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屋月蝕 作品合集 (机勉润)
作者:Reredghost
一、榨精生物日2021投作品
1.旅行下了巴士,迎接我们的是低垂着厚厚的灰色云朵的天空,以及面前看起来年代相当久远的集体住宅。拿着陪同人员递过来的注意事项,回想着他们反复的说明和警告,来参加这场旅游的十几个男人各自散去。表面上看我们是在游览这座著名的遗迹,但实际目的并非如此。
我对照着事先做好标记的地图,快步走向曾经是集体住宅的废墟,走进了那一栋。小心翼翼地踏上脏兮兮的楼梯,虽然害怕过大的动作会让这楼梯倒塌,但是我更怕被别人抢先一步,只能快步爬上去,朝目标楼层的通道走去。
面对通道的门有关着的,有半开着的,也有脱离门框倒在通道地板上的,各式各样,但我毫不犹豫地往前走,然后从半开着门的一间溜进去——这是过去作为在邻近的巨大工厂工作的工人住所使用的一个房间。
走进面积和布局都和隔壁、上下楼的其他房间完全一样的这间房间,就发现在腐朽的家具之间,有个相当大的白色椭圆形块状物蹲在地板上。从起伏和凹凸来看,第一眼看上去就像一个裸体的女人蜷缩着身子躺在那里。但是别说头发了,它就连四肢都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蘑菇”知道这个的人都这么称呼这个物体。这是过去让人们不得不撤离这个地区的重大事故之后,在被遗弃的集体住宅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怪异生物。我盯着巨大的白色“蘑菇”,把手里的东西往房间角落一扔,拉开裤子前襟,脱下一半。
然后用颤抖的指尖摸了摸“蘑菇”的表面。一瞬间,我感到了冰冷,紧接着迎接我的是温暖和柔软。具有弹性的“蘑菇”表面带着微微的湿气,仿佛要吸附在我的手上。我抚摸着微微起伏、令人联想起人体皮肤的表面,呼吸渐渐紊乱。
从衣物中解放出来的我的分身已经屹立在那里,随着我的心跳上下摇晃。我摸了摸“蘑菇”的表面,指尖滑过侧面一道张开的肉缝。轻轻摩擦着,肉缝渐渐松动,从内侧溢出粘稠的黏液。我慢慢地靠了过去,用自己的阴茎堵住这张垂涎欲滴的肉嘴。
我的声音溢了出来,因为蘑菇的内侧缠绕在阴茎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和表面一样,具有弹性和柔软的内侧带着黏液紧紧地纠缠着我。随着阴茎的形状而变形的内侧,通过我自身的脉动刺激敏感部位。
我扑在“蘑菇”上,紧紧抱住它,试图享受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但是,不到三十秒,我就迎来了极限。脉动产生的压迫感和摩擦感,使我的阴茎更加强烈地跳动,同时发出白浊。“蘑菇”静静地接受着我喷出的体液。
在快感的余韵中,射精止住了,我把身体靠在蘑菇上,呼吸紊乱。但是,我的分身依然屹立在蘑菇的内侧,柔软的内侧摩擦着肉棒,与蘑菇的轻微脉动相呼应。保持着静止的插入姿态,我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我贪婪地享受着快感。
除了与我亲密相拥的“蘑菇”之外,其他的一切,包括游客和房间外发生的事,甚至连放在房间角落里的随身行李都忘得一干二净。
陪同人员的警告和注意事项上的“射精后要尽快离开”这句话从脑海一角被赶了出去。在恍惚中,我又想起了他们说过有几个人在
这里失踪的话。
啊,那个传闻也可以接受。我真想就这样把自己托付给它。我想在被遗弃的集体住宅的一个房间里,和“蘑菇”一起枯死。我内心萌生了这样的冲动。距离旅行结束还有几个小时。在这期间,我的冲动会变淡吗?现在的我还不知道。
也得换换口味了,妖魔の城·深山优视角过几天再翻|・ω・`)
2.影像记录这是A先生在一次野营中拍摄的影像。
据悉,A先生在露营过程中,在自己的帐篷内外都设置了摄像机,通宵拍摄——这是为了拍摄夜间接近帐篷的野生动物,或记录自己有趣的梦话。
但是,这个在某座深山里拍摄到的场景,简直超乎想象。
20:12 A先生将照相机固定在帐篷附近的树木上,第一次启动并进行调试。A先生抬头看着摄像机,挥了挥手,确认他的样子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21:54 A先生进入帐篷,再次启动帐篷内设置的照相机。确认位置后,A先生钻进了睡袋。
23:18 可以听见A先生睡着的呼噜声。帐篷外的摄像机只拍到随风摇曳的树枝和青草,帐篷内没有任何变化。
01:02 有一个细长的生物靠近了A先生的帐篷。虽然看起来像蛇,但与帐篷的尺寸进行比较,它的身体应该有人的大腿那么粗,光是被相机拍到的部分就有十几米长。蛇抬起头,用嘴拉开帐篷拉链的金属件,钻了进去。
01:03 蛇把舌头伸进去观察熟睡的A某。这时,蛇把嘴凑近A先生的脸,轻轻地咬了一口。(据后来的采访,A先生没有外伤)蛇一离开A先生的嘴,就把头部钻进了睡袋的缝隙里,并且越钻越深。
01:05 A先生的睡袋前段明显鼓起,可以看出蛇的头部到达了胯部。蛇在睡袋里左右移动着头部,在A某的腹股沟附近寻找。然后动作突然停止,睡袋内发出类似水声的声音。似乎是蛇把A先生的衣服弄乱,咬在他的胯下,用舌头缠住了什么。
01:10 A先生表情略微扭曲,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微微颤抖。A先生经过几次痉挛后,蛇扭动身体拉下睡袋的拉链,从A先生的大腿间抬起了头。影像中,A先生的下腹部露了出来,从蛇的嘴角到他的两腿之间有一条黏液线。
01:12 蛇的身躯也侵入帐篷内,在A先生的身上轻轻盘起。然后将尾部靠近A先生的阴茎。蛇的蛇腹状鳞片的缝隙开得很大,露出似乎是生殖孔的肉缝。蛇将身体的肉缝部分和A先生的阴茎反复贴在一起,然后又分开,并观察着A先生轻微呻吟和扭动身体的样子。
01:17 蛇将A先生的阴茎迎入胎内。由于自身的重量和酮体的起伏,A先生的阴茎毫无抵抗地全部进入蛇的体内。蛇将A先生慢慢卷住后,就那样保持缠绕姿势,身体时而轻轻伸缩,时而轻轻翻动。
01:55 A先生发出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根据摄像机所记录的影像与声音,这可能是第17次性高潮。但由于是根据外部观察推测的次数,实际上也有可能更多次的轻度高潮。蛇没有大幅度地改变姿势,将A先生的生殖器插入胎内,缓缓地卷着。
03:45 蛇从A先生身上退去。从蛇的生殖孔流出黏液,把A某的阴茎、下腹部到大腿都弄湿了。另一方面,A
先生的生殖器在经过两个半小时的性行为后,仍保持勃起,并从前端渗出白浊的黏液。蛇将头部靠近A先生的腹股沟,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体液。
03:52 蛇舔完从下腹部弄湿大腿的体液,含住A先生勃起的生殖器。蛇的头部开始摇晃,喉部肌肉明显地蠕动,啜饮着阴茎的黏液。在刺激下,A先生似乎很快就迎来了高潮,但蛇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吞咽运动。
04:08 蛇释放了A先生的阴茎。腹股沟虽然被蛇的唾液沾湿,但没有黏液,只有A先生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微微渗出。蛇就这样从A先生的身上退了下来,离开了帐篷,消失在了摄像机的视野之外。
06:45 A先生起床了。
感觉如何呢?据悉,A先生因感到异常疲劳,取消了当天的计划,一直静养到回家。回家后,他查看了摄像机记录的影像,才知道有蛇来访。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在这个地方遇到巨蛇的记录,包括A先生在内,也没有再次目击的消息。
3.养殖池今年这个季节又来了。
大部分养殖池都已经被清空,只有一个池子里还有鱼影游动。这是为下个季节准备,只收集抱卵的雌鱼的繁殖专用池——在池子里游动的都是为了繁殖而精心挑选出来的极品个体。每一条都比售卖用的大两到三圈,腹部满满地抱着卵。
与养殖池相邻的建筑物的门打开了出现的是一个男人。一丝不挂,身上湿漉漉的。他在建筑物内的浴室里洗完身体后就出门了。径直走向养殖池,将胸部以下全部沉入水中。
过了一会儿,一条鱼影朝他游来。是一条腹部圆鼓鼓的雌鱼,鱼体粗如人的大腿,大概是人膝盖到脚尖的长度,它紧贴着男人的腹股沟。男人的肉棒已经立起,白色的鱼腹不停地在上面摩擦。
膨胀的龟头反复摩擦着鱼腹部的一条肉缝。他把手沉到水里,隔着滑腻的触感,手掌能感觉到鳞片。他轻轻抓住滑溜的鱼体,把阴茎塞进了快要磨破自己前端的肉缝里。冰凉的肉感和膣压一起包裹住了男人。雌鱼激烈地扭动着身体,惊人的吸力让肉棒根本拔不出来。在水面上激起的波纹,刺激着另一种“雄鱼”——男人受到刺激,毫无抵抗地将自身深处产生的热量散发出体外。贯穿尿道,带着体温的灼热白浊向鱼胎内迸出,顺势将男人的精气灌注进鱼腹腔里无数个球状的卵中,在极细微的缝隙中蔓延开来。
虽然隔着水、鳞片和肉,但男人知道,自己释放出来的白浊已经与无数的卵结合在一起。这是他每年只有一次、非常有限的时期才能做的工作,在这个池子里培育的鱼都是雌性,孵出的卵也都是雌性。
这些雌鱼本应通过与相似种族的鱼交配来繁殖。但是,为了更大的养殖效益,在人们反复研究的过程中,得出了不可思议的结论。
首先,人类的精液比任何鱼类的精液都要合适。
其次是比起将精液洒在从腹部取出的卵上,像这样直接交合并将精液注入胎内,卵会更好地成长,所以他才会这样和鱼打交道。
吸饱了精液的鱼离开男人,拖着白浊的粘液线向养殖池深处游去。然后另一条鱼靠近了。这次的个体要大得多,有一抱那么宽。男人勉强抱住不断靠向自己的巨大鱼体,让阴茎滑入其中。与刚才的个体不同,迎接他的是稍
缓的膣压。但是巨大的雌鱼一扭动身体,男人的表情就僵住了。因为在水中可以自由操纵巨大的身体,鳞片内的肌肉在胎内翻腾,缠绕着男人。湿漉漉的粘膜像嘴巴一样缠绕着男人的分身,刺激着他,吮吸着他的精液。男人本能地想忍住早已涌上来的冲动,但全身无力。肉棒剧烈跳动,迸发出难以想象是第二次射精的大量白浊。巨大的鱼体胎内的卵迅速被白浊覆盖。但是,它庞大的身躯继续翻滚着,贪婪地吞噬着白浊,仿佛要将比刚才与他相交的鱼更多的卵全部受精。精液足足喷射了十几秒,大鱼才满意地离开。
男人目送着游去的鱼影,环视着养殖池。出货前,只收集了经过严格挑选的为数不多的雌鱼,即便如此,倒映在水面上的鱼影还是有几十个,潜在水池深处的也有三位数之多。必须与它们尽数交合。男人喘着粗气,迎向游过来的鱼影。
4.植物宅邸所雇用的少年整理好仪容后,被直接带到后面的温室。他知道那栋宅邸的存在,也多次从附近经过。但由于周围都是围墙,所以少年不知道里面还有温室。而他的任务是照料植物。对此少年很困惑:“我有过给盆栽浇水、整理落叶的经验,但从来没有做过庭院工作。”
但是,给少年带路的男仆解释说,温室由别人来管理。少年只是帮忙而已。
一踏进温室,热风就吹拂而来。在潮湿的热空气中,少年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但是,男仆没有流汗地向温室深处走去,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这就是需要照料的植物。”
他指着一棵树木。仰望耸立在温室中央的树木,少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就像蛇缠绕在一起一样,几根细枝相互缠绕而成的树干上直接长出了茂盛的叶片,越接近树梢就越弯曲。
树干顶端有一个圆鼓鼓的白色花蕾,大小足以让少年双手抱得住。到底是什么树呢?少年带着疑问和兴趣抬头望着树木,男仆说一会儿来接他,然后转身,就那样走出了温室。
少年回头看了看,却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他说过之后会来接我,但不知为何我自己却不想动起来。】缠绕在皮肤上的湿热空气令人不快。但是,微微扑鼻的甜香带来了一丝舒适,让他打算留在原地。
但是渗出的汗水止不住,少年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随着汗水在皮肤渗出得越来越明显,少年的呼吸就像刚跑完步一样紊乱起来。突然,少年发现自己的裤子前面鼓了起来。被引导着打开裤子前面,拉下内裤,给屹立着的分身带来了解放感。
虽然被热湿的温室空气包围着,少年却感到一丝清凉。这时,少年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什么东西。抬起落在两腿之间的视线,发现旁边有一个白色的大花蕾。之前在枝条交错的树干顶端,一株高得需要抬头仰望的巨大白色花蕾,现在就在少年身边。
树干大幅弯曲,垂着头靠近少年。在半朦胧的意识中,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凝视着花蕾的顶端绽放。花蕾的顶端舒展开,将少年的屹立的阴茎迎进了白色的花瓣中。少年感受到的是一种艳丽而富有弹性的压迫感。
就像巨大的嘴巴在咀嚼,像含着糖在吮吸一样,白色巨大花蕾在品味着少年自己。感受到股间传来的甜蜜刺激,少年发出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逃走。但是,花蕾带
来的压力并没有吓跑他。花蕾就像追着少年缩回去的腰一样,紧紧贴在他的下腹部。
结果,少年前倾着身子,双手环抱着一个巨大的白色花球。一边被少年紧紧地抱住,花瓣一边吮吸着蠢动的肉棒,带来压力。在享受了片刻甜蜜的刺激后,一股颤抖贯穿了少年的身体。从少年的身体深处,喷发出了一股尚未成熟却能发挥雄性功能的白浊。
白色的花蕾紧紧地吸着少年,将喷出的白浊引向了深处。在耸立在花瓣中央的蕊上撒上花粉就会结果。那么,让人类的子种在异形的花朵上绽放会怎样呢?少年被酷暑迷蒙的意识中,有一瞬间萌生了疑问,但很快就消失了。这种行为不仅限于今天。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重复做照料员的工作。少年一边理解着自己的职责,一边用全身体会着白浊的迸出。
5.搁浅的鲨鱼我这几年都在一座岛上度假。
这是一座在经济繁荣时期开发的小岛,除了别墅、小屋和栈桥之外,什么都没有。附近有从本土来的定期航班,岛上的渔民搭船把我们送过去,我们在岛上的日子就此开始。拆开行李,给发电机注入燃料,确认小屋没有致命的破损。
之后就是把阳伞支在海边,躺下来享受海风轻抚肌肤,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悠闲地待到日落。把带来的食物作为晚饭,钻进被窝。明天海钓做鱼料理吧。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沉沉睡去,时间也慢慢地过去了。
然而,第二天早晨却不同于往常。我拿着鱼竿走在波浪边,发现有什么东西被拍打在小小的沙滩上。一开始以为是海豚什么的,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大型鱼类。应该是鲨鱼吧。具有三角形背鳍的流线型身体横卧在波浪中。
我想它大概是筋疲力尽才被冲上来的吧,但并没有什么刺鼻的气味。仔细一看,从头部到胸鳍都沉入水中,嘴巴和鳃孔都开闭着——它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没有死亡。我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鲨鱼的情况,以防它突然暴起,毕竟被这么巨大的身躯打到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横躺着的躯体约有几米长,可以看到白色腹部下方的裂缝。是泄殖孔吗?根据图鉴之类的知识,繁殖期的雄性会从那里露出阴茎。而且是两条。于是,在眼前紧紧闭合的裂缝慢慢打开,露出了鲜红的内侧。
看来是雌性。裂缝像是在呼吸一样,缓缓地开闭着,不知为何吸引了我的目光。无论是海浪冲刷鲨鱼和沙滩的声音,还是轻抚肌肤的风,都显得那么遥远,仿佛只剩下横卧雌鲨的泄殖孔和我自己。把手上的鱼竿放在原地,我下意识地走到雌鲨身边。
跪在湿漉漉的沙滩上,走近不断开合的裂缝。我伸出手,用手指摸了摸开合的泄殖孔边缘。指尖同时触摸到看似光滑却有些粗糙的白色表皮和富有光泽弹性的红色肉质。为了确认不同的触感,我动了动手指,从雌鲨内侧溢出来的黏液缠绕在指尖上。
一拉开手,黏液就扯着丝线断了,少量液体还紧紧地粘在指尖上。我把手举到脸的高度,盯着弄湿指尖的透明黏液看了一会儿,然后不由自主地往嘴里送。淡淡的咸味在口腔内扩散开来。雌鲨的体液与唾液混合在一起,在口中扩散开来,滑向喉咙深处。
这时胃里开始发热,突然发现裤子变紧了。裤子前襟已经敞开,内裤移位
,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像刚性觉醒时那样僵硬地挺立的阴茎,轻轻摇晃着,尿道口渗出了透明的体液。我扶着雌鲨的身躯,跪着走到它身边。
雌鲨还活着,但我的意识已经无法考虑它突然发狂的可能性,只能任由性冲动驱使自己。弯下腰,把阴茎前端靠近横倒的肉缝,慢慢地潜入鲨鱼的内部。
