无法喘气。

但很快,强大的引力又把我向另一个方向吸过去,好像有一个顽皮的小孩抓住了飞船随意地甩来甩去,而我们就像罐子里的虫子,徒劳地一遍遍爬向出口。

在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我听到了骨传导耳机里鲍勃断断续续的喊声。

“引力消···了,快到传···台上去!”。

我如梦方醒,立刻向舱口移动,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身去找。果然,萨拉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四肢像僵尸一样诡异地向伸展着,整个身体在空中缓慢地旋转漂移。

“萨拉晕过去了!”

我说着,用宇航服外骨骼的机械臂抓住萨拉的宇航服挂钩,但是在这种姿势下我几乎无法控制方向。

“我来抓···的右边,你们打···舱门!”鲍勃说道。

这时,舱里的灯光已经全部熄灭,所有电驱动系统都停止了工作。托马斯和佛朗索瓦在舱口两侧转动开合舱门的手动控制轮,鲍勃和我一人抓住萨拉的一边,费了很大的劲才来到舱口处。第一层舱门已经完全已经打开,第二层门也打开了一半,但

就在这时,又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拍向了舱口。

“快,把身…弯曲,否则谁也出…!”鲍勃几乎是绝望地喊道,他也喘不上气了。

我奋力蜷曲身体,勉强挤过半开的舱门,但萨拉又卡住了,好在她的体型不大,摇晃几下就被我拽了出来,我们两人一头撞在了传送台上,紧紧地贴在上面。置身于太空中,我才得以注意外界的情况,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带着巨大橙黄色光环的黑色漩涡,几块零散的部件和碎片在我们周围漂浮着,离我们较远的地方还有几个小亮点,拖着彗星一样的尾巴。显然,那些小行星在和我们一起高速飞往洞的中心。

这时我绝望地发现,弧形的铝合金传送支架己经拉伸到了极限;开始断裂,几乎要和轨道舱分离了。

“快!来不及了!”我焦急地吼道。

话音刚落,鲍勃像子弹一样飞了过来,砸在我们的旁边,把传送台都砸出了凹坑。

在这一重击之后,传送支架彻底断开了。耳机里只传来还在轨道舱里的两人惊恐的哀号和愤怒的诅咒。我心如刀绞,但如果不马上行动,我们的下场也是一样。我和鲍勃用尽全力转动操纵杆,就像在巨浪中划一只漏气的橡皮艇,在运气的眷顾之下,我们总算是划到了返回舱,我们用最后的力气打开舱门游了进去,引力的翻搅和疲劳让我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谢天谢地,这里还有电!”我在心里想着,眼泪几乎要流出来。

返回舱是飞船上结构最坚固的地方,用一体成型的新式钛合金建成,还包着好几层复合陶瓷外壳,对电磁脉冲和高能粒子的抵抗力是人类目前科技下的最顶尖水平。

我们用电驱动装置关上舱门,给舱里加满缓冲液,并且接上了头盔的呼吸管,呼吸管连接舱内的应急供氧系统,能够把我们呼出的二氧化碳转换为氧气,理论上可以支撑我们呼吸6个星期,而且即便在断电情况下仍然可以工作。

我和鲍勃克服引力作用完成了我们最后的保命措施后,用安全带把我们自己和萨拉牢牢地拴在舱中心座位上,我的内脏仍然翻江倒海,但内心的焦虑和痛苦更加剧烈。我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将去往何方,唯一知道的我们早已远离地球轨道,目前看来,我们要么被引力撕碎,要么等待氧气耗尽窒息而死。总之,我们三个人虽然刚刚逃过一劫,但注定会成为一堆太空垃圾。

我不由得回忆起了这一切厄运的根源……

一个月前--“他们跟你说是什么原因?火星项目真的这么缺宇航员?”我看着已经打包好行李的王锋。

“那只是个借口,”王锋无奈地笑了笑,“总之就是政治原因,上面需要用我的退出表个态度。”

“真tm够扯,不会让我也回去吧。”我也笑了。

“估计不会,那样就过头了,”王锋摆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再说了,让你回去你也不愿意吧。”说着向我身后看去。

“嘿,教练,说脏话是要罚款的哦。”一句英语插了进来,只见萨拉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真的很遗憾,王锋,没法和你一起去木星了,替我向你的家人问好。”萨拉真诚地说着,伸开了双手。王锋见状,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和萨拉拥抱在了一起。

“Wait, no kiss?”

萨拉见王锋要松开,调皮

地问道。

“Oh, ok, 可有人会嫉妒的。”

王锋轻轻在萨拉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萨拉也回以一吻,他们亲密地像一对兄妹。由于他的身高刚刚170(中国飞行员一般都会选择个矮的适应机舱高度),所以面对略高于他的萨拉,王锋不得不稍稍踮起脚尖,他仍然不太适应拉美人的热情,动作有些僵硬,使得他这个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宇航中心原本要推迟这次任务,但是在之后的午餐里,萨拉提到了这件事。

“谁说一定要推迟呢,我们这里不是正好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吗?虽然可能会超重。”萨拉放下叉子对我说道,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

“还有谁啊?”我没弄懂她的意思。

“唔,我也不知道,谁最熟悉所有的流程?谁能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措施都了如指掌?谁在这个宇航中心呆了3年?”我的大腿肚子被人轻踢了几下,我知道萨拉又在捉弄我。顺便一提,我和萨拉的第一次“约会”当然没有发生那么夸张的事情,但那之后,我们的关系确实一点点亲密了起来。就在几天之前,我们给萨拉开了一个短小简单的27岁生日聚会,那天晚上,我又和萨拉东拉西扯地聊了很久。

“哼,重不代表笨拙。”我说着,放在桌子下面的左手机敏一动,轻轻抓住了萨拉的右脚脚踝。萨拉没有料到这一招,眼神有些慌乱。好在我们坐在墙边的角落里,这个小动作不会被别人注意。

“喂,小傻瓜,这里可是餐厅。”萨拉换成了西语,小声说道。

“真的吗?也许我可以加一道菜。”我故意带着诙谐的腔调,萨拉也被逗笑了。

“放手…,小流氓,你会…付出代价的。”萨拉笑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因为我的大拇指正在用力按揉着她的踝关节。萨拉穿的是短袜,所以足颈部裸露在外面,小小的踝骨像玉一样光滑,让我有些不忍释手。

“啊!”我小声叫了出来,左手手背上被萨拉用叉子扎了一下,不由得松开了。

那天的闹剧很快结束,但萨拉捉弄我的恶趣味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一直在变本加厉。和我相处时,她以往那副谦逊矜持的样子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傲的大姐姐似的架势,夹杂着腹黑和毒舌。

不过,让我代替王锋去木星这件事,她是十分认真的。她几次坚持让我去和主管谈谈,还说她已经动用关系,说服了哥伦比亚的官员。而且我听说中美在航天合作问题上又进行了一次会谈,达成了某些共识。

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去和主管说了我和萨拉的提议。但是主管似乎并不太意外,也没有质疑我的资历。而且,提到萨拉时他的态度也远没有之前那样嫌弃了。

几天之后,主管召集我们开会,讨论通过了我替代王锋的决议。

“我相信你,马”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时候让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挑起重担了。”他说着,注视着我和萨拉的方向。

返回舱内--回忆到这里,我沮丧地用双臂抱起了头,这个时候,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臂尺骨和桡骨的黑白影像。

“宇宙射线,”我痛苦地想到,“返回舱里也没能幸免。”我的视网膜上开始出现白点,全身的骨头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咬着。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大概在感慨宇宙的变幻莫测和人类力

量的渺小。

4.无期徒刑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大约4,5个星期之后了,我是通过呼吸机上的机械仪表推测出来的,因为在几个星期的辐射和粒子冲击下,所有的电池,芯片和电路板都已经被破坏。

我的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像是被火烧着了,但撕裂式的疼痛消失了,我的头脑也清晰了起来。最重要的是,之前那种方向不定的强大引力不再复现了。我解开安全带,拿出一根密封的进食管道,一头接通食品储藏舱,一头插到头盔里,吸出两颗压缩胶囊,嚼了嚼吃了下去,又从水箱里汲了口水。这种压缩胶囊比一般的药物胶囊大很多也重得多,4颗就可以满足一个成年人24小时的基本营养需求,但是为了防止宇航员在平时当零食吃,故意把味道做的很差,就像蜡丸一样。

我注意到鲍勃和萨拉也仍然在呼吸,我尝试摇醒他们,但隔着有多层缓冲材料的宇航服,他们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时,我看到舱门上窥视镜好像有亮光,于是我手脚并用着游到了附近。

外面是一片半明半暗的虚空,依稀可以看到淡蓝色的弧形轮廓和点点星光,起初我以为我们又飞进了某种未知的天体之中,但仔细观察之后,我惊呼了一声,我看到远远的地方好像有白色云层!我们一定又回到了地球!

如果我们只是进入了一个气态星球,那么返回舱只会慢慢的漂浮,而通过窥视镜,我可以确信我们在快速下落。如果不减速的话,那么高速坠地的我们定会摔成一滩肉泥。虽然我知道降落缓冲系统已经失灵,但我不愿放弃最后一丝希望,还是飞速思考着安全着陆的办法。

姿控发动机是没用了,但是舱体表面的两个可以转动的圆形翼板还可以手动控制,可仅凭我一个人是不够的,想到这里,我立刻游回到鲍勃和萨拉旁边,用头猛撞他们的身体,但这点力量就像挠痒一样。我转身拿起刚刚用过的进食管,然后将管道另一头插在鲍勃的头盔接口上,大声向他喊话,他还是没有反应。我急中生智,又去食物箱把几个胶囊吸到嘴里,然后再插回他的头盔,用力吹了出去。

接连被几个胶囊打在脸上的鲍勃终于苏醒了,我告诉他我们目前的处境和我的计划,他立刻按我的指令游到舱顶,用特制的扳手拆开两块保护板,漏出了里面的手动控制杆,控制杆可以控制舱外翼板的转动,从而改变舱体的气动外形,调整返回舱的姿态。

用同样的办法,萨拉也醒了过来并准备好了。我又一次回到窥视镜前,大脑里快速地构建了一个舱体的空气动力模型,并估计了一下我们现在的姿态和速度,然后我像他们分别打手势,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控制翼板,我自己则在窥视镜前监视。

渐渐地,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但这还不够,我们继续尝试着调整姿态,约莫5分钟后,我看到了想要的结果。我们不再接近下方的云层,而是缓缓地远离-这是在恰当姿态和高温气体的共同作用下实现的“打水漂”效果。不久之后,我们又开始接近地表,不过速度慢了很多。我松了一口气,在这个速度下,液体和座椅的缓冲作用有机会让我们完整落地。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我估计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手动拉开降落伞,随后我们绑好安全带,在座

位上坐好,双臂紧紧地抱住头,同时在心中祈祷。

终于,舱底部传来一声闷响,我的身体也随之一震,落地的这一下比我想象的要轻得多,我的内脏并没有受损,只是感觉喉咙里有点血丝。

我们缓缓地转动中心支撑柱上的控制轮,把缓冲液直接排到了舱外,虽然这时舱体内已经充满了从压力瓶里释放出的可呼吸空气,但我还不敢脱下宇航服。鲍勃难掩心中的兴奋,已经摘下头盔、大声欢呼着,并和我们击掌。

“还等什么,无线电是用不了了,但是我们落在了陆地上,一定能活着回去。我的上帝,我简直不敢相信!”鲍勃开始启动侧面的舱门。

我已经是满眼热泪,萨拉一定也是这样,她尝试和我拥抱,但穿着宇航服的我们只能勉强够到对方,就像两头笨熊。舱门打开了,柔和明媚的光线照了进来,我顿时感到全身上下一股暖流涌动,遇到那样恐怖的事故,又在黑暗的宇宙中沉睡了几个星期,我的人生中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谢太阳、感谢地球、感谢生命中的一切。

虽然穿着笨重的宇航服,但当我起身时,却感觉身轻如燕。我们落在了一片松树林上,把2、3棵树的树干都压断了。舱体周边堆满了断开的枝杈,确认外界环境一切正常后,我和萨拉脱下了宇航服,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鲍勃激动地跪在地上亲吻土地,他对着周围的一切疯狂地表达着感激,已经是语无伦次。

我们又回到舱内,寻找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萨拉问我在她昏迷后发生了什么,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当听到另外两人的命运之后,她沉默地低下了头,脸上写满了自责。

“没事的,也许他们也回来了,我们先想办法找到救援。”我安慰着萨拉。

“马,是你救了我们大家,我承认之前我对你有所怀疑,但没有你我们都死定了,我很庆幸能和你搭一艘船。”鲍勃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声泪俱下。

“能安全落地是大家的功劳,我们的运气确实很好。”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同样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感谢你们,马嵩,鲍勃,还有托马斯和佛朗索瓦,”萨拉用手擦了擦眼角,“我知道大家为了照顾我牺牲了很多,能和你们共事是我的荣幸。”这时,鲍勃一反常态地主动和萨拉拥抱在了一起,并且好言安慰,让她不要放在心上。我在旁边欣慰地看着,内心的满足和感动无以言表。看来鬼门关之旅让他们的那点嫌隙烟消云散了。

我们换上了旅行服,带上工具和背包,又在身上装了些胶囊,给水壶装满水,把身上像手表、全息眼镜这样早已损坏的电子设备扔在了一边。因为没有能用的通讯工具,鲍勃决定带上一个发烟筒出发。

“嘿,迪亚斯博士,你知道这是什么树种吗?”鲍勃笑嘻嘻地问道.“呃,某种矮松树?我可不是植物学家哎。”萨拉摘下了几根树叶,这些松针比我平时见过的松树叶要小和细,也柔软一些。

“我觉得可以在下面的空地上生一个火堆,也不会烧到飞船。”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势稍高,而低处的树木稀疏一些,也平坦一些,连接低处的是光秃秃的黑色岩石组成的矮悬崖。我和鲍勃走到一处只有约一人多高的矮崖上,把背包扔下去后缓缓地扶着边沿跳到地面上,虽然落在坚硬的岩

石上,但我落地时膝盖几乎没感受到什么冲击力。回头看到萨拉站在悬崖边上,有些犹豫。

“萨拉,需要帮忙吗?抓住我的手。”我走近她,伸出手臂。

“谢谢,马嵩,但我想自己试一试。”说着,萨拉敏捷地跳落下来,屈膝缓冲的幅度也很小。

“喔,比我想象的轻松多了,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轻盈?”看来萨拉有着一样的感觉。

鲍勃也说这和他前几次上天回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好像自己轻了20公斤。

之后,我们用携带的斧头砍倒了周围的几棵松树,这些树的树干比较细,也很脆,很容易砍断,我们轻松地生了一堆很旺的火,还往里添加了一些松针来制造黑烟。即使在一个世纪前,像飞船返回舱这样的东西落入大气层都足以引起各国防空雷达的高度关注。我们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营救我们,暂时先由鲍勃负责添加燃料,我和萨拉坐在火堆边休息。

我放松地仰望天空,这时我才发现,在远离太阳的地方,浅蓝色的天空中还隐隐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有些像以前在照片上见过的极光,我推测自己降落在了北极附近,也许是西伯利亚丛林,正在思考时,萨拉从后面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

“嗨,我们的小英雄,马上你就要出名了。”萨拉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对我说着。

我顺势向后躺过去,头枕在萨拉的膝盖上,仰望着她的脸。萨拉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种由衷的欣赏,甚至带了一点点崇拜。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看到萨拉这样的表情,着实让我的虚荣心膨胀了一番。我就这样和她这样深情对视着,同时一点点向她靠近过去。

“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一定要把握住!”我告诉自己。

于是我转过身来,贪婪地伸手抱住了萨拉的小腿,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肉和柔滑的腿部曲线。

“哼,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呢,小变态。”萨拉看我没出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柔软细腻的手指拂过我的面颊,然后像油画里的圣母一样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萨拉带给我的如同婴儿般的舒适感,真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突然,我只感到上半身失去了支撑,直直地向前倒下去,两条胳膊来不及伸出,被萨拉的双腿压在了草地上。原来是萨拉趁我不备,把弓起的双腿瞬间伸直,而原本我的脸还倚靠着她的的膝盖,这下我的鼻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小腿骨上。听到背后这个女恶魔得意洋洋的笑声,我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

“哇,小混蛋,你居然敢咬我!”萨拉很快尝到了我的报复,双腿挣扎着想要摆脱,但我紧紧抱住,不松手也不松口,不过我的嘴上没有真正用力,何况还隔着厚厚的裤子。

“你再不松开的话,我可要动真格的啦!”

萨拉左手抬着我的额头,右手不停地捶着我的后背。

“你会后悔的!最后警告!”她带着兴奋的语气,好像在宣告一场决斗。

随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不知萨拉用了什么柔道技术,她灵活轻巧地把我翻了过来并压在身下。等我反应过来时,只感到胸口被她的膝盖牢牢压住,我抬起两只手想要推开她,但是被她轻易地用脚踩住了手腕。就这样,体重接近萨拉两倍的我被她一招制服了,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好吧,女

武神,”我嬉皮笑脸地说,“我投降了,饶我一命吧。”

“你那是求饶的态度吗?”萨拉抿起了嘴,“有更低声下气的方式吧,嗯?”

“那你还要我怎样,给你口交吗…”我的话还没说完,萨拉就用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这个小流氓,胆子这么大了,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了!”萨拉的脸红了,带着羞恼的表情。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好吧…看在我之前救过你的份上…饶我一命吧,就当我们扯平了,好吗?”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可怜巴巴地说。这句话终于起到了效果,萨拉放开了手,抬起了踩在我手腕上的脚,但膝盖仍然压着我的胸膛。

“哼,这还差不多,”萨拉骄傲地说,“但是我们不可能扯平的,你还欠我一次。”

“什么,我还欠你一次,凭什么啊?”我愤愤不平地说。

“就凭你刚才对我的侮辱,你应该被枪毙3次。”萨拉俏皮地眨巴着眼睛,“但是念在被告初犯,减免一次。”

“什么嘛,我要上诉,这不公平。”

“上诉驳回,为避免浪费子弹,二审判决被告无期徒刑。”萨拉模仿着电视里大法官的腔调。

“无期徒刑?给我死刑算了!”我装作不情愿地说道,内心却愈发激动了起来。

“不行,罪犯也有人权的哦。”萨拉又摆出了那副可爱调皮的样子,她把手扶在地上,缓缓地向我凑过来。我闭上了眼睛,完全放弃了抵抗,任凭宰割。

我似乎闻到了什么,对于在宇航服里闷了不知多久的我,对任何一点点女性气息都极为敏感,随后,我的额头上被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睁开眼,注视着她的面庞,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萨拉那种赞赏和憧憬的神情。

“永远别想离开我了,我的小囚犯。”她这次的语调不再带有挑逗和嘲讽,而是纯粹的深情。

……

“嘿,你们可以到家了再继续,”鲍勃喊道,“远处有人过来了。”

5.陌生星球我从背囊里拿出望远镜,看向了鲍勃指的地方。

“两个女人,骑着…”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把望远镜递给鲍勃。

“黑猩猩?不对,等等,她们穿的是什么?”鲍勃也一样看呆了。

远远望去,我能看到两个穿着灰色女式大衣和长裤的身材娇小的白种女人,她们的头发是金黄色的,胸口别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松树似的徽标,穿着粗跟的黑色中筒靴子,应该是某种制服。手上拿着短鞭,不时抽在她们胯下的两头牲畜的背和屁股上。这两头黑猩猩似的动物皮肤黝黑,全身赤裸,秃顶,但朝向地面的胸部有毛。它们四肢着地,体型上比女人要大一号,两条后腿弯曲着,和动物园的大猩猩差不多,手臂很长也很粗壮,头上戴着一个皮带做成的笼头。而最奇怪的是它们的胯下还戴了一个器具,像是由金属和木头打造而成,随着它们的爬行一晃一晃。两个女人坐在皮质鞍垫上,脚踩三角形的马镫,两手拉着缰绳。正在朝我们移动,时不时夹紧双腿,用皮靴上的马刺,扎着“黑猩猩”的腰和两肋。

“某种习俗?”萨拉插了一句,“还是行为艺术?这装备也太复古了…”

我和鲍勃地回头看着萨拉,她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哝着:“那好像是人吧…”

“人?”我们异口同声,“怎么可能,你看那后腿,那巴掌,都不

是人的比例啊!”等他们走近些,我比较了一下,这两头猩猩的巴掌和我差不多大,胳膊长度也和我接近,但整体体型要比我小一圈,在手脚着地的情况下,他们的腰背与地面平行,可没有一般猩猩的那种浓密的体毛。

那两个女人——或者说女孩靠近了,对于普遍早熟的欧美白人,这样体型的女孩也就15,6岁的样子。她们的皮肤光滑细腻,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哦这制服,这身材,可真够火辣的。”鲍勃开始流口水了,萨拉偷偷给了他一个白眼。

鲍勃不顾我的反对,决定上去迎接她们,他一边挥手,一走过去并打着招呼。这两个女孩在距离我们10米左右的地方双手拉紧了缰绳,两只坐骑停了下来,后腿跪在地上,让两位主人走下来。但她们似乎没有接近的意思,而是带着警觉的眼神看着我们,手里紧握着鞭子。

“嗨,小姑娘们,我们是ISA的宇航员,被迫降落在这里,正在寻找救援,”鲍勃的语气有些猥琐,他拿出了证件,指了指胸前的徽标,“你们带手机了吗,能不能借给我用一下。”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带着询问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但我们没人能懂。

“你们不会说英语,哦,真是遗憾,那能否带我们去你们来的地方。”鲍勃的双手比划着,做着夸张的肢体动作,终于让两个女孩明白了什么,坐回到坐骑上,开始慢慢沿着来的路线返回,把鞭子一挥,示意我们跟上,我们决定保持着十米的距离跟在后面。

走在路上,萨拉还不忘调侃我。她凑到我的身边:“小狗狗,我觉得那一身马具的尺寸很适合你啊。”萨拉指着两头坐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怎么又成了小狗了?”

