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魔族王子不断遭遇be的故事,血腥暴力警告

《鞘》魔族王子不断遭遇be的故事,血腥暴力警告

先是试探性的几拳,迅速的打了过来,萤立刻反应过来侧身躲过,毕竟也是曾经碾压催眠状态下的王子的人,还是有点水平的“不是开玩笑的啊!姐姐我可要生气了哦!”

从原本乐呵乐呵的吃瓜群众一下子变成输了就要被凌辱的演员,再加上脸边刮来的拳风立刻让她从被枭侵犯的失神里清醒了过来“嘿呀!”

女人后退拉开身位,侧踢被少年格挡了下来,虽然想靠着腿长的优势和鞘周旋,但鞘则是丝毫不给机会的扑了上来“咕!”

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开始了角力“不要输啊,鞘大人!”

一旁的女婢开始了自说自话的小声打气,枭则眯起眼睛,苦恼和思考着什么“呜呜呜!鞘大人!这两天进步不小啊,只可惜还是比不过女人的胸部~”

随着两人距离的接近,萤把那对只隔了一层肚兜的丰满乳房贴到少年的脸上,少年果然抵不住色气,手臂慢慢软了下去当然,这也是枭教授内容的一部分王子突然一收力,老板娘便失去了重心,鞘只是在背后再推一把手,高挑的身躯就倒了下来“鞘大人,您……您不会真的当众——”

“我会的”说着,少年就坐在了女人的背上,用拳头指关节重重的砸了几个穴位,弄得她动弹不得“你平日里挑逗我,侵犯我,玩弄我”

鞘感到欺负的越来越上头,自从灾难来临后,他还从没有感到自己那么强大过“穿的这么暴露色诱我,以及欺负卡缪的份,都要还回来!”

少年的手指挠着女人的腰肢,腋下和脚心,然后又插入了小穴“咦!哈哈~咦啊!对不!啊!哈哈哈!对不!”

快感和痒弄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投降,等到高潮的时候,萤更是几乎昏厥过去“呼呼,很好,决定了,四天后的测试就由你们两人对打,赢了的人就能拿走吊坠”

“诶?”枭彷佛恍然开朗似的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放心吧,虽然她现在被你整的那么惨,但她也的确是学习里技的天才,过几天你还未必打得过她呢”

的确,刚刚的战斗中可以看出萤其实很不擅长战斗,之前能战胜少年一半靠的是自己身材高大,美丽过人“要是不想在比赛上被她吸的魂都不剩,就给我好好练习吧!”

鞘的内心其实非常紧张,因为他知道师傅并

没有夸大其词“是!”

让阿竹清理掉一地的淫水后,他们的生活再次回归紧张的训练,每天下午和萤比试几场已经成为了少年的每日功课,虽然好几次差点被弄得射出来,但最后总是能化险为夷,让萤先高潮到失神,不仅卡缪每天晚上被自己按在被窝里艹,就连可怕的萤也敌不过自己,少年被女性压垮的自尊心迅速的恢复了上来然后“师傅,还不去休息吗?”

鞘走进大厅,枭背着手,眯着眼睛望着月亮“你先去睡吧,我想多吹吹晚风,成仙后没有了知觉,就连这份寒冷的触觉都成了奢望”

少年挠了挠头,虽然师傅看起来是个开朗粗犷的人,但实际上不仅观察仔细,做事用心,甚至做起事来考虑的比谁都周全,但这时候的鞘还不懂这么多,因为白天运动的很累,就早早回去睡了……

…………“呜……卡缪……”没有回应少年爬起身,今天这么晚了,卡缪还没回来,师傅在做什么呢“啊……好渴……”

他爬起身,摸黑找到一旁的竹杯,把里面凉了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哈~卡缪……应该没问题吧”

少年光着脚就走出了房门,身为魔族的他并没有人类那么容易着凉,不过他并不打算找他的女朋友,他只是想去上个厕所而已,因为他相信大家,而且真的很困“呜……那是?”

黑暗的环境并不影响王子的视力,他远远的就看到走廊中间有什么,黑色的,上面有着黄色的带子,很明显,是萤的木屐,而且只有一只“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年回忆起平日萤的样子,懒懒散散的,大概晚上喝了点酒,走着走着把鞋子丢掉了也完全可以想象,那家伙总是向往着自由,所以经常连衣服也不爱穿……

王子一晃一晃的走进厕所,今天逛夜市的时候确实喝了一点,不过只是人类做的饮料酒,度数很低,不影响活动,他一手握着木屐,一手脱掉裤子,掏出肉棒,因为膀胱过于肿胀,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今天卡缪还没回来,所以没有泄欲,光是摸一下都觉得很舒服“呜……”

明天还要比赛……今天还是……但是……

少年想起萤的肉体,想到明天会用比以往更精湛的技术企图让自己当着大家的面射出来,下面就硬的尿不出来“哈……萤……”

鞘爱抚起自己的肉棒,剥开包皮,撸动起来,从前他从没有这么强大的性欲,或者说几乎没有手淫的念头,本来以为被那般欺负和压榨后,自己会变得一蹶不振,对这些有抵抗心里,但身体反而一天比一天精力充沛,更向往着射精“哈……哈……”

好舒服,明明只是自己的手,应该完全比不过女孩子们的肉体,但是……真的好舒服,这种负罪感,还有属于自己的节奏感,少年不禁扶着墙壁,身体不自觉的曲卷了起来,比旅行开始时大了一拳的肉棒随着撸动上下晃动,先走汁滴的少年脚上都是“萤……萤姐……”

最开始勃起是因为想起了萤,所以手淫的对象也是萤,但是鞘最开始想的是自己把萤按在床上或者道馆的地板上侵犯的场景,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习惯,不适应,自己虽然在里技对抗中很多次战胜了萤,但从没有真的用下面侵犯她过,很自然的,他脑内想到的总是萤侵犯自己的场景“咕……应该,没事吧,只是手淫的时候想一想而已

……”

师傅让自己增强自信心,但是作为被侵犯的一方已经被迫成为了王子骨子里的爱好,所以这也是没办法,而且只不过是作为手淫的素材而已……

鞘看着手上的木屐,不自觉的放到自己脸前“我在……做什么……但是……”

少年用脸蹭着木屐鞋面,并不是很凉,上面仿佛还有熟女的余温,木屐并不是完全平整的,而是经过打磨成弧面,方便人踩着舒服,用脸蹭着这些弧面,仿佛能感受到被萤的脚踩在脸上“萤……萤……萤姐!”

少年手淫的频率越来越快,随着脑内意淫的深入,逐渐变得成了折磨自己的速度,他最开始想的还是被萤侵犯的事情,但渐渐地,自己在脑内的地位越来越卑贱,想到的是在和萤结婚的那周目里被深喉,以及这个七天开始被萤压在身下闻着足臭被榨晕的经历“呜呜!萤姐!萤姐!”

少年疯狂的闻着,舔着鞋面,上面残留着她看似天然朴实,实则比谁都淫荡下贱的气味,以及很多天运动堆积下来的汗水,很快,少年的肉棒开始颤抖,精液逐渐突破精关“在干什么呢?”

毫无前兆的,姐姐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咿!啊……我……”

少年面过来,把鞋子藏在身后,看着身材高挑的女人俯视着自己,以及一抖一抖的肉棒不行……下面……忍不住……要……

“我是……我是……不是这样……只是在上……上厕……咿!”

少年面红耳赤的辩驳着,可是还没来得及反驳,精液就已经从肉棒里止不住的射出,一股一股的,玷污了萤裸露的大腿和小腹“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偷了我鞋子拿来自慰的变态”

“不是……不是这样的!”虽然还在狡辩,但肉棒还是射个不停,等到停下来了,还在不停的从里面流精液,顺着肉棒和自己的大腿流到地板上“呵呵~师傅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吧,苦心培养起来的自信心,是这样的虚伪和脆弱~”

萤眯着眼睛,用慵懒而极其伤人的声音说着,她用中指挑起龟头,看着灼热的精液流到自己手指上“拜托了,萤姐,不要把这个说出去”

少年弯下腰,抱住同门大姐姐的腰部,本来萤就比他高一头多,现在他更是从没有感到萤如此高大,压迫力这么强“可以啊,先把小女子的腿舔干净吧,上面都是你的精液~”

萤稍稍岔开大腿,鞘只好跪下来舔舐,他虽然不想这样,但更害怕破坏自己和师傅的感情,而且萤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调情和对平日输掉练习的报复而已,并不会真正加害自己“则羊,可以恩谅额吗?”

看着少年又可怜又可笑的跪在自己身下,女人不禁笑了出来“内侧,也给我舔干净”

“是……”少年毫无防备的把头伸进女人的大腿间,萤常年久坐,屁股和大腿根上的肉极其丰满,蹲下来的时候会折叠压扁,性感至极,被两根这样的大腿包裹,宛如被困在丛林里,深邃而难以挣脱,他带着复杂的心情舔着女人的大腿,品尝着从天物般的阴唇里溢出来的气味“呵呵~中招了呢~”

萤的双腿突然收紧,大腿肌肉紧绷,死死夹住少年的脖子,哪怕是平日里的鞘,单纯力量也比不过这女人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现在的他更是刚射精完,又被夹住脖子,丝毫使不出力,只好无力的拍打着大腿,表示投降“这么激烈

的摸人家的腿是想做什么呢~莫非是想勾搭人家吗?但是人家并不讨厌哦,如果对象是鞘大人的话~”

萤弯下身,抓住鞘的脚踝,把鞘倒着举起来,和萤比起来简直像个小男孩的鞘现在成为了姐姐的玩具,即使这样被倒吊着,被夹住脖子也不能反抗,当然也无力反抗“前几天对姐姐很凶呢,明明姐姐那么喜欢你~居然让姐姐当着大家的面出丑,呼呼~姐姐好伤心呢~”

萤紧绷起来的大腿居然是这么的有力,就算王子用尽全力挣扎,也纹丝不动“所以,我打算明天让大家都~知道鞘偷偷躲在这里吻着我的鞋自慰~怎么样啊~”

萤一手捏住少年的乳头搓揉起来,一手用手臂把少年的肚子按在自己胸口的同时握住肉棒快速撸动起来一边夹紧双腿,一边微微扭动身子,就能听到鞘的骨头摩擦,肌肉拉扯的每秒声音,在刚刚调戏下,肉棒才刚射过就又硬的不成样子,可就算勃起的再雄伟,也只是萤的玩具而已“啊……啊!”

萤稍稍松开腿,给少年留下呼吸和哀嚎的空间“萤……我……错了……我投降……求求你……”

“不是说了,要叫我萤姐吗?叫姐姐也可以哦~”

极其短暂的喘息时间结束,大腿制成的断头台再次合拢,直到这次被单方面碾压,少年才明白萤成长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被玩弄的乳头传来触电般的快感,敏感的肉棒更是被无情的玩弄,几乎又要射出来“不是说来这里上厕所嘛~为什么不尿呢~呵呵,看来是希望姐姐帮你把尿呢~那么,嘘”

伴随萤无情的嘲讽,精液从尿道口一股一股的喷出,就连射精的节奏也是跟着萤的口哨和手淫走的,简直就像奶牛一样,被大姐姐挤奶工一波又一波的挤到便池里“哈……哈……求求你了………姐姐……放过……”

“啊呀啊呀,鞘大人在说什么呢~你看,下面还鼓鼓的,小鸡鸡也还硬着,要是尿不干净的话,可是会生病的哦~”

说着,少女短暂的休息结束,大腿再次夹紧,不给他丝毫更多的休息时间,就算他努力的拍打自己的大腿,手掌打在自己的臀部上,荡漾起淫荡的水波,也无法撼动她的嗜虐心,萤停止玩弄少年的乳头,而是用双手一起玩弄肉棒,有时候两手合在一起变成手穴,有时候则是不停的攻击龟头逼得少年潮吹,就这样,整整半个晚上,少年都处在窒息和昏倒的夹缝里,萤则愉悦的在他身上试验了所有师傅教授的手交法,精液浮在便器上,不仅在便器里形成了厚厚的一层白色乳状泡沫液体,还弄得到处都是,等第二天鞘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便器上,像个淫荡求爱的畜生一样半蹲着嘴大幅度岔开双腿,挺起腰竖着肉棒,脸上还绑着昨晚的木屐,鞘想要挣脱束缚,但是因为绑的很严实一时半会挣脱不开,阿竹路过才把他救下来,此外阿竹换掉被精液弄湿的裙子时,鞘在一旁看到少女的大腿,想起昨晚的事情,身体一阵痉挛,莫名的又射了一次————分割线————“比预定的晚了好久呢,仙人的修行课程里可是明令禁止赖床的哦~”

用着卡缪的身体,师傅坐在椅子上,前面两个椅子脚停在半空中,而她又把腿搭在桌子上,就算她很没有礼貌,这次也显得格外失礼“抱歉”

少年擦了擦头发,刚刚在

阿竹的帮助下洗了个澡,做了点恢复锻炼,虽然阿竹对自己还是比较友善,但明显能感觉到态度差了很多,没办法,看到自己的那副狼狈样子,谁都会失望吧少年如此想着,他并没有觉得阿竹是个现实且肤浅的女人,因为他很单纯“早上好啊,师兄~”

萤依旧穿着淫荡的黑色肚兜,紫色丝绸大衣和黑色的兜裆布,因为鞋子拿来绑在鞘的脸上了,所以今天只穿了到脚踝处的踩脚袜,在阿竹的帮助下,头上扎了几个复杂精美的发节,看起来比往日还要可爱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事情的话“那么,开始比试吧,你也明白,这不过是形式上的测试,实际上不管哪边赢了我都会把吊坠给你们,只不过是给她或者给你而已,所以,不必太认真,最多欺负她到之前那样的程度就可以了哦?”

师傅漫不经心的叮嘱着,她那么敏锐的观察力,昨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吗“那么,要开始了哦,师兄?”

萤走到自己面前,做了一下门派象征性的敬礼,鞘也被迫跟着一起做了,同时下面也不禁又硬了起来,在裤子里顶出一个小帐篷,当然,这也在萤的眼里“不要压力太大哦~”

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多的师妹摆出手淫的手势,比起耻辱和不甘,少年心里激起的更多是兴奋“那么,我上了!”

一击迅猛的回身踢,擦过了少年的脸边,虽然只是脚跟,但是力量之大和速度之快都不可与之前相比,虽然看起来只不过是擦伤,但不久后肯定会肿起来,少年想要趁着对方踢腿的空虚期上前把她扑倒,但是对方也早有防备,腰部一转,足尖重重的提进少年的腰部“鞘大人很喜欢在我踢腿后把我扑倒呢~但是这次不会给你机会了~”

说着,萤转换重心,另一头腿的一记膝踢牢牢的踢在鞘的下巴上,随后利用腿长的优势,萤立刻跑到少年的落点,在少年摔在地上的同时双脚用力蹬在他的腹部上“咳啊!”

不光是口水,连血液也咳出来了,萤下的手就是这么重,就连鞘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几天前还几乎对战斗一窍不通,只是会跳舞的女人,现在就已经把腿法练到了这种地步,仅仅是开始时因为性欲分了心,就被打压到这种地步“呵呵~要投降吗?鞘大人~”

萤的一只脚踩在少年的下体上,踩脚袜似乎只是起装饰性作用,因为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少年面前展露无遗,白皙的皮肤和鲜艳的指甲油互相衬托,显得尤为性感有吸引力“才……才不……”

要是在这里投降的话,岂不是证明自己这些天的锻炼全都毫无意义,无论怎么锻炼,都只是个打不过女人的精贡奴而已,虽然少年这么想着,可是刚刚姐姐踹的几脚让自己痛的生不如死,尤其是蹬到肚子的那一下,几乎让自己感到痛的窒息“呵呵~师傅,让他晕过去也没问题吧”

“嗯,不如说如果他不肯投降,就得一直弄得他晕过去为止”

虽然有点残忍,但这也是流传下来的古老规则“那么,对不住啦~射在小女子的脚下吧,至少比鞋子好,不是吗?”

一边说着侮辱的话语,一边萤的两手抓住少年的脚踝,抓在半空中,裹着踩脚袜的玉足开始前后摩擦,和高高竖起的阴茎隔了一层布,发出沙沙的声音“额啊!呜呜!不行!”

这种无力反抗,又被快感和痛苦

同时折磨的感觉,就是少年内心最大的阴影,尤其是用最不灵活,最不有力的足部来做,更是把耻辱感拉满,满满的贯穿了他的性癖,任由少年试着抓住萤的脚,玉足仍旧毫不减速的来回移动,很快,肉棒就已经变得一跳一跳了“呜呜!不要!求你了!停下啊啊啊~”

从愤怒的吼叫变成可怜的哀嚎,再到最后变成可悲可爱的娇喘,仿佛一切都和锻炼之前没有变化,稚嫩的小脸逐渐扭曲,为了忍受快感,少年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可是泪水和口水还是不停的流出来,这才是她最喜欢他的原因,被欺负的样子如此可爱,简直就是引人犯罪“那~告诉我,偷了我的鞋子,在厕所里一边偷闻一边手淫的是谁啊~”

随着兴奋,美脚的摩擦速度越来越快了,因为隔着布,所以不用担心擦疼,只要放心的用尽全力来回踩就可以了,可怜的肉棒被踩得直不起腰来,只刺激一边的做法更是让肉棒在生理上没法轻易射出,只能忍受剧烈的快感“是~谁~啊~”

只要王子想要反抗,或者是露出了一丝丝想要起身的趋势,萤就会重心前挺,用脚把肉棒狠狠的踩弯下去,大量的先走液流到自身的小腹上,小腹和足部夹击,进一步加强了电气按摩的快感“是……是我!”

