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小姐的特别配方(主胸控_产乳_fart

药剂师小姐的特别配方(主胸控_产乳_fart

作者:芒果芒果巧克力

睁开眼睛之后,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莱德眨了眨眼,试图弄清楚当下的状况。他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进入森林之后,遇到的一头白色的雄狮。他拿出火枪和短刀尝试和那野兽搏斗,但在一阵激烈的搏杀中,他被野兽咬伤,但自己也用猎枪打伤了那怪物的眼睛。他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一路狂奔,最终倒在了一棵树的旁边。

想到这里,猎人用手摸了摸自己被咬伤的肩膀,发现那里缠了一层绷带。绷带的外层已经看不到血污,说明给自己包扎的人不仅照顾了他有一段时间,而且还会细心的更换绷带。

莱德一边活动着自己受伤的右手,一边打量着这精致的小木屋。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只见一妙龄女子端着一只小碗走了进来。那女孩长长的秀发盘在脑袋后面,五官精致,两只眼睛如宝石一般闪闪发光,清纯可人。

她上身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胸部则用一条淡绿色的长巾裹住,原本硕大的乳房被包裹住之后向上托起,显得既挺拔又圆润。女孩的下身围着优美的长裙,猎人能从长裙下隐约看见那如润如玉的美足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那优美的右脚上还穿戴着一只金色的脚环,相当漂亮。

“呀,你醒了。”那女孩看到正坐在床上的莱德,小心翼翼地问候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我想这一定是托你的福。”猎人摸了摸缠在身上的绷带,笑着说,“这包扎,你是女巫?”

“我从遥远的东方而来,你可以叫我堇。”女孩轻轻摇头,他坐到床边,将手中的碗递给猎人。“来,把药喝了吧。”

那碗里的汤药呈现浓浓的棕色,猎人知道这东西一定难以下咽,但看着眼前如天使一般美丽的女孩,她双眼饱含的温暖让莱德无法拒绝她的请求。他咬牙将碗中酸苦的汤药一口喝下。

“真好。”女孩接过他手里的木碗,“你的伤还没痊愈,先暂时不要乱跑的好。就在我这里住下吧。”

莱德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说:“谢谢你,堇小姐。”

“不用,举手之劳。”女孩端着木碗缓缓走向门外,“房间里的设施你可以随意使用,如果想要离开也随时欢迎。但只有一点,千万不要走进挂有门牌的炼药房。”

“嗯?”

“只有那个房间,绝对不准进。”女孩慢慢走出房间,在带上门的前一刻留下了这句话。“记住了哦,不要靠近那个炼药房。”

她在留下这神秘的话语之后便离开了,只留下屋内呆坐在原地的莱德。

之后的几天里,猎人的身体渐渐好转,在此同时,女孩每天给他端来的汤药颜色也渐渐变淡,滋味从原本的又苦又涩变得可口香甜。

既然伤势近乎痊愈,莱德便打算离开这间木屋,但每当自己走出木屋有些距离,就会头晕甚至将近昏迷。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走回了堇小姐的木屋。

一开始莱德以为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或者还有些许隐性症状,所以便没有在意,只是每天呆在这木屋内属实有些枯燥。

但在某一天,药师堇小姐走进自己的炼药房之后,猎人的好奇心在此刻占据了上风,他悄悄走近那间半虚掩着门的房间,发现药师正端起自己每天喝药用的木碗。那木碗里有少许之前深棕色的苦涩汤药,就和当

初自己所喝的相同。

接着,屋内的女孩轻轻褪下自己披着的薄纱,屋内柔和的暖色光铺在她的香肩上。屋外的莱德看到这如天仙一般的美景,轻轻咽下一口唾沫,下身不自觉地支起小帐篷。

药师没有停下,她的纤纤玉手缓缓解开了包裹乳房的抹胸,随着丝巾掉落在地上,女孩硕大白润的双峰出现在了猎人的视线里,那双乳如同两座巨山,山峰上金币大小的乳晕看上去是那么可口动人。但女孩并没有就此停止,她用手轻轻揉右峰上粉嫩的乳晕,接着轻轻一挤,小巧的乳首便从那道缝隙中弹了出来。

没等猎人惊讶,药师的手便落在了她傲人的胸脯上,缓缓抚摸后,那可爱的乳首“唰唰”地喷出了美妙的乳汁。乳白色的奶落入木碗中,和碗里原本的药混合在了一起,不多时便将其填满。那碗中的汤药,就和自己这些天喝的一模一样。

莱德看到这难以置信的一幕,原本应该感到诧异的他,此时只能眼睁睁地盯着那汤药。嘴角淌出的口水表示这他已经看得忘我,如果是来着木屋之前的他,告诉他要喝某个陌生女人的乳汁,他一定是拒绝的。但现在,他已经无法自拔。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药师还是每天用着同一个木碗端着汤药来给猎人喝。但在某一天,猎人在喝完药之后手里紧紧攥着那只木碗。双眼视线下垂,默默的看着女孩的裹胸下曼妙的乳房。

女孩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一只手缓缓搭在自己的胸上。但表情还是故作迷茫地问:“猎人先生,怎么了吗?”

“我……”莱德有点迷茫,他舔了舔嘴唇。“有一次我,不小心在炼药房门口看见了你,看见了你在里面做的事,包括这碗药……”

原本猎人以为她会伤心,会生气,难过。因为她曾经告诫过自己不要靠近药房那扇门,但好奇心驱使他这么做了,并且还偷窥了,在此之后他甚至在女孩不在身边时,偷偷幻想着她的乳房,回味嘴里香甜的味道,手中不断地自慰着。

但女孩并没有生气。她褪掉肩上的薄纱,解开胸口的长巾:“那,在你知道了那些东西之后,你想怎么做呢?”

丝巾落在床边,从屋外照射入内的月光洒在她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上。她双眼微微眯起,清纯可爱的面颊上此时透露出无限的媚色。

猎人几乎是在瞬间便扑了上去,他将自己的衣服撕开,绷带下已经痊愈的肉体也曝露在了空气中。他亲吻着那高耸的双峰,无数次,他无数次地幻想自己用手把玩这对乳峰,此时的他如饿狼一般凶猛。他的手在女孩小腹上不断摩挲着,感受着她柔软的怀抱。

他舔舐,轻吻,吮吸着眼前的珍馐美物。乳房往外喷出了甜美的乳汁,莱德此时吸入嘴里的,比他往日木碗中的汤药要香甜百倍不止。两人在床上不断翻云覆雨,终于到了最重要的部分,猎人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湿润的阳具,然后便插入了女孩下身的小穴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大笑着,但此时激动到顶点的猎人已经听不见了,他的阳具不断在小穴里抽插着,下身不断遭受到强烈地刺激。就这样过了抽插了几十次,上百次,但依旧无法射精。

逐渐,猎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着自己身下的阳物,明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微微的

疼痛感,但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好奇嘛?”躺在自己身下的女孩笑着说,“射不出来的感觉很难受吧?”

“怎……怎么会?”

“你喝了我特制的乳汁,已经不能射精了。”药师抚摸着自己的双乳,不紧不慢地说,“我跟你说过的吧,我不是巫师,也不会魔法。但我是世界上最出色的药剂师,而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炼药炉。只要我喝下不同的药水,就能产出效果不同的乳汁。这些天一直在你身上做实验,就是为了把你变成只听从于我的奴隶!”

莱德惊吓到跌落在地上,他看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的女孩,双眼此时展现出无比的恐惧。

“之前我调制的药剂,也能把人变成奴隶,只不过效果太差。吸完我产出的奶之后,人会变成无意识的傀儡,但现在看看你,我已经相当接近目标了。”女孩大笑着,“知道你为什么没办法离开这间木屋吗,就是因为喝了我的药,吸了我的奶。现在这配方还差最后一步,只要这最后一步达成了,你就永远是我的奴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瞳孔放大,心中不住的恐惧。原本身为猎人的他遇到再恐怖的野兽都不会退缩,但此刻面对一妙龄女子,自己却丝毫没有反抗,伤害她的打算。因为他已经被剥夺了这项权力,现在的他,只能往外逃。

莱德甚至没有时间穿起一件衣服,他撞开门冲出屋外,逃离了小木屋往黑暗无边的森林里跑去,但约跑他的头便愈加眩晕,他知道这是因为那药剂而出现的效果。终于,眩晕感战胜了他的求生欲,一块石子将他绊倒在地。猎人捂着自己的脑袋却再也没有办法爬起来。

黑暗中,药师手中拿着一瓶红色的药水,她一边走向躺倒在地的男人,一边将手里的药水饮入腹中。她抚摸着自己硕大的乳峰,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全身,最终汇聚在了自己的胸口。

“你逃啊,你逃不掉的。”她走到猎人面前,笑着说。“不让你射精,是因为精液会妨碍我的身体调配出合适的乳汁,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女孩拉起男人,接着将自己的乳首塞入了他的嘴里,玉手轻轻按压雄峰。乳汁便涌入了他的嘴中。

“哼哼,最后一步完成了,现在……来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事吧。”

女孩将他推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便坐在了他的腰上,将猎人的小穴纳入身体内。她不断地扭动着如水蛇一般的腰肢,男人原本就已经膨胀到极限的阳具在此刻如泄洪般喷射出大量浓厚的精液,全都一滴不漏地射进了女孩的体内。

“成功了!哈哈哈哈,你们……都是我……我的……我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里无云的夜空下,瘫倒在地的男人,女孩放荡的笑声,在这森林中回荡。

“你知道这世界上最棒的东西是什么吗?”药剂师小姐正摇晃着她手中的玻璃瓶。“那便是欲望被满足的感觉。”

莱德正呆呆的站在房间的一角,炼药房的大门毫不忌讳地敞开着,如今她再也不需要遮遮掩掩,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变为了自己的奴隶。

“就效果来看,你吸收的很好。”女孩一边摆弄着手中多如牛毛的玻璃瓶,一边对身边的男人下命令。“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我叫莱德。”男人说话的语气就和平时一样。

“很好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堇小姐。”他说。“我的主人,我生存的根本。”

“很好很好,”女孩咯咯地笑着,从桌上拿起几块蓝色的碎石块、“去,把这个磨成粉末,要细一点哦。”

接到命令的莱德拿起水蓝色的石英块,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用石杵将那些石块一个个去全部捣碎,磨粉。药剂师看着他,一丝微笑在嘴角涌现。

-不仅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身份,各项信息,就连“磨药”这样的基础指令也能完全理解。不错,药水的效果发挥的非常完美。只可惜要达成眼前的效果,我必须每天把控目标摄入的乳汁计量,需要连续几周的时间才能完美驯服一个像这样的奴隶。-猎人端着已经被碾成粉末的石英走到女孩面前,将其呈给药师。女孩接过那粉末,把它加入了自己刚刚调制的药水中。接着从桌子的另一角拿出两个不同的玻璃瓶,每个其中都流淌着不同的药剂。

“跟我来。”女孩领着猎人走出炼药房,来到了卧室。“鉴于你是我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为了这个富有纪念意义的时刻,我打算赐予你一项特别的能力。”

说着,她将莱德推到了床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而猎人依旧不为所动,就连羞耻心这种基本的条件反射他都已经失去了。药师手中的一支玻璃瓶递给他,示意他喝下。

女孩莱德就这么放松地躺倒在床上,自己也宽衣解带,很快,除了身上银色的首饰以外,她已一丝不挂,同时,她也喝下了手里的另外一瓶药剂。

“其实这个配方我很早就发现了,只不过很少用,因为这是为男人专门研究的方子呢。”说着,女孩的玉手轻轻地放在了猎人下身的阳具上,只是一下温柔的套弄,那肉矛就已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哈哈,太可爱了,很好很好。”

女孩拿起最后一瓶药水,轻轻摇晃,那瓶中液体活动的速度十分缓慢,看上去相当浓稠。她笑着将瓶子的封口拔开,慢慢地移动到那粗壮的肉矛上,瓶身轻轻倾斜,那半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垂下一道亮丽的水线。

“啊……呃啊……”贯穿心扉的冰凉感从下身传来,莱德不由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液体随着阳具往下流动,虽然下半身犹如被冰封一般刺骨,但那阳具依旧如柱般伫立着。

“还不错嘛,”女孩将药剂全部倒完,慢慢地挪动自己的身子,将猎人轻轻搂入怀中。一对高耸的乳峰将莱德的脑袋夹在其中,而女孩下身的美穴,正悬停在那沾满润滑液的肉矛之上,甚至矛尖已经微微蹭到了她的花蕊。

“听好了,接下来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没我的允许,就绝~对不许射精,听明白了吗?”她如玉一般的娇唇贴在猎人的耳朵旁边,轻轻耳语着。

“嗯,是。”

“很好,那么我来了哦。”话音刚落,女孩的美臀猛地掉落下来,将那如手臂一般粗壮的阳具囫囵吞下。刚刚经历彻骨寒冷的阳具此时又拥抱了如火一般热情的美穴,女孩的腰肢有规律的扭动着,她太了解男人了,她明白用怎样的动作能挑起他们的性欲,用哪种方式可以让他们一秒破阀。原本庞大粗壮到能够让世界上大数女人无法把持的阳具,此时在药师的小穴中如同可悲的囚徒一般被蹂躏着。

“呃啊……啊……”

猎人牙关紧咬,脖子和脸部

的青筋暴起,他忍受着这正常人类无法承受之痛苦。明明下身已经膨胀到极限,自己却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和骚动中咬牙坚持。女孩看着怀中男人痛苦的模样,她知道此时如果她允许男人松阀,那么他的下体则会爆发出如洪水一般的精液。

“忍住哦,妈妈的乖宝宝。”她抚摸着男人的脸庞,柔嫩的乳首正亲吻着他的面颊。“妈妈也知道这很难受,但只有忍过了这一关,才能帮你锻炼出强大无比的阳具。”

“妈妈……我……我真的忍不住了……”莱德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但女孩并没有停止扭动自己的腰肢,身下蜜穴随着呼吸松紧开合着。“好疼,好疼啊……”

“啧啧啧,还不可以哦。”女孩虽然这么说,但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反应,下体的小穴中开始不断流出透明的淫液。这液体在腥臊中带有一丝香甜,如同女孩子最爱的糖果点心。这就是她刚刚喝下药剂的效果。

“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妈妈就能帮你锻造出这世间最厉害的阳具了哦~”

她说着,身体活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了。在这一刻她松开了猎人的脑袋,身体后倾,两只高耸入云的乳房像是咆哮一般起伏着,小腹上出现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凸起。在这快感和爱欲的巅峰,她也双目紧闭牙关死咬。

“嗯……嗯……呃啊!”随着女孩如如野兽一般的娇吼后,她的下身再次喷出一股浓稠的淫水。“可以了,射吧!”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这一瞬间,猎人放下了所有的后顾之忧,阳具大口喷吐浓稠的精液,那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开始逐渐减弱,最后停止。女孩的肚子在吞入如此多的精华后甚至有点微微鼓起。

在射精结束后,莱德直接昏死在了床上,刚刚的运动让她直接失去了大量的体力。而女孩则用双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也是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真……真是畅快的射精呢,不是吗?”她说着,看着眼前昏倒的男人。“真是可惜,虽然男人的精华能让我的身体不断进化,变为更加强大的炼药炉。但是从相同的男人身上榨取精液,效果只会变得越来越微弱。今天过后,你的精华对我将不会有任何作用。但是嘛……哼哼。”

药师拿起自己丢在一边的衣服,轻轻围在身上。但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她柳眉一挑,大步前往自己的炼药室。发现原本挂在墙角的几颗红色的水晶暗淡了下来。

-是入侵者。我布置在森林各处的傀儡被干掉了,这么多,还是同一时间,一定是冲我来的。-药师如此思考道,-大概是那老不死的派来的追兵,不意外。但看这手段,似乎不怎么聪明呀。-女孩的嘴角微微翘起,心中藏不住的喜悦。她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好久没有客人了,既然你进了我这密林,那我可得好好玩玩!哈哈哈哈哈哈哈!”

麦克的手里拿着猎枪,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全身只有简陋的破麻布遮掩,身体干瘦到能看清骨骼的痕迹,嘴边流淌着口水,瞳孔扩散,目光呆滞。

“砰!砰!砰!”麦克对着那人连开三枪,在命中胸口和小腹的时候那人并没有展现出关于“疼痛”的意识,但在最后一枪穿透他的眉心后,他唐倒在了地上,四肢不断地抽

搐着,最后他的一切都归于名为“死亡”的平静下。

“这是什么东西……”麦克喃喃道。“不会说话,也没有意识,就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

“不知道,也不重要。”同行的威尔似乎并不在乎,他抚摸着腰间的剑柄,看着眼前的类人形生物说道。“请报上说了,如果见到这种无意识的行尸走肉,只要把他们打死就行了。”

“我知道,但……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嘿,小伙子们。”就在两人还在讨论这怪人的时候,一个清甜优美的女声正从他们的正前方传来。他们放眼望去,发现不远处正站着一名女子。那女子在绿林的衬托下是如此美艳动人,就连天上投下的阳光都像是太阳在垂涎她的美色。“你们和我的傀儡玩的挺开心的嘛。”

“你,你是谁?”麦克没有第一时间举起猎枪准备射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森林里,你说这是你的傀儡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对于初次见面的女士,在自报家门之前抛出这么多问题真的合适吗?”女孩的手指卷过一缕青丝,“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你的直爽。”

“就是她!”威尔指着那女子,“任务情报上画的女人就是她,把她抓回去我们任务就算完成了!”

