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 2.28 新支线!
作者:Huhuliweiba
internet上找主人一直是个麻烦事情,我一直这么觉得。
“您好!”
“自我介绍加照片!”
抱着广撒网多捞鱼的心态,一份没有p过的照片和不长不短的自我介绍被发到了网络的另一端。
一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看到这句话和那张脸时,嘴里叨咕了一句。
“有意思!”
“除了黄金和穿刺以外的东西我都喜欢玩,能接受吗?”
说实话,即使隔着屏幕我也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上位者心态。
“能!”
于我而言,sm既是生活的调剂品,也是解压的一种方式,反正在网上找的友情主都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来的。
“加我qq!”
滴滴滴。
刚洗完澡的女人头发还有些湿润,她看着那屏幕上传来的好友申请,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舌头,好像找到一个十分可口的猎物。
“你现在在放假对吧?”
这是一条语音,我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身体甚至为之一颤,并不是有多么好听,只是单纯的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好像老鼠遇到猫,本能的恐惧和臣服感竟然同时涌上了心头。
好像找个女s和以往的女主有很大的不同。
“是的!”
为了报以尊重,我也回复了一条语音,可惜声音与她完全没有可比性,常年吸烟早就毁了我的嗓子。
“电话地址,我要给你寄东西!如果你能按照我说的去做,并且坚持一个月!我就给你一个见面的机会!”
“好!”
她的话虽然没让我夜不能寐,但,也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
她好像并不是单纯的想玩?而是在认真的找一个只属于自己的m,我这么想着。
三天之后,我收到了她寄来的快递。
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我边想里面是什么,边拆开了快递的包装。
里面除了一个让我觉得处于意料之中的囚爱电子贞操锁以外,还有一个圆孔小型摄像头,两双穿过的黑色丝袜,以及一个导尿管。
真是恶趣味,我心里想着,但是下体却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这确实是比那些所谓的收费主或者友情主玩的要花的多啊。
盒子的最底部有一张纸,上面清楚的写了她对我的要求。
仅仅是读出这几行文字,我就忍不住想要撸一发,阴茎坚硬如铁,先走液不断润滑着鬼头,她的声音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好像有魔力一般,配着这羞耻的文字不断在我脑海回响。
“时间;为期一个月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下个月十五号。
地点:你白天的时间是自由的,我不会干涉,但是每天晚上八点,我要求你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这个摄像头就安在你的床头。”
要求:把你下面的阴毛剃干净然后带上贞操锁,同时你排尿的方式只能使用导尿管,这个月的时间我不允许你以男人的方式小便。
其他的事情在你决定带上贞操锁之后我会告诉你的!
读到这,我有些疑惑。
贞操锁你可以控制,但是我如何排尿你又如何控制呢?
直到我拿起了那个囚爱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多么的单纯,这是一个全包式的电子贞操锁,戴上之后别说摸了,就连看到看不到自己的阴茎,相当于完全和自己的下体说再见,唯一一个留给你排泄的是前端的一个可闭合小孔。
那个小孔绝对不是让你的尿液从阴茎流出来的,因为它的大小与那导尿管的大
小一模一样。
真狠!
我心里虽然想着,但是阴茎却更加坚硬了,这确实是个有意思的游戏,禁欲一个月而已,我还是能做到的。
起码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过了一周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在恬不知耻的闻着那丝袜上的浓烈的皮革和汗液的味道射出一股浓郁的白灼精液之后,我把下面的阴毛用剪子和剃须刀剃光。
然后戴上了那个显得十分狭小的贞操锁,硅胶外壳紧紧的与我的阴茎融为一体,它太小了,小到让我觉得仅仅是戴上贞操锁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那个小孔会在你戴上贞操锁后自动闭合,也就是说,不止是性欲,现在我就连最基本的小便都要被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给彻底掌控。
一想到这,我那刚疲软下去的小兄弟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连忙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戴着这种贞操锁,任何勃起行为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我戴上了!”
“嗯,我看到了!我这边有提示,拍张照片来看看!穿上那双干净的丝袜,鸭子坐!”
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黑色赤身裸体鸭子坐跪在地上的图片传了过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仅仅这一个动作就让那不得勃起的阴茎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很听话吗!不错!”
“请问以后应该怎么称呼您?”
我刚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她,总不能叫她的网名烟雨江南吧?
“神主!”
狂妄,但是并不招人厌恶,我很喜欢,谁让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不过后面的日子也确实证明了,她就是我的神主。
“好的,神主!”
“白天先适应一下这个贞操锁吧,鉴于你表现不错,所以你今天有三次排泄的机会,好好享受吧!”
我听着她发来的语音,陷入了痴迷。
仅仅是一个语音,就让我有种要堕落入魔道的感觉,真是,神奇。
令人陶醉。
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因为被限制排尿的原因,所以我极大减少了自己的饮水量,因此八个小时的时间我只去一次厕所,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为止,我还有两次排泄的机会。
晚上八点,一阵闹铃把我惊醒,我的手机屏保上准时的出现了一只蓝色的小企鹅。
“打开摄像头,带好耳机!”
“衣服全脱掉。”
我全部照做,当我把衣服脱完之后,神主的电话也来了。
无言.....“晚上好,神主!”
不知是怎的,平时机灵的我竟然会在sm中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这简直就是在找惩罚一样。
事实也确实如我所料。
“没有礼貌的野狗是不会受欢迎的!既然如此,我就先教你第一课!如何礼貌的问候你的主人!”
我听着她的声音咽了口口水,说实话有些期待,而不是恐惧。
我不相信她隔着网线还能折磨我!
“你家有矿泉水吗?”
我很想说没有,但身体却很诚实的作出了回答。
“不错不错,六瓶是吧?喝吧!”
心脏加速跳动,血液循环加快流通,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喝完六瓶水的,我只知道,在那魅惑的声音下,我的膀胱已经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六瓶水,一瓶550ml,加起来三升。
“神主,我想上厕所!”
“好啊,上一次就在喝六瓶,你自己想清楚!家里没有水了就下去买。别忘了你今天还有两次小便的机会!”
她恶
趣味的说道,屏幕前的女人看着那做扭捏姿态的奴隶,不禁笑出了声。
这是她最喜欢看的场景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同时摧毁一个男人的精神和肉体,并且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如罂粟一样。
我听着指针滴答的转着,尿液不断在膀胱积攒。
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屈服了。
同时,我也不得不在度喝下六瓶一模一样的矿泉水,这就是一个死循环,我就像蛛网上的蚂蚁一样,猎手还没到来,自己就快把自己玩死了。
“感觉怎么样?”
她戏谑的问道,没有任何的同情,有的只是无尽的控制和折磨。
“我想上厕所!”
“不,你已经没有上厕所的机会了!”
"不是三次吗?
我心里一惊,我自认为没有任何地方被她抓到把柄。
“你看,两次了。在和我说话之前,为什么没有称呼呢?所以我决定,不仅你今天没有上厕所的机会了,明天的机会也减少一次!”
男人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流下。
“神主,求您!求求您让我尿出来吧!求求您了!!”
我不停的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额头毫不留情的撞在地上,此时此刻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膀胱的存在了,满脑子只有一个欲望,那是最基本的生理排泄渴求,但现在却被一个女人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生理本能驱使着我向那摄像头后面的女人屈服,甚至为她奉献一切,只为了那近乎于渺小的欲望。
她隔着耳机听到那咚咚的撞击声,只是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这才哪到哪啊?憋着!继续磕!!”女人魅惑的的声音传来。
屏幕前的她拿起了一颗草莓放到嘴里,鲜红的汁水滋润着她的嘴唇,欣赏着眼前那丑陋的一幕。
她给了我希望,但又把我拉向深渊。
磕头,接着磕,说不定她会让我尿出来,又说不定不会,一切都是未知的。
此刻那狭小的贞操锁内,尿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伴随着那肿胀丑陋的阴茎混合在一起,这一切足以把一个完整的男人给彻底摧毁,仅一个小时,我就在这女人的面前失去了一切。
从身体,到精神!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
我那丑陋的肉体半跪在湿润的床上,不知为什么,哪怕到了最后,我也没有选择违背她的命令离开房间。
只是,屈辱的。
让自己无法控制的尿液从狭小的贞操锁中渗出,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麻木的看着这身体上舒适精神上折磨的一幕,眼神空洞,好像丢了魂儿。
尿液先是溢满了狭小的贞操锁,随后从阴茎根部,渗出,流出。
此刻的我,根本就不像一个人,只是个不能控制自己排泄的畜生而已,我看不到自己的阴茎,也摸不到,但是我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经过我的身体,湿润我的床铺。
在这一刻,我忽然感觉有无数无形的枷锁牢牢的套在我的身体各处,脖子,手腕,脚腕,阴茎,甚至是我的心也被紧紧的缠绕。
仅仅半天的时间,我的心竟判若两人,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的丢掉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毫不留情的全部剥夺。
多么糜烂的场面啊!
一个性成熟的男性,带着贞操锁,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只为寻求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一个摄像头的监视下,主动的跪在床上,尿床了。
病态的快感在我心中冉冉升起,我甚至有种想要在喝六瓶水的想法藏在心中,这是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能带给我的快乐,这种无形的羞辱,这种折磨,这种堕落的欢愉,不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吗?
前列腺液分泌的更多了,汗液覆盖了额头,生理性欲被控制,心里性欲被满足的我,呼吸变得急促。
好像在勾引着耳机里的女人,我还想要更多。
我低下头看着那大片的水渍。
索性喝的都是矿泉水,尿液没有什么异味。
但即便如此,身体与被尿液浇湿的床单接触的时候也让人觉得恶心难以接受,可是我却一动也不敢动,我知道她想看到我尿床,她想看到我失禁,她想让在面对她时一无所有,放弃尊严,放弃思考,甚至,放弃人格。
我也知道,反抗她只会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不知不觉间,我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不过我听着那略显激动而短促的呼吸,突然觉得,值了。
想必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素未蒙面仅仅认识几天的奴隶竟然如此的服从,如此的下贱!!!
我低着头,不敢看那能刺入人心的圆孔。
尿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床单上,也落在我的心里。
“不错,你挺让我意外的!”
“谢谢神主!”
我顺从的如一只被驯养的羔羊,以头抢地,哦不,是湿润的混杂着尿液的床单,回答着。
头发被浸润,脸上也湿乎乎的,汗水与未被床单吸收的尿液覆盖在我脸上,我有些害怕。
并不是怕她的手段,而是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
这只是第一天,仅仅一天,就让我在她面前放下了,礼义廉耻,这是个可怕的女人,更可怕的是,我已然,沦陷了....我乐在其中。
“把床单换好,然后关上摄像头睡觉吧!”
“谢神主恩典!”
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洗干净那被粘稠覆盖的阴茎,只得清洗贞操锁表面随后躺在床上。
想要勃起的阴茎如一条愚蠢的长蛇,试图突破那定制好的囚笼,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就像咿呀学语的婴儿妄图挑战一个成年女人一样幼稚。
我的阴茎之于贞操锁是如此,我之于神主,亦是如此。
夜深人静,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与此同时,女人也吃完了自己的草莓,看着那失去了画面的摄像头,微笑着,关上了自己的电脑。
希望,你会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她如此想着。
第二天,我是被晨勃不能的痛苦弄醒的,我相信没有人会想要体验这种感觉,下体红肿简直要炸裂开来,我不得不冲了个凉水澡。
她的声音如魔障一般在我脑海久久挥之不去,让人疯狂。
“神主,早上好!”
“早上好!”
随即就是一天的无言,看来她白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座,我还也要去打工挣点零花钱了。
作为一名大学生,只需要办理一个健康证就可以轻松的在肯德基获得一份不错的假期兼职工作。
我因为长得高,表面上长得还看的过去,所以被安排做了收银。
男的收银虽然看起来很别扭,但是要比其他工作轻松不少,而且还不用面临油烟,我也乐在其中。
一上午的工作让我忘记了自己下面那痛苦的牢笼,专心致志的完成自己的本职。
“一杯雪顶咖啡,一杯草莓圣代!”
“您好,请问是在这吃还是带走?”
我礼貌的回答窗口外的客人,餐厅人
数众多,声音有些嘈杂,我是通过嘴型分辨出她要的餐品的。
“在这吃!”
因为都是饮品,所以盛装的工作是由我这个收银员来完成的。在把餐品递给她的时候,我轻撇了一眼她的样子。
不得不说,惊为天人。
这是个无法形容的女人,很难想象知性和性感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与身体无关,仅仅是轻撇一眼,她就给我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膜拜?臣服?
不,都不是。
她给我一种从生理到心里对上位者的本能服从,好像我就就应该听她的话一样,侍奉她,供奉她,又好像,我就应该生于其石榴裙下,为其服务,尽心尽力。
这是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带着一副墨镜,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是跑不了。
她给我留下的最后印象是那件极其合身的枫叶颜色的大衣,以及那若隐若现的,隐藏于风衣之下的黑色长筒袜。
不知怎的,我竟觉得那长筒袜和神主寄来的是同一款式。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一天的疲劳工作之后,我准时的出现在自己的卧室。
八点整,我打开了摄像头,神主的电话也如期而至。
因为今天的排泄次数被减少到了两回,所以我一天的总饮水量不超过一百毫升,几乎都是抿一口,但是大量的说话,让我不可避免的口干舌燥。
“晚上好,神主!”
“晚上好!”
顺从的羔羊,真诚的膜拜着他的主人。我突然间明白了,她与其他s不同的一点,做神主的奴,你要学会自己去掌握一个度。
一个取悦,服侍,能让对面的女人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的度。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比如,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面上,恭敬的为神主奉献上自己的忠诚,地板震动了三声。
觉得不错的可以回复一下哈顺从的羔羊,真诚的膜拜着他的主人。我突然间明白了,她与其他s不同的一点,做神主的奴,你要学会自己去掌握一个度。
一个取悦,服侍,能让对面的女人嘴角弯出一个弧度的度。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比如,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面上,恭敬的为神主奉献上自己的忠诚,地板震动了三声。
在比如,昨天那羞于启齿的为了让我主动放弃尊严的失禁。
这些都是她想看到的,她只会引导你去做,而不是告诉你。
她没有和我说过她对我的具体要求。
她觉得,亲自教奴养成的习惯,远没有他自己领悟出的习惯要好,这种自发的行为,更容易被大脑记住,更容易形成肌肉记忆,也更容易方便被她玩弄和掌控。
为奴,绝对不是贬低羞辱,或者是单纯的玩弄,而是一种与主,相辅相成的,心领神会的存在。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与神主的思维有了一定的共性。
或者说,我在琢磨她的思想时,被不知不觉的由内到外同化了。
在打消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后,这具肉体爬上了床,低着头。
等待着他的主人的发话。
“说实话,你真的让我很意外!我能感觉到你在有意识的适应,理解我的思考方式!”
“谢谢神主,不敢!”
少说话,说话一定要对,这是我思考了一晚上想出来的方法。
我可不想在喝三升水了,折磨大于快感的时候可就不好玩了。
“我记得你好像有过好
几个主吧?”
屏幕前的女人翘起了二郎腿,声音不怒自威。
我咽了口口水,这是我在自我介绍里写过的。
“是的,两个人,一个是前女友,一个是友情主!”
我如实回答,没有任何想要欺骗她的想法。
我不敢!
“平时会想到她们以前调教你的场景吗?”
出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偶尔!”
我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阴茎,有些难受,她一提到这个我就会回想起原来的场景,下体不自觉的想要勃起。
这一幕自然被她尽收眼底,脚上的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面上,露出了亮红色的指甲油。
“你硬了!”
我如遭雷击,想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我确实硬了,但是根本无法完全勃起,只有三分之一左右,我咬着牙回复到。
“对不起,神主!”
“很聪明嘛!”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的回答,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汗流浃背,从没有人能给我在语言上带来如此大的压力,从来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射呢?”
“因为,因为我射不了!”
我无奈的回答,听着她的声音,脑海里想的却是和自己前女友翻云覆水的场景,让我头晕目眩。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射不了?”
她来了兴致,追问到,好像在戏弄自己的宠物。
“因为,因为我的贞操在神主手中。没有神主的允许我无法射精。”
我有些羞于启齿,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是以往很难体会到的。
“哦?那你是因为我硬的嘛?”
她的声音有些俏皮,但对我而言却是无锋的刀刃,直插心口。
“不,不是!”
我的声音都在打颤,生怕会遭到惩罚。
我本能的回答了自己真实的想法,经历昨天的失禁之后,我已经丧失了反抗她的欲望,服从,顺从,忠诚,牢牢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然而事实正好与之相反,她又问了我一遍相同的问题。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是盲目的给出了一样的答复。
“那你为什么不射精呢?”
“因为我射不了!”
“你为什么射不了呢?”
“因为我的贞操在神主手中,没有神主的允许我就无法射精!”
“那你是因为我硬的嘛?”
“不是!”
我条件反射般的回复了不是。
“既然不是因为我硬的,你干嘛不射啊?射出来多好,正好我还想看呢!”
“额。。”
我不知如何回答。
“说话啊?”
她的声音有着魔力,逼迫我不得不回答。
…………
循环,无限的循环。
在这之后的两个小时内,我不断的经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哭嚎,哀求,磕头,不管我做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的只有这几句话,她的语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宛如一个机器人。
泪水铺满了我的脸颊,不断的滴落在床上,额头变得红肿,让我变得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贞操锁被浓稠的先走液填满,混合着尿液和少许滴落出来的精液,热乎乎黏腻的感觉再次覆盖了我的下体。
而神主,只是静静的透过摄像头,漠视着一切。
时间来到了晚上的十一点半。
我已经濒临崩溃,干哑的喉咙,凌乱的头发,无助的眼神,活像一条没了主人的流浪狗。
“去把我穿过的丝袜拿过来!”
两个小时的语言折磨已经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我一个翻身便从床下的盒子里拿出了那个仍然带着浓浓气味的
丝袜。
“放到床上,用跪趴的姿势,鼻子抵在袜尖!”
我全部照做。
粗狂的呼吸让我把袜尖上浓郁的汗味和皮革味吸进肺部,中间还混杂了一些轻微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本来对气味并不敏感的我,在这一刻,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发誓,没有比这双丝袜上残留的味道更好闻的东西,如果有,那只能是它的主人。
“好闻吗?”
“好闻,谢谢神主!”
我激动的回答着,情不自禁的贪婪的嗅着袜子上的味道。
“你的阴茎是不是更硬了?”
“是的!”
我诚实的回答,鼻子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此刻我的阴茎在那难以言喻的分泌物的包裹下,如鱼得水,龟头处的铃口不断的闭合着,好像润滑着它。
海绵体不断膨胀,但受制于有限的空间,从笔直变成了弯曲。
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输送到了尿道口,它只差一个契机,一个就够了。
我只需要摸它一下,或者轻微的撸动,就能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但是,我却做不到。
我只怪自己的无能,却从没想过去责怪那限制自己的贞操锁,仿佛它本来就长在我的阴茎上一样。
我呆板的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丝袜上,妄图获取一丝慰藉。
恶魔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传来。
“你为什么不射呢?”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因为神主没让我射!”
但没想到这比前两个小时中要简单甚至近乎敷衍的话竟然得到了神主的认可,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我的下体传来,我意识到,那被限制住的热流,隐隐有了要突破壁垒的预兆。
“不错,那你是因为我硬的么?”
她语音一转,从妩媚变成了生冷,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是的!”
在这急促的逼问和直转的语调之下,我没有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仅仅是依靠本能下意识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当然,这本能植根于,我对神主,骨子里产生的畏惧和崇拜。
在神主的视角里,她看到的是一个双眼空洞无神仿佛没有了灵魂的肉体在机械般的回答她的问题。
后来我才得知,这正是她希望这个阶段的我所能达到的。
只有经历过洗礼和升华的我,才配成为她的奴,才配成为侍奉她的存在。
不然的话,我和那些路边的野狗又有什么区别。
我在听到这对过去的评价时,痴痴的笑了笑。
以后的事,以后再谈。
回到屋内,我听到神主的在耳机里传来了悦耳的笑声,僵硬的手指,竟然变得的有些血色了。
“那你愿意为了我射精吗?”
“我愿意!”
我那呆板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得到极大满足的笑容,活像一个被洗脑的疯子。
我那被囚禁的长虫里,精液已经流到了尿道口,真是可笑,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
我竟然缓慢的流精了,我能感受到铃口处一滴一滴的精液在不断的滴落。
速度之慢,与停水的水龙头那滴落的水珠一样。
精液一点点的被挤出来的感觉让我痛不欲生,口水和眼泪竟然同时流出,我渴求的看着摄像头,丑态百出。
看着那素未蒙面,但是却已经将我彻底征服的女主人。
这才第二天,我不敢想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会变成什么样,当然这都不重要了。
“难受吗?想射吗?”
神主的声音再度传来,勾引诱惑着我濒临崩溃的
神经和肉体。
“神主,求求您了!!”
我涕泗横流,只为了让那白灼的液体射出来,哦不,应该是流出来。
我知道我不可能射出来,神主是绝对不会让我获得高潮快感的,说不定,连让我的精液从尿道流出来都是一种奢望。
事实证明,乌鸦嘴是真的要不得。
只听见啪的一声,那另外熟悉的小孔打开了。
尿液精液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床上,我期待着看着神主。
然而,得到的却是残酷的真相。
“现在,尿给我看!”
这一句话,在我的耳畔,宛如炸雷!!!
一瞬间,我那被尿液挤满的膀胱竟然自动的张开,尿液瞬间带着精液从尿道口飞出,顺着那微小的圆孔,像小溪一样。
我屈辱的伏在床上,身下是那不断被打湿的床单和阴茎痛苦的嘶吼,真是可怜。
我的精液甚至连流出来都不配,它只配润滑我的尿道,方便尿液流出,也就是说,在神主的眼里。
我的精液,我的子孙,甚至都比不上我的排泄物。
可悲,但是,我却好开心!
因为我又听到了神主那急促的呼吸,她在欣赏我的一切,我好满足。
“嗬嗬”
这一句话,在我的耳畔,宛如炸雷!!!
一瞬间,我那被尿液挤满的膀胱竟然自动的张开,尿液瞬间带着精液从尿道口飞出,顺着那微小的圆孔,像小溪一样。
我屈辱的伏在床上,身下是那不断被打湿的床单和阴茎痛苦的嘶吼,真是可怜。
我的精液甚至连流出来都不配,它只配润滑我的尿道,方便尿液流出,也就是说,在神主的眼里。
我的精液,我的子孙,甚至都比不上我的排泄物。
可悲,但是,我却好开心!
因为我又听到了神主那急促的呼吸,她在欣赏我的一切,我好满足。
“嗬嗬”
身体主动的排泄让我大量流失了体力,我像一个刚交配完的公狗,无力的用双手捧起神主的丝袜,避免它被我的尿液浸湿。
我贪婪的嗅着,仿佛能从丝袜中获取力量。
“舒服吗?”
我听到了她抿了一下嘴,她很满足。
“舒服,谢谢神主赏赐!”
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是机械的回答着,我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尿床的屈辱,被折磨的病态快感,让人着迷的失禁欲望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一切。
“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用丝袜绑住鼻子,只许用鼻子呼吸,不许用嘴!床单也不要洗,贞操锁也不要洗,你还不配!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的脑袋重重的抵在床上,以表对神主的感谢。
“不错,睡吧!”
我坚信,人,是有惰性的。
我有些忍不住了。
现在是第三天。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单已经干了,散发出难闻的异味,我感觉自己好像睡在了垃圾堆里,而我。
则是那个垃圾堆的源头。
贞操锁里的液体已经凝固,而那特制的小孔,也已经闭合了。
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那种欲望无法发泄出来的不本能让我有些烦躁和焦虑,晨勃再次被无情的压制了。
万幸的是,在我请安之后,神主允许我洗澡了。
洗浴是让人放松的最佳途径,我连带着也把那闭合的贞操锁尽量清洗,要是因为这种原因感染可就不好了。
至于排泄。
还是忘了这件事吧,我不得不佩服神主的高明之处,他控制了我的排泄,就相当
于控制了我的饮水。
工作还要继续,今天没有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我有些失望。
但临近夜色,我又满怀希望的等待着神主的折磨。
我已经认定,要做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的奴,或者,狗?
算了,什么都好,反正,我一定要见到她。
这是种执念,是对强者的认可,一个能把你从内到外征服但是连脸都没露过的人,难道还不能勾起你的好奇吗?
我知道这是陷阱,是诱惑。
但我就是要跳进去,哪怕等待我的是个铁处女我也毫不犹豫,人们对于未知的好奇远大于欲望本身。
哪怕,这种求知欲会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
八点整。
“晚上好,神主!”
我愈发恭敬了,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进行了严格的控制。
与恐惧无关,只是本能的,希望自己能够配的上摄像头前的女人罢了,配的上,成为她脚边的蝼蚁。
那边传来了忙音,我看着满格的信号,有些疑惑。
“耳机掉了,信号有些不好!”
她的声音传来,我只是恭敬的进行自己的仪式。
“感觉怎么样?”
我有些意外,她,这是在关心我?
“您指哪方面?”
