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采战录【续写】第四十章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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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说利弊林夏再战苗珊,传秘法龙枪以正克魔。
却说云若入红尘寻缘法,传了霜茹驯服淫棍之法后便与林夏苗珊返回逍遥谷。逍遥仙子知道了苗珊的事情,便给了她一住处,教苗珊耐心等候,单独留下了林夏,道:“徒儿,你随是善良纯真,但尸身通灵,却是不属三界,不入轮回,时间一长,非得教你灾祸缠身,尸毒入骨不可!你可知?”
林夏大惊:“竟这般危险?”
他本是为了让那苗县令停止以恶制恶,退隐潜修才将苗珊带到逍遥谷。不曾想灵尸成道竟有如此隐患。逍遥仙子这时一点林夏额头,光华一闪,传了林夏一道避劫之法。林夏细细察之,不由心惊,原来此法不讲技巧,而是以天地至阳之能与浩然正气洗练尸身,让灵尸重入五行六道,为三界承认。但此法有一弊端,便是受法之阴邪需得受制于施法之人,否则若是联系断开,就会前功尽弃,再次被天地厌弃。
逍遥仙子道:“她若想再入仙道,这便是唯一的办法。不过你需得注意,此法是通过采战而成,采战过程中,胜者才可占据此法主位,败者将要受制于人。你万不可大意,我再传你一法,你去将那灵尸降服了罢!话音刚落,便又一点林夏额头,林夏只觉自己似是经历了千征百战,房中之术无比纯熟。若是以这个状态去行采战,不管是那云氏姐妹,还是景儿塔莎都得认栽。
逍遥仙子挥手道:“去吧!”林夏一拜,“徒儿去了。”说罢,就退了出去。
逍遥仙子交代过让林夏去带着苗珊布置房间。然云若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谷内找到了林夏与苗珊,和苗珊相谈甚欢,不知是谈论到了什么话题,不时发出阵阵笑声,煞是好听。而林夏也在一旁坐着,此时房间已是放了一张大床,苗珊与云若坐在床上玩闹,苗珊本身具有高深道行,但复活后却是恢复了童心,为人不再死板,再加上逍遥仙子同意她留驻逍遥谷,现在已是活泼开朗,扫尽心中阴霾。
话锋一转,云若却道:“苗珊姐,我虽知道之前小师弟去墓穴与你一战,却是不知具体过程,可否说来听听,小师弟怎么和已经渡了风劫的你交战的?”
只见苗珊着一身简陋衣袍,饱满圆润的酥胸之上,胸罩只遮住正前端的两颗小豆,漏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蛮腰,胯间一条黑色裤袜,淫穴若隐若现。一双夺目的浑圆玉腿交叠,光滑玉足踩踏于地,足趾时而翘起,时而抓紧,再加上那一身隐隐透着青色的肌肤,让人恨不得跪在她的脚下一亲芳泽。当真是绝世妖娆,祸世妖姬。
听到云若发问,回想起当日在墓穴中林夏瘫倒在地,仰天爆射的狼狈贱样,抿嘴一笑,道:“你师弟林夏让我认错,我不应,他便自信满满的来与我采战,想要用那胯下宝枪降我,却不曾想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徒有其表。我只稍显神通,便就让那阳龙口吐白沫,浑身颤抖,动也不敢动。最后更是跌倒在地,被我一口唾沫吐在淫棍之上,当场就浪叫出声,阳精喷洒,一败涂地!一边说着,她还故意啊的一声娇喘,模仿林夏当日窘境。逗得云若噗嗤一声娇笑不已。
林夏在一旁听着,不觉面色发红,自己的败绩被师姐知晓让他浑身热燥,却是激发
了心中的淫性,胯间龙枪竟是高高竖起,似是不愿被女修嘲笑,非要将那淫穴插个通透无比,搅的淫水四溅,阴门大开,花心再也无力闭合不可!一时间,不由得说不服气道:“苗珊姑娘莫要得意,若非你使用渡劫神通,胯间那肉衙门或会反被我破开大门,直捣黄龙,夺了那衙门职权,教你再无一丝官威!乖乖雌伏,潜心修道!”
一听这话,苗珊不由讥笑道:“我刚说你小师弟自大无畏,这不,非但不服气,还敢口出狂言,莫不是忘了被我这牝衙门升堂问审,跪地求饶的滋味了?罢、罢!你若是不服,那就再来一战,让你师姐看看你那胯下阳物到底有多下贱!”
一边说着,苗珊褪下衣袍,脱去亵裤,便见那腿间妙穴露出,芳草萋萋,开合之间淫水润湿了衙门口,期盼着林夏贱根闯入,好升堂问审,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明心见性,认清自己的下贱之罪,彻底屈服。林夏急于证明自己,便上了床,解开了衣裳,赤身裸体,胯下一杆霸王枪早已张牙舞爪,好不威风!云若瞪大双眼,正是盼着此战结果,到底是苗珊雌伏于林夏,还是林夏沦为苗珊的阶下之囚、脚下之奴。
苗珊妙曼酮体一仰,顺势躺在床上,两腿微抬牝户大开,双手揉搓胸脯,眼神迷离,美目朝林夏看去,挑衅道:“来试试啊?”
林夏二话不说,率先拿牝户开刀,一杆龙枪按住穴口,用力一压,随着苗珊的一声娇喘,那杆巨棒便就直直插入了淫穴深处,直捣花心。双手更是一手揉胸,一手抓臀,时不时还往下按住阴蒂揉搓,把苗珊揉的插得是娇喘连连,浪叫不已。刚一开战,便是直攻要害,毫不留情!云若见苗珊仰首吐气,胸前起伏剧烈,臀胯抬起落下,左右扭摆,似是想要抓住时机反制林夏,将那阳龙锁在牝内生生驯服!但苗珊扭腰摆臀,却是逃脱不得,那淫穴被插得爆出白浆,淫水四溅。
同为女人又精通房术的云若心中明白,苗珊竟是被插得无力反击,败势难挽,已快要泄了!不由暗暗心惊,心道:“小师弟竟这般威猛,苗珊姐姐已渡过风劫,还是灵尸之神,竟也是耐不住他那龙枪威猛,这、这如何可能?”
但见那香艳云雨,钢枪威猛,提臀插牝淫水溅。浪穴淫媚,吞吐夹龟榨白浆。一抽一插,好似金箍捣妖洞,一吸一推,欲拒还迎如虎狼。苗珊低喘,只觉牝户淫水止不住的外流,花心颤栗,一阵过后又一阵,每每举牝相迎,妄图争得一线生机,却是被林夏钢枪找准即将到达的位置,从上往下狠狠一插,快感徒然加倍,顿时浪叫出声,不能自己。林夏感到牝户肉环颤抖不已,扩张缩小频率虽然加快,但力道和施加给自己的快感却是减少。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一鼓作气,双手抓住苗珊小腿,往上猛的一提,胯下龙枪同时朝着花心用力一挑!苗珊本就徘徊于高潮边缘,经此一击,哪还受得住,顿时听见一声延绵高昂的淫叫之声,胯下穴口猛的喷洒绽放出了一朵水花,好不淫靡!