少年瞪大翻白的眼睛,身体剧烈的痉挛,精液猛地随着按摩的节奏喷在自己的裤子里,灰色的裤子被污染出一大片黑色然而萤没有停止,甚至没有一丝丝减速下来的意思“那么,下一个问题”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少年立刻起身挣脱,可师妹只是用力一踩,精液喷出的快感就让他直不起腰,等到这波精液被挤干净后,萤立刻开始了第二波足交,这次肉棒更加敏感,并且有了精液的润滑,原本带有摩擦痛苦的快感,现在逐渐变成了完全的快感“说说看,你偷走我鞋子的过程吧”

冷漠的说法,但下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也许是因为被踩得太爽,也许是因为对方的问题太过无耻,鞘面红耳赤的望着对方“你……你!我才!呜呜噢噢噢噢!”

萤用脚趾勾住裤子,扒了下来,肉色的巨大肉棒竖立在众人面前,而萤只是随意一踩就把肉棒才踩的变形了下去,美脚压住肉棒快速踩踏,如同被一个小女孩逼在墙角殴打一样,虽然不是很痛,但耻辱感达到了顶峰“再问你一遍,你是怎么偷走我鞋子的?”

电气按摩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没有了裤子,鸡巴直接被踩在了脚底,原本去掉衣物的话,电气按摩会变得疼痛难忍且难以控制,但是靠着萤短短的几日修炼,就已经能把这个美丽且愚笨的身体部位控制的随心所欲,光滑的足底带着精液的润滑高速打压肉棒,略带粗糙的踩脚袜又像是舌头一样不停的舔舐肉棒底面“噶啊啊!我……我说……是我……呜呜!趁师妹晚上睡觉噶啊啊!偷偷溜进去……把鞋子……偷走!呜呜!我错了,放了呜呜呜!”

精液再次喷出,而且比上次还要迅猛,这次直接喷到了少年的脸上,留下了肮脏又淫荡的痕迹“呵,真恶心~那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差劲吗?”

萤的脚用力踏了两下,可是肉棒还是很有精神“看着我!全部都说出来!”

怎么能如此无耻,怎么能如此耻辱,可是……真

的太舒服了,少年崩坏的表情弄得萤心里痒痒的,脚下更是越来越不留情,贪婪的脚掌盖住肉棒,把可怜的少年的精液,先走汁踩得到处都是“因为我……我是……变态……”

剧烈的快感冲垮了少年的大脑,让他瘫在地上不停的发抖,泪水止不住的流出,只能看着萤一边晃动着巨大的乳房,摇晃着兜裆布下的肉穴,把自己踩射一次又一次“我……一直都暗恋萤姐……所……所以才偷了……呜呜……师妹的……鞋子……”

随着萤从师兄的身上走过去,鞘射出了最后一发精液,昏死在地上,萤则拍了拍腿上的精液,挺起胸部,对着阿竹哼了口气“太……太差劲了,鞘大人!”

丢下这句话,阿竹就走人了“师傅,我赢了~”

萤望着把脚翘在桌子上的卡缪,如此说道“是吗?虽然很想恭喜你,但你好像还心急了点”

“什!”等到萤注意到的事实,鞘已经用指关节重重的在她的脊椎间隙里打了一击“额啊啊!”

超乎常理的疼痛从脊椎传来,宛如身体被撕裂了一般,女人只能倒在地上,捂着后背“要是再多让我射一两次,我知道会昏死过去”

少年的表情很是冷漠,他甚至懒得擦掉脸上的泪痕“看来训练也不是毫无效果呢”

“嗯,不想对不起卡缪”说着,少年握紧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萤的身上,并不是为了伤害她,只是为了封锁她的行动,这也是门派的秘术,将点穴,针灸之类的概念用在实战上,只是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成功“好痛!痛死了!放开我!”

萤想要再次舞动起双腿还击,可是没有意义,腿麻的几乎动不了,就算踢出去也会被轻易躲开,现在的她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等待迎接少年的怒火“如何,萤小姐?刚刚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王子扯掉萤的肚兜和兜裆布,将三根手指插进肉穴里搅动“湿漉漉的,刚刚你也很兴奋啊,变态小姐”

少年因为非常虚弱,所以几乎没有表情,也没有语气,在枭所看到的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的情绪“要不要现在认输?那样的话说不定会好受一点”

鞘的手指蹂蹑着勃起的乳头,把它们一次又一次的按进乳房里,然后又俯身在萤的两腿间,魔族的舌头变得又粗又长,猛的插进小穴里“我认输!我认输!不要这样!”

萤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少年哭的比她多多了“可以,但是认输了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少年把头埋低,触手般的舌头在小穴里疯狂钻动“那,我就不认输了~”

出乎意料的,萤的腿突然合拢,强有力的大腿死死夹住少年的脖子,虽然在最后一刻反应了过来,但仍然不能从里面逃脱“呼呼~真是的,师兄不会以为,变强的只有你自己一个吧~”

萤简单的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挺起那对傲人的巨乳“刚刚称呼我为什么,嗯~”

带着笑意,师妹扭动腰部,夹住师兄脖子的大腿用力翻转,连带着少年的身体整个转了过来,把少年翻面并狠狠的砸在地板上“呜呜呜!”

鞘想要挣脱,可是和昨天晚上一样,丰满的大腿并非全都是脂肪,力量差距过于悬殊,任少年怎么扒弄,也弄不开闸刀般的大腿“变态小姐?但是,师兄被打成这样还能勃起,不也是变态吗~”

因为大腿柔软的触感和从下

面看到的宏伟景象,少年的下体又一次勃起了,他羞愧的捂着下体,看来这次是真的没办法了“咳啊啊!”

一声又一声的巨响,象征着少年被死死夹住脖子,一次又一次的摔在地面上“差不多该终结你了,等结束后,我会让你彻底放弃习武,乖乖的做个好鸡鸡的~”

萤松开大腿,因为这时的鞘已经不可能再反抗自己,她调整身位,让鞘对准师傅躺下,把鞘的头枕在自己的胯下,大腿又一次死死夹住脖子,随后,涂抹了红色指甲油的双脚夹住了肉棒“不……不行……至少这个……”

少年的喉咙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嘀咕,甚至盖不过自己肌肉被撕裂,骨头错位的声音,鞘知道姐姐很高,却从没有意识到她的腿如此的修长,以至于用大腿夹住自己脖子的时候,还能余裕的用脚玩弄自己的肉棒,灵巧的玉足夹住被精液弄得黏答答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和布朗尼或者赫蒂的不同,她的脚掌也比较大,两只脚合在一起变成了足穴,几乎完全吞没了肉棒“鞘大人,真的很喜欢大腿呢,不然,怎么会连续两次被女孩子的大腿打败呢~对了对了,师傅,我还知道一件事,鞘大人还喜欢别人帮他把•尿•哦~”

少年的眼睛上翻,舌头吐出,几乎要窒息而是,可是他还是试着挣扎“别……别说了……”

可惜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手也抓不住滑溜溜的脚,只能任其包裹肉棒上下撸动“昨天晚上,鞘大人上厕所的时候尿不出来,还要我帮他把尿才肯尿呢~”

“呜!求……你了……萤姐……我……认输……”

萤似乎听见了小小的声音,然后大腿夹得更禁了,脚上的踩脚袜丰富了足交的触感,肉嘟嘟的脚掌更是搾精利器“呵呵~那时候他也是被我的大腿夹住脖子,然后就像这样,嘘嘘”

萤吹起口哨,少年的精液同时喷出,看着好像真的是在用脚把尿一样“呵呵~很可爱吧,鞘大人简直像小孩子一样呢,当然,这样的小孩子是不可能战斗的吧,就这样成为姐姐的玩具吧~”

新一轮的足交继续,萤的脚是如此的灵活,甚至可以一只抓住肉棒,另一只盖住龟头打磨,或者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夹缝箍住肉棒上下撸动,昨晚用手让少年射出来的方法,现在她再用脚做了一遍,并且完全成功,鞘射出精液的量也和昨天一样多“最后是这个,潮吹果然很有意思呢~把还没加工好的尿液和前列腺液抽出来,呼呼~好可怜呢,那么,嘘嘘”

萤用脚抓住肉棒,把马眼对准枭,只是鞘的肉棒实在是被榨干了,不然,淫荡的液体就会射到师傅脸上“这次可以算我赢了吧~”

萤松开大腿,用脚踩住师兄的脸,要不是对方鬼迷心窍,自己也不能趁机恢复力气“连打穴是否成功都不能感知,水准太低了,我宣布,胜利者是萤,吊坠在我的房间,拿去吧”

枭伸了个懒腰,仿佛看了场无聊的闹剧“真麻烦啊,这些烂摊子谁来收拾呢”

她试着用脚踩碎精液,自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没做过这个了————分割线————少年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那一天的深夜了,这意味着再过一个小时,公主的诅咒就会触发,自己会射精而死“可……可恶……”

他爬起身,现在可没人帮他收拾烂摊子了,虽然很像先去洗

个澡,但是时间不太够了,他只是粗略的冲掉身上的精液,就去找萤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虽然自己被萤击败这点没什么问题,但总能感觉到某种不自然,到底是哪里呢……

少年揉了揉脑袋,现在的自己昏的很,下体也开始膨胀了,诅咒死亡的前一段时间性欲会猛的暴涨,几乎成了阑尾炎病人那种痛的动不了的级别,这也是为什么他往往会在第五天开始行动,就是为了防止诅咒前发症干扰自己的行动“萤姐……在吗?”

鞘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便推开门进去,萤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借着灯光照镜子“干嘛”

声音很冷漠“能不能,把那个吊坠给我……”

“凭什么?”语气冷漠,霸道的不像她“因为,不解除诅咒的话,我会死的”

“关我什么事”少年不禁感到困惑和惊吓,换成平时的萤的话,肯定会一边辱骂一边玩弄鞘,看着他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在最后一刻钟里帮他解开诅咒“解除诅咒只要消耗里面的一点点魔力,宝石会完好无损的还给你的,所以……”

“那有怎么样?没别的事就请快走吧,我还要试妆呢”

绝对很不对劲少年捂着头,离开了房间,接下来他又去找了师傅和阿竹,但收到的回答都很冷漠“本来就规定了赢家能拿吊坠,你去找萤要去”

“哈?找我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吗?”巨大的违和感压迫着少年的神经,但现在的他更急于解决的是性欲“萤……莹姐”

少年又一次踏入了师妹的房间,她还是在那边悠然自得的欣赏自己的脸“又来了”

“拜托了,把吊坠借给我吧!不然,再过十几分钟,我真的会死的……”

“哦”“我错了,之前不该羞辱你的,以后都会听你的话的,萤姐,姐姐,师妹”

鞘跪了下来,就差给眼前的女人磕头了,但她人就一动不动,只是侧过头看了看“呵,小脸真可爱,下面很难受吧,脚可以给你用”

依旧没什么感情的话语,只是晃了晃小腿,就接着打扮去了这是玩笑吗?还是说认真的,是真的想要鞘做这种事,还是说只是随口说说不管怎么样,少年只好爬上床,从后面看着萤,修长的身躯趴在床上,显得尤为巨大,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两条腿在后面晃来晃去,肥嘟嘟的美脚在黑暗中显得若隐若现,少女光滑的皮肤也在灯光下反射出粉黄色的光鞘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竖起的肉棒,先是把脸凑到脚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舔着萤的脚底,虽然洗过了澡,但天生的体香仍然无法遮蔽,脚底常年积累的特殊味道更是激发起少年的性欲,柔软的脚底温柔的包容下王子的脸,和闻鞋子相比,简直就是天堂“想上厕所了,给我快一点”

少年呆了一会,突然醒悟了什么,把两只玉足合在一起,将肉棒插了进去上厕所,是说“把尿”的事情吧,只要我射出来几次,玩够了就能原谅我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少年扭动腰部,肉棒在足穴里抽插起来,和之前电气按摩或者足交的时候不同,这次的脚底比较干爽,像手淫一样“哈……哈……”

随着腰部越来越快,少年发出可爱的娇喘,他原本以为这样能博得萤的一点点关注,但对方似乎完全不在意“呜呜!萤……莹姐!要去了!”

虽然还没有这么快去,但少年努

力做出可爱的声音以吸引女人的注意力,女人只是不耐烦的说了句“你很吵诶!要去了就去了呗,那么多话”

说着,萤的双脚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因为身体经过训练,哪怕是这样的姿势,双脚依旧运用自如,柔软干燥的足穴夹住肉棒,快速撸动,后加进来的那一方明显打乱了鞘的节奏,双重的速度更是大大加速了快感的堆积,很快,少年就真的要去了“咿~咿”

随着几声娇喘,少年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到萤背上,但是肉棒还是没有软下来,当然也不可能软下来“还没结束啊,真麻烦”

足穴开始了更快的榨取,两者相互碰撞,在灯光下几乎出现了残影,虽然只是简单的足交,但是对于这时候的少年,几乎是地狱般的折磨,简单的摩擦配上致死的前列腺快感,几乎每一下抽插,都会把满满一管精液射到姐姐的背上“对不起……对不起……莹姐,我是个坏弟弟……坏孩子……求你了……救救我……帮我把尿……”

可怜的少年就算已经神志不清了,仍然努力的哀求着,终于,萤站了起来“好吵,没心情化妆了,我要上厕所去了,你可以找个远点的地方死吗?”

依旧是无情的话语,少年一边喷着精液,一边抱住少女的腿“别走……求你了……求求你……我什么都肯做……我……我来做你的厕所,可以吗?”

少年爬到萤的面前,跪在地上,一边不停的撸动肉棒,喷出精液以降低巨大的快感,一边张大嘴,仰望着眼前雪白而宏伟的肉体“这可是你说的,别漏了”

“嗯!”似乎看到一丝生机的少年欣喜的把嘴贴到肉穴上,像畅饮甘露一样享用着女人的尿液,带着浓烈骚味的滚烫橙黄色液体喷了出来,像是接吻一样从阴唇吐入少年的嘴中“呜呜……咕嘟……咕嘟……”

少年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抱着姐姐的大腿,狂饮着尿液,精液止不住的喷出,再过一分钟他就要死去了十秒钟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这下萤应该会高兴了吧,这次的玩笑已经够过分了三十秒过去了四十秒过去了精液越射越多,尿却丝毫不见得要停下来,少年的眼神逐渐从期待变成恐惧,他轻轻拍打女人的大腿,告诉她要来不及了五十秒过去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萤的脸上露出了红润的颜色,似乎她很享受这种站着撒尿的感觉,毕竟这泡尿已经憋了一下午了,因为看不惯师兄在身下乱动,他夹紧双腿,死死夹住王子的脖子,只管自己一个劲的往对方嘴里尿一分钟过去了一分半过去了“啊舒服了”

萤松开腿,回到床上躺好,好像看不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似的,而故事的主人公,在前几天还充满希望,热切的期盼着未来的年轻魔族王子,在无法抑制住尿液从嘴边溢出和无法抑制精液从下体喷出的痛苦里,绝望的死去了,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点期待,真是好笑Bad End 便器————Game Over————

一点番外混沌粘稠而浑浊的液体从淤泥上滑过去两旁的石阶被苔藓与尘埃掩埋,已经看不出最开始的形状尽管如此,这里也有生物除了那些小的看不见的,以及被人类称作四害的还有……

一只比家猫还大的老鼠爬了过来,闻了闻女孩的身体,一股新鲜的腐臭味“吱!吱!!”

牙齿嵌入了稚嫩的皮肤

里,并且再也无法拔出“逮住了!”

女孩粘稠的皮肤包裹住老鼠,把老鼠闷死后,连着皮和骨头一起吃了下去“哈……要是能有……更大一点的就好了……”

猪,牛,羊,鸡,这些美味的家畜,不是她所能妄想的,至少以前她试着去偷的时候,总会被发现,然后被守卫们追杀史莱姆,大概是这个名字自己在以前也是个人类,自从有个女人拿着法杖对睡眠中的自己做了些什么后,自己就变成了这样不是人类也不是魔物的怪物“好饿……”

这样的身体比以前更适合捕食,但是也更容易变饿“要是有落单的人类……”

她往前爬,一直爬到能看见阳光的地方,这是桥洞,过去她的妈妈曾经带着她们在这里避雨,这是她极少数美好的回忆,尽管现在她们都不在了“磕……磕……”

她一边咬着自己的指甲,一边看着地上,那是与自己所处的地方不同的世界,有讨厌的人类,讨厌的商人,讨厌的精灵,讨厌的贵族,以及最最讨厌的骑士们明明我们如此的顺从他们,可魔族们入侵的时候,他们却是跑的最快的魔族来的日子里被魔族们劫掠,魔族们离去的日子里又被骑士们强征,为了找到一条生路,她的母亲带着孩子们翻山越岭,来到大城市,但是又因为伤口感染而死去,无论是神还是医生都不亏帮助她们厌恶复仇这样的情感还无法在懵懂的头脑里显现,但是厌恶却已经清晰的表现了出来,她厌恶人们,厌恶所有见死不救的存在们,以及厌恶着自己和创造出自己的世界“嗒——嗒——嗒——”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管道里回响,这是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她立刻躺倒在下水道边缘,用苔藓盖住自己,把自己假装成散发恶臭的死尸,是她捕食时最常用的招数“这里也没有吗?”