“等等,我们是不是再确认一下比较……”

“确认?为什么要确认,赶紧抓住她,在会去之前我们还有时间好好快乐一发……”威尔拔出挂在腰带上的剑,一步步紧逼向女孩。

但她只是呵呵一笑,转身跑向了树林。威尔咒骂着追了上去,麦克见状,也只能拔腿往前追去。

两人跑了一会,进入了比较深层的密林。麦克端着手中的枪四处张望,尝试在这林中能捕捉到那女孩的一丝身影。

就听到头顶“沙沙”的一阵响声,麦克抬头望去,发现一块黑色的物体从天而降,本想伸手去阻挡,但那东西已经扑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用嘴唇去试探扑到自己脸上的为何物。如棉花一般柔软,又和泉水一样温暖。最重要的,则是那沁人心脾的芳香味。自己好像趴在一片花的海洋,他不由得大口吸入这好似天堂一般的芬香。

“不好意思啦,拿枪的对我威胁比较大呢。”

麦克的头顶传来女孩的声音,但他此时还沉浸在自己脸上的乐园中,未能完全回复自己的神智。但就在此时,他感觉贴在自己脸上的软肉似乎喷出了什么略带温热的气体。那气体如此香甜刺鼻,扩散的速度又是如此快速,就像几千根细小的针从自己的鼻孔探入,然后全部冲向了自己的大脑!

“啊!啊……”那气味虽是如此甜美诱人,但是在自己吸入之后,大脑就不断发出剧烈的疼痛感,那香味比起温润可人的花香,更像摄人心海的剧毒,只不过比起剧毒,它更可怕。因为即使它不断摧残着自己的心神,但麦克还是不断渴求更多,他努力的把自己的脑袋往前探去。最终接触到了那两瓣软肉的中间地带,这时候他才知道,那贴在自己脸上的不是他物,真是那女孩的美臀。而此时这女孩正骑在他身上,双腿环抱他的脑袋大口喷屁。

“麦克!”不远处的威尔看到这边的情况,迅速持剑冲了过来,但女孩不慌不忙双腿挺立,裙下一阵风吹过,粉色的香气直直地喷向威尔的面门。处在冲锋途中的威尔丝毫没有防

备,将全部的香气吸入了鼻腔内。手中的宝剑哐当落地,双眼发直就如此倒了下去。

“才吃了一个屁就不行了吗?真是孱弱的男人。”女孩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威尔。“果然还是近距离喷在脸上的效果比较好,因为能把香气一丝不漏地全部吸入,一点都不浪费呢。”

麦克的眼角渗出丝丝血迹,他已经没有力气拿起猎枪设计了。但他还是伸出一只手,抓住女孩娇柔的脚腕,因为他还想要,想要那深不见底的肉谷中美妙的香气。

“诶呀,可不能再让你吸了,再吸一点你真的要死了。”女孩轻轻踢开他的手臂,把他的脑袋从裙子下提了出来,让他得不到裙下残存的香气。“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有几个人,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是……是队长让我们来的……”麦克虚弱地说。

“队长?他在哪里?”女孩接着问。

“就在北边,那个金发的女人就是我们的队长。”他说着,再次用手抓住了女孩的小腿。“再让我吸一点,求……求你了……”

女孩笑着抚摸了一下小腹,轻轻按压:“看来药的效果还能再放两发呢,就送给你吧。”

说着,女孩伸脚跨过他的头顶,薄薄的裙摆将再一次把麦克笼罩在了无边的黑暗下。紧接着,她蹲了下来。一丝不挂的玉臀随着身体一起沉落,接着死死贴在了麦克的脸上。

“接好了哦。”

女孩轻轻拍了拍如润如玉的美臀,伴随着“噗噗”一声,那勾魂摄魄的肉谷之间再次喷出了美妙的香屁。犹如把鼻尖放入花心,柔软的花蕊舔舐着自己的面颊,而娇嫩欲滴的花心则向外喷吐着醉人的花香味。麦克此时如同吸毒一般贪婪地呼吸着那气体,那气味如此美好,没有人愿意离开这千娇百媚的温柔乡。

“噗噗噗。”

几乎是没有暂停的,女孩又放了一个香屁。如果说刚刚麦克还能稍微抑制,但此刻他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舔舐着臀瓣之间那曼妙美丽的间距,小舌再两座山峦之间不断游走,想要把这其中所有的美好全部卷入嘴中。他能感觉到,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有规律的起伏着,自己的脸和她的臀肉随着这韵律不断地波动着,起伏“哈哈哈,不错不错,哈哈哈哈!”女孩笑着,放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屁。这次的不同于之前药物影响的香气,这次是身为人形炉鼎,身体自动产出的气体。一改之前香甜的气息,这次的屁犹如腐物一般恶臭,刺鼻。原本沉寂在香甜气味中的男人在吸入这最后一个屁后,双眼泛白一命呜呼。

药剂师站起身,看着身下七窍流血的男人,她满意地笑了笑。玉手在自己的肚腹上摩挲了一阵,轻声道:“好了,现在该去会会我们的‘队长’小姐吧~”

丽芙睁开双眼时,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幽暗的空间内。这里面的空气很潮湿,四周石壁上还挂着点点露水。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插着几根蜡烛,微弱的火光得以让丽芙看清四周,像是她现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某种山洞。

她尝试活动双手,但没能成功。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牢牢地锁在墙上。而原本自己身上披带着的盔甲和长靴也全部被褪下,全身一丝不挂地被挂在墙上,身体呈“大”字形锁在墙壁的一角。如此阴森的氛围装点上被紧锁的四肢,她心中不免得生出一丝寒意。

“有人吗?!”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随着她尝试挣脱锁铐,铁链发出了沉重的响声。“救命,我在这!”

一阵缓慢优雅的脚步声从头顶传来,接着房屋内不远处照射进一道光束,配合吱呀作响的声音,那似乎是一道活版门被打开了。

随着光束招进来的,是一条曼妙绝伦的美腿,伴随脚踝上首饰清脆的响声,不难看出那是个女孩。

“哎呀哎呀,来了。”那美足往下走来,一节一节步下阶梯,丽芙看见了一个曼妙美丽的女孩,年龄大概二十左右,虽然只有从活版门外照射进的一缕光线摩挲在她的玉肩,但凭借那微光丽芙也能知道面前的女孩绝对倾国倾城。丽芙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美了,她能当上佣兵团的团长靠的就是自己的美貌,即使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身手,但只要自己穿上盔甲朝着同行的伙伴抛媚眼,自己就能收获大把金币。

“嘿,我刚刚和我的伙伴在丛林里被袭击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帮我解开这锁链妈妈?”丽芙哀求道。

“不能哦,”那女孩笑着,是如此的甜美,任何男人只要看过那个笑容都会对她死心塌地。“如果我想放你走,我当初就不会把你锁上去了。”

“这是你干的?”丽芙诧异地说道,“不,我在森岭里遇到了敌人,我手下的佣兵一个个发狂似的攻击随行的人。”

女孩将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脯,裹胸下一对雄伟的双峰是如此抢眼。她轻轻地说:“你觉得是谁干的呢?”

丽芙傻了眼,她说出了一个自己也不太相信的答案:“是你?你是怎么……”

“嘛,方法有很多。”女孩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活版门。“但我稍微有点赶时间,所以我们直奔主题吧。你是从哪里收到的任务?”

“我……”丽芙犹豫着,“我不知道,放我走吧……”

“哦哦哦,别那么急着回复。”女孩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棕褐色丸子,“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等你先吃了这个再说。”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丽芙的脸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个棕褐色的药丸塞入了她的嘴里。丽芙只感到一阵苦味然后那东西就顺着自己的喉咙滚了下去,她咳嗽了两声,大喊着问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女孩耸肩,轻笑道:“一个宝宝。”

“什么?!”

“一个小宝宝呀,只不过它还太幼小,需要借你的肚子把他生出来!”眼前的女孩用如此可爱平缓的预期说出了此等吓人的话。

“什么,我……”丽芙看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确感觉到刚刚咽下去的小药丸似乎似乎开始在肚子里急速膨胀了起来。“放开我,把它从我身体里弄出去!”

“嗯……不要!”女孩看着丽芙着急的样子,似乎这是一种独门的享受。

丽芙挣扎着,四肢不断活动尝试挣开铁链,但冰冷的钢铁并不会因此而放松哪怕一分。她此时无比着急,豆大的汗珠不断从脖子上流淌而下,划过香暖温柔的乳沟,顺着小腹浅浅的沟壑划入细长的肚脐。

“咕,咕咕——”

丽芙听着自己的肚子发出低沉的响声,此时她确定了,之前腹内的蠕动不是错觉,刚刚吞下去的东西真的在自己的腹腔内活动了起来。丽芙感到既害怕又委屈,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委屈的眼泪止不

住地从眼角流淌出来。

“哦,不哭不哭。”女孩缓缓蹲下,吧自己的耳朵轻轻贴在丽芙的肚子上。静静聆听里面微弱的响声。“别这么沮丧,你马上要当妈妈啦!”

“不……我不要……”丽芙哭泣着,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尝试挣脱铁链了,她有气无力地挺着肚子,虽然那柔软的小腹依旧平坦如初,但此时已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击着,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的玉米变成爆米花一样。“我不要生小孩……我……我只是想赚点小钱而已啊……”

相比丽芙此时几近崩溃的神智,女孩倒是非常地冷静,她把自己的脸贴在丽芙的小腹上,静静感受皮肤之下的每一次微微的撞击。接着,药剂师用嘴轻轻吻在女孩的肚皮上,就像亲吻婴儿的肌肤一般。

一滴一滴的汗水从丽芙的身体滑落而下,女孩不断地吻在她的小腹上,一时间她甚至玩性大起,开始用嘴去接丽芙滴落而下的香汗。

“呃呃……呃啊……”很快的,丽芙感到是时候了,她感到刚刚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正在往自己的下身流淌而去,然后来到了自己的肛门。她哭泣着,随着括约肌一松,她感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自己的下身滑了出来。

那是几颗晶莹剔透的,如同鹅卵石一样的东西。女孩弯腰将其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面前端详了一阵子,说道:“成色不错呢。”

“这……这到底……?”丽芙大口喘着粗气,虚弱无比地问道。

“是钙化的雌性精华哦,我正好有点缺货呢。”女孩说,“刚刚给你吃的不是什么卵,而是用来收集身体内精华用的药。”

说着,女孩又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条长巾,当它接触到空气的时候,丽芙闻到了一股非常浓厚的花香味。女孩用相当温柔的手段将它围在丽芙的胸脯,正正好好包裹住她的一对乳房。

“别乱动哦,不同于之前的提萃丹,这次的可才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药剂师说完,便拿着刚刚丽芙排出的那些小石头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那神秘的女孩每天都来给为丽芙更换那裹在胸前的胸巾,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更替,丽芙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沉。一方面是那被花草药填填满的裹胸,另一方面,她注意到自己的乳房似乎越来越浑圆硕大了。

“你每天给我换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大概是自己初次醒来之后的一星期以后,丽芙在女孩更替裹胸时过问道。

“好东西呀,”女孩哼着轻快的小调,“没发现你的小白兔长得越来越大了吗?”

说着,药剂师用手抓住了丽芙裸露在外的一只乳峰,轻轻揉动。

“咕嘟。”

丽芙似乎听到了某种水声,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双峰,她不明白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但她却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嗯……”女孩把玩着手中的美物,她似乎很乐在其中。“你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什么?”

药师笑着,并没有回答丽芙的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感觉是时候了呢。”

说完,女孩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药瓶,将里面的液体强灌进了丽芙的嘴里。丽芙只感到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狠打了一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丽芙发现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四肢的铁链都被撤去,只剩下全裸的自己和柔软

的床垫。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自己被拴在墙上过了一星期,她甚至能听到骨节之间清脆的“咔咔”声。此时虽然她很想就这么躺在这柔软的大床上睡去,但直觉告诉她危机还未结束。当她想走下床的时候,她发现放在地板上的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走出房间了,就连站起来都像是那么不可思议。

“你醒啦?”此时,之前的女孩端着一个盛有各种颜色药水的大托盘走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丽芙问。

“和你交个朋友啊,不像男人,我对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很温柔的呢。”她把托盘放到一边,“啊啦,你最好乖乖躺下,吃了提萃丹至少要静养半个月呢。”

药师玉指轻轻一点丽芙的脑门,后者便仰面倒了下去。胸前一对动人的玉乳随着身体的倒下前后晃动着,哪怕是水平横躺,那动人的乳峰还是如此挺拔。

药师从一堆药水中挑选了其中一瓶,将其一饮而尽。她边擦着嘴边对丽芙说:“我说,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你说什么?”丽芙诧异地说。

“和女孩子上床啊,以前有过是吗?”女孩微笑着,一如既往。“你身上的香味我一闻就知道,大概睡过五六个了吧。不过还好,姐姐我男女通吃。”

说完,药师翻身上了床,把丽芙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的乳房开始了缓慢的揉搓,丽芙只感觉双峰开始发热,似乎有一撮小火苗在其中燃烧。女孩的手又暖又软,大拇指时不时掠过那金币大小的乳晕,微微刺激那凸起的一点。她的手艺很好,只是这微微的刺激,丽芙就已经把逃离的事情丢到脑后了。丽芙不由得伸出手,轻轻地从小腹拖住女孩的身子,手摩挲着她柔软精致的小腹。药师很配合地压低身子,渐渐地将放在丽芙胸脯上的双手送离,转而开始摸索她精致勾勒的锁骨,和标准的美人下巴。

“呼,呼。”丽芙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因为女孩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在这一刻她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慢慢地,她的嘴唇与自己的贴在了一起,四只唇瓣如此开合交错,她小心翼翼地将舌头伸入女孩的嘴里,随之而来的则是对方娴熟的吻技,她顿时感觉到嘴里充满了如饱满果实一般的甜味。药师甜美的小舌在自己嘴里肆虐,仿佛田园吹来的阵阵暖风。

“嗯……嗯。”

两人在床上翻滚,身位高低交错僵持不下。两对乳峰四只嫩乳的乳首不断亲吻在对方的乳晕上,时不时羞涩地蹭过对方粉嫩的乳首。丽芙感觉胸口的两座雄峰像是两座火山,其中沸腾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而它随时可能喷发出来。女孩似乎是知道这会发生一样,她松开焦灼火热的双唇,身体向下移动,脑袋来到了丽芙的双峰之上,她探出刚刚还在丽芙嘴里翻云覆雨的舌头,结结实实地舔了一下眼前这只可口动人的乳峰,丽芙几乎是喊了出来,但接着,女孩的嘴覆盖住了那动人的乳晕,随之而来的便是夺魂摄魄的吮吸。

“嗯……嗯,啊!”

女孩用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像是婴儿一般轻轻抽允。但也就是这样温柔的手法最为致命,丽芙开始不断发出呻吟,她听到自己胸前的乳房内流淌着的液体,发出“咕嘟”的声音,随着女孩的吮吸力度越来越大,她的身体

开始往上方挺起,越来越高,仿佛身体要伴随快感一起冲上云霄。终于,一滴晶莹的奶水顺着女孩的嘴边滴落,顺着丽芙高耸的乳峰滑落到洁白的床单上。

“成了。”女孩擦了擦嘴边的乳汁。

“怎……我怎么会……”丽芙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药师,眼中充满了不解。

“多谢款待,现在换我来招待你了。”女孩说着,用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轻轻挤压,一滴乳汁从乳首冒了出来,“想要吗?”

“想要,想要!妈咪!”丽芙想挺起身去舔那可口美妙的乳峰,但全身已经无比乏力了。女孩非常贴心地把乳房送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抚摸似乎让它别添了一分韵味。丽芙亲吻面前的乳峰,香甜的滋味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她一次又一次地轻吻,舔舐,吸允女孩的乳头,这太美妙了,此时的她不在乎一切,只有眼前的美乳和它的主人,只要它,只要她……

女孩看着身下吮吸着自己奶水的丽芙,玉手缓缓拂过她的下巴,把她从自己的胸口移开,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我好喜欢。”丽芙的眼中充满了爱慕和乞求,“妈咪我还要,我还要!”

“好啊,告诉妈咪,是谁给你们的委托呀?”药师说着,轻轻擦去残留在乳首的奶水。

“是……是一个从东边来的老头,他付我们钱来丛林里找一个姓堇的女人。”被压在身下的丽芙毫不犹豫地供出了一切,她仿佛一个婴儿一般伸出手渴求着,“妈咪,我还要,我还要嘛!”

