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贵妇的残忍奢靡生活 250526更新14 15章特别篇 [R18G不喜勿入_阶级压迫]
作者:Boboots77
本来是只发到p站上了,今天才想起来还有个m系,主站崩了之后太久没上了都忘记这个站了,还是发上来让更多人看到吧,希望能有更多反馈让我有动力继续用爱发电本文是看了贱民的脑袋之后激发的灵感,可惜那文居然就这么没了,正好那段时间我在构思这个文,就当是继承贱民世界观的文吧,不喜勿喷原链接,可以去点赞支持一下被扶她贵妇买下后的悲惨结局(重口,深喉,齿拔,不喜勿入)这篇文完全是猎奇,和现实毫无关系,写着玩的,不喜勿入。
今天是购物的日子!
不是去常见的商店,皮草,珠宝,鞋靴那些地方。
大概是黑市的一种吧,到那里需要一些时间。警卫见到我后,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后,卑躬屈膝地拉开了门。商人立刻讨好般凑了上来,像我展示他的“宝贝“”新产品”。当然,不会有人知道这种秘密的交易。作为从小继承了大笔遗产,始终是顶级阶层的一员,我一直以完美的形象示人,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小爱好。
我兴奋地大步上前,用一根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摸了摸货物的下巴,抓住它的一束头发转过头来。我脸上浮现出出一种不屑的表情。。。
(叹了口气)“对我的口味来说,它看起来有点太健康了。你知道我更喜欢病态的,营养不良的。还有…这个多大了??”
(商人和他的“产品”之间交换了一些外语的听不懂的东西。)“呃……呃……七,女士。emmmm……七…七…岁,女士。”
“我靠,贾马!你知道我的喜好…我的要求!你为什么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你是不是想把一些旧货倾销给我??给我看三岁…也许四岁的。要瘦得皮包骨头…还要痠软的那种!!”没错,我就是喜欢那种跟快死的乳猪没什么区别的东西!哈哈哈哈。。。
(几分钟后)。。。
“嗯,好多了。这个不错。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把他的牙齿都拔掉,把他打包送到我的庄园去。”
我对完美的形体非常着迷。无论是定制的皮衣或长筒靴,或是挑选配得上我雄伟的下体进入的目标!我发现,没有什么比经过一番激烈残酷的折磨,把这些小家伙打、烧、踢、跺成一堆残缺不全的、浑身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好肉的、毫无价值的东西,然后插入他们的一个娇嫩,狭窄细小而舒适的喉咙更让我雀跃和兴奋的了。感受它的嘴唇和舌头疯狂地抽动挣扎使我兴奋得勃起…在小家伙特有的温暖和湿润中插入。然后平稳地,缓慢地,无情地沿着它们幼小的喉咙往下推,直到我完全进入腔内……看着喉穴在我来回滑动时绷紧又松弛,再撑地扭曲的美丽轮廓。这样,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要要这么多的严格要求了!
捏住鼻子,这样我就可以一边感受真空一边向里深入,并且不会受到气压的阻挠,等待即将到来的恐怖痉挛像渴求奶水的婴儿一样挤压我的下体。小家伙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世上,在这几年挣扎求生,终其一生的目的只是为了我的愉悦而服务,这是一种多么神圣而高贵的感觉!我马上就要去了…大概还有10秒左右的时间让下体平静下来,然后再掐住鼻子,插一次,再重复一遍这美妙的折磨。我喜欢让它们像这样站在鬼门关前徘徊…连续几个
小时。如此令人愉快的残忍和堕落!
最后…当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当我感觉到巨根深处的翻腾达到难以置信的高潮和爆发时…再紧紧捏住…再往深处顶一顶。我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使劲地用鞋底扇着胯下便器的脸,同时用我高贵的圣精填满它的胃,这是一种像这个孤儿这样卑微的人不该享有的殊荣。我使出浑身解数扇着耳光,直到胯下的动物最后一丝微弱的脉搏消失,最后一滴圣精从我身上渗到它满溢的胃里。我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肉饼,几分钟前那里还有一张脸。那是在向我的权力和对下贱物种至高无上的统治的致敬。最后,我拿起壁炉里早已加热好的烙印,在尸体上标记“易腐,曾由xxx使用。”
有些玩法真是太爽了!刚完事后我就想要再来一次。再来无数次都不敢。会有更多的“购物”。更多的黑市交易。更多的处理,送货,调教。这个世界将继续它令人愉悦而秘密的道路。我会很满足,很快乐。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价值!
2. 扶她贵妇享用父母为偿还巨额负债献祭的贡品(上)(重口,脱臼口交,强迫,不喜勿入)想了想还是以第三人称写比较方便。背景是魔法文明“这么说,你们想把这个孩子卖了还债?”女公爵梅迪丝看都没看跪在厅前的夫妇一眼,自顾自地享用着早餐:身边的两个女奴毕恭毕敬地将食物叉好送至梅迪丝的嘴前,而梅迪丝戴着薄丝手套的双手则牢牢地按住胯下几近窒息的小口奴。小口奴的牙齿自然早就被拔光了,上下颚紧密地贴合着梅迪丝的巨根。小口奴的下颚骨几近脱臼的边缘,事实上每一个服侍梅迪丝的口奴,下颚不是脱臼就是直接裂开,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而这个小口奴从早餐开始已经坚持了足足10分钟,已经是超强的延展性了。
当然,为了防止小口奴窒息时不自觉地咳嗽和肮脏的鼻涕喷到梅迪丝高贵的娇躯上,小口奴的脸一开始就被套上了皮套,鼻子完全被封堵住,所有的进气口仅剩嘴巴。虽然这种把脸包的只剩下嘴巴的漆黑皮套让梅迪丝少了个看着口奴绝望求救的眼神的乐趣,但吃着早餐的时候她更注重的是观赏公爵府邸前的晨光美景——拉瓦王国的贫富差距极大,一般的老百姓天还没亮就得起床上工,到了半夜才能吸着雾霾回家,根本没有机会去看一眼朝阳。基本上可以说,王国的百姓从出生那一刻,不是生在阳光下,那这一辈子都得活着阴影中了。
而作为极为特殊的扶她公爵傲立在拉瓦王国中的梅迪丝,则获得了完美的发泄她那无穷无尽的性欲的环境与权力:她每天都需要射精多次,才能抚平她灼燃的欲火,而每次射精时,都有数个不幸的贡品牺牲在她的玉柱下!
昨天晚上,一对走投无路的夫妇就带着他们刚满4岁的儿子跪到了公爵庄园外,他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这寒冬日里和裸体没什么区别,等到府邸里睡醒的贵妇大发慈悲地让他们进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快冻成冰块了——当然,为了他们不被负债统统卖身为奴的希望,他们把家里的被子都拿出来裹在了儿子身上。
进入庄园,他们就被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奢华景象给惊呆了,他们透过温室的落地窗看见娇艳欲滴的鲜花在这
深冬依然绽开着,但夫妻二人一心想要见到梅迪丝公爵,直接快步跪到了梅迪丝享用早餐的晨厅前。佣人们自然知道规矩,强行扒下了他们三人仅剩的肮脏衣物,还拿酒精给三人全身喷了个遍之后,才给真正要献给公爵的小男孩披上了一张绒毯。而夫妻二人就裸着身体在厅前继续跪到了早餐时间。
时间回到现在,梅迪丝的快感逐渐加强,她不再在抽插小口奴的间隙给他喘息的时间,一下子把口奴给按到了最深处,龟头的前端似乎都要触碰到小口奴的胃液。习惯了这种快感的梅迪丝居然还能再嚼下一口酸奶泡着的麦片。过了一会儿,感受到胯下的吸力逐渐减弱了,但正在兴头上的女公爵甚至不愿意拔出肉棒给小口奴一个喘息的机会,小口奴只好拼命地把肉棒往里咽着,尝试着能快点把这个魔鬼给服侍好了,这才是他存活的唯一机会!
显然,小口奴没能等到那一刻,原本无穷无尽地绝望吸力让梅迪丝很是快活,结果一瞬间就消失了,梅迪丝显然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轻描淡写地命令换人,害怕梅迪丝公爵惩罚的女仆们立刻拉开了没有任何生理反应的小口奴,把另一个准备好的小口奴的脑袋交到了公爵的玉手上……
就这样,一直换人到了第五个,梅迪丝才真正射出了晨起后的第一发浓精。奄奄一息的第五个小口奴也顾不得自己的胃快被填满,开合着已经有些麻木的嘴巴在那里跪谢公爵的赏赐:“贱奴谢主人赏赐玉液,贱奴谢主人饶命。”当然,今天的地狱是过去了,小口奴明天的地狱还得无休止地继续下去。
一脚踢开不停地讨好着自己的小口奴,梅迪丝总算是看向了瑟瑟发抖的一家三口。
“那么你们是欠了多少钱?”梅迪丝抿着红茶问道。
“大,大人,我们欠了10枚金币,原本应该是能还上的,结果买来的货物在半路上遇到雪崩,全损失了……”
“我没工夫听你们啰嗦,你们既然想要卖掉他来还债,那你们总得证明他的价值吧?要知道这笔钱虽然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顿早餐都要花费50金币,但是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买一个没什么特别的玩具呢?要知道,我叫手下拿3枚银币就能在贫民窟换回来一个嫩嫩的飞机杯。”梅迪丝不屑地打断了夫妻俩。
“额,额,大人,他的牙齿已经被我们拔光了,这一个月我们尽心尽力地用各种道具在训练着他,保证他能完美地侍奉您,和那些未经训练的幼畜体验绝对不同!”
“哦?你们早就准备好要卖掉他了吗?真是一对无情的父母啊”梅迪丝嘲笑道。
“不,不是的,我们,我们在一个月前只是想做一个备用计划,以免生意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又买不起保险,只好出此下策了。”
“行,我不在意你们之前怎么想的,今天下午来侍奉厅,你们的狗儿子侍奉好我,我自然会赏你们,至于数额多少,全看你们努力了。当然,你们若是欺骗了我,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和兴致,可就不是责罚那么简单了。”
“谢大人,谢大人,大人仁慈”夫妻俩赶紧按住懵懂的小男孩一起磕头谢恩。
下午,享用完丰盛午餐的梅迪丝期待地踏着猫步走向侍奉厅。
侍奉厅是一个有着透明水晶地板的房间,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和玩具,方便梅
迪丝随手使用,虽然数量和种类没有刑罚厅全面,但常用的道具一个不少。下面一层里关押着十几个肢体不全的“怪物”,他们年龄不一,但看样子都没有成年的,不是被活剥了皮而浑身颤抖不已的就是四肢残缺不全疼得青筋爆出。这些倒霉蛋也不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而单纯是梅迪丝觉得奴隶太多,隔几天筛选出一些不喜欢的,折磨一顿之后扔到侍奉厅的地下发挥余热。
侍奉厅有着持续的治愈魔法阵,尽管这群将死的奴隶是救不回来了,但把5分钟内就会燃尽的生命延长至几天还是可以做到的。梅迪丝非常享受那种自己在水晶地板上享受着世界上最刺激的快感,同时还能看着水晶地板下生不如死的奴隶们哀嚎求饶的各种动作:每次看到这幅场景,梅迪丝都觉得活着,同时作为压榨奴隶的一方,是多么的美好!
可以说这层薄薄的水晶玻璃地板是上面,是独属于梅迪丝的天堂,而下面则是奴隶们的地狱!
拉瓦王国近几年来受到以梅迪丝为首的几大贵族夫人或家主的资助,在治愈魔法上有了长足的突破。但让百姓无法想象的是,纯洁神圣的治愈魔法实际上在这群贵妇手里,却成了奴隶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之源!
“那么,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你们扶好你们的狗儿子让他好好地吸着,这圣器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比你们的命尊贵,要是敢浪费一滴或者没能让我尽兴,这地板下就是你们的归宿!”梅迪丝冷冷地命令道。
当着亲人的面虐杀他们的骨肉,同时享受至上的快感,是梅迪丝最为受用的射精方式之一。其实今天她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对这次的享受是无比地期待的,要不是早餐时已经发泄过一次了,梅迪丝说不定当场就会让侍卫们把一家人控制住享用。但好事多磨,越是等待越是兴奋,终于到了该用的时候,强迫父母看着自己的血肉成为自己圣器的贡品,这真是无比刺激的一刻!
这对父母为了自己不被卖身为奴,看到地板下痛苦呻吟着的死畜们,更是死死地按住了他们的亲生儿子,把他推向了梅迪丝高贵的肉棒。
“你们可别低下头,我要你们看着自己的狗儿子”梅迪丝命令着。
梅迪丝没有动,而是挺着魔鬼般的身躯示意这父母主动套弄起肉棒来。
果然,不管提前用多么粗大的橡胶棒教育过,真正实践时,这个年纪的小狗奴都会被自己的粗壮肉棒给征服——小男孩的下巴瞬间就脱臼了,而且骨头十分夸张地脱落下来,随着他父母的抽插荡呀荡的,好像一扇随着交合而开关的门。
小男孩开始了剧烈的咳嗽,而已经深入食道的梅迪丝只感觉到颤动的快感。她看着胯下幼奴痛苦的表情,和喉咙食道因为过于粗壮的肉棒而撑起的肉棒形状,感受着肉棒在男孩紧凑的食道中蠕动的快感,她的心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1金币,嗯…嗯…”梅迪丝有些精神恍惚了,看着地板下那些惶恐痛苦的眼神,她感受到了生杀予夺的无上快感!
“啊…嘶,快点,你们两个贱狗,快点把自己的狗儿子往深里按!松开一下你们就给我下去陪它们!”
那父母听见梅迪丝开始给赏金了,终于是看到了自己生存的希望,同时又害怕着底下那毛骨悚然的地狱之景,又是狠狠地把自己
的儿子往梅迪丝的深处推了推然后死死把住不让小男孩再有什么抽出时喘息的机会。
梅迪丝享受着食道蠕动带来的阵阵快感,终于忍不住了,精关一送,肉棒射出了一大团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全数射入小男孩的胃袋之后,她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正好小男孩居然奇迹般地撑过了一次完整的侍奉流程,按规律来说,他只能算是一次完整发泄的前菜而已。
当然,这么一个宝贝对于高贵的王国公爵梅迪丝来说不算什么,既然喜欢那就一次用个够,反正以后还会发掘出更多这样的宝藏!
“你们两个,继续扶着他,我还没玩够。来人,给他上个专注状态,可别让他昏死过去了。”
专注术式是一种可以让人的神经系统全负荷运转的法术,但在保证施术目标不会昏死的同时,也大幅度强化了施术目标的感知能力,也就是说目标此时的痛苦与经受的折磨,将同时增强数倍!
侍立于一旁的可爱女仆格蕾立刻殷勤地上来为小男孩打了个专注状态,同时她还坏坏地给底下的一群可怜虫也上了一个,霎时间哀嚎声震天,似乎要震碎这坚固的水晶地板!
“小丫头,还挺机灵”梅迪丝眼带赞许地瞪了小女仆一眼,小女仆格蕾则古灵精怪地回了一个鬼脸。显然,作为一名能够使用魔法的平民,外加面容纯洁动人,这位女仆在梅迪丝府上颇为受宠,虽然不是贵族但地位远胜一般贱民。
这对父母看到专注状态真正的效用之后,居然有些慌了,他们一改之前献上亲生儿子时的决绝,此时有些不忍地看着自己半死不活却又被强制打起精神的骨肉,似乎想要放弃这次献祭了。
看到这里,梅迪丝嘴角浮起来一个阴谋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3. 扶她贵妇享用父母为偿还巨额负债献祭的贡品(下)(重口,虐杀,眼交脑交,强迫,不喜勿入书接上回梅迪丝知道天底下没几个父母真的愿意孩子为了他们去死的,就算是迫不得已,也不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受到如此折磨还无法如愿去死,所以她一直在诱导着,耐心地等待着。毕竟虐杀一群没有反抗精神的贱民,和屠杀猪狗又有什么区别?如今的拉瓦王国上层贵族穷奢极欲,普通的施虐享乐已经满足不了这群魔鬼了,他们纷纷想尽各种办法来满足自己日益上涨的享乐阈值。
梅迪丝抖了抖自己恐怖的玉柱,对着父母命令道:“你们两个贱民,还在等什么呢?继续啊,还想不想受赏了?”
“我,我们……”这对父母犹豫了,但看了一眼地下那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受死的权力都被贵族牢牢掌握的贱奴后,他们还是决绝地献出了自己的儿子。
“不,公爵大人,我们愿意继续,刚才只是有点走神了,还请您原谅我们。”
看着这父母惶恐的眼神,梅迪丝轻蔑一笑,说道:“喊我主人。”
“啊?公爵大人,我们都是有身份的自由民啊,不是您的私奴”
看见这对夫妻落入自己的圈套,梅迪丝笑的更肆意了。“哎呀,你们两个蠢狗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好吧,就算你们是自由民,刚才抗命不从,拒绝为上级贵族献上贡品,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挑衅啊?那么,作为拉瓦王国名正言顺的公爵,我有权就地作出判决!”
这对父母都懵了,他们不是准备抗命啊,只是稍稍犹
豫了一下,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呢?这事也怪不得他们,哪怕他们真的是不把骨肉当骨肉的冷血父母,到最后也不会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在普洛斯公爵领内,梅迪丝公爵的话就是绝对的法律,她说这对父母挑衅自己,还有人谁能证明他们的清白了?谁敢?连领地,麾下直系士兵,魔法师最多的拉瓦国王都对梅迪丝既忌惮又爱慕,事实上作为联姻隔壁冰霜王国独生女,如今的皇后殿下,也拜倒在了梅迪丝的美貌和圣柱下,若不是梅迪丝一心享乐,恐怕两国早已归于她的掌控。所以,如今偌大的拉瓦王国没有谁能限制梅迪丝的权威了。
这父母一听要被就地宣判,两人哪还顾得上那么多,直接就扑通一声拜倒在地,磕得透明水晶地板咚咚作响地求饶。
“起来吧,我堂堂拉瓦王国公爵,还没有那么小气,既然你们诚心认错,我也就不追究责任了,今天把我服侍好了,奖赏仍然有效!”
从绝望中回到现实,又看到希望的父母此时对梅迪丝那是无比的崇拜,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会照做吧。
然而,残酷的命运却又给他们开了个玩笑:“接下来,你们把这贱畜固定好,我要插进他的眼睛。”梅迪丝本来还想继续用贡品嫩滑的食道进行放松发泄的,结果四岁的贱畜就是不经玩,就插了没几下,食道似乎就像被轮奸过后的阴道一样,松松垮垮的,一点也不经用了。而没经过至少10次灌肠的菊穴,对于自视为圣灵一般存在的上级贵族而言,是考虑都不会考虑一下的,太恶心了!
梅迪丝握住自己的玉柱,圆润透亮的龟头对准了奄奄一息的贡品的左眼,作势要插进去。也许是生灵本能的反应吧,那贡品居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剧烈挣扎了起来,似乎知道这一下插进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没了,在专注状态下,自己也许还能感受到高贵的公爵大人逐渐搅碎自己的各类中枢神经的过程。
也许那父母也没预料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还有这等精力,也许他们还存在着一丝保住儿子性命的侥幸心理,固定住儿子脑袋的手不约而同地被儿子给甩开了。重获自由的4岁男孩也不可能逃的出去,梅迪丝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要干些什么。男孩虚弱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因为没有牙齿辅助,吐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对着父母吼道:“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放弃我?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吗?为什么我非要死不可?我不想死啊,我想长大,我想吃好多好多的棒棒糖!救救我啊!”
这父母呆住了,他们作出献祭儿子的决定的时候,何曾考虑到作为生命个体的儿子的感受?是否求遍了所有亲朋好友借到足够的钱还债?要知道,10枚金币虽然是个天文数字,但也许还有转机呢。但这对冷血的父母居然直接就选择了把骨肉卖给贵族这个来钱最快,也许能有更多赏钱的方式。贪字近贫,自作孽不可活,最终也是这对父母的贪婪葬送了一家美好的未来。
这对父母的想法又一次被打动了,从希望到绝望又到希望,现在却又被儿子给惊醒,他们居然思考起了奋起反抗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没见识过魔法威力,和贵族权势的贱民,总是对自身力量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人被杀就会死,面前高高在上的贵族也不过是肉
体凡躯,掐住脖子就可以把她弄死,或者一人控制住梅迪丝,一人夺下梅迪丝的锋利高跟,以此来作为人质一路离开庄园,也许还能换来几大箱的金币?这父亲心思跳脱,作为商人的头脑不知不觉间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父母依然扑倒在地,但对视一眼后,因为侍奉厅里只有几名女仆侍候在侧,居然真的准备动手了!
梅迪丝听见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倒是越发享受,果然踩灭贱民的希望,虐杀反抗者的玩法才是她最喜爱的事情!她走近男孩,蹲下来对着他笑道:“小贱狗,你想让我放过你?”
“对!但我不是什么贱狗,我是杰克!我是要成为骑士的杰克!”小男孩看到刚刚还把自己当成飞机杯一样玩弄的贵族现在居然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希望,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这时,他的父母终于瞅准了梅迪丝视线的死角,突地暴起,要扑向梅迪丝实施逃跑计划。当然,贵族也许可以忍受平民对她的第一次“挑衅”,但也不会纵容他们在自己的领地里这般肆意妄为。瞬间,父母就被不可名状的力量所束缚,那似乎是某种丝线,像束缚落入蛛网的虫豸一般牢牢把控住夫妻的四肢,动弹不得。
“啊!你们居然敢袭击本公爵,眼里还有王法了吗?我对你们是那样宽宏大量,都想放你们的狗儿子一条生路了,你们居然还想袭击我!”梅迪丝佯作嗔怒,但从她布置好无形的蛛丝陷阱就能看出来,她早就准备好应对这对贱民暴起发难了。
“嗯,这下证据确凿,你们两个可还有什么辩解之词?”
