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了居然还有野蛮母系部落》黑皮,微重口(排泄,男孕),2026.9.3日更新第五章
作者:红红红红火火蓝蓝绿绿
第一章 危险海域
”这是我第二十七次来到非洲,“杜尔顿教授略带得意地推了推圆框眼镜,看着游艇上的我们,”要不是大学最近私有化彻底完成,得到了一批不菲的注资,恐怕每次来到这里我都要和粗鄙的当地人打交道,被骗几倍的钱让一个黑鬼司机载我去想去的地方呢。“”教授,这里是非洲。。“尽管深知杜尔顿教授对黑人长期的偏见,但四周的两位安保船员毕竟是本地人,艾里莎还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教授。我没怎么介入这场如果身处美国早就闯大祸的争吵,惬意地靠着游艇的栏杆,享受着异域风情迷人的海风和阳光。
我叫陈遇安,在美国一所常青藤攻读语言学博士学位。杜尔顿教授是我以及游艇上另外三人的博导,在学术能力上深受我们的敬重。这次来到非洲,表面上是去塞拉利昂实地考察当地部族语言,其实就是为了给我们繁忙的学业和杜尔顿教授的研究放了小假而已。随我一起前来的三位同学里,艾尔莎和拉瑞都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 - 虽然追踪溯源起来不知道到了哪个欧洲国家,只有英文名叫安妮卡的赛帮猜同样是国际生 - 她来自泰国,我们相处很久,也渐渐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虽说有些貌合神离,毕竟大家好像都只是为了异国他乡多一个互相依靠的港湾,但时间久了似乎也多了一些感情。
”你看这些瘦弱的麻木小黑鬼,像是懂英文的样子么?“杜尔顿教授洋洋得意的坐在游艇甲板中央的椅子上,”我来非洲多少次了,最好玩的就是在路上用英文辱骂他们是抽大烟的劣等猴,等他们茫然地问我说了什么,我再用本地语言讲出一番完全不同的话。“艾里莎有些恼怒,但却不敢言语。她是黑白混血,所以对杜尔顿教授的言论比我们更敏感。但教授牢牢控制着她在毕业之前的学术生涯,所以她也只好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一个穿着红色破烂T恤的瘦弱本地安保船员疑神疑鬼地看了看我们一眼,和我的目光对接上之后,马上移开视线,朝着驾驶舱走去。我没多想,只是叫上了内向的拉瑞和我一起在小桌子上摊开了国际象棋盘。拉瑞生的清秀可爱,在美国虽然与传统意义上的α男差之甚远,但无论是谁都会称其一声cute。他微微卷起的金发在肆意的海风里像树丛一样颤动。
“教授,我们现在在哪里?”安妮卡操着一点点东南亚口音的英文问着,她一直在一旁研究地图,但很快便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塞拉利昂 - 马拉茨冈(#作者捏造的地名)附近。”杜尔顿教授头也不抬,自顾自地戴上墨镜,开了一瓶红酒。“可是我觉得不太像。。”安妮卡继续问着,反复地检察地图的。杜尔顿教授可能不太想在如此惬意的氛围下谈论任何严肃的东西,没有搭理她,反而拿出手机拍下自己喝红酒的自拍。
二十多分钟之后,游艇缓缓靠岸。杜尔顿教授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说道:“我的好孩子们,期盼了一年的非洲背包客生活开始了!”说着便拿起自己的包裹,走下游艇。我们四人跟随其后。拉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这里看起来荒凉破败,没有任何城市建立的痕迹,甚至还有些许远古野蛮部落的感觉。到处
都是杂草,偶尔看得到一点点破烂的木头屋檐,但壕无人烟。
”额。。。“杜尔顿教授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有些不够成熟,他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一份地图,仔仔细细地在塞拉利昂附近看着。博尔德是(#作者捏造的地名)我们的目的地,但这里的容貌与那个被军队接管的小镇毫不相关。杜尔顿教授转身用本地语言问了问送我们下船的红衣安保船员:”帅小伙,你确定送我们到了正确的地方?“”是的,先生,是的,往东南走五百米就进入城镇了。这里发生了小冲突,破坏了一些建筑,但是没关系,祝你们旅途愉快!令我们大吃一惊的是,红衣安保船员竟然讲着虽然磕磕巴巴但足以使我们听懂的英文。杜尔顿教授一愣,随后自嘲般地看着艾丽莎:“咱俩谁是乌鸦嘴?那些话都给他听了去了!”艾丽莎心里想着,如果是在自己成长的黑人街区,这个老白胖子早就被一拥而上的黑人壮汉们揍到昏厥了。
我搂着安妮卡。作为两个穷学生,我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蜜月居然是和老师同学陪伴着一同前去的。身为东南亚人,她却并不矮小,直有170左右,比土生土长的艾丽莎也要高一点。我们五人缓缓前行,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甚至有些阴森,让我们不敢说话。
“嘿,伙计们,别担心,这些小黑鬼们都非常友善的,看到我们的美钞就会为我们做任何事情。”杜尔顿教授打破了沉默,兴奋地拍着各种自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忽然,从不远处的声音,忽然传来一声粗犷低沉的吼叫和蹄子奔跑踏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的声音。这一下吓住了我们,杜尔顿教授紧张地在脑海里回忆着什么,看着发蒙的我们,抽搐一般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我问道,和拉瑞一起扶住了似乎要跌到的他。等吼叫的回音和奔跑的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杜尔顿教授大吼一声:“快跑!!”便挣开了我们拉瑞,朝着海面上狼狈不堪地飞奔过去。他一把跳入了水中,穿着夏威夷花衬衫在里面扑腾着游向看不见尽头的大海,但由于紧张和害怕带来的动作失调,他扑腾了半天也依旧在浅谈磕磕巴巴。接下来的一幕彻底使我们傻眼,吼叫和马蹄奔跑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我们视线里。这个生物的轮廓愈发清晰,我们终于意识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身形高大健壮的深棕色皮肤女人,穿着短短的豹皮挡住胸部,扎着长而坚硬的浅黄色辫子,健壮而庞大到完全不像女子的肌肉轮廓,狰狞着骑在一个。。四肢伏地男性身上的腰上。这个男性的皮肤要浅一些,尽管体格依旧算是强壮,但与女骑士相比简直就是健身小白与世界大力士冠军的差距。更令我们惊讶的是,这个男性全身裸体,连生殖器也裸露在外,他的嘴里叼着缰绳的口塞,被女骑士一只手死死牵着,四肢套上了高高的一层坚硬的木头护板将四肢垫高不少,这样女骑士的健壮而包含力量的肌肉大腿便可以不着地地搭在他的身体两边,全是脏灰的破烂竹板凉鞋和一双被泥泞包裹的大脚偶尔踢一踢胯下坐骑的肚子命令加速。女骑士一只手牵着另一端是口塞的缰绳,一只手拿着一只长矛,宛如没那么好看的天堂岛女战士
。
“你。。你好。。”我用塞拉利昂语说着,将安妮卡护在身后,一起向后慢慢退着,“我们无意进入您的领地,我们是外国人,现在就离开。对不起。”女骑士似乎听不懂我的意思一般继续骑乘着胯下的男人朝我们逼近。男人的眼神暗淡机械,女骑士的表情愤怒而狰狞,嘴里吼出一些音节。我在脑海里紧张地分析着这个语言的归属,但除了一些零散的字节能听出和塞拉利昂部族语同属于一个语系外,什么也听不明白。
“斯里达咖语(#作者瞎编的)。”艾丽莎镇定地小声分析着,站在我们的前面像是要和女骑士谈判一样,“一个被认定消亡上千年的分支小语言。怎么在这里听得见?”她似乎并没有被女骑士吓到,反而略带兴奋地自言自语着湿漉漉的杜尔顿教授不知道怎么又冲了回来,拽着艾丽莎就要往回跑:“现在不是做研究的时候!她会杀了你!”