一个穿着礼服,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走了过来,看样子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自己是个人类的话——如同雕琢过的玉石般精美的五官,以及柔软白嫩的皮肤,一切都显得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等待她走过去,背过身的时候,猛的扑上去,咬住她的脖子,用身体的粘液把她活活捂死,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这次却失手了是因为看到了那根宝石杖,和在一年前把自己变成这幅模样的那根一样呢,还是说,只是因为……

————分割线————天花板上有着映出各种光芒的玻璃灯,周围是粉刷过的大理石墙壁,身下则是柔软的天鹅绒床单,这幅柔软,她只有在母亲的怀抱里才感受过“醒了啊~虽然想要在桥洞里做的,但是满嘴泥沙味实在是败了情趣,所以就把你带到家里来洗香香啦~”

洋娃娃般的少女做了些撒娇的表情,手里捧着盘小蛋糕“这里……这里是……”

“这里是我家哦,现在已经没任何危险了,好好的吃饱任何睡个好觉吧”

“嗯……谢谢”公主把蛋糕放到一旁,转身想要离开,如同她预料的一样,“她”从后面扑了上来,狠狠的咬向自己的脖子“坏孩子呢~”

瞬间移动,不,并不是那样的东西,因为有风刮过脸庞的感觉,大概只是这家伙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移动到了自己身后而已吧“不过没关系,赫蒂酱会慢慢教会你餐桌礼仪的~”

说着,赫蒂的手臂抱住女孩的腰,一个温柔的背摔

摔在了被单上“咳啊!”

尽管如此,这幅身体的失衡感和冲击力还是狠狠的打击了她,她想要起身,却被赫蒂完全压制在了床上“为什么不听赫蒂酱的话呢?赫蒂酱没有做什么坏事吧?”

赫蒂的小手伸进女孩的两腿间,食指和中指快速的在阴蒂上摩擦“呜呜!你,你该死!你们这些贵族!全都该死!”

她愤怒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微红,很明显,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一次也没有“那蛋糕里,肯定下了什么!肯定要害我!去死!去死!”

她胡乱的攻击着公主,但却无法阻止她悠然的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无法阻止强烈的快感和疲倦让自己全身无力“我承认那蛋糕……是加了不少让人变胖的奶油,但是赫蒂酱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啊?”

一边卖乖,一边用手指侵犯着自己,一边轻松的化解掉自己的全部攻击,复杂的感情流入她的心里“我……我可是怪物啊……我可是……”

赫蒂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灯光也随之全部熄灭“不对,赫蒂酱才是怪物哦~你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孩而已”

窗帘里透出的微光下,少女坏笑了一下,随即立刻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中,用压根不是一个领域的性技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或者是连续高潮数次————分割线————一个星期过去了,她再次捧着一盘蛋糕走了进来,放到桌子上“饿的话自己吃哦~”

她也和之前一样,站起身,走到赫蒂的背后赫蒂原地不动站着,等着对方打过来“我……”

女孩的手臂按住公主的肩膀“我真的……可以吃吗……”

随后立刻滑了下去,两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当然可以”

赫蒂回过头,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啊!!!!”

“明明去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有眼泪可以流呢,你……体内的水可真多啊……”

公主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然后拿起蛋糕,一口一口的,嘴对嘴的喂了下去————分割线————“好吃……真好吃……”

经过了整整半个小时,女孩才从哭泣里缓过来,勉强有了能讲话的能力“对吧~”

赫蒂则擦了擦自己和对方嘴角上的蛋糕沫子“那个……”

“嗯?”“叫什么……”“啊,这个叫布朗尼哦,是核桃蛋糕的意思”

“不是……我是说……你叫什么?”“诶?噗!赫蒂酱自然是叫赫蒂啊噗哈哈哈~”

为了纪念这次的相遇,赫蒂给她取了个名字,布朗尼那以后,两人成为了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是研究对象和教导者,她教会她这个社会的礼节,尽管并没有告诉她要遵守“赫蒂大人”

布朗尼穿着可爱的兔子玩偶服,只要是赫蒂要求的她就不会拒绝“听说您最近在找人选”

尽管穿着肥大碍事的人偶服,她还是努力做了个贵族的礼仪动作,尽管看起来很滑稽“是啊,魔物监狱的典狱长,感觉很难做呢,既要足够强大,也要了解魔物,再加上设备那么破旧……”

赫蒂则看着柜子里的野猪玩偶服,那是给表姐布莉姬特准备的,但是她死不肯穿“那,我想要去试试”

“诶?”赫蒂难得真的惊讶了一回“毕竟一直以来受了赫蒂大人那么多恩宠,却没办法回报“呀,这个……”

赫蒂其实一直带着一点点看宠物的感情看待布朗尼,虽然对方大概完全不介意,但还是有点难说出口“

我……我也是很强的哦!”

“我明白”在斗技场击败了除了布莉姬特以外的绝大多数骑士,再加上半魔物的特性“嗯……”

“我会……好好守礼貌的……”布朗尼除了对公主和公主的姐姐外,对其他所有人都是极度恶劣的态度“啊,这个无所谓,只是典狱长的工作不太好做,要是失职的话,我可是有很严厉的惩罚的哦!”

赫蒂站起身,试着俯视对方,努力做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只是面对布朗尼好像还是没什么用“啊!我的生命从来都属于您!”

————分割线————“所以,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依旧是同样的房间,只是不同的氛围布朗尼忍着痛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刚刚用线粗略的缝合了起来“赫蒂大人……我……我该死……”

她把头凑到公主的脚边,不失有一种撒娇的意味“嗯哼?光死的话可不够弥补你的罪呢,收拾好东西,明天把你流放到——”

“等等,赫蒂!不要!不要丢下我!”赫蒂刚刚想要假装离开,就被布朗尼从后面死死抱住“我……不能没有你啊……赫蒂……”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不行!不行!我们……我们来玩那些游戏吧!汪汪!汪!”

她匍匐在公主的面前,摇着屁股,失去公主是她害怕且唯一害怕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她即将回到那一无所有的悲伤生活,不存在任何幸福的生活“不要”

“我什么都可以做!真的!什么都可以!”

典狱长躺在地上,像小狗一样露出肚子“哦?”

似乎达成了目的,笑眯眯的看着布朗尼“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嗯嗯!”于是赫蒂脱掉鞋子,用穿着白丝的小脚轻轻踩着布朗尼的肚子,对方则温顺的任由她玩弄然后,包裹着魔力,赫蒂的小脚重重的踩了下去,直达脊椎“诶?”

“我一直想试试看呢~”第二脚,把布朗尼缝起来的大腿骨头踩了个稀巴烂“布朗尼的身体因为骨头的限制无法变高吧,所以,如果把骨头全部踩烂的话,不就会变成真真的史莱姆了吗~”

带着甜甜的笑容,赫蒂的小脚一次又一次的踏碎对方的身体“咿!!咿!!!”

“不要乱动啦~不是说好什么都可以嘛”

布朗尼翻过身,想要爬走,却被从背后踩住了脖子“咿——”

————未完待续————

“咕呜呜!萤!萤——”伴随着一声声浪叫,精液喷入少女的子宫里“呜!等!等一下!伊吖吖~”

被射了个大满贯的卡缪试图推开身上的王子,却被抱的更紧了,直到下体宣泄完毕,少年才松开她“哈……哈……太过分了啊!”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给男友来了一巴掌“鞘大人,大傻逼!”

骂完,少女连滚带爬的从温泉里跑走了这是这个七天的第一天晚上一边和女朋友做爱,一边嘴里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会被讨厌也是当然但是,卡缪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上次的事情少年扶着岸,想要好好思考一下,可是性欲却还没有解决“嗯……嗯……”

一边娇喘着,少年握住了自己巨大的阳具,撸动了起来,脑子里想象的是萤几次击败自己时,被萤压制住的时候,萤的样子,高大柔软的身躯,带着浓烈芳香的汗臭,以及大姐姐的温柔手法,很快,精液就一次又一次的射了出来“哈……差不多可以了……

”

虽然下体还有余韵,但是王子想起之前就是因为克制不住自己,在厕所里自慰被萤逮到,第二天才会被萤打的体无完肤,所以他带着半勃起的阴茎,换好浴袍走回房间中途,少年一直思考着之前的事情,思考着为什么萤要看着自己死去,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不会真的做那么绝,以及师傅和阿竹,为什么最后关头变得像不认识自己似的,突然他撞到了什么“呜~鞘大人,要好好看路哦”

说话的是萤,她在走廊上向阿竹请教怎么扎出那样的头发,因为萤背对着鞘,阿竹则被萤巨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两人都没看到鞘,所以被撞了一下“真是的,编到一半的头发又散了,鞘大人真是的!”

说话的是阿竹,她扶起摔倒的萤,看向同样倒在地上的王子,光滑的•皮肤,修长的四肢,英俊的面容,以及……好厉害啊……

虽然鞘没有意识到,不过巨大的肉棒透过散开的浴衣,暴露在两位女士面前“啊,另一只呢,鞘大人,是不是在你的身下?”

萤自说自话的贴了过来,手伸到自己的身下拿起飞出去的木屐“别过来!”

这女人要做什么!第一时间映入少年脑内的是这种想法,他想起在厕所被萤手交榨取的那个夜晚,不由得虎躯一震,推开萤姐,朝自己的房间跑去,等到后面冷静下来,他才明白自己的行为在他人看来是多么突兀和愚蠢“鞘大人……?”

阿竹和萤不解的对视着,之前卡缪捂着眼角跑了过去,现在鞘也是如此“阿竹,不然今天先回房间吧?”

萤像姐姐一样,摸了摸阿竹的脑袋“嗯……,萤姐呢?”

“我也打算回一下房间,当然,不是我的房间”

黑色的东西从萤的手臂上闪过,即可,阿竹的眼神就变的空荡了起来“请跟我来”

“嗯~哼”————分割线————“卡缪?”

这里也没有“对不起,我会道歉的,卡缪你在哪?”

自己的房间,浴池,以及许多地方,王子都找过了,但是还没能找到“鞘大人,在找卡缪小姐吗?”

昏暗的道场大厅餐桌旁,阿竹突然出现,若无其事的说道“啊……嗯”

王子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走了上去,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刚刚洗好澡还未完全风干的少女的头发,和往常一样打了复杂的结,就像古时候的人类妃子一样,阿竹虽然比不过萤和公主,但也算得上是可爱,纯白的浴衣下露出一双可爱的小脚,配上受过教育的优雅动作,像个理想里的大小姐,当然王子对她没有什么想法,起码目前没有“鞘大人,找她有什么事吗?”

“那个,之前我好像不小心让她伤心了,所以要向她道歉”

“是~吗?可是我之前明明看到,卡缪小姐一边跑,下面还一边滴着精液,果然其实只是性欲还没解决吧~”

且不说话的内容,阿竹从来没有这样失礼的对自己说话过“不是的……”

“那,鞘大人就解开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反正鞘大人已经有她们了,应该不会对着我勃起吧~”

阿竹扭动着身体,像蛇一样慢慢的走了过来,鞘下意识的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下体,确实因为性欲的原因,还处于半勃起状态,要是现在被发现的话……

“我,还有事情”鞘转身跑走,虽然阿竹没有追上来,但鞘明显感到没有那么简单“哈……哈……

”

鞘小跑了一会,回过神,眼前已经是枭的房间“鞘大人,好急啊?厕所的话在另一边哦~”

说话的是萤,大概,浴衣努力的包裹住巨大的身躯,却无法阻止丰满的乳沟和洁白的肉体从白布里露出来,她妩媚的站在一旁,用弯曲腰部的妖娆站姿表现着自己饱满的身材,嘴里还抽着一只烟斗,萤虽然很喜欢喝酒,但是烟却……

“萤,为什么……”“为什么呢~因为很担心鞘大人,所以就出来看看了~”

萤姐像幽灵一样迅速凑了过来,贴近了少年的身体,说话的同时,嘴里的烟味也喷到少年的脸上,与预想中不同,没有平时香烟的臭味,只有一种浓烈的奇特香气,闻上几口,就要昏倒过去“呵呵~真可爱,鞘大人,和我一起回房间吧~”

不知为何,鞘几乎没有想过要反抗,而是贴在萤的身上,萤的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捏住龟头,就像拉着动物一样拉着少年的龟头,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途中,少年被一层又一层的烟雾环绕,意识融化在了从老板娘嘴唇吐出的香味里“喂,把我的傻瓜徒弟放开!”

萤抱住王子往旁边一跳,不然他们两人的脑袋都得落地,月光之下,卡缪,或者说枭手里的宝剑闪耀着寒冷的光芒,她也穿着浴衣,只是眯着眼睛,眼缝里透露出极其不友善的杀意“怎么能说是你的东西呢,鞘大人,已经是我的玩物了,对吧~”

萤扒开少年的衣服,挑逗着不断溢出先走汁的龟头,把包皮剥开又套弄上“我明白了”

说完,又一记刀光闪过,鞘的几缕头发散落在空中,可怕的杀气立刻让少年清醒了过来“啧,别躲啊,让我砍一刀就好了,又不会痛……大概”

枭非常不爽的追杀过来,却被萤拦住了“呵呵~我还留他有点用呢,不能让你那么随意杀掉哦~”

虽然枭的杀意从外表里溢了出来,可是也完全无法从萤的身上感受到什么好意,带着大量的惊恐,王子拔腿就跑,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到底是……哈……哈……”

“那两个人真是可怕,对吧~”温暖而柔软的感觉从身后贴了过来“嘿嘿~不许动,敢动的话,就把这里捏坏掉哦~”

阿竹的小手抓住少年在身下晃动的睾丸,一步一步的把他押到床边“趴下”

少年被从背后按在床上“手靠在一起”鞘的双手在身后靠在一起,阿竹这才放开蛋蛋,用绳子去绑住她的手“嘿~都说了不许动了!”

阿竹以惊人的反应速度躲开少年的扫腿,然后下落的同时,用少年做缓冲垫,双膝狠狠的嵌入了少年的肚子里“咳啊!!!”

虽然只是个人类少女,但这样用尽全身体重的一击打到肚子上,还是很让人不好受,随后,少年的睾丸再次被狠狠的握住,被两只小手用尽全力抓握,几乎要碎裂开来“咕啊啊啊!松手!松手啊啊啊!我认输,我认输!”

少女的小手这才松了开来,但这只是可怕的开始“鞘大人,愿不愿意和我说说,到底是为什么要去找卡缪小姐呢~”

阿竹坐在少年的腿上,大腿夹住鞘的肉棒,两只粉足轻轻踩在少年脸上,一只手爱抚着这个她眼里的大公子的龟头,另一只揉捏着睾丸根据之前被萤榨干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反抗女人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因为……因为我性欲难忍,所以只好……”

“嘿嘿~

果然,那真没办法,要是鞘大人让……求我的话……我就……帮你解决”

带着几分羞涩,阿竹来回摩擦着双腿,柔软的白肉包裹住巨大的肉棒,只留下龟头由细腻的巧手爱抚,虽然对方只是个不成熟的女孩,但鞘感到自己撑不了多久了“阿竹,拜托了,帮我解决,好吗?”

少年撒娇式的喊着,他明显感到自己睾丸上的压力变小了,阿竹开始慢慢放松,专注的用大腿摩擦肉棒,虽然阿竹的脸没有那么好看,但是做起爱来就会发现,身材非常的诱人,锻炼的匀称修长的身体,以及长年正坐而变得饱满的腿,以及形状很可爱的胸部,这样轻盈的肉体正坐在自己的身上,一边努力而略带笨拙的服饰着自己,一边把出了不少汗的粉足轻轻的踩在自己脸上,弄得少年异常兴奋“嘿嘿~阿竹很喜欢鞘大人呢,那么强壮,那么帅气,声音也很好听,但是,鞘大人……是怎么看待我的呢?就是说……和萤小姐,卡缪小姐比起来……”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虽然鞘是个两个星期前才第一次谈恋爱的木头脑袋,但是不代表他会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一边玩弄着男人的肉棒,一边还在为暗恋的问题娇羞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我,我说,阿竹,能不能放我……呜!”

少年刚想掰开少女的脚,两只脚就更加用力的踩了回来,直直踩在自己脸上,带着汗香来回蹭着“为……为什么不回答我……果然是……我不可爱吗!”

带着浓烈的醋意,大腿内侧的肉挤压的更厉害了,外加上刚洗好澡,可是又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汗的玉足不停的在脸上蹭,浓烈的气味和柔软的触感几乎让王子昏厥过去,他一边努力的试着挣脱,一边尝试解释,尽管每次说话舌头都会不小心舔到阿竹的脚底“不是的,阿竹小姐,很……可爱!我……我其实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们……我们交往吧……”

面对不正常的情况,只有用这种不正常的方式才能沟通,实际上,也的确有用,阿竹这才松开自己红肿的睾丸,大腿放开了自己已经被挤压的颤抖不已的阴茎,让它依靠在少女的大腿上不停吐出先走汁“呜……那就……先放过你”

太好了,现在……还是先去找到卡缪……然后——“刚刚,你说什么?”

