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王子的复仇之旅(长篇)(随缘更新)
因为父亲曾经是奥西莉亚王国的女王陛下受宠的奴隶,所以能给予米歇尔一定的庇护。但是,现在他的父亲因为谋反被处死了,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愿意接纳自己的克莉莎。
而现在,克莉莎的手里拿着鞭子……是他最不想看见的情况。
(克莉莎……难道要鞭挞我吗!?)内心的恐惧让米歇尔忍不住挣扎起来,但十字架牢固地固定在地板上,手链、脚链和颈链都十分坚固,徒劳的挣扎反而给米歇尔带来了不必要的痛苦。
然而,和感到恐惧的两人相反,手里握着鞭子的奥菲莉雅和克莉莎眼神愈发明亮。两位少女的身体仿佛有电流窜过,兴奋的感觉涌过全身。
她们互相望了一眼彼此,穿着女王套装的姿态在刚刚才见过,两人都觉得对方非常适合穿这身衣服。
但是,现在的感觉又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适合,现在则是变成了完美。
穿着黑色皮衣、皮裤和皮靴,手中拿着鞭子的少女,简直就像真正的女王大人一样。
而看着对方的姿态,就仿佛照镜子一样,眼中映入了自己的姿态。
真不错啊……不是两人自吹自擂,她们真心觉得这副姿态实在
是太美了。
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奥菲莉雅率先开口问道:「克莉莎,妳……什么感觉?」
这是一个很笼统的提问,但同样手握鞭子的克莉莎仿佛能明白奥菲莉雅的心情,她立即回答道:「身体好像有火在烧……这个鞭子,是有什么魔法吗?」
「只是普通的鞭子哦,没有任何特殊的效果。但是,说的是呢,我能体会克莉莎妳现在的心情。因为……这可是鞭子哦。」
本来的话,鞭子是用来驱赶牲畜、迫使他人屈服的拷问道具。
但是,现在却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而作为鞭挞的对象——祭品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说是万事俱备。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两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平复心情。
「我……还是第一次握鞭子。虽然以前也有看别人拿过,但自己亲手拿着还是第一次。」
「我昨天就尝试过了,在入学典礼上……不过那时候因为很快就结束了,也没有要进行惩罚的预定,所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呢……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就像克莉莎妳说的一样,身体就像是有火在烧着。」
听到奥菲莉雅的话,克莉莎仿佛也明白了过来。
因为自己即将用这个鞭子,给他人带去折磨,站在支配者的立场上,以他人的痛苦取乐……手握着鞭子的自己,此时此刻的地位和身份都要远远超过成为祭品的两人,就像是神明一样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利——鞭子正是将这样莫大的权利和地位具现化的象征。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会感到这样的兴奋。
奥菲莉雅从鞭子的末端开始将鞭子卷起圆圈,另一只手握着握柄在合适的角度试着拉了拉。
从指尖的触感反馈过来的弹性,让她更加感觉到鞭子的美妙。
转头一看,克莉莎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奥菲莉雅不禁笑了。
「啊,这种感觉,真是受不了啊……试着抽一下怎么样?」
「嗯!来吧!」
克莉莎也很兴奋,立即回应道。
两人握着鞭子拉开距离,开始对着空旷的空间挥舞起来。即使夏尔和米歇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也不在乎……不如说这样正好。
即使鞭子还没有抽到他们身上,也要让他们提前感受到恐惧才行。
两位美少女一开始的抽击还十分生涩,鞭子杂乱无章地在空中飞舞着,看上去丝毫没有美感。
但是,渐渐地,两人的动作开始熟练起来。大概是在反复的尝试中找准了要领,两人在手腕上灌注了更多的力气,将肩膀和身体放松变得自然。
只用小幅度的动作,就完成了兼具着优美和凌厉的抽击。
而看着奥菲莉雅她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鞭子抽击在空气和地板上,发出「咻咻」的破空声,夏尔他们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这样的抽击,要是抽在自己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只是稍微想象一下,感觉就痛的不行。
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停止在尝试抽击的步骤……然而,这不过是两人心中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而已。
已经找到手感的奥菲莉雅她们停止了对着空气和地板抽击,她们将鞭子对折握在手中,来到夏尔面前。
纤细修长的美腿被包裹在漆黑而又散发着光泽的美丽长靴中,迈着优雅的步伐,鞋跟在木制的地板上踩住「哒、哒」的清脆声响。
两人那完美的姿态依旧令夏尔他们沉醉,但同时也多了一份感受——
那就是恐怖的象征。
「奥、奥菲莉雅大人……克、克莉莎大人……」
夏尔跪坐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盯着两人的脚,连头也不敢抬。
左边被长靴包裹的美腿上方有多余的黑色长筒袜部分露出,是奥菲莉雅的脚。右边覆盖到膝盖上方的漆黑长靴上面则是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白皙的大腿,是克莉莎的脚。
「哥哥~♪」
奥菲莉雅的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将对折的鞭子伸到夏尔的下巴前,将他的下巴轻轻挑起。那光滑的皮革带来的凉嗖嗖的触感令夏尔有些不寒而栗。
奥菲莉雅的笑容他非常熟悉,每当奥菲莉雅露出这样的笑容时,他肯定会吃尽苦头。
而且,今天的感觉要比以往更加强烈。
「奥菲莉雅大人……妳、妳答应过我的,不会对我用鞭子!」
「咦?有做过这种约定吗?」
奥菲莉雅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这让夏尔变得焦急万分。
「当然有!妳不记得了吗?」
「啊,好像小时候的事情吧?但是,那个时候的我对鞭子的兴趣还不是很浓厚呢……不是有个词叫做『童言无忌』吗?」
奥菲莉雅笑嘻嘻地竖起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怎么这样!?」
「但是……是呢。既然有做过约定,我也不打算毁约。可是,哥哥~♪我记得那个约定是有前提的吧?哥哥你必须听我的话才行。」
「当、当然……奥菲莉雅大人,我一直都有听话啊!」
「真的吗?那……为什么米歇尔会惹洁塔生气?你就没有想过要阻止他的野蛮行为吗?」
「欸?但是,那是米歇尔……」
「我不要听辩解。的确,那是米歇尔的错误,但我既然让你们一起去了,哥哥你自然要监督他的礼仪规范,没有及时做出纠正,这也是哥哥你的过错哦。」
「怎、怎么这样!?」
夏尔的身体颤抖起来。看到奥菲莉雅的表情就明白了,她并不是真的对夏尔生气,只是想要找借口在不违背约定的状况下,对他进行鞭挞而已。
而面对一意孤行的女主人,作为奴隶的夏尔除了接受她的一切惩罚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放心吧,哥哥~♪你的罪比米歇尔要轻的多,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你的。所以……接下来,让我和克莉莎来对你们进行断罪吧。」
「没错没错,夏尔和米歇尔,你们两个做好觉悟吧。」
克莉莎也跟着附和道。鲜艳的红发下,少女的脸蛋红扑扑的,身上的小动作数也数不清,看起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番外 奥菲莉雅的怒火(三)
「啊……」
不理会张开嘴巴,发出害怕的声音的两人,奥菲莉雅和克莉莎继续推进着话题。
「但是,奥菲莉雅,说是断罪,要从谁开始呢?米歇尔?还是夏尔?」