一听到“杀”这个字,我们才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威胁到底有多大。如此健壮强大比我们体格硕大许多的蛮族女,将我们视作入侵者而撕裂实在是轻而易举。我和安妮卡撒腿就跑,但只听女骑士低吼一声,沉重地踢了一脚胯下坐骑的腹部,让他发出一声闷吼,这匹人一样的畜生就以难以置信的爆发力狂奔而来。他狂奔的样子真的宛如一匹猎犬,女骑士高呼着冲向我们。
“分头!”说着,我将安妮卡推开,独自和拉瑞朝着左边跑去,心想这样的话起码可以保住我和她其中一人的性命。不料女骑士突然猛地跳起,几乎是从天而降一样跳到了我们身后不远,独自追击我们,而胯下的男畜生则飞爬着冲向艾丽莎,安妮卡和杜尔顿教授三人。蛮族女力大无穷,小巨人一样的体格和浑身健硕无比的肌肉奔跑时发出的声响大得好像是滚石一般。相比之下,我和拉瑞奔跑的声音就像是叶子飘在地面上。蛮族女又吼出一串音节,危急时刻使得我的反应速度变快不少,我成功分析出里面似乎含有“外族的”以及“卑贱的”两个词,心想果然是极度排外的原始部落将我们视作入侵者了。
“啊!!”蛮族女突然缓缓搬起一块巨石,朝着我们狠狠砸去。拉瑞跑在我后面,一下子便被巨石砸到背上压于其下。他痛苦地喊了出来,伸出手想要挣扎出去,但巨石的重量怎么是他能搬动的。我绝望地回头看着可怜的拉瑞,以及越来越近的矫健女骑士,不禁悲从中来,难道今天就要葬送在此了么?我回过神来,转头继续狂奔,但顷刻之间蛮族女便猛然一跃,在空中做了一个飞踢的动作,修长健硕的双腿“轰”地一声撞击在我的背后。我吃痛倒下,还想再挣扎起身,只感觉被沉重的柱子般的东西狠狠地撞倒在地上。我的头被踩入地面,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一想到蛮族女这只全是烂泥的竹板劣质凉鞋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就恶心地想吐出来,连自己整个脸部陷进的泥土似乎都没那么恶心了。
蛮族女又是一阵大呼。这一次,我很清晰地分辨出了”奴隶“这个字眼。她是什么意思,她是一位奴隶,可以靠击杀入侵者获取自由?还是。。让我陷入做奴隶的可怕境地?
我的内心被严寒裹挟。她用脚把我翻过身,一双几乎比我脸还长的大脚高高抬起,肮脏的破烂鞋底
板几乎盖住了我视线上方的整个天空。但她并没有用力踩踏我的脸庞,只是把鞋底放在我的脸上不断摩擦,似乎是把我当成清理脏灰的鞋垫。我呜呜乱叫,不断摇摆着头想要挣脱。这种滋味很难受,她那只混杂着恶心泥泞和恶臭脚汗以及可能永远没清洗过的脚泥味道把我淹没在了臭气熏天的海洋里。她像是玩乐一样突然用了些许力气,大腿本就紧绷强壮的肌肉变得更加紧致,每一处青筋都可见。这强大的压力似乎要把我的整个脸压成二维平面,我挣扎得胡乱扭动四肢,但她稳如泰山,一只大脚将我的整个尊严和身体压在她的下面。似乎是嫌我发出的噪音过大,她恼怒地用另一只脚踢打了一下我的身子,这只踩在我身上的脚则和凉鞋一起顺滑进了我的嘴。她的脚实在太大了,强行撑开我的嘴让我痛苦万分。我用尽全力想要收回舌头不要碰到这全是脏污的鞋底,但她硕大的脚一柱擎天,几乎霸占了我嘴的每一寸空间,让我不得已在舌头上沾满了脏污。
蛮族女发出一阵阵嘹亮的笑声,嘴里继续嘟囔着我只能断断续续分析出些许词汇的语言。从我新得到的信息来看,我多半会沦落到被带进部落,成为奴隶的境地。
她毫不讲理地插着我的嘴,我的舌头和嘴壁上迫不得已沾满了另外恶心的想吐出来的东西。我不清楚她怎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也许真的只是随意地玩弄我,看我痛苦的表情和嚎叫以取乐。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嘴里和脸上全是被鞋底践踏凌辱的痕迹,她的脚才拿出来,站在我身旁。我头晕目眩,内心充满了恐惧。我缓缓地站起身,她却怒号出一个词语。这个词语我明显地听懂了,是”跪下”的意思。我站起身的这段时间,我才算是感受到了她真正的压迫感。这个蛮族女健美强壮到可怕的肌肉躯体上全是汗液,脸庞立体而锋利,双眼放出无法抵挡的威逼之光。我身高接近一米八,但在她面前小得几乎如同发育不良的中学生,我估计起码有一米九五。健硕的长腿肌肉线条极为分明,难怪爆发力,速度,弹跳,力量如此可怖。
这一声命令令我胆战心惊,马上颤颤巍巍地“扑通”跪在泥地上,战栗着只敢盯着她的脚。她的这双大脚也实在大得可怕,在中国买鞋也许都没有相应的码数。装着脚的两双竹板凉鞋用一根带子拴住了鞋。这些大脚上全是泥土和脚汗的混合体,我甚至怀疑连泥土都是脚泥,因为那令我作呕的恶臭几乎要让我当场丧命。
蛮族女似乎很惊讶于我能够听懂这一指令,马上又发出两下指令。但这次我听不懂了,担心挨罚的我五体投地,四肢完全伏在地面上,头磕在泥地上,距离她的鞋只差一点点的距离。我认为这样可以显示我完全的服从,蛮族女似乎也很满意,伸出鞋在我头上揉了揉,像是抚摸宠物。她从跨在肩上的树枝编成的包里掏出一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铜链 --- 如此落后野蛮的部落居然有打造青铜器的能力?
