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内门弟子的我却成为了被来探望孩子的陌生母亲脚下奴
作者:AaAazzxxcc1
这是兔子的五号汤锅,请大家多带配菜,多来涮锅:470783145“伯母,亲属探望探望外门弟子的话,宗门就统一安排在这一片了。”
一路上,我按照着宗门规定的要求,引领着一个自称是某个门内弟子的母亲,将她带入到了一片周围满是被竹林围绕的小宅面前。
轻轻地一指不远处的小宅,我一边侧身弓腰地对着身后的美妇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边不动神色地用余光再一次的打量了面前的美妇人一次。
在宽松的罩衣之下依旧能明晰辨别的巨乳以及翘臀,甚至只是在挪步之时就已经在长摆被粗布勾勒出的长腿,最重要的是,虽说这美妇人自称自己孩子已经上山多年,今年恐怕已有二十出头的年龄,但是她那白皙貌美的容颜,却让人丝毫无法相信她如今已有将近四十的年纪且从未修炼过任何气运或是功法,仅凭自己完美的肉体,便硬生生地碾压了一切岁月的痕迹。
面对着我恭谨的模样,美妇人只是十分高傲地冷哼了一声,随后便宛如一艘甲舟一般,傲然地裹挟起了一股成熟的香气,一边直直地从我的面前走过。
虽然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美妇人的一举一动似乎极尽了对我的嘲讽以及傲慢,但就是这种将我贱视为下仆一般的感觉,却默默地刺激着我卑微的奴性,令我在内心暗爽不止的同时,甚至就连整个人都开始微微地有些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真是间小破房,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仙庄,却也只有这等待客的水平。”
径直地走到了小宅的面前,美妇人一边试探性地用手指擦了擦小宅的栏杆,一边口中肆无忌惮地贬低起了我们的门派。
“本宗向来以修心禁欲为修行方式,目标都是脱凡成仙,所以宗门可能对于这些凡事,有些怠慢了,还请伯母您多担待。”
冲着美妇人的方向,我转身又是深深的一拜,而这一拜却恰巧看见美妇人正不动声色地悄悄将自己的一只脚从自己翠绿色的平底鞋中脱了出来。随后又绷住了自己的足底,用大脚趾的指甲轻轻地挠了挠自己另一只脚的脚踝。
宽大而又红润的足底在绷紧的一刹瞬间皱起了一层一层的肉褶,而随后,在美妇人蹭完了自己的脚踝之后,却依旧没有立马将脚重新穿进鞋子里,而是继续用脚尖点住鞋底,在尽量不让脚沾上地上的泥土的同时,尽可能地将更多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一时间,原本只是下意识地想简单客气一下的我,此时此刻却仿佛真的像是因为想要谢罪而被美妇人一脚踩在了头上一般,莫名的压迫感令我整个人渐渐地开始越拜越低,看着那在视野中仿佛开始变得越发高大,甚至都需要我开始用仰视的角度才能去看到的足底,一时间,仿佛稍不留意,我整个人就会在美妇人这完全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深深地碾压在地上一般。
凝视着美妇人那垂直于鞋底而绷紧的足底,宛如白玉一般温软却又带着一丝粉红的足底就像是某种镇魂的法器一般,仿佛要是再继续这般凝视下去,自己的灵魂恐怕就要被永远的镇压在了那只足底之下,永生永世地在无尽的碾压与践踏之下去偿还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罪孽。
“扶手是脏的,地板也是脏的,堂堂仙宗总不该人人都求仙问道吧
?上边的长老没空管你们这帮下人,你们可就真的没有规矩了是吗?等到时候我儿子来了,我非要和他好好反应反应!”
说着,美妇人便撂下了一句狠话,随即原本踮起的足底便猛地踩下,将原本绿色平底鞋的鞋帮直接踩扁,将曾经的平底鞋直接穿作了拖鞋,踢踏着走上了楼梯。
而此时此刻,我的意识却仿佛依旧停留在美妇人将自己脚底踩下的那一瞬间,那仿佛轻易就能将一切碾碎的压迫力,以及美妇人那股源自于骨子里的傲慢以及打从心底对我的轻蔑以及鄙视,更是从精神上配合着我眼前的视觉,从两个方向,无情地蹂虐着我的奴性,仿佛已经不需要做出任何的坦明,美妇人就甚至已经可以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靠着她那股天生的高贵以及无意之间所展现出来的最下等的肉体,就足以将我宛如尘埃一般,彻底碾败在地上。
伴随着美妇人每一次抬脚鞋底都会与足底产生短暂的分离,而就是这样跪趴在地上仰视着践踏着台阶一步一步逐渐走向高处的美妇人,仿佛此刻她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在走上楼梯,而是真正的在变得越来越高贵,以至于她那由于长途跋涉而变得污秽不堪的平底鞋的鞋底,此刻也已经成为了远远贵重于我生命的高等法器一般,令我发自内心的,不得不跪服在地上,仰视不得。
“真是俗气,明明外表就已经够破堪的了,想不到里边也......”
