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023更新,克蕾篇)孤儿,但被名门望族收养后?(多女主,低魔世界,纯爱,气味,xp众多)

(231023更新,克蕾篇)孤儿,但被名门望族收养后?(多女主,低魔世界,纯爱,气味,xp众多)

作者:Snsnorgon

《序章·日记里面的表象》山瑟特,男主角的日记:我的日记本,今日开始记录咯!

(在这里省略上千字)多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让我不是小时候饿死,而是现在吃饱穿暖,写下这篇日记。

今日无事。继续画画。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今日无事。看了天文相关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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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无事。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今天突然召开了一场会议。

我们大家都来倾听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的会议。他说过两天会有很多名流来参观,要大家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同时,我们也要履行规定,收拾好东西。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一周八天,今天提前一天写。

这一次好多人来参观,我也把画好的画拿了出来,果然不少人来看呢。

一位栗色头发的姑娘,和另一位黑色的姑娘,似乎对我的画很有兴趣。聊了很久。

另外,慕恩到底在说些什么?脑子里是只有芜菁和打打杀杀吗?居然嘲笑我的作品,还说我小小年纪就不检点?

根本对不起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的教导!

栗色头发的女孩叫克蕾尤拉,黑色头发的女孩叫银莲。应该是异血家庭,姐妹俩看上去种族不一样,也就起了不一样风格的名字。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

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这下我坚持写日记不敷衍了,不会像传说的忌讳里那样---如果一个人总是写什么“今日无事”,最终的下场就是被砍头。

克蕾尤拉姐妹又来了。她们好像女院常见的娃娃。那些女孩子就喜欢天天抱着那些小玩意,世界上真的有这样长相的人吗?

我们一起唱圣歌给那些大人们听,唱得好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奖励,唱得差会(此处被划掉)克蕾尤拉也在那里。她好像在看向我。银莲看着我的神态似乎没有好意。慕恩唱跑调了,让人忍俊不禁啊。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今天再也没看到慕恩。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说狠狠惩罚了他,希望我们以后要引以为戒,不要做坏事。

我们会努力,不要像慕恩一样无耻。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最近一段时间都很不同寻常。大家看上去焦躁死了。那对夫妻,带着的应该是他们的女儿们吧,连续来几天了都。

他们说我天赋超常,在这里太可惜了。

克蕾尤拉问我,为什么没看到慕恩,我就告诉她慕恩表现得不好,去面壁思过了。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克蕾尤拉的家庭说要领养我。我天我该怎么办?

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找了我,说明天就可以把我送过去。

我不想和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分别...一早起来,那位看起来很高贵的女士,把我接走了。她就是克蕾家族的太太。

阿塞夫这人的表演力度,向来都让我佩服。我通过透镜看到了他的办公室发生了啥,慕恩竟然遭到了他的毒手。慕恩估计得被卖到哪个实验室了吧,对外宣称就是被领养了。

阿塞夫,我操你祖宗十八代!还好我被接走得早,要不然说不定也得被你当实验品卖了。按照法律,你不能把我再接回你那里。

我的胯下要被你纹上那种印迹

,太他妈恶心了,你打算迫害什么时候,你才能放心?

谢谢克蕾家族!把我带出那种处境。

好几天了,我在克蕾家的别墅担当仆人。干再多脏活,也比被当做试验品卖掉好。

银莲对我确实有些恶意,总是为难我,让我闻她和姐姐的袜子。克蕾尤拉又撩我下巴,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舒服。

今天本来没有什么事情,但是银莲找到了我。

银莲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能把我们的墨水都用光吧?这和你认为的恶意比,又能算什么呢?被撩个下巴就那么开心吗?”

她看上去不像是会透视功能的人,毕竟会透视的人,眼睛都是蓝色的。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写了什么。应该是想套出我的什么吧。

(这是最后一篇日记,后来就被喜欢男主角的克蕾尤拉没收了)

一周八天,今天提前一天写。

这一次好多人来参观我们院我也把画好的画拿了出来,果然不少人来看呢。

一位栗色头发的姑娘,和另一位黑色的姑娘,似乎对我的画很有兴趣。聊了很久。

另外,慕恩到底在说些什么?脑子里是只有芜菁和打打杀杀吗?居然嘲笑我的作品,还说我小小年纪就不检点?

根本对不起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的教导!

楼下人声嘈杂,在这个空无一人的画室,却是那么沉默,就像是这个孤儿院许许多多的事情一样。我们的惨痛没有人可以看见,或者也被故意装成看不见。

我翻看今天的报纸。最近首都那边,乱象似乎减轻了很多,半个月以前,天际出现的那一颗彗星,曾经引发了巨大的恐慌。真理《哲神箴》提到,人类从皇星上被驱逐到这个世界后的已经有上万年。对于彗星的认知,是逐步提升的,从人类文明的崩溃和重建的轮回的预兆,降级为了一种不过是和我们脚下这颗圆球擦肩而过的石头。这一代的人们,包括我,逐渐开始不再把这个《哲神箴》里的故事当做真理,甚至开始逐渐抛弃神明,转而相信人类才是世界的主宰并且有能力改造这个世界。

至少在这一颗该死的,会转弯的彗星之前。

那天,我梦到彗星来自遥远的世界,一个有着城市、统治者的具备人类文明的世界。难道,这就是《哲神箴》里面所预言的,这个世界是不断地轮回,一颗轨道迂回曲折的彗星,就是我们这个轮回的结束,新的轮回的开始?

如果毁灭代表着世界的毁灭,那我就很满足了,这个孤儿院的所作所为值得和阿塞夫一起消失。

但是,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哇!这里就是他们的美术室了。”

转身望去,两个女孩子,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站在画室门口。

克蕾尤拉姐妹的视角:这个演讲,真的太无聊了!每次提到院长先生的名字,都要念几十个字,给自己安这么多身份,看来他也不是那么谦虚嘛。

我们转了很多圈,给了孩子们很多零花钱。一直走着走着,就到了美术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平平无奇的肖像画。不会比我们小时候在官戚学校那些练习更加高明。

另外的则是场景绘画。这一幅画

描绘了死月来临,神皇率众下跪,大臣们也跟着,背后的广场上,是一个个平民在落泪。

色彩和构图都眼前一亮,但还是太天真了,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把一直强迫让平民做的事情自己承担下来。而且这神皇的长相,怎么就和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一样,是要拍院长马屁吗。

我们继续向前走。等,等等,这是幅什么画?

无论是直觉,还是理智,都告诉我们,这一幅画背后要传达的东西,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幅画的内容,为什么就那么像我和妹妹前几天梦到的场景呢?难道这个画的作者具备传说中预知未来的能力,故意用这个来吸引我们的视线,从而让我们给这个人什么好处吗?

我和妹妹小声谈论这画的主题是什么。妹妹高声问到作者是谁,我笑了她,毕竟这画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对不起,尊贵的大人们,冒犯了。我是这一幅画的作者。”

我们寻着声源,在一片桌椅里面看到了作者。那是一位个子不太高,但长相却十分可爱的男孩。眼睛看上去很漂亮,但似乎有点感伤在里面,皮肤似乎和我们一样柔嫩。他看到我们,立刻下跪行礼。他似乎很害羞的样子,害羞的样子更可爱了。哈哈,估计是被我们的气质镇压住了吧!

山瑟特的视角:“嗯,站起来吧。”

高个子的姐姐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表示允许我站起来,但是又强迫我直面着她。自我介绍,她叫克蕾尤拉。妹妹则叫银莲。就算不看她们的面孔,从名字也能看出,她们是异血姐妹。克蕾尤拉的长发是栗色的,五官也更立体和强势,就像是童话里面那占据着主导地位的女皇。而银莲则是纯黑色的头发,她笑的时候,五官也更柔和一些,带有一些小家碧玉感。

这两个如玉一样的姑娘,在我们孤儿院其实是从来没有的。孤儿院里的女孩子们,也许本来也应该能长成这一模样,但是从来就没有充足的营养,让她们的皮肤拥有光泽,让她们的身体能够正常发育。而克蕾尤拉姐妹,甚至已经可以看见,胸前有一些凸起,克蕾尤拉姐姐才17岁,就已经像成年女性一样了。她们身上穿着昂贵的蚕丝服,克蕾尤拉充满了重复的精美图案,看上去抽象却又莫名的和谐。一看就知道需要熟练的工匠手动绣上很久。银莲的服装,更接近于传说里面的古太阳国,又或许是古世界中心国的女装款式(假如这两个国家在以往的某个时代确实存在,那那些女孩子会不会也和她一样,黑色头发,黑色眼睛呢?)在给她们介绍我的作品的时候,我忍不住使用透镜术去看一下她们的内衣底下。但我很快又停止了这个行为,我还是无法做出这么一种亵渎贵族的事情,我也不能太猥琐去偷窥一个异性,虽然她们大概率是不会意识到我在看什么的。

银莲如同她衣服上的狡猾狐狸,不断对我提出各种离谱的问题,我也不敢回答太多以免隔墙有耳,只得现编。克蕾尤拉倒是问了我不少,我就告诉她,这一幅画的灵感其实就是我的梦境。我回答后,姐妹俩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她们聊了一会儿天,没有继续和我说话。我保持着标准站姿,在她们面前一动也不敢动,但是克蕾尤拉却突然告诉了我一个消息,她们明天还是会继续来的,还是来

找我。

“不因为别的什么,你看起来够可爱,画的画够好看就行了!”

说完,克蕾尤拉的双手抚摸上了我的脸颊,还捏了一下。这一动作让我措手不及,我以为贵族都屑于触碰我们。一旁的银莲也跟着摸了摸我脸。

那两个像是风铃一样的笑声远了,我才如梦初醒。她们的手是有些冰凉的,给我脸留下了奇妙的触感。

我再打开窗户,向四处望去。在白桦林的小路上,我发现了她们。利用透视镜魔法,我看到克蕾尤拉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挂着点笑容,随后又是一点不安。然后就继续和妹妹谈话了。

赶紧缩了回去。我把自己藏在了储物柜里面,直到晚餐的报时在院内响起。

日记内容:这下我坚持写日记不敷衍了,不会像传说的忌讳里那样---如果一个人总是写什么“今日无事”,最终的下场就是被砍头。

克蕾尤拉姐妹又来了。她们好像女院常见的娃娃。那些女孩子就喜欢天天抱着那些小玩意,世界上真的有这样长相的人吗?很明显我见到了。

感谢德高望重的终身院长、义父、恩人,神皇的最高勋章、慈善勋章及社会学勋章获得者、所有派多菲尔孤儿院孩子的教育者、月升领地现任爵士、帝国永远的胜利者、陪都学院校长、元素神秘学教授、博士阿塞夫先生。

-----------接下来是实际经历我始终无法把克蕾尤拉姐妹从脑海里忘掉。姐姐开朗的笑容,妹妹有些阴险的坏笑,要是我还可以再见到她们一次就好了。午夜时分,我依然无法睡眠,因为我一直偷偷使用透镜术凝视窗外姐妹们离开的地方。

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意识到,我想要暗示她们一些东西。我在这个孤儿院发现过到太多东西了,可我偏偏又不能告诉别人,天知道谁会把我的话转告到阿塞夫那里呢?阿塞夫,这该死的院长,明确表示我以后可以留在这个孤儿院画一些宣传用的东西,还让我给他画过肖像,所以他才没有为难我。这个孤儿院明面上是收养孤儿,培养教师和神职人员,真的不少人就被骗到了。

另外一个烦人的是慕恩。慕恩真他妈的恶心人。我给姐妹俩介绍下我的画,不知道被哪个八卦的看到了,结果今天我就被不少人议论。慕恩带头笑话我“你这小子平时深藏不露,怎么现在懂得去泡女孩子了”。还好蒂玛特帮我解了围。有时候画画的时候,她就会在一边看着,也不和我说话。但我画完后,她总是会赶来。这一次真的很让我意外。解围后的宽松之后,我想去找蒂玛特道谢她对我的帮助,她却已经不知踪影。我想,她肯定又不知道到哪里玩了,直到我又完成一幅画!