“诶?我……什么也没说啊?”阿竹愤怒的看着鞘,手再次默默捏住蛋蛋这家伙,绝对不正常了,现在必须先——“哈?男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坏家伙,鞘大人也是如此吗?!”

少女的大腿再次夹紧,赘肉组成的肉穴包裹住巨大的阴茎,只露出一个龟头,就连龟头也被阿竹的小手握住,快速的打转,高效的搾精机器再次组建完毕,因为带着怒气,这次的爱抚比刚刚的要更加舒服几倍“停手……停!快点,呜呜!”

裹着一层薄薄的汗液的小脚插进了王子的口中,在里面肆意搅动着,不让少年吐出一个字,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可以听见说话声救命!谁来……把这个疯女人给带走……

“鞘大人,您原来是这么看待我的吗?”

鞘明显的看见,黑色的像猴子一样的东西爬过阿竹的脖子,贴到了她的眼睛边,就像,纹身一样“明明鞘大人没有说话……啊,这就是她承诺我的力量吗?果然很强大呢~能读取心声的话

,就不会被男人骗了呢,嗯哼~”

说着,阿竹的双腿一夹,精液就止不住的飞出来,落到了鞘的胸口和脸上,任由他怎么挣扎,这个连一点点战斗都不曾学习过的人类女孩就是可以压制住自己,逼迫自己耻辱的射在她的身下,王子试图起身,但是“想要反抗,嗯?”

对方却如同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一样,迅速抓住子孙袋,捏了下去“呜呜!!!”

“看来,不教训一下鞘大人是不行了呢~”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盖住龟头,快速的打转起来,刚刚射精过的龟头被柔软的手心肉摩擦,快感像闪电一样刺入体内,大腿停止了没多久,现在又开始摩擦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娴熟,阿竹对身体的协调能力意外的好,不但能用光滑的大腿剥开套弄包皮,还能在上下摩擦和前后摩擦内相互转换,短短几分钟里,王子的肉棒就再一次颤抖了起来,明明做过了那么多训练,明明在卡缪的帮助下自以为克服了自卑和恐惧,结果败给了有天人之姿的萤就算了,现在连个师傅家的奴婢,一个普通的人类的女孩也能玩弄自己,想到这,那份异样的耻辱感和快感再次涌上心头“不许射~嘿嘿~小鸡鸡一抖一抖的呢~鞘大人,快点,求我让你射~求我求我~”

带着恶意的笑容,阿竹停下了身体的动作,她似乎完全看清了鞘的内心,明明只要再摩擦两下,精液就会滚滚涌出,但就在这种节骨眼上,她的动作停止了,大腿肉轻轻压住肉棒,毕竟就算只是用力一夹,肉棒也会受不了的“呜……你……”

鞘的嘴也因为大腿的放松而得以暂时解放,他一边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一边睁大眼睛,望着阿竹的脸,以及脸上的猴子纹身,不但是刚刚才出现的,而且似乎还在动“毕竟阿竹是个……丑女孩……所以也不要求鞘大人这样的贵人能多赏识我,哪怕不是那么真心,只要求阿竹让你射,就可以啦~”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似乎是真的那么想的,就算射出来了,她大概也不会真的放过自己吧,鞘如此想着,他打算再试一试,开始思索如何逃脱“只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呢,鞘大人,阿竹虽然不是坏女孩,但是,也会生气哦~”

少年这时才想起自己的内心还在被阅读的状态,但是为时已晚,少女的小手一下复一下的抽在少年肿大的睾丸上,硬生生的把精液打的憋了回去“嘿嘿,胧大人说的没错,只要打打这里,肉棒就会软下去呢,那么,鞘大人,我要继续咯~”

还没等少年说什么,玉足再次插入少年的嘴中,在里面肆意而温柔的搅动着,大腿的摩擦,手掌的爱抚,都因为读了少年的内心,而变得舒服了几千个层次,宛如和师傅的战斗中,少年的身体被无数次击中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要害,被她用弱自己百倍的卡缪的身体轻松的击败了自己一样,现在的阿竹,也只是靠着女孩子的肉体,就折磨的自己那么渴望投降“如何如何,鞘大人,现在还不打算投降吗~蛋蛋要炸开来了吧,鸡鸡也肿成这样了,明明想射精的要死,不求我,真的好吗~”

阿竹一边带着复杂的语气说道,一边用大腿高速撸动着肉棒,两人的地位出现了压倒性的差距,就好像阿竹光着双腿,用赤足把鞘按在墙上踢一样耻辱,明明和师傅学了一个星期的

性技,现在却被一个新手给……

耻辱和快感融化了少年的意识,明明阿竹的脚没有堵住自己的嘴,自己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痴痴的流着口水,任由对方把玩,肉棒一次次抽动,却还是射不出精液来,随着阿竹一边用双手挑逗敏感到极限的龟头,一边灵活的脚趾夹住自己的乳头玩弄了十分钟后,少年的反抗心终于迎来了崩溃“嗯嗯,不用说出来也可以,阿竹听得见哦~”

她温柔的坐正身子,把脚伸到少年脸前,大腿夹住少年的肉棒,就像第一次让他射出来的时候一样“可以射了哦~不用顾忌,Biu~Biu~的射在阿竹的腿上吧~”

宛如主人允许狗吃东西了一样,已经被足臭和寸止迷走了魂的王子抓住阿竹的脚踝,把玉足往嘴里送,近乎疯狂的舔着脚底,闻着脚心,吮吸着脚趾,在阿竹欣慰的注视下,少年不停的扭动着腰部,好让精液从大腿肉穴里源源不断的喷出,喷的床上到处都是,虽然他的射精量已经够大了,可是这次有平时的几倍之多“原来,捕获男人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胧大人~”

随着阿竹双腿用力一夹,然后再突然一松,精液就像雨一样洒满整个房间,亮晶晶的,给这个外表朴素的少女添加了原本没有的光彩,也让身下的少年舔着脚失去了意识————分割线————“喂————阿竹,解决了吗?”

萤拖着卡缪的腿,或者说是拖着枭的腿,另一只手握着枭的大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留下了一路的血迹“已经解决了哦~”

阿竹用优雅的小碎步慢慢走了过来,身后是贴着自己的王子,虽然意识几乎已经失去,但还是从后面抱住阿竹的躯干,双手握住阿竹的奶子,肉棒死死的被嵌在阿竹的大腿内,随着她的行走,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出精液“很好,解决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要轻松不少,果然,人一怠惰就会变弱啊”

被称作胧,并且占据着萤的身体的女人如此说着,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虽然嘴上说着轻松,但是刚刚好几次差点死在了她手上“我去洗个澡,你帮我看着他们”

“是”胧把枭扔在地上,重重的踩了一脚,转眼间,脚趾就结下了几十道封印“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肉体,不过,或许稍微缝缝还能用”

她扔掉被砍得四分五裂的衣服,朝温泉走去了“嘿嘿~放心吧,胧大人答应了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哒~”

直到现在都没有发觉自己被控制住的阿竹蹦蹦亲了一下鞘的脸颊,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洗手间清理精液去了“…………”

“喂……”卡缪,或者说是遍体鳞伤的枭爬了起来,虽然手脚被咒术束缚住了,但稍微挪动身子还是做得到的“起来……快点起来……”

她试着叫了叫笨蛋徒弟,但他还沉浸在被阿竹榨晕的快感里,无法恢复精神“啧,快点起来啦”

师傅挪动身子到鞘的身上,想要吻住少年的嘴唇“怎么回事……一股脚汗味……”

但是决定还是算了,她转了个方向,趴在少年的身上,咬住他的睾丸“咿!”

剧烈的疼痛和压迫感把少年稍微弄醒了些“我……我这是……卡缪……?怎么那么多血……”

“听好了”枭抬起腿往后一踢,虽然身体已经使不出力气,但还是足以给少年一点打击“我命令你,回到之前,想办法击败胧

,那个附身在萤身上的家伙,因为小姑娘不会撒谎,所以你得好好教教她,别让她露出慌张的模样……”

“什……等一下……发生了……”“闭嘴”

明显被压在身下的鞘还有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枭能计算的出来,阿竹就快回来了“放心,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点的”

她轻轻扯掉内裤,把柔软的下体对准徒弟的脸,坐了下去“舔”

鞘只好照做,虽然之前已经舔过很多次,但是卡缪这种无论做多少次都还是那样年轻娇嫩的肉体,还是让人很兴奋“呜~用点力~你~没有吃饭吗!啊啊~”

不知道是刚刚战斗过了的原因,还是因为卡缪本身就非常敏感,哪怕枭也难以抵御,不禁发出了可爱的叫声,不知不觉,少年变得口干舌燥,刚刚射干的下体也肿了起来“嗯~很好~虽然那家伙封印了我全部的力量,但是,却忘记封印小姑娘的力量了,虽然只能操控一点点水,但只要稍微精密的使用……”

枭揉了揉徒弟的肾脏,大量的水分就在此堆积起来,很快,鞘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尿意涌上心头“哈~没关系,想尿就尿出来,师傅不会怪你的”

说着,枭用一只可爱的小手握住肉棒,俯下身含住龟头,快速舔了起来,小小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非常色情的声音,很快,敏感的肉棒就被舔的欲仙欲死,可是与之相比,少年的攻势却显得软弱无力,越是舔枭的下体,自己就越是感到口渴,很明显,她正在吸食自己的体液“师……师傅……不行了……别吸了……要出人命了~”

伴随着可爱的声音,少年扭动着下体,但枭夹紧大腿,死死的吸附在徒弟的身上不肯下来,接着,枭两腿一收,少年的嘴唇就牢牢的贴在了自己的阴唇上,并且被阴唇击败,舌头下意识的吐出伸进少女的小穴里想要找水,可是结果却是水分一直被其吸干“停……停下呜呜呜~”

呼吸困难,意识模糊,可就算如此,下体依旧硬的发痛,因为精液被吸干了,所以取代其喷出的是尚未加工好的尿液,这种失禁的感觉他好像之前也经历过,但是现在比之前的更加强烈,在师傅的口技下,潮吹长达足足两分半之久,其间身体都在源源不断的朝对方输送水分和营养“听好了,如果输给胧的话,就会有比这恐怖万倍,也比死亡恐怖万倍的事情发生”

看着刚刚被抽干的肉棒,师傅毫不留情的开始了下一波准备,肾脏开始从原本就干渴的其他组织器官里抽出大量的水分,好为肉棒填充好弹药,卡缪的舌头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形,直直伸进王子的马眼里,像钻井一样撑开少年的尿道“好……好难受……求您了……”

“没办法,我也想给你痛快的,不过,总比陷入永久的死亡循环好”

宛如刑具一般,吸食了体液的大腿越发有力,死死的夹住了鞘的脖子,小穴更是主动强吻着少年的嘴唇,像是要连肺里的空气也一起吸干一样狂乱的吸食着,只见枭把手指插入少年的后庭,对着前面一按,鞘的精关就被硬生生撬开,半透明的液体源源不绝的喷出,可不管有多大的量,都会在她口中瞬间消失“咿啊啊啊~”

这种精液被强行抽出来的快感,和之前的女人都有所不同,就像是盗贼用黄金蛇直接吸精液那次一样,

只是师傅的口技更加娴熟,比那还要舒服,他浑身颤抖,五感只剩下了快感和师傅淫荡的吸食神,全身的能量都化为了师傅的养分,刚刚还重伤的身躯,现在已经痊愈了“要怪就怪你生命力太强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体液爆发一次又一次的袭来,中间几乎毫无空隙,鞘明白了,和师傅这种等级的人作战,只要高潮了一次,就再也不可能有反击的机会,自己只会像肉棒一样在对方的口中融化,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嘶”

“咕噜咕噜咕噜~”少年的呻吟声,惨叫声,挣扎声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吸气和吞咽的声音“哈……哈……哈……满足了”

枭松开瘫软掉的肉棒,看着自己的另一个笨蛋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喂!臭女人!你!你在对我的鞘大人做什么!”

师傅站起身,看了看下面已经变成干尸的少年“呵呵,这里还有一点呢~”

就像没听见一样,她用脚趾刨开少年的胸口,插进他的心脏,连同最后一点水分全部吸干“加油哦~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福了~”

Bad End 干涸————Game Over————“呜呜!唔啊啊啊啊!”

在女友的怀抱里,少年一次又一次倾泻出自己的精液,从子宫里溢出来的白浊染白了周围的泡澡水,就像少年的眼神一样浑浊不堪“鞘……鞘大人!”

卡缪死死抱住了男友,像是要抽干男友的灵魂一样亲吻着他可爱的嘴唇,虽然她并不擅长,不过仅仅是把可爱的男友按在温泉的泉底强吻,她还是会的“呜……呜呜……”

尽管听不出来,但仅仅是那副可怜的眼神,和不断摩擦卡缪大腿的双腿,就能看出,鞘又在道歉了“我……并没有生气……”

卡缪把男友的大腿硬生生的掰了开来,因为用宝石的力量让周围的水散了开来,所以他们聊天并没有什么障碍“之前师傅大人和我说,不要让萤……或者说是胧小姐看到我慌乱的样子……不然,我们就会永远失去重来的机会……她是这么说的……”

卡缪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少年,享受着对方一次次的中出自己“所以……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也是这里的一员了,因为卡缪不太会说谎……所以……鞘大人也要照顾点我……明白吗”

“呜呜……”“明~白~了~么~”“呜呜!明白了!不要揪我的奶头!”

随着少女娴熟的手法,王子扭曲着身体,最后一点也射入了对方的子宫里“嘿嘿,鞘大人,这次阿竹和萤都不可靠了,只能靠咱了呢”

于是,卡缪当着其他两个女人的面,一路卿卿我我的扶着王子回房间了“哈……这也是……师傅的命令吗?”

少年的视角里,已经不知道被连续强暴了多少次,他捂着头和下体,与女友一起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床上“嗯嗯,师傅告诉我,如果想要战胜胧的话,我俩的关系必须无比亲切才行”

在昏沉的意识里,少年慢慢合上了眼睛总觉得,卡缪似乎又变得激进起来了呢……希望最后不要变成可怕的女人才好————第二天早上————“早上好,鞘大人”

少女端正的跪坐在床前,身前摆放着盛有早饭的木盘子“啊……早上好”

鞘捂着头,之前的眩晕感似乎才刚刚消去,大量的信息涌入脑中,昨晚,以及上周目和上上周目发生的事情

,都让他迷惑不已首先是萤小姐像变了个人一样……居然真的看着我去死……然后大家都变得好冷漠,然后是上周目,萤和阿竹都突然性欲大起,二话不说想要榨干我……阿竹也好,萤也好……绝对不是那种开开玩笑的做爱,如果没有回溯时间的话……恐怕真的会被玩到坏掉的……然后之前的卡缪也,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不如说,已经杀过我一次了“再不吃的话,会冷掉的哦?”

卡缪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除了头发的颜色外,身上的服饰已经礼仪和本地的大家闺秀并没有什么区别,王子曾经悄悄看过一些对各地人类的评价,这种大概就是所谓的“大和抚子”,明明一点也不淫荡,却让人心跳不已“卡缪……”

“嗯?”少年按住额头,努力的理清思路“不,师傅,你在做什么”

“诶诶?鞘大人在说什么……”“不不不,师傅,卡缪是绝对不会如此礼貌的跪坐在我面前给我送早饭的,她是个连鸡蛋都剥不好的家伙啊”

“噶啊!”不知道是因为师傅的谎言被刺破了,还是卡缪本人被抨击了,以至于白发的少女受重伤似的全身抖了一下“所以……这么早就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鬼,脑子还挺灵活的……这样也好……”

师傅站起身子,拍拍衣服上的灰,身上依旧是卡缪的那身淡黄色布衣,看着很朴素可爱“你想要变强,对吧?”

“嗯”对他来说,只有这点是母庸质疑的“那么就来特训吧,靠着平日的正规教程,想要追上我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会袭击你”

“诶?”鞘呆呆的楞了一下“输了的话,也许会让你在朋友们的面前展露一下小弟弟吐精的样子……又或者,直接把你杀了,反正看我心情就是了,没有意见吧”

“等……等一下,怎么可能没有意——”

“放心吧”裹着足袋的玉足从少年脸边擦过,在身后的床头柜上刺出了一个洞,也让他稚嫩的脸颊流出的鲜血“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你是不可能有机会跑出大门,向别人踢出意见的”

会死或许是因为对方手下留情了,或许是因为运气好,但是如果刚刚没有扭转身体的话,自己的人中就会被打凹进去,少年对此无比确信“别……别开这种玩笑了!”