“哈哈哈,放心,乖孩子,妈咪这就来了。”

女孩再次放低自己的身体,丽芙如获至宝般把那美乳捧在手心,双唇抽吸乳内的奶水,直到两边最后一滴被吸出女孩体外。在吸收了如此多的乳汁之后,丽芙幸福的昏睡了过去。

两周后,药师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林中小屋,带着丽芙和莱德以及部分家当离开了这座森林——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

她看着远处燃烧着的熊熊大火,以及手边的地图,药师知道,自己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就从不远处的马尔根镇开始。

5-1马尔根镇,西国偏北的一座小城镇。是做平凡无奇的小城镇,全年似乎都在放着同一部电视剧的同一集。但今天,有个男人走进了这座城镇。

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兜帽拉到鼻子上方,让他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不清楚那黑色的斗篷下挂着的东西,路人见到他时不禁纷纷议论,这对于马尔根镇来说算是一道稀奇的风景。

“见过这个女人吗?”穿着黑斗篷的男人从手里拿出一张画像递给路边的农夫看,上面用墨水画着一个女人。

“嗯……没见过,”老农眯着眼睛,这似乎能让他稍微看清画像上的人。“真是漂亮的姑娘呀,如果见过我一定会有印象的。她是谁?你的妻子吗?”

他听闻之后收起了那副画,对着农夫微微颔首道谢,他的口音一听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并不是,谢谢了老伯伯。”

黑衣男人在道别了老农之后,顺着城镇的主干道继续前进,询问着镇上的每一个人关于画像上女人的踪迹。

5-2伊恩医生今天很早就开门了。

冬天是流感的高发季节,马尔根每个星期都有几个小孩因为气温而感冒发热,这使得他不得不早早地打开诊所的大门。对于医生来讲,哪怕能多救一个孩子

都是巨大的善行。

医生是个暴利的行业,但有别于其他的医生,伊恩的一生过的并不算富裕。他住在自己的诊所里,三餐吃得简单随意,穿的衣服只有冬夏两套。很多人都说他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已经过上了五十岁的生活。

“叮铃铃。”门口传来了铃铛的响声,说明有人推开了诊所的大门。

伊恩放下手中装着药材的木盒,朝门口喊了一声:“你好,请到二楼等我吧!”

随着脚步声从楼梯一直到了自己的头顶,伊恩知道可人已经在等待自己了。他加快忙完手里的东西,便披上白大褂去到了二楼。

“你好,请问身体有……”他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发现坐在等待室的是一个女孩,一位美到令人心头发颤的女孩。

浅棕色的长风衣被她垫在沙发上,一头乌黑的青丝如风般飘在后面。她的身上则穿着一件高领毛衣,贴身的设计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虽说是毛衣,但却像是背心一般露出了光洁如玉的两条胳膊,但最令人瞩目的,莫过于胸口的开层式设计,乳房上下分成了两件衣服,依靠背后的部分连接起来。而中间的部分则羞涩地露了出来,能看到半裸露的乳房,和美妙的那道沟壑,如果微微蹲下腰,说不定还能看到可爱的峰首。

医生在惊叹她那摄魂动魄的美貌的同时,心里明白她一定不是来看病的。

“我身体还可以。”她微笑着回答道。

“哦,我就说嘛,您气色看上去挺好的。”伊恩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您今天来诊所是为了什么呢?”

女孩身体轻轻前倾,矫柔如水一般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一起活动着,仿佛随时要从胸口的那一抹分层中滑出来似的。她说:“我来这里买点东西。”

“嗯?那是什么呢?”

“萨德毒虫,”她说出了一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医生在听到这个名词之后瞬间呆愣在了原地,这是上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还是在五年前,自己刚从上一个城镇离开的时候。

“我……”伊恩戴上了自己的眼镜,此时他并不需要,他的近视度数并不高,但戴上眼镜总能给他一点安全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内科医生。”

“别撒谎哦,”女孩说,“你还记得莫维斯教授吧?他是研究萨德毒虫的专家,今年前他死于急性心脏病,而你……是他唯一的学生。”

医生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几寸,但又很快地平复了下来。他站起身,把白大褂脱了下来挂到椅子上,走到门口说道:“不好意思,今天诊所关闭了,请您改天再来吧。”

女人淡淡地笑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没有去拿她垫在身下的长风衣,而是一步步慢慢逼近伊恩,一只手凑向自己的胸前。在这一刻,一股香气从屋子中展开,伊恩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一方面想要知道那香味从何而来,另一方面那香味甚是醉人,让人不由得想多吸入一点。

医生一边尝试从空气中辨别那芳香的由来,一边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她的一根食指轻轻伸入了胸前卡其色的毛衣内,慢慢地将它拉了下来,原本处于半裸露状态的乳房在这此刻一点点地褪去了羞涩的伪装,渐渐露出了粉红色的乳晕。伊恩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性欲和食欲同时交错产生的错觉。

“乖孩子,来……告诉我……”

女孩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拉扯毛衣的动作,渐渐地,那曼妙柔嫩的乳头从分层中弹了出来。似乎是因为毛衣摩擦的关系,它看上去有点微微地发红,但这无疑让它看上去更加可口了。女人还在一步步贴近,几次呼吸的功夫,她已经将伊恩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的医生痴痴地看着眼前摄人心魄的乳首,那红嫩的尖端已经开始变得晶莹,水滑,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喷出来似的。医生无法控制地将嘴半张开,这似乎是某种本能,渴望的本能,性欲的本能,孩童的本能。女孩的乳首就这么塞入了他的嘴中,她轻轻一笑,另一只手放在了乳峰上,似乎是要开始慢慢挤压。

“叮!”

清脆的响声从楼下传来,一个男人抱着昏迷的孩童从诊所的大门走了进来,口中大喊着:“伊恩先生,伊恩先生!快救救我的孩子,他昨天晚上开始就发高烧……”

一声声的呼唤将医生的意识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他下意识地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抓起椅子上的白大褂冲下楼,走之前还不忘对屋内的女人说:“不好意思,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请你以后再来吧!”

看着匆匆离去的伊恩,女孩眯起了眼睛,嘴里不屑地发出了“啧”的感叹声。她擦了擦已经渗出奶水的乳头,穿起自己的风衣离开了伊恩的诊所。

“好了,这样就行了。”伊恩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个患者,“我开的药记得按时吃,这周末之前就会痊愈了。”

他朝着远方挥手,送离了那个病人。当后者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时,伊恩心中松下一口气,转身将诊所的大门从内关了起来。

医生的后背贴在木制的门扉上,他回忆着早上发生的一切,那个神秘的女人,萨德毒虫,还有自己的老教授。

但令他最难以忘却的,莫过于房间里那摄人心智的芬香,以及女孩那动人的乳峰。在某一个瞬间,他甚至有点后悔没有让那美妙的一幕继续下去。想到这里,伊恩的嘴里不住地变得干渴起来。

医生稍微整理了一下神智,将诊所内的一切全部收拾干净后,到了后方的房间内沐浴更衣。换洗干净之后,他换了一件稍微宽松一点的睡衣,准备回起居室睡觉。

当他推开自己房间房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扑鼻而来的芳香从屋内涌出,就和早上在二楼时闻到的一模一样。伊恩顿时感觉饥渴难耐,他走到起居室的书桌前,倒了一杯水,灌下肚之后还感觉不够,他索性抱着水壶开始摄取水分。

“那样是没有用的哦。”房间的一角,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要我的才能满足你。”

医生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发现白天来到诊所的那个女人此时正端坐在他的床上。熟悉的分层式高领毛衣,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动人的乳峰上,水莹莹的乳晕折射银色的月光。

“你……你怎么会在这?”伊恩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如铁棍。“快,快离开这里。”

“别害羞嘛。”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早上的时间不太好,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让我们继续白天的事情吧?”

“你……你在说什么……”

女人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就像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样。伊恩能感觉到屋内的香

甜气息越来越浓厚,自己仿佛置身于花海,每一朵绽放的鲜花都在往外大肆喷吐着香气。

她慢慢地逼近,一对娇乳死死地把他压在墙上。男人的身体顺着墙壁不住地下滑,渐渐地来到一个完美地位置,乳峰上那凸起的一点正对他的嘴巴。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随之而来的便是沁人心脾的甘甜。女孩的乳首在他的嘴里动人地跳跃着,那是她的心跳,医生对这种东西相当敏感。

女人挤压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圆润挺拔的美乳已经被挤成了椭圆形。突然,男人尝到一股如蜜般的甘露从口中的小点喷了出来,男人既惊讶又欣喜,嘴巴像是试探般的抽吸了两下,之后马上变成了大口的吮吸!甘露如同大雨倾盆一般喷出,全部一滴不漏地送进了他的嘴里。

太甜美了!太美妙了!

不知道吮吸了多久,女孩左乳内的奶水被男人吸得一干二净。但他还是渴,内心的躁动依旧如同出笼的野兽般嘶吼着,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从原本的被动授乳变得主动起来。男人从墙边猛地站起,将女孩推倒在床上,如发疯般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只为让全身的每个细胞,每一个部分都能感受到女孩吹弹可破的肌肤。他扯下女孩的毛衣,让右边的乳峰也完全曝露在这干燥的空气中。

“我要!我要……”他像个孩童般扑了上来,女人微微一笑,微微拉起遮住乳首的上半部分衣衫,她很高兴,这身衣服她其实并没有多享受,但由于终日对乳晕和乳头的刺激,让她可以随时随地产出带有迷魂效果的奶水。

男人抱住女孩的右乳又亲又舔,但那乳峰就像死火山一般,没有半点反应。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小狗。她抚摸着右边的乳晕,粉红色的美甲在那可口的圆圈内打着小圈。

“不像我这左峰,我右边的乳房可调皮了。”女孩对着自己的乳首吹了一口香气,“想要奶水,你可得想尽办法讨好她才行哦。”

伊恩舔了舔嘴唇,他温柔地轻吻那娇柔的一个小点,它无动于衷。男人再次贴近那迷心的奶峰,他亲吻着,从最高处的乳首到乳晕,再一直往下,到深不见底的沟壑,他吻遍了这美乳的每个角落。终于,女孩笑了,如施舍一般地从乳峰喷出了几滴乳汁。男人赶紧凑上去吮吸,但乳首那细微的小洞就这么闭合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奶水顺着高耸的山峰一路往下滑落。

“不错不错,我的乳房很高兴。”她放声大笑着,一边揉着自己的右峰一边说“别愣着了,继续呀,我这小宝贝里面可是还有不少奶水呢。”

他继续俯下身子轻吻右边的嫩乳,但这次吻了很久,那可爱的乳首却没有往外渗出一滴乳汁,冷漠地宣告着他的失败。

“我的小宝贝很挑剔的,同样的伎俩第二次就没那么好用了。”女孩继续揉搓自己宏伟的乳峰,伴随手法的律动,甚至能提供到乳内流动的水声。

伊恩此时又急又气,他的喉咙不断地渗出口水,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那雄伟的美峰,那手法相当温柔,仿佛在置办某种贵重的瓷器。男人的手一会快一会慢,指尖温和地拂过乳晕和乳首,时不时地撅起嘴吹过一阵风。

“嗯……”女孩享受着,再一阵翻云覆雨后这种温顺的按摩也不失为一种享受。她很满意,右峰稍稍用力,

又从乳内产出了一些奶水。男人像看到了骨头的狗一般将那渗出的乳汁全部吸入嘴中。

“咕嘟。”

这次产的奶水比之前多出不少,但乳首的软嫩小洞马上又关了起来。男人只能再对那美乳好一顿伺候,又是按摩又是轻吻,费好大功夫才女孩才愿意从乳内挤出一点点奶水。他对眼前的这对乳峰又爱又怕,怕它这么停下,更怕它永远离开自己。

此时,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粗鲁地搂住女孩柔软无骨的腰肢,嘴唇完全覆盖那铜钱大小的乳晕。他野蛮地吮吸,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乳内的奶水榨干,用舌头在上面画着小圈,牙齿轻咬凸起的那一小点。终于,女孩的美乳如同崩溃的大坝,甜美的奶水涌泄而出。

“哈哈哈哈,犯规!这是犯规啦!”女孩大笑着,手里把他抱的更紧了。一滴奶水从男人的嘴边滑落,滴在女孩的身上。她抚摸着他的脑袋,作为离开那潮湿森林的第一场授乳,她对男人的表现相当满意。

直到不管再用怎样力气,都无法再从这对乳峰吸出一滴奶水时。伊恩终于松开了嘴,躺在那已经微微发红的乳晕上,喘着粗气。那干渴的感觉终于被浇灭了,他如释重负,几近昏迷。

“先别睡,孩子。”女人轻轻扶起他的头。看着面前几乎可以算是奄奄一息的伊恩,她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嘛,想要忍住不让奶水喷出来也是很辛苦的。这么说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咬我乳头的男人。哼哼……胆子很大嘛。”

伊恩没有说话,继续喘着气。

“现在,告诉我,萨德毒虫在哪?”她眯着眼,媚色不减。手缓缓地放在了酥胸之上,“如果你告诉的话,我这右边的乳房马上又要开始产奶了哦。”

男人眼睛向后飘,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房间门外的储物间:“储物室左下角有张地毯,掀开能发现一道暗门,连接着地下室,里面红色的罐子就是萨德毒虫。”

“好的,多谢。”

她轻轻将男人放回床上,伊恩几乎是合眼的一瞬间就睡着了。

女孩走出门,顺着男人的指引找到了地下室。如他所说,进门不远处能看到各种瓶瓶罐罐,其中一个红色的尤为显眼。

女孩走上前,拧开玻璃罐的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雪白的肥大蠕虫。那虫子的口器处长着一圈细细的小牙,看得出来它还活着,因为他的身体还在有规律地呼吸。

“来吧……”她将那蠕虫慢慢凑近自己的乳峰,同时乳房内开始不断运作,乳晕开始飘出一股醉人的芳香。那蠕虫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幽幽地抬起那甚至没有眼睛的头。当女孩将乳首送到它面前时,蠕虫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啊……”

细小的牙齿扎入她柔软的皮肉,毒液一点一滴地渗入皮层,发出“咕嘟”的声音。女孩能感觉到,感觉到蠕虫的毒液正在改变自己美乳内的结构。许久之后,她将毒虫从乳首拿开,又对另一边如法炮制。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当女孩将毒虫从自己身上拿开时。自己的一对乳峰又变得挺拔了几分,同时,美峰之上那粉嫩的乳晕变得晶莹。

“成了!”她兴奋地说道。毒虫的毒液让自己的乳晕能发出如花蜜一般的香味,比原本的更加摄魂摧魄。“有了这个,老东西……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了。”

“我想没这么容易吧

!”

黑暗中传来一声叱喝,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从房顶跳下,女孩吃了一惊,这显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刚想挺起双峰朝男人喷出乳香,只见那黑衣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两片肉色的,如同创口贴一般的圆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女孩的美乳之上,其大小正正好好掩住她两片粉红色的乳晕。

“这……怎么会?”她用手想要撕开那两片乳贴,但它们就像有磁力一般死死地封住了自己的乳房,不管自己怎样挤压,用力,乳贴之下的乳首和乳晕无法产出一滴奶水,或者散发哪怕一丝香气。

“这封魔贴是我师父段离所炼,专门用来镇你这女魔头用的。只有他才知道怎么解!”黑衣男子得意地说道,所说的语言似乎来自遥远的东方。“现在,纳命来吧,魔女!”

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今天所带来的药物都是为了自己的双乳而准备的,这下自己最得意的武器被封,她顿时慌了神。看着远远冲来的男人,女孩躲闪腾挪,从地下室唯一的一闪朝外的窗户跳了出去。

“别想跑!”男人一把从后面抓住了女孩柔软的脚踝,上面的金首饰发出“叮叮”的响声。

“今天算你走运,等下次再收拾你……”女孩说着相同的外语。用手一拍凹凸有致的美臀,从臀穴中喷出一股香气。那隐约可见的粉色气体撞在黑衣男的脸上,使他一阵头疼,不由得松开了抓住女孩的手,当他整理好神智之后,那女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男人的嘴唇贴在女孩的身上,从脖颈一直往下。起起落落,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唇印。

他的吻技相当野蛮粗鲁,仿佛是在用嘴唇咀嚼女孩身体的每个角落。但对她来说,这感觉无异于清风拂面,水波傍身。

她迫不及待地褪去上身的衣服,露出一对雄伟动人的双峰,只不过与以往都不同的是,顶端两片如铜钱大小的桃红园,以及那微微凸起的粉嫩乳首,此时正被两块肉色的乳贴死死封住。

“这是什么东西?”男人尝试用手撕开峰首上的乳贴,但无论他怎样尝试,都无法揭起那东西一丝一毫。

“不知道,我也很头疼。将就一下吧,好吗?”女孩说着,纤纤玉手拂过男人赤露的腰肢,慢慢滑入他的裤子,里面早就高高挺起阳具支起一盏小帐篷,她柔软的手轻轻把玩那硬如钢棍的阳具,嘴角不住地勾起微笑。“等我说解开,才可以解开哦。”

那声音,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世界上最难以抗拒的命令。

男人的嘴落在那薄薄的乳贴上,大口大口地嘬吸,就好像他真的将那可口的乳首含在了嘴里似的。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就算只是隔着乳贴用嘴唇吮吸,那力道差点真的吸出了几滴乳汁。如果他的嘴唇真的和自己的乳头坦诚相待,女孩一定会忍不住产出奶水来。

他的嘴一路往下,吻过乳峰,掠过柔软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修长的双腿中间,身为人类最私密的部位。男人将头埋了进去,大口呼吸着这腿间的香味,那是女孩的体香,最纯粹的香气。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着,很配合地翻过了身,两条腿从后面夹住了男人的脑袋。但这感觉并不窒息,反而是无比纯粹的沉醉,无比纯粹的幸福感。男人双唇开合着,用尽可能贪婪地方式吸收着女孩下身的每一

寸芳香。丝毫没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嘴里多了一枚小小的药丸。

“噗噗。”

突然,空气中出现了一声有别于呼吸的声音,但无疑那是某种气体喷出来的声响。而床上的两人都对此无比清楚。

芳香味从女孩的臀穴内涌出,那气味如此迷人,比原先她身体表面的香气还要甜美百倍不止。那味道就像一只手,从男人的口鼻伸了进去,一路摸到了他的大脑,然后一把夺取了他所剩下的所有神智。

“啊!”

