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处女作 《蝴蝶效应》榨杀_丝袜_感染_热兵器对魔法(2023_7_28 第二十章)
作者:此的此的go
本文属于架空历史,背景设定于1949年,1996年,2018年的平行世界,除部分历史背景外,均与现实世界不符,切勿当真/对号入座。
本人初次写文,还请大家指出纠正文章的错误,有什么建议也可以在下面提出,我会尽力满足大家的口味)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洛伦兹蝴蝶效应前传
第一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1949年 12月C国(红龙共和国)“这里是联合广播电台,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将开始第一次播音……”
烟雾缭绕的房间中一位身着黄色棉衣军人正大口吸着自制的卷烟。
“差不多了……”军人抬手看看表自言自语道,收音机的开关被轻轻关上,军人整理一下着装后推开房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但他的脸上挂着微笑。
12月的DS地区,气温已经来到了零下,但这并不意味着士气的衰弱。一百多名士兵,正在将缁重和弹药搬运到卡车上去,带着棉帽的军人看着一片繁忙的景象笑了笑随即大步向枪库走去。
“连长!可算找到你了,上级要求我们,即刻出发,具体行动计划在这个袋子里。”一个穿着棉衣,脸上还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战士跑了过来敬了个礼将袋子递给军人。
“嗯,集合吧”指挥员回了个礼,3个月的训练,就是为了此刻!
战士脱下手套,搓了几下手掏出袖珍小号吹了几个讯号。一队战士放下手里的物资跑了过来。
“走,取枪!”
“是!”战术们排成纵队走向了枪库和军需处。
“太棒了,咱们又可以去痛揍古校长那狗日的了!”一个战士举起拳头在空气中狠狠的挥了一下“哈哈哈哈”
“你小子,有本事就回华野啊,来这里,还想打光头,不会是怕了吧?”一个人高马大的战士将一挺.30英寸机枪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讥讽道。
“去你的,拿着你的机枪去,有本事就别用鹰国货。来用这樱花的东西,爷爷我拼刺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给谁当副手呢。”那个战士也毫不示弱,将肩上的38式步枪拍的啪啪直响。
“哟,长本事了,都给我该干嘛干嘛!都给我拿出革命军人的样子来,一群老兵油子!”一个面容黝黑瘦高瘦高的战士瞪着他们,一双眼睛要喷出火来,他的后腰上挂着一个牛皮的文件筒,胸前挂着望远镜。
“指导员!”战士们纷纷立正,一个眼尖的拿起那把带着瞄准镜的春田步枪就塞到了指导员的手上。
“您的枪”这个战士显然看到指导员在气头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下不为例,你们也都是各个野战军的班长了,都注意点。我先走了,去军需处找连长,你们等等来军需处,领子弹。”指导员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也明白将这些来自五湖四海各个部队的战士整合到一起有多困难,他摆了摆手又下意识摸摸文件筒,就离开了。
战士们行动起来,从枪架上拿下一把把冲锋枪,步枪,有的用刺刀拆开上面的牛皮纸,将残留的黄油细细地刮掉。都是清一色的美国和英国货。当然,还夹杂着几把驳壳枪和三八大盖。
军需处里,一个微胖的战士指着单子上的数
字,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么多,这个都够一个步兵营的量了,还要20匹骡子,4辆道奇卡车,2辆吉普,甚至还有迫击炮,带着瞄准镜的步枪……”军需处的军官用铅笔敲击着清单,又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签名,疑惑地说道“行,我一会儿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铃~”
面前的电话却好像印证这名指挥员的文书一般响了。电话响了一声就被军需官抄了起来,随即便是一连几个‘是,我明白“一旁的指导员指导员心中暗喜,底气足了起来,胸膛也挺起来几分。
“成,这是车钥匙和命令,你拿去吧。快走快走,我还有事情要做。”军需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把钥匙塞到指导员手里。
指导员啪的敬了个礼,拿上钥匙就走,就差没蹦起来给这军需官一个拥抱了,平日一毛不拔,现在也是挺可爱的嘛!
指导员拍拍屁股跑路,留下了欲哭无泪的军需官对着窗外的雪景凌乱。“这才缴获了几天啊,还没捂热就让人拿走了,哎!“7天后SD省菏泽附近“现在,我重复一下,无论你们看到什么都先向我汇报,不要急着开火,严格遵守战场纪律,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遇到敌特分子,不慌张,听命令,少问,多听,不擅自行动!”战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下车!呈搜索队形,方向正东,前进!”指导员整理了一下钢盔的系带,跳下卡车和连长走在了最前面。
“你说说吧,这次是什么情况”指导员压低声音,低头留意着脚下。
“还能啥情况,别老是疑神疑鬼的”连长摆了摆手,回头喊道“变成纵队,跟着我的脚印走!”
“可是这文件不就是什么神啊鬼啊的。我上上下下看了好多遍,都没看明白,让我们来这里抓特务,我信,可抓个特务还给我们空中支援,是不是有点牛刀杀鸡了?”
“战士们都见过飞机么?”连长摘下望远镜,看了起来。
“嗯”
“不对呀?嘿!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
连长默不作声打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指导员检查了一下保险,举枪瞄向前方。
“发现什么了么?”连长指了指前面,树林已经慢慢变得稀疏起来,出现了几个小土包。
“有点不对,这地方被炸过了?也不对啊?没有火药味,干净的很”连长嗅了嗅,已经挂着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地方气候有点诡异”连长放下望远镜,叫了一名传令兵过来,“让神枪手们上树,机枪准备”
传令兵也是个老兵了,他没有敬礼,点了点头就匍匐离开了。
“侦察一下,我们上”连长拉了下枪栓,给战士们发了一下信号,拿着M2卡宾枪就匍匐过去。
时间一晃就是四个小时,小雪也成了大雪,指导员和战士们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哪怕是枪声也行,只有寒风的呼啸和身边战友们的呼吸声只会让他们愈发不安。
“掷弹筒和机枪准备好了,指导员”
“干的好,下去吧”指导员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被纱布包裹的镜头后那双锐利的双眼,已经发现了四周几个小山包上藏人的地方,几个带着日制狙击步枪的小组已经将他们的十字线锁住了那些草丛和乱石堆。
眼看连长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连长靠在一棵大树后,回想起了那份文件的内容,
可以说,文件表面上是让他们去抓特务,但实际从最近他们受的训练来看,“捉妖”才是他们行动的最终目的……
一个背电台带着耳机的战士把着天线跑过来,推了推正在闭目养神的指导员,“是连长回来了么?”战士摇摇头,将一张电文纸交给指导员:“命令你部可于1950年X月X日至X月X日早9点到下午5点呼叫我部进行空中支援,若天气允许,以信号弹做指示。我部将以两架“野马”进行空中近接支援。”
连长点点头,掏出火柴将电文点了,又派了几个战士带着望远镜到高处观察才合了眼,继续思索起那份诡异的文件。
“连长回来了!”一名战士低声吼道,随着他手指的地方,一个红光点正有规律的闪烁着,连长带着,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来到了指导员面前说道“这位女同志,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哦?”指导员脱下手套与面前的少女握手,少女身着一身民国的女学生装,上身一件淡蓝色的小马褂,乌黑的长发下及腰身,头上别着水晶发卡,下身则是没入黑色及膝裙的白色裤袜配着皮鞋,面容白皙如玉。若是按照战士们的审美那绝对是他们见过最美的人,樱唇凤眼加上如玉般的肤色。若不是那双含着秋波的红瞳战士们也不会联系也更不会相信几个月前训练中画像里一般的女子就在他们眼前。连长怕她受冻,来的路上取出一件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您是?”指导员松开手中的软玉,迟疑片刻,还是将军官证递给少女。
“是军人同志呀,没事,我是你们要去的地方派出的代表,请跟我来吧~”两朵红霞飞上少女的脸颊,少女向战士们鞠了一躬,一挥衣袖,浓浓的香味散开,随即迈着猫步走在了队列的前方。
“越来越有意思了呢~不过我要的可不是这些可口的食物~”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不是后面跟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她大可以像那些武侠小说中的恶人一般放肆的大笑。但身后刺刀和刀鞘摩擦的轻响还是让她舔了舔嘴,将下体的温润抑制了下去。少女的下体早已是一片泥泞,但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连长也从刚刚的香味中回过神来,将“听我的命令,准备开火”用手语传给了身后的战士们。
天色已晚,战士们跟着少女,沿着蜿蜒的小道在山丘和树林里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一座面朝一口大水潭的小村面前。虽然经过了大半天的行军,战士们看上去却一点都不累,甚至唱起了军歌。在让少女吃惊的同时也让她心中的信念–不如说是阴谋,更加坚定了几分。
“过了这水塘,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了”少女说着脱下小皮鞋拎在手上,被袜子包裹的玉腿和脚趾映出一片片粉色,少女还有意无意的揪起一点丝袜细细整理,背对着战士们提提裙摆,一幅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
“咱们,为啥,为啥不绕过去?”一个扛着96式轻机枪的战士虽然强忍着心中不纯的想法,但目光还是被黄土地上如雪般的丝袜小脚吸引过去,硬着头皮发问道。
“因为这村庄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等你们过了这水潭,自然就到目的地了呢~”少女炫耀似的舒展了一下脚趾娇笑一声便走入了水潭中,身体被水没过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连长可不是莽夫,他命令战士
们分成三组给武器做好防水措施,服下辣椒汤,准备下水。一组埋伏在四周,随时准备接应,另一组则在来的路上建立前进营地,接应快到的骡马运输队。一碗碗冒着热气的辣椒汤下肚,再来点卫生员调好的松针汤,这两样法宝配上干粮一下肚。战士们就又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趁着天还没全黑,战士们等不及地开始渡过水潭,连长和指导员则凑到一起小声商量着什么……
“好,就这么干!”指导员拍了拍连长的肩下命令道“全体都有,出发!”
踏入潭水后,战士们把着安全绳,却没有感受到想象中刺骨的冰冷,这里的水竟是温暖的。连长不敢大意,他命令战士们加速通过,在走到潭水中心时,水已漫过了大家的脖子,这里的“水”宛如丝绸一般摩擦着战士们引起战士们一阵骚动,但很快在各个班长的喊声中平息下来。连长摇动绳子发出新的信号战士们纷纷憋气一鼓作气纷纷潜入潭水之下队列先头的斥候第一个露出头,眼前的景色大变了模样。原先进入潭水前死气沉沉的村庄已经扩大了数倍不止,宛如桃花源记中的仙境一般,天空一片湛蓝宛如早春。右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面前则是仿古的建筑,大片叫不出名字的花点缀在建筑四周,一个个战士露出水面,发出一片片赞叹声。
此时的指导员却是在连长和另一个战士的搀扶下上了岸说道“美,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连长也不住的点头。
在大家沉浸于这世外桃源般的景色时,少女带着几位身着明朝锁子甲带着火铳和刀剑侍卫模样的人出现在了众人身前。
“解放军同志,您不要紧吧,我这就请您到一边休息”少女说着带起一阵香风就要走到指导员身前,却被侍卫拦下“小姐,为了您的安全,万万不可啊!要是被那位……”
“住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少女杏眼含怒,侍卫被大声呵斥,腿一软,满脸通红的跪在地上,双腿不停的颤抖着。
“不必不必,咱们队伍向来讲究人人平等。这位女同志也不必如此……”指导员随即开始了一番亢长激情的政治教育。战士们都听得津津有味,少女和侍卫却是一愣一愣,直到听到指导员说了一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少女才回过味来说一句“小女自幼学习四书五经,对这位同志讲的很感兴趣,您这里看上去也缺医少药,不知阁下能否到小女这里疗伤,顺便细细探讨一番?”
“好好好”指导员背着手打了个手势,又佯装推托了一番,他真觉得自己像个军阀,又像个二鬼子,最终同意了少女的要求。
少女娇羞的笑笑,但很快拉下了脸,将一团袜子丢给了侍卫,侍卫如蒙大赦。在少女冰冷的目光下退下。指导员和战士们权当没看到,连长的牙却被咬的作响,下意识的用食指勾保险却被一旁的一个战士按了下去。
指导员满面春风的随着少女来到了一座全木的仿唐小楼前。指导员看起来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说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脚崴了罢了。”
少女看到士兵们已经在视野之外,踮起脚向指导员吹了一口热气,上前一步用被丝袜包裹的左膝从背后摩挲起了指导员的胯部,媚笑道“既然这位军爷已经来到门口了,想走可没这么容易哦~进来坐坐吧~”
少女呼出的粉色雾气
在指导员的体内横冲直撞,全身的血液也向下体奔涌,就在他告诉自己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可不能阴沟里翻船时,两块小馒头已经贴在了后背上,隔着棉衣爱抚他的后背。少女如此有料的胸部让指导员一愣,一时神经大为松懈,视野也一下子变成朦胧的粉色,软绵绵地被推进了少女的房间。
房间相当宽敞,地上铺着榻榻米,但角落怪异的放了一张红木大床。
“见鬼!唔~嗯……”指导员刚暗骂一句就被少女抓住了机会,灵巧的小舌只是在指导员的牙齿上轻扫了几下就让他一阵酥麻,第一道防线伴随着少女的淫语被轻松击溃,香甜的津液灌入军人嘴中,军人的身体变得火热,他不由自主地主动搂住少女的蛇腰,两条舌头时而缠绵时而分开扯出淫靡的丝线。
“没关系的,军爷~咱们到一边的床上好好聊聊吧~”在激烈的湿吻过后,少女将已经全身酥软的指导员推倒在床上。床边的她弯腰踮脚一手扯开小马褂,露出了被几块布片堪堪遮掩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肚脐处带着一块紫色的宝石,闪着妖艳的光芒。一手抚上薄如蝉翼的白丝从脚踝到腰再到已经半露的酥胸。
“啊~我来了,可口的美味~”少女在原地转了一圈,此刻她相信,配上房间里的迷情香,在军人眼中她比最娴熟的艺妓还要诱人。原先清纯的学生装被粉气包裹成了一件带着紫色牡丹镶着金线的开胸旗袍,开叉一路延伸超过腰部。少女已变成了少妇的身材,胸前的白兔自然也涨大了几倍,原来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颗泪痣,长发也被盘起成了发髻。
娇艳欲滴的红唇出现在指导员的耳边时而舔弄耳垂时而向内探索他的耳道“啊~怎样~军爷,我漂亮吗~”
“漂亮……”
“那么,我要开动喽~”少女熟练的拉开军人的裤子将包皮拉下,炽热的肉枪在少女手里细细把玩,玫瑰色的指甲不时划弄两下龟头,让军人全身一颤。
“你的部下都带着枪~哎呦~我好害怕呀~到头来还不是要倒在姐妹们的石榴裙下~你说是不是呀,军爷~”
“腿……好美……我想要”军人流着口水,神志不清的将少妇的小腿拎起,揉捏着被丝袜包裹的绝美曲线,另一只手伸入少妇旗袍的下摆,从腰身扣弄撩拨丝袜的袜口。
少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恢复了满面潮红的媚态舔着嘴跨坐在军人的胸前,将他的头陷入丝袜的滑腻之中,将旗袍的下摆缓缓放下,按住军人的头。
濒临窒息的军人呛了一口裙下上的淫香,随即就感觉被一双无形的手遏住了脖颈,黑暗中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吸着。唾液的分泌开始紊乱,口水一滴滴滴在少妇的大腿上将丝袜打湿给予她被舔舐般的快感。
少妇慢慢进入了状态,她已经开始畅想军人在她跨下求饶,屈辱地射出精液的模样,玉手也没闲着,时而抚弄军人的睾丸后撸动几下,然后张开五指包住龟头将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到整个肉棒上,时而五指紧握快速撸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是时候将军爷送去天堂了呢~你看~我下面这张嘴已经馋的流口水了呢~”
军人闷哼了一下,他后背上的酸麻正在疯狂的扩张,他现在随时都有奔溃的可能。
这一切都没能逃过少妇的双瞳身体
“这么死硬~那就下地狱啦~”少妇放肆的大笑,叫床声更是一轮高过一轮。
“要~玩~坏~喽”
白丝美腿化作两条巨蟒一对软腻中的猎物发动了进攻,军人的视野中的粉色消失不见,接着慢慢陷入黑暗……
“和我下面的小嘴接个吻吧~”少妇缓缓坐起,慢慢下腰暗红色的血液从军人的嘴角流下,一个冰冷的硬物顶上了她的后腰,接着便是击锤被拉开的轻响。
“雕虫小技罢了~”少妇冷笑一声,双腿猛的发力如钳想要夹断军人的脖子,但军人的反应更快,他毫不犹豫的扣动两下扳机。
“砰!砰!”
两枚0.45英寸的手枪弹带着477J的强大动能毫不费力的射入了少妇的身体,一枚从脊柱旁边射入弹头翻滚几次从上腹部射出带出了一大片残破了内脏,变形的弹头打中了墙壁打出一片火星将一旁小桌上的插花打了个粉碎。
第二枪被指导员反握着手枪用大拇指击发,弹头切黄油般打断了少妇腿部的大动脉,血液喷射而出将她的白丝染得一片鲜红,手枪也被震落在一边的地上。少妇如同烂泥般倒在指导员身上,就在他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时,左耳边突然传来利器的破空声,他顾不上扯开旗袍的下摆,用仅剩的力气将少妇挡在左侧,右手闪电般从大腿处掏出了第二把手枪一口气对着声源打出一个扇形把7发子弹全部打空,利器入肉与子弹打中地板的沉闷声音同时响起。
指导员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摆脱了那双致命但已鲜血淋漓的美腿,默默起身看向一地的狼藉。一位带着狐狸面具的白发老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吹管散落在一边被指导员一脚踩成几片踢开。腹部和胸部上的4个血洞已经判了他的死刑。少妇的血喷了一墙,腹部还插着一支毒镖。
得,还没开始劝降谈判,就死了俩,这下可难办了,得先溜出去找到连长他们才行。
“胜利永远属于有准备的人,安息吧……”指导员长叹一口气,一边整理裤子,一边摸向后腰处的弹匣包,入手只有冰凉的软肉。
“完球了……”指导员木然地闭上了眼“呵呵呵~呐呐呐~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你蠢到了极点呢~”一只带着蕾丝手套的玉手像提小鸡一样把指导员举离了地面,似乎是为了呼应这位美妇的登场,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只留下一双红瞳和一双紫瞳闪烁着……
“狂欢才刚刚开始呢~”
“没错~我的好妹妹~”
第二节
班门弄斧“喂~醒醒~”一个娇媚的声音将指导员的意识从深渊的漩涡中勾回,视野中的黑暗潮水般退去,眼前的两个人影清晰起来。
一位浑身是血的少女和一位美妇并排站在一起。少女一截肠子挂在体外,套着一件大号的男士衬衫,下体除了一条被血浸透的丝袜一丝不挂,双瞳呈现出亢奋的红色。
美妇则身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短裙,踩着高跟鞋,暴露的设计让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一手把玩着指导员的勃朗宁手枪,一手拿着万宝路吞云吐雾。她毫不避讳军人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说道“看什么看~就允许你美国进口的啊~”
美妇上前一步甩掉一只高根鞋,套着油光肉丝的美脚将军人的阴茎踩在地上。
“啊……唔……嘶……”
军人试图大力挣脱却发现自己
被反剪双手赤裸着跪在一根粗圆木柱前,这下可是插翅难逃了。
美妇的脚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少量渗入军人的皮肤催淫大量则是留在表皮之外起着润滑作用。丝织品的粗糙触感一消失,快感就不可思议的到达了顶点附近,前列腺液早已喷涌而出,但美妇邪魅一笑,两根脚趾一个发力将颤抖的军人挡在了天堂之外,军人倒吸了几口冷气死死地盯着一边的少女。
“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美妇的身体微微前倾,烟气吐在军人的脸上,“告诉我你的一切~求我~我就让你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
“首先……这枪是西班牙仿制的……不懂装懂的丑娘……啊……”
美妇翘起脚将肉棒撑起,袜尖的缝合线刷子般刮着军人的龟头,一只玉手将香烟按在军人的前胸,痛感和快感的交织让他再次达到了顶点,精液激射而出最终消失在美妇的腿上,化作她的养分。
“答案错误~不过,意外的美味呢~”美妇闭上眼睛,细细享受了一番,将脚凑到军人脸前,还未吸收的精液滴在军人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淫丝,“再不招,你就像它们一样~通通变成我的养分~还不如做个风流鬼呢~”
“切,下贱的野鸡”军人吐了口口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射完以后就是硬气呢~姐姐,对付这种兵痞,还是我来吧~”少女一把揪住军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到嘴边,“那些年我吸死的人,可以凑一个镇呢~”
“姓名,职务,目的~”
“姓名,我是你大爷……”没等军人说完,一道红影正中他的侧脸,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下贱的猴子,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少女将丝足插入军人的口中捏着他的舌头搅动一阵引得他一阵干呕。
眼看他还不开口少女气鼓鼓地给了军人一个耳光可回应的只有一阵冷笑。美妇却笑着掏出了一根竹签在军人眼前晃了晃没等他开口便一插然后一挑。
“啊啊啊啊……”一片指甲掉在地上,军人倒吸着冷气死死盯着美妇,美妇随手将竹签一扔掏出了第二根……
“我招,我招,你过来……”少女和美妇对视一眼,用手挑起军人的嘴。
“呸!”
一颗牙齿正中少女的伤口,军人眯着眼与她对视,后者则是被气的眼前发黑,直接将满是血污的脚按在了他的脸上。
“舒服么~现在,给我好好反思一……”
少女足香和浓浓血腥夹杂着少许皮革气味占据了他的鼻腔,不久前榨过的肉棒再一次充血勃起,军人即使用上全力反抗还是被压在了柱子上,在窒息下快感和兴奋的信号充斥着他全身的神经。
美妇同时坐到军人身后,一双玉手盖住军人的双眼。一条美腿从背后锁住他的腰,泛滥的穴口一张一合贴在了军人后腰在股沟到腰眼来回啃咬吮吸。冰冷的淫液先是让军人打了个摆子接着沿着他的脊柱化开变成连绵的酥麻快感。
“啊……唔”
原先憋的气瞬间被逼出,再次回到他的肺部已成了催淫的迷香。军人明白身体对精关正在消失,但他已沦为案板上的鱼肉,即使动一下手指头都如同举动千斤的巨石一般困难,脑袋里也开始胡思乱想,别看他三十好几,对性方面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仅仅停留在生理课本上的一些知识,交欢的场景伴随着窒息感在他的脑子中不停闪
过,下体的酸胀又多了几分。
“喂~你在期待什么呢~”美妇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始终贴在肉棒之上,期待的颤抖让她觉得是时候榨出新的美味了。
“啊……唔……”濒临窒息的军人感到龟头一阵刺痛,精关一松的同时下体几欲爆裂。恍惚中他发现美妇的鞋跟已经整个插入他的马眼,结合处不断的渗出精液和鲜血,一双玉手不断按压揉捏着涨大如棒球般病态的睾丸。
“妹妹~把伤治治~”
“嗯~唔……咳咳咳……唔……啊~真多……”
想象中的审问环节并没有出现,美妇果断的拔出鞋跟,少女的檐口紧随其后,香舌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接着一口吞下,对已经坏掉的精关,她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索取吸吮便好……
“啵~唔姆……嘶……嘶……”
漫长的射精过后,少女仍不满足,眼看吐出的肉棒仍然没有缩小的迹象便继续吻上了肉棒,探索刚刚被鞋跟开发的马眼。美妇眼里只有对少女的满满溺爱,肉丝玉足对棒身上的敏感点轻轻揉压,双手则重点进攻军人的乳头,军人再一次射了出来……
少女和美妇又交换了几次位置,趴在地上掰开小穴让军人后入,被淫毒侵占意识的军人面对幽湿紧窄的花径和老道的淫语调教中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释放出了兽性,一次又一次地被少女和美妇的名器推向高潮……
直到夜已深(里世界与现实世界同为24小时/365天制,时间为外界加12小时)军人只能射出带血丝清水般的体液时香汗淋漓二人才停止了这番疯狂的风起云涌。
少女鲜血淋漓的肌肤虽恢复如初但留下恐怖的大块淤青,补充了大量精液的少女仍处于虚弱之中,美妇为她套上一件睡袍搀扶着她隐入黑暗之中。军人则是带着下体剧烈的烧灼和空虚感陷入深深的昏迷……
于此同时连长这边“起来饥寒交迫的……咳咳咳”那个有些书生气的号手正带着战士们唱着国际歌——实则是向住在这里的“特务分子”大放烟雾弹。
中午时,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找到连长称她可以为战士们提供食宿但被连长婉拒。
指导员那么久没回来肯定是有诈啊,我现在都知道你们这帮人有问题我过来送人头么?
随即连长便让战士们在城镇外那块面朝农田被靠小河的小土丘宿营,重武器啥的一律不架。到了晚上则点起数个篝火让大多数人围在一起唱歌给那些暗中的眼线制造假象。实则亲自带着几个人顺着稻田去侦查一下这个镇子,毕竟文件上那些有的没的还得亲眼确认一下才行。
“我认为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指导员”
“嗯,我刚刚在树上拿望远镜研究了一下,这里看气候是夏天,这不,青纱帐都有人高了”
“我认为咋们还要把他们的兵力和火力配置搞清楚,那些铳子多半是假象……”
“我认为啊……应该先把他们是啥人,在这干啥搞清楚,否则咋就是瞎子啊……”
连长把手下的指战员召集起来,大家拿着树枝在地上圈圈画画,制定出了一份行动方案。连队虽在休整期间吃了不少新鲜蔬菜,喝了不少松针汤,夜盲症的人数大大下降,但连长也只挑了三个战士,带上短枪和手榴弹,做好伪装便匆匆出发了……
第二天中午指导员迷迷糊糊的坐起,发现自己已经被转移到一个颇为现
代的房间里,房间有十几平米,大门没锁,一边的墙上开着通风口但被铁栅栏隔开,房间里的家具不少,从装饰性的花瓶到书桌,落地镜都有。
他仔细观察摸索了一阵,确定没有窃听设备,周围没人后,轻车熟路地用棉被包裹住花瓶往地上一砸,用碎片割开了绑在躯干和四肢上的绳子,他发现裤子有点松,又束了下皮带盘算下一步的行动。
“等等,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看来又是陷阱啊……算了,先逃出去,和连长汇合,这妖怪的老巢可呆不久”
指导员看了一眼门和通风管道下定了决心……
1.走通风管道无H,着急的朋友可以先翻到下面指导员做了决定,他又仔细搜了一遍房间,抽屉和床底的夹层都是空的,但没有多少积灰,证明这里常常有人来打扫或是主人刚刚搬出不久。
门锁……指导员凑过去端详了一阵,上面有一行模糊不清的铭文“民國28年製造,……株式會社”
果然这地方大大滴有鬼!这个门锁竟然是魔都被樱国占领期间生产的!指导员依稀记得在魔都战役时曾看到这种样式的门锁,如此一来,这地方可能不仅仅是出了几个妖怪这么简单……
还有什么呢?对了,是气味!指导员一拍大腿房间里有淡淡的皮革气息但这绝对不来自于自己的皮带,那玩意陪他走过了三大战役,有火药味还差不多。更何况他穿的还是从樱花国缴获的胶鞋。
再结合下刚刚(由于在密室被榨汁太久,时间观念暂时混乱)看到的侍卫穿着的竟然是厚底布鞋,这里住的一定是个官。
落地镜?那应该是女性……他突然想到什么,用手在地板上摸了一下,实木地板上有几个小凹坑……
奶奶滴……这可能是刚刚那两个妖女以前的房间……虽然有关那个密室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指导员还是觉得下体和腰子有点发虚……
在心里问候了几遍少女和妇人的家人后,他发现落地镜的边框是几块不锈钢条拼在一起的。
还真就那个雪中送炭……
5分钟不到,他便撬开了铁栅栏,钻进了通风管道,一只硕大的老鼠显然被这位不速之客吓到,接着便被扭断了脖子。
管道不长,没过多久下面便有一处亮光,指导员默默记下但又爬行了一阵以后发现到了死路。现在可不是回头的时候,无奈,他只能掏出钢条,当起子用,拆了铁网,铁网后的风扇呼呼转着,要是下面有人,这就是自杀行为……
罢了,接着赌吧。指导员脱了胶鞋包住钢条,斩断电线给了风扇一肘,风扇摔到地上。
没人……这个房间比刚刚那个更糟,只有一个没有窗的铁门,没有任何垫脚的东西,身后则是一排排储物抽屉。
是个储藏室啊……
指导员逐个翻动,只有少数抽屉没有上锁。但至少他找到了他的手枪,抽出弹匣检查一下,还有5发,为啥不带那把勃朗宁HP呢,指导员满脸黑线……
带着一夜回到解放的不甘,指导员狠狠地撞向面前的门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先前那位被自己射杀的老人正趴在正对自己的桌上,后背上的枪伤还在往外流着鲜血。
这不科学啊……
“来者何人!?”几个人高马大身穿轻铠带着护心镜的狗头兽妖从房间的左侧破门而入,刀尖指着指导员,一个兽妖看到桌上已经死去的老人,
瞳孔猛地收缩。
“砰砰砰砰……”
“有刺客……快去护驾!”
“嗷呜~”
指导员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又上当了,举枪把冲进来的三个兽妖打倒在地,可为时已晚整个城镇都随着枪声骚动起来……
数个拿着鸟铳的兽妖冲了过来隔着五六十米开了火,一时打的房间里木屑横飞。智力地下的低级兽妖侍卫们射了好几轮才意识到他们的头头也在房里。兽群一阵骚动,随即在枪口上套上刺刀,红着眼肩挨着肩对指导员发起了冲锋。
“砰……咔嚓……”指导员抬手一枪,冲在最前面兽妖的脑浆喷到了后面几只妖的身上,被血腥刺激到的众妖冲得反而更快,而他的子弹已经打完了………
“勇子,卧倒”妖群身后的几个下水道口被推开,几个浑身是泥和粪便的草人从中钻出半跪在地上。指导员听到声音想都不想踹倒桌子在挡在身前蜷缩着趴在地上。
3支造价仅9美元的子弹喷筒吐出长长的火舌,连长手中的M2卡宾枪点射也打的飞快。打空弹匣后战士们隐蔽在掩体后掏出手枪将侧后那些冲上来企图肉搏的皇宫侍卫逐一打倒在地,随后向前甩出一排排的手榴弹……
一时间皇宫里弹片横飞,指导员面前的桌子被打成了筛子,流弹打穿桌子擦着头皮飞过把他的军帽打飞在一边,妖群们先是在扫射下死伤一片刚刚反应过来就又被炸的人仰马翻。
“自己人!打的是自己人!”指导员还没回过神就被冲过来的连长一把拉起,将一把盒子炮和几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塞到指导员手里,顺手补了旁边的一只马妖侍卫一枪,结束了它的哀嚎。
“会用么?”