“你刚才咬我的样子活生生就是一条狗啊。”

“哼,那是我让着你,不然你会知道什么是恶狼。”我说着,摆出一个扑咬的姿势。

“呦呦呦,站着说话就是硬气啊~”萨拉趁我不备,突然踩在了我右脚脚面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

我疼地抱起脚喊叫起来,让两个女孩回头看到了我这副窘态。她们互相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样子。我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萨拉,转身去和鲍勃攀谈起来。

鲍勃相信我们马上就会获救,已经开始想着和他的家人团聚后的计划,我表示这两个陌生人来路不明,不知还有什么等着我们。鲍勃亮了亮别在裤腰上的特制手枪,让我们准备好斧子和军刀以备万一。

三把手枪,一把斧子和小刀就是我们的全部武装。可惜强光手电和闪光脉冲弹坏了,这两个是对付大群敌人的利器。

渐渐地,我们走出了丛林,看到了大片平原和零星的带着炊烟的土木结构房屋,还有一座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的府邸,有大门和庭院,房顶由黑色瓦片铺成,墙壁也刷成了白色,沿着一条土路经过田地时,我看到一些皮肤偏棕黄色,体型稍小,头顶有毛发的猩猩在拉石磨和木质的犁车,所有的猩猩看到我们,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瞪大了眼睛,一个女孩骑着“黑猩猩”,在愣神的“棕猩猩”背上抽了一鞭。我们越发感觉不对劲,但是抱着尽快返回开化之地的想法,还是跟着两个女孩一路走了下去。

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一座由四面都是围墙的

古城映入眼帘,四周环绕着护城河和吊桥。古城墙体很厚,外层铺着石砖,每隔几十米的地方有一座方形的垛楼,和我在电影里见过的很相似。这座古城的面积不大,也不算宏伟,在我们的正前方就是它的大门,吊桥已经放下,来来往往有一些服饰各异的女人,有的骑着坐骑,有的则用麻绳牵着,还有一些坐在由猩猩拖着的木轮车上。

我们在吊桥前停下了,很难相信在22世纪还会有保存如此完整的古城,而人们的生活方式也极其复古,我们似乎来到了一个会驯化猩猩的古代女儿国,因为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男人。这些女人基本都有着高加索人的白皙肤色,但面部特征和瞳孔颜色各异,有些像欧罗巴人一样俊美冷艳,有些像东亚人一样柔媚可人,有的像西亚或印度人那样娇艳欲滴。她们大多长发飘飘,穿着裙子、女式衬衫或各种上个世纪的传统女式服装,露出双臂和大腿,有的衣服华美繁琐,有的简约但不失韵味。无论衣着华丽还是简陋,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靴或者高跟鞋。由于这些人的脸盘和体型都比较娇小,按照22世纪的审美观念,她们都是古典型美人——精致、纤弱、幼态,和萨拉这样留着朋克风短发、从不打扮且追求自然、成熟风格,和很多男人没差的现代女人简直是两种生物。

虽然我的历史学的不好,但我知道,20世纪或更早之前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着装风格和出行自由度,那时候的女人大多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而且几乎不被允许外出。所以,这些人肯定是现代人,但却住在极为原始的城市和村庄里,而且还保留了原始的生活方式。

我们犹豫了,在城门外商讨着要不要进去,领路的其中一个见我们驻足不前,就对着城门边一个和她们穿着相同制服的女人说了点什么,那个女人立刻跨上一只坐骑进了城。而之前的两个领路者停在城门口,带着不信任的眼神远远盯着我们。

“我们在这里简直格格不入,”我说,“这个变态萝莉复古小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型cosplay现场?”

“不对,更像是一个复古影视基地,用来拍那种满足恋童癖群体的三级片。”

“那摄影机在哪?”

“剧组抓了这么多猩猩,这绝对虐待动物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天渐渐黑了下来,漆黑的天空除了点点星光,还有弥漫着之前见过的那种极光,好像蒙了一层翠绿色的纱巾,天边泛起鱼肚白色,月亮也快要登场了。

这时,从城门里整齐地出来了一队穿着漂亮的皮甲,骑着猩猩的女人,腰上插着短鞭,手里整齐地拿着长矛,矛头有暗哑的金属反光,应该是青铜制的。队伍两侧跟着两排猩猩,都戴着项圈,打头的是一个指挥官,腰上别了一把精美的长剑,骑的坐骑比其他人都要高大,而且胸前别的各式各样的勋章比其他人都要多。

这时,我们看到了在远方地平线缓缓升起的一轮巨月——几乎是平常月亮的两倍大,而且更加明亮,坑洼的数量远比我印象中的要少。

我们惊恐地对视着,一切已经不言自明——这是一个陌生星球,而眼前的是一群如假包换的外星人。

“打死那个领头的,应该够威慑他们了。”鲍勃说着,给手枪上膛,并扣

下了扳机。

然而并没有枪响,只有撞针打在底火上的碰撞声。我和萨拉也尝试开枪,同样哑火。

这时,对面的两排猩猩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四肢并用飞速地冲了过来,我立刻掏出斧头,对着离我最近的家伙的脑袋砍了过去,鲍勃尝试了几发子弹,全部哑火,不得不拿出小刀用力戳着已经扑到他身上的动物。萨拉没有武器,只好用手枪柄和拳脚自卫。

前几只猩猩被我轻易地砍倒在地,它们的皮肉在高硬度合金斧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有的脑袋被我开了瓢,有的肢体被整齐地砍断。但随着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我的两条腿和腰都被猩猩抱住了,它们还用牙咬我,但保护服很结实,几乎没有什么感觉。鲍勃已经被扑倒,几只猩猩压在他的身上,他愤怒地咒骂着。而我也渐渐寡不敌众,坐倒在地上,身上挂满了这些恶心的怪物。

奇怪的是萨拉虽然也被围攻,但却没有一只爬到她的身上,而是在她的周围围成一圈,并大声咆哮着。萨拉高高抬起右腿,然后猛地下劈,登山鞋的硬底狠狠砸在一头猩猩的脑门上,它发出了一声哀嚎便倒在地上不动了,它的同伴们非常愤怒,对着萨拉呲牙咧嘴,几里哇啦地喊叫着,但却没有一个冲上去,甚至当萨拉用脚攻击时,它们还会后退,显现出怯懦的神态。

这时,那队“骑兵”也跟上来了了,一个女人用长矛刺向我的身体,我侧身一躲,让一只来不及躲闪的猩猩替我挨了这一下,矛头扎在了猩猩的肉里,没扎进去多深,但女人拔出来却有些吃力,我抓住机会,用空着的手奋力抢过木柄,直接把她拽了下来,长矛扎在地上折断了。

几头原本还抱在我身上的猩猩立刻冲到我和女人之间,不让我接近她,我用斧头砍死了它们,正准备抓住那个女人作为人质的时候,后脑勺被铜质的矛头戳了一下。

这一下的力量不算大,应该只是破了皮,但我本来就在飞船里昏迷几周,身体很虚弱,遍布全身的灼烧感还没有消失。这次偷袭让我失去了平衡,当我摇摇晃晃地回过身时,我看到了那个女指挥官,她手里握着断矛柄,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应该是没想到我这么耐打。

我试图上前制服她,但因为身体不稳,被腿边的猩猩绊倒在了地上,这下所有的猩猩一拥而上,把我压住,我拼命翻过身来,只见一只高跟皮靴的黑色靴底在眼前迅速放大,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我挣扎着想要起身,指挥官的脚又一次在我脸上抬起落下,金属鞋跟砸在额头上,让我眼冒金星,四肢也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跺在我的脸上,就像在踩一堆蟑螂。很快,又有皮靴踩在我的脖子、胸口和肚子上,还有的女人用靴子的金属尖头踢着我的侧脸和太阳穴。

我感觉脑袋里鼓响锣鸣,脸似乎已经被踩成了拓片,上面的泥沙和血混杂在一起,嘴里一股咸腥味,由于脖子被踩住,我不停地咳嗽,一个女人把方形鞋跟粗暴地插在我的嘴里,用力碾动着,我的舌头都刮出了血。在女人们的围攻之下,我渐渐昏迷过去,依稀听到萨拉急切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6.奴隶学校(因为无法发在一个帖里,分成两个贴子更新)“所以说你的祖先是那个中国名著<三个国家的故事

>里的马超?”

“嗯…只是小时候听的传言,毕竟这种事大家都喜欢捕风捉影。”

“哈,你这么一讲,倒让我想起了我家乡的传说。”萨拉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了那个故事。

在19世纪初,驻扎哥伦比亚的一位西班牙将军的女儿爱上了一个印第安人奴隶,那个奴隶是印加帝国的贵族后代,曾经在和本族人和西班牙人作战的过程中充当翻译,战败被俘。他们经常偷偷约会,但女孩被父亲强嫁给了总督的儿子。后来,玻利瓦尔领导的独立革命席卷了整个南美,大批的印第安奴隶被解放,总督的儿子战死,西班牙人节节败退撤回了本土,那对情侣却留下了,来到了哥伦比亚南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并定居下来。

“所以你的印第安血统就是这么来的?”我笑了,“西班牙人,还是将军的女儿,会爱上一个印第安奴隶?”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神奇,”萨拉轻叹了口气,“唉,小朋友是不会懂的。”

“什么小朋友?你是在说我吗?”

“我今天刚过完生日,那就是比你大整整三岁。”萨拉得意地说,“你应该叫我大姐姐才对。”

……

一阵嘈杂的声音让我苏醒了过来,我发现自己趴在一个低矮昏暗的地牢里,地上铺成一层像稻草一样的东西,面前的木质栅栏门用铜锁锁着,下边缘处还有一个连接外界通道的槽,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盆。栅栏门外的的通道是石板铺成的,很平整也很宽阔。对面和左右两侧都是同样的隔间,每个都关着一只像黄色裸猿猴一样的动物,这些黄猴子的体型普遍较小,没有尾巴,肤色也更浅,有些和我差不多,身上几乎没有毛,看上去它们还是未成年,生殖器上也没有戴锁,但是脖子上都戴着皮质的项圈。

我尝试起身,但这个牢房的高度还不足我身高一半,我只好靠着后面的土墙坐着,墙角有个洞,估计留给我排泄的。旁边的一个小家伙兴奋地看着我,鼻子贴着木栅栏嗅来嗅去,手还不断地想要伸进来够我,嘴里哇啦哇啦地,声音还很稚嫩。

我的身上一丝不挂,脑袋各处还隐隐作痛,眼睛肿了起来,脸上和头发里全是血和沙子。好在这里虽然肮脏,但比较暖和,也不算太闷,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臭味。现状如此,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我颓废地思考着之前的一系列离奇经历,先是以为降落到了地球,然后遇到两个像小女孩一样的外星人,跟着她们到城门口,接着被围攻至昏迷,最后被关在这里。

可以肯定这里是一个有着和地球相似大气层的类地行星,而这些外星生物同样有着血肉之躯,应该也是和我一样的碳基生物。

正在思考的时候,我听到了木门转动的声音,光线照进了昏暗的地牢,然后是鞋跟轻轻击打地面的响声,所有的小家伙们听见这个声音,全都向栅栏门前凑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依然坐在墙角,懒得理会。

声音靠近了,我抬眼看到一双绒面黑色长筒靴,有着圆形的细跟,靴子布料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小腿,凸显出了腿型的纤细。随着双腿优雅地交替前行,黑色短皮裙轻轻摇摆着,隐约可以看到白色针织衫的下摆。

这双美腿的旁边有两只趴在地上的大个猩猩,推着一辆木轮车,正在给各个笼子的槽里分发食物,都是

些生的植物块茎、叶子和果实。由于形状和颜色比较类似,我姑且把这些东西看作外星苹果、白菜和萝卜。我早就饿得不行了,爬上前去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就啃了一口,发现口感不错,又脆又甜,和超市里卖的那种超贵的无土栽培转基因品种味道差不多。苹果不大,我很快就吃完了,几乎连果核都没剩下。

过道里的女人停下了脚步,双腿并拢,白嫩的小手扶在膝盖上,弯下腰向我这里看了过来。我注意到她要比之前见过的更年轻一些,应该确实是个孩子,她的脸型比较圆,有一点婴儿肥,留着可爱的齐刘海和辫子,脸上的皮肤白暂红润,用吹弹可破形容毫不夸张。乌黑闪亮的大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纯白色的针织毛衣衫一尘不染,胸口别着一个精致的黄金胸针,造型有点像拉丁字母A,我决定暂时叫她小A。

眼见我狼吞虎咽地干掉了食槽里的东西,她从木轮车里挑了一个大个苹果,放在了我的食槽里,女孩靠在木板车的边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几口吃掉了第二个。等我吃完后,她还准备再拿,这次旁边的猩猩先动手拿了吃的给我,抱着不当饿死鬼的想法,我毫不犹豫地接过来,这样接连几次,我总算是一点也吃不下了。就对着她摆了摆手,表示不要了。

女孩露出了天真的微笑,接着她让两只动物推着车继续去分发食物,自己留在原地继续观察我,就像动物园里观光的的小孩一样。

随后,她小心地把一只脚的脚尖伸进了栅栏门,好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刚刚饱餐一顿的我对她还是有好感的,决定逗她玩玩——考虑到我现在的处境,应该是让她逗我玩玩。我盘腿坐在地上,把一只手伸到栅栏边缘处。小女孩先是吓得缩回了脚,然后看我不再动弹,就又调皮地用脚尖碰我的手指,靴子绒皮的触感非常柔软顺滑,我轻轻抬起手,抚摸着她的鞋面,把绒毛朝一个方向拨过去又拨回来。女孩开心地咯咯笑起来,又把脚往里伸了伸,脚尖欢快地拍打着地面,手朝我勾了勾。我想着讨好她下次也许还能多弄点吃的,就凑上前去,对着她微笑着点点头。她又用脚碰了碰我的大腿和腰,最后注意力转移到我胯下的东西上,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我的龟头,几个星期没释放过的我哪里经得住这种刺激,渐渐地有了反应。女孩张大了嘴,一脸惊讶,她仔细左右端详了一会我那充血的海绵体,又用鞋跟拨弄了几下我的包皮,我的下体开始竖起,她见状用鞋底踩住我的冠状沟部分,轻轻摩擦起来,终于,我的下体像山峰一样耸立起来,还滴出了几滴前列腺液,女孩高兴地拍起了手。

这时,两只猩猩已经完成了食物分配任务,返回到了女孩的脚边,女孩温柔地在猩猩的头上摸了摸,又恋恋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踩着轻巧的步伐出去了。

差不多所有的“猴子”们都吃完了东西后,门口进来了一大群人,她们也都穿着过膝的黑色长筒靴,但外表是光滑的皮面。她们身材较高,看不到上半身,只能看到手里握着黑色的皮拍子,依次从门的最近端到远端打开栅栏门,驱赶着猴子们爬出去,体型稍大的猴子们都顺从地出去了。几只小猴子则不大老实,有些还抱着女人们的小腿,但

很快就被皮拍子打到地上,然后被连踢带踹地赶了出去。最后只下我一个了,一个女人弯下腰,把手里的长皮拍伸过了栅栏门,试探般地戳了戳我的身体,我没有动弹。她很满意地打开了栅栏门,示意我出来。

谢天谢地,我带着放松的心情爬出笼子。可当我站起来时,着实把周围几个女人吓了一跳。

很快,她们开始用拍子打我的后腿,并用脚踢踹我的腘窝。她们的力道并不强,也不足以制服我,我想打倒她们易如反掌。但我想了想之前的遭遇,又考虑到自己还未完全康复,也不熟悉这里,决定还是暂时顺从,时机成熟再逃走,于是主动蹲回到了地上。

女人们还不满足,依然踢打着我的腿,我无奈地跪坐下来,手支撑着地面。两个女人立刻牢牢地踩在我的手背上,另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大号项圈,来到我面前,皮拍子贴在我的下巴下边,逼着我抬起头。然后,她把皮拍子递给别人,在我的脖子上套上皮质项圈,在她准备扣上皮带扣一样的铜质扣子时,我不舒服地缩了缩脖子,后背立刻挨了一下。我想着反正有的是机会拿下来,就屈辱地伸长脖子任由她戴好项圈,还挂上了一根粗麻绳。

一切就绪,女人满意地站起身,牵着麻绳走在前面,我像条大狗一样跟在后面。由于地板太硬,我一直撅着屁股,用前脚掌着地,好在其他女人没再为难我,只是不时地抽在我的屁股上让我加快速度。我跟着她们爬过过道,走出了地牢,来到旁边一个地板全是漏洞,地面上还放着不少木桶的房间,女人们把我留在地上,两只猩猩蹲在旁边,抬起装满水的木桶,把水一点点倒在我的身上。我早就想洗个澡了,于是用手揉搓起身体,把各处血迹和脏污都搓掉。水倒空以后,我傻呵呵地等了一会,本来还以为会有浴巾用,但旁边的猩猩用身体给我示范了一下,我学着它的样子,用力抖动身体把水尽可能甩掉。随后,两个女人给我一块灰布护裆让我穿上,带着我向房外走去,其他人各自散开了。

到了室外,我才知道气温有多低,加上身上水还没干,我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好在明媚的阳光照在我身上,给了我一点温暖。我想慢一点,可女人一直不耐烦地拉扯着,脖子都快被磨得掉了层皮,我只得低头观察着眼前女人的脚步,尽可能同步前进,两个女人则和过路的行人有说有笑,有些人还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跟着她们爬到了一个非常宽阔平整的院子里,院子前方还有一座漂亮的大房子,有着高高的两层屋檐,中间挂了一块蓝色牌匾,刻着几个既像汉字又像韩文的白色方块字,屋檐下耸立着一排红色的柱子,柱子后的面有很多扇打开的木门。我看到不少牵着一只或几只小猴子的女孩向房里走去,他们穿着和之前见过的女孩相同的衣服,我们在院子里停住了,来到一个像主席台一样的大石砖台子上,台上左侧有一个女人坐在木桌后面,手里拿着小木槌。她的右边有一排小猴子,一些女人站在它们的身后,拉紧了狗绳,还用拍子抽着,迫使他们老实下来,我被带到队伍最右侧。台下有好几个小女孩,胸前大多别着银质胸针,当看到我的时候,所有女孩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正在高兴地对着我指指点点

,说着些什么。

我很快看出这应该是一场拍卖会,随着坐着的女人一次次落下小木槌,前面的小猴子都被女孩们领走了,最后轮到我了,坐着的女人宣布了起拍价,台下有两个小女孩立刻举起手,手上还比划着数字,这时,我看到站在后排的一个熟人——正是方才喂食我的女孩小A。她默默地等着其他人出价,一直到只剩下一两个人举手竞拍。

这时,小A举手并叫了价,这个价格引发了一阵惊呼和议论。但是很快,又有一个女孩举手了。她有着蓝色的眼珠,挺拔的鼻梁和尖尖的下巴,披着长发,身上同样别着金色胸针,有点像字母H。小A和小H竞价了好几轮,最后小A获胜,高高兴兴地走上了主席台,而小H带着阴沉的脸色离开了。

小A走到我面前,开心地接过了麻绳,这时身后的女人开始踩我的后背,并抽打我的头。我知道她的意思,刚才的小猴子都被迫在地上伏下身子,额头触地,让买下自己的女孩把脚用力踩在头上,有时她们看猴子不老实,还会跺几下,这应该算是某种认主仪式。

我想眼前的这个主人也许还不坏,就乖巧地弯下腰,让额头轻轻点在女孩的脚尖前的地面上。女孩笑嘻嘻地抬起右脚,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头发上,很快又放下,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然后她同样是小心地拉着我向下走,有了之前的经验,我打算还是先不站起来。在下台阶的地方,她还很贴心地一级一停顿地慢慢走下去,给我充分的时间,完全不像之前的女人们那么粗暴和不耐烦。

随后,我们向房门口走去,小A走的很慢,不时回头看着我,调整着自己的步伐,我在对她的好感有所加深,就积极地配合着她,通过一扇门进入大房子的一个隔间里。进去以后,我发现这是一间内部装修很整洁的正方形房间,有过道和讲台,讲台后的墙壁是平整的黑石板,写着一些方块字,看来这里是一所学校的教室。

教室各处整齐地修建了正方形矮石台,后排的石台比前排稍高。石台本身也是阶梯状的,靠后的半边是凸起的,上面还摆了坐垫,前半边摆着桌子。有些女孩已经在石台的后半边落座,而整个石台的左右两边和前面铺着稻草,有2、3 猴子跪坐在那里。

我被带到一个石台旁边,因为这个台子左侧和前侧各有一只猴子,所以我被分到了右侧。看来我应该是3号宠物,而前侧和左侧分别是1,2号。小A 解下了麻绳的挂钩,收起绳子,鼓励似的摸了摸我的头,随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纸包起来的黑色长条,一端已经磨尖,应该是她们用的铅笔,随后翻起了一个由粗糙泛黄的纸张粘合而成的大笔记本。我眼前一亮,开始打手势对她索要纸笔,她似乎没有弄懂,只是从桌肚里拿出一小颗纸包的东西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似乎是一颗糖,我不愿辜负她的好意,就吃了下去。虽然不是很甜,但味道比现代工业制造的糖果要醇厚。

随后,我指了指她手上的纸和笔,她颇为诧异地看着我,在我的坚持下,还是犹豫着递了过来。我打开笔记本最后一页,由于趴着姿势太难受,我就把笔记本放在她的脚边,跪坐着开始写字,但我又想到她不可能认识地球文字,就改为简笔画

。

我把我先前的经历尽可能画了出来,然后抬头发现她正以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她高兴地把笔记本捡起来,可上面画的飞船、地球之类的东西可能对她来说太难以理解了,她兴奋地起身拿给周围的女孩看,但她们对小A提供的东西不感兴趣,我看到有个女孩还带着嘲讽的表情把她的笔记本随手扔到了地上,小A的一只猴子去捡了起来,小A很不高兴地抿着嘴,但没有生气和吵闹,不难看出她和同学们相处地并不好。

这时,一阵清脆的响声传进了教室,各种嘈杂的声音逐渐停了下来,一个穿着蓝色长袖上衣,腰间系着性感的黑色皮质束腰,头发散落在肩膀上的成年女人手拿着戒尺走上了讲台,她的长靴上有着漂亮的金属纹饰,像是一颗枝叶繁茂的小树,过膝长靴上端的开口露出白皙圆润的大腿,上衣下摆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在走路时不断地鼓起来又陷下去。她应该就是女孩们的老师了,说实话,如果在我学生时代的老师像她这样,我在课上绝对不会开小差。

这个教室总共也就近20个学生,每个学生的座位区域很大。老师做完开场白后,叫了一个名字,凯蒂。这时,之前见过的小H站了起来,她左右两边的的两只猴子也立刻对着她跪伏端正,同时低下了头,双手递上脖子上的绳子。凯蒂拿起右边的绳子,脚踩在猴子的后脑上下了石台,然后得意扬扬地拽着那只猴子上前去。摆了一个优雅的站姿,好像在展示和炫耀,那只猴子抖得像筛糠,颤颤巍巍地趴在讲台前的青石地板上,我想那不像是她的宠物,更像是奴隶。

老师下了一个短促而清晰的指令,奴隶立刻对小H做出五体投地的姿态,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上,连看着都觉得疼。老师又下了一个指令,它立马弹起身体,前脚掌着地、双腿岔开蹲在地上,前脚掌着地,腰和脖子挺得笔直。随后老师又下了几个像跳跃、到她的脚边去、打滚之类的指令,凯蒂的奴隶全都完成的毫不犹豫,动作极为夸张拼命,难以想象经历了怎样的训练才会形成如此迅速坚决的条件反射。老师突然一脚跺在躺着的奴隶的肚子上,把它柔软的肚皮都快要压到和地面重合了,但奴隶举着手一声不吭。老师很满意,凯蒂带着胜利的笑容回到了座位边,虽然石台很矮,她上去的时候还是踩着奴隶的后背。

