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与女神】第一季 魔女归来【2023.2.3(2)小芬姐_吴轩3】

【女皇与女神】第一季 魔女归来【2023.2.3(2)小芬姐_吴轩3】

作者:Sosonic11111

(楔子1)盗墓上_廖雪村1 2547年12月12日,3:30 米纳共和国清川省昊京市马丽乡腊月寒夜,冰霜满天,四野一片皓白。

只容一人进出的小洞旁堆满含霜新土,旁边的老槐树粗大树干上绑着一根钢绞索深入洞中。

小洞之下别有洞天。尘封地下的古墓道狭长幽深,在廖雪村的眼前一直没入无边的黑暗里,摇曳的火光让整个世界晃荡着,使得前方更飘忽不定。几道手电光变化着大小不一的光圈在四周石壁上逡巡游走,映照出石壁上饱经沧桑的神秘古代壁画。

一个如高塔般的汉子高举着火把、步健身稳走在前头,壮阔如熊的上身裹着条羊羔皮的新袄,虽略有些驼背,却让一直不安的廖雪村稍稍踏实些。

这只小型探险小队一共四人,他们灰头土脸的,在深冬的严寒中摸索着往里头踯躅蜗行。

“好冷!这鬼天气。我还以为到了地下能暖和些。”飘忽的火光闪过,一个干瘦的西北汉子蜷着身,把斜长的影子投在后面壁画上,倒像是成了千年前的地下守墓人。他裹着条脖间领口打着灰驼毛的破旧皮夹克,一条暗红色的粗布带在腰侧打了个花结,紧束住皮衣下围,马靴踩在地上,随着脚步发出喇喇的破霜声,印证了他发的牢骚真实不虚。

瘦子一边走,一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指头刮着石壁,哗啦啦地划下一层厚厚的霜。他的声音沙哑如破钟,在这寂静可怖的地下古墓尤其令人心惊,“喂,我说,刀疤鬼!你那袄子能给我套套吗?我快被冻僵了。你总比我能挨些吧。”

走在前面异常魁梧的中年汉子闻言半侧过身。高举起手里的火把往回照,脚下却没停歇。他粗粗的憨笑,哑然不语。

火把冒出灰烟冉冉上升,如蛇翻腾缠绕,在黑暗中消散。跳跃不定的火苗发出噼噼啪啪的炸裂声,将一张丑陋到惊悚的大黄脸放大在漆黑的幕布上。一道狰狞的深疤从鼻梁直到额后,把这张笑哭不分的苦脸分开上下两截,就如是一张缝合而成的陈皮。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丑陋之人,本应质朴善意的笑容到了眼前这丑巨汉的脸上也会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仿佛这里即是现世通往地狱冥府的走道,每走一步就离世界远一步。四周出奇静谧,黑暗含住火把扑朔的火光,一点点把他们向深处引去。仿佛有一股神秘的阴冥之气笼在廖老师的心头,一点点把他的精神吞噬掉。他越来越烦躁。

“我说,刀疤鬼!你奶奶的,到底给不给我袄子啊,吭个声啊!我清鼻涕止不住地流啊。”瘦子拖着一把盗墓铲,随着前行发出咔咔的响声,在阴森骇人的墓道里显得特别刺耳。

廖老师终于抑制不住焦虑,忍不住埋汰“地下当然冷啊。湿冷,有什么可以惊奇的!”声音低沉,好似怕被瘦子听到,“在坟墓里,总扯什么鬼啊鬼的,哎。”

瘦子叫宋郁,是姐夫林博敏的朋友,他在昊京东门的古玩鬼市上有个文物铺子,背地里还做着老鼠的勾当,自产自销。在昊京古玩圈里,老鼠是指那些会挖洞偷东西的人,也就是盗墓贼了。那个手执火把的丑陋大个子,则是宋郁店里的伙计。这俩都是摸滚在死人墓里惯了的,所以显得很寻常的样子。

廖雪村最烦这一点,他可不是扒坟墓的老鼠

,他是正经历史老师,读书人,这次被姐夫拉这里来,整颗心就没安稳过。这两只老鼠总搞怪,令他更焦躁不安,想到坟墓里某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会被他们吵醒,他就整个人心里发毛。

他见大个子背对着黑暗,愈发心惊,生怕前面突然钻出什么东西来。他忍不住责备道:“火把往前照,好吗!这是在……在,地里呢,前面还指不定有什么危险。”

年轻老师眼镜的树脂镜片闪动着火光,连着他的说话也一起抖动。

火折子高高举在高个子头顶,猎猎作响。刀疤鬼置若罔闻地笑着,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在装着,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斥责。

“他本来就叫鬼,刀疤鬼,以前就这么叫,以后也是这么叫,今天为什么不能这么叫?”宋郁扯开破锣一样的嗓子嚷嚷,灰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直勾勾盯着比他年轻很多的老师,古怪的声音在这个地下墓道里回荡,让人胆寒,他见这个书呆子瑟瑟缩缩地不敢对视自己,更加跋扈了,“莫不是害怕了?怕死人从后面钻出来?怕棺材里起来个女鬼?”他越说越得意,故意拿话来唬雪村。

“哪……哪有……我,我哪里会怕?”廖雪村支支吾吾,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了流氓,这嘴仗铁定不是对手。

“老子以前晚上就经常在墓里睡,这里有床,就抱着鬼睡,那女鬼忒来劲,你怕不怕啊?”看他那干瘦得如木乃伊样的身子,难保说的不是真事,“坟墓本就是鬼住的,我们来鬼家叨扰做客,有啥不好说?”

廖雪村一时语噻,喃喃道:“这是女神地宫,不是什么坟墓,女神是升天去了,哪来的女鬼,别再亵渎神灵!”

“女神不死搞什么地宫,一个神,住地下坟墓很有享福吗?”有嘴可拌,宋郁似浑身来了劲,突然觉得也不冷了,“老子走过这么多坟,就没见过哪个墓不埋死人的。”

他这话居然道理十足,让廖老师全无法反驳。是啊,女神享祀人间供养,本乡就有著名圣地文姬殿,游客络绎不绝,香火常年旺盛不息,好不繁忙。文姬女神为什么还要费劲民力建造地宫,里面埋的如果真不是女神,那到底又是谁呢?

廖雪村不及细思,只知自己越搭理这老鼠,他反而会越来劲,便闭口不答。这一高一瘦两只老鼠,真是一对绝配,一个有鬼一样的貌,一个有鬼一样的嗓子,在这静得可怕的漆黑地下墓道里,让廖雪村着实不喜。

队伍起了小争执,行进速度更慢了。这时,后面响起一个浑厚深沉的男中音,“老宋,”话声不高,却自有一股不怒之威的气势,“都少一句吧。”男人出言虽是各打三十大板,却稍偏向雪村。

“我可没啥,只是有人胆小。”宋郁不忘再损一下年轻的老师,终还是停了口。

廖雪村见林博敏发话,也就不再和瘦子去计较。这两只老鼠都是林博敏雇来干活的,自己则是他妻弟,也是被他拉来帮忙的,可以说,姐夫林博敏是这个探险四人组的核心人物。领导一发话,吵闹立刻就被压了下去。

林博敏把话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刚才廖老师已经根据史书推断,前面那道门后就应该是主墓室了,下午那个侧室里的物件你们也都看到了。去年国际拍卖会,单那件鎏金青铜香炉,去年类似的一件就拍卖出了天价。老宋,你是行家,不需要

我多说。”

宋郁见林博敏夸赞自己的专业水准,兴奋道:“林乡长,您还别说,我这辈子啊摸过多少墓呢,可真没见过这么多宝贝的。”他两眼放出光彩,好像大把钞票已在手里攥着,诱人的纸币油墨味仿佛已在撩动着鼻腔,“做我们这生意的都知道,物什断代到神国时期,就铁定发财,那些宝贝最抢手了。每一件都能卖个好价钱,这我最清楚。我看那件玉琮是神国早期的,那个时候的东西非常罕见,又如此精美别致,天价肯定少不了,还有那件……”宋郁越说越兴奋,还想一一数来。

林博敏打断了他的话,笑着说道:“那就叫好了吗?主墓室还没开呢。老宋,我保证这门后还有好得多的,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宝贝。”

宋郁一阵尬笑,倒像是宝贝就在眼前,有些不好意思拿,“乡长,真有你说的那样,俺这辈子就跟定你了,跟着你发大财。”

“放心,我有个朋友是大拍卖行的,我有办法出个好价钱。”他拍拍宋郁的肩头,“这些东西可不能在你的店里出现,一是卖不起价,二是会引来嗅觉灵敏的猎犬。我们需要小心点。”

听到林乡长早已安排妥当,每个人心里都按捺不住激动,好似一大笔财富就在眼前。

林博敏不急不缓地说道:“廖老师熟读古书,满腹经纶,对神国历史的研究不下于那些专家,有什么宝贝,他都有数。我们还要靠他指引呢。你看你,还要和他斗嘴吗?”

宋郁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阴阴地一笑。

姐夫三两句话就压住了宋郁,雪村不禁暗自点头。这队伍要没他这样的主心骨压阵,还真捏不成一根绳。姐夫这样的人才做一个小小乡长,真是屈了大才了。

在清川,文姬地宫藏着价值连城宝藏的传说已流传上千年了。

传说中,神国征发十万民夫,历时十年,开掘地宫,于其上建造雄伟的女神殿。女神在马丽山主峰苍尖台飞升回天之前,把自己在人间传教建国的神迹书写成册,与贴身衣物一道埋在地宫衣冠冢内。据说同时还埋下了无数稀世珍宝。

这些古事都详细记载于当时的官修史书中,并被野史旁证,史料很详实,故历代研究者都认为传说不虚。在女神离世后不久,号称千年理想国的神国即讽刺地被覆之一炬,后连年刀兵,至生灵涂炭,米纳遂迎来最黑暗的百年苦难史。

后来,历朝历代都有人穷其一生寻找女神地宫所处,然而依古史考据探寻,两千年来竟无人一窥门道。后在女神殿附近陆陆续续发掘出几处疑冢,以及几个当时的豪门贵族大墓,真正的女神地宫却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这里若真是传说中的文姬地宫,这是多轰动的事。”林博敏眼神灼灼地盯着小舅子,好似定要在他的眼里挖掘到激动和喜悦,他顿了一下,用冷厉阴鸷的目线扫过几个人,冷声道:“要绝对地保守秘密,半点不能泄露风声。否则,东西难脱手了。”

廖雪村见姐夫冷目犀利,难得见他露出这等凶狠之色,略惊,但也知姐夫所想不差,这事务必要保密才好。

“您说得对,乡长,”宋郁往大个子身上靠了靠,干笑着说道,“挖他一屋子宝贝,慢慢出,今天卖一件,过个把月再卖一件。卖了宝贝,刀疤,我就给你讨个老婆,买个城里的,怎么样,伙计。”

刀疤鬼

不说话,开心地笑。他侧着身慢慢往前走,扭头看着老板,也只有宋郁才不惧他这幅尊容。

“火把往前打,打得高些。”林乡长把廖老师往自己身边扯了扯,让他跟自己走在一起,“都小心点。不要再和前天那样,碰到那些骨头。”

廖老师听他这么一说,吞了口口水缓一下紧张的心情。昨天那干尸是他不小心一转身就给碰倒了,让大家好一阵惊吓。一想起那惊悚恐怖的场景,他还心有余悸。

四人继续往前走,墓道约两百来米深,很快就要走到头。

墓道两边的石壁上都绘有四色的壁画,高大的远古人像在火光里若隐若现,更添古墓神秘惊悚气息。自打前几天盗洞打下后,墓里就带进了外头的空气,那些与世隔绝的壁画就如拆散开的书页大片大片剥落,变得残破不堪。

廖雪村用手电打在壁画上,仔细辨视着。凭着他对古代壁画的涉猎,发现壁画上的这些神像与现在秘教护法神的体例确有些相似,这让他更加坚信此处即文姬地宫。

他越来越激动。古书上看到的一些历史记载场面,现在都突然活灵活现,如浩瀚的长卷铺开在他眼前。壁画以神历初期的四色逸体风格制作,那精美的工艺和宏伟的布景,依稀流露出两千年前的那个神之国度的繁浩盛景,恍恍如昨。

“姐夫,神国古墓,年代应是对了,”雪村推了推黑框眼镜,小声道,“这壁画是从未现世的珍品。以前那些疑冢我也看过,都没有这样的壁画,这可能意味着这里就是主墓。”

“雪村,这可是个好消息,我们离我们的女神越来越近了。”林博敏的声音有些微微颤动,稳重的他竟发出孩童般的笑声,“我对女神的故事很感兴趣,从小就喜欢听村里老人讲这些故事,老人说女神地宫里有一本神书,孩时做梦都是这些。”他的眼神有些恍然,直勾勾盯着前方,似是超越了时空。

廖雪村顺着姐夫的话头道:“古史记载,女神不仅修了地宫,而且把她在人间的经历全写在书里,和衣冠一起藏于地宫。一代大贤由子在他那本著名家书里写道,那本书是绝世秘本,上面不仅记载了女神的各种传奇故事,还记载了女神的秘法要旨。”

“什么法不法的,哪有这些东西。再说,由赐又怎会知道这秘书上有什么?他又不是女神的面首不是。”宋郁在黑市倒卖文物经年,由赐乃秘教一代传经大师,他也熟稔听得些,自不能在历史老师处低上一头,“由丞相入秘教,那是带艺投师半路出家的,我记得他老人家写经注史的时候都已经白头发了,七十多了,那是铁定无法做男宠的,他又怎么知道文皇帝这些枕头底下的心思。文皇帝是中意吴丞相的。是吧,刀疤?”他瞟了廖老师一眼,想在对手的脸上发现些沮丧的表情而不得,只好装模作样地问刀疤,其实他压根没指望刀疤能说上什么。

由文忠、吴文优都是历史传奇人物。尤其是吴帷被追谥为文优,这是古时少有的恶谥,讽其为文姬专宠之意。这些千古疑团难道都会在古墓里有答案?

宋郁在那胡言乱语。廖雪村闷哼一声,鄙夷地拉长了声线,道:“由子家书有言,女神传世书正是由由子亲手以蝶文所录,他如何能不知?”

两人吵吵拌拌之间,不觉已到了墓道尽头。

就着火光,只见

横在前面的那道门由石砖砌成,仔细辨去,还能依稀认出些夯土砖上残缺的金箔,灿然生辉。众人皆喜,嘴上自歇。

“雪村,史书上有说那东西一定在里面吗?门后面?”林乡长只对那东西有意,他对由赐还是吴帷和文皇帝关系的悬念兴味索然。门后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神书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事。

廖雪村不语,只顾打着手电,专心致志地看着眼前的土门,在光圈中,小心地摸了一下门上的金属遗迹。他看着沾土的手指,努力压住内心的兴奋,“看,姐夫,”他把手一指,道:“根据《神皇旧仪》记载,下中羡,敷四砖,镀之金,尽闭匠人。这是说封墓门的时候,在中门外又垫了四层夯土砖,包上金箔。你看,砖上确实有金箔痕迹。”

“而且,没人来过。”林博敏笑道。

这时,一路上都在与廖雪村闹别扭的宋郁,也站到门前,借着火把的火光仔细查看土砖,聚精会神地听取廖老师的分析,不住点头。“确实没有被盗痕迹,我看得出。”他的灰眸子明亮如炬,熊熊而燃。

“老宋,把门炸开吗?”林博敏转头向宋郁问询。

四人当中,论盗墓专业技术,自然数宋郁是专家。“不能炸,这墓室可能不牢,墓道一塌,别说宝贝拿不着了,人都要被埋在这里和这个姓文的女鬼成亲了。刀疤,开始挖。”

刀疤蒲扇一般的大手抄起铲子,二话不说就开干,一铲就插入夯土砖的缝中。已经在这地宫静悄悄躺了两千多年的土墙开始松动了。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挖了半个多小时,夯土墙终于被挖开了,果如历史老师所言,墙后还有一道从上面石梁上放下的厚重石门。

“古书上提到了这道门。我们找找,应该有一个开关藏在某处可以开启。关上这道门后,里面的工匠就都出不来了,所有人都被活埋在里面。但从外面是可以进去里面的。”说罢,廖老师开始用手电搜索起石门的各个角落来。

也不知这地下的墓道,哪里会吹来阵阵阴风。宋郁从刀疤鬼手上接过来的火把上的火苗乱窜得厉害,就好像这地下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正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听几个人的议论,更显阴寒冷肃。

古墓地宫静卧此地,已整整有两千多年无人来打扰了,这一点从墓道里还没有被破坏的完整构造便可看出。廖雪村闭上双眼,想到这两千年的传奇就和自己只一门相隔,不禁心潮澎湃。他想着,一旦把门打开,那厚厚的石门后不知是怎么一种情形。那些被活埋于此满含着两千年怨念的无数工匠,如今早已经是累累白骨,此情此景一定惨不忍睹。

他感觉自己正在步入一张冰寒阴气织成的巨大罗网,这张大网无声无息地缓缓朝他几个不速之客逼来。在黑暗中,他仿佛听到了那些可悲冤魂的低沉嚎叫和呻吟。

廖雪村仔细查看石门,寻觅着那个预想中存在的机关。很快,他就找到了可疑的目标。“看!那块石头是可以移动的。把上面的土清开查查。”林博敏拉长了脖子顺着小舅子所指方向望去,石门边贴地的地方确似有些异样,那里压着一堆结实的黄土,与旁边的土质颜色有明显区别,之后露出一个小石角,似乎呈把手状。他从刀疤手上抢过洛阳铲,对着黄土块小心地刮插,把土一点点剥离下来。

文姬女神是米纳历

史上开天辟地、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甚至如今雅希纪年就是以她下凡的时间为起点。如此神圣的女神衣冠冢,难道真的就在眼前?传说中的女神宝藏近在咫尺?

廖雪村感到脸上越来越热,兴奋已经悄悄挤走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彷徨。“玉床卧佳人,石枕有神书。若有识得破,天下亦随心。”廖雪村低头轻吟,眼中满是神往,“姐夫,这民谣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这是在清川自古流传的童谣。我们马上就要知道了,这些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佳人、玉床,都是什么意思,那又是一本什么书。这个谜,由我们来解开。”林博敏笑问:“你们说说看,若识破了,如何能天下随心?”

宋郁嘿嘿笑道:“乡长,猜谜我可不在行。”他蹲下身,正准备去拉那个石把手,“如果想在里面找啥佳人,我敢说,那也是红粉骷髅、冤魂野鬼。”他扭头对着刀疤怒喝,“喂!死鬼,还不来帮忙!傻了吗?尽想着讨女鬼做老婆的好事?”

刀疤被老板骂,脸上还是挂着一如既往的呆笑,人倒是马上就蹲下来,一双蒲扇样的大黑手搭上宋郁的肩膀,用两只眼睛直勾勾去看那石头。

廖雪村道“那书才是真宝物,比所有金银珠宝都珍贵得多。那可都是女神亲自留下的圣物,自古以来绝无仅有。单是对那段历史的记载就足可轰动整个史学界,让学者们争论研究个百来年。”

“远非如此,”林博敏盯着石门,两眼炯炯有神,那灼热的目线仿佛要射穿石门而入,他自顾思索起来,似是有点忘我地自言自语着:“随心,随心……这个传说是真的吗?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些人如此忌讳这东西。随心,随谁的心?怎么随心?”他悠悠回过神,对妻弟道“当然不是历史书,雪村,是神留下的书,里面有无穷的力量。甚至人类历史会因我们现在这一刻的发现出现转折。”

廖雪村茫然地看了一眼姐夫,心中一叹,姐夫像是因执念走火入魔了。他心中所虑若真找到那本书,其蕴含的史学价值显而易见是无量的。

在他还想与姐夫争辩几句书的价值时,林博敏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一拽,凑到他耳边轻道“退后点,门要开了,让他们先进去。”

廖雪村偷眼望了一下姐夫,心里腾起些异样。他明白姐夫是怕开了羡门后,墓室里可能会有什么机关出现伤到自己,他心里不禁由衷感激。若有万一,姐夫是准备牺牲了那两只老鼠做个替死鬼。正思虑间,雪村听到背后厚重的青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只见石门从地面上先撕开条小缝,然后缓缓往上升起。

宋郁兴奋地对刀疤指手画脚的,他难听的叫声被石门后面沉重金属轮滑机关启动的声音掩盖。地宫的墓门居然真有装置可以从外打开,要不是亲眼所见,这老盗墓贼肯定是不信的。这时候,他才对廖老师投来钦佩的目光,觉得这个书呆子也不是毫无用处。

雪村喜道:“看来史书记载全是真的,”他小心地走向石门,站在宋郁身后往里面张望。

第一个走进墓室当然是手里拿着火把的宋郁。这些人中就数他最心焦,他被林乡长对墓藏宝物的美好描绘撩拨地心痒难耐,急切地想看看这些能让自己发大财的宝物。

刀疤紧随老板之后,雪村和林博敏见宋郁没什么异样,也

小心翼翼地跟了进去。

墓室非常广阔,在火光中一眼看不到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骨骸,排成一列列围在外圈。有蜷曲弓着身的,也有俯卧着的,也有身首异处的,这些已经半嵌入地下的骨头无一例外在手腕处都有被捆绑的痕迹,好多残骨都扭曲变形,大概这些可怜的工匠在死前都经历了极其缓慢的痛苦。

这惊人的景象,饶是连刀疤鬼这样天生木然的人眼中也露出了惊惧和畏缩,枉论其他人了。一行人个个都噤若寒蝉、胆战心惊。

廖雪村注意到墓室的中央有东西发出微弱荧光,那光亮如幽冥鬼火般,扑闪扑闪在那跳动。他凑在姐夫之畔,低声耳语,“看,中间有东西。应该就是女神棺椁了,在发亮。”

“玉床佳人,天下随心。”林博敏念念不忘童谣,悠悠念叨着,“我们能有幸见到女神遗容吗?神也有肉身?”他僵硬地握住小舅子的手,用力到好像指头都快要深陷入雪村皮肉里。

廖老师手上被握得生疼,强自忍着。他能感受此刻姐夫心中的惶恐和兴奋,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老宋,你和刀疤走一圈,先巡查一下,我们再决定怎么做。”林博敏尽量保持着镇静,淡淡地对手下两只老鼠下了指令。

雪村心里明坦,其实,姐夫是让龙套先开道,把前面可能存在的机关和陷阱先踩掉。他不禁对一路上一直和自己斗嘴的瘦子关心起来,提醒道“按照《神皇旧仪》所载,圣皇地宫‘上具天文,下载地理’,我猜地上应该有东西。老宋,脚下小心。”说着,他的手电就往前面的地上打去,只见偌大的墓室地上果然坑坑洼洼,远远看去,有山有水,有高有低,好似一副行军作战的山水沙盘。

他又往墓顶也照照,道:“‘上具天文,下载地理’,两千年来,历代学者都只是猜测这句话的意思,现在这个迷题被我们亲眼所见了。”他抬头细观,嘴里不停发出啧啧赞叹,“地上应该是模拟了关西九郡的地理,用黄土青石塑成山,再刻出十八川,印了地理二字。顶上是雕出星河二十八宿,对应天文。看来,女神在地下还要一统天地,统治人间,就如在世一样。”

“河川?灌的不会是水银吧,廖老师?”宋郁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哆嗦,颤然问道。

古代帝王经常用水银来防盗墓贼,水银挥发到空气中是有剧毒的。宋郁本一直对雪村冷言冷语,惊惧中倒把他当做了可依赖的人。

“挖河填之以金,隆山堆之以玉,书上有写着。据此,地上应该是金箔,不是水银,你小心看看。”廖雪村道。

听到这一直在坟墓里钻来钻去的大老鼠也会心生惧意,林博敏不禁笑了出来,道“老宋,放心吧。这个我早想到了。墓室内要真有水银蒸汽,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恐怕就都倒了。”

宋郁心中一凛,猛然醒悟,回首偷偷瞪了林乡长一眼。他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原来你早就知道啊,还让别人先进,自己躲后面,果然不毒不为官。他也不好发作,只好装着糊涂,蹲下身,把火把递给刀疤,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查看地上的槽痕,看到里面确如老师所言,都是金箔,才放了心。

“是金片。”他顿了顿,心里似乎有了计较,“这女神还真体恤下民。墓门可以开,也不设计陷阱暗格,倒真像是在欢

迎我们来做客哩。”宋郁大概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很贴切,有些得意,阴阴地笑起来道:“这婊子自己,说不定正脱了衣服在棺材里等我们上嘞。”

经他这么不三不四地一扯,廖雪村隐隐之间也觉得其中有异。

不仅古墓内不设机关,而且女神地宫在史书上记载特别详尽,就像生怕后人不知道似的,和其他帝王墓讳莫如深大相径庭。本来还以为都是虚无缥缈的传说,现在站在地宫却发觉古书描绘得居然一字不差,真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但为什么两千年来地宫又能如此安安静静地躺在这,没人发现呢?他心里疑窦丛生,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楔子1)盗墓中_廖雪村2 2547年12月12日,4:30 米纳共和国清川省昊京市马丽乡林博敏听宋郁说女神说不定正脱了衣服在等着他们相好,这样渎神之语实非吉辞利语,冷冷说道:“别开这样的玩笑,老宋。女神说不准就在这呢,万一惹到神怒那便要糟的。”他转头问雪村,“女神地宫无疑了吗?”

“嗯,都对上了。我到现在还如在梦里,不敢信这是真的。”年轻的历史老师感慨着。从刚才姐夫对自己的关照中,可一窥他的城府和心机,他似是对姐夫有些陌生,隐隐觉得他可能还隐瞒了些秘密。

“找到这墓道,可真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前几日,下头村的段三在这附近山上开荒,挖出些老物件。他和我交情甚笃,时常过来喝两盅,知道我对这些老东西感兴趣,就拿来给我瞧。我这一看,就觉得不对,那些东西应该是神国的车马铜扣。我就拿给老宋看。老宋只瞄了一眼就断定这是神国时候的东西。”林博敏兴奋难抑,把这如何发现墓道的原委娓娓道来,这也正是廖雪村想听的。

“乡长给我看的那东西,我恰巧见过,马上就看出来那是马车的扣件,断不差的。”宋郁搭上一嘴,好显出自己也是参与人。

林博敏又道:“那时我就奇怪,这马丽山蜿蜒绵长,怎会有这许多马车扣在这给挖出呢。莫不是古时在此有什么大工程,完工后把工具统一在这埋藏,那是可以说通的。是吧,雪村。”

“却是没有他想。姐夫一定和段三又挖出许多器具吧。”廖雪村道。

“没错,雪村。我和段三、老宋去了那地方,刀疤出了力,挖了一天一夜,原来段三挖到的几个铜扣只是一小点而已,那坑里埋着各种的器物,都是刀斧锤铲之类,不是开山还能是干什么?”他顿了顿道:“在我们乡,自古以来就一直有老人传下话,说女神地宫就在马丽山里。我不禁在想,难道这开的就是文姬地宫么,于是就找你来了。”

“幸亏那个段三没有自己拿去卖了,还拿到你那去,所幸被我们看到。”雪村道。

“是啊,雪村。”林博敏的炯炯目光被墓室中央那点幽光牢牢吸住,音调缓和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激亢。

“因为我乡是在古都昊京附近,乡里自古就有规矩,凡有文物挖到,必须交乡里审验保管,然后发放奖金,绝不许私藏的。这个规定已经立下很多年了,所以段三就直接交给我了。”

廖雪村听他一说才想起,马丽乡前任乡长正是林博敏父亲,再往上想,好像上上任的乡长也是他林家人。这林家原是乡里的世家豪族,从自己记事起,就已如此

,所以那时姐姐嫁入林家,实属高攀附枝,父母都非常高兴,是家里很以为傲的喜事。他又联想到这个盗墓的宋郁和他在昊京的文物店,心里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姐夫也偷偷在做文物的生意。

“幸好,幸好。”他嘴上敷衍,也不点破林博敏那些灰色的勾当。

正思虑这些关节之间,只听空旷的古墓里响起宋郁的凄惨尖叫,那公鸭嗓在这阴森可怖的地宫内更显吊诡怪诞。廖雪村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宋郁和刀疤鬼此时已走到了墓室中央,正举着火把往一个石台上照。

“乡长!快来看,看看这是什么!”他有点惊慌,声音打颤,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站在他身后的刀疤也拉着长脸,张开大嘴,呼呼喘着气。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能让这对习惯了在坟墓里钻来钻去的大老鼠惊成如此。是女神的神迹,还是有什么不得了的绝世珍宝?