令我意外的事,这个铜链的目标竟然是我。蛮族女用铜链缠绕住我的脖子,强有力的健壮大腿朝着后方一别,像是示意我朝着那个方向移动。我站起来照做,却被蛮族女霸道地用腿狠狠地砸击了我的腰部,把我踹跪在地面,我不明所以,刚想再次
站起来,又挨了狠狠地一脚,这才明白,原来她的目的可能是想要像牵着一只畜生牵着我走。于是我顺从地四肢着地爬在她的身后,这种下贱的感觉让我面红耳胀,却不知为何让我的下体坚硬如铁。
看着她深铜色的小腿和脚掌在地上交替移动,我甚至萌发了想要凑近再闻一闻的想法。这想法让我更加脸红,甚至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走到被石头压着的拉瑞的身边,我惊喜地发现拉瑞竟然还活着,不断大口地喘气。看到被绳索牵引而来的我,拉瑞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眼泪充斥了眼眶。我不敢说话,低着头爬过他。被蛮族女彻底驯服的状态被他看见了肯定十分耻辱。蛮族女走到她身边,停止不动,忽然抬起大脚,朝着他的脸狠狠砸击下去。拉瑞清秀白净的小脸马上变得又红又脏。蛮族女满意地笑了一声,一只手扶着石头,渐渐用力狠狠推开了石头,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用另一只没有牵着绳子的手把拉瑞的身体夹了起来,让他的头贴在腋下,双脚离地数十厘米远。蛮族女就这样一只手牵着爬在后面的我,一只手夹着拉瑞的头,朝着和胯下坐骑分头追击的地方行走。
拉瑞不断地咳嗽,挣扎,喷嚏,我也可以想象运动能力如此爆棚,卫生水平如此低下的蛮女的腋下会有多可怕的酸臭味。
越走越近,只见她的胯下坐骑独自五体投地地完全伏在地上等待她,一句话也不敢说。蛮族女看见了他的姿态,愤怒地加快脚步,用暴怒的语气质问着他的失败。坐骑没有追击到艾丽莎,杜尔顿教授和安妮卡,一句话都不敢说,不断地磕着头乞求原谅。我的内心长出一口气,凭借杜尔顿教授对非洲地理文化的了解和艾丽莎对本地语言的熟悉,他们三人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彻底逃脱这里的方法。兴许还会折返回来救我?不管怎么说,安妮卡可以逃脱这个人间地狱,也算是一件好事。至于我,此时此刻看着我被蛮族女驯服的处境,已经开始感到痛苦,但如若那时的我可以预料到之后更加地狱般的生活,肯定会无比珍惜此时此刻的幸福。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事情彻底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蛮族女愤怒地用尽全力摆腿撞击在他的头上,尽管隔着将近一米,我也明显听到了头骨断裂的声音和坐骑男惨烈凌厉的尖叫。蛮族女高呼着愤怒的音节,毫不放过已经血肉横飞的他的尸块,像厨师剁肉一样不断地踩踏着,分裂成更可怕的小肉块。
拉瑞晕血,看到这一幕直接扭头晕了过去。
只有我,在蛮族女 - 后来我了解到叫做阿鲁儿的女战士的绳索下,跪着匍匐前行,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将在被她用链子套住脖子的那一刻之后,天翻地覆。
Mbappe:↑写的很好,细节很充分,有真实感。不过人类的母系社会时期是父权母系社会,男性仅靠暴力就可以掌握权力,女性地位相比现在要低得多,文里这种实际上是从未存在过的母权社会。谢谢大佬~这篇文章在设定上基本就和现实毫无关联了,现实里的纯粹野蛮部落也因为营养不良不可能让部族成员长出这么发达的肌肉,尤其是女性。而且这部其实会有一些神秘元素在内,没想着复刻现实
第二章 阿鲁尔
蛮族女用铜链拖着我在地上缓缓爬行。尽管我并
不算强壮,但体重也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正常体重,蛮族女却看起来毫不费力,健步如飞,让我的膝盖都快磨破了。一路上,尽管映入我眼帘的只有蛮族女那硕大而粗长的跟腱 - 这似乎就是为什么她运动能力如此强悍的原因之一 - 我也偶尔会注意我的四周。这片荒蛮之地了无生机。
“砰”,正在观察四周的我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膝盖狠狠地压到了一片岩石。已经磨破的裤子无法提供保护,岩石尖锐的部分直接刺中我的膝盖。我不禁惨叫了一声。蛮族女不耐烦地闷哼了一声,转身看到了我无法继续爬行的狼狈模样。她咒骂了几句,便继续拖着铜链爬行。可我疼痛难忍,想先歇会儿,但她狠狠地一脚将我踢翻,并踩在了我正在冒血的伤口上。
“啊!!!”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已经几乎完全丧失了行动的能力。蛮族女倒也不想多珍惜我,硬用蛮力拽着我走。我平平地趴在地上,任由铁链拽着我前行,尽是各种各种磕磕碰碰。也许是不需要再等待我爬行,蛮族女这下反而跑的更快了。一阵又一阵撞击地面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再次睁开眼睛看向周围时,我们已经进入了一片村落。看来这里才是主要的居住区域。房子的机构较为简单,基本都是有着茅草顶的木屋,符合这里野蛮部落的形象。
这些房子有些闭着门,也有一些开着。在开着门的小房子里,大部分都是女人在活动。这些女人和把我抓来的蛮族女在身材上非常相似,都是棕黑色的皮肤,极度的高大健壮,野蛮凶悍。她们大着嗓门说话,笑声也相当粗野。细看之下,也有一些男人的身影。这些男人更像是文明世界的人,身材正常,讲话轻言细语,很有可能都和我有着类似的遭遇。
蛮族女将铜链拴在一家门户的门栓上,自己则朝着不远处一座格外显眼的石头房子走去。在一大堆木屋中,这座稍大一些的石房过分引人注目,也许是部落里较为身世显赫的人?不一会儿,一个衣着亮眼麻衣,手拿骷髅木杖的女人走了出来,将我抓到这儿的蛮族女全程毕恭毕敬,和在我们面前时神气四溢的模样完全相反。从我可以听懂的只言片语里,我了解到这个走出来的女人应该是类似于“祭司”一般的角色。祭司看向我,又看向在我身边依旧昏迷的拉瑞,立刻拿起木杖在地上敲了三下。这分明只是一根毫不起眼(除了那个骷髅头过分显眼),甚至木头十分粗糙的权杖,祭司敲的力度也不大,可是一股迷乱的感觉就像一阵波纹一般在我心中荡开。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从自己的房屋里出来。在室外劳作的女人们也都集合到了村落的中心 - 祭司所在的石头房子那儿。
我呆呆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原始人们。她们似乎对见到我也毫不意外,估计多少也有点司空见惯了。祭司举起权杖,口中大声背诵着一串又一串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直到村落里所有人都开始吟唱一个略有一些诡异的曲调。没过多久,那个抓捕我的蛮族女慢慢走到祭司面前,毕恭毕敬地单膝跪地,从身后掏出一个做工粗糙的小碗一样的东西。
随后,令我大开眼界的一幕发生了!
