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姐(新人首作,请多支持......微调教、足交、榨精、龟头责、丸吞等,不血腥不重口)
作者:取名取名真是难
新人首作,希望大伙多支持吧......搁M站也当了一阵伸手党了,合计着给大伙整点福利。如果觉得我文笔脑洞可以的话,可以找我写定制,好让我赚点外快哈哈哈。这篇文章可以转载,毕竟也不是收费的。文章背景设定是1921年的上海,但是有一些历史人物也许不会出现,或是被我做出一些改动,大伙别把里面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当成真实历史哈。
“伊德海拉,梦之女巫兮,迷信众之心神矣。梦之女巫兮,藏身于幻境。梦之女巫兮,假他物之形为异美。伊德海拉,葬其不信乎幽暗,葬其敌仇乎口腹,为其葬者隐万古。”
—《伊德海拉行经之处》,小沃尔特·C·德比尔“还我血汗!”
“增加工资!”
1921年8月,上海英美烟厂的工人从吴家厅列队出发,浩浩汤汤的队伍举着三角旗,抗议自己所受到的不公正乃至不人道的待遇。
“这帮刁民!”英美烟厂的买办汪微舟在淞沪警察厅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定要镇压住!”
游行队伍已经到了淞沪警察厅门前。面对如此气势,警察根本不敢下手抓捕,只是在门前严阵以待。
而在一处阴暗角落,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正在进行。
“你们真的能做到?”赵武盯着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若不是膝盖的疼痛提醒着自己眼前女人的危险,恐怕他早已经扑上去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了。
女人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将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格外动人。丰满的双乳被包裹在旗袍中,随着女子的走动微微摇晃着。她走路带起的风又将旗袍开叉吹开了一些,露出一条纤细修长套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一双丹凤眼似乎总是暗含秋波,挑逗着每一个与其对视的人。赵武看着眼前的风情,吞了吞口水,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红润的双唇轻启,她答道:“我的老板只需要找那警察厅的徐厅长聊一聊,自然就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她有办法让警察不再与英美烟厂厂方联手对付你们。我们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武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样妖冶美丽而又富有的女性会想要从自己这种泥腿子身上得到什么。况且,他的思维已经被那若隐若现的美腿和精致诱人的面容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
“我们需要二十个工人,年轻力壮的最好。越早把人送来,我们便越早解决问题。”
“好的,没问题。”赵武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完全忽略了对方可能违约以及需要20个工人的原因。
“这个地址,今晚8点前送来......”
傍晚,在工人临时营地中,赵武与几名工人头领讨论白天与神秘女子的交易。
“她们要20名工友?做什么?”工人领袖之一的张辉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也不在乎。为了一次低伤亡的胜利,这是值得的。我愿意亲自领队。”赵武说道,同时也在心里欺骗自己,这是为了胜利,而不是为了那个神秘女子。她的一颦一笑仿佛都带着不经意的挑逗,而那毫无道理的强悍搏斗能力又让觊觎她的男人无从下手,这种欲求而不得的感受仿佛时刻在搔动他的内心,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那女人的委托,并和她见上一面。
“我也和你一起去,兄弟,”张辉拍了拍他的
肩膀严肃地说道。
“不,我们这些老工人,留得越多越好。我一个人足够确保另外19人不在前去交差的途中逃跑,你要留下,”赵武说道,“为了我们工人的未来。”
“为了我们工人的未来,”张辉郑重的答道。
至于说赵武是真的希望领袖阶层多留些人,还是觉得张辉比自己更年轻更强壮,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晚九点,淞沪警察厅。
徐宗是个十分敬业的人。年纪轻轻,但手段高明,深谙为官之道。或许他与洋人有着诸多勾结,但是至少在维持秩序这件事上,他是十分敬业的。哪怕是和那些只手遮天的洋人,他也会尽量擀旋,不让他们做出太过出格的事。他并不认为自己可以伟大到改变这上海租界中洋人高高在上无法无天,中国人生活凄苦而又蝇营狗苟的现状,但他希望至少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让租界成为一个相对的秩序之地。
这也是为什么他是警察厅少数几个加班的人之一。九点钟,徐厅长收起了钢笔,准备喝掉最后一杯茶离开办公室。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厅长,易小姐求见。”徐宗的秘书进门说道,脸上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红晕。
徐宗举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说道:“请她进来吧。”
“是。”
易小姐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礼服长裙,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淑女鞋。她长着一张如同瓷娃娃一般白皙精致的脸,一对杏仁眼仿佛充满了漩涡,令对视者不知不觉间沉沦。当她行走时,尽管速度不快,但脚下似乎总是有着一阵微风,将长裙微微吹起,裸露的白嫩小腿时隐时现。
“您好,徐厅长,”易小姐微笑着说道。
“您好,易小姐,请坐。”徐宗虽然语气平静,可实际上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听到秘书讲出“易小姐”这三个字后,他的下体便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呼吸不自觉的粗重了起来。
这便是二人前几次见面的结果。每一次,徐宗都会在一段时间的洽谈后被易小姐挑逗得欲火焚身,随后便被她的美足与玉手玩弄至癫狂。那种快感几乎完全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易小姐今天有什么事?”徐宗故作淡定地坐下,喝了口茶,不动声色的按压着下体撑起的帐篷,将其按在桌下。
易小姐没有搭声,只是坐在了徐宗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正对着他翘起了二郎腿。
修长洁白的长腿从礼服中伸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抬起脚,摇晃着美腿,半褪下来的淑女鞋缓缓的摇曳,其后的诱人足底正对着徐宗,若隐若现。
徐宗感到被强行压在桌下的肉棒仿若要被折断了一般疼痛,马眼处流出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他腰部不自觉的抽搐着,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只是看着那晃动的美腿和时隐时现的玉足,被其蹂躏的快乐记忆便充满了徐宗的脑海。
易小姐,这便是这位堪称手眼通天的徐厅长的唯一却致命的弱点。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徐宗怀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理享受了易小姐半是主动提供的足交,在一阵天堂般的体验后射到失神。而就在他射得虚脱之时,易小姐在他耳边梦呓般的说道:“要将在我的足底升天的感觉铭记在脑海中哦~”
在那之后,每当看到或是想到易小姐,他的下体都会不受控制的勃起。在与
易小姐接下来的几次见面中,这已经根植于脑海中的暗示被不断加强。也许徐宗现在还不知道,但他早已彻底臣服在了易小姐的美足与玉手之中。
“厅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不觉间,易小姐已经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正对着徐宗。
“哦......哦?那您说说看。”徐宗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略微窘迫地说道。
“我希望淞沪警察厅可以停止对近日英美烟厂罢工者的镇压。”易小姐说道,脸上带着一丝严肃。
“嗯......”徐宗皱着眉,“这个恐怕不行,因为......唔......”
一个硬物从桌下抵住了他的下体,那是易小姐的鞋底。易小姐隔着裤子对着他的龟头轻轻地打着旋,坚硬的鞋底刺激着徐宗的马眼。源源不断的快感令他难以思考,呼吸越来越急促。只是,他还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尽管外面的部下基本不会听到,但这种被女人刺激到呻吟连连的感受是在太过屈辱,即便已经有了多次仍然难以适应。
不过,这由不得他。
易小姐右脚鞋底摩擦的速度和按压的力度逐步提升,徐宗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紧绷、痉挛着。而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快乐的煎熬即将叫出来时,另一只玉足飞快但轻柔地踏在了他的脸上。
晶莹剔透的脚趾灵活的如同五只蝴蝶,在徐宗额头和眼睛上把玩拨弄,柔软的脚心死死地压着他的鼻子,将足底浓郁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潮湿淫靡的味道瞬间将他的脑海清空,只余下了下体微弱却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脸上的魅惑足底。
易小姐一言未发,但徐宗已经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了。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易小姐白嫩的足跟,足底的媚香顺势充满了他的口腔。
徐宗被卡在桌下的下体钻心般的疼,想要呻吟出声却被那自己不由自主想要去品尝的诱惑足跟堵在了嘴边,快感开始逐渐变成痛苦。
易小姐微笑地看着在这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地狱中挣扎抽搐的徐宗。当他的双眼开始翻白,易小姐收回了双足。她在桌下的右脚对着徐宗的腿一钩,徐宗便从座位上滑落了下来。踢掉了右脚的淑女鞋,十根玉趾灵巧地拉下了徐宗的几乎要被绷坏的西装裤和被先走汁浸湿的内裤。
“哦哦哦哦......唔......”徐宗刚刚开始呻吟,便被一只玉足堵住了嘴。易小姐坐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将他的肉棒踩在肚子上,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徐厅长,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请求哦~”易小姐高高在上地看着徐宗,微笑着说道,左脚开始在他的嘴里一进一出。徐宗疯狂地舔舐着那五根脚趾,随着玉足的抽插口齿不清的呻吟,任凭津液从嘴角流下,沾在那名贵的白衬衫和羊毛地毯上。
被居高临下地踩在脚下的屈辱感,被脚趾顶到喉咙的不适感,一切的感受尽数被化为噬人的快感,腐蚀着他仅剩的理智。无尽的快乐仿佛构成了一个梦境,梦境中仅剩下那无法逃脱也不愿逃脱的,遍布全身乃至深入灵魂的销魂蚀骨的快感,以及这些快感的给予者,这个快感天堂的神,易小姐。
“哦......哦.......要......要赫(射)呃(了)......哦哦哦!”
易小姐一下子收回了双足,快感戛然而止。巨大的落差感和
空虚感使徐宗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哦哦哦!让我......唔......”
短暂的停止后,快感的列车再次开动。抽插的左脚,撸动的右脚,徐宗再一次被极乐吞没。
“啊......哦......哦......要......要赫......唔唔唔唔!!!”
在徐宗抵达快乐的巅峰的前一刻,易小姐再一次移开了双足。徐宗难受的扭动着,腰部不听地向上顶,试图获得些许的快感。只需些许的快感,自己就能获得那梦寐以求的高潮。至于自己的双手双脚,他早已抛诸脑后了。现在,唯有易小姐才能带给他快感。
“求你......求求你......哦!!”