女孩子,真的很令人迷惑不解。

今天要给名流们唱圣歌,目的自然是体现孤儿院的教育成果。从阿塞夫那虚情假意的台词里,我听出来这次圣歌如果有人唱歪了,那个人会得到很严重的惩罚。

之前就有人在院里被人带走过,阿塞夫说他们是被领养了,还痛哭流涕说舍不得他们,但是他们“想要自由闯荡,而且那些养父母可以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这怎么想都是不合常理的,阿塞夫总是说自己多么缺财,但是他强行要求我们记住的那么多头衔,为什么就没有让他宽裕起来?如果那些失踪的人真的是被领养了的话

,为什么我用高阶透镜术看出那些“养父母”华贵的服装下面,皮肤上有尸体解剖员的职业纹身呢?

虽然我是一个社会化程度很低的人,但是我也清楚,院里的这么多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完全察觉不到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孤儿院,但是按照法律,我还有两年才可以毕业。即使我离开了,那些细思恐极的秘密要是说出去也凶多吉少,毕竟阿塞夫让我们记住的他那一大段头衔,很难说没有用自己的权势碾人的意味。

整个圣歌的排练和实际表现上,我都不敢错漏一点点。这里没有什么好谈的,唱完了圣歌,都是大人们的称赞,以及阿塞夫和他们的优雅社交。阿塞夫钱包又要鼓起来了,我们也暂时安全了,除了慕恩,他先是唱歌跑调,又是当众呕吐,喷在前面一个人身上,不过大人们都面不改色,直到终场。

喝完了粥,接下来就是下午学习前两小时的空闲时间。走廊里变得寂静,大多数人都去午睡了。按照惯例,我去到了画室,开始了这天的工作。我画的想要表达我真实情感的作品,都会被我秘密隐藏在柜子后面,并且趁着无人的时候销毁,这其中就有昨天那一幅画。

口袋里翻出了交换来的引火装置,准备将我呕心沥血的作品化为灰烬。可正当我准备把红色的火苗降落在画布上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昨天的声音。

“嘿,嘿!小山瑟特,你看是谁来了啊!”

这悦耳的声音迫使回过身,居然,或许也可以说是“果然”,居然又是她们,果然又是她们。银莲居然用长辈呼唤晚辈一样的口气叫我,明明她才是比我小一点的嘛。

银莲今天的衣服和昨天不一样。这一次居然是现代最新的时尚:短裤。以前,大多数女性都不会觉得这样穿是优雅美丽的人,尤其这样的名门之家本来应该都是恪守传统的(更何况昨天我知道了她们家有大型制衣产业,而且以传统的裙子为招牌)。那简约的丝绸浅绿短裤下面,直接露出了双腿,但我也顾不住再去看这场面了,只是用下跪的礼仪去欢迎她们的到来。

后面的克蕾尤拉只是微笑致意,让我站起来,并告诉我以后在她们面前不必再这么做了。但,银莲直接走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搞了一个措手不及。“姐姐昨天回去后就缠着爸爸妈妈,说还是想来你们这里。为啥不和我姐姐说话呀?”

余光看到,背后的克蕾尤拉好像有一点脸红。这难道就是......我头脑里面一片乱麻,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说很喜欢你的作品呢。所以,你小子刚才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要把它们烧掉呢?”

如果说,刚刚我内心是在危险的荒原上看到了天上乐园的阶梯而不知所措,那么现在就是发觉那不过是一个幻觉的失望和平静。我恢复了思考能力,装作不好意思:“就是感觉太糟糕了而已,我打算重新画一张。”哼哼,你们身份再高贵,笔和画也在我的手上,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吧?想着想着还有点窃喜,毕竟这盘对话,至少在我看来,我是胜过了两位千金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从画室的角落里找出还没有销毁的另外两幅画给她们看。可是,银莲的下一波打击又来了,这一次打得我彻底不知所措了:“不谈别的了,刚才

是不是脸红了?”

这下我只是麻木地摇了摇头。“一边站着去吧!知道你想到什么了,别自恋了,小画家!”说完,银莲捏了下我的鼻子,放声大笑,拉起后面的克蕾尤拉,开始观赏我的作品了。

而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她们后面。时不时她们会问我一些关于画的问题,这过程中克蕾尤拉会回头看着我,我就低下头,一五一十地讲解。在她们后面,听着她们时不时交头接耳,我也有了充足的时间,观测她们的背影。银莲今天穿的是一双浅绿色少女鞋(作者提示:其实就是我们世界的仙女鞋),当她一只腿跪在椅子上的时候,这少女鞋就从她的脚上滑落,一两次的时候她还会反手把它扣回脚面,后来就放弃了。白色蕾丝短袜下面是一只肉肉的脚,脚趾一颗颗很整齐,很有秩序感,饱满得如同酿出上好美酒的葡萄。银莲的小腿也很光洁,如同凝脂,这恰到好处的曲线,我从来没有在书本上的雕塑作品外见到过。

我呆呆凝望了半天,仿佛灵魂已经被银莲足底所夺舍。但等我抬起头想要看向克蕾尤拉的时候,却和银莲的目光接触上了,依然是有些阴险的笑容,逼得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希望她不会发现,我一直盯着她脚看吧,我该怎么解释,解释和称赞说她的袜子看起来很优雅吗?好在,银莲接下来只是问我为什么盯着椅子脚看而已。

但是这个时候,有人敲响画室的门,气喘吁吁的蒂玛特出现在了门后。她的制服有些不整,可能是刚刚跑步过来搞乱了吧。她告知我,刚才去阿塞夫那里为背错《哲神箴》而写检讨后,阿塞夫让我去一下他那里。

真是烦,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找我?不过我今天表现不错,还被他表扬了,估计不会是把我送到那些奇怪的人那里的。我向姐妹俩告别,去往阿塞夫办公室。“再见哦,小山瑟特!我们听说了你的名字,词源是夕阳,很好听的名字,哪天来我们家露台看夕阳吧!”

这个道别的内容又一次狠狠地打在我的心脏上面。

当我来到阿塞夫办公室,却看到克蕾尤拉姐妹的父母,那两位上午见过的大人物正坐在长椅上面。我向他们行礼,他们也对我打招呼,但是没有让我站起来。阿塞夫坐在他们对面,用慈人语(贵族才能学习的语言)和克蕾尤拉夫妇们说了很多话。期间,我一直保持跪姿,眼神盯着地板,一声也不敢吭,也不敢用透镜术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在看向我。

当我能走出阿塞夫办公室时,已经是好一段时间以后了。在这之前,他稳定地发挥一贯的表演能力,语重心长地对我对我说到:“小山瑟特,你是一个好孩子。你和其他的孩子不同,他们还在热衷于打闹的时候,你就已经学富五车了,将来肯定会是栋梁之材。我相信你会记住老朽---我为你的付出,让你从一个快要被冻死的孤儿,有了这么一个环境去学习,以后说不定还可以在首都的大教堂的彩窗玻璃留下自己的杰作。”

“我也相信,你拥有和同龄人不符的知识,也因此能发觉很多人都不曾见识的秘密。我听说之前那些被领养的孩子,现在都“七零八落”了,有的肝脑涂地地沉迷于色欲,有的脑洞大开地学习斗殴技巧,有的为了蝇头小利而和人争得头破血流。这都一点

也不像个健康的孩子---他们都忘记我们这么多年一起同甘共苦了。所以,小山瑟特,你一定要记得老朽---我对你的帮助,即使你离开了这里很长时间,明白吗?一定不会让我失望。”阿塞夫双手握住我的手,眼睛里似乎有些难受。

这些话满是慈祥,但是他这句话里面的那些四字形容词,结合之前那些“领养父母”的真实职业---尸体解剖员,我就怀疑,这些形容词根本不是形容那些人颓废无能、桀骜不驯,而是.....最坏的猜想可能被证实了。

刻骨铭心的疼痛从我裆部传来,阿塞夫应该是给我下面纹了什么。(后来透镜术告诉我,这个纹身是用来标记孤儿院毕业人员的)我在阿塞夫的特殊能力下无法叫喊。周围却没有一点迹象,看样子克蕾尤拉夫妇只是普通人,没有特殊能力来察觉到什么。好在,阿塞夫也没有察觉到我有特殊能力,不然我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呢。后面的夫妇俩终于示意我站起来,阿塞夫也是如此。他们对我笑了笑,就示意我可以离开了。就这样,我忍住疼痛,假装正常地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我用透镜术偷偷看了克蕾尤拉夫妇俩,他们身上只有纺织厂法人的纹身。

我去往了孤儿院后面围墙的树林里。疼痛没有消去,但是关于克蕾尤拉夫妇是否会领养我的猜想,一直在脑海里萦绕。

“就放在这里,给树施肥吧!”

居然,是克蕾尤拉姐妹俩的声音....我借着灌木丛掩护,好奇地看向声音的方向,结果让我错愕的一幕映入眼帘。克蕾尤拉脱下了精致的短靴,随后又把长袜脱了下来,我头一次,看见了克蕾尤拉的裸足。

夕阳金黄的调色之下,这裸足在我这色感敏锐的人眼里,依然是保持了白皙如雪的。尽管我只能看到一个侧面,但我依然从足弓可以看出,克蕾尤拉的脚和她妹妹的脚一样,只不过相比妹妹的丰满和圆润,更多的是修长和骨感。

长袜子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倒出来后,是一块....白面包。原来啊,有些小说里面描写有钱人家把面包当吸汗的工具的情节是真的。她把白面包放进了花坛里,说这里的花快枯死了,怎么就没有人浇点水,这个孤儿院还真是有些拮据,阿塞夫还真是清廉真不容易啊。她们把面包当成肥料了。

但是这个时候,银莲拍了拍克蕾尤拉肩膀,然后指向了我,就这样,我们六目相对了。

克蕾尤拉,这一次看上去真的是害羞了,训斥的口吻对我:“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跪下?”

“对不起两位女士!我只是看夕阳,不该随便乱走的,我.....您们刚才是在看花吗,我也知道很多植物的特性,刚才您看的那朵花是.....”

“那好,这次不计较你了。记住我们今天得先走了!”克蕾尤拉打断了我,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但是语气显然是有点慌张的,拉起银莲一起匆匆地走了。而我也不敢多留,和她们告别,便走到了一边的石墙后面。

那块切片的白面包,被扔进了花坛里。过七八分钟她们走远后,我把白面包从花坛里拿了出来,细细端详。

本来应该是洁白的面包,已经变成淡灰色的了。精细的表面上能看见一个脚印,应该就是克蕾尤拉小脚留下的印迹吧。上面还弥漫有一些花

香的味道,里面隐隐约约有点汗味。她就这样踩着一片面包走了一天,长期的践踏,以及汗水的浸透,把面包踩扁了。但是小脚印看起来却十分规整,形状明显且修长,在上面还能清晰地看见五个小巧的脚趾印,第二根足趾是最长的一根。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变态了。我在那本最厚的百科全书里读到过很多关于奇特癖好的记载,知道有人会喜欢别人足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自己也有),但这是第一次去实践,羞耻和道德让我迟疑了好久。

淡淡的汗味涌入我的嘴里。我一点也感不到反胃,张嘴,慢慢的舔上了一小口,轻微的咸味混杂着面包的谷香,带着也许是香水的絮茉花味...假如真的如那本近期新的文章所言,世间万物都由小小的粒子存在的话,那这些气味的小粒子就已经在我的口腔里面举办舞会了,直到我把它们野蛮地呼出去。

这让我仿佛已经在舔舐克蕾尤拉的脚了。

从面包的部分的边缘咬下,咽入喉咙,一点点咬到了中间。脚汗里的味道比我想象中大了太多,如果刚才那些味道是在我嘴里跳舞的话,这一次的味道就像是在我的舌头上烧杀抢掠。

这个味道把我刺激得差点吐出来。我拿着面包,看着剩下的半片,几乎吃不下去了。

可是那剩下的半片上,足弓看起来是那么翘,那么能看出克蕾尤拉脚下的曲线....我回忆着她雪白无暇的皮肤,今天一幕幕从脑海里闪过,如同很多怪谈故事里的“死前体验”:姐妹俩对我的戏弄、银莲裸露的小腿、被捏脸颊的感觉、克蕾尤拉似乎的脸红,以及克蕾尤拉细嫩又雪白的小脚。