“废话……”
城镇外第一声枪响过后,战士们就纷纷打开了保险,进入了散兵坑和堆积的掩体后面。
一个排长咔嚓一下将一把汤姆逊举起来“同志们,现在由我接替指挥,能动的往水潭和镇子里冲,不能动的就地掩护”
号手吹响了冲锋号,早就手痒的掷弹筒手把榴弹雨点般的向水潭附近的的敌人倾泻出去,伴随着尖锐的啸音几千块破片瞬间将还没把是谁开枪的搞清楚的妖族士兵打成了碎肉……
潭水前一座精致的观景楼阁在一轮刺刀冲锋被战士们占领,不讲武德的他们先是用机枪跨射一阵,再在和妖群接触前一阵排枪给它们的小腿打出一个个血洞。轻重机枪手跟着就把机枪架到一个个窗台上打起了点射,等到早已打光子弹的连长和指导员被接应出来时这里已经血流成河。
妖怪也知道自己已无必要继续隐藏,各种牛头,马面,蜘蛛精,蛇妖张牙舞爪着扛着各式冷兵器冲过来,但最后都成为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缺少热武器的妖族们让战士可以从容地将它们放近到100米以内让38式步枪和刺刀好好给它们上一课。
妖怪们的抬枪虽然准度极差但威力也堪比小炮,火铳手们也数发齐射,不时有人四肢中弹痛苦地倒下,连长和指导员也挂了彩……
“最后一条了,连长!”一个供弹手把弹板插进92式重机枪,大吼道,重机枪下面的弹壳已经有了一小堆。
“在这里跟她们打也不是办法,我们撤吧”
“嗯……”连长不甘地点了点头说道“文件上的任务完成了吗”
指导员默默地摇头,连长拍了拍他的肩沉默了一阵说道“让同志们
撤吧,我来担这个责任……”
眼看这场行动已经失去意义,战士们纷纷开始撤退……
2.走门“也许她们就是想要出其不意给我设了埋伏呢……”指导员盘算了一阵,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道玄关,镶嵌着玻璃的移门隔断了视野,再配上昏黄的灯光,军人感觉不妙却发现退路已被锁死,只能硬着头皮推开。
房间依旧没有一扇窗但四处摇曳着烛光,主色调是红色,一幅洞房花烛的布置。两道倩影坐在酒桌的一边,一紫一红的双瞳中充无不斥着对食物的渴望。少女依旧是一袭学生装,只是头上的系带换成了红色,马褂上也多了许多蕾丝的花纹装饰,翘着二郎腿,一幅富家小姐的模样。美妇依旧画着浓妆,上身是一件高开叉的紧身皮衣,下身穿着蛇纹吊带网袜头上带着船型帽,脚尖勾着高跟鞋,晃悠着猩红的鞋底。
“入座吧~”军人退了一步,摆出一个战斗的姿势却发现美妇的下体已变成了巨大的蛇尾向他扫来,将他卷到与她相对的座位上,蛇尾分泌的毒素如同芥子气一般透过了军人的皮肤和粘膜让他再次进入恍惚的状态。
“如你所见~选一杯,然后喝下去~要么失去心智,被我们榨干~”美妇吐着蛇信,掏出了一根香烟,打火,开始吞云吐雾。
“其实这种死法,对于你们也不错呢~”桌下少女的白丝脚早已拉开了军人的裤子,足尖只是轻轻一点,军人的肉棒就条件发射般的充血勃起,少女眯着眼微笑着用丝足包住肉棒缓缓撸动,柔软的足底加上丝袜的纹理让军人顿时全身酥麻,丝袜的缝合线也有意无意的摩擦按压一下肉棒上的青筋,“不急哦~小女先给您放松放松~”
“噗嗤~噗嗤~噗嗤”
听着下体传来的淫靡水声,军人强撑着拿起一杯酒端详了一阵,在歪歪扭扭还带着重影的视角中,两个就杯完全相同……
“喂~都一样的~别看了”眼看美妇的香烟已经烧到尽头,少女用手撑着头不耐烦的说道“你不会是想在失心前多享受一下小女的美足吧~”
军人扬起酒杯故作喝酒接着一把将酒杯摔碎,拿起一块碎片就向少女的脖颈划去。
军人做出第一个动作时就被少女识破了意图但她只是微笑着用脚趾抱住龟头相向着一旋,接着将肉棒夹在两脚之间,肉感的足心和骨感的足背如同三明治般夹住了已经红紫的肉棒。快感的神经悄然突破阈值,军人试图再次咬破舌头但口腔已被酸麻充斥,牙齿像吃了几斤梅子一样成了酸软的豆腐。随着军人的睾丸一阵收缩少女明白他的精关已被轻松撬开……
浓稠精液喷射到少女的腿上,军人软绵无力的手被少女轻松接下。美妇不紧不慢地夺过碎片将手指含进嘴里一阵舔弄吮吸,向被碎片划开的伤口注入催情和使人失能的毒素。
“恭喜哦~你已经变成了被双脚玩弄一下就能射出来的废物了呢~”少女笑着开始加大双脚的力度,让军人发出了一阵阵呻吟。
军人这才发现下体还在不断的喷出精液,阴茎的尺寸竟随着射精不断变大。少女的双腿上的丝袜被完全打湿,精液与少女的蜜汁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不断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水洼……
“啊……呜……啊啊啊啊……”
军人开始挣扎,却发现自己的上身已被美妇的蛇尾缠绕。他
的下体已经成为了一个榨取自己体液的水泵,少女只要轻轻撸动一下,用足心盖住龟头,军人的体液就会被榨出,沦为她的养分。
“哼~不过是没有脑子的莽夫罢了,连做最下等的精液奴隶都不配~”军人的上衣已被美妇扯烂,看着正与美妇双手相扣交换体液的军人,少女厌恶地用一只丝足将肉棒踩在他的小腹上夹住龟头,另一只则是绷直后狠狠地踹向棒身和睾丸,“求饶~我就让你通通快快地被榨死~”
“啊啊啊啊……”
“求求你……让我发泄出来吧……”军人颤抖着地下了头,声音已经细若蚊蝇,但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如你所愿~”少女放松钳制改为温柔的爱抚,美妇则张开玉手包住肉棒,精液毫无悬念的榨出,美妇满意的舔食干净后继续开始了下一轮的交欢……先是手,再是胸,而后是足……似乎知道自己的死亡已成定局,军人也彻底地放弃了思考,他的快感神经已被摧毁殆尽(切勿当真嗷),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实验中那只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
少女和美妇分泌出的淫毒也慢慢开始起效,他的肝脏已经开始衰竭,体表呈现病态的潮红。下体的肿胀和快感带来的是身体空虚感疯狂的增长。一开始,军人还能射出精液,接着便是透明的体液,到最后,奄奄一息的他只能射出夹杂着暗黄色脂肪块的血液。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哦~”模糊的视野中,少女的头上出现了两只狐耳,九条尾巴在她的身后摇曳着。满是血液的肉棒被少女放开,丝足划过枯黄干瘦的身躯,留下一片猩红最后停留在军人的脖颈上开始慢慢收紧加力,美妇化为人形在桌下一边玩弄下体一边将肉棒整根吞入……
“咔嚓……要来了……啊~”
伴随着一条生命的逝去,最后的精华也进入了口中之中,引得她一阵娇吟后达到了高潮。意犹未尽的美妇将军人推倒在地咬上他的脖颈一坐到底,尖锐的獠牙刺穿了动脉成为美妇可口的饮料,紫色的指甲伸长数倍将棒身和睾丸整个切下,子宫口和穴道变成了绞肉机将海绵体变成一团肉泥而那双黑丝美腿则是将军人的骨盆硬生生的夹碎……
两位下体鲜血淋漓的美人在床上相拥在一起,唾液的交换声和抽插的水声渐渐盖过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又是缠绵的一夜……
1950年X月X日,数架涂着显目红星的战机从菏泽的一座村庄上空掠过,这些曾驰骋欧罗巴大陆的“解放者”们再次制造出复仇的火焰,村庄在剧烈的爆炸声后成为一片焦土,一旺潭水则被数个触目惊心的大坑取代……
第三节 终局
就在战士们将装备用雨衣裹上,开始向外世界撤退时,妖族的高层们却非常不淡定……
皇宫另一处地下密室看着水晶球和魔镜上传回的影像,众妖首领都红着眼,一边负责做法的妖怪则是冷汗直流……
“啪嚓……”一个牛头妖将一个精美的瓷茶杯摔了个粉碎,破口大骂起来“奶奶滴,这帮猴子欺人太甚,来人,把我的铠甲和锤子拿来!区区几只破火枪,就把你们打成这个样子……”
“大王,您消消气吧”坐在牛头人腿上的小妾,哦不,应该说是王妃抚摸着牛头裸露的大块胸肌。但正在气头上的牛头大吼一声直接把她甩在到
墙上,光听声音就断了至少七八根骨头,“还有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给我滚”
在场的小妖和侍卫仿佛听到天籁之音般退了下去,在外面的走廊里大气都不敢出,侧耳听着牛头人对马面蜥蜴族和虫族几个首领的咆哮“一群废物!”
“你的赛电枪和格林快炮呢,平时跟我说外面在搞军事变革,我们也要搞,又要金又要银,怎么现在就拿不出来了啊?”
“还有你!你口口声声跟我说棉甲有用,现在呢?”
“都给老子去喂猪吧!”
密室里的我们仨剧情仍在继续,就在牛头人发泄心中的怒火时,蛇妖和狐妖两姐妹却带着面纱在牛头人旁边默默听着。待他骂完,三人退出去以后,一条蛇尾将门带上,两对豪乳贴上了他的后背……
“牛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奈何他们三人实在是不争气呀~”美妇化做人形坐入牛头人怀中将那只咸猪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享受着他的揉捏,“牛哥的按摩还是那么舒服~”
“是呀是呀~”少女一般在牛头人耳边吐着热气,顺便为他宽衣解带,将随身的轻铠丢在一边,亲昵一会后竟发出了抽泣之声“小妹莫哭,给哥哥讲讲有什么伤心事啊……”牛头一边说着,一边将少女的腿抬起加大了揉搓那双玉足的力度,口水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少女一指桌上的水晶球,一个个绝色的狐妖和蛇妖顶着猛烈的火力向前“冲锋”着,丰满的前胸爆出一团团血雾,倒在地上呻吟起来“哥哥可要为小妹做做主啊~”
“只要一点真气和法力便行~”美妇已经掏出了那根小臂般的肉根撸动了起来,红唇在龟头上方吐着热气。
“嗯……很好……我的好妹妹们,爷爷我这就将你们收入后宫,让你们免受战乱之苦,哈哈哈哈……”牛头人一挥手关掉了水晶球和魔镜,淫笑着将美妇的头一按到底挺动起来……
1小时后浑身是是血的少女和美妇走出了密室,密室外的雄性妖族正被女妖们按在身下研磨着,一个马面看到二人刚想破口大骂就被身上的蛇妖扭断了脖子……
“咚”
一个已经眼眶已经空空如也的牛头落在地上,众妖看着头骨被少女的小高跟咔嚓一下踩穿,暗红的鲜血混着灰黄的脑浆喷了大家一身。美妇则是当着众妖的面用蛇尾将那个象征着统治权利的金牛面具绞了个粉碎。
“要杀要剐,悉听尊……”一旁的妖族长老还没说完边头颅落地,一个壮硕的牛头人将领拿着滴着血的指挥刀跪在地上,头顶的紫色淫文闪着妖艳的光。
“愿为陛下效忠……”牛头人亲吻着少女的丝足,精液同时大股大股地射在地面上“很好~”
在场的妖怪见识了淫纹的威力和姐妹两人的铁腕,自保的心理占了上风。一个马面抖如筛糠为少女带上了她父亲的面具。
在威逼利诱下众首领迫不得已地将它们最能拿的出手的禁卫军(说白了就是亲军和嫡系)和宫廷卫队传送到了外世界的村庄里,对战士们展开新一轮的攻势。
如果这只部队被放在1912年这绝对算的上是这片地区最有实力的部队了,总人数一千余人,配备一门山炮,三挺马克沁机枪,十挺轻机枪,步枪是清一色的元年式和汉阳造。但是它们遇到的,是真正武装到牙齿的一个加强连,加上一个辎重运输队。每一个战
斗人员都进行降级选拔,武器就更不用谈了,光是运输队配置的机枪数量就比兽妖的禁卫军加起来还多……
兽人的禁卫军感觉良好在村庄中企图与战士们对射,但面对他们的是数支轻重机枪的火力。勃朗宁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他的武器竟能物理驱魔,一条弹链打完,妖怪们藏身的房子就被打成了漏勺,子弹轻松的打穿被寄予厚望的土墙在它们的身体上凿出一个个血洞。迫击炮和掷弹筒也打的震天响。老道的炮手直接卸掉脚架让迫击炮平射,几炮就能将房子变成一片残骸,战斗最终还是演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不许退,给老子往前冲”一个牛头人挥舞着手上的毛瑟手枪,对着一个被吓破弹的蜥蜴人狂吼,但下一刻它的脑袋就被打爆了。
指导员拉动枪栓退壳,上弹,将十字线套在蜥蜴人身上,食指开始加力……
“啪勾!”蜥蜴人的腹部腾起一片血雾,摇晃一下稳住身形继续向后逃去“中了!没死!”300米外的一颗树上,一个穿着伪装披风的神枪手撇了撇嘴,摸出五发子弹开始装填,“樱花国的东西还是不行啊……”
“噌!”指导员的春田再次打响,却只打飞了它的左耳,让它痛苦的倒在地上,“嘿?见了鬼了!”指导员有些上头但被连长一把拉住,几乎同时他们的面前就腾起一片片。
“别光顾着打这些小虾米,先敲掉他们的自动火力!”连长带着指导员摸到侧面的一片树林里,但在这个距离上他明白卡宾枪还是只能碰碰运气,不如老老实实给有长枪的人报位置。
“1点钟方向二楼左边窗口,250米,有个拿机枪的,干掉他”
“噌!”枪响人倒!
“神了,你怎么知道是这个距离?”指导员说着探出半个身子再次开火一个上前接替的副手身形一颤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经验和知识同样重要,我亲爱的指导员”连长见村庄里的妖怪们完全被压制在各个房屋里,更不要谈冲出来了,说道“不能这么纠缠下去了,咱们伤亡情况如何”
“重伤8个轻伤24个”
“留下人断后,其他人撤,我们去和运输队汇合”连长觉得自己右眼皮有些跳。自己的计划还是出了疏忽,这边打得昏天黑地那边竟然一点声都没有,不应该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他们能多撑一阵子吧,“铺电话线了么?”
“没有,我留下断后,你赶紧回去吧。”见指导员自告奋勇,连长果断地让两个排撤出战斗,顺着来时的标记开始原路返回,战士们则借着手榴弹制造的烟尘和不减势头的火力压制,给妖怪们留下了大片表面空空如也实则诡雷密布的阵地和道路。
天色渐暗,在树林中的连长一行人也终于抵达了营地的附近。几堆篝火依旧照常生着映出被拴住的骡子和卡车,还有几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带着几分侥幸连长派出了尖兵,但他哽咽着带回了坏消息“安静,实在太安静了,暗哨位一个人都没有,持枪的姿势也不对,也许他们已经……”
“所以人绑上白毛巾,神枪手上树,其他人上刺刀,所有人不准使用任何光源”连长打断了尖兵的话拍了拍他的肩,掏出信号枪叹了口气“派几个人把篝火炸了,信号弹一升起来就冲”
“啪!”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升上天空,红光让营地陷入一阵骚动之
中……神枪手们调好了瞄具,一把把涂着黑漆的刺刀被卡在枪口之上,投弹手咬着匕首屏气凝神将手榴弹的盖子缓缓旋开,瞄向不远处的篝火……
“轰!啪!…嗖……啪啪啪啪”红色的信号弹一落,随着开开香槟般的清脆响声和沉闷的爆炸声,营地的篝火就同时被炸的熄灭。在绿色信号弹的黯淡绿光中摸到营地仅仅几十米的战士们纷纷起身弓着身子大步跃进,夜空中一时回荡着利刃入肉的“嗤嗤”声。
“砰!”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一枪,顿时整个营地一阵混乱,爆豆般的卡宾枪声伴随着几声清脆的狙击步枪声响了起来。
连长的刺刀正要刺入面前敌人的后背,一声枪响就让它回过了头,血红的双瞳让连长一个激灵扣下了扳机,出于对自己的自信,我们的连长同志从来都不把快慢机调到点射,这个习惯现在坑害了他……
“啪啪……”兽人身上出现了七八个血洞,数双鲜红和碧绿的双瞳亮起看向了连长这边。但连长旁边的一个战士同样不是吃素的,拿着那把长度堪比长矛的38式步枪一个突刺就命中了一个兽人的喉咙,鲜血如箭般喷出。连长直接撬掉一个弹匣打起了连发,M2卡宾枪硬是被打出了突击步枪的感觉,战士们同样低吼着开始了冲锋,只要没看到白毛巾就一个长点射招呼过去。兽妖们顿时大乱,被猎物打了个突袭的感觉让他们格外酸爽。但更离谱的是,它们的不少人只开了一枪就喜提了一根烧火棍——大多数妖怪都是栓动步枪而且也刺刀都没配!
M1卡宾枪配合三八大盖的威力显露出来,在拼刺中他们的枪不够长甚至只能拿枪托抡人,在近距离对射中,他们的火力又弱。只是短短的一分钟,数名兽妖不是身中数弹就是被刺倒在地,报仇心切的战士们对那些求饶的兽妖也是逐一发送刺刀,更别提那些拿着冲锋枪的战士了,他们准星内几乎只有脑袋,急促的射击后往往传来的是颅骨的碎裂声……
“看到那些卡车了么?把轮胎打了!我们上!”连长冲的飞快,那些被帆布严严实实包住的卡车车厢肯定有鬼,但他又不敢命令战士们投掷手榴弹,万一里面是自己人就不好了“危险,快卧倒!”一个拿着38式步枪的战士冲的更快,正用刺刀准备挑起车厢上的帆布,连长一看到就想起了北部地区反扫荡时的“挑帘”战术,但为时已晚,战士身中数弹倒了下去……
“放下……给老子放下枪……”越来越多的战士冲过来但谁也不敢开火“我看谁敢动–”车厢里的少女单手拿枪脸上只有疯狂。她精心计划的陷阱竟然成了泡影,但她仍有最后的筹码——三名人质。
三名战士被两个兽妖跪压在身下,还有一个兽妖则拿着步枪与战士们陷入对峙之中。
“你有什么条件?”连长上前压低枪口,一个卧倒……
“哼~”少女轻蔑的笑容刚刚出现就凝固在了她的脸上,子弹的呼啸过后,四名兽妖同时头部中弹倒下,清脆的枪声则是姗姗来迟。少女掏出一个圆球状的物体砸在地上,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战士们开始寻找配戴上缴获的防毒面具。但刚刚混出烟雾的她还没跑几步就遇到了一个身背多个钢瓶的战士……
“抓活的!嗤……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条火龙在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将少女包裹吞噬,汽油附着在少女的头发和丝袜上剧烈的燃烧啃食着她的生命。但妖怪毕竟是妖怪,还是有些法器可用,至少让她保住了半条命。
“能救过来么?”气喘吁吁的指导员带着数个战士跑了过来“我把战士们都带回来了,那支臭蛇可算被咋们的人亲手用枪榴弹炸死了”
“什么蛇?”
“没啥……卫生员呢?过来看看”指导员见连长也没继续追问,松了一口气。
“难,她得截肢”卫生员上去看了看,意外的发现少女的竟然还有呼吸,体表温度也不是很高,“放心,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给她上手铐,注意防毒啊”连长再看了一眼便组织人去寻找失踪的战士去了……
全身已成焦黑,赤身裸体的少女被七手八脚抬上一辆卡车,五六个拿着冲锋枪戴着防毒面具的战士带着一个卫生员一跃而上……
“去机场,然后送帝都!”
“是!”
补充说明1.1里世界的政治制度为各族轮流执政,由每个族群推举一人(妖)进行执政。同时,为了对必定出现的独裁进行权力制衡,妖族也演化出了类似古罗马的“元老院”,但无军事指挥权和选举权。
实际该组织均由贵族组成,无平民阶层。
军事决策和指挥权实由元首掌握,高级官员由元首亲自进行提拔。
1.2在选举方面,各个族群只在内部选举时进行投票且只有部分妖拥有投票权,“元老院”无权阻止新统治者上位但拥有弹劾权。
1.3轮流执政顺序为牛–节肢动物(如蝎子,蜘蛛)–蛇–狐未在顺序表上的族群无政治权利(可以看做奴隶)
遊戲兔:↑我看到有人檢舉就來了,文章內容我沒看,我就看了大家後續討論的內容。
看完之後,我決定把所有相關議論都刪除。
然後,特別對作者說,你因為這篇文而出事情是不可能的,比較有可能的是二十年後你出人頭地後,對你不爽的人挖出這篇文章來攻擊你的政治正確性,這時候身為作者的你想怎樣辯都沒有用,話都是那個攻擊者說了算,你想事後修改、改成網友能接受的型式都沒有用,因為網路上做什麼事情都有紀錄,你寫了這篇文貼到網路上的事實永遠不會消失。
所以,你想寫什麼就放手寫,不要管別人講什麼政治正確,那種東西只會干擾你的作品的有趣性。你的作品我沒看,但只要你的作品是你自己努力寫的,我就會盡力保護你的文。
啊,不過你的人身安全我保障不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在這邊刪掉可以聯絡到你的方式。
另外幾個觀念需要跟版友們釐清一下,首先,論壇架設在海外,我也不對管理網路的人負責任,所以不會有言論審查的問題,大家可以自由選用自己想用的字,但是罵人的髒字請謹慎選用,你罵的時候不會只有對方看到,論壇上的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的字。
而且,我身為版主,並不會主動審查作者的內容觸犯了什麼政治勢力的禁忌並想要把作者移送執法機關,所以也請各位也不要這麼做。嗯,谢谢兔大的提醒
第一章 异变
西元2018年鹰国弹道导弹预警司令部在这个深居地下的钢筋混凝土壳中,军人们时刻紧盯着眼前的屏幕,这里是鹰国军队最重要的神经,它时刻掌管着太空陆地和海洋中的一双双眼睛从而监控着全球。
鹰国时间凌晨3点天花板上换气装置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响个不停,但这更像是值班人员心中的呻吟。一名大兵无聊的看着屏幕,眼前的欧洲地图上一切正常,不过,要是真有什么情况,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深吸一口混合着咖啡因和各种体味的空气,大兵打了个哈欠将手摸向了咖啡杯,连续值班了7个小时的他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准确的来说,他又想请个假到回到地面上去那个没有监控的小角落里去体验一下“特殊服务”了,毕竟上一次已经是三个月前了。值班军官凶狠的眼神又一次迎面袭来。大兵颤抖了一下,嘴里嘟哝着脏话把目光放回到屏幕上。
“目标发现,东经XX度,北纬XX度”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在耳机中响起“维也纳!什么情况!”值班军官一下子冲到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兵的身旁,顺着面如死灰的大兵的手指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标志。
“铃铃铃!”军官一把砸上了桌子上的红色按钮,同时拿起了一部红色电话,红色的警灯和铃声充斥着整个情报室。军人开始忙碌起来,一通通电话打向了国防部,和驻扎在铁十字国的空军部队和总统办公室。
30分钟后,警报被解除了,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子将值班军官带到了一个封闭的房间,“你确定你们看到了警告?”男子是个带墨镜的光头,一副特工人员的样子,他先出示了一下证件,然后掏出录音笔开始提问。
“是的,我们锁定了位置,就在维也纳市郊,那里好像是一块墓地……”
“停,我不想听什么墓地。我们联系了音乐国军方,他们根本探测不到,也更没有发射你说的该死的导弹。”西装男子摆了摆手,将一个纸袋丢给了军官。
“这……”
“不想退出军队,就把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然后让那个士兵调到别的地方去”
“真是见鬼!”军官接过了调令退出了屋子,“不过还没有那么差”在看到里面只有大兵的调令后他长吁了一口气,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盘算着说辞向情报室走去。
1小时后换班时间准备室内“OH,我终于从这个鬼地方调走了!终于能好好休息去了。”大兵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心里却很不愿意,他虽讨厌这里的环境,但毕竟这个职位给予他的荣誉和使命感是其他部队远远不能做到的。
“准确的来说,是找你的甜心去了把”一个士兵似乎看出他有些闷闷不乐淫笑一下把衣柜的门“砰”的一下关上。
“天哪,乔治,我可不是什么同性恋”大兵干笑几声将一个装着套套的小袋子揣进口袋,一边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再见,乔治”大兵看了乔治一眼,掏出一张便签写了几笔递给了他。
“再见,有机会我会去犹他州看你的”乔治给了大兵一个拥抱,穿好军装,他可不能浪费时间,还有八个小时的值班在等着他呢……
第二章 放长线
地表附近一小镇的“娱乐区域”
七拐八绕的穿过一条小巷,凌晨五点的霓虹灯在夜幕中不减色彩。大兵一扫烦恼匆匆找了个柜子便把包寄了,全然没有注意先前的那个光头已经化妆成了一个黑帮打手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背影。
“嘿!玛丽!上次的那个小妹妹呢?“大兵移步吧台点了一杯威士忌,看着面前的网袜兔女郎他已经热血
下涌想入非非起来。
“103房间,小哥“兔女郎弯着腰勾了勾手,将汹涌澎拜的白腻靠在吧台上,”她今天可是安全期哦~“大兵红着脸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接过兔女郎递来的钥匙丢下小费屁颠屁颠地跑了,兔女郎拿起小费将大兵留下的酒一饮而尽冷笑着退入阴影之中。
“103,应该是这里吧。“大兵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门牌和手上的钥匙,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却是灯火通明,熟悉的淫靡香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便被一块蕾丝花纹的内裤套住了头。
“砰!“门适时的关上,一时房间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套着蕾丝手袜的素手犹如灵蛇盖上他的眼睛,大兵不知道的是,失去视野的他已经成了美味可口的猎物,身后的女子已和传说中的魅魔无异,卷曲的羊角破开金发使打着黑色眼影和口红的俏脸更添了一份邪魅,身后的尻尾如同长鞭般从士兵的小腿向上扫动接着抽向大兵的屁股,穿着细高跟鞋的她微微踮脚尽情舔舐起大兵的脖子吸引着他的注意。
“啪!”
“什么都别想,好好放松一下吧~”
已有醉意的大兵遭遇身后的偷袭先是一惊但便意识到这小妞又在玩些新花样。腿上的痛感被脖子上的黏湿稀释接着被酥麻的快感迅速取代,大兵放下戒心彻底沉浸于甜蜜的陷阱之中。面前的腥香对于终日不见天日的他成为了佳肴,他一边大口呼吸一边主动扭头试图抢占她的先机,但才初尝几次禁果的他根本不是对手,女人轻松的将他的舌头制住,引导起了大兵的双手。完全由细布条连接,堪堪覆盖住乳头的内衣和早已湿透的丁字裤更让他又惊又喜,入手如同奶油般的酮体和依稀摸到的淫文状物体让他迫不及待从软玉中抽出双手,将自己的下体脱得一干二净,露出那根雄伟的肉枪。
“这么大了啊~往前~我给你泄泄火哦~”
女人的舌头和尻尾配上被吊带丝袜包裹的美腿如同一块块烙铁在大兵的口腔和身体上四处出击,大兵的大力揉捏配合双指的抠弄也让女人娇喘连连。
房间中央的单脚椅上,两具肉体彻底缠绵在了一起。
“莉兹,你下面的那张嘴还是那么棒,几个月不见,你的胸器有大了几分,嗯……”
“还不是你的手艺好么~”
大兵瘫坐在椅子上,内裤后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他一手将女人的巨乳揉捏变形,一手将丁字裤扯下,盲目地向上挺动着腰,宛如发情的野兽。
莉兹跨坐在大兵的大腿上的美腿如同钢钳夹住他的胯部,大张着蝠翼熟练的轻腰臀部,炽热的枪口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却始终被那同样饥渴的小嘴堪堪避过。
“想要发泄出来么~”
“见鬼!我想!我要,嘶……啊啊啊……”莉兹知道这是明知故问,玉体下压用阴唇将肉棒按在椅子上研磨起来,两人的体毛和体液交织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大兵的大腿和股沟被丝袜和尻尾摩挲,输精管却被无情的压迫双脚也细如筷子的鞋跟死死踩在地上,一时让他的下身又痛又爽。
“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宝贝~”莉兹闭上眼睛,她小腹上的淫纹已从紫色变为猩红,她明白,是时候了……
“可以……”
“你愿意把一切都献给我么~”莉兹慢慢起身反手把住大兵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修长
的舌头从内裤与大兵头部的缝隙钻入卷起它的一角。
“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莉兹小姐,您把我榨干都行”大兵瓮声瓮气地说道,一边开始揉搓起女人的乳头,开玩笑,老子可是付钱来你这里的,差不多得了。
“答案正确~”女人将大兵头上的内裤甩在一边,黑色的舌头如同触手,舌尖变成了内里满是尖牙的进食管……
“啊……”
刚刚重见光明的大兵就被身上的魅魔吓的企图大叫,但女人的上下三只嘴并没有给他一点机会,尖锐的獠牙刺穿了他的颈动脉;舌头从她的嘴角钻出插入大兵口中破开食道插入了大动脉;早已排尽空气的子宫含住了士兵的龟头,精液被毫不费力的抽出;巨大的蝠翼将二人彻底包裹,密闭的空间中大量的黏液喷射在二人身上……
“真是美味呢~可惜~最精华的部分我却不能品尝~”
蝠翼再次张开,大兵已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全身的毛发变得灰白散落一地。女人脱下了已经满是精液的手袋甩在干尸的脸上按动墙壁上的电铃。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兔儿郎毕恭毕敬地打开房门提着大兵的行李和一个装满福尔马林的大罐子出现在女人面前。
“大人……”兔儿郎咬着樱唇强忍下体的反应,一双美腿绷的笔直,满是欲望的血瞳却是离不开那具还有些温度的干尸。
女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腿岔开呈现一个大大的M型,意犹未尽地将阴唇四周残留的浓精刮下放入口中吮吸了一阵。“怎么会有人还说“妈妈我爱你”这种遗言,无趣……”
兔儿郎打开罐子,女人的尻尾再次举起,本来柔软的尾尖如同矛头扎向大兵的脑壳……
门外的光头已经换了一套白领的服装,眼看士兵迟迟没有再次出现,又看了看手表上已经点亮开始闪烁的光点。他叹了口气,默默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弗兰克,这周去钓鱼么?鱼饵已经准备好了”
“……”
“对不起,我这周有事,下个月再来吧……”
“这么做迟早会毁了我们自己的”男人默默想道。他撇了撇嘴挂断电话,将电话卡取出掰成两半投入一旁的垃圾桶中。提起公文包,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向远方的晨霞……
第三章 猎物与猎人
1年后 7月纽约这里是NEWYORK时报记者,我们可以看到,维也纳的街上已经出现大批的武装军警,我们对于这场暴动仍在持续报道中……
这里是白熊联邦卫星通讯社,我们对音乐国官方宣称的所谓的“超人类生物”表示质疑,同时,我国将坚决保护我国侨民的安全……
尽管联合国安理会的会场开着空调,看着手机的音乐国外交官却是满背冷汗。趁着鹰国代表发言的间隙,他快速的翻动了一下近年来的新闻,告诉自己一定要接受眼前的现实。
情况已经糟的不能再糟了……
屏幕上的新闻很快到了最近的一次———“我们在收到消息后,已经与前方记者失去了联系,叛军已经开始向南部进攻,据悉,我国共有十余万侨民滞留在音乐国境内,武装撤侨正在考虑当中……”外交官揉了揉太阳穴,按下了锁屏键,将发言稿上的文字又划掉了一大片。
“身段还是要放低一些啊……”
“红龙共和国”锐利的目光透过眼镜,定在了面前放着“CHINA”的代表
身上。
“这里是红龙共和国代表,我们认为,鉴于现阶段联合国停战监督组织已经取得一定成果,为了各国的侨民安全。我们建议应立即派出维和部队,进行维和和撤侨行动。”
“这……”
“天啊……他是想重新打一次北高丽战争么……”
“真是疯了……”
会场瞬间炸开了锅,主席只得宣布休会,激烈的争吵声在三十多分钟后趋于平静。早已拥有总统授权的音乐国代表忐忑地在文件上签署了自己国家的名字。
“希望这能挽救我的国家,上帝保佑我们的选择是对的……”他已经累了,不想再面对这成片的闪光灯……
就这样,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最特殊的维和行动,就此开始……
鹰国,红龙,白熊,联合王国,铁十字,高卢,六个国家中就有五个常任理事国,还有一串长长的参与国家的军队开始在铁十字的南部开始集结,大量的军用物资被以各种方式运往铁十字,一座座野战机场和兵站拔地而起,数以百万计的枪弹被运输出库,恐慌情绪不可收拾的在欧罗巴大陆上蔓延。不少人认为第三次世界战争将要开始,纷纷开始抢购物资。
铁十字国某地“联合国军“作战总指挥部“好的,各个国家的代表,我是鹰国的沃克将军,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这次行动“一个带着蓝色贝雷帽,穿着迷彩服的干练中年男子看到座位已经被坐满。一扬手将身后的幕布拉开,巨幅的玻璃板后是音乐国的北部地图,沿着多瑙河北岸被划出了数个区域,看起来是维和部队的防区。
“现在,我们得到的情报是,音乐国的部分空军和陆军和大部分警察已经倒向了反政府武装,他们的进攻和渗透速度远超我们想象,但是,在停战监督组织的努力下,我们取得了以多瑙河为界线,停战15天的重打突破,通过这个窗口期,我们可以把数以万计的难民撤到安全地带。”男子抽出一根教鞭,沿着多瑙河比划出了一条长长线。
眼看各个国家的代表已经有了骚动的迹象,他咳嗽了一下,几个军官将一份份计划草案发了下去。一时翻页声充斥着整个会议室,“为了便于统一指挥,这次每个国家负责一个……”
“我说啊,这联合国军的名字都敢起,真是够不要脸的”一个红龙共和国的军官低声用中文说着什么。
“当年被打的满地找牙,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瞧瞧,阿尔法又是鹰国,啧啧啧”一个军衔略低的铁十字军官低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一边一个懂德语的红龙军官听了倒是把胸挺起来了几分。
“红龙共和国的军官……你们有什么问题么?你们的呼号是“查理”,防区在……”沃克一本正经的拿着教鞭在地图上比划,其他国家的军官都在努力憋笑,这个对越共的蔑称竟被安排在了这个国家头上,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得,这下成猴子了”军官拿出笔记本,悲愤地开始记录。但出他意料的是,计划竟然意外的详细,连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考虑得相当仔细,他有些暗暗佩服那些鹰国军官,不过,过于正常反而就是不正常,渐渐地,一些阴谋论一类的东西在他脑子里出现,这一切会不会是蓄谋已久的呢?鹰国做这些事情有什么目的?毕竟国内可是对于“非正常生物叛乱”论持相当的怀疑,直
到……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他收了收继续研究起那份草案。
“经过秘书长的授权,我们的部队可以直接使用包括重装甲车辆和飞机在内的重型武器,无需向上级做任何汇报就可以自行开火反击……代表们,我的计划汇报结束”沃克敬了个礼退下讲台,台下的红龙军官都是一脸惊诧,几个曲奇国的军官却投来了“少见多怪”的眼光。
至于白熊联邦?他们领到了“罗密欧”这个编号,在听到了授权允许后,一张张老脸涨得通红,一个个摩拳擦掌,这可是为外贸武器打广告了好时机啊!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仗打就行!