待徐宗呼吸稍微平稳,两只玉足便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用快感腌制着徐宗已经敏感淫荡到极致的肉体。
寸止的频率越来越快,徐宗几乎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中不停地上下穿梭。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略微粘稠的先走汁沾满了整个龟头,使得足底摩擦带来的快感愈发得令人发狂。
徐宗双眼已经翻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满口都是不明所以的越来越骚浪羞耻的淫叫。他的身体如同触电了一般,不住的痉挛颤抖,嘴角流下的口水在他不断的抽搐中甩得到处都是。
就在他即将被交替的快乐与痛苦折磨昏死之时,易小姐停止了刺激。这一次,停止了很长时间。
而当徐宗缓过神来时,这个平日里警觉威严的警察厅长的第一反应却是哀求。
“求......求求你......让......让我射出来......”
易小姐离开了椅子,将徐宗扶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后。她背靠着桌角,纤细的双臂毫无困难的搬动徐宗的上半身,从背后将他抱在怀里。她在徐宗难耐的喘息中缓慢地脱去了他的衣服,像是故意挑逗他一般一个扣一个扣的解开了衬衫,调皮地拨弄了一下他早已立起来的乳头,令徐宗又呻吟了起来。
“徐厅长,我的请求,考虑得怎么样了?”
仅存的一点理智提醒着徐宗,若是没有做好镇压工人的工作,恐怕自己厅长的位置也危险了,可是胸前两点的快感似乎连这一点理智都不想留给他。
徐宗的意志力还算是顽强,听到这句话后便不在吭声,抗议般的沉默,忍耐着乳头处逐渐累积的快感和下体无法忍受的胀痛。
见徐宗不吭声,易小姐笑了笑,丰润水灵的双唇靠近了徐宗的右耳。
“啵。”
易小姐亲吻着他的耳洞,故意将唇间口水的声音弄得十分明显。不出所料,徐宗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拨弄的速度陡然间变快,乳头早已被开发得十分敏感的徐宗剧烈地扭动起来。易小姐在他耳边的亲吻也逐渐变成了舔舐,细小的舌尖在耳洞中搅拌。
徐宗只觉得那宛若天堂梦境一般的快感又一次回来了。灵活的香舌仿佛在直接舔舐他的大脑,搅动他的脑浆,将他仅存得那一点理智直接搅碎。乳头被摩擦得发热发麻,将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向下体传递。
易小姐的双足捉上了他的发紫的肉棒,轻轻的摩擦着。能够高潮的肉棒只受到些许的刺激,而不能高潮的乳头和耳朵却被细密地照顾着,这种反差感终于令徐宗彻底疯狂。
“啊!啊!求......求求你!求
求你!让我射出来!哦.......让我......啊!求你让我射出来!我受不了了!啊嗯......”
易小姐看着怀里被快感摧残的状若疯魔的徐宗,笑而不语,只是变本加厉地刺激着他的乳头和耳朵。
徐宗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或者说眼前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只剩下模糊的影像。他的耳中只有左右交替出现的淫靡水声和被舔舐的酥麻快感,嗅觉也被易小姐魅惑的体香沾满。嘴边流下的涎液已经滴落在了胸前,在他坚实胸肌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肉棒在易小姐的双足间颤抖,先走汁甚至已经将阴毛湿润成了一团又一团。
双足的摩擦加速,徐宗的浪叫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的顶峰,眼角甚至留下了一点泪水,鼻涕快要流进口中都不自知。快感持续增强,徐宗能感受到,这将是自己这辈子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
随后,快感再一次停止。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呜呜呜呜......”
徐宗终于在寸止下彻底崩溃,哭得涕泪纵横。他已被折磨得抛弃掉了一切。尊严,职位,这些都已不再重要。与射精相比,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想要射精吗~”易小姐在他耳边呢喃道,炙热的气息刺激着徐宗敏感到极致的肉体,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想......想......”剧烈运动后又崩溃哭泣的徐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想干什么?说清楚嘛~”易小姐吻了吻他的耳朵,微微娇喘着说道。
“想......想射精......”
“谁想射精~”
“我想......我想射精......”
“你是谁~”
“我是......是徐宗......”
“身份呢?”
“淞沪......淞沪警察厅的厅......厅长......”
“还有呢?”易小姐将左脚抬起,左腿弯曲,将那沾满了液体的,淫靡不堪而又摄人心魄的美足展示在了徐宗的眼前。右脚缓慢地搓动着徐宗的肉棒,维持着不温不火的快感。
徐宗呻吟着注视着那美足,早已被快乐和射精欲望占满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是脚奴哦,徐宗~和我念,脚~奴~”
“脚......奴......”
“主人的脚奴~”
“主人的......脚奴......”
“主人是谁~”
“主人......是......”
“是易小姐哦~”
“主人是易......易小姐......”
“我是谁?”
“易小姐...”
“易小姐是谁?”
“脚奴的主人。”
“你是谁?”
“徐宗。”
“徐宗是谁?”
“主人的脚奴。”
“那么主人的命令?”
“明天警察将停止...停止对工人的镇压...”
“真不错~那么......”易小姐双足夹住了肉棒,“射吧~”
双足如同要夹断肉棒般挤压着,飞速地撸动。徐宗的肉棒已经敏感到吹一口气都会射出来的程度,受到这般刺激,直接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洒了出来。
“啊!!!!!!射了!!!!”
徐宗又开始剧烈地抽搐。他只觉得下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肉棒中喷出,瞬间的快感直接击穿了他的意识,狂乱骚
淫的浪叫伴随着喷溅的口水从他口中迸发,眼泪与鼻涕交织着,被甩得到处都是。
猛烈的喷射伴随着天堂般的快感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精液喷溅在徐宗身上、地毯上、桌子上、书柜上,甚至天花板上,巨量的精液直接掏空了徐宗所有剩余的体力。射精结束后,徐宗几乎昏死过去,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料,易小姐突然从他深喉离开,跪坐在了他颤抖的双腿上。一只手握紧肉棒棒身飞快地撸动,甚至可以看到残影,另一只则用掌心正对着龟头马眼处,以甚至更快的速度死死地抵住铃口和龟头背部转着圈摩擦。她要让他彻底在快感下成为自己最忠实的奴仆!
“要记住在我的手脚中高潮的感觉哦,我的小奴隶~升天吧~”
“哦哦哦哦!!!别,不要,啊!!!!主人!!!求求您......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短暂的酸麻胀痛后,便是潮水一般的快感。精液伴随着从被输精管挤压得几乎无法排液的尿道里滋出来的一股股尿液从马眼喷出。仿若把灵魂都射出来的尿失禁快感让徐宗再一次陷入了疯狂。
剧烈挣扎抖动的双腿几乎可以掀翻一个彪形大汉,可是本来很轻的易小姐如同双腿固定在了地面一般纹丝不动,挥舞的双臂不时击打在她的身上也不起任何作用。喷射逐渐停止后,易小姐用自己锋利的指甲轻轻抓挠着龟头,将每一滴精液尿液都全部榨出。
徐宗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昏死过去。醒来后,他将再也无法逃出易小姐的双足和玉手,成为易小姐最为忠实的仆从。
看着呼吸微弱的徐宗,易小姐拿过了他的手帕,将手心和衣物上的尿液擦干。诡异的是,本来喷溅的到处都是的精液竟已全部消失......
“望着恐惧的昏光来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于斯恐惧升起,于斯恐惧灭亡。
颤抖吧!暗处的否定者!
我们身后的幻影里,是万物的女皇!
随着欲望的微芒来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于斯欲望放纵,于斯欲望隐藏。
牺牲吧!裙下的供养者!
我们身后的幻影里,是万物的女皇!
嗅着希望的芬芳来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于斯希望断绝,于斯希望驰翔。
匍匐吧!前方的将信者!
我们身后的幻影里,是万物的女皇!
循着生命的清香来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于斯生命消逝,于斯生命兴昂。
欢呼吧,同行的追随者!
我们身后的幻影里,是万物的女皇!”