此时此刻,见那苗珊双腿被提住,头在下后仰,直贴床面,面朝后方而臀胯朝天,牝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正上方,淫水喷洒湿润了地面,有些还落到了苗珊的胸上。反观林夏,身躯昂然挺立,目光清澈认真,其中还透着一抹
得意。胯间龙枪硕大坚挺,见苗珊已败,便抽出阳龙。
“啊嗯啊.......嗯..!”苗珊再也忍耐不住,牝户顿时爆出成滩的淫水,好几下才停歇。正当雌伏!
云若看到这,本就两腿发软,浑身欲火难耐,再被阳气一冲,元阴竟是被直接压制,不由无力跪坐在床上,喘息道:“小、小师弟,你怎会如此厉害?”
林夏便把逍遥仙子的话转述了一遍,道:“就是这样了,苗珊姑娘你若是不愿,我也不强求。”说着,把苗珊轻轻放在地上。
苗珊喘息了一会儿,道:“我只愿追求仙道,并无不可。这次是我大意,被你用房术拴住了灵身,不得为主,技不如人。以后定会寻机讨回这份屈辱!”
林夏现在实力大涨,自信心正是最盛之时,见苗珊一败涂地的牝户,不由打趣道:“那小弟我就不客气了,随时可找我采战!”
正是:翻江倒海,胯下阳龙逞威风,浩然正气,刚猛龙枪镇妖牝。妙手抚阴施快感,浪女淫叫难讨饶!就算渡劫灵尸身,牝穴也成枪下奴!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章 云姐妹灵潭论房术,应邀战林夏入仙池。
却说林夏用那逍遥仙子传下的秘法降了灵尸苗珊,之后便是潜心修道,不问外事。一转眼就是一载过去,好不清闲。
这一日,逍遥谷内一灵秀仙池之内,云氏姐妹正在沐浴洗身,只见池内两女赤身裸体,浑身被池水浸泡,妙曼身躯若隐若现,不时掀起水花泼向对方,于谭中嬉闹,好不快哉。
这时云若言道:“云遥姐,你就要渡劫了,不知可有把握?”
云遥道:“再过不久就要去渡那风劫,师姐我一直在做准备,若儿你与林师弟下山历练之时,我也多次请教师傅房中秘术,又翻阅了逍遥谷古籍记载之法,却是让我修成了一式绝技!”
云若一听,叽喳道:“遥姐,是什么绝技啊?”
云遥附耳言说了几句,不由眉开眼笑,道:“竟有这等奇功,妙哉,妙哉,这下我看小师弟如何嚣张!”
云遥奇道:“小师弟?他怎么了?”
没等云若回答,云遥又是噗嗤一笑,调侃道:“若儿你历练莫不是在那采战上败给了小师弟,翻不了身了?”
云若气道:“遥姐你之前一直闭关修炼,有所不知,林夏那厮得了师傅传法,阳气蜕变,已是纯阳之躯,一身元阳如同童子,精关裂纹已是修复啦!就是渡劫修士都败给了他!”
云遥惊诧道:“修复精门?还胜了渡劫修士?”不由心里暗暗惊讶:“这男人被女人牝户榨出精水,便就精关破裂,精门有了裂纹,留下被女人驯服的烙印。之后与女人行房,便不得取胜,精门坚固程度大不如前,再也不得翻身!反之女人虽也是一样,但女人泄身却未必是阴门被破,若是男子阳物不能捣破花心,便无法使女人屈服性欲,只会让女人阴气旺盛,更加威猛。因此世间男女在房事上总是男人俯首称臣。但小师弟却是修复了这等缺陷,这岂不是降不住他了?”
云若便把之前游历天下到回谷之后的大小细节述说于云若听。
云遥听罢,道:“原来如此,小师弟竟有这般机缘,难怪你敌不过他。”
云若想起自己单单只是被林夏阳气冲身便就雌伏于地,急道:“遥姐你可有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女修在小师弟
面前就抬不了头啦!”
云遥笑道:“瞧你急的,也罢,你说得对,林师弟如此强势,我们若是不展现一下女修的本事,岂不被天下女修耻笑?罢,我之前与你说的奇功你可记住了?”
云若一愣,随之大喜道:“遥姐你是说?”
云遥俏皮一笑,道:“姐姐我就替你出这口气,好好杀一杀小师弟的威风!”
说罢,便使了个法诀,传书林夏邀他来这幽谷灵潭一较高下!
林夏正在屋内打坐,忽见一道清光飞来,伸手一接,便看到是一法符,法力一转,便见屋内显出一行行语句:听若儿言,师弟你房术精进,功力大增,师姐已有年月不曾与师弟你论战房术,不知可敢让师姐试试你如今的本领?
只见除了文字外,还有一副图影,只见云遥赤身裸体,媚眼含春,一手遮胸,一首放在光滑小腹,身材姣好,曲线动人,美腿微抬,美脚前倾踩下,似是挑衅,要将男修泄尽元阳,匍匐在地,屈服于女人脚下!又似是欲火难耐,邀请林夏同赴巫山,共登极乐。
林夏被勾起浴火,心中暗道:“遥师姐这般邀请,我岂能不应?如今我房术出神入化,却是不怕那白虎馒头的淫威了,此回定叫师姐尝尝我神枪威猛!”
说罢,就起身出门,使了个道法,直奔后谷灵泉而去。
正是:美人潭中诉苦,仙女持法讨教。阳龙不知缘由,只为牝户讨饶!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六章 得意忘形,淫龙猖狂逞威风。姐妹同心,冰火奇功泄元阳。
却说林夏得了云遥邀贴,施法往那逍遥谷灵潭而去,不多时,林夏便远远看到了茂盛密林中央,一座幽潭坐落于此,岸边两道靓丽身影有说有笑,便施展遁法,落于岸边。
云遥见他,笑道:“师弟,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如何?”
林夏:“劳烦师姐挂心,师弟我进来闭关修炼,清闲自在,如今出关,确实收到了师姐传书,便前来应战。”
云遥一听,抿嘴笑道:“听若儿说,你在采战上无往不利,降服了风劫修士。若儿在之后屡战屡败,每每屈身雌伏于你,今番找到我诉苦,想要让我帮她降了你那阳龙,唯恐时间一长心灵被你驯化,成为你的专属奴牝!再也不得挣脱肉欲束缚。
云若听到这,羞恼不已,自己身为女修顺天而行,每逢采战却都被师弟按在床上插得欲仙欲死,讨饶不得。前所未有的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却是让心中渐渐生出了奴性,就如同林夏当初渴望被牝户榨取的心魔一般,自己也是渐渐被拽入泥潭,宛如网中蝴蝶,挣脱不得。却是不敢在一人逞强,想要借姐姐相助驯一驯林夏的巨龙,树立信心,好破处心魔,扫尽阴霾。
林夏得意道:“修道之初,小师姐的牝户总是让我难求一胜,不知泄了多少次元阳。沦为胯下之臣,脚下之奴。今回却是风水轮流转,轮到师姐娇喘哀求,股间胯下那白虎馒头被我驯服,沦为奴牝啦!”
云若气急,只觉欲火难耐,牝户湿润无比,张开门户,竟是真的奴性深种,因一言而起了反应,渴望龙根插入,将自己生生驯服!一时不禁心中大惊,道:“你这小贼,得了便宜得意忘形!竟想让师姐沦为你的性欲之奴?莫要痴心妄想,今般就让你双膝跪地,爆射阳精,甘为脚下之奴!”
云遥莞尔一笑,挑
衅道:“师弟敢不敢应战呀?”