他大吼一声,从嘴里伸出了那湿润的舌头,在女孩的臀穴四周不断舔舐,甚至有那么几下,男人的小舌探入了她阴暗神秘的臀穴内,撬动了女孩下体的某个阀门。接着,又是一顿如风般的香气从臀穴内喷涌而出,芳香在此时充满了整个房屋。男人蠕动着身体,一头扎进两瓣温热的臀瓣内,殊不知他已经无法再逃离这千娇百媚的温柔乡。

女孩笑着,由于男人脑袋的推动,她的身体渐渐前挪,慢慢地趴在了床头的墙壁上。她嘴里含着那红色的丹药,玉手一按小腹。又是两段令人陶醉的香气从臀内喷出。这次的气体催情效果更是恐怖。男人像疯了一般,舌头不住地探入女孩那深邃如渊的臀穴内,抓着女孩的臀瓣不断地揉搓,但终究他发现自己找错了地方。两只手掐住了女孩的腰肢,摸到了她肚脐下方丹田处一个微小的鼓起,男人的大拇指一用力,按下了女孩丹田处。这就像一个开关,在这瞬间,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气体从女孩的臀穴内爆发而出。一反之前令人沉醉的迷香,这次的屁如腐心蚀骨般恶臭。

初闻见那臭气,如腐尸般灼骨,如刀切一般刺痛。但久而久之,那不可忍的恶臭中竟然诞生出了一丝香甜,仿佛干旱沙漠中的一缕清泉。如拨云见日般曙光。因此,这等阴森骇人的恶臭臀气竟然也变得醉人了起来。

女孩大概如此喷吐了两分钟的恶臭臀气,此时的男人已经整个将女孩从床上顶了起来。他的身体半跪着,脸深深嵌入女孩的美臀内。而女孩则半趴在雪白的墙壁上,双脚凌空,下身则骑在男人的脸上。她得意地看着身下将自己托起的男人,一个女人把身下的男人当成椅子坐在屁股下面,这场面也算是相当壮观。

在不间断吸入了几分钟的臀香之后,男人的手从女孩的身上掉落了下来。他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但自己的脸还依旧埋在她的臀内,整个身体由于女孩身体的压力半跪在原地,就算是想倒下去都做不到。

“别睡着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她说着,灵巧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敢摸我的肚子,就这么想吃我的屁嘛,那就让你吃个够。”

说完,女孩一拍臀肉。如鬼魅一般的气味再次从臀穴内涌出,香气是粉色,臭气是棕色,此时两种臀香相互交错,一阵香一阵臭。每当勾魂的香味将男人的甚至引向甜美的梦乡,臭气便会紧随而至,化作千把无形刀在扎着他的脑袋。每当他意识被臭气熏到几近崩溃时,醉人的香味再次出现,不断舒缓他的神智,放松他的神经。但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就这么安稳坠入梦乡,恶臭又会再次袭来。

男人只感觉刚刚醉死在那夺魂摄魄的温柔乡,但在这一刻他便坠入了最为可怖的无间狱。她双手在女孩身上乱抓,想用手推

开她软滑水嫩的美臀,但是不经意的挤压只会让美臀不断喷出更多臀雾。男人挣扎许久发现没有一点用处,又试着掰开两瓣玉山,但刚刚打开一点臀瓣,臀穴内就会迸发出更多的淫气。双手被臭气熏到再也抽不出一点力气,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大笑着,她看着骑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甚是喜悦。

噗噗噗噗!

香气醉人,臭气瘆人。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双眼和喉咙仿佛火烧一般疼痛,口舌干燥如同在沙漠一般。在大概十分钟的臀香洗礼下,他放弃了挣扎,彻底昏死在了女孩的臀内。

女孩扭了扭自己纤细的腰肢,将男人从自己的美臀里拉了出来。此时的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完全没有了一开始那如狼似虎的气势。女孩从嘴里将那红色的小药丸吐了出来,今天的她非常满意,好久没有这样肆意喷屁了。多亏男人用自己的舌头帮她松了松臀穴,一口气放出这么臀香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差点忘了,也帮我松松这里吧。”女孩坏笑着。将男人一把推倒在床上,褪下了碍事的裤子。虽然它的主人早就昏迷,但那阳具依旧如柱般屹立着。尖端早就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先走液,女孩满意地撸动了两下那粗壮的肉棒。但她知道这东西再受一点点刺激就会崩溃泄阀,所以女孩没有再过多耽搁,美腿跨过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沉,将那阳具吞入穴内,而后者几乎是在进入阴道内的一瞬间就迸发出了大把浓厚的精液。

“嗯……嗯……”

她扭动着如蛇一般的腰肢,阳具就像喷泉一样不断喷射着浓浓的白浊液。她一把搂过男人的尾椎骨,仿佛是要将睾丸也一并吞下似的,将男人的阳具往自己的香穴中猛插。身体和手两相配合,不断榨取着早已失去意识的可怜男人。

女孩榨取了大概三十多次精液,当她放下了身下奄奄一息的男人时,后者的睾丸已经干扁如两颗核桃。她感受着男人的精液化作点点养分从自己的下体流淌至全身,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小腹处翻腾。

“看来老东西炼的这贴纸只能封住我的乳房,身体的其他功能一切正常。”女孩一踢开男人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抚摸着自己雄伟的双峰,以及曾经的师父所炼制的乳贴,思绪回到了几年前,当时的自己,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炼药师。每天循规蹈矩地听课,炼药,冥想。过着禁欲的生活,一心只为行医普渡众生。

直到有一天,她摸到了书阁后方的一个暗门。门后是只有几本书卷的残破版,上面的字迹早就已经模糊不清,但还是能看得出来,这是被人为烧毁并藏匿起来的。她从里面找到了一本名为“体炼派药学”的书,这本书相对来说比较完整。

书中详细地记录了曾经的一个药师门派,与常人不同的是,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炼药。吞下各种不同的药材,再从自己的身体将成药排出,方法千奇百怪,效果更是闻所未闻。有能把人变成傀儡的乳汁,也有摄人心魄的臀香。

女孩在看过那本书之后便将它藏在了自己的屋内。开始遵循上面的方子服药,用填满草药的裹胸包住乳房,以此一步步改造自己的身体。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自己的身材变得越来越好,她也越来越确定

书上的方子一定是正确的。

终于有一天,她的胸部在一次不经意的抖动下,从乳首流淌出了一滴无暇的奶水。她既惊喜又兴奋,在一次给自己师父上茶的过程中,她将自己的奶水融入茶里,只是很奇怪的,那乳汁并没有发挥书上原本的效果。

以此,女孩知道了,不同的药物产出效果不同的奶水,而不同的奶水在离开胸部之后能持续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样。最多只有五分钟,之后乳汁的效果就会完全消失。

而让奶水发挥出最好效果的方式,永远是让目标用嘴直接从自己的乳房内吸出来。

就此,女孩明白了一切她所需要知道的。所以,她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行动……

“啊,是师妹。”

傍晚,陈司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师门同僚。

“是我,师兄晚上好啊。”女孩撩起一缕青丝,她笑着站在门口,月光从她的身后洒下,铺在她曼妙娇媚的脸庞。“怎么晚还不睡?”

“在抄书,”陈司说,“进来说吧,外面冷。”

男人邀请了女孩进屋,并为她递上了一杯茶水。

女孩看着杯子里的淡茶,手悄悄地从自己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今天的她没有穿胸罩,也没有戴肚兜,只是披了件薄纱裙。她摸了摸自己日渐挺拔的乳房,轻轻挤了一下饱满的乳肉,随即乳首处产出了一滴美妙的乳汁。

女孩本想用手挤出一些奶水加到茶里,再骗男人喝下。这次她按照那本《体炼派药学》炼制了特殊的药水,并且已经在进门前将其服下。如果有人吸了她产的奶,就会像喝了吐真剂一样难以说谎,只得有问必答。但很可惜,仅凭这么一点奶水,是无法发挥效果的。

女孩又用力挤了挤自己的美乳,但那柔软的乳头没再流出一滴乳汁。这是她第一次行动,对于产乳的手段,以及乳房的控制还不够娴熟,稚嫩的酥胸也还没习惯产奶。相比起日后,此时的她还是青涩了不少。

“说起来,师妹。”看到男人从桌子旁边回来,女孩将手从衣服抽了回来。“你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嗯……”

女孩略带羞涩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媚声道:“师兄,我昨日在书阁看书,忽然在角落看到了一张残页纸,上面提到了‘体炼派’这个字眼,我想请问师兄你知不知道有关于体炼派的事?”

听到这里,陈司的瞳孔忽地放大了一圈,但又很快放松下来。

-这个反应……他知道。-女孩在心中默念。

“呃师妹,”他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单纯好奇而已。”她回答。

陈司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做出了相当大的决心后,他说:“一个邪道派的功法罢了,不足为奇。”

“怎么个邪法?”女孩问。

这一次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淡茶,说道:“师妹,如果没什么事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课上我们再细谈。”

她秀眉微皱,眯起眼看着面前陈司眼神躲闪的样子,她知道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并且还试图掩饰。但此时女孩深知自己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故作娇弱地说:“我好像有点晕,可能是刚刚被晚风吹凉了。师兄,你能不能帮我泡碗药茶喝?”

陈司显然不想继续纠缠,但又不放心同门这么晚一个人回去。只能颔首答应后往内屋走去。

“哼,想瞒

我。我一定要知道有关于体炼派的事。”她不屑地冷哼道,一只手穿过薄纱裙抓住了自己的嫩乳,“今天这奶水,你是喝定了。”

虽是这么说,但女孩并不知道该怎样有效调动胸内的乳汁,只见这挤也不管用,压也没效果。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寻想上回产乳,貌似是因为自己的乳首擦到了厚毛衣的,受到了刺激才生出奶水。只是现在上哪去找能刺激自己乳头的东西呢?

她环顾四周,房间内四处陈列着各种书籍,还有不少的瓶瓶罐罐,实在没有合手的东西。直到女孩看见茶几上的茶具中,有一支用来清理茶壶的小刷子。她微微一笑,将那支细刷拿过手中,轻轻撩开纱裙,刷子轻轻拂过自己的乳首。

“嘶……”

女孩发出一丝呻吟,自己的乳晕和乳头比想象中要敏感得多。这狼毫刷是用做毛笔的边角料制成,本身就略显粗糙,而这乳晕又是隐私之地。不刷不要紧,一刷则酥痒无比,仿佛有小虫在自己的乳首旁爬来爬去。但好消息是这起了作用,一道晶莹的奶水从女孩的乳内流淌而出,那势头并不凶猛,仿佛溪流般循循流出。女孩直到自己成功了,赶忙拿过手边师兄的水杯接在自己的乳峰下。就这样乘了大概五十克的奶水进杯子里。

男人的脚步声逐步逼近,女孩赶忙擦去乳晕上的奶水,放下了手中的裙子和水杯。

陈司端着一碗药茶走回桌边,对女孩说:“这是抗寒的汤药,师妹你赶紧喝了它吧。”

女孩微笑着端起碗,举致眉间:“师兄,我想在此敬你一杯。”

“我?为什么要敬我?”男人似乎有些不解。

“我这么晚打扰你,你不仅为我解惑,还为我煮药泡茶。当然要敬你了。”她说。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药师该做的事。”

“那就敬段离老师吧,感谢他发明的药方子。”女孩虽然表面从容,但心底里却掐着时间,自己的奶水离开美乳内几分钟就会失效,这次的吐真剂的效果不算长。

“好,敬家父。”男人端起自己的茶杯,和女孩手中的茶碗相碰,接着便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敬我师。”

陈司喝下茶水之后,舔了舔嘴唇,喃喃道:“怎么……好甜的味道……”

他先是疑惑不解,接着口腔内升起一股干渴感。刚想再倒一杯茶水的间隙,那干渴感快速升腾,自己全身的水分貌似在这一瞬间都被抽干了。手里的茶壶茶杯瞬间脱手,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他捂着自己的喉咙,感觉嗓子眼有一枚巨石卡在那里。就连说话都略显困难。

“终于是老老实实喝下去了,”女孩把手中的碗放到一边,里面的茶药一滴未饮。“现在终于可以办正事了吧。”

男人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用含糊不清的嗓音磨出几个字:“你……在我的……我的茶里面放了什么……”

“放了什么?你不妨猜猜看,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女孩露出一丝皎洁的笑,纤纤玉手拉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平坦不失韵味的小腹,以及在其之上,一对硕大的乳峰。乳晕处,顺着乳首往下有一道清晰的液痕。“怎么样?我的奶水尝起来如何?你可是第一个尝到它的人。”

“我……难不成……你已经……”陈司扶着自己的喉咙,但已经全然说不出半个字。

“啧,怎么连话都

说不清了,我的剂量搞错了吗?”女孩一把把他推倒椅子上坐好,自己一个跨步坐到他身上,两人面对面。“心怀感恩地喝下吧。”

陈司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女孩看准了时机,将自己的乳首塞进了他的嘴里。男人感觉像是嘴中含入一颗甜美的糖果,那软糯娇柔的小点此时在口中不断散发着香甜的味道,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吮吸那樱桃小点,那滋味是如此甜美。

“嘶……啊……”

女孩忍不住发出呻吟,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舔胸,也是第一次被人吸奶。她的乳首比一般人要敏感得多,瘙痒感和阵阵疼痛感随着男人的吮吸,如电流一般从乳峰一直流淌到全身。虽然自己呻吟不断,但她能感觉到,感觉到自己喜欢被人舔胸吸奶的过程。这对于授乳者是如此美妙陶醉,但对女孩来说又是另外一番享受。

男人抽允许久,好不容易才从女孩的嫩乳中吸出一点奶汁。女孩的乳腺虽然在经过药理之后变得比以往发达,但依旧没有大量产乳的能力。男人左边吸完换右边,女孩只感觉右边的乳峰刚刚还是寒冷似冰,此时男人的嘴唇轻吻而来又灼烫如火。终于,她软糯的乳头开始流淌出鲜甜的奶水,看着男人的喉咙不断做出吞咽的举动,此时女孩甚至还有一丝自豪感。

“呃啊,够了!”

良久,女孩将男人从自己的胸前推开。她喘着粗气,酥胸起伏着。这初次授乳的过程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轻松。

她擦了擦乳头残留的奶水,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质问道:“现在,告诉我有关于体炼派所有的事情。”

陈司艰难地呼吸着,他可不像女孩那般从容。在一番喘息之后,他说:“几十年前,师尊用下毒的方式灭了这个邪宗,并且将所有的书籍全部烧毁。但是……还有部分残卷遗留在书阁没被清理……”

“哦?在哪里?”

“我在二楼……在二楼的药岩旁看到过……那是……相当邪门的炼药法。还有一本……在段离师尊的书阁中……”

“是吗?”她轻笑过,转身走向屋子的大门。“那多谢了,咱们有缘再见。”

“师……师妹……”他挣扎着向女孩伸出手,但后者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踏着猫步,离开了陈司的小屋,身后纤纤轻纱包裹的美臀若隐若现。

10-1“后山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第二天清晨,往日里清静枯燥的书阁流入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听说书阁的管理员死了……”不远处的几个人窝在角落里议论着。

“陈司师兄?为什么?”

“貌似是自缢了……”

“唔,真是可惜……”

女孩拿着从药岩旁边找到的体炼派残卷往门外走,路过那扎堆碎语的几人时,她不由得心中一惊。自己昨晚所产的奶水应该不会致人死亡才对。但此时的她没有多想,把残卷藏进自己的内衣中,顺带裹了裹呼之欲出的乳房,快速离开了书阁。

回到现在。

女孩的玉手抓挠着胸口圆形的乳贴,只是两日对乳房的封锁,贴下自己的乳晕和乳头已经瘙痒难耐。这是体内炼药所带给身体的副作用,几日内不行房事身体就会焦躁难忍。不产奶乳首和乳晕就会奇痒无比,她需要发泄,她一定要让那个给自己贴上乳贴的男人付出代价,无比惨痛的代价。

但首先,需要先想办法缓解这胸口的

酥痒和下身的欲火。

夜幕永远是最好的前戏,夜幕的女神向世间洒下她的薄纱,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朦胧感。

女孩走到一座钟楼下,她仰头向天空望去,巨大的时钟静静地转动着,玉石般的底盘发着淡淡的光。她抚摸着自己的玉胸,能感觉到乳首的酥痒感正在逐渐加剧。

-我的乳房对这里有反应,说明我没找错地方。-女孩从怀里摸出两枚种子大小的小药丸送入嘴中,药丸刚入口自己的小腹便起了反应,暖流顺着喉咙一直到胃里,仿佛一条软滑温暖的小蛇穿过肠道,最终来到了臀穴门口。

她轻轻推开钟塔的门,沉重的铁门并没有上锁。女孩转身进门后将其从内反锁,接着玉手一按下腹。

噗噗!