廖雪村和林博敏也走到了石台上,四个人打着火把围成一圈。“玉床卧佳人,石枕有神书,”林博敏梦呓一样的低吟和清晰可见的呼吸声,让廖雪村不由转头望去,眼前这个精干健硕的威武中年人方正的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美人既然已找到,神书也就要现世了吧。”

墓室里阴森寂静,周围的空气中似乎充满惶惶不安的躁动,令人毛骨悚然。四周遍布的骸骨弥散出沉重的死亡气息,千年来积聚的悲痛和怨念化成无声的哀鸣渗入到无边的黑暗。

星汉山川,乾坤两仪,大衍五十,河洛回一,墓室里的一切仿佛都在往中央高台处汇聚。

在幽暗的火光下,石台上一大块玉床闪动着碧绿色的荧光,晶莹剔透,美轮美奂。廖雪村站在一边沉眉静默,驻足凝观。他心潮涌动,惊诧莫名。让他吃惊的还不是这块稀世罕有的绿石玉床,而是其上的一个盖着玻璃棺盖的黑红色涂漆的松木古棺。

透过蒙了一层薄灰的半透玻璃,他看到棺椁里静卧着一具女尸。

只见宽大的玄色丝袍敷裹其身,袍上精致地绣着双凤鸣月的金色图案,粉白的素丝绦扎住腰身。女尸虽额宽面薄,两颊深陷,但令人震惊的是她的皮肤竟润泽若生。紧阖的双目上是两条远山黛眉,一点暗红花妆藏于雪额之中,好比残冬发枝上的腊梅。

这哪是古尸,分明是午时小憩的宫闱丽人,竟出奇美丽。雪村觉得自己一行人倒像是唐突闯入的不速之客,要搅了佳人好梦。

廖雪村心中惊疑,为何这女子能千年不腐,难道是女神真身在此?不然又做何想?他大着胆子凑近细看,只见那女子俏目似闭非闭,仿佛正妖娆勾魄地暗中凝视自己,令他心头惊惶难言,目中视线却如磁石附铁,再也移转不开。

“雪村,看,那女尸手上的书。”林乡长突然惊呼起来。他与小舅子的关切点很不同,早已注意到棺椁中的女尸双手搭于腹上,手上捧着的恰是一本由枯老柳皮包住的古籍,“玉床卧佳人,石枕有神书,古人诚不欺我,居然真的全对上了。”林博敏兴奋地失声叫了出来,全无一贯来的矜持和稳重。

廖雪村对姐夫的叫声充耳不闻,只是呆呆地看着女尸叹息道:“她真美。”他宛如丢了魂魄,失了心窍,喃喃自语道:“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怎么就瘗玉埋香。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林博敏见

他有些痴痴呆呆,以为也是看到了那古书,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雪村,你看那书,都应了童谣。”

雪村依然故我,对姐的话夫置若罔闻。他凑到玻璃棺边,在上面留心一拂,拭去一层轻灰,注目细看,“她的皮肤细腻如生,脖子上还能看到青色细血管,手指甲竟然还是粉色。她,她难道还活着?”这个石破天惊的想法一下子让他震惊,马上又轻轻摇摇头。

“说什么胡话呢,”林博敏心中正高兴,见雪村如痴如醉,讥讽道:“女神建立的神国到如今已经两千年有余。”他见小舅子神神兮兮,就像中了邪,就径自走过去,换个位置盯着棺材里的那书看。只见女尸双手消瘦,虽然只是皮包骨,皮肤却是水嫩,牢牢抓住书的两侧,紧贴在身上,好似怕有极珍贵的东西人有人来夺。林博敏觉得这书一定是传说中的女神圣书,越看越高兴,巴不得马上拿在手中。

他用手电发出的光照着棺内壁上的铭文,见刻着许多难辨的古文,道:“神国的文字也不是这样的啊!雪村,你看得明白吗?”

顺着光亮,廖雪村仔细辨读起古文,它们看上去像一只只游弋的蝌蚪在棺内穿梭,他露出思索之色,“这应是神国后期的芹文体,这文字已经大多被破译了,我却不认得,等我拍些照片。”

廖雪村在拍照的时候,林博敏已经在研究如何开启棺盖。他摸了摸玻璃棺的缝隙,发现棺盖竟密不透风。“老宋,来瞧瞧,怎么打开。”

宋郁的眼珠滚来滚去,瞅着玻璃棺里那些流光溢彩的玉石珠宝,还有尸体头上的金钗和首饰,手上耀眼的手镯和绿宝石戒指,早就在估算着能换多少钞票,这可都是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您看,乡长。”他走到棺材一头,拍了拍棺盖说道:“我早看过了。我说什么来着,我说这女神等着我们来呢,所以她的这些宝贝是专门留起来送我们的吧。”他咧开大嘴阴笑起来,又道:“这里有打开的装置,若不是要白送这财富给我们的话,哪有这样的好事。”

廖雪村低着头,眼睛不离女子半寸,只顾自己思量,她到底是谁,是文姬吗?据古史记载,女神降世,十年创立秘教,又十年建立神国,又十年修地宫,在马丽主峰中潏山飞天而去,所以,女神断不可能这付年轻模样,不过文姬即是神,神之貌岂有定型?地宫有佳人的传说,应是神飞升几百年后的事了。

“她若不是女神,又做何解?”雪村摇头自言自语。

“不是神?那还能是人?”宋郁裹紧身上破旧的皮衣,目光似剑般锐利起来,“关西古墓我都快跑遍了,女鬼没少见。摸摸良心,我可没吹牛。我敢保证,天底下绝不会有这样的尸体,不是神,那也一定是鬼。刀疤,你来说,我们是不是快跑遍了这一带的古墓了?”

老宋要刀疤鬼给做个见证,口中跑过的古墓却悄悄从关西一代极速缩水到了昊京周边。见刀疤没有回应,宋郁就懊恼地跨上几步,给了傻大个一脚。那一脚就如踹在了一堵土坯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毫无回应。

只见那傻大个挨了老板一脚更惊慌失措了,抖做一团,跪在石阶前朝着石台不住磕头,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嘟囔些什么,就如口内含了个枣核。

宋郁道:“你拜个什么啊,是神是鬼还不知道呢。管

她是什么,只有宝贝是真的。”他把火把插在一边的石缝里,脱下手套,就去按那个机关。只听棺材发出裂帛般的“吱呀”声,玻璃棺盖就慢慢往旁边滑去,一股混合了多样气味的怪香味扑鼻而来,让几个人都扭头捏住了口鼻。

沉寂在地下的古棺就这样被打开了,棺椁内的各种奇珍异宝重现天日,而这具神秘的女尸也从被密闭了两千年的棺材中回到了这个世界。

林博敏趁着老宋、雪村还没回过味,已跨上一步,抓在女尸的手腕,掰开冰凉的手指,把那本书一把抢在手上搂在怀中往回一跳,好像生怕有人过来抢他的宝物一般。

他退到一个石墩前,把书搁在上面就翻了开来,打着手电照去。里面的书页也是柳树皮制成,加上棺材密封很好,两千年前的古书就如新的一样,墨色清晰,字迹完好。“雪村,一起过来看看。”

廖雪村不舍地回眸一眼,走到姐夫一边。想去抽那个书来看时,却被林博敏死死地按着不让抽去。他心中暗叹,这书真有什么魔力吗?姐夫莫不是被鬼迷了心窍了?他只好站在姐夫一边,顺着林博敏的翻动看起书来。

书用墨写成,有的地方则用刀刻,那些文字如龙飞凤舞,却大半不识。

“看得懂不?”林博敏盯着小舅子,目中充满殷切,两手紧紧抓着书皮,一刻也不放开,“讲些什么?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书吗?”

“这大概是神国上层雅语,据说只流传于神职阶层中,已经失传了,我是没法读。”

林博敏几乎瞬间就抓住雪村的肩膀摇了几下,焦急地问:“那可怎么办?没人能看懂吗?”

廖雪村看着姐夫黯淡下去的眼神,觉得他沉迷太深了,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天下随心几个字。他说道:“还是有人能辨认些的,恰巧我就认得一位。”

林博敏抢着问道:“那人在哪?干什么的?”

雪村见平素如此沉稳老练的姐夫如今就成了一个孩子似的,惶急之色写在脸上,道:“那人叫吴轩,是神国大夫吴帷的后人,他家有人研究这文字,是祖上所传家学。他是我一个在襄南政法学院教书的朋友的学生,我也是一次和他的谈话中偶然知道的。”

“哦,吴大夫后人,难怪难怪。”林博敏见说有人可以破解,终于松了口气,他才觉得自己刚刚颇有些失态,拍了拍妻弟肩膀道:“我记住了,叫吴轩。过几天我去找他,你引荐一下。”

两人正谈论间,只听得那边老宋在高声嚷嚷,“刀疤,你干嘛!别挠我的背,我怕痒。”他嘴里大叫,头也顾不上回,正聚精会神地在棺材里挑挑拣拣着数不尽的宝贝,抓起来往一个皮袋子里塞,“他娘的!你这傻子,叫你别挠啊!”

台下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刀疤嘴里发出哼哼声,浑身颤抖着,把头死死磕在地上,好像根本没听到老板的叫骂。从开始看到棺中那女尸伊始,他就觉得自己已经冒犯了神灵,犯了渎神之罪,根本不敢抬起头看。

廖雪村觉得宋郁有些怪异,不详之感在心里油然腾起,他循声望去。这不瞧不打紧,一瞧之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只见一个巨大黑影正如鬼魅般趴在宋郁肩头,就如一只黑色吸血蝙蝠在寻找着骨瘦如柴的盗墓贼颈上可下口的地方,择机吞食眼前的猎物。他心中惊恐,无暇细想,失声叫道:“老宋,

后面。”

那本应静卧在棺内的女尸此刻竟坐在宋郁身后,此情此景怎能不叫雪村心惊。这是女鬼借尸还魂,还是女神神迹再现?

宋郁懵然不觉,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他的脖子上,才令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刀疤,别动!”他随手一掌拍过去。

这骇人的古装丽人正伏在宋郁背上,在他耳畔吐气如兰,目含秋水。她见黑暗处有人叫喊,就把头扭过来看向雪村,嫣然浅笑起来。

廖雪村与丽人四目相对,就更加看得清楚了。只见这妖怪:黑云高盘双环髻,金箍斜插碧玉簪樱口暗抿露笑靥,秀目深锁挑柳眉。

延颈秀项流皓露,珥瑶琼琚披玄衣华容曼妙令忘食,千娇百媚美人坯。

这复生的亡者竟妖娆之下深有神国宫人风韵,料想古时定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如今却双目黯淡无光,肤色惨白如大病初愈,颊瘦骨销,额宽肉薄,就好似人皮包着骨,在这黑暗骇人的墓室之中,好不骇人。

一袭宽大的玄色丝袍空荡荡地裹在这鬼魅般的消瘦孱弱的身上,就如一只伏在山洞里多时没有血食下肚,张开空空双翅的嗜血黑蝙蝠,把枯骨一样的双爪搭在宋郁肩上,那格外宽大的袍袖如水银泻地,垂在瘦子身上,差点就把他整个人给笼罩住了。

她兴趣盎然地把淡色失血的小嘴贴在身前男人那暴露于寒气中的光光头颈上,眼色迷离,嘴角微开,似是因刚刚挨了男人一掌微微有些愠怒,僵尸一样灰暗无神的眼睛更显诡谲怵人。

宋郁见是那女尸正趴在肩上。倏地吃这一惊,直吓得胆裂魂飞,面如土色,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鬼啊!鬼啊!救命啊!”他惊惶万状地就想跳出古棺,却被那女人摁住。看似病怏怏的女人却有着惊人的力气,宋郁半点也挣脱不得,“刀疤,刀疤,救我啊……林乡长……救命啊……”他只顾竭力求救,徒劳地挣扎。

那嘶哑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凄厉无比,在这阴森可怖的地下回响,让地宫里的几个人闻之都骇然变色。

男人在那鬼女怀里绝望地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声,然后整个人被女人包在了她黑底红边的广袂之中。

廖雪村本就心疑女尸未死,心里还在暗想,这女人若是活着该多好。如今见到这古代女子竟真如自己所愿还魂复生,内心震骇之外,竟还有些小小激动。他对神国这段古史如痴如醉,真想上前去问问这来自神国的女子,那个历史的黄金时期到底是如何一种盛世。

不过此时,他想去救宋郁,又心下犹豫,踌躇着。

宽大的丝袍披在女人身上,让她坐在棺材内的背影显得尤其宽广高大。女人这古代的装束,让廖老师恍然如梦,觉得像置身于一个古装戏剧组的摄影棚内。宽大低垂的袍子下,少女微露出一侧可看到明显肩胛骨的细肩,还有如玉的细颈,在火把的微弱火光下闪出奶白光晕。

宋郁被她紧紧抱在怀中,就像是一个被妈妈深情怀抱着喂乳的小儿,乖乖地一动不动。他整个人被女人玄色的丝袍埋了个严严实实,只有那在棺沿垂下的半只不时抽搐的小腿让雪村还能分辨出他的所在。

她轻抚着宋郁的脖子,仔细看去,瘦子光光的头颈上留着两个细洞。两个笋芽一样的纤指在宋郁脖间轻缓抹开,暗色的血迹就在男人鸡皮一样的脖子上涂成一幅血色的

画。她俯下脸,把小嘴贴在男人的颈上,樱口和吐出的一小截舌尖便都入了画。两条皎洁却干瘦的大腿在袍内缠住男人腰间,有如一条巨蟒在绞食着受缚的猎物,分外有力,使其无法挣扎。枯骨样的一只手撕开宋郁的破旧外裤,伸入里面抚动,好似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古玩文物。

女人抱着宋郁埋着头许久也不动,空气好像在凝固,传来非常细微、若有若无的丝丝吸吮声,那是她在男人脖子上汲取生命发出的声音,在安静中把莫名的恐惧向四周传播。这活生生吸食人血的恐怖场景让不远处看着的廖老师毛骨悚然。

廖雪村见宋郁露在女人袍外穿着破皮靴的脚抽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心中更加担忧。“老宋,你还好吗?”他朝着宋郁的方向喊道,回应的是一连串的娇笑声,异常好听诱惑。

“姐夫,怎么办?”他转身询问林博敏,却见姐夫正在那兀自盯着手里的书,好似根本没有在意那两只老鼠的生死安危。这个时候,在他心目中一直很伟岸的姐夫突然人设一下子崩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让廖雪村心生厌恶。

女人把头从衣服内抬起,慢悠悠地转过身,优雅地抬起小手,抹了抹嘴。雪村分明看到她苍白的嘴角挂着一道血痕,被寒冷冻得粘稠的血浆由她的下巴上垂下在那晃动。

女人扭着腰,缓缓把胸前长袍的系带拉开,露出雪肤和瘦得能隐隐看到肋骨的半片胸脯,袍襟两侧遮遮掩掩地各露出半个干瘪的乳球,在空荡荡的大袍子内微微摇动。

她苍白的嘴唇好像有了些颜色,本来惨白如纸的肤色也似乎有了一丝血气,脸颊也丰润起来。廖雪村甚至觉得她那双本枯槁如骨的手似乎也长上了肉,看起来丰腴很多,白皙细长的指头如玉般透亮玲珑。她从棺内欲站起又跌坐下,反复几次也没成功。

宋郁的脸扭曲之极,只有嘴角间歇地微微抽动,才证明他还没有彻底成了具死尸。他僵硬的身子像被掏空了一样从女人怀里笔直滑落,绷紧的一只小脚软软地搭在玻璃棺上。他辛辛苦苦搜罗的财宝在一个驴皮大袋里装了大半袋,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如今都与他毫无相干,被他压在身子下,讽刺地成了这一幕悲剧的见证。

夜路走得多,总会遇到鬼。刨别人祖坟,哪会没有报应呢!

“老宋,你怎么了?老宋……”廖雪村焦急地大声喊着,虽然这盗墓贼和自己一路不对付,他还是后悔刚刚没有上前去救人。

“雪村,我们快走。”林博敏一手抱紧书,一手猛地拉起了廖雪村,硬拽着就往羡门拖去。

“姐夫,他们还在那呢。”

“那女人是……,老宋已经不行了,他成了她的食物。我们拿了书,这吃人女妖就醒了。”林博敏好像知道些什么,欲言又止,催促道:“雪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回头我再和你说。”

女人对着两人发出“咿咿呀呀”含混不清的声音,好像是想说着什么,又说不出来。她把枯槁的手指抓在棺材上,作势就要站起。

廖雪村看得心惊,双腿发软,只想跟着林博敏快点离开这古墓,逃离这会吃人的女妖。宋郁显然已无法救回,但他那个搭档大个子还在后头呢。

他心下不忍,又回头叫到:“刀疤,快走,快走啊!”

刀疤这时才回过神,呆呆地,半跪着也想起身。甫一抬头,

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古装丽人,只吓得魂飞魄散,马上又跪倒在地,颤抖不已,磕头连连。

“快走啊,她不是神,是怪物!”雪村见刀疤仍然无法明白过来,心下无奈,又回头瞥了那女人一眼。女人同样也看着他,嘴上微微翕动,似是在轻轻倾诉着什么。她伸手惨然一笑,倒像是在求助于雪村,令人顾而生怜。

廖雪村一下子呆住,心里突然想到,这女的如果是活人,自己这一走,她又要被封在地下墓室里,她会怎么样呢?是会继续睡去,还是会死掉,化为一具红粉骷髅呢?

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千来沉眠于地底,如今竟醒来,一定会非常寂寞孤苦。如若能和她促膝相谈,问问两千年前她的生活、她的故事,很多历史谜题就迎刃而解了。为什么不把她一起带走?那又有多好呢。

林博敏见廖雪村痴傻地呆立不动,而那个妖怪正要走下台来,心下着慌。他抱紧书,狠心把小舅子的手一甩,拼命往门边奔去。

须臾之后,门口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廖雪村心知是林博敏从外关闭了石门。想到自己已经永远和这个世界分离,被隔绝在地下,就算不被这个女妖吃掉,也会很快饿死在古墓里面,成了又一个殉葬品。

他不禁悲从心来,眼里流出泪水,哀号道:“林博敏,你不能丢下我啊!你好狠啊!”

此刻,因这道巨大石门的封锁,墓室里除了雪村悲恸的哭泣声外,寂静得让人绝望。雪村止住哭泣,转头望向女人方向,他突然觉得自己和她现在同病相怜,竟有些依依相惜起来。

火把上的火苗忽闪忽闪地跳跃着,缕缕黑烟打着旋飘散开,融入到周围的寒气中。

年轻乡村老师绝望地跪在冰冷的地宫石砖上,心中百感交集,这辈子的各种回思一幕幕如走马灯般流过眼前,就如看了场电影。他深恨姐夫的无情,又在猜想姐夫出去后如何向姐姐交代自己失踪,思绪一转,又很快跳到了自己任教的那所乡下高中,贪婪的校长,庸俗的同事,还有平日调皮捣蛋的学生,这些往常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现在突然都变得可爱起来,让他无尽地留恋和思念。

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和他都已毫无关系,他的人生终点已触手可及。

这时,阴冷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随即又变成一个女人若有若无的呼唤,“来……来……来呀……”

廖老师把手支起身,立耳倾听。那声音缥缈悠远,似有还无,在他耳畔萦绕不去。他搞不清是自己精神恍惚之下心生幻听,还是那女人在呼唤自己。借着微光,他往地宫中央望去,只见墓室中央的碧玉床上,女人正半抱着宋郁,宛如抱着她的孩儿,斜倚于古木棺壁上,两眼含星地望着自己。

女人浑身变得温润,若白玉雕成,一对明媚双眸里跃动起星辉,粉唇轻启,好似在吐出银铃般迎欢揽客的柔媚娇声。

常言道:饥者欢初饱,束带候鸣鸡。

面对就在面前的吃人吸髓的女怪物,如今石门已被姐夫从外锁死,求生希望已经彻底断绝,雪村惧意渐去,既然横竖是死,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雪村悲声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他泪流满面,讷讷自语,“总之也是出不去,很快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她是鬼还是妖怪,还有什么关系!”

女人似

乎能明白廖老师的悲伤,闻到他的哭泣声,对着雪村喃喃细语回应着。声音很低,似有些中气不足,语气娇弱,里面夹杂着惆怅,甚是悲戚。

饶是廖雪村对米纳及昊京古语颇有研究,对她的话也是似懂而非,他料想女子用的是古音。两千年来,就算语法字形和现在相仿,读音也已大异,今人自然就听不明白了。

她好像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他有很多问题想问这女人,但两人却没法顺利交流。雪村觉得女人这一声哀戚和自己颇有共鸣,看她豆蔻年华就被活活关在墓里,两千年后又苏醒来。他悲怆地看着这个古代的女怪物,心头涌上无以名状的失落感。

女人扶着松木棺壁缓缓立起,看上去身体还非常虚弱,站立不稳差点又跌坐回去,晃了几下身子方才渐保平衡。

女人原先干瘪的雪乳已经明显变得略丰满起来,在半敞开的前襟处露出一条沟壑。灰白色的乳头也变成了粉红,在丝袍下勃起两凸点。腰上的粉色丝绦已经解开一半,露出雪白酥软的小腹,极为诱惑勾人。

本来皎月般的美腿雪肤上,一层朦胧的黑色自裸足脚底开始如潮蔓延而上,就在雪村眼前,竟凭空生出一双诱惑的黑色薄丝袜裹于她的腿上。雪村虽还没婚配,女人穿丝袜的大腿却并非未见过。

然而这黑丝却感觉与寻常的不同,不但显得过于柔顺,没有叠起一丁点褶皱,而且还会如活物一样不停改变着色泽和透明度,显得异常妖异可怖。

廖雪村看得惊诧莫名。这诡异黑丝袜除了勾魂摄魄的美艳之外,就如突然自女人体内生长出来似的,完全不符合他的物理学认知。他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那黑丝袜确定无疑是忽然出现在女人身上的。

他张大了嘴,惊叫出声:“啊……开玩笑,两千年前就有长筒丝袜这东西吗?”