是因为鲨鱼自身的重量,还是它那在大海中前行的坚韧身体?尽管泄殖腔的内侧是自己张开的,但还是很紧,挤压感很强烈。我低声呻吟着,顶开肉壁,将阴茎插入异种族雌性的深处。撑开咬住阴茎的膣肉,抵抗周围肉壁传来的挤压,品味着自己被包裹的感觉。
因为是鱼,泄殖腔内有一瞬间冰凉的感觉,但很快就裹着阴茎散发出的热气,黏液和湿滑厚实的肉壁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然后我把肉棒连根插入,紧贴在它粗壮的身体上,而雌鲨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但是,为了让海水进入鳃部而嘴部开合,心脏跳动的细微蠢动到达胎内,使泄殖腔的粘膜轻微蠕动。虽然只是微微张开、闭合、起伏的程度,但卷入其中的阴茎却被黏液涂抹着,不停地摩擦、玩弄。肉与肉之间摩擦的触感通过脊椎传递到大脑,带来了强烈的舒适感。
与被冲上岸的鱼交合的异况,和比自己巨大的雌性交配的事实,还有直接给阴茎带来的快感,这些融为一体,带来了异常的性奋。半麻痹的理性因禁忌而战战兢兢,占据在脑内的本能因愉悦而颤抖。
在这段时间里,我将自己推向了高潮,贪婪地享受快感,变态的性奋燃烧起来。然而,与我的性奋相反,雌鲨只是一动不动地接受侵犯。在胸廓内用力跳动的心跳转移到股间,阴茎像第二颗心脏一样跳动。在小腹深处,火热的情欲旋涡蠢蠢欲动,在心跳的带动下,沿着肉棒的中心往上窜去。当我感到大脑深处迸发出白色的火花后,释放感降临了。白浊的粘液撑开尿道口,从顶端喷涌而出。推开鲨鱼巨大身躯带来的重量和发达肌肉的紧固,向更深处注入精液。人类与鲨鱼。哺乳类和鱼类。陆地和海洋。
虽然生存的地方、种族、繁殖的方法都各不相同,但可能是因为让对方受孕,留下后代的本能驱使吧,射精持续时间长得惊人,又热又黏的精液射向鲨鱼的泄殖腔深处。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不是繁殖的季节,但我脑海中浮现出雌鲨身体深处无数的卵被人类的白浊涂抹的样子。然后,在注入充足的精液后,全身的紧张感消失了。雌鲨依靠膣肉的挤压,将留在尿道内的精液残渣榨出。射精完毕,舒适的疲劳感被抛在一边,我靠在雌鲨略显粗糙的躯体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但是,似乎是察觉到内部仍有尚未受精的卵,我的分身依然屹立在雌鲨的胎内。我坐起来看着它的脸,沉入海面的头部前端,排列着锋利牙齿的嘴反复开合,静静地向鳃输送海水。一动不动地接受被塞进胎内的异种族雄性生殖器。
摸了摸那粗糙的灰色皮肤,泄殖腔的粘膜在微微蠢动。也许那只是内脏和心跳的蠢动,但我能感觉到其中包含着求子的意图。我回应了它的邀请,把意识集中在即使迎来了高潮仍然屹立着的阴茎上,再次紧紧抱住了躺着的鱼体。
全身心被义务感和性奋感充溢,阴茎跳动着脉搏,我一
次又一次回应雌鲨的索求。
6.菌落沿着河边的道路前进,走进一条与车道分开的小路。不用说柏油,就连草都没割过,沿着它往前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个池塘。
这是一个由落在山体上的雨水汇集而成的池塘。
我既不是为了钓鱼而来,也不是来寻找稀有的禽鸟。我沿着池塘的岸边前进,眼睛不停地望着半浑浊的水面。终于在浅滩上一角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由于地形和滚落的岩石,水流停滞的一角,沉着几个球形半透明的物体。我把行李放在干燥的地面上,脱下衣服,踩进温热的水里。
拨开混浊的水,把手伸向滚动到合适位置的球体,带着弹性的半透明表面接受了我的指尖。这个球体是一种细菌的构成的群落。在寒冷的时期,它们会分散在水中漂浮,到了温暖的时期,它们在营养丰富的地方聚集成球形团块,数量也会增殖。
如果仅仅是这样,我只会感叹生命的神奇,不必特意来寻找这个地方。但是,这种细菌有一种罕见的性质。它们的个体本来只有捕食浮游生物的程度,但形成球状的群落后它们会用内部捕食小鱼和水中的虫子。如果目标很大,它们就会用相当特殊的方法来获取食物。
我下腰沉入水中,坐在水底,将手上的菌落团块放到两腿之间。篮球大小的球体在我手的力量和自身重量的作用下依然能保持着形状,可以看出它具有很强的弹性。我把团块贴近两腿根部,轻轻地放在充满期待的两腿之间。
首先感受到的是重量感。虽然肉棒已经立起,却被沉重的菌落压倒,抵在了小腹上。有一种微凉的弹力包裹着里筋,感觉很舒服。很快菌落对被挤压着的肉棒产生反应。球状团块的表面随着我分身的形状凹陷,将肉棒迎向内侧。
之前被压在小腹的肉棒又竖起来,在球状团块中屹立不倒。隔着略微浑浊的水,可以看到肉棒插入了菌落内部。不,是被吃掉了。果冻状的组织缠绕在高挺的肉棒上,蠢蠢欲动。这是仅靠手淫和玩具所无法感受到的细腻触感,让我忍不住小声呻吟。
半透明的菌落包裹着肉棒的前端到根部,在接触面上轻轻起伏,仿佛要舔去表面的污垢和汗水。如果是小鱼小虫,大概会在这蠢动中慢慢虚弱,最终被消化吧。但与我这一本体相连的肉棒却精神饱满地反复跳动,丝毫没有筋疲力尽的迹象。
如此一来,菌落的蠢动就会像这样发生变化。缠绕在肉棒上的胶状组织,稍微起伏着。浮在肉棒上的血管、膨胀的里筋、龟头下方的浅沟等部位都有细腻的褶皱缠绕。就像几十条、几百条透明的蚯蚓成群纠缠在一起。我一边看着半透明球体内侧的脉搏和果冻状组织流动的样子,一边接受了逐渐迫近的极限。肉棒在球体内侧剧烈跳动,试图甩开缠绕的果冻状组织。但是菌落不会轻易放过猎物,瞬间加强了细菌个体之间的联系,紧紧勒住了我的肉棒。
紧接着,我的分身剧烈脉动,从前端喷出白色浑浊的黏液。白浊气势汹汹地在半透明的球体中打入一道白色的楔子,白浊在其中慢慢膨胀。射精的气势分割了菌落的内部组织。但是,还未把这球体贯穿,白浊的粘液就在细菌们慢慢地蠕动中稀薄地扩散开来。
我的精液、精子被捕食了。精子虽然会游动,但毕竟
只是单细胞生物,对细菌来说是最好的饵食。就这样,这个菌落学会了获取食物的方法。半透明球体的内侧起伏着。在刚结束了射精变得敏感的肉棒上,甜蜜的刺激细密地蠕动着。
我发出嘶哑的喘息,双腿在水中微微颤抖。但是菌落团块毫不在意肉棒的抽搐,伴随着黏液的分泌,果冻状的组织像波浪一样、像拧紧一样、像挠痒痒一样复杂地蠢动着。不曾停止,毫无节奏,只有快感。
肉棒在菌落的捕食蠕动下膨胀到极限,朝着下一个高潮早早地重新开始强劲的脉动。就算有些抵触也无济于事,我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刺激贯穿身体,快感在大脑深处扩散。下半身猛地挺了起来,白浊再次迸出。黏液的条纹瞬间产生,在液体般的菌落组织内扩散、稀释。
除了绝顶的快感,我还感受到一种令人背脊颤抖的兴奋。我的精子被吃掉了。自己被间接捕食的事实,带来了一种反常的兴奋。虽然还没见过,但如果有足够巨大的菌落团块的话。如果能全身都被它包裹,并且不会窒息的话。我一边幻想着这种假设,一边顺应细菌们的索取,继续向菌落团块内注入白浊。
结束射精后,我将目标转移到附近的其他菌落。再次结束后,又一次转移....不知过了多久,十几个半透明的菌落团块将我沉入水中的躯体包围。
啊啊...那么,继续为它们献上饵食吧。
7.熊为了看冬夜的星空,我爬上了一座僻静的山,打算在那里住一晚。但是,与天气预报相反,暴风雪袭击了我,一向因坚固而饱受好评的帐篷被撕裂成普通的棒子和布。就这样,我迷失了方向,在只能斜坡上彷徨,寻找能挡住风雪的地方。
总之,先去有树木的地方。如果是之前标记的、树木和岩石排列的地方,应该找到合适的庇护所吧。但是,即使迎着风雪在树木间前进,也始终找不到目的地。不,甚至连是否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都不知道。渐渐地,我的腿麻木了,就像一个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的稻草人一样,手脚甚至不能弯曲。就这样我摇摇晃晃地走向附近的树木,把身体靠在树干上,以防被刮来的大风吹到。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我告诉自己。但我本能地明白,我已经动不了了。对面的树木被风雪涂抹得只剩下影子,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是风雪如此猛烈,还是我自己的眼睛越来越看不见了?思绪中断,眼皮变得沉重,感觉有个黑色的东西越来越近。紧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温暖的东西包裹着。软绵绵的,带着些许湿气将我包围。身上好像裹着毯子,但是有这样的毯子吗?疑问浮现的同时,毯子一样的东西也随之移动。像确认我的形状一样,抚摸着我的肌肤,确认着我的身体。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连内衣都没穿。据说有因为太冷的错觉而脱去衣服的现象,难道我也..?虽然萌生了这样的不安,但包裹着我的柔软触感却是真实的。全身都有搔痒的感觉,我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毛毯一样的东西。
然后,包裹着我的柔软触感突然消失,凉丝丝的空气包围了我。但是,在打了个寒战之前,我已经被眼前的存在吸引住了。那很像熊,全身披着长毛,身材比人还高大,坐在洞窟般的地方就这样看着我,突
出的鼻子上并排的眼睛里,闪烁着平静的光芒。
看来,是这个生物救了我。我和熊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失去了平衡,因为寒冷而浑身发抖。紧接着,熊走过来盖住了我。柔软的毛发摩擦着我的肌肤,庞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虽然有一瞬间产生了恐惧,但很快就淡化了。因为温暖治愈了刺痛肌肤的冰冷。伴随着安心感,充满身体的疲劳感和不安感也随之减弱。和裸露的胸腹一样,腹股沟也被熊毛包裹。结果,我的分身理所当然地屹立起来。
这时,熊似乎注意到我隔着毛皮压迫腹部的分身,微微抬起身子。圆圆的眼睛看着我两腿根部高耸的肉棒。然后熊张开了嘴,一瞬间瞥见的洁白的牙齿,让本能的恐惧萌生了。但是,舌头像要从里面溢出来似的伸长,它的舌头呈鲜艳的桃红色,肥硕而有光泽,长得能竖起两个手掌。一看到这艳丽的部位,我的恐惧就减弱了。熊弯下腰,用舌头绞住高耸的肉棒。就像蛇卷着海苔一样,缠绕着屹立的肉棒,传递着湿漉漉的触感。
甜美的刺激从股间传到大脑,从我嘴里发出喘息声。身体因为寒冷以外的原因而颤抖,四肢充满力量。于是,我的分身早已因受到的刺激而颤抖,开始抽搐。进山以来好久不见的刺激,让我已经到了极限。然而熊松开舌头,从我的胯下离开。突然中断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恳求的声音。但是,当熊坐起来躺在洞穴的地面上时,我理解了熊的意图。它隔着毛皮露出起伏的肢体,两腿根部的毛皮断裂,露出湿漉漉的红肉。
我在引导下走近躺着的熊,扑在它的两腿之间。屹立着的肉棒靠近肉裂处,把它撑开。像要把勃起吞下去似的,柔软的肉,比舌头还要湿润柔软的粘膜包裹着我,缠绕着我。熊的内侧惊人地柔软、发热,伴随着起伏刺激着我。
舌头的刺激中断了,一度冷却的兴奋再次燃烧起来。我一边呻吟一边把脸贴在巨大的身体上,贪婪地享受着毛皮之外柔软的膨胀感。虽然体毛被塞进了嘴里,但我不在意地吸吮它比手掌还大的丰满乳房,双手紧紧抓住庞大的身体。熊也像要把我裹住似的弯起四肢。全身和刚醒来时一样,被熊包围着。只是不同的是,现在的我骑在上面,而且在与它交合。和动物交配的事实,把我引向了一种悖德性的兴奋。腰深处一抽动就会痉挛,肉棒在剧烈地跳动。接着,白浊的黏液向熊的身体深处喷出。
熊的胎内妖艳地蠕动,把滚滚喷出的体液吸到最深处,就像用肉棒当吸管从睾丸中啜饮精液一样,射出的精液量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射出了充足的精液,连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部挤出后,我无力地趴在熊身上。被柔软的毛边和湿漉漉的贪婪的褶肉包裹的触感,只觉得很舒服。外面还在吹暴风雪吧。但是,像这样等待黎明也不错。甚至萌生了就这样渡过一个整冬天的想法。
我抬起埋在毛皮里的头望着熊。熊也俯视着我。自然而然地,不约而同地凑在一起。熊的内侧在蠢动,可以感觉到肉棒又变硬了。
二、ノコギリ鋏の狩人
1.「大橋の上で」
我睁开眼睛,眼前亮起了灯。弯曲的支柱上挂着一盏灯,淡淡的灯光照亮了周围。虽然看上去像路灯,但也太小了。我站了起来,感觉到温热的风
带着白天的余韵抚摸着我的身体。环顾四周,山谷之间林立的建筑物映入眼帘。
这里是亚南。血的医疗之城。我好像是出于某种目的来到这个城市的,至于具体是为了什么,因为输血的副作用我已经忘记了。眼下的目标是从现在所在的地方出发,前往山谷对面被称为圣堂街的地区。连接市区和教堂街的巨大桥梁就在不远处。
我背对着街道的风景,轻轻握住了右手拿着的东西。配有锯刃的怪异武器——这是陪伴我与巨大的野兽和沉醉于猎兽的发狂群众厮杀的伙伴。通过多次与那群疯子的战斗,我作为狩猎野兽的猎人正在稳步成长。接下来,只要穿过大桥就能到达教堂街。
我蹑手蹑脚地走在石板路上。从住宅旁边走过去,可以看到一个手拿柴刀和火把的男人站在那里。男人大概是感觉到了动静,回过头来看着我。如果是以前,他会大喊一声,举起手中的柴刀跑过来,但他茫然的眼睛里浮现出恐惧的神色,只能僵硬在原地。我从容不迫地从他身边走过,走下石阶,进入一幢住宅。
没有灯光,光线也照不进来的黑漆漆的房子里,能听到好几处呼吸声。大概是为了防备被群众驱赶的野兽和外来者闯进来吧。我以前死里逃生的时候,也在这种突袭中被砍伤过。但是,透过屋内黑暗看到的人影,他们似乎被我和我手中的锯刀吓得浑身僵硬。好不容易才把手里的武器举起,刀尖却在不停地摇晃,让人感觉狼狈不堪。我从人影旁边穿过,上了楼梯。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出二楼的门,迎接我的是黄昏的天空。门外是一段石阶,一个男人毫无防备地暴露着背部。我用力咳嗽了一声。拿着厚厚切肉刀的男人像被弹了一下似的回过头来,身体僵住了。理所当然的,我一边给他展示锯刀,一边从他身边穿过,爬上了石阶。
石阶与街道相连。右边停着一辆马车,前面有两头野兽在徘徊。左边站着一个肥胖的大个子男人,前方是圣堂街。通往圣堂街的大桥与这条路相连。我观察了一下右手边野兽的情况,向大桥方向走去。慢慢地、一心一意地走在石板路上。我从马车旁边穿过,来到大汉身边。大个子发出低沉的呻吟,把脸转向我。与其体格相比显得很小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里的砖头差点掉下来,他退后一步,让出了一条路。
我穿过道路和大桥的交界处的拱门,进入大桥。背对着傍晚的血红色天空,可以看到与住宅不同的高楼、尖塔,那座挂着巨大时钟的塔非常显眼。圣堂街就在不远处,但是在踏入那里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我慢慢前进,到达可以仰望建筑物的高度时,有什么东西从上面跳了下来。
这是一头野兽。体型庞大,两脚站立,有两条胳膊,头部长着分叉的两只角。不协调的巨大左臂上覆盖着白色的长毛,透过稀疏的毛发,可以看到黑色的皮肤。宽宽的肩膀下是对我张牙舞爪似的六只紧实的乳房,弯曲的两腿根部有个大洞,露出内侧的肉。它挡在想要走向教堂街的我面前,挥动左臂将我逼退。在曾经的一次又一次战斗中,我学会了行动,学会了周旋,学会了狩猎的技巧。而现在,我和锯刀一起,作为猎人达到了完美的境界。
野兽发出大声的嘶吼。
战斗一触即发,我迅速行动起
来。
对付野兽,不需要铠甲和盾牌。在野兽的怪力面前,人体能承受金属护甲,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不能穿铠甲,要穿能使身体轻快的装束,或者什么都不穿。
对付野兽同样不需要枪械。在坚韧的兽皮和敏捷的动作面前,子弹太轻,太慢。不是轻视枪械的威力,而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我把反复练习的技巧记在心里,一丝不挂地挥舞着肉棒,跑到野兽面前。然后,在野兽举起手臂又放下的瞬间,我低下身子滑了过去。从迫近的拳头下穿过,从弯曲的上半身和地面之间穿过。我伸出左手,轻轻触碰饱满得快要裂开的巨大乳房。黑色的皮肤带着潮湿,即使是一瞬间的接触,左手也能感受到那种弹性和柔软。但是,滑行还没有停止。我的身体就这样滑到了野兽弯曲的两腿之间。穿过将发达的肌肉隐藏在黑色皮肤下的大腿之间,从阴部翻卷出的褶皱和地面之间穿过。垂下的肉褶带着湿气,从脚尖濡湿了我的身体。当肉褶刷到胸口时,我抬起了右手。
我的搭档,锯刃剪刀。与野兽相比,带有锋利锯片的剪刀显得小巧而不可靠。但是,尺寸才是最重要的。我把右手的锯刃按在从野兽的肉褶中露出的突起上。两片锯刃合起,夹住了肉的突起。野兽的全身突然僵硬起来,尖啸声响彻四周。
我从野兽下面钻了过去,全身都被野兽下腹部溢出的体液弄湿了,但还是立刻站了起来。跪在石阶上身体前倾的野兽,那浑圆的大屁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大概是锯刃对着它要害的一击起了很大作用。
“呜…!”
