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华(主女女,媚外,微重口气味)

覆华(主女女,媚外,微重口气味)

作者:Mpmpytxdy

这是发生在距离我们很遥远的另一个时空中的故事...2064年,此时离华国登临世界顶点已经过去了30年,尽管这30年中也有一些国家不服管控时不时发起抵抗运动,但全世界在华国的领导下总体上还是在稳步向前的发展着。

华国首都中心区胜利大楼这里是华国宰相蔺绮兰日常办公的地方,年近五十的她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除了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那股端庄成熟的气质外,只看外表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蔺绮兰最多不过三十岁而已。

再过不就便是华国大统的三十周年庆典,为了让这场史无前例的世界级别盛会能够顺利举办,这位美妇宰相不得不日夜操劳,亲自与她庞大的智囊团们一起进行计划制定。不过此刻,一份特级送报的文件搅的她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又是赵家那件破事?我已经记不清我驳回了多少次了,而且现在是筹办庆祝大会的关键时刻,这种事情不应该再拿来烦我。”

美妇脸上浮现了少见的不悦,自从赵家族长赵沐焓靠着家族军功得到了米国区域的驻管权之后变得越来越难掌控,隔三差五就会从大洋彼岸发来各种各样不合理的提案。最近赵家那位女族长正执着于让自己的大儿子赵恪南当上米国区域的总管理官,原本来说赵家已经是米国区的土皇帝了,但是在这一点上有着一条华国铁律作为阻碍。

“《金玉诏书》里规定的很清楚,男性不得在政治机构里担当有实际名分的要职,别的要求尚且可以考虑,这条可是已经关系到我们华国的立国之本了。”

蔺绮兰将文书扔在桌子一旁,华国之所以能在短期内让全世界臣服,靠的便是几十年前那一个晚上,许多华国女性都觉醒了超能力,在那之后华国内部的性别天平逐渐失衡,尤其以蔺绮兰为首的第一批觉醒者原本就是行业中的精英女性,在经历了各种暴力与非暴力的冲突斗争之后,这些超能力女性将华国上下都牢牢掌握在了手中。

是故在如今这个华国价值观领导下的世界,男性的地位十分低下,甚至华国本土男性的状况还算不错,诸如与华国隔海相望的和国以及大洋彼岸被赵家掌控的米国,由于抵抗战争中男性青壮年的大量死亡,国内俨然变成了“女儿国”,男性只能从事低端的体力劳动,以及作为生育工具发光发热。

“不过我听说这一次赵家少主是立了大功的,他彻底清扫了米国残余的反华力量,之前一直在逃的红桃女爵(Heart Dame)也被他生擒。”

开口说话的是蔺绮兰的私人秘书以及护卫长秦舞璇,秦家与赵家一样都是以武力和战功扬名的华国大族,不同的是秦家的族长秦鎏曦与蔺绮兰私交甚好,秦家掌管的和国与寒国也十分让人省心,秦舞璇本人也是秦家内部的翘楚,让她伴随在蔺绮兰身边也是秦蔺两家交好的象征。

“小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赵恪南之所以能打败有异能的红桃女爵,是因为他不惜依靠药物和科技来改变自己的生理体征,按照我在那边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他现在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女性。接着赵家内部靠着不知从哪搜罗的秘法,让赵恪南这变性人也得到了超能力,说心里话其实那一纸任命状也不过是小事,但赵恪南

这个事例才是会动摇国本的禁忌!”

蔺绮兰一口气说出了秦舞璇所不知晓的惊天秘闻,看着对方宕机一般怔在原地,蔺绮兰也不再深入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赵家那边我先想办法继续拖着吧,女帝陛下也尚在闭关,眼下的头等大事还是办好庆祝大会,各方面都要既抓质量也抓速度。”

“明白了,我会继续加紧推进的...”

“不,小璇,我有其它的事情要交给你办。”

出乎意料的,蔺绮兰打断了秦舞璇的回执“过段时间我打算让小月去和国,这件事我已经和鎏曦商量过了。”

蔺绮兰口中的小月,是她的独女蔺月晖,目前才16岁就已经成为华国同龄人中毫无争议的最强者,即便是秦舞璇这样要年长一些的高手若论起死斗来恐怕也占不到便宜。

“哦?难道是之前说的那件事吗?”

“嗯,和国国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以各种不良学生为主体的恶性社会团体,我和鎏曦都怀疑这件事情和当年的那个人有关系,我想让你和小月一同去和国帮助秦家解决这件事,让小月也成长一些。况且华国国内目前毕竟是大族相争的焦点,留在国内对小月来说未必是好事,和国毕竟也是第一个出现异邦超能力者的地区,小月去那里或许也会有特殊的机遇。”

“放心,绮兰姐,月晖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一定会陪伴照顾好她的!”

几日后,蔺月晖在秦舞璇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华国最大的城市平城,秦家为两人准备了一套豪华的市区别墅供蔺月晖与秦舞璇生活。

原本秦舞璇想陪同蔺月晖一起去学校,但一来自己长久未与族内高层见面按照规矩需要回族内述职,二来蔺月晖也坚持自己的和语水平与生活知识足以让她应对各种难题,秦舞璇便也放心了。

不过所有人都不会想到,所谓机遇,马上就会降临了。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蔺月晖不禁觉得和国高中生的学习氛围太过宽松,课本上教的知识难度最高的也不过也就相当于自己在国内中学二年级的水平。午休的时间她不想待在教室里应酬各种各样的“好奇宝宝”,找了个机会溜出了教室想独自一个人在校园里面逛逛。

这所高中的午休时间有整整两个半小时,是故蔺月晖也并不着急去校园餐厅吃午饭,加上现在学校餐厅所在的新校区正是人生人海的景象,蔺月晖便踱着轻步往人少的老校区走去。

尽管这边是暂时被废弃停止使用的旧校舍群,这边的环境依然有专门的卫生团队进行清洁,甚至这边的各种园艺景观都有高级的园艺师定期维护,考虑到这所联合高中诞生的背景,这样的支出反倒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拜此所赐,蔺月晖此时得以悠闲地在这片不算太大的旧校区里愉悦的散步,初春的暖阳穿越淡淡的云层经过盛放的樱花后斑驳不一地打在蔺月晖那姣好的身形上,为这位玉质美少女平添许多魅力。

正当蔺月晖还陶醉在这股舒适的感觉当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话语声。

“开什么玩笑啊四眼妹(Aガール),就这么点钱哪够老娘(あたし)花的啊?!”