-《梦之女巫颂歌》,我自个儿(献丑了哈哈哈)易小姐出现在了徐宗的办公室,自然意味着赵武那边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赵武带着19名工人站在交易要求的地点处,周边的街道边种满了梧桐树。
“赵哥,这啥地方?”一个名叫王坤的工人问道,与其他工人一起好奇地打量着这四周繁华的景象。
“法租界。”赵武来回地踱步,身体也因为期盼而小幅地颤抖着。没一会,五辆汽车开来,分别走下了五个衣着端正、眉目清秀的男子。
“请上车,”一名穿着黑色马褂的男子说道。众人看向了赵武。
“走吧。”
上车后赵武注意到,这些男人看起来就像是那些大户人家的“管家”,衣着光鲜亮丽,站立行走就像那些偶尔来到烟厂的鼻孔朝天的洋人姥爷一般-用
他的话说-老塞老四(上海话装逼的意思)。
“都是给人做工的,装什么蒜。”
不过,细心的赵武发现,这些司机皮肤蜡黄无光,而且很是瘦弱,而且面露疲态,一个个都像做了一整天苦工的工人似的。
“难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比烟厂更作践人?”他不禁想到。只是,对他来说,现在与他关系最大的事是尽快与那红衣女子见上面,其他问题都要给这件事让道。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众人在车上都有些沉默。离开时那“为了工友们的未来”的无私与慷慨激昂已经冷却了大半,几个像赵武般细心的工人已经开始担忧自己将来的处境。
良久,车子停了下来。五名司机干净利落地下车,为众人拉开了车门,随后笔直地站在了车边。
“狗腿子。”王坤嘀咕道。他的观察力如赵武一般强,因而已经认定自己等人将要在一个更加残酷黑暗的洋人厂子里面当猪仔。因此,在他看来,这些人恐怕是一群侍奉鬼佬的管家。他最看不上的便是这些跟在洋人屁股后面逢迎拍马还对着国人趾高气昂的家伙。一个个在人前人模狗样,背地里怕是不知怎么舔那些鬼佬好了。
这里是一处庄园的院门口。20人站在原地,不时地交头接耳,猜测着自己的未来以及工友们现在在做什么,直到黑暗中一阵脚步声随着灯笼的亮光传来。
当来者走近,所有的工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那日赵武遇见的红衣女子。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式礼服长裙,踏着黑色的高跟鞋,裙角随着晚风微微飘起。她轻轻按着飘动的长裙的动作、带着礼貌性微笑的姣好面容和有着美妙曲线的诱人身材将这些常年见不到碰不到女人的工人刺激得欲火焚身,恨不能撕烂她华贵的裙子,狠狠地蹂躏她裙下的身体。
只是,在看到她身后的那十几名身着黑色西装腰间挂着驳壳枪和短棍的壮汉后,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
“你们可以去吃饭了。”她对那五名司机说道。五人鞠了一躬,离开了这里。王坤发现,他们鞠躬时似乎有些颤抖,有一人还有些迟疑。女人的目光微不可查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各位,我是你们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老板的秘书,李昭华。这里是老板的家,还请随我移步至餐厅用晚膳,餐后我们将为各位讲解你们工作的的具体章程。”一改那日与赵武交谈时的妩媚,李昭华此时显得十分端庄、冷艳。
工人们随着李昭华进入了庄园的大门,道路两侧的路灯昏暗无比,众人只能跟着李昭华手中的灯笼。黑暗中似乎种满了花草,略带甜味的香气蔓延在整个庄园。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不可视之处响起,或远或近,像是不断游动的爬虫,或是蛇类。只是,在眼前曼妙女子以及沁人心脾的花香的影响下,这本该令人恐惧的蠕动之声也变得悦耳动听。
庄园深处,是一栋三层高的西式洋房。白色墙壁映着月光,楼里灯火通明,暖色的灯光从一扇扇窗口传出,将那洁白月华也衬得暗淡下来。在似乎无边的黑暗中,这洋房就像是一座灯塔一般明亮。不过,这样豪华的宅邸已经吸引不了工人们的眼球了。
嗅着这浓郁的花香,众人看着前方李昭华被遮掩在长裙下随着步伐微微扭动的腰肢和翘臀,只觉得下体硬得难受,满脑子都是她妖娆的身姿
。难以忍耐的燥热使得他们急促地呼吸,而随着呼吸,这种燥热变得越来越强烈。
“这座庄园名为爱丽萨庄园,面积约100亩,是老板从一名在华法国人手中买下的。”李昭华解释道。她自然是感受到了身后工人的火热,心里嘲弄着他们。
两名保安推开了沉重的黑色木门,众人进入了大宅中。
“请在这里稍作等候,”李昭华指了指会客厅中的巨大沙发和几个凳子,“晚餐马上开始。”
客厅棚顶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屋内的装潢也大多偏暖色调,金色的灯光将客厅照得富丽堂皇。十名保安站在客厅的各个角落中,两人站在通往二层的楼梯口,站立的姿势和表情微微警告着工人们,不要离开客厅。
眼前的诱惑和神秘的花香消失后,众人渐渐平静了下来。
“刚刚那小妞真俊啊,”王坤对小声对赵武说道。大家都以赵武为核心,因为他曾经是领袖之一,“要是能操她,死了也值了。”
众人点头附和,脸上带着淫笑。
“可不,死了也值了。”赵武答道,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一丝不快。
此时楼上的餐厅中,五个样貌各异但美艳异常的女人正在密谈。
“老规矩吧,姐妹们。掷骰子,数大的先挑。一人挑四个,两个送给神使大人,两个自己留着。”
说着,她从颤抖着跪在地上的一名黑衣男子手中拿过骰子,向桌上轻轻一抛。
“姐姐该不会作弊吧?”一名身材娇小穿着公主裙的看起来很年幼的女子歪着头笑道。
李昭华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呢?”
对于工人们而言,这晚餐已经有些奢华的过分了。
牛乳蒸羊羔、酒酿清蒸鸭子、糟鹅掌、火腿鲜笋汤......一个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念着菜名上菜,在众人听来就如同是在念咒一般。
“老板知道各位平日里都是干体力活,因而破例让厨房多做了些荤菜,”李昭华坐在了空位上,慢悠悠地夹着菜,“希望你们能喜欢。”
若不是这豪华的大宅与彬彬有礼的住客带来的无形威压,大家可能已经一哄而上开始抢菜吃了。至于这菜品的色泽与摆放的美感,自然是无人在意了。工人们勿囵吞枣一般咽下自己里的菜,又赶快去夹桌上的,生怕慢了半拍就被人吃光了。
李昭华看着众人这副样子,心里不住地冷笑。快吃吧,吃得越多,药效越好。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开始感觉那熟悉的燥热感又回来了。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使得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仿佛都流向了刚没平静下去多久的肉棒,有些人甚至都已经感觉到了布裤裆部开始逐渐被挣裂。
理智已经完全从他们身上抹去了,炽烈的欲望将这些工人都化为了只知交合的野兽。他们已经开始泛红的目光望向了在场唯一的女子,李昭华。
正当这些人准备将自己早已积蓄多时的兽欲发泄在这位冷艳而又知性的女人身上时,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了。他们的全身上下都仿佛有千斤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李昭华笑了笑,慢慢站了起来,从容地走到了他左手边的工人身后。浓郁的汗味和体臭让她皱了皱鼻子,不过在自己五人法术的作用下,这些气味正在逐渐消失。一个接一个,她将他们的上衣脱去,裤子撕开,双手抚摸挑逗着他们已经注满了
欲望却不得发泄的身体。十根柔荑划过他们绷紧的大腿、腹肌和胸膛,指甲不时地轻轻抠弄着裸露的马眼、揉捏着挺立的乳尖,感受他们因为她的触碰而变得更加短促的呼吸和从喉咙里发出的如同发情公狗一般的声音。
20人都被她诱惑得双眼几欲喷出火来,却都动弹不得,这种煎熬已经开始逼疯众人。有些人已经被这焚心的欲火弄得紧闭双眼,浑身战栗着抵抗对肢体的束缚。李昭华看着他们疯癫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她招了招手,四名身着黑衣、面黄肌瘦的黑衣男子走了出来,将她挑选的四个人连着椅子一起背向了楼梯口。正是抵抗最强,颤抖得最厉害的四个人。
“我选好啦。”她提起声音说道,“你们来吧。”随后,便也走向楼梯口。
李昭华与四位背着工人的黑衣男子离开了这座洋房,去往庄园东边李昭华自己的房子。那是一间两层高的小洋房,周围除了那种花香味有着催情作用的花以外还有一些藤蔓。它们缠绕在道路两边的木架上,上面长着像是葡萄一样的果实。
“把他们送到地下室吧,”李昭华命令道,说着走向了那些藤蔓,摘下了几个果子,“回去后让张小五来见我。”
几名黑衣人对视了一下,便执行了命令。
而这四名工人在淫欲的折磨下已经根本感知不到时间或是空间了。他们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那胀大到极致、不断流水的肉棒和极度需求刺激的身体。口水从他们的嘴边流出,眼角处甚至因为挣扎和渴望而渗出了眼泪。
四名黑衣男子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或者说对于主人的命令他们根本不敢有一丝的怠慢。被咒法堵住了马眼无法射精的下体成为了李昭华操纵他们的丝线,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丝线掌握着,任随李昭华调遣。
这四人便是去接赵武等人的其中四名司机,而张小五便是那在鞠躬时稍显迟疑的第五人。他们自己的名字早已在快乐而又痛苦的淫靡调教中被他们忘却了,只余下李昭华赐予他们的代号。
或许这四人是会同情张小五接下来的遭遇的,或许不会,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要完成任务。而张小五在听到李昭华要求见他后,吓得浑身发抖,不过还是拖着脚步去往了李昭华的住处。
在地下室中,李昭华手里攥着六个紫色果实,将它们放在了桌台上的玻璃碗里。地下室空旷无比,只有一个带着抽屉的小桌子。昏暗的电灯下,四位工人坐在中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他们已经逐渐开始挣脱身体上的无形束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李昭华满意地笑着,接着将四颗果实分别投入了四人大张的嘴中。
“吞下去,就让你们解放哦~”
四人已经被性欲灼烧得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更别提思考。墙壁的灰色、灯光的黄色、礼服的白色......种种颜色仿佛在他们的眼前不停地杂糅、旋转,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个模糊不清地色块。耳旁同伴被限制的微弱呻吟声也好像在旋转着,与空旷地下室的中的回音混杂在一起。这呻吟声是自己的?还是同伴的?眼前的一切都是什么?这些早已不再重要。无法忍受的饥渴几乎烧坏了他们的大脑。
因此,当听到李昭华的话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吞掉了口中的果实。
酸甜的味道在喉咙处爆开
,与此同时,眼前的世界发生了更多的变化。
座椅、地板、天花板,一切似乎都在无尽的欲望中溶解。颜色、声音、气味与触觉都已经失去了意义,这些由不同感官感受到的东西仿佛被强行捏在了一起,淹没他们。坚硬肉棒的胀痛感、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汁带来的粘稠感与李昭华低沉妖媚的声音混杂起来,就像是一根红色的触须一般,吸盘吸附在大脑之上,搅动着他们的思维。
“我管它叫颠果,能够将你们所有的感觉都剧烈地延时、放大。感觉如何?诸位?”