“没,没有,我们认罪,但是你们贵族真的就没一点良心吗?玩弄一个如此幼小的生命,难道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哦?良心?良心是判断善恶是非之心,既然贵族掌控贱民生死是公认的规则,你们暴起发难就是违背正义,当你们袭击我的时候,难道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本公爵大发慈悲想要赏赐你们献祭,结果你们就这样对我,你们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这对父母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梅迪丝命几名女仆过来扶好小男孩的脑袋,准备继续刚才的侍奉。
脸颊苍白如纸的小男孩惊恐地看着眼前红润滑嫩的龟头,心里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怎么刚刚还温柔善良的女神姐姐现在就又要把自己当成飞机杯了呢?
“你们几个,把他的头扶起来,控制住~”梅迪丝说道。
女仆们顺从的将这孩子的脑袋对着梅迪丝的巨根。大家明白,如今这孩子,真真正正成为了梅迪丝射精的贡品,恐怕即将走向生命尽头了。
梅迪丝雄伟坚硬的大肉棒顶在小男孩柔软滑溜的眼珠子上,然后捏着他的脑袋慢慢挺腰,大肉棒慢慢前进,眼珠子开始变形,然后噗嗤一声,眼珠子挂在了眼眶旁,大肉棒深深插进了脑浆里。小男孩没怎么发育的眼眶根本容不下梅迪丝的巨柱,眼眶在给梅迪丝无限阻力的同时也给了她非常的摩擦享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痛苦的大叫起来,瞬间就感受到异物插入脑袋里的巨大痛苦。
梅迪丝插进去的时候,鲜血不断的从男孩的眼穴里往外流,就像是被破处的少女的阴道一样。
男孩全身挣扎,贱民父母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被
这般对待,也是声嘶力竭地呐喊起来,但梅迪丝权当那些贱民的污秽之词是劣狗最后的呐喊,对他们不屑一顾,继续享受着眼穴带来的快感男孩一只眼珠子挂在眼眶旁边晃悠,另一只眼珠子向上翻翻着,口里不断的吐着白沫与血水,血是从眼穴流过来的,那个样子得多凄惨,不过对于梅迪丝来讲,这正是射精最好的配菜。此时男孩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眼看即将死亡,梅迪丝却丝毫不在意,继续扭动着腰部,享受人类脑浆作为飞机杯的快感。尽管男孩小巧的脑袋没法没入梅迪丝的20cm巨根,但也给梅迪丝带来了异样的享受“嘶,啊~好爽,50金币,啊~70,80,90!啊!”梅迪丝站在原地不断挺动腰肢,配合着女仆扶着支离破碎的脑袋的抽送,嘴里喊着不明所以的奖赏。明明受赏的贱民夫妻已经罪证确凿,难道梅迪丝大人还是要放他们自由,甚至给予奖赏?
女仆们不知道公爵大人的想法,只好继续用心服侍公爵大人,不然让眼前的贵妇不满,下一个被这样虐杀的可就是她们了。
“100!”梅迪丝娇喘着吼出之前决定好的最高奖赏,高贵的身躯浑身一颤,娇喘的同时颤抖着飚射这圣精,“啊啊”连女仆们都能看到,那个男孩的眼眶,鼻腔和嘴巴,都涌出了大量的精液。
梅迪丝慢悠悠的拔出了插在小男孩眼眶里的巨根,对着女仆们示意了一个眼神,心思活络的格蕾立刻就立刻明白过来,爬着来到梅迪丝脚下,用嘴巴包裹住梅迪丝已经有些瘫软的巨根,将龟头上残余的一些精液,还混杂着男孩的脑浆和鲜血,全部吸吮下去。即使肚子里一阵反胃,格蕾也像吃着山珍海味一样,将它们清理干净,她作为一个普通平民,对于上级贵族的崇拜那是铭刻在骨子里的,每次节日庆典看到高高在上的贵族们穿着干净整洁,用奢侈丝线织成的衣服在台上致意的时候,平民们就会发自内心地对贵族产生崇拜之心,仿佛他们根本就是两个物种。
而其他女仆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内心却一脸鄙夷地骂着格蕾:“哼,果真是贱民出生的母狗,对着这样恶心的东西也像苍蝇一样扑过去清理,果然贱民就是贱民,和我们这些下级贵族出生的女仆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作为上级贵族的梅迪丝·普洛斯公爵,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让平民出生的格蕾作为女仆,上级贵族的仆人,也得是下级贵族,广大男爵家,甚至有落魄子爵家出生的次子次女们,只有同为贵族的他们才被认为是有资格侍奉高贵的上级贵族的,而上级贵族不仅能掌控平民的生死,也能掌控下级贵族一个家族的命运。可以说只要梅迪丝高兴了,一个普通爵士或者男爵,直接晋升子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格蕾能被选入公爵府邸的女仆,实属例外——有一天梅迪丝乘坐马车经过一条大街时,注意到了格蕾身上不同寻常的魔法波动,还有她作为平民实属罕见的俏丽容颜,便破例把她招进公爵府了。此举引得那些挤破头想送儿女进公爵府的下级贵族气得牙痒痒,得亏格蕾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不然她的父母兄弟姐妹是被凌虐一千遍也不够。
书归正题,女仆们鄙夷是鄙夷,该做的事还得做,她们在格蕾清理梅迪丝玉柱的时候,开始收
拾碎裂一地的血肉,准备把这个血腥现场恢复如初。至于水晶地板下面那群可怜兮兮的倒霉蛋们,根本没人在意过。那群倒霉蛋看到有后来者被主人如此享用,也是在痛苦扭动中一阵庆辛,还好主人以前没有脑洞大开到想享用眼交这般血腥的玩法。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众女仆大跌眼镜了:梅迪丝抚摸着格蕾滑嫩的脸蛋,宠溺地问:“小丫头,你不嫌脏吗?”
“回主人,不脏,只要是公爵大人的命令,格蕾都会去执行!”格蕾回答得毫不迟疑。
“嗯,很好,”梅迪丝满意地看着胯下这个机灵的小女仆,“刚才的赏赐都听到了吧?100金币,就赏给格蕾了。至于这两个贱民嘛,犯了罪就不能让他们好过了,就先把四肢都砍了,然后扔到地板下面去续着,过一段时间给他们交配,我要他们一直给我进贡骨肉,到死为止!哈哈哈哈”说罢转身离去,只留那对父母绝望,悔恨地在那里互相埋怨。
至于众女仆,何止是大跌眼镜,现在已经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100金币对于上级贵族来说是沧海一粟,但对于只有芝麻点领地的小贵族们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对于没有魔法师的家族来说,一年全家族领地的收入,也就是数百枚金币而已,除去开支可能根本剩不下几枚了就。
如此巨款,肯定是招人嫉恨的,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女仆们已经计划好怎么胁迫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女仆,逼她交出赏赐了。
不一会儿,地板清理干净,众女仆离开了侍奉厅,宣告今天的侍奉享乐圆满结束。
这集没有扶她,可以当过场剧情读或者跳过4. 被同事欺负的小女仆拿买来的便宜瘦弱奴隶发泄(重口无扶她,脚深喉,依然很暴力,不喜勿入)从财务总管那里出来,格蕾看着手上捧着的沉甸甸的皮袋子,想到自己那操劳过度而死的父母,生前也存款也从来没有超过一枚金币的,不禁鼻子有些发酸。自己多年来的辛苦学习总算是有了回报。
回到女仆休息室,心情很好的格蕾正准备把钱袋放进属于自己的储物柜里。早已等在旁边的几个女仆便走上前来,其中一个破落子爵三女的女仆安妮瞪了格蕾一眼,带着鄙夷的神色说道:“你可别太嚣张了,不就是会点鸡毛蒜皮的魔法吗?搞得自己天选之人似的。识相点就快点把赏金都分给我们,不然以后要你好看!要知道,你再怎么受宠,公爵大人也会更加相信女仆长大人的话,而女仆长是我的姐姐。”站在人群正中间位置的女仆长安娜高傲地扬起头颅,以俯视的姿态看着格蕾,也不说话,仿佛意思是“你这个下贱平民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格蕾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梅迪丝现在心情很好给她赏赐,但以后会不会直接把她也扔到水晶地板下面还是未知数,要想继续在这个环境宜人,饭菜香甜可口的公爵府里待下去,把好处分给其他女仆们是必不可少的。
格蕾也不反抗,干脆就说:“你们想要多少钱?”
“全部,不过看在你吃了那贱畜的脑浆的份儿上,赏你3个子儿去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吧,别吃坏肚子了!这府里的脏活累活还等着你这贱民去做呢哈哈哈哈”嘲弄之声不绝于耳,这群女仆虽然不敢侮辱公爵大人的
圣精,但嘲笑格蕾吃了点脑浆还是可以的。
格蕾攥紧了拳头,她本以为这群女仆会一人要个一两枚了事,结果居然狮子大开口,直接要把自己努力争取到的金币尽数吞掉,她们难道就不怕撑死吗?!
但格蕾哪有反抗之力,只好照做,那几个女仆还真就故意从钱袋子里扔出三枚金币到地上,然后看也不看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休息室。
虽然沮丧,但作为平民的小格蕾,即使是三枚金币也是巨款了,她已经做好了规划,要去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敢进的“翡翠之赐”饱餐一顿,再去买几套体面衣服,至于住处就暂时继续住在公爵府吧,哪怕房间狭小除了一张床就没什么空间,也是免费的——免费的就是最棒的,对于居无定所的流浪平民来说,其实包吃住的贵族府邸的工作是最完美的,可惜流浪平民们根本不可能入的了贵族们的眼,就连最低级的爵士都不会要他们,而有资格进入贵族府工作的人呢,又不怎么愁吃穿。这个社会的资源分配就是这么不公平。
第二天就是休息日,梅迪丝公爵去郊外打猎,心情十分轻松,随口就给女仆们放了一天假。
来到翡翠之赐餐厅,接待虽然为穿着女仆装的格蕾居然要给自己点菜感到意外,不过看到女仆装那细腻的缝线和精致的布料,便明白眼前这个女仆的身份,也许比自己要来得尊贵,便识趣地认真服务起格蕾来。
翡翠之赐的餐点确实精致,但经常吃公爵府大厨做的各种山珍海味的格蕾,品尝起这号称集齐翡翠王国各种大厨的餐厅所做的佳肴,居然有种“不过如此”的想法。不过翡翠之赐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它奢华而不失典雅的装潢,而是它的餐厅结构:每一个餐桌都在包厢里,包厢门口有着铁环,也许是专门用来系奴隶狗链的?椅子前方向内凹陷,差不多刚好是一个头的空间,这应该是用来给主人吃饭时进行服务的。格蕾并没有见过多少上流社会的生活,唯一接触到的就是梅迪丝普洛斯这位性别独特的公爵大人——梅迪丝的椅子就是这样设计的,不过她还有各种各样比如锁住身体只露出口奴一个脑袋的束缚椅,和完美贴合臀部可以在做任何事情时排泄到下方厕奴嘴里而不散发一点味道的“黄金椅”。
“也许,刚才那位服务员看我的眼神很独特,就是因为我进来这样的高级餐厅,却没有牵着奴隶很奇怪?”格蕾心想。
奴隶制文化在拉瓦王国确实很风行,不过已经发展到上流人士出门必备的程度,还是让格蕾有些心惊。
这个世界确实很魔幻,明明已经进入魔法工业化时代,解放出更多有主观能动性的自由民可以提高生产力,却因为各种精神控制类魔法和一代一代上层对下层的洗脑,导致工业化可以直接使用机械一般的血肉之躯,反而不再需要隔三差五就会闹事的底层百姓了。
算了算,格蕾就算买几件布料很高级的成衣,也花不了几个银币,剩下的钱,也许可以去买几个奴隶玩玩?格蕾作为一个平民,虽然确实很崇拜梅迪丝这样的完美贵族,但也许是接触了无数知识,见识到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格蕾并没有其他平民那样或麻木或狂热的奴性,觉得自己永远只能是个贱民,哪怕给他权力和地位,他都会惶恐莫名。格蕾对上层的崇拜,更
多的是向往,如果有机会,格蕾觉得自己也想成为做主子的那一方。
从成衣馆出来,格蕾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双排扣大衣,外套一件银灰色的貂皮披肩,裹在温暖的鹿皮手套的玉手拿着一个典雅的钱包,脚蹬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套在温暖长靴里的脚踝从裙子里露出来,显得娇柔可人有不失一些贵妇才有的风韵。和刚才女仆装里那个可可爱爱的格蕾不同,此时的格蕾作为一个平民居然第一次穿上这套衣服就有了贵族般的威严。虽然俗话说人靠衣装,但真的能靠衣装改头换面的人,底子也得是90分往上的水平才行“嗯,我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格蕾照着橱窗的玻璃,看着自己的外表有些自恋地想着。格蕾还买了其他几套衣服,不过都直接让成衣馆的人送到公爵府邸去了。成衣馆的人这才明白,原来是公爵大人的女仆,怪不得这一身换下来,气质就非同凡响,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仆就怠慢!
乘坐街边的出租马车来到希尔玛利亚城的奴隶市场,一路上格蕾感慨万千,以前格蕾连公共马车都没坐过几次,每次坐马车都像过节一样,虽然来到公爵府之后马车坐过不少了,但那都不属于她,而现在就算是十几分钟,这个装饰精致的移动小空间都是属于她的,看着街上被北风吹得缩紧身体的,穿着单衣的流浪汉和贫民们,格蕾除了同情以外,也隐隐有些优越感:唉,也许这就是命呢。
格蕾刚才的自恋想法确实没错,当她踏着高跟靴进入奴隶市场后,立刻就有接待赶忙跑进里室,随即就跑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舔着个热脸凑上前来嘘寒问暖。等待商人的那会儿,格蕾打量起眼前这个奴隶市场,虽是市场,但这市场却装修的富丽堂皇,空间宽敞无比,简直像个博物馆一样。
胖商人虽然疑惑眼前这个贵族小姐为什么一个随从都没带,但她那一身得体的穿着和高贵的气质无不表明这个贵族小姐来头不小,只要好生相待,钱财那是大大滴有。
“这位尊贵的小姐,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嗯~,我想玩几个奴隶,你们有房间吗?”
格蕾听说大点的奴隶市场里都有专门装修好的场所,可供客人现场玩乐使用。因为很多客人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光明善良形象,或者家里的奴隶,侍女满足不了自己日益上涨的高潮阈值,又怕被家里人反感,只好到奴隶市场来发泄。而专门准备好上佳奴隶给上级贵族,主要是政客,和尼蕾莎教会的主教一流服务的场所,现在已经专门独立出来,变成一个个隐秘的会员制的会所,严守秘密几乎不让外人踏足。
低着头的胖商人悄悄抬起眼角打量着面前这个少女。衣着华贵,气质优雅,但是眉宇间显露出一股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才有的局促。“也许是某个大家族家的小姐?溜出来体验生活的?但大家族为什么会有这等疏漏,让后人穿成这样溜出来都没发现,这样愚笨的家族,是怎么传承到今天的?不怕她被人绑架吗?嗯,也不对,她连面容都不遮掩一下,分明就是不怕自己来玩奴隶的事情被曝光出去,难道是暴发户家的平民女子?还是真的没见过世面连基本的遮盖面容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但她家派来的护卫其实早就在一旁盯好了?”胖商人思绪电
转,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能打拼到这份基业的平民,他考虑的那是真的方方面面,不过该做的接待词那是信手拈来:“哦,有有有,我们这市场,那可是希尔玛利亚城最大的一家了,无论您要什么样的奴隶,我们都可以为您提供,至于场所,那也是最好最全的,只要您有需要,什么要求我们都尽力满足!您尽兴后也可以将奴隶寄养在我们这里,保证在您下次到来时,身强体壮的!”
看到眼前这个胖商人兴奋热情莫名,格蕾也是冷汗直冒,她只是想要一个机械般公事公办的接待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提供房间就不管了,哪想到会招来这么一个大麻烦。不过这也算是招蜂引蝶惹来的麻烦吧,自己以后可得低调点,别再惹来什么自己应付不来的大麻烦。
“嗯~我要三个奴隶,年纪不要太大,嗯~还有嘴上功夫要好,性别不限。”格蕾钱不多,大买特买之后只剩下1金币又25银币,这个世界的金银铜兑换比都是100,也就是说格蕾买了这么大一圈衣服,还在名餐厅消费了一顿,也才花掉了175银币,可见这个世界的钱币购买力其实很不错。不过没有买过奴隶的格蕾,谨慎起见,调了个奴隶商人应该最不待见的年龄段,这样应该价格最低。成年奴隶立马就能作为性奴或者劳动力,年纪太小的有潜力的奴隶商人会从小调教成熟练性奴,只有年龄中等的培养太晚,用来作劳动力又太弱,只有性服务一条路可以走。虽然王国里喜欢这个年龄段的贵族不少,但需求和其他年龄段比起来,肯定是最小的。
“小姐,这是名录,您挑。”胖商人立马递出一份10岁上下的名单,他毫不怀疑这位小姐的选择,孤身一人出来,肯定不会信任商会施加的防反抗术式,小孩子至少一介女流也有机会制服。这胖商人倒是完全没有怀疑格蕾的购买力。
格蕾随便挑了三个标注为口舌功夫不错的奴隶,这名册上既没有照片也没有画像,其实也没什么好挑的,连奴隶的姓名都没有,全都是编号1234这样的。
格蕾猜得没错,10岁上下的奴隶确实是最便宜的,一个才5银币,又额外付出30银币的调教室租金后,格蕾正式开始自己的第一次调教。胖商人虽然极力推荐格蕾办150银币一年的年卡,一年内无限制使用调教室,只要来满5次就回本了,但兜里没钱的格蕾怎么也不答应,胖商人只好一边祝格蕾玩的愉快一边离开了调教室。他倒也不失望,很多贵族都以为自己只会来一次,可谁知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这个奴隶商会确实是城里数一数二的,既然以后还会来消费,又何愁没有钱进账?
来到调教室里,格蕾感觉自己又扩展了一次眼界,调教室很大,至少有100平方米,在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有无数自己从来没见过,听说过的道具,长满倒刺的,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平平无奇的,闪烁着钢铁寒芒的各种鞭子挂在墙上。格蕾没去尝试那些自己不知道用途的恐怖刑具,只是命令其中一个奴隶钻进明显是口舌侍奉的椅子里,然后取了一根短马鞭坐到了椅子上。
这个椅子是由舌奴反向躺进椅子里,除了脑袋以外的下半身都暴露在椅子后面,方便主人随时惩罚激励。
格蕾脱掉貂皮披肩,大衣和厚厚的鹿皮手套,一双纤白修长的玉手就露了出来——作为贴身侍候公爵的女仆,她们并不需要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可谓是仆人中的精英了,这也是中下层贵族想拼命把儿女送来做男女仆的原因之一,不需要让他们受苦也能博得老爷夫人们的好感。只要面容姣好,说不定还能留下一个私生子女的种,日后获得荫庇。不过梅迪丝公爵虽然性欲旺盛,一天要用数个,十数个飞机杯才能发泄欲火,但她却从来不碰这些面容姣好,气质出众的仆人们——作为一个从小在上流社会浸淫的顶级贵族,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下层安得什么心?
她这次买来两男一女,三个孩子都还没开始发育,皮肤倒没有透着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菜色,看来伙食到了温饱的程度,这胖商人深谙商品要有好品相才有好印象的道理。既然这三个幼奴都有备注“口舌功夫不错”,格蕾便打算从女孩开始玩起。
这三个孩子畏畏缩缩地跪在格蕾面前,仍不知今天将要降临到他们身上的命运是什么。刚才侍从牵着三人的狗链来到格蕾面前时,三个孩子看到买下他们的新主人是这样一个花季少女时眼都直了。不过两个男孩流露出的是对美少女本能的心动,而女孩则是对格蕾这样自信又高贵的同性的一种向往。只可惜无论何种心情,应该永远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了。
格蕾从来不是什么圣母,不会想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庇护弱者,及时行乐才是她的信条,但她也对虐待这个年纪的小孩没什么癖好,单纯是没什么钱勤俭持家罢了。作为一个从小在奴隶制社会里成长的人,格蕾本来就对这些玩弄生命的行为没什么抵抗之心。她也从来没见过正常的玩法是什么样的,之前都是听坊间百姓“金锄头”一般的传闻,头一回见到贵族对奴隶的摧残就是在公爵府里,要说三观成型就是在那时候,所以格蕾反而觉得梅迪丝那种离经叛道般的重口味是正常玩法。
要是她本来还有一丝善念的话,也在昨天被女仆们无情的胁迫中烟消云散了。虽然把痛苦发泄到眼前这些孩子身上是不对的,但是内心的恶魔却无比强大,让格蕾内心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弱是原罪!今天遇上我只能算你们倒霉了!
格蕾坐到椅子上,冷冷命令道:“舔吧”
小女孩并小心的用嘴包裹住粉红色的阴唇,顶起舌尖温柔的舔弄尿道口。
瞬间,格蕾就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刺激到了,还是纯洁之身的格蕾几乎当场就要泄出蜜汁来,但她强忍住了快感,而是仔细体会这种陌生的感觉。格蕾并没有体会过口舌技巧的好坏,她只知道胯下这只艰难求生的小畜生,属于自己的小畜生卑微侍候自己的优越感和征服感!