我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跑到野兽背后。我滑进两只巨大的腿中间,把右臂伸向又黑又大的屁股之间那块满是肉褶的裂缝处。柔软的肉和潮湿的空气包裹了右手,但我毫不在意,将手臂更加深入,戳向野兽的深处。
野兽全身痉挛。就在我一口气把胳膊抽出来的瞬间,野兽发出一声尖啸,身体向后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瞬间的直立之后,又轰然倒在了地上。在石阶和上半身之间,六只乳房被挤压着,向左右溢出来。野兽全身无力,毫无防备。但是,并没有结束。如果在这里得意忘形,不久就会遭到反击——我握着右手的锯刀,准备了下一个策略。
在表现出短暂的无防备状态之后,野兽终于恢复了自我。它用锋利的爪子抓着石板,用左臂撑地,站了起来。把身体重量压在弯曲的两条腿上,再次放松背部肌肉。
它立刻伸出手,转身面向绕到背后的我。紧接着,野兽的身体僵住了。大概是对在左右分叉的视角下,对被眼睛捕捉到的我的身影感到困惑吧。
这并非没有道理,因为我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着,手里拿着被命名为锯刀的锹形剪刀。我既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滚到地上躲闪,而是呈“大”字形的完全脱力姿势展开四肢。只有两腿根部的肉棒挺立着。野兽移动脚步,慢慢改变位置,保持着和我的距离,试图绕到我的侧面。但是,大桥的栏杆马上挡住了去路。从桥的构造上看,前后移动是自由的,但左右移动受到很大限制。我一边等待着左右移动的野兽,一边让肉棒屹立不倒。
终于,野兽下定决心似的迈出了一步。由于脚底的冲击,六只乳房摇晃着,气味浓烈的体液从两
腿根部隆起的肉瓣上滴落下来。通过刚才的接触和内部攻击,野兽的肉体已经从完全的战斗状态,转移到了能让我看到胜利的弱化状态。
野兽踩着石阶走到我身边,和刚才一样跪倒,上半身伏在地上。这不是我用锯刀或徒手攻击的结果,而是野兽出于自己的意志伏下的。分叉的两根角的根部,从鼻尖到后脑勺露出的像头盖骨一样硬质的皮肤,它低下头,把脸贴在我的腹股沟,温热的气息笼罩了肉棒。然后,野兽张开嘴,把屹立的地方收进了里面。
舌肉缠绕在肉棒上,抚摸着表面。从灯火通明的街道到这里,我一丝不挂地走着,所以没有流汗,但现在还是有一点点出汗吧。野兽的舌头执拗地舔遍我的肉棒,把粗糙而富有弹性的表面抵在我敏感的粘膜上,摩擦起来。在伸手可及的距离上,分叉的两根角上下摆动,另一边圆滚滚的深褐色巨臀在扭动。看着摇晃的乳房和裸露的女阴,回想起被无数次敲碎、践踏、用两只胳膊贪婪地捕食的情景,感到非常痛快。那长有能轻易磨碎手脚的扁牙的嘴拼命撕咬我的分身,却又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竖起来。光是想到这个事实,我的肉棒就胀痛起来。
但是,我咬紧牙关忍住了快感。不能在这里败北。到目前为止,我也有过几次忍耐松动的时候,每次都激起了野兽的兴奋,然后被它们疯狂的欲望所蹂躏。用牙齿咬紧嘴唇、舌边、脸颊内侧和口腔的肌肉,用疼痛和铁腥的味道减弱兴奋,拼命抑制肉棒的脉动。终于,无论被怎么吮吸都毫无变化的肉棒从野兽的口中解放了出来。
野兽直起身子,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屁股抵在大桥的石阶上,以其巨大的左臂为支撑坐了下来。在虚弱的状态下支撑全身的粗壮的双脚向左右展开。在两条腿的根部,肥厚的肉瓣伸展开来,别说内侧了,就连里面的裙褶肉都暴露出来,野兽的女阴更加宽阔地绽放着,从腹部深处涌出的花蜜沿着臀肉溢出到石阶。野兽微微颤抖着,用刚才那种高亢而微弱的声音呻吟了起来。
野兽自身的极限已经到来。因为品尝了内部攻击和肉棒的滋味,它已无法忍受从深处溢出的兴奋,连四肢都无法正常活动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野兽的两腿之间,抬头看着它。这是只比我的身长还要大得多的雌兽。六个乳房,上面一对最大,在下面最小的一对也有我双手环抱的宽度。乳房的前端,不论大小,都是突出的乳头和围绕在乳头周围的乳晕,都比透过稀疏的体毛看到的皮肤带有黑色的色素。两腿之间张得很开的肉瓣也染上了淫靡的颜色,让人联想起它使用时的状态,被溢出来的黏液弄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圣堂街有能驾驭如此巨兽的雄兽吗?狩猎间隙不时浮现在脑海中的疑问,被我迅速从脑内赶走了。
我走到张开的大腿根部,无视冒着热气和气味的女阴,踩在它的大腿上。然后,把野兽的大腿当作梯子爬上去,紧紧抱住排成两列的六只乳房。把腰压在最下面的乳房之间,把腹部到胸部埋在中段的乳房里,伸出双臂抱住最上面的乳房。肉块向左右扩散,只要有一个不小心就会像我那样弯下腰来,从左右压迫着我的头。乳房与乳房之间,长着白色的毛,柔软温柔地接纳我的脸。在六只乳房之间
,我深吸了一口气。乳肉的柔软和野兽的体温,还有从体毛中冒出来的兽脂和汗香,我用全身品味野兽。伸长舌头,从体毛的缝隙间品味皮肤的触感,能感觉到咸味、微苦和甜味。
另一方面,野兽似乎对陷入发情状态的淫荡肉穴被无视感到有些不满,喉咙深处发出呻吟般的声音。但是,它并没有想办法把埋在乳房之间的我拉出来,而是挥动右臂,按在我的背上。他抱紧我的左右乳房,想要进一步挤压夹在中间的我,就像野兽想的那样,让我沉入乳沟里。巨大的乳房从左右两边压迫着我的脸,我被乳沟里浓密的白色体毛埋住,呼吸着更深一层的野兽气味。从两侧到躯干,被中间的乳房接纳,柔软的深褐色皮肤的弹性和乳沟的白色体毛透过皮肤传递。最下面一层的乳房夹着我的肉棒,带着湿润的气息和压力一起传递过来。
左右袭来的压迫感和毫不留情地闯入鼻孔的兽臭和汗臭煽动了我的兴奋,但我还是感到呼吸困难。由于呼吸被封闭了一半,本能的反应,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结果,我的动作并不能抵抗野兽乳房的压迫,只相当于是从乳沟间揉了揉乳房而已。尽管如此,这似乎已经足够激起野兽的兴奋了,右臂的力量略微增强,隔着乳房能感觉到它心脏的脉动越发激烈。
肉棒在乳房间摩擦、挤压、蹂躏。野兽深褐色的皮肤和我肉棒表面渗出的汗水,互相促进了滑动,给乳房的压迫动作带来润滑。从乳房间散发出来的发情雌兽的气味,被我深深吸入肺部,不知不觉慢慢渗入我的脑海。在朦胧的意识中,我动了动放松的手臂。抱着巨大乳房的右臂,一边感受着压迫,一边摸索着深褐色光滑的乳房皮肤,划过紧绷的曲线。不久,曲线变得平缓,皮肤的质感变了,触碰到具备了更强的弹力和疙瘩的尖端。我下意识地将右手握着的剪刀抵在了乳房前端。拳头般粗的野兽的乳头被锯刃夹住了。
紧接着,野兽仰起身子。虽说有六个乳房,但那敏感的前端被锯刃咬住了,突然产生的刺激闯入了野兽的意识,使它原本还未完全被激起的兴奋一下子燃烧起来。野兽的尖啸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环抱着乳房和我身体的右臂也开始用力,压迫感把空气从我的肺里挤了出来。因呼吸困难而昏昏沉沉的意识,在痛苦靠近的瞬间又远离了。最终,我把全身心地投入到忍耐已久的兴奋之中。
象征败北的体液从我的肉棒中流入并排乳房的最下段,一对有我头那么大的乳房之间。被深褐色皮肤包裹的富有弹性的肉块之间,肉棒反复膨胀和脉动,像破裂的水管一样迸射出白浊。白浊如心脏跳动般强劲,如果没有乳房的挤压和野兽乳沟的阻挡,仿佛可以射到十几步之外。
然后,当野兽的右臂松开拥抱时,我恢复了失去一半的意识。射精不知不觉地停止了,肉棒的脉动也终于停止。只是,在野兽的乳房之间,涂抹着野兽与我的汗水和白浊的肉棒又缓缓地膨胀起来。
“哈……哈……”
随着野兽右臂的放松,我的脸从最大的乳房之间解放了出来。我的脸上和嘴角都贴满了白色的体毛,不停地喘息着寻找空气。
【刚才有点危险,差点又要从头开始了......】然而,我右手上不知所踪的剪刀,仿佛在
显示我的想法有多么可笑。我转动噙满泪水的眼睛,看见它还紧紧地咬住野兽的乳房,在最上端的右侧乳头的前端。
野兽没有被乳房前端的触感影响,让我横躺在大桥的石板上。然后,它举起恢复了自由的右手,把手伸向乳房之间,用长着钩爪的指尖,把黏在最下面乳沟的白浊捞了出来。黑色的指尖上点缀着稀疏的毛发,野兽把混浊的浓郁精液送到嘴边。它张开嘴,伸长舌头,舔了舔缠绕在指尖的黏液。长舌将指间缠住,品尝着黏在舌头表面的体液,唾液裹挟着白浊被咽入喉管。舐尽白浊,野兽的舌尖松了下来,解放了手指。
“噶啊啊啊啊啊..”
野兽的嘴里发出了像叹息又像感叹的声音。它的举止表现出一副陶然又半呆的样子,似乎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我知道并非如此。
野兽以插在石板上的左臂为支撑,弯曲着伸出的双腿。慢慢地站起来,用弯曲的双腿支撑着全部的体重。黏糊糊的透明液滴从野兽的两腿根部不断流出,从臀部一直流淌到深褐色的大腿。从阴唇中溢出的肉瓣,由于血液的聚集,膨胀着伸展开来,就像字面意思一样,绽开了鲜红的肉花。
野兽发出低沉吼声,上半身前倾,左臂抵在石板上。然后,它以双脚和左臂为支撑,扑向躺在大桥上的我。刚才还被六只乳房夹着,沉浸在压迫和高潮余韵中的我,除了让肉棒竖起来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作为搭档的锯刀在野兽的左乳头上。刚才觉得只是有点危险,其实是错误的。
这次已经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野兽摆布了。
终于,野兽背对着傍晚的天空,俯视着我。两根分叉的角下,带着兴奋热情的眼睛盯着我。然后,沉重的深褐色巨臀砸在我身上。溢出来的花状肉瓣从我的胸口一直覆盖到膝盖,把肉棒引导到它的中心。从里面涌出的黏糊糊的液体,使肉棒屹立不倒,很容易就把它埋入了肉瓣的深处。溢出的体液和滚烫的体温,以及重量带来的压迫感向我袭来。从胸口到膝盖,大部分的身体都被肉瓣包裹着,让我体会到了仿佛被野兽胎内吞噬的滋味。和之前把手臂伸进毫无防备的阴唇时不同。里面蠕动着的层层叠叠的肉褶,聚集在我敏感的地方,责难着我。野兽弯着上身俯视着我,重重地喘着气。因为体格的差异,插入的深度应该只能到入口的位置,尽管如此,野兽的反应却像肉棒直抵腹部深处一样热烈。透过白色的毛发,可以看到深褐色的皮肤,也许是因为汗津津的缘故,慢慢地散发出光泽。黄昏的寒冷雾气,开始和从野兽皮肤上冒出来的白色蒸汽混合在一起。
野兽一边用双脚和左臂支撑着自己,一边跨上我,全身开始摇晃。隔着弯曲的双腿,可以看到硕大的臀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地扭动着。每当这时,阴道内溢出来的肉褶就会吞没我的身体,沾满了腥臊的体液,洗刷着我裸露的肌肤。同时,塞进野兽胎内的肉棒也随着蠢动的肉褶和野兽狂野的腰部动作在里面搅动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褶皱贴在肉棒的表面,划过棒身的起伏,涂抹上黏稠的体液。
我很快就到达了第二次高潮,但还是咬紧牙关忍耐着甜蜜的刺激。另一方面,野兽似乎坦率地接受了肉棒在胎内的搅动和我在阴道口上摩擦产生的快感。
随着腰部的摆动,上半身也跟着剧烈地晃动,六只乳房大幅度地跳动着。之前我紧紧地埋在其中,用全身享受着柔软的肉块,一个个自由地弹跳着,汗水从带有光泽的深褐色肌肤上滴落。而最上面的乳房,也就是它的右侧乳头上,还被一把小剪刀牢牢地咬住。为了不让它从摇晃的乳房上甩下来,野兽握紧锯片,把它咬进拳头那么粗的乳头里——看上去是自残的行为,但对野兽来说,这只是激起兴奋感的刺激。野兽抬起右臂,用指尖抵住最上方的另一只乳房,捻起乳头。有弹性的突起被两根手指挤压变形。瞬间,被溢出的肉褶覆盖的肉棒,被一股柔软的压力袭击了。
野兽在对乳头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仰起上半身,抬起下巴仰望天空,野兽在吠叫。与此同时,野兽巨大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压迫着我,鲜红的肉褶将我吞噬。肉棒从阴道口被稍微往里迎,被黏稠的体液和褶肉拥入。然后,由于压迫感和痉挛的皱褶蠢动,我迎来了忍耐的极限。就像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的褶肉一样,肉棒回击似的膨胀起来,从顶端涌出白色的浊流。像是要把从胎内深处溢出来的野兽体液推回去一样,黏稠的白浊气势汹汹地迸出。
比起令人仰视的体格,还没它指尖粗的肉棒的脉动,对野兽来说完全没有感觉。但是,也许是因为感受到白浊的热度向身体深处输送,野兽的咆哮变得更加激昂。好像是为了更好地体会肉棒的滋味,野兽扭动着硕大的深褐色臀部用力下压,我全身就像是被巨大的磨盘碾动一样吱呀作响。下腹浓密的柔软白色体毛散发出混杂着兽脂和汗水的浓烈气味,渐渐模糊了我的意识。野兽的双脚和左臂支撑着庞大身躯的大部分重量,但臀部和下腹的压迫却像把全部体重压在上面一样。另一方面,我的肉棒也像第二次高潮一样再度迸溅出大量精液,简直就像用野兽自身的重量,硬生生地把我充满体内的白浊挤了出来。
野兽的胎内蠢动着,褶肉将迸出的体液吸入深处。我被从胸口到膝盖的柔软肉瓣压得喘不过气来,抬头望着巨大野兽的痴态。视野渐渐模糊,野兽深褐色的皮肤和白色的绒毛融为一体,两条分叉的角融入了黄昏的天空。然后,连野兽的轮廓都模糊了,不知不觉间连那尖厉的叫声也听不见了。在朦胧的视野中,灰色的物体蠢蠢欲动,站了起来。压迫感、温暖感和柔软感从我的下半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感觉。别说手脚了,连手指都动不了。
灰色的块状物又粗又长,应该是野兽伸出的左臂。它躺在地面上,抓住我塞进张开粗壮的大腿之间。随着黏液丝线断裂的声音,肉瓣间的裂缝蠕动着张开血盆大口,我的身体被鲜红的肉壁挤压,慢慢陷入肉褶的沼泽。曾用手臂与肉棒感受过其入口的阴道,我在朦胧的意识中被它吞没。
从脚尖到膝盖、大腿,温暖包裹着我,迎来了两次高潮的肉棒,被阴道吞噬了。身体穿过肉棒刚才还被包裹着的地方,往更深处下沉。身体微微颤抖,内部的肉褶不停地抽搐,野兽就这样把我缓缓推入胎内。
温暖、潮湿和压迫感。可能是因为刚才被野兽的巨臀碾压,麻木的身体失去了大部分感觉,但还是很舒服。我不知不觉间被野兽的胎内吞噬,用模糊
的视野看着周围的景象。深褐色的皮肤上长着稀疏白色体毛的大腿、石板路、黄昏的天空,还有街道。
我用仅剩的意识想着还未到达的大桥对面,整个脑袋都沉入野兽的阴唇。
舒适的黑暗包围了我.......我睁开眼睛,站起来,发现自己站在缓缓的斜坡上。稀稀拉拉铺着石头的小路前面有一栋建筑物——又回到了这里。
我一边确认着右手握着的锯刀的触感,一边回想着残留在全身的柔软和温暖的残渣,走向一块依稀发光的墓石。
【这次,该如何进攻呢?】我回想着与野兽的战斗,又朝大桥的方向走去。
2.「聖杯にて」
我走在被淡淡的灯光照亮的通道上。这是一条由石板地面和石墙组成的昏暗通道。沿着墙壁点点亮起的小小的蝉烛,照亮了在墙壁上穿梭的植物根和某种壁画。从通道的另一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淡淡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瘦削苍白的人影。他的眼睛凹陷下去,嘴巴张得很大,仿佛下巴脱臼一般,一副死人的模样。亡者停下脚步,好像发现了我,发出呻吟般的喘息跑了过来。手里的短剑还没有举起的意思。他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等走近了再对我下手吧。
我凝视着逼近的亡者,停下脚步,重新握好右手的武器,右脚迈了一步。调整呼吸,将力量集中在右手的锯刀上,迎接即将到来的亡者。就在亡者向我挥动利刃的瞬间,就像箭从拉满的弓中射出一样,锯刃刺向亡者。紧握着的大自然的奇迹般的怪异武器连同右拳插进了死者的胸口。亡者痉挛了一下,失去力气倒在通道上。
完美的一击。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死者,沿着通道前进。
这里是图梅尔遗迹,是雅南地下的古老遗迹的一角。因为连入口都隐藏在地下,所以要使用在雅南谷底广阔的旧城区得到的圣杯才能进入。听一位坐轮椅的老人说是要拜领圣体什么的,但实在听不太懂。我放弃了艰难地走过大桥,选择从下水道进入圣堂街,在通往最重要的中心处的大门全部关闭的今天,只能像这样搜索遗迹。而遗迹里潜伏着一群在雅南的地面上很难看到的怪物。像刚才碰到的苍白色的亡者、巨大的蝎子,以及长着令人作呕的絮物的巨大老鼠之类的。但是,这个遗迹里有一种特别令人在意的生物。就是那些皮肤苍白的亡者。他们和地上的发狂群众和野兽不一样,对我在不断试错的过程中形成的作战风格毫无反应,只会拿起武器向我发起攻击。虽然非常麻烦,但作为猎人来说是个很舒适的地方。
走在过道上,来到一间天花板高得令人仰视的房间。那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大房间,地板上长着扭曲的枯树一样的东西。墙壁上挂着架子状的工艺品,隔着腐朽的布,可以看到里面塞满了白色的圆形和长条形的东西。房间深处有半圆形的台座和女性雕像,背后有一个大概和人差不多高的控制杆,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人影。枯树周围和墙壁上排列着小小的蝉烛,可以看到他肥胖而巨大的身体和缠在身上的破布,以及左手握着的棍棒——他比在亚南市街看到的一只手握着砖头的大汉还要庞大。但是,我依旧以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
