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篇】晓鸥主人的家奴(10.28更新)
作者:JoJoyQ
初识主人“先过试用期吧,申请的狗太多了。”
晓主大人发来的QQ消息,让我心中微微一沉,却也只能卑微地回复:“是,大人,贱货明白了。”
我和晓主大人的故事,始于2018年。那时我在一个招奴网站上看到了她的帖子。帖子里,她明确表示自己不是职业收费女王,而是想找一个能长期日常伺候的家奴。她不介意新手,但要求奴性足够强——因为她喜欢亲手慢慢调教、彻底改造一条狗。
我天生就是服务型人格,从小到大一直崇拜漂亮女生,内心深处渴望把自己彻底献给一位女神。只有在被女神彻底使用、践踏时,我才觉得自己活出了真正的价值,自己可以作为女神生活的一部分存在过,尽管是作为女神的奴隶。曾经我也动过找职业女王的念头,可是职业女王还是一种服务者,并不是真正的奴役我。晓主大人的帖子,对我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立刻加了她留下的QQ。等了一天,她终于通过了好友申请。还没等她开口,我就迫不及待地介绍自己:工作清闲,保证随叫随到,然后卑微地请求能成为她日常起居的奴隶。
或许是申请的人实在太多,晓主大人对我的自我介绍并不感兴趣,只是冷冷地挑剔道:“当我的奴隶之前,先过考验期。每天早晚各发两张跪着请安的照片,能做到吗?”
“当然能!请问考验期要多久?”
“别那么多问题,狗东西。”
“是,主人……”“狗东西”三个字刚出现,我天生崇拜女性又极度服侍型的人格瞬间被点燃,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现在还不准叫主人,你还没这个资格。”
“那……该怎么称呼?”
“以后和我说话用‘您’,自称‘贱货’。叫我晓主大人。”
“好的,晓主大人。”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接触女主人,握着手机打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再说错话,就立刻滚蛋。跪下扇自己两个耳光,听懂了回复‘是’。”晓主大人的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贱货听明白了。”
虽然她看不见,但我还是立刻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每天早晨九点前,晚上九点前,两张跪姿请安照。懂吗?”
“是,晓主大人,贱货知道了。”我立刻回复,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表现。
优质的主人实在太少,我绝不能浪费这次机会。虽然这只是第一次对话,晓主大人也只训斥了我几句,但我却有一种已经追随她多年的奇妙感觉。或许享受型S天生就对我们这种服侍型M有着致命的支配力,她甚至不需要太多调教,就能自然而然地驾驭我——我天生就该跪在她脚下。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严格按照她的要求准时请安、跪舔。虽然她只是偶尔回复,甚至有时一整天都不理我,但我一次也不敢遗漏,请安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习惯。
大概过了四五天,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大人,请问贱货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成为您的奴隶?”
“你没有资格问问题。”这次她回复得很快,大概正在玩手机。我猜想,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众多申请者中平凡无奇的一条狗罢了。
就这样平淡却又带着隐秘期待的日子过了两周。虽然她很少搭理我,但我却在每一次交流中,把自己的成长经历、性格
、优点、缺点全部坦白。后来,我甚至每天都把当天的行程和脑子里所有的想法写成日记,发给她汇报。只要她有心情,就会对我进行管教。她在管教中告诉我如何取悦她、奴隶该遵守哪些规则,还会讲一些非常细节的内容——比如怎样舔脚才能让她最舒服。我把每一句话都牢牢记下,暗暗期待有一天能亲身实践。
有一次汇报时,我诚恳地说自己是纯粹的服侍型奴隶,以主人的舒适为最高追求,能在服务她的过程中获得巨大的快乐。这句话似乎打动了她,她第一次给了我肯定:“贱货胚子,你还真是一块当奴才的好材料。”
看到这条夸奖,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这说明晓主大人终于动心了,打算把我收为她脚下的专属奴隶。
幸福来得比想象中更快。第二天是个周六上午。像往常一样,我发完请安照片后,晓主大人突然发起了视频通话。我赶紧跪在地上,颤抖着接通。她没有露脸,只是冷冷命令道:“让本大人看看你的脸,贱东西。”
我急忙把手机对准自己,声音发颤:“大人,贱货给您请安了。”这是晓主大人定下的规矩——无论语音还是视频,第一次开口必须请安。
虽然我在文字里已经无数次自称贱货,但第一次在视频里当面说出口,还是羞耻得声音发软。
“贱舌头伸出来。”
“是,大人。”我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竭力把舌头伸得又长又直。
“扇自己两个耳光,小骚货。”
“是,大人。”我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立刻重重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她之前说过,她的命令必须立即执行,否则试用期直接结束。
“说你是傻逼,说三次,然后给本大人磕头。”
“是,谢谢大人!贱货是傻逼,贱货是傻逼,贱货是傻逼!”说完,我重重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端正跪好。
“让你停了吗,小贱货?”
“是,大人,贱货对不起大人!”我继续磕头,大概又磕了五六个,晓主大人才淡淡道:“停。看来我之前的管教,对你还是很有帮助的。”
“是!谢谢大人!贱货每天都在学习大人的教导,大人就是贱货的神!”我抓住机会拼命跪舔,却被她无情打断。
“贱舌头让你缩回去了吗?”
“对不起,大人!”我赶紧又把舌头伸出来。
我的每一次回复,都早已被她训练得规规矩矩:听到命令先回“是,大人”;没做好要说“对不起,大人”;命令结束后要说“谢谢大人”;被惩罚完要说“大人辛苦了”。
“贱东西,规矩记得还算清楚。”大人的声音高冷而富有磁性,不知喜怒,却完美契合我心中女王的形象。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我吐着舌头,含糊却虔诚地回答。
“哈哈哈——”大人被我吐舌说话的蠢样逗笑,终于给了我一句表扬:“真是个好奴才。来,让我看看你的狗窝。”
“是,大人。”我拿着手机,在出租屋里爬了一圈,把房间环境展示给她。
“打开衣柜。”“是,大人。”
我把衣服一件件展示给她看。因为一直吐着舌头,说话含混不清,她注意到了,却故意不让我收回去。直到最后,她才淡淡道:“舌头缩回去吧,贱货。”
“是,大人,贱货谢谢大人。”
“狗东西还挺乖。”夸完这一句,她便挂断了视频。
挂断
后,她又让我拍手持身份证的裸照和磕头视频发给她。我立刻照做,生怕耽误一秒。全部发完后,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心里虽然闪过一丝担心会不会遇到骗子,但相处两周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没过多久,晓主大人发来消息:“贱东西,现在穿上你衣柜里那件紫色衣服,搭配白色短裤。半个小时内到XX中心星巴克,等我。”
我看了看时间和距离,赶紧起身换好指定衣服,打车狂奔而去。大约三十分钟后,我赶到了指定的地点……
见到主人到了星巴克以后,我点了两杯咖啡,坐在一个最显眼的位置等待晓主,这时候我不禁为了自己冒失的行为感到后悔,万一主人不好看怎么办,来了会不会很尴尬,但是更多的还是期待和激动,因为我根据这两周的沟通,感觉大人是一位非常高贵的女神。
这种混杂的情绪很难形容。我一直紧张地看着周围的环境,观察有什么人进来。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突然收到主人的消息,“站起来”。于是我马上站起来。
然后很快从门口走进来一名美女,交流的时间这么久我一直在幻想大人是什么样子,现在终于看到大人的样子。大人的美貌超出了我的想象,主人身材非常好,脚上是白色的 AJ,修长的腿上穿着一尘不染的黑丝,一双腿不仅修长,还非常笔直,像是漫画中的人物。灰色的短裙上身又配一件白T,衣服搭配虽然简单,但是仙气十足。
晓主大人身材高挑而完美,一米七五以上,比例近乎黄金。胸部饱满挺拔,在简洁的白T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灰色短裙包裹着圆润翘挺的臀部,往下便是两条令人窒息的长腿——笔直、纤细,又带着健康紧致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像在展示绝对的支配力。她脚上的那双白色AJ。鞋子干净得一尘不染,鞋面甚至鞋底都是雪白的。那双鞋仿佛天生就该踩在奴隶的头上。我瞬间产生了一种卑贱的冲动——想立刻扑过去,把她鞋底踩过的每一寸地面都舔得干干净净。
黑丝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与大腿,丝袜的反光在灯光下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腿部曲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短裙下隐约可见的大腿根部,让人无法移开视线。那双腿不仅是长,更是极致的直与细,脚踝精致,脚背优美高拱,脚趾在鞋内隐约可见的形状,都透着让人想跪下来膜拜的优雅与力量。大人的脸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淡金色的中长发微微烫卷,刚好过肩,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修长细致的眉毛,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五官,耳垂上两颗小小的红色耳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我见过的一切女神,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能给这样一位完美的大人当奴隶,简直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狗东西?”,主人走到我对面的座位坐下来。
“主人您好”,我用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到,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坐,只能站在主人的旁边。
主人看我很紧张,微微一笑,俏皮地说到:“你现在还可以坐,但以后可能就不行了哦。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可以先不管规矩,随便说说。”
这时我顾不上组织什么语言,自卑的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低下头小声说:“大人,您真漂亮,贱货就是想一辈子服侍您,做您的仆人,
让您开心。”虽然大人说我可以坐下,但是在晓主大人面前,我自觉卑贱,根本不配和大人做一个桌子,所以还是唯唯诺诺站在主人对面。
“你可能没搞清楚,我要的可不是仆人,而是被我随意使用的工具,我的家奴比一条狗都不如。”主人看着我卑微的样子,满意的笑了。
“是的,大人,贱货知道”,我答道,然后拿起桌子上点的咖啡双手递给主人,“一杯拿铁,一杯卡布,不知道大人您喝哪种,都点了,请大人您选”。
“我再和你强调一遍,我的家奴只是伺候我的一个工具,不要有任何幻想,服务好我,被用完了就会被一脚踢开,这就是家奴的命运,你明白吗?”,主人并没有理会我双手递上的咖啡,不知道是与生俱来的气质,完全像是一个主人在吩咐自己的奴隶做事。
“是的,大人,贱货明白自己的地位”。
晓主大人又笑了笑,这才接过我举着的咖啡,“很好,不过你还没有通过,等下和主人回家,主人面试通过你才有机会。”。
“是,主人,贱货明白”,听到大人已经自称主人,我知道主人已经有些认可我作为她的奴隶了,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保持你现在的奴性,否则就从我脚下滚,狗东西”。主人脸突然一冷,骂道。
“是,主人,贱货明白”,主人对我经常喜怒无常,我很难猜主人的心情。但是好在经过两周的远程控制,我的语言都被模式化了,完全被主人控制。
交流了两周,虽然主人有我的全部信息,但是我没有了解主人的任何信息。对此我心中没有不满,因为这就是主和奴隶的区别。随后我跟着主人回到了她公寓,是一个豪华的 loft 公寓:“主人您家里好大,就您一个人住吗?贱货好好伺候主人您”,我又开始犯贱跪舔主人。
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对我的讨好不屑一顾,“把衣服脱了,垫在那几双鞋下面”,随后神情一冷说到,“要面试你了。”
虽然不懂面试要做什么,我还是乖乖脱掉衣服,垫在主人的鞋子下面,然后爬到主人的脚下,一句话没敢说。主人突然脚踩在我的头上说:“磕头!”。我抬起头准备磕,刚抬到一半,头被主人重重踩到地上,主人丝毫没有收力,我头撞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继续磕,我说停了吗?”我连续被踩着磕了十几个头,主人才把把脚移开了,“继续磕,每一个都要让我听到声音,贱货”。我哪敢怠慢,继续把头往地上砸,生怕主人听不到声音。
这时主人起身去了卧室,因为没有停止的命令,我不敢停,继续卖力地磕着。过了大概五分钟,我都不知道自己磕了几个头,主人才回来,手上多了一条蛇鞭,项圈和护膝,看我还在对着沙发磕头,说:“停,带上护膝,你这种新狗,怕是跪不了多长时间的,头伸过来”,主人给我戴上了项圈,把项圈的一边拴在旁边的沙发腿上,然后一记鞭子重重抽到了我的肚子上,顿时感觉到火辣辣的疼。“主人饶了贱货吧”,我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只能不假思索地求饶。
主人丝毫没有理会,又一鞭打在了背上。
鞭子和我以前想的完全不一样,疼痛大大超出了忍耐程度,非常的疼。“主人,饶了贱货吧”,但是第三鞭又打了上来,这一鞭打的我
害怕地说不出话来,紧跟着第四鞭又打了上来。这一下我完全承受不住了,被打得像个畜生一样围着沙发乱爬,但这好像激起了主人的愤怒,用脚踩住我一只手,然后两鞭随即胡乱抽了上来,一鞭在腿上,一鞭打到了脸上,此时我也顾不上什么,哭喊着:“主人饶了贱货吧!”。
主人好像根本没听见,也没说话,接着连续打了十多鞭,我哭着求饶,不断扭动着身子。这时主人蹲下抓起我的头发,凶狠地盯着我,然后狠狠抽了我两个响亮的耳光,说:“他妈的狗东西,给我跪好了,再乱爬今天抽死你个贱货,听明白了吗?”我被主人的气场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主人的凶狠和美丽体现的淋漓尽致。
“贱货听明白了主人”,我边哭边说,我已经被主人的威严吓蒙了。主人平时是一个涵养很高的人,从来不说脏话,但是训奴的时候会把情绪都宣泄出来,后来主人说这是她的解压方式,我也为自己能给主人来发泄感到骄傲。然后又是几鞭子下来,打得我浑身颤抖。“求求您了,主人,饶了贱货吧,贱货知道错了!”又是一鞭子,这次我忍着剧痛跪在地上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今天要被打残了,大概又抽了十几鞭,看我颤抖地跪在地上,不敢吭一声。
这时主人突然又抬起手来,我此时只是听到鞭子扬起来的声音,就吓得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可能主人看到我这副害怕的样子很满意,所以这一鞭没有抽下来。
而是做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修长的腿交叉起来,美丽的让我感觉为她做什么都行。“你说你错了,错哪了?”,我顾不上疼痛,赶忙爬到主人的脚下,但是我也确实不知道哪里错了,只能不住地给主人磕头说对不起。“抽你是让你这个贱货知道自己的地位,还不谢谢主人教你?”。“贱货明白,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我不敢有丝毫偷懒的重重磕头。
“你以前问我会不会和爱上奴,你现在觉得呢?主人会和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恋爱吗?现在你知道给主人当奴不是过家家吧,今天先给你立规矩,以后犯了错罚得更重,狗东西!”说完主人点上一根烟,用脚把我的头踩在地板上动弹不得。从进门到现在的二十多分钟,我已经被主人彻底驯服,不敢有任何反抗和偷懒的想法。
在主人的管教下,我从一个人变成了一条只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狗,除了服从主人外没有任何想法。
但是面试还没有结束,“抬起头来”,主人说到。我刚抬起来,一记重重的耳光甩在脸上,我下意识用手去捂。“不许躲,手背到后面”,主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不容置辩。听到主人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思考,立刻把手背到后面,然后主人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过来。有了被抽鞭子的经验,这次我不自主大声说:“谢谢主人教育奴隶”,主人哈哈大笑,来了兴致,放下烟,左右开弓,暴风骤雨般连续抽了我五十多个耳光。
连续的磕头,鞭打,耳光让我完全丧失思考能力。虽然心理一直乞求停下来,但是在主人凌厉的耳光下,我不敢提任何请求。主人的耳光一个比一个狠,打没了我最后一丝尊严,我做好了主人说什么命令都服从的准备,因为只有这样可能能通过面试。
在后来的日
子里,虽然我经常被主人和她的朋友们残酷虐待和玩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逃离过,反而更加服从主人,也越离不开主人的管教。主人又打了二十几个耳光,停了下来:“不许哭,憋回去,现在你要干什么?刚才教过你,狗东西”。这次我学乖了,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开始对着主人磕头,边磕头边大声说到:“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贱货一辈子是主人的奴隶,贱货生来就是伺候主人的”。主人家的地板又响起咚咚咚的磕头声。
主人哈哈大笑,听着她刚征服的奴隶磕头的声音,慢慢抽完刚才的那支烟,看起来很满意:“停,把头抬起来”,我抬起头,自觉把手背在身后。“舌头伸出来”,我猜到了主人要用我的舌头灭烟,我曾和主人提过做不到,但这时根本不敢思考,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了舌头,主人说到:“狗东西你不是接受不了吗?”,我吐着舌头呜呜到:“贱货服从主人的命令,谢谢主人赏赐。”
主人笑得花枝乱颤:“真是个好奴才,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学得真快”,说着把烟头摁在了我的舌头上,嘶的一声,我感觉舌头被烫了一个洞,我身体颤抖了一下。主人没有丝毫的怜悯,命令到:“把烟头吃进去!”
我马上把舌头缩回嘴里,含着烟头不敢吐,接着开始磕头:“贱货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谢谢主人教导”,整个过程流畅标准。主人笑着说:“让你吃烟头,你还谢我,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这天下午主人彻底把我征服了,从此但凡陪在在主人身边,我都小心翼翼看着主人的一举一动,因为没服务好主人会被严厉责罚,虽然主人一般不罚奴隶,但是没有一次是能轻易过关的。
“你是不是以为我招奴来是让奴舔舔脚,用鞭子不疼不痒抽抽你,还会让你撸你的狗几把?”,主人饶有兴趣地说:“刚才你应该也知道了,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奴才,用来服务我的工具,没有思想,没有底线,最后我给你个机会,如果接受不了现在穿上衣服滚回你的狗窝”,主人眉毛一挑,微笑着看着我说到,好像知道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主人,贱货的梦想就是伺候您,生来就是服侍您的奴隶,请主人给贱货这个机会。”我在不间断的磕头、鞭打、耳光、烟烫之后,没有了任何个人思考能力,丝毫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很好,我这半个月来的教导没有白费,我现在架好的手机,开始摄像了,你自己知道要说什么吧”,主人说到,说完在旁边看着我。“好好发挥,足够下贱,才配当主人的奴隶。”
我裸体跪在手机前,说到:“贱货,真名xxxx,身份证号xxxx,天生是服侍晓主人的贱货,感谢主人给贱货当奴隶的机会,贱货会一辈子服侍主人,能给主人做奴隶是贱货三生有幸,谢谢主人的教导,贱货给晓主大人磕头”,说完就对着手机重重磕头。主人收起手机,很满意自己今天的成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贱货,如果你今后有什么做的不让我满意的,你知道后果”。我回答到:“贱货不后悔,谢谢主人给贱货机会!”
