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法則同人續篇的續篇】李斯特夫人的誘惑-殘影

【惡魔法則同人續篇的續篇】李斯特夫人的誘惑-殘影

作者:7h7head036

n久前的李斯特夫人同人。這次就是碰巧想到了寫一點,預計是用回憶形式穿插來掛短篇(因為懶得扯太長的play)。

附上已經沒人記得的前篇(鏡像連結):1. 惡魔法則同人李斯特夫人2. 【惡魔法則同人續篇】李斯特夫人的誘惑-沉淪曾經還寫過慶餘年的長公主,有人想看再貼。

至於更新後續:不期不待,不受傷害。

.....夜已漸深,杜維卻仍是輾轉難眠。

「該死⋯最近根本完全睡不著覺⋯」

距離那令杜維欲仙欲死的一夜癲狂,已過去了數個月。自那一晚後,當時的「李斯特夫人」已成了「嵐」,他的未婚妻;那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的美人,也住進了他的書房。

「府上佣人,都漸漸全變了李斯特家族的人;薇薇安他們,又被派往了其他屬地⋯」壓住漸升的欲火,杜維喃喃自語道。

旁人看來,杜維似乎是一舉兩得,既娶得嬌妻,又贏得李斯特一族;只有杜維自己清楚,他的西北,已日漸偏離他劃好的路線⋯那一夜雲雨,已徹徹底底將毒癮般的快樂刻進了杜維的骨子裏。無論是那熱情如火的長吻,還是靈巧逗弄的玉手,都在杜維的記憶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柳腰柔順的扭動下,似乎身體、理性、意識⋯一切都被溶化一樣的快感,更是如同麻藥一般仍侵蝕著杜維的理智。

「那個女人,真的⋯真的是⋯」

杜維腦中滿滿是嵐那無瑕的臉容,開口時卻根本不知該如何形容。

僅僅是與嵐共事了幾個月,兩人甚至還未成婚、同住,杜維卻覺得自己已快要瘋了。

便是上午在書房處理文書之時,明明嵐只是對他輕輕柔媚一笑,杜維腦中已閃過那起舞搖盪的細腰、膣內銷魂的緊縮,轉瞬間便已堅硬如鐵。

當初一夜癲狂的寸止與榨取之後,杜維的身體已幾乎無法再對其他女性提起興趣,嵐卻能用最輕微的一個眼神、一個輕撫,勾起已刻在他最深處的欲望。數月以來,杜維已數不清楚他多少次的決策,僅是看見嵐淺淺一笑便順從地扭轉;也數不清他換了多少個地方只求喘息,卻總是被精靈般的美人準確找到,然後又一次次被她千變萬化的手法挑弄至失聲求饒。

這幾個月,便是在杜維覓地喘息,嵐如影隨形的銷魂的貓捉老鼠遊戲中度過;時至今日,公爵府中,杜維無論到何處,都似乎會想起在這裡被嵐的魔性肉體調教過的回憶。

「⋯對了⋯幾天前也是在這裡⋯」

僅是一翻身間瞥見睡房,腦中已不自禁浮起這裡被嵐榨取的回憶⋯⋯「公爵大人,似乎最近總是避開我呢⋯」

柔柔的嗓音在杜維耳邊輕輕地說著。

明明杜維嘗試支開嵐,想偷偷回房間稍事休息,放下滿腦子的綺念;倚在床邊稍稍合眼之間,卻在溫軟的肢體包圍中醒來。

「嵐小姐?!你怎麼⋯?」

「最近嵐好像沒有好好地『仕奉』大人呢⋯」

嵐白晢的手臂輕輕地從後摟住杜維,輕薄的衣袍隔絕不了背後柔軟的觸感,聽到耳邊刻意加重的「仕奉」兩字,杜維緊張之餘禁不住又是一陣激靈。

「嵐⋯小姐,我實在⋯⋯啊?!」

杜維到口的說話,輕易被嵐在耳邊輕咬耳垂打斷;說話間,玉手也已熟練的探入杜維的褲檔。

「公爵大人只要坐著,靜靜享受就

好。一切都都交給我吧⋯」

「嵐、小姐⋯⋯啊⋯!」

在玉手輕輕握住杜維肉棒的瞬間,杜維到口的說話,已盡數化為不成聲的喘息。嵐的十指如同起舞一般,溫柔卻精準地刺激杜維一個個敏感處。時而玉指輕撫雁首,輕柔地刺激杜維的神經;待杜維稍稍鬆懈,卻會突然雙手緊握套弄,帶來一陣使人渾身發軟的快感。