T72B3,整上!
BMPT,整上!
天王星9,整上!
这样的行为倒是让一边的国家看的冷汗直流……
第四章 南部陷落
距离联合国维和部队到达时间还有7天军用地图上细细的多瑙河,成为仅存的音乐国国防军最后的一道屏障,而它,也成为了逃亡平民和撤退军人的天堑。随着大桥和隧道被爆破,渡口成为了人员求生的最后希望。
夜幕已经悄然降临,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却已经不是曾经的旅游胜地了,一艘无主的游船系在岸边,和旁边的几艘小艇一起荡漾着。
“汉斯,检查你的夜视仪,别担心,我们在夜战里有优势”一个四人小队从草地中出现,在蓝色的视野中,四束激光打在河边的船上。
“摸过去”队长拍了拍汉斯的肩膀,举起一把AUGA3突击步枪压低身子走在了第一个“猎物,上钩了呢~”绿色的双瞳含着秋波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四名军人,浓烈的精气让她的下体已经略微起了反应。金色的双马尾渐渐染上了一层绿色,黑色的高中生水手服下是一双穿着黑丝和皮鞋的美腿,蛇鳞一般的纹路布满了她的服饰,与可爱面容相对比的则是那一对近乎将校服撑破的巨乳。在她的视野中,军人们已经成了一团团白色的人影。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那些性急强攻的感染者早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同样的,她也不屑于与那些胸大无脑,只会在夜总会里等人上门的魅魔为伍,她更享受的,是猎物在落入陷阱之后只能乖乖臣服于自己的皮鞋之下,在哀求中被榨干。
“嘶~这就要去了嘛~它的欲望越来越强了呢~”丝袜下的蕾丝内裤早就一片泥泞,绿色的淫水滴在地上,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救命~我在这里~我还不想死~”少女的低吟伴着抽泣声传入了国防军小队的耳朵里。
“医疗兵,上去看看。”一个大个子带着红十字臂章的士兵手持一把AUG轻机枪拨开了已经有半人高的野草,两个绿色的光点瞬间打在了少女身上,医疗兵关上保险摘下了夜视仪和背包,打开手电蹲在了少女旁边。
“这里~疼~”蚊子般的声音伴着娇喘哼了出来。
“什么?女士?请你再说一遍”士兵摘下耳机把耳朵凑到了少女的嘴边。少女腰部一个发力,腿直接勾住了士兵的脖子,黑色的长舌毫无阻挡的插入了士兵的耳朵,士兵挣扎着被按在了少女的腿上,滴下的口水和少女丝袜上的诡异粘液混在一起,闪着淫光。他在靠近少女时就已经被奇异的香味刺激的莫名勃起,此刻他更是鬼使神差的抱紧了面前的美腿,啃吸起来。
“尼尔斯,处理好了就给我发信
号,查尔斯,你留下原地警戒,汉斯,我们上!”
队长对于尼尔斯那里的情况浑然不知,他只想找到船,带着自己的小队和那个累赘找到政府军,最后能撤到德国去,这该死的暴动让他烦透了。
两颗烟雾弹拉着烟被掷到了开阔地上,队长从背后拿下了一支TMP冲锋枪打开枪托和身边的汉斯一起向着小船狂奔。回想起拿到这把枪时那个特警身上瘆人的大洞更让他加快脚步,也顾不得小队剩余的两人,一脚踹开舱门,钻了进去。
“尼尔斯,报告你的情况。”烟雾完全升起,汉斯也进了船,队长只得用无线电联系处理平民的两人。
“我很好……队长,我马上就处理好了,完毕。”尼尔斯的脖子早被蛇尾般的美腿锁住,但吸入了淫毒的他已经将窒息化为了快感,他的双手疯狂的抓挠着少女的那件露脐校服,将它扯成一块块碎布片,雪白的双乳也一下子蹦了出来让她一阵娇吟,作为报复,长舌从他的耳朵轻松撬开了士兵的嘴。
“竟然,没穿……你真是个小骚货,哈哈哈哈……”士兵的嘴角已经渗出些许白沫但他一口咬住了樱色的乳头,大口吮吸起来。
“讨厌~下面还有更刺激的呢~”少女一个媚笑继续与士兵拥吻起来,美腿成抽开,将膝部的丝袜紧贴着士兵的下体缓缓摩擦起来。
“随你喜欢的摸~下面已经这么烫了~要不要我帮先生您发泄一下呢~”
还沉浸在拥吻的士兵把玩着眼前的豪乳,迷离的点着头。少女熟练的解开了士兵的武装带一把拉下裤子,阳具刚刚跳起就再一次被膝盖顶在了小腹上。少女冷漠的起身,皮鞋在士兵的脸前晃动着。
“帮我脱下来,我们来玩一些高级的~”
士兵颤抖着摸了过去,皮鞋则躲避到了一边,士兵一连扑了几个空,低吼着把少女推倒在地上,少女的肉臀被狠狠一拍,人也被士兵压在身下,校裙被拉开。连裤袜蠕动着变成了开裆款式,而士兵却已彻底迷失了自我,扶着肉棒在少女的冷笑中插入了粉色的穴口。
几乎没有什么前戏的小穴却是无比湿滑,被后入的少女冷笑着主动迎合士兵野兽般的抽插,蛇女的冰冷小穴里的褶皱和颗粒被一层层的翻出裹上膨胀着的肉棒,少女只需摆动几下腰肢,阴道里的褶皱就会抽搐一般的蠕动起来,变异出的腺体也会释放一些淫液,浇在开始颤抖的龟头上。
“先生的肉枪已经开始出水了呢~嗯嗯~这么快就要投降了?这就是奥地利军人嘛~”少女的蜜穴已经感受到士兵的前列腺液不断流出,更加疯狂的蠕动着。
“咕噜咕噜咕噜~”蜜穴内部上下套弄着肉棒,少女开始左右旋转摆动,一个细微的晃动就能让士兵全身颤抖起来,只能死死抱住少女的纤腰呻吟着,这场性爱的主动权再次回到了少女的手中。
“再加点料~想知道我的舌头有多长嘛~咯咯咯~”
少女的舌头像鞭子一样伸长直接从军装的领口探入,粘滑的触感划过士兵的胸膛,最终在乳头处停了下来,舌头上的肉粒分泌出淫液接着将乳头完全的包裹住揉搓起来。
“咕叽咕叽~你看看~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呢’~”少女娇笑着咬住士兵的耳朵,抓住了士兵的手。
“那么~就到此为止~全部榨出来吧~”包裹乳头的舌头松开,带着血的尖
头露了出来,士兵无力的趴在了少女身上,而后者一个后仰将士兵压在了地上。
“要进去喽~”少女身型下移,肉棒被退出了半截,士兵挣扎着企图拔出肉棒。
少女媚笑着掰开了士兵的手,缓缓的坐起来“没听说过吗’~要先把拳头收回去~”
“再打出来~”
“啪叽”
“进来了呢~”雪臀狠狠地拍上了士兵的胯部,少女已经骑在士兵的胯下,肉棒在穴道里直接被旋转了一圈,穴肉紧紧咬住了棒身,而龟头已经进入了少女密壶的最深处……
“现在,就给我乖乖的躺着,让我用骑乘位把你这下贱的食物榨干~”少女的双手直接掐住了士兵的脖子,全身被淫毒麻痹的士兵就这样被身型小的多的少女控制住了。
“要忍耐噢~”
少女开始摇动自己的身体,小腹处的皮肤像如同波浪一样鼓动,每摇摆一下违背常理的腰身就细细研磨一下。子宫内变异出的肌肉便放松开来,穴内的小触手在龟头上摩挲,早已因浸泡在淫液中而被破坏的精关在刺激中被精液直接冲开,少女也全身颤抖一下,迎接甘醇的精气。少女再度沉身,士兵的肉棒被靴肉死死的钳住,穴内的空隙也再度被淫液填满,淫水直接顶着将要射出的精液回流到了输精管,精关一下子强制关闭。士兵直接翻了白眼,拍着少女的大腿呻吟着。
“啊!我的手……”士兵惊恐的看着自己被粘在丝袜状物体的手,粘液般的丝织物直接把他的手吞噬进去,他的手与少女柔嫩的肌肤贴在了一起,而正当他求救时他的喉咙已经被少女的舌头所填满。
“要加速了哦~”少女无视了士兵的呼救,加快了摆腰的速度,精关被更频繁的打开,关闭,打开,关闭。前一秒士兵还沉浸在快感之中,后一秒就在地狱般的疼痛中清醒。间隔已经不能用秒计算了,频率变成了一秒两次,接着是一秒五次,十次。
“让我射……求求……”士兵含着少女的舌头断断续续的哀嚎着,被丝袜吞噬的手全是更卖力的抚摸着少女的大腿。
“知道了~”
“再见了~食物~”少女直接咬了上去,蜜壶里的腺体疯狂的分泌着淫液,充满每一处间隙……
“射出来吧~”强大的吸力从蜜穴深处产生,一个内部充满绒毛的小洞死死贴住了马眼,滚烫的腐蚀性液体浇在了龟头上,冰冷的蜜穴中的肉棒再度胀大了一圈接着颤抖起来。生命的精华就这样绽放,接着成为少女的养料,士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削瘦了下去,整个下体却已经没入了少女的丝袜之中。
“你的主人已经不需要你了呢~”在瘆人的骨头碎裂声后,少女的臀部狠狠的拍击着,随后一个起身,早已萎缩但仍旧插入的阴茎连着睾丸被一起把了下来,士兵仅存的血液喷射到丝袜之上接着消失不见。
“砰砰砰!”子弹直接击中了少女的双乳,让后者倒在地上。
“奇怪,她刚刚明明没穿衣服啊,”士兵关上了保险,掏出绳子。
“你才没穿衣服~色狼~”少女腿上的丝袜疯狂的向上身蔓延,残破的衣物再次完好,傲人的双峰愈发坚挺。
侧卧着看着已经吓傻的士兵,素手搭在脚踝上向上滑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蛇鳞花纹闪着荧光。
“全都死吧!”并拢美腿上的丝袜疯狂蠕动最终将双腿融合为了一体,
一条巨大的蛇尾直接环住士兵的脖子将其卷起,巨大的力量直接勒晕了他。
“自由开火!”小船里的队长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颤抖着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雨点般的子弹打到了蛇女身上,冲锋枪虽然在这个距离上威力不足,但射速依旧恐怖,突击步枪的声音从游船的上层传来,蛇女卷起了昏迷的士兵拖着已经带五六个血洞的身体遁入黑暗。幸存的两人也顾不上休息开始向政府军控制的离多瑙河的村庄——卡琳前进。
在音乐国的南部,城市已经失去了秩序,少数的警察和国防军拿着武器抵抗到底,大多数则是投降或被他们已经感染的家人榨死,夜总会和妓院成了地狱,怪物和魅魔们把能看到的男人全部变成了白骨,少数保有理智的感染者带着家人向多瑙河逃去,边境已经被封锁,音乐国成为了一座被隔离的国家。
第五章 前夜(1)
8月2日停战协议生效同日叛乱组织在网络媒体以“人类曙光”这一名称出现,号称要“同化”人类,并将部分劣等种族永久地消灭。该组织随即被NATO定义为“反人类的恐怖组织”。
凌晨3点多瑙河北岸一号安全屋附近空域“FOX2,FOX2,我开火了!……该死,它摆脱了!这是什么飞行器!”
“1号,我发现另一个不明飞行物!FOX3,FOX3!……没打中,没打中!它太灵活了!”
“我被击中了,我标记了我的位置,我跳伞了,我跳伞了!”
“2号,你打中它了,你能听见吗!你打中……天哪!这是激光吗!?他们有六代战斗机……我的飞控系统出现故障,我必须撤退了!B5,你们一定要把VIP安全带出来……滋滋滋滋滋滋……”
两枚AIM9X和一枚AIM210D如同流星切开寂静的夜空,伴随着凄厉的兽类鸣叫和爆炸,一个巨大的身影和一朵伞花从天空落下……
“该死,我们的F35竟然被击落了!”一个带着四眼夜视仪的士兵一拳锤在一边的树干上,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没错,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总理,你还能走么。”
穿着西装的男子喘着粗气,下意识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少尉,能不能拉我一把,谢谢。”总理叹了口气在士兵的搀扶下重新站起,“那好,我们出发……”
24小时前“11500,13500,无风”
“行动!”一个上身战术背心下身牛仔裤的军官再次用夜视仪检查了一下面前灯火通明的几栋小别墅,左手迅速下劈下达了命令。
“砰~嘟嘟嘟~”枪声在抑制器的加持下从500码外传来显得十分沉闷,制高点上两张娇艳欲滴的脸一个被.338马格南弹开了一个大洞,另一张则是被NATO弹接连击中左右眼和鼻梁变得血肉模糊。
“GO!”
黑色的钢钳毫不费力的将围墙上的铁丝网剪开,门卫室里的两位眼镜少女还沉迷于虚拟世界却不知道安保系统已经崩溃,她们最后看见的是面前黑影枪口的闪光。对于特种空勤团的队员来说,面前的敌人不过是一群童子军但他们亦使出了全力,一个个暗哨和明哨转瞬间成了匕首和枪下的亡魂。
“VIP在哪里?”
一个队员用手指了指左边的别墅,几个手持霰弹枪和卡宾枪的队员贴在门窗旁边静静等
待着攻击命令,在得知VIP的具体位置后队长果断地让一个队员在右手边的别墅门口安装了一枚“阔剑”防步兵地雷。
“乓!”起爆器按下的一刻,一枚被塞入门缝的片状闪光弹也被激活,屋内依稀传来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化作尖叫。角落中一位美妇手中的冲锋枪喷出火舌将一个队员打倒在地,蛇尾如同长鞭向门口的队员扫来但五步之外枪快,五步之内枪更快;18.4毫米的独头弹直接打掉了她的半颗脑袋,黑色的液体爆溅到众人的防毒面具上。屋子里的几个浓妆艳抹的JK少女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接被吓破了胆跪坐在地,尻尾垂在地上,兽耳耷拉着不停用德语和磕磕巴巴的英语求饶着……
“不要杀我……不要”队长揪起一个魅魔少女,问道“那个被抓的官员在哪里?!说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我说,他被大人抓到地下室里去了”
“你还知道什么?”队长掏出手枪顶在她的脖颈,“你这个怪物,你最好全都告诉我”
“不知道……我真的……”少女的眼睛已经有了泪光,但一闪而过的狡黠没能躲过镜片后的眼睛。
“3”
“2!”队长提高了音调,由于格洛克手枪没有击锤一类的物件,队长只能死死地将枪口抵入少女柔软的颈肉中,给她施加心理上的压力。他能感觉到这具娇躯已经开始颤抖,少女企图反抗但她尻尾被一个队员死死拉住,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只能在地上一阵乱蹬。
“我说,一位大人要在12点前这里……她要接走那个官员,这样那群贱男人……”
“咔嚓!”队长一个发力将少女的脖子扭断,修长美腿上的丝袜开始疯狂的蠕动,丝袜如同铁水开始融化大片紫黑色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虽然队长已经松手但他还是打了个冷颤,原油状的液体不断滴下最终诡异的消失不见。
“她们该怎么办”
“喵!”一个队员摆脱那两条抱上来玉手,直接给了腿边的猫娘一个枪托“不留活口……”队长头也不回,带着几个队员打开书房内的机关,他们早就知道这里的结构,审问不过是一种程序罢了。在少女们的抽泣声中,队员们面无表情的捂住她们的嘴将利刃直插心脏……
右边的别墅则更加血腥,小队的目标仅仅是救出VIP,即前不久失踪的音乐国副总理,其他人质与他们无关。1.5磅的C4炸药用700颗钢珠和无数的碎片构成一把铁扫帚轻松击穿薄薄的木门,将客厅里淫靡的场景化作血与肉的地狱,地上的猩红已分辨不出是奢侈的红酒亦或是人类和妖女的血液,只有那一具具残留着组织和器官的尸体才能勉强看出这是一幅酒池肉林的交欢场景。迸溅的钢珠和破片让妖女们也体验了一次天堂和地狱的快感,多数妖/魔女在被击中的瞬间也迎来了高潮,但她们的密壶除了吸入了久违的血液和精液还吸入了致命的空气,空气在储精囊里横冲直撞形成一个个气泡进入了循环系统。变异得来的腺体和器官开始迅速衰竭,神经反馈的巨量疼痛让本就因为失血而奄奄一息的她们陷入晕厥,这倒是给队员们省了不少力气,无需队长多言,只要扣动扳机便可。
地下室的铁门在精心设计的破门装置下成了泡芙,不过眼前的景象让队员们再次明白了什么是穷奢极侈和
淫乱成性。富丽堂皇的卧室里一个1米5左右的萝莉竟骑坐在他们要救的VIP身上不断抽插,娇小的雪臀上下翻飞且频率不断加快,被灰色裤袜包裹的双腿不科学的岔开绕到VIP身后将足足1米8的他钳制在床上动弹不得,已经磨破皮呈现紫红色的乳首则表明了他刚刚处于何等的地狱之中……
“拉开他们!”队长几乎是吼了出来,抽出匕首便扑到床上,队员们也一个个回过神来关上保险围了过来。
“呵呵呵呵……就这么想看着你们想救的人被我吸成干尸么~”萝莉猛地回头,一条蝎尾破开皮肤将一个队员胸前的防弹背心扎出恐怖的碎裂声。
“蝼蚁们,颤抖吧~”萝莉一边研磨着一坐到底破开猎物的精关,纤细的手臂堪堪挡下刺向右眼的匕首,长长的舌头如同触手插向猎物已经神志不清的面孔。
“女王陛下万岁!”队长用尽全力将匕首插向少女的大腿,随着虎口一震,少女的股动脉被扎了个对穿,那一刻,他感觉扎破的不是丝袜而是一层装甲板。
“啊啊啊啊!你们……”
“去死吧!”一道劲风袭来,萝莉被一个队员勒住脖子躲避不及,飞来的枪托敲掉了她的门牙。一把飞刀则将她已经伸出半截的舌头钉在胸口,身材魁梧的医疗兵低吼着给少女的小腹一记重拳,手拿吗啡插入她的颈动脉,众人一起用匕首和强行破坏关节的方式将她从VIP身上卸了下来。
“终于接束了……”队长叹了一口气,扔掉匕首瘫坐在地上,刚刚到一番搏斗已经让他濒临脱力。队员们也同样累的不轻,这种违背常理的格斗他们再也不想经历了……
“长官,敌人在这一带的无线电信号越来越活跃了,一个带着浅黄色护目镜和耳机的士兵背着步话机小跑来到队长身边把他拉了起来。
“能监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队长看了看电脑皱了皱眉头,原先离安全屋仅仅1公里的撤离点已经被一大片红色覆盖,“该死,我们的情报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
“他们使用的是跳频电台,长官”士兵面露难色。
“我们还能联系上指挥部吗?卫星电话能用么?”
“他们貌似采用了某种干扰手段,遮蔽了信号”
“确定不是设备的问题?”副队长走了过来,他带着奔尼帽,像极了电子游戏里人物的打扮。武器也不同于众人手里的L119A2突击步枪,是G36K卡宾枪配一把USP45,一股浓浓的德味。
“这帮家伙不简单啊……”队长撇了一眼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萝莉,现在时间是凌晨4点不到,夜色还是能给他们一定的掩护。但要命的是,如果他们不在4点半之前到达撤离区并发出信号,下一个撤离窗口需要等到天黑!到时候这些怪物非要把他们生吞不可!
“我就搞不懂了,鹰国不是有什么隐形黑鹰么,为什么不派那玩意来接我们?”抱怨归抱怨,小队仍旧带着总理向备用撤离点——音乐国政府的1号安全屋前进。这个方向正好在敌人合围的空挡,可以钻个空子。
“那也不需要我们了,直接像当年干掉本拉登一样不就得了”小队里的机枪手拿着一把L110A2轻机枪,大嚼着嘴里的口香糖。
“振作点,我们的空中支援马上就要到了”副队长看着队员们士气低落也暗暗着急,却又只能
在心里不断问候情报部门的亲戚。
“接敌!接敌!1点钟方向,敌人车队。”无线电频道里,尖兵的声音有些慌乱。
“冷静,我们在树林里,公路离这里有一段距离,隐蔽好自己”队长跑到总理身边,让他卧倒在地,他看了看一个已经把L14无后坐力炮卸下的队员,叹了口气“不要做傻事,小伙子们”
掏出望远镜看一阵。队长摇了摇头,这哪是出来抓人,分别是出来野营啊,车队几乎是一溜的房车开着大灯浩浩荡荡的驶来,光线太亮让他们只能依稀看到几个人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有无敌意,是难民还是叛乱组织?”
“长官……我闻到她们的香水味了……她们每个人,天啊,她们每个人都有六条腿……”频道里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家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稳住,停止监视,慢慢撤回来。”队长咽了口口水“把总理先生的衣服都脱了,给他换一套衣服,所有人把自己的气味隐藏好,我们去东南方向的那条小溪”他还是有些后怕,收起了望远镜,即使上面有防止反光的蜂窝网,又补充了一句,“把带来的C4炸药全处理掉,反正也用不上了”
“咚!”
半小时后,正在趟水而过的众人突然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接着就是哭天喊地的呻吟,有的队员扭过头去在光学瞄具里仔细搜寻终于看到了腾空而起的一团灰色烟云。
“这下应该甩掉他们了”总理掏出一张手绢,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少尉?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么?还有多久才能到铁十字国境内”
“可以,总理先生,请放心,我们的空中支援已经在路上,不久我们就会安全的”队长现编了一段自己都不信的鬼话,随后看了看总理的手,后者非常识趣的一把将手绢丢到了溪水里。
为了摆脱过追在后面的六条腿和四个轮,队员们只能轮流背着总理在远离城镇的荒野和树林里跟在后面的尾巴们绕圈圈。
意外的是,他们的运气还不错,找到了一座空无一人的农庄,也许是沿路撒下的蝴蝶雷起了作用亦或是这帮怪物没了现代导航后方向感奇差无比,追兵竟不见了踪影。
趁着小队的队员放置信标建立防御的空隙,总理整理了一下被农户遗弃的床铺,他已经有3天没合眼了,能走那么长的路全凭他的意志强撑着,几乎是一闭眼,他便入睡了。
“嗯?这里是?”
“您醒了吗?总理先生”
“谁?!”童真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打在男子耳边;粉色的雾气从四处袭来如同一只大手将他紧紧攥住;在这无垠的白色空间里,一丝不挂的他下体慢慢变得火热;他本能的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食物分两餐吃可不好哦~总理先生~”,尻尾伸出将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层层裹住,黏稠温润的快感瞬间让他四肢酸麻跪在地上。
“噗嗤噗嗤~”大量分泌出的粘液让尻尾变得油光锃亮,无情地绞榨却仅限于棒身和蛋蛋,输精管也被牢牢箍住,粉雾中的身影看着男子咬牙切齿的窘态娇笑起来“啊啦~阿啦~总理先生~这才几个小时,肉棒就这么有精神了呢~”尻尾的主人踏雾而出,娇小的躯体上只有一件堪堪遮住下半乳球的吊带蕾丝睡裙;裙摆后的蜜贝已是泛滥不堪,粉色的液体划过如玉的媚肉继续向
下,在堪堪过膝的黑丝上留下淫靡的线条,就像黑巧克力蛋糕上的果酱一样。
“请仔细品尝小姐我制作的饭后甜点吧,总~理~先~生”少女仅用了一根食指轻轻一点就将他彻底放倒在地,被丝袜包裹的小脚先是点了下不堪重负的龟头沾了些许前列腺液接着搓弄了两下男子胸前的两颗乳头最后刮走了他嘴边的口水。
知道润滑剂已经就位的少女发出了小恶魔般的娇笑声,将脚狠狠塞入那早已大开的口中蹂躏起来。
“啊呀啊呀~总理先生的舌技真是不错呢~妻子一定很幸福吧~”少女的脚趾夹住他的舌头,就像揉橡皮泥一样挤压揉搓着。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就让你射出来哦~”少女的尻尾加速绞动起来。
“呜呜呜呜……唔唔唔”男子的双手抚摸着少女的双腿,全身心地感受着这份致命的丝滑,他的心理防线在快感的海啸下溃不成军。
“真痒呢~不愧是我的乖狗狗呢~”
“说不出话也没关系~在脑海里想想你周围的景物~你一路上看到的东西~”
“然后~”
“痛痛快快的~全部射出来吧~”少女的尻尾抽了下男子让他恢复了些许意识,炫耀式在他眼前展示起其中致密的肉芽和吸盘,缓缓坐在了男子的头上将他盖在蕾丝裙下,温暖的馨香和尻尾一起将他的肉棒和意识同时吞食,白浊如开闸洪水喷涌而出……
……
“总理先生,总理先生!”敲门声将他唤醒。除了精神有些恍惚,他的大腿如同被蚊子咬了一口,瘙痒难忍,仔细一看,是一个已经结痂的圆形伤口,也许只是一个噩梦?不管了。
队长推门进来,总理急忙遮住了那个伤口,“抱歉,我打扰您更衣了”队长一脸歉意的把门带上退了出去,“准备好了就出发,我们去备用撤离点,动作要快”
“好……”
第七章
前夜(3)凌晨4点 1号安全屋外围备用撤离点附近“火花!”军官敲了敲眼前的大铁门,没有回应,身前的小别墅虽然亮着灯但却是一片死寂“火花……”他按动电子门铃,依旧没有反映。
所有人提高了警惕,展开了一个防御队形,将总理围在中间;拿着L115A3和AW50狙击步枪的两个狙击小组上了树打开热成像开始观察别墅内部。
“这下糟了”几个队员已经拿出了钳子和绳索准备爬墙,但被队长叫住了,“小心陷阱!”队长的手电晃了晃,墙上的电网已经沾满了类似蜘蛛网的不明物,不断诡异的蠕动着“二号备用撤离点离这里多远?”队长并不想冒这个风险,毕竟他手下只有不到20个人。
“啊……不行了,我再也走不动了,我的大腿,该死,像起火了一样“中年男人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全然了没有一国总理的形象,倒更像是一个瘾君子。
“医疗兵,给他看看”队长拿着匕首利落的割开了男子的裤子;医生是个打手枪的好手,他点点头把FN57插进枪带,打开IR手电和医疗包戴着夜视仪开始检查男子的伤口。
“噢,真够糟的,像是某种化学武器”军医皱了皱眉头。不可见光手电下的伤口成了一个心形,虽然这不好,但是它看起来的的确确像是一个淫纹,有着诡异的粉色开放伤口;周围的毛细血管如同淤塞般的坏死,呈现出紫黑色。
“他需要立刻手术,否则撑
不过几小时……”军医下了判断。
“来不及了,另一个撤离点离这里太远,还没有手术室;给他续一针,什么都可以。”
“我明白。”
“其他人,准备突破,接下来是一场硬仗”队长咬了咬牙,从包里掏出一把信号枪和一个无线电信标。
“砰!”红色的信号弹不断的上升,成为漆黑夜空中的一个小点,不可见光的信标也被安装到别墅的四周。
很快,在他们头顶20000米高空盘旋的一架鹰国U2高空侦察机就发现了求救信号,一行人很快变成了电子地图上的一个小点。
铁十字国某处隐蔽基地“游骑兵!”
“做先锋!”
清一色装备蜜獾突击步枪和四目夜视仪的军人开始登机……
另一边,队长下令开始破拆别墅大门,两个队员摘了防毒面具带上石棉手套使用用铝热棒熔化门锁。炸药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可用的爆炸物也就只剩下一块“阔剑”地雷和手雷了,大家分了分为数不多的碰炸引信给手雷装上,然后找了根长木棍绑上地雷和手雷做了个简易爆破筒。
门锁在高温下化作一滩滚烫的铁水,负责破门的两个队员充当尖兵先一步踏了进去,发出了安全的信号,其他人搀扶着总理跟了上去。淡紫色的雾气伴随着诡异的香气萦绕在众人身边,所有人的呼吸道烧灼般疼痛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呕……救……”两名没有任何防毒措施的尖兵如同套上了一根无形的绞索,捂着脖子满脸通红的倒在地上,然后抽搐起来。
“快!带上防毒面具”队长想出声提醒却发现无线电失灵了,接着,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夜视仪也罢工了。
“WTF!我的红点瞄具和夜视仪全部失效了!”
“我也是!”
“撤退!”
“我们的退路被堵死了!”一个队员踹了脚大门,纹丝不动。
“开枪灯,压制火力,向前突击,把他们救回来。”队长找了个掩体,朝别墅的几个窗户各打了一个短点射,几个借着混乱破窗而出的不明生物软绵绵的倒在草坪上八脚朝天挣扎起来。
“别去!”拿着UMP45扫射的副队长下了命令但为时已晚,他的声音已被枪声淹没。
四个队员丢出照明棒交替掩护着冲了上去,结果无一例外被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的不明生物扑到在地。
和小型犬体型相仿的变异蜘蛛抱住了他们的脸,无数锋利的步足撕烂了防毒面具和面部肌肉,蛛腹下丑陋的生殖管和口器一起喷射出大量酸液融化了他们的牙齿和防护装备。
接着,随着生殖管的插入,蜘蛛们躁动起来一个抱一个如同叠罗汉一样开始融合,逐渐现出四位容貌清纯的紫发少女跨坐在士兵头上。
丑陋的粘毛化作了身着短裙女仆装的雪白娇躯;令人作呕的八只眼睛被镜框后痴女般上翻的紫红异瞳所取代;裹着丝袜踩着细高跟的四双美脚将士兵的手掌生生钉穿在地上,骨骼爆裂的响声伴着娇笑令人毛骨悚然;长鞭般的舌头随着欲求不满的高亢呻吟深入开胸蕾丝装内安抚起两颗小樱桃;生殖管成为一根透明的触手从裙下的绝密领域中探出从士兵们的腹腔内抽出脂肪与血液让她们媚态更胜,不到三十秒,四名队员就在众人眼前成了四具干尸。
“不!”士兵们开始还击,仅仅是副队长一梭子泼出去的.4
5空尖弹就让一位少女的上半身成了一滩碎肉。
但人死不能复生,医疗兵抓住了那只骨瘦如柴又被厚厚老茧包裹的手,举起了手中的FN57对着旁边还有一口气的少女将弹匣里还有的10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5.7毫米的手枪弹打碎了她的镜片和眼球,把颅腔里搅的一塌糊涂接着破开了后脑勺进入大地母亲的怀抱,接着遭罪的是跟腱和其他软组织……
吱呀!
“让我看看,是谁杀了我的仆人啊~这么健壮~味道肯定比我手上的这位好些~”一直紧闭的房门骤然打开,不着寸缕的金发熟妇散发着浓重糜香推门而出,几只毛茸茸的小蜘蛛勉强盖住了她的私处。恰到好处的泪痣配上黑色的面纱让她虽近乎赤身裸体但神秘异常,数双紫瞳在她背后亮了起来。
“这下一个月的三餐可就不愁了~回来吧~我亲爱的女儿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看了看呆滞着的众人晃了晃杯中腥红的液体一饮而尽,少女们的遗骸连同干尸在草地上形成一片黑水。附在她的媚肉上变成高开叉的酒红色的连衣长裙和两条裹着蛛网丝袜的浑圆大腿,几只蜘蛛在她的脚下融合成一双高跟鞋让她以胜利者的步伐接近她的囊中之物,而他的猎物们还沉浸在被无数蛛女蹂躏的快感幻境中无法自拔。
“去死吧,母狗婊子!”狙击手扣动了扳机,目镜后的眼睛已有些许泪光。
“咻~砰!”.50的曳光脱壳穿甲弹从弹托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轻松加速到了1000米/秒,随后迎面撞到一只拥有坚固表皮的生物上,但薄薄的类角质膜哪里是它的对手,它只是损失了一部分动能就深入其中然后破开另一层膜,穿了出来,对于它来说,刚刚那块东西可比装甲钢脆多了。
“打的漂亮!”
“咔擦”枪机拉动,一颗滚烫的黄铜弹壳落到地上。
“砰!”另外一个狙击组慢了一拍,.338的子弹给妇人的胸前开了个血洞,不过相比于少掉的三分之二的脑袋,伤口小多了。
“爆破手!上!给我把炸药塞这婊子嘴里!”回过神来的队长和副队长几乎同时掏出了一颗拉掉环的手雷,顺着门口撇了进去。屋内的萝莉们呼啦一下围上来想要把这两个铁坨坨回扔出去,却没想到是碰炸引信,换一种说法——“摔炮”。
“轰!”钢珠迸溅,破片横飞,但这不过是个开始。
“女王陛下万岁!天佑吾王!”