被这粗野刺耳的女声搅了好兴致的蔺月晖颇有些不悦,迈开脚步往声音来源走去。几乎是一瞬之间,蔺月晖就找到了声音的源头在一栋旧校舍的背面,一个楚楚可怜

带着眼镜的少女蜷缩在墙边似乎正在害怕地颤栗,而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无论是装束还是举止都严格不合规的女生用廉价染发剂胡乱染了一头油黄色长杂毛,脸上化了夸张的古铜色脸妆和腮红,两边涂了绿眼影的上眼皮各自沾着夸张的假睫毛,发出粗鲁言语的嘴上则涂着怪异的紫色唇彩。倘若是在蔺月晖家乡的学校,仅仅是这几样就足够把她的风纪分给扣光了,而那个粗鲁女生的衣着更是让蔺月晖感到震惊校服外套被当做腰带系在身上,薄薄的内衬没有扣上上面两颗扣子,配上汗水浸湿的缘故颇有一种“春光乍现”的效果,腋间杂乱浓密且又濡湿的腋毛也不时“跑出”短袖内衬的遮挡区,下半身穿的超短裙显然不是学校派发的,对于隐秘私处的保护效果甚至不如系在腰上的校服外套来的实在,只要她那略粗的褐色反光油腿稍有摆动就毫无疑问地会走光,脚上的校内鞋也没有好好穿,鞋后跟被她脏脏的后脚底牢牢踩着,俨然成了拖鞋。这个女生的形象让蔺月晖想到教自己和语的老师曾经说过和国以前有一派女性被称作“不良辣妹(ギャル)”,眼前这个女生应该就是典型了。

这两人显然都没有注意到故意压制了气息来到墙根处的蔺月晖,于是她们的“对话”依然在进行着。

“因...因为上个周末要准备这周测验的事情所以没有去打工,所以这些钱是我之前存的一点...”眼镜少女低着头做着解释,似乎希望能用这个理由来让对方放过自己。

“哈啊?!你头脑不是挺聪明的还要复习?你可别以为用这种理由就可以搪塞老娘!”眼镜少女的弱气话语不但没有博得狠心辣妹的同情,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和施暴欲,她猛地抬起左腿,胯下包不住屄毛的泛黄吊带内裤暴露在初春的空气中,硕大的左脚踏着校内鞋直直踩到眼镜少女背靠的墙上,两人形成了一个“脚咚与被脚咚”的滑稽场面。“是不是老娘很久没教训你所以你忘了厉害了?老娘今天就让你好好回忆一下涩谷会入江组组长的厉害!”

眼镜少女已经害怕的双手抱头开始啜泣,此时她的两边一边是已经停用的旧校舍白塑料水管,另一边是辣妹踩在墙上快有自己半张脸大的42码大臭脚,她仿佛就像被关在牢房当中正在忏悔的囚犯那样。

对于“入江组组长”来说,任何示弱的表现只会更加助长她的气焰,她把手上的不义之财塞到腰间,蛮狠地用左手拽起眼镜少女的头发,高高扬起右手准备挥下,仿佛一个狱警正要惩戒越狱失败后被抓包的现行犯那样。

眼镜少女紧闭双眼,妄想着这样能让接踵而至的疼痛感减轻一些。一秒、两秒、三秒...预想中的伤害并没有来,反而是辣妹那紧抓着自己头发的左手松开了,在鼓起勇气睁开双眼的前一刻,她听到了一句清冷却又动听的话语。

“到此为止吧,你的存在以及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污染了这个地方。”

眼前的景象令我感到不可思议,那个整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不良辣妹,那个总是靠着辣妹集团名号来欺凌压榨我的入江薮,此刻竟然被另一个女生压制住了。

我看向那个素未谋面的美丽少女,她漂亮可爱的脸上丝毫没有怯意,一双明眸直直地看着入江薮,她仅仅只是用手

抓着入江薮就让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昂的辣妹动弹不得,与入江薮一脸讶异与难堪的表情不同,她的脸上洋溢着从容与自信,粉唇勾勒出若有若无的弧度又莫名让我感到十分安心与亲切。

她的样貌与气质远远超过我所见过的所有女性,哪怕是电视上的各种女明星与她相比都显得黯淡无光,简直就像是降临人世的女神。

我的胡思乱想并不能影响到现在焦灼的“战局”,入江薮急于找回场子,尽管底气不足但还是叫嚣着“你这个臭婊子是从哪冒出来的,敢来坏老娘的好...”少女似乎只是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就令入江薮苦不堪言,而少女脸上仍然是波澜不惊的表情,这样形成的强烈对比让入江薮活像个滑稽的小丑。

“对不起,我投降了,请您松开手吧!”

不得不采用这样杂鱼感满点的发言实在是面上无光,但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婊子实力实在是太强了,目前也只能先服软了。

“松手可以,但你必须要和被你欺凌的女生道歉,并且跟我去风纪处接受处分。”

这婊子不仅手劲大,说话也是冰冰冷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不管了,只要能让老娘重获自由管她什么要求先答应了再说,“是是是,您让小的做什么尽管吩咐就行,请先把手松开吧...”

这番话说完,老娘总算是得到了解脱,神奇的是这婊子松手的一瞬间疼痛感也随之立刻消失了,被抓的地方也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难道这婊子并不是力气大而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好,那么你就先和这个女生道歉吧...”臭婊子一边对我下达指令一边慢慢地把瘫软地像一坨烂泥的四眼妹从地上慢慢搀扶起来,老娘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白痴猪头婊子,老娘可不是你能使唤的!”撂下了这句话,老娘转头就跑,老娘这双大脚的跑路能力在整个涩谷会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应该不至于被这臭婊子给追上。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老娘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旧校舍的体育仓库,幸亏之前有学过一点撬锁的本事,先进体育仓库躲一阵子再说吧。把放着的体育坐垫摊到地上之后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这时才发现右脚上的鞋子在跑路的时候跑掉了,夹在腰间薄薄的一叠和钞(和国国内流通的货币)也在跑路的途中丢了。索性把左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随手一扔,两只脚肆意的在空气中张着脚趾放松。

“这该死的臭婊子,居然害得老娘这么狼狈,老娘一定要给这个臭婊子教训...”

说是这么说,可是刚才也见识过那臭婊子可怕的实力,报复又谈何容易呢?

“等等...不会吧...”复仇计划尚且没有头绪,危机却近在眼前了,透过虚掩的仓库门缝,不远处那个婊子正一步步地朝这边走来。

“同学,你现在不要紧吧?”我没有理会大放厥词跑开的辣妹,而是将眼镜少女慢慢搀扶起来。

“谢...谢谢你,但是我的腿有一点...欸?!”她不可置信地跺了跺脚,“麻木的感觉居然一瞬间就消失了...好神奇!”