祭司接过小碗,把它放在自己身下。随后,她居然蹲下身子,黄黄的液体从体下流
出到碗里。她在往里面撒尿!
她尿完后,蛮族女拿起小碗,居然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在惊恐中,她两只强健又粗长的手指直接把我的嘴撑开,把碗里的尿直接灌进我的嘴里。我本就在体格上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已经负伤,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一股难以忍受的尿骚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我本还想挣扎着不要下咽,蛮族女立刻把我的下巴往上托举,另一只手在我紧闭的嘴唇上狠狠一按,让尿液完全滑进我的嗓子。
“啊!”我不由得惨叫起来。可转瞬之后,那种脑内荡起波纹的感觉又一次传来,我定了定神。
“贱货,贱货,看着我!”
蛮族女的声音传来,我惊奇地意识到我居然听明白了这一整句话。
“这是奥特雷拉祭司大人的尿,能让你们这些外族贱货听懂我们的语言。”蛮族女蔑视地看着我,把那个碗拿开。
我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祭司厚重的声音再次传来:“阿鲁尔战士独自一人缉拿两名外族入侵者,表现勇猛,值得嘉奖。维尔辛部落向来崇尚勇者,我宣布,封阿鲁尔为防卫队3队队长,替代刚撤职的莫拉蒂;将饮下我尿的外族人赐名卡满,赠予阿鲁尔作为私奴。”
围在她周围的众人立刻开始欢呼,阿鲁尔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我不满道:“我有自己的名字,我不叫卡满!”
话音刚落,阿鲁尔一脚把我踢倒在地,沾满泥土的大脚踩在我的脸上,封住我的口鼻。“卡满,这是奥特雷拉祭司大人赋予你的名字!”
祭司接着说:“至于已经晕倒,暂未苏醒的那位外族人,由劳作奴营进行处置。阿鲁尔,这是你的第一个私奴,回去记得好好训练。记住了,奴隶如果犯了罪,主人也将受罚!“阿鲁尔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我只感觉她的大脚完全扼杀了我的呼吸,我的大脑在逐渐失去意识,只剩下她脚的酸臭味在夺取我所剩无几的感官。
阿鲁尔终于放开了脚。作为祭祀仪式的尾声,全体族人都在高唱一曲略显怪诞的小调。
在伟大的平原里,永远都有我们的身影。
我们与世隔绝,但我们为此自豪。
祖先用血和泪挽救了我们的希望,必然不会葬在我们手里。
在我们之外,永远都有虎视眈眈的敌人。
而我们不会惧怕,从始至终!
而我们不会惧怕,从始至终!
这场奇怪的仪式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结束。阿鲁尔一把将我扛起来,带回她的家。
她的家内部并不比外部美观多少。里面的设施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木头搭起来的床以外,只有一个挂衣服(各种动物皮)的杆子,一个存放武器的小台,存着几双鞋子的箱子,和一个用来烧饭的柴火堆。
阿鲁尔用带我来的铁链将我锁在武器台旁边的一个小扣子上。
“跪下!”她命令道。虽然十分不爽,但寄人篱下且严重负伤的我也只能照做,忍受着膝盖持续的疼痛。
她把台上的武器整理了一下,腾出位置坐在台上,双手抱着腰。”卡满,正如奥特雷拉祭司大人所说,现在你成为了我的奴隶。有几件事情你需要了解清楚:首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说话,即便说话也要以‘主人’为称呼开头;其次,没有我的允许,这个屋子你不可以踏出半步;第三,作为我的私人奴隶,你可以不参与劳作奴营的公共
劳动,但这不代表你比公共奴隶的地位更高;第四,诚如你所知,我是防卫队3队队队长,所以我不可能永远在家里,但这并不代表你在这段时间里彻底自由,相反,你每天都有一定量的劳动任务需要完成。你跟得上我的信息吗?”
我赶忙点头:“是的主人,我都记在心里了。”
阿鲁尔满意地点点头,说:“首先,把家里收拾整齐,规矩,这是必要的,这意味着家里的灰尘越少越好!其次,维尔辛部落崇尚整洁和卫生,我每天都需要清洁自己,所以打水,擦拭身体这些事情全都得你来做。还有,看到那里我的鞋子了吗?我穿着它们四处巡逻,很不容易,记得把它们清洁干净,这件事情必须每天都做,因为房间容易生灰,一天不清理就会很脏。“我心里一阵恶寒,这么多事情哪里做得完?
“你的适应时间并不多,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完全投入做为我的奴隶的生活当中!记住,我是你至高无上的唯一主人,你的一切我都可以随意处置,乃至于你的生命!”
我继续以谦卑的姿态回应她:“是的,主人。”
阿鲁尔似乎并没有被我的低声下气所打动多少。她略带挑衅地翘起自己的脚,说:“那就先从清理鞋子的任务开始吧,来,把我脚上这两只鞋清理干净。”
我站起来,想要找到一条帕子之类的东西来进行清洁。可阿鲁尔却踩着我的肩膀再次把我压跪在地上,告诉我:”叫你站起来了吗?跪下!”
我有点委屈地问:“主人,您让我清理鞋子,可我也得有工具呀。”
阿鲁尔笑了,轻蔑地说:“擦桌子擦柜子,你都可以用一条很老的虎皮,这不是问题,到时候我会指给你 - 但是,我的鞋与我身体接触,你只能用舌头来清理!”我宛如晴天霹雳,一时半会儿没有缓过来,“你要知道,主人的身体,尤其是脚在我们维尔辛部落是神圣的!我已经命令过了。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待太久!”
我强忍着委屈和屈辱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她发臭发烂的腐烂凉鞋底部游走。我能明显地感觉我的舌头已经接触了室外的那些脏东西,可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是把这些东西留在嘴里,吐在地上,还是。。吞进肚子里?“阿鲁尔满意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她微微抬起脚,用那双布满泥土和污垢的鞋子压在我的脸上,声音中透出命令的语气:“加快速度!”
