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挑战书 续(非正传)

女忍挑战书 续(非正传)

作者:才能才能保持

女忍挑战书(续)原作者:wssbgundam

第二卷

第一章:梦醒睁开眼,木制的天花板出现在眼前,这应该是我第二次看到了,身体也依旧酸痛,但睡了至今为止最安心的一觉,我的思维也无比平静,感觉已经无所谓了。仿佛卸去了所有的责任与重担,仿佛忘记了伤痛,忘记了蝶尾炼,忘记了月见樱,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这是因为床单上的香味亦或是......。

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却被推开了,转头望去,是樱,已经是晚上了,与上次看见的不同,樱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黑色的眼眸闪动着波纹,墨色的长发束成了马尾,依旧穿着樱色的浴衣,手上拿着莹白色蜡烛,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了黑色的裤袜之中,大概是不想让我想起那悲惨的败北吧,她似乎还没发现我已经清醒,将蜡烛放在了桌上,借着烛光的照明,看见桌上放着一大碗粥,里面似乎参杂着肉沫,这时肚子又自顾自的叫了起来。樱的目光看向了我,看到我在观察着她,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而坐到了床边,身上的香味和房间中如出一辙。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樱开口了。

“信羽君,你...有感觉好点了吗,还是很痛吗...”

没有回应“这,这样啊,信羽君你一定饿了吧,这粥我刚热过,我扶你起来吃吧,吃了才能恢复身体成为武...噢。不好意思,哎呀反正先坐起来吃点东西啦”

我在樱的半推半就之下,被拉了起来,她从橱柜里又拿出了两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拿来了一大碗粥,里面有一些看不明白的材料,可能是某种药材吧。樱拿来一个瓷勺,盛了一点吹了吹想喂到我嘴里。

“来,张嘴”迫于肚子的压力,还是张口吃了下去,很好吃,我接过勺子。

“那个,阿羽啊噢不是信羽君。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认识一个叫凛,或者叫蝶尾炼的女人吗”

听到这话我猛地一顿,手中的勺子落入碗中。

“为什么,为什么要提到她们”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看到我的反应,樱似乎确定了什么“信羽君,如果你认识或者跟他们交过手的话一定可以明白,你跟她们的差距有多大了”

“那又怎么样,你要劝我放弃吗?”

“不,信羽君,我看到你身上的纹身了,我相信你肯定也被她们夺走了最重要的东西,我会帮助你,帮助你康复”

在短暂的震惊后,我拿起了勺子,继续喝粥“你都已经把我弄成这样了,作为武道家的一生也结束了,好人坏人你也都做了,现在又来说这话,我知道了,月见樱,你又跟之前一样,是来逗我玩的吧,先给予我希望然后狠狠碾碎在脚底,在恢复身体之后就会离开这里,至于你想要的约定,我....”

“不,不是的”

樱打断了我的话,慌乱的言语仿佛在表露她的心境“这次,这次我真的不是...”话还没说两句,就开始抽抽嗒嗒“信羽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这样对你和你的师傅,我,我一定会帮你恢复”见我喝完了粥,樱将碗勺抢过。

“其中的缘由现在还不能说,等你身体康复了我再告诉你,对...对了,信羽君,你想上厕所吗,我扶你去,就在房间旁边”

我

点了点头,樱将我搀扶起来,借着烛光的照明,我能看见我身上依旧缠满绷带,似乎比之前要多,将大部分的血管和皮肤包裹起来,双臂瘦弱,浮现病态的白色,尤其是关节处传来难以忽视的疼痛感。一想到这些,胸口一阵气闷,不由得紧皱眉头。樱看见了我的表情以为是我体内被破坏的气门又开始疼,于是将我整个靠在她的怀中,丰满的双峰挤压在我的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可现在我却完全没心情关注这些,只想的是如何离开这个悲伤的地方。渐渐的感觉到有一股股的暖流从丰满的躯体上传来,传到我的身体。

“信羽君,这样有感觉好一点吗,对不起,弄坏了你的气门,我以后会帮你重新构筑的。”

我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迎合的笑了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反而坚定了要离开的决心。

推开纸门,映入眼帘的是木制长廊,长廊方方正正,院子中间有一座凉亭,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银白色,四周种满花草,似乎是薰衣草。脚下的木地板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音,迎面吹来一阵夏风,不由得令我想起了过去,我跟师傅在一起的日子,那时侯我才刚拜入师傅门下...“臭小子,你又去找别人打架了”躺在竹制躺椅上的师傅,一手扇着蒲扇,翘着腿,另一手拿着倒好的茶,喝了一口。我赶忙上前去帮他把茶满上。“没有没有,那是因为他欺负女生,我才教训一下他”“哼,又来这套,我会不知道你?一定又是没事找事去了吧,能不能学习一下小咲?”“他欺负的就是小咲。”“....那确实该打,来告诉我你怎么打他的”“我先拽过他的衣领,然后伸腿绊倒,照着他肚子上就来一下...他就只剩哭的份了”“嗯,干得不错,不对啊,我教你的完全没用上啊”“来,我今天再来好好教教你怎么对付这种人看好了,首先你要...”

思绪回到现在。

樱看着我不走了,自知不好说什么,低着头拉我到了旁边的隔间,推开门后令我差异的是,居然有相对现代化的厕所,扶到马桶上,看着被绷带缠满的双手,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连这种事情都只能拜托她来做了吗,真是,还真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越来越后悔为什么没在那时候死去,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樱看出了我的窘迫,怯生生开口道。

“信羽君,你等我一下噢”她转头跑了出去。

再次回来的时候眼上蒙了一根黑布条。

“信羽君,这样你会不会好一点,我会小心的。”

她摸索着,伸直双手触摸到了我的胸口后,顺着腰间往下,摸到了白色,有些脏污的裤子,看到她那笨拙的样子,难以想象在一个礼拜之前她用熟练的淫技狠狠的榨杀我。确认在三,往下拉了下来,露出来的,和记忆中依旧没什么变化的小兄弟,是因为媚药的关系吗,不由得回想起樱那致命吻,明明这么惨了,那个部位却似乎一切正常。那我还真要好好感谢她了。

樱小声说道“信羽君,我就在门外噢,有事一定要叫我”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樱离开了过了一会,我起身按下按钮,水流哗哗的冲了下来,形成一个小漩涡。用被绷带缠满的双手,努力的把裤子提了起来,随后站到镜子前面,相比第一次看见时的震惊,这副模样略有改善,略

有...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我用手敲了敲木门,月见樱推门进来,脸上依旧蒙着黑布条。

“信羽君,你,你好了吗,我要进来咯”

“没关系,我已经穿好了,不用再蒙着了”

“噢,噢好”摘下绷带后的樱看见我站在镜子前面尴尬的笑了笑,嘴里一边嘟囔着怎么忘记这面了呢,搀扶着我回到了小木屋,这时才有机会看清全貌,木屋内装饰十分朴素,仅墙壁上挂着几副描绘四季的画,不大的房间里有一张壁橱,似乎之前有挂过试衣镜,不过现在已经不见踪影,壁橱紧挨在窗边,正中间放着一张圆桌,上面有蜡烛和刚吃完的碗碟,角落摆放着一些药壶,似乎有水渍渗到地板下面,之前躺过的床上还零星散落着绷带。

“那个之前太过匆忙,只能用这样的房间,不好意思,之后就换一间”

“没关系,月见樱,这样的就很好了”我努力让言语听起来平静,可做不到。

樱也听出了我情绪起伏,赶忙的把我小心放在床上,帮我盖上被子。

“信羽君,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就在隔壁。”

说着樱拿起了桌上的碗碟和蜡烛,在离开前又小心的回头看了我一眼,确定无恙之后,又补了一句“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关上了纸门。

顿时整个房间都清净了下来现在终于一个人了,我必须要思考,该怎么办,试图逃走吗,即便是身体能行走了,又能去哪呢,回小咲那里?身体变成这样,他的父母也不会要的吧,寻死...,我还有这么多的事没有完成,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想活下去,做错了吗,我不该夺取牌匾?,该死,明明就是最后一个了,结束后就可以夺回...此刻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活下去恢复力量来夺回道场,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讨回失去的一切,月见樱呢,这个夺走我武道家生涯的人现在却又说要恢复我,对于她,我的心中只有恨意。她说会帮我,但不能相信,找机会杀了她吧不行她还有小葵,难道真的要这个女人....她和恋尾蝶又有什么关系?

头越发的痛,思来想去,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恢复力量才最为优先、之后怎么做再说。

此时在墙的另一边幸好,阿羽看起来很平静,呼...不然我真的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激事情来,都第三次清醒,真是糟糕,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没有停下来,明明没必要要让他变成一个废人,明明,明明我不想要这样结果,最后又重蹈覆辙。我真是个差劲的女人,不过,在这几天欺负他的时候,那种感觉似乎...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大错已经酿成,我要怎么弥补才是,我记得仓库里还有留下能重建筋络的药丸,只要再继续服用,应该就离康复不远了,呜...阿羽,对不起,我保证等你好起来后,我一定...隔着一堵墙,两人怀着各自想法入梦了。

梦中,又遇见了被我夺取牌匾的道馆,那些人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他们,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感觉快要压得喘不过气,仿佛要将我压扁,这时,一道阴影携带着利刃将这些人从中间一份为二,正当我诧异之时阴影的主人说话了“你就这点本事吗,看来跟当年一点长进也没有”

七宫凛,这个声音我永远也忘不掉,当年覆手而立将我

击败,告诉了我何为差距。

“自负这两个字在你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别再想着复仇了,躲在那小小的道馆和她过一辈子,这样似乎也很合你心意”

我想反驳可我身体动弹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影离去。

拼尽全力换来的却是...什么都守护不了,真是没用,不自觉地眼泪从眼角流过“真是没用。”下一瞬间利刃划过我的身体梦醒真是怪了,为什么会梦到那家伙,七宫凛像往常一样从床上醒来,穿上拖鞋,褪去身上蓝色睡衣,露出香润玉温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健康的古铜色,拥有爆炸性力量的大腿仿佛能踢碎这世上一切事物,而接近两米的身材让她的腿显得尤为修长,在她床边摆放着精心照料过的薰衣草,如同往常一样,打开柜子穿上漆黑的紧身衣,完美勾勒出诱人曲线,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也没有反射过多光芒,系上马尾,洗漱完毕,穿上高跟鞋。

来到凰子房间前,稍作整理,便推开了房门。

“凰子殿下”凛半跪在地毯上低头问好。

而这个房间的主人凰正站在铜镜前,正对着自己的服饰上下打量,如人偶一般精致的脸庞,还留有稚气的大眼睛闪烁雪白的光泽,即便是再朴素的服装也掩盖不了贵族气息。他就是凰,即将“成为”王的候选者。

“啊,早上好!凛姐姐我已经说过很多次啦,没有人的时候就不用行礼了,还有叫我凰就行了”凰蹦蹦跳跳的来到凛的面前,伸手把凛扶起来。

“那怎么行,凰子殿下可不能这样,以后要成为王的人,对下属怎么能没有足够威严”

听到这话,稍作沉思,凰子突然板起脸,背过身去。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命令你,以后私下叫我凰,不准叫我凰子,这可是王的命令噢!”

“这...那....那好吧,凰...小姐”

随依旧不满,但凰子皱了皱眉,突然转头朝窗口,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哟,你们主仆关系还真好啊”

此时这个房间,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出现了,是炼,如同乌云一般,从窗口飘入屋内阴影中,猩红的眼中只有嗜血,身着华丽礼服,仿佛一只刚从血海中爬出来的怪物,像这样的生物,应该永远在地狱里,在她装模作样的行了个提群礼后慵懒的躺倒在沙发上。

“凰子,最近可好,别来无恙啊,凛,你也是”

“是凰子殿下”不知道纠正了多少次,可这个女人依旧我行我素“还有,在凰子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哈哈哈,凛,这里又没有外人,让我稍微放纵一点嘛,你看凰都没意见呢,是不是啊凰”

“是凰子殿下....尊重点,你这怪物”凛眉头微皱“呼呼呼,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王的部下,跟你可是同级别,这么说我真的好吗,另外,你那个部下的葬礼办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安葬啊~凛,姐,姐”炼的话语如同刀刃一般插入凛的心中下一瞬,飞快无比的踢击出现在炼先前所在的位置,木制沙发瞬间一分为二。

“哎呀~,不要这么残暴嘛,人家好心来看望凰子,你却这么对人家”凛一个闪身堪堪躲过“蝶尾炼,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保证,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此时,凛虽然面色依旧平静,可身上已浮现青色的斗气。

“呼

呼,说起来,我们两还没有交过手呢,要不今天就在这里开始吧”炼保持微笑,慢慢靠近,在凛攻击范围外停下。

不管是谁都看得出再不阻止,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凰站在凛和炼的中间,将两人分隔开。

“没关系,凛姐姐,炼姐姐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呼呼呼,还是凰子殿下懂事,这次来啊,就是想说我们当时定下的约定你没忘记吧,我帮你扫清成为王道路上的障碍,你帮我寻找能让我好好玩玩的对手,我现在啊可是已经无聊至极了,地牢里那几个死的都差不多了,再等下去我可保不准我会做出些什么噢”。

“炼姐姐放心,我们已经准备就绪,再过几日即可启程,还请再耐心等待片刻。”

“呵呵呵,这样啊,那,凰子殿下,臣就回去敬候佳音了”

语毕,炼尾碟潜入地面如同阴影一般消失。

“真是恶心的家伙”凛不满的抱怨道,在她看来,炼尾蝶就是个祸害,不仅仅如此,还残害了自己的部下,仅仅是因为踩到了她的影子,她一定仅仅是因为好玩,自从那件事之后,本来关系就不好的他们,更是雪上加霜。不懂凰的母亲临终前为什么要招募她,这样的祸害,就应该早日铲除,可如果要动手的话,我能打的过吗,要是那个道心还活着,说不定...虽然已经晚了,但我记得他貌似还有个徒弟来着,两年前似乎打过一场,武功一般,不知道现在如何,找个机会派她去试探一下好了。

“好啦,凛姐姐,别生气了,我们都是盟友,都是一个家族的人,至于凛姐姐你那朋友的事,对不起,我很抱歉。”凰低着头,拉着凛的手怯生生地说。

“不,凰子殿下,这不是你的错”

凛宠溺的摸摸凰子的头,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那个家伙有道心一半实力就好了。

凛望向窗外的天空,此时没人知晓,灾祸即将露出毒牙。

不过,那是几年后的事情了梦醒“樱姐姐,emmmm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我是说过要弥补错误,但这样做是否有点...”

“那,那还能怎么办啊,呜...,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可是...”

“......”

这是我梦到的吗,这是什么?

睁开眼迎面而来的是樱的笑脸“信羽君!早上好,昨晚睡得怎么样啊”与以往不同,这时的樱换了一身纯白,白色衬衫包裹不住胸前晃荡的巨乳,深深的乳沟似乎有意吸引着目光,脚上穿的拖鞋露出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脚趾,整个人如同阳光下的精灵一般。

“信羽君,我今天好不好看啊?”樱把我扶了起来,将脸凑到我的面前。如果我的身体还健全的话,相比一定会被她迷住吧。

“嗯”平淡的回答似乎并没有浇灭樱的热情,我起身努力的想要站起来,没想到意外的轻松,低头仔细看看自己的身体,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墨绿色的血管已经慢慢的隐入皮肤底下。

“呼呼,看来药材起作用了呢,信羽君你很快就能好起来了呢”

“是吗”答复依旧平淡,但心中已经燃起希望。

“那要开始新的一天咯,首先是洗漱,信羽君虽然你已经有些好转,但许多事自己依旧做不了吧,那就由我来照顾你”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虽说我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但樱执意要搀扶着我

,推开纸门,庭院树枝上麻雀三三两两成群,阳光洒落在整个道馆,看上去充满了活力,唯独少了烟火气息。

循着昨日的记忆来到了隔间,樱也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拿着洗漱用品,是我平时用的款式。

“信羽君,我在你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些日常用品,我就拿出来了,不要介意哦,当然我不会告诉你箱子在哪的”

苦笑了两声,伸出手试图夺走,但被转身躲开。

“不行哦,信羽君,你的手臂还...还不行吧”樱越说越小声,也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给我,我自己来”我依旧坚持,仅仅是抬起手臂就很费劲了,手臂的骨骼已经被樱的大腿绞碎,想要弯曲都极为困难,可即便如此,我也要...看我如此坚持,樱也不好说什么,乖乖的放到一边。

僵直手臂,试图拿起水杯。强烈的麻木感,从手指处传来,连手指也控制不了,不相信我这么无能,集中注意,利用为数不多的肌肉试着让手指弯曲,首先调动五指的肌肉,经过99场道馆的挑战,我能灵活控制身体绝大部分肌肉,就是需要一些时间。

“呜!”呜咽声从嘴中漏出,成功了,随着手指的弯曲,杯子也被我完全握住,同时一层层的汗渍也出现在额头,胸口。看来并没有我想象得这么难。

樱在一旁看着,咬紧了嘴唇。

现在,只要把它拿起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突然阵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杯子瞬间脱手,砸落在洗脸池旁,此时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被月见樱用身体拘束着,痛苦的折磨,在戏虐中搅碎手臂,意识突然间中断,向后倒去。

“阿羽!”樱看到我的动向,立刻从后面抱住我,身体仿佛倒在一大块海绵上,柔软躯体的接触让我神志恢复不少。

定了定神,重新站起“阿羽...”

“别这样叫我”咬着牙毫不客气的打断,樱的眼中噙满泪水,看到这一幕即便是把我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我也不禁心软了几分。

“阿羽,不信羽君,真的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拜托你,让我弥补我犯下的错,好吗,至少这一次。。。”

看着樱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小咲,曾几何时她也弄伤过我,她也曾哭着向我道歉,此时此刻又在做什么呢,假如她也这样求我,我会忍得下心拒绝吗,可转念又想到樱对我做的那些过分事,忍不住怒从心起。本以为这样可以狠狠地报复她,报复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或许这样能让我好受一些,可,为什么我心中感觉到的只有空虚和落寞,这种空虚感,比疼痛更要命。

樱见我没有回应,小心翼翼的靠近我,捡起地上的水杯“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拜托你”咬咬牙,没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窗外。

听闻樱摸了摸脸上的泪水,重新振作起来。

“好,信羽君,我先帮你把牙刷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还是太软弱,要是意志足够坚强,说不定...。

“好了,来吧信羽君”

樱把我推到镜子前,整个身体从背后贴近,手臂环过我的躯体,一只手握着牙刷一只手抱着我,嘴唇愈发贴近耳朵,呼出的气体吹拂着我的耳廓,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开始起了反应,不知是那场战斗的后遗症,还是...。

“来,信羽君,啊~”樱表现得跃跃

欲试,似乎很兴奋。

我无奈地张开了嘴,现在也只能随便这小妮子怎么对我了。牙刷入口冰冰凉凉,似乎是柑橘味,这是牙膏的味道,还是樱身上的,我已经分不清了,由别人帮忙做这事,似乎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心跳加速。樱刷的并不用力,很轻,很舒服,由外至里,很难想象居然与前几天的是同一个人。樱看我并没有什么表现以为太紧张了,于是抱的更紧了,柔软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下半身反应更剧烈,为了不被看出来,我试图用弯腰来遮掩。但这个动作让樱以为我要挣脱,身体贴的愈发近,轻语道。

“信羽君,既然答应了,可不能自说自话的逃走哦~”温热的气体吹拂在我的耳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吧,反正都做过那种事情了。

终于,煎熬告一段落。

樱从衣架上拿来毛巾。

“接下来是洁面哦,来,把头低低一点。”樱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我,这种感觉让我羞愧难当,恨不得赶紧找个借口离开。可樱牢牢地钳住我,那逃走的念头也只能停留在想象。

“那信羽君,接下来是。。。”

“那个我就自己来了”我连忙打断她的话“欸,有什么关系的啦,我,我不会看的,昨晚我就没看嘛,今天我布条也准备好了”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了白色的布条“不,不是那种问题...”

樱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低下了头,注意到了异样。

“哦...这样啊,那信羽君你就自己脱吧,换洗的衣物我先放在这里了,要是有需要就叫我,我就在门外”

打发走了樱之后,借着清晨的阳光我开始对着镜子又一次仔细审视身体的状况。

目前,双臂确确实实的折了,身体大伤,各处还缠着绷带,头发虽然莫名其妙变白但已经有好转的迹象,复原也是迟早的事,身体状况虽然很糟糕,但还算过得去,比刚醒来那时候好了不少,对了现在是几月几号,在第一次醒来时我记得门上有挂日历,可现在为什么不见了,况且樱似乎认识我身上的纹身,看来她跟炼尾蝶多多少少有点关系,找个机会打探一下吧。确立了今后的目标,努力的把剩下的洗漱任务做完。

推开门,樱正在玩弄自己的发梢,看见我来了,樱蹦蹦跳跳的跳到我的面前。

“信羽君~早饭已经做好了,快来吃吧”

早餐应该在厨房里,而厨房,应该在庭院的后边。

“厨房就在庭院后边哦,从这里穿过去,信羽君还不熟悉这里吧,没关系,有的是时间哦。”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厨房的位置,是因为跟师傅的道场很像吗,不对这两地方完全不同,那为何“想什么呢,信羽君,快点啦。”

樱在背后推着我,穿过有些熟悉的房间,从石头台阶走下,道场的北美一座随处可见由砖房,更后面则是一大片竹林,蜿蜒的石子路向深处延伸,似乎这块竹林也是月见家的地盘。

遵循着习惯,走入砖房,案板,大铁锅,灶台一应俱全,唯一奇怪的就是这一切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仿佛....“月见樱,我...”话语说到一半,一股危机感从我心中浮现。

“信羽君,怎么了吗?”樱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不,没什么,只是有点口渴。”

“啊!我怎么把这忘了呢,不好意思啊,来,信羽君”说着从一边拿出用竹筒

做成的杯子,里面装满了水,散发着甜香。

“月见樱,我问你,今天是几号。”

“信羽君,你身体还没好,要多补充点营养哦”樱岔开了话题,转而将一碗糕点端到桌上“是吗,那么,今天是...”还没等我说完,樱突然将糕点塞在我的嘴里“我们月见家的习惯比较独特,早餐较为简单,主要以糕点为主,来尝尝我做的橘红糕,好吃吗”

“嗯,很好吃”不知是巧合还是有预谋,橘红糕正好是我最爱吃的糕点,在我家乡,那个时候母亲一直会做给我当夜宵。

会到现在,看着眼前的一盆糕点,月见樱做出来的橘红糕闻起来有一股独特的花香,入口软软糯糯,像是棉花糖一般,似乎是桂花?再配合上糖水,有点甜到发腻。而月见樱她也不吃,坐在桌边手撑起脑袋笑盈盈的看着我。那微咪的眼神就如同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我以最快速度吃完了早饭。

“信羽君先去回房间里休息吧,等会我收拾完之后,带你去做一些训练,你也不想自己跟师傅学了多年的武功荒废,对吧”

“训练...不必了,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愿赌服输,已经约定好的东西你想要也随时都能给你,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感谢你这几日的照顾,我走了。”训练?应该...不会是...跟樱?跟葵?以我现在的身体怎么可能...我可还没有忘记月见樱带给我的屈辱,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去势就去势...等我身体康复,必定会回来报仇,夺去你的牌匾。

我转身准备离开,但她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停住了脚步。

“信羽君,我知道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对吧,我也很清楚我给你带来了很大的痛苦,也知道你可能永远都无法原谅我,所以我不会再恳求你留下......那么信羽君我们来做个交易,如果你能留在这里,陪我几天,我们之前的约定就一笔勾销。”说着说着,柔软的身躯慢慢接近,拉住我的衣角低声道。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陪我说话了,这个道场也需要人去维护,拜托你信羽君,陪陪我,也为了你的身体,再多休息几日好吗”

虽然我有交付约定的决心,可即便如此也是会害怕,害怕真的失去了以后该怎么办。

沉默再三。“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在这之后不管你再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确定我离开后,月见樱倚靠在桌边长吁一口气,拿起我喝剩下的糖水,仰头一饮而尽。

“呼,真危险,差一点就要被识破了,还好还好,哼哼哼,信羽君,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这段时间,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怀疑月见樱不会这么简单放我离开,所以又偷偷折返,正好将这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果然有陷阱在等着我,一定得小心一点,不过这才第一天,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回到房间后,在床上等了一会,没多久樱就推门而入。

“信羽君,久等啦,因为要提前布置所以浪费了一点时间,好啦我们走吧”

“布置?布置什么”

“你跟我一起去就知道了,会很开心的。”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

“哎呀先跟着我走啦。”

樱拉着我离开了长廊,来到一座宝塔状的建筑。

宝塔地上部分一共有六层,一层层塔檐排布整齐,形如春笋,

又如利剑直指云霄,通体由白墙,纸窗组成,是典型中国古典建筑,而入口处挂着一副牌匾,上面写着赫然写着“月映”二字。

“怎么样,很高很好看吧,这塔可是在道场成立前就有了,是月映家造的哦,我们月见主要负责执行任务,后勤的工作就全权由月映负责,有他们在,执行任务可是事半功倍呢,咱的关系一直很好,直到...”一边听着她喋喋不休,一边跟着她走进这座宝塔。

突然间我的视线和注意力全被牌匾右下角一块小字吸引。

“现任月映家家主月映蝶留”

“喂我说,信羽君,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月映...蝶?”