“当然是贞操锁,我看你昨天对于失禁已经十分捻熟了啊,明明才两天而已。脸不红,心不跳,还一脸享受。”
“额,我很好,可能有些难受。”
我有点语无伦次,确实不知道说什么。说实话,戴贞操锁的感觉取决于控制权在什么样的人手上,而不是取决于你本身。
起码,对于神主这样的人来说,我很迷恋戴贞操锁的感觉。
能做她的提线木偶,我三生有幸。
但难受,也是事实,毕竟我是个大小伙子,基本的生理欲望,还是要的。
总之,矛盾就对了。
“中肯的回答!”她当然理解了我的话外音,神主的双商完全碾压我,万幸的是,我还能从她浩瀚的思想中窥探出一丝对凡人的施舍,不至于让二人转变成单口相声。
“鉴于你这两天表现很好,所以我决定和你说一下我的想法。毕竟一直折磨你也不是回事,生理的一切都是为心里服务的。
一个心坏了的人,是无法勾起我的欲望的。”
“您说的对!”
“无聊的马屁就不用了。”
“这两天对你的调教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不需要一个普通的奴隶。那种烂大街的货色我可不稀罕。”
“心有灵犀?”
“说的不错,掌嘴!”
啪!我没有任何手下留情,一巴掌扇到自己左脸,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红色的掌印清晰可见。
手下留情的后果是什么,我不敢想,我也不会去想。
在这里请允许我改编三体里非常著名的一句话,惩罚你,与你和干?
只要我想成为神主的奴,我的肉体和精神就永远都不会属于我自己,这点我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
“这也是我看上你的地方,目前为止,你已经和我有了一个最基本的共鸣,不是吗?”
确实,当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中花费起码一半的时间去琢磨一个女人的心思时,你也能做到和她心有灵犀。
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
起码,在这方面,我是特殊的。
“对了,猜一猜,我接下来想让你干什么?”
她好像来了兴致,挑逗的问着我,像个俏皮的小女孩。
“奴不敢!”
“奴?”
她玩味的说着,好像终于发现了我语言上的漏洞。
“对不
起,神主,我不敢!”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覆水难收!
我清楚的认识到,在神主眼里,我还配不上奴这个自称。
起码,我这个第一人称代词,用在这具肉体上是比较合适的,而奴,则显得有些高看了。
真是可怜。
我的眼角已经湿润,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末路。
我后悔了,今天我认识到了面对神主时多嘴的代价。
我恨不得在多抽自己几个嘴巴。
可惜,我做不到,而且太晚了。
现实总是充满戏剧性的。
就在前一分钟,我吃下了一片,韦哥。
感谢回复!!
这是我疯狂求饶,额头嗑出血丝的结果,三片春药,变成了一片,当然,代价则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将彻底失去排泄的机会。
不过相比吃春药而言,我不后悔。
人总是着眼于眼前的事物。
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去楼下的成人用品店买到这玩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现在我静静的等待药效起作用。
这具肉体,被他的主人要求穿上丝袜,以跪趴的鸭子座姿势面向摄像头,双腿被最大程度的劈开,只为了方便网线的另一端来欣赏他精致小巧的玲珑锁。
三分钟过去了。
我的心像有千万只手在挠一样,痒的让人发慌,我感觉心跳加速,血压上涨,惨白的脸蛋被绯红覆盖。
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火焰。
双手盲目的抽搐着,我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不然的话我会死的。
一定会死的。
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青筋在额头暴起,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如果春药能被人用意志控制住,那岂不就成笑话了??
“放松!慢慢来,时间还早呢!”
完了,神主的话,宣告了我的死刑。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药效直达关键要害。
我那看不到,摸不到的弱小阴茎,在这一刻拼命的抬头,勃起,用尽自己的全力妄图打破那万恶的囚笼。
我被迫扭动着身体,痛苦的摩擦感,肿胀感,灼烧感,心中燃烧的欲火,一起冲上云霄,让我痛不欲生。
呼吸变得急促,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下体止不住的撞击柔软的床铺,我企图从这强烈的撞击中,来博取那怕一丝一毫的慰藉。
但那可悲的小蛇,仍然画地为牢,毫无反应。
你可知,能感受到,但是却无法看到,无法触摸的痛吗?
“知道一句话吗?”
荧幕前的女人,轻抚了一把头上的青丝,淡淡的说道。
“额,嗬,”
我已经抽搐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如同上了岸的鱼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我无力的抬起头,仿佛能洞穿摄像头看到那给我带来这一切的女人。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冰冷无情,但是让人神往,她的魅力就在于此。
飞蛾扑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我那痛苦的呻吟,愚蠢的摩擦碰撞,燃烧的思想和流出的下贱体液,在这一刻,全部成为了滋润神主精神的养料。
被她尽数吸收。
我放弃了挣扎,开始对着摄像头搔首弄姿,淫荡的语言从我嘴里蹦出,只为得到耳机里女人的几句赞赏。
“你要用你的欲望,来满足我的!一个奴如果没有热情似火的欲望,又谈何满足他的主人呢?好好记住,这,是,第二课!”
霸道,蛮不讲理,甚至可以说是无情。
但,我这个贱骨头,就是喜欢。
这句话以最有效的方式
在最合适的时间点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肉体和灵魂深处。
越接触你,我就越觉得自己渺小啊。。。。
没人知道我那天是怎么过来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在欲望最高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肺已经千疮百孔,那时,好像是晚上十一点了吧。
.....“舒服吗?”
神主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我知道我已经无力回答,但是我必须回答。
“额,舒服!”
虚弱,胆怯,渺小,畏惧,她用了三天就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格。
她看着我被肉欲折磨的肉体和那盲目忠诚但却有些坚毅的面容点了点头。
“今晚和昨晚一样!明天记得拿新的快递!睡吧!”
“谢谢神主!”
与前几天不同,这一天我彻夜未眠,那些看不见的锁链好像都在今天开始发生了变化,他们好像更加锁死了我的欲望,锁死了我的生活。
丝袜上的味道已经差不多被我全部吸收了。
我想,神主的气味已经被我牢牢记住了,就像会写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天亮的时候我有些恋恋不舍的把袜子拿下来,虽然喜欢,但是也不能一直放鼻子上闻不是。
今天是周六,我不用去上班,正好可以在家无聊的等待神主送来的快递,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什么。
至于排泄,在和神主打了声招呼后,我淡定的坐在家里的马桶上,失禁.....我想这已经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而神主,也很认可我的行为,她甚至直言非常乐意看到这一幕。
一个能够控制自己的奴,是不招人喜欢的。
上午九点,我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那是个有半米高的盒子,宽大概有五十厘米吧,拆开快递的包装之后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仅仅是气味的冲击带给我的遐想和意淫就让我有些勃起的想法了。
真不知道打开快递后我会不会疯掉。
我毛手毛脚的拆开了盒子,最先看到的是两条意料之中的丝袜,全都是黑色,熟悉的味道让我有些着迷,神主迷人的体液残留让我幸福的直翻白眼,不知不觉间,我心里的精神寄托,慢慢转变成了神主的气味。
我愚蠢而又虔诚的对着袜子磕了几个响头,心里默念着感谢神主。
丝袜的下面是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鞋码目测有39,对于女人的脚来说应该相当了,神主的个子比较高,我推测着,鞋子整体有些老旧看上去穿了很久,说明神主是个念旧的人,这也和她细腻的心里正好相符。
我激动的用颤抖的双手将鞋子放到了我的饭桌上,我没有敢去闻其中的味道,因为我觉得自己还不配。
在下面的则是一套sm用胶衣,裤裆部位做了特殊改造,是个男用款式,想必占据最大体积的就是它了,以及一个全新的电子项圈?
看上去十分的高科技,好像并不是常人能买到的东西,应该是定制的,而且和我的脖颈粗细正好一致,带上去就绝对拿不下来的那种,神主好像对我很上心?
想到这我不禁感激涕零。
最底层则是一个做工十分精良的粉色假阳具,大小应该在15cm左右,特别逼真,还带着一点橡胶的味道。
在箱子的角落里,我还找到了一个小小的u盘!
这可真奇怪,我不知道神主想要干什么,但我也没有去问,相信晚上的时候神主会告诉我的。
求知欲有时候要比色欲来得更加
让人疯狂。
八点一到,我将眼前的东西全部摆到了摄像头前,等待着神主为我解答这些物品的作用。
“不错,东西都没少!我记得还有个u盘,你拿到了吗?”
神主的声音传来,严谨认真。
“拿到了,是在箱子的最角落!”
“打开看了吗?”
神主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没有,我没敢!”我轻轻的回应到。
“为什么不看?掌嘴!”
啪的一声,我的左脸浮现一抹鲜红,我的手可以说是条件反射般的就打在自己的脸蛋上,我感觉有些委屈。
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您没让我看!”
“没让你看你就不看了?继续,左右脸一起扇,不许停!”她朱唇轻起,摄像头前的躯体完美的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半个小时候,我的脸变成了猪头,是真正意义上的猪头,这种红肿程度没个两三天肯定不会消下去。
“知道我为什么惩罚你吗?”
“神主惩罚我不需要理由!”我嘟囔着,带着哭腔说道。
我感觉自己在神主面前愈发脆弱了。
“挺聪明嘛,不错不错。”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这说明了我的思想在进一步发生变化,她很乐意看到这一点。
“把项圈戴上!”
只听一声机械闭合的声音,那十分精致的电子项圈就在我的脖颈处上锁死了。
“猜猜看这个项圈是干什么用的?”
“gps定位,心跳检测,可能还有电击?”
我怯生生的回答,主要是如果带电的话这玩意应该是需要电池或者充电的,而我肯定是没有钥匙的,如果没电了没法充啊,所以我有些怀疑这东西到底带不带电。
“确实带电,还有一个!给你五秒钟,如果猜不出来你就亲身体验一下!”
“五!”
“一!”
‘???’我人直接傻了,神主可是个十分严肃的人啊,哪怕是折磨我都有十足的仪式感,这怎么还跟小女孩一样耍赖了?
“神主,我!!”
“晚了!”
我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她的声音从耳麦传来,随后脖颈上的项圈迅速紧缩勒紧,我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强烈的呼吸阻隔感传来。
“窒息??”
我脑子里刚蹦出这种想法,双手就忍不住的去扒这个电子项圈,可以说是人类的本能了,尤其是在脖子被人紧紧勒住的时候“啊啊啊!”
我刚碰到项圈双手接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云霄,在大脑乱窜,我的手指被电的疯狂颤抖,口吐白沫,整个人跟癫痫了一样。
电流带来的抽搐感和强烈的窒息感已经让我大脑变得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眼球冒着血丝。
“嗬嗬!!”
我开始无力的呻吟,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床上,俨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一副要死的样子。
“求,求您!!”
我拼尽全力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憋出了这两个字之后,神主终于网开一面,摁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拯救了那差点被死于窒息的可怜奴隶。
当一个男人的欲望被锁住时,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万一人家是个油盐不进的和尚呢,就算不是和尚,世界上能做到修身养性的人可不在少数。
但是如果连他的性命都被一个女人紧紧的握在手里呢?
杀了你,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这时,哪怕你是个和尚,哪怕你是个太监,你也必须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没有人不怕死。
我缓过
来之后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我何德何能让神主这么做啊!!
这只证明了一件事,她不满足,强烈到几乎病态的掌控欲驱使着她,让她不满足于控制我的身体和心灵,她需要控制我的一切,我的呼吸,排泄,哪怕是心跳速度和眼神都必须受到她的严格控制,每件事都要满足她的要求,一个也不能错。
她就像个尽心尽力的雕刻师,在认真仔细的雕琢着她认可的那块璞玉。
现在这块璞玉,就是我!!
项圈带来的束缚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只觉得捆绑绳艺那种东西简直弱爆了,窒息带来的绝望比任何捆绑都要来的刺激,我可真是个变态,不过重新呼吸到空气的感觉真好。
我贪婪的呼吸着,十分恭敬和谦卑的调整好自己的跪姿,面对着摄像头。
“心跳很快吗!看来刚才的惩罚让你很兴奋啊?”
神主调侃的说着,她的语调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是我感觉出来了,她也兴奋了。
“谢谢神主,主要是神主调教的好!”
不管到哪,干啥,拍马屁总是没错。
不过我也确实是兴奋了,我觉得应该是性窒息吧,就在我要昏迷过去的前一刻,自己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神主的袜子和罂粟般的汗液味道,这具身体已经无可救药了。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许用你的爪子碰项圈!”
“是!”
我十分卑微的回答着,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项圈我要一直带着,直到见神主为止,不管我在干什么,我都摘不下去,搞不好我的后半生都要与这项圈为伍了。
“把我的袜子拿出来,一条绑在嘴上,一条绑在鼻子上,袜尖朝哪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十分熟练的从床下把两双丝袜拿出,用极其崇拜的眼神完成了神主的指令。
“吸!”
神主的声音有些突然,还好我下意识的照做了,脖颈上的项圈随即再次勒紧,那种已经有些熟悉的束缚感再次袭来,我的嘴巴里全部都是被丝袜的味道过滤了一遍的空气,在加上强烈的窒息感。
神主汗液的味道如一块烙铁,在项圈的配合下牢牢的刻在了我的舌尖上,脑子里,伸手即来,但挥之不去。
三十秒后。
“呼呼!”
我狼狈的跪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更加浓郁的脚汗味夹杂着女士香水冲进了我的肺部,窒息后的第一次呼吸会让人觉得十分清爽,那种感觉可以牢记很久。
我明白神主是为了让我的身体牢牢地记住她汗液和足尖的味道,并且,她希望我离开这个味道就无法活下去。
她希望我成为连呼吸都要依靠她身体味道的存在。
这种毫不掩饰的病态欲望让我感到十分激动。
转过头去用更加渴望的眼神看着神主,起码这一刻,我们心有灵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感觉怎么样!”
“很奇妙,您的味道已经在我脑海里充分挥发融入我的意识了!”我有些神往的说着。
“我就不说口令了,你只要呼吸就好!看在你明白我意思的份上!”
神主话音刚落,我就耸动着胸口再次吸入了布满丝袜味道的空气,脖子随之被紧紧缠绕。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气味控,但是我相信,当一个女人丝袜的味道在你的嘴巴,肺和脑袋放大几十倍然后炸裂开来的感觉是会让人兴奋到直哆嗦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
被神主的气味铺满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由内到外,由表及里的被一个人脚上最原始的味道填满。
这简直是抖m的天堂,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
颈部窒息会导致供血不足随后缺氧,局部缺氧会导致大脑产生幻觉,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了。
在我的眼睛里,好像这个屋子里都弥漫起了一股极其浓郁的足以勾起男人赤裸肉欲的粉色气息,那是神主的味道,是女人丝袜的味道,我拼命的嗅着,呼吸着,但那脖子上愈演愈烈的束缚感却让我无法得到满足。
它逼迫我保持清醒,不在这片肉欲中迷失。
我突然觉得神主是矛盾的。
她既让我沉迷于她的身体,又让我敬畏她的思想。
这种矛盾也成为了我后来追随她的主要理由之一,一个复杂矛盾又带有着极强人格魅力和丰富感染力的女人,她竟然是我的主人?
后来想想这简直是让我祖坟冒青烟的事了。
话说回来,神主在控制我呼吸这方面控制的简直不要太好,每次都是在我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松开项圈,对哦,项圈有心率监测,我差点给忘了。
“乖!吸气。”
我刚吐出一口浊气,还没来得及休息,这具肉体就在他主人的命令下开始了下一次窒息。
我想的太多了,她不想看到这一幕。
在又一次被项圈紧紧勒住的时候我想到了这一点,她希望我这个时候应该全身心都沉迷于她的味道,而不是去揣摩她伟大的思想。
“吐气!”
“吸气!!”
神主温柔的声音让我有些昏昏欲睡,这是我从来没听到的语调。
“神主,我!!嗬嗬!!”
欲言又止,算了,我放弃了,高频率的短暂窒息让我大脑有些供氧不足了。
我只得挺着脖子,希望项圈能稍微松一些,结果得到的却是一阵电流声和痉挛抽搐的身体。
“别想偷懒!”
她温柔的说着,我却迎来了第二次电击,项圈可还紧绷着呢,要死了啊,神主!!
“静下来,想我袜子的味道,那是我穿过的,我踩过的,吸收过我汗液的东西......”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做了个梦......梦里,什么都没有。
空虚荒芜,我走在一片沙漠上,周围是漫天飞舞的黄沙,我拿起了一条围巾打算挡住口鼻,那是一条丝袜。
我走到绿洲需要喝水,水面上飘着的波纹,也变成了丝袜的纹路。
夜里我需要睡觉了,半夜被一只蝎子蛰了一下,我醒了,发现那仓皇逃跑的长虫,也是黑色的,跟丝袜一样。
为什么都是丝袜?
算了,重点是谁的丝袜呢?
谁的?
我随后一抓,黄沙也变成了一条丝袜,我拿起来闻了闻袜子上的味道,出乎意料的让人喜欢上瘾,这是女人汗液的味道,因为带着一丝香味,天然的香味。
可能这个女人平时很注意护肤吧?
女人?
哪个女人?
我感觉一阵头晕眼花,目眩脑胀,强烈的不适感传来,我脱离了那片荒芜的沙漠。
这又是哪?
我好像在以一个第三视角去看一个女人的行程,不过,我只能看到她的脚。
那是让我感到熟悉的丝袜。
这次,我亲眼见证了,它是怎样被女人套在自己的身上,又是怎样与女人的肌肤发生反应,产生了那令我着迷的气味的。
我....醒了!!
...我猛地起身,
天才刚蒙蒙亮。鼻子和嘴巴都传来一种熟悉的丝质感觉,捂着口鼻呼吸让我有些难受,可当我把神主的丝袜拿下来呼吸到纯净的空气时。
却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晃了晃脑袋企图清醒一些。
只看到手机上亮起了一只蓝色的小企鹅,上面是神主的留言,昨天晚上我应该被玩晕过去了。
我透过窗边的镜面看着那反射照出的项圈想到。
“明天白天去医院灌肠,去之前先喝一升可乐,记得录视频给我看!”
下一条...“哦,对了,别忘了你明天可是没有排泄次数的,我相信你会乖乖失禁的!”
是啊,我也相信。
毕竟我昨天就硬生生的在厕所座了一下午座到小便失禁,神主的话已经刻在我脑子里了,根本不存在反驳这个选项,只有永无止境的服从。
我不会得到解脱。因为我已经被牢牢掌控了。
我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原来我想的是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在见到她的时候我会变成一只无脑的人形犬,现在我觉得,我在面对她时究竟还能不能被称为人已经是个问题了。
或者说,在面对神主时,人类该做出的动作和思想,我还会有吗?
不得不说,脖颈被人死死握住的感觉,可真好!!
无可救药的变态抖m,我咒骂着自己,心里乐开了花,可能大家都会在找到那个与自己相性极强的主人时,不由自主的开心吧。
我哼着小曲从楼下了买了个大瓶塑料可口可乐,1点五升的,然后给神主录了个视频,还得到了她赞扬的表情包,哈,真开心。
我像个小狗一样,得到了主人的几句赞扬尾巴就飘到天上去了。
走在大街上也不顾路人那怪异的眼神,径直朝医院跑去。按照神主的要求,我要喝完可乐后马上去离我最近的医院灌肠。
等等,灌肠???
我这才反应过来,但脚比脑子快的我已经跑到医院门口了,什么叫为时已晚,说的就是我这种。
一点五升的可乐,项圈,灌肠??
把他们联想起来你能想到什么?
社死!!
我服了,这真的只能算是我自己的不小心,当然就算是我小心这个陷阱我也必须买进去。
一想到一会灌肠时可能会出现的一系列情况,我的脸就已经不自觉的变的通红,我透过手机相机看着自己那通红的脸蛋和冰冷的项圈,随后咬咬牙,下定决心,一脚踏入了医院的大门。
我真的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人玩弄到这种程度?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医生诡异的表情,病人莫名的眼光,已经护士姐姐看着我那项圈咯咯的笑声。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
是啊,真会玩。
在她的提醒下我才知道项圈的后面刻着四个大字,永世为奴!
我承认我很受用这几个字,但我想我还没脸皮厚道在医院被人读出来这几个字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那个小护士读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社死了。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灌肠时可乐带来的强大化学反应让我感受到了第二波社死。
回家的路上众人诡异的目光则是第三波。
仅仅一个下午,我又被自己那尚未见面的主人给彻底摧残了一遍,如果说被她本人摧残心灵和肉体是我主动的,那么这次,则是被动的,她利用社会的力量,彻底瓦解了我独立生存于人类社会的心里和想法。
我知道这是
个很恐怖的行为。
过不了多久我可能会形成一种强烈的畏惧心里,尤其是针对神主以外的人。
但我无能为力,我不会去阻止她,我也不想去阻止她,因为我已经是她的所有物,物品本来就应该由它的主人来定性,物品的属性,形状,和内容,都是由它的主人来决定的,物品本身不具有任何给自己做主的能力,我把自己放到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本就是个错误的思路。
我庆幸自己由衷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锁链更牢固了,我感觉日常生活已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八点,我再一次直视神主的浩荡威严。
“你那是什么表情?”荧幕前的女人十分好奇的观察着我,我脸上的表情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去如何形容。
悲伤,悲哀,悲痛?反正是悲开头就对了,此时此刻,我的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我还是嗫嚅着,低声给神主请了个安。
“晚上并不好!我兴致冲冲的打开摄像头,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的!掌嘴!”
我的灵魂已经彻底麻木了,甚至在抽自己巴掌时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是不疼吗?
不,是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
一个已经没有心的人,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
现在的我,宛如一个真正的机器,一个只会服从屏幕前女人命令的机器,哪怕她叫我去跳楼,我也会毫不犹豫的飞身而出。
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今天可能做的有些过分了,神主的声音竟然也稍微带了丝些许的抱歉意味。
“停下吧!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抱歉,神主,我,我不知道!”
我无可奈何的回答着,并不是我对神主失去了兴趣,而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去活着了。
你看,摧毁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残酷的令人发指。
现在的我,在迫切的等待着一个被彻底重塑的三观,但这一切都需要屏幕前的那个女人,亲力亲为,否则的话,她将得到一具行尸走肉,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圣经中,迷茫的羔羊最终都会迎接主的怀抱,但,这是现实,迷茫的羔羊也有可能死于狼群或者它贪婪的主人。
我并不是冒昧的去说神主贪婪,只是,客官来讲,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后来的生活中,她也有所改变,我也难得的听到了神主竟然会承认错误。
也正是因为这次神主的错误,才导致了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进一步的变化,朝着更微妙,更加被外人所羡慕的样子前进了。
我顶着一个红肿的猪头不敢看她,此时此刻,两边的氛围都十分尴尬,神主有些歉意,而我则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您不必感到抱歉!”
我说出这句话后能感受到女人莞尔一笑,随后没好气的说,“我什么时候觉得抱歉了?”
不管她有没有这种想法,她都没有。
“对不起!”
我乖巧的低头认错,额头紧紧的贴在床上,那不算浑圆凸敲但还算十分白皙的屁股翘起,像个在伸懒腰的小猫咪,良好的柔韧性让神主十分满意。
“算了,反正时间还长呢,慢慢来吧,我保证在见面前不会再让你做出类似的事情了!”
她考虑了很多,发现人格毁灭在塑造这种东西,还是必须手把手才能放心,不然很容易失控的,当然其中应该也包含对我状态的担忧
,她有些操之过急了,虽然这也是重视我的表现之一。
她是在关心我?这么直接?
我心里一喜,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默默的回应着。
“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你后庭是什么样的!”
暴露在神主面前的是一个粉嫩的菊花,俗称雏菊,虽然我有过两个主人,但是后庭这方面,我确实没有被开发过,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让我灌肠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控制排泄,但这跟小便又不同,二者所能达到的精神控制和羞辱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神主据我推测应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我要做好献身的准备了。
一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被女人干其实还是挺期待的,怎么说呢,未知的都是美好的。
当我被神主操到失禁晕过去的时候,我就在也不这么想了。。。
男人丑陋的跪趴在床上,双手竭尽全力的扒开自己的菊花面对摄像头,只为了让女人一探究竟,该说不说,确实有点下流。
这时医院灌肠的效果就体现出来了,干净,绝对的干净。
回到家后我还特意洗了个澡,我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里空荡荡的,体验还是很不错的,据说偶尔灌肠还有利于身体健康。
“没想到真是个雏啊?”
神主的语气又惊又喜,可能她也没想到我这种乖巧到病态的m竟然没被前两个主人给霍霍了,有些意外。
“额,我真没骗您啊!”
我有些无辜的解释着。
“那就把你的宝贝拿出来吧!”
真是恶趣味,我心里想着,这假阳具和我有什么关系。
“插进去!”
“不用扩张的吗?”
“两根手指粗的假阳具你还需要扩张?”女人反问质疑的声音让我瞬间偃旗息鼓不敢反驳,两根手指粗确实不用扩张....“可是没润滑液啊?”
“前列腺液,精液,和口水,你自己选一个!只要你能射出来!”
我感受着下体的黏腻又是一阵无语,想干啥就直说嘛,非要揭人家短处。
最后只我得当着神主的面,双手捧着假阳具,不断的放到嘴里抽插,像是,在给自己口交一样!
“对,力度大一点,要吮吸,要出声音!!”
“让我看到你的口水拉成丝,狗可都是流口水的,怎么到你这嘴巴跟缝上了一样!”