“今晚你不用回狗窝了,准备开始奴隶生活,但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需要先把你关起来”。正当我好奇主人要把我关在哪的时候,主人看向
一双垫在我衣服上的白色运动鞋,从中拿出一只黑色的袜子塞到了我嘴里,然后用黄色胶带把我的嘴缠了几圈,我嘴里被主人的气味充满,是淡淡的汗味配合鞋底布料皮革味道,此时我非常安心,觉得自己有了归属。然后主人用这双运动鞋扣在我的脸上把眼睛遮挡住,“扶好贱货!”,我赶忙用手托住鞋子,主人用黄色胶带把鞋子在我头上缠了好几圈,这样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主人的鞋和袜子中呼吸。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生活吗?狗东西”,我呜呜地发不出声,但心理有说不出的开心。接着主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连滚带爬拉到卧室,双手用胶带缠在了床腿上,说“跪好!”。我撅起屁股像狗一样跪好,接着主人接了一杯水放在我的屁股上,“我现在出去,要是回来发现水洒了,100鞭!”说完离开了房间,随后我听到了关门声。
主人走后我也从刚才的控制中短暂地回复过来,开始思考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这是我想要的和主人的关系吗?我真的愿意做一个随时被主人虐待的奴隶吗?即使被主人虐待和玩弄,我也心甘情愿地服务主人吗?
这是我嘴里塞着主人的袜子,脸紧贴着主人的鞋底,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锁着。然而在这种状态下,我只感受到归属感,高贵优秀的主人天生就应该支配懦弱的我。我在主人的脚下做奴隶,才会更快乐,更安心,才是更真实的我。
我很感激主人,因为如果不是主人下午的调教,我中途可能就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放弃。多亏主人在没有让我思考的情况下,认清了真实的自我,正是因为没有思考才能反应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我下定决心,接下来好好服侍好主人,报答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门响了,主人回来了。但是仔细一听好像有两个人的声音,这时主人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来看看今天我训好的奴,希望这个奴隶能用着顺手点的”。另外一个女声,略有沙哑,说到:“好呀,来看看小贱货”。
竟然有两个人,我心中一惊,因为之前和主人说过不接受外人,但是显然主人根本不会顾及一个用来发泄的工具的想法。主人和她的朋友走了过来,“这贱货应该已经跪了两个小时了哈哈,我来检查一下,要是没跪好就抽死这狗东西”,说着主人推开门,我感觉我屁股上的杯子被拿起来了,“还蛮听话”。我此时想给主人请安,只能呜呜地叫着,主人拿了把剪刀把我手上的胶带剪开,然后抓着我的头发走到了客厅。
“给主人的朋友请安,废物!”,主人命令到。我看不到东西,只能跟着感觉朝主人朋友磕头,嘴里由于塞着袜子,所以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叫着,十分滑稽,逗得主人和她的朋友哈哈大笑。“这条狗奴性不错,这一下就能被训得这么贱”,主人的朋友笑着说。
主人把我的头踢到她朋友的脚下,说:“在这里,贱货”,我赶紧给主人的朋友又磕了5个头。接着主人剪开了胶带,给我恢复了视觉。我第一眼看到一双黑白相间的休闲鞋,鞋边有点脏,袜子是白色的,因为没主人的允许我不敢抬头,所以只能看到主人朋友的脚,。
“狗东西,这是主人的朋友,你叫芸芸大人,把袜子吐出来问好”。
我吐出主人的袜子,此时袜子已经完全被口水浸湿了,但是我顾不上清理流出来的口水:“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贱货给芸芸大人请安”。芸芸看着我背上的鞭痕说到:“晓鸥,这狗第一次就挨这么多打,被打怕了吧”。
“你害怕主人吗,贱货?”主人问到。
“回主人的话,贱货对主人只有尊敬,谢谢主人教导,主人给贱货第二次生命,主人您是再生父母,谢谢主人”,我开始犯贱跪舔起主人,我就是这种犯贱的性格,找到各种角度去跪舔讨好主人,虽然主人一般不搭理我,但是没有阻止过,所以主人是喜欢我在在她脚下犯贱的。我想正是因为我这个优点,才能够让主人长期让我当奴。
“哈哈哈哈哈”,主人和芸芸大人都笑起来。“这狗还挺贱的,它真是第一次当狗?”芸芸问主人。主人说:“对啊,所以我说是个当奴隶的材料,天生就贱的下贱胚子,你说它不给人当狗,还能干什么,哈哈哈”。
“抬起头来我看看”,芸芸说到。
我没有主人的允许此时不敢抬头,因为主人说过我只能看到她的脚,想要抬头要有她的命令允许。还好我没忘,对着主人磕起头来,磕头是因为主人规定我不能主动问问题,要问问题必须先对着她的脚磕头,她允许才行。“抬起头让芸芸主人看看你的狗脸!”,主人知道我的意思,命令道。
我这才敢抬起来头,芸芸脸型比较长,头发扎了起来,黑色的牛仔裤,上衣是一件褐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年龄似乎与主人相仿。风格和主人完全不同,看起来就是个很严厉的人,此时居高临下,像看狗一样藐视着我。我看了一眼,就害怕地低下头。“怎么,害怕了”,芸芸说到:“晓鸥,把它借我玩几天,看这贱样,就想抽它”。
“等我训好点,让这畜生去伺候你几天,第一次做奴隶,得先给他立规矩”。主人和芸芸在讨论我的时候,似乎在讨论一件物品,物品没有任何发言的权利。
“接下来要把它锁上了”,主人看了看芸芸说。
“把袜子塞回你的嘴里,接下来你不需要说话了贱货”,主人吩咐到。
“是,主人”,我急忙把刚才吐出来的袜子又吃了回去,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伸出手来”,主人拿出两个手铐,把我双手和双脚都铐了起来,不是SM情趣用品那种手铐,而是不锈钢打造的的真实手铐,不知道芸芸是从哪搞来的。
然后主人说:“反过来躺下”。我反过来,此时鸡巴已经涨到最大,主人见怪不怪:“废物,狗几把也就这么大”,然后用手抓住我的蛋蛋,使劲捏了下去,我感觉我的蛋就要被主人捏碎了,呜呜地求饶,由于过于害怕,又软了下去。主人看我软了下去,拿出贞操锁,把我的鸡巴套进去,然后锁起来了。
随着贞操锁的完成,我的鸡巴又涨起来了,但是这次已经被锁住了,自己被顶得痛苦不堪,心想应该在找主人之前撸最后一次,这下没机会了。
“贱货,锁没有时长,只有在需要清理的时候才会取下来,以后没有主人允许不能射。你的身体是我的财产,你不能随便用,听懂了吗?”
“呜呜呜”,我点着头,忍受着刚刚戴上的锁的不适感。
“双手背后,跪起来,让我看看”,主人说。
“被锁着的狗
最贱了,你以后就知道了”,芸芸在旁边说,说着用脚踢了踢我的鸡巴。
“狗东西过来,看看自己像个什么东西”,主人牵着我的走到了试衣镜前面,我抬头看着自己,镜子中的我全身裸体,鸡巴带着锁,嘴里塞着袜子,手脚都被铐住,膝盖上戴着专门爬行用的护膝,脖子上的绳子牵在主人手里。
“你看看自己还像个人吗,贱货”,主人问。我摇摇头,感觉跪在地上的自己和主人变成了两个物种,一条狗一个人,但是心理充满了满足感。
“你知道就好”,主人轻蔑一笑。主人欣赏了一会儿她的作品,随后坐回了沙发,我顺从地跪在旁边,低着头,听主人和芸芸大人聊天。
从聊天中我知道主人是本地人,大学毕业好多年了,家境优越,一直没缺过钱。有一个自媒体工作室,对于心理学很有研究,是芸芸把她带进这个圈子的,但是她对做女王没有兴趣,玩过几个奴但是觉得是还是服务别人,现在对于找个奴隶兼仆人来服务她很感兴趣。
言语中,芸芸应该是圈子一个有名的刑主,听到她说有一次调教,耳光把一个奴隶打到几乎一边耳聋,还有给奴隶穿鼻环的经历,我听得不寒而栗,心理乞求主人千万不要把我借给芸芸玩,听到光在她脚下被踢废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个奴隶。
“狗东西,下面我给你讲讲你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等到芸芸走了,主人平静地看了我一眼,和我说到。
“作息时间,你每天在我睡觉以后再睡,早晨6点钟要起来,给主人准备早餐和出门前伺候。这些都需要慢慢练习,你这蠢货一下子也学不会。这几天你要先练习几个基本的技能,第一个是爬行,以后你大部分时间都是爬着移动,不会爬可不行。我会给你挂一个运动手表,这个会记录你每天的步数。每天绕着屋子爬100圈,这个是你的基本功课,我回来会检查,如果你做不到,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呜呜呜”,我含着主人的袜子点头,表示记住主人的话了。
“第二个是我的衣物的清洗,鞋子袜子的清理,全部要跪着用手洗。我每天穿的衣服全部都要换新,即使我中午回来,下午出去,也必须全部换新,你要在每次我出门的时候把清洁好的衣服准备好”,主人接着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舔我的鞋子、脚和袜子,以后主人心情好了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行了,袜子可以吐出来,狗东西”。
“是,主人,谢谢主人”,我终于吐出了袜子,然后回答主人的命令。
“第三,要背诵奴隶守则,晚一点我会给你一张纸,上面的任何一条都不能违背,轻则惩罚,重则扔了你,听懂了吗?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不太会和你有语言的交流了,你作为一个奴才,看到合适的时候把自己该做的东西都做完,才是合格的奴才,不要尝试和主人说你任务外的东西,只有主人吩咐你。”
“是,主人,谢谢主人”
“很好,保持你今天这样的奴性,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家里面的卫生不用你负责,会有阿姨来收拾,你也做不好。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我的需求”,主人说到:“贱东西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主人,贱货在。。。”,我刚准备回答就被主人打断了,“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你这几
天都请假,练不好不许出门”,主人命令到。“是,主人”,我哪里敢拒绝,工作前途在我这里都比不上主人。
“贱货,伺候我更衣吧”,听到主人让我伺候更衣,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度我有资格脱主人的衣服?只能对着主人的脚磕头,请求问问题。
“说”,主人说到。“请问主人,您说更衣是指贱货有资格给您脱衣服吗?毕竟贱货连给您舔鞋的资格还没有”。主人笑着说:“贱货,首先你要明白你在我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我不会在意在一个奴隶面前不穿衣服,所以你可以看到主人隐私的部分,现在给我更衣吧蠢货。”
“是,主人”,主人随即抬起一只脚,我心领神会,双手轻轻脱下主人的AJ,虽然主人不让我闻,但毕竟我在给主人拖鞋的时候,双手捧着主子的鞋,离得近,所以还是闻到了一些主人袜子和鞋的味道。激动的我心脏都要停止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荣幸这么近距离地伺候主人,还能闻到主人的足香。
给主人脱完鞋子,我发现主子并不是丝袜直接穿鞋,而是在丝袜外面还穿了一双灰色的短袜。我依旧小心翼翼脱下主人的短袜,然后跪直身体,给主人脱丝袜。我觉得这个过程主人简直就是奖励我。接着我跪在主人两腿之间,把主人的灰色短裙脱了下来,然后主人胳膊张开,我赶忙跪起来帮主人把衣服解开,然后慢慢脱下来,全程主人完全让我来伺候,自己没有动一下。
“内衣和内裤也脱掉!”,我小心翼翼把主人的胸罩也脱了下来,用手轻轻拔下了主人的内裤,主人的森林一下子展现在我面前,我咽了口口水,狗鸡巴已经快爆炸了。但是主人全程没有什么害羞,或许真的没有把我当人来看。
这时主人裸体面对我说:“这些今晚要清洗完,然后滚去鞋柜旁边跪着睡觉,睡不睡得着看你自己,但一定要跪着”。我虽然给主人更衣以后又跪下来,但是见过主人光滑纤细的胴体,几乎没有任何瑕疵。下面已经涨的难受了,却又被牢牢锁住,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里。
“贱货,你要用奴性来服务而不是性欲,这样你以后可能会好过一点,在我这里你不能有任何个人欲望”,主人居高临下的对我说:“给我穿上睡衣”,说着手张开,我跪在主人背后,跪起来小心翼翼给主人穿好丝绒睡袍,然后跪下爬到主人面前,给主人系上丝带,最后跪了下来,头磕在地板上。
这时主人突然一脚踩到我背上的鞭痕上,使劲碾压起来,一阵剧痛,但是我有上次的教训,不敢随便求饶,只是顺从地说到:“谢谢主人”,虽然我和主人的物理距离几乎近到了极致,但是身份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看你的狗几把都要流水了,主人帮帮你,希望疼痛能唤起你的奴性”,主人脚上又加大了力度,然后剁了一脚。
“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我赶快磕头谢恩,几把确实软了下去。
在第二天,白天主人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听话地绕着主人的公寓爬圈,这也是主人布置的任务。主人特意把我的护膝去掉了,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爬了100圈,等到晚上6点多的时候,主人回来了,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急忙爬到门口给主人磕头:“主人,您辛苦了”。
“换鞋”主
人说,我刚要伸手主人说“用嘴,手都爬了一天了,能伺候主人吗?狗东西”。
“对不起,主人”,我用嘴解开主人的鞋带,然后咬住主人的鞋底,帮主人把脚抽出来,踩在我的手上,然后咬着主人另一个鞋子,让主人把脚抽出来,然后踩在我另一只手上。
接着我把拖鞋叼起来,套在主人的脚上。给主人换完鞋,我把项圈的绳子举过头顶,主人接过绳子牵着我走到沙发坐下来,我恭顺地低头跪在旁边,等待主人的命令。
“把水果拿过来,贱货”。主人命令道,我爬到餐桌把水果端过来,跪着双手举过头顶。主人一边刷手机,一边不紧不慢地吃着。
“去把牙刷一下,主人需要用一下你了废物”,主人吃完水果说到。我清洁好回来,主人掀起了裙子,脱下内裤说:“贱货,给主人放松一下”,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开始亲吻,由于是第一次给主人口,所以没有经验,完全不会。
主人抓着我的头发,扇了几个耳光,“先亲外围,再舔中心”。我开始亲舔小穴的外围,“慢一点,仔细一点”,主人教导到。
轻吻完外围,开始层层深入,我用舌头深入,卖力地伸长,不断探索。这时候主人闭上了眼,两腿夹着我,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头,说到“继续,再伸长”。得到了主人的肯定,我更加卖力,不断舔舐这主人的蜜穴,感受着汁水,一旦有咸咸的汁水,我就全部舔到嘴里,然后咽下去。
主人不断地发出呻吟声音,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主人需要了,心中更加激动,舌头深入浅出,上下翻动,不断服务着主人。“继续,再伸长一点”,主人命令道,我这时再向外吐着舌头,卖力地顶在主人的蜜穴里,然后慢慢打圈。
“别光转圈,再往里,然后向上”,但是我已经把舌头吐到最长,没法再深入了。主人不管这些,死死按着我的头,双脚踩在我的背上,我没办法还是再把舌头伸长,尽量满足主人,伸入以后拼命舔yindao上方的部分。
主人这是发出满意的声音,“再回去转圈,就按照这个节奏来”,说完闭上了眼。我跪在沙发下,埋头工作,大概舔了一个小时,主人把我的头拽起来,然后踩在脚下。
说到:“今天是你第一次,做得好的地方是学得快,做的不好的地方是舌头还不够长,主人不是很满意,有点不想用你了”
听到主人说不想再使用我,我几乎要哭了:“对不起主人,贱货一定好好训练,伺候主人”
“行了,废物,再给你几次机会,把烟拿来”。
我把烟递到主人嘴边,然后点燃,接着跪在一遍,张着嘴当烟灰缸,主人全程只是稍微张了下嘴。抽完一支烟,主人忘我嘴里吐了口口水,然后灭了烟,把烟头扔进我嘴里。我这才敢闭上嘴巴,然后给主人磕头谢谢主人。
主人两只脚搭在我的头上,然后开始训话:“小骚货,你作为一个奴隶,基本技能还是太差,伺候主人更衣,给主人放松,都不太行,幸好奴性还不错,主人才给你机会,你要好好训练自己技能,不然主人会扔了你这个废物,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奴隶想来服侍主人?”
我这时哭了起来,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害怕主人不要我:“对不起主人,谢谢主人给贱货这个机会,贱货一定好好联系,做一个
主人使用方便的工具”
“当然,要不是看在你这份孝心上,主人早就把你踹出门了,接下来你去把你的工作辞掉,然后到我公司来上班,你的工作就是服侍我”,主人不容抗拒地说到“主人还会给你发薪水,让你变成一个带薪奴隶,每年过年,主人回家,也会放你回去一周,剩下的日子里,就安心伺候主人”
“谢谢主人”,我不断给主人磕头。
“现在是你离不开主人,不是主人离不开你,你要知道这点,废物”,主人轻蔑的说,“要好好把洗衣,舔脚,护理鞋子,口舌,爬行,磕头,按摩,做家务这些技能练好,不然你在我脚下伺候不长”。
“谢谢主人教导”
“你是一个工具,每天要有 120 分的注意力来服务主人,你的身体是不能随意使用的,只有主人才有资格让你使用,明白吗?”