「唔,要我说的话,先从哥哥开始吧。米歇尔的罪比较重,一时半会儿恐怕结束不了。而且,我们也需要先试试手。等鞭挞完哥哥后,再让他去弄一些吃的过来,这样我们可以轮流休息,调教米歇尔啊。」
「嗯,原来如此,不错的提案呢。但是,下午的课程怎么办?」
「干脆翘掉吧。在米歇尔『重生』之前,我们先请假吧,反正现在把他带出来也只会丢我们的脸。」
「呵呵~♪这样再好不过了。那么……」
克莉莎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夏尔。
「夏尔……
」
「是!克、克莉莎大人!」
夏尔连忙应声。他的身体在颤抖着。
两人毫不避讳地在他们面前讨论着鞭挞的安排,眼前无可抗拒的命运让夏尔瑟瑟发抖。他只能在内心一再告诫绝对不能再惹两位女主人生气,增添多余的惩罚。
「呵呵~♪」
克莉莎优雅地微笑着,她向旁边走了几步,火红色的艳丽长发随着走动飘扬着。接着,少女转过身来,叉开双腿站立在原地。
少女对折手中的鞭子,优雅地伫立着的姿势实在太美了,夏尔忍不住又看呆了。
「这个距离差不多吧?」
「克莉莎?妳想怎么做?」
「奥菲莉雅,这样怎么样?作为断罪后的惩罚,让夏尔在我们之间来回爬行,他要向我们磕头,亲吻我们的靴子,忏悔自己的罪过。而我们,则用鞭子回应他。」
听到克莉莎的提议,奥菲莉雅忍不住拍了拍手,露出欢快的笑容。
「真是个美妙的提议。啊,还可以再加上一些细节,比如每向我们忏悔一次,哥哥就必须爬过我们的胯下,再亲吻我们的鞋跟后,接着爬回来。还有还有,我们会在任何时候鞭挞哥哥,但只有在他亲吻我们的靴子虔诚忏悔的时候,我们不会挥鞭子。」
「哎呀,奥菲莉雅你好会玩啊!这样的话,夏尔只有在亲吻我们的靴子的时候能得到休息,宽恕罪恶之徒是女神大人的特权,这样的话夏尔说不定会把我们的脚和靴子当成女神大人呢。」
「呵呵~♪克莉莎你也不赖啊。我们手上的鞭子的长度是2.5米,手臂的幅度大一点的话,甚至能抽到3米外的距离,你只在我们之间留出7、8米的距离,哥哥这不是都没办法逃了吗?」
「本来就没打算让他逃呀。」
两位女神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语气愉悦又轻松,还充满了即将体验新鲜事物的兴奋和雀跃。
但跪在地上的夏尔已经变得冷汗直冒了。
奥菲莉雅和克莉莎似乎终于商量完毕,奥菲莉雅抬了抬手中的鞭子,抽击在地面上。
那破空的刺耳声音让夏尔浑身颤抖了起来。他差点以为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但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哥哥……」
奥菲莉雅用『妹妹』模式的软糯声线叫着夏尔的名字。但知道接下来的命运的夏尔,完全高兴不起来。
他跪向奥菲莉雅,脑袋紧贴着地面,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是!奥菲莉雅大人!」
虽然内心害怕的要命,但夏尔还是拼尽全力回应着自己的女主人。
奥菲莉雅俯视着瑟瑟发抖跪在自己脚下的夏尔,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从脚尖窜上背脊。
(啊~♪真美妙!)这种随心所欲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奥菲莉雅也不是第一次体验。过去在夏尔犯错的时候,她也会按照母皇的教导给予相应的惩罚。
但是,从来没有试过鞭子。
的确,奥菲莉雅小时候做出过不会用鞭子抽夏尔的约定。因为夏尔本来也很少惹她生气,她也没什么机会往这方面想。
但是,现在不同了。接下来就要尝试鞭子的用法。
而身为祭品的夏尔他们,在听到她们毫不避讳的商讨后,就已经害怕的不得了了。明明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害怕成这样了,如果真的抽了下去,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呢?
奥菲莉雅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按捺住想要立即鞭挞夏尔的心情。
「哥哥
~♪,提出这个提案的克莉莎,而且在巴哈斯帝国,我是主人,克莉莎是客人。所以,第一个鞭挞哥哥的机会,就交给克莉莎好了。爬过去吧,以一个罪人的身份向你的女主人克莉莎请求断罪。」
「啊……是!」
夏尔不敢违抗,连忙转身爬到了克莉莎的脚下。两人穿着同样的靴子,款式也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奥菲莉雅的脚上穿着的黑色长筒过膝袜,延伸到靴口的上方。
而克莉莎脚上则穿着白色的连裤袜,两人一个就像是玩弄凡人的小恶魔,另一个则像是堕入地狱的天使。
但是,对身为凡人的夏尔来说,两人都是同样的高贵。
夏尔爬到克莉莎的脚下,他忍不住抬头仰望着克莉莎。
虽然克莉莎的身材比较高挑,比夏尔还高了半个脑袋,年仅十二岁,看起来就像是高等部的学生一样。但是,从夏尔的角度仰视着少女,这个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克莉莎那修长的美腿,妖娆的娇躯,看起来就像是从天上俯视着地面的女神一样。从上方宛如燃烧的瀑布一般垂落的艳丽长发,赋予了惊人的美感。
那俯瞰的视线,仿佛能直接看穿夏尔的内心。
女神的嘴角微微一翘,开口说道:「夏尔,你是谁?」
「我……我……我是罪人!」
在克莉莎仿佛洞察一切的尊贵视线中,夏尔情不自禁地屈服了。
他的脑袋自然而然地低下,贴在了地面上。那个瞬间,克莉莎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夏尔的脑袋上。
崭新的长靴,不仅仅是鞋面,鞋底也非常光滑,完全没有在地面上踩久了的磨砂感。而且,因为是室内用品,作为女主人的调教道具,身为奴隶的他们需要每天进行精心呵护和保养。
只要他们不懈怠,就算过了几年,靴子会依旧如同新品一般的吧。
夏尔感受着脑袋上的传来的压力和少女的鞋底触感,体会到尊严被少女支配于脚下的卑贱感。
是兴奋?是战栗?亦或者两者都有?
夏尔不知道,他只知道,踩在自己脑袋上的,是自己的美丽的女主人,绝对不能违抗的女神大人。同时,也是愿意为自己断罪,愿意给予自己忏悔机会的非常温柔的女孩子。
「夏尔,你犯了什么罪,如实招来。」
「是……我在米歇尔对洁塔大人失礼的时候,没有及时制止和监督……这是我的罪孽。」
「没错,你身为米歇尔的奴隶前辈,有义务教导他对尊贵的女孩子大人完全服从。至少,最基础的吻足礼应该要让他做好才对。这是懈怠之罪,你认罪吗?」
「是……我认罪。」
「嗯,然后,还有呢?」
「还、还有吗?」
夏尔绞尽脑汁,没想到除了这个以外的错误。但是,克莉莎碾了碾夏尔的脑袋,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还有。你没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无知之罪。而且,你居然还在奥菲莉雅指出你的错误时和她顶嘴……这是对女主人的大不敬之罪。」
「啊……」
不……不是,那只是对鞭子的恐惧造成的本能反应。给夏尔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自己的妹妹兼女主人的奥菲莉雅顶嘴啊。
但是,他当然不敢这么说。开口的话,就会造成又和克莉莎顶嘴了的事实。
女主人的话就是绝对的,夏尔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一条。
「夏尔,你认罪吗?」
「是……对克莉莎大人的判
断,我敬服的五体投地。」
「很好。罪人夏尔,犯了懈怠、无知、对女主人的大不敬总计三宗罪……三罪并罚,处以鞭挞与忏悔之惩罚。即刻开始执行!」
克莉莎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法官一样,对犯人进行正义的断罪。
然后,没有给予任何休憩的时间,立即进入了处刑环节。
克莉莎踩着夏尔脑袋的右脚纹丝不动,并且加重了踩踏的力气,让夏尔的脑袋紧紧地压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下,夏尔的屁股自然而然地翘了起来。而克莉莎瞄准的正是那里,她将手中的鞭子对折,变成一半的长度,这样近距离地挥舞起来就方便多了。
于是,克莉莎高举长鞭,狠狠地挥舞了下去。
咻!
破空之声传来的瞬间,夏尔的心中一惊。下一刻,惊人的疼痛从夏尔的屁股上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刻印在他白嫩的臀部肌肤上。
啪!
同时响起的,还有鞭子的爆音声……以及——「呜哇!」
夏尔凄惨的悲鸣声。
痛!痛、痛痛痛、痛痛……!!!
这就是鞭子?谁也没告诉过我会这么痛啊!?