我的心里一阵抗拒,但我知道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于是我低下头,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她的鞋子。鞋底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恶劣,夹杂着汗水、泥土和不明物质的混合气息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一寸一寸地舔净她鞋底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舌头在鞋底摩擦,感觉到那些污秽物逐渐消失,但鞋底的粗糙感和异味却更加强烈。我不敢停下,只能继续耐心地舔净她的鞋子,忍受着那种难以言表的屈辱和恶心。
“快一点!”阿鲁尔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我加快了速度,尽量把每一寸鞋底都舔得干干净净。终于,当我舔完最后一块污垢时,阿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脚,从我的脸上移开了鞋子。
然而,还没等我松一口气,阿鲁尔便再次抬起另一只脚
,用力压在我的肩膀上。她冷笑道:“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现在用舌头清理我的脚。”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无法逃避这份屈辱。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布满污垢和汗渍的脚,心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她的脚。
她的脚上布满了泥土和汗渍,还有一些不明的污垢。我轻轻地用舌头舔舐她的脚趾,每一次接触都让我感到难以忍受的恶心,但我只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我都仔细地清理,不敢有一丝懈怠。阿鲁尔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支配的感觉。她偶尔用力踩一下我的肩膀,或者用脚趾挑动我的舌头,故意增加我的痛苦和屈辱。我的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游走,感觉到那些污垢被逐渐清理干净,但那种恶心的味道却久久无法散去。我的身体在持续的屈辱中感到无比的疲惫,但我知道,只有忍耐和服从,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终于,当我舔干净她的最后一个脚趾时,阿鲁尔满意地抬起脚,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冷笑道:“做得不错,卡满。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和取悦我。如果有任何怠慢,后果会更加严重。”我低下头,心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表面上只能继续保持谦卑的姿态,低声回应道:“是的,主人。”
阿鲁尔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头,冷冷地说道:“今天的表现不错。在继续进一步的工作之前,我来告诉你维尔辛部落的前世今生。只有你彻底了解了我们的历史,才会彻底心悦诚服地服务我。“我抬起头,准备等待她的讲述。她讲了很久,我已经无法回忆起所有细节,但她大概讲了这么一个故事:“维尔辛部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前,那时我们是一个平凡的非洲部落,男女齐备,生活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我们过着宁静的生活,狩猎、种植、祭祀、欢庆,每天都在这片大地上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恩赐。
然而,这种和平被突然闯入的欧洲殖民者打破了。贪婪的侵略者为了掠夺我们的资源,带着武器和野心侵袭我们的家园。部落的男性们为了保护我们的土地,纷纷拿起武器,勇敢地迎战这些入侵者。他们的勇气和决心让人敬佩。尽管我们的战士奋力抵抗,最终还是全军覆没,所有男性战士都在战场上英勇牺牲。
就在部落面临灭亡之际,闭关修炼二十年的女巫马利尔萨出山了。她是部落的精神象征,拥有无比强大的巫术能力。马利尔萨决定用她的力量拯救她的族人和家园。她点燃了自己的灵魂,施展出一场前所未见的狂风。这场狂风席卷了整个战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所有侵略者尽数杀死。
这场奇迹般的胜利震惊了整个世界。马利尔萨的壮举不仅让欧洲殖民者闻风丧胆,再也没有人敢侵犯维尔辛部落,同时也彻底改变了部落的命运。没人知道马利尔萨修炼的是什么巫术,但她施展的那场狂风不仅击退了敌人,还改变了部落的磁场。那些幸存下来的女人们开始发生变化,她们的身体变得异常高大健壮,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
马利尔萨的牺牲深深影响了部落的女性们,她们继承了她的精神,变得坚韧而强
大。为了延续部落的血脉,她们开始以自己强壮的体魄去别的部落掳获男丁回来生育。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发现自己只能生育出女儿,无法生育男孩。部落的长老们认为这是马利尔萨的旨意,是她在冥冥之中引导着维尔辛部落的未来。
从此,维尔辛部落开始崇拜女性,男性被视为次要的存在。外来的男性一旦被俘虏,便会成为奴隶,供部落的女性使唤。她们相信,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保证部落的强大和延续。现在,我们的部落也设有防卫队,目的就是抵抗外来侵略,以及抓捕人数不多的男丁。”
阿鲁尔讲完这个故事,目光变得更加坚毅和自豪:“这就是维尔辛部落的历史。我们崇尚力量和勇气,女性是这个部落的支柱和灵魂。你要明白,你的存在只是为了服务和服从我们,你没有选择,只能彻底心悦诚服地接受你的命运。”
我听完这个故事,心中虽然满是震撼和疑惑,但也明白了自己在这个部落中的处境。我低下头,默默地回应道:“是的,主人,我明白了。”
阿鲁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好,现在继续工作吧。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服从和取悦我,不要有任何怠慢。”她转身走向武器台,继续整理她的武器,而我则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履行我的职责,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逃脱的机会,摆脱这份屈辱和痛苦。
各位新年好!