林夏道:“这有何不敢?就让云遥师姐也尝尝牝户被驯的滋味!定叫两位师姐欲生欲死,床笫之欢在不得势!”
说罢,三人宽衣解带,赤身裸体,二女露出风流穴,白虎馒头一张一合,盼着阳龙闯入,好绞出元阳当胜旗。林夏挺起霸王枪,巨龙张牙舞爪,狰狞无比,欲要捣入仙魔洞,泄出真阴作战功!
云遥嗔道:“那就来啊!”
云若也是啐了一声,道:“定要你精元丧尽!无力走出这灵潭!”
一边说着,林夏就将龙枪挤入她牝户之下,反复摩挲,尚存水迹的蜜壶渐渐变得开合不定,磨得云若媚眼如丝,这奴性一出,便是敏感无比,终于是体会到了当初林夏面对女牝时的难处,苦苦忍耐,不肯向师弟讨饶。
林夏扫了一眼,发觉姐妹两腿股间已是一片狼藉,淫性渐起,便说道:“两位师姐,先下灵潭清洗一下吧!”
说罢也不待云若反对,就把这只妖精抱起,共同跳入水潭内。
云遥暗暗咬牙,这灵潭本是她们姐妹修炼之所,谁料这小子毫不客气,不但在这耀武扬威,还大摇大摆地抱着自己妹妹去泡池水,而且让她也一起下来,竟是想要姐妹侍奉于她。
“哼,听若儿说你自持秘法,不把女修放在眼里,如今一看果不其然!待一会儿施展奇功,泄了你的元阳,倒要看看你如何嚣张!”
云遥平复心绪,媚然一笑,主动走入灵潭内。
林夏见她下来,笑着朝她招了一下手。
云遥凝眉娇嗔一下,便游到云若边上与她一起贴近林夏。
这灵潭温度适宜,元气充沛,浸过身子有股说不出的舒服,只觉得元阳元阴运行顺畅无比,林夏只觉得四肢百骸一片顺畅,再加上左拥右抱,左手小师姐云若青春靓丽,娇俏可人。一旁的云遥师姐更是成熟妩媚,妖娆绝代。而且两人的肌肤被温泉浸过后,更是滑若凝脂,雪肤浑然如玉,宛如画中人走入现实。
林夏欲火难耐,不再多言,道:“两位师姐,领教了!”
说罢,便使出一道妙招,拿住云遥云若牝户,揉搓不停,时而伸出手指戳入内部,时而捏住阴蒂头按压亵玩。
云氏姐妹受林夏房术所制,不由娇喘吁吁,扭动着身子,两腿时而张开,时而合拢,淫水止不住外泄。但在这潭水中却是看不出来。
云若娇嗔一声,道:“好个林师弟,瞧师姐如何驯你!”
说着双手向水中一握,在水中两手合拢,包住林夏巨龙,这林夏的阳杆自从仙子受法蜕变以来,便是更进一步,比起初入谷中之时更大了。云若玉手竟是无法完全握住,只觉坚硬粗大之极,不由微微喘息,道:“之前你用秘法镇我,竟让我雌伏于淫欲快感!当真可恶!今天便要你这银样蜡枪头原形毕露,看你如何嚣张!”
林夏说道:“两位师姐为我撸棒揉卵,那便让我助两位师姐共登极乐!”言罢左手轻搓云遥丰乳,右手伸至云若胯下牝户,为她抚弄阴蒂。
只见林夏一手揉胸,一手聚起阳气,伸到云若牝户处,找准阴蒂用力一撮!
“嗯啊……”云若只觉阴蒂突然变得燥热无比的,快感突然剧增,直入心神深处!顿时一声浪叫,水中那双美腿突然一抖,竟是无力站立,于水中软软跪下了!
林夏见状笑道:“小师姐,就这点本事,又如何降得了
我?怕是只用手技,就让你泄尽元阴,不能自持啦!”
云遥见状,不等云若回应,便凝眉嗔道:“小师弟莫要得意,若儿房术不精,敌不过你。但我们姐妹联手,定教你魂飞九霄,魄走十地,俯首称臣!看招!”
一声娇喝,伸出一手伸手拿住林夏玉囊,微微一揉,另一手握住林夏龟头,掌心竟是生出寒热二气,包裹冲刷玉龟。林夏突然感到寒热交替,冲刷着龟头,还没等他凝神忍耐,却是又感到棒身传来剧烈快感,原来是那云若不甘被林夏戏弄,默运玄功,生出冰火二气,与云遥配合无间,冷热交替齐攻林夏要害之处。
林夏要害急所遭受冰火冷热之灾,竟是浑身发抖,爽的仰首吐气,两腿一软跌坐在水池边上,浪叫出声,一副欲仙欲死之态!
“师、师姐,你这是何法,怎...怎会生出寒热之气?啊嗯啊……”
云遥见状,妩媚笑道:“怎么样?小师弟,这下爽了吧?师姐倒要看看你的肉棒有没有你的嘴硬!”
说罢五指旋转,竟是与云若共同使出了一式‘井锁真龙’,只见两只玉手一合,直接把林夏阳龙死死擒住!冰火二气作用下,宛若烈火炎洞,又似深井冰窖。林夏只觉下身瘙痒难挠,快感深入脑海!直教林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凛凛阳龙竟是刚一开始就颤抖着吐出了小股白浆,似是讨饶,却是不得回应,只得到了更加严酷的折磨!
这时云氏姐妹突然变招,云遥玉手翻飞,用力一撸翻开剥皮直入根部,云若旋手一紧,玉指合掌搓龟头,这一下撸棒身,那一下揉冠沟,时而轻揉大卵带,时而巧挠阳龙根。
好个云氏姐妹,正是:奇淫技巧用不尽,媚功玄法奴龙术。
林夏初遇此等淫媚奇招,精关濒临崩溃边缘,不由大吼一声,猛的抽出龙根,脱离云氏姐妹的制拿,打算缓和一下,另觅他法反败为胜!谁知胯下阳龙刚脱离水面,云遥便等候多时,玉手一伸擒住龟头,挑衅嘲笑道:“神龙出水嘛?可惜被师姐我拿住了,很快就要成软虫吐浆了!”
云若拍手道:“姐姐快驯了这条淫龙,好好治一治林师弟的阳物!”
说着不禁回想起之前灵潭传法之时的对话,云遥道:“女修修阴元,但阳间事物,又怎能少得了阳气?花草树木,生灵所食谷物都是这般。于是我翻阅典籍记载房中秘法,却是得了一名为‘明心参神’之法门,此法一入门,对外外观天地之间阴阳二气运转之妙,对内能观人体吸纳阴阳二气之变化。让我能主动驱使阴阳之能,结合房术,却是阴阳调和,生生不尽,若是不算上渡劫神通,就是那上境修士也休想占便宜,凡是男子,再如何威猛的龙根,进了我这白虎馒头牝,被阴阳冰火二气一刷,轻者大泄特泄,重者阳物受到冰火之灾,在不得入道,便是那人伦之事都做不得!”
心中暗道:“此法果真霸道非凡,小师弟这肉枪每每插入牝内,不出百回便教我欲仙欲死,灵识不清,不管如何扭腰套弄都是无用,此法却是刚刚用出便叫你这贼汉子漏出阳精来!哈哈!看我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这根龙枪肉棒以后臣服女人不得超脱!”