“不好吃吗?继续,深喉一百次,捅到嗓子眼,捅不到明天加倍,一个礼拜不许小便!”
“要恶心,对,乖孩子!这才是捅到嗓子眼的表现嘛!”
“对对对,就是那种要本能的呕吐但是又憋回去的感觉,为了我,控制住你自己!”
等我完成神主的所有要求时,这跟可怜的阳具几乎已经被我的口水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了,具我自己统计,我起码给它深喉了不下两百次。
我现在满嘴都是口水,不是内部,而是嘴唇周围,那是被强行要求拉丝造成的后果。
当然更严重的后果就是我现在合上下巴都有点费劲了,满脑子都是神主教给我的那几个动作要领。
我要疯了,这才九点半啊,还剩那么长时间我不会被玩死吧?
“现在你还觉得它不是你的宝贝吗?”
“是!”我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置可否。
可能是肌肉记忆啊,还是怎么的,这一个月内我在口交这方面硬生生被神主训练到裹个棒棒糖都显得十分淫荡下流。
“现在,把他插到你屁股里!
”
预料之中,虽然我下巴有些难受,但菊花还是完好无损的,小粉红很顺利的就插入了我的肛门。
这种以前从来没有玩过的东西让我感觉有些兴奋,虽然屁股朝天撅着,但是并不影响我体会肛门被插入异物的,快感?
先是一种轻微的肿胀感,随后则是湿乎乎滑腻的感觉,我知道那是口水的作用,虽然这东西不粗,但是很长,或者说,比我勃起的时候要长。
我能感觉到这粉嫩的硅胶肉棒正缓缓深入我的菊穴,这种感觉很奇妙,我能明显的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感官变得更加清晰,那是肾上腺激素的作用,我竟然在插自己屁股的时候,兴奋了?
“直接插到最里面!不用试探了!”
神主说完我便不再犹豫,握着假阳具的手微微一用力,就让我的后庭将整个假阳具全部吞了进去。
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我第一次用这个东西竟然就捅到了自己的前列腺。
我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某个部位被点了一下,就像被人在轻轻的按摩一样,好舒服啊。
那被鸟笼囚禁的阴茎竟然隐隐约约有了要抬头的趋势,明明我心里没有产生任何淫秽想法的?
神主没有发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好像发现新大陆的我,双手受身体本能支配,竟然不断的在自己的后庭作抽插动作,时不时的还发出一声欢快的呻吟,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感受,这种快感,这种快乐,简直让我身处天堂。
一边我在变相的自慰寻求欢愉,一边,神主看着我那卖力耸动着的身体掩嘴轻笑。
我发现了新大陆,她又何尝不是?
这孩子可真是个天生的奴,她如此想着,明眸善睐中带有了一丝疼爱。
这里的疼爱不是指关心和关爱,而是指她现在很想亲自疼爱我一番,这诱人的肉体勾起了她的欲望。
“其实你坐着弄没准会更舒服一些!”
神主在十分合适的时间点给了我一个非常合理的建议,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僭越而生气,相反,她很喜欢看我这场独角戏。
“谢谢神主指点!”
我咽了口口水,叹了口气,把那粉嫩的假阳具抽出来,把它放到床上,随后一屁股座了下去,但抬起身子的时候就倒了。
“额,神主我能把它粘到墙上吗?”
“呵呵,可以啊!”
她笑的更开心了,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会玩,或者说,对欲望的渴求是这么大。
不一会的功夫,她就看到赤身裸体的我,在不断的被墙操,确实是被墙操,那被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就像个躺在床上不动的男人,而我则像个欲求不满的下贱婊子。
享受着屁股撞击墙体的强烈触感,享受着体内的异物来回抽插的致命快感,享受着被人视奸的病态欲望,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我精神高潮的养料。
在不能勃起的情况前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要是被神主看到我通过快乐的方式射精,恐怕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相比起可怕的物理高潮,我现在更追求没有风险的精神高潮。
可悲可叹,什么时候男人连会畏惧射精了?
“嗯啊~”
我那强行捏着嗓子的呻吟是在讨好我另一边的主人,我知道她喜欢看我这样,话说我还以前不知道神主竟然喜欢这种调调。今天真是开眼了。
“既然这么喜欢,不如就一直带着吧!”
“哎?”
“以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
候要穿胶衣,裤裆后面有个洞,正好可以把假阳具塞进去!”
“可是穿胶衣会窒息的啊?”
这是常识知识,我不相信神主不知道这件事。
“口鼻那里也是做过的改动的。专门用来给放丝袜用的,放心死不了!我做事有分寸!”神主今天真是太仁慈了,我这么多问题不仅没生气,还认真的解答,难道我那假阳具操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吗?
很多时候s能理解m的兴奋点,但m却无法理解s的,真是件怪事。
“嗯。。嗯。那我没问题了!”
我有些兴奋的回答着,不是因为穿胶衣,而是因为又能闻到神主的袜子了,真的好喜欢,事实证明崇拜你的主人跟你的肉欲无关,只跟你的意志力有关。
“对了,记得去把u盘里的东西看一遍,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问你里面的内容,你要是答不上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是,神主!”
其实我昨天已经体会过了啊,我有些口是心非的想。
她关上了摄像头,挂断了电话,我又跟自己墙上的宝贝腻乎了一会在把它拿下来。
看着那粉红色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下面那牢固的鸟笼,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去厕所把东西清理干净,随后坐到电脑边打开了u盘。
这个年代还会用u盘来存储文件,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什么东西不能微信或者qq发过来吗?
再不济甩个链接也比这省事啊,难道是为了某种仪式感,想到神主那病态的控制欲和追求完美的心里,我疑惑的自言自语。
一进入存储界面,我看到的只有两个文件夹。
第一个里面是八个音频,每个大概有一小时左右,里面还有一个文档,打开后只有寥寥几段字。
每天睡觉的时候听,一共八个小时的音频,不管你睡没睡着,都必须听完。
听音频的时候,你必须一直闭着眼睛。
我有些疑惑,但没有说什么,看来需要我背的东西不在这个文件夹,这些音频正好睡觉的时候听。
我打开另一个文档。
这里面的东西就多的让我有些吃惊了,全部都是文档,而且涉及罗列的方面不说复杂但是涵盖面属实有些广。
绘画,音乐,钢琴,书法,中国古典文学,中国现当代文学,日语基础,近现代史,酒类百科全书,人体构造基础。
这些只是知识层面的,里面还有一些让我为之动容的文档。
sm道具选择及适用性,绳艺入门到精通,禁欲的重要性,贞操锁的利弊,以及一部叫做毁灭与新生的书,不用看我就知道这本一定和神主的行为有关。
不用多想,我直接给店长发了个短信,说自己明天请假不去上班了。
既然打开了这个u盘,那么除了这些知识以外,我还得听那些音频啊,所以挑灯夜战背书是不太可能了,老老实实睡觉明天白天拼命吧。
我果断的把音频拷贝到手机上,带上耳机上床睡觉。
在我闭上眼睛的前一刻,我打开了手机的播放按钮,随后我就后悔了。
“你为什么不射?”
“因为神主没让我射?”
这不是我前几天晚上和神主的对话吗?这里不会都是?
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躺在床上,仅仅是听到这番对话,我那被禁锢住几乎让我忘了其存在的阴茎就勃起了,而且是我自己根本无法阻挡的趋势,疼痛感,性欲几乎一起冲向了我的大脑。
眼
泪唰的一下就从眼眶流出来,我知道这些音频里都是什么了。
但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进一步的改造,那种混乱的思想正在被慢慢的,有条不紊的纠正,改变成她喜欢,她需要,为她服务的存在。
呵,每天听这种东西入睡,甚至不用一个月,我觉得最多一星期,神主就是让我去街上裸奔我都不会产生羞耻感或者不适了,不要觉得之前说的让我跳楼我都不会犹豫是一种成功的改造。
死亡本身难道不是逃脱控制的一种方法吗?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解脱。
这是她不需要的,而且我跳楼也就意味着她的改造失败了。
所以如何避免死亡呢?要么抹去死亡的概念,要么就把自己卖了,换句话说就是把命放到别人手上,别人不开口,你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这才是她想要的。
不然自己哪天呕心沥血调教出来的玩物想不开死了,那不得抑郁死啊?
听起来就像可怜的黑奴一样,但我跟他们还有着本质的不同,我是先被强行锻炼出了令行禁止的概念,随后主动被奴役,也就是说,我是不存在任何翻身之日的,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轮回已经开始,我这个弱小的可怜虫要么溺死在这无尽的海洋中,要么接受女神的救赎,得到新生。
而黑人,他们不仅是被动奴役,而且人家还有个林肯呢,好歹还有人帮忙。
果不其然,在这些音频中直接或者间接的暗示几乎穿插在每分钟,这也就意味着,我的命迟早不属于我自己,这是个不可逆的过程。
在昏昏欲睡的过程中,那些不断重复的话语已经潜意识的被我刻在了脑子里。
虽然进展速度很慢,可谁让时间很充裕呢。
除此之外,后两个音频强调的都是神主的喜好,这些也一并被刻入了我的脑子里。
别忘了,我可是穿着胶衣屁股里塞着假阳具,口鼻被丝袜捂死,以这种姿势睡觉的!
燥热,性欲,神主丝袜的气味,后庭的肿胀感,以及那洗脑循环的音频,当这些东西成为你睡觉时的伴生品,你的睡眠质量刚开始一定不会好。
但人的适应能力是十分强大的,当你适应了这种状况后。
呵呵!会发生什么也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早上八点,我和神主几乎同时醒来,我满眼疲惫,眼睛布满了血丝,呼吸中带着神主的味道,整个人醉醺醺的,从胶衣里出来时全身湿漉漉的,后庭的假阳具已经与我的屁股融为一体了,一张嘴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神主没让我射。
真是,可怕....而女人的家里,她十分舒服的轻柔自己的眼眶,喃喃了一句“游戏,时间越长才越好玩!”
天空灰蒙蒙的,跟我的心情一样。
难以言喻,我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恶心感在食道积聚,但我却极力的克制那股呕吐感,什么时候我竟然有自虐的习惯了?
在反复了几次干呕之后,我收拾东西起床。
身体真的十分不适,只能通过热水澡来尽量放松一下。
我冲掉了身上的汗液,我去除了身上弥漫的诡异气味,但是我却解不开下体那精致的牢笼。
我能感受到下体被水流渗入浸湿,一种极其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袭来,我意识到,这可悲的身体已经沦落到需要借助流动的水来获取慰藉了。
那抹温热软化了我的阴茎,软化我的心,甚至融化了我的灵魂,仅
仅是一点流水而已,就可以让我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快乐,那要是能摸到呢?
要是能让它硬起来呢?要是我能撸动它呢?
一种强烈的想要自慰的欲望竟然重新回归了我的大脑,我想自慰,我需要自慰,我该射精了,为什么我不能体验那种快乐?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自己那略显消瘦的脸庞,脖子上的项圈不知何时转到了正前方。
我漠然的看着那四个字,永世为奴我想,我知道了....我自己是不配拥有快乐的,也无法获得快乐,而能给我快乐的人,不需要我快乐。。。
眼泪再次流了出来,这是我人生二十余年来唯一一次放声痛哭,不是因为悲欢离合,不是因为爱恨情仇,只是因为,那另我又爱又恨的牢笼,它既是屈辱,也是荣耀。
她断绝了我的欲望,又给了我新生。
你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欲望就是如此,但当你得不到的就是欲望本身时,一种病态的快感便会从内心出现,随后席卷全身。
这才是sm的真谛,欲拒还迎,只是最低俗的把戏罢了。
掐灭你的希望,并且为你引路鼓舞你继续往前走,走到最后,你发现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时,旁边的人发出肆意满足而又病态冰冷的狂笑时,她得到了心灵和身体由内而外的满足和快乐,而你,只是个被人利用的废物和可怜虫,被人一脚踢下去,甚至在坠落的前一秒,她还在欣赏着你那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绝美表情,多么完美的场景啊。
你和她,都得到了满足。
那些蔑视,侮辱,踢打和折磨虐待,以及那把你推下去时,女人的细腻的手掌与男人粗糙的皮肤相互触碰在一起的感觉,难道不正是你欲望的源泉吗?
就像我麻木的坐在马桶上,感受水流与阴茎交融在一起的快感时一样。
我只希望自己被推下去的时间能晚一点,在晚一点,起码,让我的利用价值都被她榨干才好。
人啊,都是一个德行,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手段,就可以让他们当牛做马。
这是在我习惯失禁后第一次正视这个伴随了我一周的贞操锁,我觉得叫全称能够给它充足的尊重,可笑的是,我为什么要尊重一个禁锢我的冰冷机器?
可能是因为它曾经经过了某个女人的手吧,我意淫着它被神主拿在手里把玩的场景,就好像......神主是在把玩我的阴茎一样.....难以置信,我这么个平时干净利索的男人竟然会洗半个小时的澡。
我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面前,不知何时起,在家裸体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生活习惯,即使没有与神主交流我也习惯性的保持跪姿。
现在,我正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电子文档,我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把他们都背下来,我只能尽力而为。
.....“最近都在忙什么啊?感觉你好像有心事啊?”
这是个大概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女人,容貌秀美,尽态极妍。
“发现了一些生活中的细节而已,不能说是心事,只是倾注了不少心血,有些在意而已。”
“这样啊,听说你的新书被医大取位教材了?尤其是最后一篇,甚至被某个教授称之为心理洞察的巅峰。”
“嗯!生活给了我不少启发”
二人在市中心咖啡馆的对话自然不可能被我知道,可怜苦逼的我只能在这里盲目的背书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又到了晚上。
.....“怎么头昏脑涨的?今天是用脑过度了吗?”她的声音有些调侃,但更多的是满意和欣慰。
高清摄像头下我那明显憔悴的面容和萎靡的精神状态被神主一览无余,没办法,从起床到现在,除了吃饭喝水,我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那些文档里的知识,毫不夸张的说,就是高考也没让我这么努力用功。
事实证明,欲望绝对是人身上的核动力。
“抱歉神主,我只是,只是,好久没学习了...”我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说,哦不,应该是以头抢床说。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在知识储备上被完爆了,这简直比让我尿床失禁社死还要难堪。
“呵!亏你还是个大学生!”
"对不起!
“罢了,既然你今天这么用功的看这些书,那应该记下了不少吧?”
“七七八八!”
我蠢诚的回答着,听起来有些狂妄。
“这么自信?”
也怪不得她不信,我的短时间记忆力一直比较好,不过在sm中也体现不出来,这次正好给我一个在神主面前装b的机会,向自己喜欢的异性展示能力是所有雄性生物的本能,哪怕是奴对主也一样。
“日语做一段自我介绍!”
“.......”
我巴拉巴拉说完了之后,神主十分惊讶。
“神主,我,我是日语专业的。。。。”
我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因为我没有说,反正,现在场面十分尴尬。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识间闯祸了,可问题还在继续。
“周树人与徐志摩谁是渣男?”
我曹,送命题,为什么女人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二人在当时的年代作为进步青年有学识有才华,并且接连经历了两种不同的社会意识形态,所以我无法评价他们二人谁是渣男!硬要说我觉得,鲁迅与许广平是你情我愿,与朱安是相敬如宾。徐志摩与林徽因是爱而不得,与陆小曼则是鱼水之欢。”
“那张幼仪呢?他可是抛弃了正在怀孕的发妻!”神主在这方面好像有些偏执和执拗,她说的话让我感觉带上了些许怒气。
只是历史人物而已,至于吗?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作答,说实话我骨子里对这种历史名人只有敬仰膜拜,根本不会考虑他们的一些人生污点问题,即使神主这么说,我也不可能把徐志摩与渣男联想到一起,虽然从现代的社会意识形态来讲他确实是渣男。
不过,我甘愿被洗脑,甘愿为了她放弃为人,但,我也有我的执念!
莫名而诡异的执念?其实我只要承认徐志摩是渣男,或者默许点头都好,可是我没有。
哪怕我现在的样子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这个倔强而嘴硬的男人现在正痛苦的在床上打滚,电击和束缚感同时铺满了全身,每隔一分钟,那让全身酥麻的电流和让人眼球翻白的窒息都让男人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从床上翻滚到地板上,衣柜边上,在到床上,他不敢碰项圈,生怕惹来更大的折磨和痛苦。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他知道自己只要点头就完全不用遭罪,但是他偏不。
如果是什么大是大非可能还好,但这只是个普通的问题而已,女人也不明白这个平时乖巧无比的小狗今天怎么敢如此放肆?
“说不说?”
神主的声音带着散漫和轻浮,我的嘴唇
已经翻白,脸部看不出一点血色,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指和大腿根疯狂的打摆子痉挛。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但她知道我现在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坚毅和决绝。
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到底怎么了,可能只是单纯的想挑战一下主人的威严,又或者,骨子里的放纵使我对徐志摩的情感史产生了高度的迷恋和认可。
见我不说话,神主有些无奈,轻笑了几声。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以我对神主那有限的了解,今晚,才刚刚开始。
“喝水!”
六瓶水,三升,五分钟喝完。
然后就是连续短暂的轻微电击,那是种酥麻的感觉,她控制的很好,大概就是让我微微颤抖的程度。
可是再轻微的电击也经不住如此高的频率啊,平均五秒一次,我甚至觉得我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舒服吗?”
“呃呃呃!”我颤抖的跟癫痫一样,根本说不出来话。
十分钟之后,我感受到自己那被连续电击而被迫打开的膀胱开始不停的朝外界输送尿液,透明的液体从十分迷你的包皮中被挤出来,那是贞操锁和电击共同造成的结果。
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失禁而已。。。。
熟悉的潮湿温热从身体各处传来,我趴在床上,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像是个正在被电击治疗的病人,她却没有乐在其中,反而感到十分的焦躁。
“进胶衣!”
此刻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地狱,如果说被神主的丝袜气味包裹让我着迷的话,那么被自己的尿液和汗液包裹则是对我最大的惩戒。
电击和窒息都停止了,她很好的把我的身体维持在一个将要崩坏的临界值,虽然我现在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但我的感官和嗅觉却清晰无比。
全身都是黏腻恶心的感觉,呼吸中带着汗液和尿液的腥臊气味,让人止不住头晕目眩,我要疯了。。。。
液体粘在我的皮肤上,随后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内不断挥发,污染那有限的空气,我的五官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摧残和折磨,如同人间炼狱。
迷茫,无助,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虽然我在胶衣里,但她那十分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却格外清楚,让我无所遁形。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是为了徐志摩,还是为了我自己?
“嘟嘟嘟!”
?
神主把电话挂掉了,她生气了?我感觉有些意外,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像条被人抛弃的野狗我感受着耳机边的忙音,心情复杂。
这裸露的肉体在没了指挥之后只好从胶衣里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那摄像头,又看了看那熟悉且陌生的qq头像,呆滞的跪在床上。
.....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在乎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能感受到自己情绪明显的波动,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挂断电话,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这种未知的情绪变化让她感觉到心烦意乱,根本无法继续今天的游戏。
她的右手双指轻抚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嘴边的温热吐息,陷入了一片沉思。
.....为什么??
这是我和神主在一起产生的第一个矛盾,它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发芽,随后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万幸的是,它没有让我们分崩离析,反而如同一个
缭乱但又秩序的螺旋,将我们仅仅缠在一起。
神奇而诡谲!
“对不起神主!”
我道歉了,但是也没有道歉。因为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答复。
“我想知道原因!”
虽然只是文字,但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疑惑和不解,即使地位在我心中被无限放大,她本质也是个女人。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
尤其在面对能够引起自己注意力的男人时,更是如此,她们的好奇心就像小猫一样,自己也为之乐此不疲。
“我不知道!”铿锵有力的回答,实话实说而已。
“睡吧!”
她知道即使自己追问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答复,索性放弃了。
但她对我,对这具几乎已经被自己完全掌控的肉体又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客观条件允许的话,她甚至要把我的心挖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我对神主的变相拒绝是完全超出了欲望和理智的,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现象。
她理解不了,我也一样。。
。。。。。。
我又做梦了,梦的内容到是真实无比,可能是因为好久没射精了吧,我梦到自己在舔一个女人的脚,肿胀的阴茎如同打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疯狂的射精,我麻木的机械的舔舐着。
可令人疑惑的是,为什么我在舔这只脚时一点心理波动都没有呢?
我想抬头,但是脑袋却被另一只女人的脚死死的踩在地上,动弹不得,既然行动被控制了,那我就老老实实做好眼前的工作好了。
我像个勤劳的老农,一点点的舔舐着女人的脚趾,脚背,在到脚跟,脚心,虔诚乖巧而顺服。
娇憨可人的脚趾沾满了我的唾液,亮晶晶的,我把舌头伸进女人的脚趾缝隙,贪婪的吞咽着,寄希望于能够吃到其中哪怕一点点的污渍或者灰尘,可是我失败了。
女人的脚出奇的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我感觉我舔的就是个假模型而已,没有味道,没有灰尘,让人有些遗憾。
我并不想说自己有多变态,但一双干净无比的脚舔起来终归还是差了点意思。
忽的,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刺痛,红肿的阴茎已经射干了,精囊彻底被清空,但那不受控制的阴茎仍然在徒劳的做着高潮时的阴茎抖动。
看着身下那一大滩的白灼液体,我感觉有些头晕眼花。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醒了。。
意淫,梦遗?
不管叫哪个,我都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下贱了,狭小密闭的贞操锁内竟然被精液填满了???
那插入尿道口的小洞昨天神主并没有给我关上,所以在起床的一瞬间。
我的身下竟然如一挂银河一样一泻千里,滴滴答答的稀疏精液从小口中流出,落在床上,地上,它们粘稠且浑浊,看起来臭不可闻。
但我却咽了一下口水,趴在地板上舔舐了一下,姿势,就如同在梦里舔女人的脚一样。
这,才是女人的脚该有的味道?
脚汗骚臭的味道,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约的香水味,我拼命的舔舐着,我明知自己舔舐的是精液,但我的大脑却毫不犹豫的将味道转换成了女人玉足的味道,感官好像错位了。
我,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而且那些也都不重要了,我贪婪的舔舐着,像条在舔母乳的小狗,贞操锁流出来多少精液,我就吞吃多少。
自产自销,真是令人发笑。
当我双目无神的
站起身,面对镜子,再次看着自己的眼睛时。
这还算英俊的双眸,已经看不到眼白了。
不管怎样,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我今天可没有请假,早上八点我准时来到肯德基。
穿上工作服我继续着那无聊而又枯燥的工作,也不知能不能看到前几天那个长相惊人的美女。
“您好!请问您要来点?”
“什么时候肯德基的员工还要带项圈了?”
是前几天那个女人,不过带着墨镜我看不清长相,声音倒是和神主有些相似,可是那戏谑的语气和轻挑的话语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抖m,但现实生活中我还算是个腼腆内向的大男孩。
然而这下贱的肉体仅仅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调戏就有反应了,着实有点丢人。
那被贞操锁牢牢控制住的阴茎如同吃了春药一样,疯狂的想要勃起,狭小的空间让我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我只好轻咬嘴唇微笑面对女人,尽量遮掩一下自己的丑态,我现在的姿态像个扭捏的娘们。
冷汗不自觉的就从脸上流下,我的身体好像在畏惧这个女人!
为什么?她是谁?
“只是一些个人爱好而已!”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向她解释道,脑子里不断的催眠自己,这只是个普通的客人,你要忠于神主,怎么能对着别人发情!下贱的公狗。
哈,越是这么想,我就越感觉欲望难以控制,这被腌制入味的身体真的是不好控制。
我尽力的蜷缩着控制着阴茎,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被包皮牢牢包裹住的尿道口在不断的耸动着想要出来,但它除了受到贞操锁的限制以外,还要受到它名义上主人的打压,好不可怜。
公众场合总得要点脸啊。
那女人好像看出了我的窘境,即使戴着墨镜,她的眼睛好像也如同刀子一样刺穿了我的身体,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哦~,真有意思!”
“请问您要点什么?”我试图转移一下话题。
“一杯冰美式!”
“好的稍等!”
我艰难的挪动身体,竭尽全力的为这个陌生的顾客服务,她并不让我讨厌,只是调戏我的时间有些不合时宜而已。
她看着我那不得已缓慢的动作,好像能感受到我下体的疼痛一样,不禁莞尔一笑,嘴角的弧度让人有些痴迷,我呆呆的把咖啡递给她。
“谢谢!”
“慢走!”
无聊的生活,无聊的一天。。。。
空虚寂寞,我不得不承认,没有神主,真的很无聊。
这个世界遭透了。
“晚上五点,h大b楼302!”我刚拿起手机,就看到神主给我发来了一个消息。
“难道是??神主打算见我了??”
我激动的回复到。
“请问我要带什么吗?”
“不需要,人去就好!”
有些老旧的木门被打开了,我身着休闲服踏入了神主指定的教室。
可惜里面并没有神主的身影,只有空荡荡的教室和落日的余辉。
“去讲台,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我刚拿起手机,神主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果然,在我视线的右上方,有一个摄像头正散发着鲜艳的红光。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
我卑微的跪在地上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磕了一个响头,随后起身朝讲台走去。
屏幕前的她只是捏住了自己的一根青丝,缓缓转动着,眼神如同审视犯人!