我的下身开始硬了起来。我知道我是产生了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是激活了什么反应,但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这也有些太奇怪了,不需要面对另一个人的赤裸,而是对一块被踩踏的面包有这样的想法...然后,我将剩下的面包直接塞入了我嘴里,幻想着高高在上的克蕾尤拉,脸红着用脚塞进了跪着的我的嘴里,一旁则是一脸不屑的银莲。就这样,我在自己的幻想里面,喷发了。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一块被当成鞋垫的面包。万幸,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晓。好久之后,我才缓过来,这个时候,学习的钟声已经响起了。

日记内容:一早起来,那位看起来很高贵的女士,把我接走了。她就是克蕾家族的太太。

阿塞夫这人的表演力度,向来都让我佩服。我通过透镜看到了他的办公室发生了啥,慕恩竟然遭到了他的毒手。慕恩估计得被卖到哪个实验室了吧,对外宣称就是被领养了。

阿塞夫,我操你祖宗十八代!还好我被接走得早,要不然说不定也得被你当实验品卖了。按照法律,你不能把我再接回你那里。

谢谢克蕾家族!把我带出那种处境。

真实经历:对我十五年的人生来说,昨天,和我被亲生父母遗弃的那天一样,是重要转折点。

我被克蕾尤拉夫妇给收养了。按照法律,未满16岁的孤儿,在养主的家里,必须要持续做三年的仆人,方可自己决定去留,否则将由少年监狱代替收容。这个法律是阿塞夫当上了院长之后,才开始实施的,估计又是他的杰作,而他给我打上的烙印,则是用来区分我和自由人身份的,目的是

对我无条件的裁决---这个纹身只要还在,并且被要求公开审查,就可以把我无条件地送入监狱,或者被阿塞夫自由处置。

但无论如何,我已经是半个自由人了,烙印会随着时间消失,只不过,我记忆也会一点点变得模糊(尤其是那些惨痛和不堪回首的记忆)。

克蕾尤拉家族的住宅,坐落于月升城最典雅的瑟弦大区。这是独立的三层---制约层数的很可能不是财力而是建筑技术。它和周围一堆风格各异的别墅一样,是各路富豪的家园。

昨天晚上,我坐在跟随克蕾尤拉家族的独辆马车时,从窗口看到克蕾宅灯火通明。

正如很多文学作品里面那样,穷困之人写富贵之情,动辄足赤之金的屋顶,宝石雕刻的窗户,看似精美绝伦,直到他们写出几百个仆人做着吃不完的粗粮硬面包。克蕾宅的附近,这么晚了还是灯火通明,马车到了这一片也没有那么颠簸了,比上面的文字更能体现丰裕吧。

我不能忘记孤儿院里我的那些虽然不熟悉,但却和曾经的我处于同样的境遇的人。我读了这么多书,不应该全部当做炫耀的谈资。也许有一天,我可以有办法让他们不会在生物学上“头破血流”“脑洞大开”“肝脑涂地”,他们也能平平安安地吃着粗粮黑面包,就比现状好太多了。

无论如何,阿塞夫你【脏话,数据删除】。我终于逃出来,但我也赞叹你给我送行时,你那真情实感的眼泪。这个表演功力不去首都剧院表演真的太可惜了。

日记:好几天了,我在克蕾家的别墅担当仆人。干再多脏活,也比被当做试验品卖掉好。

银莲对我确实有些恶意,总是为难我,让我闻她和姐姐的袜子。克蕾尤拉又撩我下巴,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舒服。

-----真实经历:在克蕾宅好几天,我都是一名仆人的身份,不过克蕾夫妇对我都很客气。这可能也是看在克蕾尤拉的份上吧。我虽然住在三楼客厅的阁楼上,但是阁楼上也有舒舒服服的软床,比以前孤儿院的硬床好了太多。吃的方面,不像文学里面仆人通常只能等主人吃完后吃剩饭,我可以自己在阁楼他们吃一样的餐食。

谢谢克蕾尤拉夫妇。

来到了克蕾宅,我才知道还有一个女孩---茉儿,也在这里担任仆人。她居然是我的“院友”,比我小一岁,也是被领养到克蕾尤拉家族的。她个子也就一米四左右,梳着麻花辫,脸上有点小小的雀斑,眼睛很大很漂亮,住在银莲的卧室上的阁楼里。

这段时间似乎克蕾尤拉夫妇都不住家,据克蕾尤拉说,他们去了首都,去研究外国传来的新兴织布技术了。这个技术,据说是用水蒸气的动力来带动一种特殊的机器,一个工人靠着这台机器就能顶传统纺织机的三个人。

克蕾尤拉,对我态度一直都很好,一直是之前对我友善的太多,不把寄人篱下的我真的当做可以随意使唤的。但是我依然和茉儿一起负责了整个家的家务活,除了烹饪是茉儿来干---我那糟糕的做菜技术,如同古神话里面那武力超群、尝试下厨却给妻子留下终身阴影的掌控雷电的神。但尽管如此,她们依然会教着我做菜,每次我烧焦食材的时候,也不会被怪罪,只是哈哈大笑能余音绕梁半年了。

到底谁是仆人呀!这家

人也真的太好心了,好心得以至于我甚至有一点点担忧,这一切会不会是灾难之月带来的海啸前的风平浪静。

只有银莲,对我是有些使唤意味的,每次回家,她都会让我跪着给她脱掉鞋子袜子。这个时候她总是充满戏谑,但她应该不会知道,我其实是带着享受的心态在这么做。

说回正题。在空闲的时间,我就会在阁楼里面继续画画,继续之前的爱好。其实这可能也是克蕾尤拉夫妇看上我的一个原因,他们都很想要两个女儿可以做有文化底蕴的人,所以我还会在姐妹俩空闲的时候教她们画画。

日记经历:今天本来没有什么事情,但是银莲找到了我。

银莲意味深长地说:“你现在能把我们的墨水都用光吧?这和你认为的恶意比,又能算什么呢?被撩个下巴就那么开心吗?”

她看上去不像是会透视功能的人,毕竟会透视的人,眼睛都是蓝色的。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写了什么。应该是想套出我的什么吧。

-----真实经历:上午打扫完房间后,就基本清闲了。今天克蕾尤拉姐妹也不去学校,她们也没有去找朋友玩,跑到阁楼上看我画画了。

我又教了她们怎么画透视。这是我最喜欢炫耀的一个点,毕竟绘画透视学说刚出来那段时间,我就预测到它会逐渐成为美术的主流,而我,以后说不定也会因为早期就运用了这个理论,至少会小有名气。

好景不长,下午茉儿相当不舒服,可能是重度感冒。克蕾尤拉说银莲和她躺在一起,照顾她。于是,我就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包括之前不属于我的洗衣服,而烹饪则是克蕾尤拉姐妹们来完成。吃她们的烹饪实在太难为情了,不但因为主仆身份倒转,也因为我无耻地喜欢吃经她们手处理的食物。

想到这里,我捧着一大盆衣物,喜滋滋地走进了洗涤室,但银莲吐了吐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现在能把我们的墨水都用光吧?这和你认为的恶意比,又能算什么呢?被撩个下巴就那么开心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因为我否认这些,而是为她说的东西不可思议。她是怎么知道我有那些爱好的呢?

银莲似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走开了。

在洗涤室翻开衣物,我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每个人的衣物是哪件。最吸引我的是克蕾尤拉换下来的长筒白袜。白袜底部,由于过度的活跃,已经有了淡淡的灰印,和那天我吃的脚垫面包上面印迹是一样的。

她的脚也会产生这样的味道。酸酸的。也是那片让我神魂颠倒的面包上的气味。

拿着这长筒袜闻了很久,我才把它放进水桶里。从竹管里面压榨出的井水一点点把它们浸湿,让我想要把这些水都直接喝下去。

“画家小朋友,有件事情想问你。那天的面包的味道,你是很喜欢的吧?”

身后的声音差点把我吓死,迫使我回头望去。虽然现在已经晚上了,但是院外的路灯还是让我看见银莲那白色连衣睡裙的身影,正站在我的背后。尚开始发育的胸前盘踞着柔荑,里面不知道夹着一个叠起来的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张纸。

惊喜和惊吓同时到来,我又可以偷偷观察她的小脚了。我打了招呼,回答:“什么面包?是主人第一天晚上给我吃的奶油夹心的白面包吗,太感谢...”

但还没有等我说完

,银莲笑得前仰后合,拍在了大腿上。“噗!你在说什么呀?我说的是姐姐把鞋垫面包当肥料用的那次,你在想什么啊,画家小朋友?”

“啊....?”错愕把我打得晕头转向。她是怎么看到的?克蕾尤拉知道这个吗?她们怎么想我的行为?

“不至于饿成那样吧?我看你这身材和气色,就一点也不像是吃不饱的样子呢。难道说,你喜欢克蕾姐姐,所以你连她的鞋垫面包都要拿起来吃了吗?”

“以为我没有发现吗?那天姐姐和我一起看你的画,你不是后面站着吗?还偷偷把眼光聚焦在我的脚上,我老早就发现了,你还慢半拍,察觉到我已经注视着你之后,你给自己找掩护的语气还挺可爱的。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觉得你可爱,之前只有姐姐这么认为呢。”

我不知道接下来这个阴险的女孩会对我做些什么。呆若木鸡的我跪坐在银莲面前的土地上,眼神看向着看起来无比高大的她,下一句话怎么说也忘记想了。

这个反应其实是我的一种本能,在孤儿院,以前经常因为社会化程度低而和人起冲突,被罚的时候我就会这样子。

(看到山瑟特没有反应后)银莲面颊凑近我,让我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她的发丝都触碰上了我的面部。“所以,我问你的,你还没有回呢,你觉得克蕾姐姐的鞋垫面包,好不好吃?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就是姐姐太害羞,不敢直接问你罢了。”

这句话把我从僵死状态里面拉了出来。我,彻底无法再回避之前的问题了,只是说:“确实挺好吃,其实我也是好奇嘛...我那次有些饿,反正你们的脚也不可能会臭的。”

“噗哈哈哈!挺会讨好的嘛。”

“放心吧,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像很多文学作品一样,看到了一个人做的丑事,就因此胁迫他吧?不用担心。”

“那天我们去看你的画,你就喜欢上我们足部了,我猜的果然没错。”她打开了手里攥着的那叠起来的纸,那是....我昨晚根据记忆画的一个素描,画的是克蕾尤拉姐妹们的足部。旁边我亲自写的一段文字击穿了我的最后一道防线:【多么像崇高无暇的纯白玉石雕刻的产物,能观赏是多么幸福。】这个小恶魔把我的每一步棋都看得清清楚楚。既生我,何生银莲?

她穿着木屐的雪白嫩足就直接践踏在我大腿上,我却不敢低头直视着我渴望已久的玉足。“看你这么乖又这么可爱,晚上,我可以让你再体验一下哦。像条小狗一样吃,让我再看看你的那个样子吧。”

得意的笑声中,银莲走出了洗涤室。我看着从木屐上抽离,露出的脚掌,搞得我忐忑又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便加快了洗衣服的速率。

洗完衣服,当克蕾尤拉和茉儿都睡觉的时候,我就这么在杂物间跪好了。当银莲端着她和克蕾尤拉一起做的小蛋糕进来时,我的下身也硬了起来。这薄薄的丝绸裤子虽然舒适,但是根本不能掩饰我下面的凸起,我只好用双臂去掩盖这个反应。我猜,银莲也已经看到了。目前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她不理解为什么我会这样。

银莲脱下木屐,轻轻抬起脚丫,那厚实的足掌十分用力地践踏在那块蛋糕上,奶油四溅。有一点喷溅在了我的唇边,而我自然是伸出舌头,把它舔掉。

“真是条狗呢!”

支

配和侮辱我的笑容,在她脸上浮现。

接下来,银莲拿出一瓶看上去就很昂贵的沙漠莓果酱,直接倒在了她肉肉的脚背上面,嫣红在雪白上被另一只脚的脚掌扩散,两只脚混合着搅拌,加上她最后吐上的一口唾沫,做出了一堆...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

银莲一只脚伸到我的脸上,脚上残存的果酱,几乎都要沾到我的脸上了。果酱和面包屑下面那吹弹可破的脚底皮肤居然距离我这么近,但是又有着离奇的脚汗味,让我身不由主地伸出舌头去舔,结果银莲一把收回了脚。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拿起一只手帕,擦干净了足掌,又穿上了屐鞋,便站在一旁,开始看我表演下贱的行为。

我先舔掉了这堆灰色东西上面的那一点唾液,再跪趴着像小狗进食一样,把它们一扫而空。香甜的味道和上次吃鞋垫面包一样,在我体内开展舞会,在我唇齿间驻扎,银莲的脚味相当酸臭。为什么穿木屐都能这么有味道呢?