夏尔虽然也知道鞭子抽下来会很痛,但具体会痛到什么程度,没有亲自体会过是绝对无法知晓的。
但是,现在,他亲身体会到了。从上方落下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屁股上,那仿佛能将皮肉撕裂的疼痛,一瞬间就让他的眼泪都要痛的溢出来了。
而且,还不是单纯的疼痛。鞭子落下时的疼痛最为强烈,但之后伤口浮肿起来的阵痛更是要命。
克莉莎鞭子抽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酥麻的疼痛感,虽然不剧烈,但时刻折磨着夏尔,给他带来不间断的痛苦。
仅仅一鞭子,就带来了双层的苦痛。
夏尔不禁挣扎起来,但克莉莎死死地踩住夏尔的脑袋,不让他动弹。
「等下,夏尔,在忏悔之前,首先要接受绝对的惩罚。具体来说,就是三鞭子,还有两鞭子,稍微忍耐一下哦。」
克莉莎轻巧地说着。当然,不过是借口而已,她只是想要多抽几鞭子,调整手感。
「啊……真棒……」
俯视着脚下屁股撅起的夏尔,克莉莎的视线落在夏尔已经有一条浮肿的细线的屁股上。
刚才,鞭子落下的瞬间,掠过克莉莎胸口的,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更不是不忍和犹豫。对个性温柔的克莉莎来说,出现之类的情感并不足为奇。
如果对方太可怜,她绝对会伸出援手帮助对方。
收下米歇尔当自己的奴隶,也并不是因为对方实际上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而是因为对米歇尔的怜悯。
如果米歇尔不成为自己的奴隶,就必然会被送到军队里,成为女官们的公众便器。
这一切都证明了克莉莎的内心有多么善良温柔。
但是,手中握着鞭子的时候,克莉莎温柔善良的个性被完美地压抑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根本无法压抑的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嗜虐心。
身上完美贴合身形的漆黑的皮衣皮裤,光滑的细长的鞭子,穿上这身女王套装,她切身体会到了自己身为支配者,支配着脚下少年的一切。
奔流不息的欲望在她的内心流淌而过,化作漆黑的漩涡,不停地旋转,坠落到地底深处。
鞭子挥舞起来的瞬间、落在夏尔屁股上的瞬间,撕裂肌肤的瞬间,听到少年无助凄惨的悲鸣声响起的瞬间……克莉莎浑身颤抖着,体会到了
从未有过的惊人快感。
(我用鞭子……第一次用鞭子……鞭挞了别人!)和刚才的练手不同,这次是真正的鞭挞。
踩着夏尔的脑袋,用鞭子抽了他的屁股。听到了他的毫无虚假的痛苦的悲鸣声。
实在……太棒了!
过分强烈的快感和成就感驱使着克莉莎再次举起了鞭子。她就如同大漠中的旅人一般,贪婪地索取起面前的欲望之水。
啪!
鞭子切开了空气,发出「咻」的声响在夏尔的屁股上炸开。
「啊啊——!」
夏尔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悲鸣。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无法忍耐的事情就是无法忍耐。
好痛……真的好痛!
被鞭打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那不是普通的刺痛和摔伤能相提并论的,细长的鞭子撕开皮肉,渗透到了皮下组织,疼痛甚至都传达到了骨髓之中。
屁股是人体中肉最厚的部位,在多数恐怖的刑罚中,对屁股用刑被认为是最仁慈的刑罚。
但是,即使如此……被鞭子鞭挞到这最温柔最仁慈的部位,夏尔仍然感受到钻心的疼痛。
「痛!好痛啊!克莉莎大人!」
夏尔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同时诉说着自己的痛苦。他希望这能引起踩着自己的脑袋的克莉莎的怜悯和同情,期待少女手下留情。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不,应该说是适得其反。
「是吗是吗?很痛吗?但是,这都是夏尔不好哦,你犯了三宗罪,所以要承受绝对的三鞭子,这也是为了矫正夏尔你的人格,忍耐一下吧。」
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克莉莎用温柔的语气,述说着自己的正当性,但是隐藏在语言背后的嗜虐欲却很难隐藏的住。
夏尔感受到克莉莎的右脚再次施加力量,死死地踩住夏尔的脑袋不让他动弹。
踩在自己脑袋上的仿佛不是一个柔弱女孩子的玉足,而是无可抗拒的巨大的命运。
「那么,第三鞭,要上了哦~!嘿!」
克莉莎发出可爱的叫声,第三次挥下了鞭子。
啪~!
鞭子撕裂夏尔的屁股,发出清脆的爆音声。
第三条鞭痕在克莉莎巧妙的操纵下,以横切的方式在夏尔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线。左右两边的屁股,红线连接在一起,一鞭子达到了两鞭子的效果。
「啊啊啊——!」
与此同时,夏尔无法忍耐这样剧烈的痛楚,再次发出巨大的尖叫声。
「痛、痛痛、痛死了!克莉莎大人!我好痛!真的好痛!求、求求您,饶了我吧!」
夏尔拼命地乞求着。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痛苦,对克莉莎来说,是甘美的露汁。
克莉莎松开踩着夏尔脑袋的右脚,跨立在夏尔面前。夏尔连忙抬起脑袋,克莉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立即看到了夏尔的表情。
(啊,这个表情……真棒呢……)夏尔脑袋上印着自己的鞋印。可爱的五官此刻扭曲着,鼻子红了起来,眼眶中的泪水也满溢而出。鼻涕、眼泪、口水、汗渍……少年的体液不断地分泌着,让本来很可爱的整张脸变得乱七八糟。
「是吗?痛吗?真的很痛吗?我的鞭子,就那么痛吗?」
克莉莎忍耐不住愉悦的心情,再三确认道。
可怜夏尔没能体会到克莉莎的心情,拼命点头。
「是!克莉莎大人!太痛了!鞭子太痛了!什么都行!只有鞭子不要!」
「是吗?但是,真是遗憾,这还是刚刚开始呢。
夏尔,刚才的是强制惩罚,我只是鞭挞了你的屁股,其他部位可没有动哦。但是,现在,我不会专注于鞭挞你的屁股,无论是哪里都有可能哦。」
「怎、怎么这样……!!」
自己的请求没有得到任何怜悯,反而好像还加重了克莉莎的嗜虐欲,这是夏尔始料未及的事情。
那个温柔的克莉莎……自己新的女主人,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呢?
夏尔那里知道,没有任何女孩子能抵抗住鞭子的魅力。只要穿上了皮衣和皮裤,手中握住了鞭子,看到可爱的男孩子跪在自己脚下,体会到身为绝对支配者的心情之后,无论是谁都会立即觉醒,变身残忍的女王的。
「呵、呵呵……」
看到夏尔绝望的表情,克莉莎发出愉悦的笑声,夏尔的身后则传来妹妹奥菲莉雅的声音。
「哥哥,你在抱怨什么?这是决定好的事情吧?再说了,不是给过你喘息的机会了吗?好了,在克莉莎的脚下忏悔吧!」
「没错没错,忏悔时间到了哦。向我磕头,述说自己的罪过,然后亲吻我的靴子忏悔吧。啊,对了,磕头至少得三次哦,许多不许少,要是少了,又是鞭子哦。」
又是鞭子?只有那个……不要!
被克莉莎的话吓到,夏尔连忙向眼前的少女磕头。
低下脑袋,额头贴到地面上发出「咚」的声响的下一刻,又传来了鞭子的破空声。
啪~!
「啊……!好、好痛!」
夏尔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细长的鞭子像蛇一样扭动着,瞬间缠绕在夏尔的背部。又在下一个瞬间脱离,只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细长印子。
「呵呵~♪这真不错,夏尔你一低头,背上的肌肤就都露出来了呢。」
没错,简直是毫无防备的状态。手握着鞭子的克莉莎,无论如何也无法忍耐住这样的诱惑,看到那个光滑的白皙的背部肌肤,她就忍不住用鞭子在上面染上自己的印记。
对夏尔来说,鞭子实在是太痛了。而且比起臀部,背部的肉要更薄,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肌肤直接渗透到骨髓之中,之后残留的刺痛感更是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夏尔。
剧痛让夏尔的动作停顿下来,但克莉莎完全不在意,继续鞭挞着夏尔。
啪!
「啊啊……痛!痛死了!」
夏尔再次发出悲鸣,但他的痛苦只会给克莉莎带来美妙的心情。
夏尔马上抬起脑袋,想要快点脱离苦海,被鞭挞的剧痛折磨,变得贫瘠的思考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克莉莎——向他眼前的女神大人忏悔!