王子虽然想拿刀去对抗,却想起刀已经变成了眼前的人,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双手对敌只是纵使用尽全力,也无法摸到枭的边,也是,毕竟自己只从狼那里学过剑术,而自己的格斗术又全都是师傅教的,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她,所有的打击技都被轻易躲开,而想要用关节技时,最多只能摸到她稚嫩的皮肤,随后立刻就被反过来压制“怎么了怎么了,才过去半分钟而已啊”

少女看着朝自己打来的拳头,迅速的摆好架势,用手肘牢牢的接下这一击,巨大的反作用力震的鞘连拳头都握不住,就在他想用另一只手反击的时候,枭的手又像直尺一样坚硬,笔直的打在自己腋下的麻筋上,这下,他的两只手都暂时无法动弹了“四十秒……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我还没有认真呢”

带着一点轻蔑,枭重重的一击回身踢踢在了鞘的腹部,一边看着他无力的倒在墙边,一边拿起了旁边的早餐“输了的惩罚,就让我来喂你早饭吧~”

她娴熟的剥开一个白煮蛋,上面还

冒着热气,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鞘明显有不好的预感,尽管他努力去逃跑,但才刚刚站起身,就已经被对方压在了墙上“张嘴,啊~”

枭一手按住少年的肩膀,大腿抵住对方的裆部,体香和早餐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却也消除不掉少年心里的那份恐惧“咕……”

“张嘴!”一击膝踢牢牢的踢在了少年的腹部,痛的他合不拢嘴,睾丸之所以脆弱,就是因为它是生长在体外的内脏,而枭的这一击,宛如被赫蒂用光魔法全力轰炸下体一样,全身的内脏都要碎裂开来,只见她眯着眼把鸡蛋送入少年嘴中,完整的鸡蛋就这样滑入喉咙……死死的卡在这里“以前,我们这些“忍者”,就是这样招供的,挺有创意的吧?”

少女捂住对方的嘴,滚烫的鸡蛋在喉咙里翻滚,无法吐出又无法下咽,喉咙的疼痛感,口鼻的窒息感,以及被压制的动弹不得的绝望感,全都堆积在少年的心里“怎么了,咽不下去吗,那么我来帮你吧~毕竟我是老师嘛~”

说着,又一击膝踢踢在了少年的腹部,大概都不用明天,就能看见他的肚子红肿不堪了,对于人类足以休克的疼痛只能让魔族想死,所以师傅毫不留情的又来了两下,看着徒弟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她满意的抬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不许吐!”

她坐在床边,一只脚捂住少年的口鼻,一只脚踩住少年的喉咙,慢慢的把里面的鸡蛋碾碎,这耻辱的过程持续了两分钟之久,足以让枭打败王子三次之多“现在,可以咽下去了”

师傅松开脚,看着可怜的徒弟控制不住的流出各种液体,捂着疼痛不已的喉咙和腹部,咽下喉咙里的鸡蛋“不要噎着哦~来喝点水吧~”

枭拿起茶杯,脱掉足袋,翘着二郎腿对着王子“真好呢,能得到师傅大人的恩泽~”

枭眯着眼睛坏笑着抖了抖脚,鞘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拖动着遍体鳞伤的身体,爬到师傅的脚下,跪坐着捧起师傅的脚“啊~意外的顽强呢?”

于是她慢慢的倾斜被子,茶水顺着小腿和脚掌缓缓的流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已经无力坐正,还是真是真的很沉浸于此,鞘含住女友豆蔻般的脚趾,吮吸着上面的液体,贪婪的平常着女友可爱的果足“我说,这次的敌人,实力不在我之下哦,刚刚的只不过是开胃菜而已,现在去求求那个公主的话,我想她大概会同意……”

枭停了下来,因为她感到脚掌有一点点疼痛,徒弟似乎忍不住的咬住牙,他松开嘴,流着眼泪望着自己“我拒绝”

虽然是流泪,但却不想卡缪记忆里那样可爱的被强奸到流泪,而是坚挺着脸,泪水却忍不住的从眼睛里溢出来,宛如雨淋在雕像的脸上一样“不明白吗?刚刚我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用哦?就凭你,无论重来多少次也做不到的……”

“就这些吗”鞘站起身,伸手去触碰枭的肩膀,枭立刻抓住对方的手,却又瞬间被反过来抓住,就像刚刚自己对他做的一样“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还回去的,不论恩仇……”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对视,少年摇晃着身体,慢慢的走向卫生间…………

学的挺快啊枭不禁想到我们门派的关节技是没有力量的女人也可以使用的,刚刚居然能用勉强恢复行动能力的双手做出来……也算是成功入门了啊……了

不起呢她理了理被抓乱掉的衣服,以懒散的姿势躺在床上“真的不介意吗?”

“嗯……介意,但是,这是鞘大人的选择吧”

“呵呵,现在的小鬼真厉害啊”短暂的自言自语后,卡缪的意识又停止了说话————客厅————“那么,今天的课程也要开始了”

枭正坐在垫子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嗯”

鞘也是,一脸正经的坐在她对面,就像两人好像才刚认识一天一样“出于时间关系,我会直接教你些深入的东西,没问题吧”

师傅站起身,扭了扭要,当着大家的面对卡缪的身体做着拉伸“你也要一起做哦”

“是”“按照宗卷上讲,我门的招式被分为一百零八种,分别是表技36门和里技72门,分别由一百零八位精通者继承和传授,并不是说每人只能学一门,不如说表技的每一门都是要考的,只是真正学到精髓的人,才有资格传承这门技艺,今天开始,就要分门别类的深入学习了!”

随着几声肌肉和骨骼的摩擦声,枭已经完成了一字马,虽然卡缪的身体很柔软,但真的能柔软到这种程度吗“第一门,蛇手,说白了实际使用起来就是擒拿术而已,今天早上也体会过了吧?”

枭迅速起身,朝王子伸出手,但反被立刻抓住,被王子以一手反扣住手,一手按住肩膀的标准姿势压制在墙上“不错,但是还有些不对,这样的方式对一般人确实有效”

又是熟悉的骨骼摩擦声,枭的肉体便像隔着衣服隆起了一般,肩膀朝后转了开来,像是两座小山峰一样,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技巧,却延长了她被压制住的双手的活动范围“但是,对于精通者是无用的,因为关节技的本质就是依靠对方身体的僵硬来压制对手,只要身体足够柔软,不会被抓住”

带着微笑,师傅的手指弹在了鞘的睾丸上“呜!”

虽然鞘尽量不想松手,但疼痛引发的一瞬间还是让枭逃了出去,随即,她用同样的方式把自己按在了地上,只不过不是用手,而是用全身的重量“要是身体足够柔软,你就可以在擒拿成形前挣脱开,那么现在,来做点拉伸练习吧~”

枭先是握紧拳头,对着少年的脊椎重重来了一拳,暂时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然后就像卷席子一样,把趴在地上的少年的腿往前卷,最终从背后绕到自己的头旁边,变成了个人肉球“你看,放松了以后,这点程度你也可以做到嘛~所以这是有技巧的,虽然长年累月的拉伸也是很重要的,但掌握了技巧,无视身体的警告,才是真正的核心”

枭笑了笑,坐在了徒弟的身上,因为身体被折叠了过来,所以实际上坐到的是大约腹部的位置,她翘着二郎腿,微笑的抚摸着对方的下体“就先保持这样几个小时吧,阿竹,我要吃早饭~”

一旁的阿竹已经看的有些呆了,赶忙从厨房里把早饭端出来自从被师傅收养时,自己可从没有见过师傅用过什么厉害的招式,最多也就是平日士兵们也会打的拳操而已,居然能靠着秘术轻松把男人压制在身下什么的……

“唔……小丫头,心事挺多的嘛”师傅一边往嘴里塞着早饭,一边口吃不清的说着“怎么了,想学吗~”

“诶……但是,师傅不是说不教我吗……”

“那是因为那时候阿竹年纪还很小啊,现在已经到可以习武的

年纪了,不过~”

枭把脚踩在了身下弟子的脸上,带着稍微汗味的足袋死死捂住了少年的口鼻,她坏笑着抚摸弟子的下体,解开裤子,露出了粗大的阴茎“师傅……这……这个……”

就像之前一样,青涩的阿竹羞涩的用手挡住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着“想要学习我门的技艺,做爱是必不可少的一门,我只是不希望你太早染指这些,沦落为肉欲的奴隶而已”

说着,师傅用早茶弄湿了手,套弄起了鞘的肉棒,小指和无名指挑逗着肉棒根部,中指和大拇指套弄起包皮,温柔的上下撸动,食指则直接插进了少年的马眼,一切都井然有序,手指各干各的,互不干扰,宛如各自都有独立意识似的“这小子,从今天早上就硬到现在了呢~呵呵,没办法,毕竟是用她女友的身体,以前,修行者里沦为肉便器的也有,被伙伴榨干而死的也有,就像现在,明明只是手交,却让他舒服的要翻白眼了,对吧~”

枭用脚夹住少年的头,往上抬了抬,果然不出所料,身体被折叠被压制的酸痛感,已经卡缪的足臭和纤细的小手,明明每样以前都品尝过,但被师傅加在一起,这份耻辱和快感就远不能和以前相提并论,虽然以前也被卡缪的手指插入过马眼,但像今天这样被随意的抽插,还是第一次,这种快感,男人怎么可能抵御得住“呜呜……”

看着自己倾慕的帅哥被比自己还要小的女孩压制在地上,用脚捂住嘴巴,舒服的翻起白眼,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阿竹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震颤,不过,作为良家少女,这种关系以及强奸和做爱给她的抵触感,还是非常之大的“果然心动了?放心吧,我会温柔的把你搞得七荤八素的”

看着以及颤抖不已的肉棒,少女把肉棒像火腿肠一样折来折去的玩,随后,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又用茶杯接住精液,像挤奶一样把精液一波一波的挤到杯子里“毕竟学做爱可不可能是单纯的肏别人啊,总得做好被强奸的觉悟吧,来,把这个喝了吧~”

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邪恶眯眯眼,师傅把满满一杯滚烫的精液递了过去“诶!?诶诶!不……不要!”

只是手淫什么的让阿竹觉得很色,但是真正做爱或者喝精液什么的,却是她远远无法接受的,看着师傅淫荡的笑脸,她害怕的逃走了“对……对不起,我……我先和萤一起去做饭了!”

说着,她跑走了“呵呵~跑掉了呢~都是你的错哦”

“呜呜……”枭把杯子里的精液一饮而尽“阿竹明明挺喜欢你的,你却在她面前这么丑陋……”

伴随着辱骂声,少年的肉棒又一次竖了起来“那么,还不打算放弃吗~”

“不要!”“嗯哼~”“额啊啊啊!”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少年都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被师傅压在地上手淫,茶杯被一次又一次的装满,又一次一次的被饮尽,等到萤和阿竹回来时,鞘无力的倒在地上喘着气,旁边的地板上还有两只湿哒哒的足袋和不少精液,枭则躺在地上,吹着穿堂风,风干着自己可爱的脚趾“没事吧,两位……”

起码对现在的萤来说,这还是难以理解的事物,她困惑的望着两人,心里燃起小小的嫉妒“没,没事……”

阿竹端着饭碗,想要把少年扶起来,却踩到地上的精液,狠狠的滑了一跤“呜!啊…

…不痛?”

待到阿竹再次睁开眼睛,才发现鞘用神奇的姿势一手接住了饭碗,一手抱住了自己“没事吧”

“啊……啊!”虽然之前看到了对方如此狼狈的模样,可是这幅英俊可爱的皮囊,还是瞬间俘获了阿竹的心“没……没事……”

“鞘大人……身体变得好柔软呢”虽然嘴上说的是这个,但萤的脑子里全都是妒火“是啊,仅仅一个上午就能教成这样,我很厉害吧~”

师傅似乎又变回了平日里傻傻的模样,躺在地上举着手说道“与其说是学会了放松身体……不如说是感觉身体被玩坏了……”

虽然说着恶毒的话,干着比之前过分的事情,但内心其实还是没有变啊……大概那个叫胧的人是真的很强吧,所以师傅才让我放弃,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得不做……

少年看着怀里的婢女,不禁想起小时候哥哥如何把自己抱在怀里睡觉,于是又一次下定决心,不论接下来被做多过分的事情,他都不打算放弃————中午————“啊啊,能吃东西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虽然说当了仙人不会老死,但鬼魂状态下粗糙的感官,几乎了死了一样~”

师傅似乎已经完全变回了平时的状态,撩开裙摆大口大口的吃这东西“嗯,鞘大人也要多吃一点哦~”

阿竹则还是非常礼貌,看着她给自己夹菜的样子,鞘的内心不禁感到愧疚“啊……嗯……”

“心情不好?”“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咕……果然,师傅做的太狠了吧……把……把鞘大人折在一起就算了……还……还欺负鞘大人的那个……那个地方……”

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阿竹是个连说出那地方的名字都会面红耳赤的女孩,之前居然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玩弄自己“鞘大人”

萤叫醒了沉思中的王子“这样萎靡不振下去可不行哦,毕竟我们都是为了你而聚集在这里的啊”

“萤……”萤依旧穿着暴露的服装,配合慵懒的坐姿,轻轻一撇就能看见巨大的乳沟竖在自己面前,萤虽然淫荡,但知道分寸且纯爱,应该是不可能会做之前的事情的,那么……

鞘停止了思绪,打算先开始吃饭,但刚拿起筷子,就被碗里的小山惊讶到了“这……这些……植物和肉,好像没怎么见过呢?”

“是师傅让我们做的……”阿竹用手把脸埋住“这些大多都是壮阳的食物,食疗也是表技三十六门中的一门哦,之后也会找时间教你的,快点把这些全吃了吧,锅里还有哦”

枭虽然说着很过分的话,但表情没有一丝丝愧疚“毕竟,我们都是为了你而聚集在这里的啊~小~弟~弟~”

萤舔了舔嘴唇,把刚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还在桌子下用脚趾轻轻点了点少年的裆部“这些……是动物的生殖器吧……不管怎么说,我虽然是……有点重口的人,但是这个也……”

萤和枭投来了可怕的眼神“我……我吃就是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鞘都在下体肿胀的都要爆开来的日子里渡过,但好在,表技的学习远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辛苦,其实除了擒拿相关的蛇手,模仿老鹰的爪法以及一些内功外,几乎没有战斗相关的内容,全都是做饭,医术,甚至还有预测天气和下棋,虽说师傅说了表技最多只不过是护身术,是对外面人开放的,不会有什么危险项目,但和平的

程度还是远超他的预期,简直像是以前学校举办的郊游,本来以为能去吸血鬼的城堡里欣赏解刨活人,结果只是进行了一次烧烤,而且饮料也只提供柠檬水总之,这一周算是和平的渡过了,师傅在一开始的几次劝退之后,就完全放弃逼退王子,而是全心全意的开始教学了“哈,再过两个小时,小姑娘的能力就要发动了吧”

师傅对于某些问题,从来都不肯讲清楚,鞘猜测这是为了防止他人窃听,可能被称作“胧”的家伙就在附近,不过就算问,大概也问不出什么答案吧“那么,仅仅一周的时间,就已经学完了三十五门了呢,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呐~”

枭拿起一旁的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但是,其实很多东西都被跳过了吧?比如弹琴啊下棋啊什么的,就只是随便讲讲就算过了”

“啊哈哈哈,是吗?毕竟我这里没有琴啊~所谓的课程安排,就是这种东西啦”

师傅开始卖傻,不过王子明白,眼前的女人是非常敏锐且聪慧的人“那么,是时候该教你表技的最后一门了,你有没有发现,所学技术的共同特征”

“嗯…………总不会是名字里都带一个动物吧”

“诶?当然是这个啦,不然它们就没有什么共同点了吧!?”

“是……是吗?”“不光是表技,我门的所有技巧,都会用一种动物当做象征,除了方便和形象外,还有一个作用,每一门派的掌门人,都会用门派动物作为自己的名字,比如说——”

“枭?”“嗯,没错,所以枭并不是我的本名”

“诶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其实这里的人取名字一般是两三个字的,萤也是个特例……总之,我所传承的门派,就是表技三十六门的最后一门,枭目”

师傅难得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她一只手捧着茶杯,一只手被在身后,慢慢走向道场的大门口“枭……是什么?”

师傅差点喷出来,但她靠着强大的自制能力,勉强做出威严的神态“枭……就是猫头鹰”

“脖子能转一圈的那个?”“嗯……”少年努力回忆了一下,女巫家里似乎会养很多这东西,以前是用来监视和传信的,但是随着魔法的进步,逐渐变成了一种吉祥物“枭除了是一种可怕的鸟类外,还有着远超人类的视力和听力,能在夜晚捕捉到猎物的行踪,这就是我所传承的东西”

师傅转过身,瞪大了眼睛,鞘从没有见过她那双眯眯眼瞪的如此之大,如此之圆,简直像是雕像般,大的几乎随时都会把眼球掉出来“……视力?”

“准确的说,是感受力”她的躯干一动不动,随手往后一夹,就夹住了一片半空中的落叶“这次的期末考试,就由我本人来做对手,只要能打中我一下,或者让我高潮一次,就算你通过了”

“啊,这个……”随着沉重的摩擦声,道馆的大门关上,整个大厅都陷入了黑暗“是太久没被我榨哭了吗?”

声音从少年的前面出现“居然把这种懒散的姿态暴露在我面前,我果然很失职啊”

但师傅却是从背后抱住了王子,像盘核桃一把把玩着徒弟的睾丸,另一只手像蛇一样咬住了肉棒,中指在马眼里高速抽插的同时,手指掐住肉棒上的穴位,电击般的快感流了进来“什么时候!呜呜!”

明明对方用的只是卡缪的萝莉身体,可娴熟的姿态却让自己使

不出力,只要稍微想逃脱,对方就会像提前知道了一样,攒紧睾丸,再这样下去,会被瞬杀的……

“呵呵,一周下来都是白教了啊,到头来,还是个只要被握住鸡巴,就会变成玩具的软蛋~呜!”