这个味道是我一直求之不得的,也让我的凸起达到了巅峰。

把地板上的奶油也舔干净后,我跪好,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小恶魔,忐忑地期待后续。她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邪笑,把擦脚的手帕按在了我嘴上,我便大快朵颐,把整个手帕含了进去,咀嚼。在我品味这手帕的几分钟时间里面,银莲的木屐是直接踩在我大腿上的,还试图踢开我的手,到达我最隐秘的部位,我只得一直保持动作,让她不至于发觉我已经有了异常反应。

“现在我彻底确定了,你,其实是,一个对脚有特殊癖好的变态罢了。要不然,你为什么会像看到了女孩子裸体一样,直接支棱起来了呢?”

最后的幻想也被击碎了,她到底都看了些什么书啊?她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的自尊是建立在我懂得比同龄人多很多的基础上,但是如今,这自尊也被她给粉碎了。

我只记得她最后又撩了我下巴一下,便回屋睡觉了。

在阁楼里,我回味着嘴里残余的银莲脚味,精液喷射而出。.

日记经历:无。

山瑟特的视角:这个夜里,虽然我可以用特质的香料清洁口腔,但是银莲的那些味道,让我难以割舍,甚至希望这个味道能一直在我嘴里存在下去。

夜深总是我最喜欢思考的时候。作为有特殊能力的人类,我只需要普通人一半时间的睡眠时间,因而我得到了机会,在黑夜中聆听树林里的猫头鹰。我觉得我就是猫头鹰,很少在人们面前露面,又有一些被人嫌弃。我们这些社会化程度低的人,就像那句不知道哪个精神堪忧的人发明的谚语---“猫头鹰再怎么嘟嘟囔囔,也比不过神鸟灵动的声音。”---我们算是半个弃子了。

本来我已经得到了机会,可以慢慢地改变自己,在欢乐熙攘的人群里融为一体,但是银莲,这个古灵精怪,把我玩弄股掌之间的女孩,可能已经把我最扭曲的一面告诉了克蕾尤拉。那么,克蕾尤拉会原谅我吗?还是会明天就写信给父母,要把我关进青少年管教部门?

第二天,忐忑不安。我起来的时候,茉儿先了我一步。互相打了招呼,但茉儿似乎用有些忧愁的目光看着我,咬着下嘴唇不知道想说什么,等我想问她的时候,她眼神有一点慌乱,极力掩饰自己,只是告诉我“她发了

一会儿呆,因为生病刚刚才痊愈”。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从楼上走下来的克蕾尤拉和银莲,依然是那么温柔地和我打招呼。我做的事情,会不会超过她们容忍的极限?接下来她们吃完早餐会怎么样,会陈述我的所作所为,让我蹲号子吗?

惶恐不安。我尽量避免靠近克蕾尤拉姐妹,甚至于在每周一次的月掩日,我们一起做祈祷仪式的时候,我都一直低着头,害怕和她们四目相对。

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到了晚上,我稍微放松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我刚擦完桌子,克蕾尤拉温柔的声音便叫我去她的房间。难不成是我那些事情吗,她也不打算再装作不知道了吧。

因为丑事,本来我很喜欢和她相处,现在我都不敢直视她。规规矩矩地走进她的房门,见到她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吧。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我还是用最卑贱的姿态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也许这样做,她尚可能饶我这一次。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让我站起来。肯定是我的所作所为把她惹生气了。现在,我有些期待她开口,问责我吃她垫脚的面包的“罪行”,早死早超生。

但是她并没有提到这些,而是问了一个如同平时她好奇地向我求助的问题:“山瑟特,我知道你读过不少书,今天我想你和我讲些故事。你可以举出一个被才华所折服的故事吗?”

我有些迷惑。立刻搜寻记忆,讲了一个例子出来。

“所以,你觉得我和女院的那些人偶比,谁更好看呢?”

这个也是我难以预料的。我不假思索地说看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她更漂亮,很有贵族大小姐的气质。但是,不同于我想象中温柔地笑着说我“眼光不错”,她只是一声叹息。

克蕾尤拉又问我了一些问题,大多数都是那些近期科学的实验室研究成果的。我全部回答,期望她早点结束。

“你可以利用特殊能力,用你特有的透镜术看到什么吧?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她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桌子上拿出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本子---我的日记本。

心脏和肺腑在这刹那停止了。她是怎么发现我的日记的呢?

“....山瑟特啊。告诉我,你写的这些文字,都是真的吗?”

从应激反应里面恢复。事已至此,我只能按照现实回答了。我用最大的赔罪的语气去回应:“是的,主人。对不起我做的那些...”

但是她甚至没有等我想好辩解内容,就上前一步,双手放在我的肩上。

“你吃我吸汗的脚垫面包,这没关系。”

“但是你对我隐瞒了这些....我现在命令你,把衣服都脱了!”

我不敢相信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主人也有主人的规矩,至少名义上主人是不能这样要求奴隶的。被冲得不知所措的我摇了摇脑袋。

“啪。”我的右脸和头发,同时是一阵剧痛,随后的瞬间像是被业火小小烧了一下。她揪住了我的头发,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把我打得眼冒金星,仿佛灵魂都散失在了空气里面。

“让你脱掉!”克蕾优菈歇斯底里,失去理智一样地用声波刺激我的耳膜。

第三人称视角:迫于威压,山瑟特一件件把衣服脱掉,留下一条内裤。内裤露出一点点的黑色纹身。

克蕾尤拉用穿着皮靴的脚,用力

踢着仍然是跪姿的山瑟特的膝盖,命令他脱掉最后那点防线。

山瑟特抱着她的小腿,哀求地看着她。这一次,克蕾尤拉一脚踹在山瑟特的胸口,疼得他嗷嗷大叫,彻底把以前斯文又文艺的气质丢得一干二净。

克蕾尤拉视角:我一把扯下了山瑟特最后的防线,他想要捂住那个位置。我施展出束缚术,让他面庞露出极度震惊和哀求的神情。但这没有阻止我。我现在只希望,山瑟特不会是真的在孤儿院遭受了那些待遇。

紫色的触手化为绳结,从他肌肤之间绕过,把他捆得动弹不得。随后便把他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除净,他也不再敢有丝毫抗议,只得低下脑袋。

见识过很多次山瑟特细腻白皙的皮肤,还有他稚嫩又富含吸引力的五官......但那露出来的纹身,和报纸上偶尔可以看见的被贩卖的儿童的纹身一模一样。

还没有等我开口,他便先对我道歉:“求你,别把这些事告诉...”接下来,他一五一十地把那些事情说出来了。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么多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不向我求助,尝试对那个恶心的院长复仇?他一点都不信任我吗?

山瑟特视角:回答了她的问题,和盘托出所有以前的经历,包括特殊能力者在孤儿院会被送去活体解剖或者性奴贩卖的事实。接下来,就是死一样的寂静。

继续跪在克蕾尤拉面前,一丝不挂,甚至不被允许遮挡自己的隐私部位。我静静地等待着她对我的审判,对我命运的决定。

“嗯,现在我知道是这样了。”

这一次,她的眼睛似乎有一些湿润。她要求我转过身去,我乖乖地照做。背后像是有抽纸巾的声音。

“我擦一下我的镜子。这会儿不麻烦你这家伙啦。”

但是我很确定,克蕾尤菈是在流泪。我知道自己要负责安慰主人心情的任务,但是时下,我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我发现她的情绪吧。

用最高级的赔礼方式,我把脸几乎完全贴在了她鞋面上。圆头皮鞋露出的足背,被黑色丝袜笼罩,散发着她身体上的香气,和银莲妹妹完全不一样,是一种丁香的气味。我可能甚至不如她们家的一瓶丁香香水要值钱,毕竟我是甚至不是名义上的自由人。

我渴望自由,渴望无拘无束,但是刚刚走出森林银狼的巢穴,也没有得到一个自由的新生活。面对窘境,我只得无条件答应这个主宰我的人的一系列要求。虽然,我已经相信她并非铁石心肠。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知道她确实因为我以前的环境而泪流成河。我对她用卑贱的口吻:“对不起,山瑟特欺骗了主人。”但是,她没有抚摸我的脑袋并且表示原谅。尽管我看不到上面的景象,但一片安静里面,水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听得出她在极力掩盖啜泣的声音。

继续贴着她脚穿的圆头小皮鞋,芬芳的味道在我鼻子蔓延,我却已经仿佛闻不到这个,只是想要克蕾尤拉心情好转一些。

良久,啜泣声才勉强停止。

我感到头顶被抚摸,才敢抬头看向克蕾尤拉。她弯下腰来,手掌触碰到我的面庞,抚摸刚才被她打得泛红的部位。

“山瑟特,刚才克蕾尤拉对不起你。克蕾尤拉对你太粗暴了。”

毫无粗糙的细手,从那半张挨了耳光的脸上一点点略过。但我也已经不再会想入非非了,只是迎合

她,并且低头去舔她的鞋子。

在鞋尖舔了好大一会儿,克蕾尤拉又对我说话了:“阿塞夫作为长生不老的特殊类人物种,那些恶行作为在它人生比例尺上很小的一段,就是别人人生里很大一段,甚至直到受害者渡过来世之河之前。”

此时此刻,她的手指抚摸着我的下巴,又施加了一点点的力度。这双细嫩又随时可能化作耳光的手,又这么柔情地落在我的肌肤之上。我知道她是让我抬起头,仰视着她。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的泪珠。

我从口袋里拿了纸巾,她果然没有斥责我私动这个家里财产的行为,只是从我手上接过,抹去那些眼泪。

“但是我也相信,我们的世界,不存在被神明无条件眷顾的人。恶人犯下罪行,只要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那么恶行就不会被遗忘。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删除记忆。”

“虽然目前,我和妹妹很难让爸爸妈妈知道这些事实,但是爸爸妈妈都是极端明事理的人。他们小时候曾经恰逢死月掩穹,巨大的海啸把海水倒灌进了海边那些大城市,家人几乎都不存在了。留下那些记忆之后,他们就知道了没有地位的人可能遭受什么。这是我听他们所讲的。银莲和我都会为你,还有你周围的人所经历的一切而报仇。就算这个阿塞夫改头换面,换了一个身份,罪孽也不会一笔勾销。只要我们这些有记忆的人还在世界上。”

这些话,这些义正辞严,让我再也忍不住,在她怀里大哭起来。她也抱住我的脑袋,似乎脸埋进我的头发里面,而残留的啜泣声从我耳边传来。情绪的共鸣,给我带来了安全感,可能她也因此,多了些宽慰的情绪。

克蕾尤拉原谅了我,并且,要尽所能之力,为我讨回公道。我一直没有正视我对她的那些情感---克蕾尤拉和我,有一些超乎友谊,但是还没有到“那种关系”的羁绊,尽管我认识她还没有多久。

当我发觉她情绪几乎已经平稳的时候,我正哭得最大声。我压制自己的心情,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我多了一点牵挂,也多了一副板甲。

“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出身,我也绝对不应该那么去做。你会在我旁边,是吗?”