这时,巨人似乎注意到我的靠近,迈出了脚步。每当他用与身高不相称的短腿踩
在石板上时,衣服就会晃动,链子也会发出声响。就在我和他对峙的瞬间,巨人举起了棍棒。我微微弯下腰,踢开石板冲了过去。我迅速缩短与巨人的距离,从他身旁滑过。绕到巨人背后,透过破布的缝隙,可以看到他胖乎乎的后背。我和刚才一样用力地握紧右手,而魁梧的巨人也举起了棍棒。他还未来得及转过身,我就先使出了右手紧握的锯刀。刀尖刺进裸露的背部,就这样连柔软的肉一起打穿脊骨。巨人在冲击下失去了行动能力,跪在了地上。圆滚滚的半下垂的屁股随着冲击摇晃起来。我朝他毫无防备的屁股伸出右手。
拨开柔软的肉,双手被潮湿的温暖包裹。然后,我什么都没想,把指尖贴在柔软的肉上。我的手腕,甚至双腿和背肌都开始发力,硬生生把那块肉拔了出来。巨汉全身颤抖,鲜血喷涌而出,我和脚下的地板都染上了红色的体液。
巨人的身体像被弹起来一样飞向前方。
倒在地上的巨人被那冲击力震得浑身发抖,别说是爬起来了,就连抓都抓不住地板,全身失去了力气。
我调整好呼吸,抬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开了几个小洞,光线照进来。由于逆光看不太清楚,好像有树根一样的东西在蠕动。不过目前为止,至少天花板上没有什么异常。
我躺在溅在地板上的一大摊血泊上,全身沾满了血液。因为没穿衣服,所以只淋湿了头部与背部,不太舒服。
在探索图梅尔遗迹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遇到了很多平时不常见的事情。一开始还以为是偶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反复探索的过程中发现了规律——那是对大量血液的反应。
把身体浸在血泊中,仰面躺着,我的耳朵听到了一声轻响。在图梅尔遗迹中,每个生物都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太远。亡者和老鼠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别的房间。也就是说,是那家伙来了。
“啪”的一声,有东西落在血泊旁边——那是一只巨大的跳蚤状生物。准确地说,应该是手脚异常细长的,长头发的女人。腿长约占自己身长的六成,胳膊也差不多长,弯曲着趴在地上。白得像纸一样没有血色和毛发的皮肤勉强包裹着浮现的肋骨和脊梁骨,给人病态的印象。它们和像短尾巴一样在两腿根部突出的尾巴相结合,给人一种异形怪物的印象。四肢、皮肤、垂在脸上的头发都是白色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只有单薄的胸部和纤细的大腿之间,隆起的腹部隐隐透出红色的东西。跳蚤女用指部修长的手和脚踩着石阶往前走,脸贴在血泊的边缘。然后,隔着长长的白发闻了闻气味,舌头从发间伸出。毫无血色的舌头又细又长——甚至比她的手臂还长。跳蚤女的舌尖就这样碰到了血泊的表面。
“吱噜哩”“吱噜哩”
她的舌尖发出这样的声音,啜饮着血泊。她的舌头并非单纯的细长肉块,而是从前端一直延伸到口中的筒状构造。我像这样仰面躺着,跳蚤女的脸虽然被垂下的白发遮住了一半,但还是能看见她的下颚、张得很开的漂亮嘴唇,以及每吸一口血水就会颤动的细喉和脖子。而且,每当她咽下吸上来的血时,薄胸下透红的腹部就会一点点膨胀起来。不一会儿,女人的舌尖碰到了我的身体,那弹力十足的肉筒瞬间停住了。我仔细观察着女人
啜饮血液的样子,发现她似乎很困惑。如果是之前不小心接近正在舔血的跳蚤女,她就会挥舞着细长的舌头向我扑来。但是,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看着她,随时都有可能袭击她,而她却一动不动,反而表现出很困惑的样子。
但是,在短暂的困惑之后,她的舌管又开始啜饮红色的体液。和飞溅在石板路上的冰冷液体有什么区别呢?她首先吸干了浸湿我身体的血液。脚、腹部、肚脐、胸脯等地方,吸干粘在我皮肤上的血滴。每一次,具有弹性和柔软的尖端,都微微把我的肌肤吸进去。简直就像雨点般洒遍我全身的亲吻一样不一会儿,女人的舌尖吸尽了我身体表面全部的血液,并向下腹移动。那里还竖着一根又红又湿的肉棒。舌尖碰到了屹立不倒、微微晃动的肉棒表面。我感觉中空的肉筒在微微颤抖,难道是错觉吗?有一种吸附在肉棒侧面的感觉。
跳蚤女一声不吭地吸着肉棒,就和之前吸着石板路和我的胸脯一样。圆形的尖端数次触碰肉棒,吸吮肌肤上的血液。柔软的肉的接触,一瞬间的吸引,然后松开。每重复一次,我的肉棒都会微微颤动。那不仅仅是舌尖戳到了肉竿表面,也包含了我自己的兴奋。从肉竿中间到根部,女人的舌尖又沿着里筋慢慢地移向前端。然后,舌尖从浅沟稍往下的位置离开后,过了一会儿,女人的舌头触到了我的前端。膨胀的龟头被肉筒吞没。那一瞬间,我释放了忍耐已久的快感和兴奋。腰部深处颤抖,肉棒上冒出白浊。跳蚤女通过筒状的舌头,把浸湿龟头的红色液体和白浊的黏液都吸了上去。
“朱噜”“朱噜”
白浊的迸发结束后,女人将舌尖从肉棒前端移开。鼓胀的龟头尖溢出了夹杂着白浊的体液,但跳蚤女毫不在意地再次将舌尖沉入散落在石板路上的红色液体中。是庆幸自己没有立刻举起舌头和手臂,还是应该后悔自己没有那么喜欢血液以外的体液呢?我沉默了一会儿,见跳蚤女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样子,只好作罢,坐了起来。我的后背和屁股还湿漉漉的,但那个女人并没有来舔我的后背,只是默默地在石板路上用舌头爬行。
我看着坐在血泊中啜饮的女人,她的肚子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鼓得更大了。刚才她从天花板上跳下来的时候,相对于四肢和骨头都要露出来的后背和侧腹,腹部隆起得很奇怪,现在却膨胀得有一抱那么大。隐约可以看见她腹部的皮肤,变得更紧绷,变得更薄,透露出了里面的红色,就像趴在浮在空中的红色气球上一样。而且,可能是因为腹部胀大的缘故,跳蚤女的后腿扩张得很开。
我从血泊中站起,悄悄绕到跳蚤女背后。她可能正专心地啜饮着鲜血,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细长的四肢撑在地面上,跳蚤女的腹部膨胀得几乎从左右躯干和后腿之间伸出一部分。然后,她的后腿向左右扩张,比我的胳膊还细的大腿根部也张开了。尖尖的尾骨下,就连肉薄的屁股也被放大了。惨白的臀沟间,露出了微微变色的肛部和下面的肉裂。跳蚤女的女阴就像皮肤上薄薄一个切口,但是下面隆起的红色却很引人注目。
我想举起握着锯子的右手,但想了想又伸出了左手。用食指摸了摸她尖得出奇的尾骨
。虽然被惨白的皮肤包裹着,但能感觉到一层皮肤下面有坚硬的骨头。跳蚤女对我的指尖没有什么反应,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继续啜饮着鲜血。我一边确认她四肢的力道,一边将指尖从尾端移到臀部。跳蚤女的臀部比尾骨稍微柔软一些,但还是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和里面的骨盆。至少,那屁股摸起来的手感还算令人愉快。
我的指尖从臀部表面移动到沟壑间。就在被指尖触到的瞬间,女人的身体痉挛起来。但是,当我绕着缩成一个圆圈的肛部时,她的僵硬消失了,又开始啜饮起来。我一边感谢跳蚤女宽待,一边将指尖移向下面的肉裂处。狭窄肉缝的左右两侧的肉,比起尾骨和屁股要柔软得多。看得出来,她终于接受了指尖的压迫。抚摸着惨白肌肤上的肉裂,紧闭的阴唇渐渐放松下来。肉缝扩大,随着手指的压迫,露出了淡粉色的内侧。原本只是在表面上下轻抚的指尖,不知不觉间埋进了肉缝里,一直延伸到关节处。随着指尖的动作和阴唇的放松,女人的内侧也开始弥漫着湿气。
从肉缝深处溢出来的是干爽透明的水滴。没有任何抵抗,从缝隙间溢出,顺着惨白的大腿,流到红胀的肚子和沾湿脚尖的血泊。我把脸凑到跳蚤女两腿之间,把嘴贴在肉缝处。把舌头伸进薄薄的肉间,舔着溢出来的透明液滴。这时,跳蚤女的大腿开始用力,吸血的声音也停止了。女人歪着头,隔着垂下的白发望着我,对我的动作非常困惑。纤细的下巴和形状优美的嘴唇,从凌乱的白发间一览无余。我一边确认着右手的锯刀,一边品味着女人的肉裂。从深处渗出的体液干爽,配上淡淡的咸味,像是汗水或泪水。我吮吸着溢出来的水滴,细细品味,从喉咙咽进胃里。不知不觉间,我入神地把嘴凑到跳蚤女的屁股上,啜饮着体液。在脑海的某个角落,她似乎明白了,她吸食鲜血的心情也是这样的吧。
然后,我把脸从跳蚤女的屁股上移开,发现我的胯部膨胀得几乎要破裂。干爽的体液里含有什么吗?另一方面,我又把目光转向刚才贴在嘴边的那块肉裂处,那里也慢慢地张开了,不用手指也能看到里面。屹立的肉棒对准了开口的女阴。那么,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我站了起来,俯视着跳蚤女。尖尖的尾骨前端,白色背上浮现出的脊梁骨的对面,是一个垂着白发的女人头部。她应该是歪着头看着我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她转回了前方,垂下头。白色的肩膀和肋部左右凸起的膨胀的红肚子,看起来好像在微微颤抖。四肢似乎也失去了力量,膝盖和胳膊肘微微弯曲,勉强支撑着自己吸啜血液后的体重。这样的话,就不会突然四肢发软了。我用手扶着她翘起的身子,把龟头贴在肉裂处,刺进了女人的体内。
在清爽体液的润滑下,肉棒出乎意料地顺利插入了其中。她的内侧光滑而没有起伏,包裹住了我。多亏我之前的舔舐,她的洞口稍微松了一些,但还是把我勒得相当紧。她的内侧是没有起伏的柔软肉孔,褶皱也很浅,没有缠绕肉棒的触感。跳蚤女的里面也很紧,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在不断地被压迫和放松。
女人摇晃着垂下的头部,呼吸从平静变得急促起来。而我也忍住了即将达到高潮的射精感。
我调整呼吸,
慢慢地摇晃着腰。撑开女人肉孔的屹立,随着我的动作一深一浅地来回抽插。膨胀的龟头一边扩大阴道孔一边往里挤,肉薄的阴道孔随着缩紧,勒住根部。女人的内侧变成了肉棒的形状。那柔软地变形,夹紧阴茎的肉孔的触感,带给我快感和满足。
我和跳蚤女的混乱喘息声和粘膜摩擦的潮湿声,在地下遗迹的墙壁和石阶上回响。为了品味女人的身体,肉棒的前端到根部,都在大幅度地移动。
不知不觉间,腰的前后挺动幅度缩小了,动作也变得更快。间歇性响起的潮湿的声音也变得急促。然后,我强忍着从腰部深处涌起的甜蜜快感,压了下去。上半身趴在露出脊梁骨的白色女人背上。张开双臂,按在她快要超出两侧腹部的膨胀腹部上。与其说是从背后抱她,不如说是紧紧抱住她的腹部。她的腹肉轻轻撑住了我的胳膊和手,仿佛里面只有血液。隔着一层皮肤的液体触感很舒服。除了脸颊和胸部上的脊梁骨的触感之外,简直就像把自己托付给了一只巨大的乳房。
我压在女人身上,双手抱着她膨胀的腹部,摇晃着腰部。我的姿势已经变得僵硬,只能微微抬起屁股,做出下沉的动作,尽管如此,肉棒的紧固感和双臂的柔软触感,以及跳蚤女后背和脖颈上飘出的香气,还是让我更加兴奋。过了一会儿,我感到小腹深处的快感旋涡已经到了极限。把腰沉得更深,我的双臂充满力量,紧紧抱住她的背。紧接着,从腹中迸出白浊。
心脏的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肉棒的脉动,使精液喷出。女人的阴道孔也为了配合我的射精而收紧,压迫着里筋。结果,白浊的迸出比平时更猛烈,似乎要直接射她的最深处。大概是感觉到温热的体液拍打着她的腹部,她那满头白发的脑袋微微地弹了起来。修长的四肢颤抖着,隔着血泊传来了抓挠石板的声音。
经过十几次的反复搏动和喷发,我的肉棒终于结束了射精。头脑多少冷静了一些,站立的姿势稍微松弛了一些。我紧紧搂住跳蚤女的后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高潮后的倦怠充斥全身。
我坐起身来,享受了片刻高潮的余韵。一退后,跳蚤女的肉孔就恋恋不舍地勒紧肉棒。但我毫不在意地拔了出来,从她身后退了几步。那被撑开的后腿根部、肉薄的屁股之间的沟壑上刻着的肉裂,微微开合,滴出一滴白色浑浊的黏液。大概是内部封闭得很紧,不想再漏出精液吧。
我就这样观察着跳蚤女,啜饮声再次响起。看来她也从高潮的余韵中醒了过来,开始了啜饮血泊的工作。
这样就可以了。我感到十分满足,而跳蚤女也在饮尽血泊后安静地离开。我从房间门口走进通道,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接下来就是从靠近灯光的那扇门往里走,进入那个大房间。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解决那个大家伙。
我一边确认手中的锯刀的触感,一边前进。
3.「森にて」
我踩在潮湿的地面上,继续前进。仰望上方,在树木的缝隙中可以看到月亮。偶尔有风吹过,凉丝丝的空气抚摸着我的肌肤。与刚才被追着跑、被扔火焰瓶的情形相比,现在的夜晚显得相当平静。在黄昏中醒来,被半兽化的群众和野兽追逐的糟糕回忆,就算想把它当做一场梦或幻象,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吧。
但是,我知道。就这样踏着潮湿柔软的土地仰望月亮的现在,在陌生街道上被流浪的嗜血群众追逐的黄昏,在被大火熏黑的街道上奔跑的夜晚,在地下遗迹中迷失的短暂的片刻,一切都与大地相连——而这就是现实。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穿过这片禁域的森林,到达某所学院。
“用蓝色的血做什么事?”
我按着自己只有模糊印象的手写笔记走到了这里,终于看到了得到答案的可能性。穿过虽说是禁止入内却有很多居民的森林,我从风车小屋看到了面朝着湖泊的建筑物,那里一定是学校吧。我望着月光朦朦胧胧照耀下的房屋圆顶,大致把握了路线。
穿过风车小屋,沿着稍微倾斜的道路往下走,穿过树林,来到湖边的那栋建筑。
其实,这是很简单的过程。我重新握好右手上的锯刀,确认那令人安心的坚硬触感。到现在为止,我早已身经百战。半兽化的群众自不必说,野狗和野兽,还有那些脑袋会突然开花变成触手和蛇的居民,它们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踩在潮湿的土地上前进,但脚步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路旁发出声响,一个奇怪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那是一团很大的东西——几条蛇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团块的形状。蛇块发出阵阵威吓声,向我靠近。我握紧手中的锯刀,对着蛇块挥去。大自然所塑造的锯刃之锋,撕裂着相互缠绕的蛇的鳞片,削去它们的肉。蛇块发出一声不像蛇的嘶叫后,失去了力气。紧接着,那个身影就消失了因为蛇块消失了,所以无法判断那些蛇是普通的野兽还是异种生物。但是,我没有过多的感慨。在亚南,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产生了像人一样的东西,刚刚交谈过的门卫变成了白骨之类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刚才那样被打倒的生物消失什么的,更是常有的事。
没过多久,在下坡的时候,树丛之间开始混杂着巨大的岩石。棱角分明的岩石让人联想起深山里的采石场,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岩石表面有很多伤痕。经过风吹雨打,上面的字迹看起来有些模糊。闭上眼睛一想,它就像一座墓碑。虽然应该称为石碑,但由于形状与在教堂街地下看到的墓地很相似,所以实际上它应该就是墓碑。
这时,巨大的墓碑后面再次响起了“嘶嘶”的声音。又是那种蛇块吧。我一边确认锯刀的触感,一边绕到巨大的墓碑旁边,往后面看。在那里有一个蛇块。和刚才看到的一样,是由好几条蛇缠绕而成的团块。只是,如果要举出和刚才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它比我还要大不少吧。
以一抱以上粗的蛇为中心,从手臂到手指的粗细,大小不一的蛇缠绕在一起。光是那条大蛇就足够了,而它们交织在一起组成的样子,更是给我带来了足以阻止我行动的冲击。
蛇块发出“嘶”的一声,大蛇抬起了镰刀般的头部,用那空洞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它在看什么,准确地说,是在看我的哪里,所以我很难决定是进攻还是保持距离。大蛇看准了我的犹豫,张开了嘴巴。就在我紧绷身体以为它会扑上来撕咬的时候,大蛇从嘴里朝我喷出了飞沫。红黑色的飞向我全身袭来,给裸露的皮肤带来了吞噬般的痛苦。猎人向来重视轻装上阵,而
我则更加追求轻快(裸体)。身体各处传来一种令人懊悔的疼痛,面对蛇块攻击,我赶紧跑动起来。
“呜!”