最近机缘巧合下又登陆了这个网站,(但是主站还在吗?有人知道不?),惭愧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一个没填的大坑。
虽然不敢保证这个坑能不能填完,以及我这个年更的速度到底能不能有所改变 - 但反正请阅读第三章!:第三章:双重耻辱经过一整天的劳作,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瘫倒在阿鲁尔家的角落里。膝盖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块被岩石刺破的皮肤已经结痂,但每一次跪下都像是火烧般灼热。阿鲁尔白天外出巡逻,留我一个人在屋里打扫卫生、擦拭她的武器台和烧饭的柴火堆。我按照她的命令,用那块老旧的虎皮布擦拭了每一寸灰尘,甚至跪着爬行去清理角落里的蛛网和积灰。她的鞋子箱子也被我整理得井井有条,那几双破烂的竹板凉鞋散发着陈年的脚汗和泥土味,我强忍着恶心,用舌头舔舐了其中一双的鞋底,直到它光亮如新。过程中,我不断想起安妮卡的脸庞——她那温柔的笑容、她带着东南亚口音的英文,还有我们在美国校园里的那些甜蜜时光。我们本是相依为命的穷学生,她总是委婉地抱怨我的性能力不足——持久力差、尺寸一般,让她在床上常常失望。但现在,我在这里跪着舔一个蛮族女的鞋底,而她应该已经安全逃脱了吧?这个念头是我唯一的支撑,让我没有彻底崩溃。如果她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会厌恶我吗?还是会可怜我?这些想法像刀子一样刺痛我的心,但同时,我的下体又隐隐有了反应——这种屈辱的服从,为什么会让我兴奋?这让我更加自厌,我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夕阳西下时,阿鲁尔终于回来了。她一脚踢开门,健硕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她的皮肤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深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分明,尤其是那双长腿,粗壮得像两
根柱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她扔下手中的长矛,脱掉豹皮上衣,只剩一条简陋的皮革短裤裹着下体。汗水从她的胸膛滑落,滴在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体臭——混合着泥土、汗渍和某种原始的野性气息。那股味道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但奇怪的是,它又让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卡满,贱货,跪过来!”她命令道,声音粗犷而霸道,像雷鸣般回荡在小屋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似乎巡逻让她心情大好。
我立刻从角落爬起,膝盖的疼痛让我咬紧牙关,但还是迅速跪到她脚边,低着头盯着她的竹板凉鞋。那双鞋底上又沾满了新的泥土和灰尘,显然她在巡逻时跋涉了很远的路。泥垢层层叠叠,有的还带着草屑和不知名的污渍。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是她的日常仪式。但今天,我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我还在想着安妮卡的安危。
“今天表现不错,巡逻队表扬了我抓捕你的功劳。”阿鲁尔说着,一只大脚抬起,鞋底直接压在我的脸上。她用力摩擦了几下,像是把我当成擦鞋垫。泥土颗粒刮过我的脸颊,留下红痕,那股脚汗的酸臭味直钻鼻孔。“来,清理干净。记住,用你的贱舌头。舔得仔细点,每一道缝隙都别漏。”
我没有犹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鞋底的污垢粗糙而咸涩,夹杂着泥土颗粒和她的脚汗,我每一次舔动都感觉舌头在被砂纸磨砺。恶心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让我胃里翻腾,但奇怪的是,我的下体又一次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这该死的反应让我更加自厌——我怎么能对这种屈辱产生兴奋?阿鲁尔大笑起来,她的笑声粗野而刺耳:“看啊,这个外族贱畜又硬了!文明世界的男人就是这么没用,只配舔我的脚底。你的小鸡巴硬了?摸摸看,是不是比我脚趾还细?”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自尊上。我以前在床上就自卑,现在被她这样嘲笑,更是火上浇油。但我不敢反抗,只能继续舔,舌头钻进鞋底的纹路,卷走每一粒污垢。阿鲁尔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武器台上,用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肩膀,压得我几乎趴下。“贱货,你知道吗?今天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小婊子女朋友,也被抓回来了。”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舌头还停在她鞋底上,我抬起眼睛,震惊地看着她。“什么……主人,您说什么?”我的声音颤抖,脑海中一片混乱。安妮卡……她没逃掉?她也要成为奴隶?不,这不可能!她应该是安全的,她那么聪明,应该和艾丽莎、杜尔顿教授一起逃出去了啊!
阿鲁尔狞笑着,用脚掌扇了我一耳光,力道大得让我脸颊发烫:“闭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你的安妮卡——哦,对,她叫这个名字吧?她在逃跑时被我的队友抓获。现在,她已经是维尔辛部落的财产了。祭司大人看她长得漂亮,身材又软绵绵的,就赏给了我,作为我的第二个私奴。哈哈,今晚她就会被送过来。你不是一直想着她吗?现在,你们可以‘团聚’了——不过,是在我的脚下。”
我的心如坠冰窟。脑海中浮现安妮卡温柔的脸庞,我们在美国的那些夜晚,她躺在床上,委婉地说:“遇安,下次再努力点,好吗
?”我总是让她失望,现在,她要被这个蛮族女怪物占有?这比死还难受!我的眼睛湿润了,但阿鲁尔毫不怜悯,继续用脚摩擦我的脸:“哭什么?贱货,你应该高兴。至少她没死在野外。现在,她是我的了。你呢?继续舔。舔干净了,我才让你见她。”
我强忍泪水,继续舔舐她的鞋底。舌头麻木了,嘴里满是泥土味,但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安妮卡……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现在,我们都要沦落到这种地步。
没等我回过神,门外传来脚步声。另一个高大健硕的女战士推门进来,身后牵着一条铜链。链子的另一端,是安妮卡。她已经被剥得只剩一条破布裹胸,下体赤裸,双手被反绑。她的皮肤上布满鞭痕和泥土,头发凌乱,但那张精致的泰国脸庞依旧美丽,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她的身高170,在阿鲁尔面前显得那么娇小脆弱。看到我跪在阿鲁尔脚边,舔着她的鞋底,安妮卡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绝望:“遇安……不,卡满……你……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哽咽,我的心碎了。我们对视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眼中的怜悯和恐惧——她没想到我会堕落到舔脚的地步。我想冲过去抱她,但链子限制了我,只能跪着呜咽:“安妮卡……对不起……我……”
“闭嘴,小婊子!”阿鲁尔大吼一声,一把拽过链子,把安妮卡拉到身边。她粗暴地捏住安妮卡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从现在起,你叫妮卡。是我的私奴,和这个贱货一样。只不过,你比他有用多了——你的身体,更适合侍奉我。你的前男友?哈哈,他现在只配舔我的脚底。妮卡,跪下,亲吻我的脚,作为认主仪式。”
安妮卡颤抖着跪下,泪水滑落,但她不敢反抗。她的嘴唇触碰阿鲁尔的脚趾,那一刻,我的心如刀绞。她以前只吻过我,现在却在吻这个怪物的脚!女战士离开后,阿鲁尔命令我们两个跪在她面前。她脱掉短裤,露出下体——光滑而强壮的阴部,没有任何多余的器官。但她狞笑着,低声念起一段咒语:“奥特雷拉的赐福,唤醒我的力量……”她的声音低沉而诡异,空气中似乎有股能量波动。突然,她的阴部开始变化——皮肤隆起,一根粗长的阴茎缓缓生长而出!它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表面布满青筋,顶端微微翘起,散发着热气。这不是自然的器官,而是部落巫术缔造的魔法之物,能像男人一样勃起、射精,甚至比大多数男人更持久更强大。阿鲁尔得意地抚摸着它:“这是祭司大人赐予我们战士的礼物。维尔辛部落的女人,不需要男人来满足。我们自己就能繁衍、享乐。看啊,贱货,这根东西,比你的小鸡巴粗三倍,长两倍。它能让我操上一个小时不软。你以前怎么让妮卡失望的?尺寸太小,坚持不了五分钟?哈哈,现在让她尝尝真正的男人——不对,是真正的女人!”