感觉如何?她是问了一个问题吗?对他们身体的无形束缚已经解开了,可是在全身上下混乱的感觉影响下,根本没人能够正常行动。所有的感觉最后都被那滔天的欲火兼并,而所有的感官也都变成了感受性欲与快感的器官。他们已经感受不到自我了。
身上的每一处孔洞都渴望被填满,每一处凸起都渴望被包裹,每一处平坦都渴望被挤压。胳膊、腿、眼睛、鼻子、胸膛......这些区别早已消失,对于他们而言,身体上已经没有身体部位,只有需要被填充的欲壑。
“看你们这么可怜,射一次吧~”
这些自我意识已经变为欲望生物的人只觉得一个温暖的气息缓缓靠近,而后便是温柔地快感裹住了他们最渴望被包裹的地方。
一上,一下。
全身的感觉随着这一次触碰全部消失,只余下下半身一个凸起处爆炸般的快感和无法忘怀的满足感,就像是一个漩涡将他们已经全部被转化为欲望的五感和意识尽数吸入其中。
一个接一个,李昭华用玉手摧毁了这四只充满性欲的感官生物,将他们的一切都榨了出来。出乎她意料的事,其中一人居然还保有着些许的意识。早已从座椅上滑落的他蜷缩在地上,津液与泪水混杂在脸上,口中微微地喘着气,双眼泛白。
另外三人早已昏死过去,双目紧闭,平躺在地面上就像是三条死鱼。
心中做好了定夺,又将四人束缚起来后,她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李昭华走到了房门口,打开了门。张小五跪在门口,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主......主人,张小五来了。”他说道。
李昭华笑了笑,没有再看他。她自顾自地走出了门,在藤蔓上又摘了一个癫果,转身对张小五问道:“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张小五颤抖得更厉害了。
“因为......因为我今天......没有及时完成主人的命......命令......”
“是啊,”李昭华从后面轻轻踢了他一脚,把他踹得一个跟头摔在了门里。李昭华轻轻地关上了门,“当时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啊!”
李昭华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脱下了他的内裤,抓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揉搓撸动。
“啊......啊......不要......哦......”
好久没有射精的肉棒几乎瞬间就勃起到了极致,浓烈的射意快速地传来。李昭华五指打着旋揉搓着,撸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啊!主人!不......不要!啊!!!”
高潮如期而至,可是精液却被堵死在了输精管里。那种憋堵胀痛的感觉令张小五惨叫出声。
“当时迟疑的时候,是不是想要告诉那20个泥腿子主
人的秘密呢?小五?”
“不......不是.......啊!!!!”
精液尚未完全退去,李昭华又飞快地撸动了几下肉棒,高潮的快感与精液被堵死的痛苦再度传来。
“是不是呀?”
“是......是......哦!”
李昭华撸动了一下肉棒,让小五在那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徘徊了一下。
“是什么?”
“我......我当时......哦.......想要......唔......想要......啊!!!!”
李昭华玩心大起。她短促而快速地撸动着肉棒,让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冲击马眼处的堵塞,不停地打断张小五的话。
“想要什么?好好说哦~”
“想要......哦,嗯......想要提醒......啊......提醒那些工人......哦......”
“提醒他们什么?”李昭华面带嘲弄地看着他,手上短暂刺激的频率越来越快。
“提醒他们你是个变态死八婆!!!啊!!!!!!”
李昭华飞速地上下撸动起来,这一次却一直持续了下去。
“啊!!!啊!!!!!!!”精液在输精管中疯狂地想外挤着,张小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要炸开了。即便已经高潮,李昭华的手依然没有停下。她伸出了另一只手,两只手指插进了张小五早已被开发过的后庭,熟练地捏住了他的前列腺。
两道咒法发出,将张小五身体彻底定住的同时清空了他的大肠,以防脏了自己的手。
痛苦惨叫声与剧烈的扭动戛然而止,张小五再也无法宣泄自己的痛苦。肉棒的胀痛以及前列腺高潮带来的整个下体的酸麻融合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经。
直到他两眼翻白,李昭华才停止了刺激,解开了束缚。全身脱力的张小五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刚刚你对主人说了什么啊?小五?还记不记得?”
那一瞬间的硬气早已被这快感地狱磨得一干二净。张小五挣扎着坐起来,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
“主人!!求求您!求您原谅我主人!小五一时鬼迷心窍,求求您......”
李昭华将张小五搂在了怀里,把他的整个头都按进了自己深邃的乳沟。双乳的滑嫩触感与乳沟中湿热淫靡的香味令张小五的下体再次涨大了起来。他不自觉得将脸埋进了一个乳房,对着挺立的乳头开始舔弄吮吸了起来。
“主人可以原谅你哦,”李昭华慈爱地抚摸着张小五的后颈,感受着胸前微微地快感说道,“但是主人还没玩够呢~”
说着,李昭华揉了揉乳房,一丝粘稠的液体从乳头处流出,流进了张小五的口中。即便没有怀孕,她的乳房也可以分泌出乳汁。
咽下乳汁后,张小五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了起来。就连衬衫磨过乳头都会产生一阵快感的涟漪。李昭华将癫果塞入他的口中,玉手握住了他粗大的肉棒。
“继续吧~”
快速地撸动开始。李昭华不时地将手指滑过冠状沟和马眼,被乳汁增强了敏感度后有被癫果增幅了感受的肉棒对于快感已经没有丝毫抵抗力。张小五很快便颤抖着浪叫起来。
“继续高潮吧~小五~”
“啊!!射了!!!”
高潮的快感和精液被堵住的痛苦再一次同时袭来,而这次张小五的身体已经被乳汁变得敏感无比
,且每一点感受都被癫果增幅、延时。肉棒处传来的感觉瞬间在他的大脑中炸裂开来。
而就在此时,李昭华阴毒地利用咒法屏蔽掉了他除了肉棒以外所有地方的感官,并又一次束缚住了他的身体,使得这地狱般的感受更加难熬。
在两三次被堵死的高潮后,她放开了对张小五声带的限制,笑道“放声浪叫吧,小五~引以为戒哦~”
说着,她另一只手掌心对准了马眼疯狂的摩擦。
“啊!!!!!!不要啊!!!!啊!!!!”
在马眼被堵住、全身只能感受到肉棒的情况下,张小五潮吹了。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和疼痛彻底侵占了他的脑海,大脑直接宕机,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下体炸裂的感受。
他终于晕了过去。
“主噬鱆而得其足,噬熊而得其毛,噬螣而得其身。主噬万物以寻道,为食者长生于口腹。然,逾千年,集天下奇者,竟无一可遂其意。乃仿天地,刍狗众生,饕餮世间。
混沌初开,神早于万物生;混沌归元,神迟于万物亡。神未生,生未生;神若死,死亦死。”
-《神巫密经》(我瞎编的,现实中没这本书,别去找)赵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很软的床上。他整个身体都陷进了床榻之中,柔软丝滑的蚕丝被盖在身上,舒适的感觉让他只想再次沉沉睡去。
四肢中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支撑自己沉重的身体了,力量早已在昨夜那疯狂的体验中消耗殆尽,即便已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也没有恢复过来。哪怕是做了一天一宿的工,也没有这样累。
他只记得自己被下了药,被无穷无尽的淫欲彻底征服,覆盖着全身深入脑髓的饥渴感将他化为了除了性欲以外一无所有的牲畜。当肉欲被满足时,剧烈的快感摧毁了他的意识。
“该死的八婆......”赵武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早晚扒了她的皮!”
他挣扎着想要起床,但由于长时间的发力和痉挛,肌肉仍然无法对大脑的指令做出任何反应。可是一想到那被李昭华一下撸射的销魂快感,萎缩的肉棒便又跳动着硬了起来。
昨夜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和爆射的满足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他的身上,那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感受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令他欲罢不能。下体快速地勃起,赵武侧过身来,强忍着虚弱感移动手臂握住了肉棒,艰难地上下撸动着。李昭华那妩媚的声音和妖娆的腰肢在他的脑中不停的播放,那一声“射一次吧”仿佛变了各种腔调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催促着他的右手。恍惚间,自己粗糙的手掌似乎也变成了李昭华那柔软纤细的玉手,肉棒上的快感膨胀着。本已酸软无力的手臂竟像是拧满了发条的机器一般飞速地上下移动。
“射一次吧~”
“射一次吧......”
“射一次吧!”
“啊......操......哦......”每一分每一秒,赵武都像是在经历昨夜射出时那甜蜜的满足感和魂魄被榨出摧毁一般的快感,无数次精神上的高潮让他再一次迷失了自我,在床上不住地扭动着、呻吟着。
自慰的右手越来越用力,捶打在他小腹紧绷的肌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肉棒被握得生疼。只是,已经已经几乎射空了精囊的肉棒却怎样也无法给予他身体上的高潮。
淋漓的汗水浸湿了被褥,无法想
象一个因为虚脱而昏死过去的人竟然在刚醒后便能有如此强大的运动能力。在饥渴欲望的支配下,赵武开始透支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嗯......嗯......”他急切地撸动着肉棒,腰背疯狂的抽插着他的右手。可是肉体的快感增加的极度缓慢,焦躁的感觉操纵着他的右手。渐渐的,他又变回了那个满是欲望的感官生物。一切的感知都被性欲整合、屏蔽,除了下体的焦灼,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吸引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不知不觉间,李昭华已经站在了门口,微笑着观看他欲求不满的丑态。赵武的淫荡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颤抖得也越来越剧烈。李昭华知道,他就快要高潮了。
就当精液喷薄而出的前一刻,李昭华定住了他的身体。
“唔唔唔!!!”
若是声带没有受限,赵武一定会喊破自己的喉咙。缓慢积压的快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被强行停止,透支身体带来的强烈的肌肉酸痛感与被寸止的痛苦叠加在一起,瞬间代替了欲望和快感成为了他世界的全部,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发泄。
李昭华走到了床边,掀开了被汗水浸湿的被子。
“老四,把被子拿去洗了!”
一名黑衣男子走进来,拿起了被子,对李昭华鞠了一躬,离开了房间。
“你居然还保有一些自我意识,真是了不起呢。”
赵武被定在了射精前的一刻。双眼微闭,嘴巴大张,身体蜷缩着,右手握紧了肉棒。马眼处流出了一点液体,被李昭华用指甲蘸着。她将蘸着赵武先走汁的手指伸出,在赵武的眼前晃动着。
“你很想射出来?”