虽然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剧痛让我全身僵硬,无法轻松地挥动锯刀,也无法后退躲闪。这时,巨大的蛇块上冒出了几条蛇。它们一瞬间扭动身子,一口气朝我扑了过来。从张着的嘴里露出了弯曲的獠牙。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推翻了我将要被咬的预想,它们只是缠住了我的胳膊和腿。没过多久,被鳞片覆盖的细长蛇体爆发出力量,把我的身体向着蛇块拉去。
【…!】我强忍着残留在皮肤上的疼痛,挣扎着想要逃走,但被鳞片包裹的细长蛇体并没有放过我。比同样粗细的绳子绑得更用力的蛇,终于把我拉到了蛇块身上。刺在皮肤上的疼痛,因为触到了冰凉的鳞片,感觉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我连感受疼痛减弱的时间都没有。巨大的蛇头就在眼前。那条大蛇正看着我,大得能把我的头都吞进去。是会被咬,还是被完全吞下?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这样和大蛇对视了一会儿。紧张的瞬间在几秒钟内就结束了,因为又产生了冰冷的触感。两腿之间,准确地说是股间。切断了与大蛇的对峙,目光向下。这时,其中一条蛇从团块中探出身子,咬住了我的肉棒。
蛇张着嘴,把和自己差不多粗的肉棒从顶端一直吞到龟头。蛇口内似乎没有牙齿,肉棒并没有疼痛或奇怪的麻痹感,只有被潮湿的肉壁紧紧勒住的触感。就在我陷入混乱的时候,蛇的嘴巴微微地开闭着,慢慢把肉棒吞咽进体内。软肉滑腻的触感让我无法抑制肉棒的勃起。龟头在蛇口内膨胀起来,肉竿伸长,肉棒屹立不倒。蛇的下颚张得更大,被鳞片包裹的身体同样膨胀起来。但是,蛇毫不在意地继续吞咽着,把大半的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凉丝丝的肌肉紧系在一起的感觉格外强烈。我的意识被腹股沟的勒紧折磨着,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手脚的蛇体。但是,冰冷的鳞片触感宣告了我的失败。另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我的体温转移,勒紧肉棒的蛇的喉咙深处的触感也渐渐带着温暖。肉筒的触感带着温暖,与我自身的界限变得模糊,甜腻的快感淹没了我的分身。然后,我终于迎来了忍耐的极限,身体被蛇块紧缚着,白浊迸发出来。
“呜……呜……!”
伴随着呻吟,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脉搏跳动着,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肉棒顶端猛地迸出。含着肉棒的蛇,毫无反应地将浓稠且带有热度的精液咽入喉咙深处。然后,在肉棒的颤抖和我自身的痉挛平息后,蛇终于解放了我的肉棒。
包裹着阴茎的肉壁放松了,柔软的肉抚摸着我的皮肤的触感刺激着肉棒。然后,寒冷的夜气包围了刚被蛇吐出的肉棒。伴随着射精后的解放感,夜晚的寒气让我恢复了几分冷静。
折磨上半身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但手脚的束缚,无论怎么用力也没有解除的迹象。右手握着的锯刀不知何时消失了,情况相当糟糕。幸运的是,这个巨大的蛇块似乎并没有立即夺去我生命的意图,这是唯一的希望。最好的办法是等蛇们厌倦了,放松对我的束缚后趁机逃走,再拿回锯刀反击。我大致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做好了心理准备。然后,
束缚我手脚的蛇和压在我身上的蛇块开始蠢动。结成块状的蛇们扭动着身体,使相互缠绕的蛇体产生空隙。与此同时,缠在我手脚上的蛇将我拉进蛇块内部。我的身体就这样被蛇块吞没了,鳞片的触感抚摸着我的肌肤,压迫感包围了我的身体。我担心自己刚才的计划是不是想错了。但是,在全身被无数蛇的缝隙吞没,感到短暂的窒息和压迫感之后,突然视野变得开阔了——我的身体穿过蛇块的中心,正面暴露在空气中。
蛇们把我的手脚前端到手肘和膝盖都埋在团块内,身体正面到头部全部露出来被固定在蛇块表面。我试着把手脚的指尖稍微用力一点,四肢的末梢被蛇们包裹住之后,束缚就变得更加牢固了,缠住了我的蛇们也完全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然后,一条蛇从我的腰际探了出来。那条蛇比刚才咬住我阴茎的那条还要大,有胳膊那么粗。蛇从侧面探出身子,鼻尖靠近我的腹股沟。一瞬间,我以为又要被吞进去了,但出乎我的意料,蛇从我的肉棒上方穿过。它从屹立的旁边滑过,跨过我的身体,从出来的另一侧的侧腹把身体埋进蛇块里。布满细小鳞片的蛇体从我的股间上方掠过。就在我以为它会一直把尾尖也埋进去的时候,蛇的动作停止了,呈带状蛇腹排列的白色腹部展现在我眼前。紧接着,蛇腹状的鳞片边界扩大,看到了酒红色的软肉。就像横穿身体一样,产生了龟裂,露出了内侧。理解到这一点后,蛇扭动身体,把我的肉棒揉进了龟裂的内侧。
我感受到了软肉覆盖在屹立上的触感,终于明白了蛇的动作和龟裂的真面目,以及我在做什么。蛇的膣内虽然压迫感稍弱于食道,但里面塞满了柔软紧实的肉,湿润的膣肉缠绕着屹立的表面。它跨上我的身体,尽管把我的肉棒连根吞没后就一动不动,但它的内侧却在微妙地蠢动着,起伏着。柔软的膣肉随着屹立的凹凸来回抚摸。软肉挤在一起,交织的褶皱缠绕在膨胀的龟头和浅沟上。
“呜…!”
我的股间被蛇穴无情地苛责,在蛇块的束缚下最低限度地挣扎着身体,低声地呻吟着。刚才被吞咽的时候只会把我勒得很紧,现在蛇的膣内却在蠢蠢欲动地折磨着我。这也难怪,因为我正在品尝着雌蛇生殖器的爱抚、以榨取精液为唯一目的的淫靡肉穴。我在不断地收紧再放松的蛇穴中,感到屹立的脉搏已经开始跳动了。
我咬紧牙关,用力忍耐着小腹深处涌上高潮的预兆,尽量调整着呼吸。不管蛇的意图是什么,这么快就第二次高潮的话身体会受不了。但是,当我闭着眼睛忍受着快感,却感觉被蒙上了某种阴影。我微微睁开眼睛,一条蛇从团块里伸出来,俯视着我,遮住了透过眼皮洒落的月光。
那是纠缠而成的蛇块中,最巨大的那一条。就是之前给我下毒的那条大蛇,它用空洞的眼神看着我。它既不是威吓我,也不是要吃掉我,而是用看不出意图的空洞眼神俯视着我。
对,被俯视着。被看到了。
现在我和一条蛇交媾的样子。像是注意到我想到了这个事实一样,包裹着屹立的膣肉更加激烈地蠢动起来。柔软的肉起伏着,从屹立的根部刺激到顶端。就像要把肉棒内的体液强行挤出来,一股股膣压波浪般地从根部推向顶端。蛇穴对勃
起的淫荡刺激终于将我引向高潮。
“……呜……!”
我无声地迎接了第二次射精。从屹立中迸出完全不像是第二次高潮的大量精液,毫不客气地涌入蛇的肉穴深处。蛇的膣内不断勒紧又放松,就像在通过尿道吸啜白浊一样榨取着肉棒。我在恍惚中僵硬着全身,向蛇胎内注入大量白浊。如果是对着人类雌性的话,这个量恐怕早就足已使她受孕,直到释放了足够的精液,全身和勃起的僵硬才终于缓和下来。
蛇扭动身体,从包裹着我的膣穴里吐出了屹立。沾满黏液和白浊混合物的肉棒再次沐浴在夜风中。凉丝丝的感觉,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用视线的边缘看着刚刚与之交媾的蛇,它的尾巴尖钻进了团块中消失的样子,同时调整着紊乱的呼吸。但是,从两腿之间伸过来的又一条蛇,瞬间让我的呼吸中断了。
从两腿之间露出的是越走越细的蛇体,也就是蛇的尾巴。只是,原本像指尖那么细的前端,从手腕大小,变成了胳膊、腿,最后甚至有我的身体那么粗。从我身旁伸出的蛇尾,粗细不亚于俯视我的那条最巨大的蛇。事实上,这也确实就是它吧。
更粗的蛇体左右摇晃着,伸出蛇块后,腹部并排的蛇腹鳞片朝向我。然后,鳞与鳞之间的一道肉缝大幅扩张。那一瞬间,周围弥漫着浓厚的雌肉气息。那是刚才手臂粗细的蛇体张开肉缝时完全感觉不到的淫肉和黏液的味道。之所以会产生气味,是因为它巨大的身体,还是因为同族聚集在一起的兴奋,虽然我完全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我的眼睛已经被面前绽放的“肉之花”吸引住了。
从股间向头顶高耸的蛇尾巴。在它的下方,也就差不多是我两脚根部的位置,出现了一条横向的龟裂,露出了内侧。从白色蛇腹状鳞片的交界处露出的雌肉,是感觉非常妖异的酒红色。而且,被蛇腹状鳞片挤压的膣肉,以龟裂为界上下扩展。可能是蛇穴内的淫肉过于厚实,膣内粘膜上形成了多层褶皱,从与巨大蛇体相称的榨精孔中溢出。月光从树木的枝叶间洒落下来,照在酒红色的肉花瓣上,带着妖艳的光辉。
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后,还缠绕着湿气的肉棒,在眼前绽放的“花”的甜腻香气下,慢慢膨胀,屹立不倒。挺立着,微微摇晃的肉棒,仿佛要代替四肢被封住无法动弹的我自己,向红色花瓣的中心推进一般,蠢蠢欲动地震颤着。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被一直俯视着我的大蛇所控制,高悬于两腿之间的粗壮蛇尾慢慢地朝我压了过来。撑开蛇腹鳞片的肉之花,向我的屹立处垂落。当蛇尾靠在我的肩膀和胸口时,肉棒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龟头变得湿润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从屹立的前端到根部,一下子陷入了柔软的肉沼泽中。
“呜…!”
直冲头顶的刺激让我一瞬间差点叫出声来,为了忍受快感的侵袭,我咬紧牙关。包裹着肉棒的蛇穴柔软又湿润,肉棒每被深处吞入一点,就能体会到不同的触感。
蛇穴入口附近,膣内粘膜像刚才说的那样,构成了好几层褶皱,就像无数舌头聚集在一起,舔舐着肉棒的根部。特别是入口稍微靠里的地方,肉褶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是不想让捕获的肉棒逃脱似的,紧紧地勒住了根部。另一方面,从榨精
孔里溢出来的酒红色的肉花瓣,也不只是把我的小腹沾湿,它们像在品尝我的肌肤一样蠢动着,吮吸般地舔舐着我的小腹。在肉棒下蜷缩的阴囊更是被重点照顾,被蠕动的肉花瓣按摩似地搓揉着。
从入口稍微往里走的地方,褶肉的紧固稍微放松一些,比较平缓的粘膜构成了甬道。但是,虽然蛇的身躯很巨大,但肌肉还是会透过膣内粘膜紧紧地勒住肉棒,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最初咬住腹股沟的蛇就藏在里面。蛇穴内的壁面,大概是被发达的肌肉包裹的缘故吧,肉壁从根部到末端反复着一紧一松的周期。肉壁的起伏带来了一种仿佛肉棒隔着粘膜被手捋顺的快感。而且,连续不断地从根部到末端的膣压变化,仿佛要将连根插入的肉棒引向更深处。
封死了我动作的榨精孔入口,往里一直延伸的肉壁甬道。前方等待着的深层粘膜,被细密的粒状突起覆盖着。紧绷的龟头被柔软的肉粒包裹着,凹凸不平的触感,龟头表面自不必说,肉颈的浅沟和里筋的起点,还有溢出了先走汁的铃口都被抵住了。肉粒们似乎在配合着大蛇的呼吸和心跳,以缓慢的速度蠢动着,把黏稠的淫液擦在龟头上。充满光泽的暗红色龟头表面,暴露在柔软颗粒的爱抚下。铃口溢出了包括刚才射精的残渣在内的黏糊糊的先走液,一粒粒的肉粒被挤进了尿道口。就像要在紧绷的肉颈上攀爬一样,富有弹性的颗粒包裹住了粘膜的每个角落,不留一丝空隙。
所有的感触一触即发,向我袭来。
我努力忍住马上就会高潮的感觉,拼命压抑着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射精感,品味着大蛇的销魂肉壶。包裹着四肢,背、臀部、大腿内侧触碰着无数蛇冰凉的鳞片,依靠着它们的触感,我试图让冷静的意识停留下来。
此时此刻,如果放松了警惕,任由快感滋生,就无法抓住反击的机会。必须设法保持理性,忍耐到蛇块麻痹大意的那一瞬间。
就在我脑中想着这些的时候,一直俯视着我的大蛇静静地张开嘴巴。弯曲的獠牙和湿漉漉的口腔。在我看到这些之后,飞沫四溅而出。在我裸露的胸膛上,飞沫倾泻而下,紧接着就有一种灼烧的感觉。
【好痛。】那是一开始阻碍我行动的某种体液。量也很少,顶多弄湿了胸口中央,但瞬间点燃的疼痛感足以扰乱我的注意力。
理性、咬紧牙关的力气、拼命压抑快感的思考瞬间松懈下来。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沿着肉棒往上涌,挤压着尿道。
铃口被撑开,白浊泼向密集的肉粒状粘膜。带着我的体温,甚至比我的体温还要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大蛇的胎内。
想要射精的想法、蕴含在臼齿里的力量,甚至在胸膛燃烧的疼痛感都被白浊的迸出涂抹,意识被白色的绝顶感支配。全身僵硬,腰部从蛇块中浮出,肉棒深深地刺进了大蛇的膣内。
数秒内迸出的精液量超过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射出的总和,随着无数次反复挺动的脉搏,精液量以两倍、三倍的速度迅速增加。射精完全无法停止,全身像被电流贯穿一样不停地抽搐,意识与灵魂仿佛完全集中于肉棒上。别说睾丸里的东西了,就连腹内,搞不好连颅内的脑浆都从股间喷薄而出,那种庞大而持久的射精感折磨着
我。在此期间,蛇的胎内一直勒紧我的根部,挤压侧面的里筋,包住龟头不断摩擦,将我推向无休止的高潮。蛇的膣内粘膜贪婪地蠢动着,让我知道这不是我在往大蛇体内灌注,而是大蛇的魔膣在从我身上榨取生命与灵魂。残酷的事实反而激起了更加刺激的快感,我彻底沉沦于大蛇的魔性之下。
我张开口,喉咙深处发出不成声的喘息和嘶吼。就连应该发出的声音,都仿佛被绝顶的旋涡抓住,作为白浊从股间迸出。
我在快感的沼泽中融化瓦解,一切都从肉棒中喷涌而出,被深不见底的蛇穴榨干殆尽。
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无法思考。我要去哪里,我该如何逃离蛇块,大蛇为什么会和我交合,大蛇的嘴为什么会张开到前所未有的大?
不久,就连白浊擦过尿道的感觉也变得模糊起来,只有肉棒的脉动间能感觉到高潮的证据,这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蛇把我的头迎进了它的口内。当我明白这一点后,更强烈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就像被从脑袋和上半身挤榨出来一样,肉棒在大蛇的魔膣内喷出了最后的白浊。
然后,干枯的身体松弛下来。
只剩下黑暗和些许快感。
4.「湖にて」
我站在一个特别明亮的地方。脚底能感受到的是石板路,眼前湖水吹来的寒冷潮湿的夜风抚摸着我的肌肤。太阳已经落下,夜空上的月亮和湖面上倒映的月亮映照着蓝色的四周。
我回头看向背后。耸立着的圆顶建筑,以及刚才出现的那扇门。还有一个坐在门附近安乐椅上的高大老人。虽然也有月光的影响,但老人的皮肤呈相当诡异的苍白色,如果他没有主动摇晃安乐椅或回应我的话,很容易让人把他误以为是一具尸体。不过,就算我跟他说话,他也只是含糊不清地用拐杖指了指月亮而已。
我把视线从老人身上移开,再次转向正面。这是死胡同。探索了禁忌的森林,我终于发现了这个古老的学院。这些人穿着在布袋上只开了一个穿过手臂和头部的洞的衣服,像脑袋膨胀的虫子一样。在面向湖的庭院里等着的,是一只巨大得令人仰视的多足虫。然后,我下定决心踏入这个地方。学院内的人们一感觉到我的气息就扑了过来。不过,对于已经来到这里的我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威胁。只是挥舞着右手握着的锯刀,他们一看到我就浑身僵硬。
就这样找遍了这个学院,终于来到了二楼一个叫“见月台”的地方。除了老人、月亮和广阔的湖水,什么都没有。回到城里会有什么收获吗?我回想起一路上绵延的森林,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这里一定隐藏着什么。
隔着肩膀回头看着老人,握着锯子刀的手微微用力。老实、不会主动袭击我的老人固然在这里算是个稀有生物,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蒙着眼睛,老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息,一边呢喃着,一边举起握着拐杖的手臂,把杖尖指向月亮。又来了。
因为这个地方是见月台,所以让我去看月亮吗?我在诊所醒来后,就一直盯着月亮看,看得我都厌倦了。还是说要让我看得更仔细?房屋圆顶上确实放着一副巨大的望远镜。用它的话,能更清楚地看到月亮吧。但是,别说如何使用巨大的望远镜,就连如何打开房屋圆顶都不知道。
我一筹莫展,向见月台的边缘走去。没有栏杆,湖水和夜空一览无余。远处甚至可以看到耸立在对岸的城堡一样的东西。这时,我发现下面有些刺眼。一开始以为是月亮倒映在水面上的缘故,但还是觉得太亮了。仔细往下看,倒映在水面上的“月亮”出奇地大,比夜空中的月亮还要大很明亮。就好像水面下有一个闪闪发光的圆盘在下沉。
“……呜……!”