她肯定会觉得神奇,毕竟和国应该没有人仔细研究过气之术,更遑论像我这样将气之术运用自如的境界在和国普通群众眼里应该是近乎神迹般的存在了。

“既然没事了,你就先回到新校区去,告诉我你的名

字和班级,我之后会把那个混账家伙带到你面前让她亲自和你道歉的。”

眼镜少女原本略微开朗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或许是在为我担心,但随后可能是想到我刚才的表现还是下定了决心,“我是二年a班的齐藤井花,同学你呢?”

“这么说来我应该叫你齐藤学姐呢,我是从华国来的交流生蔺月晖,现在在一年a班,那么齐藤学姐你就回去静候佳音吧。”

“原来同学你是华国人,怪不得你打架这么厉害!”看学姐的样子,估计没少听什么“华国人人均武术大师”这种离谱的谣言,当然对于我来说“武术大师”这个形容也算是保守了。“不过学妹你还是要小心哦,入江薮是暴力辣妹集团涩谷会的成员,她有很多歹毒的手段,以及她依靠的集团势力也不容小觑。”

“学姐,你就放心吧,学妹我在13岁的时候就打死过一只野生的老虎哦,人再怎么难对付还能强的过老虎吗?你就先放心地回去吧。”

说完,我留下仍有些凌乱的学姐转身出发,准备去把那个躲在某处名为“入江薮”的无礼辣妹给揪出来。

“好吧,那学妹你加油哦,如果你太久没回来我就找风纪处和老师来帮你。”

可能是我的出现让学姐有了和入江薮对抗的勇气,听了她的话语,我背对着学姐挥了挥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旧校舍虽然不大,但是由于规划老旧,有些地方走起来就像是在绕迷宫,我一时半会竟然也找不到寻人的突破口。我边走边想,突然在花丛中看到了几张和国的纸质钞票。

“这应该是入江薮从学姐那里勒索的钱...如果用气之术的话...”气之术的运用方法多种多样,例如之前与入江薮对峙以及治疗齐藤学姐就是两种相反性质的用法,而利用气之术来感知气息从而进行追踪则是气之术最本源的用法。

“不行,这上面关于入江薮的气息太薄弱了,没办法用这个进行追踪。”我把散在地上的纸钞收进自己的钱包里,站起身来继续寻找别的线索,在不散落纸钞的不远处,我发现了一只落在地上的校内鞋。

这只校内鞋很大,我38码的脚如果穿进去根本撑不起来,校内鞋的后跟严重向内弯折和鞋垫紧贴在一起,原本白色的鞋面也泛黄严重,前半部分似乎因为鞋主人的脚码太大导致长期过度支撑已经变得有些松垮,加之从黑黑的鞋口正不停息地冒出阵阵热气,这个鞋的主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如果用这个作为媒介的话,一定可以找到入江薮...”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反悔的意愿,尽管别人不会知道,但是让我去闻一个混账辣妹的脏鞋...“算了,以前为了猎杀老虎,不也对它的排泄物使用过追踪吗...”我边说边拿起那只鞋子,这只鞋子应该刚被甩掉不久,这所学校的校内鞋都是用棉布制成的,我的手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鞋内残余的温度。

“她的鞋再臭再脏难道还能比老虎的粪更...噫——好臭!”我还是太小看入江薮的臭脚了,鞋子才拿到一半,其中的酸咸汗臭味就疯狂侵入我的鼻子中。我本身由于长期修炼气之术的缘故身上不会有异味,接触的人大多都是爱干净的,即便是修习锻炼出了一身汗之后也都会立刻进行沐浴,所以我难以想象女生的鞋子居

然可以臭到这种地步。

我把拿着鞋子的手稍稍放低了一点,在我大腿根这个位置就可以感受到的到那股从入江薮脚上诞生经过鞋子“发酵”的难闻臭味,我强忍着不适主动让那股又臭又热的气体从鼻腔和口腔流入呼吸道。由于我和入江薮接触的时间很短,我对她也没有其它更深的了解,所以通过气之术进行追踪就要先进行紧密的“连接”。

“还不够...”为了集中精神,我慢慢闭上了眼睛,不断涌入的气味在我身体内开始循环并且和我自身的气进行“交融”,我似乎感觉这股味道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慢慢浮现出入江薮的样貌,由于在专心的进行“连接”,我并没有发现自己拿着鞋子的手正不自觉地带着鞋慢慢上移。入江薮实际上要比我矮一点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脑海中显现的入江薮的身影却十分高大。

到了这一步,“连接”实际上就已经可以停止了,正当我想结束的时候,“入江薮”突然面露坏笑的走了过来,随脚一踢就把她右脚上的鞋子踢飞出来,那带着浓郁臭味的鞋子擦着我的脸颊飞到了后头去,入江薮抬起她汗津津的裸露臭脚,慢慢朝我脸上踩来,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夸张的足以盖住我大半张脸的42码大臭脚的脚底,黄黄的脚底上布满了迷离的脚汗,死皮和各种细小的脏东西依靠粘腻的汗液“寄居”在几个脚趾缝中。虽然我在现实中还没有看见过入江薮的臭脚脚底,但是这正是气之术神奇的地方,脑海中这越来越近的大臭脚正是对入江薮本人的完美还原,散发着惊人酸臭的大脚已经近在以前,但是我却无法移动,此时我才发现原来不是入江薮变高了,而是脑海世界中的我是以恭敬的仆人姿态跪坐了在她的面前。身为华国中州无人可出其右的武术天才的我,在自己潜意识创造的世界当中,居然跪在了一个平平无奇还是自己手下败将的无耻恶臭辣妹脚下!

在脑海中那只臭脚已经近在眼前,那上面的纹路和褶子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再差一些这只蒸腾着湿臭热气的辣妹臭脚就要彻底盖到我的脸上。我猛地睁开了眼镜让思绪回到现实,映入眼中的,是被我自己的右手举到面前的那只鞋子,它离我的脸不过五六厘米的距离。

在正午阳光的映射下,鞋中鞋垫上的黄白汗渍脚印通过过被过分撑大的鞋口清晰可见,鞋头处的前脚掌印和脚趾印因为过于深入照不到光若隐若现。我大口地喘着粗气,没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从鞋子里迸发出来的臭味冲入我的喉咙,在我的肺里像炸弹一样炸开,明明之前还是那么抗拒的气味现在却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入。

我用双手颤抖地调整鞋子的角度,直到鞋子与我的视线成了一条四十五度角的直线,太阳光此刻充满了整个鞋子内部,我也终于能清楚地看见被深深地印在深处的入江薮的脚趾印,脑海中看见的大臭脚仿佛又在我眼前重现。

“好想...知道...”我嘴上说着意义不明的胡话,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双手用力地把入江薮的臭鞋子压在了脸上。宽松的鞋口轻易地就把我的嘴唇和鼻子包在了鞋身里面,我又一次闭上眼睛,鼻腔开始用力吸气,鞋子里面的臭气与残留的脚汗甚至是各种各样脏污小颗粒