同样的,少年放松肩膀,迅速把手插进了对方的衣服里,手像蛇嘴一样咬住对方的下体,锋利的指甲猛刺卡缪的软肉“很,很厉害啊,你以为为师会怕你吗?不过,不过是行行行快放手!”

明明有双手的优势,却仍然抵不住卡缪极其敏感的身躯,虽然根据读取的记忆,枭本来就知道卡缪的下面非常敏感,但配合蛇手和徒弟自己的技巧,居然能舒服到差点秒杀自己“看来,晚上有偷偷练习过啊,本来以为插马眼能轻松干掉你的……”

枭靠着黑暗退到一旁,喘着粗气,捂着自己不停滴水的下体“师傅才是差点就高潮了吧?”

少年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要不是之前无数次让卡缪玩弄马眼,以及摸清楚了卡缪的g点,恐怕现在早就倒在地上,被一边倒的压榨了“是的呢~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接下来的时间,你不可能再摸到我了”

师傅装模作样的说着,围着少年转圈圈,突然,鞘的拳头打了过来“等,等等,为什么你看得见啊!”

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少女一跳,她摔倒在地上,把足袋,外衣等一切能扔掉的地方往鞘的身上扔,但也拖延不了多少时间“师傅不知道吗,我在黑暗里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不管怎么说,胜利就由我收下了”

虽然说不定是陷阱,但抓住师傅的机会非常少,要是现在不乘胜追击,恐怕接下来的时间里都不可能碰到她了“所以才说你没有长进啊”

赤裸着身子躺在地上的少女,靠着腰部的力量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脚刺向了少年的喉咙“咳啊!”

宛如鹰爪般,少女的脚趾弯曲,死死嵌入了对方的皮肤里,像捏泥巴一样把少年的喉管挤压变形,鞘想要把腿给拿开,可是还没有碰到,双手就被对方的双手握住,虽然自己的力气比对方的大,但对方先一步用指尖嵌入自己的皮肤,配合爪法,几乎把自己的骨头都给捏碎掉,完全使不出力,只能跪在地上,任由对方坐着单脚玩弄自己的喉咙“明明都装的那么明显了,居然还会上当……你啊,又抱着“只要能打到一下”或者“失败了也可以重来的”心态了吧?”

师傅的另一只小脚在少年的腹肌上滑动着,经过一周的特训,身材居然能变得这样漂亮,真不愧是优质血脉的魔族,不过……

“这可不行呢~忍者的战斗,从来都是由这种细节决定的,哪怕是很弱小的入门女忍者,只要能抓住破绽,也能击败强大的男人,就像这样~”

枭的一只脚拧住喉咙的同时,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拧住腹肌,和纤细脚趾完全不搭的巨大爪力几乎要把整块肉拧下来,可剧烈的疼痛之下,自己又丝毫不能动弹,甚至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听着少女轻盈笑声,被扭的青一块紫一块“怎么样,感受到了吗?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

带着笑容,少女的小脚轻轻抵住少年的乳头,然后用力拧了下去“现在~是什•么•感•觉~”

敏感且几乎没被开发过的部位被如此粗暴的玩弄,少年的身心都收到了极大的震撼,他像蛆虫一样努力摇动着

身体,露出痛苦的表情,却又不禁为自己感到舒服而耻辱不已“回答我,我就放开你~”

挑逗着对方红肿不堪的乳头,枭再次眯起了眼睛,只不过这次单纯是在笑“啊…………啊啊…………”

因为喉咙被掐住,少年只能留着口水,做出口型“没错,就是绝望,被忍者打败的人,余生只能在绝望里渡过,呵呵~虽然余生可能也没有多久就是了,所以,不要被那家伙打败哦,输给她的话,会被比我残忍百倍的方式对待的”

枭的眼睛睁大,王子明白,这是她认真发言的表现,不知道为什么,她老是把这种重要的信息夹杂在对话里,而从不愿意一口气讲清楚“那么,惩罚继续~”

枭的脚放开少年喉咙的瞬间,又立刻插进了少年的口中,用鹰爪从内侧折磨着徒弟的喉管,同时另一只脚撕掉他的裤子,轻轻抚摸着沾满先走汁的龟头“呜呜……呜呜……”

原以为折磨可以结束的少年,眼睛又蒙上了一层绝望,像个变态一样跪在朝夕相处的师傅面前,被其玩弄身体,就是他这次考试的结局吗?明明只是错了一步,就要忍受这种痛苦,真的只能这样吗?

是的,这就是忍者的战斗因为之前的手淫和与卡缪的身体接触,明明只是被轻轻爱抚龟头,精液就已经要冲出来了,少年扭动着身体,像是乞求对方手下留情一样,开始枭却丝毫不留情,反而加速了脚底与龟头的摩擦“呵呵呵,真是个早泄小鬼~”

随着身体的一阵抖动,少年的精液一波一波的喷在卡缪的脚底下,虽然被按着强制搾精非常耻辱,但被轻轻抚摸就射了出来,似乎对少年的精神破坏更大,很快,少年的双手不在用力,身体也失去了挣扎的迹象,夜视所带来自身被萝莉玩弄的清晰影像,以及满脑子卡缪的脚汗味,都已经摧毁了他的精神,虽然师傅已经放开了抓取,但他还是没有挣脱的迹象“放弃了?很好,接下来,就是失败者的刑罚时间~给•我•舔~”

依靠着类似催眠一样的招数,少女一声令下,王子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捧起稚嫩的小脚,贪婪的舔着上面豆腐般水嫩的皮肤,以及豆蔻般小巧圆润的脚趾“怎……怎么会……”

“本来是不想用里技的,但是既然你已经放弃了,那么就可以随便玩了吧~”

说着,师傅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对准少年的马眼,钻了进去“呜!呜呜呜!”

光滑的脚趾像巨大的肛珠一样,快速的在马眼里抽插,把尿道里的先走汁溅的到处都是的同时,也让徒弟不成熟的儿童马眼,瞬间被扩的巨大“呜呜!呜呜!”

虽然鞘流着眼泪向自己哭诉,但枭还是没有丝毫的怜悯“舔”

然后少年的身体练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抱住少女的小脚,努力让对方愉悦“射”

刚刚射精完的马眼瞬间爆出大量的精液,枭只是微微调整脚趾的位置,精液便全部溅到了另一只脚上“舔”

少年像狗一样拼命舔去脚上的精液“射”

少年的精液再次无法控制的射的对方满脚都是“舔”

“射”“舔”…………“舔”“我让你舔!”

“晕过去了吗……?”少女舔了舔手指,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木偶一样垂着身体,她一松开脚,对方便倒下了“明明才过了一个半小时……”

她用少年的肚子

做抹布,擦掉脚上的精液,思考着接下来的时间该如何打法,但就在她想要打开大门的时候“等等!”

她放在巨大门把上的双手,被少年的双手握住了“别想逃”

少年从背后抱住少女,用膝盖顶住她的屁股,把她顶到半空中,因为他握住了她握住门把的双手,所以枭只能像坐在很小的篮子里一样双腿成m型,坐在自己的手臂里“师傅,我赢了呢~”

“呜,呜呜!居然连猫步也学会了吗,明明我刚才只用了一次……”

“师傅真是大意呢~明明刚刚才说过,决不能露出破绽的~”

徒弟坏笑着看着师傅的脸,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样子是真的没辙了“我……我认输就是了,这次是为师输了,快点去休息——”

“我拒绝”“诶……诶诶?”“毕竟刚刚我那么可怜,师傅都不肯放过我,所以这次,我也不可能放过师傅啊~”

说着,鞘挺起因为诅咒而再次充满精液的肉棒,对准了枭的萝莉小穴“等一下,等一下呜呜!”

毫无怜悯的粗暴抽插下去,随着里死亡越来越近,少年的肉棒也变得越来越巨大,每次撞击都在枭的肚子上显露出巨大的凸起“小贱批!看……看我草死你!”

“给我射!”“唔啊啊啊啊!”明明占有着绝对优势,但少女只是一声令下,鞘的精液就不由自主的喷了出来“射在我的袜子里”

少年只好一边射精,一边在地上爬着,捡起地上雪白的足袋,套在自己的龟头上,用大量的精液把它灌的满满当当,不断溢出“都已经认输了,虽然我不希望你白白输掉,但也不想你成为真正的魔王呢”

“呜呜!混……混蛋!”“射”“哇啊啊啊啊!师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枭一脚踩在了少年的头上,看着他一边下跪,一边射精的可怜样子,终于产生了一点怜悯“好好好,这次就放过你,但是从今往后,只要你产生了强奸某个女孩的想法,就会立刻跪倒她脚下,一边闻着脚,一边不停射精,懂了吗?”

“呜,呜呜!”鞘立刻抱住了师傅的小脚,舔了起来,精液不住的往外喷,弄得师傅白皙的小腿上都是“真是无药可救啊……”

师傅掰开小穴,金黄色的液体淋在了鞘的鸡巴上,滚烫的尿液让本来就无法控制的的肉棒愈发控制不能的射了出来,就这样,少年躺在地上,被师傅一边踩着脸,一边淋着尿,在不停的射精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之后的好几次轮回中,鞘经常时不时突然发狂的想对身边的女性出手,但每次他都只能闻着她们的脚射精而死,就这样,在卡缪,阿竹和萤三人的足臭中,王子心里渺小且邪恶的魔王之火,被踩灭了Bad End 戒律————Game Over————

……我错了,师傅放过我吧呜呜呜!”穿着道服的少年跪在地上,被白色长发的少女老师抓住双手,一脚踩着脸,一脚玩弄着肉棒“啊呀呀,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个坏人似的,明明是你先冲过来的”

说着,师傅的大脚趾又一次插入马眼里,用力的在里面剜着“唔啊啊啊啊啊!徒儿错了!徒儿错了!”

随着下体喷射出精液,少年哭闹的更厉害了,他的双手被牢牢抓住,只好用脸蹭着师傅纤细的腿“哼……这次就饶过你……”

之前,由于出去买菜出了一身汗,枭脱掉衣

服光溜溜的走在走廊上,被鞘撞到,对方二话不说就是上来抱住自己的脚“师傅……能不能,把那个,解开?”

“嗯?”“就是……那个,束缚一样的东西……”

“不行”现在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十次轮回了,在第三次轮回的最后一天,师傅给自己下了类似命令的东西,只要自己产生了想要强奸某人的欲望,就会立刻跪倒在她的脚下,一边嗅脚,一边射精,虽说已经经过了七次轮回,但这七次基本全都是以克制不住欲望,在身边那群漂亮的女人脚下射精致死的,所以也没学到多少东西“这个……真的很影响修行啊?”

在经历了前几次粗暴的尝试后,少年发现靠自己的力量战胜师傅,解除束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的他,只能收起之前的傲气,楚楚可怜的说话“但是,那是因为你想着强暴别人吧?”

“徒儿再也不敢了……”“那就不解除了”

“诶诶!?”“我虽然不希望你这可怜的小家伙就这样死在那个公主的手上,但更不希望培养出一个传说中的魔王般的怪物,解除催眠的方法有两个,一个是让使用者亲自解开,另一个则是依靠巨大的力量差顶破催眠,只要你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份催眠就没有效力,然后,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成长为比我强得多的人的话,这份束缚也会迎刃而解的”

枭苦口婆心的讲着,鞘感到目前遇到的那么多女人里,只要枭是真正算得上比他成熟的多的存在,虽然修习的过程耻辱又辛苦,但少年的确感到自己对女人的抵抗力和自身的战斗力有突飞猛进的进步“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快去做饭吧~”于是师傅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岔开腿,扇着自己的下体虽然不太想承认,不过枭的确是一位好老师,知道给与学生教学的同时,也时不时的打击他们,好让他们得到真正的成长,之前少年也问过她“师傅,现在的我,不论怎么锻炼,到时候还是会变回来的吧,这种日复一日的锻炼,真的有作用吗?”

“呵呵,真是个好问题,日复一日的锻炼并不是为了强化你的身体,而是给与你感受的机会,有些人即使锻炼个几年也弱不禁风,有些人仅仅经过一些转机就会变强很多,人就是这样的东西”

“不明白呢”“不明白就对了,噗噗~今晚我想要吃咖喱!之前吃过的那种甜甜的,带小人偶的那种!”

(师傅真的很喜欢儿童餐啊……)不知不觉间,王子已经来到了厨房“啊,萤小姐”

“把小字去掉!姐姐我哪里小了!”萤一如既往的穿着暴露的衣服,生气的时候身体一抖一抖的,身前的乳房很是壮观“萤姐……饿了的话,我马上就去做饭”

“啊,是呢……那我……就不打扰了”萤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打算离开,突然,又回身抓住少年的手“鞘……最近,都不怎么理姐姐我呢……”

“那是因为……修行……”王子就这样背对着身后可爱的老板娘,任由她纤细的的大手握住自己的小手“骗子……就是不理我而已……明明对阿竹和卡缪都不是这样……”

“不……不是……”毕竟萤就是之前变身为胧的人,她是最为可疑,最为危险,最不能放松警惕的存在“不是的,我并不讨厌萤姐”

鞘转过身,主动被姐姐抱入怀里,看着如同用墨水雕刻

过的萤的眼睛,用他作为少年的真诚向她保证“那……能不能……今天洗澡的时候,到浴场的东南角那边……”

“师傅规定了不能去你们的浴场——”“师傅师傅!真是的,师傅就……就比姐姐我可爱那么多吗!整天叫喊着师傅!她……她整天那样摸你,刺激你,又不真的让你射出来,你……你就不想……发泄一下吗……姐姐我……”

“够了!”少年吻住了眼前的女人,用里技里的舌技弄的她说不出话,待到一分钟后,他才松开嘴,看着萤略微失神,又很是震惊的眼神说道“我会去的……你先走,别被师傅发现了……”

“嗯!”萤走后,少年立刻转过身,手伸进裤子,轻轻安抚坚挺着的肉棒,靠着师傅教的呼吸法平静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他终于克制住了欲望,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在不该的场合毫无尊严的抱住女孩子的脚舔————黄昏————阿竹和萤已经去洗衣服了,师傅总是以锻炼的理由让他人做家务,然后自己慢吞吞的享用晚餐到最晚,一个人横躺在三个人的椅子上,没有丝毫愧疚“啊,好饱……”

“师傅虽然吃的很慢,但饭量异常的大,卡缪的身体都要发福了吧”

“多嘴,嗝!仙人怎么会长胖”枭坐了起来,少年虽然想清理餐具,但知道这是师傅即将进行对话的前兆,就坐了下来“我说啊,那家伙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枭一手撑这脑袋,漫不经心的说着“没……没有啊”

“这样啊”卡缪的小脚默默的从桌子底下搭到了徒弟的跨间“看来,有人想尝试一下同时被施展十二种里技是什么感觉呢~”

枭笑了笑,眼睛瞪的极大,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是她认真的标志,让魔族也汗毛倒立“她……她约我去浴场东南角……”

“这样啊……”枭的眼睛又一次合上了,这次是眯眯眼,少年明白,这大概是思考的标志“来吧,今天再教你点东西……”

少女挺着圆鼓鼓的肚皮,麻利的拖着少年,走到道场上“我说,鞘大人”

少女发出了柔软,亲切的声音,像是来到世界没多久的小奶猫,对主人发出的声音“我的乳头……是什么样的?”

“哈!?”“快点回答啦笨蛋!”明明是同一条声带,这句粗野的一听就是师傅的“小小的,很粉嫩……就像是初生的花苞,顶端尤其脆弱,轻轻舔舐几乎就要把它弄破了一样……很……可爱……”

“我……我觉得还是鞘大人的舌头更脆弱一点哦,明明学习了那么多技巧,结果只要女孩子一反抗,就会被单方面的欺负,舔别人的时候经常会因为兴奋越舔越笨拙,只要被咬住了就毫无办法,只要用脚趾夹住鞘大人的舌头,鞘大人就变得那么无力,连……连卡缪都能欺负鞘大人!”

“呜……呜呜……”“看……看吧,鞘大人的笨嘴!连,连卡缪的小嘴都敌不过吧!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都能欺负你!”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马上就要抱在一起做爱的时候,师傅突然抢占了身体“停!”

“师傅!你……你要做什么啊……”“真是肉麻的让人恶心……今天要教你的是,鸳鸯泣”

枭弹了一下少年的脑袋,少年只好把裤子穿上“以前的恋人不希望失去对方,即使年老了也不想先一步离对方而去,据说是见到了什么什么鸟,学会了

这个,故事我已经忘了,反正,这个是能附身他人的招数“”附身?”

“嗯,就和尸解仙做的事情差不多,不过,我们的附身必然会抢夺他人的意识空间,比如说我占用小姑娘身体的时候,小姑娘的意识会变得薄弱,如果我再恶毒一点的话,甚至可以让她的意识休眠”

“咕……”“但是鸳鸯泣,只要两人将对方的身体到灵魂全部无比透彻的了解,且无比热爱的话,就可以无副作用的将两人的灵魂同时共存于一副身体”

“所以,才一直让我们生活在一起……”

“嘛,因为你必定是被占用身体的那一方,所以我就只把鸳鸯泣的发动方法交给小姑娘好了,这样的话,你应该已经学会了二十门里技了吧?”

“好快呢……”“没什么大不了的,里技不过是违反天理人伦的东西,不一定是什么大杀招,那么,去洗澡吧,我的话,嗯~突然好想去夜市上吃点什么东西~”

“是!”少年挠了挠头,他始终无法完全理解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到底在思考些什么,但他愿意尝试去相信————浴池————“萤姐……在吗?”