(楔子1)盗墓下_廖雪村3 2547年12月12日,5:30 米纳共和国清川省昊京市马丽乡女人悠然抬起一只修长玉腿,在廖雪村眼前舒展着踮起,那古怪妖异的黑丝袜如涨潮般翻涌着从她的裸足不住攀上来,并不断变幻出奇诡精美的镂空花纹,一直长到膝盖之上三寸处方才停住。

她本已异常妖美苍白的大腿覆上这双仿佛穿越了时空、明显非寻常物的丝袜加持后,更变成了魅惑妖邪的女妖。

素手轻柔地抚摸着正因蠕动而变幻着透明度的性感黑色长筒袜,她似有些陶醉和得意,媚眼朦胧地瞄向雪村。她半开小嘴,吐出香舌舔着粉唇,口里发出轻轻呻吟声和放浪的轻笑,整个人媚态十足,充满勾魂摄魄的魅惑力。

廖雪村是个唯物主义者,原不信鬼神玄异,此时却不得不有所改变。他摇了摇头暗自思付,两千年前的古代人居然复活,还吸了宋郁的血,腿上还能凭空长出丝袜,这种种离奇古怪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是人,是鬼,是妖,还是神?他想到姐夫已弃他而去,与其慢慢等死,还不如被这怪物吃掉干净,少些痛苦。

女人把已略丰腴起来的黑丝腿一曲,绷直脚背掂在宋郁头上,自上而下欣赏着自己无比诱惑的黑丝美腿,露出欣喜之色。在美女诱人的丝袜足尖下,老宋瞪着死鱼眼,铁青的头颅就像一个石膏像已全然不会动弹,应该是死透了。穿着过膝半透明的黑丝袜的古装佳人,修长

美腿踩在一具骇人尸体上,在这黑暗惊诡的古墓中,除了让雪村觉得十分美艳勾人外,还显得恐怖和神秘。

女人转身背对雪村,对着黑暗处勾了勾手指,似是在召唤什么东西。廖雪村有些心惊,生怕周围那些古代骸骨幽魂从地底爬出。

正惊异间,果见对面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慢慢从黑暗里走出,就像一座黑色的巨型铁塔。把坐于地上的老师吓了一大跳,以为真如鬼怪电影中演绎的那样,有什么妖魔被施法召唤出来了。他浑身发毛,惊惧地把脚往地上一蹬,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大步。

女人听到声音,回眸对着他轻笑,那笑声轻灵中还带着一丝贵气,就如是神在睨视凡夫一般。一个高大如塔的巨汉已经在女人勾魂的笑声中摇摇摆摆地走来,异常丑陋的长脸上带着痴痴傻笑。庞大的身躯半弓着,好像背着什么千斤重物一样,步履蹒跚。

惊魂未定的雪村这时才看清,那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自己差点忘记的刀疤鬼。他突然想到这面目可怖的丑汉子已是自己在这世界的唯一朋友、亲人。

“刀疤,别过去!”他对着大个子喊道。

女人对这个山一样高大雄壮的汉子嫣然一笑,媚态横生,张开双臂相迎,在宽大的袍子中露出白花花的娇美肉体,等待着大个子落入桃色陷阱中。

刀疤鬼几乎是被这女人生生拽入棺材里的,那黑色的古松木棺椁仿佛是一张咧开的吃人大嘴,转瞬就把大个子全部吞入。女人愉悦地看着第二份食物踏入自己布置的餐桌,高兴地笑着。她伏下了身,把袖子用力往外一甩,那玄色的大袍就如一团旋转的乌云腾起再收回盖下,把整个棺材连同大汉都笼罩在内。只要被这团会吃人的乌云遮盖,凡人就会很快被其吞噬,连精带血,还有生命。

在电光火石之间,廖雪村只看到一阵惊恐之色布满刀疤鬼那张吓人的丑脸上,这么一个身高体壮的巨汉轻易就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瘦得像排骨一样的女子拖进棺材,并牢牢制住,竟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美人轻盈曼妙的身体中,似乎藏有巨大力量,轻轻把黑丝袜美腿一跨,孱弱娇美的香躯就把刀疤压在了身下。

刀疤一路上被宋郁馋着的那件暖和的大皮袄这时就像是纸片似的,被女人看似枯瘦无力的手轻轻巧巧撕开,发出“喀拉喀拉”裂帛一样的脆声。她暗色的双瞳露出无尽的欲望,媚笑着坐在汉子身上,把手按在刀疤雄阔的胸膛上抚摸,细细把玩。

鬼魅一样的黑色身姿被火把的微光斜照在古墓地砖上,拉成一个长影随着火光晃荡,扫过周围那些森森白骨,显得极为阴森可怖。

女人美腿上的黑丝似是闻到了活物的气息,开始雀跃地律动,朦胧的黑色因大腿袜丝质的蠕动而变幻着浅深和颜色,看上去诡谲异常。丝袜上不断有不明粘液渗出,空气中弥散开一种似麝异香,直钻入雪村鼻内。

雪村闻着那股子诱惑的香味,眼神渐渐迷离,脑袋越发地昏沉。他感到身子越发僵硬,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眼皮不听使唤,慢慢地合上,陷入黑暗。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面前的景象。

随着女人扭动的黑丝大腿的磨蹭,那些奇异的体液被缓缓地涂在大个子身上。整个香软温润的娇躯紧贴着大个子,那柔美的

摩擦让男人全身酥麻震颤。

刀疤鬼颤抖着把蒲扇一样的大手置于女人的丰乳之上,在女人柔滑的白肉上轻轻揉捏。女人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双臂环住大个子的脖子。两具火热的躯体便黏在了一起。

女人抬起修长的变换着颜色的黑色美腿,腿弯正好夹住男人巨大的肉具,狰狞的黑巨兽就如野马被系上了缰绳,黑紫色的肉头跳动着表示了服从。黏糊糊的黑丝腿弯收缩着表面,卡在龟头下方神经密布的敏感处,只是轻微地扭动,就让刀疤的脸上再一次泛起痴傻的奇怪笑容。

廖雪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懦弱下去,刀疤已经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朋友,自己不能不管他的安危。他努力站起,趔趔趄趄往前走了几步。

趴在刀疤身上的女人腿上的黑丝快速幻化着颜色,蚕食着大个子的生命。女人把脸扭过来看着雪村一点点走近,欢愉地浅笑,急促地喘息着,似是在鼓励胆小的猎物靠近。

“刀疤,你还好吗?”廖雪村一边走一边喊。

那粗犷的巨汉不知是听到了雪村的呼叫而应答,还是因为被身上的女人榨取到高潮发声,痛苦地“咿咿啊啊”地低声叫唤起来。他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像个娘们一样的尖细,和粗犷外形严重不搭,更让雪村生怜。

此时,刀疤直挺挺矗立着的粗大巨炮像极花园里的小喷泉,雪村看到一股股水柱从刀疤的下体处直往上喷吐,在黑暗中画出条条莹白的抛物线。刀疤鬼猛射出的精液远超正常份量,喷射的时间也久得多,他仿佛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一下子就迸发出这辈子积累的所有快乐,都无私地献给了缠在他身上索求无度的吸精女妖。

闻着男精的诱人香味,女人又把两足夹住汉子微微有些疲态的肉茎快速撸动,两只包在黑丝袜里的脚掌绞磨着男人粗壮的屌具,让精液的喷射更加壮观而不停歇。

刀疤这辈子也没有娶到过老婆,本来宋郁答应干了这一票就给他买个媳妇,想不到是以这样的方式享受到了他眼中神的爱。除了感受着下体剧烈痉挛带来的奇妙快乐,神的赐爱占据了他所有的精神空间。他简直忘却了一切。

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尽力去迎合那两只会勾走他灵魂的神足,脸上露出痴傻幸福的笑。射了精,身下巨大的肉棒也一直不会软,浓浓的白精还在不断地冲刷着美女的双足。棺内不断回响起女性欢愉的淫笑与男性沉闷的喘息,最后男性的声音慢慢变成凄惨的哀号,直到一双雪素的玉手抓在棺沿上,激荡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已走到石台下的雪村觉得女人那伸出棺壁的手臂又变得丰润饱满了几分,竟娇嫩皓白如藕。他心知是女妖又吸了男人阳精补了身子。

“刀疤!”廖雪村跨向石台喊着,“刀疤,你怎么样,还好吗?”

不知刀疤是已被女人吞噬殆尽发不出声,还是他本就是个哑巴,只有年轻老师悲戚的喊声在空空荡荡的墓室里回荡。

女人的身体还在不断地扭动起伏,一边压榨着身下的残余,一边盯着焦急的文弱男子,脸上娇意尽显,媚态万方。她伸手对着廖雪村勾动手指,指指身下,似乎是在对雪村说,这里躺着你的朋友,他是死是活,你不关心吗?快来看看呀!

雪村明白只要自己走过去,就会和刀疤、宋郁两个盗墓贼

一样下场。他犹犹豫豫的地质问:“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女人闪过一个冷冷的满含着鄙夷的眼神,似在嘲笑男人的软弱。

雪村见女人还在不断地扭动身子,他硬着头皮往台子上走。女人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他感到很内疚。他只想看看刀疤是不是还留着一口气,就算自己上去只是自投罗网,也顾不上了。

女人抚摸着自己袍下雪白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对着雪村柔媚地笑着,嘴里说着一些雪村听不懂的话。娇美动听的女声就如在年轻的乡村历史老师耳边娇喘低吟一般,仿佛带着能魅惑人的魔力。他浑浑噩噩地走向棺椁,走向食人魔女,走向死亡。

雪村突然觉得自已鬼迷了心窍,被姐夫召来一起干盗墓这样的龌龊事儿,最终被姐夫无情抛弃,这一切好似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他越思虑就越觉得自己命该有此一劫,自己两千年前就已经注定是献给这女人的贡物。他本不信宿命因果,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让他不得不笃信起来。

女人站了起来,婀娜多姿的美丽身影背着火光挡在雪村身前,这巨大的黑色魔影把他整个人都笼压住。雪村仰起头,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地宫中的空气带着混沌难言的异味,眼前这女人的身上飘出一丝令他心跳加速的异香,让他不禁有些陶醉,这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又不像现代女人的那些香水味,倒像是从这吸精女妖身上内发的一样,幽淡中含有魅惑,仿佛还融有宋郁和刀疤的生气。

廖雪村胆战心惊地打量着这位来自两千年前的宫装美女。

只见宽大的玄袍被两根暗红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住女人前襟,半掩半开着,露出一大片雪色,一对微微颤动的小肉乳已丰润如常,在袍内若隐若现。腰间挂下一条一掌余宽的粉色丝带,在袍子一侧打了个已半开的盘扣活结,飘逸地垂于腰下。

腿上那魔幻的黑色大腿袜在膝上不远处以蕾丝花边罗口束于雪腿上,细看之下这如活物的黑丝袜竟精致无比,把雪村都看得呆了,他觉得就算现代的工艺也很难制出这么复杂精细的图案,然而,它竟来自两千年前的神国美女。

袜筒上暗绣着镂空的暗月与兔形网纹图案,让女人的双腿诱惑无比,还显出一丝丝神秘和诡怖。熟读史书的廖雪村知道暗月是古神娜的神标,神兔是娜女神的宠物,又司职药神。月盈缺循环,性本纯阴,为太阴,这女人即是娜的信徒,自然精通采阳之术吧。

他又心想,文姬神是秋神的正身,神标为秋蝶,这么想来,这女人定不是文姬本体。

廖雪村正看着女人袜子上那些带着长长獠牙的神秘兔子纹路思虑时,女人已缓缓抬起腿,把黑丝足尖伸到他面前,轻轻摇晃。黑色袜尖下的脚趾不安分地扭动,不时还碰一下他的鼻尖。

雪村贪婪地吸着足上扑鼻而来的异香,那种难以名状的淫靡气味让他沉迷其中,让他更加目眩神迷、心神荡漾起来。

他跪于棺边,两眼征征地抬头望向那吃人魔女,正好迎上投来的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目光。女人自上视下,莞尔一笑,眼中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和高贵。她轻轻把足尖一挑,黑丝袜下的脚趾就伸到了雪村的鼻孔内。

廖雪村只感到一股浓烈的气息直撞入鼻息,黑丝小足上升腾起温暖的足香,让他心动

之已。他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轻轻点在女人的黑丝脚底上,那足底湿漉漉的,微微有点酸咸。他就如在侍奉一件圣物,一发不可收拾地舔起来。

雪村熟读历史,颇有理想抱负,还有点小小的大男子主义。以前压根就从未想过作为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去给女人舔脚丫,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今天,却有些不一样。他第一次用嘴舔女人的脚,一种屈辱之感油然而生,这异样的感觉竟让他沉迷于中。

以他的资历本可以在昊京城区学校任教,做一个城里人,他却选择回马丽作个乡村老师,所以校长把他当个宝,平时生活工作总顾着他些,有时候,学校会有些商业上的应酬,也会把他叫上。雪村就被领着在镇里风月场上逛了个遍,也曾经有过一个在夜店陪酒的女朋友。他本觉得这些欢场女人已经足够妖冶可人,有取悦男人的专长,直到今天遇上这似妖非妖、似人非人的怪女人,他才知道以前认识的那些妖妖娆娆的风流女,实际上都是一些糟糠烂谷罢了。

眼前的这只黑丝美足略显瘦小,却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的脚都要迷人得多。黑丝袜加厚的袜尖非常潮,开始时,他是勉强和着口水尝试咽下,居然在他心中生出种异样的感受来。想到这是这个神国宫廷的高贵女人美妙玉躯的一部分,她的脚被卑下的自己以这样的形式侍奉,浓浓的屈辱感和自卑感袭上心头,竟让他更加沉醉其中。

女人细腻柔嫩的脚趾藏匿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里,粉色的脚趾甲被黑丝袜蒙住变成半透明的淡黑色,透出异常诱人和神秘的光泽。浓郁的足味在雪村的舌尖上迅速化开,让他脸红心跳,舔得更加如醉如痴,就像在舔食一份无比鲜美的甜点。

雪村抬眼偷看,只见那女人正似笑非笑地斜睨着自己,眼中闪动着得意和狡黠,好似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样的服侍。

她应是神国宫廷里的贵人,身边一定有一大群奴婢侍从吧?作为一名历史老师,廖雪村开始想象着女人在古时宫殿里的贵族生活。她是一个贵不可言的宫闱女子,而自己呢,在一所乡村中学教书,平时花度也仅够糊口,虽然两人相差两千年的时空,但社会地位该有万里之遥吧。他顿时觉得自己穿越到了神国宫廷化身为一个奴仆,正在卑微地为女主子舔脚,下贱地服侍,仿佛这就是自己的本分。

黑丝袜中的脚趾在轻轻勾动,有意无意地挑逗着雪村的舌尖,然后美足微向前伸,那黑色足尖就如蛇头轻巧地钻入他嘴里,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舌头。雪村被逼着一遍遍地舔着黑丝内的趾缝,吸吮着脚趾甲,就如在用自己的嘴和口水给她洗脚一般。

他感到那黑丝袜就如牢牢长在了女人的脚上,和这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浑为一体,舔脚趾的时候也一点感觉不到丝袜的阻碍。在他的内心深处,欲火快速升腾着,一种渴望在体内愈发热烈起来。

雪村把五个黑丝脚趾头一一吮了个遍。女人微笑着抽出小脚,把湿透变了色的黑丝足底不由分说地踩在了雪村的口鼻上,肆意扭动着小足,完全不顾脚下男人的尊严和感受。足底的黑丝被口水浸透后在寒冷的空气中马上冷却,踩在雪村脸上让他感到非常冰冷,他觉得自己的脸成了一块擦脚布。他贪婪地嗅着混杂了自己口水和女人

黑丝足味道的怪异气味,竭力用脸去抹干袜上的水分,心里想着,若永远能被这黑丝脚底踩着该有多好,可惜自己很快就要死了,要埋葬在这坟墓里。

女人放下脚,雪村的下巴被她的足尖勾起,他被强制抬头与居高临下的美目相连。只见她巧笑含春,脸上带着浓浓媚意,似乎对自己十分中意,心下不禁更加激动,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他轻轻接住女人伸过来柔弱无骨的素手,然后被引到棺材内,那是她的闺床。

雪村被女人轻轻地摁到棺床一头,他顺势抱住了在自己怀中撒娇扭动的佳人,嗅着那如胶似漆地紧紧环住脖子的一对雪臂的香气,他觉得自己已经被一条大蟒缠住,再也无法逃脱。那温柔夹住下体如蛇般扭动的黑丝玉腿就是蟒蛇吃人的大口,那会动的黑丝袜就是大口里的毒牙。

自己已被永远关在这地下古墓中,很快就要饱受煎熬而死,还不如放开心扉,享受生命的最后一刻,如此想来,廖雪村心里也就坦然了。他闭起双目,感受这跨越两千年的肌肤相磨。

他感到一只手深入衣内,在背后摸索探寻。那只手有些冰凉,一沾上他的背,就剧烈地把温暖抽走。廖雪村不禁一阵哆嗦。忽然间,他对这女人心生怜惜,想到自己也已经与世隔绝,似乎一下子就和女人感同身受,体会到了她在这地宫两千年来的寂寞和孤苦。他任凭女人用尖尖的指甲在自己背上勾画摩挲,他忍着寒意,想尽可能地给她一些温暖。他又想到,自己在这吃人妖女眼中只不过是第三份食物而已,心里就悲怆莫名。

女人对着他淡然一笑,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她把冰冷的手指轻轻按压在雪村鬓角,把眼镜摘下置于眼前仔细端详,眼中闪着好奇和惊异,然后就往身后随手一丢。她的玉手抚上廖雪村的臂膀,尖尖的淡粉色指甲划过处,衣服就被寸寸撕裂,就如被锋利的刀刃割过,雪村心里一惊,不禁缩了一下身子,征征地看着她两厘米长的利爪。

没容他多想,他的嘴就被炙热的粉唇贴住,那柔滑潮湿的触觉让雪村立刻打开心锁,把嘴微微张开,马上,润滑如蜜的舌头就带着香液钻进了他的嘴里,两人的舌头绕在一起,不停翻卷缠绵,如饥似渴地互相汲取着对方的口液。

雪村如木头一样,被女人抓住手,引入她半敞开着的长袍内。雪村绕过女人腋下,温柔地抱住了她,抚摸着那光结似锦的香脊,滑腻的触感就像电击一样袭来,让他一阵失神。随着他的抚摸,女人撩开玄色长丝袍,宽大的长袍松开缓缓往下滑。

她媚然而笑,身子一扭一缩间,雪白的香躯就如春蚕破茧般钻出宽大长袍。玄色的宫装向四下滑落,如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瓣缓缓绽开,铺满整个棺椁,巨大的妖花中间露出花蕊,那是她雪白的魔性胴体。

只见一对美乳抖抖而出,两枚鲜红的蜜点高翘着,在丰满的白桃上荡漾出撩人的红线,好不惹人爱怜。

待她的袍子脱落后,雪村就见到了惊人的一幕。赫然间,他看到一路上和自己拌嘴的宋郁浑身铁青,张着大嘴瘫靠在棺材壁上,显然已无法再抬杠了。

女人见雪村战战兢兢地看着身后,忍不住掩嘴发笑。她伸出一个手指,笑嘻嘻地点在宋郁的头上往下一按,让死尸脱离了雪村的视线。她在雪村

耳边吹气低语,似是在说,我吃了你朋友,好对不起啊。

刀疤呢?他也死了吗?雪村四顾搜寻着刀疤的影子。刚才没有出手相救,他稍有自责。

这女人好像与他心意相通,藕臂勾住雪村脖子,轻轻把他的头往旁边一扭,雪村就看到了躺在棺椁内奄奄一息的傻大个子。“刀疤,刀疤,你怎么样?”他对一动不动的大个子叫唤着,哪怕他哼一声也好。

女人把食指放在唇上轻嘘一声,让他噤声,就如怀春少女般甜甜地看着廖雪村,绽放着笑容。

其实,地宫已经彻底从外关闭,无论是刀疤、自己,还是这个妖怪女人,都出不去。此情此景之下,关心刀疤的生还是死,还有什么意义呢?这个结局对这个一辈子没有过老婆的丑汉子,不是很好的结局吗?自己又会怎么死去呢?雪村怅然若失。

刀疤鬼粗壮高大的身子躺在女人身下,成了她的人肉坐垫子,一张黄脸如今变得像尸体一样惨白,倒真的成了鬼。那件他老板垂涎的皮袄褴褛地搭挂在身上,衣服开裂处,露出壮汉满身黝黑的虬结肌肉,整个人就如一座塌倒了的肉塔。

女人笑着对着廖雪村招招手,用细长的指头调皮地勾弄着刀疤胯下还树着的巨物,让它来回弹动,顺手又轻轻捏一下紫黑色的塔尖,兴味盎然地耍着。

雪村见刀疤还活着,而且就算这样奄奄一息了,鸡巴也一直没有软掉,似乎说明他得到了他的幸福。他松了口气,心中一阵宽慰。

女人趴在刀疤身上,变得像一只饥渴的淫兽,沿着粗汉子的雄壮身体往雪村爬来,一对雪色的肉乳在地心引力的拉动下甩动晃荡,分外吸引雪村的注意力。她眼神迷离、媚态尽显,光着一丝不挂的美玉之身,毫不惧怕严寒,白花花的胴体四溢着性感和淫荡的气息。

雪村盯着女人看,见她的眼中柔波似水,还露出一丝请功的笑意,嘴里不断发出讷讷唇语。他居然明白了那唇语要传达的意思,大概是在说,你瞧,我没有杀掉这个傻大个,我不是个随便吃人的女妖。雪村觉得突然间两人的心灵似乎变得可以沟通,他感到她越来越像个人,有她的喜怒哀乐和思想。

女人胡乱地扒开刀疤的皮袄,反手握住那巨塔般的肉棒轻轻撸动,然后用手引导着顶住自己水汪汪的蜜洞。她支起身猛地后坐,就慢慢地在男人跨部骑乘起来。她控制着耸动的速度和节奏,口中发出轻轻的娇声。

她把手搭在前面廖雪村的肩头,娇柔无力地微张星目,柔情如水地望着雪村。她的起伏略显吃力,脸上微微露出痛苦之色,每一次坐下都让她紧紧咬住嘴唇。她上身前倾,伏在廖雪村的怀里,口中发出痛苦而又酥骨的娇喘,不断击打着雪村的耳膜,让雪村的心阵阵荡漾。

雪村看着她的粉脸比先前更加丰润,已看不出她曾经是一具躺在棺中的女尸,肤色和肌肉都与普通美女无异。雪村呆呆看着,爱意顿生。这是一个以人命为食的吸精女妖,她的美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一瞬间,雪村脑筋里飞过一个念头,要能和她一起出去,娶她做妻子该有多好。

“请别杀他,他会死的,如果你是人的话,人不能乱杀人。”雪村用祈求的语气对着正在激烈运动、沉迷于快乐中不能自拔的女人说着。

女人仍然一边大声叫春,一边

在刀疤的身上快速伏动。她见雪村对自己说话,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媚眼如丝地瞟了一眼在一边观战的雪村的胯下,那里早已坚硬如铁。女人得意地笑起来,用手抓住那物,另一只手搂在他腰上。

廖雪村还没回过神,阴茎已被纳入女人口中。那身下之物就像游龙跃进幽渊,快乐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他闭上眼,用心感受着肉棒被灵活小舌舔吸和缠绕带来的快感。

在一张小口的吞吐吸啜下,廖雪村不一会儿就坚持不住,随着女人把舌头包住龟头狠狠往上一舔,他的身躯猛地一颤,精液就激烈地射入了女人口中。他浑身抽搐着享受着快乐的巅峰,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雪村还没有彻底软掉的肉棒在女人口中被继续噙着,马眼处的残精被她的舌头卷走。她品尝着精液,口中用力吸咂之声不绝于耳,美目更加娇媚迷离。她跪在棺椁内,似在回味着唇间的美味,香舌在唇边一卷,把唇角的一丝漏出的残精也舔入口中,然后又对雪村的阴茎吸辍起来,没几分钟,雪村的阴茎又迅速硬起。

廖雪村在这般的侍弄下,不到十分钟就经历了三次高潮。他全身虚弱发软,无力地坐在尺来宽的古松木棺沿上弯腰喘息,胯下的肉茎却仍然稍加挑逗就昂首而立。

女人没有给雪村喘息的时间,又把如雪的娇躯贴了上来,然后用手把乳房一夹,一下子把雪村还树立着的阴茎包成了一个火腿三明治。

她对雪村百般逗弄,一双白腻美手把玉乳往中间挤压。雪村感受着女乳如绸如缎地细腻润滑,在肉棒两侧上下揉动,柔软的乳肉溢出她的十指间,肉棒被软肉如和面般套弄。他第一次被女人这么弄,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一浪浪拍打着他越来越羸弱的身躯,舒服得连腰间都开始酥麻起来,满腔欲火在快速淤积,不自主地主动挺动腰胯配合起女人的调弄。

女人看着雪村一脸神魂颠倒的样子,夹紧了双腿厮磨在一起,从蜜道逸出的白汁往腿根道道涌出,顺着雪白大腿消融入黑色的大腿袜里。

在女人乳浪的不断侵袭下,雪村的精道终于打开了阀门,精液狂喷而出,射得女人的乳房和脸上到处都是小白点。女人把身上的精液轻轻抹在黑丝大腿上,然后对着雪村神秘一笑。就像是甜美的鲜肉丢入等着喂食的野兽笼,雪村吃惊地看到涂抹在袜上的白色精斑马上就被蠕动着的黑丝吞噬消融。

女人拉住雪村的手,放在自己丝滑的大腿上,引导着轻轻抚摸。那黑丝袜柔滑湿润的奇妙触感立刻就让雪村沉迷,他机械地抚摸着这带着暗月魔兔图案的妖异丝袜。那朦胧如烟的黑丝被触到生气后,立刻就像活物一样收缩抽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微沙沙声。

雪村心中惧怕,手却像被黑丝袜吸住一般,不舍放开,他感受着丝质在自己手掌下的蠕动,心中疑问顿生,想问这个女人,却苦于无法交流。他爱怜地把手抱住女人冰凉的香肩,紧紧拥着她,仿佛忘记了她是吃人夺命的吸精妖精,反倒和自己是两情相悦的爱侣般。

女人一边柔情似水地注视着雪村,一边快速地在刀疤身上起伏。她的眉头一夹,露出苦楚神色,然后舒展开表情,痛苦就转为欢愉。雪村知道这必是刀疤又被她吸出了阳精。

他有些担心,向刀疤看去。只见那巨汉

双目浑浊不堪,本就丑陋之极的马脸更加拧巴了,两颊不自然地抽动,身体竭力上挺,显然还在不断被女人榨取,持续将生命能量转化成精液通过体下肉具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骑在他身上的女人,成为让他心中女神的贡品。

女人温柔地转过头,伸手抚摸着刀疤可怖的丑脸,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屁股的下压顿时变得沉重而快速。

刀疤无法承受这掠夺式的吞噬,弓腰挣扎着,力度却越来越小,渐渐瘫软下来。他大口喘息,就如垂死的病人一样,嘴角无知觉地淌下翻着白沫的口涎。

“你会杀死他的……”雪村眼中流下泪水,冰冷地挂在腮上。他两手无力地支着身子,无可奈何地坐在棺椁内,眼睁睁看着刀疤被女人以如此香艳的方式施暴而命在旦夕。

女人回过头微笑着看着他,把一张冰凉的脸凑了上去,粉嫩的香唇贴在了他的脸上,一点点吻去他的眼泪,好像是在给他安慰。压在他身上的丰硕乳房已经饱满而柔软,一丝温暖的体温顺着乳肉传到他的胸膛上。

女人整个人温香软玉地贴着雪村,用舌头舔着他的泪痕。梦呓一般的呢喃飘进他的耳朵,廖雪村虽不明就里,女人那柔情媚意却让他无法自已。

女人微一欠身,淌着粘稠白色液体的下身就抽离了刀疤已经变得软塌塌的巨炮。她用冰冷的手勾住雪村的后脑勺,轻轻往自己胸上摁去,柔滑细腻的黑丝美腿游到雪村腰的两侧,用透出雪腻肉色的半透黑丝小腿轻轻摩擦着他被冻得发青的肌肤。

女人拉开那诱人的娇嫩性器,把雪村挺立在冷气中颤颤巍巍的阳物引入盛满淫液和刀疤精液的蜜穴,开始慢慢挺动小腰,在他身上温柔地抽插套动。雪村微闭着眼,感受着阴茎处于温暖紧固的阴道的美妙感觉。他坐着不动,默默感受着。一会后,他就舒服地沉溺于快感中,不禁跟着女人的节奏轻轻地挺动起小腹配合着。女人的丰臀一下下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雪村的意识被剧烈的快感所占据,肉棒不停被夹吸,发出轻声的呻吟。湿漉漉的阳具插在女人的红脂蜜洞中,随着他竭力地捣药般让肉棒进出,女人涌出的阴液夹杂着精液变成奶白色的胶状物不断从蜜洞迸发挤出,将两人的萋萋芳草粘连在一起。

火把发出的噼啪声越来越细微,雪村扭头看去,只见蓝色的火苗在火芯处摇摆飘忽,发出幽暗的亮光,火势已经越来越弱,当火把彻底熄灭的时候,永夜就将到来。他变得有些焦躁,想着时间已经不多,现在他觉得这女人不是什么吸精怪物,而是自己的妻子。在永夜到来之前,自己能不能有幸被她吃掉,长眠于她的怀里,就如宋郁一样呢?

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中露出安详和爱意。雪村看着她的眼睛,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地下墓室本来就是她的家,她已经在这黑暗里长眠了两千年,是自己把她唤醒的,如今又要进入漫漫长夜,她是否会埋怨呢?