一股粉色的香气从她的裙下散出,如雾气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女孩的嘴角勾出一抹浅笑,随后她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如玉般的美足踩在钟塔内鲜红的地毯上。女孩飞奔了起来,裙下的玉臀随着她的脚步不断喷吐着粉红色的臀雾。

“等等,你是谁?!”

一个警卫伸手尝试拦住向他飞奔而来的女孩,后者轻轻一笑,足尖一点地面高高跃起,正当警卫想要抽出腰间的警棍时,女孩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脖颈,接着便是她裙下那温热美妙的温柔乡。警卫只感觉两条水嫩光滑的美物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接着视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脸部有什么温热且带有浓浓芳香的贴了上来。

“接招吧!哈哈哈哈哈!”

女孩荡笑着,下身微微用力,从自己如深渊般幽邃的臀穴内喷出了芳香的臀雾,她身下的警卫只感觉自己的整个头都被这股魔香锁在了牢笼内,这香味刚入鼻仿佛清风拂面,接着在几秒内逐渐浓郁,就像有人将一只蜈蚣从他的鼻子内塞了进去似的。他大声呼喊,但刚张口就被丰满可口的臀肉塞了满嘴。他的哀嚎与呜咽在此刻被女孩囚禁于自己的臀下。

噗噗!噗噗噗!

女孩连放了两三次纯粹浓郁的臀雾,男人如此倒在了地上,一道血痕顺着女孩白皙的大腿流淌到了地上。她知道已经足够了,便松开了玉腿,从地上站起,身下的男人两眼翻白,七窍流血,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我今天要杀了这钟楼里的所有人!来阻止我啊?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此时听到原先警卫呼喊声的警卫队已经从楼梯间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警棍,指着女孩怒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呵呵,来追我呀,追到我我就告诉你!”

说完,女孩撒开双足便跑了起来,身后七八个警卫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张牙舞爪地朝女孩冲来。那美人的身姿仿佛林中脱兔,她越过一路上的障碍物就像跨国地上不起眼的一颗石子。身后追逐她的警卫们一边跑一边感觉有什么不对,女孩身后不断出现一阵阵粉红色的雾气,她每经过一寸地方,那片地界就会被一股粉红色的香气所笼罩。

渐渐地,警卫们吸入了很多这样的雾气,脚步逐渐慢了下来,他们一个个朝自己的同伴背过身去,以遮掩他们胯下高高挺起的阳具,有一两个的已经溢出了肉眼可见的先走液,警卫裤的面前有一小片地方已经湿润。

终于,女孩在穿过休息室的门扉之后,几个警员已经再也没有动力追逐下去,他们扶着墙倒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摘下帽

子大口喘着粗气,他们每跑一分,呼吸便加速一分,也多吸入一分臀香。

就在七八个警卫全部进入休息室,并瘫倒在地上之后,休息室两边的门扉便关上了,随着两声清脆的机械转动声,休息室的门被从外反锁了。

“怎么回事?!”一个警卫用力地扭动着门把手,但那铁门就如一道石壁般冷酷地咀嚼着他们,“我们出不去了!”

“别急,让我们吧门先撞开!”

几个人一起用肩膀撞击着休息室的门,但由于已经吸入太多臀香的他们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此时能直立都已经成问题,更别说破门而出了。

“哈哈哈哈,什么警卫啊,吸了我的臀雾,不还是乖乖倒在地上。”

从几个警员的头顶处,传来女孩的声音。

他们之间房间正中心顶部的通风管道被打开了,一个方正算不上大也绝没有那么小。大,大不够警员们的身子,他们从这个通风管道爬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小,却正好能让刚刚的女孩从上面进来。

“你要干什么?有本事你就下来!”警员叫嚷着,虽然此时他也就只有这点力气了。

“下来?下来干什么?我当然是要高高在上地耍耍你们了,呼哈哈哈!”

说着,通风口被两片白色的东西遮住了,瘫倒在地的警员们纷纷歪头疑惑,他们不知道这两片乳白色的东西是什么,直到从那之间吞吐而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粉色雾气,警员们此时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一直吸入的,便是女孩从臀中排出的屁!

而此时的她,正端坐在通风口之上,把玩着自己的脚环,香臀盖着房间唯一的通风口,朝里面大肆喷着臀香!

那臀雾如此之浓,仿佛从空中冲下一道浓雾形成的瀑布,逐渐的,就连休息室内的视野也变得模糊起来。警员们吸着这浓郁的臀香,几个人开始咳嗽,他们拍着自己的肺部,大声求饶。

“咳咳,咳咳咳,快停下!求你了……快停下!”

“就不!好好吸我的屁吧!哈哈哈哈哈!”

女孩听到警卫们的哀嚎声,此时的她产生了一种满足和高潮感,她索性将腿呈M字打开,玉手伸到两腿中间,探入那美妙而又神秘的禁地,开始放肆地手淫。伴随着男人们的悲鸣,一股淫水从女孩的腿间流淌而下,滴在了已经两眼泛白的警卫脸上。

“挣扎啊!反抗啊!这么容易就倒下了我还没玩尽兴呢!”

听着女孩嘲讽的语句,几个警员用自己全身的力气爬到了休息室正中心的桌子上,他艰难地蠕动着身子,慢慢地站起身。那一对曼妙美丽的臀瓣就在自己头顶,他每靠经那美臀一点,周围的臀香便更加浓郁。他顶着臀雾一点点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手中的警棍掉落在地上,那玉臀近在咫尺。

噗噗!

就在警卫即将碰到那美臀之时,从臀穴中喷出一股褐色的臭气,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貌似被锤子重击了一下,接着身子便不住地向下跌落。

就在他跌落到地上之前,他抱住了女孩的美臀,并没有用力将她拽下来,而是伸出自己的小舌对它好一顿舔舐,柔软的舌头伸入臀缝,贪婪地搜刮着臀瓣上残留的体味。

“哼哼哼……能爬到这里,值得表扬嘛。”女孩轻笑道,说着用手向自己的下体摸去“这是给你的奖励哟~”

说完,女孩放出了一股此前从未有过的臀香,此时的臀雾不再

香甜到让人头疼欲裂,全身乏力,而是如清泉般温柔,仿佛沉入温泉,那年轻的警员在吸入这臀香之后双眼一闭,幸福地倒在了地上。

女孩从通风口上站起身,她踩着猫步,硕大圆润的美臀扭动着,每走一步就会有一缕臀香从裙下淌出。她顺着楼梯一直往下,走到了钟塔的地下室,地下室的守门人刚想站起阻挠,就被女孩一把推到了墙边。

她撕扯下自己的衣服,光滑水灵的肩膀和高耸的乳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将那对乳峰送到守门人面前,玉乳之上凸起的一点,此刻正被一片可悲又可恨的圆乳贴束缚着。

“给我舔!舔我的胸!”

她将那乳首连带乳贴一起塞到了守门人的嘴里,守门人在身体本能的驱动下吮吸女孩的美胸,她恨,此时此刻她的乳首如极限般瘙痒,但守门人的吮吸不过是隔靴搔痒,无法解燃眉之急。

“没用的废物,死吧!”

女孩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对着他撅起了自己的玉臀,一阵致死臀气从穴中喷出,闻到这雾气的守门人不到半晌便魂归天外。

女孩一边走下地下室,一边将自己的衣服全数脱下。走到最深处时,只见一个大房间内正中心有一处圆形的水池,那池水呈乳白色,犹如牛奶一般。

女孩先是将自己的玉足伸入泉水中,接着她能明显地感觉出泉水在刺激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在进化。随后,他吧自己的全身投入了面前这乳白色的泉水中。

不知道过了多救,女孩从这乳白色的泉内猛地抬起头,松散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永恒泉……果然是好东西!”

她轻抚着自己的身体,比起刚刚,她能感觉乳房之下的酥痒感在渐渐消退,人体炼药的副作用正在被永恒泉所中和,除此之外,骨骼和皮肤也在浸泡下变得越来越优质,此时自己的肌肤就像身下这泉水一般清澈无暇。

“段离老头,还有你的那些狗,我一定要将你们一个个吸干!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晚,马尔根镇的钟塔,外表如钢铁般屹立着,但内部,只剩下了女孩放荡的笑声,和满地浓浓的臀香。

今天的段心疲惫不堪。

清晨,跟随自己的师父兼父亲到大堂上早课,作为门徒的领读,他他不经需要为师父段心服务,还要为门徒们带头;上午则在书阁整理书籍,虽然很多工作可以交给其他师兄弟,但这是他父亲安排给自己的任务,除了他的亲生儿子之外,段离很少相信其他人;中午,他只是喝了一点袋装的流食,便继续投入了工作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在药庄为父亲往后几天出行所需要的材料做准备,不断地捡药,炼制,沥水,生火烤干,只为提粹出最好的原材。一直到十几分钟前,才从后山的药庄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感仿佛大山般压在自己的肩头,就像昨天一样,就像前天一样,就像之前的好几年,都是如此。

段心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让身为父亲的段离失望。

所以他每天起的比自己的父亲早,每个清晨,在段离睁开眼睛之前,自己就会将一只装满了温水的水盆和毛巾放在他的床头,自从八岁第一次这么做已经过去十六年了,日日如初。从未缺席。

起初的一两天,他还会在心底里抱怨,还会在无人的时候放纵地大喊,但一两个月过后,他逐渐习惯了,逐渐麻

木了,就像一切本该如此一样。

每当他闭上眼,黑暗中慢慢浮现的,是段离对自己的教导,对他的告诫,对他的期待。这些话像插满针的枕头一样,刺激着段心的神经,是这个逼着他大步前进,逼迫着他每日天刚亮就起来烧水。

不能停下,绝对不能。

段心放下手里的器材,疲惫地往里屋走去,自己的父亲段心住在本栋宅邸的三楼,如今早已日落西山,按照往常,此时段离早已沉沉睡去。他往屋里走,忽听得书房内有稀碎的响动,他闻声看去,以为是父亲还未就寝,便想开门询问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当他推开门,突然闻得屋内有一股淡淡的芳香味。只见书房内满地是散乱的书籍,这绝对不是爱书如命的父亲所做的事情。然而事情也确实如此,那站在房屋正中间的人,是一名穿着纤纤纱裙美丽女子。

“师妹?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段心认出了眼前的女孩,正是门下的弟子之一。

“啊,段心师兄。”女孩丢下手里的书,这段离本人的藏书随便一本都能卖出高价,但女孩对待它就像垃圾一般。“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莫不是在等人?”

段心疑惑道:“等人?我会等谁……”

“我不知道,可能是……心上人?”

女孩一步步走来,她光洁白皙的小脚踩在书房的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一块豆腐落在地上。她慢慢贴到段心的身前,一对豪乳随着身体轻轻晃动着。

“师妹说笑了,在下哪来的什么心上人,父上……我是说师尊,对淫邪一事的态度你是了解的。宗门内绝不允许有人谈情说爱。”段心说着,但自己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女孩的身体上瞟。

她穿着的薄纱裙仿佛一层雾,书房的光纤穿过如纸般的裙摆,可以隐约看到女孩曼妙的胴体。跳动的暖色光照亮她如牛奶般的肌肤,仿佛触碰一下便会龟裂。男人的下身止不住的立起小帐篷,这是身为人,身为生物的本能,不是几条戒律能束缚的。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放下师尊,放下那些条条框框,就此一次的……”女孩说着,身体贴上了男人的胸口,一对柔软如水般柔软的雄峰在男人身上摩擦。“就这一晚,什么都不要想,把一切放在脑后。只要开心就好了,只要快乐就够了……”

说着,女孩悄悄地把手伸到了男人的背后,将书房的门扉关上。

“我……”

段心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因为女孩的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握住了他腿间直立而起的阳具。她的手好软,仿佛没有骨头,大拇指在自己的阳具顶端反复摩擦着,段心的下半身从尾椎到胯下,没有一处敢放松警惕,好像稍微有一点松懈,自己的阳具就会和水管一样喷出大把的精液。

“师……师妹……”

段心咬着自己的嘴唇,欲火在自己的小腹下熊熊燃烧。他好想像女孩说的那样,放下一切的戒律和压力,就这么搂住她的腰肢,解开她肩膀上的挂带,就这样吻遍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但是段心并没有那么做。

他能想象到,想象到自己的父亲知道他破戒时的反应,他的眼神,他打量自己的方式。他会在心里想“连戒律都做不到,你以后还能成什么事?”

“他怎么能这样?”

“我的儿子不行了”。

他害怕,害怕和这样的父亲坐在同一张桌子

上,害怕他的眼神每一次划过自己。

自己必须是完美的,不能松懈,不能懈怠!

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博得父亲对自己的一个赞许。

“不好意思,师妹。”段心轻轻推开女孩,他靠意志压住了身下的阳具,虽然有着大量的先走液在自己的裤裆内,但并没有射精。“今晚,先请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做商议……”

他转身打算开门,但女孩的纤纤玉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脸颊,稍稍用力将他的头扭了回来,接着,男人的嘴里尝到了一丝甘甜。

那是女孩的小舌。

好软,好香,好甜,就像一颗软糖。

起初的几秒,段心的神智还在挣扎,他伸出手想推开女孩,但她的肩膀又软又滑,男人不小心将她的肩带解了下来,那纤薄的纱裙掉落,露出了在其之下美妙的肉体。空气中充斥着女孩的体香,不像花那般清甜可人,而是最原始,最能刺激雄性兴奋的那种芳香味。

女孩的乳房从裙子里滑了出来,那硕大娇乳上,粉嫩的一片强烈地展示着自己。段心本能地想去抚摸它,想把它捧在手心里,指尖拨弄凸起的那个小点,像端详一块宝玉般宠爱它,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那细腻的肌肤。

最重要的,他好想尝一尝那乳首的滋味,用舌头在上面画一个又一个小圈,舌尖轻轻划过那小点。他知道那乳首一定很甜,很美妙。

段心闭上眼,他极力想控制自己的神智,想反抗女孩对自己的攻势,从中摆脱出来。但当他闭上眼后,往日里那些自己父亲对自己的要求,对自己的期许,对自己的告诫,此时都不见了,仿佛一缕青烟般消散。一片黑暗里,只剩下了面前女孩的身影,她的脸庞,她的身躯,她的美足,她的酥胸。只剩下这些了,除此之外,只有黑暗。

在这一刻,段心仿佛发疯般撕扯自己的衣服,他抱着女孩的后背,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终来到男人梦寐以求的胸部。

那胸部柔软如同装了水的袋子,好像只要一根针就能扎破般软嫩。段心吻着那美乳,此时他的嘴里满是甜味,他从未感到如此幸福,生命如此单纯。他舔舐那那桃红的一点,它就像自己想象中那般香甜,仿佛全世界的美好都被藏在了这雄起的乳房内。他用嘴唇盖住那美妙的乳晕,开始发力吮吸。那缝隙中柔软甜糯的一点弹了出来,发出浓烈的甜味。

男人期待着,期待这甜美的娇乳能给自己一点回应,能给他更多的惊喜。仿佛收到召唤般,段心的期待真的降临了,一丝美妙的奶水从女孩的乳首内流出。男人既惊喜又兴奋,他将一切全部从大脑中清除,他大口吮吸着女孩的乳房,香甜的奶水不断涌出,如细细涓流般淌入自己的嘴里。就好像只要自己不停下,这美妙的授乳就不会结束!

太棒了,太棒了!

只要幸福就够了,只要快乐就够了!

女孩伸手脱掉男人的裤子,抓住那已经高高雄起的阳具,男人的肉棒又长又粗,女孩两只手才能将它勉强握住。她不断撸动着那阳具,很快,那矛尖喷出了大量白浊液,女孩一顶自己的胯部,双手用力一推,两人滑倒在地上,而那阳具不偏不倚直接插入了女孩的香穴内。

“呃啊!”

混合着快感,女孩发出一声惨叫。一股暖流从自

己的胯下送入小腹内,好似火一般升腾着,最终流入四肢百骸。她感觉到了,男人的精华正在强化自己的身体,这就是她在书阁找到的体炼派残卷第二本——汲魂气功,吸纳之法。

快感,好多的快感,好多的精华!