一边一脸嫌弃的托起自己袖口遮住了自己口鼻,美妇人一边满脸嫌弃的在门前脱下了自己的平底鞋,一边光着脚踩进了屋内。
跪在台阶下,仰视着那一双宛如至宝一般被高高地供在了台阶之上的美妇人刚刚拖下的平底鞋,一股极度卑微而又下贱的感觉瞬间令我仿佛连抬头仰视的勇气都失去了一般,仿佛那双破鞋子哪怕已经不在有美妇人的脚下了,却依旧有着能将我狠狠镇压在地上的余力一般。
“去,把我的鞋子拿去火上烤烤干,尤其是鞋子里边。”
丝毫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冷冷的话语就仿佛理所当然一般,令我即使此时此刻只是跪在小宅之外的楼梯下边,却依旧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来自于美妇人的冷冽的压迫感,甚至在我的脑海中,美妇人那丰满而又傲人的形象仿佛瞬间充斥了我的一切思想一般,即使她并没有直接与我接触,但我的精神却仿佛已经彻底被这个美妇人支配了一般,一举一动当仿佛在那双满是鄙夷以及冷酷的俯视之下,整个人俨然只是一只卑贱渺小的虫子一般,只要美妇人稍微一动念头,我便会以一副最最卑微而又下贱的姿态,成为地上一块下一秒就会被她彻底遗忘的污渍。
“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干活!”
就在我还在沉浸在自己下贱的奴性因为被刺激而产生的幻想中时,一个严厉的声音忽然从上方宛如冷冷的冰雹一般,狠狠地坠到了我的身上。
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稳稳地贴合在地板上的美脚,微微岔开的脚尖以及并拢的脚趾,在于地板微微的挤压之中缓缓地产生了些许肉感十足的形变,而在往上,健康白嫩且又略微有着些许肌肉线条的小腿像是在无言之间更是令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哪怕是在真正的实力之下,也会变眼前的这一双美脚给深
深地践踏在地上一般,从肉体当精神上,我都丝毫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
而在往上,略有些余肉而显得有些过于肉感但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宛如发自内心一般臣服的大腿,此刻正微微地岔开支撑着美妇人那肉欲到了极致的巨臀。
此刻,已然脱下来外衣的美妇人浑身仅仅只是穿了几条正常家妇用来在家遮羞的粗白布,足足有成年人巴掌宽度的粗布与其说是缠在了美妇人的腰上,倒不如说只是系上了一圈扣子,随后便挂在了美妇人的巨臀上一般,随后成丁字状穿过了美妇人的大腿之间,从后边深深地勾勒出了美妇人的两股之后,又重新绕道前边,垂下了长长的一段前摆。
仰望着那已经令我下意识地都不敢继续抬头,只是因为雄性的本能而令我却还在偷偷地挑着视线上瞄的巨臀。
一时间,我忽然想到,或许对于那些能被美妇人看得上的男人而言,这将会是极致的享受与美梦。而对于我这种光是因为美妇人无意间抬了抬脚底就跪下的奴隶而言,这巨大的宛如足以遮蔽天空的美臀,便将会是正压乃至于将我彻底碾碎的最佳的刑具。
“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美妇人似乎丝毫不在意这种只能在家人至亲面前才能穿出来的打扮在我的面前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在瞥见了我的一举一动之后,一个不用用眼睛去看,光凭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厌恶以及鄙视的气息就能感受到的来自美妇人的鄙视,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通过美妇人那嘲弄的俯视,不加一丝掩饰地倾泻在我的身上。
于是随后,美妇人便再没有一句额外的言语,只是在重新下达了一遍自己的命令之后,就自顾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慢吞吞地一节一节地爬上了屋前的台阶,这股激动的心情乃至于是那股来自于奴性的压迫感,甚至都远超我曾经的宗门试炼,那双无时无刻仿佛不在鄙视,厌恶,嘲讽着我的目光,甚至令我只是在这样卑贱的爬行中,都深深地沉陷于一股难以抑制的发情当中。
最终,当我像是耗尽了平生一切的力量乃至是气运终于爬到了与美妇人的平底鞋等高的位置时,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就像是一股厚实且绵长的绸缎一般,从所有的方向,瞬间紧紧地勒住了我的口鼻四肢一般。浓烈的气味瞬间仿佛形成了一只无形的巨大足底一般,从高高的空中一跃而下,重重地贱踏在了我的身上,形成了另一股从灵魂上压迫了我的一切的存在。
一点一点地向着美妇人脏鞋的方向挪去,先前那被美妇人直接踩扁当作拖鞋鞋跟上,绿色的面料之上仿佛已经被美妇人的足汗给染湿,浸出了一层略微发棕的色泽。而另一边高高竖立的鞋跟,却莫名的让美妇人的两只脏鞋宛如两座大山一般,在阻挡住了我继续前进的道路之时,仿佛还要将我深深地埋在它们的鞋底之下,永生永世也无法逃脱美妇人的足底。
颤颤巍巍地伸出手,美妇人那仿佛还带着些许余温的鞋子在拿到手中的那一刻,一股名为莫大的亵渎的感觉,瞬间令我对着这么一双已经由内而外都在散发着一股美妇人足臭味的鞋子,放低了身份。不仅捧的时候下意识地将它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后边更是在移动的时候连让它抖都不干抖一下。
而在用余光瞥见了一眼我的行为之后,美妇
人的脸上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反倒是一股本该如此的一种习以为常的表情开始令她整个人在房间中都开始变得愈发惬意起来。
“把鞋子拿到后边去烤,别烤的一屋子都是味道。还有鞋底和鞋垫上的污垢,各种事情别要我多说!”