格蕾在压抑住首波高潮冲动后,看到依然跪伏在地,一动不动的同时还有点微微发颤的两个小男奴后,生出了充分利用他们的邪恶想法:公爵大人除了让奴隶侍候她的圣柱以外,还会经常让舌奴舔脚,而且似乎舔脚也能让公爵大人生起性致,那是不是说,侍奉下体的同时侍奉我的脚,就能获得加倍快感呢?
说着就做,她把双腿分别伸向一个小奴,命令道:“把靴子拖了,知道该怎么做吧?”格蕾没什么耐心慢慢从没什么实感只有征服感的
舔靴开始玩起,她要一步登天了!
两个小男奴随即点头,然后爬上前来,熟练地用嘴巴叼着过膝长靴的拉链,然后又叼住长靴冰冷的靴跟,扭动脖子把靴子从格蕾曲线优美而修长的美腿上脱下来。走了半天,格蕾的一双黑丝袜脚散发出淡淡的汗味,不过两个经过调教的男孩本能地不敢排斥,而是用力呼吸以示对主人汗香玉足的向往——他们还没有觉醒性的概念,虽然男孩们觉得眼前这个大姐姐比以往调教自己的那些严厉的中年妇女要好看的多,不过恐惧让他们只有按照调教好的流程进行的想法。
嗯,格蕾对这个年纪就训练有素的侍奉很满意,看来他们也不是胖商人说得那么缺乏训练。
“舔吧。”没有过多进行前戏仪式,已经在拼命压抑快感的格蕾直接命令道。
两个男孩很快就开始各自侍候起来,轻轻捧着格蕾的玉足,一丝不苟地舔舐着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虽然触感传入格蕾这里时,是温柔得恰到好处,但实际上男孩们已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在舔舐——调教师很清楚这个年纪的舌功,所以没有什么额外的训练,直接要求他们用全力去舔就行了,平时的训练也只是训练持久力而非爆发力,而格蕾的双腿虽然很轻,但男孩们捧着也是十分费劲,好在他们经受过此类训练,不然怎么叫“口舌功夫很好”?口舌功夫可不仅仅是舔这么简单。
男孩先从她的拇趾开始,之后含住丝袜脚四根脚趾一起吮吸,并用舌头围绕着她的四指开始转圈,虽然训练的完美流程是吮吸每一根脚趾,但面前这位主人没有脱下丝袜的意思,他们也只好按照舔丝足的流程来。
男孩舌尖刚触碰到脚趾时,格蕾把意识集中到了脚尖处。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舔脚,当男孩的舌尖触碰到她趾尖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身体也因为害羞和紧张微微颤抖一下,可当男孩用嘴包裹住她的脚趾并开始吮吸时,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想象过的触感温暖、柔滑、加上一点点的痒……这种综合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潜意识里轻叹到“好舒服!”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让他们脱掉丝袜了!不过好在她早就做好了今天玩舔脚和口舌侍奉的准备,肯定是舔够了洗干净才离开调教室,就准备好了备用的一双丝袜和换洗的内衣。这个时代丝袜都是进口自南方国度的真丝制成,十分昂贵,一双丝袜就要价30银币,甚至比她的那双皮质柔滑十分高级的皮靴还要贵2倍不止,格蕾也就买了2双黑色的,以后有钱了再添置。
伴随着男孩们的吮吸,她不再集中意识,而是体会着双脚和下体传来的多重快感。
格蕾逐渐呻吟起来,喘息加剧,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啊……嘶……啊!!!”
格蕾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进高领毛衣里,揉搓起自己的酥胸——17岁的格蕾仍在发育,未来依旧可期。
她的双腿本能地用力踩下,似乎是想踏着地面获得借力,结果却没想到双双插入了正在舔脚的男童嘴里!两个小孩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有些干呕,虽然长期以来的训练让他们没有抗拒主人的玉足,但痛苦是不会减少的,他们的眼角被激出晶莹的泪花。
格蕾此时正在兴头上,看都没看两个男孩一眼,右手从酥胸上离开,拿起短鞭就对两个脚
奴一阵乱抽,打得两人悲鸣不已,但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格蕾哪会去在意,此时男童的悲鸣反而成了她高潮的最佳配菜!格蕾又随手给了屁股的女奴几鞭之后就扔掉鞭子,全身心投入到这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口舌侍奉中!
格蕾的丝足塞满了两个男奴的喉咙,男孩们的呕吐反应越来越剧烈,他们此时却已经不能通过向后仰去来用身体排斥主人的玉足——颈椎已经被插入的玉足控制,挤压,根本动弹不得。
格蕾的两条丝足仍在向他们的体内深入,在她将整只脚伸进男奴嘴里的时候,两人的嘴角就已经被撕裂,下颚也为之脱臼,带着些许藕断丝连般的软组织在一张一合地摆着,看样子凄惨至极。男孩们的双手被拷在背后,拼命地想要挣开反抗,但恐难如愿。此时凄惨的,大张着嘴的两人却像是两个小便斗一样,在迎接着主人后续的插入。
男孩拼命吞咽着,让格蕾敏感的双足感到一阵麻痒。眼神迷离的她只是接着命令道:“好棒,你们给我吃下去,主人赏给你们好吃的”
男孩们瘦弱纤细的脖子还没有格蕾的小腿粗,此时就像被巨大的阳具插入一样,膨胀了不止一圈,简直就像一个给脚踝的倒模。
男孩们越是哀嚎,格蕾脸上泛起的潮红就越盛,她终于把脚插入了男孩们的胸膛,感受着俩人紧张地砰砰直跳的心脏脉搏,就好像他们的生命,此时此刻都是为了自己的快感而脉动!
不过格蕾因为不是专心在深喉的缘故,只是把脚本能的插到男孩们的心脏附近后就停在那了,随着舔舐节奏享受着心脏的振动。
至于那个始终把头埋在稀薄空气中的女孩,则完全被人遗忘——不想被窒息而死的她用尽毕生所学,花样百出地刺激着,舔弄着,讨好着脸上的主人,可呻吟声越来越盛,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两个女孩,一个不想死,一个不想这么快就高潮!
这样矛盾的冲突下,格蕾还是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她的脚趾在喷溅出蜜汁的同时胡乱抓挠着,轻松就破开了男孩们脆弱的的心房后壁(好像是这个地方吧?忘了),肋骨被搅断,胸口大开,滚烫的幼童鲜血随着她的蜜汁一同喷涌而出,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大量喷溅而出的蜜汁也堵住了女孩原本想要趁此机会回口气的口鼻,还让她反吸入大量液体进气管。就这样,这可怜的女孩也呛死在了这次高潮之下。
就这样,格蕾人生第一次口舌侍奉获得的高潮结束了,代价不可谓不高——两个上半身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男孩,和一个脸色青紫,眼皮上翻的女孩。三人和格蕾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泄了——格蕾泄的是快乐的蜜汁,而三人则是痛苦导致的失禁。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格蕾看着满目疮痍的房间,也不禁对自己的疯狂行为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平时虽然活泼跳脱,但自诩有自控力的她,在头一回高潮时,就因为控制不住自己酿成这种惨剧。
格蕾虽然隐隐对这三个死去的生灵有些同情,但内心堕落的恶念还是占了上风。“嗯,他们生活得那么艰难,这次我来了刚好也是给他们解脱,而且奴隶给主人的快乐而献出一切,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吧,要怪就怪他们生为奴隶罢。”
格蕾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开脱的理由,然后就一身轻松地
到调教室一边的浴缸里清洗身体,然后换上换洗的内衣。因为没有奴隶伺候了,她在一个本应是什么事都不用亲力亲为的调教室里,再次是什么事都只靠自己完成。
“唉,早知道就注意点下面了,这个小女孩还长得挺可爱的,养在这里等以后有自己的住处了还可以待会去当侍女用,可惜了。”格蕾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惋惜,但对那两个对自己流露出男性本能的男孩,她倒是没什么后悔的,毕竟她现在自视身份不一样了,在街上敢那样盯着贵族的贱民,可是会被直接挖下眼珠子的。
收拾好后,格蕾喊来候在外面的适应生,让他来收拾残局。
房间隔音特别好,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的适应生一无所知,但既然客人用的是“收拾”,那肯定是发生意外情况了——虽然来奴隶市场里玩弄奴隶的贵族都下手较重,但发生人命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所以也算是意外了。
来到这间调教室,适应生差点没直接呕出来,不过他努力压下呕吐感后,仍保持着微笑面对着这位客人。适应生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娇媚可人的少女,怎么就能做出眼前这等事,还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今天玩得有些暴力了,你们能收拾好吧?”
“是,是的,尊贵的客人,我们会负责一切事后处理,您买下奴隶的那一刻,它们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了,您付出的调教室租金包含了一切服务。需要我们帮忙处理尸体吗?”
“嗯,就由你们来处理吧。”
奴隶购买后,按照王国法规定,奴隶的一切包括尸体都是属于主人的,有些怪癖贵族会喜欢收藏自己虐杀后感到满意的尸体给其他同好展示,所以处理尸体前问这么一句合乎常理。
胖商人听说格蕾尽兴后,便亲自过来处理,虽然对房间里的惨状也是有些意外,不过经验丰富的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十分得体地恭送格蕾离开了这个市场鞠躬目送眼前这位小姐离开后,胖商人才松了口气,虽然拉瓦王国变态的贵族是多,来店里发泄的更甚,但像这位小姐这样暴力的,胖商人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得亏他是见识过世面的人,见识过冰霜王国对待奴隶那般猎奇一般的残酷,这回说不定会破功,把震惊之类的情绪表露到脸上。
格蕾离开后不久,胖商人刚要吩咐手下去收拾房间,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命令声:“带我去刚才那个小姐用过的房间。”
胖商人不敢抗命,立刻带着那声音的主人来到了调教室。说是调教室不如用处刑室描述更恰当。不过背后那个声音的主人却毫无波澜,只是取出了某样东西,咔嚓一声后又收了回去,留了一句“倒数15秒后,你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就消失无踪了。而胖商人还是不敢回头,他倒数到了15秒,忽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血肉模糊的调教室门口,至于这幅惨样是怎么造成的,他就完全记不清了,脑海里只有一个令人战栗的命令在告诉他,忘记今天的事情。
回到公爵府,那些平日里排挤她的女仆也都不在。虽然格蕾现在已经不怕那些女仆的讥讽之声,但听见苍蝇在耳边乱飞还是会心烦不已,好在今天的发泄让平日里累积起的怨念都一扫而空。换好女仆装,格蕾高高兴兴地走向厨房,准备
品尝在中午的美味之后由公爵后厨做出的晚餐。
与此同时,公爵书房内,打猎归来的梅迪丝坐在书桌后面,一身骑马装英气逼人。面前半跪着一个蒙面人。
“那个小女仆今天去奴隶市场了?”
“是的,主人,她似乎中午去了翡翠之赐后,产生了购买玩弄奴隶的冲动,然后就去了奴隶市场。格蕾直接在奴隶市场提供的调教室里玩弄奴隶,玩法似乎十分偏激,购买的三个奴隶无一人生还。”
“哦?她是怎么弄得,现场照片有吗?”
“有,主人请看”蒙面人取出一个盒子大小的魔导具,若是地球人看到了,肯定会脱口而出:“这不就是照相机嘛”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留影技术还是极其尖端的科技,只有顶级的情报机构和十分富有的贵族才会购置。
梅迪丝看着“照相机”上的画面,皱了皱眉头,但旋即又饶有兴致地舒展开来,自言自语道:“有意思,第一次调教奴隶就玩成这样,这个平民还真是有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潜力吧。”
[粉丝续写]梅迪丝公爵的绿主时间与绿奴国王夫妇(上)待梅迪丝公爵大人自私人猎场归来已是黄昏,虽然时至严冬,城堡外的寒风呼啸不止,但打猎时的费神费力还是使梅迪斯香汗淋漓。
梅迪斯公爵常年以牛奶与鲜花沐浴,久而久之,鲜花的香味自是浸入她白皙的皮肤之中。英姿飒爽的骑马装因汗水微微浸湿而紧贴在其肌肤上,反倒是显得十分妩媚,令跪在边上的几位低着头的女仆余光撇见都是一阵心动。
“你,过来。”梅迪斯娇小的樱桃小嘴张了一张,绣口吐出了一句命令。声音中虽透露着慵懒之气,但旁边的格蕾却丝毫不敢怠慢要知道,早上那个被公爵圣柱刺穿眼眶的小男孩的惨状可还历历在目呢。想到此处,格蕾扭着她的娇臀爬向了公爵所坐的沙发处。爬动过程中,女仆超短裙下竟是一丝不挂——公爵府中的女仆为了方便梅迪丝随时泄欲全被要求裙中不可穿有其他衣物,违者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格蕾是嘛?我很喜欢你呦~”梅迪丝祸国殃民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这种笑容平时可只有在梅迪斯虐杀奴隶享受快感达到高潮时候才能见到。格蕾看到公爵的笑容后连忙磕头谢恩:“贱奴多谢主人喜爱。”话毕,格蕾私自未经梅迪丝允许双手捧起了梅迪丝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而后把头靠了上去开始认真舔食着为白丝包裹的玉足。往常这种越线行为必然会惹怒梅迪丝生气,周围的女仆都在心里偷偷笑着,认为这小子今天要完蛋了,竟然未经主人同意就触碰主人高贵的玉足。
没想到梅迪丝没有生气,反而比划了一下,示意格蕾站起来:“给我解开衣物,我要沐浴。”不过梅迪丝话音刚落,就有一人进入梅迪丝的书房,其人身着黑甲——这黑甲并非凡品,而是掺杂了可以抵御魔法的秘银的镔铁甲,这种盔甲仅有帝国最精锐的骑士才有资格也有财力穿着。黑甲骑士半跪而下,低头亲吻了一下梅迪丝的高跟靴,毕恭毕敬地说到:“公爵大人,埃尔维斯国王有旨,邀请大人夜入寝宫商谈国事。”
梅迪丝听闻不由微笑,自邻国冰霜王国出嫁而来的凯拉公主(即现在的王后)被她圣柱搞破花穴后,娇嫩的公主花穴因梅迪丝粗暴的对待已经是
被强行扩张了。而被公爵粗暴扩张后的凯拉王后并没有因此讨厌公爵,反而彻底拜倒在其圣柱之下——对比梅迪丝的巨大阳具,埃尔维斯国王的那根弱不禁风的五厘米小废物实在无法满足其性欲。因此凯拉王后经常招梅迪丝进宫以解决性欲,而梅迪丝对于征服母仪天下的王后也很是乐意。不过有一天梅迪丝征服凯拉王后之时被正好路过的埃尔维斯撞见,在梅迪丝与凯拉都紧张的害怕天子之怒时,埃尔维斯却因为梅迪斯倾国倾城的美貌,也甘愿成为梅迪斯脚下之奴。而从那以后,国王夫妇就常以夜谈国事之名招梅迪丝进入寝宫进行3p调教,不过碍于埃尔维斯太过于弱不禁风,常常三人做爱时可怜的国王陛下只能在旁边撸动自己的小阴茎而观看自己的妻子被梅迪丝的圣柱强行插入。
“本宫已知晓,待吾沐浴而后即刻前往。”
【粉丝续写】梅迪丝公爵的绿主时间与绿奴国王夫妇(下)待梅迪斯沐浴结束,王国禁卫军的军队已在公爵府外恭候多时了,梅迪斯轻轻走上八抬大轿,轿子外围装饰极为华丽。在贱民阶层被视为稀罕物的银金属在轿子中仅仅作为供梅迪丝高跟靴踩踏的地板。而轿子中的床则是以白天鹅的洁净天鹅绒而制作的珍品。当然,最为贵重的物品则是环绕在轿厢外悬浮的秘银与红色的火晶石,王国禁卫军的大魔法师在教中布置了调节温度的火灵阵,保证了王国的公爵大人不会因寒冬而受冻。而至于帝国的底层,贱民们自然没有财力构建魔法阵,甚至连便宜的以铜币按斤计算的石炭都买不起。大多数贱民的寒冬都靠依附贵族而度过,无数人在贵族领地内的专供奴隶居住的锅炉房苟活着。
“请公爵大人下轿。”禁卫军的骑士统领威尔勋爵说到,他是禁卫军最为年轻的勋爵,其家父是王国的威尔侯爵,而他靠着父亲的关系进入禁卫军成为了禁卫军的一个统领。
梅迪丝瞥了一眼威尔勋爵,两者的目光对视,梅迪丝高贵华丽的脸庞与曼妙的身姿马上令威尔勋爵的下身有所反应,不过黑甲下的一些勃起自然无法为梅迪丝所察觉。对于威尔家族梅迪丝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与厌恶,于是她径直地往王宫中走进。
梅迪丝刚刚走进寝宫,寝宫内温度同样不低。作为国王的寝宫,埃尔维斯国王自然也令魔法师布置了法阵以维持温度。只见埃尔维斯只穿了一条内裤,跪在地上舔着坐在他头上的凯拉王后的蜜穴。
“贱货,就你也配当我的丈夫吗?”凯拉怒斥到,“就你那五厘米的弱不禁风的小东西,我还没有感觉你就射出了稀稀的白水,真是令人反感。”说罢,她拿起了鞭子,芊芊玉指微动,“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了埃尔维斯的背上,而后者也是“啊~~”的一声惨叫。
“你们俩个,玩的很尽兴啊。”梅迪丝笑着说到,她的脸好像绽开的花, 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而刚刚坐在国王上威风凛凛的凯拉王后连忙跑到梅迪丝身前,跪在梅迪丝的高跟靴之下,伸出她的舌头舔起了梅迪丝的高跟靴。
“把靴子脱掉。”梅迪丝轻声说到,旁边跪着的埃尔维斯连忙爬过来,用嘴叼住靴子,轻轻的将靴子脱下。梅迪丝做在了床上,掀开了她的裙子,裙下二十厘米的大圣柱露了出来,凯拉见状
连忙扑到了圣柱前,双手握住了梅迪丝的圣柱。冰凉的光滑小手握住圣柱的感觉令梅迪丝浑身一紧,她伸出玉葱指抓住凯拉的头发,把凯拉的头往其圣柱上按。右脚挑起埃尔维斯的下巴,埃尔维斯恭恭敬敬地捧起了黑丝玉足,出人意料的是玉足并没有臭味而是有一股玫瑰的芳香。埃尔维斯伸出舌头,像抹布一样舔着梅迪丝娇小玉足的脚底,在埃尔维斯的不断吮吸之下,梅迪丝的脚趾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偷偷将脚往埃尔维斯的嘴中深入,就好像正在深入凯拉食道的圣柱一般。
“啊~”随着梅迪丝的一声娇喘,一股圣精射入了凯拉的食道之中。“坐上来,凯拉。”梅迪丝因高潮而潮红的脸色在微弱的烛光下更加动人,埃尔维斯见状五厘米的不争气的龙根竟然也起立了。
凯拉在梅迪丝的身上不断的起伏着,她的脚踩在埃尔维斯的脸上,手握着埃尔维斯短小的龙根,笑骂到:“你…这个弱不禁风的软弱东西,你的妻子……啊~…正在被别人占据着身体,而你这个小绿奴确只能舔着你贱货妻子的脚…”埃尔维斯也不敢乱说话,只得连忙说到:“贱人愿意成为梅迪丝大人的一条贱狗,为大人献出自己的妻子而成为绿奴。”
梅迪丝大抵是坐腻了,于是她身子一翻把凯拉按在了身下,用手指示埃尔维斯趴在底下舔交合处,而后抽动起了她的大玉柱,在一次次的插入下梅迪丝近乎插入了凯拉的子宫口,而凯拉也因疼痛而疯狂的大叫着,不过听凯拉的喊声而言,疼痛中似乎有几分快感。
“噗~”埃尔维斯再次不争气的射了出来,凯拉见状将满是精液的手插入埃尔维斯的口中。后者一阵干呕,毕竟想必舔食自己的精液而言对于常人不是这么好受。在一次次抽动之中,梅迪丝终于达到了高潮:“要,要射了,啊~~”梅迪丝将圣柱拔出,将口对准凯拉的脸,噗嗤一声犹如泄洪一般大量的圣精射在了凯拉脸上,不少精液进入了凯拉的眼睛令其十分痛苦而脸色骤变,埃尔维斯也因趴在两人底下而也受到了梅迪丝的圣精洗礼后开始咳嗽。梅迪丝见状不由得有一种征服的快感——王国两位最尊贵的贵族已经臣服在了她的圣柱之下。
【粉丝续写】梅迪丝公爵于王宫中的早宴经历了昨日一夜淫乱之后,梅迪斯公爵一觉睡到了莫约上午八时。为了保持美丽的容貌,公爵大人的作息十分规律。虽然她已是王国最有权势的人,但依旧未放下魔法学习。正因如此,她亦是王国最强大的魔法师。而在梅迪斯醒的时候,国王夫妇依旧躺在龙床上呼呼大睡。
想到这,梅迪斯伸出了她的玉足贴在了凯拉王后的脸上,然后用修长圣洁的脚趾夹住了凯拉的鼻子,用脚底捂住了凯拉的嘴,娇嫩的裸足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凯拉本在睡梦之中,但却因呼吸受阻而惊醒,当他她发现是梅迪斯的玉足夹住她鼻子时就压抑住本能挣脱的想法,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脸上的玉足。梅迪斯受痒而“咯咯”直笑,诱人的笑声令脚下的凯拉面色潮红。
“含住它。”梅迪斯轻声说道,凯拉下了床,跪在床沿。她伸出双手握住圣柱,张开小嘴将其含入其中。而原本软塌塌的圣柱在凯拉的嘴里迅速膨胀,一下顶到了凯拉的食道口。而凯拉
王后平日养尊处优,哪里经历过这种折磨?但碍于对梅迪斯的崇拜而无奈何忍受。而梅迪斯亦觉得不过瘾,平日早晨侍奉她的小口奴都经历专门训练,凯拉舌法的生涩令其有些恼怒。在被含了一会后,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涌上梅迪斯的心头。于是她稍微用力,一股水流从圣柱中射出,而直入凯拉食道。凯拉发现异常后连忙想扭头挣脱,但梅迪斯用手用力按住凯拉的头,抬起玉足插入凯拉的蜜穴中。