「(看他這樣子,似乎完全是離不開我了;不過每次每次,他總會找到新的點子、新的地方⋯這次要怎麼玩好呢?)」

———從那一晚之後,嵐喜歡上了這種堅韌的男人,漸漸在她施展渾身解數下溶化的征服感。

若是嵐每次都如那一晚般全力榨取,只怕杜維數息之間,便要被玩弄至失神;但此刻的嵐,卻總是留一線喘息,往往在將至未至之間,便不知不覺回到輕柔的撩撥。數月來一次次刺激的「遊戲」,嵐沒有一次讓杜維立即失神,反而是慢慢地讓他屈服,讓他留下最深刻的回憶。

她喜歡的是一個清醒的杜維。

感覺最近看日文/輕小太多,我在嘗試著寫肉時回到中文的感覺,不想走日輕文筆⋯這樣子算是完了一小篇。整篇就是想像這樣切入回憶來幾個相連的短篇,最後會在現在遇到嵐(被榨)。下篇初步想是躲起來被乳交/口交,要忍住聲音的play…那種。有其他想看的玩法,留言給我看看寫不寫得出來(不保證)。

長公主那兩篇會在我沒寫文又想裝活人時扔出來。

以下正文。

.....即使杜維想要逃離、想要開口,嵐帶來的一陣陣刺激卻使他寸步難行。在玉手忽快忽慢地套弄著杜維的肉棒之餘,嵐也緩緩地抱緊了杜維,那溫軟的肉體緊貼著他,背後飽滿的雙峰、腰間夾緊的大腿,都配合著套弄的節奏輕輕摩擦著杜維。

彷如被溫香軟玉包裹般的感覺,加上股間不間斷地傳來的快樂、耳邊響起情動的輕喘,杜維僅僅過了數十秒已覺得渾身發軟,那一次次被玩弄的回憶又浮上水面,只有一個訊息——順從,便會得到升天般的快樂⋯「唔!」

耳垂處再次傳來濕潤的感覺,嵐含住那敏感的耳垂,一陣舔弄間,已強制把杜維的意識拉回來。杜維對她給予的快感,自然是難以反抗,不過若涉及正事,杜維的事業心卻會讓他倍加清醒。

所以,嵐近期最喜歡的,正是和杜維「談公事」。

「公爵大人⋯怎麼嵐稍稍走開,你便如此快不見蹤影?我們的公爵府中,是不是也有什麼秘密通道呢⋯」

「(⋯⋯!)嵐、小姐。怎麼會這樣想呢?想來只是嵐小姐沒留⋯⋯啊!」

杜維到口的說話,又再一次化為不成聲的喘息—有力的雙腿驟然收緊,讓溫軟的肉體緊緊抱住杜維,在股間的雙手亦隨之發難,掌心貼住龜頭一陣急促的摩擦。

敏感的的先端在柔軟卻無情的掌心下再次被迫到爆發的邊緣、無處可逃的彈嫩肌膚挑戰著杜維的理性,杜維滿腦的主意也成了一團漿糊。

「公爵大人就是不老實⋯是真的信不過嵐嗎?還是⋯」

令杜維失神的快感是如此的短暫,幾乎便讓他懷疑先前的數息從未發生。嵐柔媚的笑語間,那電擊般的責備又回復成了溫柔的愛撫。

十指毫不著急地上下套弄的棒身,卻偶爾有意無意地撫過龜頭、裏筋的敏感點;柔軟的嬌軀亦微微放

鬆,豐潤的大腿卻仍是緩緩地摩擦杜維的雙腿。

「⋯⋯還是說,就是喜歡和嵐『這樣玩』?」

說到最後三字,嵐幾乎是貼在杜維的耳邊說出,柔柔的嗓音、如蘭的吐息,杜維禁不住又是一陣顫抖——「(是這樣嗎⋯?我⋯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嵐小姐,實在是沒有什麼秘道⋯」