云遥媚笑一声:“林师弟,你之阳物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看招!奴龙手!”
只见云遥玉手上下翻飞,开合之间竟是以肉棒
为引,带动林夏臀部腰胯左支右拙,上下抬落,上下撸动之间,只听噗呲噗呲的声音不断传出,却是林夏禁不住此等房术,本就被冰火玄功侵蚀的精关再也受不住,龟头不时涌出道道白浆,眼看就要大泄特泄!
正是:寒热交替,手筑囚笼困龙根。冰火轮回,锁住龟头炼肉棒!男根休得逞猖狂,奴龙有道灭淫威!
林夏只觉瘙痒入心,姐妹双花在眼前眉眼含笑,玉手翻飞,蹂蹑着自己最为脆弱的部位,外加这奴龙手一出,不禁心中奴性死灰复燃,却是再也忍耐不住,精关告破!
“啊啊啊啊....嗯嗯哦.....!”只听一声悠长淫叫,胯下龙枪突然一抖,朝天射出滔滔白浆,划出一道白色匹练落入水中,仰首吐气,双腿大开,脚掌外张,双手无力放下。堂堂男儿一身铁骨竟是化作绕指柔,作出一副屈辱姿态!正是无力反抗,一败涂地!
云遥玉手轻戳已经成为一条软虫的玉茎,娇笑道:“小师弟如何?爽了吧?你可服了?”
云遥嘻嘻笑道:“遥姐奴龙手的滋味如何呀?”
林夏喘息道:“不服,我阳气充沛还可再战,如此就想让我甘愿为奴,却是痴心妄想!二位师姐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
说着,运转逍遥仙子传下秘法,胯下阳物再度抬头挺胸,张牙舞爪,正是欲要驯服那眼前女牝,一雪前耻!
正是:心不甘,情不愿,怒龙欲再逞威风。戳牝驯奴显威力,力证男儿雄心志!
云氏姐妹媚然一笑,也不反驳。云遥贴近云若耳边,传音说秘法。云若一听,狡黠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握住林夏再度勃发的肉枪,调侃道:“这可是你说的,好,今日我姐妹二人就叫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阳龙好好尝尝厉害,认清自己的斤两!”
林夏使出最后元阳,他能战胜云氏姐妹,一雪前耻吗?云遥奇功媚术,又藏有何种驯龙之法?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章 银蜡枪头!白虎馒头显威力。贱性难改!云遥妙计降林夏。
说罢,云遥云若媚笑一声,扭腰摆臀,只见云若双腿大开跨坐在林夏双腿之上,白虎馒头将林夏龙枪夹在其中,双腿锁住林夏腰肢,使了个观音坐莲的女上位。云遥则是如世俗女王一般呵斥一声,脚掌一落,纤纤玉足踏住林夏面门,牝户淫水直流,正是情欲已动。
姐妹异口同声娇喝道:“小师弟,且看师姐的厉害!今天就教你品尝淫性入骨,道心种魔的滋味!”
说罢,云若提臀摆腰,腰肢扭动之间,牝户外阴夹龟头,花心穴肉刷阳杆。锁住要害直攻急所!
林夏只觉龟头被那白虎馒头搓弄个不停,顿感瘙痒入心快美难耐。外加面部口鼻被云遥美脚前后踩踏,不时左右扭转用力揉搓,正当反击之时,云若牝户竟然宛如活物一般,淫肉研磨玉龟,夹吸推吐,下身龙枪忽然一阵抽搐,难忍快感,就要浪叫出声,但就在这时,云遥一扭美脚,香软脚掌抢先踩住嘴唇,将林夏淫叫生生踩了回去!
却是只能闷哼一声,将欲火憋在心里,不得发泄,腰胯徒然猛的抬起,左右扭摆,似是要以这种方式发泄心中欲火,但云若这时看准时机,又是娇喝一声,腰胯一扭,转身向后,淫穴顺势一个旋转搓弄,将那快感做武器拴住林夏要害,使其动作一顿,趁机两手抬起
林夏双腿,牝户又是一扭,满腔淫肉猛的攥住林夏肉茎,花心朝那龟头旋转打磨,快感突然剧烈!
这下可好,林夏只觉龟头瘙痒入心,欲火烧灵台!不禁迷失在了快感之中。心中奴性竟是再度复发,只想要屈服于师姐的牝户美脚之下,一泄方休!
正是:淫穴美脚显威力,欲火焚身驯奴心!
云遥虽不能看到林夏表情,但听其呼吸越发粗重,下身阳物左支右拙,双手按住自己的脚背用力下压,不时还猛的一扭身子,宛如蛆虫一般垂死挣扎。心中便是明白,自己的计划起了效果。
不由娇媚笑道:“师弟,如何?这招可曾受用?瞧你这副德行,就这么喜欢师姐的脚掌心吗?”
云若与姐姐心灵相通,无需言语便主动附和,讥讽道:“不管男女,当贬低某一事物之时,总是言将其踩在脚下,可见双足是最为卑贱之部位,不曾想小师弟你却喜欢这种调调,还说自己不为奴?怕是嘴上说着要将我们姐妹驯服,心里却是向自己身为男人天生下贱的欲望屈服,想着如何享受被师姐调教成奴隶的乐趣吧?”
一边说着,云若不禁笑意盈盈,耻笑不已。胯下牝户更是威猛,时而左右打转,使出那搓仙台来回刷弄林夏玉龟棱冠,时而前后套弄,淫肉研磨玉龙棒身。每每从上到下,直抵根部,臀肉压住林夏卵蛋,更添几分快美,淫靡非常。
林夏想要还口,却是被云氏姐妹这一番话激发了奴性,不禁心中联想:“我口口声声说要展现男儿雄风,却是阳杆被牝夹,口鼻被脚踏,怎能屈啊嗯...服……嗯嗯...!”
正是道心蒙尘,灵识受欲火焚烧,灵台不净。想到这的林夏非但没有清明,反而是龙枪一抖,被那淫肉磨出精来。原来是被自己所想淫语激发奴性,自贬自贱,淫火竟是更加旺盛,只觉肉棒爽到极点,臀胯止不住的扭摆,喉间不停发出闷哼之声,淫荡不已!更是伸出舌头舔起云遥的足心脚掌,双手十指揉弄精致足趾,好似人间至宝!爱不释手,不能自拔!
见林夏动作,姐妹心有灵犀,媚然一笑,皆是清楚,林夏已经是沉沦欲望,奴性深种,那看似威猛的龙枪实则已是外强中干,马上就要不行了!
明白了这一点,云氏姐妹心意相通,按照事先传音计划行事,云遥故作娇嗔,嘲笑道:“怎么样,贱狗,这回爽了吧?是不是想要更爽啊?”
云若也是应声附和道:“嘻嘻,爽不爽?爽不爽?爽死了吧!以后师弟你只要想犯贱,尽管找我和遥姐,每次我都用牝户夹龟头,搓你的阳杆。遥姐也会用脚踩你的脸、揉你胯下阳卵和肉枪!怎么样?如何?想想那得有多爽?心里得有多美啊?”
“嗯嗯啊嗯……”
林夏突然呻吟出声,臀胯上挺,仰首挺胸,两手用力攥住云遥玉足,双腿猛地一撑,两脚向内蜷缩弯曲,脚趾紧抓,浑身抖动个不停!
云遥见此一笑:“笑那阳龙逞猖狂!”
