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

地毯

作者:Cacarpetman

“地毯”陷在衣帽間的正中間,於地面平行,而四肢和脖子被五個堅固的鐵環鎖著。

它的胸部和腹部佈滿了各種方形和圓形的紅色印跡。

衣帽間的門被打開,夫人走進了房間。

厚厚的波斯地毯溫柔地支撐夫人的腳,穆勒鞋(mule shoes)鋒利鞋跟每每留下一個深深的痕跡。

地毯覺察夫人的到來說出歡迎詞:“為您服務…”,而後半句還未及說完,嘴巴便被穆勒鞋的鞋底堵上,留下了“嗚嗚”的幾聲。

夫人在女僕的攙扶下,左腳鞋跟踩上地毯的額頭,右腳則優雅且緩慢地畫了一個半弧,越過它的臉部後落在它的胸部。

夫人微調右腳鞋跟,在找到肋骨之間的縫隙後,將細細的鞋跟踩了進去。

地毯的肋骨的縫隙為夫人提供了良好且穩定的支撐,只是這種踩法苦了腳下的它,鞋底下的臉開始扭曲起來。

當然夫人對它的任何“痛苦”和“煎熬”抱著極其冷漠的態度,誰會關係腳下地毯的感受呢?

夫人抬起左腳,在留下一個美麗的紅色圓形印跡後,雙腳穩穩地站“地毯”上。

幾名女僕拿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裡放置著各式的鞋子。

顯然夫人對它們不太感興趣,揮了揮右手。

女僕們退下,另一批女僕拿著托盤接上。

女僕換了一批又批,托盤裡的鞋子卻從未重複。

腳下的“地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微微抖動並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原來夫人的鞋跟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踩在同一處,鞋跟下痛楚越發激烈起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鞋跟下的皮膚開始發黑發紫,這是血液不通導致的壞死。

夫人卻沒有移動一絲一毫的意思,只是默默地把重心轉移到了右腳上。站的時間有點久,所以換了一個姿勢。

大半體重的加成,讓右腳的鞋跟更加陷入它的體內,尖銳鞋跟扎破皮膚開始出現了微微血跡,這正是它身上繁星般密集的傷口來源。

突來的巨大疼痛,讓它腦子“嗡”地一響,心臟一股熱流湧起。這點磨難怎麼會影響“身經百戰”的它,它咬緊牙關緊握拳頭默默忍耐,只是臉上開始流出了濃稠的冷汗。

對於腳下“物體”的掙扎,夫人卻是毫不知情。她只是優雅地踩在“地毯”上,一邊享受腳下的柔軟和溫暖,一邊選擇今天要穿的鞋子。

再又換了幾批女僕後,夫人終於選定了一隻細跟鞋(spike heels)。

尖頭細跟的設計為它增加幾分銳利感,8cm的鞋跟不高也不矮,鞋跟最尖部不及0.5平方釐米,但優良的設計卻提供穩定的支撐感。紅色的亮皮設計剛好搭配今天夫人的白色長裙。

被選中的女僕托著鞋子,跪在夫人的腳邊,從鞋弓輕輕托起夫人的右腳。

在穆勒鞋被抬起後,女僕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滲著血的小洞。她避著不看它,為夫人脫下了穆勒鞋。左手托著夫人右腳,右手則為夫人穿上細跟鞋。

換好鞋的夫人的腳自然地再次踩在那個小洞上,只能說是“地毯”的不幸吧。畢竟地毯不能控制腳的主人踩踏的地方,只能默默忍受和支撐它的主人。

在雙腳都換好後,一個舉著等身高鏡子的男奴走了過來。他跪在地上,一面配合著夫人的視線一面輕微地移動鏡子。

夫人顯然對自己的選擇很是滿意,對著鏡子

擺起各種姿勢來,腳下的高跟鞋也跟著姿勢開始移動起來。鋒利的鞋跟劃過地毯的胸部,拉出一條條長長的血痕。

正在夫人自我欣賞的時候,一名女僕托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裡是一隻移動電話,原來是夫人的好友來電。