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看到过,总觉得令人厌恶。

樱看到我呆立着不动,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信羽君,你在看哪里呀”月见樱在背后戳了戳我。待我转头看去,樱整个人一跃而起,扑在我的身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下子撞的仰倒在地。

“干什么....呜...月...”我起身想质问她时,一对丰满的胸部贴到了我的脸上,顿时让我将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樱她盘踞在我的上半身,如同八爪鱼一般抱住我的头部,双腿则缠在腰间,还没分清楚状况的我试图把她推开,可双臂传来的疼痛让我使不上劲。

“是信羽君的错哦,明明有这么漂亮的人在这里跟你聊天,居然还走神,必须要惩罚你才行呢”

“呜...月...”这个家伙一点道理都不讲。

“信羽君知道错了吗?”我才不会认错。

沉默。我能感觉到脸部温度迅速升高。

“哼哼,以为憋气就有用了吗,信羽君耳朵都变红了呢~要吸取教训哦呼~。”

忍法【靡风】是封印听力和视觉的忍技,这个家伙居然这么不择手段。

耳部被香甜的气息灌满,又是跟那时一样的感觉,脑子里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怎么了信羽君,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舒服呢呼~”

又是一股气息,在这样下去脑子真的要变成浆糊了,只能...“呜。。。”

“信羽君有什么想要说吗”月见樱放松了一点对我的拘束。

张嘴猛吸了一口甜腻的空气“对,对不起,月见樱”还是认错了,该死,等着等我恢复实力。

“乖,信羽君最乖咯”樱摸了摸我的头,解开了束缚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被这样对待,太羞耻了。

“来,拉着我的手吧,信羽君现在看不到呢”

“为什么不解开”“哼哼,这是秘密,信羽君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没有选择的余地。

樱牵住我的手后朝着宝塔房间内部走去,一路上我都在努力的感知周围环境,在走过由石砖铺成的地面后,似乎到达了一扇门前。

“信羽君,小心台阶哦,接下来要往下走咯”

“那为什么不解开啊”我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这些可是月见道场的秘密,可不能随随便便给你看呢”

可恶,暗骂了一声后,只得慢慢摸索,跟着樱走过一节节台阶,感觉一共走了3层或四层,到达了底部,同时忍术也解开了。

睁开眼,看着周围的环境,最底层地下室通篇由石块砌成,四周放着四块蓝色水晶,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房间正中画着一个不太标准的圆圈,整个室内全靠几盏长明灯照亮,真是阴森的地方,她带我来这里是要

做什么,不会是康复训练吧,要练习的话为什么不选室外的道场呢。

“信羽君,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训练场咯,如果要实战对练的话,以你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勉强了,所以要充分利用我制造的幻境,你肯定认为仅仅凭借幻觉是影响不到现实世界吧”

不,经过之前一战我的看法已经完全改变了,葵之狱太可怕了,即便是现在也依旧记得不断濒死的感受,别说影响现实,我拼劲全力的攻击都能挡下来,真是太离谱了。

“这个房间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增强幻境,我在这里可以无负担的让葵跟你对练,怎么样,这个房间很厉害吧。”

恶梦成真,真的要跟葵训练,我可真不想再面对那个怪物了,仅仅用脚和裤袜就把我弄得死去活来,得想个办法逃走。

“这个房间可是月见家的前辈亲手搭的哦,不过嘛,在此之前,还有一些仪式要准备,信羽君先去圈里等我一下好吗,可别想着逃跑,不听话的人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呢”说完,月见樱走到门后桌子边上,似乎在做什么药剂。

一点都不想跟她训练,我打量四周寻找空挡,可樱的位置挡在我和门中间。我估计了一下逃脱的可能性,差不多为零,可恶,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应该不会在这里对我下手的吧。

起身跨进圈内,席地而坐。没过多久,樱拿着一小杯透明液体过来了,那容量看上去比白酒酒杯多不了多少。

“来,信羽君,喝吧,我亲手做的哦”

如果换种环境,有这么漂亮的人亲手为我做饮品,我应该会很高兴。

我接过水杯,放在鼻子低下闻了闻,一股甜腻的香气飘出,跟樱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不,应该比她身上浓郁许多,这东西难不成,难不成是...真的假的要把这个喝下去。

樱此时就站在我的对面,期待的看着我。

此时,信羽他选择1 喝下2 先问里面的成分

1535420351:↑超级大坑居然有人要填∑(O_O;) 那我给点小意见吧哈哈虽然事实是信羽君真的输的很惨(笑)但从原著可以明显看出樱能破开气甲是因为信羽君一开始看不起女性(格斗方面)加上色诱破掉男主的气甲击败男主的逆岚是因为中了小葵的幻术甚至破开后面男主用两个气门放出的毁天灭地的大招也是因为小葵那我们换位思考一下男主上来就开气甲樱是否连破防都做不到就会直接输给男主(原作中作者有说过这篇文章的男主不是别的m系格斗那样空有很大名号的花架子男主是真的能在体术方面压制樱的)男主如果被治好的话不偏离原作设定的加强方法我能想到的有:强化气甲向小葵学习破开幻术的方法(男主自己也可以领悟毕竟已经破开一瞬间了)把逆岚练到熟练还有男主年龄太小了也会影响格斗方面的水准和樱与小葵一起待到成年吧还能多发一点糖 (T▽T) (男主从头到尾只被樱用手脚玩过别的部位也挺想看的哈哈)甚至可以过分一点那个毁天灭地大招男主练到能用九个气门开而且无后遗症甚至能当平a用(超人!)威力就设定成能一击让半个樱那样的道场变成废墟吧哈哈不过这好像有点过分(๑•́₃•̀๑) 然后女主向男主学一波体术加强一下然后一起去打炼尾碟……嗯就这样吧仅供参考

哈哈(๑•́₃•̀๑) 一年多了原作者都没动一下有人填坑真的很nice建议很好,之后还是会以冒险为主,h偏少,毕竟我也猜不透作者的意图,已经写完的背景也很难续写。也不算填坑,看见信羽和樱的故事刚起步就结束了,心里痒,就落实到笔头

2.先问里面的成分“那个,月见樱,我先问问,这一杯是啥”耐不住好奇,我还是开口了“欸,这里面的成分我想信羽君还是不知道为好哦”

“......”越来越觉得可疑,而且这段对话似曾相识。

“不说的话,就不喝吗?”樱慢步走到我的面前,看表情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你说了我也不喝了,总感觉很危险”语毕,起身将杯中香甜的水洒在地上,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冒起白烟,也丝毫没发现旁边的樱叹了一口气。

“总感觉这里好像曾经来过,这段对话也似曾相识,这是怎么回事,”我转身想询问樱,却发现她就站在我的身后,两人的间隙仅有一拳之隔。

“信羽君...你很不乖哦”樱的眼睛闪过一抹粉色,还没等我反应,樱就抱住我吻了上来,温热的唇瓣突然压住我的嘴唇,柔软触感夹杂着甜味从唇上传来,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简单而有力,被牢牢抱住,心跳突然加快,就像要蹦出来一般。良久,终于结束了这几乎将我窒息的吻。

“月见樱,你...这又是干什么”挣脱开月见樱之后,下意识伸手触摸嘴唇,上面还带着余温,忍不住回味刚才的感觉。

咦,手不疼了吗。

樱转过身,开口道“信羽君,你知道在这个房间释放幻境的话,第一步是什么呢?是两个人之间的体液交换哦”樱覆手而立,转过头甜甜的笑道。“这个圈是我后来画上去的,其实呢,只要在这个房间里,不管在哪里,都能启动术式,所以,信羽君,从你踏入的那一刻,你已经逃不了了。”

“欸”所以说幻术已经发动了吗,我低头看去,身体似乎已经恢复,绷带消失不见,身体似乎恢复到来月见道场之前的水平,细细感受体内的气门,九个,一个不漏,我...我的实力回来了?

“是的哦,不光你的实力已经回来了,而且在这个房间里的我,也能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突然,仿佛有人吹灭了蜡烛,周围的环境变成漆黑一片。有东西在靠近,能敏锐的听到远处的脚步声,脚步声消失了,下一刻危险的气息从身后传来,转头。

正好跟它对上眼。

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妖,头顶两边长着一对灵动的狐耳,金黄色头发如麦浪一般,外表活泼可爱,妩媚的双眼闪着水光,能感觉到有足以致命的诱惑,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一对巨乳似乎比樱的还要大上几分,身着宽大古装,下着黑色裤袜,光从外表来看,完全感觉不到危险,那么,那股气息,是从何而来。

“狐....狐妖?你是妲己吗?”完全不能理解现状“啊?妲己?噗,哈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信羽君,每次见面都能带给我惊喜”眼前的狐妖笑得合不拢嘴,胸前的山峰抖个不停。

“不过说起来,在你记忆里咱还是第一次见面,呼呼呼,那这样有没有让你想起来呢,大哥哥~”眼前的狐妖,半闭媚眼,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将脚底露给我看。

她的脚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了我的眼球,好不容易将眼睛从脚底挪开。

“欸,刚说什么...月见葵?为什么...”还是不能理解。

“嘛,因为妾身已经死了,所以要借助一些仪式,与动物的身体融合,再加上这个房间的效力,即便在这里我也只能以这个形态出现哦,很可惜看不到我的本体呢,嘛,简单来说也就是樱召唤了我的灵魂,这样我们才能面对面的沟通。”

“......”无法理解,这都是哪跟哪。

“嘛,现在不需要理解啦,话说这次成功了嘛”视线越过我,落在樱的身上。

樱歉笑着摇了摇头“哎呀,失败了呢,信羽君似乎察觉到了。”

“是吗...很可惜呢,不过也差不多找到诀窍了,这次肯定能成功”葵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要扑过来的姿势。

“失败?什么失败,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啦,大哥哥只需要接受就行了...就像之前一样”

眼前的葵在我眼中突然放大,危机感降临,下意识向右侧身躲过,可仿佛能预知动向一般,一条黑影出现在我的右边,一击膝顶击中肋骨,痛感传来,身体猛地一顿,攻击并未停止,白暂的手出现在我眼角余光中,低头躲过,刚想集气还击,白色的藕臂穿过我两侧腋下,勾住手臂,随后葵猛击双肩,樱配合着一拉一扯,手臂就被卸了下来。

“信羽君,真危险呢,你可不知道,之前为了抓你,还差点收了伤,还好葵前辈在,不然真的要被你逃走了”樱抱住我慢慢放到地上,头枕着她的大腿。

“什么之前,我可一点记忆都没”咬牙忍住痛感“好啦好啦,这种复杂的事情大哥哥就不要想啦,来让我尝尝这次的味道”葵跪在我的身上,说完,啊呜一口咬住了耳朵,奇妙酥麻感传过全身,仿佛连骨头也变软了。

“呜,力气...”不光是力气,体内气也几乎不再听从指挥。

“很舒服吧,接下来会更舒服哦,来让你尝尝我的胸部吧,这可是我之前做不到的呢”

葵俯下身,拉开衣物露出巨大的双峰,雪白的双乳将肉棒夹住,开始上下挤压着搓动,手法娴熟到恐怖,没多久,射精感已经涌现。

“大哥哥,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就像棉花糖一般,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武器哦”葵嘴上一边自夸,手也没有停下来,依旧有节奏地挤压着。

“信羽君,舒服吗,平时似乎经常偷瞄我的胸部呢”我身体靠在樱的大腿上,有弹性的触感通过裤袜传到后脑。

“我,我才没有...啊”试图努力的辩解却被打断“大哥哥不可以撒谎哦,要做诚实的孩子。”葵的手法加快,不多时精液从马眼中射出,沾满了整个胸部。

“出来了呢,第一发气势不错哦~那么继续咯”说着低头含住龟头“等...”话还没说完,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葵的口中传来,射精感再度涌来,比第一次还要剧烈。

“啊!”葵猛地一仰头,精液再次从马眼处喷出,相比第一发已经少了许多,疲惫感席卷全身。

“连续两发,哼哼,怎么样啊大哥哥,吸精技巧不错吧,这可是月见家独特的榨精技巧”

“等等,不要再继续了,太快了。”脑袋晕乎乎的仿佛喝醉酒了一般“没关系没关系,大哥哥忍不住也没关系,我对我的技术可是很自信的,如果是敌人

的话只要五分钟,就能榨的一干二净哦,那么,大哥哥,第三发开始了哦”

话虽这么说,可不管是葵是用胸部挤还是用嘴吸,肉棒都无精打采,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

“欸~大哥哥你射不出来了嘛,看来是刺激不够强烈呢,我想起来了,大哥哥你喜欢被脚玩弄的吧,呼呼呼,那么樱,拜托你了哦”

感受到身后大腿离去,头与地面接触的感觉,樱在我身后站了起来,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被黑丝包裹的内裤,是蕾丝边...下体立马精神了起来。

“哇,樱你快看,大哥哥马上就有反应了呢,看来他真的很期待耶。”

“信羽君~你喜欢我吗?”此时的樱歪着头俯视我。

“我...”想否认,可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没关系,不用回答哦,信羽君,你只需要让身体记住就行了,来,放轻松”

说罢,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脸上,香味携带着快感从鼻尖传遍全身。

“啊.......”忍不住叫了出来,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反抗这股味道,本想运气凝神抵御快感,却在一瞬被冲破的体无完肤,快感如此强烈,根本忍不了。

“啊。出来了,信羽君,你很喜欢被脚玩弄呢呢,是只喜欢被樱玩弄还是...只要是女孩子,谁都行呢”葵什么都没做,看着我仅仅是被黑丝脚踩住了脸就射精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没关系,我会让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即便失去了记忆...”

感受到脸部的重量越来越重,压到难以呼吸,渐渐的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呜呜呜....”这家伙在...“哈哈,信羽君不要乱动,呼出的气很痒啊,等会要是闷死了可别怪我哦”

樱跨过我的身体将另一只脚悬浮在我的肉棒上,脚尖与马眼轻微接触,随后用脚将肉棒贴住我的下腹,脚心与里筋贴合,随后覆盖整根肉棒,即便是还没有开始移动,肉棒已经坚挺,阵阵酥麻感传到腰间,是媚药,可恶,再加上已处于窒息的边缘,不敢想象如果用那只脚,那只脚要是搓弄的话...仿佛能察觉我的想法,樱用脚后跟轻轻褪去包皮,黑丝与龟头的接触,已经有前列腺液流出...。

“准备好了吗,看上去你好像已经要窒息了呢,那么,信羽君的废物小鸡鸡,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脚掌猛地用力,踩在我的下腹处,精液如喷泉一般被挤出夹杂着其余液体,比之前加起来射出来的都要多。

“啊,失禁了呢。”葵睁大了眼睛“厉害啊,大哥哥,你似乎已经变成樱姐姐的形状了呢,啊大哥哥你还听得见吗?”

意识逐渐模糊。

“晚安,大哥哥,我们不久后再见咯”

已经听不清了,在最后时刻,只能听见樱的声音“信羽君,只要你留在这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照顾你的哦,就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就好。”

梦醒,睁开眼,木制的天花板出现在眼前,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了,我仿佛忘记了一切,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樱推门而入。“啊,信羽君,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来,这是我为你熬的粥哦~”

这一切,似曾相识....

1喝下杯中液体入喉,嗯...很甜,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过了一会身体也无异样,还以为里面真的

是樱的体液...想到这,心跳骤然加快。

“信羽君~你在发什么呆呢?”看见我盯着已经空了的茶杯,樱把脸凑到我的脸前,距离近到呼出的气体很轻易的就能吹到对方脸上。

“哇!干...干嘛凑这么近啊”明显被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感觉不同了...“哈哈哈,信羽君,你这也能被吓到,是不是在偷偷想姐姐呀”“怎么可能。”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刚才,刚才要是亲上去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信羽君,你刚才是不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啊,不可以撒谎哦。”樱的身体贴了过来,刚一接触,体温迅速上升,心跳也随之加快。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这家伙...难道是那杯水?

“可恶,我才没这么简单被控制。”想到这我起身推开樱,可手却按在两团柔软之间。

“啊!”传来一声惊呼,樱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可以哦,信羽君。”樱抓着我的手放在胸脯上“可以...什么?”一时间竟没听明白“可以在这里做哦,如果信羽君想的话。”樱越走越近,靠近到我耳边说“我可以...用我的身体,来补偿信羽君哦,不管想要什么姿势都行。”

“欸”这个家伙,真的假的“真的哦...噗,哈哈哈,对不起信羽君,我没忍住,你实在是太单纯了。”此时带着嬉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下子将我惊醒,这才反应过来,樱可并非是善类,本职是善用欺骗和伪装的忍者,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流露感情,转头看去,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在我眼前是一只身着宽大古装的狐妖,披着如麦浪般的秀发,头顶长着一对毛茸茸狐耳,媚眼中闪烁着水光,胸前顶着一对连古装都包不住的巨乳,下着肉色裤袜,正嬉笑着看向我,以武道家直觉来说能感受到是强大的存在,还好目前为止没有敌意。

“葵,你来了啊,不要破坏气氛嘛,刚差点就成功了”这么说来,这个家伙,果然是演的吗。

“不过,刚才并不全是说着玩的哦,信羽君想怎么对我的身体都可以,但是...要等身体好了以后再说呢。”樱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刚月见樱叫那个狐妖什么?葵?

“嘛,那种事之后再说啦,没必要这么着急,看情况是成功了嘛。”被称作葵的狐妖,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那时候还比我矮“啊,大哥哥,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形态吧,嘛,整个过程解释起来很麻烦。只需要知道,只有在这个房间才能见到这个形态的我,其余的解释起来太麻烦,以后再说,那么,初次见面,信羽君,妾身乃月见十二女忍之一,幻境之牢,月见葵,同时也是大哥哥你未来的陪练哦。”

“?”信息量太大,完全不能掌握现状。

“总之,大哥哥在这个幻境里能发挥全部实力,而且受的伤也好了,你只需要知道这都是樱姐姐的功劳就行,给我感恩戴德吧”

“怎么可能,伤哪有说好就好...”低头,却发现身上的绷带已经完全消失了。

“欸”仔细运转斗气,九个气门一个不少,深呼吸一口,气血畅通无阻在身体中运行,我的实力回来了?为什么?操控斗气环绕自身,一层薄薄的气甲包裹住身体外侧,是熟

悉的感觉。

“怎么样,很神奇吧,还能用就说明气门没有完全坏掉,要是不能用了那可就麻烦了,还得...”葵在之后说的话我没听清,还在仔细感受身体每一处脉动。

“那么,葵,这里就交给你了,信羽君,我先去做午饭了,到时来叫你”说完,樱的身影消失了。

“欸,等等”刚想叫住她“好啦,大哥哥,现在就剩你跟我了,虽说我被樱拜托来训练你,可也没说要训练成什么样,训练你的挨打能力也是训练,如果不当心把你弄坏。。。似乎也没关系呢”

“什么意思?”危机感由心而生,不过我的实力已经回来,多少有点自信“也就是说,大哥哥,我可以让你再体验一次死亡的感觉,而且,在这里,玩法更多,被我玩弄的感觉很爽吧,说不定大哥哥,稍一松懈就真的连正常人都做不成了”葵走到离我不远处,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我。

她说的或许是真的,她也的确能办到,即便是现在,葵之狱的恐怖还历历在目,似乎我有些想不起来当时到底做了什么,不过我不能退缩,在这里退缩的话,这道坎我永远也过不去了。

深呼吸,随后往前踏出一步,摆出我最熟悉的架势。

“看来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那么,开始吧”

首先是熟悉自身,上次的大意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也教会了我反思,所以这次...集气,平稳的呼吸是第一步第一式铁壁身体微缩,双手护在胸前,斗气在躯体表面浮现,铁壁是九式中基础中基础的,这招唯一的优点是之后能衔接所有招式,可攻可守。

“嚯,大哥哥,变得谨慎了不少哦,不错嘛,那么,我先过来了”

葵缓步走来,这时才注意,在裤袜的根部有着跟樱一样的蝴蝶痕迹,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既然试图勾引我,那么,我就将计就计。

“哎呀哎呀,大哥哥这么喜欢人家的裤袜吗,要不要等打完之后脱下来送给你,这可是成熟女性的瑰宝呢。”已经踏入了攻击范围。还得再等等,时机不对“真能忍呢,这样都不动手吗,那,我就开动了”葵瞄准我面门,右拳袭来。

一式掠弦雨,低头躲过攻击,以腰为纽带,包裹斗气的左手直取葵左肩。

“这招我已经看过啦”葵伸手轻松挡开。

此时葵胸前露出空挡,就是现在。

九式爆心向前踏出一步,猛吸一口气,气甲隐入体内,转而保护主要经络,体内平稳的斗气霎时疯狂涌动,腿部发力,以腰为纽带,以脊椎为中枢,以心脏为原点,将血液输送到四肢百骸,斗志燃烧,化作动力,转换来的巨大力量集中在右拳,冲入葵的怀中,拳头包裹着令人恐惧的斗气,从下至上,瞄准身体,狠狠打去。此时要是在现实,地板就已经四分五裂“欸?欸!”葵明显反应不过来,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一上来就是九式( °Д °;)轰的一声巨响,葵身体倒飞而出,消失在黑暗里爆心,九式第二绝技,除非是贴身战,不然根本打不出伤害,与逆岚相比,威力弱化了不少,需要将一半的斗气用来保护自身,即便如此也还有血管爆裂的风险,不过优点在于爆心是瞬发,逆岚需要蓄力,这也是第一次有机会用这招,招式依旧不成熟,而且操控不了强大的斗气,只是将斗气凝聚后放出,威力比起师傅的差远了,好

在这次副作用不大,仅仅是有些头晕和短时间内不能使用斗气为代价,已经很好了。

相信即便是她挨了这一下,应该也够让她喝上一壶稍稍松口气,调整体内的紊乱的气息。

“信羽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前面传出,葵在黑暗中现身,原本柔顺的毛发变得乱七八糟,古装也变得破破烂烂,其中腹部的一个大洞尤为显眼,此时的葵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我,只不过配上她的造型似乎有点阴森。

糟了,刚才那一下我是打爽了,还把自信打回来了,忘记她在幻觉里无敌了。

“本来呢,考虑到信羽君你身体欠佳,才能使用斗气,就想着第一天稍微练练就得了,可,原来你身体很好啊”葵身体前倾,做出要扑过来的姿势“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么远就摆好姿势,难道她想直接冲,不会以为我反应不过来吧,只要托两分钟,我就能恢复斗气,不过九式已经无法使用,先以防御为主。

下一刻,葵的速度令我意想不到,鬼魅一般的身影紧贴地面袭来。

好快,不过能反应过来,后退半步,把握时机,一下膝击击中身影的头部,葵本该倒飞而出。

“欸,没踢到”没有踢中实感,踢空后的惯性让身体前倾,正好跟葵撞了满怀“抓到你咯”双手抓住肩膀试图推倒我。

和樱相比,葵的力量并不强大,轻松就挣脱开,刚想往后退,她的九条尾巴,在冲上来的时候,已经将我们两人包裹在其中。手臂碰到尾巴,突然整个缠了上来。

“这些东西...”努力的想要挣脱,可越缠越紧。

“哼哼,这可是人家的特殊能力,虽然我没什么力气,即使力量相比其他女忍也居于末尾,可想要挣脱得要有斗气才行,大哥哥,你,还没恢复吧”尾巴顺势而上,卷住了我的身体,将手臂反绑到身后,吊了起来。

“就这些东西,我才不会唔...”话还没说完,就被尾巴捂住了嘴。

“好啦好啦,大哥哥,你是不是忘了,我看得见哦”随后用尾巴尖褪去我的衣服,将身上九个气门挨个抚摸一遍,最后留下几根停在了敏感带上。

“看那,大哥哥,我的这副身躯很厉害吧,舒服的惩罚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说着一根狐尾将我眼睛蒙上,被拉近到了她的怀中,试图挣扎,但无济于事。

“真是的,一上来就这么猛烈,你看,很快就不行了吧,男孩子不持久可不行。”葵说着不明所以的话,不能听她的暗示。

“首先是敏感点,来,挠痒痒咯”瘙痒感浮现,忍不住扭动了起来,胸部被毛发捉弄,过电般的快感传来,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下身的狐尾伸进裤中卷住肉棒,随后葵的尾尖朝马眼里探去。

能忍住,牙齿咬住舌头,将快感压了下去,可下体已经坚硬无比。

“大哥哥比起上次进步了呢,那么,接下来是全身”这次传来的不是尾巴的触感,而是灵巧的手指,经过一阵摸索,尾巴尖的爱抚也越来越过分,在快感快要战胜理智前,玉手离开了身体。

“好啦,探查完毕,虽然身体没什么问题,但大哥哥你有些地方真的很敏感,嘛,这次暂且就放过你了。”

视野重新恢复“你要干什么”看着将我身体拘束逐渐解开,欲望却完全没有褪去的意思,忍不住大口喘息。

“欸,人家没想过要干嘛啊,就是帮大哥哥

检查检查身体,怎么,难道说,大哥哥希望奴家更进一步吗”这妩媚的姿势加上性感的言语,有点忍不住了。

“欸,想要的话直接说就好了嘛”葵半闭媚眼,弯腰将衣服拉下,露出大半个乳房。

可恶,这家伙明明知道,故意勾引我。

“嘿嘿,好了好了,之前都是逗你玩的,现在你可以用斗气了吧,最好快点压下去哦。”

正如她所说,斗气已经恢复。

狠狠瞪了她一眼,屏气凝神,将欲火扑灭。

“大哥哥你真的变厉害了呢,之前的话应该会毫不犹豫扑上来,如果真的这样做了...”

我就知道。

“也不会发生什么啦,毕竟大哥哥是好人呢,想要发泄发泄,也是可以的,省的你夜晚偷袭樱姐姐”

......这家伙“不逗你了,我们开始训练吧”葵收敛笑容,摆出姿势稍作休息,与葵对练了一个上午。

葵能在短时间爆发极快的速度,时间一长会相应变慢,但尾巴尤其碍事,以空手对战来说太长了一点,即使用斗气轰击也没什么效果,如果没有气甲的话想必会非常麻烦,整场训练下来她和我都处于胶着状态,要是樱没有出现,应该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信羽君,饭做好了哦。”樱身着围兜,从身后突然冒出。

“哇。”毫无疑问被吓了一跳“有破绽!”葵突然发难,冲了上来,从身后把我扑到在地。

“喂喂喂”葵对我的不满视若无睹。

“是大哥哥不好哦,明明在训练,却不集中注意力,这次又是我赢了耶”得意洋洋的骑在我身上晃来晃去,像个小孩子一样比了剪刀手。

“我说你啊,你这家伙”摆了摆拳头,刚想发怒,葵却灵巧的跳开“噗,哈哈哈,你们两玩的很开心呢”樱看着我们的活宝样捂嘴轻笑“怎么可能,这家伙完全不是来帮我训练的,实战里哪有人会在远处跳来跳去用尾巴攻击,还是九条!”我愤愤不平道“哈?大哥哥,你那作弊一般的气甲还好意思说我,那可不管,这下就是2:0了,要加油哦,要是一直被女孩子踩在脚下的话...”

“葵...”樱开口提醒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葵赶紧堪堪道歉“嘛,大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没关系”既然事实已经发生,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欸,你不生气嘛。”葵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在她的印象中我应该发火似的“你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生气”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疙瘩,但也没办法。

“而且我还得感谢你们,至少在幻境中,能重新使用双手,也能重新使用斗气,即便是暂时的。”我转头看向黑暗,不愿面对她们的视线。

“这样啊。。。大哥哥,你果然是个好人呢,要不要考虑入...”话还没说完就被樱慌张的捂住了嘴。

“葵,你说什么呢。真是的...”樱叹了口气。正想解释,却发现我并没有在意。于是转而开口道“我先出去了,你们尽快。”

“好”随口答应后,樱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么,葵,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虽然这家伙一直在玩我,但能找个对手,排解排解也是很开心的,毕竟我还是武道家。

“大哥哥,看这里”转头看向葵,本来葵所站的地方已经不见踪影。

待我看四周想找她的时候,突然一团肉丝物体夹杂着香气贴住我的口鼻。是葵身上的味

道“呜。。。”突然的袭击,让我措手不及,不由得猛吸一口气,葵与樱的不同,葵的脚汗味更加的浓厚成熟,吸入后意识一片空白,神经被香气麻痹,四肢几乎不受我控制,腿一软,向后倒去,只能靠葵支撑身体站立。

“大哥哥,我的袜子好闻吗,这可是熟女刚脱下来的哦,对你来说,这可是至宝呢”葵出现在身后,一手拿着还带有余温的肉色裤袜捂住我的面部,另一只手则慢慢伸向我的下体。

这个家伙又想干什么,裤袜气味仅仅吸入体内,思维就停滞。

“大哥哥你可能不记得,之前呢其实你已经清醒过很多次,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也有一个月了,经过我多次挖掘记忆,我能看得出,你复仇的欲望,你来这的目的,以及你是什么样的人,嘛,总的来说,合格了”葵的玉手握住我的肉棒,慢慢的撸动起来。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我...何时...思考不了了...手速再快一点...“这些事情樱可都不知道,知道也不要紧,总之我不能放你走哦,对不起啦,不能看着你去送死,信羽君,你就安心留在这,对了,你现在应该不能思考,听不见我说的话,肉棒也有好好硬起来了呢,没关系,我会负责到底,你只需要听从我的话语就行了”葵靠近我的耳边“不要挣扎哦,不然的话...”尾尖袭来,慢慢的爱抚两个乳头,另一条狐尾往我耳朵里钻。“呵呵呵,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的”

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抬起一点点手臂“那么,我开始了哦,首先,呼~”葵一口气吹入耳廓。

月见流秘传影傀儡“舒服吗,信羽君,还能更舒服一点哦,呼~”无法抵抗,只能任由葵钻入我的脑中此时的脑中出现了无数葵的身影,被她们包围着,被丰满的躯体挤压,被灵巧的双手搓弄,被言语调戏,这是哪里,我是在...逐渐的虚影凝聚成实体,刺激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虚影凝聚成一个实体,出现在我的眼前,一模一样的葵,唯一的区别就是裤袜换成了黑色。葵握着肉棒的手下移,转而按摩睾丸。

“现在,信羽君应该能看得见吧,另一个我”虚影葵慢慢走进,蹲下身体,拉开衣服,一对大白兔欢快的跳出。“信羽君对脚基本上没有抵抗力,不知道对胸部的抗性又有多少呢”

虚影葵舔了舔舌头,媚笑一下,跪在我的面前,用伸出双手,用柔软的双乳夹住肉棒后却不再移动。

尾尖的瘙痒转化为舔舐,耳边传来黏糊糊的声音“那么,接下来就弄湿你的鸡鸡,自然是用我的唾液啦,你看咯,哈哈哈,信羽君你的表情都变得一塌糊涂了。”葵的巧妙技巧,令我处于崩溃的边缘。

湿嗒嗒的唾液,柔软的胸部,耳边的低语都在把我推向顶点。

“这才刚开始,你就这么有感觉了,信羽君,你还真是废物呢,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被女孩子的裤袜玩弄,大变态,hentai,没用的肉棒”葵的责骂在此时反而成了特效春药,喘息声愈发粗重,我想被...“信羽君很强呢,要是1对1的话樱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吧,所以,留个后门很必要”葵的诱惑越来越强,此时的言语仿佛酥麻到了骨头里。

不行,在这样下去,凝聚体内的气。可葵的手速突然加快,直接打破了反击的幻想,

即将决提的精子瞬间退潮,还击散了我的战意。

“信羽君强大的意志我已经见识过了,来,吸气,呼~”完全被葵拘束住,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操控。要坏了“信羽君,现在想更舒服一点嘛”

“我...我想再舒服一点”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是啊,要变得更舒服一点,来,身体放松,躺在葵姐姐的怀里就好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虚影葵用手夹胸部,快速摩擦肉棒,在快要射出前,松开双手,可精液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呜,好难受,完全没有高潮的快感,葵的味道,要中毒上瘾了...“对,就是这样,慢慢的往下沉,听好了信羽君,我和樱姐姐都是你最好的最信任的伙伴哦,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伤害....还有,让我住进...”