我打开那略显老旧的讲台桌子,里面放着的是条非
常干净的女士内裤以及一双肉色丝袜,它们与周围的灰尘显得格格不入,我甚至怀疑这些衣服神主到底穿没穿过。
“不用看了,都是洗干净的!除了洗衣粉的味道你什么都闻不到!”
qq上的消息彻底断绝了我那蠢蠢欲动的野火,神主在心里方面的把控另我自愧不如,她知道自己的气味对我就是最大的赏赐,可今天的主题是惩罚,而不是愉悦的游戏。
“现在是六点十分,把你下半身的衣服脱光,换上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光脚走回去,全程开着手机摄像头录视频,晚上的调教继续,如果你八点没有打开摄像头,后果自负!”
她的文字直接宣告了我的死刑,神主是个干净利落的女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她要折磨你,那就一定不会让你好受,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但也是做她的奴最让人绝望的地方,她的每次折磨虐待势必会击溃或者摧毁你的精神或者肉体的一部分。
比如这次,我只能朝着摄像头跪下磕头以表示服从,随后当着那红色的机械眼睛换上早就为我准备好的衣服。
说实话,这已经不是羞耻或者社死的问题了。
而是我现在要做出的选择已经关乎到了我究竟是否要完全舍弃自己的社会关系,上次去医院充其量也就是个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的程度,没有任何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带着项圈,知道我去医院做过灌肠,但是这次呢?
她的意思很明显,一:我的怒火,你必须承受!
二:你是否愿意放弃自己的所有社会关系成为我的所有物!
我犹豫了,只要换上这身衣服出门,我的家人,同学,工作的地方,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会知道这个男人曾经穿着女人的衣物在大街上行走,我会上报纸,会上新闻头条,说的轻点这叫奇装异服,说的重点,这叫心理变态!
再加上我的脖子上的项圈我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最好的结果,是我被当成一个精神病人,消息热度下降,但我的一切社会关系都将离我而去。。
换句话说,出了这个门,我将自毁前程!
而造成现在窘境的仅仅是因为我在语言上的略微强硬,甚至,是个与原则问题毫不相干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了。
从这里到我家,只需要一个小时,现在是秋天,北方的秋天,落日是很快的,神主的要求并没有让我脱掉上衣,因此在夜幕的隐藏下我回去的时间越晚,被人注意到可能就越少。
但这里毕竟是校园,学生的活动时间可与社会人士不同,而且路边那闪亮的街灯也会把这原本不算黑暗的天幕照的满是光亮。
怎么算,都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身下那陪伴自己许久的钢铁牢笼,伸出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冰冷的贞操锁,就像在抚摸我的阴茎一样。
要是能在这种时候撸上一发该多好啊??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强硬的囚笼里奋力挣扎和抵抗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微弱了,生活将归于平淡,在这小小的导火索之下,我也将做出自己的最终选择。
对生理欲望的需求竟然在这时冲向了大脑,我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就是sm和自慰了,现在,我将为了自己的爱好,舍弃自己的一切。
两行清泪从男人的眼角流下,他不是委屈,也不是恐惧。
只是在以一种另类的方式,与自己曾经的生活做最后的离别,或
许他的内心曾经犹豫和彷徨过,但现在,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奔跑,奔跑。。。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大街上奔跑着,我不断寻找着光线微弱的地方,寻找人流最小的地方,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被不少人注意到了,尤其是当一辆满载的公交车从正在翻栅栏的我旁边经过时,那黑色的蕾丝边女士内裤可以说是被车里的所有人尽收眼底但我顾不上这一切,因为我的拖沓时间有些紧了。
现在距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而我的路程才进行一半不到,要想在规定时间内回家,我必须走中间的大道,而这样的下场是什么,我也很清楚。
在这关键的时候,我那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我走小道,而身体的本能则驱使着双腿朝大道的方向迈去。
都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能?
我怎么可能失败啊??
走大道!
我顾不上周围人或是诧异或是嫌弃恶心的目光,像个疯子一样捂住脑袋一只手朝家的方向跑,一只手录像最后,我终于在八点钟的时候及时赶回家里,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摄像头,也被准时打开!
“神主,我做到了!!”
一种自豪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好像我突破了自己一样。
“录像传过来,喝口水吧!这几天你都可以正常上厕所!我不做限制!”她好像消气了,语气虽然有些淡薄,但不再像昨天一样让人感觉冰冷无情。
“你不怕失去你现在的一切吗?”
良久,她带着一丝疑惑开口说,这一刻,我才感受到神主作为一个女人的其他情愫,她终究也是人,日久生情,不管是什么情,对一个感性动物而言,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影响。
“怕!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现在想想,当时能说出这句话也不知是该夸我胆大包天呢还是夸我愚蠢无知呢,反正,我毫不犹豫的就对着摄像头前的女人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确实害怕失去她,对于我来讲她是个完美的主人,在她的调教下,仅一周的时间我就有了想要追随她直到死亡的想法,而且坚定不移。
“对不起神主,我僭越了!”
“没什么!到今天为止我们认识一个礼拜了吧?”
“是的!”
咔嚓一声,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鸟笼竟然打开了?
“一周一次,清洗工作必须做好!这种基本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双手颤颤巍巍的把那松动的贞操锁从我的阴茎上取下,贞操锁里面已经被我的尿垢和前列腺液已经流出的精液构成的混合粘稠物几乎填满了,看起来十分恶心,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神主,我无怨无悔。
把那散发着异味的贞操锁拿走,我终于得以再次正式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最重要的身体器官!
阴茎,是的,一个礼拜的折磨和受苦,我已经要忘记了自己身下这可怜的小兄弟,他无法勃起,无法射精,甚至连主动排泄都做不到。
粉嫩的龟头已经被白色的污垢覆盖了大半,阴茎整体形状也隐隐有变歪曲的趋势,那是在贞操锁里疯狂挣扎所导致的结果,我动作轻微的扒开包皮,让尿道口得以露出来,可怜的马眼如同于黑暗中见到曙光一样,在我激动的心情下不断闭合着,享受这万般不易,短暂的自由!
我硬了!!
我勃起了!!!
再次亲眼目睹自己的生殖器官变大肿
胀,在次见到一个完整充血的海绵体,我的躯壳已经激动的不知作何表情,似是痛苦似是快乐,眼泪不要钱一样从眼眶流出,我啜泣着,抽搐着。
我能感受到那在尿道里涌动的白灼液体没有受到任何的控制,我能摸到自己的睾丸,我能撸动自己的阴茎。。。
这一刻我才知道,自慰的权利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到底有多么重要。
你能想象着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虽然激动,可神主的教导仍然控制着我的行为,即使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即使马眼已经如同鱼嘴一样呼吸,我的双手仍然牢牢的把在床单上,除了视线以外,我没有任何身体部位触碰到自己的阴茎!
没有神主的允许,就是我下一秒就要射精,我也绝不会也不敢去碰它!
虽然长在我的身上,我的欲望受它控制,但这根长长的肉棒,早就不是我的东西了!!
“真恶心!赶紧去洗干净!”
事实证明,就算是神主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这一周的时间,我光失禁的次数就不下十次了,再加上前列腺液和流精,这味道和黏着物属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我自己也被熏的有些上头了,赶忙道歉跑进了卫生间。
....“里外都洗干净了吧?”
“嗯嗯,我保证绝对洗干净了!!”
在热水的刺激下,我的阴茎慢慢缩了回去,黏糊糊散发着异味的肉棒现在只有沐浴露的味道,被白色覆盖的龟头变成了原本的粉嫩红色,马眼也没有像刚才那样饥渴的呼吸,一小片粉嫩的肉壁顺着马眼从尿道口微微侧翻出来,亲眼见证一个发霉的蘑菇变成一个健康粉嫩的蘑菇还是很有成绩感的。
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看着那熟悉的阴茎,我不禁傻笑了几声。
“怎么,你不会想射精吧?”
“没有没有,就是好久没见到它了,有点怀念。。。”
我蠢诚的回答着,对于我而言,自身的欲望早就不重要了,这个女人给我带来的快乐已经超越了人类的七情六欲,至于身下的这根肉棒,只要神主不说出让我去趟泰国变个性之类的话,我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太大心里波动的。
“锁上吧!”
无情冰冷的语气让人着迷,涎水不自觉的从我嘴边流下,痴痴的表情浮上脸庞,我的双手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快速而又精准的把这熟悉的小玩意再次装到了身上。
与第一次不同,我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受制于神主,所以当她说上锁的时候,这原本不算乖巧的长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它的大小变得与贞操锁的形状一模一样,看来神主说的很对,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尤其在牵扯到欲望的时候今晚并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神主也没有折磨我的意思,相反,她平静的情绪感染了我,我们二人,一主一奴,相聊甚欢。
虽然身份地位已经截然不同,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对彼此的兴趣和想要互相了解的渴望。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我经历了种种羞辱和折磨虐待,神主一次次的刷新着我的承受能力,抗压能力和最基本的认知体系,而我,也欢喜的向着她想要的样子做出自己的改变,仿佛已经成为了一条正在的忠犬。
。。。。。
“主人,我明天能见到您吗?”
今天是我和神主约定的最后一天,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我将得以窥
见神的真正样貌,至于称呼的变化,我想各位都懂,一个如此听话乖巧的奴隶想要得到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名字并不是什么难事。
是的,现在的我已经被她承认,我得以作为她的奴隶,得以成为侍奉她的存在。
原来的名字已经被我舍弃,在神主的吩咐下,除了一些必要的地方以外,我的所有网络昵称,都更换了一个统一的名字,甚至在毕业以后,我打算把我身份证上的名字也改掉。
水禾。
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个略显不平常的名字可实际上,这两个字在我眼里看来是带有十足羞辱意味的,水,取淫字左边的三点水,禾,取秽字的左半部。
水禾,译为,淫秽!
“晚上八点,街心花园!希望你今晚能做个好梦!”
她略显挑逗的说着,随即挂断了电话。
.....街心花园位于老城区。位置十分偏僻且不在政府的规划管制范围内,所以显得比较荒凉。
我坐在公交车看着自己从灯火通明的市区来到荒无人烟的城郊,内心难以平静,我不知道神主在这里见我有几个意思,内心的激动和喜悦让我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我终于下车了。
眼前的花园不大,杂草遍布,但是布局却显得十分美观,花园的最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凉亭,是这里唯一能够歇脚的地方。
我十分清楚神主的位置,大踏步的朝花园中心走去。
迎着皎洁的月光,我站在花圆凉亭的边缘,沉重的呼吸表明了我心中的波涛汹涌,我的视线十分直接的打在前方女人的背影上,毫不避讳。
她的背影很美,白色的月光打在她身上,让女人那姣好身姿更加熠熠生辉,仿佛是月神下凡。
神主坐在长椅上,她穿着一件淡棕色的长款女士风衣,看样子是比较新的款式,一头黑色的秀发随风飘荡,双臂好像放在翘起的大腿上,姿态雍容华贵,我看着她的后背,不敢做声,她的气质要远比我想象中高的多。
“主人!”
我轻敲的说着,身子站在凉亭外一动不动,如同一颗劲松。
“过来吧!”
她本人的声音空灵且淡雅,比电话里来的要更好听,听着她的声音我好像闻到了怒放的茉莉花,清新脱俗,但又魅惑人心。
我干净利落的脱掉所有衣服,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哪怕是主人让我在大街上裸奔,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纠结,主人的命令高于一切,这句话早就被刻在我的大脑里。
四肢着地的男人如同一条闻到了肉香味的小狗,快速的在布满灰尘的地砖上移动着,他爬过的地方流下了条透明的痕迹,粉嫩的龟头裸露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显得有趣极了,他的阴茎没有勃起,也没有带贞操锁,但形状却弯成了一个月牙,类似原来家用的老旧水龙头。
男人阴茎的状态正是长期佩戴贞操锁导致的,事实上,他的阴茎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整体大小缩小了两厘米左右。
但这都不重要。
我现在终于得以窥见神主的真正样子,我如同一条温顺的奶狗,拼劲全力的将身子蜷缩在主人的左脚边,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皮靴,鞋面莹莹发亮,我还能闻到一点点鞋油的味道,想必她平时对于靴子的保养很到位。
膝盖到大腿的位置则被一条肉色的十分具有弹力的丝袜包裹,这丝袜吸引了我绝大部
分的注意力,我已经能闻到主人身上散发出的诱人味道了,要不是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我真的很想舔舐她的皮靴表面。
仅仅是看着这双靴子,我就已经可耻的发情了。
那接近一个月没有勃起的阴茎,现在只是因为看到了主人的靴子,就已经开始急不可耐的抬头了,而且是以我根本阻拦不了的趋势。
主人的风衣是敞开的,她用一件同样淡色的衬衣作为打底,目前为止,通过主人的着装我可以得出的结论是,她在生活中是个比较冷淡的人,全身都以冷色调为主进行搭配就是最好的佐证。
“怎么?这就忍不住想要犯贱了?”
很平淡很无奇的语言,要是换到其他抖m身上可能就是一阵心神荡漾的程度,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传到我的耳朵里,则瞬间瓦解了我的所有防线。
口腔中不断分泌的粘稠唾液,阴茎愈发滴答流下的透明粘液,抖动着的海绵体,潮红的面色和剧烈跳动的胸膛。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让这个原本还算正常的裸体男人瞬间变成了一条发情的无底线公狗。
这不是语言的魅力,这是对欲望的臣服。
我已经中毒太深,深到,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了。
“对不起主人!我,我!!”
“不用纠结,你要是看到我还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就要怀疑一下自己的人格魅力和这一个月的良苦用心是否值得了!”她很自信,语气愈发轻挑高傲。
这时我才斗胆敢抬起头直视主人的样貌。
“额。。。。额!!”
我呆住了,原来,我早就见过她?那个经常在肯德基买咖啡喝时不时调戏我的女人竟然就是我的主人??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戏剧性,如此的梦幻。
我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肤白貌美。
可谓是有画难描雅态,无花可比芳容。
“我以为以你的智商会猜到的!”
看着我那蠢诚的表情,她摇了摇头,语气有些遗憾和戏谑。
她一言一语中的表情,如同一碗陈年老酒,将我彻底灌醉,那清冷的眉目,仿佛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化在了她的眼睛里,那尽态极妍的肌肤,我竟感觉她在发汗时能生出浅浅的香气,散在天地间顿觉云销雨霁。
不得不承认,她,天生就漂亮的不讲道理。
“对不起主人!!”
在撇见主人的样子之后,我更加卑微了,我的双腿不自觉的并拢,身形更加躬谦,我从骨子里觉得我配不上她,我甚至连成为她脚下的一粒尘土都是一种奢望,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人能高贵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不甘心,屈辱,甚至还有莫名的伤感。
我明明只是看了她一眼,但是却如同看见了世界尽头,看到了和她海枯石烂的瞬间。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信誓旦旦想要找个老婆生个女儿过一辈子的平凡男人,现在,只想为了眼前的女人赴死,甚至他不求自己能葬在女人身边,只求未来的某一天,他的尸骨能够放到女人的鞋子旁边,他要永生永世的侍奉自己的主人,直到世界尽头!
“罢了,坐吧!”
主人今晚心情很好,并没有追究我的僭越。
男人的身体得到指令,啪的一声坐在地上,双腿最大化的分开,丑陋的长虫暴露在女人的面前可谓一览无余,马眼流出的饮水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他泛红的膝盖呈外八在地面上摩擦着,浑
然不觉疼痛,双手如同猿猴拄在地面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的靴子,视线不敢有丝毫的移动。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连看自己的阴茎都是一种罪过!
看着这快速的如同机器人一样的系列动作,神主对于自己这一个月调教的效果表示十分满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高大但却纤细的身材给眼前的玩物带来十足的压迫感和畏惧感,对于体形比自己大的生物,人类会产生极大的恐惧。
她很高,有一米七五左右,再加上靴子的底,保守估计能达到一米七八,男人本就只有一米八二,二人站着的时候身高就相差不多,更何况他现在是以一种如此羞耻的姿势跪坐在地面上呢?
女人的凤眸轻眺,目光打在男人的阴茎上,如同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明明主人什么都没做,他却感受到了一股火辣的疼痛从脸上传来。
“主人,我,”
“闭嘴!”
她话音刚落,那看起来有三十八码左右的黑色长靴就已经来到了我的左手正上方,一个眨眼的功夫,鞋底就与我的手背发生了正面接触。
我能感受到那些尘土落在了我的手上,我能感觉到,主人鞋底那清楚的纹路,我如痴如醉的享受着主人的碾压。
她的鞋底缓慢的摩擦碾压着脚下的手掌,时而脚尖用力,时而脚跟用力,让大半个身子的力量压在奴隶那可怜的手背上,不知不觉间,男人的手背变得肮脏不堪,还带上了一些泾渭分明的纹路,这是神主给他的赏赐。
皮革摩擦的悦耳声音从脚下传来,女人精致的玉足感受着奴隶被自己揉捻肆虐的美妙触感,欣赏着这条蠢狗那沉迷于欲望的下贱表情,她看着男人龇牙咧嘴但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的扭捏表情,总觉得还不满意,好像还差点什么。
是痛苦的哀嚎啊!!
“为什么不叫啊?是因为主人给你“服务”的还不到位吗?”她讽刺的舔了舔朱唇。
“对不起,主人!我。。。。啊啊啊啊!!!”
我刚想解释一下,主人的鞋尖已经离开我的手掌随后对着我那脆弱的小拇指一脚踩下,力道之大甚至带起了一抹地上的浮灰。
男人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如同杀猪一样的嚎叫,女人的脚尖微微用力,就能听到脚下那脆弱的指骨传来一阵阵嘎嘣的声音,鞋底的纹路残忍的摩擦着那娇嫩的皮肤,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这脚下的手掌已然青筋暴起,血管分明,在她的虐待下,男人充分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十指连心的疼痛,大脑做出指令想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但他却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的意志,拼尽全力的用自己那可怜卑微的肉体取悦正在兴头上的主人,妄图来换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神恩!
他那被死死踩在脚下的小拇指在大力快速的揉捻下已然出现了些许血丝,给女人的鞋底增添了一抹异样的颜色。
但她脚尖的力量,却一点都没有松懈,反而更上一层楼。
她从碾压男人的小拇指变成了碾压他小拇指最前端的关节,那是一个人手指最脆弱的部位。
当脚尖无情的压在我的指甲盖上时,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小拇指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被挤压成了一个肉饼,随后则是无情的摩擦碾压,刚才那柔顺的鞋底纹路成为了要我性命的无情工具,每一次碾压每一次踩踏,我都会无助可怜痛苦的哀嚎着。
几分
钟过后,软弱的泪水再次从我的眼眶流出。
但我却连哀求的话语都说不出,我连头都抬不起来,甚至连给神主一个祈求的眼神都做不到。
还是那句话,没有主人的允许,连你的视线都不许有丝毫的变化,更何况那廉价的肉体呢?
我只能在寒风中忍受着刺骨的疼痛,看着那白皙稚嫩的手掌被灰尘覆盖,被血丝覆盖,被深可见骨的鞋底纹路覆盖,它的样子现在还不如一个工地上劳作的工人,起码工人的手只是布满老茧并且颜色黝黑罢了,而我的手,则是纯粹的肮脏。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原本那珍惜无比的双手,就这么被我刚见面的主人给玩废了,每个手指关节都经历了主人的爱抚,为了让我哀嚎的更加符合她的心意,满足她的欲望,她甚至用鞋跟挨个将我的手指甲部位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如同一根针一样的鞋跟每次抬起与落下得到的都是四溅的泪花和无助的恸哭,她却冰冷的如同一尊雕塑,无动于衷,高傲的身姿立于眼前,让我只有以死谢罪的想法,只是那略显频繁的喘息提醒着我,自己的主人对此乐在其中。
更可悲的是,我的哽咽声和剧烈喘息声,如同良好的催化剂,更激起了主人的兽欲。
“多美的手啊?看看它现在的样子,不比那种让人厌恶的白嫩要好多了?这手掌从内到外都是我留下的痕迹,不过这些血,确实有点煞风景了!”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玉手轻捻,我的下巴便被握在掌心,食指和拇指稍稍用力,男人的嘴巴便搞笑的撅起一个o字形。
他被迫抬起那布满泪花的通红眼眸,无助的应答着。
“对不起主人,狗狗流血了!狗狗没有让主人满意!!求求主人在给狗狗一个机会!!”
我诚恳而又卑微的语气好像给主人的眼里凭空增加了一丝光芒,我看不清那是什么光,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机会?射精的机会吗?看看你那下贱的阴茎,我都怕在踩几脚自己就会射出来了?”
是的,神主从始至终都没有关心我是否能承受的住痛苦,她只是不想让我在她的折磨下射出自己那困于精囊的白灼液体,她对我欲望的控制,要远比心灵上来的更敏感,也更病态和疯狂。
“对不起主人!!”
我的头更低了,仿佛除了道歉以外什么也不会说,我就像个呆头鹅,在主人的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一点好处都讨不到,但心里却感觉格外的畅快,矛盾如盘根交错的树根,在我的心里发芽生长。
“你知道吗?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软弱的话语,没有之一!”
她的气场愈发强大了,我似乎感觉到空气中都在散发着眼前女人的味道。我跪在那里,死死的盯着那光洁的靴子表面,如同一只被蛛网捆死的飞虫,她拉一拉线,我就要拼命的为了活下去而挣扎,可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主人松开了我的下巴,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包,但我知道,现在她正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那还不完美的奴隶。
“拿着你的衣服跟我走!”
好像是在这里无法施展手脚,她决定换一个更适合调教我的地方!
我用颤抖的双手抱着衣服,踉跄的跟在主人后面,钻心刺骨的疼痛从手指关节传来,主人的碾压蹂躏没有给我造成致残伤害,但却给我带来了极大的疼痛,她对人
体构造的了解看来真不是吹的,说来好笑,作为忠犬和奴仆,我竟然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到底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不要说拿东西,我现在哪怕只是活动一下手指都会感受到关节嘎嘣扭动的痛楚。
画面变得有些喜感了,一个裸奔的男人,龇牙咧嘴的抱着自己的衣服,带着挺立的阴茎,跟着一个女人上了车。
除了地下那由透明液体与灰尘构成的丝线,在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今晚这里发生了什么,我的前列腺液已经流的比精液还多了,真是悲哀!
“衣服放后座,人去后备箱!”
我连我的衣服都不如吗?连衣服都能被放在座位上,我却只能蜷缩在黑暗的后备箱里。
这可真是太好了!!
我那渴望被无限羞辱无限虐待和折磨的心里在这一刻竟然得到了小小的慰藉,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蜷缩在后备箱里感受车辆行驶的颠簸时,我的心情甚至变得十分愉悦,就连手指也不觉得那么疼了。
不愧是我的主人,一句话不经意间带来的无形羞辱,都能让我沉浸其中半晌不能自拔!
黑暗中人是很容易失去时间概念的,等主人停车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睡了一觉了。
后备箱被人打开,露出那冰冷桀骜的面容。
她没有说话,反而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将我的头颅提起,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精致的狗链子突兀的出现在主人的手里。
“不错!果然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下车!”
主人一拽绳子,我马上就从后备箱里滚出来,紧致的项圈配合锁链让我的呼吸受到极大的影响,每次喘息都喉咙都会有一种挤压的痛苦,迫不得已我只能如同一只真正的狗一样,伸着舌头加快呼吸频率,在地上爬行跟随主人的脚步。
神主好像真的在遛狗,她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在乎我能不能跟的上,她迈着动人的步伐朝前方的一幢灯火通明的别墅走去。
毫无疑问,这里也是郊区,不过应该是近郊的富人区。
我注意到周围都是类似的大型别墅,崭新的街道,与市区完全不同的路灯,以及堪称美奂绝伦的绿化。
神主走到更快了,与神主拉大的距离让我难以呼吸,只得放下眼前的景色专心致志的跟在主人后面爬行。
我进屋了,可随即而来的是主人的呵斥!
“不许抬头看!这一个月没有给你加上家规训练我本以为是对你的仁慈,现在来看当初心软简直是最大的错误!”
那滑嫩的玉手带着一阵风扇在我的脸上,随着清脆而响亮的巴掌我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主人的力道很大,平时应该没少健身,打在脸上可谓火辣辣的疼,天生对疼痛敏感的我竟然一时没忍住抹了把眼泪。
我的样子更加惹人怜惜了,我觉得我现在的外貌应该就和男版的林黛玉没什么太大区别了。
可惜,对于一个真正的s一个sado和dom的结合体而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放到她的眼里会被自动翻译成,你这个小骚货在勾引主人,欠调教的下贱东西!!!
窒息的感觉再次从脖颈传来,主人可谓是用尽最大的力气拖着我在地面上爬行,偌大的屋子里除了她的脚步声和我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以外安静的就连个钟表转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见。
浓重的氛围随着我越往地下深入越来越加剧。
秉着主人不许抬
头的命令,这次哪怕是周围的空气温度和湿度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我也没有将视线从主人的曼妙的脚后跟上移走,这灵动的反应表现都被主人看在眼里,她暗自点了点头,自己的选择还是没错的,就是火候差了一些。
而且,贞操锁好像也拿下的有些早了,她撇了一眼我那流水不止的阴茎,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可以抬头看了!”