我蹲在那里,正要往里看的瞬间,脚一滑。这是长年风吹雨打后变得光滑的石材和表面长出的苔藓造成的。但是,一瞬间的后悔都是徒劳的,我的身体随着浮空感一起掉进了湖水。
我站在一个特别明亮的地方。脚底感受到的是浅浅的水,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又冷又湿的风抚摸着我的肌肤。太阳应该已经下山了,但脚下的光芒代替了月亮的朦胧光芒,照亮了空无一物的天空。
我凝视着前方——有什么东西正蹲在那里。
我一边感受着地面的弄湿脚底的奇妙触感,一边朝着前方的物体前进。不知是湿气产生了微微的霞光,还是地面上朦胧的光线,原本只能看到影子的团块渐渐变大,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
乍一看是一只巨大的芋虫,实际上那是一种中央膨胀得比我还高的纺锤形生物,一边有多条尾巴,另一边有白色的头部。那只生物抽动着隆起的身体上的脚,想要慢慢躲开我。这家伙就是刚才在那栋建筑里的潦草笔迹上所提到的“蜘蛛”吗?虽然称其为蜘蛛,但未免太过异形了点。话虽如此,它这样子还算是可以接受。
我右手握着锯刀,左手抚摸着蜘蛛的身体。可能是长着细毛吧,能感觉到清爽的触感和柔软的弹性。此外,可以感觉到从厚重的表皮深处传来的轻微心跳和生物特有的热度。手从上往下滑了几下,蜘蛛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然后,它扭动着身体靠向我。是让我再捋一捋吗?我一边联想着大小虽然相差数十倍,却格外亲切的野猫靠近的样子,一边抚摸着蜘蛛的身体。清爽的短毛质感挠着手掌,很舒服。我就那样慢慢地迈着小步改变位置,慢慢地向蜘蛛头靠近。
蜘蛛的头有我张开双臂那么大,又白又硬,就像露出头盖骨一样。而且,大小不一的眼窝布满了光泽的眼珠。说实话,形状非常吓人。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着,摸上去感觉很舒服,而且别说抵抗了,如果没有表现出亲昵的动作的话,恐怕它早就被我用锯刀剜了。看着它这样乖乖地被抚摸的样子,我觉得它还挺可爱的。
突然,蜘蛛身体两边的短足动了起来,把头凑到我的膝盖边。坚硬的外壳摩擦着我膝盖的皮肤。是在撒娇吗?我差点被蜘蛛的动作推倒,但还是稳住脚步,摸了摸它头顶的表皮。也许是感觉舒服吧,蜘蛛的头部左右摇晃,发出摩擦的声音。
“真乖真乖……噢。”
我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回去,突然蜘蛛的头部用力地撞了我的脚一下。我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铺着薄薄的水的地面上。然后,我终于注意到蜘蛛的头部前端有个嘴巴。和无数的眼睛一样,是穿在白色外壳上的洞。但是,在有双手手指形成的圆圈大小的洞内,代替眼球的是几颗尖锐的牙齿,以及牙齿深处挤成一团的肉。紧接着,蜘蛛庞大的身躯以难以置信
的速度爬到我的两腿之间。为了方便狩猎,我一直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就这样,蜘蛛的头探向了我裸露的股间。有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圆圈大小的嘴巴,足以把我的要害整个吞下去。带着湿润气息的柔软包裹住了肉棒,一股寒气从我的背脊掠过,让我预感到之后会有剧痛。
恐惧和后悔瞬间掠过脑海,最终我还是下定了面对剧痛的觉悟。但是,等了几秒钟,尖锐的疼痛也没有从我的下腹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富有弹性的肉和温暖的触感。肉棒被带着湿气的肉壁挤压着,被揉搓着,肉棒自然而然地变硬了。随着男根的膨胀,蜘蛛的口中纠缠得越来越紧,压迫感骤增。
“这个……呜……!”
为了把肉棒从蜘蛛口内拔出来,我把手放在它硬质的头部上用力推着。但是,包住屹立的肉壁妖艳地蠢动着,从我手上夺走了力量。拥有无数比自己更大的眼睛昆虫,这种本来应该令人恐惧的对象所带来的刺激,让我产生一种禁忌的快感。包裹着屹立,波浪般起伏着,像旋涡一样蠢动的肉之穴。柔软的肉重叠在一起,形成浅褶,缠绕在屹立的凹凸上。肉棒被咀嚼的感觉,兴奋填满了我的意识,足以将我引向高潮。
“呜呜…!”
我发出沉闷的喘息,身体僵住了。紧接着,裹挟着热气的团块从腹部深处升起,精液沿着尿道涌出。僵硬的四肢不知不觉间开始颤抖,肉棒随着白浊的迸出剧烈跳动。
蜘蛛乖乖地接受着我的体液。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我的高潮变弱了,它缓缓地蠕动口腔,把白浊吸进了里面。
“呼、呼……”
全身松弛下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蜘蛛从口腔里释放出肉棒。然后留下瘫坐在地上的我,慢慢退了下去。
我把沾着蜘蛛唾液的肉棒竖在那里,一边有些惋惜地目送蜘蛛的嘴渐渐远去。在一片混乱中,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高潮了。我还想再忍耐一下快感,体会一下肉的挤压。但是,蜘蛛不可能理解我的想法,它操纵着短足,慢慢地把尾巴转向我。纺锤形的身体,与头相对的另一端,长着有几条拇指和食指捏成的圆圈般粗的尾巴。过了一会,当蜘蛛完全背对着我的时候,尾巴根部被轻轻举起。
和它的身体比起来显得有些瘦小,那一抱大小的尾巴根部有一道窄缝。理所当然地想,那应该是像肛门一样的排泄孔,但在我看来,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而紧闭的嘴唇。或者说,与围绕着窄缝的尾巴相呼应,就像等待授粉的花蕊一样。蜘蛛张开尾巴,撅着屁股,窄缝一开一合,慢慢地摇晃着向我发出邀请。
我盯着蜘蛛镶着在尾巴根部的肉穴,慢慢地站了起来。脚底传来些许湿滑的触感,我踏入蜘蛛尾巴之间,然后跪在它身体的一端。
再次伸手摸了摸纺锤形的蛛腹。和刚才摸到的蜘蛛头部不同,隔着短短的体毛能感觉到柔软而有弹性的表皮。我反复抚摸着蜘蛛尾巴根部附近的表皮,然后紧紧抱住蜘蛛的身体。刚才的射精残渣和早就溢出来的尖走液混合在一起,我把铃口鼓起水滴的肉棒对准了窄缝的中心。我轻轻用力,挺腰插入其中。
蜘蛛的宽缝,柔软地张开迎接我的屹立。与口腔内不同,柔软的肉和温暖包围着我。没有异物直接接触到阴茎的感觉,只感觉到带有
滑腻的湿气和层层叠叠的粘膜。直到我的大腿和小腹碰到蜘蛛尾巴根部,肉棒才停止前进。
很舒服。被柔软的肉温柔地包裹着的触感,确实很舒服。但不像刚才蜘蛛口腔里那种刺激的快感。那是一种轻飘飘的、软绵绵的、令人安心的、与期待不同的舒适感。
蜘蛛的胎内反复收缩,但我感到有些不满足,把手放在蜘蛛身上,想要摇晃腰部。
就在这一瞬间。
迎接肉棒的蜘蛛的窄缝,紧紧地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啊…! ?”
那一瞬间,我误以为肉棒的根部被谁抓住了,我惊讶地呼了口气。但是,当我想要确认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目光落在小腹上,蜘蛛的内侧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层层叠叠的褶肉覆盖于内侧的肉筒,整个都缩成一团,挤压着整个肉棒。紧接着,肉棒的前端被松开了。肉筒的松弛,从屹立的前端向根部依次推进,紧挨在一起的褶肉稍微缓和了那个压迫。然后,当松弛到肉棒根部的时候,肉筒又依次从根部勒紧到龟头前端。
压迫感从肉棒的前端移动到根部。就像隔着挤在一起的褶肉被捋起来一样。反复出现的粘膜压迫和松弛,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整个肉棒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里。而且,因为肉褶很深地重叠在一起,每次松弛收紧的时候,肉棒表面的触感就会改变,强烈的快感一层又一层地无限叠加下去。每一瞬间都改变触感的肉穴,带给我的愉悦和兴奋,比同时体验几个女人的快感还要强烈。虽然已经到高潮过一次,但我的小腹深处还是掀起了一股热气,粘稠得仿佛要结块的白浊从肉棒的内侧爬了上来。
我弯着身子发出呻吟,全身僵硬,微微颤抖,白浊从屹立中迸出。每一次脉动和迸发,我的脑海里就会闪烁光芒,快感从小腹穿过脊梁骨,直达大脑。原本想作为支撑,摇晃腰部的双手,随着射精不知不觉失去了力量,连支撑我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在自身重量的引导下,将身体靠在蜘蛛的身体上。细毛整齐,具有弹性的表皮迎接着我。从脸、胸膛到腹部,都能接触到蜘蛛的身体。然而,蜘蛛似乎不想就这样放过我,它用长长的尾巴轻柔地缠绕住我的腰部。此外,蜘蛛的肉穴也保持着最初咬住肉棒时的样子,紧勒着肉棒的根部,不让一滴白浊流出来。而且,从龟头前端隐约能感觉到的粘膜的蠢动来看,蜘蛛胎内迸出的白浊似乎正通过褶肉的蠕动被引向深处。
肉棒反复跳动了几次、十几次,挤出了白浊,迸出的气势减弱,终于停止了。同时,蜘蛛胎内的蠢动也停止了。我体会着全身轻微的倦怠感,深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休息的时间只有这一瞬。
蜘蛛的内侧再次勒紧了我。由于连续射精,肉棒多少有些颓靡。
但是,在肉褶与黏液缠绕的触感下,又慢慢恢复了硬度。
“等、等……呜……!”
我想大声制止,但肉穴带来的触感让我说不出话来。
蜘蛛的内侧不再是单纯地勒紧,从左右两边放松了压迫。然后一边放松上下的压迫,一边从左右勒紧肉棒。当左右两边的紧绷达到顶点时,又从上下压迫,同时左右松弛。上下,左右,上下,左右。每当肉棒的压迫发生变化时,褶肉也会蠢蠢欲动,缠绕着屹立。结果,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以
肉棒为中心的肉的旋涡囚禁了。褶肉不断变换着形状缠绕在屹立的表面,抚摸着伸出的肉颈和侧面浮现的血管。肉棒和皱褶相互摩擦,发出粘稠的声响,搅起液泡,一点点改变触感。另外,也许只是因为上下左右的压迫和松弛交替反复的缘故吧,我感觉抓着屹立的肉的漩涡的触感,在某个瞬间向右,又在某个瞬间向左,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不管怎么说,我的肉棒被囚禁在蜘蛛胎内,被无数褶肉搅动,这一点是不变的。我不知不觉地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忍耐即将到来的第三次高潮。
但是,当褶肉摩擦龟头、里筋、或是铃口的瞬间,怀抱着沸腾白浊的睾丸受到了甜蜜的刺激,全身的紧绷瞬间放松了。紧接着,白浊顺着尿道从睾丸喷出。白浊的浓度让人难以相信已经是第三次射精了,在甜蜜的刺激中,我真切地感觉到半固体化的黏液摩擦着原本只能通过液体的粘膜。而且,它的量不仅不逊于第二次的高潮,而且还比第二次的高潮更多,向肉穴的漩涡中心深处灌入。
“啊、呼、啊…!”
我喘着粗气,努力呼吸着空气,不停地吐出白浊。从屹立处喷涌而出的体液,持续时间之长,气势之强,简直就像是在漏尿一样。但是,擦过尿道的半固化黏液的触感和大脑熔断般的快感,告诉我这不是单纯的排泄。
不知持续被挤出了多少体液。尿道内黏液的流动突然中断了。肉棒就这样反复跳动了几下,似乎意识到没有东西可拿了,松了一口气。终于,令人耳晕目眩的连续射精结束了。
“哈、哈、哈……”
蜘蛛止住了包裹着稍微变软的屹立的肉旋涡,松开了缠绕的尾巴,解放了呼吸急促的我。我无力抓住蜘蛛的身体,被重力所吸引,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我强忍着一瞬间冲击的疼痛感,勉强操纵四肢,仰面躺在地上。
后背的凉凉的、铺着薄薄的一层水的地面让人感觉很舒服。我望着既没有月亮也没有太阳,却带着朦胧光芒的天空,调整着呼吸。
突然,天空的另一端出现了一个小点。是个黑点,数目在不断地增加,转眼间就增加到十几个。然后每一个黑点都膨胀起来,变成了一个纺锤形的物体和八根棍子的形状,就这样从天而降。
就在我注意到那个形状的时候,原本以为是黑点的东西就在我周围落地了。是有八只脚,身体呈纺锤形的蜘蛛。比之前那只蜘蛛小得多,但也像躺着的人那么大的蜘蛛们包围了我。
尽管已经精疲力尽,但我还是侧过脸来确认四周。小蜘蛛们拥有一个布满无数眼窝的白色硬质头部。很明显,这与巨大的蜘蛛有关。小蜘蛛们操纵着短足,拉近了和我的距离。
有的抬起头部,从孔中可以看口腔。
有的把腹部朝向这边,把纺锤形的身体前端的窄缝展示在我面前。
十几只小蜘蛛逐渐向我走来。
然后,我在视野的尽头发现了一只特别巨大的蜘蛛。蜘蛛不知何时转向我,用无数双眼睛看着我。看着我被小蜘蛛们包围,毫无防备地倒在地上的样子。
明明距离很远,我却仿佛看到了蜘蛛眼中的我自己。我不知何时失去了锯刀,已经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蜘蛛们的脚碰到了我.......
三、女戦士のSSS島武勇伝
1. VSロブスター经过暴风
雨的强风和惊涛骇浪,迎接我的是平静得惊人的大海。海的对面,有一座中央有山的岛。我操纵着仅剩一条的木桨,把船靠向岛上。在及腰深的海水中我下了船,把船拖向广阔的沙滩。
“嘿咻…”
终于把船拉到沙滩上,我用长绳把船头和附近的树木绑在一起,这样即使涨潮了也没关系。然后,我从船上取出武器和工具,调整好状态,重新面向这座小岛。
传说在海的对面,被风和潮水的旋涡包围的一角,有一座岛。那座岛是监狱,据说关着可怕的怪物。但是,每隔几年,当月亮和星星的轮回与潮水的起伏相结合的时候,风暴就会减弱到从远处可以望见小岛的程度。我算准了那个时刻,来到了这座岛——为了证明自己的武勇。
以前,我拿着武器和男人们一起混战。在战争结束的时候,我就与人或与野兽战斗。虽然也有受伤和失败的时候,但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很久不曾受伤和失败。在有势力的人们面前,和几个人战斗,和野猪和熊战斗,慢慢地战斗变成了彰显我自身强大的东西。然而,当我的名声传遍全国时,才发现我已经失去了对手。
不,还是有一些所谓的“对手”。一种是想打倒我,迅速成名的不成熟者,一种是权贵们为了彰显我的强大而准备的动物。但是,仅凭这种程度还远不足以让我热血沸腾。所以这一次,我是来挑战那些在被风暴和海浪隔离的天然牢房里的怪物的。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布满旧伤的皮肤下塞满了薄薄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而且皮肤上覆盖着皮护具。大腿和胳膊肘,即使被强行压下去也依然主张其大小的乳房。作为女人,我的身体具备了优秀的骨骼和肌肉。右手握着长柄的梅斯(一种武器名字)。虽然这些像刺一样的突起钝钝地蜷缩着,但是其本身的重量就足以给目标带来致命的伤害。
这样的话,绝对可以战胜任何野兽。
我离开船的一侧,准备从海岸向树丛中踏出脚步。
但是,我突然感觉到从附近传来了一种气息。
“唔!”
我猛地从原地跳了起来,冲破湿漉漉的沙子,从我所站的地方伸出一个黑色的大东西。我在沙滩上打了个滚,调整好姿势,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
细长的躯体上有十几条腿,一对前足的先端有一把呈曲线的剪刀。凸出的漆黑的眼睛,摇晃着长须一样的东西的尖尖的头部朝这边。是螃蟹吗…不,是龙虾。不过,它比庆功宴上摆在饭桌上的那些要大,从头到尾的长度要比我的身长大得多。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握着长柄的手指用力,摆好战斗架势。在这座岛上,就算是普通的龙虾也会如此巨大。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里被称为囚禁怪物的牢房了。
该如何对付这只龙虾呢?是躲过钳子,给头部一击?还是绕到侧面,给细长的身体一击。别说人类了,面对与熊、野猪等野兽都大相径庭的生物,我很难直接发起进攻。
“来,打过来…”
那就根据对方的动作进行反击吧。我大致构思好作战计划后,龙虾也开始行动了。用十几条腿挠着沙子,张开钳子向我突进,两个钳口分别朝向左右两边。它不是想直接夹住我,而是想封住我左右躲闪的地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跳到它的背上,给
它沉重的一击。
我盯着冲过来的龙虾,踢了一脚沙子。但那一瞬间,我感到背脊一阵发寒。思考的深处,在战场上拯救了我无数次的本能,警告着我的跳跃是错误的选择。但是此时脚尖已经离开了地面,无力再做改变。将手中的梅丝按照当初的计划,朝着龙虾的头部挥下。但是,就在碰到它凸出的黑色眼睛之前,龙虾弯起长长的身体,向后跳去。梅斯的横扫落空,深深扎进沙子里。我把脚插在地上,想把梅斯抽出来。可惜为时已晚,龙虾趴在沙滩上,用甲壳包着的钳刃卡住我的脖子。
“可恶…!”