爆破手拿着爆破筒嗷嗷冲了上去,一个前扑像投标枪一样把它投进了别墅二楼,队长狠狠地按了两下起爆器,直接将别墅的二和三楼炸上了天。气浪终结了一切惨叫,带着木屑、残肢和碎肉扫过院子让所有人成了血人。
“害死我女儿的人!你们都得死!”一只两米高的巨型蜘蛛挤烂了千疮百孔的墙壁顶着弹雨冲了出来,美妇的脸上只有疯狂。不到15秒,包括狙击手在内的所有人就清空了弹匣,蜘蛛的5条腿都成了肉沫,所有人都被喷了一身紫色的淫毒,大多数人已经拿不稳枪颤抖着掏出了匕首。
“去死吧!你个怪物”失去了一条腿的医疗兵死盯着那双散发出不屑神情的美目,举起了手枪,队长和副队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砰!”
“砰!”
“砰!”美妇蛛腹上只是出现了几个小洞,她饶有兴致的把最
后一个站着的士兵扯成两半,塞入那如同绞肉机般疯狂蠕动的小穴中将他碾碎。
“砰!”
“砰!”
“砰!”医疗兵依旧坚持不懈的开火,这是他最后一个弹匣,他将会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砰!”又是一个血洞,但瞬间就恢复了。
“草!为什么!下地狱吧!”医疗兵瞪大了血红的双眼,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手枪空仓挂机。
“咚咚咚咚咚!”40毫米的高速破甲榴弹宛如死神的镰刀将这头巨大的怪物直接打成了一片片血雾,能穿透整整80毫米装甲板的金属射流净化了一切不属于这个星球的东西。两架特殊改装过的黑鹰上释放出数条绳索,游骑兵们开始垂降……
“我获救了,是么?”
“你会得到一块勋章的,大兵,我保证……”
“他妈的,就像拯救大兵瑞恩一样……好痛……好累……”
“撑住,兄弟!我们来晚了……”
“他要失去意识了,急救!急救!……”
“……”
“有东西跟在我们后面……”
“开火!开火!米尼米机枪在哪……”
“我们被击中了!求救!求救!”
“那是什么……米格29?!开什么玩笑……”
“……”
前夜(4)距离维和部队到达还有72小时音乐国北部林茨城“老板,这里有没有三人间?”一处小旅店内,柜台前一身运动休闲装带了旅行箱的妹子问道。
“抱歉,我们这里没有三人间。”蹲前台的服务员有些瞌睡。
“小孩几岁了?”一个中年男子撩开服务台后的帘子走了出来。
“三岁,他爸带着他在城里玩呢。”
中年男子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这个事情我来处理,你休息一会去。”
“来,这边走。”男子拖着女人的旅行箱,把她带到了一个单人间门口。
“手机留在外面,等等我过来跟你说个事情,衣柜里有衣服可以换。”妹子点了点头,接过钥匙开了门。她将金色的假发和亮色的运动装脱下露出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随后找了双低跟皮鞋和副大框眼镜,化了淡妆,换上了热裤、过膝袜、运动背心和一件灰色的长袖薄外套。她的年龄也只有二十多岁,去掉了略显成熟的配饰和妆容后她和一名留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同志……这次没必要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了。”男子走进房间拉上窗帘,他突然发现少女腿上的过膝袜好像蠕动了一下,他向来是一个对细节非常敏感的人,同样的感觉在他的“妻子”——准确来说是另外一名情报员身上也出现过。
“怎么了?”感觉同样敏锐的少女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我老婆。”
“有什么任务?”少女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她知道面前的男人说的不是真话。
“现在,维也纳市一点信号没有,使馆的同志们是撤出来了没错。但是组织需要了解发生了什么。”男子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张旅游地图指向了市政府位置。“你的住宅离市政府不远,我们需要知道最近两周那里都发生了什么。”
“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这个地方是个庄园,找到女主人,你可能需要她的帮助。”男人看到少女点了点头,把一个写着坐标的纸条和一部GPS终端递了过去。
“要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补充了一句。
“我明天就出发。”少女点点头。
“嗯,去301吧,保险箱里有你需要的东西。”男子拉开窗帘,点了根烟。
傍晚少女整理完了行李,无聊地在床上一遍遍看着从保险箱里取出的文件材料。由于音乐国内部暴动的势头过于凶猛加上自己的权限又不高,材料上的信息大多支零破碎,读起来相当吃力。
“啪~”她捻起一撮自己的过膝袜接着放开,循环往复,享受着织物与肌肤碰撞的柔软。“怎么感觉,自从到了这,自己的思维就变迟钝了呢?也许是安逸的日子过的太多了吧。”她叹了口气,把袜口向上拉了拉换了个坐姿。
这双袜子是上个月她在一家高档内衣店里买的,价格不菲。这家店宣传的保暖和耐用也名副其实,再加上最近没有什么任务,她已经习惯了只穿丝袜不穿拖鞋在家里活动了。8月份的维也纳和她的家乡差不多,忽冷忽热的。不过无论是三十度亦或是十八九度,这双袜子总能给她最舒服的体感,而且就算配着靴子穿几天也没有异味。她也问过店家有什么奥秘,店长推说是商业秘密,无可奉告,她也就作罢了。
“摸鱼就到此为止吧。”她坐到桌子前拿起笔,瞥了眼挂在墙上的温度计,17度。
“真是神奇啊。”她感叹了下现代科技的力量,回想起了这一个月来在政府机关和商业中心附近的种种见闻。
“啊,怎么会这样,没脱袜子就进来洗了……”写完报告的少女打算冲个澡。只穿着过膝袜的她站在淋浴间里,喷出热水的花洒戛然而止,但袜子已经湿了大片。
“好漂亮~”她抹开一片起雾的玻璃,玻璃倒影中的她翘着二郎腿将红酒从丝袜上倒下,蒙着双眼戴着手铐的男人们蜂拥而上舔舐起来,最终将白浊的液体尽数献出;她大笑着扑到一个个男人的身上用腿锁住,上下齐攻,榨出每一滴鲜血和精液……
“好奇怪的感觉~”雾气再一次将玻璃覆盖,绯红染上了她的脸颊,在朦胧的水汽中,下体已然透明的过膝袜仿佛与她的皮肤融为了一体,即使关了水,温热和骚痒也没有消失半分。身体上的每一块泡沫就像一双双大手般爱抚着她的乳房,小腹和腋下。
“好舒服,想要~”初尝禁果的她扭开龙头任由热水浇在身上化作无数的舔舐和啃咬。她大开双腿呈现M型坐在浴室的地上,下体上摸索的纤指慢慢深入,摸到了那红肿的小豆豆,逐渐熟练的揉捏抽插起来。
“你们都是食物,都该成为我的养分~。”她闭上眼睛,幻想中,她一口咬在一个少年的颈动脉上,她骑乘在他的身上用大腿夹住少年的下体,鲜血伴着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喷在她的玉体上化作养分。而胯下的求饶声却被她堵在嘴里,甚至舌头都被她残忍的用牙齿切割吞下。
“啊~”她睁开双眼,捂住嘴努力遏制住自己高亢的媚叫,手指却如同着迷一般一次又一次探索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强烈的吮吸就像要将她的指甲盖吸入蜜壶一般。
过膝袜在她的腿上如同涨潮的海水疯狂蠕动起来,吸收着附近每一滴水与淫液的混合物。如同滴入净水的墨汁开始扩散,小部分流进了下水道,大部分则变得透明蔓延而上最后停在了大腿根部,它已经变成了一条黑色的丝袜,勒住了雪白而丰满的腿肉。离那粉色的入口仅有几厘米。
脱力的
少女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手脚并用从浴室爬到了床上,也顾不上拉窗帘关灯直接躺了下来。皮肤上大片的潮红和燥热感慢慢褪去,不变的是自进入浴室后那若有若无的空腹感。她甚至不需要浴巾,那条丝袜将她身上的水与泡沫已经全部吃干抹净了。不过,如果有第三个人在的话,他一定会发现,黑暗中那双余韵未退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绿色…..“今天天气有点冷啊,精神不错嘛。”柜台后的男子说,他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没人知道他的关注点已经放在了少女的脚踝上。“以后要是有可能的话,常来哈。”男人把行李装进了少女的车,去忙自己的了。
“嗯。”依旧是学生打扮的少女随口答道,早上的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整理好床上的狼藉。此时她穿着的牛仔裤下只有那条丝袜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丝袜伸出无数条细如发丝的触手将内裤缓缓包裹与它融为了一体。
“好饿啊,看来在完成任务前得先找点东西吃吃了~”后视镜中的少女露出诡异的笑容,舔了下自己的犬齿。她发动了汽车。
“可怜的孩子……”男子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
“希望她能完成组织交给她的任务。”原先柜台前的服务员面无表情的看着汽车消失在视野里,“样品和视频我已经想办法发回国了。”
“嗯,现在只能等我们的维和部队到了。不过,要苦一苦那孩子沿路上遇到的男人了。”
“她会在到达目的地后明白的。”
“你就这么相信那些人,准确来说也不算人吧,就是一群…..”
“不该说的别说,这是你教我的,前辈。”
“你……”男子无言,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墙壁上的挂图上,各个国家维和部队的区域已经标注好了,他总觉得停战这事情有蹊跷。但是没办法,他的老首长们决定赌一把,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不过,另外的两个大国,他们会干什么呢?
男子的目光移到了地图上的两个小点,那里标注着两个问号。这也并非什么超级武器部署地,只不过是大型运输机最近一直在这里活动而已,它们一部分属于鹰国的“快速猛禽”计划,旨在快速部署F22。另一部分则属于他故乡的北方邻居,用以部署MIG31BM截击机。
“不会吧,这下真胆大的吓死胆小的了。”他默默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答案然后将它压制下来,这个答案的后果在历史上就发生过,它代表着极大的军事冒险。
偷袭珍珠港
第九章
异变(1)数小时后傍晚一处汽车旅馆内模样俊俏的青年手持刀叉在餐桌前享受着烛光晚餐,这个旅馆自从他与父母分居之后就划到了他的名下,因此他身处的这间办公室不如说是自己的家。餐桌上的另一套餐具仍有少许残羹,桌上茶杯里不断荡漾的果汁,青年松垮的皮带和桌下绵长的吮吸与呻吟声让另外一名食客的位置不言而喻。
“嘶……噢……你真是我的小恶魔……”
青年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他双手扶着桌面闭着眼吐着粗气,大口吸着空气中的香味,咀嚼着嘴里的牛排,腰部抽搐般颤动了几下,瘫软在座位上。这是两天以来第三次他在胯下的女子嘴里缴枪投降了。平日花心的他第一眼看到这位东方少女便沉迷其中,自从她提出
肉偿来开房后那身学生装后的情趣套装让他惊喜不已,三次的口交让他觉得维也纳最高级夜总会里的妓女也不过如此,也更让其下定决心要让她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少女如同他看过纪录片中的东方新娘一般撩起了桌布,她的上身只有几根丝带遮住了敏感位置,肚脐上的宝石配饰在腰部的摆动中闪烁着如同她的第三只眼睛。她带着得意的神情张开嘴,将舌头上粘稠的白液展示出来后一口吞下,少许漏网之鱼则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流入深邃的乳沟,在青年重新炽热起来的眼神下随着少女的一阵揉搓魔术般消失不见。
跪坐在地上香汗淋漓的少女舔了舔嘴角一言不发的亲吻了一下男子的龟头,层层的酥麻感蔓延开来,如果尿道里有一个开关,那青年觉得自己的已经在这三次的调教后失去功能了。
少女腿上的吊袜带散落在一边,昏黄的烛光下她身下的地毯已经湿了一片,粉嫩的蜜蚌伴着她的扭动摆脱了丁字裤的束缚如同婴儿的小嘴在空气中翁动着,吐出一滴滴蜜汁。
青年再也压抑不住欲火粗暴的将少女从桌下拉出,在餐具的破碎声中与她拥吻在一起。
少女将青年碍事的裤子踢到一边随后提腿恰到好处的从下盘出击,紧致的肌肉和柔软的丝袜将青年的阴茎顶在了他的小腹上,他还没来得及享受完丝织物划过敏感点后触电般的快感,就被粗糙的袜圈和吊带摩挲的一阵吃痛。青年不服输地从口腔内发动反攻,但自诩有多年床技的他还是败下阵来。
良久,唇分,两人已经到了卧室床边。少女坐到床上翘着腿摆出一副轻蔑的表情,勾了勾手指示意青年把头凑过来。一条冰冷的舌头打破了他的疑惑,带着唾液钻入青年的耳朵涂抹在每一寸耳道上,奇特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被冰啤酒刺激的口腔,酥麻且刺痛,粘稠的汁液声充斥着他的耳道让他双腿一阵发软。
“还有更刺激的呢~”少女舔了舔青年的脸颊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青年大叫一声挣脱将少女推倒在床上。
“你真是个骚货,我就知道东方的女人都是些下贱的婊子”青年响她身上吐了口唾沫,他脖颈上的伤痕已经溃烂了,少女分泌的唾液如同酸液将青年的皮肤呈现出烧灼般的黑色。
“那你不妨来尝尝看咯~”半躺在床上的少女绿色的双瞳里只有冷酷,倒映出已是满身鲜血却浑然不知的猎物。
她将青年的唾液和鲜血蘸起一点放入嘴里仔细品尝。接着如同乳液一般抹在自己的脚掌上,如同芭蕾舞演员般翘起一条腿伸到他的眼前。猩红的液体就像面包上多抹了的果酱顺着腿部曲线一路流到少女的小腹,在她的丝袜上留下醒目的痕迹。
“嗯~”
如获至宝的青年忘我地埋入足心的软肉中舔舐着,他的舌头在少女的脚趾的缝隙中流连忘返,收集令他痴迷的体液。少女的另外一条腿也没闲着,在她本就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的支撑下,玩弄着青年的肉棒和睾丸,他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在足责下如同漏尿一般一股股流淌到少女的丝袜上化作养分。
“糖果舔了这么久,甜不甜啊~也该满足了吧~我的小狗狗~”少女哼了一声收回了腿,摆脱了那张嘴用两脚一上一下将肉棒夹在了中间,高超的足技下,青年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得到了重复的爱抚不
到五分钟就再次回到了勃起的状态“自己动~射出来~”少女看着因为大量失血有些精神恍惚的青年双脚加快了速度,青年与其说是挺腰迎合不如说是成为了一具提线木偶。干裂的嘴唇只能发出几个求饶的音节,下体却还在不受控制的挺动着。
“3~哦哦哦哦~要去了~”少女按着青年的头享受着那条粗糙舌头的口交,粉色的淫液如同排泄的污秽喷到被他的脸上被他送入嘴里。
“2~”青年抚摸着少女的膝盖和大腿狠狠挺动了几下,又是长达几十秒断断续续的发泄。
“真是条早泄的公猪啊~”。看着从夹紧两足缝隙之间漏出的液体撇了撇嘴。美脚再一次夹住肉棒撸动起来,特意剩下的精液和少女足部分泌出的淫液一起成为了润滑剂发出淫靡的水声,成为这场性爱的催化剂。一部分黑丝如同糖衣般附着在青年的肉棒上,内部则生成出无数致密的颗粒向它的主人忠实的汇报着猎物的敏感点,它们是天生的榨精机器。
看着青年一副被玩坏的表情少女脱下了自己的内衣一次次抽向青年的头,让他发出了病态的呻吟。
“真是个抖M呢~我再送你一件小礼物好了~”一条湿透了的内裤被塞进了青年的嘴里,彻底破灭了他求饶的企图。
“现在~我命令你~插进来~然后去死~”少女躺在床上摆出M型,她无聊的打开手机刷了起来。空腹感早已消失了,但她并不想施舍给猎物一条命,她玩够了,该换个玩具了。
“不会找不到洞口在哪里吧~要不要姐姐教你啊”少女掰开蜜穴,细如蛛丝的粉色触手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在空气中甩动着蜜汁。
“嗯~快一点~再快一点~”
青年低吼着扑到少女身上将青紫的肉棒一插到底。冰冷,前所未有的冰冷,他的下体如同进入了一个长满触手的冰窖,子宫内的一对倒刺直接把吞下的猎物扎了个对穿。一瞬间,他的理智和痛觉全部回到了他的身体,他的每一根神经在哀嚎,他的大脑不停的警告着危险。
不过,已经晚了,少女钳住了他的身体冷笑着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吻住脖颈上的伤口用力吮吸。他甚至没挺动一下就开始了射精,滚烫的热血像热饮一样被她吸收消化,骨骼在少女双腿的紧勒下支离破碎……
次日当全身赤裸的少女从睡梦中睁眼,放开怀中冰冷的尸体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巨大的恐惧感和尸体散发出的腐臭让她将多年来接受的训练忘了给干净,她从青年挂着的一件衣服里拿出一包烟颤颤巍巍地点上,她想用尼古丁冷静自己。
少女就这样一根接一根的抽着,转瞬即逝的织物感从她的尾骨出现一路向上最终消失在后脑。她感觉自己的思想在变得越来越冷血。当最后一根烟抽完以后,她换上了一套显身材的OL制服,在地下室顺着气味里找到了一桶汽油。
淡黄色的液体浇在了皮包骨青年的尸体和地板上,她拧开燃气阀门却发现早就停气了。她刚刚才发现这间旅馆的电力都是一台发电机提供的,电网早就没电了,这个国家的情况真正变得越来越糟糕。
当汽车的引擎再一次发动,少女在后视镜里看到的只有旅馆二楼窗帘后隐约闪烁的火光,没有消防车和警车的警笛声,只有一道缓慢扩散的黑烟。她墨镜后的眼
眶有些发红,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锋利的犬牙和绿色的双瞳将会伴随她走进坟墓,但她也许也会像电影中的吸血鬼一样长生不老。谁知道呢?
少女踩下刹车,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上面的消息将手机扔了出去。
汽车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疾驰着,最终停在一个小庄园前。
“你找谁?”门口的大叔保安惊诧于这位女子的容颜。OL制服勾勒下的三围诱惑十足,车内的香水想必也是价格不菲。眼前这位来客,虽然她的肤色有些惨白,但还是能看出是个东方人。
“我来拿药。”
“那请吧。”保安想起了管家的嘱咐。
客厅中“你身上有我讨厌的味道~”OL打扮的少女低着头如同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站在一位美妇面前。
“愣着干什么,你难道想这样一辈子么~”威压的气场突然消失不见,倩影带着香风踩着高跟鞋走到了少女身边朝她吹了口气。让少女对同性第一次有了情迷意乱的感觉。
她笑着牵起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领着她走到一个房间里,让她躺在一个沙发上,在她的脑袋上用手指勾勒出不知名的符咒,燃起了放在茶几上的熏香“稍安勿躁哦,小妹妹~”美妇将门“砰”的一声带上。几秒钟的时间后,她的脑袋有已经有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三条粉红色的尾巴从居家长裙下面伸了出来在已经充斥着白色烟气的房间里挥动着。
“啊拉啊拉~”美妇握着满面潮红少女的双手,两条丰满的肉丝腿钳住了少女的蛇腰将其压在身下。美妇慢慢俯身,身上的装束开始变换,少女没有反抗,任由那两团透肉白蕾丝后的乳肉在压在她的脸上。伴随着美妇在她背后的抚摸,少女的五官和四肢慢慢温暖起来,肌肉和关节也逐渐放松。
“那么~治疗要开始了。”美妇笑着将乳肉从少女的脸上移走,她的面容突然年轻了几十岁,看上去跟少女就是一对姐妹花。
“喜欢么?”她含住少女的耳垂轻轻吹着气,配合着舌头和美腿对身下的猎物来了一次掠袭,几乎要将脑仁碾碎吸出的快感让少女明白了什么叫班门弄斧。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美妇腿上的肉色丝袜如同胶水一般和少女腿上的吊带袜交融在一起呈现出果冻一般的诡异景象。
少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真乖~”美妇挑了一下少女的鼻子。
“啊……”美妇的紫瞳紧紧盯上了少女的绿瞳,后者的瞳孔和眼白上已经出现了很多紫色的小点。
少女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呜~呜~呜!!!”
猩红的长舌带着大量淋漓的粉色粘液进入了少女的红唇搅拌起来,少女泛起了白眼瘫在了沙发之上,她的大脑已经在快感的海啸中宕机了……
跨年番外补设定盘外棋行动1995年12月24日平安夜龙国南部某空军基地晚餐后的飞行员和地勤坐在食堂里看着电视,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几天前的19号,鹰国的航母战斗群通过了东南海峡。新闻画面中,支持人表达着谴责和不满。军人们盯着屏幕握紧了拳头一声不吭,他们看着甲板上整装待发的重型战斗机只有羡慕,要是他们也有这么先进的战机和军舰就好了。
自从1991年海湾战争后他们的部队被组建,在座的飞行员都是来自全军的尖子。
但他们却无缘了从北方进口的SU27,甚至连早已过时的歼8II都没有装备。歼7D和强5C这两款外贸机型是他们的主要装备,还有一个装备了直升机的陆航团驻扎在他们附近。他们虽然有饱满的战斗意志但客观上的装备差距让他们的每一次演习中都带着些许悲壮情绪。
不过,在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枕戈待旦的飞行员就接到了出击命令。清晨,两架没有编号涂着热带迷彩的强5C接上了电源,正在被挂上炸弹和火箭弹巢。地勤们站在机翼上把在初升的太阳闪着黄光的机炮弹链被慢慢塞进机翼里。简报室内,几名飞行员在听着一位高级军官做简报。
“5个小时前,我们的特种部队在这片区域里和我们失去了联系,半小时前刚刚和我们联系上,他们被一伙极端分子包围在一个山谷里,需要空中支援,速度要快。”穿着陆军制服的军官指了下地图上用红铅笔框出来的地区说。
“但是”军官顿了顿说,“你们必须低空飞行,因为上级要求你们不能被HK地区不列颠王国的空管系统发现,这是一次短途任务,具体的事宜还是由空军的同志们安排吧,我负责协调工作。”
20分钟后,2台强5C咆哮着喷出四道长长的尾焰加力升空。在不到1000米的高度上保持平飞,空速表上的数字一路增加,最终到了1170公里每小时、0.96马赫。即使刚刚地勤已经给油箱加满,他们也只有34分钟的油料。麦田和城镇在他们的涂成淡蓝色的机腹快速掠过,两架飞机再次降低了高度,这一次,他们离地面只有500米了。
“要打仗了!要打仗了!”一位老农披上军大衣打开家门。村里的熊孩子们拿着木枪瞄着天上的飞机兴奋的呼喊着嘴里发出“biu biu biu”的声音。巨大的噪音过后,只留下天空中逐渐消失的黑灰色航迹和惊动的家禽。老农摇了摇头,关上门,将隔壁人家婴儿的啼哭声阻隔起来。
“呼……呼……”带着氧气面罩的两名飞行员紧盯着仪表和导航系统,在经过了刚刚的导航点后,他们将高度慢慢降低到300米,在HK市的空管系统上他们成了两个转瞬即逝的小点。他们的肾上腺素极速分泌着,他们再次开启了加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紫色和橙色的曳光弹,什么鬼玩意?”
在破开了一片云彩后,目标显露在他们前方。一个坐落在山谷里的中大型城镇正爆发着激烈的交火,一道道灰色的烟柱腾空而起,五颜六色的曳光弹纵横交错。武器保险和弹道计算机被打开,他们的飞机上没有雷达,一片死寂的无线电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现在只能靠自己的眼睛了。他们降低速度拉高高度在市镇上空盘旋起来,挂架上的4个火箭弹巢和4枚250千克炸弹在气流中轻轻颤动。他们的油料在一遍遍的呼叫中逐渐消耗着。
终于,红色烟雾在市镇中心的几幢高层上弥漫开来,就像几簇红色的小花。蓝色的烟雾弹被发射出去,标记出需要攻击的目标。两架强5宛如空中的舞者在几分钟内做好了攻击准备,为了这一刻,他们已经在训练和演习中重复了无数次。俯冲的战机翼尖将空气摩擦切开在空中拉出了两条水蒸气构成了白线。舱内飞行员的视野充血发红
,淡黄色的准星慢慢压到密密麻麻的蓝色烟雾上。
“呜呜……”电钮按下,两发130毫米火箭弹拉出长长的白色尾烟发射出去。几秒后,燃料消耗殆尽,它们一头撞上在了一栋二层楼上,开出了两个大洞,残肢和武器碎片被冲击波抛到了十几米高。
强击机加速脱离拉了起来,但另一架飞机已经开始俯冲和攻击,又是两发精准的点射,将一大片不明生物炸成了一大片绿色的血雾。
“不管不管,专心任务!专心任务!”超低空飞行的飞行员没有急着拉起,他冷静地机头微倾扣动扳机,同时抛洒出几串热焰弹。“嗤嗤嗤……”两门23炮如同空中响起的链锯,将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的一只大蜘蛛连同坐在上面的一位萝莉一并打成了肉酱。
“明白!”先前拉起的飞机做了一个筋斗,视野发黑的飞行员再次进入攻击航线。死亡的车轮在空中转了起来,不间断的攻击把街道和房顶变成了屠宰场。火箭弹打完后,一连串的250千克炸弹被扔到扎堆的怪物群里。杂兵们被扯成了碎片,而那些有魔力屏障的,穿着各色丝袜的少女和美妇们则被震的七窍流血,抱着头在地上精神崩溃地瑟瑟发抖。8枚炸弹硬生生炸出了一条突围的路线,建筑群里的士兵们朝开阔地掷出烟雾弹,用上了一切能用的爆炸物在一片一片的废墟和瓦砾中进行你死我活的近距离战斗。
“我的六点!”一名飞行员在无线电中惊叫起来,一个穿着哥特风格长袍大张着蝠翼的魅影出现在他的后视镜里。紫色的光球切开了飞机的蒙皮,把一台发电机打成了碎片,接着一个转弯将飞机的垂尾削掉了三分之二,最终回到了少妇的手中。
“求救求救!我跳伞了!”飞行员拉动手柄弹射出去。两对蝠翼不紧不慢地向他飞去在他绝望的眼睛里越来越大,白伞打开的瞬间,一只被黑蕾丝手套包裹的纤手从他的后背捅穿了飞行制服和他的胸膛。在他生命的最后,他看到另一位少女用长长的尻尾接过了那只手上的心脏塞进嘴中嚼碎吞下……
“卧槽!少康!”还在半空中大头朝下的另外一名飞行员想都不想改平了飞机,三九下高。抛出一大片的热焰弹和箔条,打空的火箭弹巢也被他果断抛弃了。他没有选择直接逃跑而是收了些节流阀向刚刚那位处决了他战友的少女迎头飞去。
“来吧,愚昧的人类!”少女只能娇笑着停在半空将,胸前的淫纹紫光大胜,她尖锐的尻尾如同长矛般指向那架飞机。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短短几秒过后,战机的机炮弹药全部打光,红色的曳光弹组成了一片弹幕朝少女飞去。在接近2公里的飞行后,大多数炮弹全部落空,寥寥几发撞在了少女的魔力结界上制造出几条裂痕。
“愚蠢……不好,中计了!”战机在距离少女1公里时一个侧滚从少女眼前晃过,少女煽动翅膀追了上去,但血肉哪里是两台喷气发动机的对手。飞机开始浅俯冲,惊魂未定的飞行员不断向地面求救着,它们的相对速度很快超过了上千公里每小时。
“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空军军官看着坐在座位上的陆军军官,想上去扇他亮二刮子,指挥所里的所有人摘下了军帽,就在短短半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他们损失了一名优秀飞行员和一架飞
机,一名飞行员失联。
“你们现在有权知道情况了……”陆军军官从随身文件包里掏出一个纸袋交给空军军官。
“马的,写玄幻小说呢!”军官看了一眼文件,比出了一个4的手势,“4架歼7III,空优配置,就是跳伞了以后用牙齿咬,也给我把这帮狗娘养的捅下来!”
“是!”
“这次任务以后,您将会脱离空军编制,大校。”
“那我希望你也别穿这身军装了,少校。”空军军官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那恐怕让您失望了,我本来就不是……”
4架带着4枚霹雳7空空导弹的歼7D起飞。在空中如同秃鹫掠食般将一名名士兵抓到空中扔到修女魅魔们搭建的“医院”的女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已经被10公里外的截击雷达锁定了。
导弹和引擎的呼啸声几乎同时出现在她们的视野和耳朵里,几发导弹被她们的光球凌空打爆。剩下的在她们身边爆炸,弹片乱飞将魔力屏障打成一片片破布。两架灰色涂装的战斗机突破音速快速接近,创造出两朵音爆云。700米的距离上,战机的机腹火光攒动,高速射击产生的火药燃气将半段机身包裹其中,飞行员们开火了,在女人们的哀嚎中,一具残缺的尸体燃烧着坠向地面。
“放近了再打!放近了再打!节约弹药!节约弹药!”无线电中,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喊道,他瞥了一眼,200发炮弹一次攻击后只剩70多发了。由于歼7D使用的还是过时的传统三角翼,每一次机动后都会大幅度掉速,刚刚以1倍音速参与两架攻击的飞机回转后只剩500多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了。为了不给对手还手的机会,两架在高空等待多时的战斗机收油冲了下来,他们如同面对重步兵高速冲击的骑兵,双方都不肯大意。
“1000米”
“900米”
“800米”
“700米”
“600米”
“500米”“我脱离了!我脱离了!”一架战机打出一串长点射,高爆破片弹把一片蝠翼打成碎片,一位美妇哭喊着坠向地面。
“400米”年轻的飞行员咬紧牙关,看着屏幕上飞速减小的数字,手指放在发射按钮上,他“300米”
“200米”“姐姐!救我”遍体鳞伤的少女差点飞进一枚导弹的杀伤区,她大声呼救着飞到另一位少女身边,后者刚刚用魔法将两枚导弹的舵面打烂,气动被破坏的导弹就像喝醉的壮汉一头栽向大地,最终在半空中自毁。两名少女的投影重合在了一起,她们向这架直冲而来的战机用尽了最后一点魔力。
“150米”进气道里绿色的雷达罩被打碎,火光和黑烟从发动机后面冒了出来,飞机在减速。座舱内的飞行员扳机扣死,已经血肉模糊的双腿踩舵微调,在空中拉出一条炮线。在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不需要提前量。23炮咆哮起来,3400发每分钟的超高射速下,200发炮弹在3.5秒之内全部清空。数十枚炮弹接连命中让两道倩影化作了血雾,满目疮痍的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破雾而出。
“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跳伞啊!快跳伞!”无线电里只有撕心裂肺的呼喊。
着火的飞机翻滚着坠向地面,大家期望的伞花并没有出现……
1997年7月 HK市回归“望岳同志,你们对HK室的
回归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你们打击了不列颠王国的嚣张气焰啊!”一位带着眼镜的长者握着一名少将的手,说道。
“可惜了那两名驾驶员啊!他们都是祖国的栋梁”长者拍了拍少将的手,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的。”少将点了点头“你所在的是一条特殊的战线,来,随我来。”长者带着少将来到一个密室,示意安保开门。
“西山?”少将有些疑惑。
“你们都以为那里有核指挥所,但是,那里还有一个功能,监狱。”长者看着书架上泛黄的卷宗,那是岁月的痕迹,他随手拿起一本递给少将,补充了一句。“那里关着的都不是人。”
“你不是一直疑惑那个陆军军官么,这本东西里面有答案。”
“为什么要拉拢她们?”