都被我一并吸到了呼吸道里面。我张开伸出我粉嫩的舌头,双手微微地上下移动手中的鞋子,舌头像刮雨器一样开始清洁起那被汗渍印满的鞋垫。又酸又涩的味道在舌头和口腔里蔓延,这股味道如果是正常人绝对会避之不及,但现在的我就像是品尝到了珍馐美味的老饕,那股满足的快感直冲我的天灵盖,全身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用舌头狂刷了几十下之后,下半部分被清洁的差不多了,我把舌头上翘想要舔到鞋垫上脚趾印的部分,可因为鞋口的限制还差着一小截舔不到,我努力地向前伸长舌头乱晃到近乎抽筋也依然舔不到那心心念念的地方,我有点懊悔为什么我的舌头不能更长一些,那样的话就能舔到那在前方的“美味”了。

努力无果后我暂时取下了鞋子,我原本白净无瑕的脸上变得脏兮兮的,下脸框被鞋口压出了一道红红的印子,各种各样被入江薮臭脚遗留在鞋子里面的细屑和脚皮都胡乱地散步在我的嘴边。

我意犹未尽地看向手中的鞋子,很快我就从舔不到前端的失落中回过神来,我注意到那块因为长期被入江薮足跟踩着而泛黄严重的鞋后跟,我用手慢慢地把鞋后跟掰起,然后张开嘴巴将鞋后跟含进口中慢慢品尝。这个地方被入江薮臭脚长期的踩压,棉料内部都已经让臭脚脚汗腌制入味了,此刻的我就像吸吮母乳的婴儿一样,只不过我想要吸出来的,只是被一个辣妹臭脚穿过的肮脏校内鞋鞋跟里的臭味和汗液。

将近过了五分钟,蔺月晖终于松开了紧紧吸吮鞋后跟的樱桃小口,她的口中甚至拉出一条连到鞋后跟上的晶莹口水丝线垂落到地上,仿佛刚刚结束完一场久别重逢的恋人热吻。

或许是心中的邪火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蔺月晖在长久锻炼中磨练出来的意志力也让她重新清醒回到现实,她用气之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现在除了靠近她嘴边才会闻到一丝丝属于入江薮的脚臭之外,蔺月晖已经完全回到了之前那个宛若女神一般美丽、强大且自信的天才少女的形象。

蔺月晖正式施展气之术进行追踪,她的视界里显现了一条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引导路线,她顺着路线开始行动起来。

“这...这些都是为了找出那个辣妹...”蔺月晖轻声地自言自语,然后将手中干净了许多的属于入江薮的鞋子藏到了校服外套的口袋里面。

正在施展追踪术的蔺月晖的精神状态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品尝入江薮的臭鞋中回过劲来,不过这种略带飘忽神情的行动状态配上她姣好的脸蛋和清秀的气质在旁人看去却又有种天然呆美少女的悠闲劲。不过此时此刻透过仓库门缝看到蔺月晖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入江薮并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刚刚被蔺月晖教训落荒而逃的回忆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危机感带动全身的汗腺开始分泌汗液,那双肥硕臭脚不必多谈,股沟、乳沟、腋毛横生的腋窝…这些汗液容易积聚的地方早已是“洪水泛滥”。

“这婊子难道是狗鼻子吗,这么快就找到老娘的位置了?”入江薮一边暗自咒骂着蔺月晖一边偷偷退到门旁边光线较差堆放着各类废弃与半废弃体育器材的角落里,“不过看样子这婊子没带风纪部的人来帮忙,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过来了,但即使是这样...”

入江薮不自知的站起来在刚刚坐的体育坐垫上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地躲进了一个她自认为难以被发现的角落。

越靠近这个体育仓库,属于入江薮的气息就愈发浓郁,虚掩着的仓库门里不断透出难以言喻的恶臭气味。明明已经到达目的地了,我也没有停止用气之术的追踪,换作平时我一定会用气之术来防护好我身上为数不多的弱点,但也许是入江薮对我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亦或是……总之,我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推开了仓库的门。

刚走进门里面浓厚的臭味差点让我腿软,入江薮的体臭和汗味甚至盖过了体育仓库长期密闭所产生的仓储味,到处散布的气味让我只能通过肉眼来搜寻入江薮的具体位置。

仓库由于长久不使用的原因已经不再通电,照射进来的自然光因为到处堆积的器具显得杯水车薪,我迈开腿朝仓库中间走去,仓库中央的地上体育坐垫散落了一地,我继续走近查看。这些坐垫上都印着数量不一的光脚脚印,其中一个坐垫近乎被两瓣汗印占满,看起来像是人的臀部的形状,依靠气之术和入江薮的气味建立了牢固联系的我马上就明白这些痕迹的主人正是我要追寻的那个不良辣妹。

头脑有些发昏的我看着坐垫上一个个“新鲜”的脚印,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我的身子慢慢前倾,双腿微微颤抖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跪下来伸出舌头把这些坐垫给“清理干净”。

“不行...不可以这样继续下去...”我的脑海里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现在必须要去...”

“给老娘去死吧!臭婊子!”听到这句话的同时,我的下体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这是我身上为数不多的弱点,遭到猛击的我蜷缩着倒在了地面的垫子上,双手应激般地在腹部抚摸以求缓解传来的刺痛,正当我狼狈不堪的时候,入江薮那只湿热恶臭的大脚用力地压在了我的头上。

看着蔺月晖进入仓库之后的一系列“迷惑行为”,躲在暗处的入江薮也从害怕的情绪当中慢慢缓了过来,看着蔺月晖的那些奇怪举动她也曾萌生了一些趁机逃跑的想法,但那念头只在她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一瞬间就被另一个想法抹杀——她要趁机偷袭眼前这个坏她好事的“婊子”以报一箭之仇。

入江薮偷偷地朝着蔺月晖背后移动,如果换作平时蔺月晖一定可以察觉到,但此时蔺月晖的一切注意力都被属于入江薮的臭味吸引,全然没有注意到卑鄙歹毒的辣妹已经在自己的身后就绪,随着辣妹那句羞辱意味浓厚的话语语毕,这位华国的天才少女竟然被实力远不及她的普通和国辣妹用一记踢裆腿轻松打败。

“不是吧?这样就不行了?四眼妹都要比你耐揍多了啊!”入江薮抬起右脚一脚踩在了蔺月晖的侧脸上,并且在那张清秀美丽的脸上用力地碾了起来,那只肮脏臭脚上的污痕脏迹还有脱落下来的死皮都被留在了蔺月晖的半张脸上。

看着蔺月晖一直在地上蜷缩呢喃,身为“胜利者”的入江薮也有些不耐烦,一脚把蔺月晖从侧躺踢成平躺,然后死死地踩住蔺月晖捂着肚子的双手,用趾高气昂的口气发问“臭婊子,老娘问你话呢,刚才给四眼妹出头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吗,现在怎么变得像条死狗一样了?”