说着,脚掌猛的一踩!随后用力一搓!誓要男儿贱狗奴!
云若嬉笑一声:“夹入其中就要丢!”
说着,双手顺势向两侧一拉,抬起腰胯,牝户夹住龟首猛得一个套弄!誓要阳龙吐白浆!
“啊啊啊啊啊……”
林夏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玉囊猛的一阵收缩,阳杆抽搐个不停,在那扬言要彻底驯服的白虎馒头牝里
爆射阳精,白浆滚滚,似是再也不想脱身,甘愿永生为奴!竟是将所有的元阳通通泄了个干净!
随着林夏四肢腰胯猛得一个抖动,云若牝户爆出了一大股白浆稠液,随后云若便是感到掌中双腿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娇笑一声,放下双腿,站了起来,牝户松开玉龙将其放出,漏出了股股浓浆。
而云遥玉脚则是感到林夏双手无力脱落,脚掌下的呼吸短促无力,媚然一笑,抬起脚掌重又踩在了水中。
只见灵池边上,两姐妹如仙子临尘,林夏瘫倒在地,胯下阳物如同蚯蚓一般,不复神枪威猛,却是阳精大泄,白浆吐尽!一败涂地!
云若看着林夏胯间软虫,再看自己牝户不断垂落的股股白浆,只觉心中去除了某种无形束缚!身心舒畅,心灵再无一丝枷锁,逍遥诀本就讲究随心所欲,自在随性,如今奴性一除,修为更进一步,竟是一举修成圆满,将要渡劫了!
念及此处,云若抬起脚掌,踩住林夏那像虫子一样的阳物,两手叉腰,眉眼带笑,说道:“如何?林夏你贱性入骨,还敢口出狂言!以后就乖乖做我们姐妹的脚下奴,牝中臣吧!咯咯!”
说到这,她又是一声媚笑,似是在嘲笑那不自量力的阳龙胆敢对女修逞威!
云遥见此,不禁莞尔一笑,调侃道:“小师弟,你不是要驯师姐的牝吗?有本事再来啊?!”
林夏却没再说什么豪言壮语,胯下龙枪一丝活力也无,彻底成了一条软虫!再听云姐妹淫语调笑,闷哼一声,翻身爬下,大腿抬起外撑,膝盖向内弯曲,如同蛆虫一般扭摆臀胯,阳物前后摩擦在水中沙地,喘息不止。
正是:贱性入骨,胯下淫虫欲难消。奴性深种,心神沦为掌心奴。
“哈哈……”
“嘻嘻……”
看到这,两姐妹又是一阵媚笑,眉眼尽是调侃蔑视之意,好不快哉!
正是:林夏猖狂,不识本心奴性重!云遥奇计,姐妹齐心降贱根!谁说男修能逆天?本性难移终是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幕间:云遥创法说缘由,仙子点醒男儿心。
却说林夏入灵池与云家姐妹两番鏖战,却是先被冰火二气炼棒,后又是中了云遥计谋,被美脚牝户好一番调教,淫语入耳,奴性入骨!就算林夏练成纯阳之体,却也终归难敌女修媚术。
次日,三人出关,上那观星台面见逍遥仙子,道出修行所获,请逍遥仙子提点难处。
论道中途,逍遥仙子道:“我观若儿你道行圆满,却是也要可以渡劫了。林夏阳躯虽如无垢琉璃,目光却是暗露淫念,呼吸不稳,莫不是采战上败给了若儿?”
云若噗嗤一笑,得意道:“师傅你有所不知,小师弟这一年借助您所传下的秘法大逞威风,却是让我生出了堕落之意,好在昨日遥姐出关,悟出妙法淫功,我与她道出经由,请她助我降了小师弟那胯间巨龙。”
逍遥仙子看看林夏,不禁笑道:“看你师弟这番模样,当是是败给你们俩了。”
云遥:“弟子闭关悟道,却是明心见性,修成了一‘明心参神’之法,此法可御使阴阳二气,观生灵本性。昨日我正是用此法看透了林师弟内心深处的本性,找到了他的弱点,与若儿布下陷阱,将他引入瓮中驯服!使其明心见性,认清本心!任他法身纯阳无垢,心中却是淫欲丛生,奴性暗生。龙枪
再如何威猛,也终究敌不过女人牝户,被踩在了脚下,生生驯为狗奴!”
林夏听此言,才知昨日并非大意,而是云遥早是看出了他的真面目,发现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灵破绽,结局早已注定。自己自踏入灵池,与这对姐妹花采战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计,无法脱身了!
明白了这一点,林夏竟是浑身燥热,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样哈着气,胯下肉枪一柱擎天,渴望被女人玩弄驯服!
逍遥仙子见状,不由摇头道:“林夏我当日传你法门,却也只说让你修成纯阳之体,修复精门,却无法拔除你心中身为男修那天生的卑贱奴性。但你却浑然不觉,盲目自大,沦落到如此境地却是咎由自取了。”
林夏喘息道:“求师傅指点迷津,助徒儿脱离苦海吧!”
逍遥仙子道:“心性乃天成,又受后天影响,难以通过外力根除,只能压制,你若想要脱离这等受女修掌控的谬境,还得看你自己缘法。”
林夏闻言,道:“师傅,徒儿想再次下山历练,寻求改命缘法!”
仙子道:“也可,云遥你随林夏下山,若儿你虽是心境通透,道行圆满,但由于此前没有准备渡劫之法,却是不能随意动身了,就留在谷内闭关习法,为渡劫做准备吧。遥儿若是环境允许,你可直接在山下历练之时渡了风劫,切记万事小心!”
云遥一拜,道:“谨遵师命。”
言毕,便与林夏一同告辞,走出星台,准备下山了。
正是:论述经由,仙子一语道本心。贱性入骨,林夏寻法除心魔。
第三十八章 西域佛史,今知世俗非女卑。凡女羞辱,肉枪磨脚丧尊严。
却是那林夏云遥受逍遥仙子允准,准备了一番便就下山游历,二人去谷外小镇上了一辆马车,便就往那西域行去。
林夏奇道:“师姐,为何去往西域?”
云遥笑道:“修真界,虽繁盛无比,却也分为不同势力,有宗派林立,有国度繁华。而要说最为昌盛,最为广为人知的,便是那西域佛国净土了。地域广大,占了洲陆近半面积,其上宗庙林立,数不胜数。佛门高僧多在此扎根,弘扬佛法,除魔显正。更有菩萨罗汉常驻此地,于俗世,此地是一处人间佛国。于修真界,对修士来说,此处也是一耳熟能详的地方,论那采战欢合,佛门妙法繁多,金刚罗汉胯下佛杵水火不侵,金枪不倒。菩萨佛女那腿间妙穴更是降服了不知多少无知无畏的淫棍,威震天下,世上除了道门仙派,没有道统可与之抗衡。而这佛门最擅的就是降服魔念,师弟你奴性入骨,心魔深种,可去佛国与那菩萨女佛论道一番,看能否剔除你那入骨入髓的奴性淫念,助你脱离苦海。”
林夏听言,顿时了然,不等他继续发问,车厢外传来一熟女特有的知性妙曼嗓音,却是那驾车的熟妇听到两人对话,笑声言道:“传说上古年间,一天魔自五浊恶世诞生,化众生相,散播淫秽思想,弘扬魔道邪法,教那人道法度不存,世间男人皆是沉沦于淫欲,一片混沌。一日,天际忽有佛音响彻,引导天下女子。教她们欢喜之法,言可用妙法修成玄牝降了那淫棍。这天下女人一试,果真妙法,本是猖狂无法,祸乱天下的的男人最后却都倒了床榻之上,胯下阳杆被那女牝夹的溃不成军,一败涂地。玉囊空
空,白浆吐尽,再也难堪一战。最终屈服了女人。那天魔本是因为惧怕佛女成道之后降它,欲要阻碍佛女成道才提前入世与世间男性心神相合,却不曾想被佛女将计就计,传了女子欢喜佛法,借那西域蛮女牝户降了那男人,利用男儿天生的下贱奴性将心神度化为女性之奴,天魔却是受佛法所制无法脱离众生相,本该作为庇护之所的男人身心却是成了自身的囚笼,那奴性就如项圈一般拴住了淫魔。让它只得臣服女人牝户,沦为脚奴。反是助了佛女完成宏愿,大彻大悟,一朝得道,成佛做祖!而本是受到礼法制约的女性也翻身做主,将男人踩在了脚下,贬为贱奴。修礼法,广尊佛!一举成为天下女子的标杆!”