似乎对雪村的心下所想了然,女人明显地加快了身下振动的频率。于是,两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墓室。

廖雪村用双手捧住女人丰硕的臀部,努力挺腰配合着她的骑乘,那牢牢夹住阳具的蜜洞里,仿佛活着一样的筋肉从四面八方包住肉茎,紧箍着滑动拉扯,不

断吞噬汲取,给他带来了无尽的快乐。他觉得以前和风月场上那些女人的做爱简直就如儿戏一般,在临死之前能享受到如此的快乐,人生也已无悔。

随着两人交欢的进行,快感如潮水般持续累积,雪村加快了挺动。他看到女人亢奋地浪叫起来,很快,抖动的肉棒给了套在其上的女阴强烈的信号。廖雪村只觉阴茎被濡湿柔韧的嫩肉层层卷住,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蜜洞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让他感到舒爽无比。

他被女人狠狠一拉,一头栽在她的一对玉乳中,黑丝长腿将他紧紧夹住,随着身下突然一紧,一股浓稠白浆就激射而出,他感觉自己的力气也在随着精液不断地被女人抽取着。他被女人的双手和双腿紧紧锁着,任由精液一波一波地被榨取。他很快就觉得浑身脱力,虽然他不断在女人下阴内激射,但那贪婪的吸精女妖身下的蜜穴就如一个黑洞,似乎永远也无法被喂饱。

女人剧烈地扭起蛇腰,拍动丰臀,黑丝大腿狠狠夹住男人腰际,肥美阴阜卡住已经因太多次喷射而有些疲软的男器,好不让它临阵脱逃、蜕出宝地,哪怕还有一丝余精也要继续压榨干净。

廖雪村盯着女人一对柔媚的美目,那多情的灰色瞳孔里还流露出丝丝残忍。他看到自己在那瞳仁里的影子,已经形销骨立,两颊凹陷,就如一个将死之人。他的阴茎已经因过度喷射而麻木,本来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现在只传来隐隐阵痛。即便如此,已无法完全勃起的肉茎还时不时地颤动几下,努力吐尽残余的汁液。随着女人肉壁凶狠一夹,他最后一丝液体也被吸绞而出。

女人的臀越来越圆翘,由开始的惨白变成粉红,在雪村身上飞速起伏着。廖雪村只感觉激烈的快感在强制进入自己身体,根本无法阻挡。虽已经没有精液可射,阴茎却仍然没有彻底软下。女人反复抬起丰臀,又重重坐下,然后把臀部紧紧贴在雪村身上,如磨墨般前后左右摇摆腰肢。

廖雪村感到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脸上露出机械的傻笑,昏昏然中,他看到女人的皮肤更加红润了。他感觉自己飘飘然起来,整个人都处在混混沌沌中,就像做梦一样,他微弱地发出不知所谓的呻吟,身体不自主地颤动。

就此永远沉睡在这地宫里,这就是自己人生的终局了吗?他心里想着,我的妻子会和我永远睡在一起吗?他想起自己已被地宫石门与地上彻底隔断了联系,行将待死之时,幸有红粉相伴,此生也可无憾了,遂心下释然。

无比冰冷的寂寞感占据了他的脑海。他想着想着,努力张开眼,想看一眼这个给予自己最后快乐的吸精女妖,不管她怎么看待自己,他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妻子。

眼前却越来越迷糊,就连这一点,廖雪村也做不到了。眼前一黑,他就失去了感知。

【人物简介】姓名:廖雪村年龄:28 职业:马丽乡历史老师身高:173cm 体重:128 斤。

特长:对历史考古感兴趣,内心特别敏感,自尊心强,固执,有些懦弱,做事犹豫不决。

镇定 53 普通人。

威仪 45 文弱,没有气场。

情商 56 普通人。

交际 62 斯文,让人有好感,交际手段则没有。

统帅 43 不善于带头,很懦弱。

智商 76 喜欢

思考,历史考古文字类知识广博。

才干 54 不善与人交往,略微内向,很固执。

口才 51 不善言辞。

武力 45 文弱书生,打架不是长处。

魅力 78 文弱白皙,相貌中上。

凶恶 38 文弱书生,近视眼,戴眼镜。

六围平均分:54平均等级:CC姓名:宋郁年龄:32 职业:文物店老板,盗墓贼身高:165cm 体重:103斤。

特长:贪财,自负,精明。

镇定 51 普通人。

威仪 56 瘦小猥琐。

情商 48 没有什么头脑。

交际 53 精明盗墓贼,有点小聪明,能砍价。

统帅 41 小商贩,鸡鸣狗盗之徒。

智商 48 没文化,略懂文物。

才干 68 精明的商人,见钱眼开。

口才 69 唠唠叨叨,言辞粗鄙。

武力 61 虽然瘦小如鼠,力气不输于普通人。

魅力 39 瘦小猥琐。

凶恶 68 看上去比较凶恶。

六围平均分:55平均等级:CCC姓名:刀疤鬼年龄:36 职业:文物店伙计,盗墓贼身高:193cm 体重:204斤。

特长:敦厚老实,凶狠残忍,非常迷信,因为丑陋娶不上老婆。

镇定 43 迷信,遇到神异的事,胆小。

威仪 61 高达丑陋,有压迫感。

情商 34 非常愚蠢。

交际 21 会把人吓跑。

统帅 26 帮闲的。

智商 35 文盲,傻里傻气。

才干 56 办事牢靠,任劳任怨,是个好伙计。

口才 8 疑为哑巴,听觉应正常。

武力 71 高大粗壮,力大如牛。

魅力 12 面貌极其丑陋。

凶恶 92 看上去非常凶恶。

六围平均分:40平均等级:DD姓名:林博敏年龄:41 职业:马丽乡乡长身高:183cm 体重:172斤。

特长:具有出色领导能力,工于心计,办事果断,自私自利,迷恋权力的中年男人。

镇定 79 处事不惊。

威仪 70 管理才能出众,有威仪。

情商 85 出色的政治判断力。

交际 78 稳重,城府深,谈吐一丝不苟。

统帅 93 具有极其卓越的领导能力,稳重城府深,富有个人魅力。

智商 71 精于计算,不形于色。

才干 88 出色的办事能力,为人稳重,办事小心。

口才 81 不多话,有出色的演讲能力,能打动人心。

武力 61 北方汉子,普通人偏上的力量。

魅力 71 方面阔口,高大健硕。

凶恶 64 善于表现和伪装,有时候有些不近人情。

六围平均分:78平均等级:AA姓名:神秘古代女人年龄:17 职业:疑为宫廷侍女或女官身高:158cm 体重:78斤。

特长:会采阳补阴。

镇定 55普通人。

威仪 79 女尸还魂,吓人。

情商 45 不懂现代,真实能力未知。

交际 56 基本不具备交涉能力,但美貌可以吸引人。

统帅 45 普通古代宫廷女子,无领导力。

智商 51 普通女人,对现代无了解,所以难以适应。

才干 34 不明白现代,基本无法办事。

口才 39 无法和现代人顺畅交流。

武力 84 拥有神秘力量,有魅惑能力,能吸食阳精滋补自己。

魅力 88 美貌可

人,有时纯情,有时妖邪。

凶恶 95 能吸血,榨精,非常吓人。

六围平均分:54平均等级:CC

下一章预告小芬姐肉戏。

通过杂志过渡到女王。

男主怎么被带歪,这是很难写的。

啥天生奴性之类,我是不予以采纳的,因为这么写会直接导致今后无法对抗女主。

被虐是被动的,绝不是主动得到快感,不然,女主肆虐就是为了迎合男性需求,味道就大打折扣。

女主肆虐完全不顾男性,才是真女王。反过来,男性受虐是一种被动行为,被女主非人对待,完全不考虑感受。

主动受虐的可以有,但不可能是吴轩。

所以下一章要写出吴轩的受的本质,小芬姐就是吴轩的第一个女王。

前一章不满意,本来不想写太多肉,现在觉得吴轩和小芬姐太随意唐突,吴轩不想成为渣男。

准备加大吴轩和小芬姐的这一段肉文的文字量,为吴轩顺利进入m性格打下基础。

下几章更新可能会很长,想一次性更完,所以拖了很久。

这文章不会断的,我不是在写肉文,只是看的人少,所以更得也慢。

前面几章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以后脱掉肉,再加点细节,几个人物都会变得丰满。觉得自己文笔好了很多。写这个小说还是有所裨益的。虽然没肉放在这里没人喜欢,无所谓,本来就不想有太多人看,才发在这。

这几天开始更,怎么和小芬姐顺利上床,而又不损害吴轩的光辉形象,又要过渡到m文,又要写出他的一些特质,为将来和女主斗法做点铺垫,又想写出米纳社会的崩塌,着实需要费思量。

第十章

删除了,回炉重造。

本来是想在野外搞到一半遇到意外,半途偃旗息鼓。吴轩匆匆悬崖勒马。

现在想想,吴轩未免过于圣母,搞得像个卫道士,未来就很难写。

适当要渣一点,这文章中没有绝对的完人,包括暂时预定为男1的吴轩。

未来吴轩某章暴毙也不是不可能,本文是留有很多悬念的,除了女1没有其他绝对的主角。一切看情节推。

(1)早晨_吴轩2 2152年5月17日,8:00 米纳共和国东山省天海市市府大道市政府大楼晨风和煦,拂在脸上舒服而温暖,隐然暗示夏日将至。

吴轩挎着小公文包,从宿舍小院出门,走半小时就到了单位附近。这段路不远,而且是一条热闹的商业街,路边总有些令人新奇有趣的玩意事物。他喜欢走路时思考一些事,做一些当日的行事计划。所以,他把自己那辆开了两年的小车停在了单位停车场,平素上下班都是步行。

看到了天海城市大学的仿古围墙,再走几步拐过那个弯,就看到了著名的市政府大楼圆形房顶。市府的气派可比对面的大学耀眼多了,宏伟得简直就像皇宫,那个标志性的雄伟白色花岗岩圆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老远都能瞥见。

他抬头遥望了一眼主楼三层自己的办公室,只见那里一扇安装着百叶窗帘的窗户已经打开,他的办公桌就摆在那个窗户下。

大门口有几个军士在站岗,铁栏杆双开院门边有一个小门房收发室,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灰衣老者叫住了他,“吴秘书!你来了啊。今天有信要寄吗?我正准备去邮局呢。”

他转头张望,见是门房李伯,“哦,今天没有,没来得及呢,”他笑道,“您

记得比我还牢。”

李伯正用一条红色塑料绳在捆着些文书,他抬了抬黑框老花镜,也笑了起来,“你这每周末的一封信,几年如一日,我哪能不晓得。”

自打第一天到市政府秘书处上班伊始,吴轩就和门房李伯聊开了,倒不是因为他很健谈,而是因他和李伯都来自东山南部的文州,两人有共同乡音,一说话就互相对上了。李伯门房事闲嘴碎,就想找人扯东扯西拉家常,就瞄上了刚来的小同乡。

“也是,呵呵。大概现在还和我这样写信的人该不多见了吧,您就记得清的。”事实也是如此,在李伯的收发物清单中,这样有板有眼贴邮票的纸信件也就唯此独一份了。

“你们机要部门工作的和一般人自然不同。现在那些电子信确实太容易泄密了,啥黑客之类的老头子也不懂,总听说会被偷东西,还是以前的东西好些。”李伯搁下手里的活,眼睛从眼镜上方往外翻,小心地瞅了瞅,说到机要工作,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要传递那些秘密的消息还是要手工写吧?”李伯试探着问,生怕自己会戳到什么机密。

看着李伯一副很懂的样子,吴轩心里觉得好笑,道:“机要文件有专门的投递方式,我们写普通信件还是电子的。”他和廖小姐笔谈已有4年之久,从大学时代就开始了,工作后也没停,一直是以这种和现代社会脱节的古怪方式每周一个来回。大概是双方都想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生怕太靠近就会失去吧,而且手写书信会更有仪式感,和自己尊敬的廖小姐交流就应该郑重其事,丝毫不能马虎。他又道:“您可别想多了,我那不是密信,只是个相交多年的笔友。”

“哦,女朋友啊。怪不得,怪不得。我说吴秘书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不交女朋友呢!”李伯恍然大悟,凑到吴轩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前几天,还有人打听你的信息呢,你人好单位好,又是名牌大学的,怎么会没有觊觎的呢!”

“打听我?”

“是呀。问有没有爱人阿,家里几个兄弟阿,哪里人阿,婆婆妈妈的。可不是只这一回,以前也有过几次,都被我凶了。我说,我又不是媒婆,这些自己不会去问啊,人家就在楼上呢。就没话说了。我细一想糟了,没听说吴秘书有女朋友呢,万一他也想找个呢,我这自作主张把人凶了,就不太好了。现在我就知道了,原来那个信就是给你女朋友写得啊,那我就没有回错话了,应该叫他们趁早死心。”他如释重负,又把脚踩那捆文书上,使劲拉了拉绳子,嘴里嘟囔,“清川那个地方可真不错,我有个朋友就是那的人,北方人讲义气、重感情。”他想到了什么,摇摇头道,“不过,有点远啊,你们两地分开很不容易。”

这李伯居然滔滔不绝起来,联想剧情越来越丰富,大有刹不住车的架势。这收发室一天没事,估摸着,这些事已经在他的脑袋里装了很久了,今天算是解开了谜,就成了话痨。

“啥时候让她来一趟,让我也瞧瞧。两年多了,天天看着信封上‘廖小姐’那三个字,那字写得真不错,人一定俊俏。咦,也奇怪,这么多信,都是这三个字,都没写名字呢。”

吴轩想起还在读大学时,教他语言学的童老师有一位在青川省教历史的同学叫廖雪村,在一次交流

会上廖老师和他有些交流,某一天突然写了封信给他,然后他就认识了这位笔友廖小姐,她是廖老师的妹妹。

开始的时候,廖小姐只是代哥哥咨询一些古文字的问题,聊得多了,就变成每周来回必有一封信,风雨无阻几年了,吴轩已心思所寄,把廖小姐当做了红颜知己。经李伯一说,他才惊觉,居然自己连廖小姐闺名都还不知,实在有些离谱。他就想着,每次写信都是自己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心事诉衷情,廖小姐却少有吐露心声,一定是廖小姐乃大家闺秀,腼腆羞涩,所以金口难开,实际心里对自己定是热烈如火的,所以才笔交数年,下次去信时一定要伺机问问,想必廖小姐也不至拒绝。

“不是女朋友,只是笔友。您别乱猜。您自顾去吧,我的信还没写呢,准备明天寄。我上去签到了。”他心下暗叹,廖小姐要是真的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李伯捆好了信件,站起来准备出门。他兴致不减,又说:“好,明天也行。看这字写得秀气啊,我就知道廖小姐一定是正经人家,上等的人品。肯定比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强多了。刚在你们秘书处方处那里拿东西,就听到她在吼,这是没学过女德啊!”

吴轩闻言吃了一惊,“啊?您说,小芬姐一大早就发怒?”

李伯不屑地说:“对啊,说昨天有人没签退,不能补签,要计入考勤。唉?吴秘书,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我记得你早上出去就没回呢?”

“怎么会呢。”吴轩随口应道,心道,贾晓芬是想公报私仇啊,昨天没买烧饼带回去,月底看来是要扣奖金了,好不划算。他对吴伯笑笑道:“小芬姐可厉害了。小心祸从口出,可别在人前这么说。”

“呸呸!我可啥也没说,你也啥都没听见。”李伯慌慌张张地往外夺路而逃。

小芬姐叫贾晓芬,在秘书处专管办公室杂务和人事,也负责处里人员考勤。如果要请假,要先去她那登记,然后交给方谦和副处长审批,这可是一个实权。考勤记录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月底奖金发放,如果和小芬姐关系要好,只需和她打个招呼,她就轻轻一勾,神不知鬼不觉给补上签名。成年人,谁没个私事,谁不想睡个懒觉,和小芬姐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可见一斑,考勤这种事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小芬姐很会来事,要往上升迁,背后抬你毁你都落在她的一张嘴上。

小芬姐可不是李伯口中的尖嘴猴腮的妖怪,相反,她是一个大美女,秘书处当仁不让的处花,也是整个市政府的府花之一。她身材玲珑妖娆,长了张又尖又小的狐媚锥子脸,穿着打扮走妖冶性感风,超短裙加各种长筒袜是她的标配,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非常惹火骚浪,她性格泼辣,大大咧咧的,还经常和男人,尤其是领导玩在一起,在整个市政府内艳名四播,是广大老中青男人做白日梦的不二主角。总有些不知死活的愣头青有事没事往秘书处总务科窜,方副处长总数落她招蜂引蝶不自爱,小芬姐却反以为荣。

小芬姐高中毕业就在秘书处工作,论资格比吴轩老,其实,年纪比吴轩要小好几岁,但由于她总是浓妆艳抹,喜欢装老成,让她看上去就显得成熟些。

吴轩刚上班的时候被分在秘书处总务科实习,和小芬姐同处一个办公室。初来乍到时,他总是

跟在这位美女同事屁股后,做个跟屁虫,一口一个小芬姐叫得亲热。后来,小芬姐这诨号慢慢被叫熟了嘴,居然传整个市政府去了,就这样,单位里老小上下,甚至连赵市长都跟风称她小芬姐。这个“姐”字俨然成了小芬姐单位地位的象征,她对这个诨号还挺得意。在市政府内,可以不知道秘书处处长是谁,却没人不知道秘书处有个妖娆泼辣的尤物小芬姐。

吴轩皱了皱眉头,李伯刚刚提供的信息让他有点不安,他本以为小芬姐是很容易搞定的,想着应该如何讨她欢心,这个月已经早退迟到累计四次了,这第五次不能有失,不然不但会让这个月的奖金大打折扣,还会丧失年底的绩效考核,影响到可能的升职机会。

进市政府大院后是一条几十米长,两边种着香彩雀和格桑花的人行通道,就到了一共八层高的市政府主楼。

他一边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坐电梯上了三楼,通往秘书处的走廊很长,一直往东走到头,朝南的倒数第二间房上有机要秘书室和机要档案室的金属牌。

他推开门,这个老式普通的办公室就收于眼底。整个办公室被划为四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张漆成深木色的榉木办公桌,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和一些文案,还有一个档案柜。

他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桌面。

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是一个独立单位,由原来的市政府内政书记部改名而来,主要是负责政府内的各种文案管理和起草,也负责一些调研职能。秘书处由三个专业秘书科、一个机要秘书科、一个机要档案室,加上两个调查科、保卫科、总务科,有编没编的,大概有五十来号人。

机要秘书室负责的是涉密文件的管理,科长叫李肃,最近出差去了,所以他位于机要秘书室内单独的那个办公室紧锁着门。除了吴轩之外,还有一老一中一少三个人,老的是在秘书处干了多年的老毕,明年就要退休了;中的叫马荣义,从资历上说,他是机要秘书处的骨干;还有一位叫荀文复,是市统计局荀主任的公子,去年刚来秘书处,比吴轩晚一年。

几年前,吴轩毕业于米纳著名的襄南政法大学政治系。那时,他的舅公蒋杰任东山省政府经济督查局局长,握有一些实权,颇具政治能量。通过舅公的行走,他被分配到东山省城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

吴轩待人有礼,处事稳重干练,又有一手好笔头,在秘书处颇有鹤立鸡群之势,受到领导赏识。更重要的是他的舅公蒋杰在省里身居要职,让他有了一定的政治资源。刚来不到半年时间,就被调到了秘书处最吃香的机要秘书科任机要秘书,这是一个专门为市政府领导起草涉密机要文件、管理机要档案的要害位置。

科长李肃马上要退休了,蒋杰把吴轩调到这个岗位本就是奔着科长位置去的,事情都正常发展的话,他应会很快就得到升迁机会。但计划虽好,却难遂人愿,去年底,舅公突然因意外车祸去世了,在只讲政治资源的米纳共和国,这也就意味着他失去了政治背景,本来正处于上升期的仕途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再加上他能力出众,很受人妒,形势变化后,一些人就明里暗里地打压他。

李肃退休后,最有可能升任科长职务的马荣义就处处针对

他,两人势如水火。连李科长对他也不甚喜,总觉得自己还没退休,就有人明着奔着自己的位置去,蒋杰在时不敢说什么,现在就背后风言风语起来。而比他晚来的荀文复则是市统计局主任之子,具有一定资源,年纪又与他相仿,自然有一些微妙的竞争关系,两人隐隐有些暗暗较劲的意味。所以,无论吴轩工作如何勤勤恳恳,能力如何突出,都只是无用功而已,他做的最多最好,收效却很微薄。

“这位是吴秘书吗?”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办公室客座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过来。

吴轩这时才注意到办公室里有客人。

“我是,您是?”

“我是省政府内政厅民政处的,我姓刘,您可以叫我刘助理。”

“哦,是彭处长让你来的吧,请坐请坐。”吴轩请来人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昨天写的那份历史论述的稿子,“这份稿子刚写好,有些仓促,您先过目。”

“吴秘书,您客气了。我哪有本事看您写的稿子,不过,您写完了,我就轻松了。我们处长叮嘱我说,要是您没写完,一定要我在旁边盯着你写完为止。”刘助理说话时还带有表情相配,活脱脱彭封云的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哈,彭处长多虑了,我答应的事从来会照办的。”两人正寒暄着。

这时,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总务科科长老唐的声音,“贾晓芬,你贴人家门上干嘛呢?是个样子吗?”

“多嘴!你管得着吗?”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声恶狠狠地凶道。

哎哟,小芬姐玩起了隔墙有耳的把戏,吴轩心里一惊,至于吗,不就是忘记买个烧饼了吗?看着小芬姐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他有些惊慌失措,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一个暴走的小芬姐。

随即,贾晓芬直接扭开了门,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小芬姐的凶悍办公室几个人当然是见识过的,看着她现在凶巴巴的样子,办公室变得鸦雀无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小芬姐今天照例穿着黑丝超短裙,脚上穿着时尚的八孔黑色高跟马丁靴。傲人的上围把黑色的敞胸外衣撑出了很性感的效果,白色的网衫紧紧裹着不算小的胸部,隐隐透出黑色胸罩的痕迹。

栗色的长发分开在肩部卷了几个大圈披在上面,一看就知道刚刚费时间烫了头。

她格外喜欢冷色调的眼妆,精心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睫毛又浓又长,显得眼睛特别明亮,眼睑上浅蓝色的眼影向眼角晕开,浓妆艳抹,很是妖艳,配上本来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站在那里气势不凡,风情撩人。

“咦,有客人啊。”她打量了一下刘助理,装作文雅地一笑。

吴轩看这架势,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心里一颤,道:“小芬姐,等下我去你那。”

“嗯,没事,你们先聊。”她甜甜地露出经典的迷人笑容,轻轻摆了摆手,优雅地以一只脚的鞋跟为基点,转了半个圈,“方便的时候过来一下就行,有事找你。”

“知道,知道。”吴轩忙不迭地答应着,他知道小芬姐笑里藏刀,她反常温柔的时候往往意味着狂风暴雨的到来,这让他心里更加嘀咕了。

番外

二我与我的暴力女友(1)邂逅2542年3月6日,16:30 米纳共和国东山省天海市广成路实验中学我叫吴轩,那年,我十六岁,在天海

市实验中学读初二。

我的成绩很好,是无可争议的优等生,每次大考成绩都能稳定在段里前五名。

那时候,学校里的八卦挺多的,虽然我只顾读书,却也会听别人说什么:“谁喜欢谁,哪个班的谁漂亮,哪个女生校外有男朋友,哪些人又为了谁打架了,脑袋都打出血了。”之类的流言蜚语。

在这其中,我听过最多的名字是一个叫黄倩的女生。我发现无论出现什么大新闻都少不了她的名字。比如黄倩又和校外的某个黑老大勾搭了,或又看见她和某个高帅富去了宾馆,或又打了哪个班的谁谁,或又有谁被她带一队太妹拉到哪里破处了等等,在我的印象中至少有30多次学校里男人打架都是为了这个放浪的校花太妹争风吃醋,据说还有人被打断了腿。

作为优等生,每次有混混打架我都跑的远远的,避之不及,所以我一直只听说过黄倩的名字,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声名狼藉的校花。

我知道这样的女混混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我来说几乎就是遥不可及的,我心中对这个女混混又憧憬又鄙视,还经常在心里想想来意淫。

那天放学回家,经过一楼往校门去的走廊,走过拐角楼梯下的时候,一阵撩人的女人香水味飘来,初中校园,那种浓厚香水味,就算女老师也很少有,学生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心一动,好奇地转头一看,居然看见一个极其艳丽的黑丝辣妹,那打扮就像在漫展上cosplay一样。

学校里这样的太妹一定意味着不能惹,因为正常的初中生是不可能打扮这么妖艳的,化妆染发更是不允许。这样的小太妹学校都管不了,自然在学校是无法无天的。

她一身时髦的白色茄克敞开前胸随意地披在身上,里面是用金属链子做吊带的留有一排银扣的白色抹胸,性感地爆出乳沟。

黑色褶皱的带黑纱的双层皮裙,挂着很多辣妹风的铆钉扣带皮条子,很黑暗朋克的太妹风格。

蓬松的长头发染成了就像动漫里走出来一样的银色渐变天蓝色,头顶扎着一个黑色皮质蝴蝶结。耳廓上钉了两个黑色小耳饰,精致的银色耳挂下是一直垂到肩上的银链子流苏,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带在脖间。

秀巧的小鼻戴着我第一次见到的中隔小银环,非常亮眼和野性。天蓝色的秀眉下,亮色的克莱因蓝美瞳和点缀闪片的浓重深色烟熏眼妆,加上精心描绘的猫系眼线和又长又翘的涂着蓝白色睫毛膏的睫毛,分外妖艳诱人,肥嘟嘟的m形艳红血唇半开着,饱含勾人媚意和满满的欲望。

她的相貌本来就超凡脱俗,还是初中生就身材火爆,比大人都要完美,加上打扮如此妖艳,显得极其性感诱人。看样子她也就十三四岁左右,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八,比我高了一个头还不止,激暴的身材已经想藏都藏不住。

黑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带有毛边的十公分粗高跟短靴,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用做了美甲的小手夹着。

在我的认知中,抽烟就是坏学生的标志,更不用说是女生抽烟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放荡风尘味。

她的衣着打扮和气质根本不像一个初中生,加上人高马大身材好,看上去非常成熟性感,比我好像大了好多岁一样。她手上的书包看上去很不协调,却无形中证明了她的学生身份。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我好

像就知道一样,这个漂亮至极的太妹一定就是那个传说的黄倩。

初中女生都是素面朝天,学校规定要穿校服,所以我哪里会见过这样妖艳的异类。这对青春期的我诱惑实在过于剧烈,心里止不住激动,心狂跳不已,裤裆里那青涩之物紧绷起来,就有东西会马上失禁一样。怪不得男生会为她打得头破血流,把她当做意淫对象、梦中情人。

这时她正拉着男朋友撒娇,那个帅得像韩剧男主角一样的美男不像是学生,正把一条项链做礼物送给她,戴到她的脖子上。

两人卿卿我我的,互相抱着。我觉得要不是我当时路过,两人肯定就抱在一起接吻了,看来是我打乱了他们好事。

我低下头不敢看,鼻子里偷偷贪婪的闻着好闻的女人香,从他们旁边走过,就听到背后娇滴滴非常好听的声音:“亲爱的……谢谢你的礼物……我也有礼物送给你。”那声音甜腻的都快要滴出蜜来了。

“你送给我什么啊?”