即使是杜維自己,也分不清是仍有理性殘存,還是從一開始已經沉迷;不過,快樂的折磨實在沒有為他留下細細思考的空間,開口仍是那些慣性的辯解。

「咯咯,大人看來就是想要更多呢⋯這次便看看,大人能撐多久⋯」

嵐的話聲漸漸帶上了一絲嗜虐的味道,這數月的經驗沒有教會杜維抵抗的方法,卻最少教會了他這是暴風雨的前兆⋯「之前總是求嵐讓大人射,這次嵐便讓大人痛痛快快的釋放出來⋯⋯要是想說了,記得和嵐說哦?」

「嵐小姐,別⋯!」

杜維到口的說話話音未落,嵐已驟然加速了動作,絲毫沒打算讓杜維回應——溫軟的肉體再次緊緊抱住杜維,似乎要把這份柔軟刻進他的意識;嘴唇貼住杜維的耳朵,小舌探入耳洞中肆意挑逗,帶來彷彿直達大腦的刺激雙手徹底包住杜維肉棒,形成一個柔軟的牢籠,溫軟的掌心、纖細的十指成了無情的刑具,千變萬化地刺激著剛剛仍是似觸未觸的敏感點,帶來潮水般的快感。

「嵐、小姐!⋯啊!!!」

在真正有如暴風雨的快樂下,杜維毫無懸念地迎來了盛大的爆發,一片空白的大腦無法再處理射精以外的一切,杜維只能喘息著在嵐的榨取下交出大量的精華。

「舒服嗎?大人⋯嵐才剛剛開始呢⋯」

但即使杜維已瞬間達到絕頂,嵐卻仍是不間斷地給予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的刺激,彷彿要試試手上的肉棒能交出多少精液。

耳邊響起的輕笑不是停止的訊號,隨著那小舌又再探入杜維的耳朵,嵐的雙手展開了更激烈的愛撫;左手以剛射出的白濁為潤滑油快速地套弄著棒身,右手卻以五指卻執拗地刮動著敏感的龜頭。

「嗚⋯!」

嵐手下那再次變奏卻比先前毫不遜色的快樂,又再輕鬆地將剛剛爆發的杜維的迫到再次爆發。

「大人這個表情真是讓嵐愛不惜手呢⋯真的這麼喜歡我的手麼?」

明明僅是背後抱住的手交,嵐那千變萬化的技巧卻讓杜維幾乎像當晚被騎乘榨取一般,彷如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斷發射⋯⋯「公爵大人,果然還是喜歡這樣用手掌磨呀磨?」

玉掌急促的摩擦,再次讓肉棒顫抖著交出精華⋯⋯「這樣粗魯的玩法,嵐是不算太喜歡啦⋯不過大人似乎很有反應呢」

雙手握緊肉棒,幾乎留下殘影般快速地上下;瞬間便讓似乎微微萎糜的肉棒再來了一次盛大的爆發⋯⋯⋯⋯「嵐⋯小姐!我說⋯杜維⋯說了⋯」

連續不斷的責備,終究讓杜維如同先前的每一次般苦苦求饒,只是這一次,他幾乎是徹徹底底被榨乾,才能喘出一口氣來回話⋯「該死⋯真的是在那裏都有⋯」

明明早已經清洗乾淨,杜維卻彷彿仍能見到床邊那一灘大得誇張得白濁,回憶閃過之間,下半身不禁又再次堅硬如鐵。

更新!

後面的還沒想好。預計最後是回憶完跑回現實,還是被襲擊,不過這篇後其實也可以再插一個回憶啦⋯有想看的play可以留言!

下

面正文。

「不能再這樣了⋯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壓下滿腦子的綺念,杜維拖著沉重的身體起來,便推開門向著浴室走去。

⋯深夜的公爵府沒有日間的熱鬧,杜維也沒打擾早睡下的僕人,只是借著些微的月光慢慢沿着走廊走向浴室。

緩緩走下樓梯,明明距離浴室只是數步之遙,杜維的目光卻不能控制地緊緊盯住那樓梯下的儲物間——又一次煎熬卻又銷魂的回憶驟然閃過,剛剛稍為軟下的肉棒又禁不住重振雄風⋯⋯「嵐⋯小姐!外面⋯都是人⋯我們不能這樣⋯」

「這都是公爵大人不好啊?總是這樣避著嵐⋯嵐也想好好地親近公爵大人呢」

杜維幾乎是攤坐在堆疊的的毛巾之上,而即使他想起身離開,卻要先問問身上的美人是否同意⋯身上只餘一件輕薄襯衣的嵐跨坐在杜維的身上,溫軟的觸感浸蝕著他的理性,而他嘗試起身的動作也被耳邊的吐息打回原形。