仿佛陷昆虫闯入蛛丝网一般,意识被束缚的越来越紧,而名为葵的蜘蛛正一前一后往我身体里注射消化液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被嘱咐了什么,身体和脑子就像软泥一般任由葵摆布。

“你会遵守的吧,信羽君”

“......”

“现在还不能坏掉,要好好回答哦”葵按摩的手猛地一掐,痛感从下体传出意识被拽了回来,猛地又是一大口气息吸入体内,经过肺部散入全身,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只希望折磨能早点结束“信羽君,你会遵守的吧”葵又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会...”不记得要遵守什么,回答是就行了。

“好哦好哦,信羽君是乖孩子,听话的孩子有奖励呢,现在我数到三,把烦恼都射出来,随后忘记刚才所有发生的事,出去后要听樱姐姐的话”葵的语气不容反驳“好吗信羽君”葵的拘束收紧,往耳边又吹出一口气。

“好”

“一”虚影葵张开嘴,将肉棒吸入,刚才的痛感与现在的快感同时冲入大脑,被玩弄的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已然临近射精边缘,但是,射不出。

“来,信羽君,深呼吸,哈哈,信羽君你是爽哭了吗”浑浑噩噩听从命令,又是一大口甜腻气体入肺,身体更加敏感。

“二”乳头上的狐尾爱抚愈发剧烈,射不出的难受感让我不断扭动身体。

“要来了哦,信羽君,你准备好了吗,哎呀看来要失去意识了呢。”

“三,射精咯”听到了命令后肉棒猛地一阵颤抖,大量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溢出那硕大的胸部,射满了葵的一身,仿佛脑子也变成了浆糊,随着精液一同射出,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身体逐渐瘫软,穿过虚影葵,倒在了地上。

“呼呼,晚安,信羽君”这是在我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呼,还好还好,不然把他弄坏了的话,又要被樱说了”葵擦擦脸上的汗(lll¬ω¬)“不过总算把种子种到他的体内了”葵看着我倒在地上依旧在往外流精液的身体,随后用脚拨了拨我的鼻子,确定还有呼吸后舒了口气“变态抖M大哥哥,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在那之前可不要变成废人哦”葵穿起裤袜,起身离开。

1535420351:↑这才照顾了几天就从“对于她,我的心中只有恨意。她说会帮我,但不能相信,找机会杀了她吧”到“信羽君~你喜欢我吗?”此时的樱歪着头俯视着我“我...”想否认,可自己都觉得说不出口”虽然信羽之前确实喜欢樱但经

历了这种折磨后这关系缓和的也太快了吧QAQ我觉的,信羽刚醒依旧自大,所以会记恨樱,不过在这次失败后有认真反思过,决定先听从樱的安排,而且也很难否认之前确实被玩的很爽,再加上樱和葵的夹击之下意识有些不清醒,至于樱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以后会在剧情里解释(ˉ﹃ˉ)

在梦中,置身于一片黑暗的空间,这里应该是我的意识空间,五感灵敏到就像在现实一般,随后,出现了一只手,夺去空间的一角,待我靠近,却又还了回来,一阵凉意爬上身躯,如潮水般没过头顶。

“信羽君,信羽君?呼,睡在这里可不行”听见有人在呼唤,随后摇了摇我的身体。

“唔。。。”意识迷迷糊糊,脑中就像被人用力搅过,转头发现樱正半跪在地上焦虑的看着我。

“信羽君你怎么了,刚从幻境出来后,没过多久,就发现你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不要紧吧,是不是葵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事,可能就是有一些头晕”我实话实说,现在依旧有一些晕乎乎的“那,我先扶你回床上,午饭我过会儿会端过来的”樱提议道“那就拜托你了”稀里糊涂的同意樱的意见。

在回房间的路上,我并没有被蒙住眼睛,借着机会,瞟到了一部分塔内地下室保存的器物,无一例外,全是刑具,各种各样的都有,即便我历史基本没听,但也发现了几个与课本上完全一致的刑具,从中世纪到现代,完全看不懂,只知道,要是被拘束上的话......。

回到房间,樱扶我躺到床上。在打开了窗和门后便去往厨房,借着这个机会,有了难得的思考时间,那个像作弊一样的幻术,应该是月见家绝学,必须要想办法破解,说不定那个女人她也会,整个道场比我想得还要复杂一点,况且那座塔里面还藏着许多秘密,这七天必须搞清楚。。。

“十二女忍,之前樱也提到过...那就是说像葵一样强的还有十一个吗...”

虽说并不畏惧,可一想到要与这么多强者为敌,还是有些犹豫。

即便这么强的宗族也敌不过时间...“信羽君,午饭来咯”樱端着一大盆食物出现在门口。

“今天主食是牛肉拉面,牛肉是之前的老爷爷给我的呢,信羽君快点趁热吃了吧”

“我。。我等会,樱你先放在这里吧,吃完我会拿过去的”

即便是夏季,那碗牛肉汤还冒着丝丝热气,看来是刚从锅中拿出来罢。

“那么,就先放在这里,信羽君吃完后就随便走走吧,我在庭院另一边的茶室”樱没有多说什么,行了礼后告退了。

饭后。起身走出房间,打算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穿过中庭。来到了道场前,原本完整的地板,在那一击之后四分五裂,此时大部分缺口已经被水泥所掩盖,只剩下为数不多的裂痕,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回忆起那场大战。

寝技,忍术,幻觉,仅仅一个女孩子,就身怀这么多武技,即便是这样,按实力和经验来说,我也应该更胜一筹,可为什么输了呢。

我这些年挑战的道观,击败曾经赫赫有名的高手,为此所积累的一切,还敌不过空守道馆的女孩,难道自傲,就这么致命吗。

当初在整理道心老师遗物的时,有碰巧发现了一本旧册子,随意翻阅了一下后,上面记载着每个门派的地址和

名字,有些道场即便已然消逝,我也定会去寻找后人并讨教一番,那些依然存在的,则成为我击败的目标。

唯有最后一页,除了月见两字以外,别无他物费劲千辛万苦,多方打听,最后找到了地址,本想作为收官之战,随后去挑战那个女人,可...“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接下来又该去哪”想起今后看不见尽头的道路,顿时感觉散了气力,随意找个地方坐下,忍不住低头掩面“师傅,弟子到底应该怎么办”

谁能给我指一个方向...“信羽君...”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又恰好出现,仿佛提前预知了一般,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怜悯,感受到肩膀上的柔软,收拾了一下心情,试图用假笑掩饰,可根本笑不出。

“月见樱,请问你...您有什么事吗”

为了保持平静,我并没有转头“信羽君,我刚去原先房间找你,发现不在,就想着会不会在练武场...”

“你现在找到我了”

我貌似已经习惯打断樱的话“信羽君...跟别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这是基本的礼仪哦”

身后传来不悦的声音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跟我差不多高的女孩,首先是一双木履出现在视野,与之搭配上朴素到几乎没有花纹的和服,略显宽大的服装将脖子以下部位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瞬间还以为是随处可见的小姑娘,与原先暴露的印象相差甚远。

因为我的无礼,樱正气鼓鼓的看着我,有些可爱“信羽君,这样长时间打量别人,也是不礼貌的哦”

樱再一次指出了我的错误“抱歉...”

“唔...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以后要叫我樱姐姐”

“那......不好吧”

樱看着我不太情愿,转而开口道“算了算了,那就先从不使用敬语开始吧”

“好”

刚只是没反应过来,敬语这种东西在我看来可有可无樱深吸了一口气“信羽君,我们来谈谈吧”

“谈什么”

“所有事情。”

什么谈话,我根本不想谈,就保持这样的关系,六天以后,等我恢复一点,就跟这里说永别,继续走我的路,这次或许回家会比较好。

“好啦,信羽君,快来吧”

樱不由分说的拉起我的手,在长廊间穿梭,感受到手上的柔软,一时忘了挣脱。

跟着她来到了一栋隐蔽的小屋,外面看来完全由木头制成,除开岁月造成的磨损,没有看见任何装饰。

“记得脱鞋”

丢下这句话,樱赤脚踏入屋内。

真不想面对她,这个表里不一家伙,说不准在想着怎么捉弄我,在门外矗立了很久,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推门而入,我可不会害怕。

玄关,樱脚上的木履已经整齐摆放在入口,此时后悔却在心中萌芽,真想赶紧转身离开。

拍了拍脸,脱下脚上穿着的布鞋,鼓足勇气拉开了移门。

屋子里被分割成一间宽阔茶室,夏日的阳光射入脚下的榻榻米照亮了整间屋子,中央摆放着几张茶桌,大部分已经蒙上了灰尘,似乎很久没人用了,樱端坐在其中一张,这样的布置我曾在老师的道场里也看到过,只有在熟人拜访的时才会拿出来用,次数也屈指可数,而且听起过茶室里的礼仪似乎很重要。

可惜,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根本没有学过这种礼仪,也不懂规矩,我是应该坐到她对面桌子上,还是应

该坐到相邻桌上。

“信羽君,坐这里吧”

樱看出了我的窘迫,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我坐在她旁边。

那个茶桌很大,可座垫很小,看上去也只够一个人坐,要是坐到那里,难免会跟樱紧贴在一起。

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坐在樱桌子的另一边,这样就是面对面。

“信羽君,要听话,坐在这里”樱拍了拍座垫意图被看穿了,不知为何,她似乎早就预料到,思索再三最后决定靠着窄边坐,这样就变成樱和我占了座垫一半,中间还留有一些空挡,见此状,樱也没有在说什么。

内心里松了一口气,真怕她让我靠过去,嗯?我记得她之前什么都没穿,赤脚才对,怎么现在穿上黑色丝袜了,是刚换的吗。

“这里名叫清心阁,我从以前开始就会来这。”

樱抿了口茶。

“不光如此,家母和姐姐也是,常说这里能让人感受到宁静,一些想不通的麻烦事在这里也能解决,这里还是月见家开家族会议的地方哦,不管大事小事,只要坐到了桌子上好好谈一谈,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可不要小看家族的力量,茶道可是月见家女孩子的必修课呢,曾经我父亲。。。”(作者:以后有空做个樱她爹的番外)樱自顾自的说,头一次见她说这么多话,看来一个人的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啊,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信羽君是不是觉的我有一些聒噪”

“不,完全没有”

“是吗,那就好”

樱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气。

“这件衣服还是姐姐以前穿的,从那以后已经有一年没见面了,不知道在外过的怎么样。。。”

之后是一阵沉默。

“信羽君,你的手臂好点没”还是樱先开了口“嗯...”

试着弯曲了一下手臂,很难说是什么感觉,至少不疼“是吗。。。那就好”

“那么,樱。。。我看你似乎没有吃午饭,不要紧吗”

“没关系,为了保持身材,会尽量少吃食物,不过每天都有摄入足够的营养,不用担心啦”

又是一阵沉默,各自看着杯中倒影,良久,樱鼓足勇气开口道“信羽君。。。我问你,你是不是觉的我很淫荡,不知廉耻,随意玩弄感情,是个很过分的女人”

樱攥紧了拳头“没关系哦,从以前开始,就有很多人这样说我们家族,四处勾搭男人,狐狸精,这些都是轻的,还有一些更加恶心,下流的称号,信羽君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樱盯着我的眼睛,平静的毫无波澜决定说出实话“或许。。。是吧,毕竟月见樱你也确实这样做了,虽然有道过歉,但事实就是事实”

“是吗。。。”

樱的眼神从平静转为失落“既然这样,那么...”

“但。。。这几天我也有反思,稍微回顾了一下过去,自从那此以后到处踢馆,不说分由的找人打架,经常头破血流,抢走看板,不管哪件事都无法轻易饶恕,如果不是你击败我,或许...不,一定会一路错到底,到最后就这样走歪路,现在已经能稍微理解几分你的心情,不过这次失败的代价也太大了,对于武道家来说,几乎已经没有了未来”

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臂“信羽君...我”

“所以,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我也是个狂妄、自私、莽撞的懦夫,我似乎也没有资格评价你。”

奇怪,这些真的是我说出来的吗“阿羽...”

樱喝了一

口茶,转而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到“你的谈话技巧真的有待提升”

“。。。。。。”

樱叹了口气“真是的,你一点也不会哄女孩子的开心,正确做法应该是抱上来然后安慰我才对。而你却说自顾自的说自己是个懦夫,差劲,太差劲了”

樱别过头抹了抹脸“我说。。。”

“不过,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后,舒服多了,作为一名倾听者,就算你合格好了。”

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

“你知道吗,信羽君,一个人守着道场有时候真的很孤单,当初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很想跟你聊聊,聊聊外面的世界,听你说你的所见所闻,可...”

我知道樱想说什么,打算靠喝茶来掩饰过去“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信羽君,你还是不愿意留在这吗”

“嗯。。。我有必须打倒的敌人”

“蝶尾炼...是吗”

樱说出了名字“信羽君,不是打击你,你可能不知道,蝶尾炼曾是我们家族的一员,据我所听到的描述她要比我、姐姐甚至母亲都要强大,你现在远远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身边还有帮手,所以信羽君...”

“即便如此我也得试试”

“是吗,这样的话那...先通过我的考验吧”

“没问题,尽管我现在状态不好,可我已掌握击败你的诀窍,我绝对不会在输给你,要去外面再比一次吗”

直视樱的面庞,我自信的说到“不。。。不是这方面的,唉,说到底,也是我的不好”

樱叹了口气,低头看杯中的茶水“信羽君的实力我再清楚不过了,真要说的话,完全熟练掌握那些招式后,在你之上的寥寥无几”

“那为何...”

“信羽君,我们来这有半个时辰了吧,我一直再观察...”

半个时辰,这么久了吗,完全没意识到“你一直再偷看我的脚底...对吧”

“欸不,不,那是”

樱意料之外的发言,让我吃了一惊,我只是很在意为什么突然换上了黑色丝袜,真的不是...冷汗已经渗出额头“你很在意我为什么突然换上了丝袜,是吧,如果是信羽君的话就一定会这么说”

樱抢先一步说出了我的想法“欸...你怎么知道...”

“这些都不重要,接下来考验很简单,信羽君要做的,只是在我脚底坚持五分钟”

“为为什么啊,就就算要考验...”

完全不能搞懂,炼尾蝶跟...跟这个有什么关系,虽然我确实一直在偷看,可完全不是因为...“蝶尾炼当初所学习的忍术和经验全是来自月见家,也就是说,蝶尾炼习得我除开幻术以外所有的技术,而且以此击败了众多敌人,你明白了吧,信羽君”

那个家伙曾经也说过我师傅输在她脚下,难道。。。是真的?

樱起身来到我面前“现在你身体里依旧保留有之前留下的印记,要是你能坚持五分钟后还保持清醒,不,只要主观上保持抗拒,我就会收手,承认信羽君你的意志已经足够强大”

呜,这家伙,虽然说的也没错,可我总能感觉到有阴谋“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不管是幻术还是啥,对于现在的我都有自信承受,所以快来吧”

我心中的这份悸动是怎么回事。

“是吗,那失礼了,让我们速战速决吧”

樱挽起和服下摆,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即便看过了我也还要再感叹一次,这么高挑修长的大腿

,其中蕴含着爆发的力量,实在是太性感了......看到这幅景象,心脏狂跳不止微微抬起一条腿,保持单腿站立,让足部悬浮在离我面庞上方几厘米,透过黑丝,能依稀看出脚底的颜色,昨天沐浴用的兰花的芬芳,其中混杂着汗水带有的酸涩气味,以及迷恋上的微微足香,正在通过热气源源不断钻进鼻孔,直达大脑...“呵呵,信羽君,不试着反抗一下吗,我的脚底可是很柔软的,要是被踩在脸上了的话肯定会跟你鼻子严丝缝合,啊忘了告诉你,虽然这么说有些害羞,除开睡觉,这双裤袜我已经连着穿了一个礼拜,几乎都要与我合为一体了,不知味道如何呢...”

樱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看表情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反而似乎在嘲笑我。视线完全被眼前的脚掌所覆盖,足部传来的气味无时无刻在刺激我的神经,似乎比葵的还要摧毁心智。

“我。。。”

“开始”

没给我放狠话的机会,樱就踩在了我的脸上,与预料中的一样,大量温热的汗味夹杂着体香浓郁而猛烈的灌入鼻中,让人欲罢不能,还夹杂着布制品特有的味道,脑中变的一片空白,仿佛被樱的气味支配了大脑,马上停止了反抗。

“哎呀哎呀,看来你是完全不想离开呢,变态恋足君,对了对了,你知道这里是哪的吧,这里可是月见家很严肃重要的地方,是不可以无礼的哦,要是你在这种地方做出射精这种事的话,按照家规,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惩罚,是不是想想就期待了呢”

这...这家伙明明是她先...试图摆头甩开,樱的脚掌却依旧紧紧贴合,脚弓处包裹了整张面孔,随着脚趾摩擦,味道越来越浓郁,眼前丝袜仿佛覆盖了粉色滤镜,要停止思考了。

“堕落吧,信羽君,被脚奴役,先说好不管是要发情还是手淫都是信羽君自己的事情哦,可要是射精了的话...”

跟葵一样的威胁方式,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恶“一分钟了,信羽君你还好吗,你的脸全是我的气味呢,呵呵,一辈子都洗不干净呢”

樱将脚掌下移一点,本来是足弓的地方,现在则换成了脚趾,夹住我呼吸的鼻腔。

“啊,真可爱呢,双目失神的表情,完全被足汗给俘虏了吗,呼呼,那么接下来,信羽君,请你张嘴舔一舔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舔,绝对不会“哈哈,果然很痒啊”

身体违抗意志,自顾自地舔了起来,摧毁意志的味道,色情的味道,让人上瘾,忍不住把整根舌头都贴在足弓处,品尝那甘露。

“信羽君,现在可没人来救你呢,就我们两个,我怎么玩都可以,或者说你想怎么被我玩弄呢。”

袜子的气味填满了整个大脑“信羽君,你知道吗,月见家女孩子的汗液,可不能随便喝,一但上瘾,很有可能再也戒不掉了,除非接受专门解咒,不然可要被奴役一辈子哦,简直就像诅咒一般,而且信羽君,用汗液控制思维只是众多魅惑术其中的一种,其余还有...你有在听吗,信羽君...?啊,有点失去意识了”

又一次败在了樱的足下,渐渐的失去思考能力“大概是两分半吗,嘛,也算很努力了,这个小家伙,只要老实点呆在在这个道场安安静静的活下去,即便是有了印记她也奈何不了你,为什么就不

明白呢,非得要逼着我去面对吗?”

樱收回腿,盘坐在桌前“有些凉了...再倒点热水吧”

窗外,见证了全程的竹林仿佛嘲弄一般的沙沙作响,逐渐归于平静。

1535420351:↑不过樱害怕炼也是正常的毕竟原作炼的设定是击败了“无数的甲士眼神坚毅,执矛挺立。兵甲的鳞光连成一片,化作延烧到地平的火海。阵头,一位山一般的男子手执龙骨打造的漆黑太刀”这样一群人的绝世大妖信羽哪怕恢复实力也不可能做的到不过信羽现在已经不再自傲了所以手都断了是怎么有能战胜樱的把握的斗气外放远程攻击吗哈哈不过这样好像称不上“”击败你的诀窍”

与其说是炼独自击败,不如说是依靠某种方式挑起内斗,随后一个个瓦解的把,在我同人里,炼还是人类的,樱其实没有那么害怕,只是害怕跟她纷争的代价是道场的覆灭,所以说要是男主实力足够强大,樱也会转而支持他去讨伐。

夜晚意识逐渐清醒,数不清多少次,又被抬回这里,四周有些许花香弥漫,疑惑的是这似乎并不属于樱。

我记得先是午饭,然后是茶室,再然后是...啊樱那个家伙,借着训练的借口,又借着训练的借口对我做。。。做这种事情。

可恶,她一会哭哭啼啼说这什么那什么,一会儿又做这种事,怎么想的,她跟炼尾蝶又有什么关系。

还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可恶想到这猛地一拳砸地板上,地板发出巨响,没有斗气保护的拳头传来一阵一阵疼痛,这反而让我更加郁闷了“怎么了,信羽君”已经换上睡衣的樱推门而入。

看着我怒容满面的样子,明白我只是在生闷气。

樱小心的坐到床边,温柔的用手抚摸我受伤的部位,低声道“信羽君,那个...下午我是有点过分,对不起啦。我...我其实知道的哦,信羽君一定不是有意要看”此时道歉有些略显苍白“况且你已经很努力啦,做得很好哦,即便是我们家族,很多人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呢,信羽君已经很厉害了”。似乎回忆起了往事,自顾自地说道。

“不需要你关心,我没事”将手从樱的怀中抽开,依旧在生闷气。

“好啦好啦,信羽君,其实,在樱姐姐看来,即便是你那沉迷的样子,也很可爱,真心的,姐姐很喜欢,放心阿羽,只要还在这个道馆,就不会有人真正的伤害到你,所以,乖乖呆在这里陪陪姐姐好不好吖。”想伸手摸摸我的头,樱充满包容力的声音配上温柔的表情,很难不让人想冲进怀中撒娇一番。

不过对于我来说听到她的安慰,心中反而更难受,一次又一次的输给她,下次一定要...突然一个回击的念头出现在心中。

“一星期不换袜子的变态女”我低声道“欸,信羽君...你说什么”表情凝固的樱,手顿在了半空中“不不,那只是”

“变态”“等,信羽君听我解释,那是”脸部肉眼可见的迅速升温“变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喜欢强迫别人闻脚的变态女”决定穷追不舍“......要,要这么说的话,信羽君你也,也是喜欢闻脚的大变态!”

“...”“大胸变态女”“大。。大胸!?呜...好了好了,姐姐知道错了,信,信羽君你早点休息,我,我先走了,信羽君早点休息!”

樱看上

去有些羞愧,用手捂住双眼,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看到这幅模样,心中顿时畅快了不少。

“哼,不过如此”虽然说的确有些羞耻,但是!很明显非常值得平复一下内心,花了半个时辰用来简单训练一下,有氧和无氧的结合能让我更快的恢复。

盘腿端坐床边,不光是身体,经络中的气也需要充足训练,慢慢的引导通过自身穴位运转一个周天,这样做不仅能让我功力愈发浑厚,甚至还可以代替睡觉来恢复精神,但对于如今的我来说,这样做无疑非常痛苦,气门被破坏,每次斗气运转都会传来剧痛,仅仅坚持十分钟便是极限。

细细回想今早所用的爆心,曾有幸见过师傅使用,一拳击出,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天崩地裂,真是令人恐惧,而我相比起道心师傅还差的远。

长路漫漫。今天就先训练到这,明天继续,要争取七天内恢复。

中庭“没想到信羽君居然会这么说呢”樱褪去木履,随意的坐在凉亭中。

虚影,从风中出现。“难道这次也不行么,这个家伙看上去什么都没想起来呢”是葵“不,非常好,只是有点惊讶,没想到阿羽居然会说这种话”

“说不定是你把他逼得太紧了”葵提议到“有可能呢,话说回来葵,看来种子顺利种下了啊”

“嗯,和他相性很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果”

“是吗,那样就好,呵呵,信羽君,到那个时候我要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嘿嘿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注意一下表情,你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传来无奈的声音“欸”

“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了”葵吐槽道“他实在太可爱了”樱立马回应“...这样啊...”

“因为....可爱所以...他很可爱反正除开可爱以外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他”

“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看见樱语无伦次的样子葵有些明白了,那天会失去理智的原因似乎并不全是因为愤怒“真想再一次把他弄得一塌糊涂,看着他努力讨好我拼命忍耐却又无法射精的样子”

“没想到你居然也中意这种类型的,是遗传显性吗,性格都有些变了”没想到这一家人都病入膏肓了啊“咳咳,当然,这次我会注意的”

“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唔,现在他身体不好,再等等,再等等,我可不想操让他太害怕”

真是俩不诚实的家伙,这点上还真般配葵暗暗道“随便你,反正是你自己的事话说。。。那人你打算怎么办”

“蝶。。。是吗”“嗯,你应该明白,既然信羽他带着标记,你我都清楚这种人最终的下场,被刻上印记的人就像着了魔一般,要么郁郁而终要么练功练到走火入魔,那么,信羽他会是什么结局呢。”

“除非...直接击败她,消去心魔”樱说出了唯一的方法“以目前来说不可能,虽然这小子实力不错,但离强大还有不小的距离,别说蝶了,能不能比肩七宫凛还是个问题。”

“七宫凛...阿羽能击败...”“你自己相信吗,就凭半吊子的武功?”

“不是还有你吗”樱认真的看向葵的双眼“如果加上我的话,虽说可以站上对等的位置,但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那个七宫凛手下可有不少人,要全部对付,光凭你俩可不够,况且凭依时间不能太长,你也

不希望他中途精神错乱吧。”冷水当头浇下“唔...好吧”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嘛,也不是没有办法...”葵挠了挠头“一般来说普通人自身控制力与所拥有的气成正比,但他的拥有的量远远超过他所能掌控的,这就导致狂暴到难以驾驭,这也是为什么他需要构筑九个气门,即便如此过度使用也会有撑破血管的风险,这就跟流派有关,我问你,你记不记得首领之前曾有过一个相好?”

“相好...”“就是那个,谈到一半突然失踪,留下首领孤独终老的那个”

“孤独终老...我记得外号好像叫道心来着”

“就是他,我感觉信羽跟这个家伙应该同为风的流法,我记得这混账以前留下过一本心得,似乎被首领藏在了自己的塔顶。”

“不会这么巧吧”樱惊讶的张大了嘴“撒,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就去问问吧,万一是呢”

“万一...万一是的话...我知道了。”似乎下定了决心“不过开启门的钥匙。。。”

“在岚那里。”“岚那小鬼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已经离开有半年了吧”

“不知道姐姐大人在外过得怎么样。。。”

“好了好了,那个小鬼肯定不会有事情的,仅仅是为了历练而已,回来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正好趁她回来之前这段时间,就先以让信羽君变得更强一点作为目标吧。”

“......嗯”不自信的回答让葵有些不满意“啊啊,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告别后,葵消失在夜色中“...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月光下只留一人独自享受晚风

四天后“信羽君,来,张嘴啊”樱将一勺银耳送入我嘴旁“好了好了,我自己会吃的”

第二天早上,樱就跑来道歉,看到她那怯生生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多责怪,自那以后已经过了四天,这几天依旧如常,白天与葵对练,下午帮樱打扫道场,晚上则是自行训练的时间,出乎意料的正常。

除开已经快要习惯处处被照顾的感觉以外,目前来说,身体状况良好,独自外出生活的话不成问题。

而每天的换洗衣物都来自我的行李箱,不管怎么翻找也找不到在哪,果然还是得再去问吗...整个道场,除开樱的房间和那座石塔都找过了,只有这两个地方上了锁,每次都能被糊弄过去,太可疑了,这样一来不就什么目标都没达成吗,可恶,不光如此,樱似乎完全不在意外面的事情,还以为她会很好奇。

不过...似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是早点做准备离开这为好。

“樱,我有话要对你说”下定决心准备离开这里后,我开口道“来,再来一勺”

“喂,听人说...”