凭借这回荡的声音以及刚才明显的门框,我十分确定主人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而且是个相对空旷的房间。
我小心翼翼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屋顶那有些昏黄但却十分具有穿透力的灯光,随后则是十分简易的摆设,一张桌子,一张椅子。
四周的墙壁都特意粉刷成了一种斑驳的样子,配合地下室的低温和这昏黄的灯光,让人觉得自己正置身于中世纪的破败古堡中。
我不知道主人打算干什么,迷了路的羔羊无助的看着绳子一端的背影。
“喜欢这里吗?”
“喜欢!”
对于女人,只要是女人,在她露出那种玩味和勾引表情的时候一定要顺着她来,哪怕你前面是个陷阱,你也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尤其在你是弱势的情况下更要如此。
不过我的地位不能叫弱势,而是没有地位。所以不管我如何回答,结局都是定好的。
“知道吗?这里我准备了整整两年,我记得前期投入就花了我大半年的工资,一直到三个月前才彻底完工。完工后的投入布局和内饰我都找圈子里的专业人士进行过设计和比较,可以说我在这里消耗的心血已经完全可以与我的事业相媲美了、”
她拽着我坐在了那显得有些老旧的木制椅子上,我乖巧的跪趴在她的脚边,聆听着她的话语,轻轻的嗅着主人的靴子上鞋油和皮革混杂的味道。
“所有布置都完成之后,我本该喜悦,可每次我来到这里,心里只有空虚和寂寞!我精心布置的东西竟然连一个能够享受的人都没有,莫名的孤独感驱使着我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奴隶!”
她说到这里情绪变得很激动,主人坐在椅子上翘着腿,长靴踩在我柔软的头部,脚掌的位置在我的后脑摩擦着,我的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冷汗直流。
“直到,我发现了你!”
她打了一个响指,随后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像在挑逗玩弄自家的小狗,紧俏的肌肤在我的视野里熠熠生辉。
周围的环境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许多变化,这时我才发现,这是个十分精致的机关房。
“你跟外面那些烂货不同,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纯粹的欲望!我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只被欲望控制的肉体,可事实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
“爪子伸过来!”
她用连着项圈的绳子熟练的将我的双手绑在一起,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周围的场景还在慢慢变化,我身后的墙壁浮现出了整整两大排的各种道具,常规的,医用的,性虐的,刑虐的,应有尽有,全部都是没有拆封的全新物件。
大型固定胶衣,十字架,吊钩,圆形转轮,也不知不觉出现在我的周围。
我的主人眯着眼睛,继续诉说那些我不知道的过去。
“看到你照片的一刻起,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你占为己有,真正意义上的成为我的私人物品,一辈子都属于我!我从来没
有对一个人有如此强烈的控制欲和虐待欲,不过再好的璞玉也是需要精心雕琢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只是对你的思想进行了一些小小的调整和修正”
她站起身,傲人的身材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的无比惹火,我那不争气的阴茎已经颤抖的想要为主人贡献出自己的白灼。
神主轻抚了一下嘴唇,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太多了。
她顺手拽住我头顶的吊钩,狰狞雪亮的钩子穿过我双手中间的蝴蝶结,只听嗖的一声,我这足足一百四十斤的身体眨眼就飞到了半空中。
现在,居高临下的变成我了。
不过代价则是失去自由,除了双手被绑住导致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以外,两道粗长的棉绳也被主人从两侧的墙壁拽出,就这样,我的双腿也被强行分开,而且是最大程度的劈开,勾股撕裂的疼痛和韧带紧绷的酸痒感使我止不住龇牙咧嘴,连彻底暴露在主人视角下的羞耻感也消失不见了。
“主人,好疼啊!!”
我在半空中颤抖着想要合上腿,但在绷紧的带有弹性的绳子控制下,我每次因疼痛短暂的合上腿之后,带来的则是更剧烈的拉扯感,主人明明什么都没干,我就已经被两条绳子搞的快要虚脱了。
虽说如此,可男人那粉红色的龟头却已经被前列腺润透了,透明的液体包裹着阴茎,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粘稠滑腻,拉着丝的淫液顺着冠状沟向下方流淌。
他现在的样子正好是一个人字形,如果把下体那突兀的肉棒抛去的话。
除了胯部撕裂的疼痛,这较低的温度也在不断清醒着我那昏昏欲睡的神经,不需要刺激,不需要勾引和诱惑,在主人精心布置的房间里,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十分自然。
她可以随心所欲的给我带来远超网络上几倍的痛苦和折磨,甚至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
她可以控制玩弄我的欲望直到我情绪崩溃,精神萎靡,她也可以亲自动手,让这可怜的奴隶体会到真正的人间极乐。
在这个过程中,主人将消耗最少的体力和精力得到最大的快感和愉悦,而平衡二者的点,则在我身上。
主人的快乐将借助我的肉体滋生成长,而代价,则是我的一切。
目前不过是窥见了这房间的冰山一角而已,我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莫名的燥热和欲火在我心中点燃。
涎水从嘴角流下,呼吸也慢慢沉重,欲望从大脑深处出现,彻底取代了眼眸中的冷静。
“嘶!!”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我的大腿根传来,主人那曼妙的身姿正位于我的正前方,她的左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上的肌肉,好像在菜市场挑到了上好的猪后腿一样,右手的指甲却已经陷入了我的肌肤中,她还在用力,我的大腿像被针扎了一样。
“房间的温度是我特别设定的,这个温度对于一个赤身裸体的人来讲会感到些许的寒冷,本意是用来让我的奴隶保持清醒,可是后来我觉得这还不够,所以我在空气中又添加了一些东西!猜猜看!”
她的双手摩挲着我的肉体,白嫩的玉手剐蹭了一下男人的冠状沟,引来一声稚嫩的娇喘。
“茴香,罗勒叶,丁香!主人我就闻出来这三种!”
“一共有五种!给你十秒钟的思考时间,十秒钟之后,每过五秒秒,我就抽你一鞭子!直到你猜出来为止!”
主人轻笑着,像个邻家正在
和你恶作剧的可爱小女孩,但当我的视线移到她的手上,瑕疵欲裂!
那是一根蛇鞭,保守估计一米五左右,这东西抽到身上百分之百皮开肉绽,尤其是这种全新的东西,抽人更疼。
“十!”
她开始计时,身影从我的正面消失,我透过地上的影子看到那高傲的人儿已经在我的后背蠢蠢欲动了。
万幸不是要打我前面,后背的话没准能撑住。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应该赶紧猜出来空气里的东西。
我像只小狗一样彻底忽略了那倒数的声音和身后背影带给我的无声压力,我知道主人就希望看到我在她的重压下被扰乱心绪甚至崩溃的样子,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
在神主的视角下,她感受到眼前的男人甚至在慢慢放松,全身心的投入到思考中去,她很欣赏男人现在的样子,从见面到现在为止,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十分满意,这个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内心的想法越来越坚定了。
虽说如此,可她但嘴巴里数的数字却丝毫没有停下。
“三”
"二“一”
还有一秒,来得及,快想想。。。。
“啊啊啊!!!”
我那放松的如同一盘散肉的后背在主人数到一的时候遭到了一击重击,带着破空声的蛇鞭于半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半圆,随后最大程度的在我的后背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右下方。
粉嫩的肌肤被皮鞭划开,一道艳红色突兀的出现在我的后背,里面鲜红的血肉瞬间倒翻出来,淋漓的鲜血不出一秒钟从那些细小的伤口中流出,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之后,则是如同软刀子割肉样的撕裂般轻微痛痒感传来。
我曾经觉得人的后背肌肉群在没有防备时遭受剧烈疼痛后的样子十分具有美感,松弛的肌肉瞬间紧绷在带着一抹鲜红简直是sm中最完美的表演,甚至有一段时间我单独去找那种艺术性比较强的鞭打视频观看,可当这种事情真正发生在你身上时,你就会发现那些所谓的美好全都是扯淡和意淫。
被一个力量把控强悍并且人体构造了如执掌的女人打一下,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瞪大了眼睛,汗如雨下,下巴已经难以合上了,嘴巴时不时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还好思绪没有被鞭子彻底打散,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很容易让人进入痉挛状态。
不行要接着想,如果在来一下的话,我就没办法。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惨烈的嚎叫,随后则是嘶吼和粗狂的喘息,他的声音甚至都在打颤,神主的第二鞭的力道比第一鞭更大,而且位置几乎与刚才一模一样,令人难以置信,同样的位置,少了皮肤的保护,疼痛瞬间加倍!
“主人,是,是剑兰根!”
我几乎是用尽自己最大的声音吼出来的,这两鞭子实在是太疼了,对于疼痛敏感的我来说可谓是让人疯狂的折磨,我甚至感觉空气中都带有了一丝轻微的血腥味。
“哦!不错啊,没想到你竟然闻过剑兰根的味道!”
她有些惊讶,我本以为自己能得到夸奖的,可得来的却是心狠手辣的第三鞭。
“啊啊啊!”
我的惨叫已经变得跌宕起伏,连音调都发不准了,鲜红的血印将我圆润的屁股连在一起,仿佛穿了一条红色的蕾丝,屁股上的肉要更软更嫩,同时遭受的疼痛也会更大
。
本以为猜对之后能得到一丝的喘息机会,可结果往往是让人感到意外的。
神主对于已经涕泗横流的我没有丝毫怜悯,她甚至连数都没有数,但时间恰的却是刚刚好,每过一秒,我的后半身某个部位就会遭受到力量或大或小,范围或长或短的鞭打。
主人对我的折磨可谓恰到好处,她永远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最合适的位置,给我带来最大的痛苦。
半个小时内,我说出了不下二十种能够刺激人体分泌激素或者发情的天然动植物,但无一例外都被神主否决了,随着我一次次的失败,我的后背也从粉嫩的白,变成了鲜艳的红。
我身后的每一寸肌肤都得了主人的爱抚,后背,臀部,就连小腿肚子也吃了一发精准的鞭笞,那一击几乎让我抽搐的痛到在半空中直接劈叉,可脚踝的绳子断绝了我任何反抗的想法。
汗液打湿了我的头发,喉咙因为长时间痛苦的呻吟变的沙哑,眼前的事物慢慢模糊,我的思考能力已经被降低到了极点,胯下愈演愈烈的撕裂痛感已经让我忘了那勃起阴茎的存在,可身后的人却挺拔的让人绝望,她好像不知疲倦一样,就那么站在那里,欣赏着自己的玩具慢慢被玩坏的样子。
我顺着影子看去,蛇鞭在她手里游弋婉转,时不时有几滴鲜红的血液从中落下,让这本就魅力十足的女人,增添了几分妖艳的色彩。
又是一鞭!
“主人,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
男人呻吟着,甚至听不出语气,他不是冷漠,而是连改变音调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舒服吗?”
她魅惑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神主放下蛇鞭,贴着我的身子,虽然衣服与伤口接触会十分疼痛,但能感受到主人胸前的波涛和温暖的呼吸,已经让我有些心猿意马了。
她紧紧的抱着我,双手像两条小蛇,附着我的脖子,来回环绕,轻柔的拿捏着精致的项圈。
女人此刻已经与男人融为一体,她十分用力的拥抱住男人娇嫩的身躯,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容,无他,只是因为男人那龇牙咧嘴的痛苦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舒服!”
我迷茫的回答着,空气中那些催情的药物在痛觉不那么敏感的时候又一次侵占了我的大脑。
滑嫩的玉手带着独特的香味摸到了我的嘴巴,我的鼻子,她一把抹掉我鼻尖的汗珠,随后看似娇俏的说道。
“既然舒服,你为什么猜不到第五种啊?”
我刚想回应,鼻子和嘴巴就同时被主人的玉手给彻底堵死,严丝合缝,一点空间都没有留下,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窒息,主人你也太狠了吧,要知道我刚打算吐气啊!!
不知何时我的正前方出现了一面一人高的镜子,正好将我和神主二人的模样同时照进去。
男人的脸憋的通红,双眼瞪的圆鼓鼓的,恳求的眼光看着身后的女人,她却完全没有理会,朱唇附在男人的耳边,窃窃私语着。
“你猜一个人的憋气极限是多久?三十秒,一分钟。还是两分钟??”
我不知道,我想摇头,但她双手的力量死死的控制着我的脑袋,在她的控制下我几乎无法转动头颅,我只能绝望的用眼神示意着,一阵强烈的耳聋耳鸣感伴随头晕眼花让我心跳加速,汗如泉涌。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主人松开
了对我呼吸的控制。
“第五种是什么?”
我甚至连呼吸和回答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一秒钟的间隔,她看我没有反应,那如同死神一样的双手再次覆盖住了我的口鼻,这次她更过分了。
主人或是轻咬我的耳垂,或是用膝盖暗示性的踢我的大腿内侧,那因窒息被压下去的肉欲,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起码对于现在的我来讲一点也不好。
眩晕和迷糊的感觉伴随身体的燥热触动,明明神主什么也没做,我却感觉自己已经蓄势待发了,精液堵在尿道口,只差一个契机,难道我要在窒息中射精吗???
“呼赤!!”
紧缚住的双手再次松开,我拼命的喘息着,在快要晕厥的快乐中我明明已经要射精了,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啊!!!
对欲望的渴求让软弱的我泪流成河,咸湿的眼泪流到主人的手上,她看着那晶莹的泪珠,用饱含笑意的眼神,问了一句话。
“想到了吗?”
她的双手已经蓄势待发,如同缠住猎物的蟒蛇,牢牢的扣住男人的脖子,她感受着那砰砰跳动的大动脉血管,轻抿了一下嘴唇,她现在很兴奋,兴奋到希望眼前的男人永远都回答不上自己的问题,希望他永远被禁锢于这阴暗的地下!
“我,呜呜呜!!!”
我想到了,我知道了,但是但是。。。。。
“嘘!我们玩最后一次!不许射哦!!”
她的话就是魔咒,也是圣旨,纵然我感觉自己的肺部已经要炸裂,纵然我感觉欲望在内心徘徊,可当听到主人的话之后,这一切不适仿佛都消失了。
呼吸被阻隔,我只能羡慕到耳边那轻柔的呼吸声,双眼无神的等待末日审判的降临,周围莫名的安静,我想我大概是进入幻觉了吧。
主人的性格我不能说十分了解,但也相差不多,她在sm中最喜欢的就是循序渐进,这第三次性窒息,我已经做好晕厥过去的打算了。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
三十秒!
一分钟!!
一分三十秒!
这是我的极限了,我能感觉到求生的本能在驱使着我扒开捂住口鼻的双手,我艰难的转动头颅,可不出一秒,主人又执拗的将我的头颅复归原位,男人的双眸无助的看着自己那通红的脸庞。
“好好看!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玩弄于股掌的!”她语气强硬。
“呜呜呜!!”
我哽咽着,口水呛到嗓子里,但换来的则是更加严厉的窒息,她的牙齿在轻轻啃噬我的动脉血管,她在聆听男人的血液流动,她在感受一个将死之人的弱小和无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呼!!!”
“谢谢,谢谢,主人!!”
我如同劫后余生,拼命的呼吸着地下那充满催情气味的空气。
“想到了吗?如果这次你还没说对的话,就做好被吊在这里一个礼拜的准备吧!”
“您!您就是第五种!”
我仿佛恢复了原来的理智,用那远远谈不上清醒的眼神僭越的注视主人那张绝美的面容。
“不错嘛!这都能猜出来”
主人很开心,声调都有些上扬了,她拍打了几下我粉嫩的脸庞,像在抚慰小猫咪,很是满意。
“但是你为什么用了这么久才猜出来呢?”
她声音忽然降调,转身面色冰冷的伸出左手捏住我的下巴,与刚才满面春风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女人变脸的速度果然和京剧有的一拼。
“啊!说话啊!”
她冰冷的双目怒视着我,可是我根本不敢抬头与她对视,没办法,因为我的愚笨,主人最想要听到的答案我用了接近四十分钟的时间才想到,想必发生这种事情。
换谁,谁都会生气的!
“我是不是太温柔了?”她打了个响指,随后从墙壁里伸出捆住我双腿的绳子开始慢慢收缩。
“主人,不要啊!!求求你了!主人!!这样我会死的啊!!!”
随着绳子的慢慢收缩,我那紧绷到最大程度的跨部在被巨大的拉力强行抻开,男人那三角形的下半身在绳子的拉力收缩下被慢慢拉直,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不是说墙壁两边的机关力度不够或者男人的力量太强,而是因为速度越慢,带给他的痛苦就越大,持续时间也就越长。
啊!
目视着自己的身体被机器劈开的样子是多么的美好啊!
“主人啊!!不行了!!我要裂开了!!”
“怎么可能裂开呢?你是没见过耍杂技和学武术的人吗?”她戏谑的看着我狰狞的脸,她比我更清楚这种疼痛到底有多离谱(后来我才得知主人从小最喜欢的就是跳拉丁和芭蕾,身体柔韧性不是一般的好),强烈到心眼里的酸麻感夹杂着被强行拉开双腿的剧烈疼痛,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跨部的存在了。
从镜子里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原本那最多劈到九十度的双腿已经被拉伸到了一百五十度左右,距离完全劈开还剩三十度,双腿完全没有规律不受控制的强行痉挛着,剧烈的疼痛让我连叫都做不到,如果我可以的话,我宁愿现在就去死。
“不仅是你呢!要知道每个参军的人都要接受高强度的柔韧性训练,人家不少人参军前柔韧性也很差,最后不还是都练出来了?你怕什么!”
她好像是在安慰我,实则是在欣赏我痛不欲生的表情和被强行拉开的跨部。
男人的下体慢慢的完全暴露在女人的面前,如果说之前还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那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则是彻彻底底的欲望之源。
在绳子的帮助下,男人的阴茎和睾丸孤零零的吊在他的跨部,没有了大腿的映衬,挺拔的阴茎竟然多出了一种雄壮的感觉,明明长度相比之前已经短了不少。
墙壁里的机关还在慢慢运行,大概平均每五秒机关会转动一下,也就是说三十度需要一百五十秒,现在别说一百五十秒了,就是五秒我也不想撑下去了。
“主人,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哀嚎着,用沙哑的声音祈求着主人。
“你还想有下次啊?”
她最喜欢文字游戏了,如果是正常状态我应该还能应付,但现在,听天由命吧!
神主看着我那绝望的眼神反而来了兴趣。
“只是劈个叉而已,还没结束呢!看看你的下面是什么?”
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遥控器,随后摁下一个按钮,位于我后庭正下方的地砖被打开,一个台子缓缓升起,台子的中间则立着一个有我三根手指粗的狰狞假阳具,看样子是固定住的。
“疼啊!!主人,不要啊!”
我在看到那不断上升的高台和假阳具时也顾不得双腿被拉开的痛苦,上半身拼命的用力想要远离那越来越近的假阳具,我可不想被直接爆菊,这种没有扩张,没有润滑液的情况下插入我会死的!
我绝对会死的!
于是乎,一个滑稽
的场景就出现了,被吊在半空中双腿双手全部无法用力的男人竟然凭借上身力量提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简直不可思议。
“干嘛啊?你觉得你能跑?就是你能凭空抬起上半身你又能抬多高?你不知道吊钩的长度也是能调节的吗?”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房顶的吊钩也开始了自己的运动,我拼命向上抬起的那点距离瞬间就被抹平了。
新的表演即将开始,主人坐在凳子上仰视着她的奴隶,她翘着腿,显得高不可攀,玉足正对着我的阴茎,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男人的跨部已经被完全劈开,他现在的样子就是标准的一横一竖,光洁的大腿被长绳拉直呈一字型摆在半空中,你甚至可以看到他那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大腿和紧绷的肌肉,他的双手也是如此,不过是阿拉伯数字一,这种四肢都被强行绷直的模样,也与古代的人彘相差不多了。
有手有脚,但是根本用不了,这就是我现在的窘境。
最要命的是,下方的吊钩和升高的台子越来越近了,不出一分钟,我脆弱的菊花就要和狰狞粗大的假阳具来一次真正的“密切接触!”。
冰冷的机器可不会管你的想法,在我恐惧的这几秒内,假阳具与后庭的距离更近了。
“看我,笑一个!”
主人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哈?”
我下意识的摆了一个微笑的姿势看向主人,她趁势轻摁了一下横着的手机,只听咔嚓一声,我这迷茫的笑容和诡异扭曲的姿势便被定格在一瞬间。
害羞的情绪刚在我的脑海产生,后庭便传来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啊啊阿!”
台子上那看似柔软的硅胶假阳具在一瞬间就突破了我毫无防备的后庭,这种被强行拉开身体的状态使我的两瓣屁股也跟随双腿被最大化的分开,也就是说,我可怜的菊花此刻甚至比女人的小穴还要脆弱。
没有丝毫提前预知,没有屁股对摩擦力的阻挡,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我后庭的阴毛都没有女人的小穴多。
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下被假阳具强行插入,那一瞬间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羞耻,被主人操没什么,但是我现在可是在被主人视奸啊!
那原本迷你的尚未被开发的菊穴在粗大的假阳具面前被慢慢撑开,真像一朵绽放的菊花,又像一把打开的雨伞,我的后庭传来火辣的疼痛,我能感受到那狰狞的龟头在我的身体里肆意翻涌,一种强烈的排便感传来,它在寻找我的前列腺,甚至已经离之不远了。
我说怎么主人特意强调今天让我先去灌肠,合着早有预谋的!
我嘴里发出莫名的叫声,嘶哑呻吟甚至是娇嗔和享受,各种各样的感觉让我的大脑变得混乱,有身体被强行拉扯肆虐羞辱的疼痛和享受,也有主人不断照相发出声的声音,她脸上那夹杂蔑视欢愉和欣喜的表情甚至让我几乎达到颅内高潮,男人的面色在如此羞耻痛苦的折磨下,竟然变得潮红了。
另一边,没有润滑液只靠人体的肠液导致假阳具在我的身体里寸步难行,但是在机器冰冷蛮横的运动下,菊穴里面那紧密的肉也被慢慢撑开,它像一根棍子一样,直捣黄龙。
“啊啊!嗯嗯~!!!”
我呻吟着,娇喘着,原来是在吊钩和台子的相互作用下,我的后庭已经将整个假阳具全部吞了进去,那种粗长的异
物在你身体里涌动的感觉真是说不出来的美妙和快乐,慢慢分泌的肠液帮助我润滑着体内的巨物,在机械的作用下,我身体里的假阳具开始猛烈快速的抽插震动。
撕裂感,假阳具来回抽插的空虚和满足感,以及最重要的,对于前列腺那精准而频繁的冲击让人几乎疯狂。
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他浑身所有的毛孔都在发汗,涎水从嘴里止不住的流出,淫水不断的从阴茎流出,红紫色的龟头油光发亮,神主甚至能看她到奴隶的尿道里那不断涌动聚集的精液,这副敏感的肉体经历了一个月的网调后根本抵挡不了这种程度的玩弄,要不是她对于男人欲望的控制十分到位,恐怕现在他已经射到虚脱了吧。
“啊啊啊。主人我想要!!!”
我说话带着颤音两眼翻白,张嘴时不断的有大量分泌的口水飞溅而出,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想射精,我甚至能感受到射精之后我将会迎来一次快乐的前列腺高潮。
但是不管我怎样扭动身体,怎样配合后庭异物的抽插,我的精液只是在尿道底部聚集,却一点发射的迹象都没有。
实践证明,主人对我精液的掌控已经深入骨髓,只要她不点头,哪怕是我的菊花被操烂掉这些该死的精液也不会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一滴也不会。
它们就是宁愿在我的精囊内腐烂发臭也要选择听从眼前女人的命令,而我,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不过是精液们的储藏室罢了!!
“想要什么啊?”
她放下手机,明亮的眼睛直视我丑陋的身体。
我明知她不会让我射的,可我还是说了出来,万一有希望呢!
“我想要射精!!主人,求求您了让我射吧!!!”
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流泪了,我大哭着,哀嚎恳求着,泪水鼻涕和汗液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脸变得脏兮兮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活像个乞讨食物的乞丐。
后庭的假阳具不断冲击着我的精关,菊穴的两瓣嫩肉已经完全适应了后面异物的存在,没有它我可能都会觉得难受,我果然是个天生的抖m,天生的婊子,我只配做主人脚下一条没有思想的狗,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三指粗的阳具竟然能把我操到高潮!
三指啊!!?
正常人第一次连两指粗都要喊疼和慢点的时候,我竟然已经从三指粗的阳具中享受快乐了???
这具肉体简直是个宝库,是施虐者最好的玩具。
“你觉得可能吗?这可是惩罚啊!”
“呜呜!主人,求求您了!!我不行了,贱狗要被玩坏了!!”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不清眼前的女人,我只看到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男人呻吟着娇喘着,他的舌头甚至伸在外面收不回去了,欲望无法释放的感觉点燃了他的肉体,让他全身都变得通红,甚至就连被鞭打的后半身在被汗液浸润后产生的疼痛也变成了他快乐的源泉。
“可是你犯错了啊!犯错就要受到惩罚!”