少年走到了浴池的东南角,看着空无一物的角落,轻声呼唤道“是鞘吗?”

木墙的另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嗯”“嘿~咻~”

随着陈旧的木板摇动声,木墙的一块被推了开来“阿竹告诉我,这里有点年久失修了~”

木板的后面,是熟悉的女人“快点过来吧~”

穿过缝隙,少年来到了另一半的浴场,说实话除了原本的山石不同外,基本上没什么差别,唯一吸引人的还是在厚雾中亭亭玉立的萤“呼呼,刚刚做什么去了,真是让姐姐久等了啊~”

萤背着身,领着鞘慢慢走向浴场的中央,虽然雾气弥漫,但任然遮掩不住女人瀑布般的黑发,和曼妙的身姿“没……没什么……”

看着水面下萤一摇一摆的玉臀,少年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失去理智,朝对方的脚跪去了“呵呵,是吗,那姐姐相信你哦~只是不知道,鞘相信不相信姐姐……”

她转过身,婀娜的坐在温泉中央的岩石上,半侧着身姿,性感的部位在雾气环绕下若隐若现,仿佛传说中的仙子“我……我当然相信萤姐啦”

“那么,可以帮姐姐洗身体吗?阿竹今天已经回去了……不洗干净的话,我会很难受的……毕竟,我老是不由自主的出那么多汗……”

萤抬起一只手,假装苦恼的露出美玉般的腋下和侧乳,少年已经很久没和萤正经做过了,之前被萤欺负的悲惨记忆似乎都被师傅欺负自己的记忆覆盖了,居然面对如此可怕的陷进,还不假思索的跳了进去“嗯嗯”

“那么,就先从后背开始吧~今天我忘记带毛巾了,能不能就用手帮我搓搓呢?”

“当然可以”少年熟练的用师傅教的掌法摩擦着萤的后背,虽然只是背影,但没有任何瑕疵,宛如艺术品般的后背对男人的破坏力也是极大的,更何况,是在如此靠近的情况下,光是搓着后背,看着腋下露出的侧乳,幻想着另一边萤的曼妙胴体,少年就已经兴奋不已了“真舒服呢,鞘大人很有服侍女人的才能哦~”

女人的眼睛露出了一丝邪恶,但少年毫无察觉“那么接下来是腋下,因为这里很敏感,所以能不能不要用手……用舌头,可以吗?”

“这……这个”“

姐姐求你了啦~”“是”

萤只是侧过身,抬起手臂,王子就像失了魂一样往上凑,用温柔又贪婪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被热气蒸出的香汗“果然……会很臭吗?”

“没……没有的事情!”虽然萤的确是易出汗体质,哪怕平时穿着木屐踩脚袜,脚也会有淡淡的臭味,但常年的熏香早已刻入这女人的体内,配合蒸腾的热气,萤只要一出汗,一股淫香便溢了出来“骗子~鞘是大骗子~”

“没有说谎!萤姐的身体,真的很好闻……”

可怜的少年,尚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对方的玩物,认真的辩驳着“那,凑过来点……到姐姐的怀里来”

失去理智的少年乖巧的被女人抱入怀里,很快,丰满的乳房和大腿就包裹住了他的身体,这是他才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体型比自己大得多……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一点……也不臭……鞘……愿意天天舔姐姐的腋下”

被萤面对面抱住的少年,一边沉浸在萤的香汗里,一边不由自主的把肉棒插进萤柔软的大腿内侧“姐姐……我……我要不行了……下面要……呜呜!”

在少年可爱的娇喘中,萤默默的夹紧大腿,让本就被气味折磨的颤抖不已的肉棒更加可怜的哀嚎,在紧实的大腿夹缝里发出淫荡的碰撞抽插声,看着可爱的弟弟想自己恳求,萤只是收紧手臂,把王子的头牢牢夹在自己的腋下,然后等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少年的身体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绷紧,最后瘫痪开来,精液便自己出来了,射的腿上都是“真是个坏孩子呢,说好了要帮姐姐清理身体的,结果又射在姐姐身上~”

萤放开了少年,欣赏着他失神的可爱小脸,以及因为缺氧和快感而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呜呜……对……对不起……”

“知错的话就快点给我舔干净!”“是……”

少年又俯下身,舔舐萤大腿上的精液,萤也乘此机会把少年的身体倒了起来,用乳房夹住他刚刚射完的敏感肉棒“在你清理干净之前,姐姐会一直惩罚你的!”

说着,萤的大腿分开,少年的脑袋落了下去,又被这对有力的美腿死死夹住脖子,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用巨乳吞噬自己的生殖器,让自己射的她满脸都是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鞘彻底迷失在了萤仙女般的肉体和永远无法结束的姐姐的惩罚里,萤……准确的说是胧,最开始的时候还谨慎的用多种媚术迷惑住少年,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可爱的小色鬼而已,作为敌人来说太过弱了,作为自己的玩具则刚刚好……

“姐姐,你的鞋子!”萤放肆的坐在道馆大厅的座椅上,打扮着自己的脸,少年则叼着自己的木屐,快速爬了过来“嗯嗯~那么,还有袜子,果然还是踩脚袜比较好看啊,这身体出汗又那么多,快去给我叼过来~”

“嗯嗯!”虽然嘴上这么答应着,少年的身体却停止了行动“师……师……师傅……”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啊……”枭脱掉木屐,走进客厅里,眯着眼看着一丝不挂的女人“呀,师傅,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在玩过家家而已,我是妈妈,他是狗狗~”

“差不多够了吧,胧”“……”萤打了个响指,少年便瞬间清醒了过来,仿佛刚刚的耻辱经历只是一场梦而已“我这是……啊,师傅!还有,胧!?”

少年立刻爬起

身,退到一边的同时,耻辱的遮住身体的敏感部位“诶呀~我还是觉得你做爱的表情更可爱一点呢,现在可以吗?姐姐可以把袜子借给你哦~”

“呜!对不起师傅……我……”“没事,本来她就是很狡猾的人”

萤,准确的说是胧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个坏人一样啊,姐姐?鞘,跪下~”

少年挣扎了两下,就无法抗拒的跪了下来“喂!”

“把自己的脖子拧断~”“停手,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胧这才提起兴趣,招了招手,少年这才没有把自己掐死“你刚刚已经看过他的记忆了吧”

枭眯着眼睛,飞速的思考着什么“嗯~我很喜欢呢~凄惨的死去什么的”

“那么,你也该明白,只杀死他是不够的”

“嗯嗯,我会让他以半死不活的状态——”

“所以,我用我的灵魂作为筹码,希望你可以接受他的挑战”

“哦……?”“现在我也可以选择放弃他,然后和你死战到底……但是,我想相信他……十次轮回,在你不许提前杀死他的前提下,如果他能在十次轮回里击败你,你就要听我的话,反之,我给你做牛做马都可以!”

枭又一次瞪大了眼睛,鞘似乎从没有见过她那么认真的样子“呼呼,你觉得我会答应吗~这种愚蠢的交易……”

“你会的,你最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了”

“五次”“咕!”“果然还是把脖子……”

“我答应你!”“嗯嗯~不愧是我的亲姐姐~那么,来吧~”

胧站起身,走到枭的面前,两人一起闭上眼,用手指指住对方的额头,嘴里念着什么“那么,今天就放过你们~祝你们好梦哦~”

甩下这句话,胧便潇洒的离去了“师傅……这到底是……”

————分割线————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尚且是个未开化的山野之地时人们为了寻找活下去的方法,聚集在了一起他们跟随着最有智慧的一批人,学习技术,组建部落,以动物为象征,雕刻在图腾上,表明他们的存在很快,为了争夺土地,食物,甚至是女人,他们开始互相残杀,研发出各种各样的可怕招数,这些招式中的一部分居然也有了追随者和部落,以及他们的图腾最后,出现了一位传说中的伟人,他游历四方,学习了其余所有门派的智慧,最终靠实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终结了乱世她就是胧“准确的说是第一任胧,她创建了最后一个门派,你应该看过吧,我们这传说里的龙这种生物,本来就是由其他动物的部分拼接而成的虚构生物,用来作为统一乱世的象征最好不过了”

师傅眯着眼睛喝着茶,因为阿竹不知道跑哪去了,所以今天只好自己泡茶“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的辉煌逐渐淡去,为了防止后浪推前浪,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提出了很多不合理的规定,比如宗门要求入门弟子必须在宗门做十年的苦力,才能正式学习这些招式,非常不合理,对吧?十年里什么都不做,就是单纯的做无效的体力劳动,胧也是受害者之一,她每天负责给地牢里的人送饭,让一个孩子去又黑又潮湿,老鼠满地爬的地方给那群杀人如麻的家伙们送饭,这就是宗门的所作所为”

枭平静的说着,仿佛她自己不是宗门的人似的“然后,她在那里认识了上上一任的胧,一个老女人,她因为反对

那些掌权者设下不合理的规定,被联手暗算,打入地牢,大概是被我妹妹的天真和善良感动,那位胧在私底下教会了她一百零八宗门的大部分技术……两人渡过了非常美好的时光,或许这是那老女人一生最光明的时候吧……”

少年点了点头,尽管他思绪还很混乱,但似乎时间已经不多了“然后因为十年的时间到了,我妹妹被迫去其他地方修行,十年里他们逼她去地牢,十年结束时他们又不允许她再靠近,等到她下一次回到地牢时,那一任的胧已经死了,据说是不肯吃饭,活生生饿死的……”

枭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点梗塞“我……我那段时间都在闭关修行……要是能早点知道这些事的话……我……”

“……”少年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总之,最后我亲手解决了她,起码我自认为解决了她,没想到她还会回来找我”

师傅跳过的部分,大概是胧如何黑化,然后被她亲手解决的故事,他是如此猜测的“那么现在的情况……首先,她和我定下约定,如果你在五次轮回——包括这次里都没能打败她,她就会永远夺走我的意识,让我成为她的傀儡”

“师傅!”“我知道,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然后,她每个轮回都会给我下一次束缚,这次的是“不许背叛约定”,大概在过几次,我就不能给你提供帮助了吧”

王子被听到的信息惊的说不出话来“然后,下一次她估计就会让我“不允许教授他人东西”吧,所以,趁还有时间,我要把最后一些关键的东西告诉你”

枭站了起来,眼神坚定而平淡,一扫之前的阴霾“首先是两门里技,一个是雁归来,是根据大雁每年准时的回到原地的故事创造的招数,最开始是两人都同意的情况下,可以互相约束对方,定下约定的招数,但在一定的改造后,逐渐变成了可以在他人精神脆弱时控制对方,让对方变成自己的傀儡的招数,也就是所谓的催眠,我也好,萤也好,都对你用过吧?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学的”

少年点了点头“这里有一段口诀,理解和背诵之后,就可以抵御这招,我现在背给你听……”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然后是胧鳞,是大宗主胧才能学习的秘术,也是最可怕的招数,你有没有看过胧身上的黑色纹身?”

少年摇了摇头,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好像见过“那个就是胧鳞,汲百家之长,本来是快速学习招数的招数,但也可以将人杀害后把他的灵魂提炼成“鳞”,依附在自己身上,供自己所用,也可以附在他人身上来增强别人的力量,大概之前阿竹能击败你,就是这个原因吧”

鞘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下体又不禁硬了起来“顺带一提,这一招还能阅读他人的记忆,你应该也见过了,因为这招是大宗主的继承者才能学的,所以我也只会皮毛……因为我妹妹的身上附满了上百条鳞,所以单凭你想要靠技术击败她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我之前也是很侥幸才打赢的”

“上百条鳞……等等,那不是意味着——”

“嗯,她把宗门屠了个遍,当时的各个掌门,几乎全员丧命于她的魔爪”

少年想到上百个黑色纹身在萤的身体上游动,不禁感到寒毛倒起“因为雁归来的关系,下次轮回开始,我和她的记忆就会同步化,所以我

现在开始大概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战胜她只能靠你自己了,明天就是这次轮回的最后一天,今天早点休息吧”

师傅站起身,打算离开少年的房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真的能赢吗?屠戮了整个宗门的女魔头……就凭我……师傅,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

师傅总是这样,虽然这次把大多数秘密都吐了出来,但还是有什么藏着没说“莫非是……胜利的方法吗?”

为了防止被读取,师傅故意不指出胜利的办法,或许,她已经教会了自己唯一能赢的方法……也许,事情已经不可能挽回了……

少年回忆起被萤抱在怀里搾精的时候,如果不能克服对萤肉体的欲望,自己是不可能赢的“可是……萤……”

萤是王子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虽然赫蒂也非常漂亮,但就对男人的杀伤力而言,赫蒂绝对比不上萤……萤的身体……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男性的死神……

带着恐惧和慌乱,少年进入了梦乡…………

————分割线————“滴答……滴答……”

女人的下体滴着精液,她放荡的坐在大堂最为尊贵的交椅上,左右手各抱着一个男人,他们曾经是这个城市里最有威望的忍术大师,不过,现在只不过是她手里的玩物罢了鞘慢慢走进尸山血海的殿堂,面对这里最可怕的存在“来了啊,真是等你好久了~”

胧如此说道“我……我今日就要除了你”

少年握住腰上的剑,冲了过去“加……加油啊……”

倒在一旁的师傅和自己的恋人,都在为自己加油打气,居然连他们都不放过……怎么可能原谅你!

“是吗?”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双腿,露出了榨杀了无数人的死亡之穴,少年就止不住心中的欲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不要……不要!”

少年不可控制的抱住萤的脚,便嗅便撸动着肉棒,最后的希望,还没等她动手,就自己熄灭了“不行!”

少年从梦中惊醒,下体还在不停的抽动着,精液从内裤里溢了出来,滑滑的很难受“呜!梦……梦遗了……”

王子拿毛巾擦了擦身体,从柜子里找出了备用的衣物“为什么今天会……呜……”

鞘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呜!呜!啊!呜!”

随着他前往大厅,声音变得越来越响“呜呜~啊啊!哪里不行呜呜!”

映入眼帘的,是被阿竹和胧夹在一起,吮吸着萤的奶头,被两人的手不停进攻小穴和后庭的枭“你!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少年想要冲过去,但又感到了明显的不适,大概是因为昨天学了鸳鸯泣的关系,卡缪的身体被玩弄,自己也会感到快感的堆积“呵呵~叫的再响一点,你不是很希望我给你的徒弟点机会吗~叫啊~叫啊~”

胧一手提起枭的头发,把她提到半空中,手指不停蹂蹑她的阴蒂头,逼得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浪叫时,高潮的淫水也溅了少年一脸“呜!”

“呵呵~终于来了呢~如何,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师傅被玩弄的样子,是不是很解气,很开心啊~”

“快点放开我师傅!”少年愤怒的摇着头喊道“别急嘛,又不会对她怎么样,我已经答应了她等你十次轮回,就不会提前做什么……再说了,很快她就不再是你的师傅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劝你还是不要那样对我

说话比较好哦,我的脾气可差了”

胧一手扼住师傅的喉咙,几乎要把少女纤细的喉管扼碎“呜……”

“这才乖嘛~”“那么,因为你的师傅太弱了,没有教育他人的资格,所以今天开始,我来做你的老师,虽然最后还要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我还是会毫无保留的教你的……反正你也打不过我~阿竹~”

阿竹从一旁走了出来,今天的她没有穿平日的道服,反而是粉红色的裙袍加上白丝,笑眯眯的,显得非常可爱“鞘大人,经过胧大人英明的决断,我要和你进行一番比试,如果你输了,就要加入胧大人的手下,成为我的师弟,要是你赢了,我们就不会对你师傅动手动脚了”

“当真?”胧把怀里的少女往地上一扔,岔开腿,露出了丝绸大衣下被肚兜和遮挡布挡住的乳房和小穴“当然~我向来言而有信,前提是,你打得过阿竹”

胧笑了笑,这种笑容里展示的东西比师傅的表情里展示的少的多,就只有施虐和残忍“阿竹……明明根本不会战斗吧……”

鞘拧紧了眉头,打量着眼前的旗袍少女,依旧是那个普通少女阿竹,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手腕上用绷带绕了几圈,防止出拳的时候把手腕震坏“不,胧大人今天早上已经指导我三十分钟了哦?鞘大人也就学了三十天左右吧?因为胧大人比这女人强那么多,现在的我已经不比鞘大人弱了哦,对吧?”

阿竹用穿着白丝过膝袜的脚踩住了枭的脑袋,以往的恭敬之心荡然无存要是我输了的话,也会被调教成那样吗……

鞘痛苦的思考着,看着地上被玩弄的不成人样的师傅,或者说是卡缪,立刻站了起来“我接受你的挑战”

————分割线————“规则很简单,没有招式限制,胜利条件只有两个,杀死对方或者让对方投降,没有时间限制,开始~”

把卡缪扔到椅子上,再把大屁股压在卡缪的身上,胧一边享受着人肉座椅,一边欣赏接下来发生的好戏“请多多指教,鞘大人~”

阿竹恭敬的鞠了个躬“啊,嗯,多多指教”

少年也原模原样的还了回去意外的有礼貌吗就在少年这么想的时候,阿竹一记高踢腿踢在了少年的下巴上,让王子瞬间全身麻痹,失去了平衡感“太大意了哦~鞘大人好笨哦~”

“呜!”被侧踢踢中带来的失衡和脑供血不足让少年的视角变得昏天暗地,尽管靠着魔族的体质硬撑着,可是连对方在哪都看不清“鞘大人,在看哪呢~”

说着,少女的膝盖牢牢的嵌在了自己肚子里,把腹肌打的变形发紫,可鞘还没来得及捂住肚子跪下,阿竹便又是一记回旋踢,踢在他的脑门上,把他直接一脚踢到了墙边,接着,她飞快的赶到少年面前,对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鞘就是一顿连环腿,尽管王子努力去防御了,可还是被白丝包裹的美腿连续踢中“啊啊啊!”