她的嘲笑直击我的痛处。我的脸烧得通红,自卑感如潮水般涌来。是的,我以前的确让安妮卡不满意,我们的性生活总是草草结束,她常常委婉地说“下次再努力”。但现在,这个强壮的蛮族女,用她的魔法阴茎来羞辱我——它那么巨大、那么粗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脉动着像活物一样。相比之下,我的小鸡巴
在裤子里硬着,却显得那么渺小、可笑。我嫉妒得发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跪着低头。
阿鲁尔一把将安妮卡扔上床,那张简陋的木床在她体重下吱呀作响。安妮卡蜷缩着身体,试图遮挡,但阿鲁尔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她的肌肉躯体完全覆盖了安妮卡娇小的身材,像一个巨人压着一个玩具。阿鲁尔开始亲吻安妮卡的脖子,用大手揉捏她的胸部,安妮卡一开始还挣扎,发出呜呜的哭声:“不……求你……遇安,救我……别这样……”
但阿鲁尔转头瞪了我一眼:“贱货,过来!跪在床边,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脚。让她看看,你现在只配做这个。妮卡,放松,你的男人现在是我的脚垫。”
我爬过去,跪在床脚,伸出舌头舔着阿鲁尔的脚底。她的脚掌巨大,脚汗味浓烈,我每一次舔动都听到安妮卡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舌头钻进她的趾缝,卷走汗渍和泥垢,那股酸臭味让我头晕,但我的下体更硬了——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安妮卡被压着,我却兴奋?阿鲁尔的手指已经探入安妮卡的下体,粗暴地抽插着:“小婊子,放松点。你的前男友可没这么粗的手指吧?他的鸡巴太细了,从来没让你湿成这样。”
安妮卡的哭声渐渐变成呻吟,她的身体在阿鲁尔的强迫下开始回应。她的脸庞潮红,眼睛迷离,我跪在下面,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阿鲁尔的魔法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更多液体。她命令我:“卡满,爬上来。用你的嘴润滑它。让它更容易进去你的女朋友。舔仔细点,别让妮卡疼。”
我颤抖着爬上床,跪在她们身边,低头含住那根巨大的阴茎。它的味道咸涩而腥臊,粗大得几乎撑开我的嘴。我用舌头包裹着它,上下舔舐,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涂满我的唾液。青筋在舌头上跳动,那股热量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这东西太大了,安妮卡以前抱怨我小,现在她要承受这个?阿鲁尔舒服地哼了一声:“贱货,你这张嘴比你的鸡巴有用多了。妮卡,看啊,你的男人现在在帮我准备操你。他的舌头这么乖,以前操你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持久?”
安妮卡转过头,看着我屈辱的样子,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还有一丝我不愿承认的……兴奋?但很快,她就顾不上我了。阿鲁尔推开我的头,一挺腰,那根魔法阴茎猛地插入安妮卡的身体。安妮卡尖叫一声:“啊!太大了……疼……主人……慢点……”
阿鲁尔大笑:“疼?等会儿你就爽了。比你那没用的前男友强多了!他的鸡巴太软太短,从来没让你叫得这么浪。”她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让床板剧烈摇晃,发出颠簸的吱呀声。她的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顶入都像锤击般深入,安妮卡的身体随之颠簸起来,胸部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阿鲁尔的手抓住安妮卡的腰,控制着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延长安妮卡的快感:“小婊子,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操。你的前男友?哈哈,他五分钟就射了。你以前总失望,现在呢?叫大声点,让卡满听听。”
安妮卡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疼痛转为快感:“哦……不……太深了……主人……再用力……啊……”她的双手抓住阿鲁尔的胳膊,指甲嵌入肌肉,但阿鲁尔毫
不介意,继续颠簸着抽插。那根魔法阴茎进出时发出湿润的声音,安妮卡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我跪在旁边,继续侍奉——阿鲁尔命令我舔她的脚趾、舔她的小腿,甚至用手按摩她的脚底。她的脚汗味混着性爱的气味,让我恶心却又无法停止。每次安妮卡叫出声,我的心就碎一次——她以前从来没这么浪过,是我让她失望了,现在她被这个怪物操爽了。
当安妮卡快要高潮时,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全身紧绷:“主人……我……我要来了……啊……”阿鲁尔狞笑着,突然抬起一只大脚,踩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脸压进床单:“贱货,不许看!这是我和妮卡的时刻。你只配闻我的脚臭,听她的叫床声。记住,你以前让她失望,现在她是我的了。”
她的脚掌沉重如山,脚底的泥垢和汗渍摩擦着我的脸,我无法抬头,只能听到安妮卡的尖叫越来越高亢。她的高潮爆发了,全身痉挛,尖叫着:“主人……好爽……我来了……啊……”同时,阿鲁尔也低吼一声,那根魔法阴茎在安妮卡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量多得溢出床单。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钟,那股热流让我想象到安妮卡的身体被完全填满。
事后,阿鲁尔拔出阴茎,低声念咒:“赐福收回……”那根巨大的器官缓缓缩小,消失回她的阴部,只剩光滑的皮肤。她满意地叹了口气,转头命令我:“贱货,过来清理。用你的舌头舔干净妮卡的身体。尝尝我的种子味道。还有,舔干净我的下体——别漏掉一滴。”
我爬过去,先舔阿鲁尔的下体,那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安妮卡的体液,味道腥臊而浓烈。然后,转向安妮卡的下体,伸出舌头舔舐溢出的精液。那混合着两人气味的液体,让我恶心却又无法抗拒。安妮卡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眼中满是愧疚和满足:“遇安……对不起……她太强了……我……忍不住……它太大了,比你……”
她的声音刺痛我,但我只能继续舔,心理彻底崩溃——嫉妒、自卑、扭曲的兴奋交织成网。我硬得发痛,却只能在屈辱中服从。阿鲁尔大笑,用脚踢了踢我的头:“闭嘴,小婊子。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卡满,你继续舔。记住,这是你的新职责——侍奉我们做爱后的清理。你的鸡巴?永远别想碰她了。”
那一夜,我跪在床边,听着她们的喘息声,内心彻底崩塌。安妮卡被操爽了,而我,只剩耻辱和屈服。魔法阴茎的影像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它那么强大,而我那么渺小。从此,我的人生,再无希望。
附件1:阿鲁尔与男主附件2:奥特雷拉祭祀
第四章 队部的展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进来时,我已经被链子勒醒。脖子上的铜链又短又紧,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我趴在床尾的地面上,脸几乎贴着阿鲁尔的脚。她的一只大脚就压在我的后脑勺上,沉重而滚烫,脚底那层隔夜的汗渍和泥土气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醒了?”阿鲁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微微抬起脚,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强迫我抬头。“晨间侍奉,开始。”
我立刻把脸埋进她的脚底,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脚掌粗糙,脚趾缝里积着昨天巡逻带回来的泥
垢和脚汗,味道又酸又咸,还带着一股发酵过的腐臭。我的舌头每次钻进去,都能感觉到那些污垢被卷走,又立刻被新的汗液取代。恶心感一阵阵上涌,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我恨死了自己这具身体。
床的另一边,安妮卡已经被阿鲁尔拉了起来。她赤裸着身体,只在脖子上挂着那条新的铜链,链子末端还系着一个小小的骨制铃铛。阿鲁尔用手掌托着她的下巴,语气比对我温和得多:“妮卡,过来。用你的舌头好好清理主人。”