“对不起

,入江学姐,刚才是我不识好歹,我不应该和您作对的,请原谅我吧!”

“现在想起来求饶了?老娘可没那么好说话!”

蔺月晖的“求饶”反而让得势的入江薮更加恣意妄为,入江薮抬起脚,用力地朝着蔺月晖的脸蹬了下去,连着五下快速用力地蹬踹,入江薮微粗大腿上的肉也跟着一次次颤动形成肉浪,但是蔺月晖的除了被染上更多污物以外仍然没受到什么伤害。

“你这臭婊子嘴软脸皮倒是挺硬的,一般人被老娘这样子踩鼻子早就歪了。”

蔺月晖这一次没有回应入江薮的戏谑,刚才那几下踩脸虽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踩踏,入江薮臭脚上的气味却从蔺月晖的鼻腔中进入,畅通无阻的直抵她的大脑。

蔺月晖双眼翻白,下身则是止不住的痉挛颤动着,这位出自华国练气世界蔺家的天才少女、外界公认的年轻一辈最强者,轻易地就被一个不起眼辣妹的脚臭味变成了失智母猪。

入江薮没有理会一脸白痴像的蔺月晖,她开始在蔺月晖身上翻找,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搜出了蔺月晖随身携带的钱包以及之前跑丢的右脚校内鞋。

“呜哇!这婊子难道真是狗鼻子,一路闻着老娘的脚臭味追过来的?”显然入江薮自己都嫌弃自己的脚臭味,随手把找到的臭鞋子扔到了蔺月晖的脸上,或许是造化弄人,那鞋子又鞋口朝下的扣在了蔺月晖的口鼻上。

入江薮急不可耐地打开了蔺月晖的钱包,里面有着一大把的面额500的万民币(华国发行的全世界无条件通用的货币,最大面额为500)与一些和钞,旁边的夹层里还有几张银行卡。

“这婊子看起来还是个富家大款,可惜今天遇到了老娘,刚好把她变成和四眼妹一样的吐钱机。”

在大把钞票面前,贪婪无耻的辣妹两眼放光,如果自己的设想能够实现,那么自己在涩谷会里的地位也能大大提升,再也不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底边了。

地上的蔺月晖仍然是失神的状态,自从被鞋子盖住口鼻之后颤动的愈发厉害。兴许是看着这副景况不耐烦,亦或是原本就恶毒的那颗心在作祟,入江薮抬起她的粗腿,用脚后跟精准地砸在了蔺月晖的私处上。

“呃啊...”

伴随着蔺月晖一声痛苦低沉的呢喃,她的下体爆发了此生首次的大喷射,淫液直接喷透了她的内裤溅射到地上,下半身的衣物以及附近的地面上满是潮吹的痕迹,纯洁美丽的少女甚至在仍是处女之身的情况下被辣妹用脚臭与踏击抵达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你这个婊子潮吹的量还真是夸张啊,老娘的脚都被你弄的又脏又湿。”

入江薮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脚,脸上挤弄出嫌弃的表情。不过入江薮此时还不知道的是,由于蔺月晖的特殊体质与气之术的原因,蔺月晖本人身上的体液哪怕是尿液和淫液都是具有一定净化污秽的效用的,入江薮被淋湿的右脚不但没有变得更脏更粘腻,反倒是更光滑了一点,但那让蔺月晖失去理智的脚臭味似乎没有减轻。

入江薮一屁股坐在了蔺月晖的肚子上,入江薮的身材算不上苗条,下半生更是有些丰满,幸好蔺月晖是不世出的天才少女,否则被这样一折腾怕是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她用脚拨开盖在蔺月晖脸上的鞋子,

那张变得有些滑稽但又天生丽质的脸蛋得以重见天日,入江薮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开始录制。

“老娘告诉你臭婊子,现在装死也没有用,和老娘作对就得付出代价,你兜里那点钱就当作老娘的精神损失费,还有用你的贱嘴给老娘被弄脏的脚清洁干净,以后就乖乖当老娘脚下的一条狗,明白了吗?”

蔺月晖现在的状态自然是没法回答了,嘴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呢喃,入江薮用手粗暴地扒开蔺月晖的粉唇和玉齿,带着长美甲的手指直接探入,硬生生将嫩舌拉出,接着那只濡湿恶臭的右脚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

入江薮完全把蔺月晖的舌头当成了擦脚布,但蔺月晖的舌头毕竟只有那么大,那只大脚在蔺月晖的脸上肆无忌惮地移动着,时而快速上下滑刷,时而又在一小块地方慢慢地绕圈打转。之前说过,蔺月晖的气之术强大到她的体液也可以对普通人产生影响。此刻她的唾液不仅起到清洁作用,通过舌与足的亲密接触,蔺月晖无意识的帮助入江薮调节着体内的气,这让入江薮在肉体内外甚至是精神上都得到了极大的享受。加之有蔺月晖那没光滑的神颜作为脚垫,或许她作为一个足部养护器来说也是“天才级”,这一项潜能在故乡并没有被开发出来,来到和国之后被入江薮“误打误撞”给激发,应该也不失为一种机遇吧。

实际上蔺月晖此时的意识正在慢慢恢复,但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呼吸到的第一缕气体是来自辣妹脚趾之间那恶臭无比的气体时,她再一次昏厥了过去。

入江薮也并不只满足于脚底板上的享受,她用脚趾夹住蔺月晖的舌头,然后开始清洁自己那汗湿污腻的脚趾缝。稍过片刻,入江薮的右脚总算清理的干净了一些,她移开了右脚之后,发现蔺月晖的嘴突然闭上,伴随着一次明显的吞咽后又微微张了开来,原本沾满了各种脏东西的粉舌又变得“焕然一新”。

“哈...老娘叫你臭婊子和狗鼻子是真没叫错,真是又骚又贱,看起来你招惹老娘的目的就是想来当老娘的舔脚狗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老娘就成全你!”