一屁股坐在了屋内的镜子前,美妇人一边熟练的翘起二郎腿,一边头也不回地就照着镜子,对着跪伏在屋外捧着她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脏鞋子的我吩咐道。
小心翼翼地捧着美妇人的脏鞋子爬到了屋后,阴冷潮湿且完全不同于屋内舒适,从物质上产生的巨大的差距瞬间又莫名地刺激到了我的奴性,令我一边跪在潮湿阴冷的地上,一边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发着情。
就在这时,我默默地放下手看了一眼手中美妇人穿过的鞋子。
只见鞋子内部,一块轮廓清晰的足印,此刻据仿佛被烙印在了鞋子内一般,如此清晰而又深刻的轮廓,瞬间令我情不自禁地在脑内回忆起了一切与美妇人脚底有关的画面。
伴随着从鞋子中弥漫出来的气味越来越牢固地支配住了我的嗅觉,那不断浮现在在了我脑海中的美妇人的足底的画面也伴随着我越发沉重的心跳,还是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是令我仿佛都真实地看见了美妇人此刻正满脸嫌弃乃是是厌恶地俯视着我,随后高高地提起了自己的大腿,将自己的足底对准了我的颜面,随后狠狠地踩了下来。
“啊!”
伴随着画面的中止,一时间我只感觉我先前仿佛像是睡着了一般,湿冷的空气触动着幽密的竹林,一时间令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还醒着。
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妇人的足臭味,原本已经因为幻觉而变得有些略微冷静下来的我瞬间又因为这股气味,整个人再次开始变得意识恍惚起来。
再次低头看向我手中的美妇人的脏鞋子,依旧是那脚印的轮廓仿佛就像是已经刻在了我灵魂上的开关一般,瞬间令我在脑海中再次浮现起了美妇人那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记忆中的足底的画面。而伴随着眼前美妇人足底的画面开始越辣越清晰,乃至于仿佛还在越来越靠近我的同时,我那已经被奴性所折磨的千疮百孔了的欲望,瞬间像是扯断了抑制的枷锁一般,令我整个人都狠狠地扑在了美妇人的足底上,竭尽一切地对着那对于美妇人而言最最卑贱的部位发泄着自己最最冲动的欲望。
伴随着一股潮湿,温暖而又粘稠的感觉涂抹在了脸上,微热的触觉瞬间像是某种催情的药物一般,开始越发地令我无法控制自己,整个人如同发疯了一般,想通过自己一切的感知去尽可能更加深刻地去感受美妇人的足底。
随着源源不断地足臭味在此刻我最最兴奋的不断涌入我的呼吸,我整个人仿佛逐渐开始光是闻着这股味道就足以找回现在的感觉一般。一时间,幻想以及现实被混淆成了一切,将美妇人的脏鞋子死死地按在自己脸上大哭呼吸甚至是摩擦舔舐的我此刻已然放弃自己内心最下层的底线。
已经不需要与美妇人有接触,哪怕只是美妇人接触过的东西,甚至只是我自己能产生一点想法,如此而勾起地烙印在了我奴性上的快感,都会瞬间令我陷入到这股宛如暴走的发情中一般。
最终对着美妇人的鞋子,我像是耗尽了全身
的精力一般,纵使下体粘稠的感觉已经都顺着衣物扩散到了我的大腿与腹部,但是在美妇人鞋子中传来的足臭的催情下,却还是令我的眼前不由自主地在闪过各种美妇人的画面。
一边下贱的吐着舌头趴在地上,兴奋的感觉却依旧再令已经连意识都不在完整的我下意识地在地上抽搐着。
而无意间只是随手打开了房屋的后窗打算通通风的美妇人在看见了这一幕后,却依旧只是一副平淡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仿佛一切对于美妇人而言都是那么的平常一般,乃至于不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才是一种不自然的情况。
默默地拿出烟斗,美妇人小小地嘬了两口之后对着窗子外小小地吐出了一缕青烟。随即在视线再次无意之间瞥向了我的时候,一股深深的厌恶瞬间令她绝美的容颜都显出了一丝扭曲。
“赶紧去把活干完!你这下贱的猪猡!真担心跟你这种人混在一起会将我心肝给带坏。”
说完,美妇人便怒气冲冲地摔上了窗子,独留下我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地遵循起美妇人最后的命令,开始干起了活。
伴随着眼前的柴火劈里啪啦地响着,美妇人的平底鞋也在火焰的炙烤下慢慢地开始变得干躁起来,同时全然不同于先前的气味,被烤干了足汗的鞋子似乎开始不在具备那股源自于美妇人足底的那股足臭。但是鞋子布料的材质,却在足汗蒸发之后,显出了一种全然不似布料的坚脆的感觉。仿佛就像衣服上被涂上了一层米浆,随后任由其风干了的感觉。
同时,位于鞋子内测美妇人所留下的足印,也从刚脱下来时的无比清晰的墨黑色痕迹,变成了现在的一种褐黄色,在满满地涂满了鞋子的内侧的同时,也令那仿佛已经在我的大脑上踩出了痕迹的足印,开始变得不在明显。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冷静甚至令我开始反思起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有一种羞耻和后悔的情绪,一种后怕的感觉反而令我整个人都在此时从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曾经,在我通过了一切考核被直接令领入内门成为内阁弟子的时候,便被师尊指出此生飞化最大的心魔便是“色”。而随后的修行中,不论面对怎样容颜貌美的师姐,师妹或是来宗门参观交流的外派女弟子都表现的一副波澜不惊,风度偏偏的我,更是被一众长老笑言“心魔未醒,却已破然”。
而之所以能在众人面前表现淡然,无非只是因为自己的性癖不同于常人而已。但这一切唯独我自己才清楚,自己哪怕只是见到师姐师妹们无意间露出一点足底,便会感觉浑身经脉堵塞,色毒攻心,任何清咒都无法解除。甚至越是想要冷静平复心情,脑海中的画面却反而是越来越清楚。甚至最终就感觉师姐师妹们仿佛就真的在眼前一般,连何时开始的春梦,何时又回归的现实都无法区分。
但正常的生活当中,我作为内门最高威望的子弟,莫说是有女孩子对我冷眼相对,但凡能有机会与我稍有接触,无不都是一副水态柔情,秋波连连。但每当此时,虽然我当时表面上一片淡然,私下之后却会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她们能用另一幅全然不同的态度对待我。