“好啦好啦,吃完再说嘛”

咽下一口略烫的粥“咳咳、樱”

“怎么了嘛,信羽君”樱正要端走碗盘“我后天就要走了,是不是差不多该把行李箱还给我了”这次我打算直入主题。

听到我的话,樱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啊...说,说的也是呢,信羽君来这不知不觉也有五天了,时间真快呢。”

樱微笑道“信羽君,这几天在这过的还好吗”

“嗯。。。”

“既然这样。。。”

“不用说了,樱,我得离开”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还是趁早停下无意义的对话。

“无论如何也要走吗”

“无论如何,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这样啊,信羽君身体也康复了呢,也许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樱低声说道看见她失望的表情,我的内心仿佛被揪紧了一般,如果不是背负着师傅的道馆,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命运,如果是先遇见的她,那恐怕我大概会永远住在这。

“是吗,那么,我马上回来”

樱转身走出屋子,不一会,提着一个黑色行李箱进屋。

“信羽君的东西都在这哦”

“谢谢。。。”我正想伸手接过“不过,信羽君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

“明天早上,我们再比试一场”

“明早,再比一次?”果然还是绕不过去吗“嗯,这次无论输赢,我都会遵守信羽君的选择,无论是想离开还是留在这里,都是信羽君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干涉”

“这。。。”还以为会提出更苛刻的要求“就当是我个人的请求,我知道信羽君背负着的是什么,如果现在无法立刻答复的话,也没有关系,到今天结束之前我都会等你回复,好吗”眉宇间似乎有些哀伤说罢,留下行李箱转身离开只剩下我一人无神的盯着眼前的行李箱,心中五味杂陈,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啊...樱这家伙表面看上去也很平静,估计跟我一样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吧。

仰面躺倒在床上,看向天花板。这样平静的日子也终要结束了,离开这里后要去哪呢,继续踢馆还是去找那个女人报仇,我总能隐隐感觉到她的方位,要不要回家一趟?唉、这些事明天再想吧。撇过视线,看向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应该都在吧,光看外观也看不出来,现在就打开检查一下?算了...那种事...晚上...任由困意袭来,双眼慢慢闭合,意识也逐渐消散...再次睁眼之时已是夜晚。

“欸,已经晚上了吗”看着与下午别无二致的环境,我起身伸了懒腰“唉,我真的有资格习惯这样的生活吗”回想起以前踢馆打架砸牌匾的种种行径,当时还天不怕地不怕,觉的即便做了这么多坏事,也没有考虑过报应会降临到头上。

可现在却害怕,害怕这一切突然消失,就像师傅一样。

“真是...变软弱了啊”现在可不是自嘲的时候,明显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起身来到伙房,以往这时候会亮起灯火与炊烟,可今天明显是个例外“樱,我来晚了。”推开门,房内所有厨具摆放整齐,看不出任何油渍。

嗯...?她去哪了呢“樱?”来到庭院,我又呼唤了一声“樱你在哪?”这次是道场中央。

“樱,快回答我”这次是石塔还是没有回应心中逐渐焦急起来,回想起下午那落寞的表情,这个女人...不会吧。一个危险的念头出现在脑中,虽说跟我无关,可是...要是...万一...甩甩头,不断告诫自己那种事绝对不可能。

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冷静下来,呼...深吸一口气...稍微放空了大脑,仔细想想不可能的嘛,即便我走了,她也需要守护这座道场,不可能半途放弃的。

先冷静下来,想想还有哪是听不到声音......在竹林前的那间茶室!

立刻起身飞奔向目的地,果然里面亮着灯光推开门,闯入玄关,背后的门合页张开到极限,随后缓缓合拢,留下一条缝隙“樱?”这次的呼唤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要是这里也没有她的踪迹,就真不知道再去哪里找才好了。

“嗯?”

清心阁深处传来慵懒的声音,毫无疑问只能是樱的。

搞什么啊,真是吓死我了。。。完全无法想象樱要是不在了该怎么办。

将鞋袜摆放整齐留在玄关,轻轻拉开移门。

我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再犯错了,樱的叮嘱简直就是折磨...应该说不愧是忍者吗。

推开门,环境与第一次来时印象不相同,本该是茶桌的地方已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拼凑起的大桌,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菜肴,一改往日的清淡,这次的菜色似乎颜色偏深,与之一同摆放着的是大量的瓶瓶罐罐,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装的肯定是酒甚至还有用坛子装的黄酒,地上也一样,散落的空酒瓶东倒西歪,樱正随手拿起一瓶仰头喝下。

平时口口声声要我在此注意礼仪,可现在的她似乎完全置之脑后。

今天穿的是黑色睡袍,衣襟处已被酒精沾湿,上半身倚在桌前,似乎喝的有些上头,跟平时的印象简直天差地别。

“啊...阿羽你来了啊,姐姐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哦,因为怎么等也不来,所以我就先开动了...”非常性感妩媚的声音,仿佛羽毛般拨动我的心底痒痒的她似乎有些醉了,即便如此,依旧在一杯一杯的灌下。

“怎么了阿羽,为什么不过来,是因为我没等你一起吃所以生气了吗”樱眉头微蹙“不,是我不好,我睡过头忘记了晚饭的时间。”

既然已经找到了她,其他事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是信羽君的错啊...那么应该要自罚几杯才对不是吗”

我靠,这个女人变脸居然这么快“好啦,不要傻站在那了,快过来吧”

“好...”

越靠近餐桌,空气中酒香越是浓厚,我自身的功法会被动加快新陈代谢,酒精还没来得及起效果就会从毛细血管中被动的挥发出去。

所以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没有体验过喝醉的感觉,也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

越过餐桌,径直来到樱的身边。

从侧面看去,白暂的脖颈到乳房上端一览无遗,配合烛火的灯光,明晃晃一片,在夜晚是那么抢眼,面颊红润的少女眼中波光粼粼,似乎是刚流过泪一般...“樱,你...”

“要先赔罪哦,信羽君,要是有什么事,等喝完再说”

樱打断了我的话,态度出乎意料的强硬,随即伸手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个酒碗,摇摇晃晃的满上一壶酒,碗中液体成色透明,要辨别与白开水的区别就是可燃和不可燃吧。

下一刻,我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樱。。。”

“先赔罪哦”

“不是,樱你这个碗从哪拿出来的?”在我进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看到。

“嗯?什么叫从哪拿出来的,就是这啊”

掀起盖住腿的下摆,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

“唔...我记得一开始我还是用的酒碗喝...后来嫌碍事就换成了酒瓶,碗也藏在了衣服里面...应该是这样,好啦,来,喝吧”樱看起来很困难的回忆着...顺手把带着胭脂印的碗递到我面前。

这个女人就没觉的自己的行为很有问题吗,不光喝过了的,还放在那种地方,我怎么可能喝这个。

“怎么啦,信羽君,不愿意喝我倒的酒吗?”脸庞泛红,朱唇轻启,眼中波光闪动,眼前的佳人,

似乎带着几分哀怨。

“喝”

没有犹豫,看见陷阱就踩,不愧是我接过酒碗,思索再三,将碗换了个位置,我可不干这种没底线的事,放鼻下闻了闻,只有充斥整个房间的酒精味,似乎...似乎...带有一点熟悉的味道。

不会是樱的...“信羽君...”

看见樱有些烦闷的表情好吧,箭在弦上了,要弥补过错只能...仰头一口闷下,酒味清香浓醇混合着浓郁的果香,顺着喉头一路流入胃部,随后火热感直达心脏。

这样的酒还是第一次喝到...以往老头子喝的酒都是怎么烈怎么来,要是他的话一定会不屑一顾。

喝到尽兴时还会自作主张的改词“男子汉生于天地间”

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岂能不饮最烈的酒?”

“什么嘛,牛头不对马嘴”

“小孩子懂啥,去去去,帮为师再打两壶来,帐先赊着”

这个懒鬼...虽然总会责骂两句,可老板娘每次都会帮他买单。

真不知道老板娘看上他哪一点了过往如云烟,回想起这些琐事,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阿羽,好喝吗,这可是月见家酿的花酿酒,在别处可喝不到。”

“花酿酒...?”

“是啊,发酵后的苹果,桃子,树莓与酒精混在一起,再加上一些配料,才能营造出独特的口感,很柔和吧”

“嗯...”

虽然想说,类似的酒我在家门口酒馆也喝过,可明显不是时候。

“怎么了,为什么傻站着,快坐吧”

“好...”

“...你要去哪”

樱拉住了正想坐到桌对面的我。

幅度过大,导致本就宽松的睡袍顺着香肩滑落,这下不止胸口,半个圆润的乳房都暴露在外,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折射出柔和的光线。

“坐...对面...”我做出了解释,不敢直视这香艳的景象“...”樱并未说话,只是紧紧拉着不松手好吧。

“好啦,我知道了,我坐你旁边”

没办法。

为我盛满一杯后,樱开口道。

“来,阿羽,快吃吧,这些菜都是专门为你做的哦”

“嗯”很明显,现在有比吃更重要一点的事情樱的衣服还没有拉上去,也就是说睡袍完全只凭借摩擦力挂在胸口,看上去只要稍微一碰就会...“阿羽”

“在!”

樱突然喊我名字。

“...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为什么要习武呢?”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偷窥被发现了,就这事啊“很久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一开始只是从大人口中听说后山上有一个破道馆,里面住着一个异乡人,出于好奇,有时会跟同伴一起翻进去给他捣乱,那个人也从不生气,他自称是一个高手,曾经还有不少弟子,可整个道馆只有他一人,我们只当他疯了,后来有一天,我的朋友被流氓欺负了,我想帮她解围,结果也被打了一顿扔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没有力量是一件多么可怕又可悲的事情,后来鬼不知为何没去找父母,反而去找了那个怪人。”

抿了一口酒后,继续说道“那个怪人听完后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带路,他的身材看上去瘦弱不堪,甚至都没几两肉,我一度怀疑那几个流氓能单手把他提起来,后来事实证明我错了,那个人身上仿佛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风,如同盔甲一般将保护自身,而每次击拳,盔甲就变身成了长矛,三两下就把流氓全

部打倒,自那以后,我天天缠着他要教我武功,他耐不住我,最后还是答应了,并告诉了我一个条件”

“我虽然答应教你武功,可你要记得,武术是弱者用来对抗强者的武器,依赖肉体差异的强者死了就死了,什么都不会留下,但武术会不断传承,精炼,最后成为弱者的利器,你要答应我,以后绝不可持强凌弱,为非作歹”

“你有个好老师呢”樱感慨道。

“可惜当时的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不愧是你”樱翻了个白眼“切,还说我,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学的这一身本领”我回击道“当然是守护这个道场啊”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这是其一,剩下的原因...还不能告诉信羽君呢”故作神秘的说道“哼”

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不能强求“你不好奇吗,我还以为信羽君你会逼问我”

“难道我逼你,你就会说吗”

“不会呢”回答的很果断,樱的脸色有些潮红。

樱接过我的碗,又倒空一杯。

“来,继续吧”

递到我面前“继续什么?”

“赔罪哦,信羽君的错还不止这一个呢”

“欸?”

“信羽君进屋的时候,鞋袜没有摆放端正吧”

“不,我”

“没有对吧!”

现在用强词夺理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没有...”接过酒碗“那就对了!”

犹豫了一下,仰头喝光“还有开门的时候该说什么?”

“打扰了...”

“那你说了吗”

“没有”

又是一杯灌下,这次换成了稍烈的酒“还有一天到晚闷闷不乐,这也要赔罪哦”

听着樱细数我的罪状,在樱眼神的胁迫下,被自愿的喝下了一碗又一碗不知为何,这次酒精似乎没有像往常一样顺利的从身体表面排出,反而全留在了体内,待我察觉之时舌头的麻木感已经让我有些说不出话“我想想...唔...还有什么来着”

樱歪过头,似乎在努力翻出陈年旧事。

“对了,对了”

看来是找到了。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樱突然伸出手摸摸我的头。

“阿羽作为弟弟,不听姐姐的话”

这个家伙。。。

伸手准备倒酒却被樱拦住了“这次就算了吧,就原谅你了”

“不过作为交换,要叫我一声樱姐姐”

樱伸手拿起酒瓶准备仰头喝下“樱。。。姐姐”

“欸?”

转过头,樱的脸上写满了诧异“你太可爱了,阿羽!”

诧异之后,樱给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被柔软感围绕,只能被动的接受。

“阿羽有些喝醉了呢”樱摸了摸我的脸“喝醉...?不可能”

“那借着酒劲说点心里话吧”樱端了端坐姿“阿羽,那天的事情,我还是没法当什么都没发生,对不起哦,太过火了把你弄得一塌糊涂,还侮辱了你的...差点就回不了头呢,不然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当然会变成那样的结果,阿羽也有一部分责任哦,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一点也不考虑人家的心情,当然阿葵也是一样”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说给某个不在这的人听见我没有回应,接着往下说“所以哦,姐姐我自罚一杯就当认个错,信羽君原谅姐姐好不好呀”

樱满脸期待的看着我良久“好。。。”

“太好了,信羽君最乖了”

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亲了我一口。

“那么,信羽君,陪姐姐我在这里看守道场好不好呢,姐

姐保证你在这不会无聊的,每天都可以做很舒服,很快乐的事情哦”樱的话语中透露出兴奋感“很舒服的事情?”

“是哦...很舒服的事情...”

语气渐渐减弱...“居然还要靠这种方式...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成长”

“嗯...?”微风吹进室内,带来有些窒息的沉默“唔...换个话题阿羽是怎么看我的呢”似乎整理了一下情绪,樱重新开口道。

“很漂亮...性感...”

“嗯嗯...还有呢”似乎对我的回答挺满意“这几天一直在照顾我,是很温柔,体贴的大姐姐”

“这不是很会说话嘛,信羽君,喝醉的你比平时更可爱哦”

又是一阵风吹过,让我略微有些清醒。

我刚说了什么...?

但看樱的表情似乎很开心,应该没踩雷。

“那么阿羽愿意和我留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必须谨慎回答。

“不行...有必须要做的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这样啊”樱看起来对我的回答并不意外樱转换了一下姿势,上半身趴在桌上。

“那么,信羽君要答应我的请求,明天再比试一次吗。”

樱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嗯。。。我答应你”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如果我就此离去,那肯定会成为我习武之路上的一块疙瘩,本来也打算答应“那就好...”

稍稍鼓足勇气,既然她问了我,那我也可以问她的吧“樱...那你是怎么看我的呢”

“樱?”传来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我伸手摇了摇肩膀,没有回应,真的假的,这么突然就睡着了“不能睡在这里啊”

更加用力的摇了摇,力气有些大,直接侧身倒在了我的腿上。

稍微思考过后,发现无法理解现状,一个无防备的醉酒美女躺在我身上?

不光如此,黑丝包裹的长腿似乎还被酒液浸湿,散发出了有些奇怪的味道,现在樱睡着了,如果我...这时候报复她之前对我的所作所为。她应该...不知道吧...,即便事后也可以全怪在酒精头上。

曾经我见过不少人用酒精来代替打麻药,效果似乎不错,但现在趁人之危的话,我跟禽兽好像也没有区别,既然如此,那我稍微捉弄一下,肯定不会被察觉。

呼呼,让我看看你今天穿的什么内裤,明天我要借机好好嘲笑你一番(作者:小了,格局小了)手逐渐靠近睡袍下摆,只是掀起来看看而已,不会动手的......最后搭在了樱的肩膀上。

做不到...趁别人睡觉时偷看,这种事做不到。

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将樱拨正,睡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深深的深深的白沟,樱毫无防备的一面就这样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如果只是摸一下的话...总可以吧还是做不到,没法对喝醉的女人下手。

为她重新穿好衣服,托起瘫软的身体,如此诱人的躯体,要是说没有一点邪念是不可能的,因为姿势的问题,头枕在我胸口上方,呼吸声清晰可闻,混合着酒香的吐息在不断吹拂脖颈,感觉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裸露的香肩,半挂着的衣物,丰满的胸部,充满神秘感的黑丝,正值青春的少女就这样依偎在我怀中,不管哪点都能让人血脉喷张,可我知道,如果跨过边界,那我的下场指定会很惨...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樱房间前的,只能尽可能的放

空思维,什么都不想,这样才能保持足够的理智。

到了门外,发现一个问题,没有钥匙怎么开门,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佳人,思索一下,还是放我房间吧。

回到我在隔壁的卧室,将少女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褥,本打算就此离开,可似乎是故意作对一般,盖上的被子一次次被踢开。

现在还是夏季,即便是夜晚,不盖被子也没关系的吧,毕竟我以前就是这样过来的。

起身将被褥,仅盖住樱的上半身,关上窗户,正打算离去,却看见樱似乎缩了缩腿,这家伙,现在又怕冷了?

万一感冒了...既然这样的话...我记得...转身从橱柜中拿出一件长袍,盖在樱的腿上,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这样应该就行了,直觉告诉我她的腿部和足底很危险,要是随便伸手去摸了的话,估计又会落得那个下场,虽然会很舒服,但还是算了吧,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得赶紧离开这个道馆,就当这几天的经历就当作是一场梦。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确定安置妥当后才慢慢离去。

轻轻合上门。

“这几天承蒙照顾了,樱。待我击败仇敌,一定会回来找你”走前不忘抛下一句自认很帅的话“笨蛋”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一个人的声音回荡“这反而让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呢,信羽君...”翻了个身,用力嗅了嗅枕头上残留的气味回到茶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残局,还有几瓶没喝完的酒,恰逢又有些口渴,决定还是再喝一点,顺带着填饱肚子。

“呼,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明天都要比试了还这样喝,樱那家伙...”

这样平静的生活也终将要结束了,后日离开道场就直接去找那个混蛋报仇,不过听樱的描述,炼似乎比我想的还要强,感觉这次或许是真的有去无回了,不过即便是这样的结局我也会接受,总好过抛弃师傅苟且偷生的活着。

“那不比不就好了吗”

是谁?

环绕了四周,寂静无声,唯有烛火摇曳。

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吗?

“老实呆在这里至少不会死哦”幻觉还挺真实的幻觉...?

“月见葵?”

“真是的,你反应也太慢了”

在黑暗里,沿着地板蹦出一个小女孩轮廓的阴影,很难辨认到底是谁。

“锵锵!美少女葵参上!”得意的声音配合中二剪刀手,那肯定错不了这几天的接触下来,我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葵的母亲是月见道场的创始人之一,而月见家的历史有300余年,这样算算,葵少说也有一两百岁,起初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结果在祠堂亲眼见证了葵的牌位后,顿时颠覆了世界观...“.....”

“喂,人家在跟你说话,别光顾着干饭啊”

我记得长辈说过要是遇到幽灵一定不能随便搭话,不然要被纠缠一辈子。

“好你个信羽,居然敢无视我”

“疼疼疼”一团黑影顺着手臂爬上来揪住了我耳朵。

“哼,知道本少女的厉害了吧”没看见人,声音却清楚的传入我耳中。

“知道了知道了,图书馆管理员”我总不可能跟她吵起来吧。

“什么图书馆管理员,一天天的真是...”

“本以为这个形态还能吓到你呢,没想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只剩下影子的葵似乎有些疑惑“已经见过了巨人,狐妖的我无所畏惧”和那些异象比起来,这个让人不知道

如何吐槽的影子根本不算什么。

“哈?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那场战斗已经花费了我几乎所有的存粮,现在已经没法在外凝聚实体,这个状态已经是极限了,唉,说到底还是你的错,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啊混蛋”葵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葵的母亲究其一生都在钻研灵魂领域,葵完美继承了母亲的事业,再加上本就特殊的体质,终于做到即使是死后也能将一丝灵魂留存现世,而现在则是主动担负起了类似守护者这样的职务。这个形态应该也是研究成果之一“话说你在这多久了”

“比你来得要早”

“所以你看了全程?”

“是啊,我看到一个傻子在不断的被灌酒,还乐乐呵呵的”

看来之前樱跟葵在一起喝酒“我倒是没想到你回来的这么快,为什么你没对樱下手”

“难道我下手了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到了“哼,还以为你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这种事情明显是犯法的吧”

“你这个到处踢馆的人还会在乎法律?你不会那方面有障碍吧”

“那根本是两回事好吗”露骨的发言差点让我呛到“直觉告诉我要是越界的话,那我大概就离不开这个道场了”

“那你直觉还蛮准的,要是做完却不负责的话,就准备好下半辈子被追杀的命运吧”

下半辈子...“所以呢,为什么没上?”

“嗯?”又是个不知所云的问题“我刚说的是,逃避责任的后果,可你是个会好好承担责任的人呢”看上去葵似乎很了解我“我只是...只是觉的,像樱这样的女孩,没必要被我这种...这种短命鬼拖下水”

稍微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生活,虽然有些开心,可一想到我身上的担子,无力、绝望、消极这些情感就会浮现心头“唉,不愧是你,什么都没察觉到”

察觉?察觉什么?

“那么,你知道你的实力不足以击败蝶尾炼的吧”

“嗯”

“即便是会死?”

“即便会死,我也要去”

“真是笨蛋...如果我说...有办法让你击败蝶尾炼呢?”

“有办法?”

“虽然能击败,但你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不知道”

“没关系,只要能杀了她,我愿...”

“好停停停,没人要你的命...只不过首先你得在这里呆上两年”

“呆上两年?”

“是啊,你也看到了,我的幻术很厉害吧,可要我帮忙可是有条件的,我必须在这期间重新积攒能力,你也可以借此让自己实力更进一步”

“这...”说实话,提议很诱人,如果这份能力为我所用,那我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提升两成。

可我要独自走完这条路。拉别人下水什么的,完全做不到“抱歉葵,我还是无法...”

“不用现在答复我”跟樱一样,葵在我拒绝前打断了我,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回答。

“在你离开月见之前,这个提议依旧有效,好好考虑一下吧,机会只有一次”

语毕。

“等一下”我拉住了正要离开的葵“干什么”

没时间思考为什么我能拉住黑影,我问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个...普通人死后,灵魂会去哪”

“啊?”葵似乎没明白我的问题“就是。你做到把灵魂留在现世,那那些做不到的普通人呢,每个人都有灵魂吗,肉体死后他们有灵魂的吧”醉酒的影响还在,只能勉强表达意

思“当然有灵魂了,你以为我是魔法变出来的吗,普通人肉体死后,灵魂就去了一个叫下界的地方”

“下界?”

“嗯,我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关于这个名字,当时我死了以后,只知道有个声音让我去下界”

“那去了之后呢”

“之后就是该转世的转世,不想转世的留在下面呗,不过不管怎么样,都得去下界一次”

“要是...”

“要是不去的话,那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那人死后一定会去吗”我想再确认一次“会啊,你好烦啊,喝醉了意思还表达不清”葵似乎非常不耐烦,下一刻黑影如潮水般退去,整个茶室回归寂静...“呼,太好了...师傅”死亡并非终点,仅仅是肉体泯灭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机会只有一次吗...”重新思考今后的路我的心中,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番外

7个月后斧头高举过头顶稍微对准目标,全力劈下“铛!”

木头应声断成两节已有许多柴薪散落一地,新加入的与以往没什么不同我叫信羽刚一,十七岁,身强体健,来自中国南方,目前正在挑战道场,以此作为实力的证明。

算上这里就正好满一百个,毫无疑问,夺走看板只是时间问题。

“阿羽,你好了吗”身穿樱色和服的女孩出现在我身后这个女孩叫月见樱,至于我跟她的故事得从7个月前说起,话说……算了,还是下次说吧,总之现在我跟她暂住在这深山老林里。

“快完了快完了”我随意应付了一下“信羽君,快要到春节了,不可以这样说话哦”樱双手叉腰,有些不乐意的看着我开始了,樱的说教环节,几乎天天都能听到“信羽君我记得跟你讲过,破、坏、没、死、光、完等负面词汇都不可以说出口,不然会带来霉运的”在她满意前,说教环节是不会停止的略微运转斗气,将地上的木材全部整齐的堆到框中,准备背回去。

“我说啊,信羽君,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还有,不要图省力就把土弄得到处都是啊”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因为忍受不了而反抗过,对于我的抗议,樱提出要是能在床上打败她的话她就收敛一点,我当然不会中这种低级陷阱,不过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下,还是上当了。

虽然没有赢,但在那之后说教频率降低了不少,那也算是胜利了。

“是是,下次注意”这几乎成我最常说的话了柴火已经劈完,该回去准备饭菜。

“对了樱,食材准备好了吗”眼看她脸上的阴霾越来越重,我赶紧岔开话题。

“已经交给千夏了,估计她也马上回来了,真是的”虽说还有些不满,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自从我离开家乡,就没有再过过春节了,每次一有闲心就会去接接悬赏,赚点外快,尤其是节假日,来钱特别快,本来这次我也不想过,但看到樱早早的准备好一切事宜后,就难得过一次。

月见道场的大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由于道场后全是竹林,所以要木头只能去山上。

推开门,熟悉的环境,如往常一样。径直走向伙房,看见有一个人蹲在旁边,金发,朝气蓬勃,精力无限这就是她最大特征,星岛千夏。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国,几个月前突然找上门来,在跟我比试一场后就留这了,虽说情况要更复杂一点,不过大致是这样。

“哟,你们来了”千夏站起来

跟我们打招呼“樱你订购的食材我已经搬来了”

“是吗,辛苦你了千夏桑,还有信羽君,你也辛苦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樱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后,一个人走入厨房。

“她真的很在意春节啊”回房间的路上,星岛千夏向我问询“信羽你知道春节要干什么吗”

“吃年夜饭,大扫除,贴对联,拜年,发红包,还有一个放鞭炮,不过现在没多少人放了”稍微思索了一下,将我印象中的春节习俗说了出来。

“欸...这样的吗,虽然形式不同,但春节跟我们那的感恩节差不多的吧”

我耸了耸肩,对于这个问题我不置可否。

“话说我有个问题,信羽你和她谁更厉害一点啊”什么跳跃思维“她吧...目前为止”说出了不想承认的事实“欸...可我问樱的时候她说你更强一点,不过我知道你们刚见面的时候打了一架吧,那次是谁赢得?”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心情,千夏自顾自地说道“她...”这个事实更不想承认了“欸...”就差把不相信这三个字写她脸上了千万别问那个问题...我在心中祈祷着“那你是怎么输给她的呢”还是问了“啊...这个...嘛”

正当我四处搜索着新的话题来分散她的注意力时“啊!”似乎她自己就找到了推开茶室的移门,榻榻米中央出现了新的被炉,是我跟樱早上弄好的,还顺带着放了许多零食上去,千夏似乎非常中意烤年糕。

我从另一边拿出了一瓶橙汁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打开电视,没错,电视,不光有电视,还有洗衣机,空调,当我第一次得知的时候也是震惊的。

千夏一边吃着年糕,一边玩手机,身体往被炉中缩了缩。

“现在是北京时间2025年1月30日,自日本投降后已过了...各国在共同努力解决核污染问题...”我在月见道场这段时间外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件,但跟我无关。

真是个不错的下午。“咣!”天色渐暗,到了晚饭时间,三个人聚在火炉旁有说有笑,从练武技巧到当今大事无一不谈,考虑到未成年,只有我喝的是橙汁,她两一个喝的清酒一个喝的啤酒,啊当然,还有葵,不知道去哪了。

“呼呼,小信羽你要赶紧长大啊”千夏故作大人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就比我早生2年嘛,还得瑟上了”我不甘示弱的回击“没关系哦,不管阿羽变成什么样,都永远是我的弟弟呢”樱抿了一口酒后说道“话说你们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新年愿望?”千夏疑惑道“过年还要许愿望嘛”

“嗯,在新年的一开始许下愿望,一定会实现”

“那么,我想想...新的一年我想要更好的掌控自身,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她不说我都忘了她来干嘛的了。

“我的话,想要变得更强,超越自己”实话实说“很有志气呢小信羽,那樱你呢”

不要这样叫我!“我的愿望是所有离家出走,迷失在外的人,终有回家与家人团聚的一天”

“唔...很难懂呢”千夏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这...这样嘛”樱看起来有些失落“欸,不想那么多了,来!喝酒!为了我们的愿望,干杯吧!”