“谢谢主人教导,贱货明白”,我从这里开始了长期伺候主人的奴隶生涯。
不知不觉,已经伺候了晓主人一个月了。
按照主人的命令,我已经辞去工作,每天白天在主人家里做家务,晚上主人回来服侍主人,从一个人慢慢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奴隶。
今天我照例给主人洗好衣服,打扫完卫生,跪在门口等着主人回来。主人的衣服从来不连续穿两天,包括鞋子,袜子,内衣,回来全部要换掉,我要随时清理。主人不喜欢我有时间思考,所以给我增加了很多难度,比如不能用工具,拖地只能用布慢慢擦,不能用洗衣机,只能用手洗,而且所有的工作都必须跪在地上做,我越来越适应,做的越来越好了。
这时我听到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根据经验是主人,于是打开了门。主人进来,低头瞟了我一眼,我恭敬地给主人磕了3个头,说到“欢迎主人回家,主人辛苦了”。
然后自觉地钻到主人的胯下,主人很自然地坐在我身上,然后两腿搭在我的肩膀上。不需要说话,我立刻给主人换好鞋,然后驮着主人爬到了沙发旁边。主人从我身上下来,然后坐在沙发上,拍了一下手,这表示按照日常流程伺候。主人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怎么和我讲话了,因为我的功能固定,所以用手势来命令我就够了。
我开始伺候主人的脚,在外面辛苦一天,主人的脚是最需要解乏的。
伺候主人的脚有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叫蜻蜓点水,我首先脱下主人的袜子,然后捧起左脚,像蛇一样吐出和缩回舌头,将脚底扫一遍,这个阶段,舌头一定要灵活,像小鸡啄米一样,将主人的脚底的每一寸都舔到,迅速让主人的脚部放松。主人的要求是舌头每分钟要舔 100 下,这个阶段持续5分钟,也就是主人的脚底至少会被我的舌头舔500次,相当于脚底有个高频振动按摩器,让主人的足底先初步放松。
在蜻蜓点水以后,进入第二个阶段,这个阶段叫脚踏实地,我会伸出整个舌头,尽量让舌头和主人脚底的接触面积是最大,然后又平又稳的开始一遍一遍舔主人的脚底,从脚跟开始尽量用舌头将主人的脚保住,然后慢慢由脚跟舔到脚趾下方,这个过程中的注意点是舌头移动一定要慢,而且舌头不能用力,否则会让主人觉得舌头硬,不舒服。最终要达到的效果是,仿佛主人的脚踩在一片温暖,柔软的毯子上。这个阶段需
要20分钟,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必须非常认真,因为主人的脚在这个阶段对敏感,舔完以后主人的脚本一般都会红彤彤,血液开始循环。
这是我开始进入第三阶段,这个阶段叫黄牛耕田,先伺候主人的脚趾,用整个嘴含住主人的脚趾,然后开始吸,每个脚趾认认真真吸30秒,每次都要完全包住主人的脚趾,然后慢慢吸,最后从拔出来,需要发出声音。来回三次,然后把舌头卷起来,把脚趾缝的污垢也清楚掉。这时一般主人的脚会极度放松。同时由于被舔了30分钟,敏感度已经不高了,所以接下来我会使用牙齿微微咬主人的脚部的皮肤。每个脚趾,我会用牙齿轻轻咬三次。然后脚趾下面的会慢慢给主人咬一遍,接着从边缘一直咬到脚跟,这时会去除掉主人脚跟的死皮。
蜻蜓点水-脚踏实地-黄牛耕田是主人给起的的名字,为了让我能记住流程。通常主人都会给我一个标准化的服侍方式,然后让我每天练习,这样才能保证主人的体验。而且我每服侍一段时间,都需要结合自己的感受,提升主人的体验。
今天才伺候完主人的左脚,正准备开始伺候主人的右脚,突然传来的敲门声。
“滚过去开门”,主人命令到。
我轻轻放下主人的脚,然后爬过去开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黑丝和红色高跟的美脚,这双脚我认识,是芸芸大人,急忙磕头说:“芸芸大人您好,贱狗给您请安了”。第二双脚是穿着小皮鞋,搭配黑色短丝,这双脚我不认识,只能磕头说:“这位大人,贱狗给您请安了”,第三双是穿着一双布鞋和黑色棉袜的脚,我按照惯例也给第三位大人请安。
“就是这条狗呀,芸芸姐”,第三位大人这是说话了。
“是,我常来,所以这条狗认识我的鞋”,芸芸回答到。我这时已经叼出三双拖鞋,先给芸芸大人换上。“伺候好主人的朋友”,这时主人的话从客厅传了过来,其实主人不说,我也不敢怠慢:“是,主人”。芸芸大人很熟悉让我给她脱下高跟鞋,然后把脚踩在我的手上,等待我用嘴把拖鞋叼到了她的脚上。
剩下的两位大人,可能没有玩过狗,所以正准备自己拖鞋,这时芸芸说:“ela,connie,你们不用自己动,让这条狗来”。说完我也接上:“希望两位大人能给贱狗这个机会”,逗得ela和Connie哈哈大笑,说到:“好呀,那你来”。然后我也给两位大人换了拖鞋。
“这个奴隶规矩还可以吧”,主人看她们走进来以后问道。
“你训的狗,都很乖”,芸芸大人说:“介绍一下,这位是ela,这位是Connie”,我这时才知道,穿黑丝和小皮鞋的是connie,然后穿白色布鞋的是ela。“他们还是素人,没玩过奴,这次过来看看,奴隶能有多听话”,芸芸大人接着介绍到。
“晓鸥姐好,我们今天和芸姐来和你学习一下”,这是ela说到。
“芸芸喜欢玩短期的奴隶,我是找个奴隶狗来日常伺候,所以比较听话,你们还没毕业吧”,主人问到。
“是的,我们现在是芸芸姐的助手,在工作室帮忙,主要帮芸芸姐运营媒体和拍摄”,ela回答到。“还没有自己单独玩过奴,想和晓鸥姐学怎么训奴”,Connie补
充说,语气中满是期待。
听到是芸芸大人的助手,主人就知道了来意,说:“一般的m都是欲望过剩,来找刺激,奴性不好。我养的狗,都是服侍我用的,不允许它有欲望,你看它的前爪后爪都被锁上了,狗几把也被锁起来,白天干家务,晚上伺候,没有自己的时间,只是一个工具一样的存在,时间长了,这废物除了伺候主人以外,别的什么都不会了。”
说完,主人拍了一下手,我赶忙爬回主人的脚下,继续完成主人的脚的放松,刚才只伺候了左脚。于是我脱掉主人右脚的袜子,然后开始蜻蜓点水地扫主人的脚底,我知道这次主人想要展示她的奴隶,所以不敢丝毫放松,舌头在主人的脚底上下飞舞。但是因为有点紧张,手有点发抖,主人感受到了,抓着我的头,狠狠抽了两个耳光,怒道:“抖什么,看见别的主人就不回伺候了?”
吓得我赶紧给主人磕头道歉,然后重新托起主人的脚,继续伺候。看着我灵活的舌头,在主人的脚底,脚趾,脚缝中游走,ela和Connie发出赞叹的声音,因为这个精细活芸芸大人的狗可不会。“等下你们也体验一下吧,这个狗已经练了一个月了,花了我不少时间调教,就是平时关在家里,胆子太小,看见人来了紧张,越来越像条狗了哈哈”,主人说到。
我正在用牙齿轻轻咬着主人脚后跟的死皮,听到芸芸大人说:“你们两个小,还没入圈子,后面也要自己找一条狗来伺候,然后收几个奴隶日常上供,当然你们晓鸥姐这样的白富美没必要让奴隶上供哈哈,你们看这个狗东西伺候地多舒服,还不谢谢晓鸥姐?”
伺候完主人的右脚,主人吩咐道:“去给芸芸大人放松下”,芸芸大人有的时候来做客,我经常也会舔芸芸大人的脚,所以对我比较熟悉,就说:“不用了,这次先让 conni体验一下吧,过去问问connie大人让不让你伺候,小骚货”。
于是我爬到connie脚下,给connie磕了三个头,说到:“求求 connie 大人让贱货伺候您吧,汪汪汪”,然后又磕了三个头。主人和芸芸大人当然见怪不怪,但是 connie 和 ela 还没见过我这么贱的狗,于是哈哈大笑起来,connie 说到:“可以,贱狗”。
于是我用手脱掉connie的短丝,由于是穿着小皮鞋过来的,所以脚被捂得比较严,自然有些味道,但是我不敢表现出来,顺从地把connie的脚抬起来,然后开始给connie的脚底放松,相比于主人,connie的玉足稍微大一些,有点像芸芸大人的脚码,但是皮肤明显不如主人每天保养那么好,有些干,死皮也比较多。
我按照流程,开始蜻蜓点水,给connie 的脚底放松,但是connie的因为没有被体验过,所以有些痒,一直咯咯地笑着。我生怕主人以为是我没有服务好而罚我,还好主人也了解这一点说到:“享受狗的服务刚开始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你只要不把它当成是个人,只把它看成一个奴隶,一个工具,就不会害羞了。”
connie虽然有点害羞,但是还是很享受,说到:“谢谢晓鸥姐,就是它舔有点痒”。主人看她们还是有点害羞,说
到:“你可以扇他几个耳光,别把它当人,让它去想怎么把你伺候好,还不舒服就继续扇它”
“这不太好吧”,connie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打过人”。主人说:“都说了他不是人,打几个耳光,这狗东西还要谢你呢!是不是狗东西?”
“求connie主人扇贱狗几个耳光”,我立刻说到,知道主人这是给我下的命令,要是今天connie不打我,那可丢了主人的面子。
“你怎么这么贱啊,还求着我打你”,说着,connie就抬起手,但是还是放下了,哈哈笑着说:“算了算了,以后再打吧”
我一听不打了,赶紧磕头说:“求您打贱货,别不好意思”
“怎么你这贱狗还评论我好不好意思,我可怜可怜你,没想到你这么贱”,connie听到我说她不好生意,有了一丝怒意:“把头抬起来!”
但是这时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抬头,因为狗只能看人的脚,这是主人和我说的,我急忙向主人磕头。但是connie不知道这个,还以为我不服从他,马上怒了,抓起我的头发,直接一个耳光,connie可能不经常打耳光,所以打的不太疼。这时主人也不说话,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我违反了主人的规矩,急忙向主人磕头说:“对不起主人”。
主人笑着说:“我的规矩晚点再算,connie生气了,你要求求她饶了你呀”。
违背了主人的规矩,我哀求地和connie说:“connie大人,对不起,贱狗错了,求您原谅贱狗吧”。
connie说:“那我得多抽几个”,说完又连续扇了我三个耳光,虽然很用力,但是都打得不疼。
这时芸芸主人说:“connie,你的手法不对,我教你一下怎么打这些狗东西,不然这些贱东西不知道你的厉害”,说着抓着我的头发过去,然后抬起右手,一耳光抽了下来,芸芸大人不愧是职业女王,这一下又响又恨,打得我眼冒金星。
connie和ela都哇的一声发出了惊叹,芸芸大人解释到:“要用手掌前部,对准脸,不要打它的耳朵,你们都试试。”然后又一个耳光下来,又是又疼又响。
然后抓着我的头发把脸放在了connie前面,仿佛我就是一个物品,然后connie这次抬起手一把抽到我脸上,明显比刚才熟练多了。“左右手都试试,以后你要经常教训这些贱东西来树立威严”,芸芸大人笑着说到。
“嗯”,这时connie也来了兴致,好像打开了开关,左右开弓,连续抽了十几个耳光,芸芸大人和主人坐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仿佛看到素人走入圈子很开心。“还敢不听话吗?贱狗”connie问到。
“贱狗不敢,谢谢connie大人教训,connie大人辛苦了”,我赶紧给connie大人认错。刚想磕了一个头,又被connie抓起来,“谁让你低下头的,我说扇完了吗?嗯?”connie怒道,然后左手抓着我的头发,右手连续扇我的左脸,接着换右手抓着我的头发,左手连续又扇了20多个耳光才罢手。
“给我磕头”,打完了以后,connie朝我说到,我马上开始给connie磕头,不停地求饶。connie 真是天生的女王性
格,没有人教,用脚狠狠把我的头踩在地上,就像一个主人在惩罚自己奴隶一样自然。
“还不快谢谢connie主人,狗东西”,主人这时说到,主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很高兴connie找到感觉:“继续伺候connie主人的脚!”
我给connie道歉请求原谅后,又开始伺候她的脚底,这次我放慢了舔的速度,connie越来越进入状态,反而不痒了,觉得舒服了。connie看着刚被自己打了几十个耳光的奴隶,还要给自己磕头赔罪,然后还得要卑微的舔着自己的脚,立刻就有了成就感和支配感,说到:“玩奴隶这么好玩呀,谢谢晓鸥姐芸姐!”
主人说:“其实它刚才不是不听你的话,主要我规定过这狗东西没有允许不能看人的脸,只能跪着看主人的脚,所以它刚才不敢抬头”
“啊?那我错怪它了?”connie大吃一惊,说到。
“当然没有,这个也是你要了解的,规则是主人定的,奴隶永远都是错的,只能跪着磕头道歉”,主人回到到。
“哈哈哈,晓鸥姐说得对,我又学到了”,connie高兴地说:“贱东西,卖力地伺候”。
“这时晓鸥姐调教得好,再加上这狗确实贱,以后你调教好了,也把奴隶送来给晓鸥姐玩玩”,芸芸补充到。
“那肯定!”
几个大人在聊天的时候,我在认真的清理connie脚趾缝,然后用牙轻轻刮掉connie脚后跟的死皮,connie不时地发出舒服的声音,看来确实被我舔的很舒服。
connie说到:“晓鸥姐,你太厉害了,能调教出来这么听话的奴隶,脚舔的真舒服,我也想每天回家有个奴隶伺候我!”
主人回答说:“你也可以的,世界上犯贱的狗多的是,你只需要如何调教他们就好了,比如说要找这种年轻的,他们就是一张白纸,奴性也强,可以慢慢调教”
ela 这时问到:“那他们会不会想跑?”
主人笑着说:“现在就算让他走,他都走不了了,他现在人格已经被我破坏,只有当奴隶的时候才会开心,没有我的命令根本就无法正常生活,再当几个月的奴隶,它就融入不了社会了”
“他是不是天生的狗呀,不然怎么脚舔的这么舒服”connie笑着说“那这些奴隶最后会去哪里呀?”ela 也好奇地问到。
芸芸大人说:“像是日抛的奴隶狗,玩完一次就找不到了,你还在乎他们最终去哪?要是像这只这么贱的,倒是可以考虑留在脚下当私奴,用着也顺手,是吧晓鸥”
主人说:“那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要是我不满意,还是会扔了它,让这狗东西自生自灭”
我听到这里,更加卖力地舔着connie的脚,生怕伺候不好connie引得主人不满意。
“这个贱狗这么听话,不要的话就给我养吧哈哈”,connie可能被我舔的太舒服,夸了我一句。我心中暗喜,这次总算没给主人丢脸。
“对了,上次那个奴隶去哪了?晓鸥”,芸芸问到“那个贱东西,现在不知道在哪吃屎呢”,主人回到到:“那个贱东西不忠心,偷偷联系别的女主,我把它调教成厕奴就卖给君君女王当直播奴了,后来我搬家就没联系了,你最近有联系君君吗?”
“没有,不过上次看
她直播,有个狗被三个女王轮流喂黄金”,芸芸说到,然后对我说:“听到没有贱东西,你主人对你多好,以后要忠心当狗,好好伺候”,这时我刚舔完connie的左脚,马上给主人磕头,讨好到:“主人就是贱货的再生父母,贱货一辈子都是主人脚下的狗,下辈子和下下辈子都是,永远忠心于主人”,然后爬回主人的脚下磕头。
“这条狗我管的严,我从一开始就剥夺了它和别人交流的权利,它平时不能使用手机,一个月可以用20分钟给家里报个平安”,主人早就习惯了我给她磕头,所以懒得回应我,只是和芸芸她们说到,“要让狗的生活只剩伺候你,没有别的事情,我现在随便动动脚指头,这个贱货要想一天是什么意思”。
“别在这献殷勤,狗东西,还没伺候完connie呢,滚回去继续”,说完一脚把我的头踢了回去。
我跪回connie的脚下,开始舔connie的右脚。connie这次没有任何的害羞,脚伸出来,搭在了我的手上,享受着我的灵活的舌头。我听着主人和芸芸大人讨论它们训过的奴隶们,她们真的有对这些奴隶的有着强大的威严和控制力,尤其是主人,训练出来好几只家奴。
舔完connie的右脚,主人突然说:“下面我们做个游戏,让你们知道狗是可以训练出来一些能力的”
ela好奇地问到:“什么游戏呀?”
主人说:“闻脚识主人,你们没有发现这条狗现在都没看到你们的脸吗?因为我只让它能通过脚来认人,而不是脸,这样才像一条狗”,说完主人让我戴上眼罩,剥夺了我的视觉。命令道:“作为一条狗,要记着主人的味道,现在让你闻几位主人的脚,然后辨认出来各位主人,听明白了吗?”
然后主人牵着我让我原地转了几圈,这样我就不记得方位了,然后把我签到一个椅子前,说到:“闻闻,狗东西,这是哪位主人?”
我使劲闻了闻前方,是一个陌生的味道,凭着脚味,我辨别不出来,但是好在知道今天各位大人穿的是什么鞋,这个味道比较淡,肯定不会是丝袜和皮鞋的组合,那只能是主人和ela大人了,主人的脚味我很熟悉味道,肯定不是。所以我大声回答:“是ela大人的玉足!”
“哈哈哈哈哈”,旁边各位主人都笑了起来,ela说到:“还真是条狗,闻味道都能闻出来,怎么闻出来的呀?”