鄙视,厌恶乃至于最终想要拳脚相加,越是能将我不当人对待的感觉,反而
越是会深深地戳中我的爽点,甚至于会令我陷入一种经络不畅,走火入魔的地步。
而今天的这一次经历,更是让我深刻的意识到,如果自己的这个弱点一旦暴露,不说别有用心的人会想要如何敲诈勒索我,甚至是想要在实战中置我于死地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越是这么想着,我越发觉得,“色”对我而言已经完全不是心魔那么简单,而是完完全全的一味无解的死穴。
而解除这一死穴唯一的办法,恐怕只有早日步入大乘,脱去凡身,令世间的一切凡物攻击不在奏效,才能不用再担心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饭菜的香味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长期以来完完全全只以飞升为目的的修行生活,自然是令我完全没有机会去接触所谓山珍海味,同时仅仅只是食腹之欲的话,即使我从未刻心去欲,也仅仅只需要在性起之时随便在心里找个理由,便可轻易压下。
然而,真正打断我思绪的,其实是在一想到附近有人做饭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便立刻出现了美妇人那性感到乃至极致的肉体的轮廓,而仅仅只是就这么一个念头,就已然将我的欲望提升到了一种令我开始变得不理智了的程度。
明明自己刚刚领悟完“色欲”这对我而言将会是多么无解的一味死穴,而这边却仅仅只因为一阵饭菜香味的无端联想,就已经开始令自己开始呼吸不畅,甚至大有一种不想再多虑未来问题的想法。
同时,伴随着一阵像是在打理什么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那种匆忙的感觉瞬间令我又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美妇人作为一位母亲,此次上山,是想要来探望自己的孩子的。而论起美妇人的年龄,她的孩子或许也该与我同岁。
但现在,我却被用几乎包含满了恶意的命令,被要求在这里干着如此卑微下贱,乃至于充满了侮辱的事情。而另一边,美妇人却在为了讨好另一个人,而在亲自做着准备。这种仿佛被美妇人凌驾了一切,与另一个人的差距宛如置身两个世界一般,甚至于我所一切付出的一切,甚至都无法在另一个世界显现,或者说是卑贱到不配被人注意到,如此巨大的差距感,瞬间令我仿佛打开了什么全新的感觉一般。在一阵阵内心揪痛的同时,却又莫名地感觉无比兴奋。
最终,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哪门子勇气,又或者说就是人真的是下贱,明明在心里早就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个地方,但最终身体却依旧无比下贱地向着美妇人所住的小宅走去。随后故作礼貌地敲了敲门框,冲着屋内问道。
“伯母,我听您好像在做什么事情,这点小事就请交给我来做吧......”
明明应该逃离,明明应该永远都不再接触,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自己再一次下贱的自己走了过来,甚至还在自己要求被继续奴役。
如此情形,却令我浑身都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当中,仿佛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变得不清晰一般。
然而,推开门向内看去,只见一副凹凸别致的雪白肉体,此刻正背对着我的方向,巨大的乳房即使是从后边看去,也能从美妇人白藕一般臂膀的缝隙当中,看见些许柔软的轮廓。而美妇人微微张开的双臂,此刻正提着自己的外衣,一副打算开始着衣的样子。
被提上了
一半的布料此刻虽然遮住了美妇人的双腿与半个臀部,但裸露在我视野中的那纤细的腰肢以及其他满是肉欲的躯体,在这幅半遮半挡的情况之下,反而开始变得更加色情。
而见我开门,美妇人丝毫没有显示出一丝慌张。反倒只是微微地测过半张脸,从那些许的余光中,冲我发出了一股冷冷地鄙夷以及呵斥。
见状,我的大脑仿佛已经来不及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一般,还没等我自己彻底反映过此时此刻的情况的时候,我的膝盖却已经主动跪在了地上。同时视线也自己觉地转移到了地板上,如此一套宛如奴仆一般卑微的动作,甚至令我自己在心中都产生了一丝差异。
似乎是在确认过我没有再继续偷窥之后,美妇人又开始重新穿戴起自己的衣服,一阵阵布料摩擦的声音,更是挑拨着我的情绪,令我浑身的脉络都开始躁动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
伴随着屋子里布料摩擦的声音戛的停止,一句宛如冰山寒气一般的冷冷的话语从我头顶的前方传来。
“我,我就是想问问伯母大人,有没有人能用的上我的地方。”
一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舌头不要因为过度的兴奋而讲不清话,我一边惊讶地发现,在美妇人面前,我居然已经连简简单单地说话,都已经开始变得极为困难。
“哼,看看哪里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伴随着一声轻蔑地冷哼,美妇人一边反问着我,一边开始向着我的方向走来。
伴随着裸足与木地板只见碰撞而产生了低闷甚至仿佛有着一些粘粘的声响,紧张,激动,兴奋,性欲,各种各样极端的情绪开始不断地冲击刺激着我的意识,甚至令我的视线都开始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最终,直至一双完美的裸足,慢慢地踩进了我的视野。
伴随着美妇人的双脚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一圈汗蒸的水汽便开始顺着美妇人足底轮廓,开始缓缓地向着四周散去。同时,一股与先前美妇人平底鞋中相同的气味也开始重新占据了全部的嗅觉,甚至令我整个人都开始不自觉地开始用鼻子深呼吸。