夫人接過電話,從地毯的胸部走下它的腹部,她站得有點累了。

夫人以丁字步站在地毯的腹部,兩隻細細的鞋跟帶著她的全體重無情地扎在地毯的胃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肌肉的保護,鞋跟深深陷入體內,似乎扎穿它的身體直達地面。

這個地方是夫人的最愛,腳上傳來的感覺仿佛踩在最為柔軟的海綿上,鞋跟仿佛只要再用力一點,便能將這海綿徹底踩扁踩碎。她的右腳微微舉起,並開始旋轉起腳上的鞋跟。

地毯開始地乾嘔起來,幸運的是已經一整天滴水未進的它無法吐出任何東西,它那空蕩蕩的胃裡只有留有夫人眾多鞋底的灰塵。

它痛苦得流下了眼淚,全身被固定的它,連一絲反抗的權利都沒有,甚至在一旁的女僕不忍得別過頭。

一名善良且機智的女僕向前,小聲詢問夫人是否需要椅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一名背上托著椅子的男奴爬了過來,並移到夫人的臀部下。

夫人連看都沒看便坐了下來,不偏不倚坐在了椅子的正中間。

椅子溫柔地包裹了夫人,並承擔了她的大部分體重,“地毯”的胃部終於逃過了被踩穿的風險。

電話持續了30多分鐘,座下的椅子雖然沒有一絲搖動,但男奴的鼻尖已經開始滴下一滴汗水。

夫人終於掛斷了電話,交回女僕後再次站起。

雖然鞋跟再次扎回胃上,得到一絲緩解之機的“地毯”已經得到了略微的回復。

突然地毯的眼前出現一隻黑色的鞋底。

鞋底以雷霆之勢落下,帶著主人的體重重重地踩在它的臉上。

地毯鼻子一酸後鼻血流了出來,或許剛剛那一腳已經踩斷了它的鼻樑,熟悉的體重壓在胸口上。

一雙小手捂住了夫人的雙眼,黃鶯般的聲音傳了出來。“猜猜我是誰。”

夫人宛然一笑,說道:“別鬧。”

“真無趣。”站在地毯胸口的少女鬆開雙手說道。

少女正當花季,略帶稚氣的面容已有絕世美人的幾分風貌。

她的金色的披肩秀髮上係著藍色絲綢蝴蝶結,白色的連衣裙上是同為藍色的細細絲綢腰帶,以蝴蝶結樣式垂於腰後,白色連褲襪下搭配著藍色的瑪麗珍鞋,一身的藍白搭配。

地毯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小姐,歡迎您歸宅,”

“呵!”小姐嬌哼一聲後,跺了跺右腳。

“怎麼了?”夫人轉過身問道。

“還不是這個蠢奴,您看。”小姐伸出蔥指,指了指右腳鞋尖。

瑪麗珍鞋的鞋尖上有一小塊的污漬,由於過於不起眼,若不是粘在顯眼的藍色上,幾乎微不可見。

“它肯定是看人家還小,所以在清理的時候加以敷衍。”小姐鼓起雙頰說道,煞是可愛。

這個細小污漬,或許是地毯的工作失誤,又或者只是小姐在外不小心沾到的贓物。不過這並不重要,重點是小姐要施與懲罰以立威。

夫人歎了口氣,微微擺手,一名女僕托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托盤裡放著一個類似無線遙控器。

“別玩得太過火。”說畢夫人便走下地毯,出門去了。

小姐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問道:“這是

什麼?”

地毯用帶著恐懼的聲音顫抖得說道:“回…回小姐,電…電擊器”。

小姐用燦爛的笑容回答道:“Bingo!”