“你说说是怎么闻出来的狗东西”,主人也笑着问。
我不敢说自己是猜的,只好讨好地回答:“都是主人调教的好,贱货就是一条狗,狗鼻子灵,ela大人的脚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哈哈哈哈哈”,又传来了主人们的笑声,“这贱狗还挺会说话”。
“下一个,闻闻这是哪位主人?”我被牵到另一只脚前面,这次我闻到一股带着一丝丝皮革味和淡淡的酸味,这只能是芸芸大人和connie,但是connie的脚刚才我已经舔过了,可能出的汗多,所以酸味要重一点,那这只一定是芸芸大人的脚,我大声说到:“是芸芸大人”
不出意外,又传来了主人们的笑声,芸芸大人问到:“这次是怎么闻出来的?”
“因为贱狗以前舔过芸芸大人的脚,所以记得您的味道,狗鼻子记味道”,我回答。
“哇,人的鼻子真的能够训练的像狗一样啊,啧啧啧”,connie 赞叹到。
正当我想后面主人和connie都被我舔过,比较好辨认,松一个口气时,主人说到:“刚才的测试太简单了,下面你要从这些袜子里找出主人的”,然后把我拉到一只袜子前,原来各位主人已经把袜子都脱掉了。
我仔细嗅着面前的味道,马上就知道是主人的了,因为主人的味道我太熟悉了,于是我汪汪汪地叫起来,说这个是主人的。
“把不同的袜子的主人都辨别出来”,仿佛是觉得我闻出自己主人味道太简单,主人又有新的命令,然后我的头被拽到另一个袜子面前,这只袜子皮革的味道比较重,和我刚才闻到的芸芸大人的脚很像。“这是芸芸大人的袜子”,我大声回答到。
接着闻第三个,这只的味道和第二只基本一样,但是味道轻了一点,竟然还有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connie今天也穿黑丝和皮鞋,那我基本可以确定是芸芸大人的袜子,但是确实闻不出来,看我没有回答,主人说到:“闻啊,这时谁的,说错了100个耳光!”
我又使劲闻这只袜子,如果说是connie的,和我舔脚的时候味道不一样,但是这只袜子又和刚才芸芸大人的那只袜子不一样,还是更有可能是芸芸大人的,我只能硬着头皮猜到:“还是芸芸大人的袜子”
“啧啧啧”传来了connie和芸芸的赞叹声:“还真是条狗啊”,原来芸芸往袜子上喷了点香水,想不到都被我闻出来了。
接着我闻了剩下的,主人和connie的自然不用说,ela 和芸芸的差别比较大,所以我全部都闻出来了,引得各位主人赞叹不已。
我自己也没想到能够全部闻出来,看来主人确实把我训练的越来越像一条狗了,听到主人们的赞叹,我汪汪汪的叫起来,滑稽的样子和狗一样的鼻子,逗得主人们哈哈大笑。
玩完了闻脚识主人,各位主人们开始看起来综艺,我自然分配去给ela舔脚,由于眼罩都没有摘,只能凭感觉用舌头伺候。
这时主人接了一个电话,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业务,所以要离开一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位主人和我这条狗。
一边看综艺,三位主人一边聊天,connie和 ela一直都对芸芸大人的经历赞叹不已,越来越有调教的冲动。
突然ela说:“这条狗我也想玩玩,行不行呀,芸芸姐”。
“想怎么玩”,芸芸问到。
“想试试抽耳光”,ela兴奋地说,“给我舔完脚我还要抽它,哈哈哈,另外听说狗还能喝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芸芸说:“这贱东西耳光可以随便打,但是喝圣水不知道晓鸥介不介意”
“这都是对狗的赏赐吧,你不是说你的狗还能吃排泄物吗”,ela跃跃欲试,很兴奋的样子。
我也很想让三位大人开心,但是我知道主人有很强的占有欲,不会让我喝别人的圣水的,我一直向芸芸大人磕头请求说话。
可芸芸没有理会我:“那你试试吧”。“我也试试哈哈”,这时connie也来了兴致,“看看狗怎么喝尿。”
此时我的头被拽起来,不知道是connie还是ela抓起来的,我以为要被拉着去和圣水,所以没有跟着她拽我的方向爬,不料又引起
了connie怒火,上来又扇了我十几个耳光,早就体验过connie的霸气,所以我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跪着不断地道歉。
这时芸芸大人骂道:“贱狗,你真是不怕我们呀,知不知道我和你主人认识的时候,你还是条野狗!”,ela也在旁边说:“芸姐,还是要你收拾它,我看他不怕connie和我”
说完,芸芸大人的耳光就打到了我脸上,力道很大,我的头被打得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摆,芸芸大人越打越兴奋,连续抽了50个耳光,边打边骂:“今天我替你主人管管你这条贱狗,看你还怕不怕”。
被打得太厉害,我害怕得哭了,然后手想解释一下,这又触了芸芸大人的逆鳞,说到:“你们两个,踩住它的爪子,抓住这贱货的头发”,connie和ela的脚踩在我的手上,头也被死死地固定住,芸芸大人左右开弓,大耳光一个接一个打了过来,“贱狗,我让你说话了吗?”芸芸大人边打边骂。
芸芸大人不愧是职业女王,又狠又准,一顿耳光一气呵成,一连打了100多个耳光,我的头就像一个沙包一样,脸也完全肿了起来。
接着芸芸大人说:“把舌头放在这个桌子上”。我不敢不听,乖乖吐出舌头放在桌子上,然后芸芸大人拿高跟鞋,用鞋跟按在了我的舌头上,力度一点一点加大,我这才领教到芸芸大人的厉害,疼得啊啊大叫,哪知道越叫芸芸大人越兴奋,力度更大。我感觉舌头要被戳穿了,好不容易等芸芸大人解了气,放开我的舌头,我发现舌头已经缩不回去了,一缩舌头就疼,只能吐在外面。
这时connie说:“我也来试试”,于是又是一顿耳光,我吐着舌头缩不回去,被打得晕头转向,快晕过去了。“ela你也玩玩这条狗”,connie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对ela说。然后ela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碾压着我的舌头和鼻子,我的鼻子好像要被踩断了,我只能大声求饶:“求求各位主人饶了贱狗吧,贱狗什么都听各位主人的!”
“早干嘛去了?”ela说到,踩着我的脸更兴奋了,“舌头吐在这里,我也要踩”。我不敢违抗,乖乖把舌头伸出来,ela一脚踩上去,我感觉一阵剧痛,一边哭一遍啊啊大叫。ela哈哈大笑,第一次玩奴开心。
我舌头被ela踩着,手被connie踩在脚下,脚也被芸芸大人踩着,怕我乱动扰了兴致。这个人就像待宰的猪一样,说不出话来。头顶传来了三位主人开心的笑声。
这时主人恰好回来了,看见我被打成这样,问芸芸大人发生了什么。结果听到的解释是我不听话,主人一下就觉得失了面子,冷冷说道:“拿鞭子来”,我虽然有理,但是知道现在不能解释,就伸着被玩残的舌头把主人的鞭子叼过来了。
对着主人磕头痛哭,明明今天表现很好,但是还是一不小心得罪了各位主人,丢了主人的面子,迎来了被打的命运。
主人的手段自不用说,蛇鞭重重地抽在我的全身,手上,还有脸上,打了几十鞭,芸芸大人说:“好了晓鸥,别打了,你看你累的,想必这个贱东西也不敢了”。我哭着跪在主人脚下,不断地磕头求饶,主人这才停了手。
然后各位主人聊了一会儿天,期间我
跪在connie脚下,connie一直用脚踩着我的头玩,自带女王气质,对奴隶丝毫没有怜悯,今天要不是主人和芸芸大人在,肯定被她虐惨。
晚上九点左右,我伺候每个主人穿好袜子和鞋,她们就离开了。这时主人才说:“把眼罩取下来。说,为什么不听话”,看来主人也知道我没胆子不听话。
我把事情的原委给主人讲了一遍,主人也没有再责罚的念头。但是还是说到:“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错的,因为你天生就是贱货,这点你要牢牢记住,但是今天我可以先饶了你”
“谢谢主人,主人您辛苦了”,我哭着说。
“明天允许你休息一天,我会和她们说你不喝圣水,然后下次你再求那几位的主人的原谅”,主人这么说,我很感激,知道主人是想让我恢复一下,但是主奴的地位不能乱。然后说到:“贱狗,你心里有没有感到委屈?”
面对主人这样的问题,我回答到:“主人,贱货心里没有委屈,只是担心没表现好,让您丢脸,才着急哭的。”
“那你没做错什么,却被罚了呢?”主人问到“贱货天生就是主人的奴隶,所以贱货不敢这样想,只是怕伺候不好主人,让主人不满意”,我心中确实只是把自己当成主人的一个物品,没有对错,只有主人说对说错,我不应该有判断的权利。
“真是条好狗”,主人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你作为我的狗,别人还是不能乱动的,打狗要看主人,给主子点一根烟”,说着走向了阳台。
我给主人点好烟,跪在一旁,习惯性张开嘴当烟灰缸。主人看了看我的舌头,说:“今天不用当烟灰缸了,给主人按摩一下腿吧”。主人可能看我舌头手上太严重。我对主人的照顾感动不已,经过这一个月的训练,我已经会因为主人没有用我的嘴灭烟而感激主人。
夜幕已近,这时可以看到阳台上一个美少女躺在躺椅上,旁边一条狗吐着舌头,跪在地上按摩。主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身边的狗却在小心翼翼的伺候。
今天我认真伺候了三个主人,却挨了上百个耳光,磕了上百个头求饶,挨了几十鞭子,舌头还被脚踩,但是我还是感谢主人能够让我留在身边伺候,给主人当狗发自内心的开心和快乐。
也不怨恨芸芸大人,connie和ela,我心里深深认同自己是奴隶,天生就是被用来服务主人们的。就像我认识主人的时候就感觉到的,尽管在主人身边被虐待,侮辱,但是我却无法离开主人了。
接下来又过了几天奴隶的生活,其实我的生活非常规律,因为主人是一个很自律的人。我每天六点半起来,然后在主人的床下开始磕头,直到主人伸出脚踩在我的头上,这就是告诉我她听到了。
接下来我便开始舔主人的脚心,因为早晨刚醒,身体比较乏,所以我用舌头使劲在主人的脚底心画圈,让主人快速苏醒过来。主人从床上坐起来后,我会把头磕在地上,拖鞋举过头顶,向主人问好:“主人早晨好,贱货给您请安了,祝您一天愉快”。
主人一般不会回答,然后我给主人穿上拖鞋,驮着主人去卫生间洗漱,主人刷完牙会向我嘴里吐一口痰,给我两个耳光,为了让我每天都记住自己是主人的奴隶,也表示着我奴隶的一天
开始了。
因为主人早年在国外留学,所以早餐比较西式,我每天需要给主人准备 4 片全麦面包,1个单面煎蛋和 1杯脱脂牛奶,看心情,一般主人会给我的狗盆里扔半片吃剩的面包,运气好还会有半个吃剩的煎蛋。我有一个自己的狗盆,我的餐具和主人完全分开,只有一个狗盆。当然,我这个时候还不能吃,因为会耽误主人时间。
主人并不是上班族,所以一般早晨会先去楼下健身,如果主人要去健身,会拍一次手,我这时会赶紧爬过去给主人穿上昨天洗好的运动装,主人除了伸伸手,抬下脚不会有什么动作,衣服,裤子,袜子和鞋子全要我这个奴隶来穿。
我伺候的也越来越熟练,基本都在3分钟内给主人穿好衣服,让主人出门。主人也越来越满意,因为在穿衣环节,主人给我的耳光越来越少了,我每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进步。主人一般会健身1个小时,这是给我吃早饭的时间,我这时会叼着我的狗盆到到餐厅的垃圾桶旁吃完。
然后我会清洁自己的口腔和牙齿,主要是因为我的舌头是伺候主人重要的工具,主人希望它保持干净。等到主人回来就会马上使用。主人回来以后会洗澡,我作为奴隶是可以伺候主人洗澡的,所以主人洗澡的时候我也会跪在淋浴间。
主人有个习惯是洗澡的时候,让我舔她的菊花和蜜穴,这也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经过主人的训练,我现在在舔蜜穴的技巧和舔脚一样出众,今天主人照例抓着我的头摁到她的蜜穴上,我知道这时主人需要我服侍她的嫩穴了。不能不说,主人的蜜穴真的非常好看,白皙的皮肤也衬托出粉嫩的蜜穴,藏在一片黑色的森林中间,我可以说是世界上对主人蜜穴最熟悉的人了,当然是作为一个奴隶。
我现在不需要眼睛,只需要舌头触碰到主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就知道这是主人的蜜穴,菊花还是脚底,然后条件反射般得用主人最喜欢的方式,开始舔主人。我是主人的舔穴奴,舔菊奴也是舔脚奴。每次用舌头舔到主人,我都觉得这时上天给我的礼物,让我这个奴隶有如此的福分伺候女神一样的主人。如果不是主人的奴隶,我恐怕连主人鞋底的灰都舔不到。
一想到这里,我今天破天荒地开口向主人说话了:“主人,贱货太崇拜您了,是您给了贱货新的生命,贱货想永生永世做您的奴隶”,说完竟哭了出来。
主人惊讶了一下,因为没有请求我是不能主动说话的,但是听到我的话,微微一笑说:“知道了,你是主人用的最顺手的一个奴才,主人会考虑把你一直留在脚边伺候,现在就算主人扔了你,一时间没有奴伺候着还不习惯”
聪明的主人听出来我一是对主人的发自内心的崇拜,二是害怕被主人扔掉的恐惧,很好地安抚了我,让我更加死心塌地地跟随者主人,忠心地做主人的奴隶。“但是你这贱东西没有经过允许就说话,他妈的是不是要找死”说完主人立刻变脸,一耳光就抽在我的脸上,手伸进我的嘴里,拽出来我的舌头骂道:“你的舌头是主人的物品,能不能说话要主人说了算”。
主人的恩威并施,让我既崇拜又害怕,但是舌头被拽在主人手里,只能可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好给我舔,不要觉得跟着主人时间
长就可以没规矩”,主人两只手指捏着我的舌头,力度越来越大。“贱舌头这么滑,捏着不舒服,今天就给你上个舌钉,看你还乱说话!”
主人就像威严的皇帝一样,对我从来是言出必行,我听到要被上舌钉,害怕极了,但是也知道主人说的话从来都不能违背。
此时我的舌头还没主人捏在手里继续训话,态度一转:“但是贱货你要知道,只有主人身边伺候的最好的狗,才能上舌钉,这时给你的奖赏,听到没有”。我的眼镜从感恩到害怕,现在又流露出感激的神情。这全部主人看在眼里,主人的几句话就能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还不好好给主人舔舒服了”,说完,主人放开了我的舌头,我马上给主人重重磕头:“谢谢主人赏赐,您对贱货真是太好了”,我开始讨好主人:“能被主人赏赐是贱货祖上积德,贱货永远是主人的狗!”说完开始埋头舔舐主人的蜜穴。
我先用嘴轻轻亲吻主人蜜穴两侧的皮肤,然后用舌头轻轻滑动,让主人先放松下来,然后开始舔主人的左右两个阴唇,左边舔一下,接着右边舔一下,来回滑动,这时明显感觉主人抓着我的头发的手抓的更紧了,这就是主人来感觉了。
我趁热打铁,立刻移动我的狗舌头到主人的会阴,也就是蜜穴和菊花之间,这个部位是主人最敏感的部位,然后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顶主人呢的会阴处,主人的双腿变得更紧,嘴里会微微发出呻吟声。这里也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因为主人总是会运动完使用我,所以会有腥骚味,舔上去咸咸的,有点涩,但是一想到这些都是主人的汁水,我依然甘之如饴。
接着我会用舌头开始翻动主人的阴唇,这时主人会把我的头死死按在她的的蜜穴上,我接下来开始向上亲吻主人的阴蒂,然后整个舌头深入阴道开始灵活的伸缩。主人此时发出“啊”的一声,看来我伺候得还是不错的。“继续”主人说到,我马上用舌头寻找主人阴道上部的G点,因为我已经舔了无数次,所以每次都能顺利找到,这时主人娇嗔连连,我舌头速度不断加大,力度不断增强。
大概过了一分钟,主人的汁水就流了出来。一般主人不会喷,而是流出来,我这时就像狗一样不断去舔主人的汁水,主人会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汁水不断被奴隶吃进去,“毛毛上的,也都舔干净”,主人命令到。我马山开始吮吸主人的阴毛,最后不知道森林上是主人的汁水还是我的口水。
“滚到后面舔屁眼!”,舔完主人的蜜穴后,我被命令去舔菊花
舔完主人的菊花,我恭敬地低下头,主人像往常一样,踩着我洗完了澡,然后我照例伺候主人更衣。想到刚才主人说给我钉舌钉,因为主人向来说一不二,所以就讨好到:“主人,对不起没有伺候好您,求您把贱货的贱舌头钉起来吧”。
主人正好吃完早饭,知道我是在犯贱,哼了一下说到:“更衣,今天和我出去一趟!”我赶忙跪起来伺候主人更衣,主人双手张开,我立刻脱下主人的睡衣,然后带好主人的 bra和短袖。然后主人稍微抬了一下左脚,我看准实际立刻用嘴叼下了主人的拖鞋,然后给主人换上早就洗好的棉袜,接着主人稍微抬了一下右脚,我条件反射一样叼下拖鞋然后快速给主人
穿上了另一只袜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因为我已经做了几百次了。这时候主人站起来,我脱下主人的睡裤,然后小心地把内裤和裙子给主人穿好。
然后主人自然地骑在我身上,然后我驮着主人爬到玄关,给主人穿好鞋,全程主人都在手机回复信息,甚至都没有看我。穿好鞋子,主人才站起来,然后让我穿上狗皮跟着她出来。这是我给主人当奴隶以来第一次出门,我不敢站起来。直到主人说:“蠢货,站起来走,想让主人在公共场合丢人吗?”
我这才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在主人脚下爬了2个月后,有点不会走路了,差点又想跪下。主人看在眼里,笑道:“贱东西,不会走路了?放心,你走路的机会不多。”
跟着主人到了底下车库,主人打开后备箱说:“滚进去,畜生,难道你还想坐座位”?我爬进去后,主人便关上了后备箱,这时候又回到了我舒服的跪姿。然后车子发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主人打开了后备箱,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没等我反应过来,主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出来:“跟着我!”