啪!啪!啪!
克莉莎毫不留情地鞭挞着夏尔,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鞭痕。
而夏尔每被鞭挞一次,都忍不住哀嚎出声。即使如此,他还是拼命的跪在克莉莎的脚下,向少女磕了三个响头。
「克莉莎大人,拜托了,请宽恕我的罪过!」
夏尔含泪忏悔着,鞭挞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哭了出来。紧接着,他拼命地伏下身体、低下脑袋,争分夺秒似的在克莉莎下一次鞭挞到来之前,亲吻了少女漆黑的左脚皮靴靴尖。
啾~!
光滑的皮靴触感覆盖在夏尔的嘴唇上,鞭挞瞬间停止了下来。
背上和屁股上的伤口还在散发出阵痛,但鞭子停了下来,还是让夏尔由衷地松了口气。
(停下来了……真的停下来了……太好了!)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的同时,夏尔注视着眼前光滑的皮靴表面,反射
着魔石灯的光辉的漆黑的皮靴长长的,一只向上方延伸。
在跪伏亲吻的夏尔看来,眼前仿佛是两根矗立在天空之中的黑色支柱。
穿着漆黑靴子的主人是在云端的高高在上的女神,而自己只不过女神脚下的虫子。
克莉莎从上方俯视着自己,手里握着给自己带来痛苦的鞭子,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痛苦的红色印记。
而自己,连鞭子和挥鞭的动作都看不见。
鞭子什么时候会落下,会落在哪里……这些都是属于女神的思想,身为凡人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知晓的。
夏尔唯一的能够做的只有一点,就是趴在女神的脚下,亲吻她的靴子,拼命地祈祷,乞求女神大人的慈悲。
万幸的是,即使是和虫子的渺小约定,女神大人也好好的遵守了。在亲吻靴子的时候,鞭子没有落下来。
感到安心的夏尔几乎恨不得永远把嘴唇贴在克莉莎的靴子上,但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克莉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唔……怎么办?奥菲莉雅,夏尔要是一直保持亲吻我的靴子的姿势,不是都没办法玩了吗?」
「呵呵~♪哥哥真是的,怎么跟一只鸵鸟一样?不过啊,克莉莎,规矩是我们定的,当然要如何更改也随我们的心意。就再加上一条吧,亲吻我们的靴子的时间不能超过五秒,超过的话立刻又是鞭子!」
「这样啊,话说夏尔现在亲吻已经超过五秒了吧?」
「那么,当然是……」
「「鞭子!」」
两位美少女异口同声地说道。
下一刻,克莉莎的鞭子再次落下。
啪!
「啊——!」
撕裂般的痛楚再次在背上绽放,这次的鞭挞正好和之前的一道伤口重叠,给夏尔带来更上一层楼的剧烈痛苦。
新的伤痕在已经浮肿的部位重新渗透,将痛苦如同楔子一般凿进了夏尔的神经之中。
与此同时,女神大人下达了新的指令。
「好了~♪夏尔,从我的胯下爬过去,然后亲吻我的鞋跟吧。」
「啊,是!」
夏尔连忙回答。接着立即爬向克莉莎的胯下,像狗一样,极尽屈辱地从女孩子的胯下钻了过去。这是卑贱的下位者面对绝对的上位者才会采取的行动,是隶属的证明。
爬过去的途中,又有两鞭子落下,抽在夏尔的屁股上。不过因为距离太短,克莉莎无法掌握好力度,使得疼痛比起之前的鞭挞要稍微轻点。
但在夏尔看来,这无异于女神大人的慈悲。
从痛苦的减弱感到些微甜头的夏尔,发自内心地感激起克莉莎。
「谢谢您……谢谢您……克莉莎大人……」
夏尔含泪跪下,分别亲吻了克莉莎的两侧鞋跟。
啾~!啾~!
同时发出了真诚的感激之声。对被克莉莎给予的痛苦支配的夏尔来说,少女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都是天大的恩赐。
「呵、呵呵~♪,明明我是在惩罚你,你却在感谢我,这是从鞭子中感受到了我的爱吗?」
克莉莎愉悦地笑道。奴隶在自己的脚下摇尾乞怜,让她体会到作为绝对支配者的优越感,心情非常的美妙。
克莉莎举起鞭子向后甩去,但和正面的鞭挞相差甚远,也没办法对准,力道差了更多。
「啊……!」
鞭子抽在夏尔的屁股上,虽然仍然很痛,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和之前的鞭挞相比,简直是在挠痒痒。
「是!感觉到了!克莉莎大人
的爱!」
「是吗是吗?但是真是遗憾,接下来轮到奥菲莉雅了,从我的胯下爬过去,爬到你妹妹大人的脚下去吧。」
「是!」
夏尔再次钻过克莉莎的胯间,身体从少女的胯下钻出。露出满是鞭痕的背部和屁股之后,以背对克莉莎的方式,夏尔朝着前方的跨立着的奥菲莉雅爬了过去。
在夏尔身后的克莉莎眼中,银发少年的背部和臀部都覆盖着鲜红的线条,那是自己无情鞭挞留下的证明。
啊,真舒服……克莉莎平时绝对不是那种喜欢欺负人的坏心眼的类型,但身体被美丽的皮衣皮裤包裹,在封闭的拷问室内,手中握住了支配他人的象征——鞭子。
这一切都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让克莉莎的温柔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现在少女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更多、更多地鞭挞夏尔……因为,真的很舒服啊!
沉浸在快感中的克莉莎握紧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举起。
这次和刚才不一样,夏尔已经爬出来一米的距离。她将对折的鞭子完全放开,攻击范围也瞬间扩大了很多,不用像刚才那样束手束脚,能体会真正的竭尽全力的鞭挞快感了。
(啊,做好准备了吗?夏尔,这次是……真正的、全力全开的鞭挞哦!)克莉莎露出甜美的笑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举起的鞭子「咻」地一声落下。
啪!
因为距离拉开了,鞭子的控制变得有些困难,再加上是鞭挞真正的奴隶,和刚才的练习完全不同。
克莉莎稍微有些紧张。鞭子失去了准头,击打在夏尔身侧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欸?什、什么!?)不过,结果上来看是好的。夏尔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吓了一大跳,爬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刚才那个巨大的声音是什么?
夏尔看见旁边像是蛇一样的细长黑影一闪而过,和木制的地板接触后发出恐怖的爆炸声,然后……被鞭挞的地板似乎微微凹进去了一点。
(怎么可能?这样的鞭子要是抽在身上的话……会死的!)体会到危险的夏尔浑身恐惧的颤抖,这对克莉莎来说,真是再美味不过的反应了。
少女再次举起鞭子,这次她回味着上一鞭子的距离和力度,微微调整着手感。
「嘿!」
克莉莎口中发出可爱的声音,但鞭子却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下一个瞬间,夏尔的屁股上绽开了花。那是比刚才的还要猛烈的鞭挞,拉开一定距离后的鞭子在空中得到了蓄力,在夏尔的身体上形成了更加猛烈的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尔无法忍耐这超越了极限的疼痛,大叫出声。
但是,拷问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会有任何人听见。他的悲鸣,只会成为让两位美丽的支配者更加愉悦的精神食粮,同时也会成为被绑在架子上的米歇尔的恐惧来源。
「真不错呢!克莉莎!」
「对吧?刚才虽然抽歪了,但像这样对着夏尔练习,感觉挥鞭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呢。」
「呵呵~♪这样哥哥也算是为我们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呢。」
「没错没错~♪」
奥菲莉雅和克莉莎为刚才的鞭子喝彩,愉快的交谈着。两人似乎完全忘记了鞭挞本来的目的,变成单纯在享受鞭挞了。
「好~♪那么再来一鞭子!」
啪!