入江薮也不管蔺月晖这怪异的状态,毕竟目前得到的收获已经让她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她如法炮制地把左脚也踩了上去进行“清洁”。

又过了一小会儿,入江薮已经穿好鞋子站了起来,而蔺月晖也在完成第二次吞咽后再一次张开了嘴,这副场景让入江薮哭笑不得。

“你这臭婊子还挺贪吃啊...你放心吧,以后老娘有的是机会“喂养”你,现在老娘给你来点饮料润润嗓子。”

入江薮脱掉内裤,将短裙拉起,跨坐在蔺月晖头上,用一只手扶正蔺月晖的脑袋,尿道口则是对准了蔺月晖张开的嘴,随后一道深黄色的尿液源源不断的被送入蔺月晖的口中,入江薮可不是蔺月晖,她只是一个不良辣妹,她的尿液除了肮脏骚臭之外没有任何特点,硬要说就是这泡尿的量有些大,几乎灌满了蔺月晖的整个口腔。

“呜~尿完真是清爽。”

入江薮站起身来,顺手用蔺月晖那漂亮的秀发擦拭了下体,接着解开蔺月晖的上衣,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大号油性红色记号笔,齐藤井花身上有很多清洗不掉的羞辱性字迹就是拜此所赐。入江薮在蔺月晖漂亮的胴体

上东图西画,最后写下了“入江様専用の掃除器&便器”,接着又拿出手机在好几个不同的角度拍摄了照片,这些照片便是用来掌控蔺月晖的关键。

尽管蔺月晖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但入江薮心里也有了想法,这个体育仓库几乎不会有人来,附近的监控也不在运作中,只要将蔺月晖反锁在仓库里等到傍晚下课时再过来进行威胁就大功告成了,毕竟蔺月晖也不可能一直不醒过来吧?

临走前入江薮一脚踢在蔺月晖的下巴上,帮助蔺月晖合拢双唇,一些尿液从她的嘴角渗出,在暗光的映衬下,竟还有些薄性美人的凄惨感。不过入江薮也没有此等闲情雅致,她哼着没品的调子走出体育仓库,光是自己刚才设想的那些未来就让她兴奋不已,她将门锁扣上,一边在脑海里计划着待会儿要怎么教育四眼妹,一边朝着主校区走去,脸上则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序章完

这一楼用来贴一些人物的相关设定,应该会持续更新姓名:蔺月晖性别:女年龄:16(序章)所属:华国简介:华国宰相蔺绮兰的独女,继承了母亲超凡的体质与美貌,并且承袭了气之术,得益于同辈当中首屈一指的天赋以及家境带来的各种资源,蔺月晖也是华国新一代异能力者中最为出色的。13岁的时候独自一人误入了骇人凶兽——白额猛虎栖居的白山,结果出乎许多人的预料,赤手空拳的蔺月晖带着白额猛虎的尸体凯旋归来。

这次事件让当时还只能算是”小女孩“的蔺月晖声名鹊起,原本规定18岁才能参加的“世界异能比武会”也破格同意蔺月晖15岁就能参加。尽管在个人赛阶段蔺月晖输给了岳家的天娇岳灵穆止步四强,但蔺月晖的种种表现都引起了华国许多家族与势力的瞩目,纷纷向蔺绮兰示好,蔺绮兰在笑纳各种助力的同时,也对华国国内开始涌动的各种暗流提起了戒心。因此在故事开篇时,蔺绮兰结合在和国管辖区发生的事件,将蔺月晖送出了华国本土前往和国。

围绕着蔺月晖的,还有一个谜团,由于蔺绮兰极度地厌男而且一直未婚,所以外界并不知道蔺月晖的父亲是谁,即便蔺月晖本人也是如此。关于这一点,流传着相当多的说法,诸如“收养说”“私生子说”......甚至有“人造人说”这种荒诞的猜测,不过真正的答案可能只有蔺绮兰自己才知道了。

能力评定(常规情况下分为E D C B A S六档,逐级递增):异能纯度:S异能潜力:S异能掌握度:S异能量储备:∞(由于气之术的特性不存在异能消耗的困扰)力量:A(常态)-∞(使用气之术的情况下理论上限无法测得)敏捷:S特性:百净玉体(气)感气(臻)相关者:神武女帝(统治者/教导者)蔺绮兰(母亲/师傅)秦舞璇(好友/师傅)岳灵穆(好友/对手)秦襄(挚友)姓名:入江薮性别:女年龄:19(序章)所属:和国管辖区简介:就读于平城市第一高级中学的普通女高中生,因为引起过数次恶劣的校内欺凌事件导致留级处分,所以19岁还在读高二,不过入江薮本人对于升学也毫不关心,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不良辣妹,加上她本人那没什么亮点的家庭背景,为什么入江薮可以入学平城一高这所偏差

值非常高的学校并且不被开除也是在校内相当有讨论度的话题。

入江薮这种性格和在平城一高就读的身份引起了涩谷会的注意,她们将入江薮发展成了涩谷会的成员,入江薮也靠着这个名头招揽同伙,对外称“涩谷会入江组组长”,在平城一高校内乃至校外尽行霸凌跋扈之事。

能力评定(常规情况下分为E D C B A S六档,逐级递增):异能纯度:-异能潜力:-异能掌握度:-异能量储备:-力量:E敏捷:E特性:体臭(足/腋/尻)相关者:入江洋子(母亲)入江氏(父亲)[本名不可考] 翔田千绪(副会长/实际领导者)丰中杏(组员/好友)

第一章 之后的事

自从2032年华国完成了对和国的军事管制,自此之后和国的社会结构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国的男性壮年劳动力在抵抗中大量流失导致战后许多和国妇女被迫从家庭回归社会工作,加之华国官方政府出于维持社会秩序做出的考量,使得和国在维持高福利社会的前提下,和国的女性基本都能获得一份体面又实在的工作,今年19岁的丰中杏就是这一政策下的典型受益者。

学习成绩十分一般的她在高中毕业之后本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结果正巧碰上政府机构推行“扩大和国本土女性在官方机构工作占比”的新政令,原先各项指标均远远不达标的她居然也获得了一份政府的工作。

尽管丰中杏的工作岗位只是区政府里的一个行政前台,但和她本身能力所能得到的工作比起来已经可以用“起飞”来形容了。

虽然说这份工作的收入并不是很高,不过一天四小时每周双休的工作时长还是让丰中杏十分满意,临近下午两点,丰中杏就已经可以准备下班了。在更衣室里面换好了衣服之后,还在思考待会儿要去哪里玩的丰中杏突然收到了一条手机上的LINE来信。

“哎呀,杏你怎么才来啊,真是让老娘好等!”

“我可不像组长大人您那样是个随时可以翘课的不良高中生哦,政府的工作可不是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的。”

丰中杏暗地里面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她其实是最近在平城市当中崛起的不良团体涩谷会入江组的副组长,而给她发消息让她来赴会的人就是她的儿时玩伴兼组长入江薮。

“不过你最近是发什么财了?居然能开这种豪华餐厅的包间,以前我们碰头不都是在车站前面的汉堡店吗?”

丰中杏看着包间内奢华的环境就能感觉到这家餐厅的费用一定不低,连自己坐的椅子都感觉非常舒适。

“哼哼,杏你可不要小看了老娘,老娘今天可是找到了一样能赚大钱的工作。”

“不是吧,我们不可一世的组长居然会去找工作了?!而且什么样的工作能在一天之内赚大钱啊?”