杜維實在是在書房中待不下去了。明明是在議事途中,下屬輪流地向他報告情況,坐在身邊的嵐卻變著花樣地撩撥他——起初僅是勾人的微笑,談論間已變成了大腿內側的玉手,似觸未觸般在耳邊吐氣⋯杜維實在是頂不住了,草草收場後便逃走一般躲到了走廊的雜物間。

只是,身上的美人卻似乎對他的每一步瞭如指掌。躲起鬆口氣的計劃沒有實現,杜維終究還是被溫軟的玉體纏住,難以脫身。

更麻煩的是,杜維嘗試起身的一陣子,一眾下屬也趁難得聚頭而在外面傾談,一門之隔的話聲不絕於耳。下屬之間融洽本是值得高興,現在卻是苦了杜維,若現在被人看到,他公爵的面子可算是丟盡了。

「公爵大人擔心被人看到嗎?嵐來說,也不想讓別人看見這樣子的公爵大人呢⋯」

嵐只是微微一壓身體,胸膛處傳來的軟嫩肌膚、大腿的溫軟觸感,已把杜維的注意力強制地拉回來。

「⋯嵐小姐既然也是這樣想,不如我們先叫書房⋯?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多著呢,也不必急這一時。」

「公爵大人就會吊嵐的胃口⋯不用擔心,只要公爵大人忍住聲音,沒有人會發現的——很快就會結束了」

誘人的微笑再次浮起,杜維知道,嵐這是徹底進入狀態了,而面對這樣的她,杜維根本無能為力⋯蛇一般纏著杜維的肢體鬆開,嵐慢慢地蹲下,順便輕車熟路地解開了杜維的褲子。下一個瞬間,正待起身的杜維卻禁不住停了下來——嵐輕輕地解開了那件輕薄的羅衫,露出了一雙藝術品般的玉乳——堅挺的雙峰溫潤如玉,上面兩顆櫻桃仍如少女般粉嫩,即使杜維早非初次目睹,仍是禁不住看呆了;而腦中閃過那雙溫軟曾在他胸口斯磨的觸感,更已讓他難以抑制地挺了起來。

「呵呵,大人真的很喜歡嵐的身體呢。今日,便用這裡讓大人好好地舒服一下⋯要好好忍住聲音哦?」

杜維還未來得及回應,嵐已以雙手托起飽滿的雙峰,一下夾住了杜維的肉棒。

之後更新只有更慢,不期不待,不受傷害⋯我快忙死了。先來個小幅度更新。

正文下收。

瞬間,一種與以往的榨取完全不同,如同整個人泡在溫水中的感覺淹沒了杜維。柔軟的乳肉在嵐雙手微微用力之下,卻帶來了一陣包覆般的壓迫感;肉棒整體都被侍奉的舒爽,僅僅是夾住已讓杜維

到口的說話化為斷續的喘息。

「這才剛剛開始呢⋯公爵大人,好好掩住嘴哦?」

不知何時開始,嵐的說話對杜維而言已如同命令一般;而當他本能地雙手掩住嘴巴,下半身湧上來的瘋狂快感已讓他立即明白嵐的意思——嵐的乳房並非杜維見過最豐滿的,但當那宛如藝術品般的形狀的玉乳,那驚人的彈性便化為了強烈的壓迫感。僅是那彈嫩的觸感,已讓杜維幾乎叫出聲來,而隨著嵐雙手交互地揉搓,雙乳瞬間便化為了令男性瘋狂的刑台。

無論是棒身還是敏感的裏筋,都逃不過乳肉銷魂的摩擦;看似柔若無骨的雙手一下下擠壓,卻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壓迫感。

「嗚⋯⋯!」

即使為了保住公爵面子而緊緊掩住了嘴巴,下身傳來的刺激仍是讓杜維發出了不成聲的呻吟。

而這份刺激還只是剛剛開始——嵐看著杜維的反應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下一秒,便驟然將雙乳一下壓了下去。

飽滿的雙乳瞬間成了層層疊疊的壓迫,肉棒的最敏感的先端被柔肉狠狠地擠壓,直到在乳溝中終於露出早已在爆發邊緣的龜頭;而嵐彷彿便是要讓杜維的忍耐化為烏有一般,輕輕低頭吻住了肉棒!