“干杯!”一个小时后“我吃不下了...”千夏很没形象的躺倒在座垫上,按以往,樱一定会指正,不过这次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时间也不早了,千夏桑也忙了一天了,累了的话就早些休息把”

“欸,可碗筷还没收拾不是吗”“没关系的,我和阿羽会收拾的”

“是嘛。那这次就辛苦小信羽了,下次由我来吧”

离开前,还是主动将地上垃圾带走了一部分。

一人走后,樱将关上的门反锁锁好。“现在,只剩我们两了呢”樱贴到我身旁开口道“樱...我”

“嗯?”“樱...姐姐”没错,这就是那次失败后的代价,私下里我得叫她樱姐姐,这样似乎她心情就会好很多,就不再扣我的错误了。

“呼呼,阿羽好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那么把衣服脱了吧,让我看看伤口”

“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听话,让我看看”

“嗯,确实差不多了,那三个人要是下次还敢来,我会亲手解决他们”手慢慢摸过胸口已经结痂的部分,有些瘙痒,她似乎是认真的。

“那个小鬼走了吗,这么早”葵出现在阴影中“葵前辈你怎么没来聚会”葵的岁数我可没法叫她姐姐“哈?你们都在开心的过春节,要是这时候又有人过来偷袭怎么办”看来之前是在守卫道场“而且这种节日我已经过够了,每年都一样。”

“辛苦你了葵前辈”下次给她带黑米糕过去吧“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俩”黑影消散在空中“樱姐姐,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早点睡了”

“睡?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懂?懂什么啊”危机感浮现心头“都不是第一次了,就不要装了”樱顺势骑到我的身上。

“我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樱慢慢俯身靠到我耳边“新年的第一发...就交给我吧❤”

“等...至少回床上!”“下面的胃就交给你了哦...”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看板的话,还是先寄放在月见家好了

1535420351:↑春节快乐!写的真好啊还高产原作还在写的时候也是年更(笑)话说信羽突然有父母了还行原作:那是我的师傅,我最重要的亲人,是教导了我,养育了我,给予我归处,给予我爱,给予我一切的人。我怎么能够背叛?难道这里的父母指的是小咲的父母吗啊...这个...是bug呢。

就当是信羽的养父母,平日对他不好,所以首先想到的是师傅,这样的感觉

红衣女人说道“古神永生不死,有些人为了得到它的偏爱,举族成为其眷族,可到头来,总是落得一场空...呵呵”

凛的那位部下本该死去,可如今却又活生生的站在蝶尾炼面前。

“死而复生的感觉如何?”

炎热又普通的早上,我在榻榻米上苏醒。

昨晚扫光剩下的饭菜,在将整个茶室打扫了一番后,还是用冥想来代替睡眠,虽是对我精神的一种折磨,但通过这几天凝聚起来的些微斗气,一定会对今日一战起到帮助。

“唉,真是痛死人了”

伸展一下四肢,仰头又躺回座垫上,用斗气驱散淤积在脉门处的疼痛。

“呼”稍微有些紧张了,要再输了的话,后果我可承担不起门被轻轻推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信羽?”来人试探性的问了问“你醒了吗”

不动声色,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信羽君,我知道你已经醒了”立刻就被识破了。

“樱...”直起身望向门口,身着一袭白衣的月见樱,俏脸有些微红,清晨柔光映

照出绝世的脸庞,如同一位误入尘世的天使。

嗯,要打比方的话,昨晚就是淫荡的恶魔,今早变成了虔诚的修女,类似这样的感觉“天使找我有何贵干”下意识地将所思所想脱口而出“唉,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酒还没醒吗”皱了皱眉,看上去对我的发言有些迷惑“说笑的,那么樱,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天使屈身跪坐在榻榻米边缘,将手中端着的盘子放在身旁,轻咳了两声。

窗外竹林静静伫立,翠绿的墙壁遮挡住绝大部分视野。

“那个,信羽君...昨晚我好像有些喝多了、可能有些失去控制,我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樱身体微曲,看上去似乎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没有没有,昨晚我来时你就有几分醉了,本想送你回房就寝,可门却被锁上,我又没有钥匙,所以就安置在了隔壁房间”实际上也没发生什么,于是我如实说道。回想起樱那喝醉的模样,有些无法直视她的眼神,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吗,信羽君,托你的福,我睡得很好呢”樱看上去安心了许多“昨夜是我不好,明知道今日要比武,却还拉着你喝酒,信羽君,比武时间如果需要的话,改到明日...”

“不,没关系,今天上午就好”为了今天,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有被酒影响的样子,双方同为练武之人,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一拖再拖。

“是吗...”樱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很快就强打起精神来“对了,信羽君,虽说上午比试,可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才六点刚过,离中午还有很长的时间,这些是我准备好了的早点,有消除宿醉,提神醒脑的功效。”

“谢谢你”这么早...是昨晚提前做好了?

“信羽君吃完后也有时间来调整,正巧我也有些事要做,那之后我们就在武道场见吧”

樱起身离开,亲手做的早点被留在了地板上。

面上却如此平静,却分明有瞥见她拳头攥紧。

...下次见面先谢谢她吧高塔内黎明已逝黑夜将至唯有黄昏永续预言如是说道一旁的樱盘腿端坐在石板上,看起来似乎在苦恼着什么。

原先披在身上的白袍齐整的叠放在一边,现在仅有一件透肉的亚麻衣挂在身上。

樱眼前的正是当时和信羽刚一初战时那件忍者服,略显紧身的尺寸,紧紧贴合皮肤,优雅又危险,想必设计它的人一定是一位奇才。

“这件衣服..我真的有资格穿吗”樱试探性的问道“葵...你在吗”

从衣服阴影探出了一颗小脑袋,沉默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是被笨蛋传染了吗”葵一上来就抱怨心中的不满“这一个月你根本都没训练,拿什么跟他打,我可是知道,他越来越强了哦”

“那...那我也没办法啊”樱转了个方向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照顾他,哪有时间练习啊”想到信羽的样子,樱的头脑就有些发热。

“什么没办法,你不是说布下陷阱就能一定能起效果吗”

“啊...那个”樱支支吾吾的说到“似乎都被他躲过去了”

“唉。。。”葵一副受够了的表情,这一个礼拜来,不知道已经说教过多少次,可樱如同患上了拖延症一般,每次都百般推辞似乎嫌姿势不舒服,索性仰头躺在石板上。“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往他行李箱里塞

满了迷药,那天在喝酒前还特地运动了不少时间,还有房间里布置的机关,没道理的呀”樱挠了挠头“他已经摄入了足够多媚药了...唔...为什么呢....”

葵不想听下去了,看得出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个月以来制作药剂的原材料几乎已经用光,也难怪没什么效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我已经计划好了,他早餐里放了平日里成倍的媚药,只要他吃了,等会肯定任由我掌控...”张开双手朝向天花板,樱看起来对自己的小计划无比自信。

“嗯嗯,然后呢”然而葵对这个计划毫无兴趣,她只关心之后的事“然后...然后就...做...做那个”樱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害羞。

“做爱?”葵替她说了出来。“小,小声一点”樱看起来有些紧张。

“唉,不是,之前你折磨他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副模样啊,那个时候可狠了不是吗”葵一击就戳中樱的软肋。

“那是那是...哎呀,反,反正我..我后悔了”想到之前曾用自己的私处肆意坐在别人脸上,樱就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到底看上他哪点了”葵叹口气“明明拜托神社里那个孩子,会轻松得多”

“与其拜托她还不如去把后山那位前辈叫出来,最起码还能实现我的愿望”

樱有些不悦的转过头。

葵想了想决定换种方式“你要干什么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知道,你或者他将来要是后悔了的话...这个后果你能承担吗”一转语气,葵冷冷的说道“如果他不接受,执意要离开...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言语化身一堵冰墙横在两人之间。

“我准备好了”思索片刻,樱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即便他要离开,我也会做好准备的”

“嘛...说是后果,其实也不是很严重,毕竟只要不想的话是不会中弹的”见她如此认真,葵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主要是心理上的负担,你这孩子容易钻牛角尖,比起他我更担心你,不过你既然做好了准备,那我就把这个交给你吧”

从阴影中浮现出一本书“这是...”书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摸上去还挺新。

“这是月见家的秘传,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就是讲述了男女交合的各种知识,希望对你有用”葵的身影逐渐消散“等你好消息”

秘传?我倒要看看...捡起跌落地上的书本翻了起来这个姿势...也太色情了吧,脚趾不安分的扭动,丝袜与丝袜的摩擦交织出悦耳的沙沙声,真的要这样吗,樱的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拜托那个人?再或是把住在后山的前辈叫出来?那可是禁忌,只有在危机时刻才可以考虑,可现在就是我的大危机啊!

紧张与害羞这两种感情让月见樱完全忘记了长辈的叮嘱与告诫。

不过这个姿势...似乎可以合进半樱锁里...三个小时后站在擂台上任由带着些微寒意的风吹起衣摆。

这就要入秋了吗,记得来时还是盛夏。

站上来,我的心跳逐渐平稳,也想起了当初来这的目的。

夺取看板,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为了变得更强站在我前面的樱穿着与第一次比试一样的暴露忍者服,不过没有了当时那种慌乱,但依旧很色情就是了。

此时的她耷拉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现

在,双方已经就位...“信羽君,你准备好了吗”抬起头,看的出似乎有些犹豫“嗯,在开始之前,还有些事想说”决定将我的心意说出来。

“欸...”

气温逐渐炎热了起来,周围蝉鸣不断“昨晚葵来找过我了,没什么,就是问我要不要留下来”我已经准备好承受后果。

“看来葵很喜欢你...不过信羽君的话答案一定不言自明了吧”樱有些惊讶,似乎并不知情。

毕竟光是站在这很多事就不言自明“我会选择离开...要是我赢了的话”

“果然吗...嗯?”更加惊讶的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是什么让我改变了主意。

“是的...反之我要是输了的话,就证明月见家依旧有值得我学习的东西,所以我会暂留此处求学”没错,这就是我的想法,要是我赢了,就证明月见家对我已经毫无价值“要是赢了,月见家就对你没用了,是吗”樱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呵呵,虽然阿羽改主意了我很开心,不过还真敢说呢”樱的脸色愈发阴沉“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敢小瞧月见家,忘记在我脚下求饶的样子了吗...这次就把你彻底调教成只会向主人摇尾巴的狗好了”能从她身上感到的只有自信。

似乎激怒过头了,不过正合我意“那么,你准备好了吗”樱再次发问“早就准备好了”不甘示弱的回应。战斗一触即发。

对面最擅长的应该是寝技,目前来说在有幻术加持下的缠斗不是她的对手,近身范围外只有腿术需要防范。

“虽然说出的话很有气势...可你下面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哦”樱突然有些夸张的说道。

我低头确认了一下,还不至于仅仅照个面就勃起的程度吧“你在说...”陷阱!

虚影飞快地冲了过来。

好快的突进,反而被抢了先手。

面对迅速放大的身影本能举起手臂保护面部,快速后退重新稳定身形可这样一来,却失去了她的踪影。

“哎呀哎呀,信羽君还是那么容易上当”

糟了我怎么会犯这种错。

樱放低重心,腿猛地扫过下盘失重感传遍全身,努力将头抬离地面,试图将伤害降至最低。

身体与地面接触,并不疼,但我知道不抓紧起身的话就完了。

向后翻滚一圈,借着腰部发力,直起上半身,本想就此重新站起,胸口猛地挨了意识之外的一下,再度被击倒。

难以呼吸,不光是因为挨了一下,还因为现在有个人跪压在我胸口。

“好了...让我想想这次要怎么玩呢”樱得意洋洋的说道。

体内还有积攒的斗气,如果可以真不想现在就用,先忍一忍再找机会。

“信羽君,你似乎在盘算什么,不过都是徒劳呢,对了....这次就用这个吧”樱往前面挪了挪,抬起了压在我身上的腿,横跨两侧。

似乎有什么东西占据了半个视野。“喂,等等”

“我来咯~”不由分说的要将那要撑破衣服的巨乳压到我脸上。

摸上去一定比海绵还要柔软,不过现在可没心思享受,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伸手抵住双肩,一条腿穿过胯下,用小腿抵住樱的腹部,向后用力一蹬,在地面滑行一段距离,就这样挣脱开了樱的束缚。

起身拍拍拍背后的灰尘,重新摆起姿势。

樱还愣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欸...?欸!”看上去有些懊恼,难

以相信到手的猎物跑了“明明。明明都计划好了,偷袭,压制,甚至后续的锁,都计划好了,呜...怎么会被挣脱了...”看上去更懊悔了“你的姿势太靠前了”我指出了她的问题所在“重心靠前,体重不够就会导致很容易被挣脱”

“还以为信羽君的话一定会成为胸部的俘虏,然后象征性的挣扎两下,最后在我的拘束下不情不愿的认输”樱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原来这一系列都建立在......只有认真教导她的我是笨蛋。

“是因为每天在一起生活,抗性提高了吗”樱站起来,拍了拍手,随意的问道“信羽君刚才有夸我呢”

“嗯?”好像有指出体重不够来着。

“呼呼,即便夸我我也不放水哦,那么,接下来就要拿出真本事了”樱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微微扬起的眼角似乎在不断思考对策。

要来了吗,我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倒下两次。

“忍法落魁”

身影消失了(片刻过后)两道身影互相交错,随着一声闷哼,宣告比赛的结束“是我赢了”我俯视半跪在地上的樱。

预期之中的畅快感并没有出现,深黑占据了整个内心,我不记得...复仇是这种感觉?

在刚才结束的一战中,樱的实力相比初见似乎下滑了许多,招式也生硬不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速度变快了,后来才意识到快的不是我。

而是以敏捷见长的忍者...“这种临阵磨枪的招式...为什么...”我忍不住发问“为什么实力下降了这么多,是为了照顾我,对吗”

“不,不是哦”樱的头上残留有细密的汗珠慢慢站起“不是信羽的错...”

她在撒谎“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择日再比”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我口中说出。

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不,这次是信羽君赢了呢,你已经在我之上了”樱带着苦笑的说道不行,我不承认这种结果“这种结果...我怎么可能”

“这下就是一比一了呢”樱的眼神如同灼日一般“啊?”我有些不理解“嗯,第一次是我赢了,这一次是你赢了,恭喜你,扳平一局”狡黠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真是令人火大的表情...还是趁她继续说下去之前赶紧走吧。

“欸,信羽君想逃吗?好不容易扳平一城,却想夹着尾巴溜走吗”樱的表情愈发的浮夸“在女生手下沾了点便宜就开溜,这样真的好吗”

“你想怎么样”我要收回刚才的愧疚感,打的时候就应该再用点力“那当然是第三场了”樱晃了晃手指“随时都可以”重新摆起架势“不要这么着急,小信羽”

“.....”感到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怎么,不愿意?嘛以信羽的性格的话,大概率的确会偷偷溜走呢”樱继续挑衅道本以为这几日平复的内心,今日又兀自燃烧起来转念想了一下她这几日的辛劳,稍微冷静了下来“随时奉陪,只要规则...规则公平”

“呵呵,这次,保证公平公正”樱给了我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仿佛看到了正准备绞杀猎物的巨蟒。

恶寒在心中蔓延“喂等等”

一颗烟雾弹适时的在脚下炸开“咳咳咳”又是这招,还好我有防备。

一式岚压微风聚集在我身边,吹散了烟雾。

当然,她已经不见了。

可恶直觉告诉我就算去找她也是徒劳,所以就直接回了卧室。那

个家伙,等会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顿,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看我赢了怎么折磨她。

将身上剩余的水渍擦干,回卧室的路上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对了,到时候用绳子把她四肢都捆起来,拿羽毛挠她脚底,挠一整晚,即便求饶也不停手,反正葵那个家伙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边上干看着,想到这不禁笑出了声。

越来越期待今晚了,绳子的话我记得......目光落在依靠床边的行李箱上,记得这里面有来着。

不过这个箱子经过樱的手,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不会做出往里面塞媚药这种事情的吧,这时候脑海中浮现出葵那张带着玩味的笑容的脸,确实她就很有可能了。

将行李箱拖拽到阳光底下,稍微晃了晃,能看到有些微的黑气从拉链缝隙中飘出。

果然,这两个混蛋,就这么怕输给我吗。

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链,取出袋装粉末扔进水里,一会儿,水就由透明转为黑色。哼,不过如此,看来这里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学习的了。

回到室内,又仔细观察了一番,在确定没有其他机关的情况下,将行李箱抬到桌上。

好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少东西。...这是什么?

拿起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裹着的黑色物体,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

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情不自禁读出了声“信羽君,既然看到了这个,那就说明你去意已决,无论你是打算不辞而别,还是真正战胜了我,我都想告诉你,这几天我过得很开心,另外,对不起。至于这个包裹里的东西,就请你收下,当成是我的饯别礼吧 ——月见樱留”

最后的字迹似乎变得有些歪斜,不过写的依旧比我好看。

这个家伙....真的假的,那这个包着的是什么?

伸手抓起包裹,从触感上感觉是某种丝织物。从小到大除了那个丫头还没人送我礼物过。这感觉...是围巾吗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打开包装,将丝织物完全展开。是一条黑色的裤袜,纹着月见家的标志,一只蝴蝶。当然了,真笨,怎么会觉的是围巾呢。

将裤袜平摊,细细打量上面的纹路。咦,奇怪,这个纹路,好像...是葵穿过的那种?

跟记忆中对比了一下,感觉又很像樱平时穿的。这不是完全分辨不出吗?不过如果是味道的话,应该就很简单了,樱有些淡淡的柑橘味,葵身上似乎更成熟一点。不过闻别人穿过的袜子,是不是有点...起身观察了一下四周,整个房间只留有我一人,周围则是静的能清楚听见心跳声。应该没问题吧,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把裤袜叠好慢慢卷起,我可不是变态,只是稍微确认一下而已,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味道早就散了,影响绝对不大,我不是喜欢再才闻的。

卷成圆筒状的裤袜贴在鼻子下面,猛吸一口...意料之内的香味或者酸涩的汗味都没有出现,闻上去反而有些苦涩。

咦...真是奇怪,什么味道都没有...按照那两个家伙的习性...不信邪的我又猛吸一口,结果跟第一次一样,什么都闻不出。

真是奇怪,挠了挠头,不应该啊....决定还是先把它放回去再说。

正当我起身的时候,视线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手抹了抹眼睛,欸,为什么,桌子在摇晃...?什么...情况下一刻,头朝地重重的

摔了下去,思绪戛然而止。

lps:↑可以的高质量的续写不过信羽感觉没之前这么嘴硬了被欺负怕了吗哈哈其实感觉嘴硬的信羽更有意思之前的信羽作为bf文主角实在是满分就嗯嘴硬嗯反击真的是有被感动到都希望他赢了希望信羽的嘴硬人设只是在樱的面前失效而已在别的美少女格斗家面前继续延续他的嘴硬(手动滑稽)一直犟嘴也没法推剧情,而且身为武道家只有从失败中反思才能在习武之路上更进一步。

阿羽,快醒醒温热的液体滑落脸庞,耳边传来的是哭喊声,还夹杂着怒吼。

别死在这种地方啊!

还有焦急...笨蛋信羽,快醒醒...求你了...开什么玩笑...必须正视...这声音是?

做噩梦时突然被惊醒。

但刚才这一幕让我冷汗直流。

那个声音是小咲吗,我刚看到的是什么?

是即将发生的未来?

但显然此时有更重要的问题...这里是哪?

环顾了一下四周,身边尽是由岩石组成的高墙,即便抬头也只能从夹缝中看见一点天空的影子,这墙还真是高。

我这是在...峡谷?日本有这种地方?

伸手摸了摸脸庞,刚才这一幕依旧让我触目惊心。

不管怎么样,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这条路真的有尽头吗,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了。

难道说这是幻觉?

幻觉?我认识的人里面没人会幻术啊,小咲,师傅,老板娘...还有谁呢...果然没可能是幻觉,一定是在做梦。

“这...事...干的...不错”这个声音“这样一来...我的计划就”我至死也不会忘记。

“蝶尾炼!”

我大吼一声,猛地朝声音方向冲去。

视野里黑暗渐渐褪去,前方景色越来越清晰。

一个女人正背对我,似乎正在同什么人讲话。

两人距离急剧缩短。

爆心!一进入攻击范围就毫不犹豫出手,拳头穿过虚影,一击落空,周围空间仿佛液体一般掀起整整涟漪。

打不中,为什么压制体内躁动的斗气,摆正身形。

时间突然地倒退,疯狂的色彩逐渐感染整个世界,天地间倒悬,下一刻巨大的力将我抛入海洋之中。

“等...等一下”转移重心只为稳定身形,可这都是徒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绝望的景色占满视野。

海洋并非蔚蓝色,而是如墨一般的漆黑,这种感觉对我而言很熟悉,非常熟悉,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同一时间“蝶大人,您...怎么了”

名为辉夜的部下一脸疑惑的看着炼尾蝶,她的主人此时似乎有些异样炼身着一层单薄的连衣裙,倚靠在窗边,在眺望,眺望这个属于王的继承人的城市。

“没什么,可能又是某个烙下印记的废物死了吧”炼随意的回答道“呵呵,看来又陨落了一位天才呢,这个月已经是第五个了”

“哪有什么天才,不过是打发打发时间罢了”以炼的实力来说,所谓的天才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的名头罢了。

“您说的是”辉夜恭恭敬敬的答道“这次交给你的任务做得很好,凛那小丫头完全没察觉到”

“是”

“去吧,继续埋在她们身边,”

“是,还有一件事,凛大人似乎派遣了一名斗士和三名刺客去日本,星岛千夏是其中之一”

“哦?”这个时间点派她去日本“她的能力有些诡异,三名刺

客水平倒是一般,应该不足为惧”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她”

“是,属下告退”与月光融为一体,闪烁间消失不见炼似乎对一切事都不感兴趣“我很期待啊...凛,连死亡都奈何不了,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真是期待”

真期待啊。

视线未曾离开窗外唔,我这是怎么了迷迷糊的从床上醒来,感觉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有些记不得内容了。身下的床非常柔软,光是躺上去就感觉疲惫感被一扫而空。

“这样真的有用吗”这个听起来有些柔弱的声音“哎呀你就别犹犹豫豫的了,是不是梅的妹妹啊,按我说的,提枪直接上啊,就算不行也没关系。”

“咱们月见家的传统不是要有耐心吗。所以...”

“快给我上!这是命令!”最后一吼的几乎整个道场都能听见挠了挠不算清醒的头,借着烛火的微光,逐渐看清了整个房间的构造,四周没有窗,门也仅有一扇,这是...地下室。回想起那座塔的结构,似乎也对不上,真是奇怪,月见家有这地方吗。

身上穿的衣物摸起来特别丝滑,捏都捏不住,简直就像水一般。

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等了一会,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

“啊,信羽君,你醒了”我与来者四目相对“你感觉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不好,很不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第几次了”虽然已经大概猜到始作俑者,但还是忍不住向她发火。

“信羽君别激动,我跟你比试结束之后就回房间准备休息了,但那时突然听见你的房间中传来响声,怕你身体突发状况,所以...”说着说着樱突然抽泣起来“明明这么好心照顾你,却这么凶的对我”

“喂,等等,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对不起”最见不得女孩哭泣的样子。

“是吗,信羽君认错了呢”形势一下被逆转,一碗冒着热气的不明液体递到我面前“那就把这汤喝了吧”

看了看樱,又看了看面前的汤,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呢。

“里面都是大补的药材哦”樱试图打消我的疑虑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一口气全部喝光,有些甘甜的回味充斥了整个口腔。

将碗递过“那现在能让我走了吗”这个地方隐隐让我感觉有些不安。

“还...不行呢”樱的面色看起来有些红润,点起了桌上一支蜡烛。“信羽君,为什么你晕倒的时候手里握着我的裤袜呢...”

不安的预感灵验了“这双裤袜前不久还在我的洗衣篮里,为什么会出现在信羽君手上呢”

“这...这是因为你写的那个信”看着逐渐靠近的樱心跳愈发加快。

“那信呢,我可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信件哦”樱表情有些发懵,直到我看见躲在门口窃笑的那个阴影。

葵!你这家伙!

“我可以解释,那是因为...”樱侧坐到床边,褪去披在身上的和服,露出被黑色渔网包裹的酮体,有些甜蜜的体香,硕大的胸部,纤细的腰肢,那双让所有男人都会垂涎的玉腿,逐一进入视野。

“信羽君,我还在等你解释哦,就这么喜欢我的裤袜吗”精致的脸庞逐渐靠近,能清晰的感受到吹拂在脖颈旁的热气。

“那...那是...葵唔!”正当我拼命想解释,樱却突然抓住我的双肩,强吻了上来,唇与唇之间相互碰撞带来的是火热的气息,柑

橘味的体香强势入侵,如丝般柔滑的香舌如同蛇一般游走于齿缝,与之一同的混合着酒精的香津麻木了味觉。还远未结束,强行掀开我抓着的被子,娇躯顺势游了上来,跨坐在身体两侧,在我想有什么动作之前直接按住了手臂,同时嘴上的力道愈发加重,没有玩弄的意味,只是一味的索取。被动接受樱的全部成了此时唯一选择。

这完全是强吻!

快要失去意识之前,樱终于松开了,头脑晕乎乎的。

“那么,信羽君,第三场”慢慢凑近我的耳边,轻声道“开始”

“喂喂喂,等等等等”一边喘着粗气,阻止了樱的行为,被酒精麻痹的知觉还未回归“樱你是笨蛋吗!”

“少废话!”樱再次堵住了我的嘴,强势的像变了个人。

——影舞摆动几下身躯,从黑色丝袜中分出了几股丝线,将我手腕背过身后捆住。

“这个丝线可是我姐姐亲手做的,你逃不了了”红晕逐渐浮现在樱的脸上葵之狱感官掌握不论是视线还是五感,全都被樱的一举一动吸引,醉酒状态的樱,比平时更加迷人。

压在身上的重量慢慢下移,葱指轻轻一拉,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

“怎么...跟上次不太一样”樱仔细观察肉棒前端“咳咳,不愧我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开动了,信羽君,你之前不是说要公平吗,那我就给你公平”樱故作高傲的说道湿润的热气一阵阵吹拂颤抖的肉棒“呼,那么我开动了”

张开嘴,任由唾液低落,透明的淫丝打湿龟头。

这,这种熟悉的麻痒感,是媚药。“呜~”四肢被丝线捆住,动弹不得好痒樱没有回话,继续张着嘴,直至唾液沾满整根肉棒,又粗大了一圈。

“唔,还能更大吗”

“喂,这...这哪算公平啊,你这家伙”凝聚精神,压下欲火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包裹着黑丝的玉手握住肉棒,轻轻的上下抚摸,香津中混合着先走汁,黏黏糊糊的就像胶水。

“所以说一开始...”还没等我说完,肉棒上的力道突然加速,在就快要决提前又停了下来。

“给我安静一点”樱变换了坐姿,改为面朝我的方向。

“看好了哦,信羽君”樱张开了小嘴,湿润的口腔随着呼吸有节奏的向外冒着热气。

“啊~”故意将香舌吐露在外,一滴闪着亮光的液体顺着樱的舌尖准确滴落在了龟头上,滴落瞬间,欲火猛烈的燃烧起来,强烈的快感的让我浑身颤抖,这快感简直要逼疯我。

“噢噢....!”我在颤抖中射出了第一次精,精液溅在樱的丝袜上,被吸收的一干二净。

“都翻白眼了呢,信羽君,真可爱”樱的身体前倾,双手瞄准的目标是“休息时间结束咯”指甲盖撩过乳头上方,葱指按上两侧,轻轻向内一捏。

“喂,等一下,啊啊啊.....”仿佛开关被打开了一般,精液止不住的往外流。

“看来,即便是过了那么久,变态开关也有好好保留下来呢”樱嬉笑着,手上的玩弄也依然不停。

“那么,接下来是”双手攀上乳房,在我眼前比划了两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迫于淫威,只能暂时屈服。

“第三局的规则,先让对方高潮就行,很简单吧”

“这是你跟我之间最后一场较量,我不会用任何忍技,同样,信羽君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听明白了吗”樱认

真的表情还有上位的姿势,让人难以拒绝。

强盗似的发言,也让我逐渐明白了樱的意图,这种事明明当面说的话我一定答应。“樱...”