“....是的,克蕾尤拉主人。”

听到我果断的回答后,克蕾尤拉露出了一点笑颜。她一向略显冷酷的眉目上,多了一丝温柔。她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点的不屑,但我从中感受到了一些对我的怜悯。她捋了下肩上的长发,小皮鞋凑到了我嘴边。

“好。以后我会逐渐想办法为你们的。今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应该好好安慰你一下。我知道你喜欢我们的脚,所以我现在就奖励一下你。要记住,以后都要听从我。”

“是的,克蕾尤拉主人。”我的舌头掠过她的鞋子,一点点细细舔着,看样子是成功让她更开心了。

她依旧是我的主人,但是相比之前,对我多了更多宠爱感。也许,就这样,我实际上成为了被她控制的宠物了吧。

我喜欢这样。

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位可以倾诉的人。愤恨和恐惧的回忆,一直是挥之不去、折磨我的梦魇,甚至直到我被收养后,阿塞夫也不时就闯入我的梦中,把我强制带回孤儿院,让我被那些解剖员拉进黑暗和死亡。

我把她的鞋舔得一尘不染,如同崭新。舌头所沾染上的

浮尘,也被我吞进肚子。我又跪坐在克蕾尤拉面前.....多么希望这一刻就定格永恒,一直持续下去,在里面迷失。

克蕾尤拉,也应该是亲眼看见了我的受虐倾向---这个男孩就算是舔她的鞋子,也能够勃起。我用恭维尊敬之言祈求,得到允许后,我才敢向上看去,那丝丝红晕在她脸上泛起,而硬质的小皮鞋则踢开我的胳膊,迫使我彻底把整个私处显露在她眼里。

我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甚至没有一点抗拒的想法。此时此刻,克蕾尤拉已经是主导我的神明了。即使是全身最下面的足部,就如同崇高的女性神明---她们足底接触的地方,都会从泥土里生出鲜花。

当她面无表情的时候,她的骨骼让五官略带攻击性,现在却已经绽放着欣慰的笑容,完全不像平时,而弯弯的眼睛,有些像是......相当罕见的月牙。和她对视有些难为情,我又准备低下头去,但克蕾尤拉命令我躺在桌子旁的地毯上。

一点也不迟疑地照做了。可就当我乖乖躺好的时候,克蕾尤拉便跪压下来,双膝顶在我膝盖上,不怀好意地对我笑着。她撩开昂贵的蕾丝蓝裙,让光洁的膝盖直接压在了我光溜溜的大腿上,这让我猝不及防!

她一把握住了我的私处,湛蓝色的瞳孔显露出惊讶:“这,就是男性最贵重的部位吗?”

忙乱的动作,让我看出了她的不知所措和探索欲。掌心肉霸凌着我的私处,导致它愈加窘迫,血液越来越充入其中。而她心保养的手掌没有一点茧,只有一些细汗,对着我的各个部位戏弄,弹、捏、搓、揉,差点把我搞兴奋了。为什么她会这么好奇?银莲是不是教给了她什么?

可能出于把看男性高潮的部分当压轴戏的目的,克蕾尤拉放慢了动作,我也就松了一口气。“山瑟特,现在,发挥你的底蕴,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兴奋吧?”

我知道克蕾尤拉是在羞辱我。这个羞辱把我的服从和对她的崇拜彻底激发出来,我只得绞尽脑汁地说出各种羞耻的词汇,而私处被她从上到下地欺负。我复述并诗意地描绘那天她对我的关照、她的美貌、她的正义感、她的同情心,都让我愿意被她操控。

“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山瑟特,那接下来,希望你也能把经历一切都记下来哦!”

她停了了手中的动作,放过了我,似乎思索了什么。我好奇地着她走到储物柜那里,不知道翻找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项圈,链接着细长的链子,和把手。

“这是我送给你的。别嫌它旧,小时候我们家最爱的猎犬,戴着它陪伴了我们好久好久,可后来,它在一次死月引发的洪水里面失踪了,我当时多伤心啊...”

“你画的画很多都是深蓝色基调的。第一次见你之后,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我看到深蓝就想到你了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克蕾尤拉小臂在我面前晃动,皮肤显得吹弹得破。胳膊上也有一个深蓝色手环,而我戴的项圈,居然和它一个颜色.....这是什么巧合吗?

“还愣着干嘛啊,头伸过来。”性欲和对她的依赖彻底击垮了我。我,山瑟特,现在算是沦为一个同龄女孩子的狗了。

“这个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脱吧。”

雪白的精灵们从鞋中挣脱,随之而来的....还有比

那天面包鞋垫还要巨大的味道,差点把我的生殖器给弄软了。为什么...克蕾尤拉的双足,味道会这么大。

“所以你也知道,为什么我要用面包当鞋垫了....我确实有多汗的毛病。”羞涩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其实,我今天没有穿袜子,本来就是想着奖励你。我甚至往里面倒水,还在外面走了很久。但是阁楼找你时你不在,你这笨蛋又忘记藏好自己日记本了,所以......”克蕾尤拉应该是发现提那些事会让我抗拒,便没有把话说完,摇了摇脑袋:“....所以,你要不要好好感谢主人满足你?”

克蕾尤拉坐到了床上,双足抬起,横陈于我视线中。玉石似的肤色,整齐的脚趾是那么纤细,深蓝色的趾甲也是规规整整的。足弓很明显,弧线就像她的身材一样富含曲线,脚底和她脸上皮肤一样,没有丝毫的瑕疵,而且从脚底看,和那天她在面包上留下的足迹,完全吻合。

这对尤物就像是一台乐器,演绎崇高的美学。

“既然已经同意当我小跟班了,那我肯定会先奖励你的。现在,伺候我吧,我也跃跃欲试了呢。”她扯了扯我脖子上的狗链。

难以置信,这些都是真的吗?狂喜控制我的脑袋,指令了我伸出舌头,但还没有触及,便被另一只脚的脚跟踩在了额头上,把我蹬开。

“笨!两个人之间做那啥的时候,首先要做什么啊?以你的阅读量,肯定是读过那些浪漫小说的,不应该是先接吻吗?你学学里面,亲吻我的脚吧!”

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互相有过那种情感,但是她这句话......也许我们只是没有互相承认吗?希望不要是我的自作多情,不要是我的一厢情愿。

脚踝纤细可握,我便将她的脚腕握住,掌控在手里,另一只脚则用脚背贴在我的下巴上。我捧起她的脚,从修长的脚趾开始一个个吻起来。屈辱像是电流在血管里面循环,刺激我的每一个感官。娇嫩欲滴的视觉和汗臭味的嗅觉,在我鼻腔内混合杂糅,如此大的反差,让我再一次有了生理反应。

亲吻了她的足趾,足掌,足跟,足背,她才命令我舔脚。触碰的一瞬间,自尊心的垮塌便给予了我变态的满足。我的舌头绕着柔软的脚趾,吸吮着,按摩着。克蕾尤拉肯定感到很新奇吧.........我偷偷使用透镜术看了她上面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抱起了坐垫,挡住小嘴,眼睛迷离地注视着我,本来凝脂一样的肤色也变得通红了。我用舌尖清理起指甲中里的汗液和污垢,并且用手掰开这削葱根似的足趾,舌头一点点伸进去,把所有的脏污都一扫而光。

舔完脚趾后,五颗脚趾又变得那么柔若无骨了,圆润得像是一颗颗珍珠。透镜里面,克蕾尤拉闭上了眼睛,加大力度地抱紧了坐垫,微微颤抖,只是继续把足掌抬起来,呈现在我面前。

脖子突然感到强烈的拉伸,是克蕾尤拉在上面拉起我的狗链。“喜欢吗?以后我慢慢看银莲带来的那些书,我总会找到一些办法欺负你的。”这句突然的话,我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这一次,我尽可能伸出舌头,把整张脸埋在舔深深的足弓内。这里是她身体的最下面,而我却像狗一样舔着她,比起舔脚趾还要更加下贱了吧。脚掌比脚趾的味道还要大

!足掌的肉是白里透粉,脚心则没有什么肉,和银莲的脚不一样。在舔她的足弓时,由于凹陷的曲线,我的额头就得贴在她的前足掌上....被她践踏面部的幻想,如今真的实现了呢。

当清理她的脚跟后,我喷发了。我的初吻,甚至是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她的脚。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克蕾尤拉也恢复了平静,一声命令,我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她的脚,继续跪着仰视着她。她的面颊彻底变成了红苹果,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摸摸我的头,赞叹我的乖巧和顺从后,命令我清理房间,便放下坐垫和狗链的把手,似逃亡一样小跑出去。没想到她也会这么慌乱呢。对我来说,这也太可爱了吧!

起身,收拾自己。我被她玩得狼狈不堪,丑态百出。以后我在她眼里,我肯定会一直是这样一个形象了吧。

但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发现,把这一天变成了我又一个终生难忘之日。

收拾房间的时候,我发现克蕾尤拉刚才坐过的椅子,有一些水迹,看上去还带点粘稠性。这个,莫非就是..........(笔者:小孩子之间,总是这么纯情和简单啊!怀念中学时期情愫初开的时候。)

第三人称视角:银莲正坐在大门口旁边读书,却看见姐姐推开大门,冲了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蕾尤拉,无论如何,刚才确确实实是高潮了。这就是性的滋味吗?

后院的大门外,是一条小河。在河边,克蕾尤拉洗干净了鞋,双足踏在水流里面,依然沉浸在刚才的体验之中。

河对岸的围墙旁边,草地的荒芜被日落的余晖化为金黄的一片,连同水面的波光粼粼,整个世界似乎都已经变成金黄的了。

“会有那么一天,我会把山瑟特牵到这里来的。可惜夕阳的时候这里还是有人在,只能晚了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克蕾尤拉也莫名喜欢上了欣赏夕阳。

不知道在河边发呆了多久,她在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直到饥饿和远处打更人的吆喝,把她惊醒。

急促促地赶回房子。睡梦之中的银莲被克蕾尤拉叫醒了,睡眼惺忪之中,她带着起床气,问克蕾尤拉干嘛要吵醒她。

在听了姐姐一番讲述今天的经历后,银莲也更想进一步玩玩山瑟特了,但是克蕾尤拉随后便沉下了脸,让她还没开口便被捂住嘴。接下来,克蕾尤拉把山瑟特的过往遭遇全部告诉了银莲,把银莲听得愣了很久。

随之而来的是沉默的四目相对。蜡烛在这个时候熄灭了,对于有些害怕黑暗的克蕾尤拉来说本来是要必须抱紧妹妹才能解决的,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把蜡烛再点明。

商量怎么帮助山瑟特和那些孩子,怎么让阿塞夫受惩罚。几乎没有社会经验的她们讲了半天,也没能提出一个解决的方案---阿塞夫这样地位的人,不可能没有人笼罩着的。

一片黑暗之中,叹息和焦虑笼罩在两人头上,甚至比这环境更要让人窒息。山瑟特的遭遇以及孤儿院的草菅人命,已经不仅仅是让她们感到同情和震惊了,更是她们那既往的对世界的滤镜被打碎。她们逐渐因此发觉自己生活在优渥的家庭,受着最好的教育,这无瑕纯白的象牙塔,把相当多的污秽的存在从她们世界中“删除”了。

老半天了,她们才达成了第一个必须要做的共识:先去找

到拿到阿塞夫作案的证据,再想办法让这些证据能够引发注意和回应。她们也一致决定,不把山瑟特个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就让他这些伤痛的回忆先成为个人私密,直到他必须要去法庭上当证人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茉儿并没有睡着,而是在自己床上辗转反侧。经过今天在克蕾尤拉房门外的偷听,她方才知道,克蕾尤拉和那个新来的小男仆,居然也产生了这种关系......而且银莲也这么做过。银莲也对山瑟特做了那些,这对茉儿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在茉儿眼里,她已经是银莲唯一的奴隶了,一年多以前,她便已经被银莲好多次调教,初吻也是给了她的。现在,她是不是背叛了茉儿呢?

一股醋意涌上心头。可是面对银莲,她也是敢怒不敢言。茉儿手伸进自己睡衣,在双胸位置摸索,摸到了两个光滑又坚硬的东西。那是银莲在她乳头上留下的乳环,是对她的占有和爱欲的象征。

她摸着摸着,眼泪就一点点浸湿了脖子和睡衣。

“为什么会这样子啊?”

至于今天的山瑟特,他是不会再做噩梦了,也许会做别的什么梦吧?

山瑟特视角醒来的时候,总是对这个世界绝望,莫名其妙地低落。无论昨天睡前,到底有多开心,睁眼都会把那一切都一扫而空,并且让那些对我来说本来是快乐的好事,也变得扑朔迷离,似乎好坏参半。记忆的那片书海里面,不知道是哪本,记载:有那么一些丧失了快乐的能力的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醒来是最神清气爽的,他们每次醒来都是一次折磨。

忐忑和惶恐中,我终于做出了一份色香味合格的早餐,随后,我借口说自己没胃口,便去给姐妹俩收拾房间了。

但是等到姐妹俩去学校后,我去收拾餐具,却发现早餐没有被动过一口。克蕾尤拉她们胃口不好吗?还是,其实和她们知道了我的那些遭遇有关?