随后老师朝我这边的方向看来,叫了另一个名字艾玛。我的小主人开始慌忙起身给1号猴子挂上绳子,那个家伙还缩着脖子满不情愿,引起了教室里其他人的哄笑。

艾玛局促地走上讲台前,老师把她的宠物带到讲台前跪好,然后坐上讲台上的椅子。这次她没有下令,而是用鞋跟敲了两次地,然后抬起了右腿。趴在地上的1号晃晃悠悠地蹲了起来,老师皱了皱眉,放下了腿,1号也趴了下去,但动作比刚才凯蒂的奴隶慢多了。老师很不满意,回头对站在一旁的艾玛说着什么,又引得其他学生一阵哄笑。艾玛咬着嘴唇,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随后,老师用脚尖点了下地,1号犹豫了好一会,才把脖子上的绳子递上去。老师立刻用戒尺在它的手掌上打了一下,猴子叫了出来,把手缩了回去。这下彻底激怒了老师,戒尺像雨点一样落在它的身上

,终于把1号打的服服帖帖,一动不动。

老师狠狠地批评了小艾玛,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等结束后,她牵着1号回到座位上又让大家笑话了好一阵。但即使刚才让她丢了这么大的脸,她也没有训斥打骂1号,只是拍了拍它的头,似乎是在安慰它。

随后不久,女孩们都带着纸笔走了出去,教室里只剩下我和猴子们。随后的场景让我以为自己进入了童话世界,因为老师一声令下,猴子们居然开始面向石台,互相交谈起来,用的语言和女人们一模一样。我这才反应过来,以前一直把女人们骑着和牵着的这些家伙当成动物,但是到现在都没看到一只母的“猴子”,加上他们能理解人的各种指令,还会说话,应该就是这个星球的“男人”,黑猩猩和棕猩猩是成年的男人,而黄猴子是未成年的男孩,可是他们为什么都趴在地上呢,地位如此悲惨?我肚子里一股脑的问题。

女老师手拿戒尺走下讲台,四处度步,不时用戒尺抽打在男孩的身上,最后走到我这里,开始问话,我只能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表示听不懂。她见状,就对着1,2号宠物说了什么,随后它们一个开始讲话,一个用动作解释,试图教我一些基本词语。他们一上来教的不是别的,就是一些刚才的指令,像蹲起来,趴下之类的。而女老师巡视一圈后坐回了讲台,向前排勾了勾手,一名年龄稍大的男孩立刻爬到她的面前,她又说了句话,男孩就侧身趴着,弯曲前臂,膝盖着地,放平后背。女老师悠闲地把双腿交叉摆在男孩的背上,就像对待一个毫无生命的家具一样。2号宠物对我解释那句话类似于“脚凳”,很快我发现这种语言同样是点式发音,而且有音调的区分,和中文很像,毕竟都是象形文字,我触类旁通,快速掌握了一些常用词汇和称呼。男孩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是现任主人起的称呼。1号名字发音是苏,他的年纪大些,懂得也多些,2号叫兰。

就这样,我和阿苏和阿兰学了一上午的语言,他们对我很不错,自己答不上的问题还会去问其他的男孩,而其他桌有的人明显在欺负新来的,女老师见到的话就会训斥他们,他们也就立马停手了。她脚下可怜的脚凳男孩浑身发抖,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滴在地上,可是没有女人的命令,他根本不敢放松,只能用头顶住地,拼命支撑自己的背。女老师坐了好一会,再次想要起身时,发现自己的皮靴上沾的都是汗,她非常嫌弃地一脚踹开了为他服务的脚凳,另一个男孩爬过来,拿起讲台抽屉里的一块白布,跪在女人面前仔仔细细地擦起来,直到皮靴闪闪发亮。女人很满意,她把右脚略微前伸,让擦鞋男孩在靴尖上亲吻了一下。而还躺在地上没缓过劲的脚凳男孩就没这么好运了,女老师毫不留情地用戒尺抽他,命令他立刻滚回去。

中午到了,一股肉香飘进房间,把我馋的直流口水,女孩们也陆续回到了这个教室,手里端着一个圆木盘,上面的白色瓷碗里摆着各种美味的食物。

等到主人们落座开始用餐之后,奴隶们依次被叫出去,每个人拿到一个木碗,然后恭敬地把碗捧在头顶上,对着一个穿着黄色围裙的女人低头跪拜,女人用木勺从大木桶里给我们盛饭。给男孩们的食物主要

是煮熟的蔬菜和一些谷物,谷物很软,口感有点类似糯米,可我们没有餐具,只能用手抓着吃。

艾玛坐回到座位上,看我一副期待的表情,就用银叉子叉了一块肉放在我的碗里,口感有点像猪肉,随后她又给了阿苏和阿兰一人一块。我的食量比其他的男孩大得多,几次出去加饭,艾玛特意多给了我一些肉让我大饱口福,我用刚学的词语对她表示感谢,让她很开心。不少男孩都对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他们能得到一些主人吃剩的的骨头和皮就已经感恩戴德了。

下午的课是在教室里上的,由上午的女老师讲授,阿兰告诉我她叫莉莉。讲的是算数和几何,大概是小学初中水平。可以看出这个文明在数学方面的造诣很高,而且教学方式和近现代人类相差不大,老师不仅会用石膏做的粉笔做板书,还让辅助教学的奴隶抓着绘图的三角尺,或举着用来解释的彩绘画纸。我全身贯注地听着,还再一次索要纸笔,在艾玛的脚边记起了那些数字和几何符号。

这时,讲台上的声音停了下来。莉莉看着我的方向,瞪大了眼睛。随后她走到我的面前,用脚尖碰了碰艾玛给我的一叠纸,命令我举起双手。随后,她仔细端详着我的手指,这时我才发现,其他的男人们都是四指较长,拇指短小,无法握住正常的笔,而我的五指比例和女人们更为接近,只是手整体要比她们长而大。老师把我带到讲台上,给我一只粉笔,让我试试一道黑板上刚才留的平面几何作图题,这种初中难度都不到的问题很快就被我解答出来,引得台下的女学生们一阵议论,她们纷纷看向艾玛的方向,小艾玛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在我回到座位上时,她非常柔和地摸了摸我的头,还又给了我一颗糖。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男孩们看我的眼神大都带着好奇和崇拜,在我学会了基本的交流用语之后,艾玛也开始教我一些东西。大约十多天后的午休时间,我和艾玛来到教室旁边的个人休息室里——她和凯蒂是班上唯二能付得起这个费用的小富婆,而按规定轮到我服侍她了。

“主人,需要为您脱掉靴子吗。”关好门后,我跪坐在她的身前,毕恭毕敬地说道。

“学的很快嘛,嵩,先帮我擦一下吧。”我的名字是我自己提出的,而艾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此时她坐在类似天鹅绒材质的精美的床垫上,一旁的炉火烧的很旺,她脱掉了白色的针织衫,露出了骨感白嫩的肩膀和苗条的腰身。

我双手接过她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捧起她的一条小腿,让鞋跟靠在我的大腿上,我的小腹顶着她的皮质靴底,随后拿起了一旁的小刷子,先从靴面和边沿开始,刷掉上面粘的灰尘,把细软的黑色绒毛理的光亮,然后一点点向上,直到大腿根部的靴口。等我再次抬头时,她正在穿淡蓝色丝绸睡袍,袒露在外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就正对着我的脸,散发出了一种这个星球女性特有的芳香的气息。

这是我第一次和女性这样亲密地接触,还是个年龄只有我一半的女孩子。我感觉脸上有些热热的,如果是在地球上,不论对方自愿与否都足以让我牢底坐穿了。不过艾玛毫不在乎,让奴隶服侍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毕竟又有谁会对自己的宠物害羞呢。

我低下头

抬起她的另一条腿,然后重复了刚才的工作。确保两只靴子上一尘不染之后,我轻轻把她的脚放下,按照规矩跪直身体,低头看着主人的脚尖。

“主人,已经为您清理好了。”

“好的,脱掉吧。”艾玛随意地说,然后起身背对我。她没有检查我的工作,在这个文明里,这是主人对奴隶的高度信任,听说一般只有服侍主人多年的老奴才能获得这样的待遇,而我只认识艾玛短短十余天。

我轻轻解开长筒靴上系在她大腿后部的黑色软带,然后请她坐下,随后又一次抬起她的腿,托住靴子的后帮一点点褪下去,她雪白的腿和可爱的小脚漏了出来,随之散发出的还有一种馥郁淫靡的气息。我听说有些主人是不允许奴隶用手碰她的靴子或身体的,而艾玛倒是从不为难我。在我小心翼翼地为她脱下另一只靴子时,艾玛开口了:“嵩,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年纪不小了,也不像是从市中心养育所出来的,为什么会来到这所学校呢?”

我一边继续自己的工作,一边解释说我是从山里被抓过来的野人奴隶。我不打算给自己惹麻烦,而且之前得到了多名男孩的劝诫,所以隐瞒了实情。

“好吧,希望妈妈不会在意,我还有点想把你带回家去呢。可要是妈妈不同意,就只能按起拍价卖回学校了。”

“主人,你和凯蒂都戴着金质的家族徽标,听说是有名的大家族?”我一边用着柔软的湿毛巾为艾玛擦脚,一边抬头看她的脸,但我很快想到规定中奴隶未经允许绝对不可以直视主人的眼睛,就又低下了头,注视着艾玛那圆圆的小趾头和白里透红的指甲。

“也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妈妈只养了我这一个孩子,不过我家是做鞋子的,所以,嗯…确实会富裕一点吧。”艾玛回答我的问题时向来很耐心。

“为什么鞋子对你们来说这么重要呢?”话已出口我才发现自己没用敬语,但改口已经来不及了。

“嗯…老师说不同的鞋子造型和装饰代表不同的职业和社会地位,所以大家会花大价钱买一双好看的鞋子。”艾玛并没有斥责我,我也松了口气,换成干毛巾为艾玛擦掉腿上的水,艾玛的小腿十分光滑,看不到一根汗毛。

“可为什么都是高跟的呢,连主人这样的小孩子穿的鞋都有这么细高的跟不是很奇怪吗?”

“哎呀,傻大个,不是高跟的话怎么走路呢。”艾玛笑嘻嘻地说着,从我的怀中抽回了她的脚。

“主人不穿高跟鞋没法走路吗?”我问道,同时把艾玛的一双靴子摆放在旁边的鞋架上,鞋架是特制的,从中间支撑着靴子的上口,既能保证通风干燥又不会让皮面折皱。

“也不是不能走啦,但是走不稳,脚跟没有东西撑着的话,走几步就会摔跤。你还真是个野人呢,这都不懂诶。”艾玛用她的小手指调皮地戳了戳我的脑门,还用小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胸口。

“好啦,我要休息了,帮我穿上睡裤吧。”艾玛站了起来,踩在我为她准备好的脚垫上,这个脚垫的后半部分是抛光的胡桃木脚撑。我为她脱下黑色皮裙,换上了蓬松的裤子。艾玛满意地躺下睡了,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我看着她那天使般的面容,苦中作乐地笑了笑,然后自己在旁边的稻草地铺上躺了下来。

“一定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找到萨拉和

鲍勃。”我看着一旁高高竖立着的黑色皮靴,在内心对自己说着。

7.户外课程“呀,怎么这么晚啦,下午是户外课,我要迟到了!快起来!”

艾玛的娇声催促让我从迷糊中清醒,我腾地一下爬了起来。提醒主人起床是我的责任,但习惯了手机闹钟的我反而自己睡过头了。此时艾玛站在足垫上,正在穿上衣,习惯了被人服侍的小公主焦急地跺着小脚,等待着我为她换装。

我知道来不及了,一时着急,直接站起来弯着腰为艾玛解下睡裤,然后拿起她的马裤准备为她套上,可是等了一会艾玛也没有抬腿,我转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她一副见了外星人似的神情——我对她来说确实是外星人,这倒是没错。

“你怎么···站起来了?”艾玛呆呆地问道。在他们的语言中,“站”是女性专属的动词,所以艾玛用在我身上时停顿了一下。

“主人,您要迟到了,以后解释吧。”我又恢复了惯常的跪姿,为艾玛换上黑色马裤,然后她坐在床沿,我从鞋架上拿起一只绒面镂空中筒靴,匆忙套在艾玛抬起的腿上。

“哎呀,你轻一点,脚上的皮都快被磨破啦。”靴子内层是羊毛似的柔软内衬,但我的动作对像花朵一样娇嫩的她来说仍然过于粗暴。

我只好放缓动作,把另一只靴子套在艾玛的纤纤玉肢上,然后等不及让她转身,就把脑袋和手伸到艾玛小腿和床沿的狭窄缝隙里开始系靴带。艾玛想起身看我,但脚下不小心绊到了。

“呀!”艾玛一下坐了下来,柔软的臀部和我的侧脸直接撞在了一起,她的体重不仅不足以把我压倒,连疼的感觉都没有。于是我的脖子就这样支撑着她的全身重量,艾玛想伸手去够床沿,但动作慌乱的她反而加大了我脸上的压力。我的脸上开始发烫,原因一半是艾玛的体温,一半是我自己暴涨的血压。

“主人,您没事吧,我扶您起来。”说着,我缓缓用脸把艾玛的臀部托到了床沿边上,让她坐下。

“你受伤了吗,要不要看医生。”艾玛抓着我的肩膀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的,请主人保持坐姿不用动,我给您把靴带系上。”我现在侧卧在地板上,胳臂肘撑地,以一种滑稽的姿势为手足无措的小主人完成最后的换装工作。

随后,我抽出脑袋,在艾玛的面前跪好,上半身挺的笔直,双手递上我自己的“衣服”--象征归属权的项圈和绳子,然后伸长脖子请她为我戴上。艾玛允许我睡觉时摘掉项圈,而且还坚持要亲自给我戴上,在她心目中这是她对我辛勤服侍的一种回报,我也只能忘记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尽可能带着感激接受了。说起来,自从我从“宿舍”里醒来以后,我的“尊严”就大概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随着艾玛和早就在休息室外等候的阿兰和阿苏来到了教学楼外的大操场,看到班里的学生已经列成一排等着我们了,而凯蒂正坐在一只男奴的背上,悠闲地玩着手里的鞭子,在她身下跪伏着的小家伙已经满脸通红。一个穿粉色女式衬衫和红蓝色格子短裙的高挑女人站在队伍前方,她挺拔的双峰把蓬松的衬衫顶了起来,健壮浑圆的大腿白晃晃地露在外面,包裹小腿的是白色半圆形粗跟中筒靴,靴筒和靴面上有精致的镂空网格花纹,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一根散

鞭。

“艾玛,你又迟到了,”体育老师厄琳踱步走到低着头的主人面前。“是你的奴隶没有及时叫醒你吗?”厄琳拨弄着身后的鞭子,把阿兰和阿苏吓得头挨到了地。

“不是的,老师,我自己上厕所耽误了。”艾玛声音很小,明显缺乏底气。

“下次注意。”老师没有为难艾玛,让伏在她身后战战兢兢的我也松了口气。

在老师的带领下,女孩们带上奴隶来到操场一侧的一排“马厩”旁,艾玛的隔间里趴着一只通体黝黑,只有手掌脚掌颜色略浅的年轻马奴,比我之前见过的成年马奴体型要小,但比一般黄皮男孩大得多,正好适合小孩子骑乘。这匹“马驹”嘴里挂着口衔,宽大的鼻孔喘着粗气,脖子上还套着牵引绳。艾玛缓缓地把马奴牵出来,我从一旁的挂架上拿下笼套,套在他的头上,把缰绳递给艾玛,马奴摇晃着头,不情愿地张开嘴咬住嚼子,他的嘴角已经形成了厚厚的胼胝层。随后阿苏和阿兰给备好了马鞍和马镫,礼节性地跪伏在两侧地上请主人踩着他们上马,不过艾玛没有使用他们,而是自己大步跨了上去——按照老师的说法,这是有损奴隶的自尊的,因为给主人当垫脚石是所有男性存在的最大意义之一。

这匹马奴的驯化显然不是那么成功,他对艾玛的指示和动作的反应总是慢一拍,速度也慢腾腾地,垂头丧气毫无精神。老师让女孩们绕着场地上的几排柱子热身,我看到凯蒂的一个男奴正面对柱子跪着,让主人练习马背上的鞭法,每当凯蒂绕一圈,他那疤痕累累的背上就会多一道深深的红印。而我则在艾玛的脚边紧紧地跟随她前进,以便在她失去平衡时扶住她。艾玛手里拿着的马鞭轻轻打在马奴的屁股上——相比其他家伙沟壑纵横的臀部,他的屁股上只有几道浅浅的伤痕,腰和两肋也格外光滑,因为艾玛不愿给靴子上马刺,再怎么夹紧双腿也只能微微挤压他粗壮的腰部。

热身之后,女孩们开始分队进行马球比赛,也就是骑在马上,用长木槌敲地上的小木球,把球打进两侧的球门。艾玛挥杆动作很标准,带球、射门的技巧也不差,可是她胯下的马奴实在太笨拙了,不是没法及时赶到落点就是轻易被其他人的干扰打乱阵脚,进攻时提速缓慢,防守时转身迟钝,卡不住关键位置。眼见对方屡屡突破艾玛的位置取得进球,我都为场上的小主人着急。与她对位的凯蒂则在球场上大展身手,上演了帽子戏法,每进一球,她都会高兴地来到场边庆祝,一旁观赛的奴隶们会赶忙凑上去拼命亲吻她的鞋子和手中的木槌。

比赛以凯蒂一方5:2大胜的结局收场,不过我方两个进球中有艾玛技惊四座的一记远射。随后马奴被带回去,女孩们则分成两组来到操场另一边,那里有几排用两根粗麻绳悬挂起来的弧形木座,其中一组女孩们坐在上面练习荡秋千,而她们的奴隶则跪在秋千的前后两侧。当女孩想要加速时,用脚蹬前面奴隶的肩膀或胸口。而当需要减速时,则命令后面的奴隶用脸去挡秋千底座,虽然底座后部绑着一块海绵,但巨大的冲击力仍然使得后面的男孩们被撞飞出去,所幸男孩们服侍主人的位置是轮流的。不过对于凯蒂的奴隶来说没什么区别,因为秋千高速前摇时,她会

故意把脚放低,让前方奴隶的脸和皮靴的大红色硬底来个亲密接触,可怜的奴隶被撞的满脸是血,但依然直挺挺地跪着,丝毫不敢避让。

我和艾玛在另外一组,我远远地趴在她的对面,由她向我这里抛出手里的纸板飞盘,我和其他奴隶轮流去接。用嘴直接咬住得4分,用脸挡住得2分,驱干接住得1分。如果哪个倒霉蛋用手接或者没接住的话,不仅不得分,背上还会挨厄琳狠狠一鞭。

艾玛在飞盘大赛中屡屡落后,主要原因是她不太会发力,扔出的飞盘总是软绵绵的,往往飞不到目标附近就落地了。无论是我、阿苏还是阿兰都很难接到,连厄琳都懒得惩罚我们了。

“艾玛,用手肘的力量,使劲甩!”体育老师大声喊道。

我看到艾玛又拿起一个飞盘,酝酿片刻,然后咬紧牙关,用吃奶的力气向我们甩过来。这回飞盘像小鸟一样飞过场地周围高高的围栏,远远落到了外面的草丛里。

“不是让你这么用力!”厄琳气得直跺脚,“带上你的废物奴隶,去捡回来!”

小艾玛垂头丧气地向场地外走去,我匆忙跟在她的后面出了操场大门。在艾玛牵着我出去的时候,面前刚好经过一队穿着制服,牵着“警犬”的巡逻骑警。

我猛地意识到,这就是我重获自由的最好时机!经过多天的观察,我已经摸清了逃离学校的路线,现在我又刚好避开巡逻队,离开了众目睽睽的操场。

我们走到那片四周无人的草地,面对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我竟然不自主地犹豫了起来:如果要确保逃跑顺利,那就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呼叫警卫,也就是说···“怎么啦?”艾玛看我停了下来,回头问道。

“对不起,艾玛。”我站了起来,走到艾玛面前,“你是个好孩子,但我必须这么做。”

艾玛一时愣住了,等她脸上刚刚露出惊恐的神色,就已经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8.逃亡之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可以站着走路,让我的步伐格外轻盈,只一小会我就溜到了学校后门,躲在一片树丛里。校门处只有两个守卫和她们的坐骑,但我不打算和她们正面冲突,我注意到大门右侧不远处的围墙顶上有一处木质防盗尖刺已经断开,而且外面是一片灌木丛,可以掩盖我的踪迹。

我解下自己的项圈,把它套在一棵小树顶端的枝杈上,然后用力向后掰它极具韧性的树干。一松手,项圈立刻飞向了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高抛物线,远远地落在在两个守卫左前方几十米的矮树丛里,惊起一群飞鸟。两个守卫立马骑上马奴前去查看。我趁机跑到缺口处,用手拨开墙顶的障碍,然后双手扶住,轻松翻越过去,落在灌木丛里。一切顺利,只是落地时绑在背后的绳子震松了,艾玛掉了下来,我干脆把她抱在怀里,在守卫们回过神之前远离了她们,随后向返回舱落地的方向飞奔过去。这所学校的后门远离闹市,紧挨着一片松树林,据说是贵族们不愿让孩子和市井之民接触的缘故。

对艾玛的处置是一个巨大的失误,当我用力捂住她的嘴时,没有注意到她愈发苍白的脸色,不一会娇弱的艾玛就晕了过去。我本想把她就地丢弃,但想到逃出学校以后的情况犹未可知,万一再次遇到骑兵军队,可以把她作为人质,况且艾玛的体重对我

构不成什么负担,也就带着她上路了。

而现在,我已经进入了茂密的松树林。我慢下脚步,把艾玛平放在一旁的岩石上,陷入沉思。

如果一直带着她,等她醒了以后我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可如果我现在丢弃艾玛,衣来伸手的她恐怕根本无法找到回去的路,况且丛林里还有各种野兽,这简直跟杀了她没有区别。当然,艾玛也有可能找到人通报我的位置。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拿起原来挂在脖子上的绳子,用它紧紧地绑住了艾玛的手腕,随后又解开她的靴子脱了下来,把脚腕捆在了一起,这样她就彻底没法挣脱了。

接着我掰下一根粗木棍作为自卫武器,把软皮靴披挂在肩膀上,长叹一口气,抱起艾玛继续上路,等走到飞船附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飞船仍然像一口大钟一样罩在地上,侧面的舱门开着。我钻进去检查了一番,发现除了信号枪和发烟筒不见了以外,其他装备都在,舱体角落还多了一些蜘蛛网一样的玩意,我把昏睡的艾玛放在舱里,给她裹上了太空毯,鞋子摆在旁边,然后给自己找了衣服穿上。之后我用吸管从水仓里喝水,还洗了把脸。

当我走出舱门时,才发现正对着舱门的树皮上刻着文字,惊喜又惊恐的我赶忙借着月光仔细阅读。

“发烟筒埋在下面,在山顶点燃后,回到飞船边等我。S.”是英文!萨拉的留言!