克莉莎又举起鞭子抽了夏尔,和刚才的鞭挞不相上下的
痛苦让夏尔再次哀嚎出声。他感觉克莉莎的鞭挞手法确实在逐渐变得熟练,自己的身体成为了女神大人练习技能的牺牲品——夏尔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死!要快点……快点逃!)夏尔忍耐着屁股上的疼痛感,拼命地向前爬去,爬出几步后,克莉莎的鞭子声音在身后响起。夏尔反射性的身体一抽搐,但马上发现并没有被鞭挞的感觉。
「哎呀~这个距离似乎就是极限了呢。」
克莉莎遗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对夏尔来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终于逃掉了……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夏尔,抬头却看见了眼前的一双新的漆黑的靴子。
那是奥菲莉雅的脚……就在前面两三米的距离。
对现在的夏尔来说,女孩子穿着黑色皮靴的美丽玉足,毫无疑问就是支配者的象征。夏尔一面被那份漆黑的、反射着亮光的美丽质感吸引,觉得真是适合奥菲莉雅,太美了——一面又情不自禁地对这份美丽感到恐惧起来。
少女穿着漆黑长靴的纤细美腿,就像是盛开的罂粟花一样,明明知道含有毒素,却还是会不自觉地被那份美丽吸引……然后……遭到「捕食」。
「咕噜……」
夏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朝前爬出一步。
那个瞬间——啪!
和克莉莎手中的长鞭子同款式的鞭子在夏尔的手边落下,虽然没有鞭挞到身上,但那凌厉的破空声还是让夏尔心惊胆战。
夏尔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害怕地看向自己的妹妹。奥菲莉雅俯视着夏尔,美丽的金色长发下,露出非常愉悦的笑容。
「呵呵~♪抽歪了呢,哥哥。但是,不用担心,马上就会调整好的。」
不用调整也没关系哦——夏尔的膝盖忍不住的颤抖,但他根本没有退路。前面是奥菲莉雅,后面是克莉莎,无论往哪边跑,都一定会被鞭挞的遍体鳞伤。
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乖乖听话,期待女主人们满足之后,能大发慈悲地饶恕自己。
夏尔继续朝前爬去,鞭子立即落了下来。
啪!
「啊!」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鞭挞的部位却出乎了夏尔的意料。不是被克莉莎鞭挞过的背部和臀部,而是他还完好无损的手臂。
依靠手臂支撑爬行着的夏尔,在剧痛之下,双手一软,差点扑倒在地上。
他强行支撑身体,看见了右手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啊,这么……狰狞的鞭痕……)和克莉莎抽打在背部和臀部的鞭痕不同,手臂上的鞭痕夏尔只需要往旁边瞥一下就能清晰地看见。
肉眼可见的触目惊心的伤口和看不见的部位相比,更带来了视觉上的震撼与恐惧。
(啊,好痛……)被鞭挞时会很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残留下来的伤口散发出的阵痛感则更加要命,它们一时半会儿不会消散,持续折磨着夏尔的精神,简直就是残酷的拷问。
夏尔总算是理解鞭刑为什么会成为拷问者们最为青睐的手段之一了。
而对于第一次使用鞭子的奥菲莉雅而言,当鞭子在哥哥夏尔的身上留下痕迹的瞬间,她兴奋地差点都湿了。
本来的话,鞭子是用来驱赶牲畜的道具。在刑法中,则变成了拷问犯人使用的道具。
不过,这里虽说是拷问室,鞭挞夏尔的理由也确实因为他犯了错。
但是,这不是普通的拷问。普通的拷问只要在犯
人招供的瞬间,刑罚就会停止下来。
可在这里,就算夏尔已经认罪,并且不停地忏悔,惩罚也不会停止。想要停止惩罚,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身为支配者的她和克莉莎两人得到满足为止。
这与其说是拷问,不如说她们作为支配者体现自己的权威和支配力的一种游戏,她和克莉莎是相同地位相同立场的支配者同伴,而夏尔和米歇尔两人则是被支配者,是奴隶,是两人的玩具。
而奥菲莉雅和克莉莎之间,虽说是同伴,同时也存在竞争关系。
在看到刚才克莉莎的鞭挞之后,奥菲莉雅心情激动地恨不得马上鞭挞夏尔,同时也在想着要如何做的比克莉莎更好,让夏尔更加发自内心的恐惧、尊敬和崇拜自己。
(克莉莎鞭挞的部位是背部和屁股,如果我也鞭挞同样的部位,就没有新意了……)而且,和已经被克莉莎弄的乱七八糟夏尔的背部和臀部相比,奥菲莉雅更想在新的部位染上属于自己的色彩。
于是,她选中了夏尔的手。
手臂的肉要更薄,虽然外侧的肉比较耐痛,但里侧的肉却非常细嫩,朝不同部位以不同的力量和角度进行鞭挞,肯定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
而且,手臂就在前方,只要想看,瞬间就能看见肌肤的状况。
甚至连鞭挞时的景象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既然克莉莎给予了夏尔看不见的恐怖,那奥菲莉雅就决定给予夏尔清晰可见的恐怖。
夏尔再次前爬去——啪!啪!
又是两鞭子抽下来,夏尔的双手染上了两条细长的红线。伴随着的是他凄惨的悲鸣声。
「啊啊……!」
手臂被鞭挞,鞭子抽下来的瞬间,在眼前掠过的细长黑影,奥菲莉雅灵活地甩动着鞭子,完全不像是初学者一般的动作轻松地产生了风切之声。
她的手腕翻动着,在鞭子甩下一定距离后,轻巧地收回,利用回旋的力道不费多少力气就给夏尔带来了强烈的痛苦。
夏尔的双手颤抖着,因为痛苦而变得失去了力量。他想要继续爬过去,但奥菲莉雅的鞭子像是要阻止他跪在自己脚下忏悔一般,不断鞭挞着夏尔。
「呵呵~♪怎么了?哥哥,这样的速度的话,不管过多久,都爬不到我的脚下哦。」
「啊……」
夏尔发出呻吟,眼中溢出泪水。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死……得快点爬过去,爬到妹妹大人的脚下,向她磕头,向她忏悔,向她承认自己的罪过。
然后……然后就可以亲吻少女的靴子,得到片刻的喘息。
为了这片刻的喘息时机,夏尔咬紧牙关,忍耐着一次又一次的鞭挞,拼命地爬到了奥菲莉雅的脚下。
奥菲莉雅将鞭子对折,暂时停止了鞭挞。
「啊,哥哥,真惨……手臂、背上、屁股上……这不全都变红了吗?」
奥菲莉雅温柔的声音让夏尔感到委屈,他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呜呜……好、好过分……奥菲莉雅大人……真、真的好痛啊……」
「这样啊,真的有这么痛啊……抬起头吧,哥哥,看看——这就是给你带来痛苦的鞭子哦,很漂亮吧?」
「啊……」
夏尔抬起脑袋,看见奥菲莉雅炫耀似的展现出手中的鞭子,细长的鞭子即使对折了一半,也展现出流线的美感,光滑的皮革表面覆盖着一层锃亮的油光,鞭子的尖端此刻沾染着红色的液体,那自不用说,是自
己的血。
饱食着牺牲者的血液的细长鞭子,散发出魔性的美感。
而身穿着漆黑的皮衣皮裤,手握饮血的鞭子的奥菲莉雅更是散发出一种虚幻的美丽。
夏尔一边感到十分恐惧,一边又不自觉地被这份美丽吸引,看呆了。
「呵呵~♪,哥哥,试着舔一下,这个鞭子的尖端。」
「啊……是。」
不敢违抗妹妹大人的命令,再加上对鞭子停下来的庆幸,让夏尔仰起脑袋,伸出舌头舔舐了奥菲莉雅手中的鞭子的尖端。
光滑的皮革表面覆盖着的鲜血气息缠绕上舌尖,那是自己的血。
(啊,这根鞭子,在吸着我的血。)一瞬间产生了这样的错觉。鞭子本身并不是什么魔法道具,只是普普通通的鞭子。
但是,在奥菲莉雅的手中,变成了给予夏尔痛苦和折磨的拷问道具。而现在,自己正舔舐着这个让自己饱尝痛苦的鞭子,强烈的屈辱感和卑贱感涌上心头夏尔在舔舐鞭子的过程中,感受到自己身为奴隶在尊贵的女主人面前,到底有多么卑微和卑贱。
而且,他和奥菲莉雅还是双胞胎兄妹,一母同胞的兄妹地位、身份却天差地别。
一个是低贱的男性,一个高贵的女性,只是这一个差别,就决定了两人的一生。
「好了,就舔到这里吧。我想哥哥你一定有了新的感触吧?但是,惩罚还没有结束哦。克莉莎鞭挞了哥哥的背和屁股,我刚才鞭挞了哥哥的手,但是,比克莉莎少了一个部位呢。那么……这次是前面!哥哥,向我忏悔吧!每磕一次头,都要先把身体挺起来,把你的胸和肚子给我露出来哦。放心吧,我对克莉莎支配的背部和屁股没有兴趣,不会趁着你磕头的时候抽你的。」
「啊啊……」
和克莉莎不同,奥菲莉雅明确的告诉了夏尔她即将鞭挞的部位,这是赤裸裸的处刑宣告。
摆在夏尔面前的,不再是看不见的恐怖,而是已经确定的恐怖。
但是,身为奴隶的夏尔,完全没办法违抗妹妹大人。
他跪在奥菲莉雅的脚下,向少女磕头忏悔。
咚!