“不许乱动!主人赏赐圣水还不乐意了?”梅迪斯娇喝道。事实上晨尿的味道并不太好,苦涩味很浓。毕竟梅迪斯不是奇幻小说中的妖精灵,晨尿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甜蜜之感亦无神秘功效,因而凯拉也只能当是梅迪丝的耐力调教而被迫忍受了。
莫约九点,御膳房的食物已经送到了餐厅。在三人洗漱完毕后,梅迪斯骑在埃尔维斯——这个拉瓦王国的国王背上来到了餐厅。而平日侍奉国王的侍女宫女们全部被赶走,很显然,梅迪斯是拉瓦国王夫妇绿主这件事埃尔维斯并不想让他人知道。
到了餐厅,梅迪斯坐上了象征国王权力的龙椅,而国王夫妇自然只能跪在地上侍奉梅迪斯的高跟靴。这双靴子的靴跟达到了十厘米高,仔细分辨可以发现靴子竟是由精金与艾德曼金属打造,而防水台上的银色光泽自然也并非普通贱民眼中的银金属,而是拥有魔法导性的秘银。毫不夸张的说,这双定制的靴子的价格超过了1000金币,是拉瓦王国下属一个男爵领上交给国王一年的收入。
梅迪斯享受着两人的侍奉吃着早餐,虽然这双高跟靴拥有魔法术式根本不可能沾上任何灰尘,但对于国王与王后用舌头为自己清理靴子这件事梅迪斯也十分乐意。她张开嘴嚼了两口草莓蛋糕,而后用高跟靴挑起凯拉的嘴,头伸到了凯拉的上方。凯拉成为梅迪斯的性奴时长已然不短,自然明白这个动作是主人要赏赐自己食物,于是凯拉连忙张开嘴。谁知梅迪斯一口吐在了凯拉的鼻子上,凯拉见状,就想用右手去接。而梅迪斯抬起高跟靴,用前端的秘银防水来狠狠的踩在了凯拉的右手上。凯拉吃痛想张嘴喊出声,却抬头看到了梅迪斯冷冷的眼神:“谁允许你用手了?用嘴去舔,贱货~”虽然梅迪斯的体重仅有45公斤,但狠狠的一跺脚还是使凯拉精致的五官扭成了一团。
“亲爱的国王陛下,请您帮我解决一下性欲好嘛?”梅迪斯一改刚刚对凯拉冷酷的眼神,转头含情脉脉地对埃尔维斯说道。而正在舔靴跟的埃尔维斯则是打了个冷战,当这女人笑的时候,虽然他也难免被其倾国倾城之容颜所魅惑,但这蛇蝎经常的女人还是免不得令人感到害怕。
埃尔维斯上前掀起了梅迪斯的裙子,裙下竟也无其他衣物。原来是因为寻常衣物易束缚住圣柱,因而梅迪斯裙下不喜穿更多服装,而裙上镶嵌的风晶石构成的魔法阵则做到了梅蒂斯不会因为风的动静而吹起裙子导致走光。埃尔维斯含着圣柱后开始进行活塞运动,他的余光一瞥,发现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在梅迪斯的靴子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而喷出了大量液体。而看到这种情形,艾尔维斯的小龙根也不争气的站了起来。梅迪斯见此发出了“噗”的一声娇笑,玉葱指抬起了埃尔维斯那被圣
柱塞满的嘴,右脚从高跟靴中抽出,被黑丝包裹的优雅玉足一下踩在了埃尔维斯的小龙根上而微嗔到:“怎么,舔本宫的圣柱也能让你那里有反应么?真是令人疑惑的性爱好啊…”
埃尔维斯连忙答道:“主人,舔食您的玉柱是我的荣幸……啊~~”只听得一声舒适的长鸣,原来是埃尔维斯被梅迪斯玉足套弄下踩射了。梅迪斯见状抬起玉足一脚踢到了埃尔维斯因刚射精而软塌塌的龙根上,怒斥到:“贱狗,我允许你射了吗?”话音刚落梅迪斯小蛮腰一挺,圣柱一大半插入埃尔维斯的口中,插的他直翻白眼。
凯拉见梅迪斯发怒,连忙抱住沾有一些白浆(这些白浆的浓度实在太稀对比梅迪斯的浓精而言,简直稀如水一般)的黑丝脚,开始为梅迪斯清理玉足。
梅迪斯看着正在为自己口交的埃尔维斯后心生一计,拿起了红茶杯(这红茶并非凡品,而是源自拉瓦王国西南领所专门种植的贡茶,一斤茶叶可以卖到数百金币)。随着梅迪斯白皙的手微倾,红茶被倒到了圣柱的上部,而后顺着圣柱流入埃尔维斯的嘴中。奈何梅迪斯的胜负实在太大,埃尔维斯的嘴缝已经被塞满,红茶自然也无法流入而滴落在梅迪斯的靴子上。可怜的凯拉刚刚清理完黑丝玉足上的浊液,又得清理高跟靴子上的红茶了。
“啪!”仿佛是为了给凯拉出气一般,梅迪斯一巴掌扇在了埃尔维斯英俊的脸庞上:“你再给我漏出一滴试试?”埃尔维斯恐惧的试图张大嘴,但是有些事并非努力就可以办到的——尽管他已经用力到嘴巴被撑破嘴角撕裂而流出鲜血,但依旧无法使红茶流入嘴中。
梅迪斯是真的恼怒了,她生气的一脚向埃尔维斯的下体踢去,这一下将国王陛下的睾丸踢了个粉碎,鲜血直流。埃尔维斯想放声哀嚎,却因声道口被巨根堵住而发出奇怪的声响,但面部表情的痛苦与失禁流出的眼泪则让梅迪斯十分兴奋。激动之下梅迪丝将浓精射入埃尔维斯的嘴中,而少许精液沾在了声道口令埃尔维斯咳嗽不止。
“真是麻烦的东西。”梅蒂斯高潮之余叹了口气,若被碎蛋的是他人也就罢了,国王的阴囊被她踢碎还是要操心一番的。想到此处,梅迪斯拿出了些许树灵液布置了一个高级恢复法阵,将埃尔维斯惨不忍睹的碎蛋恢复为了原状。
忙完后,梅迪斯看了一眼石英钟——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想到公爵府中或许还有其他要事需要她办理,于是梅迪斯整理了一下服装往王宫外走去。快到门口时,这位红颜祸水的扶她公爵回头莞尔一笑,说道:“多谢国王陛下,王后陛下的款待咯~”而后乘上八抬大轿,离开了王宫。
【粉丝续写】梅迪丝的侯爵府冬猎宴之行一辆外饰光鲜亮丽的豪华大轿子被八位大力士抬着行走在王城中的国王大道上。
四通八达的国王大道并没有太多行人,寒冷的冬天将大多数贱民都关在贵族们的锅炉房中生活取暖,当然路边也会有一些倒霉的贱民因没有人家愿意收留而冻死路旁曝尸荒野。轿子上中的梅迪丝公爵优雅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一个趴在地上衣衫褴褛(如果把仅能遮住下体的几块破布当做衣衫的话)瑟瑟发抖的小男孩。那趴在地上的男孩十分瘦小,脸色也十分苍白,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
致梅迪丝实在无法从其身高来推测其年龄。虽然梅迪丝喜欢幼年的小口奴,但是这种没经历过齿拔与消毒的路边野生贱民实在令她提不起兴趣。她观察了一会小男孩在严寒中的挣扎后,就无趣的转过头去了,而公爵府亲卫部队“夜雪军”自然也不可能有人敢在没有得到公爵命令下私自离队去救助一个小男孩。军纪严整的军队一步步原离小男孩所在的街道,任由一个渺小卑微的生命黯然流逝。
“主人。”夜雪军统领威廉子爵毕恭毕敬地轻声唤到,(尽管威廉子爵作为梅迪丝的下属封臣,并不需要称梅迪丝为主人,但是威廉子爵明白梅迪丝对“主人”这个称呼的喜爱,因而并非梅迪丝私奴的他也常常以梅迪丝称呼主人)“威尔老侯爵发来请帖,请主人您参加位于侯爵府的冬猎盛宴。”
所谓“冬猎盛宴”,顾名思义就是贵族们冬天外出打猎而收获的猎为食材所办理的宴席。不过打猎得到的食材数量自然多不到哪里去,冬猎盛宴的食材大多数并非来自冬猎所得。而冬猎宴并非什么盛大的宴席,一般只有封君与其下封臣们参与,类似于家宴一般的存在。梅迪丝与威尔老侯爵并非特别熟络,饶是冰雪聪明的她也想不太明白威尔老侯爵为什么会邀请自己参加这种宴会。
“既然他邀请了,那自然不能拂了他的面子。”梅迪丝懒洋洋的答到,随即伸了个懒腰。两只玉臂一抬,短裙也因此而上扬。而原本被裙子勉强遮掩住的洁白无瑕滑嫩如玉的小蛮腰也是暴露在了空气中,吓得可怜的威廉子爵连忙低头,生怕看到了眼前这令人兴奋的美景。虽然好色之心实乃人之常情,但眼前这个女人实在不是他可以触碰的。当下威廉在心里暗暗道了几句“死骚货”后,就赶忙退出轿厢——寒冬腊月中,威廉小腹上却有一股无名邪火,他生怕自己在这个妖精的勾引下再多呆几秒就无法守住心中一线清明而铸下滔天大错。
“梅迪丝公爵大人到~”侯爵府门口负责接待的男仆大声呼唤到,梅迪丝轻轻拂开轿帘,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走下轿厢。一身黑色礼服为梅迪丝上身勾勒出了一条优雅的曲线,短裙紧贴着其完美的小娇臀。短裙下是一双绝对魅惑人心的大长腿,令已入座的各位来客都不得不为之侧目。而玉足下一双高跟靴轻轻地踩着地板,靴跟踩地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梅迪丝的高跟靴并非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他人心房上一般。
“梅迪丝大人,请坐这里吧。”威尔老侯爵家的少爷德利尔•威尔勋爵穿着一身西装,英俊的脸庞上勾起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弧度。而他的手则是指向了威尔勋爵本人所做位置的对面,吃饭的时候正好可以四目相对。威尔勋爵作为京城中的有名官二代,不学无术整日依靠背景强行欺占良家少女。当然在多次采花的经历中也得到了许多经验,这次冬猎宴邀请梅迪丝正是他的主意。
梅迪丝见状莞尔一笑,饶是采花无数的小威尔都为之感到心动不已而浑身一颤。“原来是想借机泡我么?怪不得会邀请我来参加这什么冬猎宴。”她在心中暗道,“不过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猎物我怎么能拒绝呢,嘻嘻~”想到此处,梅迪丝欣然入座。而小威尔勋爵见状更是大喜过望,也连忙坐入座位之中,等待冬猎
宴的开始了。
梅迪丝入座后摘下了鹿皮手套,一双白皙的玉手托着香腮望着天花板,神色诱人不已。威尔小勋爵刚刚入座不就就被这一艳景激得起了生理反应。而正当他沉迷于梅迪丝美色之时,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个异物出现在了其两腿之间。小威尔勋爵疑惑的低头查看后大喜过望——原来是梅迪丝亲自把黑丝玉足伸到了威尔勋爵的裆部。当威尔抬头看向梅迪丝时,后者报以他一个令人兴奋的笑容,而玉足也不老实地搭上了威尔的私处。本来就被勾引的难以忍耐的阳具被梅迪丝这一勾搭更是直接起立,而黑丝玉足在威尔勋爵的阳具上的轻轻摩擦更是令他陷入天堂之中。正当威尔想要伸出双手握住黑丝金莲好好把玩的时候,梅迪丝却是故意把黑丝美脚收了回来,而后对着威尔勋爵微微一笑,令威尔勋爵更加火大了。他实在是忍不了,就离席往其卧室走去。
卧室中的一个小女仆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见到小威尔进来连忙爬到威尔面前,向威尔勋爵磕头请安:“主人您回…呜呜…”但她磕头到一半就被威尔抓住马尾而抬起了头来,随后被威尔的阳具深深插入了口腔。“妈的,臭骚货!等我拿下你后定要你在小爷的胯下求饶!”威尔生气地对着女仆大骂到,很显然他对梅迪丝这种挑拨却又不让他爽的行为大为不满。
“喔?威尔公子似乎对本宫很不满意呐~”威尔的卧室门口,一股笑吟吟的声音传来,令威尔突然背后一凉,他回头一看,正是跟踪而来的梅迪丝公爵。他心里暗道不好,回头试图向梅迪丝解释些什么,但梅迪丝接下来的话语确实让他彻底血液一凉:“勋爵公子,你知道王国法律是如何处置侮辱贵族的人的嘛?我可不介意代表国王执行法律喔~”
威尔知道梅迪丝与国王的关系十分亲近,时常有连夜畅谈国事的事情发生,因此如果梅迪丝到时候真的在国王面前弹劾他的话他真的有可能因为此下入天牢。因此威尔一脚踢开了边上的小女仆,连忙跪倒在梅迪丝的高跟靴前,故作镇静地请求道:“小子已经知错,希望公爵大人不要将此事外传…”不过颤抖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梅迪丝见到威尔颤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花枝招展,让边上被踢开的小女仆都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而久久不愿移开。只听到“咻”地一声响,梅迪丝轻轻用高跟靴划开了威尔的裤子,而裤子中所束缚的阳具自然而然地跳了出来。对于跳出来的阳具梅迪丝没有丝毫意外,轻轻一挑一踩反而把威尔的阳具踩在了威尔的肚皮上。
“贱狗,本宫不过只是将你的阳具反踩在肚皮上,怎么我靴底下的动静还更大了一些?怎么,难道比起我的美貌,被我屈辱地踩在高跟靴下更能令你兴奋吗?”梅迪丝略带责备语气地骂到,随后整个人直接踩在了威尔的身上,令后者一阵哀嚎。对着翘起来的阳具,梅迪丝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她先用一只脚踩住威尔的睾丸,让威尔的阳具直直地翘了起来后,抬起另一只脚的高跟靴,将10毫米粗的靴跟对准了威尔的尿道口狠狠地踏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威尔忍不住疼痛地大叫了起来,他看到他的阳具尿道口处被梅迪丝的黑色高跟靴狠
狠插入,狭小的通道被靴跟强行地撕裂,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阳具侧边井喷而出。在最初地扩张后,梅迪丝又开始慢慢地将玉足抬上抬下,使靴跟在威尔刚刚被探索的尿道中进进出出。而威尔竟然悲哀的发现,靴跟在他尿道口插入过程中的剧痛之中竟然掺杂了一些类似于自身尿道中颗粒物在摩擦靴跟时产生的快感。尿道不断传来不适的刺痛感,但是又不能抹灭有种充实的愉悦,前列腺被直接挤压的感觉又让人不想放手——威尔竟然迷上了尿道被抽插的感觉……
“啊……公爵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威尔满脸通红,尽管他的牙齿似乎已经因为咬牙忍受疼痛而快要被咬碎了,但他还是开口说话了。不过刚刚说出公爵大人后他就收到了来自梅迪丝的反馈,梅迪丝竟然将十厘米的靴跟完全塞入了威尔的尿道!“公爵大人是你这种奴隶应该叫的吗?”梅迪丝冷冷的问到,“贱货,你那男人的标志都快被我踩废了,真不知道你父亲看到这种情况该怎么想。我真应该给你拍一些照片给你父亲看看,看看他引以为傲的侯爵府继承人在我靴子底下求饶的样子啊哈哈哈哈…”
“主人!主人!我要被您插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威尔已经快意识模糊了,疼痛感与快感交叉之下他实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事情。而尿道扩张带来的快感让本能占据了上风,一阵精液连带着血液一同喷射而出,染红了梅迪丝的靴子。
“呸,就你这种废物也想馋我身子。”梅迪丝将一口唾沫吐在了已经不省人事的威尔脸上,随后转头准备离开这个被她搞得一片狼藉的卧室。虽然老威尔侯爵在王国中亦颇有势力,但作为国王绿主的梅迪丝公爵自然是完全不怕老威尔侯爵的,至于废了他儿子这件事,毕竟是小威尔勋爵勾搭在先,这件事真要闹到国王那,国王若公正想必也是判给小威尔一个活该。(当然若是让国王知道有人妄图亵渎他高贵的主人的话,那小威尔的下场也还是未知的)不过梅迪丝想到老威尔侯爵在朝会时经常有意无意找她麻烦,她就气不打一处出来——若这么简单就放过这小子简直不符合她的风格。于是她抬起了黑色高跟靴,用力的给威尔勋爵踹了一脚。而本应下体剧痛而休克的威尔勋爵被梅迪丝这一狠狠地一踹而被踹醒了,刚醒来的他大脑几乎被疼痛占满而忘记了语言功能而有话说不出。不过他的听力到没受什么损伤,躺在地上已经两眼金星的他听到了梅迪丝娇嫩的声音:“回去灌肠十次,下次来得时候我开发你后庭的时候若是被我发现有脏东西,威尔家就准备绝后吧!”
【粉丝续写】女仆格蕾的翻身在梅迪丝外出游乐的时候,公爵府中正在上演着一场上压下的戏码。
“那个贱女仆格蕾呢?让她给我赶紧滚过来!”女仆长安娜趾高气昂地发号着命令,在公爵大人出府时,身为女仆长的安娜显然已经成为了这个公爵府的主人。她现在正在寻找由她管理的女仆格蕾——这个出身平民却具有魔法天赋而被公爵看中的幸运女仆,她前几天刚刚得到公爵奖励的100金币。(尽管实际上被抢走了许多)得到如此好处的格蕾让身为女仆长的安娜十分不满,身为女仆长的她一向把其他女仆看作为她的下属,而
如今下属混的却比他这个上司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更何况格蕾只是出身平民家族的贱女,而她可是王国子爵之女,两者的身份犹如云泥之别,这更是让安娜十分看不起格蕾了。
正在清扫大厅的格蕾一下子被一大群女仆架着强行拖到了女仆室,刚到女仆室的她还没站稳就被周边几个女仆给压着肩膀让她硬跪了下来。
“小贱货,连贱民的脑浆那种令人作呕的玩意都能吃得下肚的东西,就你也配成为女奴与我等并列吗?”安娜的妹妹安妮揪着格蕾的头发辱骂道,“我知道你以为进入公爵府就能改变命运脱离贱民阶层了,不过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贱民永远是贱民,血脉里流淌着低人一等的肮脏血液的东西罢了。”
格蕾被这一通侮辱后实在是火冒三丈,她辛辛苦苦得到的一百金币任由她们瓜分殆尽后还不能被这帮低等贵族出身的女仆放过,还要再次受到凌辱,这实在令人气愤不已。“等我有了机会,一定要像玩弄奴隶市场的奴隶一般虐杀死这帮欺人太甚的东西!”格蕾心里忿忿到,不过她再怎么在心里推演未来的复仇都无法改变现实——她依然被迫跪在这帮自恃清高的女仆身下无力反抗。
“你们到底要怎样…”格蕾有气无力的说道,她已经没有了更多余的钱了,虽然公爵府中每年的结余其实也不少,但孤身一人的格蕾老是被其他女仆们联合压榨导致事实上身无分文。
安娜伸出了她的脚,踩在了把跪着的格蕾的头踩到了地上:“怎么样?虽然知道你这个贱民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但是毕竟你还是一个劳动力嘛~主人昨天安排我带人打扫的泳池就让你一个人去扫吧,如果截止于明天没有清理完毕的话呢,那就等着主人的惩罚吧~”
格蕾听到后浑身发凉,公爵府中梅迪丝泳池的大小完全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在一下午就清洗完毕的。很明显这是安妮陷害她的必死之局,她无法按时完成任务的话,就会被梅迪丝公爵惩罚致死。而想到那位公爵的凌厉手段,格蕾也是开始止不住的打战:费劲千辛万苦进入公爵府妄图苟活,没想到也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想到这里,格蕾神色黯淡,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是的,女仆长大人,请让我尽快去清扫泳池吧。”
众女仆都是一愣,没想到格蕾竟是已经丧失了生存的希望。不过她们自然不可能因为可怜格蕾而做出改变——公爵府的女仆也是竞争激烈,僧多粥少的时候少一个竞争对手也很不错,而格蕾毫无底线(指吃贱民脑浆)的竞争反而破坏了公爵府中女仆势力的平衡,因此这一个毫无规矩可言的贱民女仆自然是死了也没人帮她出头。
等到格蕾真正到游泳池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绝望:泳池占地面积超过了一公顷,接近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游泳池完全不是她可以打扫的。而泳池中的一些调节水温的魔法阵需要补充灵石这件事更是彻底难住了格蕾,因为让她来清扫泳池的安妮根本没有给她调节温度的火灵石。试想一下,有一天心血来潮的梅迪丝下水游泳,却发现池水冰冷无比,到时梅迪丝的暴怒或许会使她这个泳池清扫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到这儿,格蕾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坐在泳池边一动不动,在女仆中面容姣好的她此时却是无比落魄
。孤身一人坐在硕大的泳池旁,等待着生命的结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梅迪丝此时正在回府的路上,躺在轿中的梅迪丝听着她亲卫部队“夜雪军”中的几位影卫的报告。夜雪军影卫皆是空间系能力的大法师,拥有着很强的隐匿能力,是梅迪丝情报的来源。但是仅仅空间系魔法出色并不能成为影卫,影卫还需要具有优秀的刺杀技能,而同时懂得空间魔法和刺杀技巧的影卫成为了梅迪丝夜雪军中最信赖也是最器重的部队。
“主人,您先前所在意的那个小女仆格蕾正在被女仆长安娜安排打扫泳池。”一个蒙面影卫半跪在地,毕恭毕敬地说到。
梅迪丝听闻后有些疑惑,因为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安排了安娜清扫泳池,怎么变成这个小女仆去干这等事了呢?毕竟她对这个小女仆可算还比较有好感,出色的魔法天赋令她更是喜欢不已。她想了想,决定去看看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命令夜雪军的威廉子爵直接前往公爵府中的游泳池一探究竟。
公爵府占地面积极为辽阔,因此梅迪丝带着卫队从庄园北门进入时纵使女仆长安娜也无法得知。而泳池里的格蕾此时正坐在泳池门口仰望着黑夜中的星空,感叹着她生命将要结束。
“哒~哒~哒”格蕾突然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这游泳池地处公爵府北部,是梅迪丝的私人泳池,除了梅迪丝外根本没人可以进入。而现在只是凌晨两点,还未到达安娜所说的梅迪丝下令清扫完毕的时间。因此这莫名其妙的哒哒哒的高跟靴踩地面的声音实属令人好奇不已。“难道是梅迪丝突然兴起想要半夜游泳嘛?”格蕾心里冒出了一个她自己看来也荒唐可笑的想法。不过随着那清脆悦耳的高跟靴声音越走越近时,格蕾才发现这双高跟靴的主人正是她所崇拜的梅迪丝大人。
辨认出是梅迪丝后格蕾赶忙从台阶上下来而跪在泳池的红木地板上,她很清楚自己翻身的机会即将到来——只要在梅迪丝面前解释清楚自己与安娜的矛盾,自己或许就能去的一线生机!“主人,女仆格蕾向您请安。”
“喔?是格蕾啊,你怎么在这里呢?”梅迪丝好奇地问道,这个偌大的游泳池只有格蕾一个人,难道是格蕾在其它女仆都回去之后还留下来加班加点不成?