我想马上举起梅斯,但又停了下来。比起把梅斯打进龙虾的某个地方,还是它砍掉我的头更快一点。而且,在这种状态下脖子还安然无恙,说明龙虾有某种目的。在钳刃离开我的脖子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地任凭它摆布比较好。这时,龙虾似乎发现我的抵抗变弱了,又动起了另一只钳子。它灵巧地将钳刃的前端插入我包裹身体的皮革护具的缝隙中,用力切断固定绳。于是,我被压住的乳房解放了,护具也弹跳着脱落下去。
“喂…!”
虽说隔着衣服,但毫无防备地露出了乳房,多少有些羞耻心和悔恨在心中萌生。然后钳子伸向覆盖腰部的护具,和在胸部一样切断了固定的带子。失去支撑的皮革滑到了沙滩上。结果,双腿根部的隆起暴露了出来。这时,我感觉夹在我脖子上的龙虾钳放松了一些。现在能行。我瞬间做出判断,朝着龙虾的眼睛抬起脚,想要踢过去。被布帘覆盖的脚底,成功捕捉到了它那乌黑发亮的眼睛。
冲击贯穿了脚底,但是龙虾却纹丝不动。不仅没有弄瞎应该是要害的眼睛,连一点伤痕都没留下。使出浑身解数都无可奈何,这一事实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龙虾似乎对我的踢击毫不在意,用拆下我护具的钳子直接撕扯裤子。
“不,住手…!”
我一时忘记了夹在脖子上的钳刃,试图反抗。但是,龙虾的钳子无情地撕裂我的裤腿,撕破内衣,露出我的腹股沟。海边的凉风吹到我露出来的两腿之间。
紧实的大腿根部,茂密的树丛下是一根肉棒。松弛下垂的龟头下方没有睾丸,只有微微开口的女阴。在室外暴露阴部,比起羞耻心,我更感到恐惧。眼前是一只巨大的龙虾,它的钳刃很容易就能斩断我的脖子。此外这个锋利的东西还在我的肉棒旁边,只是这样就会产生本能的恐惧。
龙虾伸出钳子,轻轻戳了戳缩成一团的肉棒。阴部传来坚硬的触感,我脊背一阵发凉。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股与撕裂护具和裤子时同样的力量袭击自己要害的情景。但是,龙虾的钳子远离了我的分身。轻轻夹住我的手臂根部,不让我逃脱。卡住我脖子的那只钳子也跟着固定住了另一只手臂。然后灵巧地操纵尾巴和足肢,仰面躺在沙滩上。
“什、什么?”
对动物来说,毫无防备地露出肚皮是一种投降的姿势。而此时作为对手的我正处于双臂被封锁的状态下,这两种情况让我感到混乱。我还以为会就这样被龙虾切成小块当饲料吃掉呢,这只龙虾到底想干什么?龙虾仰面朝天,露出了被甲壳覆盖的尾巴内侧。长着细毛的腿状物体和褶皱状物体排列在一起,仿佛内脏都露了出来。
然后,龙虾从
支撑地面的任务中解放出来,操纵着十几条腿,纠缠到我的背上和腰上。不只是两只胳膊,还抓住我的腰和后背,像是要抱住我似的。我裸露的小腹逐渐接近龙虾的腹部。
“咳……可恶……!”
我的要害裸露在外,甚至分不清是硬还是软,缩成一团的分身正靠近龙虾的腹部。我反抗着本能的恐惧,挣扎着想要逃脱,但按住背部的龙虾腿让我无法逃脱。在龙虾的引导下,我被拥抱了。下腹部传来一阵袭来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叫出声来。柔软的纤毛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到前端,带来搔痒般的刺激。在与外表完全相反的纤细蠢动下,我的腹股沟违心地膨胀起来。
在面对巨大的龙虾勃起的悲惨状况下,我拼命回想刚才的状况,试图安抚屹立的分身。但是,细碎的纤毛像搔痒一样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刺激着逐渐隆起的肉棒。结果,在现实的刺激面前,我的肉棒屹立不倒,并开始产生迟钝的快感和兴奋。
“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住手……住手……!”
肉棒咕嘟咕嘟脉动,与龙虾腹部纤毛纤细的足肢摩擦。龙虾腿上长满纤毛,随着脉动时而紧时而松,我感到下腹深处开始发热和作痛。
“呜…!放开我…!”
为了逃避开始隐隐可见的屈辱结局,我奋力在龙虾的腿中移动背脊,想要活动手臂。但是,不用说它勒紧我双臂的钳子,就连紧紧拥抱我的龙虾足肢就已经完全固定住了我的身体,我只能微微摇晃身体。结果,腰部摇晃,肉棒搅动着纤毛和腿挤成一团的龙虾腹部。突如其来的强烈而不规则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肉棒的热度传到前端,龟头有微微湿润的触感。先走液开始渗出来,这时肉棒的脉动非常强烈,在继续膨胀的过程中,感觉整个肉棒渐渐带着湿气。虽然先走液已经渗出来了一些,但应该没有那么多。当然,我既没有失禁也没有射精。也就是说,龙虾的腹部充满了滑腻感。就像女人准备交合时的秘裂带着滑腻。由此联想,我想到了龙虾彪悍的目的。但只要动一动,肉棒就会与之摩擦,产生更强烈的刺激。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达成禁断的异种交尾的后果。我有意识地慢慢地、深深地呼吸,试图稍微平静下来。
肉棒上缠绕着湿润的纤毛。
【在来到这座岛之前,我学习了划船。】纤毛和足肢交织在一起,产生了皱褶般的触感。
【考虑到与大型野兽的战斗,我对武器也进行了严格的挑选。】滑腻的纤毛和足肢与肉棒摩擦,发出潮湿的声音。
【我打算讨伐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带着它的首级凯旋而归。】就像在御前比赛中得到作为奖赏的女人以娴熟的技术在肉棒上挥动舌头一样,快感如注。
试图让意识平静下来的思考中混入了快感。于是,脑海中浮现的景色被快感所影响。结果,我仿佛并没有被巨大的龙虾纠缠住,而是几个熟练的女人把脸贴在我的阴部,舌头在屹立上爬着,嘴唇紧绷,在为我服务。
这样联想的瞬间,我的头脑深处爆发出一股快感,压抑住的兴奋又溢了出来。龙虾按在我背上的脚和抓住手臂的钳子好像都消失了一样,只留下包裹着肉棒的柔软湿润的触感。
瞬间的忘我之后,强烈的快感向我袭来。从屹立中喷出体液的解放感从
肉棒穿过脊骨,直窜大脑。
“啊啊啊啊啊!”
我一边发出声音一边射出精液。那声音不只是喘息,还包含着屈服于龙虾腹部的绝望感。但是,意识一角的一点点绝望,也在每次跳动时放出的灼热体液的感觉面前,慢慢地融化瓦解了。
每当肉棒跳动喷出白浊时,龙虾肚子上细长的足肢就灵巧地蠢动。抱住挣扎的屹立,用湿漉漉的纤毛挠痒,蹭刷黏液。然后接受喷涌出来的白浊,和黏液一起被吸到某处。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庆功宴上龙虾抱着的卵。这只龙虾也抱着和那些小颗粒一样的东西吧。我射出的白浊将被它吸收,无数的幼体因此诞生了。
“啊啊啊!啊啊! !”
我的声音随着绝望感的衰减而变弱。快感和充实感在胸中扩散开来。脑海中浮现出在无数的卵上射出精液的样子。因为这似乎满足了生物繁衍后代的本能。
肉棒脉动着,吐出积蓄的子种。龙虾的腹部起伏着,足肢蠢蠢欲动,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白浊。
不久,我的勃起随着脉动被榨干了精液,有些颓萎。
“啊,呜呜……”
龙虾放缓动作,松开钳子,我的身体倦怠地瘫倒在沙滩上。龙虾折叠尾巴,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射在腹部的精液,灵巧地从仰面朝天的姿势恢复过来。
与异种族交配的后悔和快感的残渣一起在我心中扩散。
“咳……咳咳…”
接下来怎么办呢?命保住了。在思考这些问题之前,我注意到周围不知不觉间出现了新的气息。
“唔…咳咳…?”
在沙滩上坐起来,把头转了过去。这时,我发现我身后有一只和之前抱着我的那只差不多大的龙虾。而且,又出现了更多只。
“啊……这样……”
在龙虾的身影下,我的分身虽然还带着滑腻感却屹立不倒。刚才体验过的快感,又能再次体验了。本能的兴奋淹没了我的理性。龙虾们朝我慢慢靠近……
2.VSカマキリ我拨开草丛,在密林中前进。疲惫感的残留在全身蔓延,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原本能轻易挥动的梅斯,现在却感觉非常沉重。这也难怪,因为不久前我还在海边被龙虾们凌辱。
“呜呜……”
只要回想起疲劳的原因,我的胸口就会被深深的后悔和厌恶感贯穿。用被割断的系带重新系好皮革护具,丰满的乳房在下面摇晃着,深处隐隐作痛,同时,股间的肉棒又抬起了脖颈。
我是为了在这个被狂风巨浪与周围隔绝的小岛上自证勇武才来到这里的,没想到刚下了船就被龙虾击倒了。最终,与彪蛮的异种留下了子嗣。被轮番等候的好几只龙虾玩弄肉棒,每当散发出白浊时,我的理性就会溶化崩溃。直到现在,我仍感到焦躁不安。
给龙虾们完成配种,最终被释放的我心中闪过了早早归还的念头。把船推回大海,向故乡驶去,我萌生了这样的冲动。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所幸,没有一个人看到我当时的痴态。既然如此,只要打起精神,狩猎一个合适的怪物,拿它的首级作为土产带回去就行了。龙虾的事埋在我心底就好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在岛上多待一会儿。为此,必须获得淡水。岛的中央耸立着一座山,山下是一片森林,想必那里有河流或泉水。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拨开草木前进。这时耳朵捕捉到了水声,朝那里拨开草丛,视野
突然开阔起来。
是池塘。这座池塘很小,走一圈大概只需要几分钟,但从它的一角有潺潺的清水流淌出来。这是由泉水涌出形成的池塘。我走到水边,决定先解渴。双膝跪地,一只手握着梅斯,另一只手伸入水面。我捧起冰凉的泉水送到嘴边,一股舒适的清凉感从喉咙滑落。
真好喝。
比装在皮水壶里的水要清爽很多,新鲜的泉水缓解了口渴的痛苦。就这样,我的手在水面和嘴之间往复,痛快地畅饮着。
“哈…”
我抬起头,呼了一口气。体内的燥热随着喉咙的干渴一同被治愈,感觉头脑多少清醒了一些。刚才在船边犹豫的时候,没有早早划出去真是太好了。那时的我无法冷静地做出判断,在海上也有被激浪卷翻的危险。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
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我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动。是在这附近找个可以过夜的地方,还是尽快找到目标,将它打倒呢?树叶摩擦的声音,敲打着犹豫不决的我的耳朵。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在我跪着的水边附近的草丛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像棍子一样又细又长的四条腿支撑着鼓鼓的纺锤形腹部和细长的躯干,弯曲着具有镰刀的前肢,三角形的头部端坐在上面。细长如线的触角环绕四周,倒三角形的脑袋上的大眼睛观察着周围。是螳螂。虽然是熟悉的样子,但那三角形的脑袋要比我的身高还高。绿色的眼睛里似乎有黑色的瞳孔,不清楚它在看哪里,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注意到我。
【......】我立即停下动作,蹲在水边一动不动。它确实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螳螂对活动的东西反应迅速,但对静止的东西反应却很迟钝。紧紧握住手中的梅斯,该如何狩猎它呢?踩在地面上的四条腿看起来很细很不可靠,但这只是与它巨大的身体相比才显得单薄。它的腿有我的手腕那么粗,还被甲壳包裹着,我能把它敲碎吗?还是会像那时踢到龙虾的眼睛时一样,别说出现缺口了,甚至纹丝不动。
“……唔……”
如果攻击失败的话。在这样的设想下,我不由得回想起刚才体验过的龙虾腹部的触感。我的脑海里浮现的不是被螳螂被锐利的镰刀按倒在地,也不是被它倒三角的头部被咬住的样子,而是被龙虾抱住强迫与彪蛮的异种族交配的犹新记忆。
腰间覆盖的皮革护具下,我的分身微微抬起了头。虽然刚给多达十只的小龙虾配种,但光是这段记忆就已经让肉棒膨胀得一塌糊涂。没错,说到底不过是和龙虾的记忆。是的,我暗暗对自己说。
“呼、哈…”
我调整好呼吸,将沙滩上的不堪回忆从脑海中赶出,重新将目光投向螳螂。才发现螳螂已经走到水边,双腿弯曲,头部朝下。它把三角形头部的一端的嘴抵在水面上,一边泛起小小的波浪一边喝水。
我仔细观察螳螂的身体。由于距离过近,喝水的螳螂与它普通的同类相比不是单纯的体型变大了,而是关节连接处等各处都更加厚实。也许是为了提高甲壳的强度来支撑庞大的身躯吧。既然如此,草率地试图击碎甲壳绝非上策。必须瞄准看起来更柔软的部位。比如说,正张开饮水的嘴巴,或者——我的目光在思考的引导下,自然而然地转向螳螂隆起的纺锤形腹部。被折叠的虫翅覆盖的
上半部分和蛇腹状甲壳暴露出的下半部分。我仔细观察螳螂为了喝水而微微晃动的腹部。蛇腹状重叠的甲壳描绘出光滑的曲线,从根部开始膨胀,一直延伸到顶端。可以看到前端的窄壳正在缓缓地张开,那里大概是排泄孔吧。或许,和口腔一样,那里也更容易受到伤害。
我暗暗祈祷着喝水的螳螂不要看我,开始慢慢移动。从弯着腰的姿势站起来,一步又一步慢慢地往前走。为了不引起螳螂的注意,我比蛞蝓还要缓慢地离开水边,绕一个大的圈,悄悄逼近螳螂的背后。我绕到从旁边看着的螳螂身后,它水平伸出的腹部和我的胸口差不多高。甲壳的前端毫无防备地上下扩张着,露出内侧的肉。
红色的、带有鲜艳光泽的肉,就像呼吸一样,不断地收缩、扩张。阳光通过张开的穴口射进去,在排泄孔打开的瞬间可以看到里面的样子。光滑的粘膜层层叠叠,不断向深处翻涌起伏。洞口收缩,又张开。那个动作好像一直延续到内部的深处。
我不知何时忘记了呼吸,全神贯注地看着螳螂的腹部内侧。与坚硬、绿色的甲壳相反,从腹部前端露出的孔洞看起来非常柔软,而且很有光泽。包在腰上的皮革护具,被从下面竖起的肉棒顶了起来,摇摇欲坠。刚才已经向龙虾射出了多达十次的精液,可两腿根部的分身却依然兴致盎然地屹立着。结果,就像被自己的下半身引导着一样,我的思考也被牵着鼻子走。
梅斯握在手上,刀也插在立刻就能拿得到的地方。就算被螳螂发现,也可以在咬过来的瞬间把刀抵在它的嘴边。接下来,应该从背后慢慢靠过去,观察它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的要害。
我在思考的引导下,一步步接近螳螂。突然,螳螂的腹部停止了活动,我这才注意到它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
原本上下晃动的腹部,不知不觉间开始微微左右摇晃。我赶紧把视线从甲壳缝隙中露出的红色小孔上移开,只见连绵的绿色甲壳前端的头部正对着这边。螳螂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以回头望向这边的姿势,微微晃动着三角形头部所长出的触角。
被察觉到了“……唔……!”
我猛地跳了起来,握紧梅斯摆好了架势。我本想拔出刀,出其不意地刺进对方伸出来的孔洞里,但螳螂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巧妙地用脚转过身体。现在我与背对水边的螳螂隔着几步相对而立。螳螂举着两把镰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或许可以用梅斯抵挡镰刀的攻击,在咬过来的瞬间用小刀剜掉它的嘴角。我在冰冷的脑海中思考着如何战斗,螳螂低下头,身体瞬间膨胀起来。不,是一下子拉近了距离。不知道它是如何移动四条腿的,几步的距离竟然以一个眨眼都不到的速度就完成了。它伸出弯曲的前肢,刺向我的胸口。透过罩在胸前的皮革护具,沉钝的冲击贯穿了乳房。我无法稳住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被仰面推倒了。
“咳咳…!”
被螳螂按倒在地,胸口被镰刀压着,肺内的气息被挤了出来。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俯视着我,仿佛想要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胸口被按住,呼吸有些困难,但两只胳膊是自由的。虽然不是我预想中的情况,但还是能抓住那一瞬间的空隙。
我的手指松开梅斯,摸向固定在大腿上的小刀。等螳螂张开
嘴咬过来的瞬间,就把刀塞进它的口腔里。但是,螳螂只是低头看着我,一动也不动。不,准确地说是动了。
最先感受到的是股间的开放感。观察螳螂腹部前端的时候,勃起的肉棒突然从压迫感中解放出来。因为包在我腰间的皮革护具被扯掉了。正当我抬起头想要确认解放感的理由的瞬间,我看到了屹立在自己乳房对面的分身,以及逼近其上方的螳螂腹部的前端。它一边大幅度地弯曲着膨胀的腹部,一边灵巧地把前端和甲壳的间隙露出的孔接近从肉棒。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洞口内侧的样子。在我想要扭动身体、拿刀刺过去之前,眼前浮现出了妖艳的红色粘膜。紧接着,螳螂的腹部开始扩张,吞噬了我的分身。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屹立被紧密地包裹着,湿润而厚重的肉的质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慢慢施加着压力,起伏着,摩擦着,想要把渗出来的黏液涂满不断颤抖的肉棒表面。在舔舐、揉搓、吮吸般的蠢动下,我的身体不规则地绷紧,反复痉挛。刚才看到的内侧,虽然确实有起伏,但也只是肉筒而已。此时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无数舌头和嘴唇聚集在一起玩弄肉棒的淫靡景象。
“啊呜…呜呜…!”