我看是一个隐蔽的车库,于是跪着跟着主人爬,大概爬了10多米,主人打开门,然后一脚把我踢了进去,里面是一家纹身店,有一个女纹身师,穿着黑色短丝加皮鞋,正看着我,我见到生人有点害怕然后本能地往主人的脚下爬。主人一脚踩住我的头:“乱爬什么废物!”
这时纹身姐姐问到:“请问您是?”
主人回答到:“哦,对不起忘了介绍,我是芸芸介绍来的,这时我的狗,现在见人有点怕”
“哦,没关系,芸芸是我们的常客哈哈,经常带奴隶过来,我叫豆豆,您是要给狗纹身吗?”,纹身姐姐对我见怪不怪,看来经常见到这样的景象。
“对,不光纹身,还要给这畜生穿几个环”,主人回答到:“把它的贱舌头,狗奶子和贱根都穿起来,不然不好管理”,我一听吓坏了,虽然被主人踩在脚下,但是浑身都开始发抖。
“没问题,但是这个需要顾客签协议,我们也是为了避免麻烦”
“还不滚去求求豆豆主人,贱货”,主人并没有理会发抖的我,说完狠狠踹了我好几脚,然后拽着我的头发到豆豆的面前。豆豆好像没有见过这个场景,连连后退。“没事的,这条狗很温顺的,它已经没有人的思想了”主人笑着对豆豆说道,然后严厉地对我训斥:“你现在该干什么,贱货?”
我听到主人命令,身体如同条件反射,向豆豆磕头然后大声说到:“谢谢主人教导,豆豆主人,求您改造贱货,我这个贱货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
豆豆虽然见过芸芸的m,但是可能没见过这个彻底的狗,不禁有些好奇问主人:“这还是人吗?”主人哈哈大笑:“这就是个畜生,它一辈子只能伺候女主人了”。
“那好,把这个协议签了吧”,豆豆说到。接着拿出几张纸,我根本不敢看,一一签名。然后豆豆满意地收回去说到:“既然不是人了,看来也不用看了哈哈”。
主人这时问到:“一般你们给奴隶都是纹什么?”豆豆回到说:“一般就是纹上归属的主人名字,还有纹二维码的”。
“我这条狗不用那么麻烦,您就在它的额头上纹一个大大的‘奴’字”,主人笑着说。豆
豆惊讶地看着我说:“想来你不会反对吧”。
也许两个月前我还会想这样以后怎么见人,但是现在我已经被训练地无脑听从主人的命令,只会说:“没有,我只是主人的一件物品,一切都听主人的”。
原本豆豆给客人纹身的时候是让客人坐在她面前,可是我明显不属于客人,充其量只能算客人的一件物品。果然主人和豆豆说:“这条狗坐着不舒服,就喜欢跪着”,我赶忙跪到豆豆脚下。豆豆看我这么听话,笑着说:“您这个奴隶还真乖”。
主人笑着走到豆豆旁边,一脚把我的头踩到地上,砰的一声,我就给豆豆磕了一个响头,豆豆也吓了一跳,轻轻的啊了一声,可能是觉得主人踩的有点狠。“贱货,豆豆主人夸你呢,还不谢谢?”,主人踩着我的头说。
其实一般在家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只要没有烦心事,用我用着顺手,对我不是很严厉,不打不骂,当然坐肯定是不行,但偶尔还会让我躺在毯子上休息一会儿。但是在外面的场合,主人都对我很严厉,即使没有犯错,脚踹和耳光也不会断,可能是想给朋友显示她对自己奴隶的绝对权威,让我记着地位的差距。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面,我都没有任何其他想法,每时每刻想着如何讨主人开心,这样自己才能少挨打。
我恭敬给主人磕了几个头,说到:“谢谢主人的教导”,然后又给豆豆磕头说到:“谢谢豆豆大人改造贱货”。
豆豆笑着说:“不客气,贱狗”,可能别的女王经常带着奴隶来,豆豆似乎对此没有那么不习惯。“眼睛闭上,头抬起来”,豆豆接着命令道。
我闭上眼睛,抬起头,以便豆豆在我额头上刻字,我先感觉额头的中心部位被酒精消了毒,然后被画了一些图,接着就听到纹身笔的声音,然后额头的皮肤疼痛感就提醒我豆豆在我头上开始刻字了。由于突然的疼痛我往后躲了一下,惹得豆豆有点不耐烦,说到:“别动呀”。
这时主人厉声说:“贱货,双手背后,跪好,不许动!”
我条件反射般地执行主人的命令,一动不再动,主人嘴里的命令甚至能够让我克制生理上的疼痛。接下来的 1 个小时,我一动不动地跪在豆豆面前,让豆豆把奴字纹在了我的头上。纹完以后,豆豆和主人说:“看看这样还可以吗?”主人看了看说:“蛮好的,这个贱狗是刚跟我的,等第二年,再给他纹一个字”。
她们在聊的时候,豆豆只是问主人没有问我的意见,仿佛她也认定了我是主人的一件物品了。接下来豆豆转向我,用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那我接下来给它上鼻环了,这个过程可能比较疼,我也不太常做鼻环,主要这么贱的狗不多见”。然后用手捏着我的鼻子,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我的头跟着豆豆的手转来转去。“我先熟悉一下它的狗鼻子”,豆豆向主人解释到。过了一会儿,豆豆拿了一个注射器给我的鼻子里注射一些液体,让我把鼻涕全流出来了,这个过程我不敢说一句话,像一个畜生一样被摆布。
接着豆豆就开始给我串鼻钉,过程非常疼,但是我不敢喊出来,毕竟主人的命令大过天。豆豆也在鼓励我:“别动啊贱狗,你主人看着你呢”。感觉过了几十分钟,我的鼻环被豆豆穿好了,然后和主人说:“
它的鼻环穿好啦!”
主人对我说:“贱货,可以睁开眼了,看看自己的样子,哈哈”。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鼻子上套了个环,额头上被纹着一个大大的奴字,字很大,戴帽子肯定遮不住,感觉有自己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主人接着说:“是不是不认识自己了贱狗,主人给你改造也是对你的认可,以后好好跟着主人。”
我照例磕头感谢主人和豆豆,豆豆这天临时有点事,所以没有给我穿乳环。只是最后给主人介绍鼻环的用法,有了鼻环,我更容易被拴起来了,比项圈还方便。然后豆豆给主人演示了一下,用一根细绳绕过了我的鼻环,然后绑在了柜子的高处。我因为只能跪着,所以拼命仰着头,鼻子还被拉扯地像个猪鼻子。
“只要再把它的手锁在背后,就控制住了,很方便”豆豆补充道。
主人满意地看了看我像畜生一样被栓着,满意地笑了笑:“畜生就应该被这样拴着”,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拉着绳子,另一只手抽了我几个耳光,我感觉被牵着鼻子抽耳光,比直接抽更屈辱,感觉自己完全掌握在抽耳光的人手里,躲无可躲,只能任由别人抽。“确实方便了很多,哈哈”,然后主人拽着绳子左右摇摆,我的脸跟着主人的手来回转,和一头牛一样。玩了一会儿,主人把我的头踩在地上,然后去和豆豆选一些鼻环。
我头磕在地上,听豆豆给主人解释这个就和耳洞一样,会越来越大,奴隶会越来越适应,鼻环直径越粗,奴隶的奴性就越高。有个女王,不是芸芸,就一直给奴隶的鼻子上挂钩子,然后家奴的鼻子都被挂塌了,呼吸都感觉走风漏气的。除了挂鼻环,还可以在鼻环上挂几个锁,会让奴隶更快习惯。
最后,主人买了几个不同尺寸的鼻环和几个小锁,然后牵着我的鼻环走了。我的鼻环被牵在主人的手里,跟着主人的脚步爬,这时候主人随便拉拉绳子,就能把我拉的到处爬。被控制地更紧了。突然主人的手一紧,我的鼻子立刻就被拽起来,但是这时主人可能都没意识到,而我却必须更加小心地注意主人的动作了。
照例主人让我爬进了后备箱,我在后备箱听到芸芸在给主人打电话,说有个女奴叫主人去玩玩这个母狗,主人便带着我去了芸芸大人的工作室。
随后跟着主人到了芸芸大人家里,是在一个高端小区,我头上纹着字,鼻子上挂着鼻环,所以不敢四处看,只敢低着头跟着主人走,感觉像是个狗跟着主人。不一会儿就到了芸芸大人家。
进屋后,我立刻跪下来,躲在主人脚下。我本能有点害怕芸芸大人,因为每次见到她都会受罚,所以这次见面就拼命给芸芸大人磕头请安,希望能够让她心情好一点,下手轻一些。但是刚磕了一个头,我的头发就被主人拽起来,给芸芸大人看今天的作品。
“豆豆纹得真好,哈哈”,芸芸大人看着我头上的“奴”字称赞到。然后用手指穿进我的鼻环,慢慢勾起来,我的头只能跟着芸芸大人的手抬起头,随着手抬得越来越高,我只能不断地伸长脖子。芸芸主人知道我不敢站起来,故意越抬越高,我的鼻子被拉到极限了,只能呜呜地叫着求饶。
但是芸芸大人丝毫不在意我的痛苦,接着还用脚踢我的蛋蛋,我缩也不敢缩,直起来也不敢,
乞求地看向芸芸大人。玩了一会儿玩够了,芸芸大人才把手指伸出来,然后抽了我一耳光,骂道:“贱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但是看着我卑微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开心了一些。
“贱货,脱光衣服滚到笼子里去”主人突然骂道,我知道主人是想让我少被芸芸大人虐,故意让我滚远一点。然后我马上脱光衣服往进爬,找笼子。正爬着,主人对着我的屁股踹了一脚,我一下子失去重新向前滑去,逗得主人和芸芸大人笑了起来。
听到她们笑起来,我才稍微轻松点,因为只有两位主子心情好了,我今天可能才会好过一点。当然今天的重点并不是玩我,我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地上还跪着一个小女奴,光着脚,穿着一个连衣裙,稍微有点胖,但是五官很端正,短头发,也在好奇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的出现。
芸芸主人看到小女奴训斥到:“还不过来给这位主人请安!”
之后小女奴开始伺候主人,但是比起顺从的家奴,女奴的技术不行,不能很好地服务主人,主人不满意,几个大耳光子是少不了的。主人不是因为想要羞辱女奴才打的,而是觉得奴隶用着不顺手,有一丝烦躁,顺手就赏了几个耳光,就像平时管教我一样。没想到女奴眼圈红了,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主人观察到了异样,发现是个新奴,便用手抬起女奴的头,居高临下而又温柔地问到:“你是谁,明白自己的身份吗?”我在旁边看着,知道主人这是要摧毁女奴的人格,建立她的奴隶身份。
女奴不敢说话,害怕地看着芸芸大人,但是芸芸大人翘起脚,玩味地看着小女奴,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而是准备看看主人怎样训奴。
“乖,回答姐姐的问题,答得好姐姐就不打你了”,主人温柔地说。
“姐姐,我叫琪琪,是芸芸主人的奴隶”小女奴不敢看主人,低头盯着主人的脚小声回答。原来这个小女奴的名字叫琪琪。
主人微微一笑,就像是猎人遇到了猎物:“原来是一条小母狗呀,我让你的狗哥哥来给你看看怎么当奴隶的好不好?”
主人说完拍了两下手。一般主人拍两下手的意思是我按照惯例伺候,具体怎么做要我自己揣测,做得对没有奖,做不对就又要受皮肉之苦。我知道主人是要展示自己的家奴了,不敢怠慢,马上从笼子里爬到主人的脚下。两手手心朝上,正对主人的脚边磕头边给主人请安:“给主人请安,主人鞋底的泥都比贱货的狗命高贵,您今天辛苦了,求你给个机会让贱货伺候您”。
这时主人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脚的左边有一只赤裸的奴隶在恭敬地磕头,脚前面跪着一个小女奴不知所措地看着。随后主人翘起腿,然后脚尖轻轻抬了一下,立刻被我敏锐地捕捉到,这是主人让我继续的意思。我不仅熟悉主人的手势,还很熟悉主人的脚的动作,这时长期伺候主人训练的习惯。主人不太喜欢和我说话,在家的时候就是拍拍手,动动脚,我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主人的一举一动东,然后揣测主人的想法,哪里需要服侍,久而久之,就变一个顺手的奴隶,让主人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双手恭敬地拖着主人的鞋底,然后用舌头和嘴快速地解开了主人的运动鞋带,然后用头垫在主人的鞋底下面,慢慢脱
下来,然后对着主人的鞋子磕了三个头,然后就像狗一样,围着主人的脚大口地嗅着。因为我的动作过于连贯,芸芸大人都啧啧称赞,女奴也看呆了,没想到奴隶竟然能这样服侍主人。
这时主人用脚背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我立刻会意,知道这是让我先滚到一边去的意思,于是就面朝主人,慢慢往后退,退一步就给主人磕一次头。
这时候主人把脚踩在了女奴琪琪的头上,把它的头踩到了地上,问到:“你是不是应该像你的狗哥哥一样啊,小母狗?”琪琪小声说:“是的,姐姐,我也想这样”。于是被主人的脚着磕了好几个头,然后主人捏着琪琪的下巴,说:“姐姐想要扇你几个耳光行不行啊?”
不等小母狗回话,几个耳光就抽了上来,小母狗被突然的耳光打哭了。
接着主人用手狠狠掐母狗的奶子,母狗一下子疼得受不了挣脱了,主人站起来怒道:“跪好了,狗东西”。看到主人生气,芸芸大人走到母狗的身边,不顾母狗凄惨的哭声,强行把母狗的双手背在后面,用胶带捆得死死的,然后抓住母狗的头发。这时候母狗双膝跪在地上,手被困住动弹不得,任人摆布。
明显能够看出来母狗是刚开始做奴,害怕的时候也不知道求饶,新奴一般都是在害怕的时候不知道求饶,然后会被惩罚地更厉害。主人手上的力度一点都没有松,死死掐住母狗的奶子,说道:“你这个小骚东西奶子还挺大的,和皮球一样,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主子当球踢的呀?”
这时候母狗的奶子明显已经被主人用手拉长了,旁边的芸芸大人哈哈大笑,提醒道:“母狗,还不求求晓主人饶了你?”
这时候母狗才反应过来,边哭边向主人求道:“晓主大人,饶了我吧!”
“声音不够大,我听不见”,主人这时停手了,不急不慢地说。
“晓主大人,饶了我吧!”,母狗害怕主人继续虐它,跪地大声地求饶。
“你是谁呀?”
“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母狗顺着主人的话说“那你的奶子是用来干嘛的呀?”主人玩弄的语气说到。
“是给主人当球踢的”,这回小母狗学乖了“连起来说一遍,大声说!”
“我是母狗贱货,奶子是给晓主大人当球踢的”,母狗大声说到。
但是主人并不满意,大耳光一个又一个扇在母狗的脸上,猛抽了20多个耳光然后说:“说得再贱一点!”
母狗哭着说:“贱货是奶奶的贱奴隶,奶子就是给奶奶当球踢的”
啪啪啪,又是10个耳光,“再贱一点”,主人并不满意。
“贱货母狗天生就是奶奶的母狗奴婢,母狗的贱奶子能给奶奶当球踢,是奴婢贱货的荣幸!”母狗被打懵了,不停找下贱的词汇讨好主人。
主人抬起左右手啪啪又是两个耳光,说道:“我可没有你这么贱的孙女,你配叫我奶奶吗?贱畜!”
“贱货母狗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奴婢,母狗的贱奶子能给主人们当球踢,配主人们当畜生玩,是奴婢贱货的荣幸!”
看到小母狗这么有“悟性”,芸芸大人和主人哈哈哈的笑起来。“知道是荣幸还不快谢谢主人们”,说完主人一把撤下了母狗的上衣,两个奶子露了出来,头已经被掐红了。母狗露着两个贱奶子,给芸芸大人和主人不停地磕头,引得两位主人哈哈大笑。
磕完头,母狗挺着胸把自己的奶子垫在主人的脚下,主人问到:“你在干嘛呢贱畜生?”