林夏听言,心中奴性隐隐发作,身为男人,听到西域男性失势,心中反而生出了期待之感。心中燥热,胯下阳物又不安分了。不禁出言质疑。
“可我观那典籍中记载,西域佛国却是男女平等,男人并不如何悲惨啊?”
云遥娇笑一声:“小师弟,这其实是后来那尊极乐女佛心怀慈悲,不愿看到男性沦为贱奴,故而降下法旨,劝导女修向善,放了他们自由。否则那西域女性都是修了佛法,男性却无法门,怕是永生永世都得沦为脚下之奴,又怎能脱离苦海?”
那熟妇莞尔一笑,说道:“公子你那胯下肉棍好像已是浴火难耐?莫不是被这等境况激起了心中贱性?动了心,渴望着赶紧到西域佛国与佛女一享极乐,皈依佛门了?”
说到这,她又是娇笑一声,似是在嘲笑林夏贱性难堪,竟想要主动沦为女人的脚下之奴。
云遥瞄了一眼林夏胯间,咯咯笑道:“小师弟莫急,我等乃是道门散修,等到了西域佛国,定然有佛法高深之人前来讨教,到了床榻上你可要忍住奴性,莫要趴在那菩萨佛女的脚下顶礼膜拜,甘愿皈依为奴啦!”
一边说着,她又是莞尔一笑,似是有意所指,想起了林夏当日落入自家姐妹的圈套,最后奴性入骨,竟跪趴在水中用那胯下软虫摩擦水中沙地的狼狈模样。
那熟妇听到此言,媚笑一声,调侃道:“原来二位是修行中人?我虽是凡胎肉体,但却有幸得了一女贵人指点,道明了男人下贱本性,点破了女人牝户为淫棍克星的真理。得法之后,我才得以将夫君胯下淫棍降服,教他俯首称臣,沦为了奴家的胯下之臣。那位女仙倒是和姑娘你的样貌非常像呢。”
林夏却是想到了云若见他收服了苗珊,不甘心落后,去了世俗寻了缘法,助一凡间女子降服了自家夫君胯下那杆淫棍。不由问道:“姑娘你姓名可是霜茹?”
霜茹奇道:“公子你怎知?”
云遥已是在云若那听说了此事,便把前因后果阐述一番。
听罢,霜茹叹道:“原来如此,不曾想俗世之中男尊女卑,但在人人向往的修行界却是女修占了如此大的便宜,那凡间男子,不论俗人皇帝,都好逞那床上淫威,但入了仙道这却是成了最大的弱点,真是造化弄人。”
云遥笑道:“霜茹姑娘何必如此,现在你知晓了女人牝户的奥妙,自然可让那男子在胯下称臣,为一家之主。”
霜茹笑道:“正是如此,看那胯间,公子似是与那凡间男子一般,奴性入骨,生而下贱。却不知公子有何感想?”
却是从小到大接受
了男尊女卑的封建观念,突然闻听修真界竟是如此格局,心中忍不住想要出言羞辱一下那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仙人。
要说平常,林夏定是要一展雄风,教那凡女知道男人胯下钢枪的厉害!可如今苦于心中奴性如同附骨之疽,被这凡女羞辱反而更添几分异样快感。
但却依然不服道:“姑娘莫要得意,男人胯间阳物修道虽不合天数,但却未必弱了女子!姑娘若是不信,可敢用那胯下牝户试一试我这龙枪威猛?
“咯咯……”
霜茹却只是抿嘴嗤笑道:“既然钢枪威猛,那公子为何趴伏在地,用云遥姑娘的脚掌摩擦胯下肉枪呢?”
说罢,她娇笑不已,熟透的娇躯摇曳不停,只让人口干舌燥,目不转睛。
林夏听言,却是身躯一抖,又是闷哼一声,彻底跪在了车厢地板上,脱下亵裤,胯下看似龙枪威猛,可林夏却是如狗一样扭摆腰胯,肉棒摩擦着云遥的白嫩美脚,脚掌搓得龟头爽利不已,难以自持。
云遥笑道:“小师弟怎如此丢人,竟在凡人面前这般自贬尊严?”
已是驯服自家夫君,熟知男人性癖的霜茹一看就知,这是男人心中奴性爆发的姿态,不由忍俊不禁,抿嘴笑道:“我观公子欲火难耐,似是与房中秘术记载中男人堕落为奴的情景一般无二,故此出言羞辱,一探根底。现在一看果不其然!公子却是因我方才言语才犯了如此贱性!云遥姑娘当真是好手段,竟教仙人如狗奴!当真是为女人赢了脸面!哈哈……”
一路上,云遥与那霜茹畅聊凡俗修真中的房术淫技,还有声有色的描述了自己是如何将林夏胯下龙枪奴役,让其沉沦浴火难以自拔。一时间,宛如银铃的笑声此起彼伏,好不快哉。
聊着聊着,霜茹见林夏肉枪在两脚掌中摩擦速度越来越快,狡黠一笑,故意扬称道:“这些贱男人的胯下肉枪天生就注定都是女人的玩物。女人用脚揉弄一下那龟头阳杆,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做女人的脚奴!再厉害的男人,只要一搓肉棒,保证变得比狗都乖。林仙长你说要让我知道你龙枪威猛,但现在一看...呵,龙枪威猛?我看是淫虫犯贱罢!”
还说林夏光嘴上厉害,实际被女人用脚搓肉棒心中不知道多美呢!却是看出了林夏窘境,已是知晓林夏那杆看似威猛的龙枪不过是根银蜡枪头,便用淫语再添了一分力,要教那钢枪变软虫,雄风不在!誓要剥夺男儿最后尊严,让林夏贱性彻底暴露,为刚才的狂妄付出代价!
“嗯哦哦……”
林夏感受着云遥玉足搓龟头,脚掌撸肉枪的快感,胯下阳龙已是颤抖不停,本就是强弩之末。霜茹这淫语羞辱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奴性发作,再也坚持不住,在一介凡女面前浪叫着射出了涛涛白浆。
“哈哈哈哈~”
霜茹见此,美貌容颜尽是得意,似是嘲笑林夏不自量力,胆敢在女人面前叫嚣。那男人自认为胯下肉枪鞭挞女人牝穴威风,却不知其也让男人反受其制,沦为受女人摆布的下贱狗奴。又像是在为自己言行起了效果而得意,看!任你道行高深,神通广大,是受世人敬仰崇拜的仙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几言就激发了心中奴性,自己跪在女人脚下泄出了元阳,失了法力?