“回主人,女仆长安娜欺人太甚,先是抢走了您赏赐给我的金币,而后再让贱婢来独自打扫泳池,希望因此引起您的怒火而借您之手除掉因您宠爱而可能威胁到她女仆长地位的我啊。”格蕾冰雪聪明的脑袋迅速运转,添油加醋般地给出了一个可以令梅迪丝愤怒至极的答案——这帮下贱的女仆居然敢把公爵大人当枪使,实在是不可饶恕。
果不其然,梅迪丝听完后很是生气,她没想到自己允许那些王国的子爵男爵之女来自己府中伺候自己,而那些低等贵族之女却是想借自己之手而排除异己。要不是有影卫向她汇报这件事,她估计真的会因为盛怒而杀死这个小女仆。想到这里,梅迪丝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摸了摸格蕾的头,笑说到:“小女仆,你做的很好。上次你在奴隶市场中玩弄奴隶的经历我也已经知晓,没想到你第一次玩弄奴隶就有如此的天赋,很是对我胃口,我很看好你呦~”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令格蕾的有一瞬失神。
格蕾
听闻激动不已,只能不断地磕着头感谢梅迪丝的爱护。
“小格蕾,这个冰冷的泳池实在不是好地方,我们去我卧室谈事吧~”梅迪丝从空间储物袋中掏出了法杖,利用空间魔法直接将两人传送到了卧室。
回到卧室后,梅迪丝坐在床沿,一双黑丝美脚在格蕾面前荡来荡去的。奔波了一天的梅迪丝的脚在高跟靴中显然是捂出了不少脚汗,因此黑丝紧贴着玉足,反而让玉足的轮廓更加清晰。梅迪丝的体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这味道就仿佛毒品一般令人着迷,格蕾闻着闻着精神有些恍惚,竟是一把抱住了梅迪丝的黑丝玉足,张开小嘴将梅迪丝的脚趾尽数含入。不知是不是梅迪丝常常以牛奶洗浴的缘故,象牙一般的脚趾有一股甜甜的牛奶味,于是格蕾更加贪婪的吮吸着。而被格蕾舔着脚的梅迪丝也是快感犹如潮水一般袭来,她胯下的巨龙已经迫不及待地顶开了短裙翘立而起。她再也无法满足于仅仅是舔脚侍奉,于是她把玉足从格蕾口中抽出,在格蕾惊愕的眼神中示意格蕾上床。
格蕾看到梅迪丝的手势后好一阵发愣,因为梅迪丝的床可从来没有女仆爬上去过,平日有女仆侍奉梅迪丝也是跪在地上,或许公爵府中除了梅迪丝而能爬上梅迪丝床的人她是第一个,于是她也不敢再多加思考,赶忙爬上床,而后自觉地脱下黑色的女仆裙,赤身裸体地跪坐在梅迪丝面前。
梅迪丝打量着身前跪着的这个女仆,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羞涩动人,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一般。想到这,梅迪丝迫不及待地将格蕾压在身下,一手揉住了格蕾柔软的胸前,一手肆无忌惮地摸着她光滑的大腿。胸前那两点樱桃因为被梅迪丝的挑逗已经坚挺了起来,而格蕾的花穴也因不断的刺激而流出花蜜。看到这里,梅迪丝轻轻一笑,将小手伸到了格蕾小穴之上,玉手不断地在小穴边上摩擦搓揉着,而格蕾也在喉咙中发出来类似呻吟的微弱喘息声,为这个画面又增加了一分淫色。
看着格蕾的小穴已经流了不少淫水后,梅迪丝觉得是时候为格蕾破处了,于是她慢慢地掰开格蕾并拢着的修长双腿,扶着自己长达二十厘米的圣柱慢慢的从格蕾的小穴门口中插入其中。处女未经开发的花径紧紧地包裹着梅迪丝的肉棒,这等感觉令梅迪丝也不由得身心舒畅。而格蕾正在梅迪丝的身下奋力的摆动着,她敏感的肉体感觉到了异物一点一点入侵的痛感,巨大的肉棒在一点一点地撕裂她的阴道。终于,梅迪丝顶到了一层小小的阻碍,那就是格蕾处女的象征了。
而梅迪丝也懒得顾虑太多,小蛮腰一挺大肉棒径直地捣破了少女的嫩蕾初苞。处女膜撕裂的疼痛感一下令格蕾疼痛得无法忍受而大叫了出来,而梅迪丝也是用手抬起了格蕾的屁股,开始轻轻的做起了活塞运动。而随着疼痛感慢慢消退,格蕾也慢慢体会到了那小穴被填满的快感。
“啊啊啊~格蕾的小穴让我好爽呢~”梅迪丝大叫到,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了起来。而梅迪丝更加猛烈的攻势也让格蕾有了全新的感受,在“啪啪”的声音之中,梅迪丝的巨根简直可
以算是正在摧残着格蕾的小穴,二十厘米的巨根完全深入已经插到了格蕾的子宫口处。格蕾只感觉自己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因而她不断哀求到:“主人,不要再更深入了,要裂了…要裂了啊啊啊啊啊啊!”格蕾的哀求与挣扎更加激发了梅迪丝的欲望,她将格蕾抱的更近了,而巨根也是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的顶在花芯上。随着格蕾的花蜜不断喷出,梅迪丝在一声娇喘之中也将她的精液射入了格蕾的深处。而此时的格蕾在沉醉与清醒之中也是达到了高潮……
[粉丝续写]梅迪丝的侍奉厅踩杀(上)等到格蕾醒来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醒来的她发现自己依然在梅迪丝的床上后十分震惊,她没想到梅迪丝居然不是仅仅想要用她发泄欲望而已。想到这里她一时激动莫名,整理好了衣服后推开公爵府卧室大门往梅迪丝平日早晨所呆的侍奉厅走去。
格蕾推开侍奉厅的大门后发现梅迪丝果然坐在她平进用早餐的水晶椅子旁,不过梅迪丝的胯下却没有小口奴侍奉。当格蕾正奇怪的时候,梅迪丝也发现了格蕾的来到,于是一改刚刚的冷酷笑着对格蕾问道:“小女仆,你来啦?就是她们欺负压榨你是吗?”
格蕾转头一看,王国的威尔勋爵赤裸地被绳子五花大绑地绑在了侍奉厅的水晶柱子上。且当日抢走自己金币袋子的六位女仆都在,而女仆长安娜和安妮更是跪在梅迪丝的脚下瑟瑟发抖,丝毫没有在格蕾面前趾高气昂的风光了。想起安妮之前对她鄙夷的眼色与现在跪着发抖的反差,格蕾心中也是一阵舒畅,那张可爱的小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主人!我们真的没有欺压格蕾啊!”跪在一旁的女仆安妮突然大声喊到,“我们同为女仆住在一个屋檐之下,怎么会干那种损人利己的事情呢?主人不要听格蕾诬陷我们呐!公爵府中女仆工作轻松,她想借机挤走我们取女仆长而代之啊!”
梅迪丝听了安妮的解释后放下了手中把握的红酒杯站了起来,一双美腿从桌下进入格蕾的眼中。格蕾才发现,今天梅迪丝的美腿外穿了一条黑色丝袜,丝袜上的花纹十分细腻,且灵蚕丝制的丝袜更是薄如无物一般,显得十分高贵。而黑丝美腿外穿了一双紫色的高跟靴,紫色靴筒一直延续到小腿处。而高跟靴的靴跟长度也是高的令人恐惧,足足十五厘米有尖锐又细长的靴跟踩在水晶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响声更是令人听了就十分恐惧。
“你们说格蕾想借我之手当上女仆长么?且不说你的辩解我愿不愿意听取,但现在夜雪卫的密探已经把事情的全过程的录像摆在了我的面前,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么好糊弄?”尽管梅迪丝的语气越来越冰冷,但她绝美的脸上的笑容确实愈发的洋溢。她一步步走到了安妮面前,抬起了高跟靴而后狠狠地一脚踩下。
“啊!!!!”安妮尖叫了起来,随着梅迪丝靴子的落地,安妮的手骨被梅迪丝踩的粉碎,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梅迪丝的靴跟,梅迪丝那魅惑众生的笑容上带上了几分残忍:“叫什么叫?这才刚刚开始呢就受不了了吗?”随着话音的落下,性感的紫色高跟靴踩在安妮的手上无情地碾压了起来。长靴靴底的防滑纹无比坚硬,而且纹路边缘更是像尖刀一般锋利。这双并不是梅迪丝平日会
穿在身上的靴子,而是梅迪丝专门定制的虐杀时候用来享受的靴子。而安妮的手,被梅迪丝活生生的一点一点踩成了肉泥!
安妮发出的哀嚎已经不像一个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平日里也还算面容姣好的她五官拧成了一团。边上其他五位女仆都疯狂地发抖着,她们期望梅迪丝能将安妮当做出主意抢夺格蕾金币的主犯料理后而放过她们。
高跟靴下生杀予夺的快感让梅迪丝下身的圣柱翘起,直接顶开了短裙。梅迪丝转了下头,看到了旁边跪着的安娜。梅迪丝伸出手扯住了安娜的头发,硬生生地将安娜拖到了她的胯下,然后将胯下的圣柱往安娜嘴里塞去。由于梅迪丝的动作太用力,坚硬如铁的圣柱直接撞掉了安娜的牙齿而直插入了安娜的嘴中。梅迪丝也不顾鲜血从圣柱上流到了她的黑丝袜上,而是带有些玩味语气地提问到:“你就是女仆长安娜吗?属下女仆发生这种欺压别人的事情是你不知道呢还是你默许的呢?”
安娜拼命地想要摇头,但她的头被梅迪丝的玉手抓住而按在梅迪丝的胯下。安娜想要张嘴解释,但梅迪丝的圣柱已经插到了她的食道口,连同声带一同堵住使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梅迪丝靴下的安妮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了她脸上的高跟靴,试图将这双被她的鲜血染的血红的高跟靴从她的那已经被踩成肉酱的手上移开。但这么一双力量强大的美腿与安妮因为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虚弱的力量,怎么是她撼动的了的呢?安妮又是推又是抬了半天,但紫色的性感高跟靴却依旧矗立在她的手上,肆无忌惮地继续碾压着她的手臂。而梅迪丝发现她脚下的贱奴还在反抗后抬起了另一只高跟靴,用靴跟在安妮的手上插出了一个洞,然后将安妮的手“钉”在了地上。这一下似乎是踩到了手背的动脉,鲜血直接从安妮在地上的手喷到了正被梅迪丝深喉的安娜的眼睛上。
“公…公爵大人,我是…王国…子爵之女,是…王国…封的贵族,您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妮绝望之中仍在哭哭哀求着梅迪丝,试图拿出她家子爵的背景来让梅迪丝脚下留情。但她说的话到了一半就变成了尖叫,这一次是梅迪丝抬起了紫色高跟靴踢到了她的脸上。而安娜还未享受到高跟靴的高贵触感就被踢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落在了绑着威尔勋爵的那根柱子下。
梅迪丝将圣柱从安娜口中取出后随手给了安娜一个巴掌,而后向柱子走过去,笑着对安妮说到:“柱子上这个口中叼着口球被我塞住嘴绑在柱子上这个是威尔侯爵的长子,他家可是王国的正统高级贵族,可我不也是照样抓来供我取乐吗?”梅迪丝的话刚说完,就捡起了地上的一条鞭子,狠狠地抽了一下柱子上的威尔勋爵,将他抽的皮开肉绽。“人家侯爵长子都不敢出言谈身份,你这个子爵三女还想拿你父亲那名头压我吗?”
想到刚刚安妮的话语,梅迪丝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抬起玉足就是将靴尖粗暴地往安娜嘴里插。安妮咬住牙关,想把这紫色靴尖拦在外面。但梅迪丝长靴的靴尖是艾德曼金属打制的,硬度超过金刚石的靴尖安妮一口牙齿哪里挡得住?梅迪丝操纵靴尖狠狠旋转几下,安妮的四颗门牙被硬生生折断,满嘴流血。梅迪丝趁着安妮嘴吃痛放松的
时候金属靴跟顺着插入了她的嘴中,而后在安妮的嘴中肆意横行,把安妮的口腔搞了个稀碎。大概是梅迪丝没有控制住力气,一不小心用力过头,靴跟竟是插破了安妮的颈动脉。鲜血如同泄洪一般撒到了梅迪丝的靴跟上,而脚下的安妮也是一点一点的失去了生命的征兆。
[粉丝续写]梅迪丝的侍奉厅踩杀(下)“真是没用的东西,弄两下就死了。”梅迪丝把紫色的高跟靴从安妮的嘴中抽出,回到了众女仆所跪着的地方。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梅迪丝的脸色看似温和了许多——这令跪着的其他女仆都不由自主的放了个心。
“没什么想说的话呢~~”梅迪丝踏着猫步走到了众女仆的中间,只见修长的美腿高高的抬起,性感的紫色高跟靴重重的塌下。厚重的防水台踩在了其中一个女仆都后脑勺上,只听得“噗”的一声响,女仆的脑袋被踩的爆了开来,血红的鲜血与雪白的脑浆飞溅到了周围的其他两个女仆的身上,吓得这两个女仆当场就晕了过去。
“格蕾,过来。”梅迪丝若无其事地从碎裂的女仆脑中拔出高跟靴,带出来一大堆血淋淋的鲜肉、脑浆混合物,那只性感紫色高跟靴上已经是全被染红了。
格蕾正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听见了梅迪丝的呼唤后连忙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需要我做什么事吗?”毕竟她也保不齐梅迪丝杀疯了后给她也用那紫色高跟靴处决了。
梅迪丝也不说话,就掀开了格蕾的裙子。格蕾看到梅迪丝的动作后送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并不会迎来被美腿踩杀的命运后轻快地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梅迪丝的大圣柱,在梅迪丝点头的认可下往自己的小花穴中送入。
梅迪丝在插入瞬间就感受到了少女阴道特有的包裹感,未完全成熟的花径包裹着她的巨根,仿佛有吸盘吸附在她的巨根上一般。而格蕾的手摁住了梅迪丝的臀部,轻轻地摇动梅迪丝的臀部,慢慢地在她能忍受的疼痛范围内做着活塞运动。
周围的那一个女仆未晕过去的女仆看的眼都直了,她羡慕地望着梅迪丝的巨根与格蕾蜜穴的交合处,想象着自己如果是格蕾那又将多好…
在她还沉醉于想象中时,梅迪丝已是抬起了玉足,紫色高跟靴“膨”地一声踢在了那可怜女仆的眼睛上,一朵亮丽的血花在那女仆眼眶上爆开,她的整个脸都凹陷了进去,另一只未被梅迪丝踢到的眼珠也因巨大的作用力而凸了出来。从侧面看上去,就好像梅迪丝的靴子直接嵌入了女仆的头一般,足足有半截埋进了女仆的脑袋里。
“哼,贱狗,也不知道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梅迪丝生气地冷哼到,同时胯下也是一个用力顶进了格蕾的花芯,而后在格蕾的身子内不断搅动,插的格蕾哇哇直叫娇喘不止。而在格蕾进入高潮潮喷的时候,梅迪丝也顺势射入了一发浓精。
梅迪丝拔出了巨根,发出了一声类似红酒瓶开瓶的一声“波”的声音,而后对格蕾说到:“小格蕾,欺负你的人嘛,我都已经帮你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两个昏死在那里的就靠你自己去处理吧~”
格蕾听闻后大喜过望,得到梅迪丝允许而虐杀这帮平日里压榨她的女仆她早就在梦中演练过无数次了。只可惜她穿的是女仆的制服马丁靴,并没办法像梅迪
丝那样高贵地踩杀了。但她灵机一动,拿起了桌上平日为梅迪丝切割蛋糕的餐刀与餐叉走向了其中一个晕倒在地的女仆。
这个女仆满头鲜血,显得十分的狰狞恐怖。但这些鲜血并不属于她自己,因此格蕾决定让她的鲜血也能涂抹在她的脑袋上。她拿起了餐刀,向闭目着的女仆的眼穴捅去。餐刀插入了女仆的眼穴,女仆的眼球被格蕾活生生的扯了出来!而那本昏死过去的女仆也是因为剧痛而忽然惊醒,她试图挣扎但却被格蕾的马丁靴一脚踩住了身子而无法动弹。
“吃下去吧你~”格蕾用手一擦喷在脸上的鲜血,拿起餐刀向女仆的嘴里插入,强行将眼球留在了女仆的嘴内后用两手强行按住女仆的嘴,命令道:“不给我吞下去就再把你另一只眼睛挖出来!”可怜的女仆只能强忍着恶心被迫吞下自己的眼珠,看着这等刺激的模样,格蕾赤裸的下身流出了许多宝贵的花蜜,显然这等场面让她十分心动。而正在吞食眼球的女仆的下体也因失禁流出了尿液…
在女仆吃完自己的眼球后,格蕾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到:“干的不错,那就不把你另一个眼珠子拔出来了~”当那女仆以为自己活命的时候,格蕾却反手拿起了餐刀捅入了女仆的咽喉:“不过嘛,你还是没有活命的机会呦~”
梅迪丝看着格蕾的动作露出了赞许的眼神,随后她迈步去将另一名昏睡的女仆迅速踩杀。杀完那个女仆后,梅迪丝脱下了占满鲜血的高跟靴,示意格蕾走到安娜身边。
安娜目睹了她的同事们一个个死去后已经生无可恋,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了。而此时格蕾仿佛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般跳在了安娜的肚子上,令安娜一声惨叫。梅迪丝见状“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说到:“小格蕾,我们就在她身上做如何呢?”