脑袋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是,一想到起身之后,就要接受鞭挞,他的脑袋就想永远贴在地上不起来。
但是……咻!
旁边响起了鞭子的声音,奥菲莉雅抽击在地板上,发出了警告。
「哥哥,你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噫!」
夏尔发出了害怕的尖叫,战战兢兢地挺起身体,将肚子和胸露了出来,这样简直就像是自己把薄弱的部位送上去给奥菲莉雅鞭挞一样。
「呵呵~♪好好看着哦,哥哥——我挥舞鞭子的动作,刚才连克莉莎的动作都看不见,就被那样鞭挞,很可怜吧?至少我会让哥哥从挥鞭到鞭子落下的全部过程,哥哥你要好好体会这份恐惧,要铭刻在内心,发誓永远不要惹我们生气哦。」
根本不用奥菲莉雅提醒,夏尔已经对自己犯错惹两位美少女生气而感到万分懊悔了。
如果早知道会受到这样的惩罚,他说什么也要提前阻止米歇尔的无礼行为。
奥菲莉雅举起了鞭子,那纤细的手腕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力量,但与之相反的,挥舞下来的鞭子却如同跃起的毒蛇一般,迅速地切开空气,转瞬之间就来到夏尔的身前。
「嘿!」
在还没有抽下的瞬间,奥菲莉雅手腕翻转,收回鞭子。
鞭
子落下的力道,收回的力道,完美地在某个时间点重合,如同刀一般割裂了夏尔的肌肤。虽然只是一鞭子,却抽出来两鞭子的效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克莉莎的鞭挞还要痛,奥菲莉雅的鞭子使用程度似乎要更加熟练。她似乎是第一次握鞭子,但在仅仅几次的调试中,就掌握了不得了的技术。
「痛吗?果然很痛吧?呵呵~♪」
奥菲莉雅发出愉悦的笑声,享受着夏尔痛苦的悲鸣。而一旁的克莉莎看见这一幕,忍耐不住问道:「奥菲莉雅,这个手法怎么回事?看起来比我抽的还痛呢,有什么技巧吗?」
「哎呀,很简单啊。就像这样——」
「啊!!!」
奥菲莉雅接着又抽出一鞭子,在夏尔的悲鸣声的伴奏下,向克莉莎讲解着其中的技巧。
「在鞭子即将抽到的时候,像这样收回来,利用反作用力让鞭子甩出鞭花,这样既不费什么力气,疼痛感好像还能翻倍。不过,要掌握好这个时机还需要稍微练习一下。」
「这样啊,我也想试一下……」
「别着急嘛,等哥哥忏悔完,我就让他爬到你那边去。」
「嗯!」
克莉莎兴奋地回答道。奥菲莉雅俯视着跪着的夏尔,微笑着命令道:「好了,哥哥,继续忏悔吧!」
「啊,是!」
疼痛让夏尔的牙齿都在打颤,但他还是跪在奥菲莉雅的脚下继续磕头。
咚!
磕完头,他挺起胸部和肚子,又是一阵鞭挞声响起。就和克莉莎在他的背上和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一样,奥菲莉雅也在他的手上、胸前和肚子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线。
胸部的肉虽然比较薄,有骨头支撑,但奥菲莉雅的鞭挞是能深入骨髓的剧痛,根本无法忍耐。而肚子上的肉比较厚,但都是些软肉,鞭子抽打在上面更加难以忍受。
夏尔承受着少女的鞭挞,总算是磕完了三个响头。
眼前是奥菲莉雅漆黑的长靴,夏尔等待着就是这一刻,嘴唇印在少女靴子上的时候,是他唯一被允许得到的喘息时机。
包裹着玉足的漆黑长靴,就像是温柔的女神大人一样,提供给夏尔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在无尽的痛苦中,夏尔从奥菲莉雅被漆黑长靴包裹的玉足上感受到一股温柔的神圣性和归宿感,他发自内心地低下脑袋,亲吻了少女的靴尖。
啾~!
鞭挞停了下来,这片刻的喘息让夏尔感到安心。
但是,夏尔还在内心默念着数字。
(一、二、三……四、五!)虽然很不舍,但他被允许亲吻少女的靴子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五秒。
如果继续依恋下去的话,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鞭挞。
夏尔抬起脑袋,开始爬向奥菲莉雅的胯下。
啪!
又是一鞭子抽下,这次奥菲莉雅鞭挞的部位是夏尔的脚。少女瞄准夏尔钻过的时机,抽打在他的脚踝上。
「好、好痛!」
夏尔再次发出悲鸣声。本来身体各处的伤痕就传来奇妙的感觉。
新被鞭挞的伤口发出阵阵疼痛,早一点的伤口则传来酥酥麻麻的瘙痒感,让夏尔很是难受。现在,他还没有被鞭挞的双脚也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夏尔拼命地爬过奥菲莉雅的胯下,从鞭挞中逃离,然后转过身来,亲吻了奥菲莉雅的两侧鞋跟。
啾~!啾~!
「唔,后面的话,很难出手啊。但是……算了,哥哥,爬到克莉莎的脚下去吧。」
「啊,是!」
夏尔心惊胆战地爬过奥菲莉雅的胯下,果不其然,在身体爬出去的瞬间,脚上又被抽起了鞭子。
「看招!看招!」
从上方传来少女愉悦的声音,夏尔只能一边发出悲鸣一边凄惨的爬向克莉莎,但是——爬过奥菲莉雅的鞭子间合之后,迎接他的立即就是克莉莎的鞭子。
啪~!