这几行字给我带来的幸福感让我仿佛回到了飞船着陆的时候,我赶忙刨开树下的地面,果然有锡箔纸包好的两个发烟筒。接下来就是等到天亮了,我坐在舱门口向天空望去,银盘似的满月悬挂在空中,让群星黯淡无光。

“妈妈…”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是一阵轻轻的咳嗽声。

内心的愧疚让我久久不愿转身,尽管我知道自己是为了自由,没有做错什么。

可艾玛的咳嗽声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挠在我的心口上。我只好硬着头皮抱起可怜的小艾玛,用吸管喂了她一口水。

“妈妈,我的手好麻…”艾玛无力挣扎着绑在背后的手,眼睛睁开了,瞳孔涣散。

我瞬间就把自身安危全都抛之脑后了,匆忙解开了艾玛手腕上的绳子,看着她略微红肿的手腕,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

“不对,你是…”艾玛的眼里慢慢恢复了光芒,瞳孔渐渐缩小后又猛地放大,她拼命地挣脱我的怀抱,坐在地上恐惧地向舱壁退过去,脚踝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

“求求你,不要杀我,好吗…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几乎是一瞬间,艾玛的眼角就流下了泪珠,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就是新闻上拐卖小孩的混蛋。

“艾玛,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我缓缓地弯曲双腿,跪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抬起了两只手。艾玛靠在舱壁,紧张地抱着弓起的双腿,身体微微颤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畏惧,好久才说出下一句话。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艾玛的声音仍然带着颤抖。

“这里是我以前的住所,你晕过去了,我逃走的时候不得不带上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能…站着走路?不要骗人!你明明绑架了我!”艾玛一边抽泣一边大喊,我看着她那害怕又气愤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十恶不赦

。

某种不可抗力逼着我说出了实情,我告诉她我来自一个所有人都能站着走路的地方,这是飞船的一部分,遇到了事故,坠落在这里。

“也就是说,你不属于雷娜帝国?”艾玛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我不属于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国家,我来自非常遥远的地方。”雷娜帝国的学者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一个球体,还把这座行星称为母球。

“好了,艾玛,让我解开你脚上的绳子好吗?”我缓缓地向前伸手。

“不要!不要碰我!”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艾玛如此声嘶力竭地怒吼,不由自主地愣住了。紧接着她开始给自己解绑,可连鞋带都要别人帮着系的富家千金怎么都无法解开这样结实的绳结,反而越勒越紧,给伤痕累累的足颈上又添了几道红印。

“对不起,艾玛,我本想绑架你当作逃跑时的人质,”我忏悔道,“求求你,让我来解开吧,明天,明天早上过后我就放你走。”正坐姿势的我又弯下腰,诚恳地对着艾玛鞠躬,头挨着地面。

“你这个大坏蛋!谁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话!”艾玛拼命地用她捆住的双脚砸我的脑袋,可她的力气太小啦,柔软水嫩的小脚落在我那硕大坚硬的脑壳上,估计就像砸在岩石上一样。

果然,不一会她就气喘吁吁地收起双腿,用手揉起自己的纤纤玉足,这下绳子捆得愈发紧实了。

“艾玛,我发誓,”我仍然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只要信我这一次,明天过后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再也见不到···”艾玛倒抽了一口气,“你要杀我灭口对不对,你这个骗子,杀人犯!”。

说着,暴怒的艾玛抓起一只旁边地上的圆头皮靴,用靴面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右脸上。脸毕竟不像脑袋那样紧贴颅骨,这一下着实让我吃到了苦头,我抬起头,用手抚摸挨打的地方,然而紧接着灰色皮质靴底就又落在了左脸上,让我疼地倒吸凉气,不自主地缩着脖子躲避。

“你这个杀人犯!不准躲!手放地上!”艾玛一反常态地大声喝道。

也许是某种条件反射起了作用,我立刻乖乖地服从了。只见艾玛一手抓住一只皮靴的靴筒,左右开弓,像挥球拍一样大力抽打在在我的脸上。两侧面颊各挨了十多次无情的暴击,让我感觉火辣辣地,眼泪几乎都要流下来。刚洗干净的脸上现在布满灰尘,原本沾在鞋底的小石子都快嵌到肉里去了。就这样,艾玛还不解气,接着用带着精美花纹的铁质细跟狠凿我伏在地上的两只手的手背,十指连心,我疼地呻吟起来,但始终没有躲避求饶,比学校里最忠实胆小的奴隶还要老实顺从。

然而,在经历了这样羞辱性的暴打之后,我却不由自主地哈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死变态!”艾玛愣了一下,随后用鞋底猛敲我的额头,这次我用手捂住了。

“主人-哦不对艾玛,”我抬头看着她,只见小艾玛一脸的愤恨中夹杂着疑惑。“你对我来说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我真的要灭口的话,路上就动手了。”

艾玛停下了,眼里那种凌厉的光线稍稍暗淡下来。

“那你到底要对我干什么?”

“我想让你见见和我一起降落到这里的朋友,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我笑着说。

“她?是你以前的主人?

”艾玛问。

“前任主人?哈哈哈.....”

“回答问题!”艾玛又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哈哈···你这么说也行吧,但是我的前任主人可不会连绳结都解不开。”我一脸嘲讽地看着艾玛仍然捆住的双腿。

“哼,我只是懒得动手罢了,快给我解开!”艾玛终于气呼呼地把脚伸了过来。

我开始打理一团乱麻的绳子,艾玛的小脚在寒冷的冬夜裸露在外这么久,早就冻僵了,几乎没有血色,摸上去也是冰凉的。我一点点把小公主伤痕累累的玉足从绳索里解脱了出来,然后捂住往上面哈气。

“你干什么!放开!真是个变态!”艾玛一脚踹在我的鼻子上,让我不得不放开了。

“我的小公主,再不取暖你就没法再走路啦。”我拿起一旁的毯子强行裹在艾玛的腿上,然后起身向舱口走去,艾玛警觉地看着我。

“稍等一下,我去生堆火。”我把舱外的断树枝找了个空旷地方聚拢成一堆,在最上面铺上一张纸,然后拿起舱里的打火器引燃了火堆,打火器没有装任何燃料,只是可以手动产生电火花。我回头看着惊讶的艾玛,晃了晃手里的小玩意。

“这就是我们地球文明的科学产品,现在你信了吧?”

随后,我回到舱门处,蹲下来伸出双手。“来,我抱你过去烤烤火”。

“哼,我自己会走。”艾玛骄傲地撇过头,拿起皮靴自己套在腿上,可费了半天的力气也没系好靴带,她气鼓鼓地站起来,踩着松垮垮的靴子,绕过我自个走到火堆旁边坐下了。

“我的前任主人可是不用让别人给她系鞋带的哦。”我抓住机会嘲讽她,心里格外舒服,这不就把刚才挨打的仇给报了吗,哈哈。

我带着毯子,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给火堆添柴,艾玛扭过头去一言不发,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很久。

“嘿,外星大个头,我想回家了,妈妈一定着急死了。”艾玛直视我的眼睛,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我也希望让你回家,”我真诚地说,“可如果我和你一起回去,很快我就会被抓住的。”

“那我就自己回去,”艾玛坚决地说。

“你确定?我没意见哦。”我带着挑逗的语气。呵呵,今天我不仅要报仇,还要趁胜追击,让你这个小丫头自己认输。

艾玛站起来朝四周张望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了回去,也许是远方一双双冒绿光的眼睛说服了她。

看着我一脸讥讽的表情,她愤怒地把脚上拖着的两只靴子向我扔了过来,被我轻松接住。

“好啦,裹上毯子睡一会吧,小宝贝。”

艾玛不情愿地躺下了,我走过去为她整理了铺盖,艾玛一直扭着头不想看我。

“那你呢?”过了一会,原本翻过身去的艾玛又转向了我。

“我在这里守着,那些野兽就不敢过来了。”

艾玛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夜相当漫长,虽然这个星球的一天总共只有21小时左右,但我所处的城市在这个国家的最北方,现在正是昼短夜长的时节。

刚刚破晓,我就叫醒艾玛,拿出几颗胶囊给她。

“这是什么?”

“我的前主人就是靠吃这个,轻松就能打倒我。”我随手拿起一颗自己吃了。

“那你不也吃了?”艾玛将信将疑地拿起一颗吃掉了。

“只对女人有效,我吃了也没用,只能补充营养”。

“那你们那里

的男人岂不是毫无反抗之力了吗?”

“是啊,但是地球女人对我们很好,基本上不会打骂,更不会让我们在地上爬。”

“哦··是这样吗,听起来还挺不错的。”

“你真的这么想?这样可没有人服侍你了。”我拿起她的皮靴,正准备像以往一样为她穿上。

艾玛突然伸手抢过靴子,认地说道:“我想让你教我系鞋带,这样以后就不用别人帮我弄了。”

我无奈地开始教她系鞋带的步骤,可是这种上流阶层穿的皮靴为了正面的美观性,故意把松紧带设计在后边,而且非常隐蔽精巧,如果没有奴隶帮忙,自己费再大劲都很难系好。

但是艾玛不愿服输,每次我为她绑好后她又会自己拆开再系,就这样倔强地重复了好几遍,终于在完全不依靠我的情况下自己系好了,她得意地站起来转着圈欣赏自己的鞋子,就像刚买新衣服的小女孩。

“好啦,你真棒。可是我们要去山顶,山上穿这个可没法走路。”我说。

“那怎么办啊。”艾玛瞬间愁眉苦脸,像泄气的皮球。

我背对艾玛蹲了下来,“来,骑在我身上吧。”

艾玛不屑地转过身向山顶的方向走去,我只好带着背包跟上。

很快我们走到了一处石块满地的陡坡,艾玛一个趔趄险些失去平衡,好在我及时抱住了她。

我不由分说地把她扛到了我的脖子上,艾玛疯狂地用脚后跟砸着我的胸口,还用拳头敲打我的脑袋。

“放我下来!我不要你背。”

“我已经不是你的奴隶了,可以不听话啦。”我轻轻抓住她的两条腿,小艾玛挣扎一会就放弃了,还饶有兴致地看起了风景。于是我们就这样一路走了下去,在需要爬坡地方我就让她扒在我的背上。

“好了,离远一点。”我把艾玛放在地上,随后掏出发烟筒试图引燃,但内置引信不出意料地失灵了,我只好用打火器触发。看来子弹和引信里填充的钝化火药都没能扛过强大的宇宙力量,可如果这样,脆弱的人体又是如何幸存的呢,我无从知晓。

看到红色的烟柱升腾而起,我随即扛着艾玛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不少野马——真正的马,比地球的马体型略小。它们易受惊吓,而且脾气暴躁,十分好斗,难怪女人们宁愿骑黑种马奴也不驯化这些真正的快马。

回到舱内后,艾玛兴致勃勃地把返回舱里的各种设备都观察了一番,还问了一大堆问题,随后一屁股坐在舱中心的座椅上,往返的路上她已经听了不少我和萨拉的故事,她认为我们的关系类似于她的妈妈和情人之间的关系。不过艾玛的妈妈有不止一个情人,而且都是女性。

“那么,作为萨拉的情人,你怎么评价她呢?”艾玛好奇地问道。

“聪明、热情、勇敢,而且还很高傲,有时又非常调皮。”我认真地说道,回忆起和萨拉共度的时光,我愈发难以压抑内心的期待。

“哼,我就知道你从来没喜欢过我。”艾玛一脸的不高兴。

“不是吧,一个奴隶的情人也能让你吃醋吗?你家里可是有大把的奴隶嘞。”

“但是他们都很喜欢我啊,我也喜欢他们每一个人。”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喜欢你啊,只不过和对萨拉不是同一种喜欢。”

“别骗人啦,这也没什么,毕竟你和他们不一样。”

“也许他们和我没有差别,只是

没人给他们像我这样的机会呢?”

……

“也许吧…”艾玛沉思良久,小声嘟囔道。

“里面的人别动!你们被包围了!”舱外传来一个声音。

9.再续前缘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立刻飞奔出舱外。

萨拉仍然穿着那身ISA的野营保护服,背着背包,和十几天前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头发长了一些,原本不到耳廓的发梢现在已经垂到耳根,梳理地非常整齐。

我跑过去死死地抱住她,丝毫不敢放松,还不停地摸来摸去,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好啦,小流氓,别再到处乱摸啦。”萨拉贴着我的耳朵柔声说道,用手指轻轻擦掉了我眼角的泪珠。

“所以,她就是萨拉对不对。”我们相拥了不知多久之后,艾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哦对了萨拉,这是艾玛,我的……”。

“你的小主人对不对?为什么她在这里?”萨拉好像未卜先知似的。

我把之前的逃亡经历告诉了她,小艾玛听不懂我们说的英语,只能呆呆地坐在一旁。

“她就是艾玛.格蕾,格蕾家的独女?”

“是啊,你也听说过?”

萨拉径直走到艾玛身边蹲下,然后用不很标准的当地语言友善地和艾玛交谈,也许是女人之间的某种默契吧,她们很快就像朋友一样亲切地聊起天来,这回轮到我旁观了。

“艾玛,那个小变态有没有伤害你?”萨拉关切地问道,好像我才是那个外星人。

“他把我绑架啦,这可很让我伤心呢。”艾玛厌恶地瞟了我一眼,不高兴地撅着小嘴。“还用绳子捆着我,现在我身上还有伤痕。”

“马嵩,你过来一下。”萨拉突然用郑重的语气转头对我说道。

“我后来可是把亲自给她解开了,还被她狠狠揍了一顿呐。”我见大事不妙,慌忙给自己辩解。

“在这里跪好。”萨拉指着艾玛面前的地面,简洁地命令道。

我自暴自弃地服从了,万万没想到和萨拉的重逢会成为这个样子,话说萨拉难道不知道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其实是个万恶的奴隶主吗?难道我反抗还有错吗?

我诉说了一大通十几天来遭受的非人待遇,活像一个古代公堂上申冤的草民。

“So?”萨拉眉毛一挑,抱起双臂,“这就是你绑架幼女的借口?

“我错了,我这就放她走。”

“等等,你先对艾玛道歉,乞求她的原谅。”萨拉又摆出了一副法官的样子。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依然忍着怒气,逼着自己说了一大堆请求原谅的话,但是艾玛显然对我那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

“哼,就算是看在萨拉姐姐的面子上,也别想让我轻易原谅你,”艾玛鄙夷地说,还以一种看垃圾的神情俯视着我,就差吐口水了,“而且萨拉明明就是你的前任主人吧?你又骗人了对不对?”。

“得了吧,你看她那副嘴脸,简直就是狗仗人势!”我大声喊道,愤懑地看着努力憋笑的萨拉。

“好了小艾玛,请你先回舱里休息吧,我跟犯人有话要谈,之后我们会护送你回家。”萨拉对艾玛说道。

等艾玛离开后,我立马跳起来大声用英语质问萨拉。可她用稍稍严厉的目光瞪了我一下,就让我立刻软了下来。

“我说你这唱的到底是哪出啊,咱们不应该赶紧跑路吗,鲍勃呢?”我放低了音量。

萨拉告诉我鲍勃早在我昏迷时,就用随身带

的折叠小刀锯开笼车栏杆逃走了,已经不知去向。而她被强行带到了市中心的一所平民学校,这些天都在学习语言和礼仪。飞船周围警戒的卫兵直到三天前才撤走,她也是那时在树皮上留下的标记。

我听到这里,赶忙要收拾东西上路,但萨拉叫住了我,说这么逃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往北走是大片冰原,而走其他方向一定会被人发现。

“那你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我悲观地问道。

“我有个计划,”萨拉若有所思,“但必须要委屈你回去再忍受一段时间。”

我当然激烈地抗议了,可是萨拉靠着循循善诱的话术和强大的魄力,最终还是说服我同意了她的计划:我继续回去给艾玛当奴隶,而萨拉尽快攒够钱把我买下,这样我们就可以合法地一起生活并寻找鲍勃了。

“艾玛说只要她妈妈不想要我,随时可以把我按起拍价卖回学校,也许……”我提议道。

“她妈妈可是琳达.格蕾。”萨拉打断了我。

“琳达不可能不要你的,她从不做亏本买卖。她的宝贝女儿花了大价钱买下你,我必须也得出个让她无法拒绝的价码。”

随后,萨拉婉转地对艾玛讲明了我们的请求,她还特别强调让艾玛随意惩罚我,只要不弄死弄残就行。

“可是按照帝国法律,奴隶虽然由我买下,但我的钱是妈妈给的,市政府已经登记在案,必须由妈妈同意,才能卖给别人。”艾玛脸上有些犯难。

“我会说服琳达的,最重要的是你的意见。”萨拉自信满满。

“我的意见?哼,这种绑架主人的家伙,扔去喂野狼都便宜他啦。”艾玛一脸嫌弃地看着匍匐在她脚下唯唯诺诺的我。是的,为了萨拉的长远大计,我来之不易的尊严又一次被轻易抛弃了。

“请主人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收留我为您做牛做马,”我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日后萨拉定会奉上巨款,带贱奴从您眼前消失。”

说着,我还恭恭敬敬地对着艾玛磕了个头,卑微地像一条丧家之犬。

“呵呵,大个头,昨天你嘲讽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不嘚瑟啦?”艾玛双手插腰俯身看着我,还得意洋洋地拍打着小脚,“有人要你这种家伙,白送我都愿意呢。”

“谢主隆恩。”我低声下气地请求艾玛把她尊贵的足部踩在我的头顶,作为正式再次收留我的仪式。

这次艾玛重重地踏在了我的头上,还用力碾了几下,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我的嘴上沾满了土,只能含糊不清地不断表达着感谢。

“这才是奴隶该有的样子嘛。”萨拉还不忘在一旁帮腔。

回去的路上,艾玛开恩允许我站着走路,而她自己则由萨拉背着——这是萨拉主动提出的。

快到城市边缘的时候,萨拉又一次支开艾玛,单独和我说话。

“喂,小奴隶,我要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老实交待。”萨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都被你害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我愤恨地说。

“你之前逃跑的时候,明明早就可以抛弃艾玛,但却一直带着她到现在,”萨拉意味深长地说,“只是因为留着她可以当人质吗?”

“不然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啦,我可不是恋童癖!”我抗议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给艾玛做奴隶的这些天,其实对她已经患上了依赖症。”

“胡说···”

“还有刚才,虽然让你向艾玛求情是我的安排,但你真的有必要搞得那么卑微吗?”

“你不愿意放走善良可爱的小艾玛,不是害怕她告发,而是潜意识里希望她一直做你的主人。”

萨拉的攻势接踵而至,让我防不胜防。好可怕,这就是心理学博士的强大之处吗,难怪我之前被她一番忽悠就同意了那个明明对我毫无好处的计划。

“……”

“所以你还要狡辩吗?以前我还只是怀疑,但现在我可以肯定你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受虐狂!”

萨拉得意地宣布了对我的审判,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我的内心,让我想要反驳又说不出话。

“有人来啦,嵩,快趴下!”艾玛突然跑了过来。

我赶忙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让艾玛坐上我的背,两腿搭在两侧肩膀上,低头就可以看到小主人的脚。

“你是艾玛?琳达刚才在城里到处张贴寻人启事,终于找到你了!”一个陌生女骑警说道。

“艾玛带着这个废物奴隶逃课去看风景,迷路了,”萨拉说,“我没猜错的话,有一大笔赏金吧?恭喜你,警官。”。

“呃···你愿意的话们可以平分,你是那个从北方冰原来的女巨人吧,好像叫萨拉?”

看来萨拉的名声早就传开了。

“不,这都是警官的功劳,我会陪着艾玛小姐回家,但悬赏归你。”

陌生警察假装推脱了一番后同意了,带领我们去艾玛家,艾玛惊奇地问萨拉悬赏是怎么回事。

“你妈妈就你这一个宝贝女儿,要是没有大笔悬赏才怪哩。”

“可萨拉姐姐为什么不要赏金呢?”

“她哪还有脸要这个钱。”我忿忿地插话道。

“没你说话的份,认真爬吧。”背上的艾玛用小腿拍打着我的侧脸,毛茸茸的皮革摩擦着我的面颊,让我感觉痒痒地,可又没法抬手去挠。不过她并没有用力,应该确实是消气了——等等,为什么我开始揣摩起艾玛的心思了,难道我真的天生奴才命吗,不,不可能!

艾玛和萨拉像姐妹一样亲密地攀谈着,而我则不得不忍受着膝盖下坚硬的石地板和脖子边艾玛晃来晃去的小腿——这让我的下体不断充血。对了,还有阳光的照射,我现在全身上下又只有一条护裆了。

终于到了艾玛家门口,我松了一口气,模仿着那些马奴,趴在地上请小主人下马。

高大的白色围墙和豪华的红色大门彰显了艾玛家的雄厚财力,等她家里的奴隶们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漂亮的灰色瓦房以及阔气的庭院,庭院里摆放着各类奇花异草,不少女工匠和拖着车的奴隶穿梭其间,运输着皮革、胶水等原材料,屋里不时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看来这里确实是一间规模不小的制鞋作坊。

这时,从正中间挂着牌匾的大堂屋里走出了一个衣着华丽、浑身散发着珠光宝气的女人,她的步履匆忙,身后簇拥着奴仆。走近以后,我注意到她和艾玛一样有着圆圆的鹅蛋脸和漆黑的瞳色。这个女人眉柳紧蹙,神情焦灼,不用猜就知道一定就是艾玛的母亲琳达。

看到宝贝女儿的琳达自然是喜出望外,艾玛也高兴地跑上去和妈妈拥抱交谈,母女劫后重逢的情景总是大同小异。

之后,琳达分别感谢了警察和萨拉,并要奖赏她们。但萨拉始终没有接受琳达的钱,只是说她是我的前任主人,并暗示了对我的兴

趣。

琳达一看到我,眼神就定住了,她还走到我身边蹲下,抬起了我的下巴。

“张嘴。”琳达命令道,她金闪闪的长辫子从一侧肩上顺下来,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检查了我的牙口之后,琳达又绕着我转了一圈,踢了踢我的腰和大腿,最后还用脚撩起护裆看我的下体。

“倒是块好材料……”琳达小声自言自语道,让我摸不着头脑。

随后一个女管家给我戴上项圈,牵着我去奴隶待的房间,萨拉则在征得琳达的同意后跟着我一起过去。

“嵩,到了以后先把我的所有鞋子都擦干净哦!萨拉姐姐,帮我监督下。”艾玛不怀好意地对我们喊道。

“放心吧,艾玛,要不要让他用舌头舔?”