而不同于那股气味,美妇人那白皙的双脚却显得那样一尘不染,圆润的脚趾以及足部曲线的轮廓,恐怕真的单单只需要用脚,美妇人就足以驯服一大批的男人,为她如痴如醉。
“去把我的鞋子拿来。”
平淡的语气中参杂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鄙视以及压迫,美妇人像是已经从潜意识中将我当作了一个奴仆一般。对于我的一言一色,都没有一丝地感情甚至是温度。
而此时此刻,正以一副四肢着地的姿势匍匐在美妇人眼前的我,虽然在意识上一直在努力地催促自己赶紧行动起来,但是痴迷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美妇人的双脚之上。
突然间,伴随着美妇人的几个脚趾忽然毫无征兆地逐一翘动了一遍。如此情景,直接就让我像禁欲了许久的修士猛然间被一名饥渴的女子给强榨了一般,明明没有用手去动一下,仅仅只是跪在地上,靠着空气中所弥漫的美妇人脚底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以及那简简单单的一次视觉冲击便被彻底被击溃了男性的尊严。
满脸冷漠地俯视着匍匐在地上甚至开始蜷缩起身子不断发抖的我,美妇人的眼中瞬间流露出了一种看穿了全部的神色,与此同时,那深深地鄙视以及厌恶也伴随着美妇人
的俯视,宛如长矛一般,将我狠狠地钉在地上。
“去把我的鞋子拿来,我有点事情要对你说。”
有些不耐烦的用脚掌点了点地面,美妇人地语气中的那股理所当然的鄙视以及傲慢忽然消失了不少。
尽管说话的语气依旧满是鄙夷已经冷酷,但仅仅只是去掉了些许恶意的话语,却仿佛令我得到了夸奖一样,整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如此一般的感觉,甚至令我从心底流露出了一丝感动的情绪。
冲着美妇人的方向拜首离开,即使已经离开了美妇人的视线,我却依旧没有爬起来。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我来到了小宅的后边,从火堆旁取走了美妇人的平底鞋,随后高举着鞋子,膝行回了小宅的正门。
伴随着我重新回到了小宅的门口,只见美妇人正端庄地坐在梳妆镜前,似乎在为自己出门前的着装做着最后的检查。
虽然从镜子中,美妇人已经从镜子中看见了我高捧着她鞋子的卑微模样。但她却依旧不慌不忙地照着镜子,丝毫没有为我而起身的打算。反倒是刻意放缓了自己的动作,开始显现出一种永远不会被用在我身上的温柔以及细腻。
最终,伴随着美妇人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之后,一股冷漠并且夹杂着鄙视的气势再次回到了美妇人的身上。伴随着脚步声的不断靠近,下贱的奴性反倒是压制住了我基因中对于优越女性渴求的本能,深深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不敢对面前的女神做出任何不敬的行为。
伴随着手中的鞋子忽然被一股拉力拽走,我本以为美妇人会直接穿上鞋子离开。
可谁知,伴随着一阵地板被碾动而发出的“吱呀”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忽然莫名地覆盖住了我的全身。
“抬头。”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那冰冷而又满含着鄙夷的语气瞬间令我的脑海中浮现了无数美妇人曾经以那副高贵的姿态俯视向我的画面。
伴随着内心难以抑制的兴奋,我带着一丝激动而又恐慌的感觉,向着美妇人的方向慢慢地抬起头了。
而这一次,首先映入我眼帘的,不是一双笔直伫立的大腿,而是美妇人那因为脚尖向前发力而高高踮起的足跟。臀部向下的压迫,使得美妇人的大腿与小腿相互挤压着,将大腿上的形变出了一股更加魅惑却又健康的形状。
见到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原本就已经兴奋到欲火攻心的我,此刻更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眼前的大腿给掐住了一般。仿佛整个人都之间陷入了这股肉感的挤压与摩擦之中,并最终只会成为一堆败者的碎片,永远地成为美妇人那鄙夷的目光下的一块污渍。
然而,就在我的视线缓缓抬升到能令所有生物都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母性的巨乳上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耳光声,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顺着余光缓缓向一侧看去,只见美妇人的一只手此刻正握着自己平底鞋的鞋跟,摆出着一副刚挥动过手中鞋底的动作。
感受着脸上的刺痛感以及源自于美妇人那已经深刻到灵魂上了的压迫感,一时间,一切的感觉都在这一刻在我奴性的驱动下,转变成了无穷无尽的兴奋以及快感,仿佛令我被美妇人的鞋底抽打这一件事都感觉上瘾了一般。
“知道吗?我根本不在意你想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一边毫不在意自己走光的蹲在我面前,美妇人一边随意地握着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俯视着我说道。
“我只是在恼火你一个下贱到连女人的脏鞋子都敌不过的一介垃圾,居然敢僭越想要插手我关心自己孩子的事情。”
说完,美妇人便再次挥动手中的鞋子,将那坚硬的鞋底宛如鞭子一般,重重地抽打在我的脸上。
身为修仙者的我,明明只是一介凡间妇人的一记耳光,自然是有一万种躲开的方式。但当我看着那满是脏污的鞋底在视野中不断靠近的时候,那股难以言喻地渴望的感觉,反而令我自主地放弃了一切躲闪的念头,反倒是更有一种想要被击中的欲望。
“肮脏下贱的猪猡就该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们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现!”