她抱着正在自己酥胸上吸着奶水的段心,晃动自己的腰肢,让阳具好好体验自己香穴的每个角落,自己下身的小穴仿佛有生命般大口抽吸男人的阳具。那势头伴随着女孩近乎狂舞般的晃动越来越强,白浊液从小穴中淌了出来,流了满地。这一时间,汲魂气功的强度甚至超越了女孩身体消化精华的速度。

奶水催情,小穴榨精。每有一口乳汁下肚就有一股新的精华射入女孩的穴内。男人就这样喷吐了两柱香的时间的精液,最终,她放下了他。段心倒在地上双眼翻白,嘴边还有一点从乳房内流出的奶水。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美峰,乳房微微用力从中产了一点乳汁,无暇的奶水从乳首流到自己手心,她将其送到自己嘴边饮下。

“真的很甜呢,怪不得你们完全抵抗不了。”她轻蔑地说着。

女孩一甩自己的美臀,将已经干瘪萎缩的阳具吐出体外。她摸了摸男人的脖子和脉搏,发现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女孩在高潮中将男人彻底吸干吸死了。

段离坐在书阁最顶层的茶亭里,他揣揣不安地摩挲着茶杯。此时一名门徒从楼下爬了上来,单膝跪地在他面前。

“又出现受害者了吗?”段离问。

“是的,这个月第八个了。”门徒说,“就在山下的小面馆,被吸干精华致死。”

段离愤怒地一拍茶几,他脸上的青筋暴露,愤恨地说:“可恶的体炼派,太猖獗了。不仅杀了本座的儿子,竟然还在这附近徘徊,这摆明了是冲我门派来的意思。”

“师尊,该怎么办?”

段离摸着自己下巴的山羊须,说道:“算上今天的受害者,一共有多少人惨遭毒手?”

“禀师尊,已经足有二十八人遇难。”

“二十八人吗?那算一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段离思索至此,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传本座的话,本座马上就要进炼心阁闭关一个月,期间不许有人打扰,也不许有人接近炼心阁。”

“是,师尊。”

夜半风声,段式药门的山庄上,寂静染黑了整片山脉。

一女子半夜从门徒寝室的后院翻出,轻轻地落在后巷。距离段离进入炼心阁闭关已经过了七日,把手炼心阁的人马也逐渐减少,只剩下了几个段离的心腹还在驻留。此时正是对段离本人下手的好时机。

夜晚的山庄是如此安静,仿佛一滴水落在地上都是彻耳的巨响。女孩抚摸着自己的酥胸,最近几日她特意减少了行房的次数,好让自己的乳房养些奶水,以备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她转过两个街角,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炼心阁附近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空旷得好似一座废宅,女孩接连过了好几个转角,一个人都没发现。她就这么大步走进了炼心阁。

炼心阁的灯还亮着,烛火随着风的韵动燃烧。

女孩推开厚重的沉香木门,轻轻褪去自己的鞋,一双美足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甚是舒服。

只见段心此时正坐在炼心阁大厅的正中央,双眼微闭,威然正坐。

女孩没有做前戏的打算,从里面将门反锁后,轻轻解开香肩上的肩带,露出曼妙

的锁骨和乳房。她缓缓靠近正在冥想的段离,硕大的美乳左右摇晃,醉人的体香逐渐扩散开来。

正当女孩打算直接将自己的乳首塞入段离口中时,那老人缓缓开口说道:“你果然来了,那二十八个受害者,都是你干的吧?”

女孩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老头对气息的感知如此敏锐,她轻轻笑过,说:“是又怎么样?我的身体需要,就吸了。”

“哼,体炼派的妖女,毫无人性可言。”段离不屑地说,但他的双眼依旧紧闭。

“比起那个,你还是思考一下接下来你该怎么办吧。”女孩摸摸自己乳晕上的那一道缝隙,“你可以乖乖躺下交出精华,那样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一口气。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吸一点我的奶,这是极纯的软筋散,只要尝一口,除了下体以外全身都会失去知觉。”

老人冷哼一声:“体炼派的汲魂气功,可以通过吸取异性的精华提升身体的药质,好让身体能产出更优质的成药。但同时,对吸取目标的要求也非常之高。本座日尝千药,体内精华活性程度非常高,你今晚来,就是为了它吧?”

“果然,你这老东西很了解体炼派。”女孩说,“没错,为了提升我身体的药质,我需要一枚名叫‘神络丹’的灵药,但这灵药世间只有一枚,据我所知,十几年前就是你吃了神络丹。既然我得不到那灵药,那么就只能从你身上吸过来了!”

“哼!愚蠢的妖女,”段离双眼猛地一睁,“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陷阱之中了吗?看看周围吧!”

突然,四周的地板被掀开,几十个持刀的黑衣侍卫从下面跳了出来,他们将女孩和段离两人团团围住,几十个人瞬间就将空无一人的炼心阁填了个满满当当。

女孩看了看周围的黑衣侍卫,个个剑拔弩张,好像下一秒就会砍上来。她低下头,忍不住兴奋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段离老头,没想到你精心设计的圈套,最终也就这等货色啊?真是太可笑了。”

段离剑眉倒竖,指着双指成剑指向女孩呵斥道:“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今天本座必手刃了你!门徒听令!将体炼派妖女拿下!”

听到命令之后的黑衣侍卫们冲了上来,女孩背对着他们,不慌不忙地轻轻地弯下腰,趴伏在地面,几个侍卫一拥而上将她按在地面,女孩贴在木板上的一侧美乳还挤出了几滴奶水。

“看你再嚣张!”

女孩抬起头仰望着张牙舞爪的侍卫,被按在背后的玉手轻轻撩开身后的薄纱裙。露出了浑圆精致的美臀。

“噗——噗噗噗!”

几团粉色的香气从女孩的臀穴内喷出,那气味浓郁抓鼻,几次呼吸的时间就充满了整个炼心阁。闻到香气的侍卫们不禁手指发软,一把把砍刀从手中滑落,几个按着女孩的侍卫最先受到臀香的侵蚀,一个个纷纷感到呼吸困难倒在地上。就连那有神丹护体的段离,此时也只能瘫坐在一旁。

“你还没见过这招吧,段离老鬼。”女孩微微笑道,不慌不忙地从地板上爬起。“这是体炼派四绝学之三,摄魂香,也就是我的屁。只要吸了它,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了哦。”

她摸了摸淌出奶水的右乳,看着脚边刚刚野蛮扣押自己的黑衣侍卫,冷哼道:“下手真是不知轻重,就先从你开始吧。”

她将瘫痪在地的侍卫拉起

,将挂有一道奶痕的右乳送到他嘴边,大声命令道:“舔吧!”

侍卫艰难地张开嘴,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如何,但女孩没给他那个机会。她将那可口的乳晕送到了男人嘴里,后者本能地吮吸,乳首从粉嫩的乳晕中跳了出来,徐徐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水。侍卫忍不住地咽下甜美的乳汁,随着他身体各部位的机能逐渐衰弱,自己的下体反倒逐渐雄起。女孩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下身猛地一沉,那阳具插入她的香穴就像一根筷子没入豆腐般丝滑。女孩一边授乳一边榨精,不出半炷香的时间,便将那可怜的侍从榨到口吐白沫,精尽人亡。

段离此时只能艰难地支撑起半边身子,他看着眼前不断榨干侍卫的女孩,脸上的表情从原本的嫉恶如仇和正气凌然,逐渐变为了恐惧。在女孩就这么榨死几个黑衣侍卫后,她微微转过身,一对水灵的眸子看着段离,香舌拂过粉唇。

“到你了,段离老鬼。”

女孩踩着猫步走来,眼中是对猎物的渴望和大功告成的喜悦。她伸腿跨过段离的腰盘,那令人恐惧的美臀和香穴正悬在段离面前,几滴奶水从乳首尖滴落在他脸上,彻底砸毁了他的意志。

“不……不……不要!不要!”段离伸出手想推开女孩的双腿,但软筋散的作用让他全身无力,想要移开女孩的美腿更是痴人说梦。“求你了,你走吧,我再也不追查你了,放过我吧!”

“哼,不要。”

女孩将段离的裤子撕碎,身体猛地落下,将他已经高高立起的阳具吞入穴中,段离只感觉这禁忌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女孩的香穴就像会呼吸,一会松弛一会紧致,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断喷出。他还想大声呼救,但刚张开嘴女孩的乳首就塞到了他的嘴里,他想大喊但所有的悲鸣全被女孩硕大的美乳所吸收。他无力地感受着身体的精华被大口抽走,双眼在此时已经失去了希望。

“妖女!”

突然,一个身影破窗而入。他手持利剑朝女孩冲了过来,此时正在汲取精华的女孩躲闪不及,被那男人的剑刺中了小腹。为求保命她只能推开了身下的段离,从炼心阁另外一侧的窗户跳了出去。

“休逃!”

那黑衣男子紧追不舍,女孩此时乳内的奶水已经见底,刚刚那一下也耗光了所有的臀香。丝毫没有反击手段的她脚下一个不慎,跌落瀑布之下。

那河水非常之急,直接流下了山,那追在女孩身后的黑影不得不停在山崖边,看着从脚下的瀑布,他深知这一切都没有结束。

渔夫今天一天都没什么收获,只能悻悻往回走。

走到家附近时,突然,他看见身旁的小河里,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挂在河边。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那女子从河边捞了起来,渔夫定睛一看,这眼前的女孩可真是美若天仙,尤其是这前凸后翘的身体,他自是一介粗人,不懂得欣赏美人,但渔夫无比肯定面前的女子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个人。

他并没有错。

渔夫将那女子带到家中,他这辈子不曾娶妻,这诺大的沙滩上只有他一家住户,木屋孤零零的立在这里,往常甚少与人交流,更别说出门捡到一美若天仙的女子了。

他将那女孩抱上炕头,点起火想让她暖暖身子,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女孩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恢复血色,白皙的皮肤下,红润的

底色和和血管依稀可见。

渔夫烧起一壶热水,时不时瞟一眼炕上的女孩,这女子可真是人间尤物,即使裹着粗布绒毯也压不住她的身材。尤其是那立起的乳峰和美臀,即使是以平躺的姿势,依旧那么抢眼夺目。

逐渐,渔夫扇火的收越来越慢,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发神,一滴滴香汗从她的鬓角落下,顺着锁骨清晰可见的曲线滑入乳沟。渔夫不禁咽了口唾沫,本能让他的下体逐渐硬了起来,自己的嘴唇感觉越来越干,小腹好像有团火在烧。

逐渐,他从水壶旁站了起来,走到热炕旁边,轻轻掀开裹着女孩的绒毯,那曼妙的身体弧线慢慢出现在了男人的视线中。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女孩的胸前的乳房,很软,就像豆腐一样,仿佛自己只要稍稍用力,那手中的美物就会碎成小块。

男人不安地偷瞄女孩的面颊,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否惊扰到了她。但那女孩的眼睛紧紧闭着,粉红的樱桃小口半张着,露出一道勾人的小缝。渔夫见女孩没有反应,便继续拉开盖住女孩的毛毯。逐渐的,露出了女孩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那干净光滑的下身。

渔夫不懂行房之术,只是凭着自己的性子来,他先是将自己的鼻子轻轻放在女孩的小腹上,轻轻品味着她细腻的皮肤,和不断往外飘散的体香。

男人的嘴唇不断开合着,在女孩的身上留下一串蜿蜒的印记。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不断摩挲着女孩的小腹,身体也逐渐往上,口鼻来到了女孩的酥胸,那对颤巍巍的双峰充满弹性,稍显暗淡的乳晕处,一道短小美妙的缝隙,底下柔软甜美的乳蒂如花芽般若隐若现。

渔夫爬上炕,将自己的脸贴在女孩的大腿上使劲摩擦,从外侧一直到里侧,逐渐地,他捧起女孩的两条腿,用它们夹住自己的两侧脸,他的鼻翼开合着,如此不知足地呼吸女孩身上的甜美气息。嘴唇起起落落,在她的香腿内侧游走,直到女孩柔软的脚踝。渔夫这时候才发现,这女孩的脚真是美,虽然暂没有她胸前的乳房和香臀抢眼。但这女孩的玉足,如白切馒头般整齐,稚嫩,多一丝肉显臃肿,少一丝露骨头。男人轻吻她的脚尖,将那美足的指头一个个含在嘴里,接着他用唇吻在她的脚底,香软柔滑的皮肤,就像婴儿般细腻。

在这么一套流程之后,男人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他忍不住了,自己已经细细品尝了女孩身体的每个部位,就差一处了。他抬起女孩的两条腿到自己的肩头,将早已梆硬如柱的阳具逼近她的香穴。在最后一刻,男人抬起头撇了女孩一眼,她还是没醒,就像一尊美丽的雕像,自制力在她倾国的美貌面前,显得那么可悲。

阳具轻轻在香穴门口画了两个小圈,接着便缓缓地插入其中。

初进入那美穴,渔夫只感觉下体一阵冰凉,好似被冰人困住了一番,紧随其后的则是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女孩的香穴内传来。这感觉如此畅快,男人不断抽插着自己的下体,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射精。

滚烫的白浊液注入女孩的身体,仿佛一道电击般让她娇躯一震。白里透红的肌肤在这一刻完全恢复了血色。男人就这么射了两三次,他轻轻地抹了一把汗,阳具还留在女孩的香穴内。他想让自己的肉棒就这

么在女孩的身体内渐渐冷却下来,但事与愿违,即使就这么内射了将近十次,自己的阳具依旧挺立如钢。就在他想这么把肉棒拔出女孩穴内的时候,他发现连那自己也做不到了,女孩的香穴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阳具死死困在其中,不得自拔。

“怎……怎么会……”

渔夫焦急的想要退出女孩的美穴,自己已经在就这么射了十几次,阳具之下的睾丸已经开始发出阵阵痛感。他想推开女孩的双腿,那曼妙的玉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渔夫慌忙地抬头看去,只看见女子如水般的双瞳正盯着自己。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别急着走啊,还有好多东西你没体验到呢。”

她笑着说,下体又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男人慌张的到处乱抓,不断有爱液和精华从阳具和美穴的交界处流淌出来。女孩就这么贪婪地吸收着男人的精华,渔夫牙关紧咬,此时的他感觉像是有小虫在自己的龟头上爬来爬去,用它们细小的牙齿折磨他的肉棒,而这种折磨越漫长,他的肉棒也就越坚挺。就这么,男人被吸了数十次精液,最终他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滑倒在了床边。

女孩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男人的精华从穴内流过下腹,最终淌入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奶水正在逐渐填充乳袋。而美臀的功能也开始苏醒。但缺少了一点东西,记忆中,如果她已经吸走了段离的精华,那么此时的她应该能感觉到身体有点不一样才对,但事实就是,她仿佛触摸着某种泡泡的边缘,但还差一点什么东西才能突破这层薄膜。

“果然……”她摸着自己的乳房,下腹和美臀,她最得意的三件武器。“只是这种半吊子的汲取,吸不走段离老鬼身上的神络丹。我需要把那老鬼……彻底吸死!”

但在那之前,女孩需要养精蓄锐,继续调整,研究新的药方。她也知道,段离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在段离找上门之前,她必须找一片无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安顿下来。

所以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她远渡出洋,在大洋彼岸找了一片森林专注炼药,这一走,就是四年。直到那些佣兵冲进自己的小树林,才终于从那里离开。

而接下来,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现在。

一只信鸽轻轻落在林泽的食指关节上,后者从它的利爪处解下一封书信。

“飞吧。”他挥手将那信鸽送走。自己转身走进屋内,将那书信展开,细细读过之后,长舒一口气。“师尊他们马上就要来这里了吗?”

就在前几天,他差一点抓住那体炼派的妖女,虽不是直接将其擒住,但也以封住她最得意的武器。这两天马尔根镇依旧不太平,不知那妖女此时身在何处。

四年前也是如此,自己差点在宗门山上抓住那女人,但没想到被她两步溜走。他原本以为妖女就这么跌落山崖,即使不死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出现,但没想到,只是区区几个男人的精液入腹,那妖女的身体就已恢复如初。

“可恶的妖女!”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橡木制成的厚桌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杀人无数,草菅人命!”

“话可不能这么说。”

突然,从林泽的头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发现一名女子正赤身裸体坐在宅子的楼梯扶手上,两条玉腿明晃晃在烛火的照射下发出点点微光。一只美足的脚尖

勾起鞋子,看上去甚是可人。

“你不如问问那段离老鬼,他在炼药的时候有在乎过那些虫子,蟾蜍,或者其他药材的感受吗,我猜他不仅不会,甚至还会打量着那东西,判断它的成色和价值。对我来说,你们这些普通人和药材也没什么区别。吸了你们我的身体就会变好,就跟吃药一样。”

“妖女!你少妖言惑众!”林泽大怒道,“人和虫子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哦,没有任何区别。就像药材的质量孰优孰劣,我每次吸入身体内的精华也有好坏之分。”女孩摸着自己的下身的香穴,就像在品茶般细细回味。

“最棒的一回,应该是和段心师兄那一次吧?他的精液真的很醇厚,很棒。还记得他第一次插入我时的感觉,他的表情,还有他自卑脆弱的内心,真是太好玩了!让我高潮了好几天。有了那一次的交欢,之后好几天的榨精感觉像是在喝淡水般无趣呢~”

“妖女!”

林泽双眼蒙上一层血红,额头间青筋暴露,他朝远处靠在墙边的佩剑一伸手,一股内力将剑拉扯了过来,在空中转过几圈后剑柄打在了他的手掌心,男人将剑鞘甩飞,箭步冲上楼梯,女孩不慌不忙轻轻从楼梯上跃下,两只小脚落地时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今天一定要手刃了你!”