“等下酒店里你就知道了,我要让你……”美少女见旁边有人,话就停顿掉了。

我估计我的出现打断了人家情侣的浪漫,“哎,比不了比不了。”我在心里叹息一声。

我明知道我们之间虽然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却不可能会有什么交集,我心里莫名其妙的难受,忍不住又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去看传说中的大魔王校花,我的脑嗡的一下,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只见她的个子特别高,又穿着高跟鞋,看上去比一米六的我高出非常多,像一个女巨人一样。她趴在那个也一米八多的俊男富家子身上,真是神仙眷侣一样,看了让我非常自卑伤感。

精致无比的瓜子脸上一双娇媚如水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的男友,一双白玉一样的手搂着男人的腰,有些躁动地微微扭着身子。

我看她的同时,她那双媚眼也恰好瞟了我一眼,两人的视线刚好接上,接着血红色的樱唇轻轻勾起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弧度,似是在微笑,眼中带着轻蔑和傲慢,我感觉她那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垃圾下等生物一样。

与女神这样的短暂眼神交流让我整个人都醉了,但又感到深深的失落,难道她知道我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意淫她吗,我甚至没见过她,对着她的名字就能做白日梦幻想。我的心咯噔一下,这对视的一瞬间我仿佛就像脱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卑微的小丑,一个女神脚下的蝼蚁。

我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身离去,心里是万般不舍,我不知道她怎么看我,她对我的印象好不好。我转念一想,其实,她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我这么不起眼的人呢,我越想越悲伤。

从那以后,她那回眸一撇的坏笑就像印在我的脑海里面一样,一辈子再也挥之不去。

多年后,我们结了婚,我问她那一天她为什么笑,她说那时候的那个男友是明天集团的公子,那天她在过生日,他来学校接她去吃饭,晚上开了房做爱,半个月后这个男人就被她甩了。

如我所料,她说自己完全不记得我曾经在她们要接吻的时候从身边走过。是啊,我这么一个小人物,那时候怎么会引起我女神老婆的注意呢。

这次邂逅回忆是我的,而不是她的。

番外

二我与我的暴力女友(2)游戏厅2542年3月7日

,15:30 米纳共和国东山省天海市广成路13号游戏厅当时主机游戏厅风靡一时,大街小巷都有,我每每放学都会去玩会儿,尤其是最新火热的街头霸王7对战,在学校附近我也算是个高手,玩得都会让人羡慕。

放学后我伸手推开经常去的那家游戏厅的门,汗珠就颗颗渗出,这个游戏厅今天好像被某个女性暴力团包场了一样,里面都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女流氓,连平时忙前忙后的老板也没见到。

屋子里面,烟雾缭绕,机台卡座前坐满了几十个女混混,嘻嘻哈哈的,到处污言秽语。

我正想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拔腿就想跑,突然发现那台我经常玩的专门用来街头霸王对战的机台前,半卧着一个非常耀眼的美少女,仔细一看赫然正是那天邂逅后令我日思夜想的太妹校花黄倩。

如果说上次因为她背着书包还能和学生联系上的话,那么今天的她就完全是一付非主流社会姐的形象了。

她穿着黑色吊带低胸紧身女式背心,露出胸前大片白嫩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只有十五厘米宽的黑色热裤只能堪堪包住肥臀,露出一双大白腿非常性感。

淡金色的头发,化着淡红色烟熏妆加烈焰红唇的夜店风浓妆,穿着鼻中隔银环,一边耳廓上是银光闪闪的非常精致的挂式耳环,脑后戴着一顶小巧时尚的黑色的小帽,有一种别样的妖娆妩媚。

腿上穿着过膝的加厚黑色袜裤和蓝白两色的运动鞋。披着白色夹克衫,戴着黑色和紫色相间的皮手套,在衣物之间露出的白嫩肌肤有着很多狂野性感的彩绘纹身,热裤和大腿袜裤之间的雪白大腿上也有毒蛇的纹身,十足的社会姐形象。

我看到她正靠在一个全身也纹着耀眼刺青的大帅哥怀中,一边对一个半跪在她前面的女混混捧着的一张锡箔上对着一道白线用吸管吸的正嗨,一边狂热的和男人探手互摸。男人牛仔裤前门大开,女人的窄热裤已经褪到黑色过膝袜裤的腿弯,两人都眼神涣散地沉浸在迷幻世界里。

这不仅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公开场合毫无忌讳地吸毒,而且男女之间当着这么多人公然互相摸下体,简直完全打破了她在我心中建立的完美女神形象。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立马下体就支起了帐篷。

虽然对黄倩的种种传说我都略有耳闻,我本来以为黄倩也就不爱读书风骚一些,她毕竟还是一个初中生。但眼前的她不仅在吸白粉,还和男人公共场合淫乱,比传说更厉害百倍,远远超出了我可以想象的上限。

对我来说,看到学校里有抽烟的同学,就已经属于十恶不赦之列,女同学打扮的妖艳一点,就感觉很下贱,这个太妹校花从这两个标准来说,都已经超出十万八千里。

这时,才有人注意有外人进来。一个女流氓把门一关反锁住,把我往里面一推,嚷嚷道:“你他妈的怎么进来的,这是你这狗日的可以进的地方吗?”

“怎么进来的,门开着啊,我平时天天在这玩的。”我虽然很害怕,但也要据理力争一下。

“门开着也不能进,知道吗?今天这里被包场了。”

“我又不知道,那我走就行。”

女流氓看了一下黄倩方向,对我恶狠狠地说:“不许走,老老实实给我待着。”

“为什么不能走啊?”

“哎呀?你个龟儿子还顶嘴?”女流氓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弹簧刀,在我眼前一晃,我差点脚都软了。

我被踹了一脚,踢到角落里。女流氓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去玩游戏了,不再理我。我知道一时半会走不了了,她们大概是怕我出去乱说吸毒之类的事情。

我暗恋的完美女神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当着这么多人与别的男人这么放浪地互摸,这让我在害怕之余还非常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我在上次和他拥抱着的高帅富身上也体验到了,我并不知道这就叫做吃醋。

我看到黄倩坐在街霸机台的2号位卡座上,她的前面摆着一堆游戏币,我玩游戏都是一个币玩很久,有时候还要借同学的钱去买,看见黄倩可以一下子买这么多游戏币,心想这些流氓大概很有钱吧,我就见过这些混混欺负同学收保护费,其实就是抢劫。

她用一只做了两公分漂亮美甲的雪手单手操作一个白色手柄玩游戏,另一只手伸到旁边那个一起吸毒的帅哥裤裆里不断撸动,那个男人也把手伸进她的紫色三角裤里在摸她的下体。虽然我还是处男,但我也知道这是在打互相手淫。

她画着浓妆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春少女的靓丽,露出迷离陶醉的眼神,沉浸在吸毒后的迷幻和手淫带来的双重快乐中。

沉醉之余,她也不忘玩着游戏,半眯着美目瞟着游戏机台,用春丽这个人物单手连过了好几个NPC,看上去也是个游戏高手。看她的游戏人物招式非常熟练,显然也是经常有和别人对战的。

想不到今天居然和黄倩有了意外的交集,让我激动不已,我突然萌发了要让她注意我的念头,很想在女神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让她的心里能有我一席之地。在这混混扎堆的游戏厅里,我脑子一发冲,什么都不顾了,正好昨天还有一个币,我就下了决心,就算被狠狠揍一顿也值了。能在街霸上胜过她,估计也是我唯一能在她面前显摆的机会。

我几乎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地过去把唯一的一个游戏币投了进去,游戏机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我的战斗开始了,我就像一个勇士发出了挑战大魔王的檄文。

好香,我猛的吸了一口,一股勾魂的香水味就撞到了我的鼻腔里面,现在我就坐在离不知道是女神还是女魔的妖艳太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甚至还可能会碰触到她的衣服,摄人心魂的香味比那天浓厚得多,这让我一颗心快速的扑通扑通的跳。

黄倩慵懒地抬起头,无神的灰色美瞳眼睛翻着白,她还迷醉在毒品带来的迷幻中,迷迷糊糊见旁边有人挑战,美目露出一股兴奋之色。

她快速在男人的裤裆里搓动,然后把带着皮手套的手从男人的裤裆里退了出来,把自己吊在膝盖上的牛仔短裤向上拉了拉,也不拉上拉链,我注意到她漂亮的紫黑色手套的指尖拉出一条条粘液变成的细丝。

我还是个处男,下面还没开苞,不知道那些东西就是精液。后来成为她的男友后,我还问黄倩,那天玩游戏的时候,她手上怎么会有股气味,还挨了她笑嘻嘻的一顿打,然后直接用手把我榨出一发给我闻。她说那男人是从帮里挑出来轮侍她的肉男,是她中意的一个,本来想泡了当男朋友的。所谓肉男就是面首的意思,那时候骷髅帮里每天都要轮换一个男人伺候她。那天之后,她越想越生气,觉得在

这个男人面前没面子,我想不到因为我的原因,让这个男人无缘无故遭了殃,第二天就被黄倩阉割了,然后给了一些钱打发到外地去了。

“这谁呀?滚一边去。”那个帅哥狠狠的一掌拍在我的后脑上。话音刚落,后面一群女混混就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往我这边走来。

我这时才觉到自己这样的举动,相当于直接在向这些混混们挑战踢馆,简直是自己找殴。我身上立刻渗出一阵冷汗,我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打死。

旁边的这些混社会的太妹都是一堆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流氓,纵声笑闹,喷云吐雾,这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恶狠狠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就如一只羊羔掉入了虎视眈眈的野狼群,浑身寒毛竖起来,感觉随时会被拉出去一顿暴打。

除了那个男的打了我的头几下,骂骂咧咧的,其他人都不做声,或捏着指头,或舒展着手臂,或抬抬腿,总之都在做着准备工作,就像是在等一个命令。

黄倩把好看的手套下两个指头伸出抖了抖,旁边一个太妹马上给她夹上一根烟,那个男生献媚地笑着给她点上烟。

游戏厅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我已经发现黄倩似乎就是这伙混混的头,那气场明显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包括那个男人。

游戏厅里除了电子音,就剩下黄倩吞吐烟雾的声音,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只要黄倩漫不经心的打一个手势,或轻轻咳嗽一声,我立马就要被这些花枝招展、穷凶极恶的女流氓拉下去殴打,然后抬上120,一个月也下不了床,甚至直接打死丢在某个臭河沟里。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一动不敢动,心里直哆嗦。

由于我坐的离她很近,我便偷偷打量了她一下。她的脸粉粉的,睫毛很长,应该是种了假睫毛。在左边的耳朵上戴着一只非常大的银色圆形耳环,长发染成淡金色。

一件黑色的暴露紧身衣将耸立的胸部兜的很紧。两条细长的腿被黑色的厚丝袜裤紧紧包住,和那高高隆起的臀部形成了一条迷人的曲线。

后来我知道她比我还小两岁,但那时她看上去比我成熟的多,我们开始了这场不同寻常的比赛,这是影响我一辈子的游戏,开始了我和后来的妻子特务女皇的孽缘。

出乎我意料之外,这个太妹中的霸王、混混中的大姐大,并没有什么对我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更没有让人痛殴我一顿,而是冷着脸叼着烟,瞟了一眼我选的人物,隆,她的人物是春丽。

能和心中暗恋的女神坐得这么近一起打游戏,闻着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水味,我的心扑通扑通跳起,简直在做梦一样。

她并没有把我看成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对手,而是用一只手控制着手柄很随意地应付我,另外一只手夹着烟在吞云吐雾。一圈太妹围在我们后面看,出其意料的安静,好像是不敢打搅老大的雅兴一样。

第1局我赢得干净利落,她单手用手柄操作明显无法对我造成威胁。大概她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玩,又选了春丽,这一局,她稍微认真了一点,没有把烟夹在手上,而是一直叼在肥嘟嘟的樱桃小口上微微扬着头吧唧吧唧的吸着,眼睛里还有吸毒后的迷离,斜靠在旁边那帅哥的怀中,脸上不时出现不可描述的放浪表情。

第2局虽然打得有来有回,但最后还是我赢了

。她觉得人物被克制,第3局选了能克我角色的人物。她吐掉烟头,终于坐正了身子。我得到了女神的认可,心中美滋滋的。

最后的结果仍然是我赢,不过这一次赢得有点侥幸,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输了。

我偷偷瞟了她一眼,发现她俏脸拉着,一张漂亮而性感的小嘴翘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有些不高兴,大概是因为当着这么多手下连输三把有点下不了台。

从头到尾,我都激动的要死,下体一直高高勃起,而我自己却完全浑然无知,我完全沉醉于跟梦中女神有了交集的兴奋中,简直忘乎所以,却没有注意到这个霸道女王不高兴可能意味着自己悲惨的命运。

黄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把白色夹克衫穿在身上,盛怒之下手一挥,把剩下的游戏币通通甩到了地上。游戏厅里顿时响起了游戏币在地上跳动的叮叮当当声,所有人都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游戏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太妹顿时把我团团围住,我就像马上要被生吞活剥一样。我的眼角余光甚至看到有长刀和匕首的寒光,我简直被唬得要死,人都吓傻了。

还没等我醒过味来,一个太妹就抓起我的头发“啪啪”就给了我两个狠狠的大嘴巴,一边打还一边说:“小子,狗眼也不看看,你惹到了谁,敢惹我们大姐!你他妈死定了!”

我挣扎着,刚一动,一个小太妹死命的拽我的头发,几个太妹七手八脚扒下了我的裤子,那个小太妹又使劲的抽了我几个大嘴巴后,我终于放弃了抵抗,两个太妹把我按在了地上,让我光着下身跪在黄倩跟前,我高高翘着下体那物。

那个太妹凶恶地看着我,抬起一只脚,用鞋尖点起我的下巴说:“你个狗娘养的,敢惹倩姐生气,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

我几乎要哭起来了,说:“我就玩个游戏,没得罪你们呀?”

“呸!你他妈还敢顶嘴!”她又抽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说,“大姐,要不要做了他?丢河里去,就当做失足掉下去的!”

这时,黄倩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只是慢慢抬起脚,两个小太妹马上把我架到她跟前摁下我的头逼我跪下。我死活不从,一个小太妹使劲的拽着我的头发,另一个用手捏开了我的嘴。

黄倩冷笑着将脚狠狠的踩在了我的嘴上,用脚在我的脸上又扭又踩。

然后俯下身提手就“啪啪啪……”连续3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一下子把我打懵了。黄倩冷冷的看着,就如一个高贵的女皇在睨视下人。

我刚想挣扎着起来,两个小太妹就把我死死按在地上,然后黄倩把脚踩在我头上就像在碾一个垃圾,那女王君临天下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却又有些莫名的激动。

她不吭声,抽着烟,就搂着那个帅哥往外走。

“大姐,这狗东西怎么处置?”

我非常紧张,这是对我的审判,这些流氓什么事都干得出,把我搞残估计也不在话下。

“好好教教他,让这狗东西不要在外面乱说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身后的那些女混混也跟着走了,有几个还踢了我几脚,幸灾乐祸的瞟了我几眼。

留下的两个太妹开始殴打我,扬言要是我乱说话的话就砍断我手脚,还让我以后看到骷髅帮要躲着走,看到一次打一次。然后又说我够幸运的,上次惹倩

姐生气的那个男生已经被割了小弟弟退学了。

带着身心创伤回到家,就这样我和这个暴戾的太妹校花就搭上了神秘的联系,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是惹上了多么可怕的人物,闯了多大的祸。

番外三酒吧迷情(1)人物介绍:我,吴轩,天海市政府秘书处机要秘书黄倩,吴轩未婚妻,东南联邦国安局办公室文员王妮薇,东南联邦特务局局长李娅,东南联邦特务局特别行动处处长我在拿到老马媳妇带给我的密信后,当天连中饭也没有吃,直接跑回了家。一进门,我就把自己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

一直跟白鸽组织有联络,我知道迟早会被特务盯上,所以平日行事非常小心,这些秘密别说不会让身边任何人知道,甚至对于未婚妻也只字不提。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终归都会来。

今天我接到了白鸽组织紧急联络的要求,地点在东城区凤湖天街一个小有名气的酒吧。我知道这很不寻常,一是这不是我熟悉的联络方式,二是这也不是我熟悉的接头人,很显然,对于秘密工作来说,反常就预示着危险。

我随手把联络的暗号记到了笔记本上,就出门去了。

我跟黄倩并没有开始同居的生活,今天我避开和她的约会,也没告诉她我今天的行踪,为了不出意外,我关掉了手机。就这样我消失在茫茫夜幕中,往酒吧走去。

在路上我想了很多。就在前天,城北劳动路上1幢居民楼200多人全部被特务带走,市政府去特务局天海市分局询问,交涉无果。关于这个事的记录就是我写的,所以我很清楚特务局这个秘密警察机构有多么恶劣和邪恶。

甚至有特务对秘书处的同事进行了跟踪,这种事就发生在我身边,这让我感到紧张,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暴露了。

这两天,共和国在北边与米纳共和国龌龊不断,虽然双方都保持不首先开火的原则,但边境上依然发生了小规模的交火,共和国边防军被打死20人,米纳共和国的阵亡数字秘而不宣。

双方的几次谈判都失败后,各自都在边境上大量增兵,新的战争阴云笼罩了两国,冲突一触即发。同时,双方的情报机构也在地下开始了激烈的较量。米纳间谍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他们暗地里指示白鸽组织进一步发动群众,密谋大规模暴动。

所以最近特务局的特务有点忙,大规模行动频繁。特务们在市内大肆进行搜捕,扩大化的恐怖行动使共和国的人民陷入了恐慌之中。

据我听到的一些信息,这次被逮捕的人很多,却几乎没听到有审判的信息,我怀疑他们是被秘密关押了,或者直接处决了。

如果今晚我被捕,我的未婚妻会怎么样,我会不会连累她。我暗暗下定了决心,万一我被捕,我决不说出任何事,我不能连累黄倩,也不能连累杨东河。

到了喧闹的酒吧,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我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红酒和一小碟下酒的瓜果,若无其事地欣赏着身边经过的各色美女,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依据经验我早已看到这个女dJ打碟明显很生疏,而且目光游离。靠门口的几个人坐在那,眼睛直勾勾盯着每个进来的人,显得非常紧张,多半是便衣。拐角的几个酒客,神情异样,说不定也有问题

。

今天真的是非常凶险,我怀疑是一个陷阱。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通道,规划万一出问题的离开途径,这些通道显然都不安全,但我已经知道,卫生间不远处的窗户如果跳出去的话是一个小巷,这个小巷我很熟悉,可以快速地悄无声息地离开。在刚到这个酒吧的时候,我已经考察了这里,我确信没有人注意到。所以我自信今晚只要发生意外就可以趁乱从这个安全通道离开。

“嗒嗒……”

高跟鞋走路的脚步声响起,在酒吧吵闹的音乐声中,这个脚步声依然清脆,同时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我闻声回头瞟了一眼,只见那是一个身穿米黄色长风衣的高挑美女,一付茶色蛤蟆镜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尽管如此,她的美色也根本掩饰不住。她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皮包,向吧台方向缓缓走来。

虽然我只是快速瞟了一眼,但我已经确信这是一个极具魅力的美女。

她的风衣没有系扣子散在那里,敞开着的前襟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连裙紧身衣,胸口开着,只是连着几根黑线,露出带有乳沟的半片雪白上的彩绘纹身,完全掩饰不住她那野性妖艳的万种风情。

长长的波浪卷酒红色秀发垂在胸前,在脑后扎着一个小马尾,随着她下面那穿着黑色绒面高跟长靴的大长腿的迈动而有节奏的甩动着。

“嗨,给我来一杯蓝色夏威夷……”

美女来到了长长的吧台前,正好坐在我旁边相邻不远处的位置上,对着里面的侍者优雅的招手,性感的红唇微动,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嗲声嗲气,充满着磁性。

这个声音让我感觉很熟悉,又有点陌生,我好奇地转头看去。从她老远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她穿着高跟靴后那令人惊异的身高,就像篮球明星一样的高度,这是除了黄倩外我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女人,具有超乎寻常身高的美丽女人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很难不吸引别人的目光。

我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今天晚上,这个不寻常的美女身上肯定会有故事。我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加速了跳动。

此时,在我的眼里别人都成了陪衬,而眼前的妖娆女郎成了唯一,不仅仅因为她婀娜的身姿和令人惊异的身高,更重要的是在这里约定和我接头的人正是以点一杯鸡尾酒为暗号之一,我用眼角余光环视了四周,紧张地观察着酒吧里有否异动,低下头若无其事地默默喝着酒。

坐定后,女郎头一扭把秀发优雅地甩到右边的肩上,摘下墨镜放入包中,并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熟练的夹在了红唇之间。那优雅的动作让男人看了,都忍不住会嫉妒起那支烟来。

她翻开包看了一下,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忘记带打火机了。

“能借个火吗?”美女转向我,她有些没礼貌,一种习惯性的不容抵抗的意味,似乎她没有过被拒绝的经历,这也很好理解,像她这么出类拔萃的绝色美人,在各种事情上都比其他人有优势,时间长了被优待就变成了习惯。

“啪嗒”我反应很快,迅速拿出了自己的防风火机,把火点着绅士般的送到了女郎的面前。

这时,我才惊奇的发现,这个美女居然是我的倩,虽然她今天风格很不一样,化了浓妆,从来不抽烟的淑女现在却很自然地叼着一根长长的女士烟,但

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没错,我确定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怪不得刚才她一进来,她的声音和身高,就让我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奇妙感觉,只是酒吧里光线一直在跳动,声音也很嘈杂,再加上女友从来不喜欢来这种地方,才没有让我把他跟黄倩等同起来。

眼前的未婚妻,异常的娇媚可人,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牢牢地抓住男人的心,不管是打扮,还是化妆,以及身上那精致得体的香水味,都迎合了男人的所有需求。

我传统知性的未婚妻,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我的内心感到深深地诧异,同时又有一种激动,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实话说,这样的一个未婚妻更加能打动我,让我兴奋不已。

难道今天跟我接头的竟然是她?我不禁一脸的茫然,但理智告诉我,旁边特务密布,一定要小心行事。

我不动声色,装做不认识她,微微转过头,以免被她发现是我后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惊动了旁边的特务。

不过,很显然,黄倩也同样发现了坐在旁边的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夫,我看到她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正常。

“谢谢!”女郎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吃惊的样子,好像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司空见惯,妩媚的大眼只是在我的脸上漫不经心的一瞟,然后低头把夹着烟的手指靠了上去,用力的吸了一口,红唇张开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她的大眼瞟过来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在心里立刻得来一个结论:这女人居然是黄倩?我的未婚妻竟然如此让人窒息!

她抽烟的姿势和自然的吞吐,以及那妖媚冷艳的气质令我惊奇,毫无疑问这是另外的一个她,我不熟悉的她,她的第二种人格或者身份。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妻黄倩吗?你的背后是否有秘密?我带着一连串的疑问。

我不动声色,我相信很快她会给我答案。

“你可以请我喝一杯吗?”她开始轻佻地撩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鼻子里传来的她的香水味更加地浓郁,我所认识的她从来不喷香水,但这个香味我却感到似曾相识。

“我要一杯84年的拉菲,你不想请我吗?”

她夹着烟的纤细的手指若无其事地轻轻敲着吧台,我看到她的手指精心地做了美甲,而我的未婚妻从来不做这种事。

“当然……我很高兴,您真美,小姐。”

这时候我已经确认了,我的接头人正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她点的酒的名字正是今晚约定的第二个暗号,我必须配合她把这场戏演下去。

我借着一曲激亢的舞曲趁势把凳子挪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招呼着侍者按着她点的酒来了两杯,把一杯推到了黄倩面前,自己端起另外一杯。

“谢谢……你想要把我灌醉吗?”她模仿着我刚才的语气,戏谑的看着我,两条美腿交叠着翘了起来,露出了那被过膝长靴紧紧束缚着的笔直的小腿,十几公分长的尖细靴根在她和我之间俏灵灵的抖动着。

我从没见过未婚妻如此放荡,内心却很享受这样的一个风情万种的她,说是情侣,但实际上我们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

我体内的欲火一下子被勾了出来,双腿之间忍不住有了些许反应,我微笑着:“您说笑了,您这么美丽,我先已经醉了。”

她盯着我看,若有所思的样子

,露出了某种很复杂的眼神,这也难怪,我现在的心情同样很复杂。相处了这么久,马上要跟自己迈入结婚殿堂的未婚妻,给我一种陌生感,带着迷惘的失控感,还有一些探索的激动。

“能冒昧地问您的名字吗,或者留个手机?”

“呵呵……”女郎妩媚的笑了起来,“你可以叫我吴太太……手机就不必了,我老公会不高兴!”她说着,若无意若有意地把一口淡淡的烟雾吐到了我的脸上,然后慢慢的把酒杯放在了自己的唇边,一边品着酒一边看着我的反应。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像是在奖赏一件东西讨不讨她喜欢。

显然,她指的吴太太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她还是我的倩。我的心中一阵激动,真想一下子抱住她,对她说:“亲爱的,今晚的你特别的美丽,我爱你!”

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今天的未婚妻可能是在结婚前想放飞自我了,打扮得这么性感,这或许是一种暗示,或者一场计划。我充满了期待,这个接头行动此刻被我当做了一场夫妻之间的调情游戏。

这时候,驻场女歌手空灵带着一丝童音的嗓音跟着悠扬的曲调唱了起来。歌声略带激扬又带着一丝哀伤,迷离的灯光在酒吧闪动,没有一个人出声打破这难得的安静,好像人人都沉浸在这个女孩的憧憬与爱情的哀伤世界中。

这首歌节奏并不快,从最初的平缓到突然的变调,再到最后的激扬,后半部分却充满哀伤,好像在诉说一个悲怆的爱情故事。

“这首歌很好听,不过我认为不太适合。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浪漫的夜晚,刺激的夜晚,您说是吗?认识您很高兴,吴太太!”我努力找话,但那是我的真心话,我似乎今天才开始认识未婚妻,她是如此令人惊艳,让我激动,却让我忘记了为什么她会有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女人都喜欢被赞美,我的儒雅是自内而外的,虽是阿谀却不做作。

“高兴?那你告诉我,是哪儿高兴啊?是上面还是……?”黄倩故意把声音拉长。

她把搭在自己大腿上的另一条腿抬起,穿着黑色长靴的一只雪白美腿大胆、放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一对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是猎手在观察着猎物的反应,眼神中带着一层迷雾。

高跟靴在我穿着西裤的小腿肚子上上下蹭动,靴尖钻进我的裤脚轻轻摩擦着我的小腿皮肤,非常撩人,而有技巧。

然后,她微笑着抽着烟,慢悠悠地续上前一句问话:“下面……?”