“你应该为你能有机会窝在你那肮脏的角落被我们指示而荣幸!”
“好好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宛如法令一边被刻进了我的大脑的呵斥,美妇人手中的鞋底也毫不留情地,每一下都使出美妇人全部的力气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
虽然是修仙者,但修炼并非肉体且还未飞升金身的我理论上依旧会被凡间的刀枪剑戟所伤,然而这一次,将我打的皮开肉绽的“凡物”,居然只是一个凡人妇女脚下的脏鞋子。
伴随着那绿色的平底鞋一下又一下地在空中划过一抹绿色的弧线,不断被抽打着脑袋以至于整个人都反而开始产生了一股空灵感觉的我,在那股飘渺的视角下,看着美妇人的身姿仿佛变得更加高贵了一般。
“真是令人恶心。”
最终,不知道抽打了多久,美妇人最终只是微微地前倾了一下身姿,随后一口狠狠地啐在了我的脸上。随后随手将手中的鞋子向地上一扔,整个人随即站起了身。
一时间,美妇人那高大而又满溢着肉欲的躯体瞬间遮盖住我卑贱而又渺小的一切。明明仙凡之间的差距本就不用多想,而这一刻的“不用多想”却是完全反转了过来。
随着美妇人直接粗暴地将自己的脚插进了自己的鞋子之中,依旧那股随意的穿法将平底鞋穿成拖鞋之后,美妇人随即恶狠狠地咂了一下自己的嘴。随即便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腿,将鞋跟的方向对准了我的头。
伴随着腿部的肌肉在空中绷紧而又松弛显露出一种莫名的力量的美感,美妇人最终直接重重地冲着我的头,踩下了自己的美脚。
伴随着坚硬的鞋底碾压着我的头直直地撞在了地板上,那股仿佛灵魂都被征服随后直接踩在了脚下卑贱的感受,更是直接戳爆了我的奴性,令我整个人直接在这一次美妇人的践踏中,射空了自己的一切。
最终,伴随着美妇人跨着高傲的步伐宛如我依然不存在了一般从我的身旁走过,我的身体却在已然毫无知觉了的情况下再次转变回了跪拜的姿势,冲着美妇人离开的方向,展现出了最最卑贱而又服从的姿态。
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随着冷风不断地吹透着我因为兴奋而愈发燥热的身躯,原本那已经发情到了上头的感觉,也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重新冷静了下来。
但尽管此时此刻我已经重新找回来自己平常的心境,但我却依旧保持着跪拜美妇人的姿势,蜷缩在小宅的门口。
伴随着一阵阵后怕的感觉,此时此刻纵然美妇人早就
已经走远,且我也早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理智。但就是因为此刻我是完完全全清醒着的,我才更加地在为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无比的担忧乃至是恐惧。
明明早在那之前,我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然而所有的心理准备在真正遇到了现实的那一刻,却是如此地不堪一击。甚至那种无力的绝望感,在我被美妇人踩在脚下的时刻,还会令我在那股无力感中莫名地产生一种难以抑制地兴奋感,令美妇人的一切在我的脑海中都开始变得愈发地不可侵犯了起来。
然而,最令我我除了在担心自己的这一弱点。依照她那高傲的性格,一旦在路上遇到些什么人,然后言语之中满是对我的嘲讽与讽刺的话,稍微有心一点的人自然多多少少都会领会到一些什么。
一想到这,我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平日里被我意淫过的各种师姐师妹甚至是其他宗派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各色女子。想象着她们通过着这种手段,一边毫无节制地从我的身上攫取一切利益,一边还会反过来嘲笑我的下贱与无能。而这当中甚至不乏实力远不如我,甚至是曾经受过我恩惠,如今却反过来恩将仇报的女性时,一种混合着悲哀但却又无比舒爽的感觉,就领我忍不住再一次精虫上脑,想要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发泄一次。
然而就在我一边沿着下山的台阶一边不可自拔地在脑海中幻想着种种的时候,一个灵动的身影好似一只翩舞的蝴蝶一般忽然从山下的转角闪出。伴随着着长长的绸丝在身后浮舞着,女子一边灵动地迁越着,一步便能跃上十几层台阶。那轻盈的身法就仿佛她自身没有任何的重量一般,翩跹之间,仿佛还有些悦耳的铃铛声在附和着女子的步伐,令她就仿佛是从仙宫入凡的仙女一般,看上去格外的轻盈而又灵秀。
温婉的长发伴随着她身躯的起伏也随着身后的绫罗绸缎婉出了一阵波浪,纵使穿着暴露且身姿卓越,但那过于清纯的美貌反倒是令她显出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的气息。伴随着身体一上一下的浮动,那宽松纱衣的胸口仿佛也在附和着少女的肉体在颠簸着。如此情景,简直是令人不敢去想象这么一位好似精灵般可爱的少女,在衣物的遮盖之下,究竟有着何种色情的肉体。
随着整体宽松散软的纱衣忽然在腰间猛然一收,少女那两双白嫩到仿佛在阳光下能晃出光晕的长腿,此刻正互相交叉着,不时从纱衣底部没有收束的开岔口不断踢出。穿着一双木屐的裸足脚,每每脚尖还未点地,一阵灵力的光晕便会托着她再次跃起。
凝视着由远及近不断靠近的少女,一时间,我的脑海中尽是无数曾经以她为主角幻想过的剧情。
而在注意到了我之后,女子立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随后便一步跃起,像是被微风托扶着一般,来到了我的面前。
“师兄,想不到能在这见到你。”
语气中带着欢喜,这个身材高挑,身姿更是在漫漫的纱衣之下都若隐若现地有着一抹凹凸的轮廓,不论是样貌,气质还是平日言谈举止都完美契合我曾经对于“师姐”这一角色幻想的人,此刻正用着一副童趣的声音,一边称呼着我为“师兄”,一边热情地与我打着招呼。
“诺,诺澜师妹啊......”