女孩莞尔笑过:“想杀了我,那你得先抓住我呀~”

男人翻身下楼妄图追上女孩,后者往前两步便飞出好几米,身后粉色的香气徐徐升起,林泽知道这是女孩用臀产出的香气,是体炼派的绝学。他调整呼吸,运转龟息法,此功法可以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不需要呼吸也能自由行动。接着,他追逐着女孩的身影也飞奔了出去。

前方的女孩一边跑一边向后看,看着凶神恶煞的男人,以及他紧闭不开的口鼻,不由得笑道:“南派的龟息法?可真是适合段离的狗呢。”

“少废话,看剑!”林泽受身刺出一剑,正好从女孩的鬓角划过,几根秀发从耳边脱落。已经到了切近,林泽伸手一把推在女孩的后背,将其扑倒在地。“看你往哪跑!”

女孩趴在地上,即使是背对男人,两座雄伟的乳山竟然从身下漏出,在挤身体的挤压之下,从那封住乳首的乳贴里竟然发出一丝淡淡的芳香。

“哈哈,现在你抓到我了,那么你想怎么办呢?杀了我?”女孩笑道。

“我……我要把你交给师尊,让他发落!”男人将剑横在女孩脖颈处。

“哼哼……真是愚蠢,好好看看你下面吧。”

林泽疑惑地皱眉,目光下移,从女孩丰美不露骨的腰椎直到她的美臀,原本还在丝丝往外流出臀香的臀瓣内,突然从中喷出一股浓烈的热气直奔林泽的面门,他威然不动如同一座巨山,冷冷道:“可笑,你还不明白吗,我有龟息大法护体,你排出的屁对我是没用的!”

“哼,谁说要让你吸进去了,好好尝尝吧。”女孩曼妙的身体蠕动,“今天,我就要你亲手将这对贴在我乳房上的贴纸撕下!”

林泽不解,但就在几次眨眼之间,他突然感觉双眼生出一丝干涩感,那感觉骤然强烈,一时间仿佛眼眶中的不是眼珠,而是两颗燃烧着的火球!他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捂着双眼滚到一边。

“好烫!啊……好疼啊!”

女孩翻过来坐起身,嘴角勾出一丝媚笑,嘲讽

道:“没想到吧,这弥天蛾的粉尘制成的臀香,眼睛稍微接触到一点就会如火烤般疼痛,短时间之内,你那眼睛就别想看见了!”

女孩伸出玉足踢开林泽手边的宝剑:“好了,该来办正事了!”

她伸出手,捏在男人的脖子上,接着从腰间掏出两根银针,分别此在脖颈处喝胸口处,男人只感觉全身的热量都在从自己的上半身流走。一时间,鼻腔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香气冲入肺腑,他大口吸着空气中女孩的臀香,嘴巴半张着。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封了你的穴道,现在你的龟息法破了,好好吸我的屁吧!”

说完,女孩的两条玉腿夹住男人的脑袋来回摇晃,臀穴就像崩溃的大坝般疯狂喷着香气,那感觉仿佛洪水冲进了男人的全身,女孩为了这一天已经积攒了多日的气体,这一刻她放声大笑,不管此时她肚内的成分如何,全部一次性喷进男人的口鼻。林泽感觉自己的脑袋卷入了一场风暴,一场由香味与臭味交织而成的风暴,他大声呼喊着,想让女孩停下,但声音全被她的大腿和美臀吞噬,连他自己也听不见了。

“想停下?好啊,舔我的屁眼,舔得它高兴了,它自然就停下了!舔吧!”

男人从一阵阵狂乱无章的臀香风暴中听到了女孩的声音,他知道体炼派由于药剂修身的原因,从很久以前就不能进食普通食物了,也不需要排泄。但即便如此。他的心中还是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最后他还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舐女孩深邃美妙的臀穴。那感觉既干燥又甜美,他想用自己的舌头堵住女孩幽暗的臀穴,但刚深入一点就是一阵汹涌的臀香冲入头脑。

“不够!再卖力一点!”

林泽只能再伸出舌头,逆着汹涌喷出的臀香舔舐女孩的臀穴,逐渐的,男人的唾液将那干燥的穴门逐渐舔得湿润,臀穴门口也越来越松弛。但是,女孩没有停止喷吐臀香。

“继续!别停!”

就这样,男人一次次舔舐女孩的臀穴,不断吹出的臀香又一次次将其吹干,就这么几十次,男人已经口干舌燥,再也没有一滴唾液了。就在林泽意识模糊之际,女孩晃了晃自己的细腰,玉手一掰臀瓣将他放了出来。

“前戏差不多就到这里吧。”她拍着手,解开了男人的裤腰带,看着他已经挺起的肉棒,戏谑地用指头弹了两下,几滴先走液从阳具上掉落到一边。“可别在这里昏过去,正餐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你不得好死……”

“还敢嘴硬,哼。”

女孩伸出手,插入自己的香穴中捣鼓半刻,两滴爱液便从中产出,顺着她的美臀一路流淌下来。林泽的双眼已经瞎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只能任由女孩处置。突然,他感觉到有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

女孩的香穴包裹住了男人的下体,她拉拽着男人的双腿,将他在地面来回拉扯,肉棒在女孩的穴内摩擦,充分地体验到了香穴内的每个角落。它就这么滑出,又被含入,再滑出,再被吞入。时而放松时而收紧,女孩的美穴没有一秒的体验是重复的,下一个瞬间,男人阳具尖端精液喷吐,当初他受到了怎样大量的臀香,此时他就射出了多少的精液。

“啊……啊……呃啊!”

与几天前的女孩不一样,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受过永恒泉的滋润,对于精液的榨取能力更上一层楼,每一毫升精液灌入她体内都被身体瞬间吸收,男人的下身就这么射了三四十次,终于受不了的他大声求饶道:“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让我解脱,杀了我!”

“想得美,先把你贴在姑奶奶身上这乳贴揭了再说!”

“我……我不知道那东西怎么解,那是师尊炼的,只有他知……”

“段离那老鬼算什么,我早就知道怎么解这乳贴了,”女孩说着,一把揽住林泽的后脑,“给我舔我的胸!否则,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妹妹,我就将你们两个做成药鼎,听明白了吗?舔我的胸!”

男人不甘地伸出已经几乎干枯的舌头,落在女孩的香峰之上,留下唾液的痕迹。那唾液似乎是有奇效,逐渐将那密封住女孩乳房的乳贴逐渐泡软。终于,那如山峦般纹丝不动的乳贴逐渐翘起一个缺口,男人用牙齿咬住那缺口边缘,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想将那乳贴从女孩的身上撕下,女孩看着逐渐离开自己的乳贴,忍不住浪笑出声。

“快!把这恶心的东西从我身上撕掉!”

她这么命令着,乳贴之下的乳晕逐渐展露锋芒,粉嫩的乳晕散发出清香味。那之中闭合的小缝也一点点离开了贴纸的束缚,终于,随着一方乳贴的撕落,女孩终于感觉到了甜美的自由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啊!终于摆脱这该死的乳贴了!“女孩这么笑着,将残留在乳晕上男人的唾液分到另一边的乳房上,那唾液很快破除了乳贴的封锁,她一把将那东西撕下,伴随着它的脱落,几滴奶水从乳尖也飞了出去。

“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吧?!”

身下的男人发出不甘的低吼,女孩瞥了他一眼,戏谑地笑道:“别急啊,你还要帮我最后一点忙。”

说着,她将自己的乳房捧了起来,就象往常一般野蛮地将乳晕塞入男人的口中。

“经过萨德毒虫和永恒泉的改造后,我产出的奶水浓度早就非比寻常了,来吧!一点二倍浓度的乳汁!”

女孩一挤皮下的乳肉,原本含羞带臊的乳首从缝隙中弹了出来,香甜可口的奶水从中如甘泉般涌出,男人不自觉地将其吸入,甘甜的奶水如细细涓流般滚入他的喉咙。随之而来的,便是下体的再次雄起和射精。

“唔……呜呜呜!”

男人的悲鸣完全被女孩的乳房所吸收,他只能不断地饮下女孩乳内甘甜的奶水。女孩魅惑地一笑,接着再次大声宣布:“可别到这里就撑不住了,继续,一点五倍浓度!”

就像是命令一般,女孩乳房内的乳汁顿时间变得更甜了,如果说刚刚林泽还能保持神智,还能微微发出一些哀求声,此时这夺魂摄魄的奶水就像是洪水般淹没了他所剩的理智。下体原本几乎精尽的肉棒再一次开启冲刺,大把大把的精液喷吐,如果不是阳具此时正插在女孩的穴内,男人甚至能看到肉棒吐出的精液已经近乎透明。

“还没完,再提升!一点八倍浓度!”

她抱着林泽,脑袋向后仰起,仿佛是要将自己的酥胸用全力送出去一般,男人此时对乳汁的吞咽和下身的射精就像是机械般重复运作着,而他的意识早就被女孩的奶水冲散了。

“两倍浓度!”

随着女孩身上如雨般的汗水流下,男人的瞳孔开

始忍不住地往上翻,奶水从他的鼻腔和嘴角流出,这至纯的乳汁乃是女孩现在最强的手段,任何吸入这双倍浓度乳汁的人,轻则意识全无变成她的傀儡,重则射出身体最后一丝精华而死。

她运转汲魂气功,眼看身下的男人就要被自己的香穴吸死之际,突然改了主意,香穴一松将那肉棒放开。

“就留你一条命吧。”

女孩这么说着,缓缓从地上站起,从门口拿起自己脱下的衣服穿回身上。她知道,此时这男人就算没死,也和废人没什么区别了。

她转身出门,门外已经被一群警卫通通围住,领头的人拿着火把和警棍对女孩喊道:“女人,你已经被警察包围了,你即将面对非法闯入重要设施和杀死警卫成员两项指控,现在,束手就擒吧!”

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站在火把和警卫前的女孩狡猾地一笑,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跪在地上伏法。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黑山监狱,坐落于马尔根镇北部山脉旁,作为这个边远小镇的特殊监狱,号称西部地区最不希望被押送的监狱。

在这里,男女混监,监狱外的犯罪概率和监狱内的的一样。几乎每一天都有人死在监狱的后院,尸体曝露在阳光下无人问津。警卫从不问责,只是默默地收走出现的尸骸。

罪人们在这里内耗,进来的人几乎不可能再次出现在光明的世界中。

“KN9647!”典狱长拿着手中的点名簿,他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女孩,对方也正默默地看着他,脸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就像被监禁的并不是她,而是自己一样。

“这是你的代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黑山监狱的一员了。”

“没问题。”她说着,眼角暗送秋波。

典狱长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房间在二楼16号B房间,你有一个室友。现在去冲洗身体吧!”

几个狱卒押着她走向公共澡堂,当几个男性狱卒脱下她的衣服时,第一次看见了她曼妙婀娜的身材,宛如艺术品一般在这个暗淡的世界中闪耀着。

“那个东西,不能拿下来吗?”

狱警指了指女孩一对乳房上贴着的两片乳贴,铜钱大小的贴纸覆盖住那粉嫩的小圆圈,宛若落在大地上的一片树叶。

“诶呀,这个可拿不得。”女孩妩媚地用手摸了摸那乳贴。

自从借了林泽的唾液破坏乳贴之后,女孩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药质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十分卓越的阶段,正常情况下哪怕没有产出奶水,乳晕也会散发出阵阵醉人的芳香。高调的行为实在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自制了一对更好的乳贴,虽然能和段离炼制的一样,但不同之处在于她可以随时将其取下。

“明白了。”

两个狱警拿出一根水管,将清水喷洒在女孩的身上。他们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不断有露水从全身滑下,一缕阳光照射在她丰满的臀部,就像黄金一般闪耀,但却好似糕点般可口,两人不经咽下一口唾沫。

在冲洗结束后,狱警将女孩送到了理发师那里。

“嘿,姑娘,”那理发师凑近了对她说,“如果不像剃头发也可以,付钱,或者……”

说着,男人的手摸向了女孩的美臀,她微微一笑,将上身衣服卷了起来,伸手撕下了右乳上的贴纸,一股袭人脑海的魔香便在房间中扩散开来。理发师看着那粉红色的乳晕入了神,鼻子

抽了抽,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啊呀,这可不行。”女孩伸出一根手指顶在了他的额头,“这两天我在养奶水,你就先忍忍吧。”

男人痴痴地看着那乳晕,以及半英寸长的缝隙。他只能轻轻地点头。

“但我想,这样的招待,应该不用剃头了吧?”

“不用了,姑娘你想怎么样都行。”

“那我就在此谢过了哦~”

说着,女孩重新将那贴纸贴回胸前,放下卷起的衣服走出了理发处。

莱西德揣揣不安地看着房间内的那个女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上铺。他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个新室友来,但没想到是那么美的一个人。

她犯了什么罪?听说是蓄意谋杀,但那是真的吗?就凭她那身板?

莱西德入狱的原因是偷窃,原本只需要待两三个月就能出狱,但他刚进监狱就被卷进了一场谋杀中,包括自己在内的十几名囚犯增加了刑期,他需要在这里再待上二十年。

“我睡上铺是吧?”那女孩笑着问她。

“嗯……是。”莱西德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因为那笑容甚是可怕,从容地可怕。

当天下午,三四个男囚便上门要求她的新室友和他们性交。原本莱西德认为她会放下那从容的模样,奋力抵抗之后被那帮人殴打后学老实一些,但没想到那女孩直接大大方方地脱下了全身的衣服,之后莱西德直接被男囚们赶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再回来时,男囚一个个揉着自己的胯下,心满意足地走了。女孩则只是平静地坐在她的桌子前,从容不迫地看着书。

“他们……他们怎么了?”莱西德问。

“哦,他们找我有点事,我帮他们解决了。”那女孩说。“他们还邀请我明天去参加‘拳击’比赛呢。”

莱西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知道这女孩一定有什么秘密。

傍晚,监狱早已经按要求熄灯,莱西德突然闻到空气中传来一丝香味,她认得那味道,自从自己的新室友来到这里后那香味就没停过。她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上铺的女孩。她睡得正香,胳膊抬起,玉手轻轻搭在自己的额头,露出美丽纯净的腋下。

一滴汗从那女孩的锁骨旁流淌而下,避开了胸前一对雄伟的乳峰,转而掠过肩膀,从那如玉一般的腋窝处滑下。

莱西德咽了一口口水,他看着那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腋窝,没有一丝杂毛,甚至不曾有一寸污垢。他打赌如果此时有一道光照射到上面,那光滑有质感的腋窝一定会反出光来。

他悄悄地凑近,用难以察觉的动作闻了闻那细腻的腋下,果然,那飘散在空气中的体香便是从这腋窝而来。男人光是闻到这香味下身便忍不住开始勃起,那气味是如此迷人,他情不自禁地将鼻子贴了上去,开始如蟒蛇般贪婪地吸收那醉人的香味。

好香!好棒!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抓住自己的阳具开始撸了起来。那腋香越来越浓烈,自己的嗅觉像是在狂欢。最终他伸出自己的舌头开始舔舐那美丽的腋下,原本的香汗此时滚入口中仿佛有万千香甜。

睡梦中的女孩被这么一阵舔舐伺候,不由得睁开了双眼,当她发现下铺的男人正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腋下时,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手夹住了男人的头,后者的脑袋一边挣扎一边手淫,舌头在她的腋下像是小蛇一般乱窜。

最终随着一股精液射在墙上,男人的挣

扎也停止了。

女孩抬起胳膊松开了男人的脑袋,她不解地看了看自己的腋窝,自己从来没有改造过身体的这一部分,但随着永恒泉和萨德毒虫的改造,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似乎开始了进化,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男人,显然已经没了鼻息,女孩轻叹一声,从美臀之下的臀穴内扯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打开后躺着几颗小药丸。只有用这样的办法才能将药品带入监狱。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药了,这东西可是很宝贵的。”

说完,女孩从中挑了一枚棕色的药丸丢入口中含着,一阵暖流从喉咙流向小腹,最终来到了美臀之下,她抬腿将臀穴对准那具尸体,玉手一按小腹,从臀内喷出一股褐色的屁雾。那雾气笼罩了男人的尸体,半炷香的功夫过去,便将其融化成了一小摊血水,女孩两下将血水清理干净,重新躺回床上。

入睡前,她摸着自己的乳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明天的拳击赛,真是好期待呢~”

黑山监狱,运动场的一角。

一个棕发的女人在铁栅栏外等候着,手里提着几个拳头大小的布包。她时不时踮起脚朝一层层的栅栏内望去,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许久后,一个女孩从拐角处出现,那女孩头上垂下的乌黑秀发微微弯曲,仿佛一场永不停歇的黑色风暴。她光洁轻快的小脚落在地上,发出令人愉悦的啪啪声。

"妈咪!这里这里!丽芙朝女孩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后者脑袋轻轻一瞥便看见了她,缓缓朝其走来。

"可真够慢的。女孩托了托自己胸前硕大的乳袋,她接过丽芙从铁窗的缝隙间递过来的一个个布口袋,问道,"这就是全部了吗?