我的心跳的厉害,眼睛开始迷离,黄倩的举止严重超出了我对她的认知,她现在给人的感觉不是我印象中的知性淑女,而是一个十足的荡妇。

她的放浪程度让我很吃惊,但我本来就非常漂亮的未婚妻结合着勾人的性的气息所带来的诱惑马上就被我接受了,事实上,我更喜欢今晚这样性感撩人的她,尤其喜欢隐藏在她身上的浓浓神秘感,这是一种勾引我去探索去发掘的冲动。

我喜欢这样的倩,我要揭开她身上神秘的面纱,这是我们婚前游戏的前奏曲,是从女友到老婆的过度,我是这么想的。

“上面下面都想,浑身都想……”我激动的轻轻说道,我现在有些精虫上脑。

未婚妻正盯着我的眼神,那是上位者的眼神,那眼神似乎能钻进我的灵魂深处从高处刨开我的心,我第一次在她面前

觉得自卑,甚至闪闪烁烁的在躲避着她咄咄逼人的眼神。

我一口把一杯红酒都喝了下去,让自己的状态调整一下,酒精的辛辣感刺激着喉咙,却还是难以让我冷静,我差点忘记了今天的任务,她是我的接头人。

“呵呵……是吗?怎么来证明你有资格可以让我高兴呢?”她忽然靠了过来,魅惑的双眼离我是那么近,悠长的呼吸把一丝丝带着淡淡烟草味和香味的热气带到我脸上轻轻拂过。

在酒吧旋转闪烁的幽暗灯光下,我发现她明亮的大眼睛上还戴了妖艳的点缀蓝色光点的假睫毛,在我的脸前忽闪着,撩拨着我那飞快跳动的心,面对着这么撩人的未婚妻,我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呃……”

我还在努力保持着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面对未来的妻子,我不能轻易投降。虽然,今晚的她和我熟悉的未婚妻好似根本不是一个人,我现在的感觉并非是爱情,而是一种被彻底勾引魅惑的原始悸动。

我正不肯认输的和她对视时,却不料自己早已不知不觉硬起的下体隔着裤子被她一把抓在了手里。

只听一个诱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吐气如兰地浸入到我的耳膜里:“我看是这儿比较想吧?在我面前,男人的这儿没有不想的,你是不是也已经期待很久了呢?嗯?”

她用力隔着裤子抚摸了两下我那硬邦邦的肉棒,虽然这不是我的下面第一次被她接触,但今天不一样,她是另外一个人,带给我全新的感觉。我浑身哆嗦起来,说不出来的味道。

“有没有本事用这个工具把我征服了啊,吴秘书?”黄倩淫荡地说着,蛇一样地扭着细细的腰肢,挑衅一般地看着我,超凡的美貌中透着一种骨子里的狐媚妖气。

“你叫谁呢?我哪是什么秘书啊?”黄倩的这句话让我突然想起今天来这是有正事要做的。

听到黄倩这么叫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赶忙提示她不要乱说话。我顿时觉得哪里有不对劲,既然是来接头的,她不应该直接暴露我的身份,这不是一个有经验的特工应该有的举动。

“市政府秘书处的得力干将,怎么不是呢?”黄倩用力捏在了我的阴囊上开始慢慢加力,并且用指甲隔着裤子抠动蛋蛋的中间,放荡地咯咯直笑。

“啊?开什么玩笑?别忘记……旁边都……”我眨了眨眼,迫不得已再次低声暗示她旁边都是特务。我突然感到了恐惧,失控的感觉正悄悄涌来,我希望她能进入正常的工作状态,忘记我们是恋人的现实。酒吧周围我已经确认有许多便衣特务埋伏,他们肯定都是针对晚上的接头来的。可以说我们一直处于危险中,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堂堂的吴秘书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有了新欢了吗?你在这里等谁呢?嗯?把糟糠妻就丢在脑后了吗?”黄倩用手轻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用古怪的笑容看着我,好像觉得十分有意思,但我的额头是真的已经渗出汗来。

“吴太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吴秘书,我也不在等什么人,我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听听歌喝喝酒而已。”难道她不是接头人,而是发现我一个人去酒吧,怀疑我在约别的女人,便打扮起来偷偷跟踪,然后要看我笑话吗?我心中越来越惊疑,脑子有点乱。

“哦,还不承认啊,你等的人出现了吗?”她发

出古怪的笑声。

她把身上的风衣突然撩开,露出被黑色紧身衣包住一半有着夺目彩色刺青和乳沟的大胸贴到我身上。她抓着我的肉棒往自己方向扯,把我的膝盖搬到她的两腿之间,钻入黑色短裙下贴在了大腿根,慢慢小幅度扭着下身磨豆子般摩挲着我的膝盖,我顿时感觉到了里面发热的神秘地带。

“啊……啊……”这富有设计感的勾引让我面红耳燥,不禁隐藏在幽暗的灯光和激烈的音乐中,仰着头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吟。

我分明感觉到她的下面毛茸茸的美妙触感,她居然连内裤都没穿,里面赤裸上阵,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略微坚硬的茂盛耻毛。我料不到她居然这么大胆放浪,和在今天之前的女友简直完全不是一类人。

像一条蠕动的美女蛇,她缠上我的脖子,粉色小嘴如鸡啄米一样旁若无人地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亲吻,柔软湿滑的小舌在我的脸上舔舐着,然后顺势撬开了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呃……呃……嗯嗯……嗯嗯……”她一边狂野地扭着娇躯,用温热而软腻的大胸压住我辗转,一边发出诱人的轻声娇吟。

我到了现在哪里把持的住,裤裆里的肉棒在黄倩的揉压下剧烈颤抖,嘴里用力的吮吸着她性感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感受着爱人的味道,越是吮吸体内的欲火越是旺盛。

分开唇,她在我耳边轻轻说,“我的花样多着呢,可以让你天天欲仙欲死,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忍很久了。只要乖乖听话,说不定以后都可以让你体验到的……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这些话在我听来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明其中含义,又不能和她直接交流,只好尴尬地不知所措,心里一直在猜疑,她是不是就是我今天等的那个接头人。

“吴太太,你……你好美……”我支支吾吾说着无意义电话,耗一下时间,还让自己整理一下思绪。

“还没成为你太太呢,别占我的便宜,我在观察你,我要看看你今天约了谁。”

她从神秘接头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怀疑男朋友的醋坛子,这种转变让我无法适从。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好像没有人关注我们这边,我就决定打破这种僵局,试探着问:“你怎么了,亲爱的,今天一下子变了个人一样。不过,我真的没有在等谁,只是来这里喝杯酒解解闷而已。”

“吃醋会让女人变得魅力四射,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这意味着某种程度上,有了竞争对吗?你应该信任我,并不存在这种竞争。不过我发现这种误解对我来说并不是坏事,你变得更加有魅力了。”我轻笑着,我还是第一次领略女朋友的醋劲,或许我对她的了解还不够。但对于吃醋能彻底改变一个女人,从一个淑女变成一个骚货,我依然不太确信。

“我和你交往这么久,你都从来不带我来酒吧,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正经人,看来你这个人比我想的要复杂。我当然要跟过来了,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瞒着我跟小情人幽会,我不会输给她,我有这个自信,只要我稍微打扮一下!”王妮薇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垂,用舌头勾过耳廓,轻轻回应着我。她饱满而柔软的酥胸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上不停的揉啊揉的。

“好像我们彼此之间都有些秘密,倩,不过我觉得神秘一点,更加

能让人心动。你好美,倩,让人心跳加速。”我发自内心的说,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去认识我的女友,我已经确定她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女人。

“你等的人还不来吗?我都有一些不耐烦了。”她的语气有些玩世不恭,还隐含着一点怒气。

难道和我接头的不是她?只是一个喝了干醋的怨妇偷偷尾随要闹一闹,误打误撞喊对了密码?我一下子迷糊了。

“老婆,你平时不喝酒的,怎么突然就点84年的拉菲,那两杯酒可贵着呢,要我半个月的薪水。”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就是要你出点血啊,我知道那个酒贵,你越肉疼我越开心,哼!”她端起了酒,浅浅的抿了一口,她喝酒的姿势美极了,那端着酒杯的姿势完全是驾轻就熟,“你自己写到笔记本上,去酒吧喝这种酒,肯定是约了女人,你真的以为我傻呢?你能请她喝,为什么不能请我?”她嘟起了嘴,有点生气的样子,但那发嗲的妖态真的是淑女具有的表情包吗?

经她一说,我不禁愕然。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接头暗语这么重大的东西写到笔记本上了。

“原来你会看我的笔记?”

我和她并没开始同居,我一个人租住在单位附近月台路的一个三房公寓内,她与她的闺蜜黄小姐一起住在二十公里外的国安局宿舍。

上周她对我说黄小姐的男友要过来一段时间,有点不方便,向我要我家的钥匙说可能过来住几天避一避。我高兴坏了自然满口答应,但最终她还是没有住过来,我家的钥匙她是有的。

“黄琪洛说她男友今晚要来住,我想自己找地方住,于是就打电话给你,你的破手机关着机,我就到了你家。你又不在,只看见有本笔记放桌上,我知道你上次搬家有记下清单,所以就想翻翻看,有没有多的被子放在哪。你瞧,做坏事就被我抓住了吧,这不是天意吗!”

她虽然在恼怒,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解释了缘由。

黄倩的理由似乎能自圆其说,我心里释然,原来今晚是一个误会,我松了一口气,她并没有参与到这些危险的游戏中来,“我有这么娇滴滴的未婚妻了,哪里还会再去找别的女人。”

我记得只在笔记上写了接头暗号,并没写接头地点,也没写其他东西,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但这时我却没有细想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暗自检讨自己办事不小心,差点捅了大篓子。

虽说我认同了她的解释,但我依然无法解开疑惑,她是这么骚的女人,还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人的性格举止难道真可以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幅度的变化?不过,我确实有一点欣喜,以前的她过于保守,说实话我是有点小小不满意的,我其实是很喜欢那种妖艳风骚的女人。

天生丽质的老婆,不浪一点,真是一种浪费。

正文不想更了,先发几个老文修改后的番外。正文在重新写,到时候重开。

老文可以撸的先发一些,当做短篇吧。

以后这个帖子就当做短篇集。这些故事到时候都会修改后进入正文。当做一个草稿吧。以后正文就慢慢跟,想清楚了再跟,正文是用心写的,剧情为主。

这里的短片就去掉关键剧情了。

但整个框架是统一的。在构筑一个庞大的世界观中。

这个番外三是这个系列最早的一篇,当时的想法很简单,现在就复

杂多了,至于女主的名字,改了是有原因的,就不剧透了。这些具体的剧情会在正文描述。

番外

三(2)蓝色夏威夷正当我胡思乱想,脑子里乱成一窝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体爬来爬去,我低头一看,黄倩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脱下了高跟靴,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立在了椅子上,在解开的宽大的风衣遮掩下踏在我的胯间,脚趾隔着裤子像五只虫子一样在我的裆部蠕动。

仿佛时间停止了似的,我一下子停止了思考,在昏暗而闪烁迷离的灯光下,痴痴地看着这样的女友用她的脚趾肆意玩弄自己,整个人感觉就像丢了魂似的。

黄倩圆润的脚背,温软的脚掌和小巧得好似一颗颗葡萄的脚趾组合成了美丽的画面。她身高一米九,在女人中应该是顶级的身高了,虽然尺码比寻常女人大,甚至比我的脚也要大上好几码,玉足却非常纤细白皙,在柔滑的丝袜下透出血红色的趾甲,就像地狱里的无常正在一点点勾出我的魂。

我从没见过未婚妻脚上涂过指甲油,连手上也没有过。我一激动,不禁用手摁在她的脚背上,轻轻一捏,好软!好滑!

她的脚就好象没有长骨头似的,如此温软滑嫩,可以用柔若无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脚的美好,完全是件宝贵的艺术品。我心里也起了一种想把她的脚抱起来放在嘴边亲吻的冲动。

我放开黄倩的脚,把手拿到鼻子边轻轻一闻,陶醉地说:“好香呀!”

老婆咯咯娇笑着:“脚不都是臭的吗,穿了一天的靴子,为什么我的脚会香呢?”

我毫不考虑地说道:“亲爱的,你太美了,美女的脚会有自然足香的!”

老婆抬起头,冲我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蓝色的光点闪着奇异妖冶的光芒:“既然那么好闻,就赏你直接用鼻子来闻吧,免费给你!”王妮薇娇笑着调戏我。

“我真的很想闻闻,但似乎这里不太方便。”我开着玩笑,虽然我真的想握着她的玉足好好闻闻,那能极大满足我的恋足情结,但我可没忘记四周可能密布的便衣特务,还有那一直还未出现的接头人。

我心里正在盘算如何毫无痕迹的带着她离开这个危险的酒吧,我生怕接头人出现的时候由于未婚妻的存在会导致事情不可控。另外,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今天蜕变后的娇艳未婚妻按在家里的床上好好谈谈心,她是否只是在酒吧才这么骚劲十足,一回家就变回淑女呢?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女人本来就很善变,但真的可以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么?我是毫无把握啊,所以我想好好地享受今晚如此勾人的未婚妻,别到了明天又回复到以前了。

“刚才脱靴子的时候,脚踩在了地上,好像踩到了一个湿湿的东西,怪难受的,你去用嘴擦啊。”这完全反常的要求直接击中了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浑身一颤。

习惯性的抗拒,我还无法适应这样放荡的她,我支支吾吾地说:“这么多人,你不怕人家看见?”

“好吧,好吧,那就只好擦在你裤子上了。”她嘻嘻一笑,把脚放在了我的胯间,慢慢地搓动,脚趾还放肆地蠕动。她轻咬着嘴唇,一双含春妙目直勾勾盯着我的眼,充满了挑逗和玩味,脚下没停止动作,而且一点点加快。

我的下面越来越胀,呼吸越来越急促。我轻轻捉住她的脚,沿着脚踝

到脚背一直到小脚趾的弧线轻轻抚摸。

她的脚一颤,似乎是我的抚摸让她着痒,一边用丝袜脚掌轻轻踩动我鼓起来的裆部,一边调笑:“很舒服吗?”

我点点头道:“嗯!舒服。”

她看着我闭着眼喘着气的样子,笑着说,“这么踩踩就舒服了?看来我还是真的亏待了你,一付从来没碰过女人的样子。”

黄倩弓着身,拉开拉链甩下另一只高跟靴,将两只脚放在一起又夹又搓我隔着西裤的阴茎。

她靠过来,红唇贴在我的脸上,炙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暖暖的,带给我一阵心跳,“好好珍惜吧,亲爱的,我可是从来不为男人服务的。今天特地这么做,是不想留给你遗憾,对我而言,只有你是特殊的。”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以后你可以经常为我这样服务的,不会有什么遗憾,哈哈。”我并没有察觉到她似乎话中有话,笑着说。

“喂,音乐有点吵,就不能让他们来一首抒情的吗?”黄倩拍了拍吧台,有些不礼貌地对服务生喊道。

我看着风情万种的未婚妻,觉得她有些任性,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转过头,对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掩着嘴轻声笑起来,说道:“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第一印象是什么吗?”

“是那次野餐会吗?那天你好美,篝火照在你脸上,我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你,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是去年政府举办的一次篝火野炊会,那天我跟陶苏正在那不愉快,看着别人都成双成对的,有点落寞感伤,不经意间就看见了同样独身一人的她。

“你是故意坐到我旁边的吧?”她一边跟我聊天,一边品着红酒,坐在吧台椅上弓着双腿,两只丝袜小脚在按部就班地工作着。

“明知故问。”

“我看到你过来,心里就知道了,嗨,小羊羔,你逃不了了。你的这一辈子已经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哦,不,是脚心。”说着,她又用两只脚狠狠搓了几下,就像是在为台词配上动作,“还不错,那时候我在想,你和我脑子里想的那个人一样,挺符合的,白白净净,挺羞涩。”

“嗯?”我觉得有点奇怪,“是吗,在这之前我已经在你的脑海里有位置了吗?”

“有啊,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就像前世注定一样。”她用右脚的脚尖伸向我西裤的拉链处,轻巧地夹住拉链头顺势就要往下拉,动作熟练而迅速,“这个东西也在我的脑子里,我们交往这么久,我还没有仔细爱过它呢,所以觉得有点歉意呢。”

我紧张地张望了一下四周,道:“倩,别!这样恐怕……”我本来是想提醒她旁边可能有特务局的便衣,但未婚妻既然跟这次接头无关,也就不便这么提了,我只好说,“这是公共场合呢,被人看到不好。”

黄倩呲呲笑道:“你怕什么?灯光这么暗,我们又坐在角落里,我用衣服挡着呢!”

这时我才注意到,老婆把外边的这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宽大的风衣就像一层帷幕把关键的位置遮住了。

“就算被人看到了,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对么,亲爱的,呵呵。”

我双手抓住酒吧里的高脚椅子的把手,眼睛紧紧地盯着黄倩的脚已经拉下了我西裤的拉链,玉足开始在内裤上调皮地爬动,我嘴里说着反对的话,身体却很老实,下面那一部分已经用表现诉说着这妙不可

言的感觉。

跟着,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就象一条白花花的银练蛇,从拉链开口处游入,并向上移动,脚尖放在了包着我正昂起头的小弟弟的裤头上。很快,醉人的游动就来了,那条淫靡的银蛇在我的裤裆内肆意蠕动蹂虐,这时的我已经满头是汗了。

“公共场合,还是要注意一点比较好。”我见她说被别人看见了也没关系,心里不禁一阵紧张。

“你去看看周围的人,有人看我们么?我保证没有一个。”她的笑声很奇怪,有点得意,有点张狂。

我环视了一周,发现全场真没有一个人看着我们这边,就连吧台那位男侍者也好像把我们当做透明人一样。按道理说,他应该有注意到面前的这对男女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看到这个服务生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酒吧里的音乐变得非常轻缓优美,充满了某种说不出来的调情的调调,我不禁疑窦重生,当我再看向她的时候,正好两人四目相对。

老婆一直看着我,好像是在观察着我的表情,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愉悦,浓艳的眼妆下,明媚的大眼睛里还闪烁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我突然醒悟,那眼神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几个被我暗暗标为特务标签的人似乎显得很惫懒,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关注点都不在我们这边,这让我有点疑惑,自己是否判断出错了,都是自己在极度紧张下产生的被迫害妄想。

今天晚上只是一场普通的酒吧艳遇么?

我突然有了一点恍惚,在老婆带给我的激情中,我渐渐忘记了,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任务。

“哎哟,嫌我的技术不够好吗?怎么有点变软了?”说着她加大了在我下面搓动的力度。

我伸手摸着老婆的丝袜小腿,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她小腿上紧致的肌肉,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肉棒又重新恢复了状态,“只是有点紧张,怕被别人看见。”

预定的接头人迟迟不出现,是出了什么岔子?是因为老婆的原因没出现吗?还是接头行动根本就早已取消?

黄倩看我诧异地环顾四周的异样表情,娇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没人注意我们哟!”

今天晚上的任务应该是没有办法完成了,那么继续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也就没有意义了,“倩,我们回家吧。”我轻轻说道。

老婆优雅地喝着酒,娇气地说:“别嘛,多有情调呢,优美的音乐,迷离的灯光,美酒,还有男人。”她不仅性格大变样,连说话的口气,也像变了个人似的,轻浮、放荡、张狂。她伸出手擦了擦我的额头,“怎么都是汗?怎么啦?这么热吗?下面热还会传到脸上啊?”

我想站起来拉着她起身就走,却又舍不得今晚如此撩人的未婚妻,舍不得下面正不断传上来的一阵阵悸动,我只是机械地应着,“你今天太美了,倩,太迷人了……”

裤裆里的那条凶狠的银环蛇冷酷地吞噬着我的理智,薄薄的裤头完全无法挡住这淫兽的撕咬,黄倩用脚尖点着我膨胀欲裂的阴茎咯咯笑着:“该让我瞧瞧你的真面目了,乖啊,让姐姐帮你凉快凉快!”说着,她用脚尖夹住我的内裤松紧带,慢慢地往下拉,挣脱束缚的阴茎一下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地抖动。

我都怀疑她到底经过了多少次的这样的训练,竟然可以做到单脚毫无难度地脱掉了藏在

我裤裆里面的内裤,释放出那物来。

因为周围确实没人注意我们,甚至让我感觉那些人是故意在把视线移向他处。黄倩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将另外一只脚也抬起来伸进我的裤裆里,双脚化为缠绕在一起的一对银环蛇,一左一右地缠绕着我的阴茎,或轻舔、或绞弄、或吞吐、或吮吸,就像正在玩弄一只口边就要进肚的小青蛙,玉足上的丝袜吸取着我流出的润滑液,直钻进包皮寻找着龟头。

“舒服吗?”

“嗯……舒服……”

“想要我吗?”

“想……”

黄倩调笑着说:“还要加油哦。我的身体在结婚那天才会给你的,你可别痴心妄想哦。新婚之夜我就让它进到我里面,到时可别两三下交货。”

她肆无忌惮地嘲笑我的性能力,这有点让我难堪,我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出来,生怕自己会被她嫌弃。毕竟从外貌上来说,我确实配不上她,从今天晚上之后,对这一点我就更加确信无误了。

黄倩用右脚蹬在了我的阴茎上:“嗬!现在是不是达到极限了呢?让我再帮它长高点。”她将左脚伸到我阴茎的背面,用脚尖勾住我的龟头往外拉,同时,右脚则紧紧地蹬住我的阴茎正面,用力往里压。这样一勾一压,肉棒全部被老婆的双足夹在了中间。

她岔开脚趾,脚上的丝袜就张开来,就像一对鸭蹼一样,完全抱住了我的肉棒慢慢揉动。勾住我龟头的左脚脚尖在我的龟头上左右摩擦,蹬住我阴茎的丝袜右脚则上下推揉,两只脚配合得精妙绝伦,让快感在我的肉棒头上爆炸开。

我使劲地靠着椅背,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把手,咬紧牙关,将身体尽量挺起,以便能更全面地接触她那温软滑嫩的双足。

老婆看见我的模样,轻笑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轻轻问:“我这样弄你,觉得爽吗?我的脚是不是能让你达到高潮呀?”

我只觉得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从阴茎传遍了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大脑也已经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所麻醉,我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作为我对她提问的回答。我想以大喊大叫来抒发现在如梦醉般的欢愉,但是我不能,我只有努力地控制着自己。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阴茎已经涨圆了,随着老婆两只脚的动作,反复在之间露出紫红色的小头,马眼处渗出了大量的先走液把两只丝袜脚尖打湿,然后在老婆的脚尖拉出一道一道银丝。

她染成酒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高挑的个子,圆弧型的腰脉,紧翘的臀部,修长直立的腿,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大腿根部有个骷髅缠着一条蛇的怪异纹身,那是特务局的标志,她什么时候纹上了这么样的一个纹身,我倒都没注意过,不过想一想,我们交往这么久,我还没见过老婆的裸体呢。

以前一直觉得这是她过于保守,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留到结婚那一天给人生的伴侣,但今天,我显然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我的未婚妻,她身上似乎有一些非常神秘的东西,就像一层迷雾,把她层层包了起来,散发出神秘而危险的气息。但,这样的黄倩散发出的诱惑味道更加致命,让我更加陶醉。我顾不上去探个究竟,只想就这样一辈子沉醉在今晚这样的欢愉中。

如此尤物居然是我的未婚妻,这简直是梦幻般的一个现实!

我的阴茎像

铁一样,此刻我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我只想拥有她,成为她的男人,就算死我也愿意,我把认识她以来所有的感情都激烈地迸发出来。

正在我如痴如醉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裤裆里一凉,随即火热起来。原来是老婆拿起酒杯把里面的红酒直接倒了进来。

“啊……干嘛?你,你……”我惊叫了出来,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闭上了嘴。

冰冷的酒水浇在火热的肉棒上,让我浑身打了个机灵,酒在裤裆里就像要烧起来一样,我夹着腿,愕然地看着她,同时也清醒过来。

我偷偷扫视了一下四周,似乎没人关注到我们这里的异变。

这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就和周围的人处于两个时空一样,刚刚我的惊叫正常情况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为什么连一个人看过来都没有,连旁边吧台上的服务生也完全没有动静,我确信他应该是能听到我的叫声。

我的注意力马上又被拉回到老婆这边,她把双腿放了下来,冲我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在我的下体处闻了几下,说道:“没听说吗?吃海鲜以前要用酒精消消毒的。”

说着,她的玉唇就含住了我的下体,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游走,把红酒一点点舔干,俏美的脸上泛着红晕。垂落的发梢轻轻地在我脸上划动,清新怡人的香味从她的头发里直钻入我的鼻孔。

她的动作超乎寻常地大胆,完全不顾酒吧这个时候有很多人。

看着她俯身把脸埋在自己的裆部,把我的肉棒吞入口中,旁若无人的发出哧溜哧溜的吸吮声,我简直舒爽到话都说不出来,我完全没有料到老婆会在公共场合直接给我口交。

我感觉自己正在和她偷情,在大庭广众之下,冒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危险,这时不仅有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更多的是因为紧张带来的极度刺激,这从没有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让我的心急速跳动。

我惊恐地看向周围,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就是一对透明人,所有人选择性的把我们给忽略了,我们就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这种明显的异常让我担忧地观察起周围的情况,焦急地搜寻着可能出现的那位神秘接头人的影踪。

酒吧里很暗,灯光旋转着忽闪忽闪的,卡座里可以看到男男女女抽烟喝酒,玩着酒令游戏,有的还激情地抱在一起接吻摩挲。说不定越这么表现,特务可能反而不会注意,或者老婆低头埋在我的胯下口交,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这个美女喝醉了,我这么想着。

半晌,黄倩抬起头来,将嘴唇往我的嘴唇处凑了过来,我张开嘴接住了她吐来的舌头。她的舌头也是如此的柔软,嘴巴里还带有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烟味。我们旁若无人地激情相拥,尽情分享这美好的时光。

她性感迷人的嘴唇从我的嘴一直吻到我的耳朵,香舌在我耳垂打圈,轻轻咬着,把唾液涂到我的耳洞里,“呼呼”地喘着气。

我再也控制不住奔腾的欲望,一只手搂住她顺势摁住了她坚挺的乳房上,在黑色镂空的紧身衣外轻轻揉捏。

“你要告诉我真话。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今天你在这里等人,你从来不上酒吧的,尤其是一个人。你是在这里和女人幽会吗?她怎么还不来?我很想见见她。”黄倩在我耳边边舔吸边轻声问着。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我的话,一

直觉得我在和别的女人偷情,吃醋的女人真可怕。在激情正酣的时候,未婚妻问这样的一个问题,这表示自始至终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我知道一般的搪塞很难过关了。

“亲爱的,我确实是在等人,不过我等的不是女人,也不是约会。只是有个老朋友约我在这里会面。”我撒了个谎,但我还没有想好这个谎言的后续,我心里希望她不要再追问下去。

这时,旁边吧台上传来一个女声,“Waiter,来杯加冰的蓝色夏威夷!”