赵武拼命地对抗着咒法的压迫。
“我猜也是呢。”李昭华脸上带着她标志性的微笑。
“那就射出来吧~”
李昭华刚解开了赵武右手和声带的限制,他便迫不及待地撸了起来。这一次,快感上升的速度大为提升。感受着开始上涌的精液,赵武畅快地呻吟着,腰腹痉挛着摆动。
“出......出来了!!!哦......啊!!!!”
就在精液喷出的前一刻,一道法术封住了他大张的马眼,将精液堵在了输精管中。
“啊!!!!别!啊!!!!”
李昭华坐到了赵武身后,拨开他的手后握住了肉棒,飞快地上下撸动,任凭赵武惨叫不止。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赵武的后庭。两只手指轻轻地插入,开始缓慢地搅动、抽插,扩张着他的菊门。
赵武感受到了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屈辱感与胀痛感加剧了他的痛苦。两根手指不停地深入,不紧不慢地开发着他的屁穴。
快乐与痛苦交织着,赵武的呻吟也时而淫荡不堪时而痛苦不已,声音像是歌剧演员一般不断地变化,展示着他早已被这一双玉手搅烂捏碎的理智和尊严。
一次次被堵住的高潮令赵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屁穴中不断深入的手指也正在逐渐抵达那能够赐予他另类快乐的那一点。他只能透支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对抗着李昭华定住他的法术,以此来减轻自己交织在极乐中的痛苦。
赵武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快要炸开了,输精管被几乎要被精液涨裂。前列腺处开始传来阵阵的瘙痒和酸麻,并开始逐渐向着整个下半身蔓延。
“啊啊啊!!!!!”
赵武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酸麻的
快感笼罩了整个下半身,正在痛苦地膨胀的肉棒连同两条酸痛的腿同时被那难以描述的奇妙快感充满,令赵武这壮汉发出了如同女子般的尖叫。
“被操高潮了呢,”李昭华在他身后咬了咬他的耳朵,“那么,放你一马吧~”
马眼处的咒法被解开,赵武的尖叫声带上了欣喜,眼泪从眼中流下。只需一下触碰!哪怕是空气的流动,自己就能射出来。
李昭华瞬间屏蔽掉了他肉棒外表的知觉。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精液从马眼中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缺少最关键的刺激,他根本无法真正的到达高潮,精液流出的过程根本没有丝毫的快感。赵武在这失落感和空虚感的折磨下终于崩溃了。
看到他涕泪横流的样子,李昭华笑得更开心了。
“崩溃了呀,”她笑道,“真是不禁折腾。”
说罢,有一次控制住了赵武的全身,让他连眼泪都无法流出,呜咽声也无法发出。
“期待你明天的表现哦~”
李昭华推开门,对着床上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对抗咒法的赵武抛了个媚眼,离开了房间。她走进了这卧室对面的房间,那里是在昨晚的射精中便已彻底失去了自我的王坤。
才刚醒来,他便满是迷醉地自慰,这会已经射出了两次,却仍然得不到满足。只要一想到李昭华的声音的身影,难耐的肉欲便会再一次缠上他的身体,控制着他去持续地掏空自己的身体。李昭华、射精,这是他浆糊般的脑子里仅剩的两件事。
李昭华走了进去,只是看着他。看到了李昭华,王坤只觉更加强烈的欲望涌入了身体。他不顾已经开始嘎吱作响的手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撸动着。
李昭华慢慢走近,拉下了自己的抹胸,将一只乳头塞进了他的嘴中。粘稠酸甜的液体流进他的嗓子,肉棒上的快感变得愈发销魂。李昭华一只手抚摸按摩着他的蛋袋,另一只手则拨开了他自慰的手,抚上了他的肉棒,上下撸动的玉手带着五指灵活地揉搓。
“哦......哦......嗷(要)赫(射)呃(了)......哦......”
王坤含着李昭华的乳头,整张脸都埋进了乳房中,不住地淫叫着。
他腰部的痉挛开始加快,肉棒也开始高频地颤抖。李昭华感受到了他射精的前兆,停止了撸动,定住了他除了嘴巴与声带以外的所有肢体,手却没有离开肉棒,反而虚握着。时有时无近在咫尺的触摸刺激着王坤的神经。
“哦哦哦哦!!!!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啊......”
“你很想射出来?”李昭华站了起来,右乳袒露着,一点白浊的乳汁从乳头滴落,淫乱的场景看得王坤更加饥渴难耐。
“想!!”
“有多想?”
“比他妈什么都想!求求你!啊......”
王坤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不得发泄的感觉令他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全部精神都被肉欲替换的时候。
“射出来之后,你就要做我的仆从,这样也想射吗?”
“想!!”王坤几乎吼了出来。
“那就射吧~”
李昭华握紧了肉棒,飞快地撸动着,将本就濒临爆发的精液直接榨取出来。
已经快要射空的精囊里面没有多少存货,只有几滴精液从马眼处挤出来,可是在李昭华手中高潮的感觉还是令王坤如同身处
天堂一般。恍惚间,昨夜被李昭华用极致的饥渴与瞬间的满足摧毁的感受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再一次体会到了那酣畅淋漓的、仿若将自己的一切都从肉棒中射出的快感。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李昭华那丰满的双乳、甘甜的乳汁和灵活柔软的玉手。
“你应该叫我什么?”李昭华成熟妖艳的面容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每一个因为欲望而臣服于她的男人都会带给她很高的成就感。
“主......主人......”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王坤。”
“今天起,你就叫王小六了,明白吗?”
“是,主人......”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王坤。”
“是做什么的?”
“工人。”
“接下来,我要你把这些都忘记哦~”
说着,她定住了王坤的全身,堵住了他的马眼,把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癫果塞进了他的嘴里。
“小荷、小梅,好好招待招待他!”
两名美艳的女佣应她的召唤而来,接过了王坤的身体。她们娴熟地缠上了他,用自己温暖灵活的身体爱抚挑逗着他。被癫果放大的覆盖全身的快感与精液被堵塞的痛苦吞没了他的意识,可每当他要昏过去时,都会因为被捂住口鼻的窒息感而醒来,继续承受这无尽的折磨。射精欲望与性快感开始一点点地彻底扫荡改变他的大脑,这次不仅仅是人格,还有记忆......李昭华离开房间下到一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摇晃着双腿的小女孩。她穿着白色纱裙和白丝袜,一双小脚上套着一双朴素的黑布鞋。圆润的小脸看起来像是布娃娃一样精致可爱,头发上面用丝带系着一个小辫子。那是她的妹妹,李昭妍。
“小四哥哥放我进来的,”李昭妍说道,嘟着嘴,“姐姐,你起名字的时候可以不要这么草率吗?”
身穿家居服的李昭华迈开长腿两步跨了上去,揪住了李昭妍的耳朵。
“哎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李昭妍赶忙求饶。
李昭华坐在她旁边,把她抱在了怀里,宠溺地揉搓着她圆滚滚的脸蛋。
“帮我摘几个癫果呗,”李昭妍靠在姐姐的丰满的胸前,小脸躲过她的双手,蹭着她的胸口。
“自己摘嘛,不是和你讲过想要随时拿,”李昭华转而开始揉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胸前不让她逃跑。李昭妍微微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享受起了姐姐的抚摸。
“但是我想要你帮我摘呀,”她说。
“嗯......”李昭华想了想,笑了起来,“该不会是够不到吧?”
李昭妍眯着眼睛,双手捶打着她的胸口。
“乱说话,捶死你嗷!”
“呦?敢威胁姐姐?”李昭华突然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按住她,一只手脱下了她的黑布鞋,抓挠着她穿着白丝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哈!!!!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十分怕痒的李昭妍被这般挠,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不断地挣扎着,拍打着李昭华的手臂。
“还敢不敢威胁姐姐?!”李昭华佯怒道。
“不敢了!!咳咳咳......不......不敢了!啊!!!!饶命啊!!!”
李昭华放开了妹妹,看着妹妹笑得满脸通红不断喘息的样子,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走啦,帮我摘癫果。”李昭妍有点恼怒地拨开了她的手,
嘟着嘴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拿着两颗果子,李昭妍一路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小房子,心里盘算着下次再被挠痒痒,一定要想个办法反制姐姐。
回到家里,两个女仆给她端上了因为睡午觉而没有吃的午饭,苦口婆心地劝她。
“小姐,早饭的时候您在做事,凑合也就算了,这午饭得吃呀!”
“哎呀我不饿嘛!”
“那您也得把午饭吃了啊!是您自己要规整作息的呀......”
“不差这一天不差这一天!我去干活啦!”
萝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女仆的掣肘,跑进了阁楼,锁上了门。
两个女仆对视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愁人啊......”
李昭妍关上了房门,看着躺在地摊上不停颤抖的高大健壮的男子。
“早上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弄脏我的地毯吗?”
他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经在沾湿了大块的地毯,先走汁顺着肉棒流下,将阴囊下方的地毯软毛粘在一起。他双眼泛白,四肢被看不见的铁链固定在地上,全身上下仿佛有无数的手和舌头在抚摸舔舐着他全身,唯独肉棒处没有任何的刺激。快感与焦躁感已经令他除了射精以外什么都无法考虑了。
可即便如此,李昭妍的话还是把他吓得一激灵。一整夜外加一早上的快感折磨已经将对李昭妍的恐惧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
她坐在凳子上,一只套着黑色布鞋的小脚伸向了他的肉棒。带棱的鞋底轻轻地踏住龟头,微微扭动着。
“好讨厌呀,又得让罗姐姐洗地毯了。该怎么办呢?张力?”