“我问你,我们的法宝是什么?”长者背着手转过身去。
“统一战线。”少将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们部门将会被当做国防建设的一部分,由我亲自来抓,我们在这块领域已经小有成就了。”
“是,我明白了!”少将敬了个礼,刚刚那本东西里的内容不亚于告诉他外星人一直在地球上。
“你出去吧。”长者打发了少将,看着一墙壁的档案,准确的来,这些是户口簿。现在的是非功过,还是留给后人评说吧。
第十章
异变(2)黑暗中的少女只觉得浑身发冷,身形不断下坠,一丝不挂的她最终落到了一张白色大床上。
“这是哪里?”少女抱着胸,坐在床上张望着,眼前只有无垠的白色空间。
“嗡……”一只四五厘米长的大伊蚊在她眼前转悠着,但马上就变成了一滩血渍。
“真烦人……”越来越多的虫鸣声在床下响起。
“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少女一手护胸,一手撩开垂到地上的床单,闻到血液的蚊虫如同瀑布顶开床单飞向了赤身裸体的她,叮咬起来。
“啊啊啊啊!!!”四只粉红色的触手从床上伸出捆住了在床上翻滚的少女,白色的肌肤被黑色的蚊子层层包裹吮吸着鲜血,连最敏感部位也没有放过。
“不要啊……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好热……啊啊……”少女娇吟起来,被叮咬过的皮肤酸软胀痒,全身像被注射进媚药一样发热起来。
“不要走,我还想要嘛……”四肢被压制的发情少女吐着舌头,迷离的双眼看向在床边盘旋的虫群。她的乳头充血挺起,大腿夹紧向内摩挲着群。粉红色的触手更加兴奋将油状液体喷射到因叮咬而发红的胴体上,与少女的汗液和唾液混杂在一起。
“好大……好大……插进来吧……”虫群汇集在一起,变成一只一米多长的巨型蚊子,大臂长的翅膀扇动着发出风扇般的响声;彻底崩坏的少女挣开触手,掰开粉嫩的蜜穴,邀请着那根乌黑油亮的生殖器。
“呜姆~啊啊啊~进来了~胸口也好爽……这边的乳头也想要”少女的下体高高挺起,十指深深扣入柔软的床垫;丑陋的肉棒每一次冲撞都在小腹上制造出一个个突起,将紧致的蜜肉带翻出来;如镰刀般尖锐的口器挨个扎入酥胸上的小葡萄,用带出的鲜血在两乳之间绘制出暗红色的淫纹。
“啊啊啊啊~虫子先生要把我的下面顶烂掉了~但是~麻烦把精液通通留下呢~”绯红褪去的皮肤变成了恐怖的惨白,猩红的血瞳亮了起来,失去
触手钳制的少女一转攻势将啸叫着的虫子压在身下压榨起来,它颤抖着变得愈发透明最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嗯?”睡梦中的少女募地睁眼,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出柔和黄光,窗外一片漆黑,卧室里空无一人。
“啊~我睡了多久了~怎么这么热啊~”
“呃~怎么尺寸大了这么多~真是的……”少女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走到一面梳妆镜前。慵懒的血瞳看向镜中的自己,齐肩的短发有些泛黄;大号的男士长袖衬衫被突然发育起来的胸部撑开,让衬衫有些前面长后面短;下体只有一件吊带袜的她无毛的私处暴露在外勉强被衬衫的布料挡住。
“对了,我的嘴……”少女张开嘴,她的犬牙更加锋利了,这让她怀疑以后的自己还能不能吞咽下熟食了。
“不管怎么样,是变漂亮了很多没错……”少女在镜子前转了几圈,原本匀称的身材多了些丰满让她的气质更显成熟,就是突然变白的皮肤让她这个黄种人有些不适,总感觉有些瘆人。她摸了摸腿上的吊带袜,相比于之前的黑色纯色,现在的它更加透肉,几道黑色的缝合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最终延伸到贴合在大腿的吊带上,连接到腰上的吊袜带。
“真是杰作”少女感叹起来,丝袜还是那么紧致和顺滑,紧紧的贴合在皮肤上,一些涩涩的情节被脑补出来。
“什么时候自己的脑子变得这么龌龊了……”少女吐了吐舌头,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上有好几道肉缝,试着慢慢摊开自己的舌头,滴着唾液的舌尖直接碰到了自己的下巴。红色的指甲好奇的拨弄了一下那几道奇怪的缝隙,受到刺激的舌头直接缩进口腔分开成了四瓣触手,内壁上细密的肉粒和吸盘蠕动着拉出无数道粉色的丝线,尽头的小洞里一根药液吸管粗细的榨精管探出水滴型的头部在阴暗的口腔中甩动着。
“咦~真恶心……”少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打开了一边的衣柜挑选起来。一卷卷散发着雄性气味的丝袜自然是让她敬而远之,不如说美妇的衣柜就没几件正经衣服。不过内衣内裤总是要穿的,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系带内裤和一件系脖漆皮内衣,她总是喜欢简洁方便的系带;闪闪发亮的皮革和黑蕾丝将乳首之间的淫纹掩盖,顺便展示出了大半雪白的锁骨和下乳。
“你醒了,晓荧”一只雪白的狐狸耳朵微微偏转,坐在红木沙发上看着文件的美妇目不斜视,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
“唉~”突然被直呼原名的少女有些尴尬。
“才两天你就不认识我了么?来~坐到我旁边来,小蚊子~”美妇放下文件,挪了挪屁股,肉丝美腿换了个姿势偏向少女的另外一侧,雪白的三条尾巴在红木沙发上舒展摊开。
“不必拘谨,直接坐上来吧,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少女应了一声乖巧地把腿也放在尾巴上侧靠在了美妇旁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原来美妇看的是她的个人档案。
“傻孩子~哪有耳朵是粉色尾巴是白色的狐狸啊~”美妇叹了口气,“刚刚是不是差点没认出来我?”
“嗯”
“以后我就叫你晓荧了,好么?”美妇从面前的茶几底下掏出一个长条红木盒子。
“这就算我给你的见面礼了……”美妇从盒子里取出一把刺刀,古久的刀柄
配着迷彩色的聚合物刀鞘,看上去相当不协调。
“这么长的刺刀,有几十年了吧?”少女接过刀鞘,刀柄上有明显后期加工过后的痕迹,编号也被磨掉了。她把刀拔出来一点,奇怪的徽标证明了她的猜想,这是一把樱花国的剑型刺刀。
“没错,这是一把30年式刺刀。”
“哪里来的?”少女拔刀出鞘,来自几十年前四十厘米长的刀刃依旧闪着寒光。
“在高丽半岛,1950年,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美妇低下了头,紫色的双瞳藏在刘海后面,黯淡下来。
“对不起……”少女默默将将这把半米长的刺刀收好。
“孩子,你要记住……”美妇抓着又放开少女的肩膀,“算了……我们还是聊正事吧……”
“嗯……”少女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联合国的维和部队已经在路上,现在是晚上11点,4个小时以后,她们将降落在这个机场。”美妇点上了一根烟,动作让少女有些眼熟。
“这比新闻上通报的早了整整一天。”少女努力回想起前几天在手机上看到的内容。
“没错,但是这还不够保险……”美妇弯腰打开脚底下的地板,掏出了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以后,里面是一部卫星电话,几个文件袋。
“你是说,我们需要去帮他们清理威胁,我们该怎么做。”少女若有所思。“但是这样我们也同样危险……”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水搅浑~亲爱的~这样就能掩护他们。就凭我们手上这点枪,想想也不可能把那帮胸大无脑的狐狸精通通杀光嘛~”美妇风轻云淡的说着杀害同族的事情,让少女背后一阵恶寒。
“亲爱的小蚊子,我们和她们不一样,对不对?”美妇诡异地笑了起来,倾倒出文件袋里的零件。少女机械地点了点头,血瞳里浮现出的紫色斑点慢慢消失不见,零件在两双巧手的协作下变成了两把古旧的微声手枪。
“点22全铅弹头,8发弹匣,还能连发,总比没有好。”美妇和少女给一个个弹匣里压满子弹,指望用这些枪正面对抗是痴心妄想,低等级的防弹材料就能挡住它们。
“呼~呼~”美妇朝少女和自己的手吹了两口气,浓重的枪油味瞬间消失不见。
“跟我去换一身衣服,12点准时出发……”
第十一章
异变(3)凌晨1点某机场外围一辆警车的后座上,两位幼女坐在一名中年警察油腻的肚腩上,黑白相间的两对小脚拥簇着肉棒榨出一大股黄白色的精华。
“我说大叔,这么冷的天吃雪糕,小心把肚子吃坏掉哦~”一只玲珑的白丝玉足被男子双手握住啃吸着,萝莉嬉笑着用另外一只脚轻轻拍打着他的脸。口水喷溅到白丝上让粉红的足肉更显娇嫩,小腿袜蠕动着慢慢向膝盖靠近。
“没关系的~哦~我这就把大叔肚子里的脏东西~全部榨出来~”另外一只萝莉手脚并用,趴在男子的跨上,用小穴吞下他的下体,娇小的臀部使劲扭动拍打起来配合着体内刚刚生长出来的肉粒和褶皱侍奉着肉棒。
“呃啊……”男子的两只大手将处于骑乘位的萝莉按住,胯下猛地一顶,炽热的精液烫她娇喘连连,黑色的丝袜一下子窜到了大腿根部。
“全部射进来了~肚子好涨啊~”萝莉摸着自己的小肚子,看着昏迷过去的警察,用黑丝小脚踩来踩他的下体,
好像没什么反应。
“什么啊~我还没吃饱呢!”白丝萝莉打了黑丝萝莉一粉拳,气鼓鼓的背过头去。
“像这种变态,多踩下面几脚就有反应了~姐姐~”
“我不要!我要妈妈等等抓好吃的大哥哥来!”萝莉正生着闷气,另一侧警车的窗户被人敲了几下,窗外一位黑发红瞳的姐姐弯着腰示意她们开门。
“大姐姐,有什么事情么?妈妈说过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哪怕是和我们一样的……”萝莉放下车窗,天真的童音戛然而止,随着寒风进入车内的还有一把利刃,腿上的丝袜蜂拥而上意图填补那几乎被整根切断的气管,不过少女没有给它这个机会,下一个伤口出现在萝莉的胸前。
“你妈妈说的对,不能给陌生人开门哦,小妹妹~”晓萤将手伸入车内,从里面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优雅的将车门和车窗关上。
“告诉我,小妹妹~你们一家三口来这里干什么呀?”带血的刺刀现在架在了白丝萝莉的脖子上,冰冷黏滑的舌头在她的脸上滑动,将流下的泪水卷到晓萤的嘴巴里。
“我妈妈就是这么说的……别杀我…别杀我…”浑身战栗的白丝萝莉把今天会议上听到的所有事情都倒了出来,刚刚和她嬉笑的妹妹已经是少女长靴下踩着的一具尸体了。
“我……可以走了么?我害怕…..姐姐”萝莉不敢直视那双逐渐逼近的红瞳,她哭着拼劲全力挣扎起来,但在体型的巨大差距下,这终究只是徒劳。
锋利的牙齿刺破皮肤注射进对魅魔同样致命的毒素,晓萤紧紧抱着萝莉闭上眼睛体会着这独特的味道,感受着血液中每一个细胞充斥着的淫乱基因。萝莉腿上的丝袜如同枯萎的花瓣一样从腿上剥落下来,皮肤变成了青蓝色,她就这样死在了晓萤的怀里。
“不……我的女儿们……”不远处一个阴暗的小巷里,穿着兔女郎服饰的魅魔少妇眼神一紧,将身下还剩一口气的青年肉棒强行拔出,强烈的刺激感瞬间让青年喷的到处都是。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那双泡满精液的高根鞋,走向巷子的出口。
“想去哪里啊?我的好姐妹~”穿着卡其色大衣的美妇笑着堵住了少妇的去路,少妇打开手提袋还没来得及把法杖掏出。一个接一个的黄铜弹壳就伴随着金属枪机撞击的脆响掉在地上。
在不到十米的距离上,五发铅弹从少妇的乳下斜向上射入,打在了胸腔和腹腔中间的横隔膜上炸裂开来,口吐鲜血的少妇当场倒地。
“是我没有见过的高级货呢~尝尝味道如何~”她掰开少妇的嘴身形下沉坐了下去,白色的蕾丝内裤化作如牛奶般的液体透过腿上的灰丝落入少妇口中,将她的舌头和声带变成了一滩粉红色的酸液。美妇舔着嘴唇感受猎物的恐惧,两把手术刀从袖管的夹层里划出落在她的手上。
“呲啦……唔!……”
美妇如同切牛排一样从脚踝到大腿划开少妇腿上的肉色大腿袜,将它从皮肤上硬生生剥离开来。被团成一团的袜子像鸡蛋一样被美妇拿在手里一口口吃下,留下一具瞪着眼睛的尸体,少妇是被疼死的。
肥胖的警官从昏迷中苏醒,他的旁边是两具萝莉的尸体。他的四肢近乎失去了知觉,他鼓起勇气拽住了少女的衣角。
“这位女士……”谄媚的音色挤出几个音节从发黄的牙齿后面传了出
来。
“怎么?”正打算去找美妇的晓荧回过了头,“需要我叫救护车么?”
“算了吧……我累了,我的老婆和孩子都变了,这具身体也差不多了,与其在病床上度过余生不如就让我痛痛快快的死掉吧……”
“奇怪的言论…..”
“求求你榨死我吧……我在这个世界上在意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上帝才能救我”肥胖的警官闭上了眼睛,扑腾着如同入殓的尸体一样躺在警车的后座上。
“能这样死掉也算值了……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后备箱枪柜的密码是8637,我老了……不能适应这个世界了…….我就是一个逃避现实的胆小鬼……”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穿着单衣没了半条命的他就这样暴露在室外,不出几个小时,他就会失温死掉。
“我会送你上天堂的。”晓萤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她关上车门脱掉碍事的长靴和大衣反向跪趴在油腻的肚腩上。足弓捧住警官的脸颊,黑丝填满他的耳道按摩起来,如同一股热流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冰凉的粉色唾液滴到逐渐变大的肉棒上,少女没有动作,仍由粉色的液体挥发到空气中。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反悔,在那以后,我会花一分钟的时间榨死你。”少女没有张嘴,直接通过丝袜在警官的颅内发出了声音。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少女转过身来,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这只肥猪,它不值得自己花那么多时间的。
“你在撒谎。”少女俯身微笑着含住警官的肉棒,灵巧的舌头将多年的耻垢一扫而空,在马眼上轻轻挑逗着,裹着黑蕾丝的一双纤手套弄着棒身,将前列腺液挤了出来。
“唔姆……呼…….”大半个肉棒被少女吞下,口腔内的气体被一点点挤压排出。不输魅魔尻尾的榨精器现出原形将龟头整个吞下,吸盘和肉粒层层包裹上去,不同于一般的魅魔蜜穴低温的软肉给着男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腔内每一声细微的吞咽和蠕动都通过丝袜在他的颅放大了数倍,如同在将他的大脑蹂躏碾碎,海啸般的快感将他的神经融化,全身的肌肉收缩绷紧起来。灵巧的榨精管在颅内高潮的同时找到马眼挤了进去,尿道被异物入侵的不适和快感让他脊柱一酸全身抽搐了一下,精关一松,泄出了他在少女嘴里的第一发。
“爽么?现在告诉我,密码是什么?”黄白色的精液被少女一口口咽下,颅内的强烈吞咽感让男子有些发怵。
“不说是么?那我可就自己找答案喽~”
少女开始小幅度的吞吐起肉棒,用娇嫩的嘴唇补全没有被榨精器包裹住的区域,胸前的两坨软肉摩挲着警官的小腹,黑丝又在颅内深入一分。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会告诉你的……我死了你也别想打开那个箱子……”警官感觉少女正在慢慢将他切碎榨干,他在颅内向着少女叫嚣起来,“现在放开我……否则…….”
“后悔了么~不过~成年人要说话算数哦~”少女直接无视了他的威胁,默默收回了脚掌,将腿伸到他的背后。失去与丝袜连接的类丝织物从警官的耳道中爬出裹住了他的脑袋,黑色的头套中隐约能看到嘴唇不甘地翁动。修长的双腿爆发出持久且强大的力量,将肥胖的身躯一次次抬起,让警官的五官拍打在散发着香气的股肉上,
索取着他的体温。
“哼~变态足控~闻着人家下面和脚上的味道~硬的和什么一样”突然感觉口中肉棒涨了一圈的少女用口器狠狠攥了攥肉棒,这次精液还没来得及进输精管就被榨精管送进肚子里了。
“啪……啪……啪……”
“乳头是你的敏感点没错吧~帮你掐的紧一点好了”少女一边用力掐着男子的左乳头,一边控制着口腔内的软肉顺时针绞吸起来,炙热的精液再一次喷涌而出。
“这样子就又射出来了~废物~”
“啵~”
“是不是感觉全身都软下来了~皮下和内脏里的脂肪已经被我吸完了哦~恭喜你减肥成功呢~”
男子的脏器逐渐融化成猩红的液体被心脏泵至下体,睾丸快速充血肿大起来。
少女从嘴里拔出肉棒,血液从马眼里渗透出来,恋恋不舍的榨精器拉出无数道淫靡的丝线覆盖在漆皮内衣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那么,就让你在我的舌头里,带着你的秘密上天堂吧。警察先生~”少女揉捏着警察两个棒球大小的睾丸,她的手指只是简单撸动了几下,从精关溢出的血精就已经完全将肉棒包裹,呈现出红白相间的颜色。
“再不射出来,肉棒就要坏掉了呢~”少女舔了几口肉棒,努力在脑袋忘掉这难以下咽的口感,张开了嘴。
“啊……”榨精器探出少女的嘴将龟头包裹,如同正在消化一串老鼠的蟒蛇。她保持着刚刚的状态,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口腔外舌头的慢慢蠕动,肉棒慢慢变小变软……
“你都不配在我的嘴里高潮……”少女的长靴踢了一下那具尸体,只有那皮包骨的宽大骨架能证明这具身体原来属于一个胖子。
十五分钟后,美妇笑着用尾巴打开了枪柜,掏出了两把卡宾枪。
“今天晚上会有很多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呢~”美妇装上弹匣,给枪上膛“你一直好奇我叫什么吧?”
“嗯哼?”晓萤凑了过来。
“叫我海棠好了”
“嗯,海棠姐……”
第十二章
一根针与一张网(1)从装载龙国维和部队的大型运输机落地后半小时开始,机场就爆发了中等规模的,枪炮声直到中午才渐渐平息。
也不知道是谁向照明灯柱开了两枪,借着潜伏在机场附近进行侦察的感染者莫名其妙地交上了火。
无知无畏的感染者凭借着肉体优势拿着从各种渠道获得轻武器和少数法师单位在中远距离对射,但维和部队的热成像和夜视仪一开,感染者就显出了原形;一颗颗照明弹高高悬在空中,重机枪的曳光弹打到哪里,火箭筒和榴弹发射器就轰到那里。
伤亡瞬间开始出现,感染者们不得已进行了一波玉碎冲锋将维和部队的阵脚打扰才勉勉强强脱离战斗,它们中的大多数都被各种爆炸物炸的血肉模糊,少数幸运儿在附近的城区蛰伏下来。不过维和部队并没有追剿它们的想法,准确来说,这些带着蓝头盔的人类一直抱团缩在迫击炮和单兵防空导弹的射程里面。
不过至少,感染者们获得了宝贵的信息,让维也纳里的头头们知道了接下来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龙国的维和部队的主体由一个空降兵中抽调的轻装步兵连,一个携带了舟桥和排爆器材的工兵连和一个卫生连组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装备了肩扛式防空导弹的小队和一个无人机分队,然后就是后勤、文书、技术人
员等等,他们还带了几条军犬。
感染者们恨透了这些白色的小飞机,从交火开始后半小时开始。无人机借着夜幕的掩护在它们头上肆无忌惮的乱飞,随着破空的呼啸,一发发迫击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挨个点杀法术单位,不到十五分钟,她们的远程攻击手段就也只剩下热兵器了,但它们在这方面怎么会是一群职业军人的对手……
距离机场10公里的一处办公楼当地感染者的临时总部两位浑身是血的少女拎着几个文件箱撞开了门,跌跌撞撞地走到前台。
“全死了……她们全死掉了……”一位黑发少女喃喃自语着,揪着一位猫娘的衣领,“快带我们上去!我们有紧事汇报……”
“啊啊……好……”猫娘有些慌张,她按下按钮叫来了大厅角落里带着袖标的两位兔女郎。
“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打开看看!”一个兔女郎从少女的手上抢过箱子放在前台上挨个检查,里面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文件。
“这是我们从前面的据点抢回来的。”黑发少女搀着一位白发狐耳少女依靠在柜台边上,在台面上留下两个血手印。
“让我看看她的脸。”另外一个兔女郎指了指狐耳少女,伸手就要去抓她的下巴,她的膝盖顶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呕~”少女一个抬头,一大口粉红色的血液喷在了兔女郎制服上让她连连后退几步。
“真恶心……让她们两个上去吧……”兔女郎掏出纸巾在制服上擦拭起来,两位少女互相搀扶着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那边是楼梯间吧,她们去那里干嘛?”
“嗯?”
“嘿!那个狐狸娘,你们的文件袋掉了!”前台的魅魔用尻尾抓起地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挥动着。
“快把那个纸袋丢掉!”两个兔女郎冲向她,抢过那个沉甸甸的袋子就要往门口丢,但是袋子已经在她们眼中化作白色的闪光膨胀开来……
白色的纸片伴随着大厅里传来的尖叫声在楼道间里飘扬开来,两把带着折叠枪托和消音器的格洛克18从箱子的夹层里掏了出来。晓萤和海棠二人将身上碍事的女仆长裙扯成碎片,露出了绑着一串长弹匣和几枚手雷的两条热裤。
“怎么样?喜欢青春一点的么,晓萤妹妹?”狐耳少女脱下眼镜将自己散乱的白色长发扎了起来,顺便给枪上装了个红点瞄具。
“啊啊啊啊!你们是谁!!”一个少妇尖叫着推开楼梯间的门与两人撞面,红瞳少女笑了笑轻扣扳机,腹部的连续中弹让她蜷曲身体跪在地上。
“来取你们头头狗命的人……”狐耳少女一脚踹在少妇的肚子上朝着她的头补了一枪。
两位少女沿着楼梯间开始突进,她们的第一个目标是楼里的军械库。门口两个还在听对讲机的安保还没反应过来就脖颈和头部连连中弹当场毙命。格洛克18的高射速让她们必须节约弹药,不过这也省去了一些瞄准时间。在极近的距离下,她们只需要瞄准敌人的胸部开火,总有一两发空尖弹能穿透感染者最柔软的面部肌肉。两位少女扒下了防弹背心和对讲机套在自己身上,往军械库那堆的乱七八糟的弹药箱上甩了两个手雷。
“轰!”轻武器弹药的爆燃把附近几层的玻璃整了个粉碎。
直到军械库沦陷,楼内的感染者才开始有组织的抵抗。闪光震撼弹的一次次巨响后就是一阵阵急
促的射击,打空的冲锋枪弹匣一个个掉在地上,冒着白烟的格洛克早就被少女们丢掉了。晓萤和海棠已经换上了两把UMP9,大半把枪被她们夹在腋下,精准的腰射穿透了一堆堆文件和一层层玻璃,子弹打在白色的混凝土墙上产生跳弹,握着手枪和匕首的感染者们被一片片扫倒在地。
在接近顶楼的几层,两位少女几乎是在血泊中行走了,感染者们推倒桌子和椅子作为掩体拼死抵抗着。晓萤和海棠一开门就中了诡雷,她们闷哼着一边还击一边关上了门,穿透门板的子弹打中了海棠的双腿让她瘫软在地上。
白骨从胸部和四肢的伤口中显露出来,暗红色的血液一块块凝固在她们的丝袜上。海棠拔出一把匕首将一处腿上伤口里的子弹挑了出来。
“楼道间里的两只小猫咪,我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透过墙上被打出的一个个弹孔,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蛇女一瘸一拐地把枪高举过头顶,向楼梯间走过来。
“休想……”晓萤的长靴踹在门上,两个蓝色的手雷冒着白烟飞出了楼梯间。
“毒气!她们在用毒气!”白色的烟雾呈放射性爆炸开来。白色的粉末附着在稍近一些掩体后感染者的丝袜和皮肤上剧烈燃烧起来,稍远一些的则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抽搐咳嗽着。
“啊啊啊!!!”全身带着火的几个萝莉在地上打滚起来,丝织物和肉体被烧焦的气味逐渐蔓延开来,屋顶消防龙头喷出的水浇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水蒸气。
“白磷弹!快逃啊!”一个带着眼镜的魔物娘丢掉了武器刚刚起身,几个迷你破片雷就扔到了她的身边。
“乓!乓!乓!”清脆的爆炸声后,这层楼里只剩下两个能直立行走的活物了。
晓萤捂住左臂上的伤口从或是呻吟或是求饶的感染者身上跨过,大片大片的丝袜如同木乃伊身上的破布徒劳地在她们的身躯上蠕动着填补伤口。她身后的狐耳少女机械地把枪口对准地上那一张张惊恐且无助的脸扣动扳机,任由血液喷溅本就面目全非的白丝双腿上;也许是嫌这种方式不够效率,她最后释放出了她的三条尾巴挨个裹住她们的脑袋,在一边包扎伤口的晓萤就这么看着一条条生命像被捏虫子一样消失在海棠的尾巴里……
“哼!两条龙国的狗罢了!”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半身赤裸着的金发青年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两位少女,他的脸上有一条可怕的刀疤,古怪的刺青覆盖着他的双臂,标准的黑帮头子形象。
“我投降,今天算栽在你们手里了!”男子高高举起双手,但还坐在办公桌后。
“废话真多……”狐耳少女踢了踢脚下的尸体,那是刚刚她们进门时扑上来的一只吸血鬼。海棠打了个响指,她和晓萤的身上只剩下来内衣和丝袜。不同于晓萤胸前的淫纹,紫色的纹路覆盖住了她的大半个小腹和下体,在高腰的白色连裤后依稀可见。
“把枪扔了,躺在地上~”晓萤慢悠悠的走到他的旁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体,趴在他的身体上。
“来自东方的小美人,能不能放哥哥一马?”青年邪魅的一笑,享受着胸前两团冰冷的滑腻,乳沟内的粉红色淫纹不断扭曲着,强大的雄性气息被释放出来,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心跳正在加速,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这位血族小姐
,做我的保镖兼情人怎么样?”
“呵~狼人先生,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了哦,告诉妹妹,你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啊~”晓萤掐了一下他的乳头,打走了那只手。她拉下青年的裤子,早已火热的下体跳动了一下,被她握在手里爱抚起来。
“这就是东方人手交的方式么?不疼不痒啊……”青年偏头看着正在翻找文件的海棠一脸的不屑,“随便你们怎么找好了,黑暗之神将会指引我们,哈哈哈哈….唔……”
“咳咳咳……呜……”少女的唾液腺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液体,灌入青年口中。他的舌头被牢牢缠住,冰冷的液体刺激的他一阵咳嗽。全身的组织和脏器开始发热起来,他抱住少女身躯的双手变得无力只能平摊开来,就像被两把无形的刀刃钉在地上。
“嘶溜~”绽放开来的榨精器从青年的口腔里抽出,少女朝着青年的耳朵呼着气,感受着手心里肉棒的一次次跳动。
“像这样~你的精液就被我榨出来了呢~狼人先生~”晓萤笑着把手上的白浊涂在雄风依旧的肉棒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摸着他胸前健硕的肌肉,“只是可惜了这副身体了~看来我一个人还不够呢~”
“就这点本事?等我的援军一到,你们乖乖做我的小奴隶吧……”刚刚高潮过的青年呲牙咧嘴没多久就被海棠颜骑在了身下,被两条细绳束缚住的饱满蚌肉压在他的嘴上摩挲着,被白丝滤过的腥湿空气瞬间攻占了青年的鼻腔在他的大脑里驰骋着。两位少女就这么坐在青年的身上拥吻起来,肉棒被两块紧致的小腹夹在中间左碰一下右碰一下,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口腔音,一具冰冷一具温暖的娇躯慢慢扭动着,当紫色和粉色的唾液交融在一起浇灌到青年的肉棒上时,他的情欲被挑逗到了极致。
“是时候了呢~就先用嘴满足你吧~唔姆…….狼人先生的尺寸真的好大哦……”海棠将肉棒一口吞下,比晓萤长度更胜一筹的舌头从嘴角钻出将剩余的棒身紧紧缠绕,紫色的延液流到地上,她抬起臀部让青年欣赏了一下这淫靡的场景就又降了下来以享受他的口交服务。
黑发少女换了个姿势,侧躺在青年身边,黑丝脚尖轻点着青年的卵袋,娇笑起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答案了么,狼人先生~不然的话我们可要开动喽~”
白丝臀肉下的青年摇了摇头,他更卖力地吮吸起了那两片蚌肉,但他的舌头无论怎么用力也顶不破那层薄薄的白丝。
“咯啾~咯啾~咯啾~咯啾~咯啾~咯啾~小肉棒要被吃掉了~”晓萤轻咬着男子的耳垂,他下意识地缩了缩头,“耳朵这么敏感啊~那我的舌头可要进来了~啊……”
海棠吞吐着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她的舌头的撸动与她的吞吐动作正好呈现出反方向。双重的快感让青年感觉他的下体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伴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另一位少女心有灵犀般的用舌头搅拌着他的耳道,将他的思绪彻底打乱。
“其实~你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饮弹自尽,而是选择了投降~是不是就想被我们榨死啊~狼人先生~”晓萤抽出舌头,用吊带袜蹭着男子多毛的大腿,低语道,“现在是不是该开发一下前列腺了~狼人先生?”
“唔~唔~咕咚~咕噜~”
男子心头一紧,后背一凉,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海棠抬起丰臀眯着双眼收回舌头将龟头没入柔软的喉肉之中,吞咽起男子的精华。
“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力气张嘴了,狼人先生~喂~”晓萤捧起青年的脸,舔着他的脖颈,口腔中两颗锋利的犬牙显露出来,“看呢~你最喜欢的白丝小穴哦~可惜,这次海棠姐要把你所---有的秘密全部从脑子里榨出来了呢~呵呵呵呵~”
“嗯~要进来了~让姐姐品尝一下弟弟的大脑吧~”
青年朦胧的视野里,白丝少女只是用手在胯下轻轻一捻,白丝就开了一个小口。在肉棒彻底进入温柔乡后,紫色的淫纹亮了,海棠几乎没有任何技巧的挺动起来,而青年只是不停的抽搐、射精、抽搐、射精。眼看时机成熟,晓萤的尖牙也扎入了他的脖颈,从他的背后舔食起来……
“嗝~”黑发少女打了个饱嗝,看了眼同样一脸满足的白发少女。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让我先歇会~呼~”
“搞清楚它们想干什么了么?”十分钟后,满面潮红的两位少女穿起了衣服,唯一不足的是,她们的鞋子并不是由类丝袜的怪异生物构成的,上面依旧沾满了血迹。
“卫生连队和文职人员,尤其是女性,将会是它们的袭击目标”海棠施法清理掉了那双小皮鞋的血渍,踮起脚穿进鞋子里,不过她的垫脚物就没那么正常了,狼人青年的脑袋如同纸壳一样被一只白丝脚踩的凹陷下去。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找到我们的部队,然后,回家…...”白发少女看向东方,拍了一下黑发少女的后背,她们捡起枪,再次出发了。
第十三章
一根针与一张网(2)随着所谓的停战协议生效,各个国家的维和部队陆续到达了音乐国,各种零星交火和袭击不断。不过维和部队都凭借绝对的火力和机动优势碾碎了零星敌人,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向首都和多瑙河一路狂飙。在一周后,多瑙河沿岸被修起了据点和工事,被毁的桥梁被重新修复,大量的浮桥和临时渡口被设立起来,维和部队开始接收难民。由于感染者没有摧毁交通网,各国的轮式载具在公路上跑的飞快,大量的建材补给和弹药被抢运到了停火线附近。
相比于鹰国的“斯特瑞克”高机动中型旅和熊国装备BMD4空降战车和BMPT火力支援车的部队,龙国的维和部队是最没装甲最没火力的一只;他们最强的火力是带了机关炮和反坦克导弹的四轮吉普车和刚刚补充上来的车载速射迫击炮。不过,他们的行军速度是真的快,得益于头上的无人机和极少的履带式车辆,他们避开了感染者的阻截部队最先到达了多瑙河。
又是三天过去了,一切还是这么照旧继续,部队一刻不停地挖着掩体和工事。为了缩短补给线,每个人在国内都进行了适应性训练,非必要的武器装备全被换成了使用北约弹药的外贸产品。军人们看着一批批难民从驳船上下来,走到临时搭建的房屋内进行登记,人是撤出来了,但去哪里,怎么去,都是问题,不过这就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了。
停战后第十天入夜后“那是什么?营长,你需要看看这个。”在侦察车里,一个准尉指了指电脑屏幕。夜幕中的城市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一样牢牢扣住了,明显的边界在天空中勾勒出半球型。
“机器
坏了?”