主人魅惑的说出让我绝望的话语,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炽热的胸膛,挑逗似的拿捏把玩着我胸前的红豆,酥麻瘙痒的快感彻底击溃了脆弱的精神防线,在机械的抽插和主人的玩弄下我彻底崩溃了。
我嚎啕大哭,大叫,下体疯狂的耸动,像个被家长教训后十分委屈的小孩,拼命的发泄无助可怜的情绪,面部感官已经
完全失控,我甚至在绝望的情绪中看到了我早就逝去的爷爷,强烈的眩晕和呕吐感支配着我的神经。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可是我与孩子也不同啊,他们的家长会心疼自己孩子,会补偿他的孩子,哭一顿,孩子可能得到更好的东西,而我呢!
我的崩溃只会引来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只会得到更加残暴无情的肆虐和折磨,我的精液甚至会被玩弄到尿道口顶端然后进一步回流,可能你都能从我扒开的尿道口看到那积蓄的白灼子弹,然后在亲眼见证这些可怜的子孙被女人自然的送回男人的身体深处,她的快乐永远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她会一步步的把我从深渊拉出来,让我享受沿途的风景,带我享受这些曼妙的景色,她会和我拥抱,会爱抚我的身体,会和我接吻,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造成巨大的落差,为了最后在一脚把我踢下去的时候,看到那张绝望希冀渴求和布满肉欲的脸啊,为了得到更沉沦更堕落的肉体,她将不惜一切代价!
我将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等待属于自己的救赎和下一个轮回。
而轮回是没有终点的!
空旷的屋子里先是传来了一个崩溃男人的痛苦嚎叫,哭喊和胡言乱语,随后则是女人肆意开心又带有一丝舒爽气息的大笑,而两者从身份到地位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人的脸上已经被自己产生的污秽完全覆盖,无神的双眸打在女人身上,那隐藏于深处对欲望的渴求和疯狂被女人尽收眼底。
这就是我想要的啊!这才是我的奴隶该有的反应和表情啊!!!
这是神主现在内心最真实的写照,最开始她总认为自己是个dom和sado的混合体,她喜欢控制人的欲望,她也喜欢掌控一个人的生活并且把他改变自己想要的模样,那种了如指掌的感觉让她沉迷其中。
后来她觉得自己喜欢高压管控,一种完全不同的欲望出现在她身体里,随着对于sm的理解越来越深,她也对自己内心欲望的挖掘越来越到位。
什么高压管控,什么控制,什么施虐受虐,这些都只是为了实现她目的的手段罢了,只是给自己的欲望披上了一个合法的外衣。
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一个人在自己脚下被折磨到身心崩溃颤抖嚎哭而又无助的样子!!
不要那种受,那种所谓的软萌小可爱,她要的,是用自己的双手把一个活生生的正常的男人变成这个样子!!!
她喜欢看到一个男人因为自己恸哭,因为自己而疯狂,甚至因为自己去死。
而现在,这个刚刚见面的奴隶,就满足了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东西,虽然过程不是很具有仪式感(指还没有签主奴协议)。
虽然,不是那么的完美,只能算是差强人意(勉强使人满意!)。
但,也足够了!
毕竟,我们的路,还很长!
.....就这样,她找到了她的归宿,我找到了我的,我们二人的命运在这一刻起便交织在一起,永远无法分离。
过了半晌,这个被她折磨到几乎遍体鳞伤,身体和心理都达到极限已经晕厥的赤裸男人终于再次接触到了地面,她很轻松的把这具140斤的肉体扶到床上,看着那昏迷过去却仍然油光发亮的粘稠龟头和狰狞的阳具,看着那坚硬的两颗红豆,看着那饱含着炽热心脏的胸膛。
女人无声的笑了笑!
房间
的空气变得正常,浑浊的空气和催情的药物变成了清新剂的味道,内饰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牢房,竟然缓缓变成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她开始宽衣解带,完美的马甲线暴露在空气中,她座在男人大腿上,秀美的玉足勾引似的伸到男人嘴边,弯起的足弓引人遐想无比,他竟下意识的嗅了嗅,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梦寐以求的味道,他的身体对于自己主人的味道十分敏感,哪怕是晕过去也是一样。
女人噗嗤一声捂嘴轻笑,透过镜子,她能看到自己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自己傲人的双峰,以及不少明星都难以企及的面容和独有的气质。
这种可以被称为完美的女人,竟然在这一刻,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料包装袋。
她是个果断决绝的女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里,对生活一直如此,对眼前的男人亦是如此。
两个人想要在社会一起活下去,不仅需要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除此之外,对于女人而言,想要把男人拴在自己手里,最好也是最合适的东西就是她的身体。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就够了!
随后她果断的将手中的塑料包装袋撇到床下,眼神柔和的环绕男人的腰。
女人轻轻抚摸着他健壮的身体,两人慢慢融为一体,这一夜,他们合二为一!
我睡的昏昏沉沉的,一点也不舒服,后背一直很痛,跨部被拉伸后隔夜的酸痛感让我想哭,后庭基本合不上,总感觉在漏风。
更让人无语的是,我的下体一直在传来肿胀感,就像我好像被人榨干了一样。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主人要是会让我射精,我估计自己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呜!这是哪?”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各种都很疼,但我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大概就像做完爱一样舒服。
“闭嘴!!”
“好的,主人!????”
我先是下意识的回应,随后猛的起身,冷汗直流。
一具精美曼妙的女人胴体正躺在我身边,她跟我一样赤裸,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看了一眼床单。
果然,我愣住了。
那一抹鲜红带给我大脑的冲击完全超过了昨天欲求不满加起来的总和。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精囊空虚的感觉了,我确实被榨干了,而且是被我最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爱的女人在昏迷中榨干了。
我应该高兴,但更多的自责。
身为一个男人,我深知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甚至以后也不一定能,但是她却果断坚决的让我害怕,而当我看到床下那未开封的避孕套时,我愈发沉默了。
一种名为责任感的情绪在这个男人的脑海里生根发芽,甚至超出了他本身的肉欲,对身旁女人的服从欲。
他的面色有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和正式,与之前的迷茫判若两人。
他回头看了看那睁开眼表情玩味的女人“您,不后悔吗?”踌躇的声音从男人的嘴巴里嗫嚅着。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她像条水蛇一样环绕住男人的身子,附在他的耳边果断冰冷的说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女人,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心里不知作何感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下半辈子就要和这个女人过了,他很开心,但更多的是,沉重的责任。
“我爱你!!”他直视那双冰冷傲人的眸子,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味。
“爱可不是说说的!”
她笑了,看着那勃起的阴茎,抿了抿嘴。
三十分钟后.....“废物,早泄男!!你敢在垃圾一点嘛!!才两次!!”
这是她第一次骂人,虽然不难听,但确实伤到了我脆弱的内心....主人蛮不讲理的一脚把我的踢到床下,那后背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冒出了血痕。
“主人,我尽力了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要分场合。我现在确实不行,昨天被折磨的体力消耗殆尽,又在睡梦中被人强上了,本以为主人的体力应该不会比我好到哪去。
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句话在我的和她身上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我是个刚出生的牛犊子,那她就是华北平原!!
根本不用我动,主人的每次主动撞击和磨碾就已经让我的跨部和阴茎感受到了要上天的快乐,可就算是带着套,就算是我不用动,我也受不了这种几乎电动马达一样的速度。
好几次我都打算合上腿但是身上人那杀人的眼神简直让人不寒而栗,我感觉我的跨部要被她撞裂开了啊,这是谁上谁啊?!
到后面我几乎是含着眼泪在伺候主人,尤其是第二次,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差点让女人给干到潮吹,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你还有脸说?我还没爽呢你就射两次了!看来对你的射精管理还是不够啊!!”
她怒目而视,欲求不满的母狮子有多可怕不用多说,尤其当她面对的还是个刚出生的牛犊时这威力简直是几何倍的增长。。
我不敢看她,脸红的发烫,这比让我裸奔还羞耻。
“过来给我舔!!”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起床边的手机开始发消息,我虽然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但我知道她工作很忙。
男人顺从的跪在地上,大脑袋埋在女人的两腿中间,女人当机立断,大腿合拢用力将男人的脖子和头颅死死的钉在自己胯下,感受着那粗狂的喘息,她舒适的扭动了几下身体。
欲望这方面,男人和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今天你要是不能满足我,就死在我胯下吧!”
威胁的话让我骨子里的受虐倾向得到了一丝小小的满足,萎靡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可我现在也没有用下体和主人欢愉的机会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黑森林,我能闻到主人的下面散发出了一种淡淡的淫液的味道,说不出来好闻,但肯定不难闻,主人有体香,所以除了爱液的味道这中间还夹杂了一些汗液的香气,这简直就是在刺激男人的荷尔蒙。
“快点!!墨迹什么呢?”
她双腿更用力的夹住我的脖子,熟悉的窒息感传来,我在也不敢犹豫,鼻子贴着小穴,舌头深入主人的阴道内部,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有好奇,尤其是在性上。
我的舌头很长很灵敏,在主人的小穴内游弋着,慢慢的,我好像探到了她的阴蒂,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我能感受到那里是女人爱液的来源。
越来越多的淫水在我规律的舔舐按摩下流出,他们一股脑的被我吞吃进了胃里,有点腥有点咸甜的感觉。
主人的大腿揉捻的越来越厉害了,我知道这是她快要高潮的征兆,我真是个废物,竟然只能用口交的方式来满足
主人,要是普通男女朋友或者夫妻的话估计早就分开了吧!
还好主人不嫌弃我,一想到这里,我就更加卖力的舔舐主人的下面,好像在舔冰激凌一样,那些不断分泌出的粘稠爱液就像化了的冰激凌,我吃的很爽。
虽然她没说话,但是我知道她乐在其中。
我快速的舔舐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刺激小豆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吧,我头顶上的主人闷哼一声,随后则是巨大的爱液洪流喷射而出,我的口腔被填满,头发被打湿,脸上湿润粘滑,散发着淫液的味道,浪荡极了。
我从主人的黑森林里抽出脑袋,虔诚的跪在地上,我主动抬起她的玉足,放在我低贱的头颅上,宣誓着这具身体的主权。
“舔!”
她看到我这样也来了兴致,优美的足弓勾起,修长的玉足凌空出现在我眼前。
“话说我的汗是什么味道的?”
这一点神主是真的好奇,她还没闲到去尝自己汗液的味道。
“呜呜!!呜!!咸咸的,有股莫名的香味!!”
我舔舐着主人的脚趾,指缝,将中间的汗液一丝不剩的全部搜刮殆尽,对于我来讲这些只存在于主人身上的体液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可惜量实在是有点少。
我滑嫩的舌头也给主人的肌肤带来了十分舒适的感受,从脚趾到脚背,从脚掌到脚心,一丝不拉,不超过十分钟,主人的玉足就在我的保养下变得水嫩十足。
男人意犹未尽,轻轻吮吸着女人的脚趾,他用舌头在给女人做按摩,舌尖轻轻的勾起剐蹭女人的指肚,随后像一条弯曲的小蛇,将女人的脚趾慢慢包裹住,缓慢细致的在自己的口腔内抽插,就像昨天假阳具抽插他的后庭一样,他品鉴着那令人着迷的香气,下面一柱擎天。
他吐出脚趾时,长舒一口气,眼神变得迷离,脸上大写了两个字,欲望。
“真舒服!你给我软下去!!”
主人看到我这样,语气冰冷并且赏了我一耳光,我低下头感受着面部的刺痛,阴茎如同胆小的老鼠,海绵体瞬间就恢复了原状。
“主人!”
我尽量用软萌的声音捏着嗓子说话,希望能让主人心软一点,事实指望她心软,不如指望世界末日!
“你等今天晚上的!”
她穿上内衣内裤,一脚把我踢开,像是没了用处的垃圾一样....“额!!”
“坨我上楼,不想走了!”
她也很累,不是想要故意玩弄我,我能看出来,主人的一举一动多了一丝轻柔,只是嘴上有些得理不饶人,事实证明她的体力也没比我好到哪去,不过和一个女人比体力确实有点丢脸就是了。
她做在我的背上,很轻,对于我而言大概就和两个桶装水的压力差不多,这对于一个成年男人的后背承载量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我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的楼梯爬去,主人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部,不需要绳子或者锁链就能牢固的钉在我的后背上,就像考拉抓住树一样,身体素质好果然为所欲为。
膝盖与手掌不断的与地面摩擦让我脆弱的皮肤破了不少,尤其是我的双手,每个手指几乎都是臃肿的状态,我一路呻吟喘息着,而身上的佳人只是不断催促着,一边嫌弃我慢,一边又强调自己赶时间。
赶时间您下来自己走啊!我低着头像匹马一样挪移着自己的身体,心里吐槽着。
从地下室的楼
梯上来我终于得以窥见这个别墅的内在布置装潢,整体呈现一种冷色调的装修风格,在朝阳的映衬下有种引人入睡的感觉。
别墅有两层,一层是客厅,书房,厨房,餐厅,衣帽间和瑜伽室,除了被改造过的地下室以外,还带了一个适中的花园,从客厅可以一眼看到。
二层想必是主卧侧卧或者储物间之类的。
“会做饭吗?”我把主人放到衣帽间门口,她转身问了我一句。
“嗯!中西式都会!”
因为自幼一个人生活的原因,我不得不学会烹饪,在加上自己乐意吃,所以这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中,我也学会了不少食物的制作方法。
“煎个鸡蛋和培根,在下一碗挂面,厨房这些都有!”
衣帽间被关上了,空留孤独的我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现在毕竟是秋天,北方秋天的早晨,还是比较凉的。
罢了,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不过这是什么诡异的组合啊,哪有鸡蛋培根配挂面的?有钱人都喜欢中西结合的吃法吗?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神主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
一盘精致的笑脸煎蛋加培根和冒着热气的清香挂面刚好被放在方形餐桌上,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食物让她的肚子传来饥饿的感觉。
“不错啊,还知道围围裙!”
她看着我那扭捏的样子说道,裸体穿围裙做饭实在太难受了,总害怕油蹦到小弟弟上,提心吊胆的真是受不了!
“干净卫生嘛!”男人小脸一红,尬笑着。
“谁允许你站着的?”、“对不起主人!!”
只听噗通一声,他毫不犹豫的就让自己的膝盖和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双手合十放在膝盖前,配合上这围裙简直是一副日系家庭主妇的样子,就差一句,老公欢迎回家了!
我乖巧的低着头,眼神注视着主人曼妙的身姿坐在椅子上享用她的早饭,至于味道,我敢保证绝对不比饭店差,毕竟这东西我可是从十二岁就开始练习了。
生活所迫嘛!
“做的不错啊!比我强多了!”
主人有些惊讶,撇了一眼跪着的我。
“谢谢主人夸奖!”
完了,我这么岂不是承认自己比主人强,果不其然,我一抬头就看到了她那招牌的玩味表情,这下彻底完了...“明明每次都能反映过来,可还是每次都慢一步是吧?”
“贱货愚蠢!”
“愚蠢是真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贱?”
她知道我脸皮薄,我知道她知道我脸皮薄,但她就是要说,连吃个饭的功夫,她都不打算放过我。
“饿吗?”
“饿!”
我诚实的回答着,但是没有主人允许我也没有给自己做饭或者进食的权力。
“想吃吗?”
她用叉子戳起一块培根,上面散发着浓烈的肉香味,这种上好的培根煎完之后油光发亮,色泽红润,简直是肉类爱好者的天选!
“想!”
“求我啊!”
“主人,求求您了,我想吃您手里的培根!”
“在给你一次机会!哪里的?”
“嘴,额,不!脚下的!!”
“说完,在说一遍!”
“求求您主人,我想吃您脚下踩过的培根!!!”我红着脸,眼角湿润的说出这种十分羞辱的话,网络上脸皮在厚,我现实里也不过就是个刚破处的大男生而已。
这种sm式的生活方式,我一时间还是有点难以从容应对,起码我的肉欲做不到,因为这句话,我的
下体又是一柱擎天,粉色的围裙直接被顶出一个小帐篷。
敏感,脆弱,是我的代名词,纵然我的身体是她的殖民地,可很多时候我也不得不向自己的内心妥协。
“原来你这么贱啊?你想吃我踩过的东西是不是?”
“是!”
我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双魅惑的双眸。
“人是不会吃地上的脏东西的,尤其还是别人踩过的!”
“我不是人,我是狗!!”
我的头更低了,几乎要磕在地面上,这种一言一语带来的羞辱简直让身为抖m的我无法自拔,一面渴求,一面又因面子想要拒绝,所谓欲拒还迎,就是如此。
“狗会人说话吗?”她翘着腿,我看到她换上了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颜色很深,基本看不到里面皮肤的样子,脚踩着崭新的亮银色高跟鞋,牌子我不认识,不过肯定很贵。
“汪汪汪!!”
“叫这么小声还想吃饭?”她得理不饶人,嘴角咧开一个迷人的弧度。
“汪汪汪!!!”我大声狗叫,声音在整栋别墅回响,我清晰听着自己的回音,耳根子红的要出血。
“啪!”
那块油亮的培根落在地上,随后则是主人鞋尖无情的揉捻,我清楚的看到渴求已久的食物在主人的脚下粉身碎骨,它散发出迷人的肉香味,完整的培根一点点的在她的鞋底四分五裂,不一会,沾满了细小灰尘的碎肉大餐就在主人的玉足下完成了。
可她却一点抬脚的想法都没有,我只能透过鞋底与地板的交合处看到那些隐藏于黑暗的红色肉碎。
“吃吧!!”
我屈辱的歪着头跪趴在地上,刚才我的舌头还在给主人口交,现在却沦落到只能用来舔舐主人脚底的食物残渣,粉嫩湿滑的舌尖一点点试探着的将鞋底边缘受力最少的碎肉勾出,我贪婪的将这微不足道的肉碎和舌尖的灰尘吃到嘴里。
明明是脏到让人无法下咽的东西,入口只有灰尘的苦涩味和少许的咸味,明明是被别人踩过的东西,可我却吃的特别来劲。
我贪婪的舔舐清理着主人的鞋底,那些被碾碎的肉和细小的尘埃都被一股脑的吃到肚子里,我仿佛是个无情的清理工具,鞋底的油渍,地面的碎肉混杂着空气中的尘埃成为了我在主人这里的第一顿早饭。
“好吃吗?”
“汪汪汪!!”
顶起的帐篷诉说着我的情愫,刚刚那些话语带来的羞耻感也慢慢变成了快感,让我乐在其中,我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生活性质的小游戏,它们羞辱性十足,趣味性十足,sm双方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主人微笑着,高跟鞋随意的晃动,翘起的腿宛如优雅的天鹅颈,我则像只闻到了鱼腥味的小猫咪,硕大的头颅追随高跟鞋的移动轨迹,只为将那最后一丝粘在鞋底的肉块吃到嘴里,真是有趣极了。
“舔干净,贱货!”
她一脚蹬在我脸上,鞋跟直接插到了男人的嘴里,黏在鞋底的肉块顺着他的鼻子滑到嘴唇上方,他笨拙的舌头上挑将碎肉圈进胃里,顺势熟练的给这细长的鞋跟进行口交,他像个虔诚的信徒,不断的吞吐着女人的鞋跟,甚至不用她配合,男人就已经用自己那如同鞋油一样的口水将鞋跟打磨的光洁发亮,闪耀生辉。
“主人,舔干净了!”
我像个得到赏赐后满足的小狗,虔诚的看着她。
“穿衣服跟我走!”她吃完最后
一口面条。
我不敢多问,干净利落的跑到地下室拿起衣服套在身上就朝门外走去,在清晨阳光的映衬下,女人披着风衣宛如一名高傲的女王,不知怎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极北地区的女帝叶卡捷琳娜,没准二者真有相似之处呢,我想霸气应该相差不多吧。
“主人,我们去哪啊?”
“当然是工作!”
“啊?”
回答我的是杀人的冰冷目光,男人摸了摸鼻尖,心虚的看着窗外。
一小时后,h大校园内。
“哇,刚才那根女人长得可真好看!那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吗?”不少学生被眼前风姿绝伦的身影所吸引。
“那个不是施教授吗?”
一个女生认出了这个走在路上就是焦点的女人,当然还有她旁边显得十分拘谨的高瘦男人。
“施教授?谁啊?新来的吗?”
“施凤澜教授你不知道?我校应用心理学专业教授,本科专业是警校的犯罪心理学,研究生和博士都是在国外读的,据说专攻的课题是人类自我意识的把控方向!”
“就是传说中的催眠?”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和审讯犯人相关的吧?”
另一边,我与主人互相挽着手淡定的穿过密密麻麻的学生人流,如果是主人自己出现在校园可能还不会引起这么多学生的驻足,可在加上个我,流言蜚语不出一会就要传的人尽皆知了。
大名鼎鼎的施教授竟然谈恋爱了,看样子还是个学生之类的!
“额,主人这样不好吧!”
我有些柔弱的看着身旁威严十足的女人。
“怕什么?都是成年人,谁规定师生不能自由恋爱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后面!”
我咬紧牙关说道,汗水不知不觉浸透了我的后背,这可是深秋,能让一个男人在不运动的情况下出这么多汗肯定不是好事。
虽然他表面上衣装革履,但在不为人知的后庭处,一个功率十足的粉色跳弹正不断撞击他脆弱的神经,拼命紧缩的菊花让男人的身影莫名的挺直,甚至隐隐约约多出了几分成熟的气场,要是被别人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因为情趣玩具造成的,恐怕会被笑掉大牙吧。
施教授的男朋友竟然是个性变态,我甚至都脑补出后庭失火会造成的严重后果了,这种在公共场合身败名裂的感觉刺激挑逗着我,肠液和汗水不断分泌,菊花里干燥的跳单已经被我浸润了,就连前面的阴茎也开始慢慢抬头万一,万一我要是夹不住的话。
“嗯,啊!”
我轻声呻吟着,挽着主人的手更用力了,生怕离开主人的搀扶我就要瘫软在地上,在我竭力的控制下,我们二人终于离开了人群的目光冲进了教学楼。
“主人,等一下!我不行了!”
一进楼,我就蹲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着身体,好像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这个跳蛋,竟然也是带电击的!!
微弱的电流穿过我的屁股,酥麻肿胀感不断勾引着我的身体放弃挣扎,紧缩的括约肌缓缓松弛,跳弹的一头甚至已经从肛门的深处被挤出来了,就像拉屎拉一半一样,我现在的这种状况在往下走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怎么,这就不行了?小骚货不是昨天不是还很猛吗?我看那个假阳具玩的你很爽啊?”
主人的影子罩着我,调戏似的扒开我的衣领,让我的项圈暴露在路人的视野中,万幸教
学楼现在还没人。她在提醒我,不起来被人看到就等死吧,我可不会救你!
我根本无力反抗主人,谁让我自己也乐在其中呢。
游戏就是越刺激才越好玩!
男人半跪在地上娇喘呻吟着,双手抵着地面拼命的想要站起来,但后面嗡嗡鸣叫好像永远不会停下的跳蛋成为了他最大的阻碍,每次他要起身,那该死的跳蛋就会忽然加大码率,剧烈的震动让他叫的更大声了。
“主人,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神主没有搭理无病呻吟的男人,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奴隶真正的极限在哪,他现在的样子不过是在装傻卖惨以求得同情罢了,她握着手机,咔嚓一声,一张精美的男人鸭子坐照片被记录在相册中,尤其是那裤裆明显的水渍,让人遐想连篇。
“去四零二等我!我一会有节本科生的大课,如果上不去的话,后果自负哦!”
她扔下了一串钥匙,走进电梯的前一刻回了我一个充满深意的眼神。
时间不够了,我必须马上行动。
我挣扎着扶着墙壁站起来,裤裆前后已经全部湿透了,我现在没空去管自己身体的丑态,暴露出的项圈也好,后庭的跳蛋也罢,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心里施加压力,一个人的心理压力越大就越容易犯错误。
男人慢慢的挪步,强行压下躁动的欲望,将体内的跳蛋想象成身体的一部分,仿佛他本就应该在自己体内震动一样,一步一步的缓缓朝大楼深处的小楼梯走去,走正面暴露的可能很大,他的选择很正确。
我艰难的将身体挪到了楼梯口,平地走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四层楼的台阶,一阶一阶走上去的话我那脆弱的菊花到底能不能承受住如此巨大的冲击还是个未知数,强烈的排便感让我根本不敢抬腿,我生怕自己身体平衡被打破的瞬间失去桌子上的一切赌资。
“叮咚!!!!”
主楼清脆的钟声传来,这标志着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课了。
“靠!!”
我无力的捶打着墙壁,面色潮红,我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敏感的身体是上天给我的折磨,在这种紧要的关头,我竟然生出了想要自慰撸一发的想法,我都在想什么啊?该死!!
如果不能按时到402的话?
哎?主人好像没说什么时候让我到402啊?
她只说自己第一节有课,却没有对我到达402的时间做出任何限制!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己在瞎想,学生上课给我带来的压力和身上的羞耻物品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时我终于明白主人那包涵深意的眼神是和用意了。
误导!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把我误导到一个错误的方向,一个会让我丑态百出,甚至让我心里崩溃的结果,这是恶趣味的她最想看到的东西,差点又要阴沟里翻车了!
还好我反应及时!
....一时间我突然觉得这满头大汗也不算白流,起码为自己躲开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可身后一个疑惑的女孩声音彻底打破了空气中为数不多的寂静。
“同学,需要帮忙吗?”