张力的眼中露出了恐惧,可是早已干燥无比的喉咙根本不允许他发出声音。
鞋底的摩擦开始变得飞快,肿胀充血的龟头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是顷刻间便喷了出来。
“啊!!!!!”坚硬鞋底摩擦带来的疼痛感和射精的快感侵蚀着被长时间的挑逗摧残已久的张力。他贪恋着这瞬间的快感,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便是地狱。
鞋底的棱角磨破了他脆弱的龟头,一丝丝血液流了出来混杂着精液覆盖在黑色布鞋的鞋底。
“你可含住了,含不住的话你知道后果的嗷,”尽管说着威胁的话,可是那强作正经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威严可言。只是,尽管如此,张力还是顺从地含住了那沾满自己精液和少许血液的布鞋,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口腔。不过,他根本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适,因为那只会招来更痛苦的折磨。
“现在拿好我的鞋子,”李昭妍把另一只黑布鞋脱了下来,放进了他的左手中,“鞋底对准龟头。”
尽管知道了接下来的痛苦,张力还是条件反射般的执行了她的命令。
“右手开始撸吧!”李昭妍命令道。
“啊......哦......”干涸的喉咙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可是下体的快感与酸痛感还是让张力呻吟出声。
“快点快点快点!加速加速!”李昭妍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趴在张力耳边催促着,而张力的手也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要......射......了......”
“要射了??来,射出来!!”李昭妍舔舐着他的耳朵,双手揉捏着他的乳头,“可别把你嘴里的鞋弄掉了嗷。”
“唔......”被将近十二小时的榨精折磨弄得稀薄精液射出,张力的手慢了下来。
“现在,左手握着我的
鞋,开始摩擦吧!”
“唔!!!!!!”酸麻的感觉自龟头传来,早已无力挣扎的身体又开始剧烈地颤抖。粗糙坚硬的鞋底将疼痛与快乐平等地带给敏感的龟头,尿意开始缓缓上涌。就在此时,李昭妍把癫果捏碎,汁液流进了张力的嗓子。
“啊!!!!!!不......不!!!!!”
剧烈地颤抖中,嘴里的黑色布鞋滑了下去。自虐一般的行为带来的痛苦、耳边舔舐与全身爱抚的快乐以及潮吹失禁的感觉被癫果无限地放大延时,张力几乎在这大杂烩般的快感风暴里晕了过去。
从嘴中滑落的鞋子令他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很快,那更加痛苦的惩罚将要到来,而在自己被莫名增强的感官下,那痛苦只会更加剧烈......
“当阳光照耀你的身后避过那入云的高楼。
莫要回头否则厄运将爬上你的咽喉。
当微风吹拂你的身后掠过那沉甸的钱兜。
莫要回头否则灾祸将扼住你的咽喉。
当桃花飘落你的身后飞过那深情的眼眸。
莫要回头否则疯狂将撕烂你的咽喉。”
—《警世》(原创)李昭妍皱着眉头,小手轻轻左右扇动着张力的肉棒,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逐渐开始硬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李昭妍不满地说道,“自己不听话可别怪我惩罚你了嗷。”
李昭妍稚嫩的声音传进张力的耳中却是充满了回音,被癫果放大的感觉使得他满脑子都充斥着李昭妍的声音,这令张力更加难以违背李昭妍的命令。由咒法控制的无形触手有条不紊地刺激着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使得本就令人沉迷的快感变得更加无法忍受。
双耳、舌头、乳头、会阴、大腿内侧、菊门,每一处都被看不见的触手摩擦、舔舐,口水汨汨不绝地从他嘴边流出,双眼翻白,已经虚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耳边仿佛被舌尖深入舔舐的快感与李昭妍的声音被一同放大,乳头被触手攥住揉捏的触感向着全身发送一阵阵快感的涟漪。肉棒被磨破的疼痛感渐渐被李昭妍双手拍打的快感遮盖,已经多次射精潮吹,龟头红肿甚至流血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来。
“老规矩咯,”李昭妍嘟着嘴,催动了已经被她变成魔力道具的黑布鞋。
只见一只鞋漂浮起来,套在了张力肉棒上,随后迅速地缩小,直到它仅能堪堪箍住张力的龟头。龟头处增强地快感令张力微哼了一声,干哑的嗓子已经不允许他发出更大的声音了。就在这时,布鞋飞速地旋转了起来。
“啊!!!!呃.......”
布鞋里,两根细小的触手插进马眼,将其扒开,随着布鞋高速选转着。龟头与马眼内侧被如此刺激,疼痛与快感顺着肉棒猛地灌进了张力的身体,令他像是触电般抖如筛糠,口中惨叫不已。
李昭妍套上了另一只布鞋,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踢踩。她下手不轻,可是跟龟头处的麻痒疼痛相比,这一下又一下的踩踏简直就是享受。
渐渐的,一阵吸力开始出现在布鞋中,并且越来越强。
“哦哦哦哦!!!!”
囤积在肉棒根部的精液从大开的马眼处被直接洗了出来,尖锐般的快感几乎瞬间就被转化为疼痛。
“还有两次呦,加油!!”
被吸出的精液已经如同水一般稀薄,在被布鞋吸收后直接化为法力传递到了李昭妍体
内。这样的折磨从昨晚到现在已经重复了多次,张力的精液也从浓厚得发黄变得稀薄如水。原本对于龟头责快感的留恋已经彻底化为了对那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的恐惧,一如开头从未变化的踩踏却越来越让他甘之如饴。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被癫果放大。在张力已经被彻底摧毁重塑的理智中,龟头处的压榨和全身上下的踩踏已经变为了简单地痛苦和快乐,如同黑白二色组成的素描一般,画纸正是遍布全身的触手爱抚时带来的快感。这素描已经成为了他精神世界中的全部。
第二轮精水很快便伴随着张力的惨叫混着尿液被榨了出来,只是这精液只有很少的几滴,几乎完全透明。耳边的触手开始变得湿润,粘稠的水声淫靡不已。乳头处的触手生出了细小坚硬的尖刺,在揉捏中不断地刺破张力的乳头。这些轻微的疼痛和舒适感在与龟头的痛苦相比下全部都变成了销魂的快感,让张力几乎无法勃起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布鞋小足的踩踏开始加快,足以留下淤青的力道却是让张力在痛苦惨叫的间隙浪叫不止,干枯的喉咙似乎发挥着最后的潜力,一丝丝鲜血甚至顺着嗓子眼流了下去。在龟头处的摩擦刺激以及遍布全身的快感的催促下,第三发精液蓄势待发。
然而。
“啊啊啊!!!咳......呃......”
空空如也的精囊抽动着,却连一滴水都无法挤出来。睾丸与肾脏的抽痛同时出现,可是张力却是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龟头上的刺激已经停止,李昭妍刚收走布鞋,张力的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本来健康粗壮的肉棒在这番惨无人道的榨取下变得手指般大小,残留在龟头上的少许尿液从铃口滴落,好不狼狈。张力本人已经晕死过去,至于口水泪水之类的已经彻底流干了,此时他的体内连维持生命的基本水分都已经开始缺失。李昭妍踩了一下他的手,肉棒微弱地脉动了一下。无形触手伸出,开始在他全身每一处皮肤或轻或重的摩擦揉捏,将他的脚捆在地上,却没有限制他的双手。李昭妍满意地笑了笑,离开了房间。
“罗姐姐!来换下地毯吧!顺便给我的新玩具弄点吃的喝的!”
“好嘞小姐!”
“啊~啊~嗯~快,再用点力~嗯~”
庄园南侧有一个小院子,与整个庄园的风格格格不入。院墙用得是青砖,里面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歇山式小屋子,与整座庄园的西式建筑风格完全不同。
婉转的呻吟从中传来,罗床上一个壮汉正压着一名妙龄少女奋力地耕耘,撑着床的双臂已经在剧烈地颤抖,可他却浑然不觉。少女一脸迷醉,抱着壮汉宽阔的后背,锋利地指甲抓挠着。她微眯着双眼,在男人的耳边呻吟浪叫着,咬着他的耳朵,刺激着他更加努力地满足自己。不时的,她媚笑着看着被锁链锁在天花板上的另一名壮汉,看着他在淫欲的折磨下不停地挣扎,已经发紫的巨大肉棒甩动着,一丝丝液体从中滴落。
“啊......嗯......”
一阵阵野兽般的低沉吼叫后,男人颤抖着趴在了她的身上。从昨晚到现在,将近16个小时的连续高强度性爱终于是掏空了他的身体。他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去挺动自己的腰来满足这销魂小穴了。
林宝璐在获得了易
小姐的教导后选择了与李家姐妹不大相似的道路。李昭华与李昭妍二人主要修炼得都是易小姐传授的咒法,前者的风格偏向于控制和干涉,后者则是偏向于创造。同时,李昭华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了一定的改造,使得体液可以令服用者身体变得敏感,李昭妍则是又学习了法术器皿的制作。
林宝璐是纯粹的肉体变异者。在痛苦的手术改造、无数或好或坏的性经历以及疯狂的训练后,她的体液变得可以将受害者一切会阻止他进行交合的感受逐渐屏蔽掉,并将他身体内的能量、营养甚至血肉逐步转化为肾精,并且时刻保持发情状态。同时,她还获得了几乎无尽的体能,以及变态的皮肤弹性和肌肉密度。
在刚刚男子的蹂躏下,林宝璐的皮肤上甚至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在过往的战斗中,哪怕是洋枪的子弹,也只能穿透她的皮肤,无法穿透她的肌肉。同时,这样的肌肉密度也带来了相对于她体型而言较高的体重,以及不讲道理的爆发力。在她几乎无限的体能的加持下,一旦与人发生冲突,她便可以如同人形暴龙一般将对手撕成碎片。
而在床笫之间,她也一样是致命的。无尽的体能意味着无论多少次高潮,她也不会因为脱力而无法继续下去。她不会感到欲求不满的痛苦,但她也永远不会满足。再加上那危险的体液,只有当自己的身体机能已经彻底跟不上时,她的受害者才会停止。正如刚才那男子。
他叫冉一,是那20名工人之一。就算林宝璐放他走,他也会成为一个废人。他已经瘦了一大圈,全身的肌肉都已经在透支中坏死了。头发枯黄、皮肤干裂,甚至连骨骼密度都开始下降了。他几乎无法动弹,但是仅仅瞥了林宝璐一眼,刚刚射精的下体便又涨了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林宝璐拦下。
“龙累了,该凤在上咯~”
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趴在她身上的冉一翻了过来,骑到了他身上。她抓住冉一又一次变得僵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蜜穴,慢慢地坐了上去。
“哦......”