“不像,我们也许要放飞无人机了。”准尉摇了摇头,他把一个单筒夜视仪交给营长。
“快,把无人机放出去,让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营长戴上夜视仪,在低分辨率的视角下,远方的城市直接处于一个明亮半球体的笼罩下,什么也看不清。他拿起白光望远镜,借助不多的灯光仔细观察,肉眼完全看不到这个现象。
负责炊事的士兵们在简易食堂内准备好了晚餐,送到了阵地的每一个角落,大家就这么抱着枪在战壕里凑合了一顿热菜热饭。明天,他们就得指望野战餐车了,大家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守在战斗岗位上,等待着什么。
“呜嗡……呜呜……”有些刺骨的东风带来了活塞发动机特有的轰鸣声,无人机还在弹射器上,那无疑是熊国防区传来的。
“注意,我听到你们那边有航空器的引擎声。”营长深吸一口气,接通了通讯。
“明白,我们会持续留意的,不必紧张。”对方语气相当平静,说完就切断了通讯。
组装好的战场监视雷达接通电源,一下子就在近地面的杂波中捕捉到了几个可疑目标。等到天空中的无人机打开热成像仪,几个白色色块已经落在了河对岸的一处大草坪上。操作员赶紧将倍率放大,那是熊国的旋翼机,几个拿着AS VAL和A545突击步枪的特战队员从上面一跃而下,隐蔽到了附近的房屋和植被里。
“疯了!这是军事冒险!”营长瞪大眼睛,长呼一口气,“让负责防空的同志们盯紧点,今天晚上他们任务重”。他守在了负责通讯兵的席位旁边,不到五分钟,命令就下来了。
“同志们,我们的任务变了,从0点开始,我们要钉死在这里,守住72个小时。”他放下听筒,几个连长神情凝重,站在他面前。“等等开个会,讨论下具体怎么防守。”
“嗯。”
(以下为图一乐环节,切勿套入现实“匕首”导弹相关性能)19000米高度 1.8倍音速“呼…….唔……苏奇捷金少校,我们快到目标了。”
在一架全金属的庞然大物内,两位年龄稍长的飞行员穿着堪比宇航服的特制飞行服。鲜红的带白边五角星和三色旗喷涂在他们的机翼上,还有一架相同飞机在离他们500米左右的距离上平行飞行着,他们的机腹下各挂载了一枚浅灰色的大口径导弹,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座舱下方的编号和那串西里尔字母了。一架是“勇气”,一架是“力量”。
在往日里,他们就如同在地球的边界上高速飞行。如果这是在白天,那他们将身处一片真正纯洁而又湛蓝的领域,被一片蓝色的雾气包裹其中。即使有背后两台巨大发动机产生的噪音,壮丽的景象在每一次巡逻和出击都让他们享受其中。只有这样的钢铁怪物才能让其中两位年近四十的飞行员找到些浪漫了,这次战斗飞行以后,他们就会退役了,也许。
少校摘下夜视仪抬头,在自动化系统的帮助下,战机在欧罗巴大陆的上空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璀璨的群星在他的头顶绽放着,但是他接下来要干的事也许会结束无数人的生命。
“少校,我们是安全的。”副驾驶看着屏幕,机头内那台有些过时的相控阵雷达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辐射,将辽阔的空域照亮。
“刀鞘01准备好了。
”少校点了点头,打开了武器保险,除了那枚巨大的导弹,他们就剩一门机炮自卫了。
“刀鞘02准备好了。”无线电中的另外一个声音有些激动,那是一名年轻的飞行员。
“把匕首刺出去。”四名飞行员有些惊讶,那个声音他们只在电视节目和讲话中听到过。
两枚导弹脱离挂架,整流罩被抛掉发动机点火,它们将在稀薄的大气内做一次漂亮的水漂,随后拉起减速以5到6倍的音速从头顶攻击目标。
“返航,返航。”两架米格31K开始减速和降低高度,带着这么个累赘爬高高,实在是太费油了。对于燃油不多且没有什么武装的他们,回基地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说,苏奇捷金。”
“怎么了。”少校氧气面罩后的脸上只有疲惫,不同于任何一次演习,导弹真的飞向了仍有大量平民的目标,下面的一切就将交给弹上的导航系统了。
“我小时候一直好奇一个问题。”
“嗯?”
“保罗.蒂尔茨投下原子弹的时候,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呵……想必我们心里有答案了。”少校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下面发暗的大路,在地表绚烂的灯光在高空看更像是闪动的一块块黄斑。但愿自己不会成为历史的罪人吧。
“流星!快看!”在重机枪旁边观察的一名战士指向天空,两个拖着小尾巴的导弹就像天上掉下来的星星一样冲着维也纳市区上空砸了下去。
“弹道导弹!弹道导弹!防护!”
“带面具!带面具!”指战员们吼了起来。
与此同时,无数双眼睛看向了天空中闪动的两个光点。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后,凄厉的战斗和防空警报拉了起来。在无人机的视野里,原本闪着粉光的球幕突然破开了两个口子,就像被两根筷子捅穿的生鸡蛋一样。大量粉色的雾气就像蛋清一样泄露出来,随后,球体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破碎消失了。
唐突的爆炸声就像给平静的两岸打了发令枪一般,一个个光球和反坦克导弹对飞过去,小口径的脱壳穿甲弹犹如飞镖激射而出。
没人注意到,三个徘徊在高空的幽灵,投下了多枚炸弹。在卫星制导套件的帮助下,它们飞向了维也纳市政府和变电设备。随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制导组件却难以理解的愈发迟钝起来,炸弹就像被无形的手抽了一下猛地一个偏转开始乱飞起来。不过,仅仅是几秒以后,两道激光束就为它们指明了方向,气动舵面又开始正常工作起来,它们再次找准了目标。
四枚炸弹直接命中了市政大楼在上面开了两个大洞,爆炸的冲击波让周围楼房下起了玻璃雨。两枚炸弹命中了维也纳的变电系统,纷纷扬扬的石墨丝散布开来,大面积的短路让大半个城市陷入黑暗……
第十四章坚守(1)龙国的阵地上,哨兵们开始换岗,士兵们摘下夜视仪接过战友们递过来的水壶和口粮在蹲在战壕里吃起了夜宵。不同于远处连天的枪炮声,空气中只有一片死寂,不过谁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大多数人都在检查枪械,压子弹;重机枪班组的士兵们把一截截5发子弹的短弹链从弹药箱里取出接在一起,他们被部署在阵地的两翼以形成侧射火力。在纵深更远的城区中,补给点和反坦克导弹小组设立了下来,他们把车辆隐藏在地下车库中并且在几栋高楼上
凿开墙壁布置上阵地。
大家都没想到,几天前以防万一建设起来的指挥方仓现在就派上了用处,随着营地里的外交人员落座,会议即将开始;他们虽然只是在会议里旁听,但防化人员给他们洗消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房间里的人都面色凝重,只有通信兵的呼叫声和各种风扇发出的嗡鸣;由于设置了集体三防设备,他们都不需要佩戴防毒面具。
透过双层玻璃,对岸的城区中拔起一座高达百米的紫色墙壁把昏暗的月光染上诡异的颜色,烟灰色的雾气裹挟着些许粉色从中泄漏出来平铺在地上,阵地上的能见度已经不足百米了。枪炮的轨迹在夜空中划出凌乱的线条将夜空映出一片红黄宛如地狱。
墙壁上挂着的屏幕分别连接着侦察车和无人侦察机,在热成像仪的视角下,到处都是爆炸和交火,联合国部队拉出的长长防线在感染者的攻势下苦苦支撑着。突然,画面变成了雪花屏。
“无人机下线了,营长。”通信兵放下听筒,做了报告。
“被什么东西打下来的?”
“不清楚,发动机突然就失效了。”
“把最后的位置在地图上标记出来。”
“明白,这个地方在迫击炮射程之外,侦查弹够不着。第二架无人机已经在弹射器上待命了。”
“不急,让他们伪装好,撤回掩体;你继续呼叫空中支援和补给。”营长摆了摆手,拿出一根指挥棒,众人面前的屏幕上已经切换成了一幅敌我态势图,密密麻麻的军事标记盛满了维也纳河畔的一侧。
“情况非常不乐观,同志们。”他清了清嗓子说。“简单来说,我们的部队在高卢和鹰国的维和部队中间,他们已经接敌了,而我们没有。我们控制的两座浮桥将是敌人的下一个攻击目标。”
“不过战士们已经在布置炸药了,我们随时准备炸桥。”他指了指窗外。在视野之外的浮桥上,三三一组的士兵们携带着炸药和爆破筒正在桥面上匍匐前进。
“我们的任务保持不变,在这里守上七天,然后等待计划中的援军接替防区。”指挥棒移动到边境的一个符号上,“铁十字国的第37装甲掷弹兵旅已经出发了。”
“不过,这支部队这么机械化行军过来可能会有变故。因此我们得等其他援军,按照友邻部队的交战烈度,我们的弹药将在48小时内消耗殆尽。”他对于铁十字国的战备水平是非常担心的。
“距离我们最近的援军在哪?”工兵连的连长发话了。
“在天上,他们是熊国的第810海军步兵旅和鹰国的第101空中突击师,他们三小时后落地。”
“都是齐装满员的。”他补充了一句。
“两大劲旅伺候我们一个,有福气。”
“嗯,我们下阵地看看吧。把负责对外事务的同志们送到地下掩体去吧,这里有些危险。”营长叫来两个警卫,他们都穿着防化装备。
“营长,拿上这个,弹匣是满的。”空降兵连的连长从角落的墙柜里取出一把无托的JS9冲锋枪递给了他,这看起来就是一把发射手枪弹的袖珍95式,短短的护木看上去极不协调。
“好。”他本想拒绝,但看到对方也带了把短突击步枪就接了过来,把枪带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营长好!”一个正在给120毫米火箭筒安装火控系统的士兵敬了个礼,在一人深的战壕里,
他们不需要担心狙击手的存在。
在蜿蜒曲折的工事里走了一阵,他们到了一个重机枪阵地上。士兵们正在用夜视瞄具替换白光瞄具。
“热成像仪在哪?”营长挪进了这个由沙袋、圆木构筑出的环形阵地,长长的重机枪枪管上也被伪装网挡住。小小的阵地变的有些拥挤。
“让战士们撤回来,要快。”一看吓一跳,浮桥远端的空气正怪异的扭曲翻腾着,犹如热带地区正午的热浪。
“营长,5分钟前,风向变了。现在我们在下风处,空气中的化学物质浓度在上升。”一个穿着防化服的士兵喘着气沿着战壕跑过来。
“怎么不早报告!”营长放下墙壁上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迫击炮阵地已经忙碌起来。
“无线电失灵了,我从监测点跑回来的。”
“烟雾弹!定时引信!放!”随着迫击炮的轰鸣声,浮桥另一端的上空一朵朵白色的烟团爆炸开来,战士们放弃了所有爆破器材开始后撤,借助着风向,他们弓着腰快跑起来。
“接敌!接敌!”第一个跑到阵地里的战士高声呼喊,他还扛着一根爆破筒,步枪在他胸前晃动着。“用夜视仪和热成像,肉眼看不到她们!”
“炸桥!快!炸桥!”营长等最后一名士兵跑进阵地嘶吼起来。
士兵按动开关,没有反应。
“切备用线路!”
“开火!”重机枪班的班长挥动小旗。震耳欲聋的沉闷响声甚至盖过了最初的几声枪响,高高的水柱升腾起来,浮桥断成了两截,但没有沉没。就在这几秒中的空窗期里,蓝色的血雾在阵地和浮桥之间的隔离带中迸裂开来。
已经残缺不全的曼妙身型从空气中突然显现出来,她的身体上已经有了十多个乒乓球大小的孔洞,那是84式脱壳穿甲弹留下了痕迹。三挺89式重机枪还在咆哮着,仅仅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空地上就多了十几具尸体。
“火箭筒,炸桥!”
120毫米多用途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被发射出去,把浮桥的断裂处炸的血肉横飞,桥还在。但知道进攻败露的感染者们索性放下了伪装原地和士兵们对射起来。5.56毫米的步枪弹打在一只淫魔的魔力屏障上就挠了个痒。她挑衅式的举起法杖挥动了一下,士兵缩回掩体但粉色的光束直接在空中转了个弯打在了他的防弹衣上。
“他妈的,水滴是吧!”一边的战士给他扑灭背心上的火苗,给他急救。
第一个受伤就这么出现了。
“上啊,姐妹们,让这些人类成为我们明天的早餐吧!”河对岸的一辆房车里,一位穿着修女服的魅魔加快了脚上的速度,她伸手扯下沙发旁男子的臂章,手心中腾起的粉色火焰将它烧成了灰烬。她冷笑着把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踩在男子壮实的腹肌上,抬起另外一只白丝脚用力踩了下去。
“真是讽刺呢~明明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肉棒却这么喜欢我的脚,让我猜猜,有多少小女孩被你骗了?小弟弟~”
“问你话呢~小狗狗?”御姐的足弓贴合着棒身摩挲着,足心分泌的淫液和男子的爱液勾勒出她粉红的五趾。欲求不满的她撩起裙摆,玩弄起了自己的小穴。
“噗呲噗呲噗呲~喜欢听么~小狗狗~丝袜摩擦你下面的声音是不是想想就要射了啊~”粉色的淫液从小穴里喷出,洒在男子的脸上。
“等等还有更好吃
的哦~猜猜是什么啊~小狗狗~”白丝足将男子的肉棒捧起,灵活的拇指时而在龟头上剐蹭个不停时而按住马眼狠狠旋压。
“苏卡!”男子骂了一句,但他的精液却是很诚实的射在了白丝上让其染上了一抹黄色。
“哈哈哈哈哈~像你这种~就应该狠狠踩~”御姐抬起脚掌一下一下踩在男子的肉棒上,坚实的腹肌溶解为甘美的养分,他的腹部凹陷下去,慢慢变成容纳精液的洼地。
“哇偶~魔力又变的充裕起来了呢~”她伏在那具干尸上将那片精液舔舐殆尽,银白色的长发慢慢将尸体包裹起来送入她的蜜壶之中。
“不用我出手了吧,姐妹们~”她默念了一段咒语,魔物娘们的身上齐齐出现了粉色的光辉。
她们就像脱衣舞女一样在残破的浮桥上一边施法一边搔首弄姿,史莱姆娘们一个个填到窟窿里,桥正在慢慢被修复。
“他们被压制住了!快给我冲!”一名萝莉挥动长鞭,将一个身中两弹的魅魔驱赶回进攻的队伍,“姐姐!让长翅膀大姐姐们上吧。”
“嗯,我会亲自发动进攻的~”御姐抚摸着已经满足的小穴看向角落里的另外一头精奴,她鞋柜里的几乎每一只高跟鞋已经都泡上了精液。
“小狗狗自慰的舒服么~嗯?”男子叼着鞋子爬了过来,他的下体上还挂着一只长靴,靴口如同一条蛇一般衔住他那还在抽搐的肉棒。他爬了不到两米就倒在了地上,高跟鞋里的精液泼了出来。
“对不起,主人……”他惊恐的爬了过去,看向御姐。
“过来……”御姐勾了勾手,打开双腿夹住了那颗颤栗的脑袋慢慢用力,白沫从男子的嘴角溢出流到白丝上。
“叫我梅耶格斯,笨狗狗~”她放开双腿,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精液被从丝足和鞋的缝隙中挤出。长长的鞋跟对准马眼刺了下去。
“甜点可不能吃太饱~大餐还在后面呢~”她想了想还是将尸体踢到了车外,尸体被刚刚转化为低级魅魔的少女们你拉我扯成为了一堆血块。
……
“转移阵地!转移阵地!”机枪班的班长下了命令,他们被压制的厉害,防毒面具上已经遍布着沙尘。几个战士将这款仅26公斤重的重机枪从分解开来,在战壕中奔跑着。
“拿筒子打她们!”战士们把防炮洞里的攻坚火箭筒掏了出来,一道道白色的烟迹延伸出去。炙热的金属射流在魔力屏障上开出一个小洞,接着就是一整根破片战斗部钻了进去。这种原本设计对付碉堡的武器在面对魔物时意外的有效。
“削他们!开火!”班长把受弹机啪的一下关上,机枪手使劲拉动枪机,子弹上膛。墨绿色的弹链抽动起来。一个自动榴弹发射器小组也架在了他们旁边,弹鼓里一半是破甲弹,一半上跳炸榴弹,这种弹药可以在命中目标时爆炸两次以达到在空中爆炸的效果,它主要被用于对付在战壕内的步兵。
“会飞的来了!”
“突突突突突……”急促而沉重的开火声如同风稿,但在战士们的耳朵中如同美妙的交响曲,那是02式高射机枪和空降吉普上机关炮的交响曲。大张着蝠翼的少妇们还没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就被打掉了一大片,她们如同被排队枪毙一样从高楼上自由落地砸到地上。
短暂的惊慌后,轻重火力编织成了厚重的火网。肩扛式防空导弹在雷
达的指引下在夜空上创造出一片片破片云,但还是有不少魔物从突破了防线,她们找到了高射机枪火力的死角。
轻武器的自动对于剩下的高级魅魔们基本无效,相对老旧的夜视仪也让士兵们视野大大受限。有几个战士直接被抓到了天上,颜色各异的尻尾插入到他们的体内,从天上扔下来的,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女兵们则直接被掠走成为魔物的一员。
“草了!和她们拼刺!”一个士官刚想掏出刺刀就被钉穿了肋骨提到了天上。
“妈的!你也别想活着!”他抱住那条网袜腿,与那只魔物对视在一起,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环被吐到她的俏脸上。
“乓!”几声爆炸声在空中响起,断肢落在阵地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士官拉开榴弹发射器,为了在维和中兼容北约装备,他们的97式自动步枪挂载的是40毫米防暴枪,简单来说,它不能发射榴弹和破甲弹,这也是他们无法有效对付有防护目标的原因。“妈的,是谁想的用这烧火棍的!”
“用震撼弹!”一个士兵大声说道,他的声音被枪炮声淹没下去,就在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一名军官尖叫着被魔物在空中榨死,那是一只穿着修女服的魅魔,她也发现了他们。
“什么!我操!我听不见,无线电被干扰了!”
士兵直接从他的衣服里掏出一枚蓝色的震撼弹,塞进榴弹发射器里。又是一巴掌给他的夜视仪拍了上去。
“啊啊啊啊!操你妈!逼养的!”看着冲过来的魅魔,士官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开保险,瞄准,扣动扳机。
“哐!”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噪音在空中产生,这次尖叫起来的是魅魔,她捂着头在空中扑腾起来。
“尝尝这个!傻逼!”士官拉动套筒,滚烫的银白色蛋壳滚落到他的军靴上,他抽出另外一发弹药,上面写着“飞镖”二字。
“砰!”他的榴弹发射器成为了一把巨大的霰弹枪,数根细小的飞镖扎入女子的躯体和蝠翼,她如同泄气的气球一样落在地上。
“快走啊!梅耶格斯大人死了!”魔物娘们惊呼起来,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当场被子弹打成了漏勺。随着迫击炮组开始扩大战果,多瑙河慢慢变成了粉红色。
第一波攻势就这样被击退了。
“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当梅耶格斯睁开双眼,几把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了她的胸口和头。眼前的黄种人们结结巴巴地说着德语,即使透过防毒面具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眼睛内满是复仇的欲火。
五花大绑的魅魔被两个穿着防化服的战士押去了一个地下掩体,在那里一个校官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他带着老款的面具,两个镜片在灯光下闪动着光。
“姓名?”军官冷冷的开口了。
“你会说德语?”梅耶格斯有些惊讶。
“姓名。”
“如果我说,10秒以后,这房子里就剩你一个活人,你信不信?”梅耶格斯舔了舔嘴唇。
军官的一根手指拨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梅耶格斯打了个响指,两条红色的尻尾瞬间刺入了两名士兵的躯体,几秒后,两件防化服软塌塌地落在地上。魔鬼的身材和巨大的蝠翼展示在军人面前让他怔了怔,一只戴着黑丝手套的手伸向他的面具。
“让我看看面具后面有什么吧~我还没吃过龙国人呢~”梅耶格斯迈着猫步向军人走来,红色的鞋跟
扎入湿润的泥土但鞋面上却始终一尘不染,她腿上的丝袜从白色变换成了黑色,长长的红色舌头垂在胸前滴着淫液。
“休想!”营长踹开桌子,拉动枪栓,不过梅耶格斯明显更快一步。在第二发子弹命中她的小腹前,她就握住了枪栓,冲锋枪卡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握住消焰器硬生生的将背带环扯断,把枪抢了过来。
营长顺势倒在地上,抽出了胸前的92手枪连开多枪。子弹就在他眼前撞在了那轻薄的白色修女服上成了几个小铁坨子掉在地上。
“不许动!把枪放下!”警卫冲了进来,他们手里全是09式军用霰弹枪。
“哈哈哈哈哈~又是什么新玩……”梅耶格斯不屑地笑了起来。
“砰!砰!”两枚子弹从一名士兵的胯下射了出来,正中她的脖子,趴在地上的狙击手开火了。
“营长!接着!”一个战士扔过来了一枚震撼弹,营长踢掉御姐手里的冲锋枪,几个战士拔出匕首一人一条尾巴劈砍上去。
“啊~”两条尻尾被好几个战士抱在怀里,砍成了两截。
“噗!”保险按下,拉环拔出,震撼弹的引信被激发,白烟冒了出来。
“嘴!”
几个枪托砸在了魅魔的脸上,营长一个伸手把震撼弹整个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乓!”
第十五章
坚守(2)伤亡是惨重的。
在短短的一个半小时内,龙国的维和部队23人阵亡,15人被俘,40人受伤。因为连排军官损失惨重,不少班长接替了排长职务。
“什么?你说补给车队被伏击了?几辆车过来了?”营参谋和一些技术军官修了半天的无线电终于正常了。至于那个女人则被负责外事的人带走了,两个女的自称是国家安全局的,一通核实,是真的,军官们自然也没多问,把那只魅魔弄晕了送了过去。
“过来的那两辆车上装的是啥?好的好的,我明白。空中支援和援军呢,什么时候能到?”参谋放下听筒,发现指挥所里的人全看着自己。
“两车补给,轻武器、反坦克导弹和火箭筒,空中支援4小时以后到。援军12小时后落地。”他做了报告。
“呼,总算有点好消息了。”营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凌晨1点。
“对岸的龙国士兵们~停止无谓的抵抗吧~只要你们放下武器,走到河对岸投降,你们将会得到神的救赎,得到幸福的一生~”空灵的声音从河对岸飘了过来,奇怪的是,它听起来并不响却很容易从枪炮声中分辨出来。
“还学会心理战了。”
“找到了,在迫击炮射程里。”一颗古怪的“树”下面,士兵瞪大眼睛终于在屏幕上找到了几个闪动的小点,这是一辆精心伪装过的侦察车。“妈的,站那么整齐啊,等会就让你们连着这破教堂一起升天。”
“让大炮替我们发言吧。”营长下了命令。隐蔽在居民区地下车库里的两门车载速射迫击炮被拖了出来,一个能容纳4发炮弹的弹夹被安装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炮架剧烈晃动起来,一连串的炮弹在短时间内发射出去,这两门火炮更像是机关炮。
“撤收!转移阵地。”24发炮弹打了出去,在炮兵计算机的辅助下,它们将会覆盖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区域。驾驶员发动吉普,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急
驰起来,这时候,第一枚炮弹离目标还有几十米的距离。
“呜呜呜呜……”伴随着炮弹催命般的尖啸声,飘扬的破片如同死亡的花瓣将装潢精美的建筑打的满目疮痍。感染者们甚至不知道炮弹是从哪里打过来的,炮击结束以后,整座教堂已经成为了一片人间地狱。大块雪白的墙壁被粉色的血液和黑色的丝织物喷溅上去,如同一幅巨大的抽象画。负责救护的魔物娘们只能无助的看着她们残缺不全的同伴们在血泊中抽搐,或是徒劳的进行胸外按压。她们玉脂般的肌肤上钉满了弹片,连断肢都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她们哭喊着抱住前来收尸的魅魔们的双腿,祈求她们能为自己的姐妹留个全尸。一只蛇女当场就被扭断了脖子成为了一只靴子的垫脚物,魅魔和血族们就这样在血泊里戏耍交配了一夜……
“龙!她们反击了!找掩护!找掩护!”
“哪他妈有龙啊!”营长凑到指挥所的窗口,恐怖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两只浑身鳞甲,长着巨大翅膀的西方龙正喷吐着红色的火焰贴着河面飞行过来,生腾起的水蒸气就像两道屏障一路延伸过来。闪着红光的眼睛如同夜视仪里的红外大灯,倒映出无数向其飞来的枪炮。
“防空导弹呢!开火!”营长跑到了一个高射机枪阵地,士兵踩动踏板,胯下的14.5毫米机枪不停开火着。一名枪手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扶住士兵的肩膀,伸手为他指示目标。
“管你是什么!给老子下来!”
反射式瞄具里的目标越来越大,提前量越来越准,绿色的弹道直指那只龙头。脱壳穿甲弹打在坚硬的龙鳞上,开出一个个不足一厘米的小洞。也许是侥幸,一发穿甲弹命中了眼眶,蓝球大小的眼球带着锁链般粗细的神经从眼眶上脱离出来。
“锁不上!锁不上!”手持肩扛式防空导弹的士兵几乎要哭出来了,“热量不够大!雷达呢!帮我锁定!”
空降战车上的机关炮开始发威,但下一秒就连炮带车成为了废铁。说白了就是军用吉普级别的防护还是太过于脆弱,骑在龙身上的魔物娘们一个施法就让半埋在地下的战车成了一团火球。自动灭火系统开始工作,身上冒着白烟戴着坦克帽的乘员从车里钻了出来,在地上打着滚。
“咻……”防空导弹被发射出去,乳白色的多边形弹头扎入黑色的鳞甲爆炸开来,正在用火焰清理战壕的两条龙吃了痛,悻悻飞走了。防炮洞里几乎窒息的士兵被卫生员拖了出来,阵地上到处在进行人工呼吸和烧伤处理。
在另外一个高射机枪阵地里,士兵们抽泣着收殓起不成人形的尸体。高射机枪弹药的殉爆炸断了他们的手指,三名枪手就这么在烈焰下与高射机枪熔为了一体,炭黑色的躯体泛着红光,他们用高射机枪勇敢的与龙对射,结果自然是相当壮烈。
“什么意思?这就走了?”参谋捂着渗出鲜血的手臂走到营长旁边,他刚刚在一辆吉普车上操作高射机枪,破片把他的大臂和左腿各拉出一条口子。
“快,让士兵们进掩体,炮击要来了……”营长搀着参谋进了指挥所,这里同样也在抢救伤员。
“进掩体!炮击来了!”指战员们督促着士兵检查防护,进入掩体。几个士兵想过去抢救雷达和侦察车也被拉住了。
“无人机发射车呢?
”
“在地下掩体里,和指挥车在一起。”参谋在被卫生员包扎的同时不忘拿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天空,他在努力寻找着什么。
“看那片天空!那是什么!”参谋把望远镜递给营长,朦胧的视野里,一道道粉色的光束直冲天空最终没入厚厚的云层。
“那是射线?!”营长有些不解,“可是为什么?”
“不不不,那是光束!”参谋摇摇头低声说道,粉色的射线化作无数排列整齐的线段就在两人的眼前转了个弯,直冲他们的阵地而来。
“避炮!避炮!”
没有破空的呼啸,没有任何声音,无数粉色的小点拖着尾巴砸到了柔软的土层上。大地在颤抖,空气在燃烧,高大的烟柱几乎是突然出现。烟尘和残骸一路飘扬到远处城镇里的反坦克小组头上,他们已经扯下了伪装,打开了瞄具,一个放满遗书的盒子系上了石头被扔在楼下的池塘里。
袭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几乎所有的表面阵地被摧毁,半埋掩体里所有的车辆也没了。再精妙的伪装也有失效的时候。几个浑身是血的战士抬着一部监视雷达冲进指挥所倒在大家面前,他们甚至没有佩戴防毒面具。
“激光测距!”一栋楼房内,士官下了命令。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依靠在他旁边的墙壁上,这里也许是一个小朋友的房间,但现在,这里是他们的阵地。玩具和婴儿床旁边,是墨绿色的导弹包装筒。
“三千米!”激光打在了一只正通过浮桥的魅魔身上。她停下脚步,好奇的打量着这几个视野中闪烁的光点。
“准备开火!”
“红箭8和红箭73小组都已经准备完毕,下命令吧,指挥员同志!”怀里抱着导弹的士兵如同代发的短跑运动员,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尽可一切能多打出更多的导弹。
“自由开火!”尉官的唾沫星子飞溅出来。
“噗!砰……咻……”墨绿色的反坦克导弹慢悠悠地拖着四导线旋转着飞向目标,被黑色十字压住的魅魔毫不在意地在一只巨型蜘蛛娘身上和她嬉笑着交换着唾液。她们像是在通过浮桥迎接胜利一般,谁能在这样的攻击下坚持一个小时呢?
“那是什么!”火箭发动机关闭,速度下降打着圈飞行的反坦克导弹就像一个玩具飞机被不少感染者看到了。
“导弹!快散开!”白色的烟雾夹杂着纷纷扬扬的火星爆了开来,能击穿整整800毫米钢装甲的串联破甲弹一连洞穿了好几个大型魔物,她们的血液在高温下沸腾开来,在依稀的晨光下爆体而亡。这样的场景在接来下的5分钟内在两座浮桥周围连续上演了十七次,即使是魔力屏障也无法抵挡射流的凌厉一击,几只敢于硬碰硬的魔物在超压下成为了烤肉。已经修复完的浮桥成了两片死亡地带,她们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比坦克还耐打。
“砰!”沉重的枪声在阵地上再次响了起来,回荡在河畔之上。
“妈的!卡住了!”
“咔嚓!”一名工兵拉动枪栓将卡住的子弹抽了出来。10式狙击步枪的火控系统解算完毕生成了一个白十字。扣动扳机,12.7毫米的横向效应弹飞向了一只正在给女儿们喂食的蜘蛛娘,一家四口正在河对岸的一处建筑物楼顶看热闹,在夜空背景的衬托下,她们分外明显。子弹在瞄具中呈现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命中目标,它的穿
甲体后填充满了坚韧却易碎的聚合物,在那充满营养和消化液的蛛腹里膨胀开来。
“开火!”营长扛着一具RPG26火箭筒,左手拉开保险环右手翻开表尺,一发火箭弹招呼过去。一连串的爆炸声突然在魔物群中出现。
“卧槽?”
“快!把无人机弹射出去!”