在折磨肉棒的甜蜜刺激下,我发出了呻吟。肉棒咕噜咕噜地跳动着,似乎在抵抗肉褶的纠缠。但实际上,这是螳螂胎内的蠢动对我施加着不规则的刺激。快感进一步增强了,我四肢痉挛,指尖不停地触碰着刀柄。但是,握刀,拔出,刺向俯视着我的螳螂这样简单的动作,似乎都已经无法做到。被注入的快感戏弄,被下腹深处蠢动的灼烧般的疼痛折磨。除了接受侵犯外,什么都做不到。
腹中燃起情欲,屹立根部酿造白浊。延续生命的本能与被赋予的快感相呼应,为了喷出子种而让屹立的脉搏跳动。
我咬紧牙关,摇晃着身体,试图抵抗快感。但是,我的理性抵抗也是徒劳的,就在螳螂胎内紧紧地缠绞肉棒,紧紧吸附的瞬间,本来应该注入女人腹中的体液溢了出来。
肉棒剧烈地跳动着。从屹立的根部,有热乎乎的东西往上涌。伴随着解放感,一种升天般舒适感在我的脑海中蔓延开来。
“啊……啊……啊……”
伴随着呻吟声,白色浑浊的黏稠体液向螳螂腹部深处喷出。螳螂腹部前端的穴口,稍稍勒紧屹立的根部,内部肉浪翻涌,不断地啜饮着白浊。那波浪起伏般吸吮着体液的蠢动,毫不留情地缠绕我抽搐着泄精的分身,促使我进一步射精。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胎内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给我带来触电般快感。
“呜……!啊啊……!”
呻吟、喘息,迸出白浊。螳螂目不转睛地盯着挣扎的我。装饰在三角形头部顶端的圆眼睛。那双像是被刺上去的点一般的漆黑虫瞳,不带任何感情地俯视着我。但是,与没有浮现出任何表情的眼睛相反,螳螂的腹部内侧不容置疑地诉说着:“想繁殖。”
“我想要子种。”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包裹着屹立的粘膜沸腾般地翻涌起伏,通过肉棒命令着我。我只被允许对受到的刺激做出反应,然后射出精液。
很快,伴随着屹立的脉动,白浊喷涌而出,在此过程中,射精的气势逐渐减弱。渐渐平息后,只
剩下些许兴奋的残渣留在我体内。但是,螳螂的欲望似乎还没有被满足,粘膜翻动着,吸附在顶端稍稍渗出液滴的屹立上。压迫感从肉棒的根部到前端往复,责备着我。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腰部又颤抖起来。
“不、不……啊……!”
我漏出了一声惊叫,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缠绕在肉棒上的粘膜,但始终无法从螳螂体内逃离。我的抵抗反而激起了螳螂的野性,胎内的蠢动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把我逼上了绝路。屹立再次开始咯吱咯吱地脉动。那种仿佛要融化肉棒的强烈刺激,不知不觉间变得甜美而令人陶醉,渐渐扰乱了我的呼吸。螳螂纹丝不动地用力收紧腹部内侧的瞬间,体液从我的深处溢出。
“啊……呜……!”
当我的喘息声从口中溢出的同时,肉棒又再次喷出黏稠的白浊。明明已经连续高潮数次,但我颤抖的分身却止不住地喷出白浊。
不知过了多久,肉棒愉快地跳动着,体液不断喷出,而我却苦闷地扭动着身体。搅动我的不仅是射出精液的快感,还有肉棒在高潮中仍受到的无情刺激,这种浓缩的快感和稀释的痛苦并存的感觉。我喘息着,口水从嘴角淌出,眼角也渗出泪水。我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执拗地啜饮着我的螳螂,但螳螂的镰刀按住了我的胸口,让我动弹不得。
【很舒服。】【想逃离。】一边抱着矛盾的感觉,一边被强行注入快感推至高潮。我的肉棒和意识,只能在获得的快感和高潮感中,反复出现不规则的痉挛。螳螂的腹部,全然不顾我的状况,只是让膣肉蠢动,皱褶起伏,勒紧孔隙,吸吮精液。白浊朝着膨胀起来的腹部深处,可能是向挤在那里的虫卵涌去。刚才与龙虾们体验过的异种配种。再次品尝到了这种禁忌,我的脊背一阵颤抖。
肉棒脉动,不规则地晃动着喷出精液。螳螂像是要压制住摇晃的屹立一般,用力缩紧,把精液一滴不漏地纳入胎内。
“啊……啊……啊,呜……呜……!”
漏出不知是喘息还是吐气的声音,我顺应着螳螂无休止的索求,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精液。
交配后,螳螂会吃掉对方。这样的记忆在脑海中掠过,但能够继续思考下去的理性已经融化崩溃了。
我心中只剩下快感。
3.VS自然我在岛上走着。既没有覆盖在身上的皮革前襟,也没有包裹腰部的护具。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肉棒在股间的破裤子里晃来晃去。
被螳螂按倒在地,榨取了好几次精液之后,我被释放了。我的体力已经耗尽,别说抵抗和逃跑了,就连身体都无法动弹,但螳螂还是把我扔在原地,消失在树丛中。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被快感和接连不断的高潮融化殆尽的心渐渐成形。最初感到的是可悲。为了证明勇武来到这座岛,却没能享受到精彩的战斗,只是一次次被迫屈辱地与异种交配。如果到最后还感到痛苦和厌恶倒也罢了,但我最终却感到了愉悦。
我想起了龙虾和螳螂带给我的快感。结果,摇摇晃晃的肉棒又慢慢抬起头,随着我的步伐大幅度地晃动。肉棒好像还没吐尽子种似的不停地跳动着,我咬紧牙关。
真没出息。
作为胜利的奖赏,我曾经和几个顶级美女和美少年一起度过了三天三夜,而现在我的分身比那时更加兴奋了。都说人会被不像自己
的人吸引。但吸引我分身的,连人类都不是。
或许,这座岛上的雌性生物都渴望雄性,哪怕是不同种族。虽说只是一部分,但拥有雄性器官的我不可能不成为猎物。反过来说,只要以自己作为雄性的部分为诱饵,就会有无数强者靠近。所以我才会毫无防备地露出阴部,在森林中徘徊。只是,皮革护具还放在刚才和螳螂相交的水边,刀和梅斯都放在某处。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闻到一股甜香扑鼻而来。股间的分身不知为何开始剧烈地跳动,但我毫不在意地顺着香味往前走。在它的引导下,我穿过树木和草丛,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矮草丛生的空地。几朵红色的、花瓣像郁金香一样的花沐浴在阳光下微微摇曳。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花田的边缘,在旁边一朵盛开的花旁边蹲下。花瓣从茎部向中央靠拢,在上端收窄。是刚刚开花吗?我一边这么想一边看着,花突然动了。它倾斜着前端收窄的红色花瓣,面向我。然后,收窄的前端轻轻开合,发出了呼啾呼啾的声音。简直就像在抿着嘴唇吸气一样。
【被邀请了】我把手放在上下微微晃动的分身上,试图抑制脉动。然后颤抖的肉棒向紧缩的花瓣尖端靠近。发出呼吸般声音的花瓣,察觉到我靠近的分身后,摇动花茎,吸附在膨胀的龟头上。已经从顶端渗出的先走液被吸进了花瓣的内侧。
“呜啊..!”
感觉尿道都要被吸进去一样,我不由得漏出了喘息。但我还没来得及退后,红色花朵的前端开得很大,一下子把整个龟头包住了。然后,花瓣内侧有几条细长而滑腻的东西伸了出来,缠绕在龟头表面。
“啊…!”
红艳的粘膜不断地纠缠,肉棒上传来一种痒痒的感觉,让我呻吟着扭动身体。看起来很容易折断的细茎红花,紧紧抱住我的龟头不放。明明站起来后退几步就能轻松逃脱。但是,它缠在肉棒的起伏上,抚摸着里筋和龟头的交界处,花瓣内侧挠着铃口的触感,夺去了我双腿的力量我只能任凭它带来的刺激而喘息、挣扎。不久,我身体深处的脉动变得强烈,一种解放感贯穿脊背,注入大脑。我感觉自己的思考和意识瞬间中断了。
“啊……啊!”
抽动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溢出之后,我感到精液一边扩张尿道一边喷涌而出。光是今天,我就已经无数次达到高潮了,但我的分身还在为留下后代而跳动。阴茎中心传来像是被撑开一样的感觉,浓得近乎凝固的白浊被注入红色花瓣的内侧。
但因为是只有手掌大小的花朵,我的白浊很快就填满了其内部。从紧绷着、伸出来的肉颈上吸附的花瓣边缘和浮着血管的肉竿缝隙间,浑浊的体液喷涌而出。
“啊……还……”
肉棒的脉动渐渐减弱,射精停止后,我从龟头上缠绕着白浊的红花内侧抽出肉棒。花立刻缩紧前端,不让里面的白浊流出来,但我射出的体液的重量让它垂下了头。从顶端滴下白色水滴的红色花朵,我从它身上移开视线,环顾四周。
像是在寻找我,又像是在羡慕刚才我交合的同族,周围红色的花朵纷纷转向我。看着这些柔软紧致、不断开合的娇艳红唇,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再次勃起了。
首先是手边的一朵。我站在原地对准那朵摇曳着的红花,把肉棒靠过去。当鼓
胀的龟头碰到反复开合的花瓣前端时,我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了进去。比刚才的一朵更深,从前端到根部都被塞进了花瓣的内侧。厚实而柔软,带着黏滑蜜液的内侧包裹着我。
花似乎被我的强行插入吓了一跳,僵硬了一下,但马上内部蠢动着收缩了起来,将细长丝状的东西缠绕在龟头上。缠卷着敏感的粘膜上的白浊残渣,花的内侧像要把它刮掉似的缠绕着,吸附着,擦拭着。仅凭它的蠢动,我就再次感到肉棒内的热量翻涌上来。花朵执拗地缠绕着,仿佛想要舐去新溢出的液滴。
“啊…哦…!”
我沉浸在花带来的快感中,在它的引导下走向了高潮。腰部深处再次产生强劲的脉动,从肉棒前端喷出滚烫的黏液。花瓣内侧立刻被我射出的精液填满,龟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哈……哈……哈……”
我从花瓣内侧抽出肉棒,还没等看到前端缩紧的花瓣因体液的重量垂头丧气,就开始寻找下一个对象。排列的花朵,每一朵都在呼唤着我,引诱着我。
“嗯,这次……”
选哪个好呢?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用力抓住了我的脚踝。
“什么?”
低头一看,我的脚腕上不知什么时候缠绕着一个东西。追随着绿色的绳索,我的视线被引向茂盛的花丛的中心。仔细一看,地面看似平坦,但排列的花朵中央隆起。这是什么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缠在脚腕上的藤蔓就把我拽倒。正如字面意思一样,紧紧地抓住我的脚。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被拉进红花丛中。红花的花茎弯曲着,形成一条通向中央道路。
“呜...!”
在地面上被一直拖到红花丛的中央。我一靠近,气氛就热烈起来。就像人把身体折叠起来伏在地上一样,它把弯曲的茎,不,是树干伸长了。从形状上看,和周围盛开的花很像。茎的最上方开着花瓣重叠,顶端收窄的球形花朵。只是,它的茎比我的身体还要粗,花瓣大得几乎可以把我一个人吞下去。而且,也许是因为它的大小,更强调了它的特征,层层叠叠的花瓣边缘锯齿分明,就像一只露出牙齿的大型动物。
从树干上伸出来的藤蔓在把我拉到根部时停了下来。然后,在我抬头仰望的前方,膨胀得很大的花朵,慢慢展开重叠的花瓣。边缘锯齿状的花瓣展开的样子,就像猛兽张开嘴巴一样。但是,展开的花瓣内侧没有牙和舌头。取而代之的,是从形成厚褶的花瓣内侧和中心延伸出来的细长条状花芯。巨大的红花展开花瓣,弯下树干,靠近我的两腿之间。然后,从花瓣中心延伸出来的带有黄色的花芯——大概是雌蕊,靠近了我的分身。
迫近的花芯表面排列着粒粒突起,像被花瓣内侧渗出的花蜜浸湿了一样,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像蛇一样扭动着。仿佛等不及花芯慢慢靠近,肉棒激烈地跳动起来。然后,花芯像蛇一样缠绕着屹立。龟头被红色的花包裹着,被注入甜蜜的快感,另一方面,完全没被触碰过的肉竿触碰到了颗粒的突起。我的脊背一阵发麻,腰不停地颤抖,肉棒就像要从缠绕的花芯中挣脱出来一样摇晃着。当然,巨大的花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把花芯紧紧地缠住了我的分身。
细密的颗粒触感、在浮现血管的皮肤上摩擦。从顶端到根部,渴
望刺激的部位因为这股刺激而颤抖。缠在一起的花芯蠕动着,我发出喘息的声音。花芯表面翻动着,以肉棒为中心,揉紧我的分身。肉棒在脉动,想要挣脱花芯的束缚。当然,是逃不掉的,肉棒的跳动只不过是在黏滑的突起群带来的刺激上,再加上一点不规则要素的程度而已。
勒紧它,揉搓它,摩擦它。突起的颗粒包裹着整个肉棒,带来刺激。屹立的根部,小腹深处热量翻腾,向着第三次高潮战战兢兢地产生情欲的起伏。
“啊……啊……啊!”
喘息着,颤抖着,我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即将到来的高潮。于是,张开的花瓣突然合上。我的肉棒整个被包裹在红色花瓣中,厚重的花瓣连同缠绕着屹立的花芯一起施加了压力。
突然到来的刺激的变化和压迫感。我本来就已经兴奋到极点,瞬间就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快感在我的大脑深处迸裂开来,白浊撑开狭窄的尿道涌上来。然后一瞬间,强烈的绝顶快感向我袭来。
“啊啊啊啊啊啊…!”
无论品尝多少次都不习惯,就像内脏和脊骨从下腹部被拔出来一样,精液喷涌而出。如果不填满巨大花瓣内侧的空虚,白浊就会反弹花芯的压力,红色而湿润的内侧喷出。每当我脉动、喷出体液时,接纳白浊的球形花朵就会微微晃动。
同时花瓣内侧的花芯也在蠢蠢欲动,像是要品尝喷出的体液,又像是要注入快感以促进射精,吸出更多的体液。起伏,蠢动,纠缠,压迫。花瓣内侧渗出的黏液和我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又热又黏的液体缠绕在我的分身上。
“啊……要融化了……呜呜呜……!”
反复射精,花芯蠢动,滚烫的黏液缠绕的触感,配合着绝顶的快感,给我带来了错觉。这是一种错觉,下腹的分身融化了,滚烫的血液随着心跳一起喷涌而出。但是,我并没有本能地因为失去了要害而感到恐惧,只有愉悦感折磨着我的意识。
“啊……!啊……!”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射精。膨大的肉棒虽然反复跳动,但擦过尿道的黏液的感觉已经淡化了,只有前端渗出水滴的感觉,这时我感到全身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持续不断的高潮,终于迎来了终结。我四肢无力地躺在地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花瓣紧紧地挤压着肉棒,慢慢退去。从勃起的根部向前端施加压力,残留在尿道的射精残渣被挤了出来。
“啊……呜,呜……”
刚达到高潮的肉棒,在甜蜜而尖锐的刺激下,我发出了僵硬的呻吟。然后,一边被压迫稍微变软的龟头,一边被挤出白浊。随着“噗”的一声,我全身一阵痉挛,巨大的花终于解放了我的阴部。
我瘫软在地,品味着穿过身体的快感残渣,就那样急促地呼吸着“哈……哈……哈……”
我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心跳也渐渐调整,这时,巨大的花朵将尖端指向了天空。花瓣微微起伏着,仿佛在吞咽注入球形花朵内侧的精液。然后,就那样仰望天空片刻,巨大的花再次把尖端指向我。
花瓣开合着,再次露出湿润的内侧和翻滚的花芯。此时,我射入其中的大量白浊已经一滴不剩。是单纯流向花的深处,还是真的被吞咽了下去?我不知道答案,但我知道花仍然渴求着白浊。
“啊…”
飞舞的花瓣内侧,缠绕的花芯。看着
它们越来越近,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在勃起。
4.VSドラゴン到达岛上后不知过了多久。好像过了好几个白天和夜晚,但因为没有数,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至少知道,经过了很长时间,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到无法使用,连道具和武器也都失去了。
说的好听点,就像是刚出生时的样子,但实际上,我毫无防备地暴露着乳房和阴茎,在岛上四处游荡。这是为了给寻找我的岛上的雌性们提供子种。不知为何,这座岛上的生物似乎只有雌性。昆虫、蜥蜴、鸟类,甚至花草都渴望雄性。它们作为雌性的同时,又具有岛外的生物无法比拟的巨大与强韧。
比我还大的蜥蜴,用鸵鸟般有力的两条腿踩在地面上,远远地发现我豆粒般的身影,眨眼间就扑了过来。所有的花草都盛开着,每一朵小的都有我的手掌宽,大的甚至可以把我整个吞下去。我在岛上彷徨,遇到这些向我扑来的雌性,用呆滞地屹立着的肉棒为它们注入白浊。当它们得到满足并获得解放后,又开始寻找别的对象,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
已经不知过了多少天。从树木间照进来的阳光可以看出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但到达岛上之后的日子却想不起来了。和多少雌性做过对手?感觉有上百个,我也和人类女性交合过,实际可能还不到十几个。但只有一个人,暂时占据过我意识的一角,挥之不去。
那是什么时候呢?就在我被按倒在地,被贪食勃起的肉棒的时候。从头顶的枝叶间可以看到蓝色的天空,应该是早上了吧。就在我被下腹缠绕的快感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时候,正期待着能够释放在小腹深处翻滚的情欲的瞬间。我闭上又睁开的眼睛,突然捕捉到了什么横穿视野的东西。只是一瞬间,如果是眨眼的瞬间的话就会错过吧。但是,我有能从射手的视线和手的方向分辨出箭矢射向的视力,所以我的眼睛没有放过掠过视野的那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