柔肉無微不至的愛撫、乳間強烈的壓迫感,早已讓杜維到了爆發的邊緣;而嵐也無意讓杜維那怕忍耐多一秒,朱唇輕輕的一吻,便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在杜維自己意識到之前,精華已在朱唇間噴射,麻藥般的快樂令杜維的大腦一片空白,本來正嘗試起來的身軀也無力地儺倒,彷彿身體只餘下射精的功能;明明只是短短數十秒的乳交,湧出的精液已沾滿雙乳、朱唇與那精致的俏臉,卻沒有影響嵐臉上那柔媚的笑意。

「嵐、小姐⋯我⋯」

「公爵大人,可是以為這樣就完了?這麼快鬆手,可不行呢⋯」

即使早已知道嵐絕不會讓他爆發一次便滿足,杜維仍是嘗試開口尋找一線希望——不過,這希望也在嵐嘴角一勾間,便告破滅。

剛才微微鬆開的雙乳再次合攏,只是這次的動作,卻絕不是一開始那漸漸加速的節奏⋯

輕輕一更。後面應該就是在浴室被「襲擊」,不過中間還想再加一篇足交⋯以下正文。

雙乳緊緊夾住肉棒毫不留情地擠壓,乳肉在手掌精準的控制下來回地壓迫、刺激整根肉棒,左右交互的搓揉,每一下都帶來讓杜維全身禁不住顫抖的快感,雙手不知不覺間已重新緊緊掩住了嘴巴。

而嵐柔媚的嗓音再沒響起,那朱唇也全力加入了對杜維的調教;剛才只是淺嘗即止已讓杜維爆發的嘴唇,此時卻是緊緊地吸住了從乳溝中探頭的先端。舌吻時多變的舌技此時卻沒有出現,雙唇含住龜頭後幾乎只是瘋狂地吮吸,一下下直要發出水聲的銷魂吸吮,直要人令人大腦一片空白的刺激不間斷地衝擊著杜維的精神。

幾乎毫不間斷,杜維已在嵐毫無保留的榨取下,開始了下一次的絕頂。射精後敏感的肉棒在雙乳的無情的壓迫下無法抑制地再次變硬,然後又在貪婪的吮吸下再次爆發。

肉棒完完全全地成了噴射的機器,令人瘋狂的快感徹底淹沒了杜維,讓他只能渾身無力地癱在墊子上,在一次次的刺激下抽動著交出一股股的精液。每一次的擠壓、吮吸帶來的爆發,都讓他以為已徹底交出所有的精華,胯下美人卻用

行動來告訴他,他的極限,並不是由他自己決定⋯⋯再沒有千變萬化技巧、緩急難測的節奏,嵐似乎也被杜維失神的表情打開了開關,幾乎是暴力地灌注著快樂;朱唇帶來彷彿要吸出靈魂的快感,毫不在意嘴邊滴下的精華,只是以唇舌的刺激無止盡地延長杜維的發射;柔乳快速的來回搓揉,精液的潤滑下肉棒在乳間滑動,承受著那似乎濕滑又似乎緊實的觸感。

在嵐身上、臉上、身邊的地下都染滿了白濁之際,杜維才終於從似乎沒有盡頭的發射中停了下來。

「晚安,公爵大人⋯」

嵐那沾滿白濁,卻仍然美艷動人的微笑,便是杜維記憶中最後一個畫面⋯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樣回房的。

「⋯!該死⋯」

緊緊盯住雜物房的房門,不知不覺已堅硬如鐵的杜維驟然回過神才,忍不住又是一句咒罵。

即使府中已盡是嵐與他「嬉戲」的地方,這一次仍幾乎是繼第一次後,最讓他難以自持的一次榨取。

玉乳毫無保留直把他榨至失神的感覺,已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幾乎有整整一個星期,他看見嵐都難以抑制地瞄向那雙藝術品般的堅挺;嵐有意無意的碰觸,只是胸前柔軟微微靠到他手臂,腦海中已無法控制地浮現當時的畫面。

「不行,還是要先洗個澡冷靜一下⋯」

勉強壓下欲火,杜維強行別過頭不再望向那雜物間,便頂著那「帳篷」急步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