我摊开桌上的那些纸巾,发现都有水干涸的痕迹。明明,杯子里面的牛乳没有少一点点。

和茉儿一起搞定了家务后,也下午了,这时候正是我从早上的状态恢复过来的时候。

我便回到阁楼,继续读银莲让我看的那本色情读物。

------茉儿视角----------我的女主人,我的崇高---银莲小姐,和克蕾尤拉小姐在桌前沉默了很长时间,看样子都是擦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银莲把我叫到她房间,命令我脱下裙子和内裤。看来她还没有抛弃我!

我欣喜若狂,可银莲只是盯着我的下身,一言不发。她拿了一份旧报纸,一边看,一边确认着什么,咬了咬嘴唇,就让我穿好衣服,并且给我留下了.....好大一笔零花钱。

搞什么啊,为什么对我下面这个纹身那么感兴趣?这个纹身不是我们刚被收养,就留下来的吗,她不是知道我和山瑟特是院友吗?莫名其妙。

这个山瑟特,是我以前的院友。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的一次,还是他被罚到黑屋,我也恰好被罚了。这也算是我在阿塞夫先生的孤儿院那么长时间,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件事。

我也奇怪,我本该有很多孤儿院的记忆,为什么都模糊不清了。

抱歉之前发文抽风了,复制到一堆不关这文章的文字。我重发一次。

---------山瑟特视角做

完了晚饭,又到了黄昏时刻。从门上的孔里,我远远地看见了克蕾尤拉姐妹兴奋小跑的身影,心情也更加舒缓了一些。

我恭候在门口,开始给她们换鞋,茉儿这次却抢先过来跪在银莲面前,让银莲无奈地笑了笑。茉儿还瞪我一眼,又是这样!

不过,她们的心情,怎么看都比我预料到的要明媚很多,甚至比以往这个时候还要开心一些。俩姐妹把我拉进了卧室里,激动地娓娓道来。今天,她们通过校友的人际网打听,认识了一位可以把用特殊能力来记录阿塞夫证据的学姐---具备让物体外观透明的功能,可以把留声机送进阿塞夫办公室。

坏消息是,那个大姐姐知道了我具备透镜能力后,要我也先帮她一次忙,不需要任何其他好处。关于帮什么忙,则说是什么个人私密,还要克蕾尤拉明天先去问她,再问我们同不同意。

饭后不久,克蕾尤拉说要去阁楼看我新的素描,却悄悄告诉我,她是去看银莲带来的色情读物了。这个女孩子又会从里面学到多少,又会想出什么新的办法来折磨我吗?

我幻想被克蕾尤拉各种玩弄,手上的工作便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下身的坚硬。和银莲不一样,虽然银莲也把我收拾得快感迭起,但克蕾尤拉,就让我被欺负完一次后,感觉一直在心头上萦绕不去。

“小画家,跟我过来。”银莲叫住了我。

我跟在银莲背后,打量着她的背影。此时此刻的她还穿着学校的制服,不过和姐姐的很不一样。她们学校的制服像是按照种族打造的,黑发黑眼的银莲穿得像是传说中古太阳国的传统服饰(参考现实中日本大正时代的JK制服)。

就这样,我被银莲带进了顶楼的卫生间。这里是最容易透光的一个屋子,阳光的余晖还从外面射进来,照耀在银莲雪白的脸颊上,甚至有些脱世感。

我知道,我又会面临什么了。这是我渴望的。但是我又自我怀疑,我就这样被银莲玩,是不是对克蕾尤拉有点......虽然我们都没有确立什么。

但我还是按照规矩,在她面前跪好了。

“如果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克蕾尤拉,那么我就会把你的过往那些经历.......说的是你的变态癖好,告诉我的闺蜜,明白了吗?”

银莲说了一半的话,突然有些吞吞吐吐,明显是把什么话咽下去了。她眼神中有一丝闪烁而过的恻隐。为什么,我总是能察觉到他人眼神里想要极力掩盖的情感,这也是我的幸运吧。

她的小嘴抿了抿,转口“我知道,其实你是喜欢我姐姐的。所以,我就不让你做最太出格的事情啦!会把你嘴巴、下面和后面的第一次,留给我姐姐的。”

这下,我被她干沉默了。她这,也太直接了一点吧?

“你这小子,算是走大运了。从姐姐的言行看来,她也喜欢你呢。不然她怎么可能动不动就和我提起你呢,还总是害羞呢?”

她不轻不重地踢了我一下,把我放倒,学校制服鞋(几乎就是现实中的乐福鞋)的足底践踏在我的左半脸上,把我牢牢地踩在地板上面,又是那标志性的戏谑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从我脸上挪开,脱下了制服鞋,又把黑色的长棉袜半塞入我嘴里,裸足就这么踩在我半边脸上,足臭涌入我的鼻腔,被汗液湿透的脚掌则揉搓我脸皮。对我

来说更刺激的是,这个卫生间被黑天鹅绒一样典雅的磨砂大理石所铺满,这让银莲另一只玉足那晶莹饱满的脚趾,在纯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没有一些杂质了。

正当我享受着被踩脸的感觉同时欣赏美足的时候,“咚咚,咚哒!哒咚哒咚!”奇怪的节奏感的敲门声响起。应该是茉儿,有时候我会看见她这样敲门,但不知道为什么,银莲这个时候总是会在那个房间里。

银莲罕见地被吓了一跳,踩住我嘴,示意我不要出声。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这时候还敢出声呢?

门外传来小女仆茉儿的声音:“主人,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之前不是答应只有我一个.....”

门外像是传来抽泣,但又停止了。

银莲愣了几秒,无奈地摇了摇头,“进来吧,茉儿。”

什么?银莲就这么让让茉儿进来.....吗?我居然又要在一个女孩面前赤身裸体了,而且还是在这种下贱变态的情况下?

我本能地想站起来,钻到浴缸下面,但是银莲狠狠地跺在我脸上,让我丝毫不能动弹。我不清楚银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闭上眼睛,接受接下来的一切了。

门轻轻打开打开,又轻轻关上了,这声音对我来说远比摔上门要恐怖。

茉儿进来后,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为面前的情景感到惊讶。银莲的脚稍微松动了一点,我得以转头看向她,这个瘦小的女孩,平时总是看起来怯生生的,大眼睛似乎一说话就会哭出来。现在,她我面前一言不发,恨恨地咬着嘴唇握紧拳头,红红的眼圈里面散发着嫉妒,那个不满和愤怒似乎要灌入我的灵魂。

银莲少见地有一些尴尬,但这个尴尬很显然是对茉儿的,而不是对我的。

(省略n多的对话,就是银莲道歉,茉儿质问并发疯)“宝贝,他不会是我的新奴隶的。他只会是你的奴隶。我奴隶的奴隶,不是我的奴隶。”

......我已经难以描述我现在的心情了。银莲和茉儿居然也有这种关系,很难想象银莲到底还有多少个奴隶.......这两天,在俩姐妹的威压和引诱下,我已经沦落为宠物和奴隶了,但这一次,我甚至成了奴隶的奴隶。

茉儿有一些惊讶,点了点头,但是对我还是一眼哀怨。我只得低着头一步步爬过去,亲吻茉儿的赤足。她的脚远远就没有克蕾尤拉姐妹俩的要好看,但是作为奴隶的奴隶的羞辱感是那么刺激。我学着讨好克蕾尤拉的仪式,试图也取悦她,准备舔她的脚背,却感到左脸一阵火辣的刺痛。茉儿,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打在我的脸上。其实,这也算我意料之中的结果。我知道,我对于茉儿来说,其实是一个夺走了她很多东西的局外人。

见状,银莲又有一些不好意思,便抱起茉儿娇小的身躯放在浴缸上,一只胳膊把她环抱在怀里。“好啦,宝贝。以后他的命令你来发号,我不会再让他和我做什么了。”

“山瑟特,你这给奴隶当奴隶的家伙,现在我命令你,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我照做了,幻想是被女孩子们这样打,茉儿轻轻地笑了出来。这一下子,茉儿看我的眼神就没有那么多愤恨,而是多了点蔑视。

“你以为你可以当一个小偷,不过是银莲姐姐和我的共同宠物罢了。不对,甚至只是宠物的宠物,明白吗?”

她看向银莲

,似乎怀着什么报复心一样地命令我:“过来,给你茉儿主人口交。”银莲只是叹息一声,却如同如释重负。我清楚,茉儿的报复不只是针对我。

茉儿坐在浴缸上面,两腿岔开,把黑白色的裙子褪下,下面居然没有穿内裤,把女孩子那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我面前。

粉色,没有什么毛,还有一点点腥味,但是这味道并不让我感到恶心。我张开嘴巴,学着她带来的色情读物上的动作,先从阴唇上舔起,再逐渐用舌面,从整个外阴上舔过去,很快茉儿便开始呻吟。我加快了攻势,对着花蕊去攻击,而我赤裸的身躯,被小女孩纤细瘦弱的小腿紧紧夹住。我继续舔舐那美味的下体外溢出来的液体,液体从我嘴边溢出,滴到我的大腿和地板上。

茉儿的娇喘刺激我的耳膜,我没有想到的是,银莲....居然抱起了茉儿,接吻了...仿佛是两朵百合在我面前绽放,而我,不过是百合下面那不起眼的花坛。

两对樱唇分来,唾液的拉丝滴落到我的嘴巴边,我就这样混着茉儿的淫液和两人的口水,通通咽了下去。

“谁让你这狗咽下去了?还没有允许你吧?”

银莲踢了踢我已经坚硬的下身,但没有踩下去,像是教训,又像是挑逗。她从茉儿花蕊蘸了一点茉儿分泌出的体液,直接抹在我的脸上,还一边学着我之前教她画画说的话,玉指在我脸颊上模仿着素描排线的动作,不断划过。有时候,她也直接用手掌把淫液抹我身上,还说这是在“给自己的画作涂大色块”。

茉儿高潮的汁液被我几乎全部咽了下去,有一些漏在地板上,她命令我去舔掉。虽然我照做了,她还是有一些不满,便命令我躺在地上,学一个荡妇的动作自慰。

在地板上,我一只手玩着自己的生殖器,另一只手就摸着自己乳头。摸着摸着,我还真把自己摸出了点感觉,原来我真的可以这么性倒错呢。

“银莲姐姐,你看他,真的可以这么兴奋呢!天生就是当狗的变态吧。”

“哈哈,没想到他平时文绉绉的,现在就这个贱样呢!”

说着试着,银莲小嘴不知道酝酿着什么,一嘟,口水吐在我的脸上。

在对我不断的嘲笑和调戏中,茉儿也站起来,走到我脸旁,一只脚在我视野里面慢慢放大,便踩在了我的脸上,最后两只脚都踩了上去。她脚底是有一点茧的,但毕竟还是刚刚青春期的女孩,那微微的雌荷尔蒙和脸上的压迫感,导致我当场泄身。

“这家伙,还真是个数一数二的骚鸭呢。”

这样低俗的羞辱从银莲嘴里冒出,我根本不感到奇怪。她是个极度喜欢玩弄男性和女性的变态,要不是看在克蕾尤拉面上,我估计已经被她“开发”得成一个毫无羞耻心的男妓了吧。

在极致的屈辱感中,我第二次交出了自己,但是两个姑娘还没有玩够。“去,给银莲主人舔脚,看看你是不是我听话的奴隶。”说完,茉儿走到我身后,估计是想看我更下贱的模样吧。

我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直接上去就疯狂舔舐着银莲的脚。肉肉的小脚,自从那次踩蛋糕以来,就让我期盼着能如此亲密接触。那浓浓的足臭让我欲罢不能。

虽然银莲一直是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小恶魔,但是通过透镜术,我还是可以看见第一次被舔脚的她,那小圆脸上,

也和克蕾尤拉昨天那样泛起红晕,只不过依然带着她经典的坏笑。

当我舔银莲的脚趾缝,清理其中的污垢时,我感到后庭一阵冰凉,连忙调整了透镜的视角。原来是茉儿坐在我后面的储物柜上,用脚趾戳我的屁眼,大脚趾都快要插进来了。脚趾只是轻轻揉着,并没有插进去,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双重的刺激,让我的高潮再一次来临。

通过透镜,我看见我已经在地板上,被弄得乱七八糟,浑身都是自己的汗,混合女孩子的淫液和唾液,以及自己的精液。茉儿端来了一盆水,踩住我胸膛上。她一边倒水,一边用脚在我身上踩来踩去,还倒了一点香料,娴熟的手艺最后把我洗得一干二净。

随后,茉儿从柜子里的盒子找出一个橡胶阳具,双手捧给了银莲。

.....救命.....她们想要强奸我吗?我不奇怪银莲会买这种东西,但是认识了银莲她们没多久,我就已经沦落到后庭被强奸的地步,这对我来说还是太恐怖了。

银莲出手阻止了。“这个,先留给克蕾尤拉姐姐开发,然后我们再用,吧?”