“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林宝璐跨坐着,不堪一握的纤腰带动着紧致的丰臀前后摇摆。她双眼微闭,轻轻地咬着下唇,享受的表情令冉一更加的血脉贲张。小穴紧紧地箍住冉一的肉棒,膣壁上仿佛带着无数的肉刺和黏着的肉块,随着腰部的扭动摩挲着肉棒。龟头顶在子宫上,火热的温度下,更加浓密的肉刺不断地搔弄龟头,带来更加销魂蚀骨的快乐。林宝璐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扣弄着他的乳头。
冉一对这熟悉的厚重快感已经毫无抵抗力,不到两分钟便有了射意。林宝璐已经熟悉了他的一切反应,自然是知道他要射出来了。
“为了妾身,可要忍住哦~”
她放缓了速度,抓起冉一的双手,揉搓着自己的椒乳。手上绵软丝滑的触感令冉一只想翻过身来,将林宝璐按在身下狠狠地蹂躏。林宝璐感受着胸前和穴内的快感,情绪更加高涨起来。她俯下身,十指交叉地握紧冉一的双手按在床上,双乳贴紧了他的胸膛。
“多忍一忍,满足妾身吧~啊~”
说罢,她便吻住了冉一。香舌在口腔中搅动,追逐缠绕着冉一的舌头,丰臀也开始起落,“啪啪啪”地拍打在冉一身上。被淫水润滑过的膣肉剧烈
地摩擦着冉一的肉棒,一阵阵吸力也从花心发出。无法动弹的冉一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噬人的快感,就连呻吟也被热吻堵在嘴中。
“唔唔唔!!”稳步提升的快感突破了巅峰,精液喷薄而出。感受到体内微弱的热流,林宝璐起身,开始继续前后摇摆。在又一次吸收了林宝璐的口水和淫水后,肉棒已经很难软下去了,他身体里的一切都被化为血液和肾精流向肉棒。
在林宝璐销魂蜜穴的温柔抚慰下,刚刚有一点萎靡的肉棒再次进入了状态。林宝璐灵活的水蛇腰扭出种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带着丰臀如同磨盘一般打着旋研磨着,冉一的肉棒被套弄着,仿佛要融化了一般。林宝璐也逐渐有了感觉,丰臀开始大幅地起落,花心中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使得交合处的水声愈发粘稠。
“啊~啊~嗯~”
林宝璐仰着头,香汗淋漓的身体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如此春光令冉一更加地兴奋,肉棒在蜜穴中开始颤抖。
“嗯~忍一忍~妾身~也要去了~嗯~哦~”
林宝璐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也收得越来越近,粘稠的水声伴随着啪啪的声音与男女二人的呻吟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配合上二人交欢的场景,这便是一场性的歌剧。
唯一的观众被铁链呈大字限制在天花板上,双眼几乎要瞪出来,涨得发紫的肉棒不停地流水,腰部挺动着,渴望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在无法触碰自己的情况下观看连续十六小时的活春宫已经彻底逼疯了这位名叫王天瑞的工人,现在的他为了撸动一次肉棒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只是,根本没人理会他。在林宝璐高潮之时,冉一也又一次在她蜜穴的包裹下一泄如注,并在她腰肢的扭动下快速地重新勃起。冉一早已忘了自己还有一名兄弟被绑在天花板上,也忘了自己还有另外18名工友不知去向。接连的快感冲刷让他的脑中除了性交以外已经什么也不剩了。
连绵不绝的快感让他迷醉,林宝璐变换体态的短暂空闲甚至会让他感到难受。肉棒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断地射出精液,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成为了冉一世界的全部。耳边是林宝璐妖媚的叫床声,身上是她抓挠揉捏的触感,再加上肉棒不断高潮喷精的快乐,冉一已经彻底迷失了自我。
口水从他嘴角流出,双目已经没有丝毫的光彩,痴笑的脸开始逐渐变得苍白无比。在不知多少次射精后,冉一已经从一个中年壮汉变成了一个枯瘦的老头,而林宝璐仍然在忘情地扭动着,中间佣人几次进来给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王天瑞送饭都没有察觉到。
一次又一次,冉一在浑浑噩噩中被扭动的纤腰和婉转的淫叫迅速地唤起欲望,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喷出精液,直到呼吸停止。
“啊~~~~”
一声高亢婉转的呻吟后,林宝璐看了看身下已经惨白无比皮包骨头的冉一,将他从床上推了下去,转头看向了天花板上的王天瑞。
本来被这恐怖诡异的场景吓得软掉的王天瑞在看到林宝璐那白嫩水灵、充满魅惑的面容后,又一次燃起了欲望。
“一会让妾身给你做个全套吧~”
上海滩的夜晚总是灯火通明。宽阔的街道上,衣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高谈阔论、挥金如土,尽情的发泄自己的种种欲望。
商贩们站在店中,带着他们标志
性的七分真三分假的微笑鼓吹自己手中的货物,试图让客人在自己这里掏干荷包。妓院的老鸨们浓妆艳抹,画得比自己的姑娘还要花哨,对着那些身边没有女人的男人谄媚。金碧辉煌的西餐厅中,就连服务生都穿着名贵的西装,似乎连走进去一步都算是有了格调。还有比西餐厅还要华丽的大银行,里面同样是西装革履的接待人,门口站着几位手持短棍的壮汉。
真是无趣。
那些大商店的幕后老板应该是那令人恶心的肿胀之女,妓院多半是那装模作样的易小姐的地盘,银行估计是归杜月笙那家伙管。奈亚拉托提普、伊德海拉和哈斯塔,偌大的几个上海滩商业区,到头来不过是三只怪物养得狗下跳棋的地方。
这可远没有郊区层层叠叠的破屋和狭窄巷子有趣。
肮脏的地面上积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个又一个水洼里面也不知道尽是些什么液体。阴暗的角落里,有时会传出男女的呻吟声,有时会传出金铁交错的声音和惨叫。被砍死的人、被饿死的人;被咬死的狗,被饿死的狗......我为什么要分开说?好像没什么区别。
总之,尸体胡乱地横在地上,腐肉的恶臭和血液的芳香不时还会引来一些满脸胶皮长得像野狗的家伙。这地方人和狗还真没什么分别,而这些半人半狗的东西活的可比人和狗都要好得多。
因为它们归我管。
嗯......我有点渴了......男主上线了,兄弟们。
杜月笙的这个哈斯塔背景是我自己加的啊,没什么考据😂
她站立的地方阴影被投下却无人察觉。
在黄沙之间岩石之下充满他们脑海直到气绝。
灵感迸发如同硫磺雨落当疯狂之音于耳边呢喃时他们所著的旷世杰作热切地拉近毁灭之日。
双目能视者朽腐两耳能听者失魂双目失明者得福两耳失聪者幸存。
旧日支配者的王座将耸立人类终将屈从于天意。
—《末日警钟》,原创(没错我就是在炫技嘻嘻嘻嘻)红色的楠木的桌边,端坐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一人穿着黑色西式礼服长裙,成熟妖艳;一人穿着绿色旗袍,手边摆着折扇,娇弱妩媚。男人穿着一身暗黄色唐装,身材瘦削,和煦地笑着。
“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杜月笙转向穿着黑色长裙的易小姐问道。
“郊区最近死了很多人,难道二位没有听说?”易小姐罕见地严肃起来,收敛起了往常那勾人心魄的微笑。
“那些畜牲一样的人,死了又怎样?郊区死的人什么时候少过?你到底有什么事?”肿胀之女似乎毫不在意,也完全不掩饰言语中的恶意。
“这次死的人都不留全尸,大多数都只剩下一个脑袋、半个躯干甚至一个胸腔,二位不觉得有点眼熟吗?”
“该死,食尸鬼?”肿胀之女娇艳可爱的面容上写满了厌恶,杜月笙也皱紧了眉头。
上次上海闹食尸鬼还是15年前。40多年前,这些令人恶心的生物居然潜入了西医院,将婴儿食尸鬼替换了无数的人类婴儿,直接导致了15年前的一次食尸鬼灾。这些长着狗脸、全身胶质的类人生物屠杀了那些养育自己长大的富贵家庭,从各个阴暗的角落窜出,试图掀起暴乱,将上海滩变成他们的宴席和供奉阴森寒骨之王的祭坛。那一次,无论是正邪还是黑白,普通人还是超
凡者,凡是有能力的都尽数出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些相貌丑陋、习惯恶心却有有着极高战斗力和智慧的生物赶出上海。为了维持上海滩的繁荣,让大家都能安心发展,善后工作简直就是噩梦。
当时的杜月笙还只是一名初入青帮在黄金荣手下混饭吃的混混,远没有如今风光。上海滩的大佬们几乎都知道,当初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几名兄弟被食尸鬼撕成碎片后勿囵吞下,因此恨透了它们。如今他知道了,青帮是黄衣之王兄弟会在中华的分会,作为大祭司的黄金荣根本算不得人类。在皈依后,他获得了这足以令他在黄金荣不在时出面与易小姐和肿胀之女两名怪物谈判的身体改造和巫术传承。
“明天白天就开始吧,兄弟会的弟兄们可以在白天进行大规模搜索,”杜月笙说道,“但是那些隐秘的地方要靠你们。”
“好啊,专挑容易的活干?”肿胀之女讽刺道,把玩着折扇。
“兄弟会人多势众但超凡能力平均较弱,的确更适合这种工作,”易小姐打着圆场,“我认为,这样是可以的。你的胀妇会的人也许可以巡逻沿海郊区,我的人去内陆的郊区,你看怎样?”