固定著地毯的鐵環連著交流電,控制開關則是小姐手中的控制器。

控制器由數個小按鈕和一個大旋鈕構成,根據輸入對象來控制輸出對象。

女僕握住小姐伸出柔弱的小手,在她的攙扶下小姐雙腳站在了地毯的臉上。

“因為你的錯誤,所以要接受懲罰。”

說畢,白皙的小手按下了通電的按鈕。

交流電流流過地毯的身體,它的身體不自然得開始抖動起來,當然這電流對於鞋底絕緣的小姐沒有絲毫的影響。

“咯咯“看見腳下人以奇怪的姿勢不停地扭動,小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她很快便收束笑容說道:“知道不好受了吧,誰叫你犯錯了呢。“同時,扭動了加大電流的按鈕。

地毯感覺全身神經彷彿被燒了起來樣的劇烈疼痛,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

踩在它臉上的小姐幽然地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電刑嗎?因為比起其他刑罰需要花費力氣,它只需要輕輕動動手指便能讓受刑人收到莫大的痛苦。“邊說邊用她的那青蔥般的小指把旋鈕繼續往大的方向扭動。

隨著痛疼越發激烈,地毯對臉上少女的恐懼心也越發深邃。

它企圖想求饒,但它的嘴巴被小姐的鞋底牢牢壓住,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嗚嗚“聲。”

“你在說什麼?外國語嗎?“小姐咯咯地笑道。

無奈之下,地毯只能伸出舌頭拼命舔著她的鞋底,試圖傳達什麼。

只是舌頭的力量根本無法穿過厚厚的鞋底,對腳的主人傳達任何信息。

旋鈕繼續往大的方向扭動,來到了最大。

地毯像是被丟上岸的魚一般,激烈地上下震動。若不是已被牢牢扣在地上,站在它臉上早被甩到地上。

站在一旁的另外一名女僕連忙向前負責小姐的另外一隻手。

小姐沒有一毫害怕的意思,彷彿踩在遊樂場的某種機動遊戲一般跟著腳下人的臉一起起伏,甚至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小姐自小便看著自家的家奴在母親的懲罰下痛苦地掙扎和扭曲,不管它們如何求饒都無法得到母親的一絲仁慈。家奴們大多被虐到暈迷,未能暈倒的基本出現了精神異常,甚至一小部分未能撐過刑罰。它們的性命是如此的輕微,而手中又握住它們的生殺大權,嗜虐的種子早已在小小的心裡種下。

或者在小姐心裡和自己的母親一樣,認為腳下踩著的並非一個活人,而只是一塊會動帶有體溫的活地毯而已。

猶如被滾燙的熱水澆過般,地毯的全身開始發紅,汗水不斷地流出。一陣臭氣傳來地毯的下體被染濕,原來它在繼續電擊下括約肌徹底失控,它失禁了。

“咳呀!”小姐發出少女般的尖叫聲。她和大部分的少女一般,是一位愛乾淨的人。略帶慌忙地從地毯臉上跳下,能離這個“糞源”有多遠便多遠。

小姐的鞋底灰塵和地毯的汗水的結合,在它的臉上留下兩枚美麗的黑色鞋印。而那鞋印不過手掌大小,整齊地一左一右印在它的臉上,隨著它的扭動跟著擺動,猶如在空中飛舞的黑色蝴蝶。

對於自己不得不如此狼狽地跳開的情況(雖然始作俑者正是本人),小姐不由地惱怒起來。那嬌小的面頰彷彿像是收到刺激的河豚一般開始浮漲

起來(變得更加可愛了),小嘴也嘟成了一朵小花。

“你就是不吸取教訓!”小姐從女僕手中氣呼呼地奪過遙控器,按下了上面一個大大的紅色按鈕,然後轉頭離開了房間。

電流驟然加大,接點甚至甚至傳出了一陣焦臭味。那是高電壓下氧氣分子被電離,高電流下人體皮膚被燒焦的味道。地毯一陣劇烈震動後,就此變得一動也不動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