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变成了一个石雕,连放到额头擦汗的手都呆住不动了,他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怎么可能?这是教学楼最偏僻的楼梯,这个时间点竟然有人上这个楼梯,同学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我心里吐槽着,脖子如同生锈的机械一样转过去
,我尽量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那张让我素未蒙面却狠到咬牙切齿的脸!
“谢谢!我应该不用!额啊!!”
话音未落,我那敏感的身体在愈发狂暴的震动下瘫软下来,好巧不巧的我正好瘫到了眼前的女孩怀里,这种时候来个屁的桃花啊!!!
我心里无语但是却根本无法在半空中控制自己身体的走向,万幸的是她很稳重的接住了我,双手下意识的就搂着我的腰帮助我站在台阶口。
“学长,你没事吧!我还是扶你走吧!”
她的声音很温柔,这时我才终于仰头正式这个不费吹灰之力就抱住我的“弱”女子!
她梳着清爽的短发,个子不高,大概到我的胸口,一副童颜巨乳的模样,眼神清纯,小皮鞋配短裙,我想这就是很多男人初恋的模样吧。
“额,不用!!”
“没关系的学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嘛!我能理解,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会被更多同学看到就不好了!”
她耐心的劝说着我,仿佛对我脖子上的项圈凸起的裤裆和身后震动的屁股熟视无睹,亦或者说,十分熟悉,看来她可能也是个圈子里的人,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可矫情的了,我现在这种状况凭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上四楼的。
“那,麻烦你了!我去四楼!”
“这么巧啊,我也去四楼,今天第一节课就要在四楼上呢!”
她搀扶着,我们一步步的朝楼上行走,速度不快,但也能勉强赶在学生上课前到达四楼,起码能躲过绝大多数人流。
“啊,是吗?你是学什么的啊?”
“应用心理学!”她笑的很甜美,粉嫩的脸蛋上出现两个圆圆的酒窝。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到四楼和她分道扬镳,以后有时间单独感谢她,我现在的样子要是被主人看到就完了,作弊倒是小事,我那拥有病态控制欲和施虐欲的主人兼女朋友要是看到我被一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女孩子搀扶,那不得直接暴走啊??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玩到失禁的场景了。
“哦哦!!同学,谢谢你啊!我今天属实是不太方便,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或者喝奶茶!”
不知不觉间,我们就踏上了四楼,四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巨大的阶梯教室,一个就是主人让我去的402,我不知道这屋子是干嘛用的,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暴露了。
虽然不清楚这个女孩子能猜到哪种程度,但是我知道,绝对不能在和她聊下去了。
“学长,那我就先去上课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阶梯教室找我帮忙!我上午就在那里!”简直正合我意!
她看了眼手机,指了指前面教室的门,随后将我放到扶手旁,急忙朝前方走去,看来主人的课对她来讲很重要。
“嗬嗬!”
我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打开402的大门,入眼的竟然是宽敞明亮的的办公室兼实验器材??
心理学的实验器材倒是和医学有些相似,一张多功能床,上方各种型号的探照灯,周围的桌子裸着满满的文件,看上去主人使用这个实验器材的频率非常高,不过,谁是志愿者啊??
.....
.....“上课!班长一会把请假的同学名单给我!”施教授在台上聚精会神的给学生们讲课,刚才那个短发妹子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颖你怎么
啦?施教授的课都敢溜号!”
旁边的女生关心似的拿笔捅了她一下。
“嗯,没事!刚才上楼的时候上急了,有点差气!”她微笑着向自己的室友解释道,实际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那个在她搀扶下略显狼狈的身影,脸蛋都有些发红发烫了。
一见钟情?
可是那个人已经有主了,自己又怎么能做横刀夺爱的事情?更何况他的主人应该是!
小颖忽然抬起头看着台上正在写板书的施教授背影,心情五味陈咋。
.....对于学生而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对于已在402半死不活的我而言,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等主人下课回到这里打开灯的时候,她那可怜的奴隶正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如果不是下半身偶尔会抽动几下,她都怀疑这个男的是不是已经死了,由透明液体构成的粘稠水渍染湿了他淡色的裤子,地板上出现了一个小水洼,看样子是被玩到尿失禁了,毕竟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没让男人去过厕所,可以说,这副模样,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后庭的跳蛋在她回来的前一刻钟前才完全失去电力,可即便如此,男人也不敢将这肛门中的异物从身体里抽出,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由他的主人来定夺,虽然他们二人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关系的主奴,可男人,仍然没有任何决定权,哪怕是摸一下自己的阴茎也不行。
所以他直接在402躺尸,反正主人会解决好一切的,这是一种对奴对主的完全服从,也可以算是对自己女朋友的绝对信任。
“醒醒,贱货!”
我还在半睡半醒中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就听见主人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没等我起身,她却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后背上把我压倒地板上不得动弹,那看似羸弱的晶莹玉手几下就把我扒的精光,连底裤也不剩下。
粉嫩的菊花在跳蛋的摧残下已经无法在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了,现在的我就是不做任何扩张也可以容纳两根手指在体内肆虐,当主人把那让我狠的牙根痒痒的湿润的粉色鸡蛋拿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娇嗔了一下。
菊穴突然觉得有些空旷,微风拂过,凉凉的。
“渍渍渍,你水是真多!”
她啪的一声在我的翘臀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随后调侃似的揉捏了几把我浑源的屁股,虽然我前面不突,但后面翘着的两坨肉却深得主人喜欢,在她心里,操男人一直是个令人愉悦的娱乐活动。
“把衣服脱了!”
主人飒爽的从我身上站起来,在我脱衣服的时候反锁了办公室,柔和的灯光照耀着赤裸的男人,他有些拘谨,双手捂住下面,两腿扭捏在一起局促不安。
“怎么你想上那张床啊?”
她看我一直在多功能床的附近,有些好奇。
“啊,那不然我们去哪里啊?”
“看那!”
她努努嘴,指了指那张灰黑色的办公桌。
“去那等我,在桌子下面跪好!”
桌子下面的空间很大,柔和的黄色灯光打进来甚至有种别样的感觉,我焦躁局促的等待主人的临幸。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我对陌生的环境确实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昨天在主人那里没有体现出来完全是因为欲望和痛苦吞噬了我,可现在不同,我还算清醒,甚至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格外敏感、那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高跟鞋哒哒的离我越来越近,我以土下座的姿势抬着
头,满脸希冀。
先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主人体香混合香水的味道,随后是让人恨不得抱住狂舔甚至能让我颅内高潮的白皙大腿和玉足,她脱下了丝袜,光脚穿着高跟鞋,优美的足弓和脚背清晰的血管一览无余,让人遐想连篇。
最引人注意的是主人胯下那根足足十五厘米长的巨大狰狞肉棒,假阳具的龟头纹路清晰可见,我已经能想象到主人用它在我体内驰骋的样子了,不禁咽了咽口水。期待的等候她发号施令。
假阳具大概三指粗,主人一坐下,那狰狞的龟头刚好顶到我的鼻子上,硅胶的气息传进鼻腔。
“舔!”妩媚和轻挑。
她敞开腿,粗大的阳具一字朝天,好像在用蔑视的眼神看那跪趴在地上卑微的我,不得不说,主人这霸气的样子彻底折服了我心里的软弱,我乖巧的用自己那尺寸完全不匹配的粉红小嘴轻轻的含住壮硕的肉棒,唾液从舌尖分泌,滋润着主人的巨物。
我缓缓的将假阳具朝我的口腔深处送,一深一浅,不断吞吐,尽量分泌足够的口水来湿润这狰狞的巨物,让它表面变得滑腻,以此来减少一会带给我的痛苦,我不仅是在为假阳具口交取悦主人,我也是在帮助自己减少疼痛。
在主人的视角下,她的奴隶好像无论把嘴张的多大都无法满足这根假阳,二者的尺寸差距和那柔弱带着泪痕的面孔激起了她的欲望。
她不在满足奴隶那缓慢柔和的口交,转而一把摁住他的脑袋,强行让自己的阴茎在奴隶的口腔里抽插,她不在乎奴隶的感受,她只想看到眼前的男人在她的快速抽插下涕泗横流口水翻飞的样子。
主人突然暴力的动作让我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狰狞的龟头一瞬间就顶到了我的嗓子眼,整个假阳具瞬间消失了大半,尽数被我的口腔吞噬,强烈的干呕感传来,我本能的想要吐出嘴中的异物,但主人却比我更快一步。
她抽出假阳具,趁着我做出呕吐动作的瞬间又以一个极其暴力的姿势和速度将假阳具快速捅入我的嗓子,就这样,呕吐的动作被强行终止,假阳具甚至因为更进一步捅到了我的食道边缘,。
这一下彻底打乱了我的节奏,口水被呛出来,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流出,但是这些她都看不到。
这个端坐于王座上的女人根本不需要去管奴隶痛苦的挣扎,她只要去享受自己的肉棒摧残男人的过程并且以此为乐就好了,因为服侍她,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她开始加大频率,优美的腰部不断舞动着,胯下的男人在她快速高超的技巧下被怼到下颚几乎无法合上,不出十分钟,这跟狰狞的肉棒从头到尾都被沾染上了男人自己产出的润滑液,湿润且浓厚,让她十分满意。
可我却在这样的摧残下被玩到上下颚闭合都会发出骨骼碰撞的嘎吱声,所有的口水都被强行涂抹到假阳具上,干燥的嘴唇如同龟裂的大地,我现在的样子如同非洲难民一样可怜。
“起来!!趴桌子上!”
我艰难的扶住主人的椅子腿站起来,中间主人在看到我那比假阳具小了一圈的肉棒时不禁嗤笑几声,在我颤抖的娇嗔中她剐蹭着我脆弱的龟头。
“就你这种粗细怪不得满足不了我!你比我更适合做女人,看看你那流水的后庭!”
假阳具在她的嘲笑中不断抖动,好像在随声附和。
她的两根手指
极其随意的就伸入了我的肛门并且带出了一些湿润滑腻的肠液,它们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彻底打碎了我仅存的羞耻感,病态的受虐快乐涌上心头。
“嗯啊!!”
我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在主人的蹂躏下娇喘呻吟,面色潮红。
“主人,求求你!操我吧!!”
我变得急不可耐了,自己阴茎无法撸动得到快感,我开始将一切获得快乐的方式全部寄托到主人的肉棒上。
“你该叫我什么?”她一把抓住我的项圈,附在我后背上,粗大的假阳龟头在我的肛门边缘摩擦,感受着那不断闭合的诱人菊穴。
“爸爸,老公!!”
两种背得的称呼从我的嘴里不知廉耻的叫出,两种在家庭里地位和实力象征的称呼被套在了一个女人,当然,她身下的这个男人确实担当不起这两个称谓。
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干,我却已经放荡下贱的如同一个站街的婊子,还是饥渴到接客不要钱的那种。
男人扭动着屁股,只求尽快得到主人的爱抚。
项圈死死勒住他的脑袋,一个与假阳具龟头差不多大的口球被女人从办公桌里拿出,三下五除二套在男人嘴巴上,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了,除了那扭动发骚的躁动肉体以外,女人就只能听见她自己那即将火山爆发般的平稳呼吸。
涎水在口球聚集,从男人的嘴角流出,他呜咽着,感受着身上人爱抚他的后背。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与女人进行她喜欢的性交方式,也是第一次向自己的爱人献出处女地和全身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我会温柔的!”
她轻轻的抚摸着男人全身,语气出人意料的柔和,他在她的抚摸下身体慢慢放松,乖巧温顺的等待着爱人的宠幸。
女人的指尖忽而滑过口球,带走一丝口水,揉捏他的乳头,忽而附在耳边,轻声细语,就在男人眼神迷离的时候,她又握住那与自己胯下之物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阴茎,摩擦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让淫水与他自己的口水润滑他的铃口,在一连串的连环攻势下,男人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我来了!”
在男人点头后,她压住男人的大腿,狰狞的阳具一挺便进入他的身体。
“呜嗯!!”
“舒服吗?”
“嗯!”
主人的肉棒先快后慢,在进入我的菊花之后,以一种让我感觉酸麻肿胀不至于疼痛的速度前进着,不一会的功夫,那坚硬的龟头精准的顶到了我的前列腺,在找准位置和发力点后。为了仔细观察我的反应,她将我翻过身来来,我仰面看着她,巨大的阴茎在主人的巧妙的动作下不断撞击着我的前列腺,尿意射精欲伴随肿胀感涌上心头。
她怕我疼,主人特意只在我体内进行小幅度的抽插,每次腰肢的耸动都会顶到前列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但我知道,这样快乐的只是我,她像个健壮结实的男人在小心翼翼的耕耘着自己胯下的土地,虽然能给爱人良好的体验,可她自己的欲望却无法发泄出来,我好心疼她,本应该是我满足她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她看着我那犹豫纠结好像有话说的表情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
“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比我更在乎第一次给我的感受,在这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她对我不是喜欢,而是爱!!
“没有,抱!”
我咽了口
口水,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随后做出一个抱抱的动作,我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俯下身,假阳具伴随着她的动作一插到底,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宝宝你没事吧?”这种亲昵的称呼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没事,老公好厉害,操的我好舒服!”
淫荡下流的话从我嘴里说出,她看着这样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爱我吗?”
“爱!”
她没有任何犹豫,眼神明亮澄澈,那精致的眸子像一道旋涡,将我牢牢抓在手里。
“那,就爱我吧!!”
我羞涩的说出这句话,随后主动亲吻着那火热的朱唇,她爱我,我也爱她,那我就应该用自己的一切去满足爱人的欲望。
她先是一愣,随后紧紧的抱住我,双眸柔情的样子好像能滴出水来,小巧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唇,像条灵蛇与我交织在一起,我不断吞咽着她带来的琼浆玉露,满是欲火的眼睛看着她。
“呜呼!!”
两人分开时嘴边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放心来吧!”我轻抚她的脸庞,二人的嘴唇再次交织在一起。
但这次却与柔情一点也不沾边了,在我的放纵和明示下,她脱下了外衣,白衬衫下那完美的马甲线映入眼帘,她将把我送上天堂或者带到地狱。
“呜呜啊啊!!老公,老公操死我吧!!”
我身上的女人如同一只狂野发情的雄狮,黑色的巨大阳具不断从我的菊穴里抽插耸动,每个来回我的盆骨都会与她的胯骨进行密切接触发出啪啪的声音,强悍的腰部力量使她如同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在我可怜的肉体上耕耘着,碾压肿胀和前列腺被高速撞击的快感让我止不住的颤抖,涎水不断的飞溅而出。
“爽吗,小骚货?”
“爽啊,主人,老公,我还要更多!!”
我抓着她的手臂哼唧着,断断续续的嚎叫和呻吟从嘴巴里传出,我的大脑在这种程度的快乐下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任何自我保护机制都被抛到脑后,什么肛裂,什么失禁,一切都没有快乐重要,一切都没有与爱人的温存重要。
“啊啊,老公,操死我,操死我吧!!啊啊啊!!”
她听到我的话语更大力的在我身体上耸动,腰部以更快的速度上下挪移,每次都让黑色的长蛇一捅到底,后庭的柔软的嫩肉包裹住她的阳具随后在快速的抽出,光是这种摩擦就让我爽的要上天,可怜的阴茎在巨大的冲击下淫水直流,我被她操的爽到翻白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可就算是这样,我的尺寸也就堪堪能达到主人的三分之二左右。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啊啊!!!”
我开始语无伦次,眼前模糊一片像幻灯片一样,身上的女人香汗淋漓,本来她都有些疲倦了,但是在看到爱人在自己的身下如此下贱欲求不满时,强大的力量在次充满了她的身体。
男人的后庭在她的冲击下已经不成样子,菊花里有两片嫩肉微微外翻,这是巨大的异物快速抽插导致的结果,不仅是男人的理智被快乐吞噬,女人也是如此。
看着自己的爱人被操到精神崩溃失心疯的样子会让她得到极大程度的满足,这种感觉是机器无法完成的,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男人在自己的力量和技巧下慢慢臣服,痛并快乐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满了她的心头。
“宝宝,老公操的
你爽吗?”
她深情一吻,两人舌尖的交换在次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她抹掉嘴边的口水,在男人的红豆处画着小圈圈,小小的挑逗让他的阴茎愈发狰狞了,不说尺寸,单说样貌倒是已经与女人胯下的巨物有几分相似了。
“爽!!老公操射我吧!!我好难受啊!!”
我快速的喘息着,恳求身上的女人将我送到极乐。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不在言语,转而开始最后的冲刺,我终于体会到主人的腰部所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那是一种完全要将我整个后庭刺穿的感觉,前列腺被震动的频率从原来的两秒一次变成了一秒一次,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我那可怜的前列腺被主人巨大的菊花撞击了不下三百次。
到后面我的双手甚至蜷缩成一个鸡爪状,可即便如此,我仍然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臂没有松开,这是她对我的爱啊,我必须全部收下!!
“主人,啊啊啊,我要射了啊!!”
“射出来吧,小骚货当着主人的面把精囊清空吧!!”
她发出一声低吼,最后一次撞击彻底打开了我的精关,前列腺液精液和尿液混杂在一起像打开的喷水龙头一齐从我的肉棒中射出,天花板上,桌子上,主人的脸上,最惨的是我的身上,我整个人的面部都被喷射出的体液覆盖,小腹聚集成出了一汪小湖,阴茎快速的抖动着铃口像鱼嘴一样呼吸,每次都能带出不少精液混合物。
“啊啊,主人不要了啊!!我不行了!!”
她见我射精后仍然没有停下,在我痛苦的嚎叫和哀求中,我那原本快乐的前列腺高潮被她摧毁的一干二净,后庭的撕裂感和射精时前列腺被撞击的酸麻感给我重重一击,大脑瞬间变得混沌,屈辱可怜的泪水从眼角留下,我明明只是想射精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呢??
主人看到我崩溃的样子更高兴了,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让她无比激动,哪怕是把我操射了她仍然觉得有些不过瘾,毕竟她是没有得到任何生理快感的,总觉得有些无法发泄。
我的感觉我的菊花已经有些烂了,就算主人把手伸进去给我拳交,我现在应该也毫无知觉。
又过了好一会,在我觉得自己的菊花要被搅拦的时候,她终于将那壮硕的假阳具从我身体里抽出,狰狞的龟头上不断有粘稠的液体落下,万幸的是,即使经历了如此剧烈的冲击和扩张后,我的菊花也没裂开,但这几天大便失禁可能是避免不了,毕竟这可怜的雏菊已经完全绽放了,在主人的改造下,它现在的样子应该跟女人的小穴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
“贱货爽吗?”
这身份转化也太快了吧,刚才人家还是小宝贝现在就变成狗东西了?我内心无力的吐槽着,但身体却给了她很诚实的反应。
“爽!!主人真厉害!!主人有水吗?我有点渴!”
在经历剧烈运动之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缺水的状态,尤其我之前口水还都去滋润大肉棒了,现在更是口干舌燥的厉害。
“渴?”
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将假阳具退下后黑色的蕾丝边女士内裤暴露在我的视野内。
“主人,我可以吗??!”
我的本意是喝水,但是当看到主人的表情之后我自然理解到了她的想法,圣水也是水,没准会更好喝呢?没尝试过的东西,谁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而且主
人也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下来,跪到地上,头放到椅子上!”
她也有些期待,毕竟喝圣水这种东西可跟舔舐身体汗液不同,羞辱感完全是几何倍的增加,光是想想眼前的男人马上要被自己的尿液所覆盖甚至将全部喝到胃里,她的心跳就有些加速了。
我在她的搀扶下艰难的跪倒在地面,脖子靠着椅背,仰头看向上面,主人的下面正好将我笼罩。
“咕嘟!”
我竟然有些期待,明明就是女人的尿,但却叫成圣水,真的会好喝吗?我会不会吐出来?
虽然心里想着,但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头上的佳人慢慢退去了自己的内裤,熟悉的黑森林映入眼帘,我以仰视的视角注视着这一切,竟觉得主人的下体是如此的高贵,我甚至有种想要贴上去与她的阴户融为一体的想法。
“准备好了吗!?”
“嗯!!我会努力的!!”
“哈哈哈哈!!尽力就好,毕竟是第一次!”在某些方面,主人还是很仁慈的。
....不一会的功夫,一股金黄色的水流如一挂瀑布带着特有的弯曲弧度从主人的下体出发,我张大嘴巴等候属于自己的恩赐,成股的尿液打在我的舌头上,飞溅到嘴边,脸上,我来不及去品尝这特殊的水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毕竟尿液流下的速度远超我吞咽的速度。
空气中弥漫了一股不怎么好闻的味道,不是尿骚味,更像是陈酿的啤酒,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为了不让尿液撒到外面弄脏主人的办公室和身上,所以我直接省略了闭嘴的这个过程,尽量让尿液透过嘴巴和食道直接流到胃里,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看到主人舒适愉悦的表情,我很满足。
我的喉咙快速耸动,借着这个液体流动的过程,我终于品鉴出主人赏赐给我的圣水是何味道,类似比较淡的果啤,有这种味道应该是得益于主人平时的饮食和作息,正常人尿液的味道一定是腥臊味的,但主人的味道却让我只感觉意犹未尽,我恨不得能够天天将主人的圣水将饮用水喝。
“有那么好喝吗小贱狗?”
她看着我如痴如醉的表情,长舒了一口气,她本以为我会受不了吐出来,没想到我竟然一滴都没漏,除了嘴边和脸上沾染了几滴飞溅出来的尿液以外,几乎所有的圣水都被我囫囵吞下,这种带着温热类似啤酒一样的圣水简直是我这几十年来喝过的最好的饮料,没有之一!!
“好喝!谢谢主人!!”
我能感觉到自己口齿生津,口腔在大量分泌唾液,圣水的味道在我的嘴巴里不断回响,就像陈年的红酒,回味无穷!!
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我心领神会,灵巧的舌头不断剐蹭着主人残留在阴部的尿渍,既然享受了美味的饮料,我也必须帮主人清理干净才对。
二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撬开了一个小缝隙,一双明媚的眸子悄悄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呼,收拾收拾!我们去吃饭!”
“嗯!”
虽然办公室被四处飞溅的各种液体弄的脏兮兮的,但毕竟都是体液,还是很好清理的。
出校门的路上,下课的学生们又一次见到了这神奇的一对情侣,出名的单身高冷教授竟然和一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男学生在一起了,二人第一次出现时是早上,消息还没传播开,现在可是大中
午,无数好信赶来的学生就为了见证这一幕。
“你抖什么?”
主人挎着我的胳膊微笑着,在公众面前她是学生们的完美女神,不少外校的学生或者周围的居民来这里只为一赌芳容,毫不夸张的说,主人在学校附近的知名度已经与小明星差不多了。
“有点害羞!!”
因为我自幼丧父,所以骨子里有种自卑感和羸弱感,很多时候与我相处的人都觉得我的性格甚至比女孩子还要软弱,这在择偶时并不能算是加分项,可在主人这里真好反了过来,我想如果没有这种女孩子般轻柔的感觉和缜密的思绪,主人也不会收下我吧。
万事万物,有因必有果!
“都说了成年人自由恋爱很正常,看来我得找时间好好纠正一下你这种错误的观念了!”
她眉头微皱,尤其是在纠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嗯!主人,我们去吃什么啊?”
我急忙挑开话题,让她继续思考下去我绝对没好果子吃。
“肯德基!就去你兼职的那家!!”
“!!!”
不愧是你,我的笑容瞬间僵化在脸上,估计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在我熟悉的店长和朋友面前调戏我了吧。
生活真是让人不知所措又充满乐趣啊!
.....遗憾的是我们堵车了,几条街的距离我和主人在车上逛游了不下一个小时,车子被堵在大道中间进也不是腿也不是,真叫人为难。
“下车!!”
在听到命令后,我迅速的将主人的左脚脚踝清理干净,拿出手纸把被我舔的湿漉漉的小腿和脚踝接踵部分擦干,这么无聊的路程,主人自然不会放过我,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一上午的时间将脚丫关在鞋里,一定会不可避免的出汗,尤其是穿着丝袜的女人。
虽然她出汗的量不大,但那种汗液被长时间密闭发酵散发出的气味委实有些上头,刚开始我将鼻子埋进主人的鞋坑时,可以敏感的闻到那原本清新的空气中混杂了一些莫名的气味,大概类似于香与臭之间,虽然主人几乎是个完美的女人。
可她毕竟是个人,是人,那汗液基本就与好闻沾不上边。
只不过在我愚蠢的欲望修饰和舌头舔舐丝袜磨砂触感的激动心情下,那并不算好闻的味道几乎变成了我的特有春药。我将自己的鼻子顶着主人的脚心,粉嫩的舌头在丝袜表面摩挲,湿漉漉甚至隐隐散发热气的袜子被人肉刷子一遍又一遍的清扫打理。不一会的功夫,那些奇特的味道就从主人的脚上转移到了我的胃里。
我感受着胃部的一股股温暖,那是主人的汗液,这些鉴于气体和液体之间的东西在她奴隶的胃里继续挥发扩散,像致命的毒药,支配着他的全身!
“不错啊,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大!”
我乖巧的给主人穿上鞋子,硕大的头颅从车座椅下面突然抬起甚至给路过的人差点吓到。
“嘿嘿,谢谢主人夸奖!!”