母狗讨好地说:“想让大人踢球,母狗的奶子就是大人的球”,主人满意地说到:“贱畜,你很有做奴的天赋”,说罢几脚踢在了母狗的奶子上,母狗的奶子果然像是皮球一样上下摆动。芸芸大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也开始玩起了母狗的奶子。
小母狗看着自己的奶子被两位主人踢的上下飞舞,不敢躲避,只是卑微讨好到:“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这条母狗刚刚大学生毕业,没两天都找我来当狗,是个好苗子”,芸芸主人也用脚玩弄琪琪的奶子“越来越贱了,但是没有什么经济能力,要不送给你吧晓鸥”
“嗯,看着奴性还不错,我带回去玩几天,可以考虑考虑”,主人抬起脚,琪琪马上捧起来,让主人的脚底踩在自己的脸上。
两位主人在讨论的仿佛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而作为物品的我和琪琪,根本没有任何插嘴的权力。
“母狗,用你的狗奶子,夹着主人的脚按摩,没有命令不许停!”主人命令道。
“是,晓主大人”,琪琪膝行到更靠肩主人的地方,双手轻轻将主人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奶子上,然后双手放在奶子的外侧,用力揉搓主人的脚。这时琪琪闭着眼,不敢看眼前的主人,恭顺地跪着用自己奶子卖力地服侍。主人则很自然将另一只脚搭在里琪琪的肩膀上,都没有正眼看,好像面前的母狗就是一个小凳子。
芸芸大人则是对我的鼻环感兴趣,拉着我的鼻环转了几圈,我则是跟着芸芸大人的节奏跪在地上爬起了圈,一边爬一遍汪汪地叫着。芸芸大人笑着说真是条好狗,我急忙感恩说到谢谢大人夸奖,然后乖巧地跪下磕头。说都是主人和芸芸大人的教导,没有两位主人,就没有贱货的今天。
芸芸大人和主人对我的跪舔很是受用,没有再折磨我,而是让我滚去伺候门口的鞋子了。我先从芸芸大人的一双黑底深蓝色高跟鞋舔起,一点一点清理鞋子上的污渍。
整个过程要正对两位主人,表示自己没有偷懒,但是主人们都懒得看我一眼。可能是觉得我已经彻底奴化,没有人格了,所以也就对我放心了。
当我用舌头给芸芸大人保养完两双高跟鞋,一双靴子以后,主人准备回家了,走到门口坐在我的身上,我立刻伺候主人穿鞋,这时琪琪也乖巧地跪在主人身后。
我和琪琪一路跪爬着跟着主人,最后一起爬进后备箱里,随着后备箱关上我们两个便像畜生一样被运到了主人的家里。
回到家里,主人可能有点累,所以一脚把母狗踢进笼子锁起来,让我伺候完洗漱更衣,就沉沉入睡了。
我在伺候完主人入睡以后,跪在床前等了半个小时,确保主人不需要再需要使用我以后,就去做家务,主要是清洗主人一天衣物,主人之前规定过,每天的内衣,袜子只要脱下来就立刻要清洗,主人不会穿两次。
即使是上午刚穿的,中午回来,我也要清洗,而且必须用手洗,通过这个方式主人让我随时都在伺候和工作中,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命令,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东西,变成一个只会做家务和伺候人的奴仆。
我认证洗完衣物,然后正在跪着擦地的时候,突然听到笼子里的母
狗叫到:“哥哥”。才想起来今天母狗也住进了主人的家里。
虽然主人没有给我设过规矩能不能和母狗说话,但是命令过我每次说人话需要请示,主人同意才可以开口,于是我并不敢和母狗说话,只是小心地看琪琪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琪琪很奇怪我为什么不说话,就问到:“哥哥,主人都已经睡了,我们还不能说话吗?”
它哪里知道主人的规矩有多严格,我自然还是不敢回话,只是摇了摇头,开始跪着擦主人家的地板,因为今天白天主人带我出去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做家务,所以只能晚上来补做,但是因为主人休息了,所以只能关灯。我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擦,不知不觉中擦到了琪琪的笼子旁边。
琪琪又小声和我说:“哥哥,我有点害怕,我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呀,我有点饿。”
我看母狗有点可怜,也确实不知道规矩,就小心地回答它:“每天只有主人吃完了,我们才能吃一些剩菜,明天主人早餐可能会多赏一点”
“那我要被关到什么时候呀?”琪琪还在问“这我就不知道了,看主人的心情”,我只能无奈答到:“而且主人不允许我说人话,你也别再说了”。然后比了一个手势让它不要再说话了,因为怕把主人吵醒。
琪琪只能点点头,然后爬在笼子里休息。我则继续完成家务,一直到凌晨2点多,才把家务都做完,然后爬回到自己的狗窝,睡一会儿觉。本来我是住在笼子里的,但是由于被主人用来锁母狗了,我自觉地爬到卫生间休息一会儿。
等待六点半,也就是主人规定的时间,我被自己的闹钟振醒。其实我已经形成生物钟,即使没有闹钟,也可以醒来去伺候主人,但是昨天太晚了,所以就设定了闹钟。感觉到闹钟振动后,然后赶忙爬到主人的床边,然后有规律地磕头,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主人说过不喜欢闹钟的声音,喜欢听着奴隶的磕头声起床,所以规定我每天要这样叫醒她。今天大概磕了三十几个头,主人还没醒来,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我就小声重复道:“主人,贱货恭请主人起床”,然后磕头三次。
又过了两分钟,主人似乎醒了,迷糊地命令道:“伺候”。
我马上把嘴贴在主子的脚底,开始用舌尖缓慢地在主子的脚底打圈,给主人提神,刚给主人右脚舔了几圈,主人一脚踢开我的头,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我迅速跪在主人的面前,将头磕在地上,然后拖鞋放在头上,大声说道:“主人早安,贱货给主人请安了,祝主人您一天愉快!”
然后即使照例伺候主人穿鞋,洗漱,主人今天心情不错,简单洗脸刷牙后,没有抽我耳光,直接走到笼子边看母狗了。
看到母狗已经醒了,乖巧地跪在笼子里,叫:“主人早晨好”。主人笑着说道:“小母狗真乖”,然后把笼子锁打开,让琪琪爬了出来。
然后琪琪跪在主人脚下不敢说话,主人问到:“怎么不说话呀,小母狗,昨天住的不舒服吗?”
“昨天哥哥说主人不允许说话”,母狗回答道。
“昨天这个废物和你说话了?”主人眼色一冷,随后看向我:“谁允许畜生说人话的?”
我突然忘了昨天提醒琪琪不要提我和说过话,吓得浑身颤抖起来,“主子,对不起,贱货对不起主人,昨天确实在没有允许的
情况下说人话了,贱货再也不敢了”
“什么惩罚自己说!”
“家规,贱货私自说话,就把嘴缝起来”,我一直没有犯过这条,但是家规背过,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惩罚,只能磕头求饶。但是主人的严格我是知道的,并不奢望能够饶了我,只是无望地求饶和挣扎。果然主人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桶,然后和我说:“脸伸过来,废物”,然后从小桶中取出一根根针,从我的嘴唇上面穿入,然后从下嘴唇穿出,连续穿了七八根针,我的狗嘴好像真的被缝上一样。
由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第一次受到这个惩罚,所以我被吓哭了,只能呜呜发出声音。主人在缝完以后说道:“贱货,今天把你的狗嘴缝起来,看以后还敢不敢犯错!”
然后主人看向琪琪:“母狗,是不是昨天也说人话了,嗯?”琪琪在旁边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生怕把自己的嘴也缝上。
“怎么不说话?母狗”,主人抬手给了一耳光:“我看你的狗嘴也该缝起来!”
琪琪可能是看到惩罚害怕就哭着说到:“我想回家,对不起,我饿,我不玩了”
“我不缺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马上就可以走”,主人听到母狗的求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知道有多少贱货求着伺候,你得到机会还不珍惜,那就赶紧滚吧”
说完,主人抓起琪琪的头发,拖着她走到了门口,然后打开门,一脚把母狗踢了出去,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整个过程,没有让母狗说一句话,就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
我跪在旁边瑟瑟发抖,没想到自己不小心说了一句话,引起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赶忙膝行到主人脚下,不断地磕头,求主人原谅。因为我最怕的就是主人像是扔垃圾一样把我也一脚踢出门外,那就真的不知道去哪了。
主人坐在沙发上,没有理会我的磕头,给芸芸大人打了一个电话,说:“你的母狗没有那么听话,我把它放生了,和你说一下”
“什么?你要过来看看,可是我已经把它踹出门了,不知道这小贱货跑没跑”,听起来芸芸大人也要过来看看。
“去看看母狗还在不在门口,废物!”接着主人给我下达了命令,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容置辩。
我由于嘴被缝上了,所以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回应主人,然后爬到门口去开门。
看到琪琪还在门口哭着,这才发现我们从芸芸大人那里被主人带回来的时候,琪琪连鞋子都没有,在深秋的季节,身上只有几件女仆装,跪在冰冷的地上呜呜地哭。
主人这时听到了哭声,知道琪琪还没走,就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母狗:“你怎么不滚?想让我拿车送你吗?”
“对不起大人,贱婢不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琪琪哭的已经没法完整地说话。
“你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主人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但是主人并没有准备放过琪琪,“现在我数十个数,你要再不滚,我就玩死你这个贱奴婢”
十。九。八。七。。。
主人一遍数数,一遍抬脚开始踹母狗,每一脚都是用了很大力气,往远离门口的方向踢去,有的踢在了母狗的头上,有的踢在了肚子上,丝毫不留情。
每踢十几脚,再数一个数,母狗挨完主人的脚踢以后,都会再爬到主人的脚下,不断地求饶。还好主人的住所私密性比较好,否则一
定会把邻居都会吸引过来。
数完十个数,母狗浑身上下挨了主人上百脚,依然跪回来,给主人磕头。主人问:“这是给你机会你不走,不是不让你走”
母狗不断自抽耳光:“贱婢生来就是当狗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主人抓着母狗的头发,把它又拽回屋子。
“做家奴的,你们这两个贱东西要记住,你们的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允许你们说话,才能说话”
“母狗新来的不知道规矩,公狗也不懂吗?你的狗几把被锁起来,只有主人批准,你才能用你的狗爪子碰它”
我呜呜地给主人磕头,因为自己辜负了主人的信任,感觉非常对不起主人。
主人看着被踢得鼻青脸肿的母狗说:“不许哭了,我不想听你这贱东西哭”
看着主人生气的样子,琪琪生生憋了回去,一句话都不敢说。
“把狗皮扒了!”,主人命令到,母狗一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跪在主子的脚下,不住地发抖。
这时主人拿来了一个导水的皮管子,进行折叠,然后两头分别捅进母狗的鼻子。
因为很不好受,所以母狗哼哼了一声,主人瞬间不耐烦,抬手就是两记耳光“乱叫什么,我还没开始玩你!”
然后又照着母狗的奶子狠踢了两脚,右手又是啪啪啪几个耳光,抽在左右狗脸上,母狗这次学乖了,没有哼哼,生怕再惹主人生气。
“这时候要说什么?”主人问母狗。
琪琪这才反应过来,大声说道:“谢谢主人,教导贱婢,贱婢永远是主人脚下的奴才”
主人这才放下扇耳光的手,然后继续把软管,从母狗鼻子往进塞,然后又从嗓子穿出来,我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软管还能这样穿过鼻子和嗓子,然后从嘴巴拉出来以后,又到母狗脖子后面打了个结。
最后的一段留在主人的手里,这样母狗的头就被这根管子完全控制住了,主人动动手,母狗的鼻子,嗓子和嘴巴就会被软管摩擦,而且丝毫无法挣脱,甚至话都说不出来了。
主人使劲一拉软管,母狗的鼻子就被压缩到了极致,嘴被拉开到很夸张的程度,仿佛现在再大的东西都能放在狗嘴里,整个五官都变形了,像是一张猪脸。
然后主人又拿出之前拷我用的手铐。
“腿给我背后!”主人严厉地说道。
母狗的腿马上并拢,嘴里不知道是因为说不出来,还是不敢说话,只呜呜地发出声音,而且口水留了好多出来。
主人拉着软管,左右摇晃,母狗的狗头也跟着手左右转动,舌头也吐得老长,主人一手拉着管子,一手又给了贱母狗几个耳光骂道:“我说的是你的前腿!”
母狗这才意识到是要把手背后,原来主人早已把我们当成了畜生,没有手,只有前后腿。
双手背在后面以后,主人用铐子铐好,然后把双脚也被铐起来,并且两个铐子的链子是交叉在一起的,这样手脚能够移动的空间就更小了。
这时候母狗只有一种姿势是舒服的,就是跪下,脸贴着地,屁股撅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然后放在双脚的位置。
“屁股撅起来!母猪”,母狗果然按照这个方式,跪爬在地上,因为双手没有支撑,所以头也磕在地上。
但是显然主人不想让母狗休息,立刻拉动手中的软管,母狗的狗头又被拉起来,鼻子像是猪一样被提起来,嘴巴被扩到最大,舌头也
吐出来,浑身用不上一点力,完全被主子的管子牵引。
主人对于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对着母狗的正脸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分享给了芸芸大人。
拍完照,用胶带把母狗的眼睛贴起来,然后牵着母狗在地上走来走去,母狗不断地膝行跟着主人的牵引,因为现在母狗看不到,所以完全依赖主人手中的管子。
稍微往左一点,母狗马上向左转,指挥起来非常灵敏。母狗也不敢偷懒,因为稍微慢一点,还得挨主人几鞭子。
牵着母狗走了几圈,主人气消了一些,然后骑在了母狗的背上,双脚踩在了母狗的肩膀上,手中的管子再一用力,母狗被死死地定在了地上受折磨。
“往前爬呀,蠢猪!”主人这时不生气了,而是用轻松的语气玩母狗。
母狗只能用脸和舌头贴着地,一点一点跪着向前走。主人坐在背上,一看母狗要抬头,一脚就踩下去。迫使母狗只能在地上摩擦自己的鼻子,脸和舌头,一点点地跪过去。
大概五米的距离,母狗爬了有20分钟,最后留了一地口水,身上全是鞭子和痕迹和出的汗。
主人对我一直没有专门的折磨,平时对我的惩罚都是训诫为主,比如说用铁链锁起来,抽耳光,脚踢鞭打,监禁,烟烫等等。
这些教导都是因为我没有伺候好主人,或者主人为了避免我做不好,提前给我立规矩,防止我不用心伺候主子。
如果我乖乖伺候主子,没出什么差错的话,主人是不会随便虐待我的,甚至都懒得看我一眼。
但对母狗,不知道是因为对同性的虐待带来快感,还是因为母狗不够听话,主人对母狗进行了无尽地虐待和玩弄。而把更多服侍的工作交给了我,可能在主人的心里,我是一个奴才,而母狗是一个肉玩具。
主人在收拾完母狗以后,有事要先出去,就把母狗的软管拴在了笼子上,母狗双手双脚被锁着,然后跪在地上,鼻子被拴在在笼子旁边,贱舌头吐得很长,比猪狗都不如。
“伺候出门”
听到主人命令,我马上给主人换衣服,穿鞋穿袜子,尽管嘴上还插着主人的针,但是动作还是非常熟练。因为伺候主子已经刻在我的基因里了。
“一会儿等你们芸主子来训你们这两个贱货”,主人说完就离开了。
偌大的屋子,一个嘴被缝上的公狗,跪在门口,对主人离去的方向磕头,不远处是一个被蒙着眼睛的母狗,想畜生一样被锁着。
听到主人说芸芸大人要过来,我就不由抖了起来,因为芸芸大人的风格和主人完全不同。
主人虽然很严厉,但是人的气质是超级美女,女神,让人在心里上臣服,不由地觉得自己很贱,觉得当奴隶被主人支配是一种荣幸。
但是芸芸大人,气质上很强势,身材也很高大,被芸芸主人打,有一种会被打死的感觉,让伺候她的狗子们都很害怕,曾经确实也有几个圈养奴被踢废或者打到耳朵出问题。
因为我被主人调教地很有规矩,曾经被借给芸芸大人用了几天,由于我是主人脚下的东西,而且伺候芸芸大人地很卖力,所以芸芸大人没有对我下个狠手,可能怕打坏了我主人会不高兴,但是这次惹了主人的不高兴,就不知道芸芸大人会不会收下留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开了。主人回来了。主人旁边,还有一双鞋,是一双黑
色漆皮小皮鞋,鞋面稍微有点灰尘,但是总体很干净,鞋底看起来长期没有被奴隶舔过,所以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的。鞋子脱下后,是一双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脚掌部分已经微微发亮,被脚汗浸得半透明,脚趾缝里隐约能看见一丝丝白色的脚垢。那股淡淡的酸味混着皮革味,我知道这双高度的脚不是芸芸大人,应该是比较年轻的女人,果不其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小贱货,还认识我吗?”。
我一听是 connie的声音,赶忙磕头,但是嘴被缝着,所以说不出来话。我其实也很怕 Connie,经过上次被她教训,我发现Connie和芸芸大人最像——眼神锋利、动作果断,而且有点喜怒无常,让奴很难伺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惩罚。这和主人很不一样,因为主人平时并不以折磨奴隶为乐趣,而芸芸大人和 Connie 却喜欢把奴玩到崩溃,从中找到快乐,而不在乎奴隶是否伺候得舒服。
我的嘴被缝着,只能拼命把头贴在地上,鼻尖几乎碰到Connie的鞋尖,心里疯狂祈祷她今天心情好。
主人并没有理我,而是先去处理了母狗,握着母狗的“缰绳”,Connie 在玩弄它的下体,把它玩得满地打滚,但是头又摆脱不了主人的缰绳控制。
又过了十多分钟,门铃响了。主人让我爬过去开门。我打开门把手,然后用额头把门顶开,看到的是黑色的平底鞋,脚上自然是最熟悉的绒丝袜,因为我有幸伺候过很多次芸芸大人的脚,所以一眼就认出来是芸芸大人,相比于Connie,更是不由自主地发起了抖。我刚想伺候芸芸大人换鞋,却被呵斥到:“滚一边去,狗血别弄到老子的鞋上,贱皮子,你把它踢开”,芸芸大人已经觉得踢我都是脏了她的脚。
同时,我注意到芸芸大人,身后跟着被称为贱皮子的人,是个女人,不同于几位主人穿着高贵的鞋子和袜子,她光着脚,进屋就马上跪了下来。我得以看清她的长相,并不是非常漂亮,脸圆圆的,皮肤有点暗沉,五官普通,但身材很好——腰细臀翘,腿又直又长。
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底已经脏兮兮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剪得极短。双手被金属手铐反铐在身后,项圈上还挂着一条短链,被芸芸大人牵着。
贱皮子站起来,在我头上踢了一脚,我很识趣往后跪。然后芸芸大人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又立刻“扑通”跪下,像狗一样膝行着爬到晓主大人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她喉咙里发出两声低低的“汪汪”,尾音拖得又软又卑微,像在说“主人我回来了”。但是晓主大人正眼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意抬脚搭在了她头上,方法就像使用一个家具一样随意和轻松,继续和芸芸大人聊天。
很明显,这也是主人的一个母狗,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女奴叫果皮,因为主人以前经常在吃水果的时候,比如吃完香蕉、橙子、苹果,就把果皮随手扔给她。她每次都跪着接住,张大嘴把皮整个吞进去,嚼得飞快,连一丝渣都不剩,就像一个人型垃圾桶。主人吃水果,它吃皮,所以给它取名是果皮,平时就叫它贱皮子。
后来有一次我亲眼见过:晓主大人吃完一根香
蕉,把香蕉皮扔到果皮脸上。果皮立刻伸出舌头把皮卷进嘴里,牙齿飞快地磨着那层软烂的皮肉,喉咙滚动着咽下去,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主人看,上面沾满了黄色的果渣和口水。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让晓主大人当时都难得地笑了一声。
果皮懂规矩,也最懂主人们的喜好。没有主人的允许,她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只是把脸埋在晓主大人的拖鞋旁边,像一块会喘气的地毯和凳子。
芸芸大人坐下后,翘起二郎腿,扫了我和果皮一眼,开口了:“晓鸥,你最近对这只贱货用着不太顺心。所以我把之前被你扔掉的贱皮子叫回来了,再给她一次表明忠心当狗的机会。“主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接着芸芸主子对我说:”给她机会,也是对你的一次考验。接下来,谁不够忠心,就不能继续伺候主子,谁就滚出去。”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根据芸主子和主人聊果皮的事,我了解了一个大概,她去年被晓主大人踢走,就是因为偷偷用手机联系了其他主人。正因为如此,晓主大人才给我机会,我从当奴的第一天起,同时也再也不允许奴隶使用手机,我也被彻底没收了手机,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但是我心里其实从来没有过那种念头,我只想永远跪在晓主大人脚下,做她最听话的工具。
可现在……我连解释都不能,嘴被缝得死死的,只能用鼻息重重喷气,拼命把头贴得更低。
芸芸大人继续说,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我和果皮同时打了个寒颤:“你们主人最讨厌不忠心的奴隶。所以今天,你们两个要完成一次比赛,比谁对主人更忠心。我来考察,你们主人最后评判。输的人,直接滚出去,再也不许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最好的结果,是继续当狗。最坏的结果,是获得自由。
我宁愿被晓主大人永远锁着、缝着、踩着、用着,也不愿意被扔回那个“正常”的世界。果皮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光着脚、被铐着、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却把脸埋得那么深,仿佛只要能留在主人脚下,哪怕吃一辈子的香蕉皮,她都心甘情愿。
我们两个,主人前任和现任的奴隶,同时跪在同一个客厅里等待主人挑选。
果皮跪在我旁边,偷偷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得意,仿佛在说:你这个新来的,怎么可能争得过我?我的心猛地一沉,嘴被缝得死死的,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喷出两道热气,把额头贴得更低。
晓主大人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开口:“果皮,既然回来了,就让主人听听,你这张贱嘴现在会说些什么。”
果皮立刻把脸贴到主人脚边,声音颤抖却充满渴望:“晓主大人……奴婢这些日子没有一天是安心的。离开主人脚下后,奴婢吃不下、睡不着,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跪在主人面前磕头。奴婢现在彻底醒悟了,奴婢的命运天生就该在主人脚下当一条狗、一块肉垫、一个只会侍奉的工具。求主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让奴婢继续做主人最卑贱的家奴吧!”