“哈哈,我没意见哦。”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果然这个星球上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一脸不忿地瞧着萨拉,一旁的女管家用力拽着绳子,带着我进了一间大瓦房。

“嘿,这里还蛮适合你的嘛。”萨拉在管家离开后,环视着狭窄的单人间。我的房间属于艾玛豪华卧室的一部分,紧挨着她那琳琅满目的鞋柜和卧室出口。这个房间很小,但好歹有稻草和木板搭成的床以及连接主屋火炉的暖风通道,由细绳、铜管和铃铛组成的传唤装置就放在床头,这样小主人一拉绳,听到铃声的我就可以快速起床,从低矮的房门口直接爬到主人的脚边。

“唉,这个房间确实算不错的了,可惜艾玛只是今晚在这过夜,明天就回学校了。”

“呦~,你就这么愿意给萝莉当宠物吗,我看要不让你留在这过一辈子算了。”萨拉转过身要走。

“等等,我还想问你……”

“哦对了,你还有一柜子的鞋子要舔呢,快开始吧!”萨拉拿起卧室里的鞭子,啪地一下用力抽在地板上,把我吓了一跳。

“喂,你这个狐假虎威的小人,不要装腔作势!”

“所以你想让我抽在你身上喽?”萨拉持鞭的手一晃一晃,嘴角带上了邪魅的笑容。说实话,她这样还真有点迷人——呸,我在想什么……

“你的假说?显隐性别基因,那是什么?”我一边擦鞋,一边问萨拉。

现在的我跪坐在地上,左手拿着艾玛的一只小皮鞋,右手用白布仔细擦着本就光洁如镜的鞋面。萨拉则悠闲地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还不时地指挥我干这干那。

“假设a,b是隐性,A,B是显性,两个等位基因在细胞分裂时随机组合成三种基因对aa,aA,AA。基因对在交配时再组合,形成XX-YY模式。最终只有aa-bb双隐性表达出我们看到的这种雌性,双显性aA-BB,AA-BB,aA-bB都表达出雄性,而一显一隐aA-bb表达出养育所里那种雌性。”

“养育所里那种女人?什么意思?”我已经被搞糊涂了。

“你见到就明白了,到时我再跟你解释”萨拉用鞭梢轻轻拂过我的后背,“别忘了上鞋油,小奴隶。”

“遵命,迪亚斯大管家。”艾玛的鞋子都是上等皮革制成,没有一点刺鼻的味道,只是稍有一丝高档鞋油的香味。

“所以这就是这个星球上男女比例差不多5:1的原因?”我问。

“也许还不止,有些会被有钱人用作性奴,甚至家具。”萨拉故意加重了后半句,让我不寒而栗。

“为什么男人们不反

抗呢,他们的力气明明比女人大多了啊。”我疑惑地问道,拿起另一只鞋子,开始用力擦拭鎏银的后跟。

“有很多原因,首先是男人的脊柱都是弓形,而女人是和我们一样近乎直线的s型。”萨拉娓娓道来,“尤其黑种男人手臂太长,让上半身重心过于前倾。”

“其次,男人的脚踝和膝盖关节结构相比女性更加不利于直立,即使勉强站起来,也基本上一步都走不了,不像女人至少还可以踮脚走。”

“另外,男人的拇指关节也难以持握挥动武器。”我点点头,看来她这些天做了不少观察。

“最重要的是,由于长时间的驯化和教育,男人们从小就产生了对女性的心理恐惧。”

“所以这就是那天他们不敢攻击你的原因?”

“实际上他们如果没有经过训练和女人的许可,一般都不敢攻击直立生物,而那天你们的低沉嗓音和体型让两个警卫认定你们是男性,只是不知为何能直立。”

“其实以上这些都只是客观原因,”萨拉脸上露出坏笑,“你想想,有的人明明可以反抗,不是照样要给萝莉舔鞋吗?”

“我这是能屈能伸,而且打死我也不会舔的!”我大喊道。

“好啦,站起来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萨拉来到我的身前,脸上一副煞有介事的神情。

“干什么——”

起身的时候我的脑袋被一下抱住了,随后脸上袭来一股温暖香甜的气息,紧接着我和萨拉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

等她松开以后,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吻就这样发生了,我再一次毫无反抗之力。

随后,萨拉用她那美丽动人的双眼直视着我,说出了一大段令我毕生难忘的话:“谢谢你,我的爱人。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你不论你是个多么迟钝、多么滑稽、多么变态的家伙我都会永远陪伴你、爱护你、鞭策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祸福。”

萨拉说完后,取下她的背包递给了我,我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哽咽无法发声。

随后,她打开门,临走之前还再次拥抱了呆若木鸡的我。

“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再见。”

在我耳边留下这句话后,萨拉就离开了。

10.豌豆公主“怎么才擦了这么一点,难道你真的是用舌头舔的?”进门的艾玛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是啊,我的小主人,我怎敢用手碰您尊贵的鞋子呢。”

“呃,真恶心。被你舔过的鞋子还能穿吗,干脆扔掉算了。”艾玛又是一脸嫌弃。我则默默地继续擦着鞋子,忍受着这份屈辱。

“喂,大个头,你的礼节呢?”艾玛脸上带着嗔怪的神情,脚尖点了点地面。

我只好不情愿放下手头的工作,爬到她的面前,她的皮靴由于两天的折腾布满了灰尘,可是为了不违反奴隶的基本礼节,我只能低下头在她左右双脚的鞋面上各亲吻了一下。

“把这双鞋子脱下来擦一下就好,其他的不用再擦了。”艾玛看着忍气吞声地擦着嘴的我,得意地笑了几声。

“主人不是早上还说要自己独立吗?”我抬起头委屈地看着她。

“但是萨拉姐姐说,奴隶就得有奴隶的样子,如果不让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你就没法明白自己的身份呢。”

“你怎么能听那个女魔头的话,她的嘴里能吐出几颗象牙

!”

“可我觉得很有道理呢,还在考虑要不要让你侍寝呐。”

“什么叫侍寝?”

“就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跪在床边服侍啊,反正你老是睡过头,干脆以后不要睡啦。”

“主人明鉴,我只睡过头一次啊,不睡觉可是会死的。”我立马哀求道。

“看你表现咯,还不快给我换鞋。”艾玛伸出右脚踩在我的大腿上。

“等一下。”我正要上手解开鞋带,艾玛叫住了我。

“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让你用嘴来解鞋带呢。”艾玛说着,乐呵呵地坐上了萨拉刚才坐过的高脚凳,抬起右腿放松地搁在我的肩膀上,就像放在茶几上一样随意。

“饶了我吧,小公主,”我哭丧着脸,“这个我真的做不到啊。”

“试一下嘛~,多有意思。”艾玛一脸天真地期待着,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着光,让人不忍拒绝——我可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有谁能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女孩的要求吗?

我只好笨拙地用牙齿咬住线头,尝试一点点地扯开靴子松紧带的活结,重复几次之后,总算是成功了。

“看来你的嘴比我想象的要好用呢,以后可不能浪费啦。”艾玛笑嘻嘻地脱掉靴子递给我,抬起另一条腿。

我把脸朝她的左腿肚子凑过去,可就在我的牙齿即将接触到鞋带的时候,艾玛的脚又微微抬高了。我不得不挺起身子继续够,可是每当我快够到的时候,她就会抬高一点,就像在拿着骨头逗狗玩。最后我已经挺直了身子,却还是没能接触到。

“按规定如果我在卧室里,你的膝盖可是不能离地的哦。”艾玛看我想要站起来,就说道。

“那我不陪你玩了。”被耍了一通的我气呼呼地说。

“所以你准备侍寝喽?”艾玛嘴角上翘,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我只好像贪吃的宠物狗一样拼命伸长脖子。过了一会,艾玛可能是累了,左腿猛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条件反射地歪着头去咬鞋带,把艾玛逗得笑个不停。

“哈哈哈,算啦,你太笨了,我自己解开就好。”艾玛收回了腿,用我教她的办法自己解开了鞋带。我怨恨地看着她,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随后,我仔细用刷子地把这双在室外沾满灰尘的皮靴清理地一尘不染,还用抹布把鞋底的泥土都擦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让艾玛无论如何也挑不出毛病。

“可惜啦,我本来还想奖励你舔舔鞋底的呢。”艾玛带着遗憾的语气。

“这算哪门子奖励?鞋底很脏的好不好。”

“可是萨拉姐姐说你会喜欢呢。”

“萨拉这个混蛋,把好好的孩子都教坏了!”

在那之后一直到晚上睡觉前,艾玛都在看书,我也拿了一本想试着读一读,可读写文字对于缺少训练的我依然是大难题,我不停地请教艾玛,她也一直很耐心地作答,一点厌烦情绪都没有。看来艾玛并没有因为我的背叛而改变她善良的本性,嗯,但愿如此吧。

睡前的沐浴环节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我不得不努力压制着充血的下体,和其他几个奴隶一起从锅炉里舀出热水,调节好温度后,用木盆倒在浴池里赤裸裸的小艾玛身上。艾玛很喜欢流动的水泼在身上的感觉,一直开心地大笑着,还不停地用手舀水朝我们身上泼着玩。这对于其他奴隶无疑是至高无上的奖励,至于我吗…只要她开心就好。

一个在家里服

务多年的老奴负责给艾玛搓背和按摩,不过艾玛也不愿轻易放过我,不一会她就躺回到浴缸里,伸出一条腿对我说:“大个头,作为让我教你认字的回报,给我揉揉脚吧。”

“乐意至极。”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的。

我轻轻握着她热乎乎的粉嫩小脚,用大拇指和食指关节按揉着软软的足底。

“哈哈,再用点力!”艾玛被我弄得咯咯笑起来。

我逐渐加大力度,直到艾玛受不了才停下,之后学着按摩师的手法开始揉捏她脚上其他部位。

她的脚踝看上去和地球人没有差别,但用手按压时却能明显感受到关节构造的不同。此外,她的五指排列是标准的希腊型,脚趾细直修长,大拇指的跖趾关节也比较小而灵活,这些应该就是长期穿高跟鞋却不会对脚造成任何伤害的原因。

享受了我的服务之后,艾玛一脸满足地起身结束沐浴,这下她那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了我的面前,湿漉漉的金发垂落在肩膀上,白皙透亮的肌肤表面沾着少许水珠和花瓣,苗条的腰身周围环绕着朦胧的水雾,让我恍惚以为是仙女下凡。

“喂,愣着干嘛。”艾玛不解地问道。

我赶紧用浴巾包裹住她那娇小的身躯,膨胀的下体不小心碰到了艾玛的小腿,她这才注意到我的反常。

这个星球的成年男人虽然有和我类似结构的阴茎,但都非常短小,勃起只会变硬而不是变大,而且有些男性压根看不到睾丸——据萨拉说,这些应该是基因变异导致睾丸隐藏在身体内。她还说相比我那种影响运动还容易被攻击的大个累赘,这才是更好的方案。

“喔,你的那里怎么又鼓起来了?”艾玛用脚撩起我的护裆,看到了我胯下青筋凸起的大家伙。

“主人,一旦我对您的崇拜之情高涨,这里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大。”

“真的吗,你那里以后最好一直保持这个大小。”天真的艾玛居然相信了,唉,毕竟是小孩子。

“一直保持很难,但只要您轻轻碰几下,它感受到您的存在就会这样了。”

“哈哈,真好玩。”艾玛说着,又用脚底踩了踩我的龟头,并不断揉弄我的阴茎,这下浑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那里。

“主人,去休息吧,别着凉了。”我忍受着下体的强烈反应,艰难地说着。

“可我想玩嘛,怎么,还要你同意吗?”

“我身体上的每个部分都是属于您的,以后想玩随时都可以。”

听到这话,艾玛终于满意地收回了小脚。

“嵩,给我讲个故事吧。”洗浴之后,已经在床上躺好的艾玛对坐在一旁的我说道。

“从前有一位王子,他想找一位公主结婚,但是她必须是一位真正的公主……”我脑筋一转,把豌豆公主的故事讲给她听了,我还特别为她解释了“王子”是什么。

“喂,去厨房拿些豌豆过来。”艾玛说道。

“可已经这么晚了……”

“让你去你就去嘛。”艾玛娇滴滴地说。

我只好用手捧了一把外星豌豆来到了艾玛床前。

“好了,现在把它们撒到床边的地上,然后在上面跪到天亮。”艾玛面无表情地命令道,那口气活生生就是幼年版的萨拉。

那一夜的结局,是我在苦苦哀求了足足一个小时后,才获准捂着红肿的膝盖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了,从那以后看到豌豆我的膝盖就隐隐作痛。

“主人,该起

床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艾玛床边,轻声呼唤着。

“嗯,我再睡会……”

小艾玛打着哈欠,伸手摸了下我的头,然后胳膊就无力地瘫在床边。

我等待了一会,再次叫醒艾玛。

“啊,不想上学,”艾玛痛苦地呻吟道,“嵩,要不你再带着我出去玩好了。”

“再把你弄丢,你妈妈就要把我的皮给扒啦。”

我抱起昏睡的小艾玛,让她坐在床边,给她的脚上套上拖鞋。拖鞋只是稍稍垫高了脚后跟,因为在家里她基本不用走路。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承担代步工具的作用。

我驮着艾玛去洗漱间,然后和她一起用猪鬃制成的牙刷刷牙,牙膏是一种天然香精和磨料的混合物。随后,艾玛用香精,油脂和草木灰混合而成的香皂洗脸,我则像电视里的女仆一样为艾玛细心地扎好辫子,简单地帮她打扮了一下,这样她就会显得成熟一些--这也是她的要求。不过艾玛无论如何打扮,都遮掩不住那种由内而外的天真可爱。

洗漱完毕,我自动趴下准备再次驮上她,但艾玛笑着说:“不用啦,以后我就特别准许你在我的房间里站着了。”

“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感激不尽!”我发自内心地回应道。

于是我抱着艾玛完成了其他准备工作之后,来到门口准备登上由四个黑奴拉着的“马车”,马车分为两层,上层是供主人乘坐的宽敞座舱,而下层也有狭窄的空间供奴隶躺在里面。我跪伏在车后的地面上,让自己的背尽可能放平,艾玛和妈妈告别后,小心地踩着我这块人肉垫脚石,登上了马车座舱--这是我自己要求的,目的是给琳达展现我的服从度,打消她对我的疑虑。

我随后钻进了马车座舱下的夹层里,在我头顶和裆部的位置各有一个活动挡板,都已经打开了,我平躺着,只能看到艾玛纤细笔直的双腿。

“大个子,我又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你就这样躺着很好。”艾玛身体前倾,俯视着我说道。

“不是说好了离开家就让我上来吗?”我哀嚎着,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可在下面连翻身的空间也没有,只能任人鱼肉。

“可是这样才符合你的地位啊,你说是不是?”艾玛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说。

“是是是,您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是卑贱低微的奴隶,只配被主人踩在脚下。”我忿忿不平地说道。

“你的觉悟越来越高了嘛,看来萨拉姐姐说的没错,你这样的家伙就是得好好调教。”

我立马表示反对,但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哈哈,身体很诚实嘛,这就开始崇拜主人啦。”

艾玛说着,微微向前伸了伸脚,让米色鞋底遮住了我的一部分视线。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脚放在你的脸上?”

“不要!”我大喊道。

“可你刚才还说,‘只配被主人踩在脚下’的嘛”艾玛模仿着我那略带嘲讽的口气。

“我只是一介奴才,人微言轻,不可当真呐。”我差点哭了出来。

在去学校的路上,艾玛一直来回挪动她的小脚,欣赏着我绝望的表情,还不时把我立起的阴茎轻轻踩下去,尽管隔着一层护裆,依然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这不公平!”上课时,艾玛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自己花钱买的奴隶,凭什么要给别人用三天!”

“你也会获得对方奴隶三天

的使用权,凯蒂的奴隶可是整个班里的模范,比你那个几个散漫的废物听话多了。”莉莉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艾玛继续激烈地抗议了好久,把其他班上的老师都吸引了过来,最后,连校长都出面了。

“主人,冷静一下吧,之前校长以为你逃课,已经给过你严厉警告了。”我扯了扯艾玛的衣角。

“艾玛,交换奴隶是我们学校的传统项目,目的就是为了保证奴隶对其它女性的无差别服从。”女校长厉声说道。

“你好好想想,如果一个奴隶仅仅因为你不是他的主人,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肆无忌惮地冒犯你,你是什么感受?”

艾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带着一脸的委屈和不甘,勉强完成了和凯蒂的奴隶交换仪式。

我默默地亲吻了凯蒂的黑色尖头皮靴,随着她的脚重重地落在我的头顶,我清楚地意识到,苦日子要来了。

11.地狱之行“把这些吃了。”

凯蒂指着地上的一堆灰色的面包屑,这是她刚刚用来擦完铅笔印之后,随手扫到地上的。

“不想吃?那你们这三天不用吃饭了。”

话音刚落,阿兰和阿苏立马以头抢地,像母鸡啄食一样用舌头卷起这些混合着黏土,石墨和灰尘的食物渣滓。

而我则非常淡定地没有动弹,我的自信来源于萨拉给我的那个背包里装的胶囊,有几颗已经被我连着包装贴在睾丸下的小空间里。

我低头默默地看着她的脚尖,余光可以瞥见她那冷酷的面孔。

“只要有一个人不吃,你们集体饿三天。”

凯蒂向来说到做到。

阿苏和阿兰可怜巴巴地瞅着我,最后我在三重压力下不得不俯下身子准备去吃。

“慢着。”

凯蒂又往地上扔了一小块原本当做橡皮用的干面包,然后用她的尖头皮靴狠狠地踩在了上面碾了几下。等她松开时,面包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的小片薄饼,粘在她的鲜红色鞋底上,像一块牛皮藓。

“1号,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冷冷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我内心积蓄的怒火不敢释放,只能偷偷地望向艾玛的方向,可现在是课间时间,艾玛被校长叫走了。

“怎么,等你的仙女来救你吗?按规定,我只是不能把你们弄死弄残,但留下多少伤痕艾玛可管不着。”

凯蒂用手里的皮拍子抬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着她。

“而且就算我把你玩死了,按法律我只也需赔艾玛最多5倍的身价,你觉得我赔不起吗?”

恶毒的笑容在凯蒂的脸上浮现出来,难以相信这样一张俊俏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的邪恶。

我屈服了,伸出了半截舌头。舌面上立马挨了皮拍精准的一抽,让我感觉一阵发麻。

“你的舌头只有这么点长吗?”

我无奈地用力把嘴里的整块肌肉都摊了出来,舌尖顶在皮拍的末端,隐隐品尝到一丝血腥。

“这还差不多,”凯蒂终于满意地转过身去,“2号,3号,你们的舌头不想要了?”

于是我们三个跪着围成一圈,拼命地把自己的舌头朝新主人的方向伸了出来,像三条在大夏天急着散热的狗一样。

可是凯蒂却不再理会我们,而是自己拿起笔复习起刚才的功课来,不一会我们就口干舌燥,舌根也隐隐作痛。

在我舌头上的水分完全蒸发掉之后,凯蒂才站起身来,狠狠地踩在我的舌面上,然后重心前倾,把几乎全身的重

量压了上来,再一点点地往下蹭。

钻心的疼痛让我立刻发出痛苦的大叫,把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而凯蒂则毫不在意,好像她脚下的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地毯。

等到她放下脚时,我的舌苔似乎都被粗糙的鞋底刮掉光了,舌背面差点被下排牙齿切成两截,舌头根部也像是被扯断了一样,那片面包和凯蒂鞋底上的砂石脏污一起留在我的口腔里,把最后一点水分吸干了。

我费了很大劲才重新合上嘴,关节都感觉像脱臼了一样,这时我发现艾玛回来了。

“嗨,艾玛,你的奴隶们很渴呢,要不要赏他们一点水喝?”

凯蒂看到回到教室的艾玛,立马开始挑衅,艾玛气鼓鼓地瞪着凯蒂,但刚刚被校长叫去训话的她现在是敢怒不敢言。

接着,凯蒂弯下腰,命令我再次张大嘴,随后她的嘴唇微微蠕动,一团唾液从鲜艳的红唇里挤了出来,在空中拉成一条银丝,然后准确地落在我的嘴里,挂在我的口腔壁上。

“这个大块头的嘴这么大,当痰盂很合适呢。”

凯蒂招呼着周围的女孩们挨个朝我嘴里吐口水。

“全班同学吐完之前你敢咽下去一滴,三天内别想再喝一口水。”

凯蒂一边用鞋尖顶着我的喉结,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很快,我的嘴里就几乎装满了班上女孩们的口水,我只能拼命张嘴仰头,像一条缺氧的鱼。

“你的主人不肯赏脸,这样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咽下去啊。”

凯蒂俯身打量着我,她那深蓝色的眼瞳反射出一种压迫性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我朝艾玛的方向望去,带着哀求的眼神。也许是不忍看到我被这样虐待,艾玛踏着大步,气冲冲地走到了我的身边,用同情的目光扫了一眼我那扭曲的面孔。

“呸。”

艾玛啐了一口吐沫,但不是在我嘴里,而是在凯蒂脚背上,顷刻把上等羊皮靴浸湿了一小片。

我立马一咕噜把满嘴的唾液咽下了肚,随后两步爬到艾玛的前面,挡住了起身上前的凯蒂。

“二位主人息怒,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不值得大动肝火。”随后我恭敬地给她们各行了个大礼。

“上课!”

讲台上的老师用戒尺敲了几下桌子,结束了这场闹剧。

当然,我的苦难还远没有结束,直到晚饭之前,凯蒂没让我吃一口饭或者喝一口水。虽然有胶囊在手,但那也是必须就着水服用才行。

奴隶宿舍供应的早晚饭是同学们轮流值班的,艾玛之前答应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人给我带些食物和饮料。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放学,凯蒂却不着急把我送回宿舍,而是等其他人离开后,径直带着我去了她的休息室,把我关在了房间角落的笼子里,还把我的双手双脚用木枷锁住,脖子上的狗绳也被牢牢系在了笼子外面的一根铜柱上,我渴得脑袋昏沉,眼前发黑。

凯蒂锁好我之后,自己回家去了,留着动弹不得的我在笼子里挣扎了几个小时,到后来由于脱水和饥饿,我陷入了休克状态。

……

“喂,你是不是渴坏啦?”