格蕾不敢怠慢,爬到了安娜的脑袋上背对着梅迪丝等待主人的临幸。梅迪丝也莞尔一笑,单膝跪压在安娜的阴道口,把后者的阴道口压了个扁后对准格蕾的阴道将巨根缓缓送入。在梅迪丝惊天动地的抽插的时候,格蕾也因无法忍受剧痛而疯狂地抓着安娜的头往地上敲。一下,一下,又一下,梅迪丝的节奏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强而有力的冲撞,次次冲到顶点,每每顶到花心,硕大的龟头蛮横的撑开她尚未愈合的受伤甬道,再快速抽回,刮弄着柔嫩的肉壁,尖锐的刺痛与陌生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格蕾发出猫一般的哭叫声。
“小格蕾,你夹的我真紧啊~”梅迪丝兴奋的仰起头,玉手粗鲁的捏揉着格蕾的臀肉,然后重重的拍下来,发出清脆的啪啪击打声。
“啊!”格蕾哭得泪眼模糊,屁股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她颤抖不已,在无处发泄的时候,格蕾只能抓住安娜的头发疯狂的扯,她也不顾后者的反抗与大叫而将安娜的头发扯下来了无数。
只见格蕾的轻哼声逐渐加大,直至不自觉的娇喘呻吟起来,传来的紧密磨擦带给梅迪丝强烈的快感及征服感,渐渐地格蕾的蜜穴变得灼烫并更大幅度的收缩,挤迫磨擦着梅迪丝的圣柱。就在格蕾的收缩至顶峰时,她感受到了玉体最深处从末被人触及的圣地传来的至极快感,一阵娇酥麻痒般的痉挛中,少女那稚嫩娇软的羞涩花芯含羞轻点,与那顶入最深处的梅迪丝的
的滚烫紧紧地交融在了一起。
“啊~”随着一声娇羞轻呼,格蕾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外流而出,沿着玉股慢慢的流落在了胯下安娜的身上。单看格蕾的反应便知她给梅迪丝插得泄了出来,而后梅迪丝每一次顶入,格蕾娇俏可爱的瑶鼻都不由自主地娇羞地嘤咛一声,回应梅迪丝火热地进入。青春少女柔美雪白的光洁玉体顺着梅迪丝的每一次抽出、顶入而美妙难言地起伏蠕动,仿佛要使梅迪丝每一次的顶入都能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梅迪丝浪叫着,她也感觉自己即将高潮了,于是她一把推开了格蕾,将圣柱插入了安娜的嘴中,用力将安娜的头定像她的圣柱。这一股浓精沾到了安娜的气管口,令安娜无法呼吸,而由于安娜此前遭到的虐打导致的虚脱导致她无法吞入这一口来自梅迪丝的圣精了。
“本宫赏赐你圣精,还不快说谢谢本宫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梅迪丝的清脆笑声之下,最后一个女仆安娜也惨死在了梅迪丝的胯下,而梅迪丝也在安娜的食道中达到了高潮。
13. 以母女之名享受快感与生杀在侍奉厅那场血腥的狂欢结束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死亡的气息。水晶地板上散落着破碎的血肉,安娜的尸体横陈在地上,喉咙里还残留着梅迪丝浓稠的圣精,早已冰冷僵硬。其他女仆的残骸被踩得稀烂,脑浆与鲜血混杂在一起,像是某种扭曲的艺术品。格蕾站在一旁,赤裸的小腿上溅满了血点,手中仍握着那把沾血的餐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与亢奋交织的表情。她看着梅迪丝优雅地脱下那双沾满血污的紫色高跟靴,赤足踩在冰冷的水晶地板上,修长的黑丝美腿在烛光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梅迪丝转过身,目光落在格蕾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情。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近,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格蕾的下巴,凝视着那张尚带几分稚嫩却已染上残忍气息的脸庞。格蕾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从未见过梅迪丝如此温柔的一面,那种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她既感到畏惧,又有一种奇妙的安心。
“小格蕾,”梅迪丝的声音低柔而充满磁性,“你今天让我很满意。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有天赋,有野心,更重要的是,你懂得如何享受权力。”她顿了顿,指尖滑过格蕾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我没有亲生的孩子,也没有打算要。你这样的女孩,倒是很适合做我的女儿。”
格蕾愣住了,手中餐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主人,您……您是说真的吗?我……我只是个贱民出身的女仆,怎么配得上……”她的声音颤抖,眼中却闪过一丝渴望的光芒。
梅迪丝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戏谑。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近格蕾的耳廓,低语道:“贱民?在我眼里,你早就不是了。你是我的小恶魔,我的得意之作。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女仆,而是我的养女——梅迪丝·普洛斯公爵的女儿。”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几名夜雪军影卫无声地出现在侍奉厅,将地上的尸体与血迹迅速清理干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格蕾的眼眶微微发热,她跪下身,额头触碰到
梅迪丝的黑丝玉足,低声道:“母亲……谢谢您。”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时,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温暖,仿佛多年漂泊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她抬起头,看到梅迪丝眼中那抹满意的神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
梅迪丝伸出手,将格蕾拉了起来。她没有让格蕾站稳,而是直接将她揽入怀中,柔软的胸脯贴着格蕾的肩膀,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格蕾的脸颊贴在梅迪丝的颈窝,感受到那温热的皮肤与微微跳动的脉搏。她从未如此靠近过梅迪丝,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真正有了依靠。
“我的小格蕾,”梅迪丝轻声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不过……”她的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母女之间,也该有些特别的乐趣,对吧?”她松开格蕾,拍了拍手,影卫们迅速从地下室拖上来两个新的奴隶——一对瘦弱的兄妹,男孩约十二岁,女孩不过十岁,衣衫褴褛,眼中满是恐惧。
格蕾看着这对兄妹,心中微微一颤。她知道梅迪丝的“乐趣”意味着什么,但她并未抗拒,反而感到一种期待。她舔了舔嘴唇,低声道:“母亲,您想怎么玩?”
梅迪丝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她走到水晶椅旁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格蕾过来。格蕾乖巧地走过去,坐在梅迪丝的腿上,背靠着她的胸膛。梅迪丝的手臂环住格蕾的腰,指尖轻轻在她腹部打着圈,低声道:“我们一起来享受吧,我的宝贝女儿。”
影卫将兄妹俩推到水晶地板中央,男孩试图护住妹妹,却被一名影卫一脚踹倒。梅迪丝挥了挥手,示意影卫退下,随后从空间储物袋中掏出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法杖。她轻轻一挥,魔法阵在地板上亮起,锁链从地下钻出,将兄妹俩的手脚牢牢固定。男孩挣扎着喊道:“放开我们!求求你们……”妹妹则低声啜泣,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梅迪丝轻哼一声,手指在格蕾的腰间一捏,低声道:“听听这声音,多可怜啊。可惜,他们生来就是我们的玩具。”她将法杖递给格蕾,柔声道:“来,宝贝,试试你的新身份。母亲教你怎么玩。”
格蕾接过法杖,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站起身,走到兄妹面前,俯视着他们。她抬起法杖,轻轻一点,男孩的衣服瞬间被魔法撕裂,露出瘦弱的身体。她坏笑着说:“母亲说得对,你们这样的贱民,生下来就是给我们取乐的。”她挥动法杖,一道紫色光芒射出,击中男孩的胸口。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上浮现出烧焦的痕迹。
梅迪丝靠在水晶椅上,慵懒地托着下巴,眼中满是赞赏。她轻声道:“不错,小格蕾,继续。让母亲看看你的创意。”
格蕾转头看了梅迪丝一眼,见她鼓励的目光,心中更加肆无忌惮。她走到女孩身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声道:“别怕,小妹妹,姐姐会让你舒服的。”她挥动法杖,女孩的衣服同样被撕碎,随后一道治愈魔法注入她的身体,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格蕾蹲下身,用法杖的尖端轻轻划过女孩的小腹,女孩立刻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因过度的敏感而颤抖。
梅迪丝站起身,缓缓走过来。她站在格蕾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低声道:“我的小恶魔,真会玩。不过,母亲有更好的主意。”她接过法杖,轻轻一挥,两根魔法锁链从地板升起,将兄妹俩的头颅高高吊起。她拍了拍格蕾的臀部,示意她跪下,随后自己也跪在格蕾身后,裙下的圣柱早已硬挺,顶在格蕾的臀缝间。
格蕾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触感,身体不由一颤。她转头看向梅迪丝,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低声道:“母亲……这样是不是有点……”她的话未说完,梅迪丝便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深沉而霸道的吻,梅迪丝的舌尖撬开格蕾的牙关,带着玫瑰香气的唾液在她口腔中肆虐。格蕾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直到梅迪丝松开她,带着笑意说:“母女之间,不需要羞耻。只要你喜欢,母亲就给你。”
格蕾喘着气,脸颊绯红。她点点头,低声道:“我喜欢……很喜欢。”她转过身,主动撩起裙子,露出光滑的臀部,趴在水晶桌面上,对着梅迪丝敞开自己。梅迪丝满意地一笑,扶住格蕾的腰,将圣柱缓缓插入。那一刻,格蕾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因疼痛与快感而微微颤抖。梅迪丝的动作并不温柔,每一次挺进都直抵深处,仿佛要将格蕾的身体彻底占有。
“啊……母亲……”格蕾咬紧牙关,双手撑在地板上,指甲几乎要陷入水晶中。梅迪丝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宝贝,舒服吗?母亲的圣柱是不是比那些奴隶的口舌强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格蕾喘息着点头,眼中满是迷离。她抬起头,看向被吊起的兄妹,坏笑着说:“母亲,他们看着我们……真有趣。”她伸出脚,梅迪丝略微施法,格蕾的丝足上瞬间出现了一双过膝的深紫色高跟靴——靴跟尖锐如刀,通体由精金与秘银打造,靴筒上镶嵌着用奴隶骨头雕刻的小花装饰,还有两个仍有气息的缩小版头颅镶嵌在靴跟的顶端,被挖空了眼珠,空洞的眼睛无神的看着靴跟后方——这是梅迪丝刚做好的得意之作,专门为格蕾脚型而设计的。她轻轻一抬脚,高跟靴的靴跟对准男孩的左眼,缓缓踩下。
“啊啊啊啊!”男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靴跟刺穿他的眼球,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格蕾的小腿上。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触感,身体不由一颤,快感通过梅迪丝的圣柱更加剧烈地涌来。她咯咯笑着,低声道:“母亲,您看,他的眼睛好软呀,一踩就破了!”
梅迪丝低笑出声,手指捏住格蕾的臀肉,低声道:“我的宝贝女儿,真会玩。”她加大力道,每一次插入都让格蕾的身体前倾,圣柱的粗壮几乎要撕裂她的花径。格蕾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在快感中不住颤抖。她抬起另一只脚,对准女孩的眼睛,靴跟狠狠刺下。女孩的尖叫响彻侍奉厅,眼球爆裂,血水混着泪水流下,染红了她的脸颊。
“啊……母亲……好爽……”格蕾的嗓音因快感而沙哑,她转头看向梅迪丝,眼中满是崇拜与依赖。梅迪丝俯下身,吻住她的后颈,低声道:“宝贝,母亲也很爽。你看,他们的痛苦,都是为了我们的快乐。这就是权力的滋味,生杀予夺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男孩的手突然挣扎着抬了起来,瘦弱的手指颤抖着摸向格蕾的高跟靴,试图拨
开那根刺穿他眼睛的靴跟。这一小小的反抗让格蕾猝不及防,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差点从梅迪丝的怀中滑落。她双手抱住头,声音颤抖地喊道:“母亲……他,他反抗我……他想干什么……”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哆嗦,眼中满是恐惧,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街头混混殴打的日子。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残忍的小恶魔,而是一个被吓坏的小女孩。
梅迪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松开格蕾,站起身,穿着高跟靴的脚狠狠踩在男孩的手上。那只手刚刚触碰到格蕾的靴跟,还未用力,就被梅迪丝狠狠一脚钉在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起,男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手掌被踩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梅迪丝冷冷地哼了一声,低头看向格蕾,低声道:“宝贝,别怕,不过是个贱货的小动作,值得你吓成这样?”
格蕾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她听到梅迪丝的话,慢慢抬起头,看到男孩那只被踩烂的手,心中那股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道:“母亲……我,我没事了……这个贱货,敢碰我,我要他死得更惨!”
她爬起身,重新拿起那根镶嵌红宝石的法杖,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意。她走到男孩面前,抬起高跟靴,对准他仅剩的右眼,狠狠踩下。靴跟刺穿眼球,直没入眼眶,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紫色靴筒上,形成一朵扭曲的花纹。男孩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格蕾喘着气,低声道:“贱货,敢吓我?你以为你有资格反抗吗?”
梅迪丝满意地点点头,走回格蕾身后,再次将她压在桌面上,圣柱重新进入她的身体。她低声道:“宝贝,这样才对。奴隶就是我们的玩具,生来就该被我们踩在脚下。”她加快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让格蕾的身体颤抖,刚刚的恐惧被快感彻底冲散。
格蕾转头看向女孩,见她仍在低声啜泣,心中那股残忍的欲望再次燃起。她伸出脚,用靴跟刺入女孩的腹部,缓缓旋转,女孩的尖叫声再次响起,鲜血从伤口涌出,染红了水晶地板。格蕾咯咯笑着,低声道:“母亲,您看,小妹妹的血好漂亮呀,像红色的糖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扭动靴跟,女孩的内脏被搅得稀烂,痛苦的抽搐让她的身体不住痉挛。
梅迪丝俯下身,吻住格蕾的唇,低声道:“我的小恶魔,真会享受。”她的圣柱在格蕾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都与女孩的惨叫声同步,快感在两人之间不断叠加。格蕾的双手环住梅迪丝的脖颈,眼中满是迷醉,她低声道:“母亲……我爱您……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梅迪丝轻笑出声,低头吻住她的额头,低声道:“我也爱你,我的宝贝女儿。今后,我们一起玩遍这个世界的所有乐趣。”她加大力道,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呻吟声在侍奉厅中回荡,久久不散。女孩在痛苦中死去,鲜血与内脏流了一地,成了她们欢愉的背景。
格蕾靠在梅迪丝的怀中,喘息着说:“母亲,您说得对,他们生来就是给我们取乐的。”她的恐惧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权力的深深陶醉。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与梅迪丝一起,在这
血腥与淫靡的世界中,享受无尽的快感。
梅迪丝搂住她,轻吻她的额头,笑道:“我的宝贝女儿,母亲也爱你。从今往后,我们一起享受这无上的快乐。”她将格蕾压倒在水晶地板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两人的呻吟与奴隶的血腥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扭曲而淫靡的画卷。
她们虽然名义上是母女,但在这场乱伦的狂欢中,彼此的身体与灵魂早已融为一体。梅迪丝的圣柱在格蕾体内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奴隶的死亡则为她们的欢愉增添了无尽的调味剂。格蕾的双手环住梅迪丝的脖颈,眼中满是迷醉,她低声道:“母亲……我们再抓几个奴隶来玩吧……我想永远这样下去……”
梅迪丝轻笑出声,低头吻住她的额头,低声道:“当然,我的宝贝。只要你想要,母亲就给你全世界。”她加快动作,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呻吟声在侍奉厅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一夜,梅迪丝与格蕾在血与欲的海洋中尽情沉沦。她们的母女之情,既温馨又扭曲,既充满了依赖,又带着无尽的罪恶。而那些奴隶,不过是她们享乐的牺牲品,生杀予夺的快感,让她们在这残酷的世界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堂。
14 禁忌与神圣的升华仪式与小恶魔的魔法实验本篇依然是脑洞大开,我延长了每章的字数,可以让读者们享受更长时间的乐趣,不管是代入奴隶们还是代入上位者,都能享受到属于自己的快感正文:在梅迪丝正式收格蕾为养女后的几个月里,公爵府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转变。曾经喧嚣忙碌的仆人走廊变得更加肃穆,那些低语着八卦的下人们在格蕾经过时纷纷噤声,低头致意。格蕾,这个曾经卑微的平民女仆,如今摇身一变,成为梅迪丝·普洛斯公爵的义女,地位扶摇直上,连那些曾对她嗤之以鼻的下级贵族女仆也不得不收敛起轻蔑的目光,弯腰行礼。她搬出了那间逼仄的女仆宿舍,那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盏昏暗的油灯,如今她居住在公爵府东翼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房间的窗外是一片常年盛开的魔法玫瑰花圃,花瓣在微风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室内摆满了精致的家具:一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床,铺着用精灵丝绸织成的床单,柔软得如同云雾;一张镶嵌着魔法水晶的书桌,桌上堆满了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魔法书籍,书页间隐隐透出魔力的波动。然而,格蕾并未因这些物质享受而满足,她的内心深处燃烧着更炽烈的渴望——她不仅想要地位的尊崇,更渴求梅迪丝那无与伦比的权力与享乐,那种生杀予夺的快感,那种让一切在她掌控之中的至高愉悦。
梅迪丝,这个公爵府的主宰,早已察觉到格蕾眼底那抹不甘与野心。她并未因此感到威胁,反而将之视为一种值得培养的特质。作为一位深谙魔法与权术的贵族,梅迪丝对格蕾的宠爱从未止步于物质的赐予。她深知,要让格蕾真正融入她的世界,仅仅给予她房间与书籍是远远不够的。于是,她决定赐予格蕾一件特殊的礼物——扶她至宝“玉柱”。这并非普通的魔法造物,而是一种通过血肉魔法炼制的神秘器官,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与享乐,能够将奴隶的肉体转化为使用者的一部分,带来无与伦比
的快感。然而,这种魔法的缺陷显而易见:玉柱由活体奴隶转化而来,其结构极不稳定,往往在数小时内便会因能量失控而炸成一滩血肉碎泥。尽管如此,在梅迪丝眼中,这不仅是一件工具,更是一种仪式,一种将格蕾从一个普通女生飞升至更高级的存在的证明。
为了让这次授予更具仪式感,梅迪丝选择在公爵府的秘殿举行——那是府邸地下深处一间隐秘的殿堂,四壁镶嵌着闪烁的魔法符文,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古老的咒文,散发出幽暗的光芒。殿堂的穹顶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魔法水晶,晶体内部仿佛封印着无数扭曲的灵魂,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夜雪军的影卫们身着黑色仪式长袍,手持镶嵌宝石的法杖,肃立在殿堂四周,他们的面容被阴影遮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宛如守护神圣仪式的无言使者。空气中弥漫着焚香的气息,那是从奴隶骨灰中提炼出的秘香,带着一丝甜腻与血腥的味道,令人既沉醉又战栗。
仪式当日,梅迪丝身着一袭深紫色的丝绒长袍,袍边用金线绣着复杂的魔法符文,胸前佩戴着一枚象征公爵权威的血红宝石徽章。她的长发被高高盘起,用一根奴隶脊椎骨雕成的发簪固定,散发着冷艳而威严的气息。她站在祭坛旁,手持一根镶嵌着紫色水晶的权杖,目光如深渊般幽邃,注视着缓缓走入殿堂的格蕾。格蕾则被精心装扮了一番,她穿着一件纯白的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落,边缘点缀着用奴隶头发编织的细小花环,象征着她从卑微中升华的纯洁与新生。她的双脚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鞋面是用奴隶皮肤鞣制而成的白色皮革,鞋跟细如针尖,嵌着用奴隶牙齿打磨的小珍珠,行走间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双手套着白色丝绸手套,手腕上戴着一只用奴隶指骨制成的镯子,镯子上刻着微型魔法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殿堂中央,祭坛上躺着一个被精心挑选的奴隶——一个瘦弱的少年,约莫2X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空洞而麻木。他的四肢被魔法锁链固定在祭坛的四角,锁链上镶嵌着心形的魔法石,随着他的挣扎微微闪烁。梅迪丝缓步走近祭坛,声音低沉而威严:“格蕾,我的女儿,今天是你真正融入我血脉的日子。玉柱不仅是赐予你的礼物,更是神圣的象征,它将你的意志与魔法的至高之力结合,让你成为我真正的继承者。”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庄严,仿佛在宣读某种古老的誓言。
格蕾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敬畏,她低声回应:“母亲,我将以生命与灵魂接受您的恩赐,愿以此证明我的忠诚与力量。”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柔,却又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梅迪丝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挥动权杖,祭坛上的魔法符文骤然亮起,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整个殿堂都被某种神圣的力量笼罩。
“开始吧。”梅迪丝的声音如钟声般回荡,影卫们齐声低诵咒文,他们手中的法杖指向祭坛,幽蓝的光芒从杖尖射出,汇聚成一道光束,笼罩在奴隶身上。少年的身体猛地一颤,皮肤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魔法纹路,他的下半身开始被血肉魔法侵蚀,表皮
剥离,血肉在魔力的作用下缓缓重组,最终转化为一根粗壮的玉柱。那玉柱通体呈现出淡金色的光泽,表面流淌着微弱的魔法波动,仿佛蕴含着某种神圣的力量。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优雅的弧度,宛如一件艺术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美感。
梅迪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玉柱,感受着它与奴隶生命力相连的脉动。她转头看向格蕾,低声道:“这是一件神圣的造物,它的每一寸都承载着生命的献祭。接受它,你将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与快感。”她挥动权杖,玉柱从奴隶身上脱离,漂浮在空中,缓缓向格蕾靠近。格蕾屏住呼吸,伸出双手,掌心向上,迎接这件神圣的礼物。当玉柱触碰到她的身体时,一股炽热的能量瞬间涌入她的神经,她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玉柱与她的神经无缝连接,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电流般直击大脑,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冲击。
“啊……母亲……”格蕾的声音颤抖而娇媚,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梅迪丝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低声道:“感受它,格蕾。这是属于你的力量,也是你的责任。”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却又不容置疑。格蕾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快感中,她能感觉到玉柱内部那股微弱的生命力在挣扎,那是奴隶残存的意志,却无法反抗她的掌控。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低声道:“母亲,我感受到了……这种力量,太美妙了。”
然而,神圣的仪式并未就此结束。梅迪丝退后一步,挥动权杖,祭坛上的奴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崩解,玉柱内部的血肉结构因能量失控而迅速瓦解。不到两个小时,玉柱的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伴随着奴隶的惨叫,它猛地炸裂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溅得格蕾满身都是。血水顺着她的白裙流下,染红了她的丝袜和高跟鞋,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咯咯笑了起来,低声道:“好可惜呀,这么漂亮的玉柱就没了。”
梅迪丝看着地上的血肉残渣,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真是可惜了。不过,小格蕾,你的魔法天赋可不能浪费在这粗糙的东西上。试试看,能不能改进它?”她的话音落下,格蕾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擦掉脸上的血迹,低声道:“母亲,我会让它变得更完美,更神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狂热,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份神圣的仪式推向新的高度。
仪式结束后,殿堂内的魔法光芒逐渐黯淡,影卫们默默退下,只留下梅迪丝与格蕾站在祭坛旁。梅迪丝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格蕾的额头,低声道:“我的女儿,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从今往后,你将与我一同掌控这神圣的力量。”格蕾抬头看向梅迪丝,眼中满是崇拜与野心,她低声回应:“母亲,我会让您骄傲的。”
这场授予玉柱的仪式,不仅是格蕾地位的升华,更是一场神圣而高贵的洗礼。它将格蕾从一个卑微的女仆拔升至公爵府的继承者,让她初尝了生杀予夺的至高快感。而对于梅迪丝来说,这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步——她期待着格蕾能将玉柱的魔法推向极致,创造出一种更完美、更神圣的造物,延续她在这残酷世界中的无上霸业。
格蕾并未因失败而气馁,反而燃起了斗志。她擦掉身上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知道,这是母亲对她的考验,也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于是,她请求梅迪丝拨给她一间地下实验室,以及一批奴隶作为实验素材。梅迪丝欣然同意,还特意派了夜雪军的影卫为她提供保护和情报支持。格蕾的实验室很快在公爵府地下深处建成,那是一个阴冷而宽敞的空间,四周墙壁镶嵌着魔法符文,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石台,周围摆满了炼金器具和魔法阵图。
夜色深沉,公爵府的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格蕾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长袍,袖口和领边用金线绣着复杂的魔法符文,内搭一件血红色的软皮紧身衣,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带,手中拿着一根镶嵌着紫色宝石的短杖。她站在石台前,目光扫过被绑在台上的两个奴隶——一个约莫X+3岁的男孩和一个X+1岁的女孩。两人瘦骨嶙峋,皮肤苍白,眼中满是恐惧。他们的手脚被魔法锁链牢牢固定,身上布满了淤青,显然已被调教多时。男孩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因恐惧而发不出声音;女孩则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石台上。
格蕾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男孩身边,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她凝视着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睛,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她久违的人性残余——一种对弱者的同情,一种对他们无助命运的怜悯。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和她曾经一样,都是这个残酷世界里的牺牲品。她小声呢喃道:“你们真可怜……如果我还是那个街边的贱民,也许也会像你们一样,瑟缩在某个角落等着被卖掉。”
男孩似乎听懂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嗫嚅道:“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他的声音细弱蚊鸣,却像针一样刺进格蕾的心。她皱了皱眉,迅速收回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掩盖住那短暂的软弱。她拍了拍男孩的脸颊,语气变得轻佻:“救你?傻弟弟,这个世界上,谁又能救谁呢?不过别怕,姐姐会让你死的有点价值,至少比烂在贫民窟里强。”
格蕾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魔法笔记,开始调整石台上的魔法阵。她决定改进玉柱的设计,让它不仅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还能保持奴隶的生命力,将他们的痛苦转化为一种独特的反馈机制。她翻开笔记,低声自语:“母亲的版本太粗暴,直接剥离肉体,能量流失太快。我得让神经和血肉重新分配,确保奴隶活着,同时放大敏感度……这样我才能享受到极致的快感。”
她从一旁的铁笼里取出一瓶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药剂,那是她用奴隶的骨髓和魔法草药炼制的“活化液”,能够强化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她将药剂倒入魔法阵的凹槽中,蓝光迅速沿着符文扩散,石台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格蕾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两个奴隶说:“好了,我们开始吧。姐姐保证,会让你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荣幸’。”
她先走到女孩身边,挥动短杖,一道紫色的魔法光束射出,女孩的尖叫声瞬间响起。光束在她下半身游走,表皮被魔法剥离,露出鲜红的肌肉与神经。格蕾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魔法,将女孩的下半身转化为一根纤细而敏感的玉柱。与此同时,她注入了一丝治愈魔法,确
保女孩不会因失血过多而立刻死去。女孩的哭喊变成了低沉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意识依然清醒,痛苦被放大数倍,化作一股股电流般的信号,通过玉柱传递到格蕾的神经。
格蕾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女孩的痛苦与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她的阴道内壁上跳跃,每一处神经都被精准地刺激着。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嘴角却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果然,活着的奴隶就是不一样,这种反馈……啧啧,妙不可言。”
男孩看着妹妹的惨状,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他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却只是徒劳。他哽咽着喊道:“姐姐……放过她吧!她还那么小……求你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祈求一丝怜悯。
格蕾转过头,眯起眼睛打量着他。那双泪眼再次触动了她心底的柔软,她甚至有一瞬间想要停手。然而,这种念头很快被她内心的恶魔吞噬。她喜欢这种感觉——生杀予夺的权力,掌控一切的快感。她走到男孩身边,俯下身,轻轻捏住他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放过她?那谁来让我开心呢?小弟弟,你不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者只能成为强者的玩具。不过……姐姐可以给你个选择。你想代替她,还是看着她继续?”