“先别着急,”入江薮没有理会丰中杏话语里的挖苦之意,反而是把菜单递给了她“先点菜吧,杏。”

平城一高校长室内“...事情就是以上这样,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秦校长。”

夕阳映照进校长室,淡红的余辉照在少女的身上,与之相对在校长位置上坐着的是一位美貌干练的女性。

“月晖啊,你不要怪阿姨我说话难听,只是作为校长不得不提醒你在校园里暴力永远都不是解决同学之

间冲突的最好方式。”

这位自称“阿姨”的女性是秦家族长秦鎏曦最小的表妹——秦梦槿,年仅33岁的她不仅是平城一高的校长同时也是和国区域文教资源的首席管理者,她靠在椅子上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校长,我自小在华国接受的教育就是要见义勇为锄强扶弱,所以我不觉得我出手制止欺凌事件是错误的。”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月晖,什么‘自小在华国接受的教育’,难道现在我们在的地方不属于华国领土吗?只是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不同的状况,你的身份又十分特殊,阿姨只是希望你行动之前能考虑周全,毕竟善后工作还是需要我们来做的。”眼见少女油盐不进,秦校长软化了语气,不过两人的目光却是一直对着对方,似乎在相互较劲。

“我明白了,校长,之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行为尽量不给学校带来麻烦的。不过这件事的善后也不需要学校来操心了,我和入江学姐已经达成了共识,她保证今后不会再做出霸凌的行为了,我也会帮助学姐慢慢改掉她身上的陋习。”

蔺月晖说完,校长室陷入了沉默之中,秦梦槿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大概半分钟之后,蔺月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校长连这种事也没法自己做决断,而是要用传音术请示别人吗?”

被少女言语戳穿的秦梦槿有些窘迫,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级别在校长您之上的人物恐怕只有鎏曦阿姨了吧?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是不希望被这种事情烦扰的。”

“够了,蔺月晖!”秦梦槿一反往常的失态“别以为你妈妈和鎏曦姐姐关系好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平城不是圣京,在这里是我们秦家说了算,在这所学校里是我说一不二!”

秦梦槿甚至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用异能释放出了威亚,不过眼前的少女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不仅如此,看着蔺月晖的双眼秦梦槿感觉情绪正在慢慢平复下去。

“校长,我并没有挑衅的意图,我绝对尊重秦家和您的权威,但是我刚才的提案也希望得到您的同意,我和入江学姐双方都是自愿同意的,您不相信的话可以让入江学姐来当面对质。当然了,您这边也可以知会一声入江学姐的家长...”

“不需要了,”秦梦槿打断了蔺月晖的发言“我同意你的提案,但你要注意好你的分寸,我会时刻关注你的。”

“感谢校长大人的理解,”蔺月晖微微欠身鞠了个躬“我这里没有其它事情了,请容许我离开。”

“嗯,今天那么多事情你也受累了,你先回去吧。”两人之间又回到了之前和和气气相处的阶段,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对峙没有发生过一样。

目送了蔺月晖离去的秦梦槿此刻如坐针毡,方才自己在同为顶尖异能者的交锋之中落了下乘,蔺月晖不愧为各方追捧的天才,身为长辈的自己居然讨不到一点便宜。不过真正让秦梦槿感受到压力的并不是这件事。

“咚.咚..咚…”传来了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

“来了...”秦梦槿喃喃自语着。

另一边蔺月晖也是若有所思的走出了学校的行政楼,刚下台阶,在外面等候的齐藤井花就迎了上来。

“蔺同学,你出来了,情况怎么样?”

“齐藤学姐你还在啊,你放心吧,我和校长已经沟通过了,这件事情已经了结了。

”

“那就好,我真怕把你牵连进来......”

“没事的学姐,从今天开始入江薮不会再欺负你了,我也不会让她再欺负其她人了。”

“蔺同学...果然很厉害呢...”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齐藤井花对蔺月晖的感情已经变为了崇拜,这位小小的华国少女给她带了大大的震撼。

“好了学姐,就别再恭维我了,时间不早该回家了。”

“说的也是,蔺同学要和我一起回去吗,路上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呢。”

“感谢你的好意学姐,但我之后还有些事要处理,下次再约如何?”

“好的,那我就不耽误时间了,下次见,蔺同学。”

“嗯,下次再见学姐。”

看着齐藤井花离开,蔺月晖不自觉地叹了口气,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饶是这位天才少女一时之间也有点吃不消,她把手伸进口袋,但在下一瞬间,她原本舒缓的表情突然紧张起来。

“小妹妹,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啊?”一句带着戏谑意味的女声在蔺月晖耳边响起。

“你上个厕所的时间也太长了吧,组长~”

“哎呀,太久没吃过那么多好东西了,一下子有点控制不住,量大的厕所都堵住了,哈哈。”

“噫,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题啦组长!”

“好好好,”入江薮重新坐回位置上“呃,刚才讲到哪了来着?”

“刚才说到您被那个华国女生轻松拿下,然后被带到风纪处当众认错...”

“啊对,然后之后...不是,什么叫轻松拿下啊,都说了老娘是被偷袭的!而且在那种前提下还差点赢了!”

丰中杏显然对自家组长的落败过程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又切下一片乳鸽肉送入嘴中咀嚼起来。

“这些也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叫蔺月晖的,似乎是个来头很大的家伙,风纪处的老师都对她言听计从的,要说以往老娘根本不会受到这种处分。”

“要说这个,学校会一直纵容你才奇怪吧,组长你那些行为早就够开除十次了,结果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留级查看。”

“这点老娘也觉得奇怪啊,不过学校怎么安排就怎么来呗,反正对老娘来说又没有坏处。”

“嗯...那么之后呢?”

“之后?之后老娘被迫向四眼妹认错道歉,并且保证不再欺负别的学生了。”

“挺好,我看趁机就把入江组解散了吧,你也收收心赶紧毕业,现在很容易就能找个好工作...”

“打住,杏,你身为副组长,我的左膀右臂怎么可以说这种没志气的话呢?!”

“平时组里的事情不都我在管吗?管着这帮无组织无纪律的不良小妹们真的很费力欸!而且还没什么油水...”