艾玛那调皮可爱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我睁开双眼,看到了躺在浴缸里的艾玛,周围的几个奴隶正在往她身上泼水,我却跪在浴缸旁边,全身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面前是艾玛搭在浴池边上的小脚,红润的足底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热腾腾的

蒸汽飘向我的面庞,稍稍润湿了我干燥的鼻孔。

喉咙冒烟的我立马拼命伸长舌头去够,舌尖离艾玛玉足上的甘露只有几毫米距离,可就是死活也无法触及。

“哇哦,你的舌头伸的好长呢。”艾玛用天真无邪的眼神注视着我。

“水·······我要···水。”我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绑架主人的家伙,就应该被活活渴死才对,你说是吧,萨拉姐姐?”艾玛看向旁边。

这时我才注意到萨拉的存在,她的身体完全泡在另一个灌满水的浴缸里,只漏出脸在外面。

她享受着奴隶们的服务,一脸悠闲地看着我,然后惬意地张口道:“是啊,这种死活要给萝莉当宠物的贱货,给他喝水都是浪费呢。”

“哎呀,看你实在可怜,就赏你点水喝喝吧。”

艾玛用手从浴池里撩了几滴水洒在我的脸上,我赶忙张大嘴去接。温暖的洗澡水不断泼洒在我的脸上,让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水流越来越大,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团粉嫩嫩,肉乎乎的东西,水就是从这东西的小口里喷洒出来,落到我的脸上和嘴巴里的。水热乎乎的,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咸味。

“哈哈,主人的圣水味道如何?看你喝的很起劲嘛。”

凯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猛地清醒过来,停止了吞咽的动作,但这一下让我呛得厉害,不停地咳嗽,让凯蒂的笑声愈发放肆。

“要是艾玛知道你喝了我的圣水,还会不会要你呢?毕竟你现在已经和小便池一样了,连往里吐口水都嫌脏。”

凯蒂结束了排泄,把残存的几滴尿液甩到我的脸上,同时还不忘羞辱我。

这下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牢笼中的我愤怒地咆哮着,用虚脱的身体拼命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只是让凯蒂的笑声越来越大。

终于,我放弃了。

我甩了甩脸上的液滴,然后低下了头。

这的确是奇耻大辱,但我又能做什么呢?如果我不乖乖听话的话,或许还要忍受两天的饥渴,甚至如果凯蒂愿意,完全可以现在结果了我的性命。

为了自己,也为了萨拉,我必须得忍下去。生存,只有生存才有一切。我告诉自己。

看我不再挣扎,凯蒂也停止了嘲笑,命令阿苏和阿兰把我放出来,我饿得浑身发软,无法动弹,他们只能扶在我的两边,然后把我带到凯蒂面前跪着。凯蒂的脚边有个装水的木盆。

“喝吧,喝完把你的脸清洗一下,不许用手。”凯蒂命令道。

我赶忙把脸伸进去,让干裂的嘴里灌满甘甜的清水,在我准备抬头吞咽时,脑袋被凯蒂一脚踩了回去。

“要是你再敢对我不敬,那就连尿都没得喝。”

凯蒂朦胧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我的脸被牢牢压在盆底,只能努力屏住气。

在我感觉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头顶的压力终于消失了,我挺直身子大口地喘着气,凯蒂则抬起腿,用鞋底在我两边的脸上用力蹭了几下,把灰尘留在了我的面颊上。

然后她转身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我还想继续低下头喝水,就猛地踩在盆的边缘,把木盆一脚踩翻,水瞬间流了一地。

“你们几个,在上课之前把我的房间地板舔干。”

随后,她踩着高跟靴扬长而去,在石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鞋印。

之后的一整天,凯蒂仍然不给我任何吃的喝的,只是在午饭时扔

了几块猪骨头给我,还要求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啃,并一点不剩地咽下肚子。好在我早上趁她不注意,偷偷吃了几颗胶囊,否则这会估计连咀嚼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也正是凯蒂给我坚硬骨头的用意所在。

不过胶囊只能提供营养,没法填满我那空空如也的胃,现在肚子里的咕咕声都开始有了节奏。

到了晚上放学前,艾玛特意留到了最后,盯着凯蒂把我送回宿舍。等我被锁进自己的笼子时,晚饭时间早就过了。

看管我们的成年人离开之后,艾玛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快吃吧,还有兰,苏,你们也赶紧吃点。”艾玛匆忙从一个大羊皮袋里掏出了几块温乎乎的牛排和金黄的烤面包分给我们,还从一个陶罐里倒牛奶给我们喝,把其他的奴隶们馋得直流口水。

要知道,在学校里给奴隶吃肉原本就是违反规定的,更不要说这种上等佳肴。要不是艾玛一直受男孩们的爱戴,只要有一个人告发她,她连带我们都要受到惩罚。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牛排鲜嫩多汁,口感极佳,烤面包和牛奶也香甜无比,这是来到这个星球以后我吃过的最好一顿,当然说是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一顿也毫不夸张。

我们还没来及对艾玛表示感谢,门外就传来了动静,艾玛手忙脚乱地溜了出去。

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她那鬼鬼祟祟的背影,不由得潸然泪下。

这哪里是天使,根本就是圣母玛丽亚!

熬过了地狱般的前两天,第三天的我满怀重返天堂的希望,勉强撑过了整个上午,而这一天下午又是户外课。

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凯蒂坐在我的背上,双腿荡来荡去,旁边的女孩和她正在聊天。

“凯蒂,为什么拔河大赛里的奴隶是面对面地拔呢,这样明明不好用力啊。”

“哈哈,这是为了让那些贱畜生好好瞻仰主人挥鞭的英姿啊。”

“嘿,你屁股下面那个大个头要是去拔河的话,应该很厉害呢。”

“不如现在就让他试试,你去找几个块头最大的奴隶过来。”

说着,凯蒂起身去拿了根长绳子,用脚撩起我的护裆,随后把绳子一端扔到我手里。

“把这头系在你下边那个恶心的肿瘤上。”

“绑紧了!要是一会拔河赢不了,我就把你那玩意踩烂。”

凯蒂看我系得不是很紧,就狠狠地在我的蛋蛋上踢了一脚,让我痛不欲生,只能用力把绳套束紧在阴囊根部。

“把屁股抬高,对着我。”凯蒂命令道。

“哇啊啊啊啊!”

我的下体挨了重重的一脚,然后又是一脚接着一脚。凯蒂今天换了一双硬皮的鞋子,还带有金属包尖,大概是特意在最后一天“照顾”我一下。

只要我现在站起来,然后在她脸上来上几拳就能结束这巨大的痛苦。但我想到萨拉和艾玛的嘱托,决定还是忍下这最后一关。

“把腿分开!”

凯蒂看我不住地合拢腿,就用鞭子抽我的屁股。

我只好忍痛分开双腿,回头看到凯蒂大步助跑过来,爆射我下体悬挂的“皮球”。她的足尖就像鞭稍,力量没有一点分散。

“砰!”内脏碰撞的剧痛让我几乎要小便失禁,凯蒂继续在我的裆下暴击了十几次,让我下体接近麻痹之后,才示意我们开始比赛。

一个大个黄种奴隶用牙齿咬住了另外一头的绳套。我们屁股对屁股跪趴在场边的一块沙地

上,摆好了架势。

随着凯蒂一声令下,对面开始发力,我知道时间一长只会更痛苦,所以上来就竭尽全力。

随着女孩们的一声惊呼,对面的家伙被我直接拖得掉了个头,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嚯,再来1个。”凯蒂颇有些惊讶。

这次对面坚持了一小会就又败下阵来。凯蒂不停地驱使新的奴隶来和我对抗,还用鞭子抽在男奴的屁股上逼迫他们用力,当对面的人数来到5个的时候,才真正让比赛进入了僵持阶段。

现在的我已经筋疲力尽,浑身颤抖,血管爆凸,手指死死地扣在地里,手掌和膝盖已经被沙砾磨破,流出的鲜血把沙地都染红了几大片,下体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地肿了起来。

我强忍睾丸碎裂般的疼痛,用最后一丝力气赢下了拔河,随后立即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呵呵,没想到你这个废物还真有力气。”

凯蒂踱步到我面前,然后一鞭抽在我的背上。

“爬起来!你还没比完呢!”

她的鞭子像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各处。

等我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跪伏起来后,凯蒂立马坐在了我的背上,还用短鞭抽着我的屁股。紧接着命令背后的奴隶们开始发力。

这下我真的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要被扯断了,我的全身肌肉似乎都已经撕裂,大脑昏昏沉沉,精神恍惚,嘴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从我上方传来,背上的压力和身后的拉力都瞬间消失了。

我无力地躺在地上,半睁着眼,看到我的主人——我的小天使艾玛,正和凯蒂扭打在一起,凯蒂的脸上还留着清晰的红手印,她们互相拉扯着头发,用膝盖顶对方的腹部,不过很快就被一群人拉开了。

我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幸福中,再次昏迷了过去。

12.耐痛训练这次没有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在我渐渐开始苏醒时,感觉背上垫的和身上盖的都是柔软而温暖的被褥,十分舒服。我的身体似乎也完全康复了,只是下体稍稍有些灼烧感。

现在的我像婴儿一样舒适地赖在床上——等等,这剧情太老套了吧?肯定是艾玛救了我,然后让我睡在她的天鹅绒豪华大床上,精心照顾了我一番,还准备在我起床后傲娇一下对不对?

是的,睁眼之前的我就是这么以为的,甚至把感谢的台词都想好了。但是当我睁开眼后,看到的却是萨拉的疲惫面庞,她的眼圈发黑,头发凌乱,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打着瞌睡,她腿上裹着毛毯,脚上套着厚厚的灰色长筒袜,身边还摆着一个背囊。

而我依然躺在窄窄的稻草地铺上,翻个身就能碰到萨拉的脚。身上盖着棉被,身下铺了层棉绒褥子——这种高档货明显不是给奴隶用的。

我们所处的房间简陋破败,和马棚差不多,只是还算宽敞。

“萨拉,怎么是你?艾玛呢?”

我坐起身问道。

萨拉被惊醒,睁开眼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先是惊喜和欣慰,然后又瞬间切换到了嘲讽和高傲的常态。

“怎么,小奴隶,第一眼没见到主人就这么着急啊?”

“不是,我昏迷之前看到她来着…”

“艾玛摊上你这个废物,真是倒了大霉。”

“不是你安排的吗?”

“我错了,早知如此,我们当初就该跑路的,唉。”

萨拉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懊悔的神情。

接着她给我讲述了我昏

迷的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市长的女儿——也就是凯蒂被艾玛当众羞辱的事情在学校乃至全市引发了轩然大波,校长得知这场争执的罪魁祸首是我之后,当场就要处死我,但是在艾玛的拼命抵抗下作罢。最后琳达出面,逼着艾玛给凯蒂道歉,并且给市政工程捐了一笔巨款才勉强息事宁人。

“那艾玛现在人呢?”我打断了她,焦急地问道。

原本深感自责,连连道歉的萨拉立刻变成了一脸鄙夷的表情,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掏出一张纸条扔给了我,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应该是艾玛匆忙留下的。

“她说她去了姑姑家…这是啥?”

相对于男性的平均水平,我的认字量已经很大了,但仍然在阅读方面有不小的困难。

“天洲,雷娜国首都。”

她不耐烦地解释道。

“所以说艾玛由于被学校开除,加上彻底得罪了市长,不得不转到首都的学校…”

我难掩内心的失落,躺回了地铺上,枕着双臂。

“可她那么娇气,在姑姑家能适应吗?”

“先好好担心你自己吧,琳达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可还是在她家里。”

萨拉皱起眉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攒多少钱了,够买下我了吗?”

我突然想到这事,急忙起身问道。

“怎么,这会想到我了?”

萨拉轻蔑地白了我一眼“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琳达要训练你,让你参加拔河大赛。”

“什么?!”

我绝望地大喊道,真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啊。

“这是保住你小命的唯一办法了,要知道凯蒂早就想出几倍的价钱把你买下,然后改造成人肉马桶了。”

这句话让我吓得直哆嗦。

“我费尽口舌,才让琳达和市长相信留着你是确实有用处的。”

“什么用处?”

“拿下全国冠军,给松原市争光啊。”

“操!”

我感觉身体一下被掏空了,无力地倒了下去。萨拉让我看看旁边背囊里的东西,但我瘫在地铺上不想动弹。

于是她把穿着棉袜的脚放在我的肚子上,然后猛地踩了下去,力气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扁了。

“嗷!”

巨大的压力让我的上半身像不倒翁一样瞬间直立了起来。

“你不会温柔点吗?”

“少废话,把背包打开看看。”

……

“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根纸包的油乎乎的白色膏状物体。

“别弄脏了,你马上就能用到。”

这时,门被打开了,传来嗒,嗒,嗒的走路声。

“呵,大个头终于醒了?”

来者正是艾玛的母亲琳达,她穿了一件棕色皮夹克,脖子上系着白色围巾,下半身是深灰色筒裙,剪裁成了一高一低的样式,让右侧大腿漏出半截,小腿被咖啡色中筒靴包裹着,质感高级的服装配合她那优美协调的身材,和上个世纪的时装模特几乎一模一样。如果说有哪一点不同的话,那就是她身旁匍匐着的奴隶们。

琳达扫了我一眼,目光随即转移到她眼前的地面上,我见状赶忙起身爬到她脚下。厚实的牛皮靴面让我的嘴唇感到一阵凉意,不知道前不久才吻过我的萨拉看到这幅光景是什么感受,也许这会正在擦嘴吧。

“好了,到外面的刑架上跪着。”

琳达的声音很冷酷,好像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从自己的木棚里爬出来,一阵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我看到不远处地上摆着一个打开的木

枷,和给古代犯人斩首的那种类似,有三个平行的半圆形槽,中间的比较大,用来固定人的脖子和双手。下面铺着块石板,紧挨着木架的地上还固定着一块木板,同样带着两个半圆形小槽。

我心里有些犯毛,但还是顺从地在石板上跪好,膝盖位置正好陷入石板上的两个窝,不知道是不是奴隶们长期跪压出来的。脖子、手腕和脚腕放在木板的半圆形槽里。

随后,琳达命令两个女人把另外两块固定我身体的木板装上锁好,这样我只能保持着跪姿,无法动弹一分一毫,这回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切就绪,琳达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金属鞋跟敲击石地板的声音逐渐放大,像是踩在我的心头上,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伴随嗒嗒声而来的还有木轮滚动的声音,我无法转头,但等木轮车靠近后,隐隐听到了焦炭爆裂的响声。

我心里一惊,身后随即传来了铁棍拨动的声音。

“等等,主人,能让我看看您手里拿的东西吗。”我哀求道。

“好吧,不要乱动。”

一丝炙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面庞,随后我看到了那块烙铁,它已经烧的通红,上面刻着图案,印在我身上的话正好和艾玛胸针的形状完全一致。

“本来是要烙在你脸上的,但是看在萨拉的份上,就不让你破相了。”

“等等——啊!!!”

那块炽热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屁股上,还一个劲往我的身体里钻,好像要在我身上穿个洞似的。我疼地狼哭鬼嚎、眼泪直流,差点又一次昏迷过去。

我的整个下半身剧烈抽搐,把刑具都差点晃散架了。臀部嘶嘶作响,片刻之后,一股焦糊味飘到我的鼻孔里,还伴随着一丝肉香--自己的皮肉烧烤的香味,让我不由地干呕起来。

等我的痛感暂时减缓之后,一盆凉水又泼在我的屁股上,我仿佛一下跌入了冰窟窿,牙齿不停地打战,这时我隐约听到萨拉和琳达的议论声。

“(说话声)……而且他的身板可不小,市长也觉得还是让我来会比较好。”

“放心吧,萨拉,对付这种家伙我很有经验,如果实在不行,我可以白送给你。”

她们走远了,瑟瑟发抖的我也被一个女训练师带回了棚屋。

进门后,我发现床铺旁边摆着一张萨拉带来的木盘,上面挖了很多方格,每个小格子都有一块冰,应该是在室外冻好的。旁边还有一张英文纸条和油浸过的防水皮袋。

“先冷敷,后涂烫伤膏。”上面写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那坨白色的东西是烫伤膏。

忍受着屁股上的剧痛,我侧卧在床铺上,仔细翻了翻背包,掏出一包胶囊、一大一小两个瓷罐、一些飞船上的应急药物、几条棉布缝制的衬衫内裤和一个宇航员水杯,杯子上还贴着彩色标签,印着S.D,萨拉名字的缩写。

大瓷罐上也有萨拉的留言,告诉我这是用返回舱呼吸机里剩余的过氧化物制成的,可以消毒愈创,小瓷瓶里则是有止痛效果的天然草药丸。

随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两块用尼龙搭扣粘在一起的长方形软布胸章上,一面印着萨拉的名字和哥伦比亚国旗,一面印着我的名字和五星红旗。

我默默地亲吻了萨拉的那一面,随后俯卧在床上,把这块小小的纪念品贴在胸口,感受着自己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跳。

"For bet

ter or worse."(不论祸福)剩下的时间里,我一直反复回忆着萨拉说最后这句话时的神情,那时的她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第二天早上,我的噩梦正式开始了。对于拔河奴隶的训练分为两大部分,一是力量训练,主要是腰腹和肩颈部肌肉的锻炼,琳达不知从哪弄来了各种各样的器械,简直堪比现代健身房。二是抗打击训练,这部分要简单得多——让奴隶跪在刑架上,然后训练师或者琳达自己用鞭子猛抽他的身体各处。当然有的时候,这两项也可以结合。

“头没碰到绳子,不算!”女训练师对我大声喊道,同时在我的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来了一鞭。

“谢谢长官!”我条件反射地嚎叫道。

现在我们这些拔河选手们列成一排,脚腕用绳子绑着,通过一个木质滑轮倒挂在半空中。在我小腹的位置有一条绳子,只有努力弯曲腹部才能让额头勉强够到。

而身后的女人们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不时站起来用鞭子和鞋跟激励我们努力训练。

在艾玛手下“娇生惯养”的我哪里经受过这种待遇,每一次牛皮长鞭抽到我身上,我都感觉像被利刃划过,疼痛感像电流一样贯穿我的全身,让我无法呼吸。

我双手抱头,拼命做着最后一组“仰卧起坐”,后背和后脑上有好几处鞋跟留下的伤痕,鲜血从我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下方的土坑里,绽放出一朵朵小红花。我毫不怀疑如果我体力不支晕过去了,她们会立刻把我就地活埋。

终于,最后一组结束,随着滑轮的转动,我的头“砰”地一声撞在松软的沙土上。现在的我精疲力竭,遍体鳞伤,躺在土坑里喘着粗气。

“1号又是第一个完成,其他这些废物是怎么回事,想填坑当肥料吗?”

琳达在一旁大声喊道,把奴隶们吓得动作频率明显加快。

随后,琳达来到土坑边上,俯身看着我。

“大个头,你的力量不错,但是对疼痛太过敏感。”

琳达手下有十几个拔河选手,但是她对我总是特别关照。

“把你脚上的绳子解开,跟我过来。”

琳达转身走向旁边的瓦房。

“遵命,主人。”

我赶忙爬起身解绑,随后气喘吁吁地跟在她的后面,身上到处都像裂开一样。

“在这里趴好。”

琳达指着地上一块血迹斑斑的毛毯。

我乖乖地趴在上面,伸展四肢,双手双脚随即被人用镣铐牢牢锁在地上。

“格蕾女士,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一旁的女教练有些犹豫。

“开始吧,医生说可以加速伤口愈合。”

“啊!!!”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她们居然往我那伤痕累累的背上撒盐!

“闭嘴!你这废物!”

琳达把前脚掌直接塞到我张开的嘴里,由于她的脚很小巧,硬质皮靴的尖头一下就捅到了我的喉咙深处,让我一阵干呕。

“要是我发现鞋子上面有一个牙印,我就把你的牙齿通通敲掉!”琳达喝道。

我只好拼命张大嘴,一边忍受着背上的剧痛,一边拼命地缩着脖子减轻恶心感。

“你再缩脖子,我就把你的喉咙捅穿。”

琳达恶狠狠地说着,加大了脚上的力度,让沾满灰尘的肮脏皮靴在我口中尽情肆虐,就像…我还是不要胡乱联想为妙。

极限深喉带来的异物感让我的身体不住地前后抽搐,鼻子不停地撞在靴子帮面

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就像某种动物。琳达的鞋面顶着我的口腔上壁,沾满血迹和沙土的鞋底紧紧地压在我的舌头上。她还以我的舌根为支撑点,扭动着脚腕,让鞋子侧面不停拍打我的内侧腮帮,发出咣咣的响声。

我的胃部感到一阵剧烈的不适,一股酸液夹杂着早上吃的杂粮粥,在食道里翻滚,但最后还是被我强压了下去——如果真的吐出来,那我大概可以考虑遗言了。

在盐的刺激下,我的伤口开始集体发作,一阵阵剧烈的痛感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让我的每根神经都像烧着了一样,相比之下口中异物的不适感已经不算什么了。我的脸和脖子烫地冒烟,双眼紧闭,但眼泪仍然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流。

然而这还没结束,一大罐盐粒撒完后,琳达从我嘴里抽出右脚,然后猛地踩到了我的背上,紧接着左脚也站了上去。

“敢把我摔下来,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做地毯。”

这次的语气倒是柔和多了,可能是她的怒气已经发泄了不少。

琳达用鞋底狠狠地摩擦着我的后背,把皮肤表面的盐粒涂抹在伤口深处。粗盐里的各种离子就像一根根尖刺,扎进我的皮肉和血管,然后开始熊熊燃烧,几乎要把我身体烤熟。

就算她要把我腌成肉干,那也是毫不意外。毕竟由我而起的闹剧让她损失的钱足以买下50个我。我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忍受。

最后,琳达可能过够了瘾,停止了对我的蹂躏。背上的巨大压力刚刚消失,一坛白酒又泼了上来。这回我老实了,咬着牙一声不吭,彻骨的疼痛让我上下牙齿不住地打架。这种蒸馏的高度酒价格相当高昂,看来琳达为了折磨我还真是不惜血本。

最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留下奄奄一息的我在地上自然风干。

在这种惨绝人寰的训练下,有几个选手没过几天就自杀了,而支撑我不去自杀或逃跑的唯一信念就是萨拉,我坚信她一定会马上回来营救我,带我脱离苦海。

有时我也会不由思考鲍勃的去向,既然他逃离了女人们的魔掌,也许有朝一日,他会突然带着一艘飞船出现,这样我们就能一同离开这个恐怖的星球。

我就这样期盼着,用希望冲淡肉体的痛苦,但是随着“训练”的强度越来越大,我身上往往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刚着陆时的那种灼烧感,我的食欲大增,经常处于饥肠辘辘的状态。好在琳达在营养的供应上并不吝啬,我们每天都可以吃到大量的植物块茎、豆类、谷物等,也能获得些女人们吃剩的骨头和皮。琳达家并不缺肉食,但那些偶尔剩下的肉只会扔掉,不会喂给我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萨拉留给我的创伤药和止痛药都被消耗光了,我的精神也愈发消沉。

我想,萨拉大概不会来救我了,她既然能和市长谈笑风生,想来过的是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兴许她早就奴仆成群,不缺我这一个了吧。

到头来,我还是只能靠自己了。

琳达家的安保极为严密,如果我要逃走,必须要杀死一些警卫,而且即使能顺利逃出这里,仍要对抗城里的大队人马。

一天早上,在我离开马棚时,突然发现棚屋周围站岗警卫和训练师的数量比平时少了至少一半。

思索片刻,我立刻决定不管它是怎么回事,先抢把武

器跑了再说。

离我不远的木制大门处有几个警卫正在交谈,我靠着砖墙偷偷摸了过去,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听到了这样的对话“那个怪人听说还很有钱?操,难不成她能拉金粑粑?”