男孩愣住了,他看看妹妹那痛苦扭曲的脸,再看看格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终咬紧牙关,低声道:“我……我代替她……”他的声音颤抖却坚定,显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格蕾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哟,有点骨气嘛。好吧,姐姐成全你。”她挥动短杖,将女孩的玉柱暂时封印,让她陷入昏迷,随后转向男孩。她重复了同样的魔法过程,剥离表皮,转化血肉,将男孩的下半身变成一根更加粗壮的玉柱。这一次,她特意加强了神经的敏感度,让男孩的每一丝痛苦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当玉柱与格蕾的身体连接时,她几乎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冲击。男孩的痛苦比女孩更加剧烈,他的挣扎与哭喊化作一股股狂暴的快感,直冲她的脑海。她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手撑在石台上,低声呻吟道:“啊……太棒了……这种感觉……比母亲的圣柱还要刺激……”她抬起头,看向男孩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坏笑着说:“小弟弟,你真会取悦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这样我们还能多玩一会儿。”
男孩的意识依然清醒,他的每一次抽搐都让格蕾的快感加倍。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魔法棒,轻轻敲击玉柱的表面,男孩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格蕾则笑得更加开心:“哈哈,看你这反应,真可爱。姐姐有点舍不得让你死了呢……不过,弱者的命就是用来玩的,对吧?”
她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俯身靠近男孩,低声说道:“知道吗?我小时候也像你一样,饿得皮包骨头,连块面包都抢不到。可惜没人同情我,所以我学会了一件事——只有踩在别人头上,才能活得痛快。你和她……”她瞥了一眼昏迷的女孩,“不过是我的垫脚石罢了。”
男孩的眼神逐渐涣散,但他的痛苦依然通过玉柱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格蕾站直身子,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份极致的享受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微微颤抖,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高潮。她睁开眼,满脸满足地看着男孩,低声呢喃:“谢谢你,小弟弟……姐姐玩得很开心。”
实验结束后,格蕾解除了玉柱的连接,将男孩和女孩交给影卫处理。她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翻开笔记,满意地记录下这次的成果:“改良版玉柱,稳定性提高至六小时,快感强度提升三倍以上,奴隶存活率约50%。下次可以试试双重连接,或者加入灵魂魔法,让他们的恐惧也变成我的享受……”
她合上笔记,抬头看向窗外。虽然地下没有真正的窗户,但她仿佛能看到公爵府上空那片冰冷的星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既有对奴隶的些许怜悯,也有对自己权力的深深陶醉。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掌控生死的魔鬼——一个注定要在这残酷世界中绽放的存在。
15 特别篇圣廷晨曦这篇是粉丝的定制文,因为设定很贴合本文的世界观,所以我把定制的情节加入了圣廷的设定设定上这个阿维尔大陆上只有一个宗教,即拜圣教,其余统称异教发现即为异端,然后梅迪丝虽然在顶层贵族圈名气还是比较显得,但是在世界范围就不大了。在世界范围内,其实只有教皇莉莉丝(在圣廷和教众里统称圣皇)一个扶她,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每一代教皇在诞生下一代扶她并抚养成人后,便会升入神国永享安乐,同时保证扶她神圣的唯一性。
至于本文的主角梅迪丝和女儿格蕾和圣廷的接触,我还没想好,这也是我写不出后续剧情的原因。所以我先发一个特别篇引出本文的另一个大势力:圣廷。
正文:圣廷,天皇宫。
晨曦微光透过鎏金窗棂,洒落于圣廷天皇宫寝殿。神圣凤榻上,冰蚕丝被柔软如云,仿佛天界坠落的华章。圣皇莉莉安娜在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中被唤醒。那声音从床侧传来,一名口奴——被精心调教的小正太——正被两名侍奴提着小半个身躯,艰难地含住她三十厘米长的圣茎。他四肢自幼被切去,化作人彘,牙齿尽数拔除,眼眶空洞,因窥见过圣皇高贵的圣茎与花蕊而被挖去双眼,只剩柔软的口腔与喉咙供她享用。这口奴不过X-3岁,正是圣皇最钟爱的年纪,骨骼柔软如柳,经过三年严苛训练,喉道被调教得宛如天生的圣茎套子,柔韧性足以完全包裹她粗壮的雄器。
贪婪吮吸的声音从床尾传来。两个唱诗班的小正太——被净身的圣仆——跪伏在地,双手颤抖地捧着她裹着人筋丝袜的双足,鼻尖几乎贴上那由人类筋腱精制而成的织物,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低吟如祈祷般虔诚。她昨夜未脱丝袜,双腿始终被这残忍而华美的织物包裹。人筋丝袜取自圣廷治下处决叛逆者的腿筋,经过秘术鞣制,柔韧而贴肤,内层以少女骨髓液浸泡,外层缀以天使羽毛与碎钻,纹饰成龙凤交缠之姿,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她脚趾在丝袜中轻动,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带来一丝微妙的触感,仿佛有人轻舔她的脚底。她低哼一声,双腿猛地一蹬,将两名小正太推开。双腿渐渐因快感而蜷起,冰蚕丝被滑落,露出她裹着人皮夜袍的
绝艳身姿。那夜袍以处女腹皮缝制,火蚕丝为线,暗金凤凰纹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紧贴她饱满的双峰与纤细腰肢,臀部曲线若隐若现,薄纱内裤未能完全遮住她的圣茎,神意袋以人骨粉研磨的鎏金龙纹包裹其上,闪烁着诡艳的光泽。
“唔”她腰肢弓起,圣茎在口奴喉道中猛地一顶,三十厘米长的雄器完全没入,顶端直抵他的食道深处。口奴的小口被迫张到极限,嘴唇紧贴着圣茎根部,湿热的口腔如丝绸般裹住她,喉咙深处传来窒息般的呜咽。他的脸庞因缺氧而涨红,空洞的眼眶淌下血泪,涎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人筋丝袜包裹的圣皇脚面上。圣皇微微睁开冷艳的双眸,冷冷一笑,手指轻抚人皮手套上的龙凤纹,目光扫向这卑微的玩物,心中暗笑:这小东西,连呼吸都成了奢望,却还得拼尽全力取悦我,真是可怜。她低哼一声,腰肢轻动,圣茎在口奴喉道中微微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他柔软的咽喉,带来炽热的摩擦快感。口奴的喉咙剧烈收缩,试图吞咽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咕噜声,窒息的痛苦让他身体抽搐,小半个身躯在侍奴手中摇晃,如同被提起的破布娃娃。
圣皇倚在凤榻上,人皮夜袍滑至大腿根,露出裹着人筋丝袜的修长双腿。她的脚趾在丝袜中轻动,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带来一丝微妙的触感,仿佛有人轻舔她的脚底。她享受着口奴喉道传来的挤压快感,媚吟声从喉间逸出,声色妩媚而残忍,双腿不自觉夹紧,脚掌压在冰蚕丝被上,带来一丝凉意与刺激。
口奴的痛苦成了她的乐趣,他的窒息声与喉道的剧烈收缩带来极致的挤压快感,仿佛整个口腔都在为她而颤抖。她闭上眼,感受那湿热与窒息交织的触感,体内热流涌动,圣茎胀得更加粗壮,顶端隐隐跳动。她低喘着,手指扣住凤榻边缘,指甲陷入人皮包裹的软垫,带来一丝刺痛与快感的交融。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她缓缓拔出圣茎,带出一串涎水与血丝,口奴的小半个身躯瘫软下去,若不是侍奴提着,早已摔落在地。他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呜咽,空洞的眼眶渗出血水,痛苦不堪。
口奴的喉咙在圣乳射出的那一刻,就被随侍的侍奴设置了禁锢的项圈,他只是盛放圣乳的容器而已。
随即,几个同样的舌奴被提着清理干净了圣茎。
圣皇懒懒地倚回凤榻,娇躯慵懒地陷进冰蚕丝被中,臀部被柔软包裹,带来一丝隐秘的舒适。她挥挥手,示意侍奴将口奴放下,那小正太被随意丢在地上,蜷缩着喘息,喉咙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她冷笑道:“还算有点用,留着吧。”她的目光扫过寝殿,榻下早已跪满修女与圣仆,见她醒来,纷纷叩首,低声齐颂:“圣皇冕下万安。”她不耐烦地挥手:“别吵。”垂腿下地,两名胸脯丰满的修女伏身等待,她赤足踩上她们柔软的胸膛,脚掌陷入那温暖的肉团,带来一阵压迫快感。
她打着呵欠,随口唤道:“恭奴,尿奴。”
大圣仆安德烈膝行上前,额头带着昨日鞭痕,仍是一脸小心翼翼。他凑近她腿间,轻解神意袋,动作轻柔如抚珍宝。那神意袋以圣血蛛丝混人骨髓制成,外层鎏金龙纹盘绕,入手温润如玉。解开后,软垂的圣茎暴露出来,十五厘米长,雄伟姿态令人屏息
,散发着淡淡的麝香气息。四名恭奴上前,这些恭奴专为吞咽她的黄金而存在,未被切去四肢,但牙齿被拔去,口腔被训练得宽大而柔韧,眼中也被挖空,因他们有幸窥见圣皇的花蕊——那仍是处子之身的圣洁秘处。其中一人张开无牙之口,凑近她的凤菊,准备接纳她排泄的圣遗。另一名尿奴被侍奴提着小半个身躯,四肢被截,牙齿被拔,眼眶空洞,专为吸取她的圣水而生。他被安置在圣茎下方,小口张开微微含住前端,等待圣皇的恩赐。
圣皇懒懒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即放松下腹,一股恶臭的黄金滚滚而出,灌入恭奴口中。那恭奴喉管蠕动,尽数吞咽,毫无滞涩,仿佛天生为此而生。与此同时,她排尿,臊热的圣水喷涌如泉,尿奴的小口紧贴圣茎下方,湿热的口腔接纳着每一滴圣水,喉咙被撑开,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他的脸庞因窒息而涨红,血泪从空洞的眼眶淌下,涎水混着圣水溢出嘴角,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圣皇低哼一声,享受排泄的畅快,体内热流涌动,双腿不自觉夹紧,脚趾蜷缩在人筋丝袜中,筋腱织物贴着汗湿的脚掌,摩擦间带来一丝隐秘的刺激。另外两个恭奴与尿奴低头舔净她下身的残迹,湿热舌尖在她凤菊与圣茎边缘游走,快感如涟漪荡漾。她轻喘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日她兴致格外高昂,懒懒地扫了一眼床尾的两个小正太——唱诗班的圣仆,纤手一指,冷声道:“过来。”两个小正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不敢违抗,爬上前跪在她脚边。她起身,人皮夜袍滑至大腿根,露出裹着人筋丝袜的修长双腿,筋腱织物紧贴肌肤,汗水渗出,湿滑如玉,外层天使羽毛轻颤,碎钻龙凤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她身高一米七,身姿曼妙,胸前双峰高耸,束胸纱衣以人皮鞣制,薄如蝉翼,乳尖在纱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饱满圆润,曲线如神工雕琢。她是地上之神,雌雄同体的完美化身,既有绝艳玉容,又生雄壮圣茎,集万王之权于一身。
安德烈见她起身,忙命人取来神靠椅置于身后。她倚坐其上,双腿大张,人皮夜袍彻底敞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圣茎在神意袋解开后微微胀起,已有隐隐硬起的迹象。她冷冷地看着两个小正太,语气中带着伪善的怜悯:“哎,好可怜的孩子们啊,连完整的身体都无法拥有,神明会感谢你们的付出。”她顿了顿,笑容愈发残忍,“不过,能服侍我,也算你们的福分。”
她指了指其中一个正太,命令道:“抬头。”那小正太颤抖着抬起头,眼神清澈却满是恐惧。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套着双层圣手套,外层以人皮混天使羽翼制成,绣着金丝龙纹与碎钻凤纹,内层用人筋丝织就,缀满彩云宝石,挥动间流光溢彩,宛若龙凤嬉戏云间。她轻抚他的脸颊,指尖滑过他柔嫩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妙的酥痒,随后猛地抓住他的下巴,让他正向自己。她低声道:“别怕,我会让你感受极乐。”
圣茎在她指尖轻触下迅速胀硬,三十厘米长,粗壮惊人,顶端如橙子般硕大,青筋盘绕,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她起身,坐在神靠椅上,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握住圣茎,对准他清澈的左眼。那小正太惊恐地挣扎,却被两名
侍奴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低笑一声,腰肢一挺,圣茎狠狠刺入他的眼眶。湿热的眼球被挤压破裂,黏液混合血水淌下,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触感,快感如熔岩在她下腹炸开,直冲脊髓。她媚吟声渐高,喉间逸出无法抑制的低喘,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这残忍的快感而颤抖。
“唔”她腰肢弓起,圣茎在眼眶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眼窝深处的软组织,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仿佛无数细针在她顶端跳跃。那小正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却被她的快感淹没,她双手扣住他的头,加快节奏,圣茎完全没入眼眶,顶端触及脑髓,在可怜的孩子的后脑上顶出一个大包来。快感如潮水层层叠加,从下腹炸开,直冲头顶,她双腿紧绷,脚趾在人筋丝袜中蜷缩,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刺激感如电流在她腿间游走。
另一名小正太跪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同伴的眼眶被圣皇享用,血水顺着脸颊滴落地面,一只眼珠子挂在眼眶旁边晃悠,另一只眼珠子向上翻翻着,口里不断的吐着白沫与血水。血是从眼穴流过来的,那个样子得多凄惨,不过对于莉莉安娜来讲,这正是快感最好的配菜。她瞥了尚存完整的小正太一眼,冷笑道:“别急,你的份儿也不会少。”
在第一名小正太被插得尚存鼻息,全身抽搐挣扎时,莉莉安娜拔出了圣茎,轻推小正太,让侍奴放开他,任由他在地上疼的胡乱抽动,却不再享用——莉莉安娜喜欢这样,吃到一半就剩下,更能彰显她高贵的神裔身份。
接着,她示意侍奴把第二名正太送上前来,“宝贝,别怕,很舒服的哦。❤️”她语气中带着虚假的温柔,手指轻抚他的头发,却在下一刻猛地抓住,迫使他抬头。她握着带出一串血丝与黏液的阴茎,对准他的右眼,毫不犹豫地刺入。眼球爆裂的瞬间,温热的液体包裹住她的顶端,快感如烈焰在她体内爆发,她娇躯一颤,媚吟声连绵不绝,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
胯下的眼奴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取悦自己,而高贵的圣皇莉莉安娜大人却当这一切是理所当然,丝毫不为自己的恶行感到抱歉,反而是变本加厉地掐着正太的脑袋,指甲插进肉里,同时爽的呻吟不止,这种无上的优越感使她的舌头伸出,圣涎乱甩。
安德烈在一旁低头不敢直视这样淫靡残忍的画面,却暗自命修女取来人皮软垫铺在地上,以免她身子发软摔倒。她半倚在神靠椅上,双腿大张,圣茎在第二个小正太的眼眶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快感,仿佛整个眼窝和脑袋都在为她收缩。她闭上眼,感受那湿热与血腥交织的触感,体内热流涌动,圣茎胀得更加粗壮,顶端隐隐跳动。她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低喘着,命侍奴摁住那孩子的脑袋继续抽插,自己则伸手探入人皮圣袍的深处,指尖滑向胸前饱满的双峰。她捏住一侧乳头,指甲狠狠陷入那敏感的顶端,刺痛如细针扎入,伴随着快感在体内交融。她轻哼一声,另一只手扶着神靠椅的扶手,指甲扣入人皮包裹的软垫,留下浅浅的痕迹。疼痛与快感的碰撞让她体内热流更盛,圣茎在眼眶中抽动的节奏却丝毫不减,仿佛在用这残忍的发泄来掩饰她隐秘的渴望。她的冷笑中带着一丝自嘲,似在嘲弄自
己的矛盾——既是至高无上的主宰,又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渴求着被支配的瞬间。
指甲陷入乳头的敏感处,带来一丝刺痛与快感的交融——圣皇莉莉安娜虽贵为地上之神,雌雄同体的完美化身,却暗藏一丝受虐的倾向——她渴求被征服的快感,却又坚信世间无人配得上凌驾于她之上。这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她是神子血脉,集万王之权于一身,凡人不过是她脚下的蝼蚁,怎敢妄想触及她的尊严?