因为我有更高追求。这个正文只是未来给自己思路提供参考的文稿。我的理想是写权力的游戏而不是小黄文。

所以,小黄文好坏,写了几篇,我觉得毫无意义。所以才会不断修改。本身就是草稿。

我是借黄文想写一些心里想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不便说。

黄文只是给自己调味,但不是重点。

我是认真想写一个大时代的群像,当做正式作品的草稿练手,因为无法发表,所以加黄色的发这里。

(楔子2 )捉刀_吴轩1 2552年5月16 日,14:30 米纳共和国东山省天海市市府路23号夏日刚刚露头,这是一个略显破旧的小院。小院之后有一汪碧潭。此时,老槐上蝉在歌唱,碧荷间蛙在低语。

小院西南角有张仅容一人攀走的小木梯,踩过一条“吱吱呀呀”的破旧走廊,就来到这个旧式宿舍楼临街的一个小轩间。

除去一卫一厨和一个摆了张小方桌子的小露台,小间也差不多就是个麻雀窝大小。吃喝休憩皆在这多站个人就转不过身的小书阁里,说是个书阁,全都是因为房间虽小,房角却仍然有书架一席之地。有些古朴韵味的竹制小书架上,杂乱地堆着许多书,有些看上去十分古旧,扑面的尘埃气。

小书桌边贴着张凌乱的单人床,这是为了腾点地方干脆把睡觉和座椅功能合二为一,这样一来也就又省去了张椅子,只不过床沿和床单被当做了椅子,自然看上去就有些不干不净。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简陋的硬皮小册,翻开封面,扉页上的正体字表明这是一本关于古雅希历史的汇编资料。

吴轩给自己张罗了杯咖啡,吹口热气,端端正正在床边坐好,就翻开小册又重新读起来。他拿起笔,边看边画,不时在书页上用红墨水写个小注,差不多把小册都改成了大花脸。

今早,到市政府秘书处管考勤的小芬姐处请了半天假,他火急火燎地回到单位的宿舍,要完成一个要紧的任务。

在省政府任职的好友彭封云前几天托他帮忙编写一份在省府内分发学习的古史小读物。看着自己修修改改折腾了两天的成果,他还是觉得不甚满意,他觉得用语有些平淡,评点不够深远,还颇有些流俗八股味。但作为政府内走过场的公文,又能写成怎样地花团锦簇呢?他意兴阑珊地耐着性子再次翻阅,只想如期完成学长交办的就好。

吴轩出身书香世家,是东山吴氏单传的嫡男。东山文州的吴门论其渊源可一直追到两千年前的神国,是当时望族名门吴姓辗转流落在东南的一支。他自小就深受家门渊学陶养,师从宗族长者,家学甚为博远深达。他年纪不大,造诣却深,这才会接了学长这苦差。

他快速翻阅着小册子,有时沉眉冷吟,有时又不禁在桌上敲起笔头,

到了后面,他越翻越快,把一本小册子翻得沙沙作响。边看边摇着头,似乎要把它翻到封底,也成了一个勉为其难的任务。

关于这个国家的起点古雅国,小册子是这么写的:最初的大陆人类社会雏形的形成,距今有约万年。

这块古大陆位于日升之地,古代传说此处为生灵灭后等待转生之所,光明神蕾居于此。蕾的协侍为狼神芬和苦。在先民的神谱记载中,狼神苦每日都会把三头鸦日从冥府驱到天空,故狼神又成了日神。苦与兄弟芬在天上只知逐日玩耍,总是贪而忘时,却不知人间万灵因天空不分昼夜而生灵涂炭,于是太山神艮化作世界之脊自北向南横在大陆中央,大地遂一分为二。贪玩的狼神跨过太山西去时,艮就用自己高耸入云的身体挡住日光,于是大陆始分昼夜,周而复始。

无数年后,世代繁衍于太山东麓的古代先民部族以秋神雅为信仰,称自己为雅的子嗣,这是后来雅族的前身。雅人把太山称作天极,相信天神居此分界人神,为世界尽头,凡人再不能跨越,雅人是滋生于神之地的神民。遵照代代相传的先祖口训和神示,雅人从大地尽头一直东迁直至东海之滨,这个过程长达数千年之久。

在雅人到达大陆中心的时候,中州文明已经非常发达,这里定居着众多的早期城邦国家和大大小小的部落,他们信奉各自的远古神邸。其中,最强盛的是以穴居之神希为信仰的希人,希国是中州几十个部族的盟主国,有会盟征伐的权柄。

约在文历前45世纪,希国被雅人一点点蚕食,终于,双方的决战在希都五十里外的大泉原爆发。最终,雅王袁君率西方各部联盟击败了希国末代君主帝隗,攻灭希国成为新霸主。袁君对周围部族又经过兼并和融合,建立了大陆第一个相对统一的国家雅,称为古雅朝。后人把这块大陆以两支主要民族的名字命名为雅希,大陆历史进入多神崇拜的神话时代。

“根据最近的历城大墓的考古发现,大泉原之战竟然被佐证了,米纳的信史被提前了,这里倒可以加上考古的成果。”吴轩用指头敲着桌子,然后用笔仔细地在书上注解着,他不禁思考起来,“根据《古事记》和《竹编》,雅部落在进入希境时,只是西陲一个游牧半开化的小族,何以能击败强大的帝隗。史书记载隗失德雅得兴,敬之于纠,但历城出土的《竹编》却说隗体民守农,尊祀节身,与失德的说法很矛盾,这里疑点颇多,难有定论,倒可以阐述发展一下。”

吴轩上大学的专业是政治学,所以对古史反映的政治社会轮替非常有兴趣,尤其是对雅希古史多有研究。凭着文州吴家上千年的深厚家学和私藏的古书典籍,他的古文字训诂造诣也相当高,在对某些古代小语种的研究上,大学教授都未必是他敌手。他一有闲暇就埋头在故纸堆里,像着了魔一样。

正因如此,在东山省省政府民政厅任职的彭学长才会专程过来托他帮忙。省里要组织学习米纳历史,进行爱国爱乡教育,就需要有个切题的古史读物。负责编写组织的彭封云找了几个平时相识的大学老师,分派了任务,踉踉跄跄地倒腾了半个月,终于拼凑完成。彭封云心里总不是很放心,想起在天海市政府秘书处供职的师弟每每谈起历史故事

就会滔滔不绝,于是就拿来叫他过过目把把关,修改润色一番。

在襄南政法大学求学时,因两人是同乡,彭封云又大吴轩两届,对他多有关照,两人甚为相知,工作后又都回到东山,同在政府部门任职,关系就更加亲密了。

吴轩只见其文肤浅拖沓,有时还夸大其词,立意陈旧,令人不忍卒读,当下一不做二不休,就想全推倒重写,现在想来方后悔不迭。

这份古史汇编本来主旨是要用通过以古喻今的手法,借罗列乱世民之多艰,烘托当下天下太平来之不易,宣教意味浓烈。吴轩心里不喜,思虑着想改改,变成警世通言来借古讽今一番,又怕学长不高兴,心下犹犹豫豫,只好继续往下读:古雅国在极盛后,维持了六百多年。在之后约2000年的时间中,雅希大陆历经沧桑,王朝更迭频繁,国家分合,相互征伐,大陆长时间处于分崩离析状态,百姓困苦不堪。

直至文历元年立秋午时,传说雅族祖神秋神降世人间,名文姬。文姬无父无母,自天降一肉球,刚出世就能言善教。女神传播知识,显示神迹,布施饥民,亲创秘教,在世间宣扬“敬天而安、尊上而实、道以通神、德来制身”的教义,用道德和秩序教化天下,并要求人间复古振雅,万古尊一。

在文姬降世之前,雅希大部分地区的主神是地神龙母姬,东南一些部落独尊太阳神苦,各个部落还有各自信仰并存。经长期动荡后,人心思安,秘教复古和尊一的口号深入人心,加上文姬处处显示真神迹,很快,各族都奉秋神为一,秘教信仰就传播开来,成了大陆的主要宗教信仰。

十年后,文姬在信徒的拥簇下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国家。后世史学家把神国之后的时代称作新神时代,所谓的新神自然就是秋神,标志着古典雅希时代开始。

文姬成为在世的神王接受民众膜拜和供养,她带来了神迹和知识,也带来了人间的繁荣,开启了人类的第一个黄金时代。后世遂以文姬诞年为起始,定为文历元年,或神历元年。

文姬统治的后期,凡人在享受和平和安定的生活后,日益变得娇奢,导致道德败亡,人伦崩坏,文姬看到自己创建的国度万劫不复,越来越心灰意冷,就独自飞升而去。人间又复开始进入黑暗的时代,之后十年间,刀兵纷起,国家如走马观花一样建立又覆灭。雅希大地,十室九空,千里赤地,村无狗吠,白骨露野。

“好一个万古尊一。”吴轩不禁冷笑起来。他愣愣地看着窗外,嘴里轻轻念叨,“即是万古尊你,你又为何独自飞升。道可通神,生灵涂炭,德来制身,是非不分。文姬,你若是真神,为什么十年而去,你若是人,又为什么要万古尊一。”他喟然而叹,“文姬啊文姬,祸都由你而起。只是不管如何,都已烟消云散了。”

吴轩思绪回到小册中,继续往下读。

文姬飞升的时候是文历四十六年,紧接着就是历史上又一个重要人物正帝崛起的故事。

当时,西方一个小国出了一名举世无双的枭雄,名文邑,自称文姬之后。文邑高举秘教大旗在蟒山起兵,筹备东征。之后,他东征西讨三十载,率军三过家门而不入,灭掉大小国家几十个,最终建立了雅希自古雅以来最强大的国家,终结了乱世,宣告秩序又重新到来。

文邑复国号雅,编续古雅族谱,设立宗庙拜祭,以承雅族立国正统,史称后雅。

后雅号令天下,有不贡的征讨之,有尊服的加封之,恢复古礼,以德王天下,成了当时天下名副其实的共主。

文历七十四年,文邑定都丽都,登基帝位,号正帝,拜大贤种苏为国相。正帝以秘教为国教,自任大天师,称神子。尊祖文姬为秘教主神和教主,加尊号为大圣文神皇母,以此建立了后雅帝国的法统地位。

正帝希望自己建立的王朝能世世代代由子孙传承,成为一个强大的千年帝国,但讽刺的是,这个看似开天辟地、强大无匹的统一大国仅仅只维系了17年就如风飘散。正帝功业的影响力一直到达现代,被后世颂扬。如今每年的一月二十七日,公祭正帝的典礼都会在丽城正帝陵祭祀广场举行。

吴轩在以前读到女神这段历史时,就心生疑窦,文姬既然是真神现世,以德教民立国,为何她的国度只维持了十来年,既是神国,就应万世长青才对。

后来他到处查找当时的古史记载,不管正史、野史、稗史,都翻了个遍,却发现被称为人间黄金十年的神国,其原始历史记载寥寥,这段历史就好像被水洗去了一样杳无踪影。古书的解释是那时候的相关记载毁于其后史无前例的动荡中,现在关于文姬的记载基本出自正帝时期的整理,这就让他更加疑惑了。

“这就是最怪异的事了,惨烈的乱世倒是记载翔实,列于历代官修正史中,还被写成小说,偏少了被颂扬为平安乐土的女神的神之国,真是奇了怪哉。文姬的神国,倒真的变成虚无缥缈的神话之国了。”他本来就一直把这个疑惑挂在心里,今天看到这里又勾起心中所想,“她是不是神,先不论,后代方士关于道和德的法门学说就始于此,应无异议。文姬被奉为方士之祖,和这些有关了。”

道德之说在文姬之前就多有古书论述。道,是天之道,宇宙运转的规律,人世要遵循效仿的自然秩序;德,是人之德,人间社会约束准则。但,在修行者之中,道和德还有另一层意思。道是法之源,证自天地自然,但自然神力并非人类可以轻易驾驭,一旦迷失其中就会带来自身的幻灭。

道以通神、德来制身,文姬不但带来了有众多记载的神迹,她留下的这句话无疑还是修行的不二法门和金科玉律,明确阐明了法的运行原理,说明了破解道噬的办法是用德来中和压制。修行之人多有能证道取得神通的记录,却极少有一窥德的门径的,所以后世修道者几无大成者。

根据记载,道德法门从文姬时代开始流转于世,盛于神国黄金十年时期。随着文姬的飞升,盛法之世也慢慢落幕,术的传承渐渐变得只有一些零星记录。一直到现代,虽然研究秘法的人还有不少,但除了报纸上偶尔登出某处某人因修行邪法走火入魔自灭等新闻之外,早已淡出现代人的视野。但吴轩对道德之术的存在却深信不疑,因为这些记载就明文存在于他的家族藏书中,有些描述还颇为详尽。

原来的汇编材料中,后面长长的一整段都在夸赞文姬的丰功伟绩和神国黄金十年的伟大意义。不知怎地,吴轩突然心生不适,对这些文字愈发反感起来。他想起自记事之时起,就感受到家族老人们对文姬这个雅

希历史上如此重要人物满含的敌意。

古史记载中,女神身边还有两个奸邪之徒,他们作为丑陋和艰险的典范已经刻入米纳民族的共同记忆中,变成无可质疑的历史。

传说当时有一个地狱里的魔鬼幻化成女人来蛊惑文姬,在取得女神的信任后利用神的意志和神力肆意乱政胡为,屠戮生灵,让天下变成了人间地狱。这个女魔鬼还恩宠一个男人,为了博取男人的欢心,甚至假传神旨不惜屠灭数个邦国,这让整个雅希陷入战火和恐怖中。不久,神在惩治这对男女后伤心欲绝,才独自飞升而去。

所以,那段历史是雅希古代史上最动荡、最悲苦的至暗时期,这对狗男女可说是雅希民族史上的头号恶人。

阅到此处,吴轩不禁悲从心来。历史只是当权者的历史,历史的原貌又如何能被见证?历史记载的至恶之人就真的是十恶不赦吗?

后来,正帝在祖神飞升之处建立了庞大的女神庙和衣冠冢,并在女神庙附近另立那对狗男女的跪姿雕像以供后世唾弃诅咒。正帝以主神和先帝的规格建文姬女神衣冠冢,里面墓藏异常丰富,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还有一个流传非常广的千古传说,在这些宝物中最珍贵的是女神在世时的贴身衣冠,里面蕴藏着女神的无上神力和法术要诀,任何人找到都可以成神飞升。

所以虽然历朝历代都非常重视女神庙的保护,却依然无法避免盗墓贼成了女神冢的常客。久而久之,文姬女神秘宝成了这个国家最神秘、最有名的远古传奇,多少人白首穷经、费尽心力去寻找探索,但女神的秘密宝藏却至今没有被发现。

“文姬真的留了秘宝的话,正帝怎么能不据为己有,可见这个传说可笑之极。如果正帝得到了文姬的遗物有了神力,又如何会让后雅如此快就灭亡。所谓的千古一帝。”吴轩冷笑着摇了摇头,嘲笑着世人的蒙昧,然后继续往下读,“后雅的建立和覆灭。”

“后雅灭亡后,雅希随之又分裂为百来个国家,后来,这些国家不断兼并重组,复又分裂、消亡,历史就在这样分分合合的进程中不断推进。”

吴轩看着这薄薄的小册子,边读边摇头,停笔凝然,自言自语道:“正帝如此英武,17年就丢了江山。文姬是现世女神,真的是飞升上天去了?她用人不当,就毫无责任?丢下这神国的黄金十年变成民不聊生的烂摊子,自己却撒手不管,上天逍遥去了?这神还真是任性妄为。”

他把笔往桌上一拍,愤而站起,慨然道:“历史,真相又如何?谁能知道!写些假东西交差,有什么益处,还不如随它去吧。”他把写了几千字的白纸揉成一团丢在了纸篓里。

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几千年也只是转瞬之间。

如今,人类社会又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机械和科学代替了古神,不管是旧神还是新神,仿佛都和人们越来越远。想到这些历史人物,什么女神、什么正帝、什么一代贤相圣人,自己随手这么一丢,就通通成了废纸。吴轩不禁畅然舒怀,感慨道:“白驹过隙,川流不息,功业大如正帝文皇,也仅是我废纸篓里的一团纸罢了。没擤一把鼻涕让君王女神相濡以沫,就很够意思了。”

他怔怔地看着废纸篓出神,突然一拍脑门,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东西可写了。他就在案前重

新坐下,拿起笔,一边翻阅着那本小册子,一边奋笔疾书。

吴轩很快就写完了稿子,他知道自己写的这些东西一定不符合彭学长的要求,明天当学长看到这些东西时,定会痛骂自己一通,然后自己写的这些文字也必会如正帝文姬那样逃不过进入废纸篓的注定命运。此时,彭封云已经在他的脑海里开始暴跳如雷,他因发怒而红着脸,咆哮着威胁要取消因上次打牌输掉本应请客的饭局。

吴轩耸耸肩,无奈地一笑,师兄的幻像就变成了一个虚影,融到周围的空气中。

为什么要管他的想法呢?不管是古雅国还是后雅国,如今都早已灰飞烟灭,但历史依然不断地在被记录和书写着。每个人都是历史的记述者、创造者、演出者,最后既然都要被后人丢进废纸篓,那么为什么在这个舞台上不去扮演真正的自己,而要强颜取悦那些同样在废纸篓里的小纸团呢?

吴轩把稿子叠好,夹到那本小册子里,这是明天要去应付师兄的。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本来和小芬姐说好要回单位,顺路给她带一个楼下“阿旺记”烧饼的,还是放明天用花言巧语去应付那个骚美人吧。

不管是彭封云,还是贾晓芬,都不是难对付的人,但有些事情却让他感到不安,那不是他的力量可以应付的。

刚刚过去的这几个月很不寻常。

动荡这个词就像是一下子从历史故事里蹦出来,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自然到人们感觉不到有什么时间的罅隙,自然到变化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完成的。人们觉得惊讶之余,又似乎早就知道这必然就会发生,每个人都能说出一串串征兆和故事以证明自己的先知之明,每个人都没有觉得它其实已经来到身边。

这个世界在短短几个月内似乎突然全变了,完全没有给人一点时间去适应。吴轩已经敏锐地观察到一个大魔鬼正在慢慢掀开面纱,无边的黑气在酝酿、在翻涌、在交媾。

虽然一连串的事件让他心中不安,但这个社会依然看上去很安定,人们的生活依然祥和,一切似乎都还在井然有序地运转,一派繁华盛世光景。

盛世是赞美诗,是令人沉醉的舞台剧,是修辞华美的雄文句章。盛世其实是春药,它带来亢奋、激情、快乐,却遮盖了高潮后的虚弱。

长期以来,人们已经习惯于安定,自然而然地会忽略危险的信号。空气中充斥着因质变而发霉的气味,但大多数人都仿佛浑然不觉,鼻子里就像装了对臭味的筛选机一样。

在吴轩看来,一场显而易见的可怕动荡的爆发似乎已经触手可及、无法避免,他无非是难以把握到危机到来的时点,以及危机产生的后果和爆发的形式而已。某些标志性的事件已经发生,这些迹象明确无误地为他的论断提供支撑。

破布遮住的烂谷堆,肥大的蛆破洞而出,就在人们眼前招摇过市。为了掩盖这个臭味,以免让人闻到,仓库员继续往上面盖一层布,已经盖了厚厚的几层了,厚到已经无法揭开。当弊病的累计过了一个阈值的时候,局势的蜕变速度突然加快,一连串必然的、偶然的、连锁的、突兀的,各种各样的糟心事接踵而来,如跑马灯一般在眼前连续闪现。

很多时候,所谓的谣言,其实是一个遥远的预言,要来的终归要来。

这个楔子2是一个纯背景板

。介绍两千年前的历史背景历史,与楔子1的传说对应起来。

文姬是整部书的隐藏主角,她可能永远不会出现。

书名女神与女魔,就和文姬有一定关系。

构思很大也比较严密,只是我不确信有能力完成他。

所以想停更,一直舍不得。

看到这个,应该意味着除了盗墓楔子1前面已经全部推翻了。

以后会随着正文更新一点点删除修改。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正文还没开始。

等想清楚了再更,目前只是模模糊糊的想法。

这篇文章不是爽文,我是用心写的。

当然肉还是有的,但肉是次要的。

有人看否也无所谓。

不过只要坚持,都会有的,大纲并没有变。

正因为特别重视,当做正式文学作品去构思的,所以改了无数次。

这文章写不下去的原因是写实。

另外一个原因是多元第一人称视角,这个视角很不容易写肉文。

比如我要加一段王妮薇的肉,就必须代入对方或者第三者旁观,我又不想直接写女性视角,这就很受限。

既然写实大场面群像多视角,就不可能全是SM女王男奴。

必须多元化。

所以,以后不会是单方面的性癖,不喜欢看可以选读色文。

关键是剧情,会越来越精彩的。

我的构思也都是在剧情上,而不是怎么肉。

实话说,这个文章难度太大,对我是考验也是学习,感觉很受益。

比那些爽文难太多。另外一篇在更的平行世界番外就简单多了,想怎么写都可以。所以那篇更新较快。

(1)早晨_吴轩2 2152年5月17日,8:00 米纳共和国东山省天海市市府大道市政府大楼晨风和煦,拂在脸上舒服而温暖,隐然暗示夏日将至。

吴轩挎着小公文包,从宿舍小院出门,走半小时就到了单位附近。这段路不远,而且是一条热闹的商业街,路边总有些令人新奇有趣的玩意事物。他喜欢走路时思考一些事,做一些当日的行事计划。所以,他把自己那辆开了两年的小车停在了单位停车场,平素上下班都是步行。

看到了天海城市大学的仿古围墙,再走几步拐过那个弯,就看到了著名的市政府大楼圆形房顶。市府的气派可比对面的大学耀眼多了,宏伟得简直就像皇宫,那个标志性的雄伟白色花岗岩圆顶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老远都能瞥见。

他抬头遥望了一眼主楼三层自己的办公室,只见那里一扇安装着百叶窗帘的窗户已经打开,他的办公桌就摆在那个窗户下。

大门口有几个军士在站岗,铁栏杆双开院门边有一个小门房收发室,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灰衣老者叫住了他,“吴秘书!你来了啊。今天有信要寄吗?我正准备去邮局呢。”

他转头张望,见是门房李伯,“哦,今天没有,没来得及呢,”他笑道,“您记得比我还牢。”

李伯正用一条红色塑料绳在捆着些文书,他抬了抬黑框老花镜,也笑了起来,“你这每周末的一封信,几年如一日,我哪能不晓得。”

自打第一天到市政府秘书处上班伊始,吴轩就和门房李伯聊开了,倒不是因为他很健谈,而是因他和李伯都来自东山南部的文州,两人有共同乡音,一说话就互相对上了。李伯门房事闲嘴碎,就想找人扯东扯西拉家常,就瞄上了刚来的小同乡。

“也是,呵呵。大概现在还和我这

样写信的人该不多见了吧,您就记得清的。”事实也是如此,在李伯的收发物清单中,这样有板有眼贴邮票的纸信件也就唯此独一份了。

“你们机要部门工作的和一般人自然不同。现在那些电子信确实太容易泄密了,啥黑客之类的老头子也不懂,总听说会被偷东西,还是以前的东西好些。”李伯搁下手里的活,眼睛从眼镜上方往外翻,小心地瞅了瞅,说到机要工作,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要传递那些秘密的消息还是要手工写吧?”李伯试探着问,生怕自己会戳到什么机密。

看着李伯一副很懂的样子,吴轩心里觉得好笑,道:“机要文件有专门的投递方式,我们写普通信件还是电子的。”他和廖小姐笔谈已有4年之久,从大学时代就开始了,工作后也没停,一直是以这种和现代社会脱节的古怪方式每周一个来回。大概是双方都想维持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生怕太靠近就会失去吧,而且手写书信会更有仪式感,和自己尊敬的廖小姐交流就应该郑重其事,丝毫不能马虎。他又道:“您可别想多了,我那不是密信,只是个相交多年的笔友。”

“哦,女朋友啊。怪不得,怪不得。我说吴秘书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不交女朋友呢!”李伯恍然大悟,凑到吴轩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前几天,还有人打听你的信息呢,你人好单位好,又是名牌大学的,怎么会没有觊觎的呢!”

“打听我?”

“是呀。问有没有爱人阿,家里几个兄弟阿,哪里人阿,婆婆妈妈的。可不是只这一回,以前也有过几次,都被我凶了。我说,我又不是媒婆,这些自己不会去问啊,人家就在楼上呢。就没话说了。我细一想糟了,没听说吴秘书有女朋友呢,万一他也想找个呢,我这自作主张把人凶了,就不太好了。现在我就知道了,原来那个信就是给你女朋友写得啊,那我就没有回错话了,应该叫他们趁早死心。”他如释重负,又把脚踩那捆文书上,使劲拉了拉绳子,嘴里嘟囔,“清川那个地方可真不错,我有个朋友就是那的人,北方人讲义气、重感情。”他想到了什么,摇摇头道,“不过,有点远啊,你们两地分开很不容易。”

这李伯居然滔滔不绝起来,联想剧情越来越丰富,大有刹不住车的架势。这收发室一天没事,估摸着,这些事已经在他的脑袋里装了很久了,今天算是解开了谜,就成了话痨。

“啥时候让她来一趟,让我也瞧瞧。两年多了,天天看着信封上‘廖小姐’那三个字,那字写得真不错,人一定俊俏。咦,也奇怪,这么多信,都是这三个字,都没写名字呢。”

吴轩想起还在读大学时,教他语言学的童老师有一位在青川省教历史的同学叫廖雪村,在一次交流会上和他有些交流,某一天廖老师突然写了封信给他,然后他就认识了这位笔友廖小姐,她是廖老师的妹妹。

开始的时候,廖小姐只是代哥哥咨询一些古文字的问题,聊得多了,就变成每周来回必有一封信,风雨无阻几年了,吴轩已心思所寄,把廖小姐当做了红颜知己。经李伯一说,他才惊觉,居然自己连廖小姐闺名都还不知,实在有些离谱。他就想着,每次写信都是自己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心事诉衷情,廖小姐却少有吐露心声,一

定是廖小姐乃大家闺秀,腼腆羞涩,所以金口难开,实际心里对自己定是热烈如火的,所以才笔交数年,下次去信时一定要伺机问问,想必廖小姐也不至拒绝。

“不是女朋友,只是笔友。您别乱猜。您自顾去吧,我的信还没写呢,准备明天寄。我上去签到了。”他心下暗叹,廖小姐要真是我女朋友,那就好了。

李伯捆好了信件,站起来准备出门。他兴致不减,又说:“好,明天也行。看这字写得秀气啊,我就知道廖小姐一定是正经人家,上等的人品。肯定比那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强多了。刚在你们秘书处方处那里拿东西,就听到她在吼,这是没学过女德啊!”

吴轩闻言吃了一惊,“啊?您说,小芬姐一大早就发怒?”

李伯不屑地说:“对啊,说昨天有人没签退,不能补签,要计入考勤。唉?吴秘书,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我记得你早上出去就没回呢?”