主人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哦?那你跟新主子玩得怎么样啊?她们把你操得爽不爽?说来听听。”
果皮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却不敢有半点迟疑:“回主人的话……
她们让奴婢舔过,也踩过奴婢,但奴婢一直守住了底线,从来没有吃过黄金,也没有喝过圣水。奴婢知道主人最讨厌脏东西,奴婢不敢把自己弄脏……奴婢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留给给主人用。”
我心里暗暗佩服:果皮果然跟过主人很久,连主人最深的洁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主人“呵”了一声,冷冷道:“把衣服全脱了,让主人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别人玩过的痕迹。”
“是,晓主大人。”果皮毫不犹豫,双手虽然被铐在身后,却用身体配合着把白色T恤和牛仔裤基本都褪下。
由于并没有穿内衣和内裤,脱下两件衣服,果皮就赤裸着跪在那里,身材竟然出乎意料的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一对大奶子又白又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我心里忍不住暗想:主人太高贵了,能收到身材这么好的奴隶,即使是主人的奴隶,也是我不敢想的存在。果皮完全不在意自己正被几个同性注视着。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而不是人。她先跪直身体,把双腿大大分开,把粉嫩的下体展示给主人看,声音卑微到极点:“主人看,奴婢的贱逼还是粉的,没有被别人弄松,可以给主人当鞋架、尿壶……无论主人怎么用都行。”
说完,她又努力挺起胸,把一对大奶子像献宝一样送到主人面前:“奴婢为了能更好地给主人按摩,专门去给胸部做了填充。现在又大又软,主人踩着会更舒服,奴婢只求能被主人使用。”
那一刻,我看得既震撼又自卑。果皮展示身体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丝羞耻或自我意识,她只是在展示一件属于主人的财产,一切只为了让主人用得舒服。这份彻底的工具化,比我还要深。
晓主大人却没有半点被讨好的样子,只是淡淡地说:“还算记得自己的身份。今天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突然,她声音一冷,“等等,你的贱奶头上怎么被穿刺过?谁干的?”
果皮瞬间慌了:“是……是后来一个主人穿的,但奴婢已经立刻离开她了!奴婢发誓,只想回来伺候晓主大人……”
“贱皮子。”主人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看不起和厌恶。
芸芸大人立刻接话,声音尖利:“晓鸥你看,这贱货就是改不了下贱的毛病!Connie,替你晓鸥姐教训教训她。”
Connie 早就跃跃欲试。她现在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生涩,坐在沙发上,一把拽住果皮的两只大奶子,把果皮拉到自己脚边。骄傲的问到:“果皮,想不想让姐姐玩你?”
果皮哪敢说个不字,只能卑微恳求到:“姐姐,请您随时使用我,如果您用的不舒服,就惩罚奴婢”
Connie满意地笑笑,然后扬起手,狠狠地左右抽打那对雪白的乳房,“啪啪啪”的声音又响又脆。果皮的奶子很快被抽得通红。抽了一会儿,Connie不尽兴,又把那对红肿的奶子按在面前的小桌子上,用她那纤细的脚趾碾压下去,一圈一圈地碾着乳头和乳肉。
果皮痛得全身发抖,却连一丝反抗都没有。她一边被踩一边卑微地讨好:“谢谢主人,谢谢芸芸大人教育,谢谢这位大人惩罚……奴婢是贱皮子,奶子就是给主人踩的……”我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恐惧又羡慕。
Connie的眼
神越来越亮,那种掌控一个比自己年龄大、身材还更好的女人的优越感,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女王的光芒。她脚上的力度明显越来越重,仿佛要把果皮彻底踩进地板里。十分钟后,晓主大人才淡淡开口:“Connie,先让这贱皮子反省一会儿。”Connie这才收回脚,却仍旧一脸满足。这就是主人的好,她真的把我们当成是私有物品,一般不会玩坏,比connie和芸芸大人仁慈多了。
果皮听到Connie的名字,又给Connie磕头说:“谢谢Connie大人的教训,奴婢的贱奶子能被大人高贵的玉足踩,真是太荣幸了!”。不愧是跟过晓主大人的奴隶,和我一样贱。
晓主大人看着我们两个跪在地上的奴隶,声音平静却充满绝对的藐视:“主人也不想虐待你们,你们也不配让主人虐待。你们要彻底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你们天生下贱,只有伺候主人、被主人使用,才能获得一点点存在的意义。你们不配拥有自己的身体,也不配拥有人格。从今天起,主人要继续剥离你们残存的人格,你们的脑子是多余的,因为你们会彻底改造成只会跪着、舔着、被踩着的奴隶工具。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芸芸大人也笑着补充,语气里带着玩味:“正常人性爱你们这辈子就不会体验了,只有在被羞辱、被践踏里才能找到快乐。你们以后会觉得,能继续伺候我们,给我们当狗、当家具、当发泄器,是一件天大的赏赐”
我拼命把头贴在地上,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晓主大人,贱货只想永远做您的狗……被扔出去,才是真正的地狱。
果皮也把额头磕得咚咚响,我们两个前任与现任,同时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着同一个残酷的赏赐——继续当晓主大人的家奴。
芸芸大人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俯视着我们两个跪在地上的奴隶:“今天准备了三关来考验你们两个贱货,只有通过了你们主人才会考虑继续使用你们。现在,第一关就是对主人的绝对崇拜——你们要把自己彻底当成主人的物品。今天这一关,你们两个就是主人的垃圾桶。每人必须吃掉你们主人现在脚上的一只船袜,看看哪个贱货先吃完。”
晓主大人轻轻“呵”了一声,目光扫过我们,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藐视:“果皮,这可是你最擅长的项目。之前当了主人这么久的垃圾桶,吃了主人扔的那么多的垃圾,你都说你很爱吃。你不会连这个都比不过那个新来的废物吧?要是输了,主人可是会很失望的。”
果皮浑身一颤,卑微地请求道:“主人……奴婢的手还被锁着,能不能允许奴婢用手帮忙。”
晓主大人站起来,抓着果皮的头发,“啪”的一声给了果皮一个响亮的耳光,果皮应该受过调教,没有敢躲。“怎么?光用你的狗嘴就吃不下去了?贱皮子,人吃饭才用手,你是人吗?”
果皮虽然被打得差点趴倒,却立刻把脸贴回地板,声音颤抖着:“是主人,……奴婢知错了,奴婢只配用狗嘴……谢谢主人的教导,主人辛苦了”,果然是伺候过晓主大人,连语言都被训练的和我一样。
主人这才坐下,抬起一只脚随意放在地板上。果皮立刻挣扎着用嘴去咬主人船袜的边缘。因
为主人平时会在丝袜外面再套一层棉质船袜,防止脚滑,我们这些奴隶最先接触的往往就是这层带着脚味不算很重的的船袜。
果皮显然用嘴脱袜子基本功扎实,轻车熟路地用牙齿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扯,很快就把整只带着主人脚汗和体温的船袜脱了下来。
而我因为嘴被针线缝得只剩一条细缝,根本无法用嘴。主人也看出来了,冷冷命令道:“贱货,用手。自己把针拔掉处理干净,别碰到主人一丝一毫,贱东西。”
“是,晓主大人,贱货谢谢主人赏赐。”我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把缝嘴的线一根根拔掉,嘴唇被拉扯得生疼,血丝渗出来,但我却觉得这是主人给我的特殊恩准。
拔完后,我恭恭敬敬用双手捧着主人另一只脚,慢慢脱下那只还带着温热的船袜,然后开始和果皮比赛谁先吃下去。
主人的船袜虽然不大,但毕竟是棉质的,所以整只根本塞不进嘴里。我用手抓住袜子,用牙齿撕咬,把它一点点咬碎成小块,再努力咽下去。这是我第一次吃主人的贴身物品,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满足感——能把主人脚上神圣的袜子吃进肚子里,主人的袜子成为奴隶身体的一部分,这是我作为奴隶的荣幸。
果皮就惨多了。她只能用嘴拼命嚼那整只袜子,棉纤维又韧又难碎,塞得满嘴都是,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晓主大人、芸芸大人和Connie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看这贱皮子嚼袜子的蠢样,像在吃屎一样!”
我已经咬碎并吞下了主人船袜的大约五分之一,初战告捷,正准备继续撕咬,突然果皮猛地一仰头,使劲一吞,竟然硬生生把整只船袜全咽了下去!
主人眼睛一亮,却立刻用最刻薄的语气嘲讽:“贱皮子,你这个垃圾桶比那个废物嘴巴还大啊!看来当垃圾桶当得挺熟练的嘛。”
果皮刚吞完,突然脸色涨红,双手虽然被铐着却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叫声——袜子太大,把食管和气管都堵住了。
她快要喘不上气了,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那一刻,我心里既震惊又敬佩:为了让主人开心,一个奴隶竟然愿意冒着被噎死的风险,把主人的脏袜子整个吞下去。
主人见状,走过去一把抓住果皮的头发,粗暴地把袜子从她嘴里又拽了出来,骂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给主人当狗、当垃圾桶?”
果皮大口大口喘气,一直在咳嗽,差点吐出来,却死死忍住,额头不停磕地:“主人……奴婢错了……求主人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还能吃……”
而这时,我已经把最后一点袜子碎块也吞了下去,立即跪直身体,汪汪汪地叫起来,像一条真正得胜的狗。
芸芸大人笑着走过来,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大嘴检查:“嗯,真是个合格的垃圾桶,连主人的船袜都能吃得干干净净。不错。”
晓主大人看着我,淡淡问道:“贱货,吃完是什么感觉?”
我声音带着颤抖的狂热:“回主人,能够吃到主人高贵的脚穿过的袜子,是贱货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谢谢主人赏赐!贱货是主人最好的垃圾桶,主人所有的垃圾——袜子、烟头、剩饭、垃圾……贱货都能吃掉!求主人使用贱货!”
主人嘴角微微上扬:“没看出来你还有
这个天赋。以后主人心情好,就赏赐你吃垃圾,贱货。”
芸芸大人和Connie笑得花枝乱颤。第一关,我赢了。
芸芸大人却转向果皮:“你这个垃圾桶,第一个垃圾口填不进去,那就用另一个口吧。”说完,她拿起那只沾满果皮口水的脏船袜,直接塞进果皮粉嫩的下体里。
果皮作为母狗,下体虽然没怎么被男人玩过,但常年被主人拿鞋跟、袜子、各种物品破坏人格,所以很容易就被塞了进去。
她痛得身体一抖,却立刻重重磕头:“谢谢芸芸大人……谢谢晓主大人……奴婢的贱逼就是放主人垃圾的……”看着一个奶子红肿、逼里塞着主人脏船袜的母狗在地板上扭动,三个大人又是一阵大笑。
兴致上来,Connie还抬起漆皮高跟鞋,狠狠踢了几脚果皮被塞得鼓鼓的下体,每一脚都让果皮发出压抑的呜咽,逼里塞得更紧。
芸芸大人看着我们两个跪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声音带着玩味:忠心可不是光会吃垃圾就够的。第二关,考验你们对疼痛的忍耐力。对于主人的忠诚会是疼痛最好的忍耐,绝对的服从”
晓主大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你们疼得越狠,越证明你们懂自己的位置。谁先求饶、谁先哭出声,谁就输。”
这种熟悉又恐怖的预感,让我全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偷偷瞥了果皮一眼,她和我一样,身体在轻微发着抖,想来以前也没有被少打。我们都知道,这一关肯定很难过,但因为都想在这一关中胜出,所以都想要赢得对方。
好像事先三位大人计划好了一样,Connie 兴奋地从柜子里抽出那条蛇鞭,鞭身又细又韧,我被这条鞭子教训过,所以知道有多痛。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晓主大人……我好怕……怕疼到忍不住求饶,怕让您失望,怕您觉得我不够忠诚……但我更怕被您抛弃。
这轮晓主大人没有动手,而是让Connie上手打我们,先打母狗。她显然特别想看我们崩溃求饶,一边挥鞭一边故意嘲讽:“叫啊!求饶啊!母狗”
第一鞭落在她雪白的后背上,“啪!”的一声脆响,皮肤瞬间泛起一道鲜红的鞭痕,像被火烫过一样迅速充血。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红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渐渐连成一片,颜色从粉红转为暗红。其实一般鞭子用力打,五下就能打的皮开肉绽,Connie 对着果皮肆意抽了30多下。Connie越抽越兴奋,力道不断加重,鞭子落在果皮的背上和屁股上,红肿的皮肤开始淤血,变成紫黑色的血块隆起在皮下。果皮痛得全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声。
每一鞭的挥下,都伴随着风声的呼啸,同为女人,connie 感觉自己可以随意虐待和殴打一个另一个女人,让她异常兴奋,左手抓住果皮的头发,右手用鞭子朝着脸和肚皮又抽了好多下。
果皮的嘴被抽中,鲜血直流,丝毫没有引起 connie 的怜悯,一会儿让它躺下,一会儿让它趴下,站在果皮的身上反复抽打凌虐,到最后,果皮的后背、屁股、大腿很快就没有一块好肉,整片皮肤都淤血,血肉模糊,像被剥了一层皮。但是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喊出来一声。看到果皮已经被打成这样,怕接下里没法再继续玩弄它
,晓主大人喊停了:“果皮,这关倒是没有让我失望,connie,先饶了这贱皮子一命,还不快谢谢 connie 大人”。
果皮顾不上疼痛,看到晓主大人发话,跪在刚才虐待了她二十分钟的connie 脚下,恭敬地磕头:“谢谢connie 大人的教导,谢谢您,谢谢大人”。
connie 真是天生的女王,命令道:“躺平在地上!”,果皮把自己的身体反过来,赶紧躺平。
connie 用脚踩在自己刚才抽打的又淤青的乌黑不堪的皮肤上,用力碾压。完全不顾果皮害怕和求饶的眼神,到兴起的时候,双脚都站在了果皮的身上,一个奶子上踩了一只脚,用脚揉搓加踢打。
晓主大人看到 connie 玩自己的奴玩的这么开心,马上命令道:“贱皮子,应该说什么?”
果皮只能继续感谢 connie:“connie 大人,您对奴婢的教导真是太多了,谢谢您”,眼中已经含着泪花,声音颤抖。三位大人都哈哈大笑,connie 骂道:“晓鸥姐,这些奴隶还是人吗?都这样虐待他们了,怎么还在谢谢我?”
“它们本来就是天生的贱种,只能依赖主人的命令而活,本来就是一件物品,自然就不是人了,千万不要把它们的当人看”
connie 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果皮的几处皮肤都被踩破了,鲜血留了出来。但是这样还不够,connie 想起来还抽过果皮的背,命令道:“再翻过来,那边本主还没有踩呢,快!”