“那么,开始了”

手撑一侧,分开双腿跪坐床沿,一只手紧抓肉棒根部,似乎是在对准蜜穴口。犹犹豫豫的样子,难道说这个家伙是第一次。

“第一次...?”试探性的问道“少废话”小腹上挨了一拳,快感降低了不少。

半响过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慢的把蜜穴靠近肉棒。再三犹豫,还是缓缓让肉棒插了进去。龟头轻轻与蜜穴相接触,一滴粉色的蜜液滴落在龟头上,猛地一颤,即便已经上了润滑剂,可还是寸步难进。

“唔...”樱看起来浑身赤红,似乎要到达极限。

“樱...你要不试着放松一点”处于好意,我低声提醒道,这样缓慢的刺激也让我很难受。

“我知道,啊!”樱的注意力被分散,胯下肌肉突然放松,龟头和上半根肉棒整个没入花蕊,引起樱一声娇喘。

差点耐不住...这温热紧窄的腔内布满了一个又一个凸起颗粒,如同一双双小手在压迫龟头,就像海葵一样这还只是一半。不过樱那边看起来更糟,低着头整个人在不断地颤抖,月见家特有的淫香逐渐弥漫整个房间,这熟悉的味道,光是接触到就兴奋的不行,身体各处的浮现出粉红色的红晕。

“书...那本书”樱含糊不清的表达意思,书?顺着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了樱进来时,随手置放在床头的被翻得已经翘边的旧书。

即便樱已经极力伸手,可离目标还有一段的距离。

樱身体的颤抖也影响着腔内情况,肉棒不断被淫穴上的颗粒摩擦,却因为大腿有力的肌肉,无法得到更进一步的得到快感“樱,等下,别乱动啊”

用力挺了一下腰。

却没曾想樱原本有些前倾的身体猛地一颤,朝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下肉棒直捅入花心。

葵之狱致命快感身体敏感度瞬间被提高,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掠过乳头上方,一刹那的快感叠加,再也忍不住。

“啊~”两人同时叫出声,快感来的突然且强烈,滚烫的白浊喷出马眼,直击花心,多余的精液顺着蜜穴流了出来,整个场面十分的淫靡。

“看来胜负已定,哈,哈,嗯~”樱双手撑住我的胸口露出迷魂的微笑“那么...接下来...这根鸡鸡就永远归我了”

啊....这也太舒服了....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说不出话。

这个家伙明明离高潮就差一点点,绝对在逞强。下半身像被熔炉覆盖了一样,这里是地狱吗,这么舒服难道是天堂?“糟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要上瘾了”樱喃喃道阳具被软肉重新夹住,慢慢开始一上一下的挺动,愉悦的呻吟声逐渐由小变大,她身体后仰,改为撑着我的小腿,下体不断起伏腔内越来越热,就像烈火中夹杂着狂风,淫穴绞的越来越紧,樱色双瞳微闭,不断有热气从嘴里冒出,“啊,信羽君,喜欢,嗯~”体位再次变更,双手环绕背后,把我抱了起来,套着黑丝的双腿也紧紧夹住腰部,仿佛两个人要融为一体,樱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下体愈发泥泞,肉棒与淫肉摩擦的通红,简直就像在给肉棒抛光一般。

樱低下头,火热的双唇再次按上。机器速度随之再次

加快,淫臀猛地抬到最高点,朝肉棒重重的砸下去。

“嗯~”樱发出愉悦而畅快的呻吟,子宫里大量的淫液喷在龟头上,强烈的快感让我一下子射出了第二发,下半身顿时感觉舒爽无比,滚烫的精液喷进子宫深处,软肉绞的比以往更紧,简直就像要把肉棒拧断。身体也在微微抽搐,黑丝不断摩擦已经变得通红的躯体。

噗滋噗滋被樱榨的感觉好难受,脑袋变得空空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被榨了四发的我有些虚弱,不过看起来她终于到顶峰了。

“哈,哈,哈,樱....”

她依旧紧紧抱着我不愿放手,依偎在肩膀,双手环绕住脖颈,就像八爪鱼一般,没有回应我的呼喊,似乎隐隐有些抽泣声。

“樱?”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试图挣开她的束缚。

“嗯?”樱终于抬起头,脸上似乎隐隐有些泪痕。

“你怎么了。”女孩子哭这种事情最没辙了。再说了,哭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

“没...没什么”看到我关切地眼神,樱抹了抹脸。“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舒服,早知道刚遇到你的时候,直接绑来就好了”

“那既然做也已经做了,可以放开我了吗”把我的担心还给我“放开你?你去哪”

“去睡觉啊”樱的肉穴太舒服了,比足穴要舒服几倍,再继续下去的话...樱的双手重新环绕上脖颈“你去睡觉吧,鸡鸡留下就行”

“你不累的吗!!!”

“不累啊,我又没有贤者时间,而且在你晕过去的那段时间,我也睡了一下午”

...“不过嘛,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你。”樱神秘的笑道“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一定要逃走“是跟我床上做舒服,还是被脚榨舒服。”浮现出淫邪的笑容送命题。

比对一下这两快感的强度...腔内柔软突起的就像海葵,温暖又潮湿的触感,而穿着丝袜的肉脚则控制自如,而且当时樱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和在耳边低语的姿态,似乎脚更胜一筹。

“樱...我觉得”不经意间瞥见了樱的脸,绯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心跳起伏的频率绝对不正常。

“我觉得还是跟樱姐姐做比较舒服”

“嗯...这样啊”樱抱的更紧了,眼睛里闪出了不一样的光芒,下体被两片媚肉又夹紧了几分。

“果然还得是你呢”樱喃喃道“我...?”

“只有你能勾起我的欲火”樱伏在我的肩膀悄声说道“中场休息结束咯”

小腹被摩擦的火热,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发烫。

“喂,樱,不管怎么样,再继续的话...”嘴唇毫不留情的按上,樱再一次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

整个身躯压了上来,把我按倒在床上,粘稠的泥潭再次开始起伏,将肉棒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裹住,无法停止的射精带来一阵阵的无力感,这个时候也只能射精,樱摇着丰臀,一副忘我的姿态。

这个家伙已经听不见任何人说话了。

(啪)(啪)一男一女在床上交合,整个房间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葵之域霏梦从身下的阴影中喷出一股浓墨,击中了我和樱的身躯拨开围绕身边的迷雾“咳咳,葵你搞什么”有些呛鼻的烟雾不经意间吸入了一大口。

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呼呼呼,你猜猜看呢”房间内充满水汽,变得有些潮湿。

樱呢?刚才不还是和她在一起吗湿漉的衣服黏在

身体表面,对我来说无疑成了一种阻碍“可恶,这衣服怎么回事”方才捏都捏不起来的布匹,现在浸满液体后反而变得弹力十足,不管怎么扯也扯不断,而且上衣与裤子的连接处也消失不见“啊啊,我不管了”对葵一次又一次的捉弄愤怒不已,体内气息运转,使劲抓起左臂的袖口,用蛮力直接解决,可衣物的韧性还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即便已经拉到了最大处也还是没有要断裂的迹象。

“这是...”将崩到极限的衣物凑到眼前,看清了衣服的材质,是有些透光的黑色纤维。

“丝袜...?”

“答对了哦,奖励是...免费的拷问一次”葵的声音如微风飘入耳廓未等我反应过来,被拉长的衣物重新变得滑腻,从指尖滑出,转而编织成一张大口将我整个头包裹其中,在看不到的地方,身上的剩余衣物也各自蠕动起来,丝袜覆盖住全身后转而慢慢收紧,双手被束缚在身体后侧,双腿则被笔直的固定住,被捆成人棍的样子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熟悉吗,这是葬花槛的变种哦,虽然是弱化版本,但是对于刚射完精的大哥哥还是绰绰有余了呢。”葵的声音不再飘渺,重新归于实体。

“呜”不顾强烈反对,葵自说自话的把我捆成了人棍。

“再怎么挣扎都没用的呢,在你射精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幻术,况且,你真的想回去吗”能感觉到鼻尖处的丝袜慢慢放松,让些微空气流通了进来,眼部的拘束也被解开,视线再一次清晰了起来。

回去?难不成...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丝袜比我想得还要坚韧。

“哦,这么快放弃了吗。乖哦乖哦”能感觉到一只手在来回抚摸头顶,温柔的触感浇灭了愤怒的火苗。

葵把我拉进她的怀中,以后背位的形式禁锢了起来。

“让我看看小弟弟的情况”这家伙是故意的,肉棒在刚刚一系列的蠕动中已经将紧绷的丝袜顶出了小帐篷。“即便射了这么多次也有好好的勃起呢,那么,要来了哦”轻轻往耳边吹了口气,预示着榨精的前兆。

小巧的黑丝脚慢慢贴合在肉棒前端,足弓向内猛地一夹,一路向下,原本紧绷着的丝袜转而贴合上肉棒的轮廓,就像丝袜做的安全套一样。

从射精到现在才过了两分钟,双重丝袜的相互摩擦,让快感又提升一大截。

“呜”

“别乱动别乱动,快了快了”

终于,整根肉棒都被肉脚覆盖了一遍,前列腺液控制不住的从马眼流出。

“好了,大哥哥,还有什么遗言吗”

“为什么啊”紧咬牙关才能控制住燃烧的欲火“什么为什么,你把樱姐姐弄哭了啊”

“那,那怎么算是我的错,而且这里是哪,我不刚才还...”

“不是又怎么样,这里我说了算,就是你的问题。给我做好觉悟吧”

葵的十趾牢牢夹住龟头,然后用脚掌慢慢的揉搓,丝袜摩擦的强烈快感让肉棒颤抖起来。

“虽说是你的错,但是也不能完全怪你,所以这次呢...”

葵话还没说完,双脚轻轻一夹,肉棒剧烈的颤抖了两下便噗的一声射了出来。

“信羽...”能从话语中感受到葵的惊讶与无奈。

“我也不想啊,这么舒服怎么控制得住”努力为自己的缴械辩解。但能清楚感受到葵的视线中夹杂着鄙夷。

“嘛,这样也好,你有没有感觉到触感有

些不一样”

“不一样是指...”

视线向下体看去。马眼喷出的精液并没有浸湿丝袜,反而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这里是我的幻术,你此刻身体还留在现实呢,要是被樱那小家伙一直这样玩下去,迟早要完”葵的语气里完全没有想象中的不悦“所以我把你拖进来咯,能避免变成只会射精的废人,代价是只要几发精液做补偿,很合理吧”。

我的犹豫被葵当作成了无声的抗议。

“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你灵魂稍微回归一下好了”

下一秒,樱的粉臀在我眼前一次次落下“啊啊啊啊!”极大的快感瞬间冲破理智,肉穴时不时的缓慢研磨,再加上每一次抬起时的吸力,腰一下子就顶了起来,每次溅出的汁液还夹杂着一股淫香,进一步的摧残着理智。

“啊~嗯~”淫穴加紧的同时樱也发出了长长的呻吟“信羽君你果然是最棒的”

在她展开新一轮攻势前,意识迅速模糊,被拉回了葵的幻术。

即便如此,刚才的韵味让腰持续抽搐了几下,差点喷了出来。

“如何,百转淫壶,用腔穴释放的。味道还可以吧”葵坏笑道,其中还夹杂着一股骄傲感呼吸剧烈起伏,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无法自拔。

“现在还合理吗”

“合理...”切身体会过才知道恐怖,当下状况对我极为不利..葵对我的回答貌似十分满意。套着黑丝的双脚又往上挪了几寸,随后用脚后跟固定住肉棒,脚前掌与马眼平齐慢悠悠的旋转,葵的足交十分熟练,灵活的脚趾不断变换揉搓方式,柔弱无骨的触感从肉棒上传来,这感觉未必比樱的腔穴舒服呢。

“你还真敢想啊”柔弱的触感转变为了紧绷的包裹感。脚后跟突然发力,向挤牛奶的一般,一遍遍从根部撸到顶端,十趾往外猛地用力一扳,尿道口被丝袜的摩擦感入侵,大量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了出来。

“为什么你会知道...”还没等话说完。葵再次开始行动,幅度远比刚才狂暴的多的多,用丝袜构成的监牢在一步一步的锁紧,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丝袜压迫着血液流动,强迫肉棒保持挺立状态,葵进一步加快了撸动,很快龟头开始颤抖,精液又被喷了出来,越喷越多,低垂成了一个球形的轮廓挂在肉棒上。

下体几乎已经麻木,空洞感随处可见。

“问一个问题,射一次精哦”葵不怀好意的说道“嘛这个问题我就回答你吧,之前说过,我被召唤于樱的奥义,而现在的形态则是我自创的第二奥义,嘛原理就不要问了,你只需要知道,这能让我暂时凭依于你的身上”葵顿了顿“当然,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在这个道场以外的地方出现,能影响的只限于你以及樱”

“欸,为什么要依附于我”

“当然是因为...”葵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没有继续说下去“真是笨蛋吗,这家伙”葵恨恨道“既然脑子这么笨了,那身体可不能再差”

已经钻入尿道口的丝袜继续深入“喂,等等,差不多可以了吧”

“哈,你在说什么呢,就你这小鸡仔身体,要是遇见了城里那几个家伙怎么办啊,”

葵的双脚在冠状沟周围来回抚摸,似乎已经掌握了我的弱点,每一下都能带来成倍的快感。

舌头在耳朵周围游走,轻轻的吮吸耳垂“看吧,只要这样”还得意洋洋的在耳边低语

“废物小鸡鸡赶紧屈服吧”柔弱的脚掌瞬间击败了我的意志,精液又被喷了出来。葵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用双脚的脚掌在前端猛烈的摩擦肉棒,这次不光是精液,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一起喷出来了。

“啊,失禁了”看到精液包已经大的吓人,葵终于停了下来,解开已经失去意识的我。丝袜褪去,看着惨白的皮肤,射精后萎靡的肉棒,葵挠了挠头。

“玩的有些过头了...应该不会怪我吧”将精液包像气球似的打了个结后整个取走。

“这点应该够了,足以弥补损失的量”丝袜包向内渐渐收紧,最后浓缩成原来的十分之一。

“嘛...我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希望你还能活到明天”

阴影退却很久以后...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已经恢复正常的樱和那担心的脸庞。

“信羽君?”樱犹豫的喊了一声“嗯...”

“我好像又做过头了”

“做了多久...”

“不知道,现在好像已经是早上了”

我努力不去想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用力挺了挺身身上早已被勒出一道道红印,地上床上甚至墙上都沾上浓稠的白浊,还好这段时间完全没意识,真是要谢谢葵了。

“什么时候恢复的”

“刚刚”樱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这性欲太恐怖了,简直是怪兽级别,究竟是怎么撑过这一晚的。

已经感受不到肉棒的存在了,唯有胀痛感还在提醒我。

“啊”樱惊呼道,肉棒脱出淫穴发出啵的一声,马眼处还粘着不少银丝无力的喷出剩余的精液。

看着充血到发紫的肉棒和盈满全身的空虚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樱低垂着脑袋,用发丝挡住视线,匆忙离开前还不忘拿上衣物。

“信羽君……以后……”听到门外传来的一声低语与远去的脚步声。

唉,终于结束了。终于...

1535420351:↑我有建议我有建议樱没这么羞涩在信羽圣经咏唱(笑)前她对信羽做的事的羞耻程度也绝不逊色于做爱而且信羽对性刺激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原作设定里他从来没自己解决过更不可能和别的女生发生什么(第一次和女生牵手都是和樱)所以对性刺激敏感无比抵抗力为零尤其是樱后面用足动真格的玩弄他的时候他被弄的爽到只能毫无意义的呻吟/颤抖爽到基本丧失思考能力(是真的被玩弄的时候连心理描写都没了就只有呻吟/颤抖描写)直到射精后的余韵都结束才回复心理描写然而这两连h信羽的反应简直是……(冷漠.jpg)我之前还预测这次的内容是樱为了避免信羽被快感弄的只能颤抖呻吟特意不使用媚药和信羽做爱让信羽有求饶的机会然后再加上葵种下的那个东西的影响之下让他趁机签下不平等条约结果和我想的差距有点大啊……这个樱和信羽是谁变的啊和我印象里的两人完全不一样只有葵正常……信羽战斗力超过樱就好了呀连性方面都超过樱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滑稽)很棒的建议,一开始我想的也是樱单方面大车碾过去,但樱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和别人在床上做,我不想让她看起来身经百战的样子,而且什么不平等条约之类的,早在小信羽昏迷的时间段就已经和葵签订好了

blacky:↑而且对于楼上大哥的说法我也很认同,就是女攻男受这

一点拜托作者大大千万要掌握好。原作一直坚持用信羽的视角来进行输出,所以为了后续剧情的发展我很支持续作大大引入樱的心理。但是问题在于这是一个女攻男受的故事,樱和信羽固然是所谓的情人关系,但你细品樱所渴望的是一个“弟弟”类型的情人,是那种被搂进怀里试图挣扎但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最后心甘情愿屈服于姐姐的角色。所以再谈樱心理的使用问题,其实大家想一想为什么樱这个角色如此受到lsp和各位抖m的喜爱?先抛开x癖不谈(个人足控),樱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强大的掌控力,这种掌控力本质上就源于原作作者没有对樱的心理进行描绘,所以信羽(读者)完全不知道樱下一招会怎么出,会用什么方式让信羽叫姐姐,樱作为女忍,不论是实力还是心理都是不可揣摩、深不可测的,这也最大程度上满足了读者的xp。再就是为什么这个文为什么很难有续作,个人感觉是因为原作作者把信羽逐渐屈服的这个过程塑造得太好了,但可能大家都有所忽略的一点就是信羽在原作已经“屈服”了,但是仍保有了耻辱心,这才是续作应该交代的点,因为原作作者已经完成了从“不屈服”到“屈服”的过程,而后续只需要做到“耻辱”到“依赖”的过程,这才是完整的“输掉就要被夺走小弟弟”的完整过程。所以针对樱心理的塑造问题,个人建议可以把这一点拖一拖,等信羽终于主动投入樱怀抱之后再加力描述,这样会更对味hhh。很高兴大大能有勇气写下去,支持支持😁 (*꒦ິ⌓꒦ີ) 这个做了点小小的设定上的改编,信羽君对于战斗部分记得清所有细节,但是对于屈辱部分记忆比较模糊,如果最后完全依赖樱的话,那不是我喜欢的关系,没体验过,也很难写出来,更多的希望是樱能以姐姐的气度包容信羽君,信羽也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或许也是樱乐于看见的,至于身体康复的话,仅靠樱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blacky:↑才能保持:↑blacky:↑而且对于楼上大哥的说法我也很认同,就是女攻男受这一点拜托作者大大千万要掌握好。原作一直坚持用信羽的视角来进行输出,所以为了后续剧情的发展我很支持续作大大引入樱的心理。但是问题在于这是一个女攻男受的故事,樱和信羽固然是所谓的情人关系,但你细品樱所渴望的是一个“弟弟”类型的情人,是那种被搂进怀里试图挣扎但根本反抗不了自己最后心甘情愿屈服于姐姐的角色。所以再谈樱心理的使用问题,其实大家想一想为什么樱这个角色如此受到lsp和各位抖m的喜爱?先抛开x癖不谈(个人足控),樱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强大的掌控力,这种掌控力本质上就源于原作作者没有对樱的心理进行描绘,所以信羽(读者)完全不知道樱下一招会怎么出,会用什么方式让信羽叫姐姐,樱作为女忍,不论是实力还是心理都是不可揣摩、深不可测的,这也最大程度上满足了读者的xp。再就是为什么这个文为什么很难有续作,个人感觉是因为原作作者把信羽逐渐屈服的这个过程塑造得太好了,但可能大家都有所忽略的一点就是信羽在原作已经“屈服”了,但是仍保有了耻辱心,这才是续作应

该交代的点,因为原作作者已经完成了从“不屈服”到“屈服”的过程,而后续只需要做到“耻辱”到“依赖”的过程,这才是完整的“输掉就要被夺走小弟弟”的完整过程。所以针对樱心理的塑造问题,个人建议可以把这一点拖一拖,等信羽终于主动投入樱怀抱之后再加力描述,这样会更对味hhh。很高兴大大能有勇气写下去,支持支持😁 (*꒦ິ⌓꒦ີ) 这个做了点小小的设定上的改编,信羽君对于战斗部分记得清所有细节,但是对于屈辱部分记忆比较模糊,如果最后完全依赖樱的话,那不是我喜欢的关系,没体验过,也很难写出来,更多的希望是樱能以姐姐的气度包容信羽君,信羽也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或许也是樱乐于看见的,至于身体康复的话,仅靠樱一个人是做不到的.这里的“依赖”指的是m方面唔...可以是可以,但各位读者太热情了,要求有点多,框架虽然搭好了一部分,但我恐怕无法顾及到每个人的xp。

第二章:镇原作者:wssbgundam真是没想到,月见家这么大。

本以为我所处的房间只是个小地窖,没想到也是地牢之一,除开我之前所处的房间离通道最近外,剩余地方堆满了不知名的杂物,还生怕别人发现似的全都上了锁。

地牢处于清心阁正下方,出口则位于后方的密室里。

按下墙壁上的开关,暗门自动关闭。怎么说呢,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在月见家待得时间越久越能感受到,这里简直就像个泥沼,从建筑物的布局到地下区域再到数不尽的暗器,敌人但凡深入一步,绝对无法再走出去,等意识到的时候早已经走到了中央,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真是夸张啊”不由得感叹一句“信羽君,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讲话噢”听到我的发言,樱明显顿了一下。

在四处探索,磨磨蹭蹭的那段时间,樱换了一袭白色的和服内衣,顺手将午饭端了过来。

“樱,我...”自打我坐下后,樱就没有正眼看过我“不可以...”

“那个....”而且不管我怎么找话题始终以吃饭时不能讲话这个理由来回绝“不可以噢”

可恶,这样一来,昨天晚上的算什么啊,就只是这样?

“樱...”“我吃完了...”“樱!”我声音又提高了一些“信羽君....”樱也放下碗筷,正襟危坐在桌边,似乎做好面对我的准备了。

“昨晚...昨晚那种事谁都行吗”撇过头,倒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呵,哈哈哈....”回过头,樱正掩面轻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信羽君在意的是这种事情啊...”

“要是!要是谁都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不然的话,我真的会....”看到樱轻松了不少的样子,我也不由得急躁了起来,无论是初吻还是各种意义上性那方面的第一次全部都让她夺走了...“真的会什么?呵呵,信羽君,你知道让女忍成为伴侣的话意味着什么吗”樱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无论在哪,随时随地,想做的话就做,就算说不行也没用,一不当心做到死的例子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噢”

地板反射出的阳光如此耀眼惨痛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不光是昨天,第一次来月见家也是,她可是那种非常容易钻牛角尖的类型

,虽说那次我也有错“即便如此....我也...”

“呵呵,是吗,太好了呢,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信羽君坚持要走怎么办呢”樱慢慢直起身,即便是宽大的和服也掩盖不了丰满的娇躯。

“等等,现在?”昨晚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不会又想吧。

樱随意的挡开我试图反抗的手臂怎么力气突然这么大了“要是坚持要走的话,那我就不得不把你囚禁起来呢”樱呼吸声越来越重,双手已经搭在我的肩上“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毕竟都说了这种话,怎么能让人家冷静下来”。

“那么,阿羽,继续我们的...”温和的花香气息慢慢飘入鼻腔咚咚咚“有没有人在啊”道场的敲门声适时响起,和女人的声音一起传来。

咚咚咚“樱?小狗狗?在不在啊”“啊...差点忘了她”樱收起有些困惑的表情,转而对我说“信羽君先去开下门吧,我在这准备些茶和点心”

“等一下,来的人是谁啊”“是熟客”“熟客是谁”

“好啦,不要问那么多,等会让客人等急了就不好了”樱把我从地上拽起,一个劲儿往门外推“快去吧快去吧,是贵客,记得要客气点噢”

砰,门被人从里关上“贵客...?”柔软的娇躯顺着门扉慢慢滑落在地,微微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咕单方面欺压信羽君的感觉好得不得了,一旦真的做起来居然就失控了,而且光是看着他就忍不住想要动手,只可惜,信羽君似乎做到一半就失去意识了,本来人家还准备了不少寝技,结果一个都没用上,信羽君啊,下一次我一定要听你亲口叫我姐姐...葱指慢慢沿着娇躯下移,探入泥潭,在他回来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一路小跑穿过月见道场最后...还是选择留在月见家了...唉...之后该怎么办呢....不管怎么样,只要还有机会,哪怕是重头踏上习武之路,即便是蛛丝我也要攀着往上爬,一直爬到重见天日为止咚咚咚“快开门啊”

敲门声自刚才起就未曾断过,能感受到门外人的焦急。

“来了来了,谁啊”来到门前,刚拉开门闩,一大团紫色就推门而入。

“嗯?”“噢,你是”我与来者四目相对来者抬起了头,弯弯的巫师帽藏住了太阳底下的整个身躯,帽檐带有烫金边的花纹勾勒出奇异的线条,长长的灰发,精致脸庞,如星空般的蓝睦和白嫩晶莹的皮肤,她内着高叉长袖连体衣,外披一身精致的紫袍,套着黑紫相间的长筒袜下面是穿在脚上的长筒靴,面前的女孩精致的简直就像只存于童话书中的巫师。

“唔...”女巫突然痛苦的捂住肚子“你...怎么了”我关切的问道“啊哈哈哈哈”突然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对不起,小狗狗,我看到你就,哈哈哈,就想到当时....当时被樱打成那副惨样子,浑身脏兮兮的,躺在床上起也起不来,就像个老头子一样,我实在是忍不住,啊哈哈哈,还中了好几种淫毒,帮你擦身体的时候,鸡鸡还翘了起来....不光如此....哈哈哈还像个笨蛋似的叨咕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真应该看看那时候樱的表情....”

这个家伙真是那个贵客?樱大概弄错了吧“啊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大概是看到我已经准备把她赶出去,长达半分钟的嘲笑终于结

束了“嘛,咳咳,应该是初次见面,我叫琉璃”

“我叫...信羽刚一”“真是不错的名字呢,信羽君,带我去樱那儿吧,我有要紧事要说”

“噢...在清心阁”我指了指方向,对于这个怪人,我是实在不想过多纠缠。

“等一下....你身上...”“你跟樱做过了?”琉璃突然向我发问“什...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呵呵,逗你玩玩的,你要是跟她做了那才麻烦大了呢”琉璃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比起这个,你身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嘛,樱真舍得在你身上花血本讷,明明随便应付应付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一路上琉璃不断用手指戳我各种地方。

“嗯...”对于她的话我不置可否,即便没有亲口说出来,我也隐约能察觉到一些迹象。

“真是不错的肉体,嗯...要是樱能让给我的话...唔!”小巫女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浑身一颤“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琉璃似乎变得更紧张了,整个人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路无话,越靠近清心阁,琉璃的脚步越快。

还没等我敲门,她抢先一步进入屋内。“打扰了”

将鞋置于玄关,拉开移门花香与茶香味浓郁扑鼻琉璃正坐在我之前的地方,巫师帽被置于一边,手中则优雅的端着茶杯,套着长筒袜的脚趾不安分的上下扭动“啊哈,活过来了,樱你泡的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琉璃感慨的说道“虽说我对于药材知道的不少,可不管怎么样,还得是别人泡的最好喝”

“呵呵,喜欢就好噢”樱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身纯白和服跪坐在琉璃对面似乎注意到了我,展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拍了拍身边的座垫“信羽君你来了”

只剩下唯一一个空位,没有过多的犹豫,在樱身边席地而坐。

一阵不长不短的寒暄,没有听出任何有价值的资讯在这之后还是樱先开口了“呵呵,还是跟以前一样呢....那么,琉璃,这次来所为何”

“啊,差点忘了正事”琉璃没有再说下去,转而盯着我看“没关系噢,反正早晚都会知道”能明显感到樱的身躯往我这靠了靠将杯中为数不多的茶水一饮而尽,琉璃犹犹豫豫的开口“啊....这个嘛...私藏信羽君的事情好像被发现了”

樱默默地将茶水满上“唔...是吗,怎么发现的”

“昨天老师检查药材时发现了缺失...她问我去哪了,我虽然勉强应付掉了,但是估计她也有所怀疑”

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她目前只发现了为数不多的几种,还不知道我拿这些材料去干嘛了,要是下次发现了其余部分的话...”

“嗯...这样吗”二人都露出了苦恼的样子“所以我建议,反正信羽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说的是呢,信羽君是怎么想的呢”欸,怎么突然开始问起我来了“唔...”对于这两位的话题,说实话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我在月见家似乎也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非要躲躲藏藏不可呢“就按琉璃说的吧”

“既然信羽君这么说了...”“呼...太好了,我还在想你不答应的话该怎么办呢”琉璃长舒口气“真通人性啊”琉璃对我笑了笑,这完全是主人对狗的态度“呵呵,就算信羽君不说,我也

会答应的呢”再次为琉璃满上一杯“嘛,信羽君,你能帮我去拿一份茶饼吗,就在伙房的桌上,我已经打包好了”

在樱的催促下,我被赶出了屋子“伙房...我记得在...疼”

脚后跟没来由的刺痛掀起裤脚,是一只通体透明的蜘蛛,随手拍了拍,把它打翻在地。

小蜘蛛啊,真想一脚踩扁,话说回来,这不会有毒吧。

“月见樱!”身后的大喊声简直要突破云霄我立刻转身推门进屋“发生什么了”

拉开移门,我看见两人依旧坐在原地,不过樱的衣服似乎有些凌乱,半个侧乳暴露在空气中,腰带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没,没事,信羽君,刚才有小虫子跑进来了”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慢慢的开始整理衣服相比于樱的冷静,琉璃似乎面色绯红,一声不响地喝着茶“是么,那我就去拿...”