看着眼前与我
关系好似十分亲密的女子,一时间,刚刚的经历所带给我的后怕以及我脑海中对于这个师妹的认识,忽然令我整个人产生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令我整个人下意识地与她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见到我的举动,原本似乎打算直接就顺势抱上来的诺澜也随即身姿一顿,换了一副乖巧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眯着眼睛冲着我微笑着道。
“听闻师兄您最近是不是又被阁老赏赐好东西啊?诺澜真的好羡慕啊~要是我也能三天两头地就被赏赐各种灵丹法器,我也不至于卡在现在的境界这么多年。”
交谈不到三句,眼前的这个女子立刻便引出了一系列与直接利益挂钩的话题。并且神色中也丝毫不隐藏着自己的贪婪的欲望。
“反倒是师兄你,明明本身资质便是绝世少有神通灵根,这些丹啊,药的,对你而言作用简直可以用忽略不计去衡量,反倒是长老们却天天有什么好东西却都优先考虑你,有什么剩下的东西才会想起我们这群真正需要的人。”
一边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好似在吃醋的小女孩,一边用着不符合她人设的样子卖着萌一边又抱怨这个那个,我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背地里大家对她的评价。
一个会把男人当药材提炼成丹药的妖女......虽然这里的提炼并不是真的将人扔进炉子中去烘烤,但当我听说了一些有关的细节了,什么她是如何从那群被她称为“丹奴”的同门师弟的身上榨取到每一丝利益,最后又将已经彻底成为“药渣”,为了她而断送了一切前程的师弟们彻底抛弃的时候,那虐心的程度简直还不如直接将人丢尽炉子里去一了百了。
尽管仙宗是一个对外团结一致且以正道为法门核心的天极正派,但宗门之内的相互攀比,彼此竞争甚至是互相打压,剥削的情况,却是连半步为仙的师尊都表示无能为力。而眼前这个女人,则更是在这一方面充满了不好的传言。
有人说,她其实就是邪修,甚至有人直言她都不是人类而是狐狸一类的妖兽,但不论是怎样的谣言,这个名为诺澜的师妹永远都是一个被警告不要靠近但身边却又永远有数值不尽的,不听劝告的人。
而当我的理智越是愈发地令我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子的恐怖之后,我就越是会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忽然脸色一变,原本可爱活泼的脸庞上会忽然拧起一股嘲笑的表情,随即就像美妇人那般,将我狠狠地踩在脚底,随后强迫我交出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一想到这,我就忽然感觉自己光是站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就会有一种兴奋发情的感觉,令我莫名地开始感觉恍惚,以至于手脚都开始渐渐的使不上力气,满脑子都是想要跪在她的脚下被她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嘲讽,践踏的冲动。
伴随着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的目光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她的身体扫过,慢慢地聚集到了她的脚上。
白嫩且弧线优美的双脚,此刻正踩着一双木屐。而在那足底边缘与木屐贴合的位置,似乎隐隐有着一丝发黑的迹象。
看到这,当“汗渍”二字猛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时,我的下体便猛地一下立即硬了起来。而如此尴尬而又丢人的样子产生的羞耻感,却愈发地令我感到无比兴奋。
“啊,当然我这么说没有在埋怨师
兄您的意思啦,师兄您天资卓越,会被额外关照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但是师兄,长老们不清楚的事情,您还能不知道吗?况且长老们如此给你如此多的珍宝,恐怕......也是有那个意思的吧?”
说到这,少女忽然语气开始变得拖拉了起来。而当她看见面前的我愣愣的一动不动,双目虽然无神但却又仿佛在死死地凝视着自己双脚的时候,一种不理解的感觉忽然令少女随口问道。
“师兄您在看什么呢?”
被少女如此一问,原本还沉浸在幻想中的我瞬间在清醒过来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流了一身的冷汗。
“没,没事......只是在......想一些问题......”