果皮急忙把自己的身体翻过来,像是一条地毯,connie 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从头踩到背,再踩到脚,像走地毯一样踩着果皮。
果皮这时说道:“connie 大人,果皮被您踩真是太荣幸了,奴婢想要再翻过来贱身体,让大人您踩着玩,谢谢大人”
作为没有被私奴伺候过的人,connie被果皮下贱程度惊呆了,没想到一个人竟然能够如此下贱地讨好自己。说道:“好呀,本主将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踩在脚下,让你这贱货永远在主人的脚下”。接下来,connie 从头踩到脚,果皮说谢谢大人,然后翻过来,connie再从脚踩到脸,丝毫没有怜悯,完全就像是在走地毯。
芸芸大人骂道:“要说下贱,还是这些贱东西有想象力,能想出踩红毯这样的玩法,哈哈哈,Connie,你穿着拖鞋踩太温柔了,换上你的鞋再踩”
就这样,果皮再被抽完以后,被connie又穿着小皮鞋,正正反反踩了10多遍,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地上和connie大人的鞋底也全是血迹。
“贱货,本主这次的赏赐结束了,给我把你的贱血舔干净!”connie说道,果皮顾不上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连忙转为跪姿,用舌头清理connie的鞋底,然后卑微地舔地板。
三位大人都对果皮的奴性满意,晓主大人说到:“作为奴隶,贱皮子已经把自己当成主人的毯子,一件脚下的物品,那这回合就判定贱皮子获胜!”
芸芸大人优雅地从沙发上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低头看着一个血肉模糊、还跪在地上喘息的母狗和一条大气不敢出的公狗,像是在欣赏作品。因为我的身体还没
被玩,所以和果皮差别一眼就看出来,connie也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随后芸芸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疼痛忍耐只是入门。从今天起,你们要进入真正的阶段训练——把你们从‘人’还原成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
她慢条斯理地踱到我们面前,用鞋尖轻轻挑起果皮还沾着血的下巴,又转向我,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愉悦:“之前的调教,是把你们从人变成奴隶。可真正彻底的奴隶,必须先彻底丢掉人的资格。接下来,本主会先把你们还原成一件只会听命令、没有自我、没有时间、没有视觉、没有语言的物品;再把你们训练成只会汪汪叫的畜生;最后,才有资格重新成为能伺候大人们的奴隶。”
芸芸大人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得的兴奋:“虽然一直想用这种方法彻底调教自己的奴隶,可很少遇到像你们这样贱到骨子里、还愿意主动把自己献出来的货色。所以,今天就用你们两个来试用。能活到最后的,才有资格继续跪在我们脚下。”
晓主大人靠在沙发上,慵懒地点了点头,Connie则捂着嘴轻笑,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优越感。我们连忙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发抖却不敢有一丝迟疑:“是……芸芸大人……奴婢(贱货)愿意……愿意被彻底还原成物品……”
经过主人们的改造,我们被改造成了一个物品,黑胶带被一层层死死贴在眼睛上,彻底切断了所有光线。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嘴巴被扩嘴器强行撑开,牙关无法合拢,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锁死,双脚也被脚镣固定成只能跪着的姿势。沉重的项圈紧紧锁在笼子铁栏上,短到我们连抬头都困难,只能永远保持着跪姿。至此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等待主人的心情和自己的命运。
即使是笼子外也被厚厚的黑布完全罩住,光线、声音、时间……全部被剥夺。我们成了两件被封在黑暗盒子里的物品,连自己是否还活着,都只能靠偶尔的疼痛来确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笼子突然被鞭子狠狠抽打,“啪!啪!啪!”三声脆响在封闭的空间里炸开。我们必须立刻用喉咙发出最下贱的狗叫:“汪!汪汪!汪!”只有足够响亮、足够卑微的叫声,才会换来下一秒的“赏赐”。一根粗硬的橡胶管被从笼子缝隙强行塞进扩嘴器撑开的喉咙深处,直接顶到食道。冰冷的液体和糊状物毫无预兆地灌入,我们无法咀嚼,无法品味,甚至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未知的、带着腥甜或酸腐味道的东西直接灌进胃里。有时是温热的,有时是冰冷的,有时带着明显的药味,有时又像是混着什么肮脏的东西。
连“吃饭”最基本的快乐,都被彻底剥夺。我们成了真正的容器——只会在鞭子声中汪汪叫、然后张开喉咙被灌食的物品。黑暗中,我听得见果皮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狗叫,也听得见自己喉咙被管子捅入时发出的湿润水声。每一次灌食结束后,管子抽出,涎水和残留的食物混合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膝盖上,却没有任何手可以擦拭。
时间失去了意义。有时连续被抽打笼子好几次,有时又漫长到让人以为自己已经
被彻底遗忘。我们只能跪着,用仅剩的听觉和触觉去感知——铁栏的冰凉、项圈勒进皮肤的钝痛、扩嘴器把下巴撑到发麻的酸胀、以及偶尔从黑布缝隙透进来的极微弱的空气流动。
不知道关了多久。黑暗像一块浸透水的黑布,死死裹住我的眼睛、鼻子、甚至意识。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没有昼夜,没有饥饿的节奏,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光线被黑胶带彻底封死,笼子外那层厚重的黑布更是把最后一丝可能的缝隙都抹掉。我成了一件被封存在盒子里的物品,唯一还能确认自己“还存在”的,只有项圈勒进脖子的钝痛、扩嘴器把下巴撑到发麻的酸胀,以及偶尔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涎水。
渐渐地,我听出了一些变化。Connie大人的高跟鞋声已经很久没有再出现过。晓主大人那慵懒却带着绝对威压的气息,似乎也不在这间屋子里了。只剩下芸芸大人偶尔走动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以及——母狗琪琪的喘息和呜咽。
芸芸大人自然是不会亲自处理我们这两个笼子里的东西的。吃喝、排泄,全是脏活,会弄脏主人的屋子。所以这些,都交给了琪琪。我能清楚听见:芸芸大人偶尔会突然抽出手,清脆的耳光声“啪!啪!”地落在琪琪脸上,紧接着就是她压抑却不敢真正哭出声的呜咽,和芸芸大人带着厌恶的责骂:“废物!喂食的时候动作再慢一点,本主就让你把这两只的排泄物全部用舌头清理干净!”
“跪好!你也只是一条会喘气的母狗,别忘了自己的位置!”每一次责骂后,琪琪都会用更卑微的声音回答:“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错了……”后来,轮到给我们“喂食”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不同。笼子不再被鞭子狠狠抽打,而是被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力道柔和得多,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讨好。
那一定是琪琪。我和果皮还是立刻用喉咙发出最下贱的狗叫:“汪!汪汪!汪!”声音沙哑、破碎,却必须足够响亮,足够卑微。只有这样,管子才会从笼子缝隙伸进来。这一次,管子插入喉咙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粗暴。
琪琪似乎在尽量放轻力道,生怕弄出太大动静惹芸芸大人不高兴。温热的糊状物缓缓灌入,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腥甜味。我无法咀嚼,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让那些东西直接流进胃里。管子抽出时,残留的液体混着涎水从撑开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已经麻木的膝盖上。黑暗中,我听见旁边笼子里果皮也在发出同样的狗叫,然后是同样的灌食水声。
我们两个像两件被定时加注的容器,连“被喂”这件事本身,都已经失去了任何属于人的意义。有时候,琪琪会在喂食之后,用更轻的动作处理我们的排泄。她把笼子底部的托盘抽出,清理干净,再推进来。整个过程安静、小心,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响——她在用自己的身体,把我们这两个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从“脏”变成“不那么脏”,好让芸芸大人的屋子永远干净。我跪在绝对的黑暗里,听着外面芸芸大人偶尔的耳光声、责骂声,以及琪琪低低的求饶,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宁。
Connie大人走了,晓主大人不在。可我们
依然被关在这里,被当成真正的物品。没有视觉,没有语言,没有时间,甚至连吃饭和排泄都被彻底剥夺了人的资格。我们只需要在被拍笼子的时候汪汪叫,然后张开喉咙,接受被灌入的一切。这就够了。因为芸芸大人说了——先把我们还原成物品,再训练成畜生,最后才有资格重新成为奴隶。而现在,我们正完美地待在“物品”这一阶段。黑暗中,我听见果皮在另一个笼子里轻轻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狗呜,像是在回应我。
我们都知道。只要还能被这样对待,只要还能继续跪在这见不到光的笼子里,听着外面主人责骂另一条母狗的声音……我们就还没有被彻底抛弃。我们依然是她们的东西。
笼子被打开的那天,我已经分不清那是白天还是夜里。
黑胶带被撕下来的时候,眼皮像被连着肉一起掀开。光线并不亮,只是客厅里那盏常年开着的落地灯,却刺得我眼泪直往外涌。果皮在旁边发出含糊的呜咽,不是哭,是喉咙里挤出来的、已经不会成句的声音。扩嘴器取走以后,下巴酸得合不拢,舌头还习惯性地搭在下唇外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下来。”芸芸大人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不是命令我们伺候,只是两个字,像赶牲口。
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从笼子边缘滑到地板上。不是跪——是瘫。可身体比脑子先记住规矩:手掌撑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脊背塌下去,头低着。果皮也一样。我们两个并排跪趴着,谁也没有试着站起来。站起来这件事,已经从肌肉里消失了。
芸芸大人站在两步之外。我不敢看她的脸,视线只能贴着地板往前爬,先看见的是鞋。一双浅绿色的拖鞋,是主人家里备着的那双,脚上是白色的棉袜,看来在主人家里住了很久。
芸芸大人把鞭子往地上一甩,“嗒”的一声。那声音一响,我嘴里立刻涌出一股口水。不是饿。是笼子里那三声鞭子抽铁栏的条件反射,已经被焊进舌头根。果皮也一样,她喉咙里先是咕了一声,随后不受控制地“汪”了一下,短促、沙哑,像生锈的门轴。
芸芸大人低笑了一声,“还知道叫。不错。”
她没有再说别的。转身走了。客厅另一头传来晓主大人懒洋洋的声音,像在跟谁打电话。没有人叫我们的名字,没有人让我们请安,没有人让我们去舔鞋、更衣、端水。我们被放出来了。可我们不再是奴隶。是狗。
芸芸大人后来又来过一次,带着那根我们听了无数次的细鞭。她没有抽人,只是抽在空笼子的铁栏上。“啪。”我和果皮同时趴下去,前肢撑地,后膝跪着,嘴张开,涎水立刻拉成丝。她又抽第二下、第三下。我们汪汪叫。
叫完,她用脚把两个不锈钢狗盆踢到面前。盆里是剩饭:冷掉的米饭、菜叶、一块嚼过然后被吐出来的肉,上面还浮着一层油。
“吃。”这是少数几个还对我们生效的字。我们把脸埋进盆里。没有手。手被训练成只用来爬。牙齿和舌头一起工作,饭粒粘在鼻尖上、睫毛上,果皮吃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出半声,随即又变成“汪”。
芸芸大人没有看我们,她坐回沙发,把腿叠起来。
这一次她换了鞋——一双黑色绒面平底短靴,靴口刚好卡在踝骨下
方,里面是深灰色棉袜,袜筒被靴口压出一圈浅痕,露出一截袜边。她用靴尖点着沙发扶手,漫不经心地看手机。吃完,她用靴侧踢了我的肋骨一下,方向是阳台那边。
“去。”我的视力已经被黑胶带那几个月毁得差不多,眼前只剩模糊的光斑和影子。方向靠的是脚踢和鞭打。踢左边,往左爬;鞭梢点右边,往右爬。像真正的畜生一样,用身体去记空间。
阳台角落有一块垫子,垫子边放着报纸。那是固定的排泄点。做完,我们自己用舌头把报纸边舔平,再爬回来,在客厅中央趴下,等下一声鞭响。
主人们基本不和我们说话。晓主大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时,我只能看见她的脚:今天是一双米白色细带高跟鞋,鞋面光滑,带子勒进肉色丝袜里,在脚背中央勒出一条浅沟。丝袜在足弓处有一层几乎看不出的加厚。她的步子很稳,香气从裙摆下压下来,可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像家里养了两只不会叫名字的看门狗。
Connie来的那天,鞋先到。黑色漆皮小皮鞋,圆头,鞋面几乎能当镜子,鞋口很低,里面是白色棉质船袜,袜跟已经有一点发灰,是穿过一轮、还没交给琪琪洗的那种。她站在我们面前,用鞋尖拨开我的下巴,看了两秒,对芸芸大人说:“这还能认人吗?”
“不用认。”芸芸大人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认命令就行。吃、拉、遛。别的让琪琪干。”
Connie“哦”了一声,笑着把鞋底在我额头上擦了擦。带着一点潮热的脚气和皮革味。她没有下令让我舔。舔是奴隶的活。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资格。伺候的权利被拿走以后,家里只剩琪琪在转。她学会了。
以前她被扇耳光时还会漏出哭腔,现在耳光落下,她会立刻把脸送上去,声音软软的:“是,芸芸大人,奴婢知道了。”
换衣服、洗衣、跪着擦地板,全是手。主人们不准用洗衣机,不准用吸尘器。琪琪从早跪到晚,膝盖上有一层结实的茧。她经过我们身边时,有时会用指节在笼子旧址那块地板上敲两下——那是她自己发明的、代替鞭子的信号。
我们就会爬过去,等她把剩饭倒进盆里。她越来越像一条合格的家奴了,所以挨打少了。芸芸大人偶尔还是会抽她,可那更像是随手校正姿势,不是发泄。
“地板缝还脏。”
“是,大人。”琪琪把脸颊贴到地板上,舌头伸进缝里。我们趴在不远处看着。我已经不会羡慕。羡慕需要人的脑子。我们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三件事:鞭响,吃饭;踢,转向;到了那块报纸,排泄。满屋爬的时候我们会汪汪叫。不是为了说话,是喉咙痒,是黑暗里养成的习惯。叫着叫着,果皮会突然停下来,把耳朵贴向门口——她比我更早听出高跟鞋和琪琪赤脚跪行的差别。
后来邻居投诉了。我们不知道投诉的内容,只知道有一天脖子上的链子被拽紧,身体离开熟悉的地板,塞进一个窄箱。再出来,脚下是石头和草。很大的院子。空气是湿的,有土味。我们被牵着在院子里爬了一圈,链子另一头在琪琪手里。她今天穿着主人淘汰下来的旧拖鞋,露出自己的白棉袜,袜头已经磨破一个小洞。
她懒,遛狗走得很快,专拣院子里最长的一圈。“走。”
她低声说,自己都懒得用鞭,“主人
们说一天三到四个小时。叫你们叫累一点,晚上少叫,邻居又要来。”
我们爬。膝盖磨过石子,手掌嵌进泥。四个小时后,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稳,可一听见远处门响,还是会把耳朵竖起来,嘴里重新积起口水。晚上我们被拴在室外。廊柱下,铁链刚好够到门垫边缘。风吹过,链子轻轻响。
屋里灯亮着的时候,能模模糊糊看见人影:琪琪跪着叠衣服,把晓主大人的丝袜一对对卷好,把芸芸大人的高跟鞋擦到能照出影子,把Connie留下的船袜翻过来,检查袜底有没有污渍。主人们渐渐不住在这里了。好几天才来一次。来的时候会带人。车门一关,院子里先响起的是不同的鞋跟踩在地上的声音。
芸芸大人仍是那双漆皮细跟,肉色丝袜,步子又稳又冷。晓主大人有一次换成了带珍珠的金色高跟,鞋面亮得像典礼,袜是近乎透明的肤色,脚背的筋在灯下轻轻凸起。Connie还是漆皮小皮鞋配白船袜,有时船袜换成浅灰,袜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踝骨。Ela的鞋子我只在很近的时候闻得到:一双细带凉鞋,鞋底薄,脚上是浅粉色短棉袜,袜底已经被汗浸出深色的脚印。
她蹲下来看我们的时候,凉鞋后跟离开地面,粉袜后跟皱成一团,对着我们的鼻子。
“这就是那两只?好安静啊。”她说。
豆豆大人的脚步最轻。平底鞋,米白,鞋头有一点磨旧,里面是白色运动短袜,袜筒刚刚没过踝骨,清洗得发板,是琪琪手洗后晒干的那种硬。她用鞋尖碰了碰果皮的鼻子,果皮立刻汪了一声,涎水滴在她的鞋面上。
豆豆没有生气,只是把脚收回去,对芸芸大人说:“真的当成狗养了呀。”
“不然呢。”芸芸大人把鞭子在掌心绕了一圈,没有抽下来,只是随手在空中点了两点。我和果皮同时爬近两寸,停住,等下一记。
但是没有下一记。她把鞭子扔给琪琪。“你看着。我们进去。”
几位女王进屋。笑声、杯子碰在一起的声音、有人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过了不一会儿,地板上多了鞋子:高跟倒在一边,丝袜被褪到脚踝没有完全脱下,船袜团成两只,扔在茶几底下。琪琪跪着去捡,捡完还要跪着把地板重新擦一遍——主人们来一次,家里就乱一次。
衣服堆在椅子上,杯子搁在窗台上,地毯被鞋跟踩出几个浅坑。
琪琪来不及。她既要遛狗,又要手洗那堆被随手脱掉的袜子和丝袜,还要跪着把每一个角落擦到芸芸大人下一次用鞋尖检查时挑不出灰。于是遛狗变成了赶路。链子拽得我们几乎用胸膛贴地爬。爬够钟点,她把我们拴回廊柱,自己再爬回屋里,对着一地狼藉发呆两秒,然后把额头贴到地板上,开始擦。
我们在门外。看不见灯,只能听见。有时听见Connie的声音:“琪琪,把我那双船袜洗了,明天还穿。”有时听见ela笑着说:“这地板跪着擦是不是特别干净?让你那两只进来踩一圈不就脏了。”没有人提议让我们进去伺候。
鞭子有时会隔着门响一下,像随手试验。涎水还是会立刻出来。
果皮有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已经不像人的鼻音。我回了一声汪。不是回答她。是回答那根并不存在的、已经长在耳朵里的鞭子。
院子很大。夜里风从围
墙那边过来,铁链轻轻晃。我们两个跪坐着——坐也是跪着坐,大腿压着小腿,手掌朝前,像两尊不会拆的模具。眼睛看不清星,可鞋跟的声音、袜底蹭过地板的声音、琪琪跪行时膝盖落地的闷响,都比光更清楚。主人们把我们当成真的狗来养。而我们,也已经只剩狗会的那几件事。吃。爬。叫。等到铁栏,或者廊柱,或者某双漆皮鞋尖,再一次决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