“她搞了个作坊,能把井水里的怪味去掉变成纯净水,还能把粗盐加工成纯白的精盐,到处高价卖呢。”

“我听说她还会熬草药,用过的都说好,最神的是市长有个女儿重病,到处找大夫,本来都说没治了,结果她拿来两个指甲壳大的白面片片,搀着水给人服下去,就这么着用药没几天,居然完全治好了。”

“唉,我要是长了她那种腿脚,不用撑着也能走路的话,肯定也能做生意发大财。”

“你懂啥,这帮狗官能让你安稳赚钱嘛?她这种刚来的外乡人,能做大生意都靠在市政府里到处卖屁股,听说今天同来的市长助理也是她的相好呢。”

听到这里,我赶忙退了回去。可能是听到萨拉的消息过于激动,也可能是太久没有直立行走不适应——总之这个时候,我却不小心被墙脚杂草绊了个狗啃泥,两个警卫闻声立刻转过头来。

“喂,别动!”

“1号,你在这干什么?”

两个女人立马拿起长矛,快步向我走来。

13.久别重逢我翻个身的功夫,几个守卫就已经凑了过来。我只好赶紧把双手举过头顶,连连求饶。其中一个长官模样的女人一脚踩在我的胸膛上,鞋跟扎在我的心窝,让我倒抽凉气。

“怎么,想跑?”

她把手肘搭在膝盖上,用鼻孔藐视着我。

“长官大人,小的早上迷糊走错了路,请高抬贵手……”

“还敢狡辩,我看今天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你们扶我一下。”

女人放下武器,然后在别人的搀扶下直接站到了我的肚子上,让我疼地哇哇乱叫。

“嘿,这个家伙的肚子还真有弹性。”

说着,她脚下一发力,在我的肚皮上双脚腾空蹦了起来。

眼看她即将落下来,求生本能让我迅速用双臂捂住了柔软的肚子。

“贱畜生,你还敢挡?把他的爪子踩住!”

落在我双臂上的女人险些崴了脚,气得用鞋跟猛踹我的手背,吃痛的我不得不松开,于是两只手立刻被人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我试图起身,但一只肩膀也被踩住,只能勉强抬起脖子看着身上的女人。

只见她迈着优美的猫步朝前方走过来,每当鞋跟扎进我肉里时还会用力转动几下,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小坑。

她很享受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感觉,孤芳自赏般地摆出一副动人的姿势,仿佛是在舞台上走秀,但对于充当人肉红毯的我而言则是难以忍受的巨大疼痛。

随后,她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乳头上,于是把硬木鞋跟对准了其中一颗粉色豆粒,然后狠狠地碾了下去。

“啊!长官饶命!”

我全身青筋蹦起,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这样吧,”女人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只要你老老实实别喊也别动,让我把这两颗豆粒踩成烂泥,我就饶你一条贱命,怎么样?”

我没有吭声,因为我知道不管自己同不同意都没什么区别,只好停止挣扎任人宰割。

但当乳头再次遭受重击时,我还是忍不住大叫起来。

“把你的破嘴闭上,否则我把你的气管踩断!”

说着,女人的右脚猛地落在我的脖子上,使得硬

邦邦的地面和我的后脑来了个激情碰撞。

由于我的脖子很粗,女人鞋跟和鞋腰窝形成的三角形空隙正好卡在我的喉结上,让我拼命咳嗽起来。

在我感觉自己几乎要缺氧窒息的时候,琳达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放开他吧。”

脖子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琳达走了过来,表情严肃,我连忙起身跪直,并低下头。

“知道我问什么不让她们弄死你吗?”琳达问道。

“……”我捂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今天市长派助理来检查训练成果,和邻市的种子选手比赛。一会你要是赢得不够漂亮,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琳达的语气很平和,但让人不寒而栗。

被她折磨了这么长时间,我十分清楚她绝对不可能和我开玩笑。

随后我被带到一块模拟比赛用的沙地上,对手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大家伙。旁边还有两个陌生女人,手里拿着长鞭。从她们制服胸前的市徽来看,她们不是松原市的人。

果然,萨拉也出现了,这次陪同她的还有一位衣着讲究,一看地位就很高的女人。

她们和琳达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抖擞精神,摆好了正式比赛的架势,随后萨拉来到我的身边,装腔作势地检阅了一会,然后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不要发力,撑30鞭,然后输掉!”

……

这句话萨拉是用英语说的,还带着鼓励的语气,让我一时瞪大了眼睛。

随后,她转过身去面对几个女人用雷娜语说道“我告诉他,必须得好好表现,不能给琳达丢脸。”

“你们那的方言还真奇怪,哇哩哇啦的。”市长助理调侃道。

萨拉所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我的脸,我赶忙镇定下来,摆出比刚才更加亢奋的表情和架势。

“萨拉一定是来帮我的,只要我按照她说的把戏演好,就肯定没问题。”我告诉自己。

于是,我仅在开始的1秒钟用了些力,从挨了第一鞭之后就表现出痛苦挣扎的样子,就这样和对面僵持了近20鞭,然后一点点把身体送了出去。其实从大约5,6鞭开始,我的痛苦就已经不需要装了。尽管经过了长时间的“耐痛训练”,但对我来说根本无济于事。我的背上往往在来得及形成老茧之前,就长出了新的皮肉,鞭子抽在嫩肉上更是如刀割一般让我痛不欲生。

一声哨响,我随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要比力量我谁也不怕,但挨鞭子的本事我是一点都没有。

琳达气得直跺脚,萨拉也装作十分遗憾的样子。我被拖到场边,由2号选手顶替我参赛。

市长助理派来的拔河奴隶实力不俗,2,3,4号在僵持不久之后也全部败下阵来。

随后,萨拉她们三个人一边表情凝重地议论着什么,一边走进了旁边的堂屋。我和其他几个败将跪在室外空地上,大气也不敢喘。

屋里的讨论声逐渐激烈起来,隐约听到几句:“萨拉可是把那样的废物都训出来了,市长也是认可她的。”

助理的声音传来。

“我不需要别人帮我训练我自己的奴隶!”

琳达几乎是发疯一般地喊道。

随后,我看到琳达气冲冲地打开门,大步流星地径直朝我走来,我赶紧低头伏在地上。

“抬头!”

琳达恶狠狠地说。

我慢慢抬起头,看到她已经高高抬起

右腿,闪着寒光的尖细鞋跟像出鞘的利刃一样向我面前直直刺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眼闪躲,随后一阵香风从我面前掠过。

血瞬间从我的右侧脸颊上淌了下来,不过琳达的肢体力量一般,这一下只是让我后仰过去。

我立马恢复跪姿,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开了个洞,但我连血渍都顾不上擦就立刻给琳达重重地磕了个头。

“谢谢主人的赏赐,如果您还生气的话,请继续惩罚我。”

我知道现在是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所以丝毫不敢再惹怒她。

随后琳达在我的后背上狠狠跺了几脚,但很快被拉开了。

“好了,就算你杀了他也只是徒增损失,还不如交给萨拉试一试,离全国比赛也只有几个月了。”

助理劝解道,同时抱住仍要上前蹬踏我的琳达。

琳达仍然不依不饶,随后萨拉扶住她的肩膀,小声说了几句话,就让暴躁的琳达渐渐平静下来。

最后,三个人在我面前达成了协议:我暂时由萨拉负责训练,到比赛前一个星期的报名时间再送回琳达处,由琳达带领我参加比赛,如果琳达能获得市内冠军,就同意由萨拉以10倍原价格买下我的条件。

“好吧,萨拉,我知道按现在的分组,你肯定会进入决赛。但你必须让大家认为我是光明正大地拿到冠军,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他走的。”

最后,琳达无奈地说道。

在萨拉和市长助理的联合攻势下,她总算是暂时交出了我的归属权,随后带我进行交接仪式。

有生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对有人即将踩我头这种事感到无比期待和兴奋。

我低下头,同时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萨拉亭亭而立,抬起一条曲线分明的美腿,然后落在脚下男人的头上。

伴随着头顶传来的鞋底纹路的触感,我的下体也渐渐顶到了地面——这应该算是过度兴奋的副作用吧。

“对了,参赛可不能穿这个,你定制的那双鞋子应该做好了吧?”

市长助理看到萨拉仍然穿着登山鞋,就问道。

“嗯,我打算顺路去取呢。”

萨拉轻轻把脚从我头上挪了下来,我内心怀揣着莫大的感激和崇拜,情不自禁地凑上去用脸蹭她的裤脚,还拼命亲吻她的脚面——事后想起来简直羞耻地不行。

不过那一瞬间,萨拉就是我心目中的救世主,让我觉得无论怎么崇拜都不为过——相信我,换成其他人在琳达手下被虐待过这么久的话,心情也会是一样。

“呵呵,这个大家伙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呢。”

琳达说道,带有一丝讥讽的口气。

“毕竟曾经服侍过我20多年嘛。”

萨拉骄傲地说着,伸手接过了我脖子上的狗绳。

这个星球上的一年是294天,而萨拉的年龄严格换算过来的话接近40岁,琳达比她要小10岁。根据萨拉的估计,母球上的女人即使刨去夭折的人口,平均寿命也不到70岁。

随后,我被萨拉带上了马车。这次我终于不用再当垫脚石,也不用在下层舱受罪了。这么久以来,做人的尊严终于失而复得,这种感觉实在是美不胜言。

带着激动的心情,我立刻扯掉了脖子上的项圈,扑过去抱着她的肩膀,由衷地赞赏和感谢了我的女朋友——很久以后再回顾这段经历时,我们双方都认可是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才正式结束date阶段,成为了真正的情侣。

“好

了,星期五先生,不用这么激动。” *(见下方注解1)萨拉微笑着揶揄道。

“等等,如果你是鲁滨逊,那琳达岂不就是食人族了?不过那倒也没错。”

“但如果你不能在我这里好好表现的话,食人族可是随时欢迎你回去的哦。”

萨拉显然也非常高兴,还用手柔和地抚摸着我的脖颈,但嘴上却不愿饶过我。

“去tm的琳达!我就赖在你这不走了。”

我想起琳达就咬牙切齿。

“那如果我让你当坐骑什么的你也愿意吗?”

萨拉坏笑着说。

“愿意!只要不挨鞭子我干什么都……等等,你刚说什么?”

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逃离琳达魔掌的兴奋感让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哈哈,真是个小奴才,”萨拉坐在皮座上,指着自己并拢的大腿,“你先把头枕在这里,我给你擦擦。”

等我躺好后,萨拉拿出一张白色纱布,沾着水擦掉了我脸上的血迹,然后用宇航员急救箱里的消毒绷带包扎了我脸上被鞋跟划出的伤口。

“好了,把这个穿上试试看。”

萨拉就指了指旁别座位上的一套黑色服装,上面还带着漂亮的白色花朵装饰。

这套衣服很合身,把全身以及头部都包裹住了,只露出两只眼和口鼻。袖子特别长,而且下半截连接着假肢一样的机械结构和一双登山鞋,鞋子是鲍勃的,但被重新改造染色,看上去就像一只马蹄,后跟也垫高了。我的那双鞋摆在地上,也被改造成了同样的造型。

“这不是那些变态贵妇们给马奴穿的衣服嘛?”

“琳达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在我这里,”萨拉说道,“以后外出你只能穿这个了,正好满足你给我当马的愿望呢。”

“呸,谁要给你当马,而且你腿那么长,会拖到地的吧。”

“嗯?为主人考虑得很周到嘛,你先爬一爬适应下。”

我在车舱里试了一下爬行,发现假肢是中空的,上端有可以握住的把手以及连接小臂的套筒和支架,而且设计出人意料地巧妙灵活,非常轻便——明显是用宇航服的钛合金外骨骼改造的,后腿上和鞋子里也加装了宇航服的弹力结构。这样一来,我再也不用膝盖着地慢吞吞地爬,而是四肢挺立健步如飞了,全力飞奔的我估计速度能比很多黑奴还快。

“亲爱的,你太厉害啦!”

我高兴地朝萨拉身上扑了过去,像一只矫健的猎豹,全然忘了自己还穿戴着金属的机械臂,想起来时已经快要砸伤她了。

而萨拉的反应非常迅速和直接——只见她双臂护头,同时抬起腿,一脚蹬在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让我飞了出去,撞在了另一侧的软皮座上,把马车都险些顶翻过去。

相比娇弱的外星女人,萨拉简直就是力能扛鼎。而且现在的重力系数比地球低,我的体重也更难以抵消肌肉的作用力了。

“没必要这么用力吧。”

我揉着胸口抱怨道。

“哼,你这种以下犯上,对主人毛手毛脚的家伙,应该直接砍掉四肢才对。”

萨拉嫌弃地说,同时还挪了挪身体远离坐在舱板上的我。

“喂,你不要过分代入角色好不好?能不能正常一点?”

萨拉随即拉开门帘,对着外面一边招手一边大喊道:“嗨,琳达,你的奴隶想回去呢!”

“你这碧池!”

我拼命抱住她的腰,然后我们俩就像两头熊一样在地上抱成团滚来滚

去,发出一阵阵放荡的笑声,想必给拉车的马奴们带来不少心理阴影。

不久之后,马车在一个集市的门口停下了,车外熙熙攘攘,买家卖家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要买点东西,把项圈戴好,跟我下来吧。”

“你不能自己去吗?”

“都是要给你买的,不过得先去拿我订的鞋子。”

这个集市主要以奢侈品为主,售卖的各类木制、皮制和金属制手工工艺品十分精致,还能看到亮闪闪的水晶饰物,以及各类精美服装和化妆用品。风格也是各式各样,取决于女人们的个性和消费能力。当然,也有售卖给奴隶们佩戴的头套、项圈、口枷等各式各样的用具。

萨拉来到了一家相当排场的门店,跟她进去以后,我发现这里也摆放着各种服装和用具,而且主人和奴隶用的兼有,做工不凡。店主是个穿着毛呢大衣的中年女人——说是中年,按地球人标准仍像个青春期少女。

“萨拉?欢迎光临!”店主非常热情,“按照你的要求,打造了一双特大码的短靴。”

随后她招招手,一位员工双手便抱起一个大纸盒来到萨拉面前。

哈哈,萨拉的脚码在地球上也不算小了,和这里的女人比起来简直是庞然大物。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引来店主异样的目光。

萨拉原本打算伸手接过盒子,但听到我的笑声后就停下了,还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把盒子给他,”萨拉跷起右腿,用脚尖指了指我,“让他给我在这里换鞋就好了。”

我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转头就看到她那挑衅的表情,好像在说:“小样,看我还治不了你?”

呵呵,别人也就算了,对你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我在心里想着,扭过头不予理会。

店主和员工们可能都没见过我这么忤逆的家伙,一个个都愣住了。

“看来小奴隶有情绪啦?”萨拉讪讪一笑,“哎呀,是主人不对,刚才答应过要给你买东西呢。”

接着萨拉带着坏笑站起身来,手指着旁边的一排橱柜。

“老板,麻烦你把那个最大号的贞操锁拿过来给他试试吧。”

我差点就要站起来喷她,但是想到集市里警卫密布,只好忍气吞声,用愤恨的眼神瞪着这个落井下石的的恶棍。

一位员工拿起由金属和兽皮制成的贞操锁走了过来,弯腰撩起我的护裆,随后摇了摇头。

“他那玩意太大了,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定制。”

“这样啊,”萨拉略显遗憾,紧接着又开始坏笑,“那把他的肉棒锯掉一截不就好了。”

“呸,你这厮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

我气得直接朝萨拉破口大骂起来,旁边的店员没见过这种架势,都吓得愣住了,而店主则径直朝门口冲去。萨拉见情况不妙,本想拉住她,但已经太晚了……

注:1.“星期五”是《鲁滨逊漂流记》里即将被吃掉的黑人土著,鲁滨逊把他从食人族里解救了出来并收作仆人

14.人间喜剧“警卫!有奴隶要造反!”

店主对着外面一边招手,一边大喊。

几个全副武装的护卫立刻就赶入店里把我围了起来,把萨拉和店员们挤到了一边。

“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要造反?是你吗?”

领头的女人拔出寒光闪闪的长剑,直指着我的鼻子,吓得我一动也不敢动。店员们都被这阵势给

吓到了,只有萨拉显得十分镇定。

“好了好了,各位警官。”

萨拉挤过来挡在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币,递给警卫队长“是我调教无方,现在家奴已经悔改,留他一条小命吧。”

等警卫离开后,萨拉又坐回椅子上,一脸悠闲的样子,还十分嚣张地对我勾了勾脚尖,那意思已经不言自明了。

旁边的店员也死死地盯着我,看样子随时准备再把警卫叫回来。

我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委屈巴巴地一只手抱起鞋盒,爬到这个女魔头的身前。接着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我的手上还戴着纳米特种材料劳保手套,这手套很薄,但防割性能一流——当然也是萨拉带给我的宇航员装备。

我打开鞋盒,看到一双精致的黑色羊皮高跟靴,鞋带和马丁靴一样设计在前面,鞋帮位置还有银质搭扣。鞋跟约莫有8-9厘米,也被漆成亮黑色,但明显不是铁或硬木的,我敲打了几下,听声音估计是用船舱里的某部分高强度合金打磨而成。

“别磨磨蹭蹭的啦,快给你的主人换鞋啊。”

萨拉明显在模仿艾玛的口气,这让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中年欧巴桑也不照照镜子,卖什么萌!

但是我只能忍受着这份屈辱,为她解开了登山鞋的鞋带,然后脱下摆在一边。萨拉脚上的味道比艾玛要浓烈多了,但也不是臭味,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糜烂气息,还夹杂着一丝香淫,有点像快要烂掉但又没烂掉的水果,估计可能是这个星球细菌环境不同的缘故。

“这才像话嘛。”

萨拉悠闲地靠着椅背,我则像个受气丫鬟一样默默地把新鞋给她套在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上,然后还得给她系鞋带。

“怎么?手不够利索,要用嘴才行吗?”

萨拉把脚一晃,踢开了我的手。

唉,故意系死结还被发现了。慑于她的淫威,我只好费力拆掉重弄。

等我终于不情愿地换好鞋子之后,萨拉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靴走动适应了一会,自我感觉很满意。

这双鞋子穿在她身上确实很好看,鞋帮正好到脚踝处,线条流畅自如,鞋跟尖细性感。约莫8,9厘米的合理的高度使得臀部上提,小腹回收,姿态挺拔。配合萨拉身上穿的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外套和贴身的深蓝色长裤,有一种简约而大气的风范。

“之前看你那么激动,现在对主人的新鞋子不再表示一下爱慕之情吗?”

萨拉得意洋洋地问道,还用手指着鞋面。

不行!我绝对不会再吻你的脚!这是我的底线!而且是谁之前强吻我来着,你这不是自己贬低自己嘛。

以往被萨拉恶搞或摆弄的时候,出于内心对她的爱慕,我并不会感到有多么屈辱,甚至会故意纵容她,毕竟再怎么样我们也只是同事。

可现在这种环境下被她这样使唤,就好像自己真的低人一等,这样的落差感让我十分恼火和不安。

萨拉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也没有再为难我,只是嬉笑着带我离开了。

很显然她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再加上被牵着走的我不愿配合,刚出门她就被地上的凸起绊了一下,险些摔倒。我抓住机会狠狠地嘲笑了她:“哟~,我的大小姐,就算为了让我当回坐骑,您也不用特意把脚给崴了吧。”

“一会你就笑不出来啦。”

萨拉带着尖酸的语调,也不怎么生气。

随后她带我来到了对面的

一个店铺,对老板说:“给这匹大洋马配一套装具吧,马辔要铁制的、最紧的那种,再配个全封闭头套。”

马辔也就是水勒缰,由水勒、口衔和缰绳三部分构成,水勒是一个带有两片金属片的圆环,只要主人一拉扯缰绳,圆环的铁片就会受力张开,死死地压住半条或整条舌头,拉紧的话连着嘴角也会遭殃。我服侍艾玛的时候,见过女人们训练幼年马奴,那些“马驹”嘴里和嘴角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吃流食。

全封闭的皮质头套则纯粹是给变态贵妇们满足控制欲的东西,这玩意戴上就不见天日,只在口鼻处留一个口,惩罚马奴时用塞子堵住这个口,让他们无法呼吸,只能拼命磕头求饶。

眼看一个店员要把那恐怖的口衔硬塞到我嘴里,我哀嚎着抱住了萨拉的大腿。

“女王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笑你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再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抗她,只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看到我这样,萨拉总算是满意了。

不过她最终还是让店家给我量体定制了一套高桥马鞍,是这家店里最高档的那种。不同于那些黑奴的弓形后背,我的脊骨略凹陷于背肌,所以店家准备顺着我的脊梁骨打造一条用于固定和垫高的三角形皮质防滑带。萨拉交了订金,约好下个月——也就是25天后来拿货。这里的月份和星期的划分也是按照月亮的旋转周期来的,和地球上无异。

萨拉还买下了一款带有天然橡胶口衔的高档皮质牵引缰绳,橡胶是从蕾娜国最南方运来的,品质很好,在低温下也能保持弹性,这种高级货自然是价格不菲。

买完马具,萨拉还想再给我定制一套性奴套装,我生怕她再给我整个什么要命的花样,连吵带闹总算让她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随后,我拼命地朝集市出口爬去——马车上的黑奴们早已在警卫的引导下,到那里等我们了。

一肚子坏水没处洒的萨拉漫不经心地跟在我后面,显然玩的不太尽兴,还不时地拽着狗绳让我减速——活像一个牵着导盲犬的瞎子。

然而刚出集市,眼前的场景就使我们不由驻足。

路边的地上躺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她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血色,头上披散着几缕灰白的头发,根本看不出来年纪。骷髅一般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眼皮无力地耷拉着,看上去已经断气了。

一个同样骨瘦如柴小女孩正趴在成年女人的身上,无力地抽泣着,虚弱地几乎发不出声来。女孩头发是一种病态的浅黄色,因为很瘦,显得眼睛很大,看起来活像一只饥饿的流浪猫。两个人身上还有那么一点衣服似得东西,早就脏破的不成模样,七零八落的挂着,脚上穿的也是破烂的木屐,连充当鞋带的草绳都已经烂掉了。

女孩约莫14,5岁,身边摆着一个破碗,里面只有零星几个铜钱。路过的贵妇们全都高昂着头颅,视而不见。旁边还有一个警卫厉声斥责着女孩,让她滚远些,不要打扰了达官贵人们逛街的雅兴。

在贵族学校,琳达家乃至集市,一路走来,我看到的女人就算不是雍容华贵,至少也吃穿不愁,个个都容光焕发,气宇轩昂。

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被我当成女人天堂的地方,同样有这样面无人色的女性饿

殍与活尸——无需经验也能看出那个小女孩再得不到食物,就没有多久可活了。

一旁的守卫愈发火大,眼看就要上去对女孩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

萨拉扔掉手中的绳套,几步踏上前去,拦住守卫。看她那矫健的身影,简直和电影里的女侠一模一样。

随后她单膝跪在地上,用慈爱的眼神看着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女孩已经说不出话来,麻木无神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泪水,紧接着就要对萨拉磕头,被萨拉赶忙抱住。这一动弹,女孩的骨头就像要散架了一般,她完全无法再支撑身体,只能倚靠在萨拉的肩上。

不等女侠大人指示,我立刻去马车里拿了一些面包和水,萨拉害怕她会噎着,就把面包撕成小条,放在壶里吸饱水后一点点喂给小女孩。

等女孩脸上稍有血色之后,萨拉开始询问她一些问题。从她断断续续的细声言语中,我大概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她们原本是城郊的农民,几代单传,家里有几亩地,从村养育所里买些奴隶来耕地。

本来养小孩和几个奴隶已经花掉了全部积蓄,然而近年收成不好,几个耕奴又莫名其妙地病死了,母亲知道是村里一个庄园主使坏,但没有证据,又气又急,病倒了。

这下无人耕地,原本想把家里剩下的田地拿出来卖个好价钱,可是庄园主仗着和村长乃至城里官员的关系,硬拦着其他各家大户不许买,把地价狠压下去,让她们拿到卖地的钱还不到平常的一半。

女孩给母亲治病花掉了几乎所有的钱,但也没治好。她想去城里做工,但没人愿意收留一个身边带着累赘的,乳臭未干的小孩,她只能带着虚弱不堪的母亲,到处乞讨流浪,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丽莎。”

女孩没有说姓氏,实际上底层“屁民”没有姓氏也属正常。

“好的,丽莎,拿好这个,省着点用。”

萨拉从背包里拿出几个银币递给女孩,还说如果还是找不到活计,可以来她家,并留下了地址。

听着身后集市的喧闹声,再看眼前女孩不知所措地流着泪,让我瞬间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有了切身的体会。

在回萨拉住所的路上,我们不约而同地低着头不吭声。

“为什么你不让她现在就到你那去呢?”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要她有什么用呢?我已经买了些奴隶帮我干活了。”

萨拉心不在焉地说。

“你…也买了?”