数十具巨大的桨叶劈开空气,机群在太阳升起的地方突然出现。打头的是一架鹰国的RQ8A“火力侦察兵”,在它小巧的机身后,十余架直升机组成的巨大编队正下压机头贴地急驰着。火光从几架飞机的主减速器中冒出,但它们仍在加速。
黄色的热诱弹抛洒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帷幕,锥型的火箭弹巢占满了它们的挂架,就像七十余年前欧洲上空黑死神一样。8架KA52“短吻鳄”和8架米8组成的编队开始减速散开,机头微微翘起,专门为曲射设计的火控系统开始运行。无人侦察机的激光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在感染者之间移动着,那是她们的集结地。
密集的发射声宛如在空中极速敲击的战鼓,十六架直升机直接在黎明的夜空中创造出一大片烟灰色的云彩,那是航空火箭弹留下的痕迹。数百枚火箭弹大张着弹翼飞向目标,阵地的对岸已是一片火海。
白色的伞花在阵地上方绽放,运输直升机开始冒险实施空投。当最后一批物资落下,7架带伤的直升机拖着黑烟没入了太阳的光辉之中。7架飞机的残骸漂浮在河面上,航空煤油几乎覆盖了小半个河面,剧烈地燃烧着。2架飞机迫降在阵地附近的空地,4名飞行员被救了出来。没有一架飞机跳伞成功。
第十六章
坚守(3)在获得了补给以后,战斗又继续了一天一夜。现在龙国的阵地上,战斗员已经下降到不足三位数。更要命的是,非战斗减员大量出现,不少女兵开始发烧呕吐,严重者甚至晕厥,医疗资源开始捉襟见肘起来。宝贵的直升机运力不得不再被挤占一分,这24小时几乎是在迫击炮兵、反坦克导弹和工兵提前布置的雷区下撑过来的。
在傍晚,联合国部队的远程炮兵组织了一次密集射击,第四次被魔物们修好的桥梁再次变的一片狼藉。经过数个日夜的扯皮以后,白磷弹被允许用于对付感染者,不少国家都赞成使用化学武器,但是提案最终还是被搁置了。
重武器的弹药已经不多了,龙国的维和部队不得不退守到离河岸2.5千米的一处高级住宅区。这里的毒气浓度低了不少,制高点上也能俯瞰到大片河畔。没有人不赞同后撤的想法,他们太疲惫了。
能用于远程通讯的无线电设备坏了修、修了坏,他们最终选择在屋顶布置了航空信标并且发射了信号弹。
一边是各种技术侦查手段,一边是强大的超自然的力量,这片狭小的战场对于双方来说都几乎透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好消息是,他们与上级联合国部队再次取得了联系,一条空中补给线再次被打开。在联军基本掌握制空权的白天,他们可以接收补给、后送伤员。不仅如此,龙国的部队还成功收拢了其他国家被打散的部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都是重型装备。包括熊国的两辆T-72B3坦克,一辆BMPT火力支援车,高卢国的三辆ERC-90装甲车,以及鹰国的三辆运输型
“斯特瑞克”。
他们有这个底气,因为在宝贵的战斗空隙,士兵和军官们被动员起来在附近的街道收集油料。方圆两千米内所有民用车辆的油箱和加油站的储罐都被他们抽的一滴不剩。这些在平板车上奄奄一息的钢铁怪物们被注入了血液。
坏消息是,他们被盯上了。感染者们不再进行大规模的进攻,她们开始不停的骚扰和偷袭。
显然,一个阴谋正在被酝酿。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失踪,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了自己的岗位或是床铺上,看不见的敌人让恐惧情绪在联军中迅速蔓延。防御作战的第四天清晨,士兵们找到了突然失联的炮兵和反坦克小组。十余具干尸无不睁着眼带着病态的笑容,他们被倒吊在了居民楼的外墙上,武器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卧槽,你知道不,就昨天,我们班和那帮女人打了一仗。真就跟我入伍前玩的那些游戏一样,那子弹一个个都能拐弯。张了眼睛一样的往我们脑袋上飞。”
“是啊,打的和玄幻小说一样。又是龙又是魔的,对战士们的心理震撼太大了。营长,你看啥时候能把卫生连里的心理医生……”
“没门!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了?男兵和女兵必须分开,现在营了已经多了几十号定时炸弹了,都盯紧点。你们多上点心,听明白了不。”
指挥所里,站在桌前的两个兵点了点头。几天前在一个战壕里作战的士兵和士官已经成了班长和排长。这里是为数不多能摘下防毒面具的地方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虽然隔着两道帘子,他们还是能隐约听到重伤员的呻吟声。
“进来。”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短暂的寂静。
“指挥员,我们来了,这次又要办什么事。”身高相仿的三人走进了房间,宽松的防毒斗篷胸口部分都隆起了一大块,即使是墨绿色的防护服也掩盖不住的姣好身材让两个兵回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她们戴着面具但无疑不是军人。
“你们聊,我们先走了。”上士拉了拉旁边下士的背心,这三个女的撤退前几个小时也来了指挥部。斗篷的款式和上面的那块污渍绝对错不了。
“嗯。”连长摆了摆手。
“哎,你没发现,中间那个好像在哪见过?”走廊上,下士凑到上士头旁边。
“真的?在哪。”
“忘了,感觉在阵地上见过。”
“这感觉那感觉的,说屁呢,别瞎想了。走,去哨位上看看。”
“行。”
“说吧,这次叫我们三个来,又想要干什么?”她们摘下了防毒面具,赫然是晓萤,海棠和梅耶格斯。三双眼睛颜色没一个和他一样的,真是魔幻。
“对于这家伙的处理方式,我持保留态度。”营长指了指坐在中间的梅耶格斯,她像没事人一样玩着自己银白色的长发,一副冷漠的样子。
“是么?那我们前两天的决定又救了多少人呢,你说是吧?营长?”海棠已经变回了熟女人妻的模样,翘着二郎腿笑了笑。
“你们……到底是谁?”营长咬着牙,那天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变成了防化服里一滩粉红色的水,他每次看到那个女人,心中就有抑制不住的怒火。
“你只需要弄明白,我们不是你的敌人就好。而且,她们的身份就像她们说的一样,安全局的人。”梅耶格斯说话了。
“我说的对
不对~主人?”她看向海棠补充了一句。刚刚还冰山冷漠的御姐就像花季少女一般羞红了脸突然娇吟了一声,吐了吐舌头把银色的舌钉暴露出来。
男人撇了撇嘴,坐在他对面右手边的少女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血红的瞳孔有些颤抖。
“也该谈谈正事了吧,海棠姐。”晓萤叹了口气,掏出一个小本子,把夹在里面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这就是她们用来监视我们的‘人’?”营长点了点照片上的倩影,她穿着的黑色短款军服说是情趣用品可能更恰当一些。下半身还是熟悉的配方,除了长筒丝袜和高跟鞋啥都没有。虽然有魅魔的山羊角却没有翅膀,齐腰的紫色长发和军服的下摆也算啥将她的大腿根部遮住点了。
“没错,是梦魔,严格上来说。”晓萤点了点头,补充道“就是能入侵他人的梦境然后……”
“好好好,接下来的就别说了,你们的条件是什么。”营长赶紧打断了少女的发言,狭小房间里三女散发出来的魅香让他有点心烦意乱。
“她的事情,既往不咎,我们自有办法保她,你别管。我们知道你想收殓士兵的尸体,这个女人会送到你手上的,想怎么处理随便你。”海棠撩了下头发指了指梅耶格斯,将桌上的照片收了起来。
营长在窗口看着街道上的远去的三人,捶了一下墙。想必又是难以入眠的一夜,也许军队从来就不是自己的归宿吧。
……
“梦魔小妹妹,你好呀~”海棠舔了舔嘴唇,精巧的魔力门锁只是她的两根手指一捏之下就粉碎开来。
在三女强大的威压气息之下,少女跪坐在完成一大半的魔法阵上,粉色药剂翻了一地。她颤抖着任由那冰冷的双手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去。皎洁的月光下是晓萤彻底崩坏的表情和一只狐与一只魅魔满含笑意的脸,粗重的喘息声和地板上扭曲的影子让她以为在自己正在一只吸血的怪兽面前。
“饿,好饿……”晓萤在少女的脖子上来回舔舐着,嗓子里只能发出几个音节。
“梅耶格斯大人,你是梅耶格斯大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她挣开身上的娇躯,抱住那条如玉般白洁的大腿求饶着。
“啊啦啊啦~小妹妹~你可是惹了不该惹的东西哦~”银发魅魔凑到少女的耳边吐着热气,她上仅有一件皮革的高叉内衣,大片雪白的小腹和后背纹着复杂的淫纹,那是一只被囚禁在十字架上的魅魔。
“小妹妹~你的尾巴怎么兴奋起开了~嗯哼?都张开了呢~”梅耶格斯笑着将少女的尻尾捏在手里,同为魅魔的她对自己同类的身体可是相当了解,更何况她之前还是一名医生。三根手指轻轻爱抚着桃心体上的纹路,刺激着上面丰富的神经,大拇指则是不断剐蹭着系带给予魅魔不亚于男性被龟头责般的奇妙快感。
“哈哈哈哈哈……可爱的娇喘发出来了呢~”银白色的舌钉划过少女未经开发的耳廓,让她的尻尾尖端流出不少透明的液体。
“梦魔的尾巴是不会张开的哦~小妹妹~如果消化液不停不停的流出来~但是白白的精液没有吃到下面的嘴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啊~”梅耶格斯慢慢撸动着少女的尻尾,自己的尾巴则是绕到少女的菊门旁边打着圈,“能不能让医生姐姐做个实验啊~乖妹妹~”
“梅耶格斯……为什么,她们在机场杀
了我们你们多姐妹,你还……啊,不要,这边不可以!”
“啪!”银发御姐抽了一下少女的雪臀,尻尾在菊穴里慢慢探索,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因为姐姐我啊……只屈从于绝对的力量哦~谁说世界上只有有一个神的~嘴这么硬,看来要加一些佐料了呢。”梅耶格斯的手里出现了一条蕾丝内裤,她将少女的尻尾仔细裹住用胖次的系带在上面扎了个蝴蝶结。“你知道我用这条内裤榨干了多少男人么~嗯?猜对了就放过你,怎么样?”
“请品尝吸血鬼的舌头吧~小妹妹~不张嘴的话~就把你的脖子扭断哦~”
“啊啊啊啊……下面好像要坏掉了……什么都没有,就要去了……会死的……会死的”少女翻着白眼被晓萤吻住,口腔内的蹂躏让她脑仁颤振,无法思考。
“晓萤妹妹的舌头好不好吃啊?姐姐我当时可就是败在这里的哦~”梅耶格斯伴随着晓萤吸吮的节奏用舌头在少女的耳道里抽插着,每一寸耳道都被舌钉辗过。金属制品带来的快感让少女被黑丝包裹的玉趾蜷曲起来。
“妹妹的丝袜意外的漂亮呢~可惜马上就要到姐姐腿上了~姐姐我就喜欢这种有质感的~”
“哈~你的舌头……好吃……”晓萤张开的口器如同香蕉皮一样少女惊恐的脸上一张一合,她耳边响起恶魔的低语,“让姐姐咬一口好不好~就像蚊子一样~很轻的,一点也不痛~”
“哈姆~嘶溜~唔姆~”两颗虎牙刺破白嫩的脖颈但是浅尝辄止,酥麻和温热感从伤口辐射开来,“其实你左边的耳朵更敏感吧~等等我会特别关照的~”
“Biu~Biu~消化液出来喽~真是好多啊~告诉姐姐,梦里面吸干男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啊~”蕾丝内裤一下子成为了浸透的布团,“梦魔是不是梦里都装的特别纯洁,实际特别淫荡啊~”
“真是甜美的血液~”
“魅魔的身体就是比人类的方便呢~姐姐像这样捏住你的乳头~然后把尾巴从后门里拔出来~”
“啊啊啊啊啊!”少女的身体颤抖起来。
“再插到小穴里面~”
“那么~”
“那么~”
“双人舔耳要开始喽~”
附魔的舌钉配合本就高超的舌技让她的右耳如同被一块发红的烙铁侵入,甜美而温热的暖流辅以长绵的舔舐让她的右半边身体几欲融化。少女的左耳如则同被泼入了一杯冰水,特化的榨精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粗暴的索取,附带着大量冰冷的淫液在其中旋转颤栗直击她的脑髓。
“唔姆~嘶~哈~”
一边是温暖的天堂一边是冰冷的地狱,少女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颅内两条舌头的撕咬和捕食下成为了两半。最后的理智也在两女的吮吸之中悄然崩溃。
“哈~啊~妹妹的蜜汁~美味~”梅耶格斯撤回了舌头,让开身位。看向在地上神智不清的少女。就连尚未成熟的乳房也在她和晓萤的手下流出了些许黄白色的乳汁。
“姐姐要告诉你一件事物哦~妹妹~”晓萤贴上少女的头。
“我在听……姐姐……”少女的下体仍在一抖抖地流出粉色的淫液被梅耶格斯的尾巴尽数吃掉。
“如果姐姐咬你的话~你的记忆还有生命都会被我全部吸出来的哦~”
“但是呢~你会体验到比吸干男人~更强烈的快感哦~”晓萤凌乱而又粗重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脸颊上
,她想要拥有身下这具温暖娇躯的全部。
“可以……请姐姐吸干我……下面真的要坏掉了……”
“那我就先吸一口了~不允许反悔哦~”晓萤与梅耶格斯对视一眼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少女的小腹凸起了一个小三角,那是进入她子宫的魅魔尾巴。
“玩了这么久,也该到正戏了吧~”海棠灵巧的白色狐尾从两女内裤的边缘探入,“让妾身帮帮你们三位吧~”
……
“啊~魅魔果然是欲求不满的生物……”晓萤伸了个懒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被吸的皮包骨的少女头还埋在海棠胯下的温柔乡之蠕动着恋恋不舍。
“哇~好可爱的晓莹妹妹~红色的眼睛好漂亮~”梅耶格斯也是满面潮红,细密的网袜在她的腿上蠕动着不断变化着造型,等待着宿主的选择,她伸开双臂就要抱过来。
“臭魅魔~别以为这样就和你好了~”香舌缠绕在一起,淫液四溢。
“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玻璃破裂的声音让地面的士兵纷纷抬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狐尾抓住挣扎着的少女将她从高达十层的地方丢下,士兵们循声而来将她放在担架上。断裂的白骨从伤口刺出,不过还有呼吸和心跳,还能抢救。
“给她抬上救护车。”
“走走走!”士兵拍了拍车门,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飞速靠近。
下一秒,士兵的手臂就被齐根折断。救护车被整个洞穿,金属的撕裂声之后,是飞出大洞的断臂残肢和设备碎片。
“敌袭!敌袭!”来自4国的士兵用各自的语言叫喊起来。
“安东!巴拉连科!上车!”三名穿着连体坦克制服的熊国士兵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一辆整备完毕的T72B3坦克,840马力的发动机咆哮着喷出黑烟。
“走起来走起来!打开火控和火炮稳定器!”车主摸了摸自己的坦克兵帽,眼睛凑到车长镜屏幕上。
“是!车长!”炮手和驾驶员齐声回答。占满泥泞的履带滚动起来,坦克以十几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驶着。
“你在哪……你在哪……”车长转动着瞄准镜,就在这几十秒里,又有一辆MTLB装甲运输车被打成了零件状态。
“我看到目标了!2点钟方向!2100米!”
“榴弹,装填!”车长下达了命令,炮手拨动了炮弹选择开关。
“咔咔咔咔”炮塔里两人的身下,就好像一扇老旧的木门被推动一样,能容纳22发炮弹的一个大盘子,左右转动了一下。
“呜呜呜”提弹器对准,高爆弹和发射药一下一张被提到了炮手和车长中间,正对着已经几乎放平的火炮。
“滋”
“滋”弹头和发射药依次入膛“铛!”炮尾关闭。
“在右边,在右边!”
“我还是没看到目标!”炮手大喊道。
“苏卡!你个笨蛋,转过头了,往左边去一点!”车长几乎是在咆哮了。
“我看到目标了!”炮手深吸一口气,将十字线慢慢移动保持在目标上,眼前的屏幕上,白色的框框开始一闪一闪。
“停车!”
“准备好了就开火!”
“哧铛!”整辆坦克颤了一下,一枚125毫米的尾翼稳定榴弹被打了出去。巨大的炮尾后退一下,炮塔后面的盖子一开,一个大号罐头盒一样的弹壳冒着白烟被抛到发动机格栅上丁零当啷滚了好几圈,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炮塔里
。
“打中了!”
“破甲弹破甲弹!再来一发!”
“咚!”金属的撞击声和爆炸声从炮塔外传来。
“我们被击中了!车长!炮手!”最先反应过来的驾驶员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懵了。
“冷静!安东!愣着干什么!动起来!把坦克开起来!”
“明白!车长!”
“巴拉连科!巴拉连科!你个狗娘养的回答我!”车长一边索敌一边呼叫着。
“老毛子!看头顶!头顶!看天上!”无线电里全是混乱的呼叫。
“布列特!我不会中文!”气急败坏的车长打开舱门。一侧炮塔外的爆炸反应装甲已经是一塌糊涂,只剩下了一堆破烂的钢架,一个深深的弹壳留在了炮塔正面。远处的天空上,一条双头飞龙正站在一座高大的建筑物上扑腾着翅膀往这里开火。装甲输送车上的防空炮无力的还击着。
“往前开!凑近了打!明白么?”
“走起来!驾驶员!跑起来!全速前进!”坦克慢慢加速到45公里每小时,飞扬的柏油渣和泥尘打在车长脸上,整洁的街道被履带碾压的满目全非。
“咳咳咳!左转!左转!”在高高的车长观察坐席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来。
“嗖!”车长下意识的缩了下脑袋,一个蓝色的光球打在旁边十几米的混凝土墙上,打了个对穿,爆炸的气浪差点把他的坦克帽一并吹飞。
“妈妈呀!我来接管武器!巴拉连科,你个废物!”车长扣动扳机,一发破甲弹慢慢悠悠的飞过去,弹着点差了整整几百米。坦克压过一辆辆军用吉普的残骸,它的侧面贴着一圈像麻袋一样的东西,那是“化石”重型爆炸反应装甲。
“嗯……呃……车长,我的头好痛!”炮手迷迷糊糊地呻吟道。
“振作起来!驾驶员!保持这个方向接着前进!”
“炮射导弹!装填。”
“那只龙在天上!我们的仰角可能不够!”炮手正在从弹药架上取下炮射导弹,往炮闩里塞,由于弹药太长,导弹塞不进装弹机里。
“那就找个坡!什么地方都行!把我们的炮垫起来!”
“看到那个小广场了么?开进去!”
“装填完毕!”
“明白!”
“火炮看3点钟方向!”
钢铁怪物一口气冲进了一个下沉式的广场,早已断水的一个喷泉被撞了个粉碎。高速运行的履带在下台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大理石地面被压的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减速!快减速!”
巨大的惯性让坦克的第一对轮子直接越过了最顶端的上台阶,薄弱的首下暴露出来。
“我看到目标了!”
“倒车!倒车!你这笨蛋!你想害了我们么!”
“看不到了!”
“我来找目标!你来制导!明白么!”要不是有巨大的火炮横在中间,车长想直接给炮手来上一拳。
“明白!”
“10秒,你走了这么多米……炮手!测距!”车长在心算着什么,双头龙巨大的躯体想看不到都难,难的是怎么打中它。
“3400米!车长!”
“等等……再等等……再多打点提前量……”
“开火!”
“噗!”一发9M119M1“殷钢”炮射导弹成为了炮镜中一个扭动的小红点,飞向了三公里外天空中的庞然大物。
“3…”
“2…”
“1…”
“中了!”红白色的火球在赤红色的鳞甲上绽放,跃动着的大量火星从命中的
位置飞溅出来。爆炸将这庞然大物打的在天空中扑腾了好一会,凄惨的啸叫即使是在坦克里的三人也能勉强听到。
“穿甲弹!”
“准备好!打了!”对自己炮术极度自信的炮手在炮射导弹打出的瞬间就让装弹机装上了一发3BM42脱壳穿甲弹。一个白色光点打中了龙的下腹部,长长的钨芯弹杆直接断裂在了龙的腹腔内,在龙的脊背上开出个直径半米的大洞。
“漂亮!打的好!”
第十七章
大撤退长长的车队在公路上开进着,不过这并不是在反攻,而是在撤退。不时有攻击机低空从他们头上低空掠过,它们的机翼下面挂满了凝固汽油弹,呛鼻的焦糊味蔓延了数公里让人不想开窗。来自不同国家的防空炮就像挥舞着一根根长鞭驱赶着魔物,曳光弹在天空上达到顶点慢慢下坠构成一道闪烁的白色瀑布。
在交通线上的惨烈突围战斗,开始了。
十二个小时前,铁十字国的南部地区发生了暴动,军队和警察第一时间就崩溃了。长长的补给线正在变得岌岌可危,在音乐国的失败已经是时间问题。更糟糕的是,航空侦察发现了对前线联军已有包围之势的感染者和魔物们。突围,迫在眉睫……
麻醉剂的药效正慢慢消失,撕裂的疼痛一阵阵从左大腿上传来。张尧正躺在医疗车上的床铺上休息,狭小的走道对过的床铺上是一位少女,后面则躺着个毛子。
“啊啊啊,我的腿……痛啊……”自从车进了机舱,斯捷奇金的哼唧声就没停过。
“你们斯拉夫人是不是都这么废物啊……”坐在少女床铺上的女人埋冤道,梅耶格斯正撰写着行动报告,今天轮到她来处理这些繁重的文书工作了。
“布列特……这女人肯定在说什么骂人的话……”
在突围中,晓萤所在的车被魔物撞到了一条小河里,被张尧和几个战友捞了上来,刚刚从晕厥中苏醒。张尧在水里被弹片击中,左腿被拉掉一块肉。至于斯捷奇金,他的坦克被从侧面击穿弹药殉爆,他在逃生中摔了一下,大腿骨裂。
“喂……醒醒……士兵”一个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张尧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张尧转过头,看向侧卧在床上的少女。长长的黑发垂在床边,衬衫的扣子打开了好几个露出雪白的脖颈。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并拢在一起,从蓝色的被子下面伸了出来。她正拿着一个小笔记本看着什么。
“谢谢你啊……把我救了……”少女放下笔记本,一双清澈的红色竖瞳打量着张尧,红唇抿出一个羞涩的弧度。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她伸出了一只手,两只脚缩回被子不安分的摩挲着。
“张尧,尧舜的尧。”
“晓萤。”药瓶的药液倾斜了起来,运输机开始起飞。两只手就这么握在一起。
冰冷,简直是一块柔软的钢铁。这是张尧对晓萤的第一印象,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就像黑洞一样索取着自己的体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遇,又迅速错开,两人都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对于晓萤来说,从这个男人带着伤给自己急救时,她的心里就有了一份莫名的情感。相比于爱,更像是自己身体对于他的渴望,这也是魔物们所特有的么?她不清楚。
“你心里一定有许多疑问吧……”两人就这么保持着牵手的姿势。
“呵…
…你哪怕说你不是人,我也不会意外了……”张尧把另一只手枕在头后,看向天花板。
“是么……”晓萤还想追问什么,红唇翕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在这10天里,我们经历的太多了。连队上三分之二的人都牺牲了,其中有一半的人甚至找不到尸体。我们所有人之前从来没有到过这个国家,对它的印象只有那些音乐名家……”张尧叹了口气,他向来是个健谈的人,他感觉握住自己手的力量加大了一分。
“你后面的那辆车……也进了河……那上面都是兄弟们的遗体啊。熊国的装甲部队负责突破,就那个躺在那的毛子,他们的坦克被一只蝎子一样的东西盯上了。他运气好逃了出来,他的炮手和驾驶员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直接烧成炭了……”张尧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晓萤,回忆起了十天以来的每一场战斗。
“你们都是英雄……”这是变为魔物之后,晓萤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压抑。从他的眼睛里,她看见了橘红色的火焰窜出将舱盖崩飞,炮塔飞到几十米的高度后重重落下。
就这样,他倾诉到了深夜,晓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聆听着。
“谢谢……”张尧抽回了有些发麻右手背过头去,他嗅着上面淡淡的香味,苦涩的回忆也该停止了。
“你会逐渐明白这一切的……士兵……啵……”张尧感觉自己被一股粉色的气体紧密包裹住,冰冷的心再次温暖起来,一个甜蜜的吻印在他的脖子上。
这就是梦吧……也好……也该好好睡上一觉了……
温暖柔顺的暖流在他的身上流淌,盖住了他的眼睛。最终来到他的下体。
“没关系的……放松……放松……”耳边喃喃地低语让他拾回一份警觉,这梦境未免太过于真实了点。
“不必怀疑……你只需要享受即可”下体的快感逐渐突破阈值,随着第一次放射的开始,前所未有的畅快感驱散了心中的阴霾。
“这才对嘛~让姐姐帮你释放出压力吧~”更为刁钻的旋吸开始形成,这一次连睾丸也被完全包裹住了。
不对,这不是梦!
张尧暮然睁眼,发现晓萤正黑着脸站在他的床边,浑然不知的斯捷奇金还鼾声如雷。绝美的肉体距离自己咫尺之遥,那被裙下绝对领域散发出的香气浓郁无比。渐变色的吊带丝袜从下到上由深及浅勾勒出笔直修长的美腿,白皙的皮肤被袜圈勒出浅浅的肉浪。
晓萤不知道何时脚上多了一双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她的手放在被褥上,那层层布料后,是那已经释放出一轮精气但锐气不减的下体。
“你在干什么,同志…..”张尧一脸严肃但马上意识到自己有难了。
“是哪里不舒服么……看你的表情,你平时也该喜欢这些才对……”车内阴暗的灯光下,晓萤的影子正在变态。
“你为什么睁眼了……不应该的……你难道不喜欢我的服侍么?嗯?”晓萤俯下身来,深邃的乳沟展示在张尧眼前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她几乎是咬着牙质询着。
“不行…..你不能不喜欢……”晓萤的眼白上突然出现越来越多的血丝,一股威压的气场让在旁边看热闹的梅耶格斯也吓了一跳。那是捕食者们猎杀的序曲。
“呜呜呜…….”张尧本想挣扎却发现四肢已经瘫软无力,一根手指压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禁声的手势。
“不听
话的猎物……需要惩罚呢……真是香甜的气味~”晓萤的凝视让张尧有点发怵,他求饶的眼神彻底引燃了什么。
“现在偷吃一下也不要紧的吧~”晓萤舔着嘴唇拍了拍张尧的脸,后者还是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红色的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三道印记,接着就是诡异的笑声。
粉色的涎液从她的嘴角滴落一下子就把白色的衬衫溶毁殆尽,大股黑色的胶质粘稠液体从她的袖管流出在张尧的身体上滑动着。
放在被褥上的手掌开始慢慢收紧。
“那就隔着被子全部都榨出来吧…..”
异化出细密绒毛的黑色汁液在张尧的耳道里收缩膨胀,旋转抽插着。充血的耳廓就像是被粗暴侵犯的小穴一样发出噗呲噗呲的响声。
强烈的呕吐感和快感让张尧几乎要上下一起吐出来了。
“耳朵小穴就这么不堪一击么?嗯?”晓萤得意的操控着丝袜在张尧的脑袋里肆虐着,“难得一见的抖M耳朵呢~”
“啊……哼~哼~哼~”带着节奏的呻吟声就像是佐料在脑海里久久回荡着。
“仅仅是吹气都这么敏感啊~”晓萤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将张尧的被子掀开扑上去,握住了哪根被丝袜包裹住的肉棒细细感受着。指甲不断试着上面的敏感点,这是感染者们必备的技能。
“这么热的东西里,会出来什么呢~张尧同志~”似乎是回应她的话语,透明的前列腺炎涌了出来被丝袜吸收,惹出了一阵娇笑声。
“喂?是不是感觉脑浆都要沸腾了~”这一次魅惑的魔音直接出现在变得模糊的意识里,马眼处适时的刺痛感又让张尧不至于彻底迷失在快感的海洋里。
“10…9…8…7…6…”倒计时在脑海中出现,丝织物和手同时开始了动作,四肢的热量都在往下体奔腾着,再不做些什么,自己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张尧努力将视线汇聚到那张面孔上,咬住舌头瞪大了眼睛,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快感中颤栗但他使劲将它们凝聚在一起。那绝对是一副相当狰狞的面孔。
魔鬼的倒计时就这样停住了,巨大的快感戛然而止,寸止形成余波不断冲击着他的精神防线。
“对,这么吻住吧…..如果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晓萤撬开了张尧的嘴,这一次她没有用到口器。能起到镇静效果的唾液被分泌出来送进张尧的口腔里。
“其实,你也是个变态足控吧,今天就小小满足你一下吧~都看我的腿这么久了~”欲求不满的晓萤坐到张尧身后,两只小脚慢慢夹住还在亢奋的肉棒,“还是射出来比较好呢~憋在身体里不太好哦~”
主动权就这么交给了上位的女方,先是脚,再是大腿,然后是手。晓萤几乎没有用到感染者的能力,仅仅是那层丝织物的刺激和温柔的技巧就足够了。当她抽出舌头舔尽手掌上的白浊。大腿和丝袜已经留下了不少精液的痕迹,筋疲力尽的张尧已经在甜蜜绵长的射精中安然入睡了。羞愧和自责将疯狂从她的眼眸中驱赶,她默默清理掉了张尧内裤上的精斑吻了他的额头一口。
“等着我……我一定会把真相告诉你的……”晓萤在留下了一份普通的书信后就从张尧身边消失了,其中满是对自己失态的道歉。
回到驻地,上级同意了他们的假期,在血与火的考验以后,战士们终于能去
看看自己的家人了。恢复完毕的伤病员们带着勋章收拾着个人物品,张尧不知道是,哪怕是这些人也有不少提交了退役申请,此去便是永别。
不管怎么样,他该回一趟这三年未归的家了。
第十八章
再会与久别(上)S市的冬天向来是阴冷潮湿的,寒风带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窗户上留下细密的痕迹。热气腾腾的厨房里玻璃上已经结了一层雾气,回到家的张尧正在帮父母准备晚饭。
“我们重申,海峡问题是……”客厅的电视画面里,一列舰队正在穿越樱国的水道。密密麻麻的两栖坦克如同一只只蓝色的铁盒在海水飘荡着里向一片沙滩前进。
感染者和魔族的到来非但没有使得人类团结,反而更加分裂了。
“呜呜呜呜……”巨大的涡桨引擎轰鸣着盖过了炒菜声。张尧的父亲抹了一下玻璃,眯眼看向灰白色的天空,那是刚刚一架刚刚起飞的预警机。
“这几天飞个没完没了,我和你妈半夜都能听到这声音。唉……”
“嗯。”张尧做着切配,回答道。他希望自己7天的假期不要提早结束,尽管紧张的情绪已经在网上传播开来。有人说是龙国在樱国的领事馆遭到了袭击。总之,这和之前的演训不一样,那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也许真的要来了。
“来了来了!谁敲门啊,张尧,你去开下门。”她的母亲擦了下手,又拿起了锅铲。
“也许是快递。”张尧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了门。
“张尧在么?”来者是晓萤,她不少水珠附在灰色的呢子大衣和黑发上,黑色的尖头细高根鞋上也沾了不少泥水。相比于一个月前,她的身材丰满了一些。
“她是?”听到动静张尧的母亲欣喜地走了出来,打量着眼前的美艳女子。
“啊……啊,我的一个朋友。”张尧内心高呼上当。
“张尧妈妈好。”晓萤很乖巧的问候了一声,伸手勾了两下脱了高跟鞋。
厚厚的黑色连裤袜下只有脚趾、足跟和膝盖间透出浅浅的肉色。她半踮着脚大腿向内,脚趾微蜷着踩在玄关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以下大半的袜子已经被雨水浸透,人双手抱着胸有些发抖。
“哎呀,你这孩子,还不快去给人家拿个拖鞋!”
“好好好。”
“你进去吧,留在这里也是帮倒忙。你们慢慢聊哈。我和你爸等等去买些熟菜。”张尧的母亲脱下他的围裙,把他推到一边。
“麻烦了。”晓萤拉着张尧的手走向他的房间,她笑着把大衣脱了挂在张尧的椅子上关了门。小屋普普通通,除了电脑桌和床以外没什么家具,两人站在桌子旁边都有些拥挤。
“没事,我就坐床上吧。”晓萤甩掉拖鞋揪了揪绒线衫上的毛球来回走了走,刚好盖过臀部的百褶裙跳动一下露出两根粉色的腿带最后平铺在柔软的床铺上。
躺在床上的她迎上张尧那不安分的眼神,把裙子向下拉了拉,遮住了刚刚暴露出来的绝密领域。
“喂,你在想什么呢?”明知故问的晓萤凑到张尧耳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没什么,喝水,要我开空调么。”张尧急忙把目光移开。
“哈~不用了。”少女将水杯里的热水一饮而尽,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帝都一路过来,累死我了,这里也太潮湿了吧。是不是夏天蚊虫也特别多啊?”
“你来这里不是跟我聊天气的吧。”张尧
坐到电脑椅上,靠背上的大衣散发出湿润的气味,上次闻到它已经是两个月前了。
“首先呢,是想问问你对我的工作有没有兴趣。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吧,很多人可是巴不得快点从部队里出来呢。”晓萤取下了美瞳揉了揉眼睛,看向一边正在开电脑的张尧。“空降兵可不是什么伤亡率低的活。”
“这是命令么?”