少年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了阿竹的腿“这样可不行啊,这样摸女孩子的腿……就算是鞘大人,阿竹也会生气的!”

说着,阿竹轻轻扭动腰部,就让鞘失去了平衡,随后,阿竹以站立的姿态,把鞘的脑袋死死的夹在自己的双腿中“结束了呢,鞘大人比我想象的还弱啊~”

“还……还没有……”阿竹的手臂上显露出熊的纹身,她轻松的将少年的下半身抱起,然后重重拍

打他的屁股“啪!啪!啪!”

“住……住手!”“你认输的话我就住手~”

“休……休想”“啪啪!啪啪!”阿竹的巴掌打在少年的臀部,发出一声声巨响,很快,魔族的身体也遭不住这样的折磨,皮肤变得通红,少年的脑袋被大腿死死夹住,连呼吸都成问题,更别说反抗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蟒蛇和啄木鸟模样的纹身在她可爱的裙袍下蠕动的同时,任由阿竹的体香侵蚀自己的理智“呵呵~鞘大人,好可爱啊,明明只是打屁股,居然下面都能硬起来,嘿嘿~肉棒君一跳一跳的,是要做什么呢~”

说着,阿竹的鞭打变得越发来劲了,她似乎掌握了鞭打的要诀,不在于伤害,而在于疼痛,她用越发娴熟的手法对准已经红肿的部位开始了狂轰滥炸,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如此戏弄的耻辱,化作了异样的快感,流入少年心中“快~点~认~输~快~点~认~输~”

阿竹的小手在鞘的屁股上打着节拍,臀部就是这样,虽然坚韧无比,但也不会受伤,只能默默忍受疼痛,他明白,阿竹想要的话,随时都能杀了自己,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羞辱自己,让自己永远的放弃尊严,这样,他便丢失了战胜胧的唯一希望,可是……虽然他不想这样,但长久被女性玩弄的经历,已经彻底扭曲了他的本性,明明是夹脖子和打屁股,如此耻辱的事情,鞘却觉得如此快乐,阿竹的小手打的越起劲,他就越是舒服,终于“呀——!”

压抑不住的快感爆发了出来,在没有触碰,仅仅靠着打屁股的情况下,少年的精液射了出来,而且射了一地“啊……啊……怎么办啊……师傅……我不会把他玩坏了吧……”

阿竹放开手,鞘重重摔在地上,无法动弹,刚刚的行为属实是下了阿竹一跳,根据鞘的推断,阿竹只不过是因为被师傅讲过的一门里技调整了心态,性格里调皮,欲望和嗜虐占了主导地位,本质上还是个纯情的无知少女“没办法呢,毕竟男人就是这样的东西,记住,真正美丽的女性,她们的举手投足都值得男人献上灵魂,你的天资很好,刚刚的就是证明~”

胧装模作样的说着些歪理,然后,她把屁股底下的枭拎了起来,阿竹看到后点了点头,两人早有预谋的以相同的姿势——一手勒住怀中人的脖子,一手爱抚他的生殖器——面对面站在了一起“姐姐~是不是差不多该放弃你的蠢货徒弟了,她连你的婢女都打不过呢~现在放弃的话,我还能让你稍微痛快一点~”

枭努力的摇了摇头,随后,胧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用最顶级的蛇手探入卡缪的小穴中,肆无忌惮的搅动破坏着“鞘大人,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胧大人的对手了呢~现在投降的话,阿竹会好好教你的!让你成为女孩子们最喜欢的玩物哦~”

“放……放手呜呜呜!”阿竹也用要绞杀对方的气势死死的勒住少年的脖子,用被胧玩弄致死的那任蛇的灵魂提炼出来的鳞的力量,把少年的肉棒玩弄到彻底崩溃“好好看看,对方可笑的样子~”

“这就是违抗我们的下场~”枭和鞘师徒二人被迫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被玩弄的面色潮红,身体颤抖,被快感折磨的不断蠕动,最后……

“失败者的礼花~发射~”伴随着触电般的快感,两人

高潮的体液止不住的往对方的身上喷,伴随着另外一对师徒嘲弄般的笑声,他们在高潮中窒息,停止了呼吸胜者阿竹Bad End 入门仪式————Game Over————“咳咳……卡……卡缪……”

“鞘大人……我……”时间回溯后,两人无力的瘫倒在温泉边上,本来以为布朗尼那样的敌人已经够棘手了,没想到现在还能遇见更可怕的境地“先回房间……再……”

“再商量对策~你是这么想的吧~”胧提着一把剑走了过来,坏笑的看着二人“你……你要做什么!”

少年立刻牵住卡缪的手,爬上岸,用充满警觉的身姿面对着眼前的杀人魔“呵呵~别那么紧张啊,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或者说,鞘大人这样欺负小女子!好过分啊呜呜……”

胧装成萤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嘲弄着眼前的男人“因为现在这家伙还没附身到那个白毛女的身上,所以我按照契约,读不了她的记忆,我的要求很简单,让这家伙附身上去,然后你们再当着存档,就可以了”

胧把姐姐的本体扔到地上,用不屑的眼光看着鞘和躲在他身后发抖的卡缪“我……我明白了,请让我们回房间,她……还有点惊魂未定……”

“可以”这次,胧倒是出人意料的爽快,虽然她杀了如此多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仁慈之心,但也许,她是个守信的人少年这么想着,拉着少女的手,刚刚走出温泉大门的时候“站住”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胧的木屐发出响亮清脆的脚步声,她晃着身前的巨乳,走到了少年的身前然后重重的一拳打在少年的腹部“呜!”

那一刻,萤的拳头直直嵌入了男人的腹肌里,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拳狠狠的砸烂了,即使修炼了那么久的意志力,也差点当场休克过去,如果是人类,想必当场就死亡了……可即便如此,自己也无法移动双脚“真是不听话的孩子啊,我可讨厌这种坏小孩了!”

胧扼住鞘的脖子,把他狠狠的砸在墙上,同时命令卡缪,准确的说是枭跪在地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脸上“你刚刚,想着趁去房间的时间,直接逃出去,找那个公主当外援,对不对?”

胧虽然是坐着,但高挑的身材仍然允许他俯视眼前的男人“我问你话呢!”

胧的拳头又一次砸进了少年的肚子“嗯……嗯嗯……”

少年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流着泪点头“呵呵……好孩子就不要撒谎,听好了,现在可是很公平的对决哦,我仁慈的放你一条生路,用你师傅的命,为你争取一点修炼的时间~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啊,王子小朋友~”

胧的另一只手挑拨着少年最为无力的要害,把中指插进满是先走汁的马眼里,萤的手指很长,能够插入卡缪插不进的地方,没有被开发过的土壤被锋利的指甲刮弄着,少年又一次不争气的开始颤抖了起来“落魄的王子,和可怜的工具,啊啊,真是悲惨的组合,看着对方死去的悲鸣真是无比悦耳……我真的很喜欢啊,看着你们如此相爱,如此可怜的模样”

说着,胧舔起了自己的嘴唇,夹紧臀部,剥夺了卡缪呼吸的权利,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马眼里抽插,几乎立刻就要让少年射出来,但就在他即将射出来的时候,女人拔出了手指,看着她欣赏自己

被寸止的表情,鞘才明白,这个被叫做胧的女人,是他所见过,最可怕的变态“呵呵,自己动起来吧,在我的面前自慰吧~这是命令,你也好,我的座椅也好,赶紧给我自慰起来~”

少年用仅有的力量握住自己的肉棒,撸动了起来,并且虽然身处绝望的境地,却仍然感到强烈的快感,在比自己强的女人面前自慰,居然是如此的舒服,尽管如此,她还是一拳拳的砸在了自己的腹部,尽管自己听从她的命令,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马眼,她却也还是殴打着腹部,甚至打的越来越用力,没错,她如此虐待少年,只是因为喜欢而已,同样的,在胧的控制下,卡缪的头几乎要被萤的肥臀夹碎,她也尽力闻着体香自慰着,可是,迎来的就只有更加恐怖的夹击“呵呵~呵哈哈哈哈~太棒了,这种仇恨又舒服的表情,我真的挺喜欢你哦~小弟弟~”

胧站起身,闻了一下鞘的脸“期待着你成为我的东西的那天~”

随后重重一拳,彻底粉碎了少年的内脏,也让他的精液不住的喷出,穿过女魔头的胯下,射在了卡缪的脸上“那么,在两人都高潮十次前,存好档,才能停下”

因为这是刚刚两人精神力薄弱被强加的催眠,所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反抗的,就这样,过了半小时后,少年和少女才解除了耻辱的姿势,倒在地上,抱在一起“存……存好了……鞘大人……”

说来也奇怪,刚刚存好档,催眠就自动消失了,虽然胧是如此程度的恶人,但或许是因为和师傅签订的契约,所以她无法把事情做绝“我绝对……会把你……救出来的……”

————分割线————第二天早上,当阿竹穿着睡衣晃晃荡荡的走进大厅里时,早饭已经端端正正的摆在了桌前“好……好香……”

虽然出于女生的虚荣心,这个小婢女喜欢在早饭前就打扮好自己,但今天因为没人看,所以就先偷偷吃了起来“好……好吃……这个烧麦,中间的部分好咸……呜呜!呜!”

“茶水这里有,不要噎着了”不知何时,鞘已经端着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呜呜!呜!”

“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在那吵……”胧只穿着用来遮住乳房的肚兜和兜裆布,甚至连那件华美的黑色丝绸大衣都懒得穿,就走了出来,看着阿竹跪坐在地上捂着喉咙,一般人也许会觉得是中毒了吧,但鞘的眼神里没有杀气,所以她也就散漫的坐到位子上,把脚翘到桌上,吃起早饭“起挺早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在床上躺一天呢”

少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咳……咳咳……哈……我没事了,鞘大人……或者说,小师弟?呵呵,早饭做的挺好啊,虽然师傅大……虽然枭没能把你教成一个战士,不过却能成为一个仆人~”

“是啊,将来一定能成为服侍女人的好手吧~”

面对师徒二人的冷嘲热讽,少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呜……不起作用呢,鞘大人,是不是被玩坏掉了……”

“别管她,阿竹,今天带你去街上买衣服”

“……是”虽然阿竹已经成为了恶魔的走狗,但在她的少女心中,她还是依恋着眼前俊朗的少年的两人走后,鞘端走了餐具,卡缪也走了出来,享用稍微有点凉掉的晚餐“呜……不错不错……这方面倒是学的很好嘛”

卡缪的衣领下,还露出了不少的

伤痕,从脸上的黑眼圈可以看出,她昨晚大概被折磨了很久,以及从眯着的眼睛上,大概能感到现在占据身体的是师傅“师傅……我……”

“不要叫我师傅啦,叫我枭就可以了,再说了,根据约定,你已经不是我的弟子了哦”

虽然是很可怜的话,但少女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悲伤的表情,或者说她几乎从来都是那副从容的模样吧“嗯……”

的确,结果这周目的新加束缚,她已经无法教授他东西了,现在的她,只能作为胧最仇恨的人,忍受日复一日的折磨“我说啊”

枭拿脚踹了踹少年的小腿,力度很轻,几乎感受不到“我!说!啊!”

她见少年纹丝不动,又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肚子“呜!”

“我想吃竹筒饭!”“诶?”面对着师傅不合时宜的话,少年愣了一楞“竹筒饭!我要吃竹筒饭!”

“但……但是已经买好了午饭的食材……”

“竹筒饭,山上有竹子,快去给我砍!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枭一屁股坐在地上,酝酿着情绪,要是鞘不答应她的话,她大概真的能哭出来于是,忙碌了半个上午,少年终于带着一捆竹子回到道馆中“师傅,我回来了……”

“啊,回来啦~我好像落枕了~能帮我把外面晒的枕头拿过来嘛~”

少年有点不耐烦的去晾衣架旁,看来看去也没看到什么枕头,直到他注意到架子上晒的一排竹简“这个,卷起来的话就是枕头了吧……啊,上面有字……”

这些竹筒似乎非常古老,是他人复刻了一次又一次的版本,虽然上面的文字鞘读不懂,但他能看懂上面的画,大概是教人如何用竹子作武器,修炼棍法的“竹……”

“嘿嘿~”枭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师傅……我……”

“我突然想吃猪排饭了……”“……嗯……我给你做……”

虽说胧会读取枭的记忆,但即便有记忆,却也不一定会仔细感受,更何况是这种无聊的日常,或许,这扭曲的方式,就是她所能提供的最后一点帮助吧从那天开始,每天从太阳升起,到太阳落山,都能听见竹子敲打在地上和墙上的声音,重复且无聊,无聊且永不妥协,只有早饭和睡觉,阿竹和胧才会回到道馆,看着鞘辛苦的锻炼,两人只是付之以嘲笑,她们每日在外面花天酒地,享受商业给女人带来的一切好处,因为不想,也难以插入少年僵硬的气氛,两人一直都没去管,同时,鞘虽然读不懂上面的文字,也不知道棍法如何能应付那样可怕的对手,但他明白,这绝对不是无意义的“所谓成长这种东西啊……有些人哪怕锻炼很久也无法成长,有些人只是经过一些转变就会成长”

“锻炼本身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从反复的体力劳动中,获得感受的机会”

“我所传承的宗门,其核心技巧就是感受,不仅仅是视力,听力那么简单,还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三天后,也就是这次轮回的第五天清晨,少年一如既往的在院子里挥动竹竿,因为这里离卧室比较远,所以不会干扰到她们的睡眠“磅!磅!”

竹子一下一下的敲在地上,少年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差不多痊愈了,魔族的身体就是方便……

突然,少年回过身,把竹竿举过头顶,竹竿瞬间变成了两半“我还以为大清早的在做什么呢……哈~”

萤,准确的说是

胧一边打着哈切,把高举过头的腿放了下来,刚刚随便一踢,就把坚韧的竹子踢碎了开来,如果认真一击,配合萤这两条丰满的大腿,恐怕能让成年男人当场死亡吧“你……”

“要叫我师傅”“师傅……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饿了”“我马上就去做”“嗯嗯,好好做哦,我再回去睡会……”

待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少年才缓过神来,刚刚要是没有反应过来的话,绝对会被踢碎睾丸,然后玩弄一番的……但是……明明她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为什么自己可以感受到呢……

少年的思绪又变得复杂起来,他回到厨房,看着架子上的竹简“这么说来……上面好像还有用两根短竹棍的……有了”

————分割线————今天的早饭,是经典的煎蛋和煎香肠,以及菌菇汤“呜!这个好好喝!”

阿竹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只不过是早上现采的蘑菇而已,这种食材,新鲜就是最好的作料”

少年平静的说道,他总是像仆人一样看着她们吃饭“师傅,不喜欢吗”

“嗯“杀人魔摇了摇头“菌菇蛋汤,虽然味道鲜美无比,但却过于刺激,且和煎蛋香肠加起来,油脂太多,让人缺乏食欲,不适合早上吃”

虽然很苛刻,但也正确“那我应该怎么做比较好?”

“醒味,清神,街上有专门卖给老年人的饭馆,不妨去看看吧”

鞘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这是她名义上作为他的师傅后第一次教她东西“还有茶,给我换成粗茶,带很多梗的那种”

“…………有什么原因吗”“我不喜欢”

“是”于是,出于某种原因,胧开始真的教授少年技巧“今天,师傅不去逛街吗”

少年收拾着餐具,女人则把一对美腿翘在桌上,抽着烟斗“嗯,毕竟这里的店已经全部逛过了……没什么好玩的了”

“嗯……”“所以,因为闲的无聊,我打算教你点东西”

“啊……”“真他妈冷淡啊”“呜……感谢师傅的指点”

按照宗门的礼仪,鞘立刻跪在了胧的面前“这还差不多……我说啊,虽然是随便玩玩,但我也不会有所保留的,毕竟是约定……以及,打不赢我的话是会有惩罚的,当然,你不可能赢过我就是了~”

“是,感激不尽”————分割线————“师~傅~,今天要去哪里玩呀~”

阿竹蹦蹦跳跳的走进大厅,却没有找到人“嗯……声音……是在院子那边吗”

“用点力啊,这点力道会被轻易挣脱,然后杀死的哦?”

院子里,卡缪躺在地上,少年用大腿夹住她的脖子,胧则站在一旁指导着“鞘……你就……用力好了……”

枭勉强的挤出一点声音,但鞘如何也不肯真的下杀手“谁允许你说话了,贱人!还有你……再不用力的话,我就要亲自上了……”

胧一边用脚踩住枭的脸,一边带着不屑的神情说道,看来,她是认真的“我,我会努力的,这样对吧!”

王子夹紧双腿,这是萤对自己用过不止一次的招数,哪怕力量相差很大,被夺走呼吸的情况下,也难以用手掰开别人的大腿,更何况“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