如果说,小女仆对我只有虐待,银莲对我有些当玩具的喜欢,那克蕾尤拉,可能就是那种友谊以上的感情吧。

昨天,我被玩得七零八落后,我总算保住了自己的后庭,暂时的。在三个女孩子都可以随意支配的情况下,我后庭迟早会被.....希望是克蕾尤拉来体验吧。

受虐的性癖好在我内心越演越烈,把我人格里所有自尊的燃烧殆尽,最后随着一股轻微的风,都会飘散如烟,在空气中散失,一点存在过的证据也找不到。

我还不完全清楚克蕾尤拉是抱着什么心态在欺负我,但是,如果她愿意的话,我身上的所有部位,都可以随意被她使用。这个变态低贱的种子,也许发源于我童年时刻便被孤儿院的女孩子欺负过,也许是我长期处在逆境中造成的精神错乱,但无论如何,俩姐妹尤其是克蕾优菈,把我的真实一面激发出来了。

回到阁楼。我找出一张新纸,开始勾勒一张我已经设想好的新作。我想画克蕾尤拉给我讲述的她的幸福童年,她小时候学舞时的窈窕身影,她首次自己带着银莲去探险,她和银莲妹妹的相处日常,以及,她在那个可怕的孤儿院见到我,和父母闹着要收养我,还有她前两天抱着我哭泣的瞬间......我的内心戏,还是多了点呢。继续打草稿吧。

(大概两小时后)我听到克蕾尤拉在外面叫我。放下画笔,跑去迎接她,但这一次,她的表情又像是上次一样沉郁。银莲在旁边,脸上满是不知所措。克蕾尤拉今天请假了一次,去了那个奇怪的大姐姐那里,商讨关于我的事情,难道她谈到的交换条件,过度苛刻?会和上次一样,又发现了什么,然后揍我吗?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打我等于奖励我,再说我的秘密早就被她都知道了吧。

把我带到她房间后,她便凝重地对我说:“瑟特,今天,我去了那位可以帮助你的姐姐那里,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些事情了。”

这严肃又不由分说的语气,把我精神又一次推到了高度紧张的状态。

“那位姐姐,梦到的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你画下的那些。”

我的呼吸加剧了。克蕾尤拉拿出并且凝视着一张什么东西,透镜术显示

,上面是她们的全家画像。

“更关键的是,这个梦,其实妹妹和我也梦到过,只不过没和你说。我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巧合罢了,但现在看来,反而像是什么对特殊能力者的集体“启示”。”

她放下全家福画像,叹了口气,手扶着下垂的脑袋。

“我真的害怕了。”

担忧在我们心中同时浮现。我以前读过的那些古代哲人的书,似乎都有提到一个可怕的预言:一颗轨道迂回曲折的彗星,将会预示人类这一轮文明在几百年内结束结束,并且开始一个新的轮回。天上的流星雨有多少,我们就可能生活在第多少次轮回的世界。

为什么我们会卷入这种事情?但我那生来就强烈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让我有些期盼那真相。

我正发呆时,克蕾尤拉突然走出了房门。我听到外面“砰”的一声,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她居然拿了一瓶....苹果酒?

碧绿色的果酒,就这么灌进了她嘴里,她也几乎丢掉了贵族的礼仪,甚至有一点点酒,从她嘴边溢出,滴落在昂贵的裙装上。她的年龄明明不到喝这个的时候啊....克蕾尤拉明显一点也不能喝酒,只是想用酒缓解一下情绪罢了,要不然怎么一下子就脸红了呢?

“我喝酒的事情,不准告诉他们,你明.....?”话说到一半,克蕾尤拉便失态地咳出来,嘴里的酒溅到了地板上。她捂着喉咙,有些干呕,剩余的酒混合着她的口水流到了地板上。我刚想找东西擦掉,立刻想起她对我有些奴役的爱好---我表现出奴性,能暂时让她舒缓一些吧。我便扒在地上,下贱地把她嘴里出来的酒全部舔掉。忍着那刺鼻的味道,匆匆咽下便继续跪好。

看样子,克蕾尤拉稍微缓过来了,对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哦。”

“那位姐姐,你可以叫她卡梅莉亚,职位,不太方便说出来....就叫她“大人”吧。她将会带我们姐妹俩,尤其是你,去往巨剑山山头。她其实是看中了你的透镜功能,希望你去调查有没有真的彗星坠落在那里。我在和她会谈时,卡梅莉亚大人已经烙下誓印,如果我们帮她这个忙,那么我们的身份会被保密......”

天生而来,我就像是一个渴望汲取一切知识,破开自己认知迷雾的生物。即使这个梦真的很像所谓的轮回预言,但朝闻道,夕死可矣,更何况预言里面也提到,预兆出现后起码两百年,才会有可怕的后续。

假如我真的发现并证实了什么,那就让我们把它作为窝在心里的秘密吧。我还在克蕾尤拉身边,就没什么好害怕的。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解决阿塞夫的方法,不能再让这个畜生祸害下去了。

“有主人们,特别是克蕾尤拉主人在,我就有勇气,即便道阻且长。更何况,即使我有幸被主人们解救,我也不会忘记那个魔窟的兄弟姐妹!”

看来,我的话让克蕾尤拉相当触动,似乎也让她下定了决心。她放下果酒瓶子,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拍了拍我的头,“你比第一次见的时候,更有勇气了。”

“我本来也担忧那些,但是转念一想,所谓轮回,过程会是什么样的呢?预言没说。而且那也是我们几代人后的事情了,皇帝和主教也会来替人们想办法的。毕竟.....这也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一丝无奈在她嘴

角转瞬即逝,但随后她便把跪着的我拉了起来,一起坐在椅子上。

我们暂时平静了下来。克蕾尤拉拿出了一叠纸,内容正是这次和卡梅莉亚合作的协议书。

拥抱之后,我们痛快地拿起了笔,写上了我们的名字。随后,闻到了酒味的银莲也进来了,看着有点酒气的克蕾尤拉正和我平等地坐在一起,下巴差点从脸上掉下来。听了事情原委后,她也把自己的名字化为通往真相的路牌,以及刺向阿瑟夫的刀尖。

最后的最后,我们互相击掌,随后便在欢声笑语中解散了。

即使是临睡前,我也幻想我们去调查的那天。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所畏惧。

窗外是猫头鹰的声音,把窗帘拉开,外面的巨星正占据着大半个天空,巨星表面上那巨大的红斑像是一只眼睛,虽然没有看向我,但却释放着它的嗔怒。

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吗,就像是这天穹上的怒目?发呆了好久后,我思索着接下来,我们将会面对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外的梯子,响起了攀爬的声音---有人正准备爬上阁楼,前往我的房间。因为以前孤儿院躲避巡逻的习惯,我下意识低悄无声息躲入了被单中,直到---克蕾尤拉喃喃自语的声音传过来。

“与其替以后的人们,操根本无能为力的心......不如现在,和他一起开心吧。”

门被钥匙打开了---我早已经把钥匙交给了她,随后便是践踏木板的声音。

“克蕾尤拉主人...是您。”拉开被单,却先闻到一股酒气,然后才是看到她站在门边,缓缓点燃了煤油灯,动作似乎有些东倒西歪的样子,一只手却一直背在背后。

这女孩子明明才喝了几口,怎么会醉成这样,虽然我也才舔了几口也感觉浑身滚烫。想起和她私下见面的规矩,我便从枕头下拿出了项圈戴在脖子上,递给她,并且把仅穿的一条睡裤也脱了。

她咯咯笑起来:“你还挺主动的。”

什么嘛,明明我才是被醉鬼入侵的一方!

可能是因为微醺,她就这么不顾及主人的身份,坐在了我这个仆人的床上面。等我跪下的时候,我的嘴唇不知道接触到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克蕾尤拉玉指间夹着一长块精致的酥糖。那牛乳的奶白色里,镶嵌着金色的小颗杏仁和玫瑰花瓣。小短裙上正落着一个圆形带有琉璃装饰的漆器,精美的几何图案显露着它价格的不菲。

“茉儿说,每次我和妹妹用点心时,你都会在旁边偷偷看很久....所以,我允许你看了吗?”

斥责的话语,却没有一点严厉的味道。忽然,毫无预兆地,酥糖被她插进了我嘴里。这么名贵的点心被粗暴地捅进来,瞬间就让我提前体验到了被她们的玩具强迫口交的感觉。一股芬芳馥郁,正随着克蕾尤拉的手指于我嘴里进进出出,这个动作把我受虐的快感又激活了。上面的克蕾尤拉,估计也能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

“等我要你咬了,你才可以吃。现在好好品味吧。”

好大一会儿,她才把糖停在我舌头上,让我咬下一块儿。玫瑰的余香停留在舌尖上。我轻轻吮吸她的手指,尽管她没有同意,但却用无名指和中指夹住了我的舌头,让她手上的味道也被我的味觉器官倾情吸收。等到把酥糖从我嘴里拔出,我嘴里里面全是香气

和甜味,混合着克蕾尤拉身上的味道。

“很乖很乖。每次我和父母去参加联谊会,那些公子哥个个都那么拽,那么无聊。”

我又一次把脸贴在她的小皮鞋上,然后抬头期待她的下一步。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只手托起我下巴,让我看着她。她把酥糖送到嘴边,露出贝齿,直接咬上一口,细细地咀嚼。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猝不及防。再看她脸上,居然露出了....很淫秽,很愉悦的笑容,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甚至不敢去幻想的。

酒精会让人性情大变,做出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酒后开始变态的少女,一改平日里那高贵的羞涩和矜持,就这样捧起了我的脸颊,长发直接就垂到我脸上。少女的体香也没有被酒味掩盖,异性的气味把我整得几乎忘记了思考。她嘟起红润的小嘴,让那混合着唾液的糖果碎屑,在长条的拉丝中,缓缓落入我的嘴里。

我们似乎正在接吻。

这个味道其实并不是太好,杏仁味道的余音绕梁和玫瑰的回味悠长,却混着一点点克蕾尤拉残留的酒气和唾液的味道。这对我来说,这就是琼浆玉液,是绽放在我舌尖上的甘露。

看着我吞咽的克蕾尤拉,面庞上尽显温婉,却夹杂着一些悲伤。“瑟特,知道吗,想到你以前遭受过的一切,我内心就会产生裂痕......其实我们有些类似,从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总是不在我身边,我们都算是孤独的人吧。”

被她触碰并爱抚。默默听着她的讲述。

“但,也许因为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我又喜欢看到你被欺负和侮辱的模样---最好是被我收拾后。恰恰,你也喜欢被这么对待。”

我也满足于让克蕾尤拉欣赏我受虐的样子,我点点头,感谢她对我的玩弄和关爱。

“今天我都出格到对你做出这些事情了,我干脆再直接一点对你这个变态吧。”

“主人?”

没能等我发出疑问,克蕾尤拉就用惊人的怪力,把我抱到了她的面前。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挨着她的面庞,我们的鼻子都要接触到一起了。随着她忽然的逼近,嘴唇被软软的东西紧紧贴上,我被她吻了。

接下来的过程几乎是麻木的,我只知道,又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进入我嘴里,而我的面庞也愈加温热,震惊让我放弃了思考。

“还想再来一下吗?”

如同机械一般,我点点头,却被轻轻打了一耳光,微微的刺痛在我面颊上散开,她那有些冷酷的眼神似乎刺穿我心灵。

“我喜欢这样,但能不能,得由我说了算。”

“咳...”她无暇的玉颈酝酿了一下,鼓起腮帮,又捧起我的脸。这一次,吐在我嘴里的不是口水,而是一口.....浓痰。如同夏初樱桃一样的嘴唇,也会释放出这种东西。

克蕾尤拉似乎看出了我的反感,眼神瞬间就变得严厉了,捏住我的下巴:“不准吐出来,否则我就提前让你当我的厕所。你要先适应,明白吗?”