“不是,但是你可以理解为我的邀请或者是请求。”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几声脆响,门锁被按下的声音让张尧心中一紧。
“没兴趣……”再次回头,晓萤火已经双手放在背后坐在了床上。
“为什么?”晓萤对这个回答毫不意外,她无所顾忌的趴在床上踢踏起了双腿。从膝盖上方滑动到大腿根部的腿环陷在骆驼趾内被丰满的臀肉卡住,几乎是在明示下体真空的事实。她掏出一面小镜子和牙线清理起自己尖锐的虎牙,镜面中男人逐渐炽热的眼神让她笑了笑。
“咳…..”张尧努力把目光从翘臀上移开,调整了一下坐姿,“从我经历的战斗来看,人类现有的科技不弱于那些魔法和神化生物,我们完全可以战胜她们。她们在组织和战术上完全只有中世纪的水平,更别说后勤和兵力调动什么的了。”
“总之,完全没有总体战概念的一群莽夫。”张尧补充道。
“的确如此。”
“但是……哼……见识短浅。”晓萤把牙线撇进垃圾桶里。“也许你该看看现在的世界地图,真是荒谬,那些女人们可是玩弄权术的高手。”
“你们在维也纳也确实失败了,不是么?白白死了这么多人,就划出了这么块名义上的缓冲区,毫无意义。”晓萤回过头,继续毫无感情的说出一个个冰冷的数字。
“够了……”张尧再开了一盘游戏,“上兵伐谋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所以,还是多考虑一下吧~”晓萤绕到了张尧的背后,将他的右手从鼠标上扒了下来。
“我的手机!”食指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一个机灵,然后他便发现他的四肢与晓萤的大衣以及椅子黏在了一起,只是两条搭在自己膝盖上的腿就让自己被压制在原位动弹不得。
皮革、泥土和女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逐渐侵入张尧的鼻腔。灵活的五趾伸展而后并拢,将那被少许泥渍沾染上的湿润黑色纤维在他鼻前晃了晃。他仔细观察晓萤的足底,许多紫黑的结晶体依附在上面,就像是变色了的食盐。
“这个味道怎么样,要不要舔舔看~”足尖轻抚在张尧的脸上,隔着那抹湿润的指甲刺激着他通红的脸颊沿着鬓角一路而下最后搭在肩头之上。
“怎么样~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借口么?”晓萤划着屏幕,不屑地用脚掌一夹一拉,让那根因为训练许久没有释放过欲望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之中。“抱歉啊~脚背上还有点泥水,等等脱掉好了。”
“看看你的手机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灵巧的脚趾不时按压几下龟头,粗糙纤维带来的摩挲感让那张即将脏话出口的嘴巴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怪不得这么喜欢我舔你的耳朵。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就盯着我的脚看了吧。切~你这个变态抖M足控!”晓萤把手机扔到一边,撩起裙摆。一边保持脚上的动作一边缓缓的捻起袜口将它从腰
部褪下。
“啧啧啧,都是些中文和日文音声,玩法还挺多的嘛~光看这台本好像就不怎么健康嘛。”羞耻而又妩媚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张尧别过头去,被轻度足责而努力忍耐的脸上出现了社死的表情。
“你的腿……”随着黑色裤袜被褪到脚踝,一双满是疤痕的腿出现在张尧眼前。粉色的狐狸形烙印覆盖了小半个左大腿,一道长长的伤口贯穿其上;灯光下,脱离丝袜的雪白玉腿上几乎瞬间就分泌出许多灰黑色的粘液如同一层超薄的灰丝将其包裹起来,两条粉红色的腿带像是直接穿透了原先的裤袜一样留在了腿上将那勒出的软肉完整保存下来。
“太漂亮了……”张尧只是呆呆的看着那肌肤上逐渐干燥下来的粘液,一丝丝致密的纹路逐渐浮现出来给精致的玉足添上一份朦胧。他此时只觉得口干舌燥,一大股前列腺液漏在了这份刚刚形成的艺术品上。
“哼~表面正经的色鬼~”晓萤没好气的把脱下来的裤袜扔到一边,摘下一条腿带,起身拿起了张尧的保温杯。
“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呢~张尧酱~”晓萤坏笑着关上了张尧手机,将瓶里的热水一饮而尽……
下“呼~”淡淡的白色雾气从晓萤的口中升腾起来。她捡起地上的丝袜攥成一团就往保温杯里塞。完全浸泡在热水后突然的温度变化让它就像摇晃后开瓶的啤酒一样产生出大量白色的泡沫,伴着细微而持续的破裂声,瓶口慢慢散逸出诡异紫色蒸汽。
如果之前张尧还能用“泥土的味道”这种可笑的理由来麻痹自己,那么他现在的嗅觉系统宛如遭受到了强暴。
催情的淫香和强烈的女性足部气味占据了这个狭小的房间,空调系统的热气则让一切沾染雨水和汗液沾上的类丝不明物拥有比尼龙和绵制品对微生物更友好的生长环境。
有趣的是,为了更高效的榨取猎物以及与人类融合,即使冷血动物方向特化的感染者也保留了汗腺,甚至为了维持更低一些的体温,她们往往拥有更大的排汗量,这也给了她们更优秀的捕食能力和更差的隐蔽性。
“呀!可不能浪费了这些,呵呵~”
“唔~好烫~哈~感觉腿要融化了”
保温杯在晓萤的手中如同烧瓶一样被来回摇荡起来,接着对准了那并拢起来的双腿,浇了下来紫黑色的淫汁让途径的灰丝和袜线扭曲溶解起来。细密黑色的丝网开始从双腿内侧向下蔓延直到足尖,而外侧则是一个个粗网眼让更多雪白的腿肉暴露出来。
戛然而止的套弄让张尧脊椎上的酸麻感反而更剧烈了些,他现在就是电脑椅上的一滩烂泥巴一边欣赏着这双不对称的情趣丝袜一边被眼前的女人玩弄着。
“照顾你一下吧,一看就知道早泄的抖M~”晓萤用手弹了一下左腿,将其变回了灰丝,一边将拿起腿带束缚在肉棒上一边重新张开了不断滴下消化液的酸丝袜脚趾包裹上去。
“咕滋~咕滋~”先前下体舒爽丝滑的触感一下子有一边成了刺痛。被网眼丝袜包裹的右脚开始粗暴刺激起肉棒上的敏感点,似乎要将上面的气味烙印其上。不到两分钟,紧欲许久的张尧就快把椅子抖的发出一阵阵呻吟。
“轻一点!求求你了!”输精管的胀痛让他憋的满脸通红,门外父母忙碌的声音还没有结束,他几乎是在用最细小的声音
求饶了。
“让你狗叫了么~不爽个够怎么可以”晓萤打了个响指,接着把瓶口朝向张尧的脸,恐惧的表情让她更加坚定了想法。她再看了一眼那里面卷曲摇曳的触手和肉粒,那已经不亚于一个初级魅魔的子宫切片了。
不过,饭总是要吃的嘛。
“我们管它叫做魔壶,虽然对你这种人难度有点大,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
“等等请你吃冬天的雪糕哦~”晓萤手掌微微用力下压,张尧已经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停流出,只是下体还在机械的迎合着啃噬。变本加厉的她干脆一边用一只脚尖踢着那已经红肿起来的睾丸一边用脚夹住了那塌下去的舌头,似乎是对先前听到错误答案的报复。
“巧克力雪糕好不好吃~嗯~可不要把肚子吃坏了~”丝袜下脚背的血管清晰可见,在有些起皮的干涸嘴唇下进出着。
“想不想射啊~射出来了就要答应我前面的要求哦~”
“射出来了,我就有白丝穿了~你应该很感兴趣吧~我等等就穿这双去外面和爸妈一起吃饭,怎么样?嗯?”
在言语的挑逗下,张尧最后的理智也岌岌可危,他基本是在听到含糊不清的话语后一直点头和摇头,要么就是发出几个可怜的叫声,顺便吸入好几口一言难尽的奇怪气味。
“玩够了,该进餐了~”素手抓住腿带就像孩童释放陀螺一样狠狠一拉。
!!!
晓萤坐在床上品着这瓶奇怪的饮品眯起了眼睛,张尧咒骂着爬上了床枕在了她的腿上刷起了手机。有些肉感的大腿配上滑腻的灰丝,感觉刚刚好,如果忽略掉那新鲜的奇怪气味的话。
“你是不是想问我最近几个月去干什么了?”晓萤摸着张尧的头发,军队的寸头在一个月后的休假后已经消失了个干净,她挪了挪腿,扬头把将瓶里的白灼一饮而尽,“哈~味道不错,把头让让。”
“这也太恶心了吧……”张尧看着晓萤从杯子里抓出那一大团触手揉搓起来,直到它们变成一双纯白色的大腿袜,那自若的神情就像是拎起一个茶包一样。然后就是把八爪鱼一样的口器伸进去一顿猛舔猛吸,附带嘬手指头环节,彻底把杯子里里外外都染上了精液气味。
“这杯子不能要了…操…”
“哪有啊?这不挺干净的么,你嫌脏就别靠在上面啊~切~”晓萤慢慢整理着袜圈看着灰色和网袜逐渐与白丝融为一体,剩余的部分则是粘附在裙摆上,让裙摆变长了些。脚旁边的张尧凑近小腿闻了闻,做出一个鬼脸。
“咳,毕竟上面有自己的味道。”张尧的嘴硬让他们俩都笑了起来。
“这小半年,我一直在安全局,现在的形势让我悲观。保护好自己,张尧,她们比你想的狡猾多了。”晓萤转了个方向凑到他上方,标准的进食体位配上一本正经的语气让张尧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偏过头去,淡淡应了一声。
“我又不是小朋友……”他往后缩了缩,在晓萤的身下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那啥,能别这样么。再说,看到那帮贱女人直接对这她们的脑袋来上一……”
晓萤弹了一下他的脑袋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希望以后你能多用点脑子,这是真的,别光想着怎么把别人的头打爆。”
“嘿……更年期了?”张尧接着顶了上去。
“闭嘴…顺便…嗯…晚上帮我一下…”晓萤的脸
有点发红。
“肚子饿?”
“过来~”
“你几岁了啊!”
“小点声~切~再鬼叫就给你榨干~”
“张尧!出来吃饭!”父母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能听出夹杂了不少喜悦的情绪。
晓萤赶紧带上了美瞳蹲在了房门前,门缝里渗出了不少透明液体最终汇聚于她的双足之下,她踮了踮脚,在张尧面前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卧槽?这就是魔法么!”
“哎呀一点皮毛而已啦,先去见爸妈,晚上再跟你慢慢讲~”晓萤拉着张尧的手就走了出去。
“怎么感觉我才是她女朋友,又给她操又只会嘴硬…没道理…”张尧锤着有些酸麻的腰被拉出了房间。
简单的晚餐时间穿插着张父张母的提问过去了,晓萤几乎是滴水不漏,当然免不了一些桌下的小动作,她的解释自然是需要来点饭后点心。
“喂,这都几点了,还不睡啊……”张尧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手机,已经12点了,对于在军队里养成习惯的他来说受不了一点。
“别烦我~”晓萤推了一下眼镜,用膝盖顶了一下张尧的被子,“一会就睡,再看一会…”
“带个眼镜跟真的一样,袜子也不脱。”张尧把被子裹紧了些,借着屏幕的光亮打量着晓萤的新概念睡衣。
“怎么~怕冷穿着不行吗,你不是也挺喜欢看~”
“那眼镜呢?你解释给我听听?”
“看手机多了伤眼睛啊~好不容易有夜视能力了当然要保护起来啊~”晓萤扑闪扑闪的红瞳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有些瘆人是真的。
“都是什么逼理由啊…”
“睡不着我帮你舔一下耳朵嘛~”
“呼~呵~嗷呜~唔姆~”两条手臂夹住了张尧的脑袋。
“呼~你知道么~经过我的实践~除了要会舔~更重要的是会喘,要不要试一下~嗯?”晓萤笑眯眯的感受着内裤顶住突起的刺激,用口器的一瓣在张尧的耳垂上剐蹭着,肉粒蠕动的声音很快就和粘稠的水声一起响了起来。
“看看不需要道具的ASMR是什么体验~”湿答答的口水已经在张尧的脖子上积了一滩。
“算了,你看你的手机吧,我睡了。”张尧废了好大劲掰开钳住自己腰的两条腿,这白丝是着会黏手。他直接被子蒙头,怼在了墙上。
“不领情~那就用头发好了~”晓萤一手拿起了一撮,伸进了张尧的被子摆弄了一阵,他紧皱的眉头很快舒展开了,平稳的轻鼾响了起来。
……
“喂!”
“切…正好肚子饿了~”
“你有毛病吧…凌晨4点现在…”张尧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下面,和晓萤那湿了一片的丝袜,后者正在舔着手心里的精液。
“唔…嗯”晓萤吞咽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的说“能不能帮我上个厕所…”
“现在?”张尧没好气的说,“要不我用嘴好了,你是自己不回去么?”
“嗯…也不是…不可以啦…”晓萤低着头玩着睡裙,两只脚向内曲着。
…
“不是,都15分钟了,你还没好?”张尧站在厕所门口一阵无语,“你是属水牛的?”
“闭嘴啦~”
晓萤嘟着嘴走出了厕所一脚给张尧踹了进去,木头地板嘎吱嘎吱响了起来。至于马桶里的烂摊子,反正她是不会去管的。
快乐的同居时光只持续了一周,两份调令让他们分开在了两个国家。但是这场分离却持续了整整十年。
…
…
…
“同
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跳伞!跳伞!”
战斗,无休止的战斗,甚至连他的战友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似乎不曾变老。但一个不能让他们接受的结果还是出现了,人类,失败了。裸猿失败于比他们高等的生物手下,不是因为正面对抗,而是因为自身的崩溃,他们正在成为地球上的濒危物种。
但是,战斗真的停止了么?也许联合国臂章成为裸猿共同的旗帜之时,进化和抵抗会给予答案。
十九章战争与和平关于第三次世界大战是怎么开始的有许多说法,不过没有什么是胜利的果实被窃取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来自十多个国家的青年们厮杀在一起进行了整整十年的高强度内耗,但却没有产生出一位胜利者。
感染者们在短暂的和平后突然控制了绝大部分国家的高层首脑,她们也在十多年的对抗中发展出了自己的套路和体系,但人类的科技进步显然没有跟上,持久的常规消耗让人类对于地外的一切探索趋于停止。
当军队系统反应过来时,他们手中也只剩下了在大洋中游曳的核反击力量。南极洲成为一个个流亡政府的大本营,而更多的士兵则是在停战后成为了感染者的口粮,或是他们先前女性亲属所眷养的宠物。
当迎接归乡军人的一个个温馨小家成为他们的坟墓时,失去了暴力机关的社会开始解体,通信系统和一切公共基础设施的崩坏再加上感染者的肆虐让一个个女权社会开始出现,准确来说,是雌性感染者主导的封建社会。感染者之前的权利争斗也在持续,为了争夺所谓的“高品质”奴隶或是领土。
至于仍在抵抗的人类呢?至少他们拥有了从诞生以来最高度的团结,他们蛰伏在世界上寒冷的一极和大洋洲之上。联合国的蓝棋子成为了他们势力的象征,可以说,这是这个星球以前霸主最后的苟延残喘了。
S市一处军用机场从鹰国撤回的驻防部队把这架民用客机塞的满满当当,历经波折的转机让他们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机组成员告知他们遇到了情况所以备降于此,大部份人都在睡觉,只有少数几个军官在交流着什么。
不过,这一切和在行李舱里的张尧没什么关系就是了,自从被塞到这里,他紧绷的神经就没放下。在经历了樱国的战斗以后,他就成为了空降兵特种部队的一员。只是在一个普通的训练日以后,一睁眼,就在这个大闷罐子里了。
……
“空调系统什么情况?嗯?”
“怎么有股怪味?”
“起来!快起来!找防毒装备!”
骚动开始在头顶出现,货舱本就浑浊的空气让张尧扑向一旁的几个行李箱,当他好不容易从夹层翻出一个蓝色的小急救盒时已经晚了。几欲罢工的大脑当他像一条死鱼一样躺着扑腾到摔落的盒子旁边,不过他哪怕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还是没能让针头刺破手臂的皮肤。
红紫还有粉色的斑块在他眼前突然炸开填充上视野的一部分,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
男人的嚎叫和肢体断裂发出的脆响开始一个个响起,淡淡的血腥味逐渐扩散开来,迷迷糊糊的张尧还不知道上面的客舱已经上是一副地狱般的场景。他刚刚注射完抑制剂,准确来说,这个小蓝盒子原先一直掌握在班长和医疗兵手中,只允许给被感染者咬
伤或抓伤的重伤员使用。
“呼…呼…妈的…打完这个半条命都快没了…”上面的嚎叫还在继续,几声女性的尖锐叫声穿插期间,整块地板似乎都在发出愉悦的颤抖,不知道是消化液还是尿液一类的东西顺着缝隙滴下来成为一滩滩积液将一堆行李箱的外壳腐蚀腐蚀殆尽。
“逼养的…”张尧整理了一下思绪,上面的屠杀还在继续,但是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深吸一口气,他把装备箱拖了过来。
“北方联邦的枪…啧…”
准确来说是AS- VAL“巨浪”突击步枪,9X39毫米口径的亚音速特种弹药配上800发每分钟的高射速让它成为了一把突击利器。更重要的是那个一体式的消音器,这让它的枪声在100米外就难以分辨了。虽然张尧没用过这枪它和上面的OKP-7瞄具,不过AK怎么用他还是熟悉的,大差不差吧。除此以外,枪上还安装了一个三角握把,后握把也有改造的痕迹。
“这是塑料?”他检查了一下子弹,粗粗的弹头一点没有金属的色泽和质感,不过鉴于是在飞机里,也不算意外了,多扣几下扳机的事。
箱子里还有一套夜视仪和弹挂,6个满的30弹匣,急救包和三角巾,两份口粮,一个小终端,除此以外就是一些头套耳机之类的杂物,没有个人防护装备。
连上数据线,调整好头带上的夜视仪,张尧活动了一下身体和肩膀,黑黢黢的机舱在夜视仪里明亮起来,虽然是单筒夜视仪,但是视野是彩色的。
“二零式单兵作战系统已启动,当前有一个可用枪械,按下握把按钮以连…”他长按了一下握把底部的开关。
“外籍枪械,需要设定可用枪械弹药。当前可用通讯频道数为0,旋转终端按钮以搜索更多…”
“10发可用,20发可用,30发可用。”
“这系统还是这么脑残…”张尧一阵无语,按着终端上的一个个按键。
“30/30 N359”两个黄色的图标出现在了视野的上方。
“换弹提醒已开启。”这是系统最后的一句女声,张尧子弹上膛,“膛内有弹”四个大字闪了一下。
“货舱里是什么人~给我出来~不出来姐姐可要抓…”舱门被拉开一条小缝,血腥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一双粉色的双瞳开始向里窥视起来。
“气味就是在这里啊…”高跟鞋踩在了铁板上,她努力的弯下腰去摸楼梯旁边的扶手。
“嚓!嚓嚓嚓!”
“怎么会…”她喃喃着,腿上的肉丝已经消失殆尽,即使调动全身的魔力填补伤口也无力回天。聚合物弹头在她的小腹上一连开了好几个大洞,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背,左肾脏已经被弹头碎片打的到处都是,慢慢脱力的她整个人软绵绵的滚了下去。
“萱姐?萱姐你怎么了!”高跟鞋的嗒嗒声由远及近,“思雨慢点跑,别崴到脚了~”一个声音远远的从驾驶舱传来。
“嚓!”
“呀!!!!!!我的眼睛!”少女捂着脸跪在了走道上,鲜血从指缝喷出,汇入地上已经干涸的血泊。
“嚓!”
一整块腿肉被子弹削去,惨白的骨头清晰可见。
“不要!不要过来!别救我,别!”少女带着哭腔蜷缩在地上,她连子弹从哪里打出来的都不知道。
“嚓!噗!”
刚刚还在教她狩猎技巧的大姐姐噗通一下倒在了她旁
边,黄白色的脑浆染上她的头发。失禁的尿液打湿了已经污秽不堪的空姐制服,慢慢的从她身下扩散开来。她看见一个黑影从那些挂满残肢,横卧尸体的座椅后面站起踩着地上凌乱的丝网一步步朝她走来。
“这些尸体都是你们干的?”张尧关上保险,用靴子踩住少女的头,收走了女尸上的手枪。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少女捂着脸,已经分不清她脖子上的到底是鲜血还是泪水了。
“你们最近的娱乐场所在哪?哪里能找到车?”张尧走到一边,看了一眼登机梯,残缺的躯体在跑道上到处都是,一只只老鼠在上面大快朵颐。
“往东走大概一…一千米…不要…不要…别!”
“哈啊…哈啊…唔…”肺部上的新鲜伤口让她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半小时后“快看,那里有一个高级品!”一个醉醺醺的猫娘用尾巴圈着一瓶啤酒,指着向她们门口走来的张尧。
“哇,是没有主人的奴隶!”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魔女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饮品,向门口涌去。
“小弟弟,姐姐技术最好了~可以的话一个月榨一次你哦~”兔女郎装扮的魅魔扭着跨大张着双臂,她自然是第一个目标。
“嚓嚓嚓嚓嚓嚓嚓…”迎接她们的是冒烟的枪口。
直到消音器都有些微微发红,他才停火走了进去,军靴踩在玻璃渣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他四下警戒着搜索起了尸体。寂静的夜空中,似乎有警笛声。
“需要换弹…”
“换弹…”
“弹量低,需要换弹…”张尧再次食指一顶释放卡笋将空弹匣往前一甩,从胸包里掏出了一个新弹匣装上,他还有两个弹匣。
吧台上的精液罐子和酒瓶都被子弹打的粉碎,带血的塑料碎片插在一切木制品上,感染者们无一例外都是后背朝天倒在地上,谁会在餐厅里带武器呢。
打开后厨的冷库,几个肌肉线条分明的无头男性尸体挂在钩子上,就像宰杀完的猪。除此以外就是一个个装着白色液体的不锈钢罐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厕所里,被切掉生殖器的干尸堆在角落里,和喝光的饮料瓶没什么区别。张尧走向一个上锁的隔间,开保险举枪。
“你不必开枪,我对你没有敌意。”奇怪口音的龙国语言让张尧眉头跳动了一下,总感觉有些熟悉。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尧后撤一步,食指搭在扳机上。
“自然是我能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梅耶格斯?是你么?”张尧放低枪口,标志性的两条尾巴在他身边摇摆着,眼前的御姐丝毫没有当年的狂妄和奔放,多了几分忧郁气质。
“你身上的味道还是和当年一样。”她靠近张尧嗅了嗅。
“走,我们上天台,用不了多久,教会的人就会包围这里。OL打扮的梅耶格斯念了段咒语,将楼道门隐藏起来。
“现在怎么办。”
楼下,警车已经围了起来几个修女装束的人正在绘制一幅巨大的法阵,尸体袋被扔到处都是。一个小萝莉在下面破口大骂,万幸,她们没有注意到楼顶。
“抱紧我,我们跳下去。”两条尾巴捆住了张尧的腰,梅耶格斯的背后,两扇大大的蝙翼已经展开。
“怕的话,我可以抱的再紧些。”粗重的吐息打在张尧脸颊上,她就像做着有氧运动般带着他在
夜空中低飞。比晓萤胸前丰满许多的软肉挤扁在张尧的胸前,加上那几个弹匣,顶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呃,其实不用…我是空降兵…”
“你应该不会让我冒着危险白飞一趟吧~”正在翻找钥匙的梅耶格斯冷不丁冒出一句。
“啧…”
“好了,进来吧。别闹了,小梅。”客厅里的女人拍了拍手。
“ ?”两个梅耶格斯?
第二十章 新任务与涩涩的狙击特训
“如你所见,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安全屋了。”沙发上穿着睡裙的美人起身从冰箱里掏出一包血浆,插上吸管喝了起来。一米八左右的身材加上那股强烈的邪魅气息,应该是真身无疑了。
“妈,我回来了。”另外一个御姐关上门,就开始在张尧面前大大咧咧地脱起了衣服和丝袜,“唉…这身衣服我还是有点驾驭不住”青春的女性音色显露出来。
灯光下,雪白的皮肤开始大片变成粉红色呈现出一种类似乳胶的材质,然后就像被大锤敲击过的墙皮一样一块块崩裂下来消失在地毯里。一米六出头的身材配上一身情趣系带装,不同于梅耶格斯,面前紫发黄瞳的少女面孔更像是一个东方人。
“这是我培养出的魔偶,是由我的一部分人格和一个人类灵魂混合而成的,你可以叫她小梅。”喝完血浆的梅耶格斯变化成了魅魔形态走到少女背后捏着她胸前不小的乳肉,食指和拇指不时揪一下那紫色系带后的凸点,引得她发出一声娇吟。
“咿~妈,我肚子…有些饿,又想要了…哈~妈妈的手还是好舒服~”尺寸不输梅耶格斯的黑色蝠翼颤抖了一下张开而又收起。两人的尻尾缠绕在一起,桃心状的尖端互相试探了一下便交合在一起传输起来什么。
“没事的~先去小花里休息一下,过一会就自己去找东西吃,好不好~”眼含柔情的梅耶格斯摸着埋在自己胸前的柔顺紫毛,这是她花费大量魔力制造出的第一个完美品。
“请让一下。”少女转身走向拉起帘子的客厅一角,尾巴在张尧的衣服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雪白的美足踏在地上没有声音指甲修剪的相当整齐。那副文静优雅的体态和下体混乱不堪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坐在沙发上的张尧调整了一下坐姿,咽了口口水。虽然打了那么多仗,也与许多魔物交手过,这么近看母女百合的情景还是第一次。
失去了遮蔽,外表极其丑陋的巨大食人花朵躁动起来,展开了它的数个花瓣,紫红色的消化液喷溅在玉体上。张尧现在知道进门就闻到腐臭的来源了。
“这就是她诞生的地方,我的法器,或者说是培养皿,呵呵~”梅耶格斯爬到沙发上黑色蕾丝后的深邃牢牢吸引住了张尧的目光,“我劝你把心中那些危险想法收一收,我是不介意外面再多一局干尸的~”
小梅就像坐在休闲椅上一般坐在一条舌头上。然后被花苞,准确来说是无数条粗壮的触手包裹缠绕含住。不知道何时穿上了肉丝的两条腿耷拉在花苞外面随着吞咽上下摆动着。
“被吃进去以后,全身的敏感点都会得到刺激,哪怕是最淫荡的魅魔,也…”一只脚撬开了张尧微并的双腿,梅耶格斯不安分的手弹了一下张尧的跨部就去开始解开的他武装带,张尧用肘点了一下她的下肋,狡黠的目光很快就变得不满。
“切~和以前
一样,还是幅不近人情的样子~”红色的细高跟狠狠踩了一下张尧的脚,似乎是对偷腥失败的报复,而少女有节奏的媚叫则是从花苞内部有节奏的响起。
数条粗壮的触手探寻着一切可以进入的孔洞但魅魔惊人的适应性很快就让痛苦成为了享受。通过梅耶格斯特意调整过透明度的花瓣,蜷曲的小梅两手分别握着两根满是突起和褶皱的触手,左边吸吮一下,右边舔弄一下。泛着潮红的躯体在魅魔基因的加持下同时服侍着五根肉棒却保持着协调和不紧不慢,口腔、蜜穴、后门还有尻尾各司其职,只为获得那美味的白色精液。与其说是被触手奸淫倒不如说是在榨取这朵魔花。
“呜呜呜~唔!”
魔花颤抖起来,积累起来分泌物咕咚咕咚地开始摇晃。巨量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腔中少女的体内,大概是不到十分钟,花苞干瘪下来让她挣脱出来,一套短款的JK制服出现在她身上。
“妈,我出去觅食了哦~”少女也不管一边的张尧就扑到梅耶格斯怀里吻了一口,肉丝在他的裤子上一蹭一蹭留下特别的香甜气息。
“嗯~去吧”目送少女从阳台一跃而下消失在夜幕里,梅耶格斯拉上了落地窗,“节目也看的差不多了吧~不跟你开玩笑了”
张尧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插在裤兜里,脸色有点难看。
“随你喜欢的调整肉棒好了~反正我们都是魅魔”她笑了起来,开始从橱柜里拿东西。
“这是SP-6穿甲弹,旨在对100米内身穿4级防护的目标造成伤害。”几个油纸包被丢到张尧手里,除此以外,还有空弹匣,手雷箱,以及夜视仪用的电池。
“你应该已经用过这种突击步枪了吧,当年在维也纳,我也差点被这东西要了小命~”
“后坐力有点难控制,其他还可以,非常静音。”张尧掏出枪,将它分解开来,开始清理那满是孔洞的枪管。
“没错,你现在的聚合物弹药只能射击一些感染者的软组织。虽然破坏力很强但是穿透能力非常差。有了穿甲弹,你至少能对高级感染者有了击杀能力,不过记得靠近些,否则子弹就不知道飞那里去了,要么就是打不穿。”两条尻尾分别圈起子弹和弹匣,把它一发发压了进去。
“啧,黏糊糊,全是枪油,还是冷兵器好用。”梅耶格斯举起一个圆滚滚的手雷,“RGO碰炸手雷,见过没?”
“嗯,在阿拉斯加时候用过。”张尧点点头。
“那没什么可介绍的了,现在说一下你的任务。半个月前,一架无人机落在了S市北区,上面的硬盘落到了那些植物人手里,你的目的就是把它从这个医院据点里夺回来。”她顿了顿,“不过,要是拿不回来,直接摧毁掉也可以,你的另外一个任务则是刺杀这个地区的总负责人。”
“怎么刺杀?”
“当然不是让你羊入虎口,老实说,你的口味未必大家都喜欢。”梅耶格斯拿出一只紫色的注射笔,“测试性生化武器,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基因编辑过的病毒。”
“怎么不早用这种东西?”张尧有些不解。
“因为这是我自己开发的,可以吧~”梅耶格斯眼里全是得意,“而且只对植物系感染者有效,传染率很有限,变异不了几轮就会被感染者身上的寄生体杀死。”
“你想让我给她的食物打一针这个?”张尧停下了手
上的动作。
“没错,一个小男孩,用我们这里的话来讲,圣子,明白么?这两个任务目标都在同一栋建筑里,任务完成就由小梅送你去白熊联邦原首都,剩下的我就管不着了。”梅耶格斯摸了摸自己的羊角。
“小梅会用狙击枪掩护你,训练就交给你了,一晚上应该就可以了。等你休息完,直接出发。”她从裙摆下掏出一条长鞭“啪”的甩动了一下。
“好好享受喽,至少我对你现在没有兴趣~”她扭着丰臀走向一个房间,“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东西随便用”
皮鞭入肉的脆响伴着男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很快从房间里传出,张尧向前走了一步,摇了摇头,还是忍住了贴在门上一探究竟的心思。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再多一个小弟弟让我骑哦~”
张尧摇了摇头,走向梅耶格斯先前为他安排的客房,脱下身上的装备。还是先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吧,在处理完口粮以后,战斗以后带来的沉重睡意和疲惫感席卷全身。洗漱完毕的他看了一眼衣柜,不出所料,全是各种丝袜的情趣用品,低劣的把戏。
“妈的,睡觉!”他努力不让自己手上浓重的羼香影响自己,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闭上眼睛,床垫让他整个人半陷下去。
“还挺高级…”
“…”
“…”门锁被打开的细微声音让他惊觉起来,身上摸向枕头下面的匕首。
“可以现在开始特训么…张尧先生…”背后的声音让他被吓了个半死,占了上风的少女抱着他的腰一个翻滚将他压在身下,不屑地拉开他的裤子然后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张尧先生很久之前和血族交合过,应该是没有体验过我们魅魔吧…”
“这就是你学习狙击枪的方式…挺新奇的…”漆黑的房间里,丝袜和体毛的摩挲声由慢到快。
“我们经验还有些不足哦~勉强享受一下就好啦~”莫名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张尧努力转头,发现了一左一右两双粉瞳。暴露的漆皮装将她们束缚的恰到好处,几乎与小梅一样的容貌配上头顶的兔耳配饰,还有就是更加夸张的胸部。
“左右手乱动很不好哦~”
“是啊是啊~”张尧的双臂被固定在两团滑腻之中动弹不得。没等他做出反应,黑色的尻尾就凑到了他的嘴唇旁边。
“咽下去。”魅魔少女的跨部就像断头台上的刀刃一样悬在张尧的龟头上,私处的丝袜溶解开来不断滴下,即使仍有一段距离,他依旧能感受到下体那张小嘴呼出的淫靡而又湿热的吐息。
“唔姆~嘶~”
“嗷呜~咕噜~”两条黏滑肉感的小舌头笨拙的伸进左右耳朵,激烈的口腔音让张尧忍不住粗喘一下,光滑的皮袜爱抚着敏感的后腰促进着肌肉的放松与吞咽的动作。相比于有经验的刺激,粗暴地音压辅以肉体上的挑逗也不是一无是处。肉棒的硬度在不同皮手套中来回体会让三位少女逐渐满意起来,尖锐的鞋尖戳着猎物的小腿让他发出被驯服的闷哼声。
如果说晓萤的淫液是冰镇的咖啡,那么小梅的淫液就如同一杯温热的橙汁在脑中留下了清香的痕迹。不过随着小穴的降下,他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魅魔的占有欲和淫乱的本性。身边的两位少女几乎是啃咬起起他上半身一切裸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印。
“肉棒进来了~好爽…”温热甚至有些发烫的膣
肉与血族的冰冷同样致命,相比于粗暴的榨精管,还是原始的吸吮和融化般的快感能更好获得猎物的养分。
少女在经典的骑乘位上就这么安静的趴在张尧胸口,与他交换着唾液时不时摇一下腰,挺动一下,榨取的工作则完全交给了那温湿紧窄的子宫壁。紧闭子宫口始终与龟头保持着若近若离的关系,时不时亲吻一下。
对于她们来说,交欢是一种演奏,是有旋律的。因为她们本质是同一个魔偶,心智协同相当便捷。无论是舌头对耳道的刺激,还是伴随着催促和辱骂的喘息亦或是肉粒和触手的绞吸,它们都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节奏,一起出现,一起消失。而张尧则在这场淫靡的演奏中,逐渐接近了高潮的顶点。
少女们开始一起兴奋起来。
“3,肉棒已经准备好了哦~”
“2,子宫里的空气已经排哦~“1,狙击什么的技能,全部转移到我身上~”
“0,香甜的精液,全部射出来吧~”
“Biu biu biu ~”精液由于负压被吸出的感觉非常奇妙,但更像是自己的身体像巧克力一样被咬下一块,进入了少女体内。
射精的时间不长,但相当急促。等到张尧的腰部停止抽搐,身边的两位少女也融化在了床垫上只留下高跟鞋跟踩踏留下的痕迹。小梅的双腿箍在张尧背后,喘息由急促趋向平稳,只留给他睾丸被抽空的胀痛感和身体的空虚。
张尧推了一下小梅,没有反应。少女滚烫小腹微微的隆起顶在他的腹肌上,魅魔偏快的心跳加上还在小穴内的下体竟然满满让他又有了感觉。他试着摸上那挺翘的臀部,肉丝的纤维让他忍不住抓挠几下,也许这就是魅魔被称为欲望化身的原因吧。
“如果我是魅魔的话…我一定要…”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他摇了摇头,似乎在一次次与不同魔物交欢的幸存以后,让他的脑中觉醒了什么。
被唤醒的穴肉再次蠕动起来,张尧试着挺动了一下,温顺的肉粒就像刷子一样来回清洁着肉棒上的残留和污垢,卷进褶皱与肉壁。被喂饱的魅魔似乎并没有那么危险嘛。他搂上少女光滑的脊背就这么与小梅相拥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