"是的呀妈咪,"丽芙谄媚地说,"妈咪要的东西我全带来了,但就只有一点,妈咪您的药鼎是过不了这铁栏的呢。

女孩打开了几个布包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微微点头。

她对丽芙说到:"没必要了,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药鼎。往日炼丹还需要坩埚和炉鼎,现在不一样了……

"妈咪好棒!丽芙兴奋地大喊。女孩也不怕把狱警招来,只要再过几日,这整个监狱都将成为她的王国。

"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女孩拨弄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长发,"快去搞定陪审团和法官,男人你来解决,女人就让莱德去办,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行动。

"我知道了啦妈咪,但在走之前我还想……

丽芙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唇前舔了舔,娇柔做作地扭了扭自己的腰肢。女孩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她环视四方,确定没有闲人靠近之后,轻轻用一只手托起了自己的右乳,另一只手伸到衣服里面,缓缓放在那雄伟的乳峰上方,两只手缓缓挤压便从里面喷出了一些奶水到指尖。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沾满乳液的手从衣服中取出来,铁栅栏外面的丽芙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趴在铁网上,将舌头伸过空隙。

"看看你那样子,给我端庄一点。

女孩的口中吐出一些略带厌恶的语句,手指一点点逼近丽芙的舌头,将那乳白色的奶水抹在她的小舌上。丽芙像是疯了一样抓过那只手,舔去那上面的每一滴奶水。她将女孩的手指含在嘴里,久久不能自拔。

"好了,我今天还有事要做。女孩将被含在嘴里的手抽了回来,在胸口擦了擦。我嘱咐给你的事别忘了,还有

什么要做的话,我会通知你。

"好的妈咪!下次一定要让我吸个够哦!

黑山监狱的囚室下方,有一个隐藏的场地。

这个地方很宽阔,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据说原本这里是酿酒厂,在荒废之后被拿来重建成了监狱。而到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囚犯们新的活动室。

在每个周六,囚犯们就会聚在这个房间里,喝酒,嗑药,打黑拳。狱警们原本还想管理一下,但他们发现在这样的活动之后想要管理监狱变得更加容易了,所以也就默许了这一行为。

女孩穿着一身囚服走进了这地下世界,天花板上吊着十几个白织灯泡,附近的墙壁上只有一个通风口。地下世界的正中间,是一个拳击台,上面的两个男人正在自由搏击,他们打到牙齿掉出拳击台,双眼和嘴里全是模糊的血肉,甚至是有人死亡才结束。

"红方获胜!

拳击台下,开赌场的嗑药女高举自己的食指,宣布拳击台上的胜利者。底下的赌客们分了钱后,便重新散开,等待着下一对拳击手。

女孩的食指轻轻拂过自己的下巴,她闲庭信步地走在这地下世界,随便从两个昏迷的男人身下抽走了一块毯子和座椅靠垫。往不起眼的通风口那里一丢,很快毯子便卷入了通风口,堵住了这唯一的换气口。

她满意地环视四周,周围的男男女女在此刻已经被她视作了自己的奴隶。女孩抚摸自己的翘臀,微微掰开了丰满的臀瓣,一股摄人心魄的臀香便从其中飘出,缓缓散入地下世界。

离她最近的几个人,本来还在吸着一些违禁药物,但在这臀香扩散开之后,他们顿时感到手中的东西索然无味,开始默默追寻空气中那份香甜气息的由来。女孩微微一笑,她在这片区域来回走动一会,好让臀香扩散进整个地区。

就在所有人吸那香气吸到有些飘飘然的时刻,女孩的一双美足踩在了中间拳击台的上方,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腰肢,对台下的人大声宣布到:"有没有人和我来打一打呀?

众人的眼光瞬间便被吸引了过去,台下的嗑药女恍惚地问:"女士,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押的?

"我?女孩轻轻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我自己就是筹码。谁要是今天能在这个台上击败我,我今晚就归谁!

她边说着,脱掉了自己上身的囚服,露出底下婀娜曼妙的身材。一对乳房挺挺而立,两边的乳首上还俏皮地盖着一枚乳贴。

"我可是……什么姿势都会做……

她一边说着,身体还开始摆出各种妩媚的姿态,那凹凸有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还有光滑有血色的腋窝。在她的动作下展现的淋漓尽致,她太了解如何勾起男人的欲望了。

"……什么都能接受的哦……

说到这里,她还用手指抠了一下两条腿中间的小缝,虽然只是隔着裤子,但已经能点燃在场所有人的欲火了。

"让我来!

底下一个壮汉翻过拳击台的围栏,他就是刚刚比赛的获胜者,女孩看着他,小舌掠过嘴唇,像是在端详一盘美食。

"好的,比赛规则只有一个——放弃与死亡就是结束!嗑药女手中拿过一个口哨,用力地吹了一下。

"开始!

壮汉摩擦着自己的双手,他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孩,想着该怎样动手才能在不会伤到她的情况下制服她。那娇柔的胳

膊仿佛没有骨头,轻轻碰一下就会断成两截,他可不想在晚上的时候和一个残疾人行房事。

"哼哼……怎么了?是害怕了吗?女孩笑着说,"要是晚上在你房间时也这样,那可真是太扫兴了。

女孩说着,捧起自己的一只乳房捏了捏,如果没有那上面盖着的乳贴,可能此时已经喷出了奶水。壮汉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虽然肾上腺素狂飙,但此时的下身已经硬的难以走路了。

"你这小美人,可真能说……看我来好好宠爱你一番吧!

壮汉大吼着扑了上来,此时的他已经等不及了,既然拳击台上的规则没有禁止,那他在此刻就打算硬上了女孩。他的目标很明确,先抓住她最妖娆可口的嫩乳,在上面发泄一把,再扒下她的裤子,给她完全注满自己的爱意。

但事与愿违,女孩灵活的身形就像一道影子般难以捉摸,只听见她光溜溜的双脚在地上发出两声轻快的脚步,便一个闪身来到了壮汉的一侧,她的两只手和脚宛如水蛇般缠住壮汉的关节,将他放倒在了地上,壮汉的口鼻在此刻正好面对女孩细腻有光泽的腋窝,一股腋下特有的气味夹杂着女孩的体香滚入壮汉的嘴里。他只感觉自己就像吸了毒品一般飘飘然,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了舔那软的和云彩一样的腋窝。此时女孩的玉足伸向他裤子中的阳具,脚趾轻轻夹住之后摇了摇,一个扩散形的水痕便从胯下扩散开来。男人此时还在不断舔舐她胳膊下柔软香甜的腋,直到自己跟中毒似的双眼翻白,昏倒在了拳台正中心。

女孩站起身,美足踩了踩壮汉的脸颊,确认他暂时不会再醒来之后,朝一旁的嗑药女使了个眼色。

"红……红方获胜!那个女人战战兢兢地宣布道。

女孩撩拨了一下自己如同风暴般地黑发,大声问道:"下一个是谁?

台下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那个壮汉仅仅是一个照面便败下阵来,对手还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

"到我来了。

很快,下一个挑战者便冲了上来,这次的是个小个子,在他的面前即使是那娇柔小巧的女孩都显了几分高大。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弹簧刀,不知道那东西是怎么带到监狱里来的,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在这台上那东西非常危险。

"你没有武器吗?小个子挑衅道。

"我自己就是武器,"女孩说,"不妨让我来给你们加个码吧,你,最想摸我身体的哪个部位啊?

她问面前的小个子。后者听到之后明显有些吃惊。

"我?我当然是想摸你又白又大的屁股了!

那人大声叫嚣着,台下此时传来了几声欢呼。

女孩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臀瓣上,缓缓搓了搓,那姿势不快不慢好是诱人。她看了一眼面前的小个子,索性将下身的长裤脱了下来,现在她的身上,除了胸口贴着的两块乳贴,就只剩下脚踝处的银铃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屁股,那我就用屁股来制服你咯?她说着,朝小个子勾了勾手指,"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说到这里,女孩抬起自己如润如玉的一条美腿,在空中做了个笔直的一字马。她缓缓转动身体,两条腿之间那隐秘阴热的私处毫不避讳地展露在众人面前,那地方真的好美,仿佛蕴藏着这世界上唯一的乐园。她那挑衅的手指挪到动人的阴唇旁边,就像勾手指那样在上

面划了划,好不魅惑,好不妖娆。

小个子的男人瞬间冲了过来,他拿起刀便刺向女孩的小腹,可没有像刚刚的壮汉那样还想着怜香惜玉,女孩一下就看了出来,他是那种为了自己开心,可以把伴侣玩到死的那种男人。只见她微微一闪身,男人的尖刀便刺了个空,而在此时女孩高举的玉腿猛地落下,夹住了小个子的脑袋。她的小腿一用力,便将对方的脑袋整个塞进了自己的臀瓣中,那是对方垂涎已久的美臀。在这一刻他丢下手中的尖刀,一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摸来摸去,充分感受着她皮肤上的每一处毛孔和肌肤。他太爱自己所处在的位置以及包裹他的美臀了,以至于听不见女孩口中发出的一声冷笑。

"据说,人的肺部充满了空气,只要将那里的空气抽干,即使是一滴水也能让人溺水,这就叫“旱溺”让我们来试试吧?

说到这里,女孩催动身上的汲魂气功,下身燥热的阴唇突然打开一个小缝,一股魔性的吸力从中穿出,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只是疯狂轻吻那湿润的阴唇。在这密闭的美臀之中,从香穴中传出的吸力逐渐抽干了男人肺中的空气,窒息感从自己的喉咙中传出,小个子的男人此时才想起来将头从臀瓣中脱出已经太迟了,女孩的两条臀夹着他,好似是要将他用臀穴吃掉一般把他往身体里塞,逐渐的,男人的肺里失去了所有的空气。她看着身下已经放弃挣扎的小个子男人,气功流转,一滴爱液从小穴内流出,滚入了男人的嘴里。他突然又动了一下,全身就像溺水的可怜虫般抽动着,女孩此时才大发慈悲松开了自己的美腿和臀瓣,将他从自己的下身放了出来。

小个子的男人脸色发紫,口吐白沫,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对付他,女孩的手段稍微残忍了一些,刚刚的壮汉只是尝了自己的腋香后昏厥了,而面前的小个子此时很有溺毙的风险。

"现在把他抬下去,说不定还有得救。

女孩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脚将小个子踹下场地。

"下一个是谁?

此时台下的囚犯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刚刚上台的两人身手不错,但都只是一个照面便昏死过去。众人议论纷纷,都想制服面前的女人再和她共度春宵,但却又害怕会落得一个被女人戏耍的污名。

他们一个个抓着自己身下的肉棒,开始幻想着女孩的美艳身体自慰起来,有的人已经射了不止两次。他们没有上去一决雌雄的本事,只能在台下愤愤。

就在这一刻,最后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脱掉了身上的夹克,翻身跳上拳台。

女孩瞧了他一眼,面前的人平平无奇,就是个普通的青年。她缓缓展开自己的双手,问他道:"你喜欢我身上的那一部分呀?

"胸,"男人的回答很简单干脆,"或者说,乳房。

女孩笑了笑,她的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胸口的乳贴上,将其掀开了一个小角。在粉色的乳晕接触到空气的一刹那,便是一股清甜的芳香传入在场每个人的神经中。女孩的手一个加速将那乳贴扯下,浑圆雄厚的乳房随之摇摆两下,乳尖甚至还甩出两滴白色的奶水。

在场的每个人看着那滴出奶水的乳房,不由得都咽了一口唾沫。

"终于还是到重头戏了呀,"她说道,"来吧,看你能不能得偿所愿。

青年点了点头,和女孩相

互周旋了两步之后,便一点点地开始靠近,在逼到女孩切近之时,右手宛若龙爪一般从侧旁袭来,她身体一个后仰,直奔自己胸口而来的手爪不经意地便刮到了女孩的乳峰上,受到挤压的乳房如同喷泉般射出一股浓稠的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抛物线。台下的某人眼睁睁看着那乳液划过空中的白织灯泡抛来,落在了自己脸上。她忍不住伸舌头去舔了舔,那清甜的味道让她顿时着了魔,身旁的人看着那人脸直接扑了上去开始舔舐,吸入了奶水的一男一女逐渐开始亲吻对方,脱掉衣服在台下开始疯狂做爱。

男人的拳头再一次袭来,从下往上的一发上勾拳擦着女孩的一对乳房滑了过去,那对没有束缚的双乳在左右摇摆中,又产出一股鲜甜的奶水落在地上,女孩的美足踩过,轻轻一抬脚便甩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在男人脸上,青年摸了摸脸,在稍微尝到那沾有一丝足香的乳液后,重新冲了上去。

"嘻嘻,哈哈哈……

女孩如银铃般的嗓音轻笑着,她在这一刻顿时玩心大起,虽然她的身体确实宛如豆腐般娇嫩脆弱,但这身法可是来自东方轻功大师的真传。西方的蠢男人可摸不到她。

她从身后摸出一个小药丸,以飞快的速度放入嘴中吞下。男人不知道她又在刷什么把戏,只是猛地逼近女孩的面前,就当他和对方只剩下几厘米远的时刻,女孩捧起自己的右乳用力一捏,一股浑厚浓稠的奶水直直喷向男人的面门,他刚脱开身想伸手去擦掉那乳汁,但那东西接触到空气后就像胶水一样开始凝固,变得越来越柔韧,坚硬。青年拼死力气才将那东西从自己脸上撕了下来"哈哈哈哈,好玩吗?女孩抚摸着自己的乳峰,说道,"我这小宝贝产出的奶水呀,可以很香,可以很甜,可以比水还稀,也可以比泥石还坚硬,这就是永恒泉带给我的新能力,还想玩玩吗?

青年奋力一咬牙,再一次地扑了上来,女孩不慌不忙地将左乳的贴纸也撕了下来,她不断闪身躲避,对待面前的男人仿佛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男人的拳头和手爪一次又一次地朝她的胸部袭来,每一次女孩都能轻易地闪躲开,又正好每次都让对方的手微微蹭过自己的豪乳,每次掠过她的乳房都会喷出一小股清澈甘甜的奶水。要么落在地上,要么溅在男人身上。她时不时会抬起脚把乳汁踢到男人脸部,又或者直接挤捏美胸喷射出去。

他就这么不断地抓,女孩不断地躲,奶水不断从她的胸膛中喷出。直到这片拳击台被乳汁染成清一色的白。

不知多少个回合过后,男人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孩。对方正饶有兴致地揉搓自己的乳头,那粉色的一点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奶水。

"没想到在永恒泉的作用下,我这小宝贝产乳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呢。她说着,脸上掩盖不住的笑意。你差不多也明白了吧,你已经输啦。

男人还想继续往前走,但刚想抬腿就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被那浓稠的奶水粘在了地上,如果是一开始他或许还有能力从中挣脱出来,但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女孩走到他面前,玉手一伸将他推倒在满是乳汁的拳台上,一只手扒下他的裤子,那红彤彤的肉棒已经濒临射精,她也是丝毫不耽误,轻轻一抹美穴

那东西便张开了口,她身影一个下沉,将男人的肉棒含入穴中。

"果然最后的结局还是这样比较好!

她不断放开又收紧下体的香穴,男人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她的身体,不出几下呼吸便将他榨了个精干。女孩刚想从昏厥的男人身上站起,远处一个影子爬上了拳台。

"这么快又来吗?

她抬头望去,但又有一个影子爬了上来,她轻蔑地笑过,两个人一起来她也毫不在乎。

但她想错了。

一个又一个的人影从拳台下走了上来,他们的嘴角都挂着白色的乳液,刚刚在台下他们吸了不少女孩乳房喷出的奶水。此时台下的男男女女已经缠在一团,他们互相轻吻着彼此,仿佛一场永不停歇的肉欲盛宴。

而地下世界剩余没有找到伴侣的男人们,在这一刻全都朝女孩围拢了过来。

"等……等一下……

她有一点慌了,如果只是一个人,她绝对战无不胜,但面前的这帮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地靠近,黑压压地仿佛潮水。

她站起身,想找地方突破出去,但第一个男人直接从她面前扑了上来,叼住女孩的一只乳房便开始大口吮吸起来。女孩躲闪不及,只能想办法推开面前的人,但他的嘴不光吸走了女孩的奶水,还吸去了一部分力气。

"该……该死……

她咬着牙,还想脱身,但身后的男人们已经压了过来,女孩直接压倒在了地上。现在这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欲望最纯粹的奴隶,如同行尸走肉。女孩只感觉自己被一片人形海浪卷入的深海,不断有坚硬的肉棒插入自己的香穴和小嘴,一根接着一根从未停歇。几十上百只舌头在身上游走,有的细细咀嚼她的脚趾,有的如疯狗般舔舐她的腋窝。一股股的精液和奶水从拳击台的中央淌出,混合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在女孩的体香中昏睡过去,这场肉体狂欢终于迎来了结尾。女孩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的全身都覆盖着白色的浑浊液体,已经不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了。她摸了摸还在渗出奶水的乳首,将乳贴贴了回去。

女孩掂量着自己沉甸甸的小腹,里面全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汲魂气功在这一刻全力流转,将如此大量的营养融化进身体。

"嘛……虽然和计划中有些许出入,"她环视四周,口中念念有词,所有人都已经昏死在了肉欲的尽情释放中。但结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