正是:凡女闻听修行事方知世人皆妄言。
神通广大又
如何?
脚搓肉棒夺法力。
再是如何逞威风难逃女人脚掌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章 塔莎邀战房中术,将计就计泄元阳。
逍遥谷门内,一张床塌上,可见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盘坐在床上。女人上下扭摆腰臀,乌黑的牝户吞吐夹吸,只把那肉棒套弄得火热似铁,青筋毕露。男人受此攻势,不由仰首吐气,两腿张开,膝盖弯曲,不时抖动一下,用力挺动那玉茎,好用那快感缓解欲火,又像是要给予女人快感,攻破花心,好让其泄出元阴,征服她的肉体。若是精通房术之人,一眼便可看出两人已经是欲火难耐,快要到了那紧要关头,这一战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
“哈啊……嗯……林大哥那阳龙烫的厉害,抖动个不停,又要不行了?不如速速投降,泄了那元阳,好享受败北的滋味!”少女喘息之余,娇声喝责,似是看穿男儿本性,直击内心深处,欲要龙枪泄元阳,吐白浆,现出原形!
“……噫嗯……塔莎妹子这是什么话,我这肉枪本就硕大坚挺,何来坚持不住?莫不是师妹学识浅薄,房术不精,不识男儿龙枪厉害,这才口出妄语?倒是这乌螺穴,怕是今天就要被我这龙枪彻底征服,直捣花心,杀得大丢特丢,一败涂地!”少年不甘示弱,出言回击,好刺激她的精神,让她沉沦快感,腿间门户大开,大丢特丢,好收了对方一身道行。
却是都使了个言语挑衅折辱对方,一旦成功,便可让对方生出主动受辱,好让自己享受这美妙的滋味的想法。若真采战中如此,下场自不必多提。
争锋相对,互不相让,一来一回,势要先让对方先到那爽处,高潮丢精,好赢得这场胜利,将对方踩在脚下。
不必多说,这二人自是那逍遥谷中弟子,林夏和塔莎。
林夏使了个大开大合的路数,挺枪直入,贯穿乌螺穴内所有肉环,直捣花心,势要收服这曾经让自己败给凡女的乌螺妖。塔莎浪叫不止,不愿落败,提臀摆腰,蜂飞蝶舞,快速有力的套弄男儿急所,把那牝户穴肉当成是锁龙井,把那乌螺螺肉做锁链,势要锁住阳龙,榨干龙精,降服林夏。
鏖战已久,两人喘息声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快,身体逐渐抖动不止,塔莎的乌螺穴开合之间淫水直流,不时喷溅,穴内螺肉动作毫无节奏,颤抖不止。林夏肉棒变得更为硕大坚挺,似是要一举击溃乌螺穴,将塔莎征服!但塔莎知道,这玉龙看似坚挺,像要一鼓作气发动更猛烈的进攻,实则脉动不止,玉囊紧缩,龟头磨着花心抖动个不停。
两人都到了紧要关头,千钧一发,稍有刺激,便可使胜负天平倾斜。
林夏急中生智,想起了逍遥仙子教导自己时提到的言语刺激之法,故意说道:“塔莎妹子,当初你说女人天生降男人,可有曾记得被我压在身下,用着威风阳龙收了你那乌螺妖,泄了身子的快感耻辱与快感?”
“啊啊,嗯~”
一听此言,塔莎怎会不知林夏计谋,但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当日自己一败涂地,被林夏降服的景象,花心蜜液四溅,终是到了极限!
林夏心中一喜,知自己的话起了效果。但还没等他再有动作,塔莎却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忍住了濒临高潮的快感,想起了林夏之前与自己采战的结局,与从云若那里学
来专门为林夏准备的语言和技巧,一边挺动乌螺牝,套弄林夏玉茎,一边在林夏耳边低声道:“林大哥,莫不是忘了之前被塔莎羞辱的滋味了……想要吗?变态。”
林夏忽然身躯一震,阳杆一阵抖动,口中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没过一会,似是强行忍耐着什么,紧紧抱着塔莎身子,脚趾紧抓,浑身绷直,原本激烈的进攻突然停下,再没有任何动作。
塔莎抓住机会,虽然也已经濒临极限,不能在随意套弄,但乌螺穴名器可身不动螺肉自动,却是恰好适合这样的状况,只见林夏塔莎搂抱一起,林夏两腿盘坐在床,塔莎双腿盘住林夏腰臀,紧紧的抱着的同时却保持不动。下一刻,塔莎牝内涌出股股白浆,美妙剧烈的快感,冲击林夏身心。
却是林夏漏出的致命破绽被塔莎完美的把握住了,乌螺穴自行螺动,与此同时,塔莎得势不饶人,又说了句:“林大哥,泄了元阳若是还不服,可敢再战一场?”
“……啊啊啊啊~”
如同要死去一般的声音,林夏身子一抖,玉龟一个跳动,泄出了涛涛白浆。
这一句不说,林夏或许还能忍住,一说可好,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林夏想起了当初在塔莎家里的床榻上和马车上放出豪言,却被塔莎的乌螺降服,轻易泄了元阳,还当着云遥云若的面被当时还是凡女的塔莎踩在脚下的场景。又想到了前日与塔莎斗法的惨败与豪言,再也忍耐不住,元阳在那阳龙求饶认输一般的颤抖中化作道道白浆射出,被乌螺穴尽数收了去。
塔莎喘息不止,忍住了最后的刺激,收了林夏的元阳。元阳泄尽之后,林夏便失去了力气,松开了抱着塔莎的手臂,躺在了床上。只于喘息之声不绝于耳。
塔莎抬起腰臀,把被乌螺穴榨干的阳龙放了出来,确实不再是阳龙,只一个软虫一般的小小阳物瘫在林夏胯间,一败涂地。
塔莎笑道:“林大哥,舒服吗?想用言语刺激我让我泄身?哼,怎么样?被用自己的手段打败的滋味如何?”
林夏喘息之余,塔莎又把林夏两脚抓住抬起,用脚踩住那软小阳物,得意的笑着,好个威风凛凛的凯旋女将军!
林夏看着塔莎,沉浸在了失败的回忆之中……
前日清晨,林夏刚刚打坐吐息结束,忽然察觉有人在门外,不由出声问道:“是谁在门外?”
房门被推开,一妙龄少女走了进来,只见这名少女全身古铜色肌肤,一双眸子灵动无比,身材凹凸有致,活力无比,透漏出一种野性之美。却是当初林夏和云氏姐妹从蜈蚣精手中救下来,并带入门内的小师妹胡女塔莎。
林夏笑到:“原来是塔莎师妹,今日怎的到我这里来了?”