“怎么会呢。”吴轩随口应道,心道,贾晓芬是想公报私仇啊,昨天没买烧饼带回去,月底看来是要扣奖金了,好不划算。他对吴伯笑笑道:“小芬姐可厉害了。小心祸从口出,可别在人前这么说。”

“呸呸!我可啥也没说,你也啥都没听见。”李伯慌慌张张地往外夺路而逃。

小芬姐叫贾晓芬,在秘书处专管办公室杂务和人事,也负责处里人员考勤。如果要请假,要先去她那登记,然后交给方谦和副处长审批,这可是一个实权。考勤记录直接关系到每个人的月底奖金发放,如果和小芬姐关系要好,只需和她打个招呼,她就轻轻一勾,神不知鬼不觉给补上签名。成年人,谁没个私事,谁不想睡个懒觉,和小芬姐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可见一斑,考勤这种事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小芬姐很会来事,要往上升迁,背后抬你毁你都落在她的一张嘴上。

小芬姐可不是李伯口中的尖嘴猴腮的妖怪,相反,她是一个大美女,秘书处当仁不让的处花,也是整个市政府的府花之一。她身材玲珑妖娆,长了张又尖又小的狐媚锥子脸,穿着打扮走妖冶性感风,超短裙加各种长筒袜是她的标配,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非常惹火骚浪,她性格泼辣,大大咧咧的,还经常和男人,尤其是领导玩在一起,在整个市政府内艳名四播,是广大老中青男人做白日梦的不二主角。总有些不知死活的愣头青有事没事往秘书处总务科窜,方副处长总数落她招蜂引蝶不自爱,小芬姐却反以为荣。

小芬姐高中毕业就在秘书处工作,论资格比吴轩老,其实,年纪比吴轩要小好几岁,但由于她总是浓妆艳抹,喜欢装老成,让她看上去就显得成熟些。

吴轩刚上班的时候被分在秘书处总务科实习,和小芬姐同处一个办公室。初来乍到时,他总是跟在这位美女同事屁股后,做个跟屁虫,一口一个小芬姐叫得亲热。后来,小芬姐这诨号慢慢被叫熟了嘴,居然传整个市政府去了,就这样,单位里老小上下,甚至连赵市长都跟风称她小芬姐。这个“姐”字俨然成了小芬姐单位地位的象征,她对这个诨号还挺得意。在市政府内,可以不知道秘书处处长是谁,却没人不知道秘书处有个妖娆泼辣的尤物小芬姐。

吴轩皱了皱眉头,李伯刚刚提供的信息让他有点不安,他本以为小芬姐是很

容易搞定的,想着应该如何讨她欢心,这个月已经早退迟到累计四次了,这第五次不能有失,不然不但会让这个月的奖金大打折扣,还会丧失年底的绩效考核,影响到可能的升职机会。

进市政府大院后是一条几十米长,两边种着香彩雀和格桑花的人行通道,就到了一共八层高的市政府主楼。

他一边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边坐电梯上了三楼,通往秘书处的走廊很长,一直往东走到头,朝南的倒数第二间房上有机要秘书室和机要档案室的金属牌。

他推开门,这个老式普通的办公室就收于眼底。整个办公室被划为四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张漆成深木色的榉木办公桌,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和一些文案,还有一个档案柜。

他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桌面。

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是一个独立单位,由原来的市政府内政书记部改名而来,主要是负责政府内的各种文案管理和起草,也负责一些调研职能。秘书处由三个专业秘书科、一个机要秘书科、一个机要档案室,加上两个调查科、保卫科、总务科,有编没编的,大概有五十来号人。

机要秘书室负责的是涉密文件的管理,科长叫李肃,最近出差去了,所以他位于机要秘书室内单独的那个办公室紧锁着门。除了吴轩之外,还有一老一中一少三个人,老的是在秘书处干了多年的老毕,明年就要退休了;中的叫马荣义,从资历上说,他是机要秘书处的骨干;还有一位叫荀文复,是市统计局荀主任的公子,去年刚来秘书处,比吴轩晚一年。

几年前,吴轩毕业于米纳著名的襄南政法大学政治系。那时,他的舅公蒋杰任东山省政府经济督查局局长,握有一些实权,颇具政治能量。通过舅公的行走,他被分配到东山省城天海市市政府秘书处。

吴轩待人有礼,处事稳重干练,又有一手好笔头,在秘书处颇有鹤立鸡群之势,受到领导赏识。更重要的是他的舅公蒋杰在省里身居要职,让他有了一定的政治资源。刚来不到半年时间,就被调到了秘书处最吃香的机要秘书科任机要秘书,这是一个专门为市政府领导起草涉密机要文件、管理机要档案的要害位置。

科长李肃马上要退休了,蒋杰把吴轩调到这个岗位本就是奔着科长位置去的,事情都正常发展的话,他应会很快就得到升迁机会。但计划虽好,却难遂人愿,去年底,舅公突然因意外车祸去世了,在只讲政治资源的米纳共和国,这也就意味着他失去了政治背景,本来正处于上升期的仕途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再加上他能力出众,很受人妒,形势变化后,一些人就明里暗里地打压他。

李肃退休后,最有可能升任科长职务的马荣义就处处针对他,两人势如水火。连李科长对他也不甚喜,总觉得自己还没退休,就有人明着奔着自己的位置去,蒋杰在时不敢说什么,现在就背后风言风语起来。而比他晚来的荀文复则是天海市统计局局长之子,具有一定资源,年纪又与他相仿,自然有一些微妙的竞争关系,两人隐隐有些暗暗较劲的意味。所以,无论吴轩工作如何勤勤恳恳,能力如何突出,都只是无用功而已,他做的最多最好,收效却很微薄。

“这位是吴秘书吗?”一个西装

革履的年轻人从办公室客座沙发上站起来走了过来。

吴轩这时才注意到办公室里有客人。

“我是,您是?”

“我是省政府内政厅民政处的,我姓刘,您可以叫我刘助理。”

“哦,是彭处长让你来的吧,请坐请坐。”吴轩请来人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昨天写的那份历史论述的稿子,“这份稿子刚写好,有些仓促,您先过目。”

“吴秘书,您客气了。我哪有本事看您写的稿子,不过,您写完了,我就轻松了。我们处长叮嘱我说,要是您没写完,一定要我在旁边盯着你写完为止。”刘助理说话时还带有表情相配,活脱脱彭封云的气急败坏的样子,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哈,彭处长多虑了,我答应的事从来会照办的。”两人正寒暄着。

这时,走廊上隐隐约约传来总务科科长老唐的声音,“贾晓芬,你贴人家门上干嘛呢?是个样子吗?”

“多嘴!你管得着吗?”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声恶狠狠地凶道。

哎哟,小芬姐玩起了隔墙有耳的把戏,吴轩心里一惊,至于吗,不就是忘记买个烧饼了吗?看着小芬姐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他有些惊慌失措,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一个暴走的小芬姐。

随即,贾晓芬直接扭开了门,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小芬姐的凶悍办公室几个人当然是见识过的,看着她现在凶巴巴的样子,办公室变得鸦雀无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小芬姐今天照例穿着黑丝超短裙,脚上穿着时尚的八孔黑色高跟马丁靴。傲人的上围把黑色的敞胸外衣撑出了很性感的效果,白色的网衫紧紧裹着不算小的胸部,隐隐透出黑色胸罩的痕迹。

栗色的长发分开在肩部卷了几个大圈披在上面,一看就知道刚刚费时间烫了头。

她格外喜欢冷色调的眼妆,精心涂着黑色睫毛膏的睫毛又浓又长,显得眼睛特别明亮,眼睑上浅蓝色的眼影向眼角晕开,浓妆艳抹,很是妖艳,配上本来精致的五官和白皙的皮肤,站在那里气势不凡,风情撩人。

“咦,有客人啊。”她打量了一下刘助理,装作文雅地一笑。

吴轩看这架势,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心里一颤,道:“小芬姐,等下我去你那。”

“嗯,没事,你们先聊。”她甜甜地露出经典的迷人笑容,轻轻摆了摆手,优雅地以一只脚的鞋跟为基点,转了半个圈,“方便的时候过来一下就行,有事找你。”

“知道,知道。”吴轩忙不迭地答应着,他知道小芬姐笑里藏刀,她反常温柔的时候往往意味着狂风暴雨的到来,这让他心里更加嘀咕了。

这里加了个李伯,工作与后文马兴发一致,这是忘记了这一茬。老马已经被冷落太久了。

两个人物并做一个了,马兴发以后或许改个工作出场,或许消失。李伯婆婆妈妈,马兴发敦厚老实,被虐杀,不知道哪样会更好。

文章拖太久,早先设定很多都忘记了。

希望这次能坚持下午。

文章越来越写实,就导致肉色会被影响。

比如后文那大屠杀一段过于魔幻了。但删除又可惜。

我看看是否用类似番外形势注解,不影响正文格调,又不至于损失色度。

总之不是正规出版,也没必要过于拘束。

(2)小芬姐_吴轩3 2552年5月17日,9:30 米纳共和国东山省

天海市市府大道市政府大楼“听说您经常和我们彭处去钓鱼,”刘助理脸色有些微红,支吾地说,“下次,下次能不能也叫上我呢。我最近买了根钓竿,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呢,想请您看看呢。”

“也没有经常,只有几次了。行,下次去的话告诉你。”彭学长交际广,经常会组织一些活动,陪着那些高官钓钓鱼,玩玩女人,经营着自己的政经小圈子,偶尔也会叫吴轩过来帮忙组织组织,顺带给他拓展一下关系网。

“有您这稿子,我们彭处一定很喜欢。我也该走了,不打搅您。吴科,您别送。”刘助理站起来鞠了个躬,连连摆手,边走边退,脸上不自禁地显出喜色。

吴轩礼貌地站了起来,点点头道:“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刘助理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定记得叫上我哦,吴科。您不送,不送。”他抱了抱拳,才出了门。

送走省政府的刘助理,终于交了这折磨了他好几天的苦差事,吴轩狠狠出了口气,心里瞬时轻松起来。他回到自己位置上,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想起刚刚刘助理的再三嘱托,想到原来自己也有被人奉承的价值,笑了笑,觉得很有意思。

荀文复拿着几个卷宗走过来摆到他案上,说道:“你看,前天我写的警务厅那个纪要又被退回来了,方处要我润色一下,又不说怎么改,真令人没话说。”

“哦,这是第三次退回来了吧。”吴轩说。

“是啊,方处太小心了,有必要这样逐字逐句斟酌么!”荀文复微微摇摇头,浅笑了一下。

“那文件他是得谨慎的,那份会议记录是要抄送给许省长看的。”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老毕,戴着老花镜正在翻阅今早的《天海晨报》,没有抬头,插进一句话。

为了处置天海市警察局2551年度财务开支差额问题,赵启正市长召集了省警务厅几位负责人,开了个闭门的协调会,这份卷宗就是这次会议的纪要。

由于天海市警察局同时受天海市政府和东山省警务厅双头管理,两个机构出具的天海市警察局上年度财务支出审计数据存在非常大的差异,在如何找平该项差额的讨论中,警务厅的厅长沈德臻与副厅长应春生唇枪舌剑、针锋相对,乃至这个会议无法继续,最后由赵启正做了和事佬,才勉强协调下来,把这个烂账前添后补囫囵处置,差额由警务厅在本年度工商企业罚没储备金里支取补齐。

当时的会议纪要由荀文复在场记录,这本与吴轩并不相干,但这份纪要秘书处方谦和处长却点名要他与文复一道拟定,就是因为看中了他笔头好,文辞畅达,做事稳当。论机要秘书科个人的业务能力,吴轩比办公室其他人都要强过一头,更不是晚来一年的荀文复可比。

“省长要过目的,你们这写得吧,也不是说不行。会议纪要嘛,也不是一定要一板一眼的,哪些该写,哪些不该写,总要在领导的角度上多考虑考虑,再去想想清楚吧。”这是方处把报告第一次打回来时说的话。

“警察局王局长在收支控制这一块有些失衡,赵市长说了,她的问题不是什么大问题,要多看到王局长年轻有为,对天海治安做出的贡献,你们这么写倒像是在说王局长在贪污了?那是没有的事。”这是第二次打回时,方处的指示。

现在是第三

次,“处长说,要仔细再斟酌一下。”荀文复说。

“交给我吧,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写了。”吴轩说。

这份会议纪要关系到东山警察系统的三位重量级人物。省警务厅沈、应两位厅长的矛盾,在东山政务圈子里可说是人尽皆知。方处退回了会议纪要,显然是试图在存档报告中淡化警务厅两位厅长的矛盾,把这事低调处理。而天海市警察局局长王妮薇则更加神秘莫测,有人说她是林总统的侄女,也有人说是林总统的女儿,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林总统的情妇,不管哪个传言,王妮薇都与林博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样一来,赵市长和方处纷纷对她进行开脱,也就可以理解了。

吴轩对警务厅两位厅长的矛盾没什么兴趣,却对王妮薇这个女人有些好奇,看到这个名字,不知怎地,他就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处长那里急要吗?”他问道。

马荣义阴阳怪气地搭话说:“急要?急什么啊!再急也没有对面贾处长的咆哮急,吴科长,你说是吧!”

马荣义和吴轩本来就因为竞争机要秘书科科长的职务有些芥蒂,吴轩听到他揶揄自己,晓得这是因刚才刘助理称呼自己为吴科这茬子事又刺激到了这位心胸狭隘的同事。突然间,他也不想再忍,反唇相讥道:“科长可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官,我还真不稀罕。我倒是知道有人确实在心心念着。”

他平日在单位一直是笑笑与世无争的样子,马荣义料不到吴轩居然会直接开怼,刷地一下子脸就乌青了,嗫嗫嚅嚅道:“你不稀罕?!那刚才省府的人怎么会称呼你科长呢!”

“我哪里管得着人家的嘴,还有人叫我吴局呢。人誉我胡亲,人毁我胡伤。浮云千里,难掩日光。越想来的呢他就偏不来,人啊,不能太执念,免得走了火,入了魔,伤身……”与人争吵的要义,要做到人怒己笑,吴轩只是淡淡笑说着,却直击马荣义的七寸,把这位老同志气得直接拍了桌子,吼了起来,“吴轩,你,你,别假惺惺自命清高,谁不知道你早就瞄着科长这位置啊。”

“你一个老先生,不去提携同事也就罢了,反专门妒忌新人,和我较什么劲呢。羞死人了……”吴轩学了一声最近刚学到的戏班调,最后几个字拉长了音,就像一个小生在吟唱,他就往外走。嬉笑怒骂之间,把马荣义抛在那里火冒三丈,“你!有你的!吴轩!”

走出办公室,吴轩心里一阵痛快,这半年来受的窝囊气好似一下子都成了烟,从泥丸里被抽出,在周围就这样消散了。

总务科就在走廊的斜对面,走过一个小块公共休憩区就是了,他的脚步很轻快,没几步就到了。到了门边,他扯了扯衣角,深吸了口气。面对小芬姐,其实,并不只是一个烧饼,也不是单单考勤表的问题,还有别的原因让吴轩不禁感到心里一阵荡漾。

总务科办公室的门刚一打开,一阵浓烈的果木香水味就钻入他的鼻子里,那自然是小芬姐醇厚的味道。小芬姐给人的印象除了漂亮就是艳,她是开在烈阳下的一支玫瑰,热得似烈火,艳得如绸瓣。这款香水其实是典雅芬芳型的,可到了小芬姐身上却变得异常荡人心魄,仿佛什么高雅的物事都和这个骚妇扯不上边,总能变成男人心里粼粼的波涛。

小芬姐的小锥子脸配上

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眼窝稍有些深邃,带有点混血的异国情调,长而密的假睫毛俏丽地垂在眼帘上,显得火辣而妖艳。一直抹到眼角的淡蓝色眼影很少有上班族会采用,尤其在市政府这样庄严的场所,着实有点违和出挑。

“在忙呐?”迎着小芬姐射来的目箭,吴轩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强自装作镇定,笑出一抹阳光。

总务室只有总务科长唐季晨与贾晓芬两人,老唐五十多岁了,带着副老花镜正低头忙着在核对一份文件。小芬姐只是冷冷盯着进来的吴轩,没吭声。

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是会动的,而且还很不受欢迎,吴轩碰了个软钉子,搓了搓手。他偷偷瞟了一眼里面忙忙碌碌的老唐,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把自己当做了透明人。“小芬姐,这,昨天有些事,下午就没回来了。”

小芬姐鼻子没好气地一哼,“既然知道回不来,怎么不预先请个假呢?”她故意说得不紧不慢、和风细雨的,做出一付公事公办的姿态,无形中展示着一种力量。

“我,我,我昨天确实是有急事呢。”小芬姐像个有权势的尊贵女王,而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个做错事祈求宽恕的小伙计。

女人的高跟鞋在桌子底下有意无意地轻轻剁着,喉咙里发出好听却无情的轻笑,“有急事就可以旷工吗?”小芬姐只不过是个负责管理考勤记录表的,这时倒真成了号人物,带着毫不容情的笑意,劈头就训起来。

小芬姐一直把吴轩当跟班,虽然吴轩年纪要大上几岁,两人倒真有点像姐弟。争强好胜的贾晓芬理所当然地把当初的跟屁虫认作她的势力范围,平时和他说话也特别随意。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贾晓芬给他一种陌生感,一种女王要统治臣民的感觉。

吴轩朝着小芬姐挤挤眉眼,意思是办公室里还有老唐,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

小芬姐坐在可转动的办公椅上,转了半个圈,两条迷人的天鹅绒黑丝美腿从裙下伸出,把右腿往左腿上一搭,随意地在桌边翘成二郎腿。红色紧身裙直达膝盖,让坐在椅子上的腿部曲线毕现,丝袜很薄且隐隐泛光,就像是橱窗里模特在展示丝袜广告。

她的黑袜脚尖半勾着一只灰色露脚背的高跟鞋,在吴轩面前轻佻地颠着,露出裹着黑丝的粉色脚后跟,随意中透着放荡,潇洒里带着猖狂。每一次勾动都似乎会挑起吴轩心底深处的隐秘心弦。

她化着魅惑眼妆的大眼睛白了吴轩一眼,轻哼一声,嗲嗲地就对着老唐喊:“喂,唐科长啊,刚刚绩效处的邓处长要你去一趟呢,你怎么还不去呢?”

老唐只顾着看文件,随口应道:“没什么事呢,刚和他说过了。”

“快去走一趟呗,帮我拿些考核表,快用完了。”

“让我拿啊?没看我这不有事么?”唐科长这时才抬起头,怅然瞅了瞅小芬,似乎才看到吴轩站在那里,向他气呼呼地诉苦:“吴秘书,你在啊。你看,你看,这,这……”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瞟了一下房角的那堆表格,并不像很缺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闷声嘀咕着,“邓处长正找我呢,肯定会去的,会去的。”老唐出门的时候,留下哐当地一声甩门声,好似在发泄着某种情绪。

吴轩见老唐作为总务科的科长,在下属贾晓芬面前畏缩如鸡,被这么拿捏在手心使唤

,心里觉得可笑之余,不禁对贾晓芬更加刮目相看,笑道:“姐姐,唐科长不大高兴呢。”

“他有个什么不高兴的,现在是我不太高兴。”小芬姐冷冷呛声,转过拉着黑线的脸,装作一本正经,“说吧,怎么重新让我高兴起来。”小芬姐的红色铅笔裙本来就开得很高,她又搭着腿,吴轩就清楚地看到她露出的黑色连裤袜的防滑黑圈,再往里一点点就是女性的神秘区了。他心里一荡,真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一副狐臊样,就想起以前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和贾晓芬暧昧的那些滋味,更加心动起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这个撩人的妖精,他笑着说:“等下我去买烧饼补偿昨天的过失。”

小芬姐绷着脸说:“昨天想吃,今天不想。”

“买十个?”

“你想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可以当晚上点心啊。”

“我在控制身材,晚上不吃点心。”

“芝麻心的,梅菜干的,豆沙的,雪菜肉丝的,还有?还有什么口味?觉得他家的烧饼好吃,就是想不起来是哪样了呢。”

“当然是酥油加五花肉,肥肥的那种了,就这种好吃。”小芬姐嘴角快挂出口水了。

“哎呀,对了对了,罪过啊,姐姐在搞身材管理,我还用肥肉这东西去勾引你,实在是罪过。”

“滑头鬼,油嘴滑舌的,引诱我啊!”贾晓芬嘴里虽然骂着,却忍不住笑出声,又努力沉下脸说,“哼,别献殷勤,谁稀罕!”

吴轩靠在桌角抱着胸,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对着她那对勾人目光鼓鼓的前胸。小芬姐偏瘦,身材却浮突曼妙,被白色束腰弹力上衣包裹的紧致身体展现着美丽诱人的弧线,再配上红色包臀直裙和黑丝袜的衬托,透露出撩人的热辣和性感,那是她鲜明独特的魅力。他笑道:“阿旺记的烧饼啊,小芬姐,我上次排了半小时的队,你是的真不稀罕么。”

她一脸严肃,“别嬉皮笑脸的,姐姐不吃这一套。昨天只能算旷工了吧!”

“别啊,通融一下吧。我这个月已经迟到四次了,再来一次奖金就全泡汤了。”

小芬姐不搭话,只是将两条纤细有度的美腿交换了姿势,裙子开衩处似乎又开得大了些,甚至能看到里面黑丝袜内蓝色蕾丝内裤的侧带和花结,薄薄的黑丝全挡不住那无限诱人的春光,让吴轩突然有了去把那结扯开的冲动,好一窥那裙底旖旎的水光山色。

贾晓芬很随意地晃荡着脚尖,对吴轩无礼的注目礼一点不为意,似乎把他色眯眯的样子当做了对艺术品的欣赏,怡然自得。“看够了吗?”

吴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笑,“秀色可餐啊,谁也挡不住呢,忍不住就多看了。”他索性把视线定在了小芬姐的腿上,反而更加赤裸裸了。

贾晓芬用纤白的手指托着脸,如看着踩入网中的小猎物一样,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吴轩色迷迷的样子,等着他如何向自己屈服。“色鬼,眼睛都掉进去了。”她骂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不快,“比以前在我办公室里的时候更色了,是跟谁学坏了呢。”

吴轩见她一付放荡的样子,知她是在有意撩拨,考勤这档子事多半已过去了,心下暗喜,不过也就是一时忘记了带答应过的烧饼,被她借题发挥,不知后手还有什么图谋。小芬姐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女人心

海底针,风云莫测,变脸比变天快。“我可是个正经人。只是窈窕淑女在前,以前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天天可以饱眼福,也不觉得稀罕呢,现在就不一样了,逮着机会那肯定不能放过啊。我一搬出去,姐姐就更加漂亮了,我真想和唐科长说说,把我们位置调调呢。”吴轩这个马屁拍得有点肉麻,但他晓得贾晓芬一定会受用。贾晓芬一贯以自己的美貌为傲,和文管处的曾岚争奇斗艳,暗中较劲,那都算不得秘闻。吴轩用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不仅人越发漂亮了,穿衣服品味也更好了,这条裙子搭配上衣,好明艳照人呢。”

“是吗?这条裙子是昨天刚买的,你觉得好看?”小芬姐见夸她打扮得体一下子来了精神,脸上如沐春风,绽开美丽的微笑。轻巧地抬起一只黑丝美腿,让那迷死人的细腿从裙边开叉处探了出来,然后坐在那伸直了腿对着裙子左瞄右看,一会看看裙边,一会瞄瞄纹路,把高跟鞋的鞋底对着吴轩晃来晃去。吴轩甚至可以看到那条红色铅笔裙里面隐隐约约的神秘风光。

看着小芬姐开始赤裸裸地勾引自己,吴轩暗叹自己又打开了那个潘多拉之盒,也不知是福还是祸。贾晓芬是一朵诱人的玫瑰花,散发着香气,让人陶醉沉迷,但这朵花却带着扎人的尖刺,离得太近怕会被刺得遍体鳞伤。但和这样的美人调情,又让他感到愉悦而欲罢不能。他带着鉴赏的表情微笑道:“好看,这条裙子很配你的腿和腰,让腿显得更加修长,腰更细了,很显身材。”

小芬姐不由咯咯娇笑起来,“吴轩,你还说自己是正经人,你这么能哄人,会让多少女人上你的钩。表面上文质彬彬,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大概也只有我知道你其实是个斯文败类。”说着,她站了起来,把裙子沿着开衩口撩开,露出两条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诱人细腿,一付娇羞的样子,“哼,你哪是关心裙子呢。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是想看姐姐里面吧,嗯,多看看吧,搬出办公室就没看过这里了。”

虽然群内还隔着丝袜和内裤两道关口,而且贾晓芬又飞快把下面盖回去,裙底的春光稍瞬即逝,不过吴轩仍然看清了她黑色裤袜里面是一条蓝色的镂空内裤,是那种一侧打着结的少女诱惑款,几乎全透明的蕾丝,还隐隐透出三角区的黑漆漆森林风景。吴轩想不到小芬姐会当着自己的面展示私处,这直接让他说不出话来,“我我,哪有这么色,我很纯情的……”

“还老实人呢,你的裤子下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在动?”小芬姐喷香的柔软身体贴上了他,一只手轻佻地勾上了他的脖子,顺着她的目线,细细的食指在他已经翘起的裤裆上轻轻一弹,又戳了戳,娇媚地笑问。

“这是正常反应好么?这要是没反应我也太不尊重美女了。”

“明知道你在花言巧语,不安好心,可姐姐听了高兴呢。”

小芬姐顺势搂住他的腰,让一股骚香钻进了他的鼻子,吴轩不禁深深吸了一口道:“我确实挺老实的,看到女人都不会说话了,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他说得倒是实情,每一次和陌生女人约会,总是拙于言辞放不开,在那些女人眼里,他大致是个有些无趣的人。他与贾晓芬同在一个办公室近一年,那时唐季晨还没搬来,两人孤

男寡女的,办公室的门一关,他就要独自直接面对这个市政府里boss级的辣妹骚货,少不了香艳的各种回忆。吴轩调戏起小芬姐就随意肉麻多了。

“咦,听说不是有个白小姐一直找你吗?又分手了?”贾晓芬有些凉的小手已经钻入了他的衬衫里面,一边轻柔地摸着他的胸膛,在鼓起的小乳头处用尖指甲打着圈,一边问道。

“不合适的。谈不上分手了,就没开始过。”面对这样性感撩人、放浪不拘的美女同事赤裸裸地挑逗,吴轩不禁一阵意乱情迷,下体就在女人的眼皮底下一跳一跳。

“你嘴这么甜,这张油嘴……”说到油嘴的时候小芬姐环住吴轩的脖子往下拉,火辣辣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在他的嘴上、脸上,如小鸡啄米一样地动情轻吻,“我就不信你这张嘴会哄不倒女人,那个白小姐真没眼光。”

一对俊男靓女干柴烈火的,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都在急速升温。要说吴轩对小芬姐完全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甚至小芬姐还一度是他的意淫对象。以前在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两人调调情、接接吻、互相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只是因为小芬姐身边从不缺男人,吴轩就不想和小芬姐太过亲昵,这最后一关一直没有过去。

“这种事看缘分的,我只对着姐姐的时候嘴油着呢,对其他女人呢,嘴就干。”吴轩轻轻笑着推开贾晓芬。他心里一阵紧张,有些急着想脱身,本是来补签到的,竟然似乎成了羊入虎口。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的单位办公室,要是一会唐科长回来,或者其他人推门进来,被撞见那可大大不妙。

小芬姐就像一块黏在嘴里的牛皮糖,又贴了上来,湿热的小舌头舔在他的嘴唇上,“让姐姐给你舔舔,嘴就不会干了。”女人面色绯红,轻轻呓语着,在他的嘴上不断用软腻香舌来回舔着,让他的唇色融成酒红色,变得润滑濡湿起来,“那个白小姐哪配得上你,寻常女人很难入你的眼吧!”

小芬姐挪开樱唇,深吸了口气,在吴轩的耳根边轻问:“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