风切之声比刚才要更加凌厉,是听了奥菲莉雅的建言后,有了自己的领悟吧。
(啊,越来越熟练了,奥菲莉雅大人也好,克莉莎大人也好,已经完全适应了鞭子!)一般来说,新的武器光是适应应该都得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行。但是,两人握着手中的鞭子才没过多久,就完全像是指挥自己的手臂一样,挥舞自如。
这只能用天赋来形容,两人身为天生的支配者,与生俱来的鞭子天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夏尔一直在两位美少女的胯下来回爬行,不断地承受着两人的鞭挞,不断地向两人磕头忏悔,亲吻她们的靴子得到些许的喘息。
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两人都有意避开对方鞭挞的部位,寻找新的没有被鞭挞过的部位下手,在夏尔的身上染上自己的色彩。
其结果就是——夏尔的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红线包围,已经完全浮肿了起来。
红黑色的瘀血聚集在皮肤下,让他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触目惊心。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鞭挞终于结束了——「嗯,对哥哥的惩罚就到这里吧。」
「同意,稍微有些累了呢。」
两位美少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露出满足的表情。
而听到这话的夏尔,不禁泪流满面。那和之前流出的恐惧的眼泪不同,是感动的眼泪。
终于结束了,这个痛苦的折磨,不会继续持续了。
「谢谢您,奥菲莉雅大人!谢谢您,克莉莎大人!谢谢你们的宽恕!」
夏尔赶紧爬到两人的脚下,发自内心地、真情流露地亲吻了两人的靴子,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呵呵~♪不用客气,哥哥。对你的处罚告一段落,接下来轮到米歇尔了。啊,在那之前,哥哥,去食堂给我们弄一下吃的过来,记住不要再对女孩子失礼了。」
失礼的是米歇尔,不是他。但夏尔明白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自己的女主人顶嘴,他慌忙点了点头。
但是,他又突然想到,自己被鞭挞成这个样子,身上的疼痛倒还勉强可以忍耐,但如果出去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
不,现在是午休时间,肯定会被人看见的。
「就、就这个样子出去吗?」
「啊,当然。这是哥哥犯错的证明,要让每个人都看见。女孩子会知道该如何惩罚她们的奴隶,像哥哥一样的卑贱男孩子也会知道惹女主人生气的下场。」
「没错没错,夏尔,快去吧。啊,要清淡一些的食物哦,具体就你自己决定好了。」
对优秀的奴隶来说,如何安排女主人的饮食,保证健康也是重要的素质之一。
夏尔点了点头,艰难地爬出了拷问室。
而奥菲莉雅和克莉莎则对视一眼,两人光滑白嫩的肌肤上都覆盖着一层细腻的汗渍。鞭挞虽然很愉快,但也很消耗体力,因此她们身上流了不少汗。
但是,虽然有些疲惫,但还不到需要立即休息的地步。两人内心涌起的兴奋感还没有平息,渴望着新的祭品。
两位美少女的视线投向一旁被绑在「大
」字架上的米歇尔,和刚才不同,他的眼中此刻充满了恐惧。
在一旁目睹了夏尔被鞭挞的过程,那凄惨的悲鸣,为了得到饶恕,在两人的脚下拼命地摇尾乞怜的姿态,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奴隶。
米歇尔一边对鞭子产生了实质上的恐惧,另一边又对不断挥鞭,支配着脚下奴隶的少女们感到痴迷。本来他就处于情窦初开的年龄,对漂亮的女孩子有着不浅的憧憬和爱慕。
克莉莎温柔地从困境中将他解救,奥菲莉雅严厉而又高贵的视线……两位美少女各有各的魅力,全都吸引着米歇尔。
他只是放不下一直以来的成见,父亲反抗女权社会的行为和话语,影响着他的思维。但是,现在……他的思想被少女们的鞭子迷住,恐惧着、痴迷着……相反的感情矛盾地结合在一起,扭曲了少年的憧憬与爱慕。
他开始觉得,身为男性的自己,或许真的是女孩子以下的悲惨存在。
但是,这份认识还不够深刻,如果不进行固定的话,很快就会忘记了吧。
幸运的是,他有两个美丽的女主人——奥菲莉雅和克莉莎。对第一次拿起的鞭子产生浓厚兴趣的她们,不会只满足于鞭挞夏尔一个人。
米歇尔被她们盯上,以新的祭品身份登上了舞台。
「不……不要过来……」
看到两位美少女逐渐靠近过来,米歇尔的本能让他害怕地发出拒绝的声音。
但是……
啪!
奥菲莉雅的鞭子甩了出去,已经在夏尔身上锻炼的非常熟练的鞭子,随心所欲地抽打在米歇尔的胸前。
「谁允许你这么和你的女主人说话了?」
「噫——!」
米歇尔发出凄惨的尖叫声。虽然刚才抽在夏尔身上的时候,光看着就觉得很痛,但真正被鞭挞这还是第一次。
米歇尔体会到和夏尔一样的感受——皮肉被细长的鞭子撕裂,如同火焰灼烧一般的痛楚。
「奥菲莉雅……」
「嗯?什么,克莉莎,你不会到现在才说心疼了吧?我可是把哥哥都完整地交给你处置了,他都被鞭挞成那个样子了,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可不许厚此薄彼哦。」
「呵呵~♪」
克莉莎噗嗤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只是我们不应该按照顺序来吗?首先是断罪,然后再进行惩罚。米歇尔的情况和夏尔不同,之后还需要进行再教育,教导他尊敬和崇拜女孩子的规矩才行。」
还以为会被克莉莎庇护的米歇尔希望落空,他看着克莉莎愉悦的表情,像是在看着不认识的人。
不,她的确是克莉莎没错,但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沉浸于鞭挞的快感之中。那艳丽的红色长发下,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是可爱,但却像是披着美丽外表的小恶魔。
「啊,我都差点忘了。嗯,的确应该这样做,那么——罪人米歇尔,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在奥菲莉雅那双尊贵的金瞳的严肃凝视下,想说自己没错的米歇尔,牙齿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身上被鞭挞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阵痛。
好痛……真的好痛……这就是鞭子!?鞭挞下来的时候就难以忍受了,之后伤口还一直在痛……怎么回事?夏尔的身体到处都是这样的伤口,他到底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一想到自己肯定会受到比夏尔还严厉的对待,米歇尔就瑟瑟发抖。
不行……不能违抗眼前的少女——
不能违抗奥菲莉雅大人!!
米歇尔的恐惧驱使着他说道:「我……我……没能好好地向……向洁塔大人行吻足礼,让她感到不舒服……是我的……我的罪恶!请……请饶恕我……」
「罪名之一——对女孩子大人的大不敬之罪。」
奥菲莉雅冷冰冰地说道。少女看向米歇尔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这样的眼神不禁让米歇尔感到自卑和强烈的恐惧,他不禁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向女孩子的鞋子献上亲吻对吻足礼,这样荒谬的事情……不,这真的荒谬吗?大家……至少在这个学园里的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不正常的,异常的……是自己!
「啊……我、我错了……我知错了!」
米歇尔流下悔恨的泪水,向奥菲莉雅和克莉莎认罪。
「现在才知道错了吗?」
克莉莎看着米歇尔悔恨的表情,露出怜悯的目光。但是,少女却没有一丝一毫就这样饶恕米歇尔的想法。
「已经太晚了,米歇尔,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别的任何东西,是重生!放心吧,我不会单纯的享受鞭挞你的快感,会连同这份快感一起,重塑你的人格!」
「克莉莎说的没错,人只有尝到刻骨铭心的痛苦之后,才会学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么,继续断罪!其它还有什么罪过呢?」
「欸?」
米歇尔愣了一会儿,一脸茫然。他显然还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让奥菲莉雅更加的不满,心想果然选择鞭子是正确的。
「那我来告诉你吧。罪之二——在之前我还没有成为你的女主人之时,你在大家面前向我行的吻足礼也是犹犹豫豫的,所以我没有给你回礼,你还记得吗?」
「啊……是……」
「那个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的行为给克莉莎带来了羞耻,让其他同学对克莉莎的评价降低,这是奴隶的失格之罪。然后,你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却拒不配合克莉莎,还在得到奖励时,连一丝欣喜都感觉不到,甚至不去闻克莉莎的鞋子,又是奴隶失格!」
「啊……」
随着奥菲莉雅的述说,米歇尔看到了克莉莎脸上露出有些沮丧、有些落寞的表情。她想必也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吧,毕竟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忘却。
(这样啊……我的行为,让克莉莎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吗?)米歇尔感到强烈的自责,对两位美少女惩罚自己的理由,终于有了理解。
「还没有结束!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居然敢用手去脱女主人的鞋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稍微往旁边看一下就能知道吧?大家都是用嘴巴替女主人脱鞋子的,这是对女主人的尊敬和崇拜的体现,而从你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这一点,又是奴隶失格呢!」
「我……」
米歇尔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却完全没办法辩驳。而且,也不敢辩驳。
要是再惹奥菲莉雅和克莉莎生气,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最差的情况,或许真的会被克莉莎抛弃,被遣送回国,送到军队里,成为女官们的公众便器。
(不,那种事情绝对不要!)成为多数女人使用的道具,而且还是要吃下她们的所有排泄物的便器——和这个结局相比,成为奥菲莉雅和克莉莎两个美少女的奴隶,明显要好得多。
米歇尔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他
的身体颤抖着,既是对即将到来的鞭挞的恐惧,也是对可能到来的灰暗未来的恐惧。
「综上所述,米歇尔你犯下了三项奴隶失格之罪,还有一项对女孩子的大不敬之罪,本来的话,这种情况处以死刑都算是便宜你的了。要不是看在克莉莎的面子上,谁会给你再教育的机会呢?要好好感谢她哦。」
「啊!谢谢你,克莉莎大人!谢谢你给我再教育的机会!」
克莉莎看到米歇尔终于知道害怕了,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暗暗高兴起来。
「呵呵~♪别光谢我,还有奥菲莉雅呢,要不是她的提议,我恐怕真的得把你遣送回国了。」
「不,只有这个不要!对不起,奥菲莉雅大人,我知道错了!请原谅我!」
「是吗?现在还很难说这是不是你的真心话。但是,即使是,也不要妄想能逃避惩罚哦。哥哥都被你牵连受了那么多罪,你以为你还能逃的了吗?」
米歇尔害怕的浑身颤抖,但还是坚持开口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会接受惩罚……」
「嗯……那么,克莉莎,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奥菲莉雅看向克莉莎,克莉莎叹了口气,说道:「刚才你都把鞭挞自己哥哥的机会先让给我了,这次我也把鞭挞我哥哥的机会让给你好了。你先来吧。」
「呵呵~那正好,比起克莉莎你,我想要惩罚米歇尔这种劣等奴隶的心情可要强烈的多啊。」
「劣等……奴隶……」
米歇尔对奥菲莉雅毫不客气的用词感到受伤,但也明白这都是自己的过错。
但是……鞭子吗?