蹩脚的找了一个借口,虽然我自己也能清楚地明白我此刻看上去有多么地不正常,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地那股快感,只能祈祷眼前的少女不要去考虑太多。
“啊,对了,师兄,您还记得早上那个气势汹汹,说要来看孩子的阿姨吗?”
忽然话锋一转,少女也像是想要避开一些有可能会冒犯到我的话题,重新给谈话打开了一个缺口,对着我说道。
“看她那直接就要上九阳峰的气势,我们还真以为她孩子是内门的哪位师兄师姐呢,结果你知道怎么?”
说到这,少女忽然嘴角轻轻一扬,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味道。同时眼神饶有趣味地凝视着我,仿佛是在等我有了反应才会继续下去。
然而却就是这个笑容,一瞬间令我感觉自己仿佛从肉体至元神,每一寸细节都仿佛被突然掌控住了一般。源源不断地无力感令我甚至开始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止不住地颤抖,甚至就连双腿都开始变得曲软,每一个瞬间都在令我担心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毫无征兆地跪在地上。
“师兄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好奇吗?那个女人不是对你也很凶的吗?”
听到这,已经满脑子都被一种被面前的女人一边露着嘲笑的表情俯视着,一边被一脚才在脸上不断碾压的我仿佛都已经快无法区分幻想与现实了一般。仿佛此时此刻,女子正如同我脑海中幻想的那般一样,正满脸戏谑地俯视着我。而那略显娇媚的反问声,在此刻我的听来仿佛也像是傲慢的命令一般,迫使着我向她臣服,成为她那众多丹奴中的一员。
“然,然后怎么样了?”
颤颤巍巍地带着不安的情绪,此时此刻我下意识地低着头不敢去正对女子的容颜。但随即,眼神却又被女子的那一双裸足给钩住了。
见我发问,女子先是露出了一副满意的微笑,随即又冲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过去。
随后,在女子的示意下,我整个人俯身向前,就在我刚产生一点前倾的动作,女子却猛地自己上前,伴随着一阵阵温热的兰气被吹向我的耳朵,诺澜一边满是骄傲的神色,一边喃喃地对着我的耳朵低语道。
“结果我们后来根据她给的信息才查到,她孩子不过是一个被打发在了药门,练力不成修法不行的废物罢了。”
说到这,还不等我对于这个答案做出什么反应,女子便自己一个人先笑了出来。
而我却因为这个答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问题的解决方案一般,整个人忽然凌激一震。
“抱歉,诺澜师妹,有空下次再聊吧,我现在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就先走一
步了。”
结合着刚刚从少女那听来的消息,忽然间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起了一种或许可以避免让那个美妇人无意间泄露我的弱点的方法。
然而,虽说我是想要去组织某些对我不利的情况发生,单一当我想到此时此刻我竟然又要去主动找到那位美妇人时,一股莫名的悸动的感觉,就领我整个人都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脑海中也重新浮现起了各种美妇人那高傲而又鄙视的神情,以及她那丰满色情到了极致的肉体,还有那来自于她足底的气味......一边凭空丢出了自己佩剑,我整个人随即一跃而上,随后熟练地运法起咒,便踩着佩剑直接凭空离开了。
而见我离开之后,少女先是略显不满地对着我离去的背影抱怨了几句,而在我彻底离开之后,她那原本还满脸甜美笑容的面孔骤然一冷,陡然变得高冷的气质当中,尽显着一股对于万事万物的不屑。
注视着我远去的方向,少女随即有些厌恶地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口鼻,随后语气极为嫌弃地呢喃道。
“怎么师兄的身上,会有一股那群烧鞋奴的臭味?”
了解进度与其他作品可以加群:949058374成品文1元1000字定制文40元1000字目前最新章节为第九章明明清楚着这一切的利害关系,明明也拥有着能将一切导向最好结果的能力。然而,当心中的那股奴性开始刺激起我的快感的时刻,我却总是会不受理智地选择那完全有可能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选择。
“在下一时实在是拿不出什么面见的礼物,但是还是烦请仙子......”
低下头做出一副拜请的动作,我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究竟为什么要如此的卑微而又下贱。但是,一股令我难以抗拒的快感,却在此刻像是牢牢地把控住了我的行为一般,令我最终选择了如同一条可悲而又无能的虫子一样,冲着少女远去的背影,跪在了石阶上。
先是陡然顿住了自己脚步,少女面对我卑贱的请求并未之间转身。而是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面露不悦地转过头来,语气好似急切地想要赶我离开似的说道。
“烦请?你这虫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是吗?你以为仙瑶阁是跟其他地方一样的随随便便的地方吗?”
默默地将额头贴在石阶上,尽管我不曾抬头看见过少女的表情。但是一股失望的情绪,却还是能从少女的语气中,感受到一二。
而下一刻,少女确实重新调整了一下语气之后,又重新转过头,对着我说道。
“你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吧,要是让其他师姐看见你这个样子,你可就真的要永无翻身之日了。”
说完,紫衣少女便凌冽地一甩自己长发,随后便向着宗门走去。
感受着少女远去的步伐,清脆的踩踏声仿佛每一次都践踏在我卑贱的奴性上。回想着少女那曼妙的身姿,以及声音中的那最后的一丝同情,我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并渴望自己能匍匐在少女彻底失望而又鄙夷的俯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