眼看气氛不太对劲,樱点了点头让我不用担心“不必了”

琉璃似乎在生闷气,凌乱的发丝垂落眼睑,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桌面,从座位上簌的站起,拿起紫色巫师帽,猛地推门而出。

彭

“樱...她到底是...”“月映琉璃,是很厉害的药剂师,当初你昏迷时就是她来帮的忙呢,晚点记得要谢谢她噢”抚平衣服上皱褶,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是吗,那你们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刚才突破天际的喊声和凌乱的衣物,我无法忽视。

相比之下,樱就显得很冷静将桌上的茶具收拾了一下,起身说“没事啦,就是朋友之间随便打打闹闹,比起这个,我们要走了噢”

“去哪?”心中突然有些慌张“下山,去镇上,露个面,向大家介绍一下你”樱随意的说道“大家...我还以为月见家只剩你一个人了”

直到刚才,还以为她是月见家的独苗“真失礼,明明信羽君从来没问过,不是吗”樱鼓起了嘴“不过...我似乎也没有主动提起过,这次就算啦”

太好了,本来以为又要开始说教,这样的话至少得一个上午。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跟我仔细讲讲你们的历史”

“唔...晚点...吧...”回想起琉璃的语气总感觉揣揣不安,她的族人不会特别排外吧。

“快走吧,信羽君,你的衣服和行李箱已经放在你的房间里,快走快走”

片刻后站在门前,低头审视一下自己的装扮,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换洗衣物中最不起眼的一套,能几乎完全遮住我的身体。

“信羽君,你也换好了呢”恰逢樱推开门扉,黑色如瀑布般飞扬的长发,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和轻薄的白丝裤袜,要是撇开那蝴蝶纹路绝对与邻家姑娘别无二致。

“樱...你真漂亮”即便已经看到过许多次,可还是忍不住赞叹她的容颜。

樱的粉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很快眉头微皱“信羽君,等会你要见到的人可是更漂亮哦,再这样说话可是不行的噢”、“欸....真的吗”比樱还漂亮?

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吧樱沉思了一下,严肃的说道“嗯,会被当作轻浮的男人处理掉的噢”

处理.......“你们终于来了,真是让我等的有够久的欸”

琉璃呆坐在道场外的秋千上荡来荡去,似乎兴致勃勃“是吗,久等了”樱微微屈身“好了好了,快点走吧,趁着还早,唔嗯...

这种手段对于她们可是不管用的噢”琉璃撇了一眼我俩的装扮小手段...什么意思?樱她有偷偷做什么吗我望向樱,试图得到回应,她却只是一如既往静静的微笑气氛有些尴尬。

“啊,那个,月映琉璃,之前谢谢你帮助了我”

“啊啊,没关系,那段时间只不过是碰巧来道场拿东西,只是恰好碰见了...额...应该说是一团糟的情况”想到这琉璃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另外,叫我琉璃就可以了,你要是觉的变扭就叫我琉璃姐吧”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如果脱掉帽子,明明还比我矮一点这家伙居然让我叫她姐姐。

“看什么,我可是18了噢”琉璃故意挺了挺胸膛,有些丰满的胸部波涛起伏,以樱的标准来说还是小了两圈正当我想回击,樱却横插到我们中间“今年生日还没到吧”

“啰嗦!明明没差几天了”明明才说了一句话,琉璃就嫌她啰嗦“哼....小鬼...”

“你...唉,这么喜欢他你就自己留着好了,我可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了噢”

琉璃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反而虚装声势可能性大一点“之后会发生什么是指...”

....两个人谁都没有回答我“我们到了”

从山上到山下的路程并不长,也就五分钟以内。

日光之下,宁静且宽阔的街道与我刚来时别无区别,几位镇民在路上悠闲地聊天。

不过,在这宁静的表象之下,似乎有些不自然,她们,似乎都再看向我们,准确的说,是我。

“那么,店的话在....”“喂,小姐,即便是大白天,孤身一人来到这种地方也是很危险的噢”

左边的暗巷子里,穿着松松垮垮的不良青年似乎在与一位年轻的少女交谈什么,还时不时的对她动手动脚,而那位身材苗条的少妇虽然长发遮住了眼睛,但能从动作举止中感到十分的困扰。

这算什么啊,我平时最看不惯这种以大欺小的事情了我往前大踏一步。

“你要干什么去。”琉璃先一步横在我面前“你没看到吗”手指向刚才的暗巷“看到了啊”

“那为什么...”“信羽君,别去....”樱也抓住了我的手,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次能不能请你当作没看见呢...”

“唔...”看她们两个的表情,总感觉有什么隐情,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思考了,因为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

1去2不去“啊,抱歉”不顾樱和琉璃的劝阻,径直冲进小巷。

随着我越来越深入巷子,周围的光线似乎也在逐渐消失,有什么香味在越发浓郁。

“死胡同?”堵在我面前的是严严实实的墙这时候应该回头...“哎呀哎呀,早就听说有个小可爱来这儿了,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掉到陷阱里了呢”

“还真不枉费我们精心准备了一个月”刚才的不良与年轻少妇模样的人堵在了唯一的出口“这儿是单行道,你想从我两这过去是不可能的,小可爱”

少妇撩起了头发,露出淡绿色的眼睛,一双浑圆完美的双腿随意的交叠着,腿上套着肉色的丝袜显的妩媚诱惑,跟我闻到的味道如出一辙。

看似不良的人,则褪去外套露出淡褐色的皮肤和有些健硕的身躯,胸前也渐渐变得丰满起来,居然是个女人。

看起来,来者不善啊,我举起了双拳“不放弃吗,呵呵,我就喜欢这样

的”不良少女也摆起了相同的架势不出意外的被打倒了身体四肢被两个人用手牢牢摁住,手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捆了起来,这个褐色皮肤的体格都比我略高一点,完全无法挣扎,随后被不良少女压倒在地剥光了衣服她们难道想在这?现在可是白天啊“你们两个,有本事一对一啊”居然趁着交手时搞偷袭,太无耻了“呵呵,小可爱,你之前不也是一对二了么”少妇站在一旁妩媚的笑道,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有意挤压自己圆滚的胸部之前...难道说“没错,你的那场精彩战斗,可是被人尽收眼底,虽然很可惜没亲眼看到,但这个镇子上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你了呢,足控君”

“嘛,谁都会有点小癖好的呢,不过这腹肌真不错”褐色少女有些赞叹,开始脱下一件件衣服,完整的露出结实紧致的身躯。

被这两个女生俯视还伸手摸来摸去,股间的肉棒越来越大。

“噢?肉棒勃起了?”龟头前端能明显感受到爱液蒸发带出的淫气,即使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阴道内充满了爱液。

“喂喂喂,等一下,我已经和...”“呵呵,小可爱,在你没和她正式宣告前,都是自由身噢,也就是说,怎么做都可以呢”少妇蹲了下来,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在我眼前一览无遗,从缝隙中散发出带着温热感的阵阵淫香,让我有种四肢发软的感觉“和谁做过都无所谓,反正你现在落在我们两手中了”

“怎么这样...”“给我认命吧”淫穴对准肉棒吞了下去,和武斗派印象的外表完全不同,柔软的皱褶缠绕在鸡鸡上,龟头的前进不断的被褶皱所刮划,一层层的转着圈,阴道内的紧致加重了触感,并没有扭动起她腰肢和丰臀,而就仅仅的坐在肉棒上,让肉棒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凭着肌肉将空气一点点排出去。

再一次的挣扎却被巨大的力量给顶回来。

“啊,是不是很难受,抱歉抱歉,对于做爱技巧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懂”

一点准备动作都没有,一直紧闭的阴道内在适应肉棒的形状,紧凑的温暖肉穴带来非凡的快感,已经做好了榨精的准备“呵呵,芽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健硕的男人呢”

“我要...离开啊...”“呵呵,你不会还指望月见樱来救你吧,不可以的噢,猎物被抢走的话是猎人能力不足的原因噢”

“好了,闲聊就到这了,李,我先开动了”

被称作芽的女人开始在我腰上上下运动,激烈的动作配合偶尔旋转腰部,巧妙地让肉棒全方位的被爱抚,完全没有感受到一丝爱意的性交,只是为了好奇心和征服欲,简直像野兽一样,尤其是旁边还有人看到我这可怜的样子,勃起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硬。

“哈哈,信羽君是吧,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被这样单方面欺负你却好像变硬了,是m吗”扑哧扑哧的发出激烈的声音,肉棒前端被紧闭的阴道来回摩擦,下一刻少女再度收紧膣穴。

“啊!!!”我被突然的刺激瞬间达到高潮,精液喷涌而出,被子宫吸走。

“唔...啊!”身上的芽也发出一声赞叹“这还真是不得了呢,呐,我说,雯,你也来试试看嘛”

“呵呵,你是知道我的呢,比起亲身体验,我更喜欢看别人堕落的样子”

“是吗,那太可惜了”芽控制着腔肉紧紧的裹着肉棒,紧束的快

感让我无比痛苦,抽插的速度开始放缓,但每一次都很重,对于我来说,这比之前的快速更要命,每一次膣腔都是紧卷吃下肉棒然后再缓缓拔出来,龟头的沟渠在层层叠叠的褶皱中充分的摩擦,即便是痛苦的忍耐也毫无用处,芽坏笑似的看着我可怜的挣扎模样,双腿猛地夹住腰部,一插到底,快乐无法阻挡,精液最终一泻而出。

“第二发!”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说你真的不用吗”

雯只是饶有兴致的盯着我“他似乎快要不行了”

“欸,这才两次啊”不良疑惑的说道“看样子应该是昨晚做过头了呢...要放了他吗”

“不了吧,说实话我也有点腻了”雯耸了耸肩在那之后,她们两把我丢在了原地,明明后巷只有一条路,可不管我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信羽君,你还好吗”樱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嗯?我很好啊”转念一想,关我什么事呢,同情或者怜悯对于我来说都太奢侈了“呼,真不令人省心”

“就是啊,信羽君真是的”“我说的是你们俩,算了算了,赶紧走吧”琉璃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摆摆手要我们赶紧跟上顺着她的视线,我发现了一位丰满的少女正在街边选购商品,背对着我们导致我看不清她的容颜,难道说她有什么问题吗凭借直觉,我能敏锐的感受到几道带有敌意的视线从背后方向传来“呼”

猛地一转头四下无人错觉...大概吧.....“呵呵,那就是被樱那小丫头抓回来的猎物,很警觉很可爱吧”

一公里外的屋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狗,嘻嘻嘻”

“....”“兰,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离一大一小的身影不远处,兰穿着兔女郎样式的服装懒散的靠在桌旁,随意的翘动两条黑丝美腿,只顾专心摆弄着手机,似乎并不关心信羽君的到来“嗯...是朋友的话就好好对他,如果是敌人的话就杀掉”兔女郎停顿了一下“非要有什么想说的话,我觉得你们两个光是看着人家背影发情更像是偷窥狂欸”

“偷...什么叫偷窥啊,都要一年多没有新来的男人了欸,我说你啊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巨大的黑影似乎被说中了痛处开始扭捏起来“就是啊,兰难道说找到了新的猎物?”

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这一段时间来小镇上极度阴盛阳衰,碍于规矩不能去外面狩猎,这种时候能来个结实的男性再好不过了。但是就论他刚来时的所作所为,刚进道场就扬言要摘掉牌匾,把重要道场弄得一团糟,还侮辱了樱,恐怕活不过今晚....还是趁早打消念头比较好吧,虽然我是无所谓。

“话说回来,那家伙其实还蛮强的欸,如果当初他知晓幻术的解法,我们的牌匾大概当天就要被摘下来了吧”

“哼,要真是这样的话,即便是首领的妹妹也难逃其责”

这也是不可能的,虽说不知道他从哪得到这儿的地址,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是一定会被十二女忍之一杀掉的,在来这之前,就已经被盯上了那么,为什么侦察的女忍不早点出手击败他呢。

“哈,再强也不是我的对手”“千鹤酱,你每次在袭击枭前辈之前,都是这样说的”

“那,那是因为他太强了,简直强到变态,还说我,你这么大的块头不也一次都没打过吗”千鹤用手猛搓优香的肚脐樱的父亲枭,正

如她所说,是难得一遇的高手,先后多次解决月见家族的危机,一名强大的武士。

.....漆黑的月空下,整个月见道场弥漫着浓厚的血雾,用血海来说更准确。

死亡有一个人双手持刀站在中央身边散落着几具七零八落的尸体残忍“你...究竟是何人”在情报中这个时候月见家的忍者应该全都出动,看守本方的应该只有老弱病残才对无情明明计划直到刚才还近乎完美孱弱的外表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十分钟前面对外敌的入侵,枭最先反应了过来,正得益于此,我们几个才能躲在这密室里。

“怎么办....要被杀了”“呜呜呜,大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窃窃私语中无不是对未来的恐慌....“呀,大家不要慌啊,他们一定不会找到这里的”身为大姐的潮想要努力的使本家和宗家的人冷静下来,但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个人精神的压力越来越重对于绝境,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第一种因为恐惧而畏首畏尾,缩在原地不敢动弹,一味祈求他人的救赎第二种在绝望的情况下还能咬紧牙关突破逆境之人毫无疑问,他是第二种“安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喂,等等,大哥你...”潮来不及阻拦枭的行动义无反顾地向前踏了出去我以去帮忙为由悄悄地跟在后面,清楚的看到了一切鬼魅般的潜行,暗杀,伪装,剿灭敌人至1/4以下飞溅的血液与刀光夺走了他的视力,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冷静的吓人外出的前辈们归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不好意思啊兰,让你看到了这些,咳咳,将来我如果不在了的话,你要保护好妹妹们哦”被送去治疗前他曾这样对躲在角落的我说道即便容貌已经模糊不清,但温柔的声音也依旧在耳边回响,这么强大的人,最终还是因为早年的隐疾而消逝看着一大一小的笨蛋,兰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她也明白,即便放着不管也不会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纪律与命令永远是首位,反而倒是那位后辈月见樱,身为前首领的后代,现首领的妹妹,擅自收留外来者,欺上瞒下,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兰,你呢,有自信打过他吗”

我?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锋利的高跟鞋,自己可以说是引以为傲的腿技,在这期间,是否退步了呢。

“没问题”不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他都不是我的对手“欸....兰这么强了吗”

“果然是兰,感觉特别可靠呢”不是实力的差距,也不是战斗方式的不同,都不是问题,只要是敌人,就没有怜悯。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镇上,那就是说是今晚吧”

“嗯,真可怜,诶诶,我说要是决定下来的话能不能给我啊,我会负责好好养起来的”

圈养是月见家对于俘虏的一贯做法,只要成为了家畜,那月见家任何人对他做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毕竟厌恶和怜悯也只有一线之隔,说到底樱的父亲也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自那场惨剧之后,月见家改变了一贯的策略,不再大门紧闭,而是在牵线搭桥下,扶持了这个城镇,按照现在的作风说不定还能作为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

“那还有时间的话,要不先去酒馆玩一会”

“欸。好欸,兰,这次我要上次那个好喝的酒”千鹤提议道“什么什么,我也

要我也要”

那里可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而且连气泡水跟酒都分不清,小孩子吗“好吧,只准一杯”

越往镇子中心走,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显现出普通镇子该有的模样,但是....“樱”

“嗯?”“为什么不管是商贩还是居民,所有人都在偷看我们”

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我身边的美妇,她的体型和十分钟前的少女如出一辙,一样的体型我至少见过五次了,这绝对不是错觉这个异常太过于显眼,令我无法忽视“信羽君,这个...”

“啊啊,你竟然察觉到了啊,真是敏锐呢,还以为你会啥都没发现,迷迷糊糊的蒙头往前冲”

说实话,要不是琉璃的那一撇,我根本不会察觉到这个异样“既然知道了不对劲,那就猜猜看,她们到底是谁呢”

“是谁?”这样让我猜我怎么猜的出来啊,要说我来这认识的人,也就只有...“难道说!”

“答对了,就是月见家的人哦,这个镇子就是由月见家扶持下建成的,也可以说是前哨,普通人和别的教派的人还是有的,不过只占了一小部分”

“那刚才那三个人”“当然也是女忍啦,月见代代相传的易容术可是很强的”

我看着镇子上人来人往的样子,不经心生疑惑“那道观里怎么就她一个人住啊”

“啊?”琉璃明显没想到我会问出这种问题“信羽君,那个....”樱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想要阻止我继续说下去“那个啊,这你就得问她咯,又不是我们不愿意,我去哪都无所谓的啦”说到这,琉璃的语气突然放缓“遇到那种事情,不管是谁都会偏执的吧”

那种事?看来月见家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为什么呢...“我们到咯,就是这”

眼前这个建筑,外形看起来非常古旧,红砖白墙的造型跟小时候看到的药材铺一模一样,最中间的一块牌匾还贴着(企鹅药材)这四个字,最右下角还有一个小蜘蛛的纹样,感觉特别的奇怪“好了,别再门口发楞了,快点进来,趁那个家伙还没回来,我们先对一下口供”

琉璃先一步推开门进屋内“小琉璃~你要对什么口供啊”有些妩媚的女声悠悠的传了出来,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突然有些心虚,赶忙移开了视线。

“唔!潮潮....”“嗯?”“前辈....”

琉璃有些慌了神,好在最后一刻改了口“这还差不多,说说吧,瞒着我又干了什么好事情”

“没,没有啊,没有....”“没有?一个月前让你去山上看看樱,结果中午让你去的,晚上才回来,偷偷摸摸的拿了点东西又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是不是你啊”琉璃口中的潮前辈对她徒弟的行踪了如指掌见状,琉璃只能谄媚的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师您的眼睛”乖巧的靠近潮的腿边“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有,有一点”“你那天拿走了那些药材?”

“徒,徒弟记不太得了”琉璃想用失忆来混过去“嗯?那我来替你说了。韭菜籽,黑木耳,枸杞,当归....这些补血气壮阳的食材你倒是拿了不少,拿走的剂量也跟我教你的大差不差”

“嘿嘿”“还没完,猪肝,鸭血,秋葵,龙眼,车厘子,白萝卜,你告诉我你拿去做什么,啊?你学了这么久你就学了个以型补型啊?”

“最可恶的是你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还拿走了一根人参两盒鱼白三根牛鞭四盒羊腰,你告诉我你拿走了去干嘛,我当天买回来当天就消失不见,真是气死我了”

潮越说越气,用脚趾夹住琉璃的脸往外拽。

“呜呜,师傅饶命啊,徒弟,徒弟一时糊涂”

“鱼....什么?”“信....信羽君不要紧张,那些没用在你身上,我们两深夜煮了火锅吃”

似乎是怕我误会,樱连忙解释道“真的吗?”

“真...真的”“别移开视线啊樱”“哟,门外两位就别干站着了,赶快进来吧”

向前踏了一步,樱对屋内行了个礼“前辈”

为了不失礼节,我也效仿了樱“您,您好”

“听闻樱带回来的那小子既粗鲁又不懂礼节,今儿看来是情报有误啊”

绕过柜台,看上去应该有175的女性身着旗袍靠在躺椅上,一头优雅的黑色长发和长而柔顺的睫毛,眼神诱人且妩媚,胸口处露出雪白的半边乳房,正一手端着烟枪,上下打量着我。

月见家的女性都这么高的吗“您,您都知道啦”

琉璃捂着右脸小心翼翼地说道“唉,我也真是失败啊,教了半天就教会个欺上瞒下”

潮叹了口气,将烟枪放在一边,明显对琉璃百般借口很失望“老师,别,别生气,我这是事出有因”

“哦?你告诉我有什么道理连我都要瞒着去帮她呢”

“那个....”在琉璃想理由的同时,樱开口了“潮前辈,是我拜托琉璃的,所以....”

“嗯?你也要为她开脱吗”“不是的,我.....”

潮似乎也无意追究她们的问题“唉,行了行了,看你们这畏畏缩缩的样子,我反倒成了恶人,坐下吧”

打自我坐下起,面前的潮放下了烟斗,不断上下打量着我们,主要是我。肤色样式的丝袜包裹着潮的双腿,互相交叠间丝袜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樱则一反常态,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安分的白丝脚趾来回晃动。

气氛渐渐有些凝固。

“久等了~”双手端着茶与糕点,琉璃晃悠悠的从里屋走来“你的,你的,还有您”轻快的为我们分配好茶点,乖巧的坐到了一边。

那抹亮丽的紫色与古朴的环境简直格格不入潮玉指轻抚过茶碗的边沿,随后在水面轻轻的点了一下,露出了些许微笑。

“那么....”潮故意延长了语调,单手环过胸前,挺了挺酥胸“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名月映潮,是月见家的药剂师,那边那位则是我未出师的弟子”肉丝脚底暴露在外,很自然的动作,但是内心从刚才开始就有些蠢蠢欲动,眼神总是下意识地撇过去。

听到弟子二字的琉璃难掩心中的喜悦,也学着样子挺了挺腰,被师傅亲口承认为弟子....这份骄傲我也曾经拥有过潮见状叹了叹气,开口道“那么,轮到你了,小子”

“啊!是,我叫信羽刚一,出生于日本,自幼便跟着师傅学武,此番前来是为了研习武艺,想与前辈切磋一番....”突然被点名心中一惊,还好先跟樱对过台词潮不留情面的打断了我“等会等会,你口中的切磋一番是以夺走牌匾为前提的?切磋一番的结果是道场被毁的乱七八糟?你这小鬼现在倒是想着大事化小了?”潮的话语中夹杂了不满,毕竟是月见家的人,眼看自己道场被毁,换谁都不会乐意。

潮

劈头盖脸的说教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和她比樱简直温柔多了。

“对,对不起。”

没来由的歉意涌上心中,奇怪,换以前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情。

“等等,信羽君他...”

“怎么,他不是故意的?”潮的柳眉倒竖“已经拆了九十九家道场的牌匾,像这样的人会不是故意的?”潮看来对我的事迹十分了解...“他已经道过歉了,而且...那是有原因的”樱起身站到我面前。

“信羽君,你转过去好吗”

“噢”

“怎么,这小子身上还能有什么....”

樱将我衣服拉下,露出了肩膀上的印记。

....“炼尾蝶”

只要她还活着,潮永远无法安心入眠。

“遮起来吧”

一眼就看清楚了这个标记的意思,看来炼尾蝶跟月见家之间必定有一些联系潮扶了扶额有些无奈“唉,这些事你早就知道了?”

“嗯....”

“我说你这孩子....”潮打算继续说教,忽然停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轻哼了一声转而对琉璃说。

“琉璃,你先带那个小子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小镇,我私底下有些话要跟她说,还有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听见了没。”

“噢”直到刚才琉璃都还在边上看热闹。被点名心中反而一惊。听到师傅的指示,急忙起身往里屋走去我打算跟着她,可樱突然紧抓我的手臂,看得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太静了讲老实话,就这传统的砖房肯定隔绝不了所有声音,闭上眼睛,凭借敏锐的感知力,能依稀能听见屋外有赤脚踩在石板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还有房梁上因微小的震动而抖落的灰尘,看来有人,已经把这围了水泄不通,难道说是月见家的人?那我们刚才的谈话都已经被听见了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怀疑在心底滋生“没关系,她们只不过是好奇而已,毕竟来这的外人少之又少,况且刚才已经有人警告过。”潮吐出一口轻烟,缓缓地说道樱还是很不放心,我也一样,稍稍犹豫,她示意我俯下身,慢慢的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万一遇到危险的话,信羽君,顺了她们的意也不要紧噢”樱俏脸微红,周围空气也变得有些火热。

她刚说了什么?

“好啦,我们赶紧走吧,再晚太阳要落山了”琉璃似乎没有发现刚才的情况,拿了一些药材带在身上。

“琉璃...过会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看见琉璃,潮面露愠色,更生气了。

“信,信羽君我们赶紧走吧”

琉璃拉着有些楞的我飞快地冲出屋外,来到街上,行人照旧,大多都是绝美的少女,被监视感越来越强烈了。

“呀,真危险真危险,要是波及到我的话就麻烦了。那么,信羽君,那我们接下来先去....先去哪好呢”

在不远的路口琉璃停住了脚步,擦了擦汗,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往上用力一抛。

叮~背面朝上,是一轮月牙“嗯,那我们先去神社吧,朝这里走”

我有一种直觉,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决定她弯腰捡起了硬币来回把玩了一番,随手抛向我。

“这个幸运币就送你了,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见面礼.....谢谢”她之前帮了我,应该可以放心收下吧“唉,没想到你居然被那个女人缠上了,真可怜,命不久矣”琉璃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眼光看着我要不还是还给她吧

“可惜,年纪轻轻....唉”琉璃再次用怜悯的眼光看向我被她看的心里一阵发毛,说的好像我真的快死了“可惜...”

“到底想说什么”

“五年”琉璃向我比了个手势“呵呵,只要被那个女人缠上,从那一刻起,你的寿命就只剩下五年了噢”

“嗯?你是说这个印记有毒...?”早前我也想过这种可能,难道是真的?

“跟印记无关,并非诅咒亦或是毒药,只是...一定会发生的事”琉璃似乎回想起了过往“不管是谁,只要被她缠上,一定活不过五年,她的父亲和哥哥都死在她五岁的时候,自十岁起,每年家中都会有男性死去,即便是我师傅也束手无策噢”

“没有破解之法吗”看着琉璃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慌乱“没有噢,自知晓的那一刻起,无数人付出了无数的代价,最终也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琉璃看上去很享受当下戏弄我的时刻,越说越玄幻“呜....”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挽回的可能,有一种方法,从古至今都没有人成功过就是了”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很不好的念头“当然是....杀了她”

“你那是什么意思”

看到琉璃故作得意的姿态,我瞥了她一眼,快步朝前方走去“你给我等一下”

“喂喂喂”琉璃快步小跑到我面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怎么说呢,总觉得槽点太多.....各种意义上的”错开琉璃的视线,我挠了挠头通过风的流动感受到当前的环境,现在大概在35度左右,面前这个人顶着烈日坚持要戴着一顶大帽子,这造型可以说是相当怪异。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是吗...”

“那可是月见家众人努力的结果,当然主要是我师傅的努力。她可是神医,不管有什么样的伤势,只要还有一口气,也能给你恢复如初。”琉璃喘了口气,眼中闪着亮光,毫不掩饰对那位药剂师的崇拜之情“哎呀,说了你也不懂,到时候你亲眼看到了就知道了”

我能体会那种自豪的情感,但是这也太夸张了,不过樱那奇怪的幻术,感觉也没什么不可能...“那么,被砍断了的手臂也能接上?你师傅真有这么神?”我顺着她的话打算再探点秘密,直觉告诉我,琉璃守不住秘密。

“那当然了,不瞒你说,现任首领当初她对阵....”

话音未落,一团摇摇晃晃的黑影从侧面冲了出来,很巧妙的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呀”被撞到的琉璃发出一声惊呼黑衣人在我们面前停留片刻,偏过头似乎在观察琉璃有没有受伤。

凭我的视力也无法看透那副黑色帘纱背后的表情,来者简单低了低头便匆匆离开。

“怎么回事嘛”琉璃拍了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汗水浸透了衣襟黏在身上,有些不满地抱怨道“都怪这鬼天气,这么热,真是烦”

这...也能怪到天气吗顶着烈日,我们俩又往前走了一会,琉璃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烦躁“你怎么就一点汗都没出呢”琉璃凑到我面前,捻了捻衬衫的颈口,有些碎碎念道“我的流派是风....”

仅仅只是小跑了一下就出这么多汗,她上次运动是什么时候“会武功就是好,不怕热不怕冷,早知道当初我也去学了.....”

当初?说起来,为什么月见家的人姓氏都不一致呢。

“哟

,这不是小琉璃吗”

清朗的声音从小卖铺的柜台后传出,是一名外表看来20多岁的青年。

“呜啊!”