这种可怕的惩罚,其实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受。但是……米歇尔已经多多少少明白了奥菲莉雅的性格,和克莉莎不同,少女虽然表面温和大方,高贵典雅,但骨子里却非常强势。
如果稍微有一点不顺着她的心意的话,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而且,现在克莉莎似乎也受到奥菲莉雅的影响,开始产生了细微的变化了。证据就是刚才鞭挞夏尔时的表现,以平常的克莉莎的性格,是绝对下不了那样的死手的。
「准备好了吗?首先是单纯的惩罚,不会允许你有任何的休息,直到我满足或者累了为止,都会一直鞭挞你。那么……」
奥菲莉雅暗自估算着鞭子的间合,和被绑在「大」字架上的米歇尔拉开一定的距离后,说道。
紧接着,随着「啪」的一声响起,细长的鞭子切开空气向米歇尔的胸前袭来。
(好快!好可怕!)配合映入少女挥鞭的视野涌起的情感,让米歇尔浑身颤抖。但是,同时,他又觉得优美地挥舞着鞭子的奥菲莉雅是那么美丽。
但是,这个想法仅仅持续了一瞬间。
下一刻,奥菲莉雅的手腕翻转,柔顺的金发从白皙的肩膀上拉起,少女将鞭子收回的动作正好卡在鞭子落下的时机。
一抽一收,两次鞭子融为一体,形成漂亮的鞭花在米歇尔的胸前绽放开来。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
米歇尔已经刚才那一鞭子已经非常痛了,但没想到还有比那更痛的鞭子。
火焰灼烧般的痛苦烙印在他的胸前,米歇尔哪里知道,如同他是先被鞭挞的那一个,或许一开始还能稍微轻松一点。
但是,对已经拿夏尔练习过鞭子,熟练地掌握了鞭子的技巧的少女们来说,她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给予米歇尔不同程度的痛苦。
而奥菲莉
雅在惩罚米歇尔的态度上,是没有任何怜悯的。
在她看来,米歇尔的罪过做出怎样的惩罚都绝对不会过分。
奥菲莉雅再次举起了鞭子,米歇尔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目光。刚才虽然也很害怕,但显然要更加明显。观看了夏尔在眼前被鞭挞的惨状,现在又开始轮到自己了,他一定懊悔的不行吧?
「哎呀~♪米歇尔,你害怕的眼神,我很喜欢哦。没错,悔恨吧,只有悔恨、悔恨、不停地悔恨,你才能记住要对任何一个女孩子保持绝对的尊敬。」
「啊啊……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了……」
「啊,是吗?但是,鞭子还是少不了的哦。」
啪!
奥菲莉雅再次挥鞭,这次没有给米歇尔任何喘息的时间,奥菲莉雅的鞭子不断地挥舞着,在米歇尔身体的各处印上了红色的线条。
长鞭刚刚缠绕上米歇尔的身体,下一刻就被收回,紧接着又缠绕上去……几乎是无缝连接。
奥菲莉雅的鞭挞手法也在这毫无停歇的运动中,变得愈发熟练。
而米歇尔的惨叫声则响彻了整个拷问室。
「啊……呜!嘎呜!痛、痛死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恕我!求求你,奥菲莉雅大人!请饶恕我!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米歇尔拼命地求饶,但得到的回答只有鞭子。
奥菲莉雅沉浸在鞭挞米歇尔的快感之中,少年每一次发出悲鸣,她都兴奋的浑身颤抖。
和鞭挞夏尔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夏尔是奥菲莉雅的哥哥,两人从小就形影不离。奥菲莉雅知道,夏尔其实是相当顺从于她的优秀奴隶,这次也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满足用鞭子惩罚他的欲望而已。
但米歇尔不同,他是奥菲莉雅新的奴隶,是顽劣不堪、给女主人丢脸的劣等奴隶。
这不仅仅是单纯享受的鞭挞,同时也是纠正少年人格的鞭挞。
光是看到米歇尔恐惧的表情,体会到自己正在逐渐支配着眼前的少年这件事——就让奥菲莉雅充满了优越感和兴奋感。
(真棒呢,米歇尔,更多的叫喊吧!哭泣吧!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开心啊!)啪!啪!啪!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米歇尔的身上,大概抽了有一百下吧。
和爬来爬去的夏尔不同,米歇尔是被固定在木架上的,他无法躲避,也不能放松身体让痛苦降低。每一次鞭挞,他都要完完整整地承受。
这就像是真正的拷问一样,身为犯人的米歇尔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拷问官的惩罚。
「啊,感觉满足了呢……而且,我累了。恭喜你,米歇尔,稍微能休息一下了呢。」
「啊……呜……」
米歇尔发出狼狈的声音,浑身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被绑在木架上的他全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奥菲莉雅面前,在她无尽的鞭挞下,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手臂、腿部、胸前、肚子、肩膀、侧腹……到处都可以看见乌黑的瘀血和红色的鲜血。
「怎么?说不了话吗?嗯?回答呢?」
看到奥菲莉雅再次举起鞭子,米歇尔瞪大了双眼,连忙开口叫道:「是,奥菲莉雅大人!拜托了!不、不要打我……!!」
「嗯,很好。」
对米歇尔来说,自己一定已经成为了恐惧的象征。但是,没有关系,即使最开始是从恐惧开始也无所谓,只要能纠正这个低贱少年的人格,一切都是值得的。
奥菲莉雅转头看向一旁,夏尔似乎已经端来了热乎乎的饭菜。此刻,克莉莎正坐在靠墙边的舒适沙发椅上休息,而夏尔则跪在少女的脚边舔着她的靴子。
看到奥菲莉雅望过来,克莉莎问道:「怎么样?结束了吗?」
「嗯,克莉莎,交换吧。」
「好。对了,午饭晚点再吃好吗?那个,等米歇尔的惩罚结束之后……」
「啊……我懂你的意思。好吧,反正室内也很暖和,把盖子盖上热量也不会跑多少。」
奥菲莉雅来到沙发椅旁边,克莉莎起身和她拍了拍手,算是交换的仪式。
「谢谢你,奥菲莉雅……」
「呵呵~♪不客气。」
两人做出只有她们才懂的交流,让跪着的夏尔听的一头雾水。奥菲莉雅来到另一张沙发椅上坐下,夏尔连忙爬了过去。
奥菲莉雅将被漆黑长靴包裹的美腿架起,以一个舒服的方式躺了下去。
夏尔则理所当然地低下脑袋,舔舐起奥菲莉雅翘起的右脚靴尖。
「啊,累了。明明是对米歇尔的惩罚,怎么我会这么累?抽鞭子也不轻松啊。哥哥,先别舔了,先给我捶一下腿。」
「啊,是!」
夏尔连忙起身,伸出双手轻轻捶打着妹妹的纤细美腿。
这双腿的主人在刚才还以拷问者的身份,对他执行了鞭挞的刑罚。现在,自己却跪在少女的脚边,侍奉着她的美腿。
支配者和被支配者的身份地位,一目了然。
而在夏尔侍奉奥菲莉雅的时候,克莉莎的鞭子声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