让我当厕所吗?我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这个女孩子,自从上次揍我之后,还没有这么让我害怕过。我立刻用舌头搅动那些液体,除了黏黏滑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最后一口咽了下去。她脸上终于露出微笑,夸奖了我,我感激的舔舔她的手指头。

其实,我也看出来,刚刚她看到我的抗拒时,她的愤怒分明

是装出来的,里面明明全是喜悦,对我的征服快感。

她又自己脱下鞋子,尤物摆脱了靴子的束缚的时候,我才看清她脚上的是一双有蕾花边的小白袜。足底已经穿黑了,脚掌的痕迹在上面显露,脏脏的脚印清晰可见。她的白袜脚底直接踩我脸上,细腻的袜底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和脚的温度一起袭击在我脸上。

我模仿狗狗的行为,贴在她脚底上,把她脚上的一切气味吸进我的肺部。脚的臭味和克蕾尤拉瓷娃娃一样的面孔是那么反差,想必,往日汗脚是克蕾尤拉的自卑点,现在反而会给她带来自豪了吧。

克蕾尤拉脱下了袜子,还没等我欣赏她白皙的玉足,她便走到我身后。通过透镜术,我看见她左手拿着一只袜子,右手那被我口水湿润的手指,慢慢捅进了我的肛门,一点点把它掰宽,我感觉我就是一只被兽医检查的畜生。白袜子被她一点点塞进了我的肛门。我只感觉肛门被粗暴地侵犯,然后是充实感。这个感觉实在过于刺激了,让我情不自禁被克蕾尤拉玉足侵犯肛门。

克蕾尤拉把小白袜在我脸上蹭了蹭。“先让你舔舔吧。”

在我脑子中,我产生了一个极度违背道德的联想。克蕾尤拉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而我是一个孤儿,没有母亲的记忆,她对我来说,并不仅仅是那种友谊以上而恋人未满的关系,同时也算是.......我真的,好畸形啊。

也如同新生儿吸吮母亲的乳头一般,我顺从地看了向正捂着嘴笑的她,便含住她的脚趾头。吮吸着脚趾头的香甜,深入清理那脚趾缝,一如上次一样。醉酒的克蕾尤拉,敏感度好像降低了不少,不像上次那样会被我舔脚舔到高潮。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并不安分,恶作剧一样从我的大腿上抬起,直接踩到了我硬起来的肉棒上面,柔软的脚掌按压在我龟头上面。

“这下够爽吧?”

“贱奴太爽了,求主人继续惩罚贱奴。”

她的另一只脚踏在我的嘴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手已经从裙子底下穿过,那是在奖励自己吧?

看得出来,克蕾尤拉其实尽力模仿了色情读物记录的动作,虽然她时不时就踩空。克蕾尤拉的脚踩了踩我的乳头,在上面碾、搓,还夹着它,另一只脚分开脚趾,夹住了我的龟头。因为她的脚是骨感且整齐的类型,那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是很小的,这一夹差点让我射出来。

我们的呻吟声交错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还好这住宅一开始就是用上好的土石所建,不然,我们会惊醒银莲和茉儿她们吧。

在她不轻不慢的玩弄下,我的阴茎,开始流出一些液体,一点点地粘在了她脚趾上。那肮脏的液体,对于这崇高的艺术品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玷污!但是同样沉浸在快感里的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抽开脚,把我分泌的液体擦在我的大腿上,同时也在脚掌上抹匀,便又踩在我卑贱的阴茎上。她嘿嘿一笑,玉足突然发力,脚趾缝骤然缩小,把我龟头狠狠禁锢起来,刺痛感如同传染病侵袭到我的全身。

另一只脚,柔柔嫩嫩的脚趾捅进我嘴,夹住我的舌头,把它慢慢扯出,看似柔若无骨的玉趾,却有如此之大的力气,痛得我叫了出来。但是这一次,克蕾尤拉却没有停下问我是不是太疼了,只是加快了安慰自己的

动作,娇喘余音绕梁,也围绕着我的阴茎,因为疼痛而略显疲软的它又被激励得兴奋起来,而我也在这被凌虐的快感中距离高潮越来越近。

但是,这奇妙的感觉,时不时就会失去,因为她总是踩空。这些失误让她似乎有些气恼,撩了下头发,让我躺在地上。她一脚把我的阴茎踏在我的肚皮上,光滑的足底揉着我的输精管,偶尔的重踏会踩到我的睾丸,让我痛苦不已,强烈的性欲却让我保持着兴奋状态。

当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克蕾尤拉停下了脚上的动作,示意我跪好在她面前。

她的手从裙子下返回,我清晰地看见,上面已经湿漉漉了,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腥味。还在喘气的她,将这细笋够到了我嘴边.....我又一次品尝了她的味道,把她的食指和中指在嘴里吸吮,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接下来,我准备给你破第一次处。这一次先用我的脚吧,奖励你这下贱的变态。”

这算是僭越了。可是期盼的幻想,操控着我恬不知耻地向她提问:“主人,奴隶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说是第一次破处吗?”

“我喜欢慢慢品味这些过程。第一次,是踩射你。第二次,我用你们男性总是幻想的那个地方来,破你的阴茎的处。第三次嘛,就是我破你的后面啦!”

这些言语的尺度让我震惊,性情大变的她,要是以后真的这么对我做,我当然接受,只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来得太快了,让我有一点点不安。我对她点点头,感谢她以后决定对我做的这一切。

克蕾尤拉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安抚什么小动物。她继续脚上的动作,这会儿两只脚都夹住了我的阴茎,水灵灵的足底直接把它裹了起来。

白瓷似的双脚脚心把我滚烫的阴茎完全包裹。她用这个动作在我阴茎上面上下套弄,时不时,双足分开,一只脚摩挲我的阴茎的腹侧,另一只就灵活的大脚趾压在我的龟头上方来回把玩,还不时地去夹我的阴囊,用脚背托起它。她越来越应心得脚,右脚突然分开了脚趾缝,夹住了我的龟头,野蛮的打转和蹂躏,左脚也配合着,从我的阴茎中间夹起,把它牢牢地固定住了。

往日,对我而言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凝望她那高挑的足弓,微微挑起。但这个时候,这一美丽的景色却预示着对我阴茎的新一轮攻击。她抬起左脚,脚底踩在我的马眼上踩踏,足趾到脚后跟掠过摩擦着它,刮擦得我流出了更多的液体。这个时候,我也许就像某些读物里面的淫妇或男妓一样吧!

“谢谢主人这么对待我,谢谢....”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头发却突然被她硬生生扯住,让我被迫和她四目相对。我看见,她对我露出甜甜的微笑,左手轻轻向上扬了起来,五指并拢,修长的手指已经严阵以待。

我知道,她是准备要抽我耳光了。于是我闭上了眼睛,逆来顺受地迎接接下来的一切。克蕾尤拉拽着我的头发,一记耳光抽在我右脸上,力度并不重,但是右脚没有闲下来,而是把我的睾丸踩到了地上,柔软的足底和坚硬的地面,把我滚烫的阴茎刺激得几近喷发!虽然她没有怎么用力,但是我知道,她最终一定会给我一个石破天惊的耳光,让我又期望又紧张。

克蕾尤拉带着欣赏的眼光俯视我,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撩

开裙子,又开始了自己对自己的小动作,娇喘又一次来临。隐藏在典雅的衣料后面是女孩子的酥胸,也如同绽放一样起伏得愈加激烈。

当我被打了二三十下耳光的时候,我几乎被她踩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两只脚掌都越来越润滑了。我忽然看见她把左手高高扬起,有些湿润的右手又拽起了我的头发,扯得我生疼,上面黏着的液体还轻轻滴落在我脸上。

只听见这玉手划破空气的声音,随后便是一声“Pann!”,巨大的冲击让我甚至没感到疼,只是感觉脸不是自己的了。

遵从贵族礼仪,自幼习武的克蕾尤拉,具备着可怕的力量。这一记耳光的威力不亚于上一次,只不过,这一次是建立在满足我上面的,是充满了对我的怜悯的。我被她打得倒在了地上,耳鸣盘旋在右耳里面,如同洗澡耳朵进了水,向脑袋里入侵。火辣辣的刺痛这时候才开始蔓延,与此同时,我可以说是汹涌地喷发出来。

在这恍惚之间,我的精液好多都射在了克蕾尤拉的玉足上。她也停下了娇喘,没有擦掉玷污她脚的液体,而是躺倒在我床上喘气。她的双足像是洗手一样摩擦,脚趾互相揉搓,如同美人敷脸,事无巨细地照顾每一个角落。

那酒精红了她的面颊,也让她没有彻底失态。

受到重击加上高潮的缓冲,将我拉进飘然恍惚的境地,灵魂似乎随着我的汗被排出体外,直到我被克蕾尤拉焦急的声音拉回了现实。

“你终于醒了!右耳还能听见吗?”

确认了我耳朵还能听见,我便如实回答我一切都好。这才让她的焦虑从脸上消退。

恢复过来的克蕾尤拉,雪白的小腿一抬,就直接坐在了我胸膛上。在我视线中,她如同巨人一样高大,主宰着渺小的我。这刚才还在暴打我的女孩,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宜人,轻轻抚摸我已经被打红的面庞。她仔细端详了我的脸,又情不自禁地笑出来:“山瑟特,快用你的透镜术看看,你脸上是什么?”

完美契合她手掌形状的巴掌印,形状有多柔美,我就被她打得有多痛。我的脸颊被她双手盘着。

她鸭子坐在了地上,让我的脑袋躺在她的大腿上。她一边爱抚我的脸,一边往我脸上吹着气,消除我的痛感。

“主人把你收拾得爽不爽?”

“太爽了,奴隶很谢谢主人.....奴隶要是小时候就被主人发现就好了,从小到大都是主人的玩物!”

“嗯,以后妹妹和我继承家业了,你愿意的话,可以一辈子都是我的。”

但愿我可以。

脖子上那黏糊糊的感觉提醒我,克蕾尤拉的裙子下面,液体也分泌出不少,华丽的衣装就是这么被一点点浸湿出一片的。

“下一次,我要拿你的后庭试试,相信你可以承受得住。”她又命令我跪着,站起来抹了把汗,双手从下面伸进自己的裙子,把一条什么东西扯了出来。

原来那是她的内裤,纯白色,没有什么性感的装饰。我感觉眼前一黑,然后便是视线被遮挡,她把她的内裤穿到了我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克蕾尤拉嘲笑着我,“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变态了,这内裤送你了,慢慢品尝吧!”

克蕾尤拉没有回避我头上被戴着沾满她液体的内裤,而是亲吻我没有被内裤遮挡的嘴唇,丁香小舌伸进来搅动,津液入侵我的口腔。这一

次,我也反应过来了,舌头迎合着她的动作,和她一起交换脸颊上的温度。良久的亲吻后,我才被她放开。

“贱狗,还不快感谢主人?”心满意足的克蕾尤拉,让同样心满意足的我如梦初醒,赶紧跪下给她道谢。

春风得意的她光脚穿上鞋子,却做了一个让我疑惑的行为:把我的衣服拿起来放在肩上。她轻轻把门推开,让赤裸的我走出去。我想要抗拒,但是面对对我有地位和力量压制的她,最终还是顺从地爬下了阁楼。她拿起狗链把手,让我在地上爬,把我牵到了她的房间。

难道,她想让我和她躺一张床吗?

她憋着笑的命令打破了我的幻想。

“现在,给我滚门那边地上去,明天要提前把我叫醒,别让妹妹她们知道我让你在我这睡了。”

克蕾尤拉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被子,把它扔在门口,小皮鞋又走到被子上踩来踩去,让洁白的丝绸被子留下了她的鞋印。这象征着我就是生活在她脚下的贱狗罢了。

“主人给你铺的床,好好躺在上面吧!”她拿起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拴到了门口柜脚上。

我感激涕零,卧上了这临时的狗窝,整张脸贴到了克蕾尤拉留下的鞋印上,好久好久。

“好梦,我的狗狗。”

“好梦,克蕾尤拉主人。”

本以为,这是今天和她的最后一句话。克蕾尤拉却从我的那些衣服中,找出了她的另一只小白袜,塞进了我嘴里。

“这样才完美。”

蜡烛熄灭,外面又下起了小雨。我爱这样的天气,虽然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是如此,但今天的回忆,将会给予它新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