我们走在路上,我开心的像个小姑娘,傻呵呵的笑着,她时不时抚摸我的脸蛋,愉悦的情绪不言而喻。
一切都归功于我刚才那紧密认真的服侍,舔脚也是个技术活,我始终牢记着主人带给我的观点,你是服侍主人的存在而是享受诸如服侍的存在!
我们之间,纵然是光速发展的情侣主奴关系,但本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神主对我,对她心仪的这具肉体,其控制和把握仍然是由内到外
由表及里的,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这是原则性问题,也是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
她的欲望必须扎根于我的肉体和心灵之上,她的一切诉求都将以我的血肉为食,被她摧残和折磨是我的义务,服侍她的生活是我的职责,满足她的欲望,就是满足我的欲望,。
一个月的网络调教效果在我们见面之后快速的挥发着,这是一种无形的改变,神主对我思想,概念和欲望的把控可谓老道和毒辣,她对我身上人性的弱点和性格缺陷甚至比我本人还要了解。
而且,这个女人与正常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她的欲望和性欲是不相通的,通过我见到神主这一天半的实际观察在结合网络上对她的了解。
我发现她在性欲方面的兴趣和敏感程度远不及控制和施虐欲,尤其是在她做出与我做爱和我给她口交时这一点表现的尤为突出,在这个女人的思维中,性欲与食欲等普通的欲望没有任何区别,也就是这种类似扭曲的价值观让她做出了在普通人看来十分轻浮的选择。
处女的身份,对她来讲,不过是帮助她控制我的一种助力罢了。
在早上给她口交时我更注意到,男人在她胯下像狗一样为她服务的动作明显比真正的性交能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她是个天生的统治者,而我,正好是个天生的奴仆!
“怎么了,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她撇了我一眼,指甲嵌到我的掌心,一抹鲜红色的温热在让我感到些许疼痛。
“没什么,我就是饿了!!”
“哦?”
恍惚间,身旁的女人嘴角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一把搂着男人的脖子,火红的朱唇与男人的脖颈转瞬交织,半晌,鲜红色的唇印出现在他的大动脉血管上。
这深情一吻弄得我差点窒息晕厥,主人是完全不留情情面的在我的脖子上种下了一颗草莓。
....“哇哦!青林的女朋友也太性感了!?”
今天的值班服务员正好是认识我的小唐,他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周围的群众也是一脸羡慕的表情。
“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真是个年轻人的福气啊!!”
“就是,就是,看着还很有夫妻相!”
呵呵,只有我知道,主人这一吻,完全是给我们二人后面的一个熟悉身影看的,正是早上那个扶我上楼的学妹,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们二人相拥在一起,很是不可思议。
....“服务员!一个双人套餐!”
“好的!!”
主人像没事人一样走到服务台,干净利落的点单,我接过托盘,她挽着我的手走上二楼,留下身后的学妹,不好意思的目送我们离开。
“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刚放下托盘,高跟鞋的鞋跟就无情的扎到我的脚上,纵然隔着旅游鞋,可钻心的疼痛还是从脚趾传来,十指连心,脚趾也是一样!!
“没有啊,我不认识她!!”
我尽量为自己辩解,可事实不允许啊。主人的眼神摆明了告诉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个学妹的表情一定出卖了我,就主人这个洞察能力,我说是死路一条,不说,估计就是刑讯逼供然后死路一条。
“是不认识,还是没见过!?和我玩字眼??”
她眉毛轻挑,一语中的,让本想蒙混过关的我瞬间失去了挣扎的信念,提线木偶的一举一动在主人眼里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我之于她,大概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是不认识!主人你先松脚啊!!好疼啊!!”
听到我低声的挣扎,她踩的更深了,我可怜的小脚趾几乎要被鞋跟给彻底碾碎。
“吃饭吧!吃完饭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真的松开脚,随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我这会是真完了。。。。
......平时这么好吃的肯德基,在我眼里竟然变得索然无味。
入夜“呜呜呜!!!”
施凤澜的别墅客厅内,她眯着眼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面播放的是一些十分不入流的色情淫秽视频,里面正在放映的是一对做爱的男女,当然,被操的那个是男人。
不得不说,日本男人在叫床这方面十分有潜力,叫声让坐在沙发上观看的女人十分满意,没想到自己平时觉得很烂的a片,此刻竟然发挥出了不错的效果。
这与电视里格格不入的呜咽声自然是从她从那可怜的奴隶嘴里传出的。
可怜的奴隶四肢被绑死,以双手双脚全部并拢的姿势横向跪在地上,女人的玉足就那么搭在他的后背,她翘着腿,注意力全在眼前的电视上,根本无视了那如同人肉椅子的男人。
他已经以这种姿势跪在沙发前一下午了,整整六个小时,滴水未进不说,甚至连动弹都是一种奢望。
他的嘴里塞着女人穿过的黑色丝袜,双眸被眼罩蒙住,耳朵也被带上耳塞,这种对五感的封死让他失去了一切对时间的概念,可谓度日如年,除了嘴巴里咸涩的味道以外,他失去了任何对外界感知的权力。
折磨,不一定是肉体上的。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是很容易让人崩溃的,在五感失去三种,味觉变得混乱之后,仅剩的触觉会变得十分灵敏,那温热的脚背成为了他精神世界的唯一依靠,当然,那扎根于他灵魂深处的性幻想也是如此,男人的阴茎根管调直,海绵体的膨胀程度要比正常状态下打了不少,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滴落到地面,龟头和冠状沟表面产生了一层类似皮肤血热爆皮之后的浅白色物质。
这是淫水大量分泌在空气中干燥风化随后循环往复的一个过程,也就是说,男人的阴茎差不多坚挺了整整六个小时。
他现在有种想要割以永治的想法,勃起的阴茎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代表快乐和欲望了,这跟可怜的长虫反而成为了他痛苦的根源。。。
你看,主人永远是主人,奴隶永远是奴隶。
主人可以不用一针一线就把奴隶玩弄在股掌之中,你那可怜下贱的欲望在她的眼里,不过是罪恶的根源罢了。
屈辱的泪水从男人眼角流下,不,与其说是屈辱,倒不如说是屈服。
他坚持不住了,整整六个小时的感官封锁加上三倍计量的春药,这具肉体已经被物理角度上腌制入味,你甚至能从他的身上嗅出那种混合着催情药物与雄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奇妙气味。
“说吧!你是怎么见到她的!”
主人将我嘴里的丝袜拽出来,混杂着口水的袜子粘连着舌头让我忍不住干呕,嘴唇变得通红气泡,我的吞咽更加虚弱了。
“早上我上楼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她,最后是在她的帮助下我才走到402的!”
我如实招来,过量的春药让我的脑子如同浆糊一样,在加上主人时不时用玉足触摸剐蹭我的阴茎,那种侵入骨髓的欲火简直要将
我燃烧殆尽。
“其实,你早点说的话,我不会生气的!毕竟我只是默认不允许你向他人求助,如果他人主动帮你,就算是我也不能算你违规!我自己定的规则,我肯定会完全遵守。”
“可是!!!”
“你竟然敢欺骗我??”
她话锋一转,空气中的温度骤降,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身旁的女皇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和隐藏在双眸中的无尽怒火。
她生气的并不是自己的奴隶被别人帮助才完成她安排的任务,她生气的是,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敢因为一个女人而违背她的意志,甚至这个猪狗不如的男人竟然妄图对她进行隐瞒和欺骗!!!
这是她,这是神主,这是施凤澜,无法接受也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
他在挑衅她的底线,他在质疑她的威严!
更令人气愤的是,男人明明知道自己这么做会有什么下场,明明知道自己的行为一定会招来主人的怒火,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这算什么?
一个不认识叫不出来名字的小女生竟然能够和你的主人划上等号??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皎洁的月光打在地面上,如果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他们现在可能正坐在餐桌上享受美味的烛光晚餐,最不济,也是男人与他主人愉快的玩耍,骑马,舔脚,或者一些生活中能让二人感到愉悦的小游戏。
但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分割线 ps:这是一条故事线,本文我设计了三条故事线,第二条和第三条以后慢慢写。
这条故事线以我承认自己欺骗了主人为转折点。
“施教授?你这是??”
季清林的辅导员拿着一叠文档疑惑不已。
“他因为一些身体原因需要办理休学!”施凤澜的回应斩钉截铁,仿佛辅导员是在耽误她的时间。
“休学手续必须要亲属来签字才能办理!”
“我从他父亲那里拿到了授权,这件事由我主导!”
“身份呢?!”
“他的女朋友,同时也是妻子!!”
当她从口袋里拿出二人的结婚证时,辅导员也就没有任何怀疑的必要了,国家法律明确规定,妻子也算是亲属,不过大学办理休学亲属这一行的签字人身份竟然是妻子,属实有些少见。
但是出于对本校大学教授身份的认可和以及一摞材料的学工处公章明确表态,身为辅导员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随意。
辅导员看着施凤澜婀娜的身影不禁摇头,但心里更多还是觉得季清林这小子捡着大便宜了。
全校出名的美女教授竟然跟他倒贴闪婚,这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想要完全抹除一个人在世界上存在的痕迹是很困难的,不过短时间清除他与社会的一切关系,只要有点能量和手腕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施凤澜就是其中之一。
她亲自跑了一趟外市,将自己与季清林的结婚证和她的学历身份工作表明之后她立刻得到了季父的热烈招待,能娶到这么一个儿媳妇,怎么看都是季清林那小子祖坟上冒青烟了。
尤其是在说道自己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带季清林出国一段时间的时候,季父脸上洋溢的笑容更甚了。
你看,摆平父母和学校,她只花了一些车费和材料钱就完全做到了。
这就是高学历,高智商,高情商,和高社会地位带给她的碾压形优势,面对一个尚未走出象牙塔的学生,她简直就
是一个生长了千百年的参天古树。
至此,一切后顾之忧都被解决,从现在开始的一年之内,没有人会关心季清林的去向,更不会有人查找他的去向,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就连一直呆在别墅内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样的生活。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深秋已入初冬。
施凤澜的别墅地处富人区,因为交的钱多,供暖自然是火力十足,外面零下,屋内则零上二十多度完全可以穿短袖。
这一日,她刚做完瑜伽,浑身是汗的女人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那原本熟悉的男人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奴隶,爱人,丈夫,这个拥有多重身份的男人现在正处于客厅,他被吊在一个大型的木质十字架上,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充当口球堵住了他的嘴巴直达喉咙,让他连口水都无法吞咽,挺直的阴茎显得比往常更粗更大,贴近看,原来是连串尿道拉珠堵住了他的马眼,龟头与马眼表面的嫩肉被挤压微微外翻,他的身体在本能的分泌前列腺液润滑尿道里的异物以此来减少疼痛,后庭塞着一个肛栓,里面是个五球葫芦,最小的葫芦抵住前列腺,越往外,葫芦越大,他的肛门已经因为体内巨大的铁球而被强行扩张到了四指的程度。
两颗精致迷你的红豆被乳夹夹住用绳子串联再一起,一颗尺寸刚好的铃铛连接绳子悬在他的胸口,只要轻轻一拽,你就能看到男人剧烈疼痛收缩的躯体,听到铃铛悦耳的响声。
脖子上的项圈始终紧缩,一直让男人只能得到最低程度的呼吸,变相的加快他的呼吸频率,使其一直保持在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消磨他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在往上看,他的面部则显得十分精致,两只眼睛的上眼皮被全部扒开,并且被胶带固定住,瞪大的眼睛长期暴露在空气中布满了血丝,保护性措施被触发,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嘴巴除了封住口腔内部的假阳具以外,一条黑色长丝袜成为了他呼吸的第二道过滤网,丝袜绕着他的后脑打了个死结,袜尖已经变黑变硬,对着他的口鼻,散发出浓烈的汗液刺激性气味,将男人的灵魂死死的攥住。
现在的他,除了呜咽声,什么都发不出,除了手指和脚趾以外,什么都动不了。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去,用那湿热的带着汗液的酮体紧紧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双手轻抚他的脖颈,好像在为这脖子上的禁锢而感到惋惜,柔情似水的眸子直视着那布满了猩红血丝的双眼,白皙的大腿撩拨着男人那无处发泄的欲望。
她莞尔一笑,旋即玉手轻拉铃铛,伴随清脆的响声而来的,是男人痛苦的颤抖,任何微小的措施和惩罚,在经过时间沉淀后,其威力都是几何倍增长的。
尤其是对敏感的乳头,艳红色的乳头仿佛能滴出血来,女人每次拨弄,男人都会呛出口水和透明的泪水,这种痛,是钻心的,是不可抵抗的。
“才刚开始,就不行了?你猜一年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看到那个贱人,你还会和她搭话吗?”
男人流泪更甚了,他甚至连回答的权力都没有,频频晃动的眼球好像是在对女人做出自己的保证。
“会吗?宝贝!”
她的大腿剐蹭着男人的海绵体,仅仅几下摩擦她就能感觉到那积蓄的精液在男人的阴囊中徘徊,
但却被拉珠无情的堵住。
女人一口咬住男人的大动脉血管,茭白的牙齿轻轻的摩擦着,揉捻,只要她在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就能看到一个鲜红的生命血溅当场的样子,她突然觉得掌控一个人的生死是多么的美好,这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算了,这都不重要!我相信一年的时间,足够给你一个新生了!”
.....三天!
我被主人以这种姿势吊在客厅整整三天的时间,滴水未进,滴米为食!
为了防止我变成瞎子,她时不时的会将眼药水涂到的我的眼睛里,可即便如此,我也感觉自己的视力下降了好多,三天的时间内。
不能说话,不能动,身体还要遭受无尽的折磨。
说实话这都还好,我本就是个受虐狂,是个抖m,我在主人的调教腌制下身体和心理的承受能力要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但最让我崩溃和绝望的是眼前那循环播放的画面。
昨天中午的时候,主人将我的头扭曲转到了电视机前。
我本以为主人打算通过a片来刺激我,让我痛不欲生,可谁知那个屏幕上出现的不是a片,但却比a片更能直击我的内心。
那是我一个月来与主人的调教视频回放,还记得那个摄像头吗?
每次我睡觉后主人都会将每天调教最精彩的片段剪辑下来,一个月的时间,她得到了长达五个小时的剪辑片段。
从我第一次失禁开始,从我第一次戴上贞操锁开始,从我第一次被她玩弄到疯狂崩溃开始。
昨天中午一直到今天晚上,整整十八个小时,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看了整整三遍。
疯狂,崩溃,扭曲和欲望充斥着我的内心,到最后我已经变得麻木不仁。
我甚至产生了一个疑问?
我是谁?
我是人吗??人会作出这种肮脏下流的事情吗?
.....肉体被折磨到极致,我已经感受不到自身任何一个器官或者身体部位的存在,我原本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在那循环播放洗脑的视频中被彻底摧毁。
现在的季清林,像个白痴,你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色彩,任何思考的痕迹,任何,人类该有的智慧!
他变成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他的一切都将被重塑,人生的轨迹也将得到纠正。
“你是谁?”
“我不知道!”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把我从无尽的痛苦中解救出来,她让我重新得到了自由,她让我的视线恢复了正常,她给了我水食物还有住的地方。
我被她收养了。。。
她教会了我生活中的一切,拿筷子吃饭,穿衣服,认字,等等等等........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面前的女人淡然自若,她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毫不在意私处已然春光乍泄。
“大概算朋友?她帮我上了402!”
在被主人带回家之后,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无法作出违欺骗主人的行为,我是爱她的,我不应该对她有任何隐瞒,哪怕我可能因此遭受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和折磨。
“具体说说!”
她好像并没有打算追究我作弊的想法,反而很感兴趣,精致的玉足勾着我的下巴,一副听故事的表情。
就这样,我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没有丝毫隐瞒。
“哦?”
“她帮了你,你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吗?”主人听完之后很不屑的说着,慵懒的身子动了动,迷人的玉足直接插到我
的嘴里玩弄起来。
“额,确实不知道啊!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而且我对她也没有任何兴趣啊!不过,她是您的学生吧?”我含糊不清的说着,一边尽力服侍主人的玉足,一边回答到。
“怎么?想泡人家”
她微微用力,脚尖便捅到了我的嗓子眼。
“呜呜呜!!!呜,我,呜,没有!”
“量你也不敢!”
她冷哼一声,抽出湿漉漉的玉足,赤脚踩在地板上。
“跟着我的脚印走!”
“好家伙这是饿了啊!”我心里嘀咕着,看着主人走的方向想到。
.....翌日中午。
“下课!!”
“李悦你留一下!”
伴随着喧哗吵闹的声音,施凤澜带着一名女学生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老师?”
她有些疑惑。
“你上次给我看的论文我给你改过了!我在确认一遍,这篇文章从头到尾都是你个人完成的吧?”施凤澜挑着眉毛,用一丝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这姿色相当不错的女生。
“我确定!老师这篇文章是我假期在超市兼职时完成的,您也知道,收银员每天能见到的人是很多的!”
她接过施凤澜递来的稿纸,封皮上的名字赫然是,论心理学的社会应用。
“不错!这篇文章你可以尝试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发到国内期刊上,高度和深度都满足那些期刊的要求!另外,这篇文章同样可以作为你的毕业论文使用!”
施凤澜眯着眼睛,视线指向被黑布盖住的实验床。
“谢谢老师!!”
李悦顺着施凤澜的视线,同样注意到了那张床,她不知道这个平时极其严格的老师打算干什么?
“有没有进行心理学实验的想法?”
“您是说?”
李悦并不傻,马上就反应过来施凤澜指的是什么了!她看着那张被黑布包裹住的实验床,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
施凤澜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站起身,高跟鞋在木质上经过发出哒哒的声音,伴随着有些阴暗的灯光,她把那张将实验床覆盖住的巨大黑布慢慢撤下。
“学长!!”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时,李悦在也控制不住惊呼起来。
没错,此时此刻,趟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季清林。
严丝合缝的眼罩遮住了他的视线,两颗耳塞隔绝了他的听力,小巧的银白色口球被套在男人嘴里,涎水顺着嘴巴流到了下巴,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他赤裸的平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专用器材牢牢的禁锢住,两腿呈六十度张开,阴茎,肛门,全都暴露在二人的视线中。
“回答我!”
“请问,您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李悦红着脸,嗫嚅着。
“主奴!情侣!”
施凤澜的话如一记重锤敲打在李悦的脑袋上,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
“你喜欢他吧?”施凤澜一眼就看穿了李悦的情愫,大家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见钟情什么的很正常。
但,你一见钟情,钟到自己老师头上可就不太地道了啊。
“嗯!”
李悦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最差也就是挂科呗,毕竟自己都想和老师抢男人了。
“好啊!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把他从我身边撬走,那他就是你的了!”
可怜的季清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赌气的筹码交换出去了。
“哎?”
李悦还沉浸在施凤澜的话
中没有清醒过来,旁边的施凤澜已经踱着步子走到了门口。
“把他放下来吧!一个月的时间,我不会干涉你和季清林的相处!如果你真有本事把他变成你的狗!那就试试,如果一个月之后你做不到!那就老老实实放下自己那点小心思,别妄想动我的东西!”
施凤澜是高傲的,她不屑于去和自己的学生抢,反正季清林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打上了自己的标记,你李悦要是真有那个能耐,那我施凤澜认了!
“学长!!学长!!”
李悦是个很心软的女孩,哪怕季清林现在被绑成了这么诱人的样子她也没有上下其手。
趁人之危的事情她做不出来,攻心才是上策。
“?你为什么会在这啊?”
迷迷糊糊的我被放下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李悦,主人这是发什么神经啊?而且我这样子不会都被她看到了吧?
作孽啊!
“老师,老师,都和我说了!”
“说什么了?”
李悦慢慢的和季清林解释着,期间他的脸色变化简直不要太离谱。
“.......也就是说,我被自己的女朋友加主人,给卖了?”
“嗯!”
李悦弱弱的点头,我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女孩心里一阵无话。
就这种软软的性格,我给她半年她也不能把我从主人那里抢过去啊、现在的季清林还不知道,他将要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用恶魔两个字来形容李悦,简直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学长,我先帮你把贞操锁解开吧!”
李悦不顾季清林的反对,慢慢蹲下身一点点的帮季清林解开身下的禁锢。
说实话,少了这个铁笼子,季清林还有点不习惯。
“所以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呗?”
季清林叹了口气换上自己的衣服。
“学长,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这算哪门子机会啊?!”季清林扶额长叹,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施凤澜的自信让他有些畏惧,而眼前的女孩其深浅又看不出来。
....“阿拉,你真不怕他被拐跑吗?”
“!我的学生,我最清楚!”
“你确定?那个小姑娘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魔女!!”
“?”
....“学长,这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家吧!”
李悦的笑容很甜美,我必须承认,年轻的肉体其吸引力是任何人都无可比拟的!
“好吧!”
季清林去了施凤澜那里结果被撵出来了,迫不得已他最近只好住在李悦的家里,至于为什么不会自己家,主要也是为了施凤澜和李悦的赌约。
说实话直到现在季清林也对李悦这个小姑娘不看好,他很喜欢施凤澜,毫不夸张的说是爱施凤澜。
他感觉自己跟施凤澜是无法分割的。
“?!你怎么了?”
李悦的家很大,她住在近郊,屋子大概有一百多平,具她所说就自己一个人住,所以空出来的房间正好让季清林住。
“没什么!学长,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额,我觉得我出现在你这里已经算做出回答了啊!”
季清林虽然不是渣男,但他确实对李悦很感兴趣,尤其是对她的手段,他始终不知道李悦的自信到底是哪里来的?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季清林确实很想好好体验一下李悦的手段!!
“我知道了!”
李悦这时转过头,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她的声音有了些许的变化,更加富
有吸引力了。
....“怎么说?”
施凤澜对圈子里的事情了解不多,毕竟她平时很忙,根本没时间关注那些小道消息。
“你那个叫李悦的学生可是从八岁开始就玩男人了呢!”
“八岁?”
“没错!而且她跟季清林可是初中同学!!同校不是同班,好像当时这小姑娘就对季清林颇有好感!不过你家的那个笨小子那时候脑袋还没开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她的动机了!不过魔女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
“我给你发个资料慢慢看吧!她可是本市的名人啊!”
.....李悦的家里,季清林正昏昏欲睡。
“哼哼,哼!!”
客厅内,李悦正在对着镜子化妆。
她没有穿睡衣,反而换上了一套精致的黑色短裙配过膝皮靴,上半身是类似cosplay的黑色半露紧身衣,不过胸部倒是包裹的很严,露出的是锁骨,小腹,和手臂。
用性感来可能有失偏颇。
明亮的灯光下让她的穿着显得格格不入,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惑,与外面的形象完全相反。
她很擅长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在各种方面上!!
与站街女不同,她的吸引力不会给男人任何性欲上的暗示,类似于一种对于异性本能的追逐,她只会慢慢的诱导那些猎物屈服于自己的身下。
身上的皮革发出吱吱声,妆容也慢慢显露出来。
虽然并不妖艳,但属于那种看了一眼就绝对无法忘记的类型。
如果这时,能够看到脱下她的皮靴看到里面的光景,季清林想必会露出吃惊的神色,可惜,他现在是看不到了。
....“果然,梦里什么都有吗!!”
季清林从睡梦中醒来,昏昏沉沉的,眼皮虽未张开,但外面并没有任何光线打入,证明现在还是深夜。
“时间还早,在多睡一会吧!反正明天没课!”
他如此想着,刚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
不!
不是不听使唤,而是!
“你干了什么?”
季清林睁开眼,黑暗的房间里女人的身影有些模糊,他确定李悦在他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些什么。
“啪!”
房内的灯被打开,李悦的身影变得清晰可见,季清林下意识就想挡住光芒,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被牢牢禁锢在床上。
李悦绑的很死,他的手腕和脚腕大概只有五厘米左右的活动空间,用的不是麻绳而是手铐。
“学长,你醒了!”
“不用这么急吧?多少,呜!!”
没等他说完话,李悦便俯下身,左手的指甲嵌入季清林的脚掌中,即使男人停止了说话,她也没有松手,直到,一抹嫣红浸润了指甲。
她像个瘾君子一样将手指含入嘴中,细细品尝着这特有的血腥味!
就连嘴唇都被鲜血染上淡淡的红色。
一丝危险的气息从李悦身上传出,寂静的房间里,无形的压力让季清林感到喘不过气,但嘴上却一点都不肯停下。
“她可不会那么暴力!”季清林淡淡的回应着,脚心的刺痛让他有些皱眉。
“学长,老师是老师!我是我!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我和老师的赌局学长想必很清楚!重点从来不在于我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感化学长或者让学长喜欢上我!”
她笑眯眯的看着,季清林陷入了沉思。
是的,她说的没错!选择权自始至终都没
有交到季清林手上,施凤澜给李悦的机会,是让她证明自己有能力获得季清林的控制权。
而不是让季清林喜欢上她!
虽然有些残忍,但季清林解读出的意思就是这样,我的狗,给你玩一个月,如果你能把他变成你的狗,那我就不要了。
他像个物品一样被悄无声息且没有任何代价的转让了。
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不知何时从他的心里产生,季清林脸上的表情更加阴翳了。
“学长,看来你明白了啊!”
李悦顺势坐在季清林身边,轻抚着男人的脸庞,柔顺的发丝搭到他的睫毛上,淡淡的花香味让他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不少。
“如果我不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