“我看不咋样!”还未等肿胀之女开口,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杜月笙飞快地打着手印,准备联络门外的兄弟会成员。不料,一刀血红的光芒闪过,竟是割断了他三根手指。
“呃!”杜月笙痛呼一声,随即三根触手缓缓地长出,逐渐绷直,替代了那三根手指。
易小姐脸色一沉,脚下的阴影蠕动着,锋利的指甲闪着寒光。肿胀之女看似毫不在意,可实际上已经准备好变成她那丑陋不堪的本体。来者不善,而且具备伤害他们的能力。
“这位朋友,”杜月笙高声说道,“出来谈谈?”
“别白费力气了,”刺耳的声音从房间的各个角落传来,“你是找不到我的。”
“有事说事行吧?故弄玄虚!”肿胀之女不屑地说道。
“好啊,说事。”血红的触手和脏器伴随着粘稠的血液在房间角落汇聚成型,三人心照不宣的发动了攻击。
易小姐张开十指扑向了身影上方,肿胀之女挥舞着折扇在无数黑色黄色触手的簇拥下直奔下方,杜月笙快速结印,黄色的光芒闪烁着,吸食生命力的法阵在那角落形成。
只是三人都扑了个空,那一团血肉直接爆开,淋了两位女士一身的血。房间对角,一个长着黄种人面孔却脸色苍白无比的人缓缓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马褂,背着手,满脸的讽刺和羁傲。
“你们上海人还真是热情好客啊,”他笑道,抬起手来在空中一握,两人身上的血污便全部消失。
“阁下是什么人?”易小姐问道。
“你们可以叫我无相者,”苍白男人说道。猩红的触手升起,他坐在了上面,“我今天来,是代表食尸鬼族群来参与这个城市地下世界统治者的会晤。”
“你们食尸鬼可算不得一个完整的组织。”杜月笙生硬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呵呵呵呵,”他阴森地笑着,“我以为十几年前那件事已经让你们吸取了教训。”
“你们又换了婴儿?!”肿胀之女拍桌而起,满脸怒色。也由不得她不愤怒。当年,无数富人家子弟突然成了食尸鬼,灭了自己满门,绝大多数财产都被他们用秘术
变成了祭坛材料。这一系列行为严重影响了当时上海滩的经济状况,所有人的生意都没法做了,甚至连超凡者之间的交易都被迫停止。
“甭套我话,”无相者摆摆手说道,“我希望你们明白,食尸鬼在上海的能量比你们以为得要大得多,当年的事你们处理得也远没有你们以为的好。”
“虚张声势的话大可不必说,”杜月笙说道,“你的族群在这里本就不受欢迎,更何况你根本就无法证明你够资格参加这场会议。”
“好吧好吧,看来你们是打定主意不想和我谈了,”无相者耸了耸肩,“那咱战场上见咯。”说罢,伴随着一阵令人反胃的蠕动声,他从屋里消失了。
三人对视着,面色凝重。
“加强防御吧,搜查食尸鬼的计划不变,二位有异议吗?”易小姐说道。
“没有。”
“没有。”
“好,那我们回见。”
“啊!!”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个一身黑皮衣、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手持皮鞭,抽打着被吊起来的男人。
“报数!”
“51!啊......”
啪!
“啊!30......37!”
“不对!”
“38!别!不要!”
陆风惨叫着,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留在他的后背上。他必须保证自己不要因为疼痛而过于剧烈的挣扎,因为他的肉棒的墙上固定着一根倾斜的蜡烛,蜡油不断地滴下。
每当鞭子落下时,他都必须说出数字,从1000开始,每次减13。若是算错了,便会是更加痛苦的惩罚。
女人慢慢地走近,鞭子在地上抽打着,高跟鞋的声音和皮鞭的声音逐渐逼近,令男人心生绝望。他涕泪横流地哀求着,可是女人却充耳未闻。她冷笑着抬起脚,高跟鞋狠狠地插进了男人的菊门,让他的身体向蜡烛靠近。这是刘韵最喜欢的环节。
“啊!!!”陆风再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若是向前挺动来试图躲避身后的高跟鞋,那么他的已经被菊穴处的刺激弄得微微勃起的肉棒便会被蜡油灼烧;若是不向前挺动,那么身后的鞋跟便会完全的插进他的菊穴,而他的肉棒彻底勃起并不受控制地将龟头伸进蜡油滴落的范围里。
最后,菊穴处的疼痛战胜了对于蜡油的恐惧,陆风的腰向前挺动着。
“啊啊啊啊!!!”尽管已经经历了多次,龟头被灼烧的痛苦还是令他惨叫出声。他此刻只希望能够昏过去,哪怕肉棒被蜡油烧掉也比这样的折磨要好,可是并没有。
“好啊,你这小贱狗,真是骚啊,”刘韵讽刺道,“又在烧龟头的时候硬起来了?”
“啊!!!”陆风在剧烈的痛苦下已经说不清字句,嘴里只能发出无法辩识的惨叫。
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陆风的腰部已经挺动到了一个极限,后面的高跟鞋开始愈发的深入,缓缓地抽插。
“狗东西可给老娘忍住了!13分钟内要是射了出来,就给我从1000从头数起!”
“啊啊啊!!”
已经被开发过的直肠在鞋跟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收括,仿佛是在吮吸一般。粗糙的鞋跟摩擦着肠壁,锋利的鞋跟一下又一下的戳着前列腺。
剧痛和快感同时从菊穴中传来,陆风的惨叫也开始渐渐变得高亢。被前列腺快感刺激的肉棒脉动着,加剧了蜡油烫肉棒的痛苦。天堂与地狱的交替让陆风浑身颤抖,口水泪水肆意地流淌。
痛苦的惨叫和淫荡的呻吟穿插在一起,响彻整个地下室。刘韵似乎听烦了,喝道:“给我闭嘴!让你叫了?”可是鞋跟的抽插却在不断加速,让刚想忍耐的陆风再一次叫了起来。
“非得老娘逼你是吧?”刘韵拿起了鞭子,绕在了陆风的脖子上紧紧地勒住。
“嗬......嗬嗬......”整个咽喉都被勒紧,陆风再也无法惨叫,只能发出这种微弱的声音。窒息的痛苦与下半身的感受叠加起来,吞没了他的意识。
他翻着白眼,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暗。鼻涕眼泪在他仰起的脸上到处乱流,混杂着口水和汗水。他不停地摇晃着全身,剧烈地挣扎着,将口水和先走汁甩得到处都是。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窒息感都得不到丝毫的缓解,抽插菊穴的鞋跟也没有任何减速,就连滴落蜡油灼烧龟头的蜡烛似乎也跟着他肉棒摆动而运动,不断落下的蜡油没有一滴错过龟头。剧烈的挣扎带来的唯一效果便是令他更加的窒息。
“撒水来得?贱狗?让你乱动了吗?”刘韵的辱骂仿佛也和这已经占满他全部意识的递增的快感和痛苦杂糅在一起,在他已经混乱不堪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声。
酸麻的快感开始从前列腺处产生,被高温刺激的龟头开始微微颤抖,精囊胀大到了极致。疼痛与快乐在窒息的眩晕中被无限放大,射意快速的上涌。刘韵歪头看了看他的肉棒,不屑地笑着。
“你这贱狗,早泄啊?这才五六分钟就要射了?”她身体向后仰着,抽插的右腿快得几乎能看到残影,全靠拽着那勒住陆风脖子的皮鞭来保持平衡。
陆风的喉咙都快要被勒断了,濒临死亡的感受竟是让他的肉棒更加的敏感,也使得蜡油带来的疼痛和刺激更加的剧烈。刘韵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了一个竹鞭,抽打着陆风的屁股。
刘韵鞋跟抽插的速度逐渐达到了一个巅峰,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时也令陆风达到了高潮。
“呃呃呃!”
若不是颈部被勒紧,他一定已经喊破了喉咙。窒息中的高潮比往常更加猛烈,酸麻感吞没了整个下半身,精液从马眼中缓缓地留下,被窒息感延长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啪。
“呃呃呃呃呃!!!”
刘韵从他胯下伸出竹鞭,对准龟头敏感的沟壑下方一抽,精液喷涌而出。
“咳咳咳......啊......不......啊......”
刘韵松开了皮鞭,陆风咳嗽着,心里充满了绝望。这样的循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次数到了51,他本以为马上就能结束这地狱般的调教,不料却还是算错了。这疼痛与快感双重折磨的惩罚根本不可能挺过13分钟,只得从1000再次竖起。他心如死灰地看着刘韵走到面前。
“重头开始啊,开心吗?小贱狗?”刘韵嗤笑着。
“啊......呃......”
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的陆风根本无从答话,蜡油滴在刚刚射精的敏感龟头上的疼痛都无法从他身上激起太多的反应。
“主人说话,就这点反应?”刘韵抬起脚,踢了一脚他在蜡油下颤抖的肉棒,“该罚!”
说着,坚硬的鞋底将肉棒踩在了他的肚子上,前半部紧贴龟头,飞快地摩擦着。滚烫的蜡油粘在龟头上方,冰冷地鞋底踩在龟头下方,沉重的压力几乎要把肉棒踩扁。刚刚射精的敏
感龟头被如此刺激,陆风再一次惨叫出声。
“啊!!呃!!!”剧烈的酸痛袭来,还未从那令他失神的前列腺高潮和射精中恢复过来的陆风挣扎颤抖着,一阵无法抵挡的尿意从肉棒根部开始上涌,膨胀。
“啊啊啊啊!!!”精液与尿液混杂着从铃口喷洒出来,仿若穿透灵魂一般的痛苦和快感瞬间爆发,将他的理智撕成碎片。液体喷了满墙,甚至喷到了刘韵的身上。
“小贱狗,骚水都喷到主人身上了,是不是该罚啊?”刘韵拍了拍他的脸,满脸坏笑。
“不,不要,求你......”
“由不得你!”
青瓦墙的小院子里,刘韵看着床上躺着、紧闭双眼的陆风,一只手在他额头抚弄,一只手在他时不时抽搐着吐出精液的肉棒下接着,转化为精纯的法力,而陆风则在那时间流速13倍的环境中透支着生命,遭受着折磨。
只是,刘韵没有注意到,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一抹殷红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