琉璃此时突然来了精神,松开衣襟一路小跑冲到店铺门口,瞄准旁边的冰柜,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有点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

“活过来了~”

对于琉璃这没品的样子,店铺老板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踏进屋内,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跟我记忆中的小铺风格如出一辙,展台上方全是普通小零食,下方玻璃柜里的是一袋袋茶叶,旁边油盐酱醋生活用品俱全。

以前师傅让我买酒总会多给我一些零钱,算是辛苦费。

而酒馆旁边就有一家跟这一模一样的小店,那段时间我也会经常光顾,毕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这三年来只顾踢馆,从未想过片刻的休息,看到记忆中熟悉的景色,感到颇有些意外“你是?”青年注意到了驻足不前的我“噢,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最近来到这儿的武道家吧,哎呀哎呀,真难得,已经有一两年没有人来这个小镇了”

“是,在下叫信羽刚一”没摸清底细之前还是谨慎为好“哈哈,在我这没必要这么拘谨,你跟她一样,叫我柿就行了”

“哦....”

或许是我疑惑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琉璃忍不住开口“小狗狗~你猜猜他今年几岁呀?

别那样叫我啊。

这种老套的猜谜,总觉得哪里不对,莫非面前这位柿,比看起来要小么“呃,29?”我凭借第一印象随便猜了个数字“错啦错啦,他其实今年39呢”

我看看面前这位有些害羞的青年又看看琉璃39?外表这么年轻么。

“难以置信的表情呢”琉璃躺在冰柜上来回滚动,活像一只海豹。

“呵呵,琉璃酱你又在捉弄别人了”

一位俏丽的美妇从我们身后出现,手里还提着两袋药材。

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小步,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我没听见脚步声啊。

她越过我径直往里走那是鹿茸和当归吗,我记得师傅以前也经常拿这两泡酒“琉璃酱你多久没来了啊”美妇将药材放在玻璃柜台上,亲切的问道“太忙了太忙了”琉璃翻了个身,露出苦恼的表情“对了对了,你知道樱她终于下山来了吗,我刚刚去了躺药铺,在门口喊了几声都没人应,我还以为没人呢,结果一进去看见小樱和潮在房间里聊天,天哪,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美妇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嗯~那他们聊的怎么样。”

“看不出来~”美妇摆了个无奈的手势“噢,小妮子终于肯下山了?”柿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的,在我印象里师傅也几乎都么有下过山,一直呆在那个破道场“对啊,都是多亏了这位”琉璃还在冰柜上打滚美妇终于注意到了我“阿拉,真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他就是最近那个武道家”

琉璃抢在我前头回答了“噢,长得真健硕呢,不愧是年轻人,呵呵”

美妇微眯双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就失去了兴趣“过来吧,琉璃,让我好好摸摸你”美妇用双手揉鞣琉璃的脸“好噢”

琉璃一个挺身从冰柜上滑落能感受到对我的敌意什么啊。那个人怎么回事,我这么遭人嫌么,连名字都不想知道“呵呵,不要介意,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柿绕道柜台后方,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小兄弟,听说

你踢了观,还想拿牌匾?”

看来这个镇子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嗯...是啊”

“被小妮子教训了?”

当然了,这也不是秘密。

“唉...”

我现在不是很想谈论这事情,只能苦笑两下。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不瞒你说,当年我跟你一个岁数的时候也来砸过月见道场的大门”

“欸?”

“呵呵,我以前跟你一样,也是武道家”柿从柜台后拿出一瓶盐汽水递了过来我不禁仔细打量起了他的身体,身材相对匀称,手臂上有明显锻炼过的痕迹,其余部分都隐藏在衣服底下,不好判断。

“你...也是?”

“对啊,我就出生在这附近,当时年少轻狂,又自觉有些本事,便来山上讨教讨教”

“哪承想这木门这么不禁敲,一脚就踢坏了一扇”柿示意了一下屋内的两个女人“后来引起了众怒,当时就是她被派来跟我比试的,那时候我自大的以为可以凭力量轻松压制,结果.....”

我能明白他想说什么,疏于应对月见道场的腿技那离失败也不远了。

“我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啊,好几天都起不了床”柿手撑着头叹了口气“而且,你也亲身体会过被她们击败的后果,身体和心灵都被踩在了脚底,那种绝望感一度让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好在我克服了绝望,再一次站在了她们道场的面前,从那次起我就不断的来山上讨教,终于,我把她打倒了,同时也有了些羁绊”

“不过话说回来”柿偷偷撇了一眼屋内“你也尝过她们特有的寝技了吧”

噗,盐汽水一口喷了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这在这里不是什么大事”柿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厉害吧,能把身体运用到这种程度”

“......”不敢苟同,或是羞于回答“那不说这个了,我送给樱的茶叶好喝吗”

“茶叶?”

“嗯...不知道也没关系,到时候就转告她一声,是柿子送的”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呢”

美妇带着琉璃从屋内走出,她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这个小妮子“不再呆会么”

“不了不了,师傅交给我的事还没做完呢,不然等会她又要生气了”

“好吧~”美妇惋惜的摸了摸琉璃的脸,回到了屋内“对了对了”琉璃将手插入口袋,似乎在摸索什么。

“哎呀,糟了。我好像把皮夹拉在房间里了”她好像有些犹豫“现在师傅和樱大概也不想被打扰....怎么办呢”

沉默片刻,琉璃把目光转向了我身上。

“那个...小....信羽君啊,我之前不是丢给过你一枚硬币嘛...能不能先...”

“....我拒绝”

这个人怎么回事,这才多久,送出去的就想要回来“呜....”

“啊哈哈,没关系没关系,算我请你们的”柿笑了笑“你师傅平时很照顾我们,这点东西就算了”

“这怎么行”

“好啦,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这天色也不早了,快去吧”

“那好吧~谢谢你,柿哥哥噢”

“告辞了,柿”

我和琉璃向他摆了摆手,重新回到了路上“真好啊”柿目送着我们离开,转头拉上了门帘,宣告营业时间已结束一言不发的走到里屋,来到美妇面前美妇正着眼于眼前的清单。

“他们都走了?”

柿点点头“靠过来”

“你跟那个男孩聊了什么”

...“是吗”

“这么扭

捏干嘛,站好”

...“看来你有好好的听我话,乖乖把丝袜穿上了呢”

美妇熟练的拨开裤子拉链,露出被贞操锁锁住的龟头。

“爬到我脚边,让我好好奖励你”

“汪”

在信羽走后不久,房间内只剩下对视的两人“谢谢”樱向前微微倾身“谢什么”

“谢谢你救了信羽”“哼”潮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不满一个月前响亮的撞击声打破了小镇本该宁静的夜晚琉璃冲到屋内,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当天下午发生的情况。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只是例行去送点物资慰问一下突然就变成了事关生死的危机。

人类受到了那样的伤还能活着吗。唔,说不定此时此刻他已经死了,也许只是一场梦,要不回去睡一觉吧。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么想。不管怎么样,他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再夺走他生命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万能的药神啊,拜托你让他活下去吧。

琉璃做着莫名其妙的祷告,以祈求不存在的神给予她力量。

刚准备关门。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屋内屋外紧张的环顾一圈。

好在周围一片漆黑,唯有几盏白炽灯照旧亮着光。

“还好还好,她不在这”凭着记忆,快速拉开柜门,取出几味中药。

怀抱药材的琉璃,临走前瞥见桌上装着食材的袋子,想来道场里的两人应该还没吃饭呢。

将拿到手的药材一股脑塞进去,拎着提手撞门而出。

...片刻,阴影中躺着的人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脑袋。

她被琉璃的撞门声吓了一跳,但并未因此出声喝斥。

有些好奇这个乖徒弟要做什么。嗯,把师傅说过的话都当成了耳边风,还拿走了师傅的晚饭如此冒失的徒弟,也算是给自己遇上了。

靠近药柜,为自己点上一支烟。会同时用到这种药材的情况不算多,有谁丧失了大量的精血吗。

嗯,让我想起了枭呢还有前些天道场的响声,真是令人在意到不行。

潮望向屋外,光是想想这事会引起多少人注意就开始有些疲惫。

肩膀好重...这就是所谓的医者不自医吗。

不过,她们也不会这么快的行动,应该还是以观望为主。

也不会有人贸然出手,情报的缺失会增加不必要的难度既然这样...潮成功的说服了自己翌日理所当然的,站在了月见道场的门前。

好累,爬到这原来这么累的吗抽了一口烟平复下心情,敲响了大门叩叩叩叩叩叩叩....门打开了一条缝“....是你”门外站着的无疑是樱此时最需要的人。

整个月见家的医术天才,也是曾经嘲笑过我姐姐的人,月映潮“前辈此时到访有何贵干”缝微微扩大,能容下半个身子了。此时此刻,信羽君还很需要她。

“我的徒儿在你这吧,她彻夜未归,我来接她回去的”

“嗯...她还在睡觉,等她醒来我会送她回去的”

应该说的不是这句才对“是吗,那就好,不邀请我进去坐坐么”

“道场内许久未打扫,杂草丛生,不便叨扰,改日....”门看起来即将重新合上不对,也不是这句潮犹豫了一下“是吗”随后背过身去“那么....再见”

有琉璃在,信羽君应该没事了,身体也有好转的迹象,大概不久后就会康复“我尽力了,但他实在是太虚弱了,不保准不会恶化了噢。武道家是没戏了,最好的情况下大概

治好后会成为一个手脚不灵光的普通人吧,当然如果是我师父的话....”

只不过,只不过以后做不成武道家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是跟那个女人有牵扯,在我的照料下也能平安的度过余生不是吗。

毕竟我该做的都做了,没有必要再去拜托她吧没错,我已经尽力了没错,是信羽的不对.....啊,被拒之门外了呢。

这么犟的脾气也不知道学的谁,都有些质疑道场的教育方针了,怎么教出来的都是问题忍者。

好困,伸了个懒腰,潮动身往山下走。救不了的,绝不强求。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阻力,是被树枝钩住了吗,用力挥了挥手。

阻力反而变大了。隐隐有往回拽的趋势“什么啊?!”

潮转过头,看见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求求你,救救信羽君吧”

.....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道场吗飞溅的碎石到处都是,整个擂台变得破烂不堪,还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

石楠花潮捂了捂鼻,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面前引路的少女身上刚才她哭鼻子的那一刻,老实讲吓到我了。

令人惊讶,居然会为了一个外来者求情看来是太孤独了。

平时没人跟她讲话,难得见到一个外人能重新开始,结果把人家打伤了,还是琉璃治不好的程度。

根据收集到的信息,潮做出了推论信息还不够,一路上不说话也怪尴尬的,问一下好了。

“咳咳,樱,你说的信羽...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嗯...”樱在犹豫,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形容下意识说出了第一印象“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是吗....还有呢”“非常的努力,刻苦,还有个好师傅”

也就是跟樱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虽然还没见过面,但是辛苦你噢信羽君,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情况比我想的要严重”对躺在床上的木乃伊,潮眉头紧锁“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潮用手用力按了按病人的胸口,感受心脏的脉动“半死不活了,还有一口气吊着,关节连接处也都断了,体内斗气尽失,还有精血,这个再怎么补也补不上来”

伸手掀起遮住下体的衣物“嗯,以后生子也会成为问题,似乎有些感染”

看了眼旁边呼呼大睡的琉璃“如果按这样继续治疗的话,过不了就能走路了,不过不能拿重物,半年内独自衣食住行会成问题,等岁数大了,就要靠药物镇痛来维持生命,能活多久还不好说”

“能治好吗,前辈”“没问题”“不过发生了什么,你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好”“所以你和葵,击碎了他的气门,弄断了他的手臂,把他变成了废人,就是为了让他屈服,以此证明你是对的?”

“是”樱有意隐瞒了故事中的一些内容,比如信羽的目的其实是来夺走牌匾,只要能治好他,无论什么样的骂名都可以背在身上潮不久之后就发现了这一点并从琉璃的口中得知了真相“唉”

潮此时只想叹气,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件事先不论对错,我问你,樱,你真的想把他治好吗”

“当然了”“我说的治好,指的是恢复武道家的身份”

身为医生,潮见识过很多病人亲属焦急的样子,但是樱的态度前后矛盾,犹犹豫豫的,甚至隐隐有些要把人往外赶的样子。

他现在这个情况即使

是琉璃也能治好,那要我来的目的也就明了了“我....”

“你确定他治好后,不会向你再一次发起挑战?会感谢你?还是说你觉得他甘愿留在这被你照顾一辈子?”

如果可以,真想让他一辈子留在这“他...会的吧,不过到那个时候,是走是留,我会尊重他的选择”

...“在我说结束之前,不准进来”合上门,道场又一次回归宁静果然还是太孤独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樱应该是想找个人陪她,又害怕没有正当理由会引起对方反感,所以犹犹豫豫的。

就像是从小时候开始养一条狗,看着它慢慢长大会很有成就感一样。

想要治好信羽君的同时也不希望他离开自己。

“呵呵,这个坏人就让前辈来当吧”只要延长康复时间,让他们俩慢慢培养感情就行了,那还不简单。

慢慢抚上被缠满绷带的双手。昏睡中的病人吃痛,发出呜呜声。

“肱骨中部断裂,尺骨桡骨断裂。掌骨粉碎......这是葵的痕迹呢。能让她这么生气,一定是伤到樱了,这小子武学天赋也不错嘛,来,让姐姐看看哪里疼啊”

...“信羽君怎么样”“已经没事了,剩下就是让琉璃继续熬药给他喝就行了”

“是吗...谢谢”“别急着谢我,你应该没忘吧,月见家不欢迎外来人”

“记得”“那就好”潮在回去的路上发现了一件事这小妮子没说实话呢

忍者行于阴影之中,做最见不得人的事。

致命,难以控制的一类人。

即便如此,也会有些忍者自发的聚集在一起,成为家族,遵从一些定下的规则。

那些条条框框里,是束缚,也是家族繁荣的代价虽然规矩多,但是真正执行到位的缺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凭个人习惯做事。

但是其中也有人人都遵守的红线例如忍者不允许对自己亲近的人撒谎但撒谎对于忍者来说也就比吃饭喝水难一点。

生活中难免会无意或有意的编织一两个谎言来保护自己。

这个时候就.....现在“哼”

“我...我可没有说谎话,只是..只是”樱眼神虚浮,抿了一口旁边的茶。

“只是什么?不必紧张,我只不过是在独自感叹,曾经那个完全拒绝与外界接触的小家伙,现在也长大了,会为了外人欺瞒长辈”潮回忆起幼年时代的樱,眼神中露出藏不住的落寞。

“唔....”这是潮的圈套,樱如此告诉自己藉由提起过去而加重自己的负罪感,这不是什么问题,用腹部来呼吸,不动声色地,将气息平稳下来就好“不光如此,道场还变得一团糟了,这全是你们的责任呢,尤其是你。不知道那几位前辈知道了会怎么想呢”潮悠然自若地摆起了架子,眼神微微眯起,她非常了解樱。

不出所料,樱不自然的扭捏起来,放下茶杯,双手插进摇摆的大腿里前后摩擦着。

“她们,有说什么吗”

这也是让樱坐立难安的一件事,道场的损坏确实要归咎于自己一时的大意与冲动,如果没有将他逼到悬崖边上,也不会招致绝望的反扑,信羽君流淌着鲜血的可怖模样就让他消失在记忆中吧,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直视一次。

潮默不作声的抽了一口烟,雾气萦绕在屋内,心中窃喜。

起效了,看样子是在担心那个小白脸呢。

“她们现在可是非常生气,有几个不冷静的想要直

接冲过来兴师问罪呢,怎么办呀,樱,小信羽危险了呢”

“您...真是坏心眼呢”樱察觉到了话语中玩笑的意味。

“不知道呢,现在还没见到过她们”抖了抖烟灰,潮恢复了以往的表情。

是吗....是不想告诉我,还是不知道呢那几位女忍性格阴晴不定的,完全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樱则一直在思考,凭自己对她们的了解,会怎么处置信羽君潮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有些西斜。

黑夜就要来了。

潮起身来到桌前,将烟斗倒扣,清理干净剩下的烟草。

“呵呵”没来由的轻笑声,让樱疑惑的偏过头“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这狗训得真有一套啊。”

“什么?”樱迟疑了一下,隐隐察觉到潮的恶意“先让他吃到苦头,玩成废人,再细心的好好照顾,加强他的依赖性,当初的鞭子有多痛,现在这颗糖就有多甜”

“信羽才不是狗”樱有些生气,她不明白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怎么会呢,你这不是把狗狗护食的坏习惯给很好纠正过来了吗”

潮为自己满上一杯热茶“未尝失败的狗狗守着自己那点自尊,到处踢馆砸招牌,妄图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对么,结果不巧踢到了你这个主人,败给足技后,就只能摇着尾巴乞求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现在如你所愿的留在这了”

“......不对,信羽君会去踢馆,是因为....他才不是”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他是因为那个女人,那那些被抢走牌匾的无辜道场呢,你的意思是他们就理应受到如此对待?”

“不,不是”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的说辞,到了此刻却卡在了喉咙里,樱不明白,面前的人为什么转变得这么严厉,感觉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无论是谁,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都不会有好下场,你父母,整个道场,那个外来的,都是最好的例子。”

“我不希望,你也遭次劫难”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樱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潮的好意,想到自己的母亲,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胸口有些发麻,这个状态在面对信羽君的时候也出现过。可此时没有也没有发泄对象,只得独自抚平怒火。毕竟,母亲的死并不是她们的错,甚至不完全是那个女人的错。

“我要回去了,信羽君呢”樱不想在这里打嘴仗,天色这么晚了,回去还要做饭呢“放弃那个小家伙吧,你大概不会再见到他了”

“什么?”今天?

“今晚就要开会讨论对他的处置,我想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潮拉开抽屉,拿出一根塞满烟丝的卷烟,上面没有标签,看起来是自制的“不要这么看我,叫你下来为了什么,你心里也很清楚的吧”

虽然的确有想过,但是有潮在,她受过我父亲很多帮助,应该会帮我说话才对。

“决定一个人呆在道场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你已经没有话语权了”

“我...不行,告诉我,信羽君会被怎么样”

“会被强大的女忍监禁,然后在变得麻烦前处理掉吧”

“我无法接受”内心的空虚与空洞被愤怒填满。

“回去吧,樱,要是嫌寂寞的话琉璃会过来陪你一起”

“不需要,我只要....”

这种时刻示弱只会让她们抓住把柄,但是太过强势又会让他们加倍的警戒自己片刻,她一

言不发的从椅子上站起。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我要去把信羽君带回来”

“劝你不要这么干,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个月里你干了什么,认为让葵用幻想去削弱他的记忆有用吗,他迟早会会想起被你击败的所有细节,即便一次次的让他忘记,他的身体也会替他记住。到那时候吃饭睡觉想着的都是你的脚,再怎么削弱也阻止不了变成一个废人咯”

“用不着你来管”

两人不欢而散。

“这么说真的好吗,明明还没有决定”

这个房间除了樱和潮,还有一个人目睹了全程,樱和信羽进来时察觉到的声音和震动只是掩护,有一名忍者自始至终都在那。

“先做好最坏打算,这个人的处置没这么简单”

毕竟是牵扯到那个畜牲“话说回来,你原来见过那种,离开了脚就活不了的人吗”

“没有”

“欸~潮姐骗人”

“好了,快点准备吧,现在算算,和子和琉璃也差不多要抓住他了”

秋日的黄昏,阳光已不如白天炽热。

小镇的街道上,只有我跟她两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好热”少女发出重重的叹息声,将已经变成常温的饮料送入口中,另一只手时不时往身上喷清凉的液体“呐呐,我说你能不能快点”

“你要这么急,自己下来走不就好了”

在离开小铺不久琉璃重新焕发了活力,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带路。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这个小镇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个镇子看上去不大,一个小时就能绕完半圈,外面一圈沿街商铺也与平常别无而至。

但每当我透过房屋之间的缝隙往镇中望去,看向那些不被阳光所照射到的角落。

要描述这种感觉很困难,就像自己一个人呆在夜晚的路灯下,望向无人的四周那种心悸。

“喂,你在玩什么呢”

听到琉璃的呼唤,我又回头撇了一眼,但说到底,那也只不过是错觉罢了。

就像众人所惧怕的隐藏在黑暗中的鬼并不存在,我的心悸也只不过是环境给我造成的错觉,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琉璃只身站在阳光下,将耳边的头发拨开,露出平淡的表情“哎呀,你看上去很紧张呢,看到鬼了吗”

“不,只是”

“那就快点走吧,我们要去的地方远着呢,再说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说完,琉璃还警惕的朝四周望了望,正好与一位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对上了眼。

“小琉璃!”

琉璃叹了口气,脸上冒出几根弯曲的黑线,再转过头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意“冰姐姐~”

“小琉璃,没想到会在这看到你呢,上次托你的福,我的皮肤现在滋润很多了呢”

“呵呵,没准其实根本不需要这些药材,姐姐的皮肤本来就很滋润”

“小家伙真会说话,下次有空来我家坐坐噢”

“一定一定”

“小狗我们...”

“呀,这不是小琉璃”

相同的对话又一次在我面前上演“小狗快,咱们”

“琉璃酱~”

前来打招呼的有七八个人,算算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些人无一例外的瞥了我一眼,便快速移开了视线。

以前也见过这种眼神还是很奇怪,不过好麻烦,算了不思考比较好。

乘着夕阳,我们两个重新踏上了石子路,还有怀里抱着的各种零食一路无话,我和琉璃互相沉默了几分钟我看向她,帽檐下的脸有些不乐意。

“别看,我知道你

想说什么”

“你好像在这里特别受欢迎”

琉璃一脸愤怒的表示“都怪师傅,可恶!”顺带往嘴里塞了一份鸡块“你...听起来好像不太开心”

在这种和谐的小镇里,有人望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因为师傅她懒得动,所以药店附近的病人都是由她来看,然后远一点的地方熟客就得我去跑腿,久而久之认识我的人就多了”

琉璃说话间还不断往嘴里塞食物,腮帮子鼓得像一只仓鼠“那不是挺好”

“你根本不懂啊,在....在这个小镇子”琉璃顿了顿,又望了望四周。

“听好了,你现在也大概了解了这里是由月见建成的小镇吧”‘“是...是吗....好像确实”

“那你知道这个小镇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琉璃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无语“...不想跟说了,感觉你用不了多久就会忘。这样,我就跳过过程直接说结论了,这个小镇里不光有月见家的女忍,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外来的忍者还有武士”

不止有月见家的人在,哪有怎么样,不太懂。

“所以呢?”

“所以每个派系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很又可能不受我们管束,就像你刚进小镇时看到小弄堂里的那两个人。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不太懂”

琉璃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残渣,看着我思索了一下“笨蛋要有笨蛋的样子”

琉璃伸出手往道路前方指了指,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空无一人的街道显然比白天要安静的多,同样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怎么了。唔啊”

琉璃趁机绕道我身后一跃而起,趴在了我的背上。

“吃累了,你来背我过去吧,顺着这条街笔直走就到了”

“你,下来”

我试图扒开琉璃围住我脖子的双手。沾了点油水的手很滑“你要是不背,我就跟樱打小报告,告诉她你盯着别的女孩的脚看”

“什么?”

樱才不会相信这种话,等一下,她万一真的相信了怎么办。

“快走,笨蛋”

“我不笨,还有你没告诉我这个小镇叫什么名字呢”

“这个小镇没有名字,好啦,快走,很快就到神社了”

“神社?”

“对,我们今天要去神社,你只要去那里拜一拜就能一直呆在这里了,开心吗”

神社这种东西我从来不相信会有用,不过是个精神寄托。

“这跟你相不相信无关,关于这个镇子的事情还是去问樱吧,她知道的比我多,毕竟,她姐姐可是当代馆长,这是她定的规矩”

“月见道场的馆长,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月见家的首领?”

“对,道场因家族而建,家族依道场而盛”

“那她姐姐人呢”

“出去了...已经出去有一年多了,去找她前辈去了,是前首领噢”

当代首领去找前代首领,呃,真奇怪“前代首领又是谁”

“噢不是前代,算是前前代,前代应该是月见樱的母亲,不过只当了很短的时间,再前一个就跟我们都没啥关系,平日里很少出面, ,日常做决策都是由以前的亲信来决定,只凭这一点也没啥,最多会被人说些闲话抱怨几句,可是....之后的某一天,她突然不辞而别,再加上其他的因素,给我们留下了很大的烂摊子,蛮多人记恨她的”

“嗯。真是奇怪,像你们这样的族群会容忍这样一位领袖”

“这个就更复杂了,是再往前一代的事了,以实力

的角度来看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当时也没有别的人可以选,小狗狗,你要明白,由一位无言的强者坐镇比那些喜欢出风头的无能之辈要好太多了,强大的实力可以弥补很多性格缺陷噢”

....说的也是。

樱的母亲和姐姐都当过馆长吗,正好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樱的家人。

“樱的母亲是怎么样的人”

“....嗯....是一位不错的人,作为领袖来说,也还可以吧”

“...”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对这种总结性发言很不擅长啊”

明明对两代以前的首领这么了解。看来是故意不愿意说。

“那她母亲呢,也住在这个镇上吗”

“不,在一年半前病死了”

“病死?你师傅的医术也治不好吗”

“呃,我师傅的医术确实很高明,但是只限于那些想活下去的人,求生欲望越强烈,效果也越好,而那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导致樱母亲栀的病情迅速恶化,生存欲望也几乎没有,所以。。。”

“你们那段时间似乎有不少情况,首先馆长跑了,然后下一任首领当了一会就去世了,还发生了什么”

“还有很多,比如族内起内讧,密传被偷,几大家族元气大伤,清剿叛徒,镇压叛乱,月见家族四分五裂,还有,樱的父亲也在那段时间离开人世”

琉璃叹了口气,情绪一下跌落谷底“哇哦。。。”

看来这应该属于是月见家族的伤疤,还是不要轻易去揭为好“那樱的姐姐为什么要去找前..前代首领”

“因为那个“灾祸”啊”

琉璃的咬牙切齿,也让我意识到了什么“谁?”

琉璃靠近了我的耳边“那个灾星,就是毁你道场的人,同时也是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让月见背负骂名的人,恶魔,蝶,也是我们道场的敌人”

“为什么,你们道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畜牲怎么会....”

“如果你明天还记得这件事,就去问樱吧”

“为什么?”

“因为某些理由,我还不能告诉你”

外来者,意思是我还不属于这儿吗,这种事怎么样都行,关于她的信息,越多越好“说话别说一半啊,到底是为什么”

月见家都喜欢当谜语人吗,每次都欲言又止总感觉在吊我胃口“哎呀,别问我了,这种事情没法跟你说,能让你这外来者,大摇大摆走在路上就已经是奇迹了,按道理像你这样带有敌意的陌生人,就该被抓去关进小黑屋,然后拷问个三天三夜”

琉璃的语气激动起来“去问樱去,她家人她最清楚,我....唉。”

听琉璃的语气,看来再着急也没用。。。还是另寻他路吧“要如何才能摘掉这个称号呢”

琉璃一反常态,干脆地回答了问题“啊,很简单,我们去神社的箱子里塞一枚硬币就行”

“去塞一枚硬币?为什么”

神社....我记得是一种寻求心灵慰寄的地方,对我来说有点虚无缥缈“这是很早就立下的规矩,不过还有另一种方式就是了,你在镇上随便找一个路人,发起挑战然后让她认输就行”

“什么挑战都可以吗”

这岂不是既轻松又能证明实力的机会?

“嗯,不管是偷袭还是下战书都可以”

“那好像也不是很难”

这个镇子里有不少平凡的人,想必一定不是我的对手“是吗”

琉璃环顾了一圈手指向房屋与房屋间的缝隙,有几位女性居民

正聚在一起聊天。

“那边就有几个,用你过人的耳朵,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屏息凝视,倾听风的声音“那边那个小家伙好可爱啊”

“好想把他吃掉”

“10秒分出胜负”

“我只要五秒”

“三秒”

“只要想办法把他背上的琉璃引走,剩下的就抽签决定”

不太对劲,莫名其妙的对话,说的我心中发毛。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不觉得10秒内就会输给她们”

“10秒?”

“对啊,她们在说10秒内分出胜负什么的”

琉璃沉思了一下,打量起了我和对方,随后信誓旦旦的表示“那确实没说错”

“我不觉得我有这么弱”

明显被小瞧了不是吗“如果指的武术方面那确实不如你,你也确实很厉害,被打成那样还不放弃,还想着证明自己”

“但是!”

琉璃又开始卖关子,说一半不说了。

“但是什么”

真是折磨“你的弱点也很明显啊,性技的耐性几乎为0”

“心技?”

心技是什么“意思是我的意志力还不够坚定?”

“是性啊性!你这个雏男,你忘了怎么输给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