虽然这并不意外,但是作为现代人,有些事情我一时仍难以适应。

萨拉没有回应,只是黯然地看向窗外。

我想还是让她自己静一会更好,即使像她这样高傲坚强的人,大概也有软弱无力的时候。

经过一个世纪般的漫长旅程后我们终于到地方了,萨拉买的房子不是很大,但位置非常好,距离市政府很近。她住在里屋,而被她买来的十几个黄种和黑种奴隶们则几人一间在外围的小屋里住。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生活,”萨拉注意了到我对这些奴隶们流露出的同情,“可以把这些人卖给其他的贵妇……”

“没事的,萨拉,我知道你和她们不一样。”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内疚的女友。

以这个城市整体的基础建设水平而言,如果不用奴隶的话,萨拉的

绝大多数时间都要耗在像打水这样的杂务事上,那我自然也就不可能得救了。

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奴隶生活,我一眼就能看出相比大多数女人,萨拉平时对这些家伙们已经很好了。他们从来就不具备自己独立生存的能力和意识,就算硬是“放生”到山里,也只会饿死或被抓回来当逃犯处决掉。

说句难听的实话,他们在这个社会中本来就很难算作“人”,更别说“男人”了。

随后我们来到了萨拉住的大卧室,这间房屋的装修很简朴,但也不失品味。我帮着萨拉收拾卧室,整理东西,并且挑了些给自己用。对同居生活的憧憬,让我们的低落情绪渐渐消失了——毕竟,人不能总带着包袱过日子。

忙完之后,我又把这个房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萨拉只在卧室中央摆了一张豪华的大号双人床,看来嘛……

“这个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吗?”我明知故问道。

“对啊,我睡这里,你睡外面小屋。”

萨拉好像早早就准备好答案,就等我发问了。

“什么?!”

“哟,你这不知廉耻的小奴隶,还觉得自己有资格睡正常的床吗,不会吧?”

萨拉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我不管,我就要睡这!你自己打地铺吧!”

我愤愤地说着,立刻躺倒在了大床上,享受着柔软芬芳的床垫和被褥。

萨拉看我这样,无奈地摊了摊手,然后坐在我身边,开始仔细检查我的身体。

“诶,你屁股上的烙印都怎么都快没了,当时明明那么深的。”

萨拉惊呼道,拿出一面她几个月前随身带上飞船的小镜子给我看了看。

“还真是,我这里当初有好多很深的疤,但现在也快没了。”

我同样惊诧于自己的愈合能力,以前的时候哪怕只是划个小口都会留下永久疤痕。

“难道是宇宙射线让我们全身细胞的基因都变异了?”

萨拉自顾自地嘟囔起来,我勉强听懂一些“端粒”、“转录酶”之类的专业词语。

联想到那种怪异的灼烧感,我想自己的身体确实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墙上的一副漂亮的字画上,上面似乎还有市长的署名。

“唉,看来扫盲工作任重道远啊。”

萨拉叹了口气,站起身,从书架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字典朝我扔了过来“你这几天别的不用干,这本书给我背下来就行。”

“喂,还是我教你的发音好不好,摆什么谱?”

萨拉由于习惯了字母语言,刚开始一直对单音节文字的声调变化掌握不够好,我还用中文拼音的经验为她指点迷津了一番。

“切,你也就是误人子弟罢了。”

萨拉说着,往床边挪了挪身子,抬起小腿,以一种优雅又洒脱的姿势把双足从漂亮的短靴里解脱出来,换上了刚拿过来的干净鞋袜。

她的足弓弧度正合适,不高也不低,完美贴合高跟鞋的弧形底面,足背的皮肤平滑细腻,隐约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脚趾也很修长匀称,整齐的指甲像一排漂亮的贝壳,甲尖从未特意修理过,但却十分地白净,像月牙一样非常好看。

我看得入迷,萨拉大概也注意到了我痴呆的眼神,于是把脱下的鞋子一下甩到了我怀里。

“干什么?”我惊叫到。

“给你点奖励啊,看你给艾玛擦鞋的时候不是挺享受吗?”

“享受个鬼!我

才不要!”

我不屑地把她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随便你喽,我去做实验了,有事叫我就好。”

萨拉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随后匆忙离开了卧室,我拿起书翻看了一会,但地上散落的东西让我内心烦躁不安。

我只好放下字典,起身捡起了女朋友新买的漂亮短靴,然后整齐地摆放在了门口的简易鞋架上。

不同于奢侈的艾玛和琳达,萨拉只有一双平底室内拖鞋和一双朴素的灰布鞋——布鞋已经被她穿上了。

我随手拭掉了靴面上的一丝灰尘,然后决定出门去看看萨拉在搞什么名堂。

注:1.本章标题来源于巴尔扎克的现实主义小说集《人间喜剧》2.部分描写参考了本站的《人马百乐》

15.放置玩法“这里有比尔帮我就够啦,不用你来了,回去好好养伤吧,小可爱。”

“可我想学啊,还有不要叫我小可爱!”

“好的,小可爱。”

比尔是帮萨拉操作净水器,从事纯水生产的男奴之一。净水器是萨拉从飞船上拆下来的,上面装有先进的纳米反渗透过滤膜——这种膜是只要晒晒就能自洁的。至于精盐的制作则是利用用溶解度原理和沉淀法,容器用的是由耐热无菌材料制成的水箱,萨拉还把过滤出的杂质溶液分离出来尝试粗法制碱,不过效果不是很理想。

氧气制造机也被她拆了下来用来研制药品。供我们呼吸的氧气机内部本来就有各种各样的抗腐蚀容器和密封气压装置,改造一下还能制造真空。萨拉不知从哪买来几本关于草药的权威书籍,利用现代的化学生物知识和实验思维去除了天然药草中的无效杂质和重金属成分,还尝试着在真空环境中对某些菌种进行发酵,并且用机械仪表来监视气压和温度。除了从飞船上拆和急救箱里拿来的各类器具外,萨拉还以高价买来了不少的玻璃器皿——由首都工坊制造,大部分都成色浑浊,混杂气泡和杂质。她甚至还找工匠打造了一台显微镜,镜片是用望远镜和飞船上的窥视装置镜片组合而成,放大倍数很高。

这些五花八门的玩意单独摆放在一个大屋里,还划分了避光和消毒的隔间。百无聊赖的我现在正坐在实验室的一角,迷茫地看着穿梭于各类仪器之间,穿着白布围裙的萨拉。她工作时表情严肃,一丝不苟,一边检查调整各类试剂,一边用笔记本记录,虽忙碌不停但有条不紊。

我很想帮她分担一部分工作,因为回到萨拉家的几天中,除了研究字典、抄写些药方外,萨拉坚决不让我参与任何体力劳动。我每天吃的喝的都有不少荤腥油水,丝毫不比在地球上差,身体状态一日好过一日,伤口痊愈的速度也加快了。

这种被女朋友包养的空虚感着实让我焦躁不安。如果说我能出卖色相当个小白脸的话倒可能还会稍稍平衡一些(不谦虚地说,我要是把脸遮上还是有点“色相”的),但萨拉一直没日没夜地忙来忙去,还经常出门访东问西。到了晚上我们同床共枕的时候,疲惫的她经常是倒头就睡。当她偶尔有剩余的精力时,除了照常欺负或调侃我一顿之外,也就仅仅是在就寝之前浅浅地亲热一番。从生物学角度讲,我和她的接触至今仍局限于表皮层,还没有涉及到任何黏膜或体液。

一周,也就是六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我们又一

次在床上缠绵——这回倒不是传统的女上男下模式了,而是萨拉平躺着,一只脚搭在我的大腿上,另一只脚被坐在一旁的我抱在怀里,我按摩着她的小腿和足部,为她舒缓一天的劳累。萨拉刚刚在药理学研究中搞出了些新成果,现在非常亢奋。

“要是能把这些菌类带回地球培养,至少可以拿10个诺贝尔奖!”床上的女友滔滔不绝地讲述那些细菌真菌的结构妙处所在,而我只能装作能听懂一般附和着这位外星生物专家。

这些天里虽然我们的物理距离很近,但心灵上似乎渐行渐远。我感觉自己和她之间的那条鸿沟好像越来越深,让我的内心愈发惴惴不安。

“亲爱的,让我帮你做点什么好不好,虽然我不怎么懂化学什么的,但至少可以打下手啊。”

等她的长篇大论结束后,我诚恳地请求道。

“打下手的话,比尔他们足够了,”萨拉微阖双眼,用藐视的神情看着我,“而且人家吃得少,干活还勤快,从来不顶嘴,哪像你。”

好像这些话杀伤力还不够似的,萨拉又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调说:“你啊,还是好好学学怎么挨打吧,免得挨鞭子都比不过人家。”

来这里的几个月中,我虽然过得很惨,但作为从先进文明“穿越”过来的人类,对于这些体弱又不能直立的母球男性一直有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而萨拉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甚至让我对自身价值都产生了怀疑。

搁在以前如果被她无端贬低的话,我肯定会理直气壮地反呛回去。但这些天里,我亲眼看到萨拉是如何地精明强干,对比自己的软弱无能,让本性懦弱的我更是感到了深深的自卑。

“你怎么啦?”萨拉看我低着头沉默不语,有些惊讶地问道。

要是我在凯蒂那老实一点,艾玛也许就不用离开,萨拉想要赎回我可能也更容易了。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简直毫无用处,只会给别人拖后腿,情绪愈发低沉。

“对不起,我说这些不是认真的。”萨拉端坐起身来正对我说道。

“亲爱的,请你原谅。”萨拉诚恳地说着,同时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不知为何,她这样不寻常的温柔举动反而让我鼻头一酸,不争气地落了几滴泪。

这泪水里除了自责,也包含着前些天来在琳达和凯蒂手里受的委屈和苦痛。

萨拉丝毫不嫌弃我那没出息的样子,还鼓励我尽情排解发泄。在她不断的安慰和诱导之下,我结结巴巴地倾诉了自己的心事,竭力没哭出声来。

“真的很抱歉,没能早些把你救出来,”萨拉一边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愧疚地说道,“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我说的那些话。”

随后,萨拉郑重地挺直身子,认认真真地说道:“亲爱的,现在说这些可能有晚了,但我还是要说:没有你,我不可能实现自幼以来的太空探索之梦。

没有你,现在的我要么是太空垃圾,要么是一滩肉泥。

没有你,这个星球上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毫无意义,我宁可去死。”

随后她停顿了一下,双手抱紧我的后颈,深情地说道:“你是我的小英雄,以前是,现在也是,永远都是。”

说着,她轻轻抹掉了我脸上的泪痕,看我好受了一些,就凑在我耳边来了一句:“其实,你要是给我当人肉离心机也不错,可能转速还快点。

”

说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把我给逗乐了。

这时,我猛地想到了什么,挣脱了她的怀抱,伸手去拿纸笔,然后开始画起草图。

第二天一早,我让萨拉带我去城里的工匠那里订购了一些计算好尺寸的齿轮、连杆和木板等零部件,由于工匠的轴承太原始,我绞尽脑汁设计了一个铜制轴承,钢制滚珠对于她们来说加工难度过高,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用精磨的铜球代替。

蕾国工匠的加工技术和工艺总体上还是比我想象的要先进不少,各种工具也相当齐全。最出乎意料的是她们还会给一些铁制零部件镀铜。所以说我当初看到的骑兵们使用的其实是铁制兵器,只是在表面镀上了铜——从这种奢侈行为也能看出松原地区的铜矿储量之大。

过了几天,等第一批零件做好之后,我就开始测量误差、自己用简陋的锉刀和石块再次加工,萨拉高价赎回来的多功能小刀也发挥了大作用,可惜我们的斧头被奸商们高价卖到别的地方了,现在不知去向。

终于在长达一个月的琢磨和努力之后,我迫不及待地给萨拉展示了我的成品:装在大木箱里的,由两个人手脚并用合力驱动的加速离心机,相比之前那个萨拉从集市上买来的简易手摇装置,转速提高了数百倍,大大提高了固液分离的效率。

“看来必须得给你点奖励了,我的大工程师。”

晚上,萨拉把工作交给比尔他们之后,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向卧室走去。男奴们大概以为我这个怪异的直立人是萨拉带来的性奴,还用同情的目光给我送行。

从上次弄哭我以来,萨拉在我面前一直颇为拘谨,说话也小心翼翼地。这样的她还真让我有些不适应,不过我总觉得她在酝酿一场大风暴。

果然,萨拉刚进卧室,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她让我点燃火炉和油灯,然后一边迫不及待地脱下外套扔掉,一边用审视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她脸上浮现出了略显狰狞的笑容,还舔了舔嘴唇,好像要把我一口吃掉。

“等等,你在干什么?”

我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上,裤子也被粗暴地扯了下来。

“你说呢?”

只穿着内衣裤的女流氓爬上了床,膝盖顶在我身体两侧,手压着我的肚皮。

“Wait!Esperar!(西语:等等)”

内裤也被扒了下来,我立马夹紧双腿,像即将被猥亵的良家妇女一样抱着自己的处男之身惊悚地看着她。现在我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却还穿着ISA的夹克,场面颇为滑稽。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雏鸡呢。”

萨拉说着,一把扯开了我捂在下体上的双手——她现在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个猥琐阿姨。

“我确实比不上你经验丰富,但是…”

话没说完,我就像触电般抖了一下,抬头发现她已经伸手握住我那早已充血的阴茎,开始一上一下地捋动起来。

萨拉的手冰凉而骨感,让我感觉有些瘆得慌。她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还时不时猛地握紧、扭转、拨弄我那可怜的肉棒。再加上她那颇具侵略性的眼神和牙齿反射出的冷白色光芒,给我感觉她就是在玩弄到手的猎物。

就在我稍稍适应她的野蛮手法之时,龟头顶端立刻被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疼地我大叫起来:“哇!你这种去站街都要倒贴钱的!”

“哎呦,那可真是

对不住了,客官。”

萨拉拙劣地模仿着风尘女子的妩媚神态。

“要不,我给您做个变性手术补偿一下?”

萨拉笑意盈盈地说道,还作势要拿桌上的小指甲刀,这让我原本硬邦邦的下体顿时有些发软。

“切,吓唬谁啊,那玩意也就剪剪汗毛…”

我突然想起指甲刀是多功能的,紧急情况下还tm能截肢!

萨拉抽出隐藏的小刀,在床上把玩起来。利刃在油灯的照耀下闪着寒光,让我彻底软了下来。

“看你在这里过得这么悲惨,估计下半生也不想以男人的形态存在了吧,嗯?”

“别…女王大人…饶命。”

一看形势不对,我赶忙捂住下体,瑟瑟发抖。

大概是由于长时间的“驯化”,现在的我对女人已经毫无反抗意识了,除了对女朋友还能耍耍嘴皮子,剩下的就是求饶,连挣扎都不敢。

萨拉看到我流露出的惶恐之情,开始有些忍俊不禁,随后干脆放声大笑起来。

“瞧你那怂样,算什么男子汉,哈哈哈!”

见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趁她不备一把夺过指甲刀收好放在床边,然后抱起她的小蛮腰,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倒。

萨拉笑得身体发软,也没怎么反抗。任由我翻过身来,将她的双手按在床上。

“怎么,小流氓,想要一展雄风了吗?”萨拉勉强忍住笑容挑衅道。

被我压在身下的萨拉没有丝毫慌乱和躲避,自然地挺着胸脯,碧绿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用轻佻的神情挑拨着我。

一阵空虚感掠过我的心头,下体也是松垮地垂落着,没有一点反应。连我自己都有些奇怪,明明被这个女魔头欺负了无数次,怎么这会却一点都不想报复回去呢。

“呵呵,我早就说过,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呢。”

萨拉把双腿从我胯下抽出来,然后抬起右脚轻轻蹬在我的胸口。

好像是某种不可抗力起了作用,我不自主地缓缓抬起手抱住她的小腿,低头亲吻了一下那光滑如玉的膝盖。

正当我要进一步享受她皮肤的触感时,萨拉却突然抽回了腿,然后走下床。

“把衣服脱了,然后躺下,手脚伸平。”

她用手指着床面,发出简洁的命令。

“凭什么要我…”

“不凭什么。”

萨拉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她那凌厉的目光扫过我的面庞,让我不由地躲闪起来。

……

我想通过前面的剧情,大概都能看出我的性格和体格是极度不匹配的。在咄咄逼人的女朋友面前,这种软弱更是被放大了。

于是,带着些许的犹豫和期待,我又一次屈服了。像她要求的那样躺平,眼睁睁地看着手脚被她用软缎带紧紧绑在床的四角,像一只待宰的肥猪。

随后,她踏上床,两脚跨在我肩膀两侧,双手叉腰,用征服者的姿态睥睨着我。

“你…要干啥”

我胆怯地问道。尽管理智告诉我,这种把生杀大权拱手送人的感觉糟透了,但下半身的思考方式显然不太一样,因为我明显感觉到那不争气的玩意又充血了。

“当然是继续刚才啊。”

“继续什么?”

我下体顿时一凉,但这回手已经动不了了。

萨拉没有回应,只是转过身,然后一下坐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死死地压在她那富有弹性的翘臀下面。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钻进了我的鼻孔,让我有些飘飘然——这是货真价实的天然沐浴乳

的味道。

萨拉手扶床沿,用双脚夹住我那高高耸立的肉棒,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让下肢起起伏伏。

这次的触感倒是相当地柔软,让我非常舒服,全身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很快我开始喘起了粗气。她还不时地夹紧双足或用柔嫩的足底来回揉搓,摩擦挤压高度膨胀的海绵体,让我不由得微微呻吟起来。我的下半身愈发燥热,蓄积已久的性欲也逐渐高涨。

“哈哈,你的小弟弟劲头不小呢。”

“不过以后也只能给女孩子当玩具喽,大概传宗接代什么的也不用想了,呵呵。”

这种羞辱反而让我愈发兴奋,肉体和精神都在急速接近高潮。这种感觉和自娱自乐的时候那种转瞬即逝的快感完全不同,而是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要喷薄而出的时候,她却突然放开了双脚,转过身用轻蔑的神情看着迷离的我。她一边端详着我的脸,一边用脚尖在敏感的龟头上一点一点,还不时用两个脚趾夹住轻轻撸动几下,让我始终处于一种临界射精却又射不出来的难受状态。

“嘿,小废物,你想不想用你那胖鼓鼓的东西和我交配?”

来自胸口的压力让我有些窒息感,加上又十分临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我的大脑语言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不可控状态。

“萨拉,其实…”

“其实什么?”

她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在我以前的幻想里,我从来都没和你…性交过。”

也许是被萨拉的体香灌晕了脑袋,也许是缺氧带来的影响,现在的我迷迷糊糊地吐出了隐藏在内心的实话。

“那你会幻想些什么呢?”萨拉颇有兴致地问。

“嗯…你会踩我的手和躯体,或者像现在这样坐在我身上。”

“哈哈,果然是你。”

她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我那滚烫的脸颊。

“你真的从来没想过?即使听我讲过大学时那些事情之后?”

萨拉是个热情奔放的漂亮女孩,而且在美国西部上学,以往的风流韵事自然是相当之多,她对此也毫不避讳——倒不是我非要打探,而是她怕我这个来自东方古国的男人会在意这些东西,所以主动坦露的。

“是的,没什么变化,可能潜意识里我觉得…”

“…觉得什么?”萨拉有些迟疑。

“觉得我不配和你……”

她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凝视着我。

“你是说真的?”

我无法发声,只能尽力点点头。

是的,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虽然听上去有些可笑和幼稚。

命运把她带到我身边,这已然是一种巨大的馈赠。

对我而言,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要静静地远望,就让我心满意足了。

如果非要留下自己的痕迹,反而像是一种玷污。

我从来不愿对她索求什么,更不奢求她对我承诺什么。

所以当她对我告白时,我一度以为自己活在梦里,久久无法相信。

萨拉呆呆地沉默了很久,随后嘴角渐渐上扬,又一次花枝乱颤地狂笑起来,让身下的我都一晃一晃地。

等她终于平息下来之后,才挪开放在我嘴唇上的手。

她庄重地低下头,和我四目相对,然后认真地问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可爱,这么诱人,这么不同寻常?”

萨拉的绿眸亮闪闪的,像夜空中的明星。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美丽,那么骄傲,那

么高不可攀?”

——也不知道这种话我是怎么说出口的,反正当时的我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坦白了自己的心声。

听到这话,萨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湿润,她那翡翠般的双目这下愈发明亮清澈,让我联想起碧波荡漾的清池。

她带着深情的目光款款起身,把柔软的被子在我身上裹好,然后拿起衣服穿上。

紧接着,萨拉径自走向房门,随后转过身来,歪着头瞅了我一会,对我摆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右眼还调皮地眨了一下。

我傻傻地盯着她,等门轻轻合上之后,我才意识到——她居然抛下手脚被捆住的我,自己跑了!

宇宙里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吗?就算是放置play也有点不合时宜吧,明明刚才你还那么感动的啊!喂!WTF!

那晚不论我如何挣扎,都没能摆脱四肢的禁锢,我不停地大喊大叫直到声嘶力竭,最后在恼怒与不甘中慢慢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