第二名小正太的惨叫渐渐微弱,第一个仍在挣扎,圣皇赐予的痛苦未曾减轻分毫,眼眶血肉模糊,第二个仍在抽搐,泪水混着血水淌下。她毫不在意,沉浸在自己的极乐中。她怜悯地叹息道:“真是可怜又弱小的东西,服侍我竟如此痛苦。”她眼角似乎真的为胯下的小东西流出了泪花——不知是乳头的刺痛,还是快感的刺激带来的。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挺腰,圣茎在第二个眼奴的脑袋中喷射出浓稠滚烫的圣乳,直灌入他的颅内。那一刻,快感如无数星火在她脑海炸裂,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神靠椅边缘,胸前双峰在人皮纱衣下起伏不定,乳尖摩擦薄纱,带来细密的刺痒。她媚吟声达到顶点,声色妩媚而残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卑微。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她缓缓拔出圣茎,带出一串血丝与白浊,滴落在人皮地毯上。她倚回神靠椅,娇躯慵懒地陷进柔软的人皮靠背,臀部被温暖包裹,带来一丝隐秘的舒适。她低头看着两个小正太,一个终于疼得昏死,另一个奄奄一息,右眼眶被彻底毁坏,血肉模糊。她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伪善:“多可怜的孩子们啊,唉,妾身也真是太残忍了”
她挥挥手,示意安德烈处理这些眼奴们——这些眼奴如今虽已被用废,但是头颅却仍盛放着圣皇冕下的圣乳,之后将会使用特殊的封装魔法和治愈魔法,让两个可怜的眼奴维持着生命力的同时,却又无法自我排异出颅内的圣乳,直到圣皇旨意为止,如今这样的圣乳容器已经数不胜数,像酒坛一样被摆放在圣廷的秘密酿造区里,作为圣廷御宴的赏赐储备着。
安德烈低头应是,命侍奴将两人拖走,血迹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她懒懒地伸展双腿,人筋丝袜紧贴汗湿的脚掌,筋腱织物摩擦间带来微妙的触感。她还未尽兴,圣茎虽软下,却仍有隐隐胀动的迹象。她冷眸扫过寝殿,修女与圣仆皆低头伏地,不敢直视她的娇态。她随口道:“再挑两个口奴来。”
安德烈忙叩首应命,转身传令。不多时,两名新的口奴被抬入寝殿,皆是X-3岁的小正太,四肢被切去,化作人彘,牙齿被拔,眼眶空洞,柔软的身躯被侍奴提着,眼中已无光彩,只剩恐惧与臣服。圣皇懒懒地起身,人皮夜袍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胴体,圣茎再次胀硬,三十厘米长,粗壮惊人。
圣皇莉莉安娜倚坐在神靠椅上,双腿大张,人皮夜袍敞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她懒懒地挥手,侍奴立刻将一名口奴提起,小半个身躯悬空,头颅被固定在她的圣茎前。这口奴四肢被截,眼眶空洞,喉道柔软而湿热,早已被调教得毫无反抗之力。她握住胀硬的圣茎,三十厘米长的雄器青筋盘绕,顶端炽热,对准他的喉咙,腰肢一挺,缓缓插入。她
没有选择猛烈的撞击,而是刻意放慢节奏,让圣茎一点点撑开他的喉道,感受那柔软的软组织被挤压变形的细腻触感。
“唔”她媚吟声低沉而悠长,腰肢微微弓起,圣茎在口奴喉道中缓慢推进,带来一种深沉而炽热的摩擦快感。口奴的喉咙因异物侵入而本能收缩,发出低哑的呜咽,仿佛在徒劳地挣扎,这反而加强了她的快感。莉莉安娜半睁着眼,欣赏着他因窒息而扭曲的面容,嘴角上扬,语气中带着残忍的愉悦与虚假的同情:“哎呀,你这小东西,真是让人心疼,连喉咙都撑得这么辛苦。”她手指轻抚人皮手套上的龙凤纹,慢条斯理地继续推进,直到圣茎完全没入,顶端直抵他的食道深处。
口奴的喉咙被撑到极限,涎水从嘴角淌下,混着血丝滴落在地,空洞的眼眶渗出血泪,脸庞因缺氧而涨成青紫。他小半个身躯在侍奴手中微微抽搐,喉道内壁紧裹着圣茎,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为她带来极致的快感。她闭上眼,感受那湿热与窒息交织的触感,体内热流缓缓涌动,双腿不自觉夹紧,脚趾在人筋丝袜中蜷缩,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好像这些原材料们仍然活着侍奉着她的玉足。她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青紫的脸颊,轻声道:“尽情挣扎吧,可怜的小家伙,你的痛苦真是太美妙了。”
她开始加快节奏,但仍保持一种刻意的控制,圣茎在喉道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他的食道,快感如潮水般在她体内层层叠加。她低喘着,媚吟声渐高,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这残忍的享乐而微微颤抖。另一名口奴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空洞的眼眶无神,却能听到同伴喉咙被蹂躏的嘶哑声。她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别害怕,小宝贝,妾身会让你也尝尝这种恩赐,别急着羡慕他哦。”
她拔出圣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涎水与血丝,转而将目光投向第二个口奴。侍奴将他提起,小半个身躯悬空,小口被迫张开,露出柔软的喉道。她握住圣茎,对准他的喉咙,毫不犹豫地刺入。这一次,她不再缓慢,而是直接猛地一顶,圣茎全根没入,顶端狠狠撞进他的食道深处。口奴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发出嘶哑的呜咽,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喷溅而出,脸庞因缺氧迅速发紫,空洞的眼眶淌下血泪,扭曲的面容仿佛在无声哭诉。
“啊啊啊”她媚吟声高昂而颤抖,腰肢弓起,圣茎在口奴喉道中猛烈撞击,带来炽热的摩擦快感。口奴的喉咙剧烈收缩,试图吞咽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咕噜声,窒息的痛苦让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小半个身躯在侍奴手中摇晃。她半眯着眼,同情道:“瞧瞧你,多可爱的小东西,连呼吸都忘了,只会为妾身颤抖,真是让人怜惜呢。”
她媚吟声连绵不绝,身体因这残忍的快感而微微发烫。她猛地一挺腰,圣茎在口奴喉道中喷射出浓稠滚烫的圣乳,直灌入他的食道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媚吟声达到顶点,声色妩媚而残忍,仿佛在嘲弄他们的卑微与无助。
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她缓缓拔出圣茎,带出一串涎水与白浊,口奴的小半个身躯瘫软下去,侍奴提着不让他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呜咽,空洞的眼眶渗出血水,痛苦不堪。圣皇懒懒地倚回神靠椅。她低头看着
两个口奴,一个喉咙红肿不堪,另一个奄奄一息,嘴角淌着白浊。她轻笑一声:“你们瞧,多可怜的小宝贝,能被妾身疼爱到这种地步,真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她挥挥手,示意安德烈处理这些用过的玩物。懒懒地伸展双腿,人筋丝袜紧贴汗湿的脚掌,筋腱织物摩擦间带来微妙的触感。她还未尽兴,圣茎虽软下,却仍有隐隐胀动的迹象。她冷眸扫过寝殿,修女与圣仆皆低头伏地,不敢直视她的娇态。她随口道:“给我两个血族飞机杯来。”
安德烈忙叩首应命,转身传令。她倚在神靠椅上,指尖轻抚人皮手套上的龙凤纹,等待下一轮享乐的到来。寝殿烛光摇曳,映照她绝艳的面容,人筋丝袜下的双腿在晨光中轻颤,仿佛连空气都在为她的残忍与骄奢而战栗。
寝殿的鎏金大门悄然开启,两个新的飞机杯奴被侍奴拖曳而入,放置在神圣凤榻前。莉莉安娜懒洋洋地倚在人皮靠垫上,半眯着冷艳的双眸,目光如刀锋般掠过这两个新送来的玩物。她伸了个懒腰,人皮夜袍滑至腰间,露出裹着人筋丝袜的修长双腿,丝袜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筋腱织物紧贴汗湿的肌肤,外层缀满天使羽毛与碎钻,龙凤纹若隐若现。她指着安德烈招了招手,大圣仆安德烈一喜,膝行上前,崇拜地舔舐起圣茎顶端来,十五厘米长的软态迅速胀硬,化作三十厘米长的粗壮雄器,顶端如橙子般硕大,青筋盘绕,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这两个飞机杯奴皆是女性,体型娇小如瓷娃娃,仅X-2岁,骨骼柔软未定型,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她们是吸血鬼出身,皮肤苍白如月光,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冰冷光泽,细腻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紫色的血管纹路。四肢早已被截去,化作人彘,残余的断口被细腻的银链穿透骨头,链条上凝固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出淡淡的腥气。吸血鬼的天性赋予她们无限再生的能力,除非用银器封住伤口,否则断肢的伤痕会在片刻间愈合,留下光滑如初的皮肤。此刻,她们的身躯被固定在特制的刑架上,银链紧缚,将娇小的躯干悬吊在半空,头颅被迫后仰,小口张开,露出湿润而柔韧的喉道。皮肤上布满鞭痕与抓痕,苍白的肤色衬得伤痕愈发刺眼,空洞的眼眶干涸着血泪,牙齿被尽数拔除,喉道经过严苛调教,能承受圣茎从后庭贯通至喉咙的残酷享用——特制的银钉洞穿了她们的眼窝,而牙根则打着小小的银针,刚好抵住再生。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两个飞机杯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瞧瞧,多精致的小玩意儿,连骨头都软得像水,倒是适合给妾身好好享用。”莉莉安娜缓步走近刑架,握住圣茎,指尖轻抚顶端,感受那隐隐跳动的脉动,低哼一声,腰肢微动,圣茎在她掌中微微颤动,仿佛迫不及待。
第一个飞机杯奴被悬吊在刑架左侧,身高不足一米,娇小的躯干在银链的拉扯下微微扭曲,皮肤因汗水而湿滑,反射着烛光。她被迫仰着头,小口张开,喉咙深处隐约可见柔软的软组织,因长期训练而呈现出诡艳的粉红色。莉莉安娜站在她身后,冷笑一声,手指轻抚她汗湿的后颈,指尖滑过那柔嫩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妙的酥痒。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后颈,贪婪地
嗅着那混合着恐惧与汗水的味道,低声道:“小血虫,妾身要贯穿你的身体,让你的喉咙为妾身开花。”
飞机杯奴闻言,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银链哗哗作响,却无法挣脱分毫。莉莉安娜直起身,双手扶住她的臀部,那臀部娇小得几乎不盈一握,皮肤柔软如丝,却因长期折磨而微微红肿。她调整姿势,将圣茎对准她的后庭,顶端轻轻抵住那紧闭的入口,感受那温热的触感。飞机杯奴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恐惧与痛苦交织,却无处可逃。
莉莉安娜腰肢一挺,圣茎狠狠刺入她的后庭。那入口被迫撑开到极限,柔软的软组织被挤压变形,带来炽热的摩擦快感。她低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那苍白的皮肤,留下鲜红的血痕——伤口瞬间愈合,又迅速被新的抓痕取代。圣茎缓慢推进,每一寸深入都挤压着她娇小的内壁,湿冷而紧致的触感如冰丝般包裹住她,带来极致的挤压快感。飞机杯奴的喉咙发出窒息般的低鸣,娇小的身躯在刑架上剧烈颤抖,银链哗哗作响,银链嵌入骨头的伤口不断渗血又愈合,鲜血滴落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
莉莉安娜闭上眼,感受那冰冷与紧缩交织的触感,体内热流涌动,双腿不自觉夹紧,脚趾在人筋丝袜中蜷缩,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刺激感如电流在她腿间游走。她猛地一顶,三十厘米长的圣茎完全没入,顶端直抵她的喉咙深处,从她的小口探出,带出一串冰冷的涎水与暗红的血丝。那一刻,快感如熔岩在她下腹炸开,直冲脊髓。飞机杯奴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柔软的软组织被挤压变形,发出低沉的窒息声。她的脸庞因缺氧而泛起诡异的青紫,涎水从嘴角溢出,血泪从打着银钉的眼眶淌下,模糊了那苍白的面容。
飞机杯奴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柔软的软组织被挤压变形,发出低沉的窒息声。她的脸庞因缺氧而发紫,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血泪从眼眶淌下,模糊了她的面容。莉莉安娜低笑一声,手指轻抚人皮手套上的龙凤纹,语气中带着愉悦与同情:“哎呀,小血虫,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怜爱,连身体都冷得像块冰,妾身只好用圣茎暖暖你了。”她双手扣住她的臀部,加快节奏,圣茎在她的身体中贯通式抽插,从后庭直达喉咙,每一次深入都让顶端从她的小口中进出,带出一串黏稠的冰冷液体。飞机杯奴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冰冷的软组织剧烈收缩,试图抵抗却只能为她增添快感。她的娇躯在刑架上摇晃,银链哗哗作响,鲜血与涎水混杂滴落,吸血鬼的再生能力让她的伤口不断愈合,又被圣茎撕裂,循环往复。她眼尾上挑,一丝残忍的光芒闪过,如同捕食者眼中闪烁的兴奋。她低喘着,每一次腰肢的挺动都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吟,圣茎在飞机杯奴体内不断扩张、收缩,将她的内壁彻底压榨,榨取出最极致的快感。
就在此时,一名舌奴被侍奴带至她身前。这舌奴同样是人彘,四肢被截去,眼眶空洞,牙齿被拔除,只剩一条柔软的舌头,经过三年调教,舌尖灵敏如蛇,能精准地舔舐每一寸肌肤。她被安置在莉莉安娜的双腿间,小半个身躯被侍奴提着,头颅微微仰起,舌尖轻轻探出,等待圣皇的恩赐。莉莉安娜的花蕊虽是处子之身
,却因常年受到舌头的滋养而娇嫩如婴儿,粉红色的褶边微微张开,散发出淡淡的馨香,湿润而柔软,宛若晨露中的花瓣。
莉莉安娜低头瞥了她一眼,冷声道:“舔。”舌奴不敢迟疑,柔软的舌尖立刻贴上她的花蕊,轻轻舔舐那娇嫩的褶边,带来一丝微妙的酥痒。她闭上眼,感受舌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花蕊因刺激而微微收缩,体内热流涌动,与圣茎贯通飞机杯奴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低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脚掌压在人筋丝袜上,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带来一丝凉意与刺激。
舌奴的舌尖灵敏地在她的花蕊上滑动,时而轻舔褶边,时而深入浅尝,湿热的触感如涟漪荡漾,带来细密的快感。莉莉安娜的媚吟声渐高,腰肢弓起,圣茎在飞机杯奴的身体中猛烈撞击,贯通的快感与花蕊的滋润交相呼应,让她几乎站不住脚。她猛地一顶,圣茎完全没入飞机杯奴的喉道,顶端从她的小口中探出,带出一串涎水与血丝。飞机杯奴的喉咙剧烈收缩,试图吞咽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咕噜声,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抽搐,娇小的身躯在刑架上摇晃。莉莉安娜的指甲深深嵌入飞机杯奴的臀肉,留下瞬间愈合又再次被撕裂的血痕,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极致快感达到临界点的征兆。
莉莉安娜享受着双重的快感,舌奴的舔舐让她的花蕊愈发娇嫩,湿润的触感如丝绸般包裹着她的神经,而圣茎在飞机杯奴体内贯通的挤压快感则如触手般刺激。她低喘着,手指扣住银链,指甲陷入银链的间隙,带来一丝刺痛与快感的交融。她猛地一挺腰,圣茎在飞机杯奴的喉底狠狠撞击,快感如潮水在她体内翻涌。她的眼底蒙上一层水光,那是生理性泪水,或是因这极致的放纵而产生的些许湿润。
莉莉安娜低喘着,媚吟声连绵不绝,身体因这残忍的快感而微微发烫。然而,她很快察觉到第一个飞机杯奴的内壁因过度拉伸而松弛,冰冷的软组织不再紧缩,挤压感减弱。她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拔出圣茎,带出一串涎水与血丝,那娇小的身躯瘫软下去,若不是银链悬吊,早已摔落。她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呜咽,空洞的眼眶渗出血水,痛苦不堪。莉莉安娜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废物,冷得像块破冰,暖都暖不热,松得像个破布袋,换下一个。”
侍奴忙将第二个飞机杯奴调整到合适位置。这吸血鬼同样娇小如瓷娃娃,身高不足一米,苍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寒光,汗水渗出,细密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她被银链悬吊在刑架右侧,娇小的躯干微微扭曲,小口被迫张开,喉咙深处隐约可见冰冷蠕动着的内壁。莉莉安娜缓步走近,双手扶住她的臀部,那冰冷的触感如寒玉般刺骨,却柔软得让人欲罢不能。她将圣茎对准她的后庭,顶端抵住那紧闭的入口,感受那冰凉的紧致。
“嘿”她腰肢一挺,圣茎狠狠刺入她的后庭。那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冰冷的软组织被挤压变形,带来炽热的摩擦快感与冷热交错的刺激。她低哼一声,指甲陷入她苍白的皮肤,留下血痕——伤口瞬间愈合,又被新的抓痕覆盖。圣茎缓慢推进,挤压着她娇小的内壁,冰冷的触感如丝绸般包裹住她,带来极致的快感。飞机
杯奴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娇小的身躯在刑架上颤抖,银链渗出的鲜血滴落地面,又迅速再生。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内壁如何被自己的雄器撑开,仿佛征服了一座冰雪雕成的秘境,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酥麻。
莉莉安娜闭上眼,享受那冰冷与紧缩交织的触感,体内热流涌动,双腿夹紧,脚趾在人筋丝袜中蜷缩,筋腱织物摩擦脚心,刺激感如电流窜动。她猛地一顶,圣茎完全没入,顶端从她的小口探出,带出一串冰冷的涎水与血丝,快感如熔岩炸开。她加快节奏,圣茎贯通式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顶端从她的小口中进出,带出一串黏稠液体。飞机杯奴的喉咙被撑到极限,青紫的面容扭曲,涎水与血泪混杂淌下,娇躯在刑架上摇晃不止。那一刻,快感直冲脊髓。舌奴的舌尖仍在她的花蕊上轻舐,湿热的触感与贯通的挤压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媚吟声连绵不绝,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她低喘着,媚吟声渐高,手指扣住她的臀部,指甲嵌入皮肤,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小血虫,你这冰冷的躯壳真是讨喜,妾身还没玩够,你就敢松弛?再生快点,别让妾身失望。”她猛地一挺腰,圣茎在她的喉道中喷射出浓稠滚烫的圣乳,顶端从她的小口中探出,带出一串白浊。她身体剧烈颤抖,双峰在人皮纱衣下起伏,乳尖摩擦薄纱,带来细密的刺痒。圣乳的喷射伴随着体内极致的空虚感,又迅速被新的充实填满,这种反复的刺激让她的神志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就在此时,一名接圣奴被侍奴带至刑架前。这接圣奴同样是血族人彘,四肢被截去,眼眶空洞,牙齿被拔除,喉咙被一圈粗糙的银环箍住,银环内侧布满尖刺,深深嵌入她的皮肉,鲜血渗出,凝固成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喉咙被训练成纯粹的容器,只配接纳圣皇的圣乳,却不配咽下分毫。她被安置在第二个飞机杯奴的头部上方,小口被迫张开,喉咙正对着从飞机杯奴口中探出的圣茎顶端,等待圣皇的恩赐。
莉莉安娜低喘着,媚吟声渐高,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因这双重快感而颤抖。她猛地一顶,圣茎完全没入第二个飞机杯奴的喉道,顶端从她的小口中探出,直对准接圣奴的喉咙。飞机杯奴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柔软的软组织被挤压变形,她的臉庞因缺氧而发紫,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血泪淌下,面容扭曲至极。她闭上眼,享受那湿热与窒息交织的触感,体内热流涌动,圣茎胀得更加粗壮,顶端隐隐跳动。她的思绪在这一刻仿佛完全被快感主宰,眼前只剩下模糊的光影和耳边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舌奴的舌尖深入她的花蕊,轻轻舔舐那娇嫩的内壁,带来一丝微妙的酥痒。莉莉安娜的媚吟声达到顶点,腰肢弓起,圣茎在飞机杯奴的身体中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她的喉底,快感如潮水在她体内翻涌。她双手扣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那柔嫩的皮肤,留下深深的抓痕。她猛地一挺腰,圣茎在第二个飞机杯奴的喉道中喷射出浓稠滚烫的圣乳,顶端从她的小口中探出,直灌入接圣奴的喉咙。那一刻,优越感与快感完美结合,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刑架边缘,胸前乳头硬的清晰可见,在晨光照耀
下摇晃不止,引人向往。圣乳的喷射如同火山爆发,将飞机杯奴最后的生命力也一并抽离,只留下一个被掏空的躯壳。
接圣奴的喉咙被银环箍住,圣乳灌入时无法吞咽,只能作为容器承受那滚烫的液体。她的脸庞因窒息而涨红,涎水混着圣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血泪从空洞的眼眶淌下,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莉莉安娜低笑一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缓缓拔出圣茎,带出一串涎水与血丝,飞机杯奴的小半个身躯瘫软下去,若不是银链悬吊着,早已摔落在地。她大口喘息,喉咙发出嘶哑的呜咽,空洞的眼眶渗出血水,痛苦不堪。
舌奴的舌尖仍在她的花蕊上轻舐,湿热的触感让她的花蕊微微收缩,带来一丝隐秘的舒适。莉莉安娜懒懒地倚回刑架,娇躯慵懒地陷进人皮靠背,臀部被温暖包裹,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她低头看着两个飞机杯奴和接圣奴,第一个喉咙红肿不堪,早已昏死过去,第二个奄奄一息,嘴角淌着涎水,接圣奴的喉咙被圣乳灌满,嘴角溢出白浊,娇小的身躯在侍奴手中微微抽搐。她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伪善:“瞧你们,多可怜的小血虫,能被妾身用坏,也算你们的福分。等恢复好了,妾身再来疼爱你们~”
她挥挥手,示意安德烈处理这些用过的玩物。安德烈低头应是,命侍奴将两个飞机杯奴和接圣奴拖走。莉莉安娜懒懒地伸展双腿,人筋丝袜紧贴汗湿的脚掌。她虽还未尽兴,圣茎仍有隐隐胀动的迹象,但是也知国事为重。她冷眸扫过寝殿,修女与圣仆皆低头伏地,不敢直视她的娇态。她随口道:“舌奴留下,起驾烬圣殿。”她的目光落在舌奴身上,冷笑道:“你的舌头还算有点用,继续滋养妾身的花蕊吧。”
舌奴闻言,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却不敢违抗,柔软的舌尖再次贴上她的花蕊,轻舐那娇嫩的褶边。莉莉安娜闭上眼,享受那湿热的触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圣皇高效而完美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