安妮卡顺从地跪到阿鲁尔腿间,低下头。我只能从余光里看见她柔软的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听见细微的水声。阿鲁尔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脚继续踩着我的头,另一只脚则随意地搭在安妮卡的背上。
“看清楚了,卡满。”阿鲁尔忽然用力踩了踩我的后脑,“妮卡是我的性宠,她的舌头用来侍奉我最私密的地方。你呢?你只配当脚垫。记住这个区别。”
我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却不敢停。她的脚掌几乎把我的脸完全盖住,每一次摩擦都让泥土和汗液糊满我的嘴角。我能感觉到安妮卡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偶尔还会发出细小的、近乎讨好的声音。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割着我。
清理完脚底后,阿鲁尔把我踢到一边,命令我去打水。等我端着木盆回来时,她已经坐在床边,让安妮卡用湿布仔细擦拭她的身体。汗水从她深铜色的皮肤上滑落,肌肉在晨光中起伏。安妮卡的动作小心而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而我只能跪在一旁,等着被分配下一步更脏的任务。
“今天有重要的事。”阿鲁尔一边享受安妮卡的擦拭,一边开口,“我要带你们去队部。新队长上任,得让姐妹们见识一下我的战利品。”她低头看了看我,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尤其是你,卡满。她们听说我抓了个外族男奴,都很好奇你能有多听话。”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队部……意味着更多的女战士,意味着公开的羞辱。可我没有选择。
出发前,阿鲁尔给安妮卡披上了一件简单的兽皮短裙,而我则被命令脱掉仅剩的破烂衣物,只在腰间围了一条肮脏的布条。她把我的链子缩短,强迫我四肢着地爬行。安妮卡可以直立行走,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和膝盖一下下磕在粗糙的地面上。
一路上,路过的部落女性都会投来目光。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直接笑出声。阿鲁尔昂首阔步,像展示猎物的猎人。她偶尔会故意放慢脚步,用脚尖踢我的腰侧,命令我爬得更低一些。
防卫队部位于村落边缘的一片空地,几座较大的木屋围成半圆,中央立着几根刻满符号的木柱。已经有不少女战士聚集在那里,她们大多和阿鲁尔一样高大健壮,皮肤从深棕到近黑不等,身上挂着兽皮、骨头和金属饰品。看见阿鲁尔带着我们过来,她们立刻围了上来。
“阿鲁尔!新队长!”有人高声招呼,“听说你一次抓了两个外族?让我们看看!”
阿鲁尔得意地笑了笑,把安妮卡拽到身前,又用脚把我的脸踩进泥土里。“这个漂亮的是性宠,叫妮卡。这个……”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是清洁奴兼脚垫,叫卡满。昨天刚被赐给我。”
女战士们发出一阵哄笑和低语。有人伸手
捏了捏安妮卡的下巴,有人则直接走到我身边,用脚尖翻过我的脸。
“长得还挺秀气的。”一个皮肤更黑、肌肉更为夸张的女战士蹲下来,用手指拨开我额前的头发,“就是太瘦了。阿鲁尔,你确定他能扛得住我们的玩法?”
“试试就知道了。”阿鲁尔说着,忽然抬起脚,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地上。她一只脚踩在我胸口,另一只脚则直接踩上我的脸。“卡满,张嘴。”
我照做。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灌进我的嘴里。是尿。浓烈的骚味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我下意识想吐,却被她的脚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周围的女战士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不错,还挺能喝。”那个黑皮肤女战士也跟着抬起脚,把脚趾塞进我嘴里,“来,再尝尝我的。”
更多的脚踩上来。有人踩我的胸口,有人踩我的大腿,有人直接把脚底在我脸上摩擦。尿液、唾沫、脚汗混在一起,糊得我满脸都是。我的喉咙被呛得生疼,眼睛却不敢闭——阿鲁尔命令我必须睁着眼睛看着她们。
在这一片混乱中,阿鲁尔把安妮卡按在一根木柱上。她低声念了几句咒语,下身再次长出那根粗长的魔法阴茎。周围的女战士立刻安静了一些,饶有兴趣地看着。
“妮卡,自己坐上去。”阿鲁尔命令道。
安妮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跨坐上去。那根巨大的东西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她发出压抑的痛呼,很快又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阿鲁尔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每一次深入,安妮卡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铃铛随之乱响。
“叫出来。”阿鲁尔说,“让所有人听听,你有多喜欢主人的东西。”
安妮卡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快感。我躺在地上,被好几只脚踩着,被迫听着自己曾经的女朋友在众目睽睽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有女战士故意把尿撒在我脸上,一边笑一边说:“你女人叫得真浪。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让她这么爽过?”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下体硬得发痛,却被踩得完全动弹不得。耻辱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淹没我。
阿鲁尔操安妮卡的动作越来越狠。她一边抽插,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脚踩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按进混着尿液和泥土的地面。“卡满,看好了。这才是真正能让女人满足的东西。你那根没用的东西,连给她解闷都不够。”
安妮卡的高潮来得很快。她尖叫着绷紧身体,双手死死抓住阿鲁尔的胳膊。阿鲁尔也低吼一声,把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安妮卡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我脸上。
“清理。”阿鲁尔简短地命令。
我被放开,立刻爬过去,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安妮卡腿间的混合液体。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看见我低头侍奉的样子,她轻轻别过脸,却没有阻止。
女战士们似乎意犹未尽,又轮流用脚踩了我一会儿,才渐渐散去。阿鲁尔把链子重新拽紧,带着我们往回走。她的步伐比来时更轻松,明显因为这次展示而心情大好。
回到家后,天已经快黑了。阿鲁尔把安妮卡抱上床,自己也躺下,却用脚把我踢到床边的位置。
“今天表现还行。”她罕见
地给了一句评价,“所以允许你今晚睡在脚边。记住,这是奖励。下次要是敢让我在姐妹们面前丢脸,就直接送去劳作营,跟那个金发的一起。”
我跪在床边,把脸贴在她的脚上。脚底的味道已经熟悉得可怕。安妮卡蜷在阿鲁尔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我听见阿鲁尔低声对她说了句什么,安妮卡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在撒娇。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白天那些脚、那些尿、那些笑声,还有安妮卡失控的浪叫。我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被改造成真正的奴隶。更可怕的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被踩着、被使用、被需要,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远处隐约传来鼓声。阿鲁尔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下个月就是月圆大祭。到时候,所有新奴隶都要上台。卡满,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没有回答。链子的凉意贴着皮肤,像是一条无法挣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