塔莎有些羞涩,但却又尽显胡女风采的直言到:“师妹最近修行到了瓶颈,短时间内打坐修行也没用,就来找林大哥练习房中术。”
林夏自无不可,笑道:“好啊,塔莎师妹那乌螺名器却是好久不曾领教了,师妹来吧。”
边说,两人上了床榻,抚弄对方的身体,玩弄敏感要害部位。
但林夏心中想道:“我闭关静修,久不泄欲,却是恰好处在那欲火堆积之时,心魔隐动之时,塔莎师妹来的倒是时候,那乌螺穴本就厉害,直接真刀真枪的采战,胜算渺茫,却是要使那手法了。”
却不知塔莎是从云氏
姐妹那听说了林夏那受辱之心魔。明白在林夏征服女人多次,并长期闭门不出忍耐欲火之时最是容易对付,想一举击败林夏这道行已然不浅的师兄。在门内,在和云遥云若等众位师姐那也好说道一番。两人一边想,一边搂抱对方。
林夏率先展开攻势,将塔莎转过身背对自己,两手抚上双峰,时而用力揉弄,时而轻轻的捏玩乳首。胯下肉棒已是火热,高高挺起,抵在塔莎臀上。塔莎受此刺激,也是欲火难耐,玉手从方边伸过,握住龟头棒身,旋转揉弄,上下撸动。
“嗯……”
林夏喘息两下,一只手缓缓向下抚摸,来到了那腿间隐秘之所,伸出中指压在缝隙沟壑之上使力摩擦,不时挑弄阴蒂,不时将火热的手掌整个拿住牝户,震动不止。
“啊,啊……”
塔莎扭动身子,难以忍受腿间刺激,两瓣唇肉一张一合,流出道道蜜液,手指并合一搓,阴户不住的蒙的一张一抖,溅射了一股淫水。塔莎快感连连,抬头喘息,不时浪叫一声,两腿张开,挺动臀胯牝户,似是想要男儿进一步玩弄自己,好感受更多的快感。
林夏见状,得意笑道:“塔莎师妹这乌螺穴怎么如此不济?只一手抚弄便淫水四溅,若是换了我这胯下龙枪,真刀真枪的干上,岂不喷如泉涌,一败涂地?”
“……”
塔莎受此调笑,心中却是想到,“林大哥虽房术高深,但这根肉棒却是不济,塔莎还是凡身,没有学过房术时便可战而胜之,怕是担心旧事重演,败在塔莎乌螺穴下,这才只用手交。但塔莎既已入门,又岂会不通房技?且看师妹这就叫你知道厉害!”
一边想着,塔莎虽是被玩的淫水连连,手上却也毫不示弱,大开大合,上下用力撸动玉茎,用手掌攥住龟头,快速揉搓。同时还伸出另一只手掌抓住玉囊卵袋,轻轻的提起,时不时还抓一下,用玉掌抚摸着,给予男儿刺激。不时突然双手并施,一手搓龟头,一手撸大棒。马眼、龟头冠状、棒身、根部交接之处、玉囊没一个能逃得过,节奏时快时慢,不停的变换规律,让人不管如何忍耐都无法适应。却是用了一个门中学到的房中秘术,直把林夏欲仙欲死,快感难耐,浑身上下从两臂腰肢,到臀部和双腿都抖动个不停。止不住的发出浪声喘叫,明明抢占先机,却竟是落了下风。好个撸棒揉卵之术!
林夏急喘,心中却是难以置信。自己这胯下龙枪自修为精进之后当的是威风八面。却不料这世上还有降龙妙术,被塔莎擒拿在手,抚棒弄龟,竟是难以忍耐,已是快要受不住了。
正是:阳龙恣意逞猖狂,剐龙台上难讨饶!
塔莎见林夏浑身扭动,脚掌蜷起,脚趾紧抓,手上淫水连连,掌中阳杆抖动不止,心中顿时知晓林夏已经抵御不住,被自己这手房中秘术弄得快感如潮了。扳回一城,塔莎顿时不留情面反击道:“林大哥莫要口出狂言,那胯下肉棒抖动不停,像女人一样流了这么多得水,怕是要泄了吧?好一个银样蜡枪头!”一边说着,更是加快了速度,势要撸出白浆作战功!
“嗯~噫啊啊……”
突然,林夏放开抚弄塔莎身体,往前一推推开塔莎,两脚抬起踩在榻上,胳膊一撑想要站起身子,好逃脱塔莎两手玩弄,忍耐住这快要让自己缴枪的快感。
“哪里
逃,呔!”
正当林夏即将脱身之际,塔莎一声娇喝,握住肉棒猛的撸动了两下,男儿要害被拿,任是再如何挣扎也无法脱身,快感徒然剧烈,林夏两腿一软,刚刚抬起的身子便又落了下去,跌坐在了床榻上。非但没有成功脱身,还前门大开,让塔莎恢复了行动。
塔莎松开一只手趁机转过身来,正对着林夏,脚掌踩住林夏面鼻,手上握着一柱擎天的肉棒,一双漂亮的眼眸尽是得意之色,得意的看着林夏临阵脱逃的狼狈样。
“怎么样?舒服吗?林大哥这般,难道已经要不行了?看招!”
塔莎不给林夏反应机会,两手拿住男儿玉囊阳杆,疯狂的撸动了起来。撸肉棒,搓龟头,揉卵袋,不时伸出香舌挑逗吞吐龟头马眼。没过一会,林夏呻吟着两手紧抓床铺,大腿分开,臀胯微微抬起,感觉到手中阳杆脉动不止,塔莎知他再也受不住,右手握住龟头上下快速撸动,找准敏感带毫不留情的给予林夏最后一击。娇喝道:“还不射出来!”
林夏受此玩弄训斥,本就强弩之末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强烈的快感从龟头席卷全身,一声凄惨浪叫,腰臀抬起落下,那硕大坚挺的阳杆猛的一阵抖动,一股股白浆自顶端射出,一股又一股,任是如何挣扎也逃不过塔莎手掌心,直把塔莎身子和床榻都弄得粘稠,大片的水迹,方才停了下来。
塔莎运起功法收了林夏元阳,但却没有起身,似是兴致一起,想要玩那羞辱的情调,把林夏拉起又放下,从躺着变成了趴着,头朝塔莎,用双手将林夏双臂拉直,林夏前半身子也被拉起些许,而胯下阳物确实刚好放在了塔莎双脚脚掌之间。
此时塔莎林夏之间胜负已分,却是塔莎房术更胜一筹,泄了林夏的元阳,将那看似威风的阳龙打回了原形。
林夏弄巧成拙,本是为了避开乌螺穴,但却反而被塔莎利用,用手交泄了自己的元阳,将肉棒征服!
塔莎俏皮笑道:“林大哥怎么如此不济?竟还没有入牝便就被塔莎撸出了白浆,泄了元阳?”
林夏嘴硬到:“不算,这次是我大意,只用手技没用那采战之法,算不得数。”
塔莎听到这,哼了一声,挑衅道:“林大哥若是不服,可敢再战一场?”
林夏道:“有何不敢,塔莎妹子你我改日再战一场,定要叫你知道被我这铁棒征服的滋味。”
塔莎娇哼道:“好,林大哥这次采战,塔莎要让你心服口服!”
今日再战,却又是一败涂地。想到这里,林夏再也忍耐不住,扭动腰臀,好让胯下肉棒感受那脚掌赋予更多的快感。塔莎得意的笑着,与林夏的这次两局采战,自己大获全胜,最终将林夏榨干,踩在脚下,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正是:房术初显,撸棒揉卵玩龟头。乌螺名器,螺肉自动破精关。
林夏用计,淫靡之语降塔莎。将计就计,塔莎妙招泄元阳!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