“哼哼...哈哈哈...”入江薮听了之后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杏,你不用担心好处的事,因为这次的事情,老娘反而傍上了一条大腿。”

平城一高的校长室面积非常大,这是大部分第一次去校长室就能感觉到的,不过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知道,校长室里面还藏有一间暗室,这间暗室比主室更大,里面的配置都是按照顶级酒店的豪华包间来设置的,平时是校长秦梦槿劳累时用作休息的地方。

在房间中豪华席梦思大床边翘着二郎腿坐着看手机的女人却并不是校长秦梦槿,与秦梦槿端庄知性的气质截然相反,坐着的中年女人身上有极重的风尘气息

,身上的穿着无一不是大款名牌,却也掩盖不住扑面而来的低俗气质,刷着手机上的搞笑短视频,时不时爆发出一阵浪笑。

套着长筒靴的腿悠闲地晃荡着,伴随上下摆动的靴尖时隐时现的是一个脱光了衣服跪伏在地上的女人,这是极其耗费体力非常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不过地上的女人却没有一丝颤动,只是埋着头毕恭毕敬的跪伏。

“哈哈哈...这条狗居然还会后空翻...”床上的女人又刷到了一个有趣的视频“唉呀,时间可真是快啊,这么一会儿三十分钟就过去了。”床上的女人口中说的是带着一点乡下口音的和语。

“主人若是觉得三十分钟不够,母狗可以继续跪着。”地上的女人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只是依然深深地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罢了,贱狗,爬过来把我的靴子脱了。”

“是(は)!主人!”地上的女人仿佛突然来了精神,微微地直起头和身子以爬行的方式前进,同时她的面容也被暴露,正是这间房子真正的主人——校长秦梦槿。

秦梦槿爬到靴前,一股淡淡的熟臭混合着皮革味隔着靴面就冲入了秦梦槿的鼻腔中,刚才三十分钟的跪伏都没有对她的肉体产生影响,但现在她的身体却因为这股味道轻轻打颤。

“请...请主人抬一下您的腿,不然的话母狗不好脱...”秦梦槿完全没有身为一校之长的威严,语气中满是下贱与软弱。

“真是条没用的母狗,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主人帮你。”床上的女人虽然语气冰冷又慵懒,不过还是将翘着的腿抬了起来。

“母狗拜谢主人的体谅。”秦梦槿恭敬地磕了一个头,接着伸头为主人脱靴子——下贱的母狗不配用手给主人脱鞋,这是在秦梦槿心中根深蒂固的铁则。

秦梦槿用嘴轻轻含住高跟长筒靴背面的金属拉链,接着那漂亮的面庞紧紧贴着靴面,带着拉链往下拉,仅仅是开了个口子,靴子里面藏着的气味就喷涌而出,疯狂侵入秦梦槿的呼吸道。

拉链拉至最底端之后,秦梦槿不舍地松开口中的拉链,带出了一条玉涎拉成的丝线。秦梦槿接着含住了靴底的高跟,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尘埃污物,但是对母狗来说为了给主人脱鞋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由于身为“母狗”的自己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四肢不得离地并且也不敢太用力,秦梦槿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一只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

随着长筒靴被取下,一只气味浓郁的大脚也得以“解放”,长筒靴里的脚连袜子也没有穿,可想而知上面的味道到底有多么吓人。从气味和上面散布的各式污垢来看,这只脚已经在长筒靴里闷了许久,而秦梦槿现在却对这只又臭又脏的普通中年女人的大脚着了迷。

“你这条母狗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看到老娘的脚又发情了!”床上的女人语气变得十分粗俗,丝毫不遮拦地开始了对秦梦槿的羞辱。

另一边秦梦槿听到这样的侮辱却也是一点不羞耻,反而又低下头向床上的女人乞求着:“请主人原谅母狗的不敬,母狗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舔过主人的脚了,母狗恳求主人能降下恩赐!”

“哈哈,真是一条又蠢又废物的下贱母狗!”床上的女人乐不可支“这样吧,你脱下我左脚的靴子花了三分钟,如果你能在一分钟之内把我右脚上

的靴子脱下来,老娘就让你舔,怎么样啊?”

“谢主人恩赐!”秦梦槿这时已经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那么,计时...开始!”

床上的女人像是比赛的裁判一般发出了宣告。秦梦槿听到号令,快速地开始了动作,出乎她意料的是,女人这次也很配合地抬起了右腿,这让秦梦槿很轻松的就能拉下靴子上的拉链。又一次将口中的拉链松开,接下来只要含住高跟脱下靴子就可以了。

就在秦梦槿以为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眼前的靴子突然升高了,秦梦槿下意识地想去追,可她发现女人刚好将腿抬到了一个恰好的高度,只要秦梦槿还是四肢着地的姿势就不可能用嘴够到靴子。

“加油哦,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分钟了~”听见女人的话语,秦梦槿愈加焦急,她用力地伸出舌头,可是舌尖刚一擦到靴跟,靴子就又抬上去了一点。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秦梦槿不断变换着自己的姿势,可是自己每高一点,那靴子也就高一点,秦梦槿此刻与被逗弄的宠物狗没有两样。

“咯咯咯...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拍成视频发到网上肯定会爆火啊,哈哈哈...”床上的女人看着秦梦槿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倒下身子大笑,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左腿总算放低了一点,秦梦槿抓住这个机会终于把靴子脱了下来。

“终于拖下来了呢,不过很可惜,耗时是61秒哦,残念呐...”

床上的女人将计时的手机对着秦梦槿,时间就那么刚好的超出了一秒,或许自己能早点让主人开心大笑的话就能成功了吧......“不过看在母狗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老娘就给你一点奖励吧,靠近一点跪着!”

听到有奖励,秦梦槿的眼中又重焕光彩,她改趴为跪,挪动到女人跟前,期待地等着奖赏降临。

只见女人抬起了左脚,张开了大脚趾和二脚趾,用当中的脚趾缝死死抵在了秦梦槿的琼鼻上,接着用力狠狠夹住了秦梦槿的鼻子秦梦槿的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视线也被雾气盖住,满脑子只有臭味弥漫,她下意识想张开嘴来。

“不准张嘴,就给老娘这样憋着!你这条废物母狗,今天事情办成这样死了也是活该!”

‘对...对不起主人,母狗罪该万死,是母狗疏忽了,薮小姐会碰到蔺月晖纯属是意外,不过蔺月晖和母狗保证了她不会为难薮小姐的...’秦梦槿急着想要辩解,却又碍于命令不能开口,只好用传音术来和女人交流。

“不会为难?如果我说我要那个华国学生死,你能做到吗?”

‘如果是主人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哪怕是要赔上母狗的这条命也在所不惜!’秦梦槿的回复没有一点犹豫,非常坚定地回应了女人的问题。

听完秦梦槿的回答,女人也松开了脚趾,转而把脚整个踩到秦梦槿的脸上,整只脚顺势用力往上压,秦梦槿的鼻子也被跟着向上拱起。

“好!老娘很满意你的回答,不过那个华国学生的事情就不用你再管了,老娘已经给过她一点小小的教训了,薮她自己也有办法能解决,你只要想办法别再让其她人影响到薮就可以,懂了吗?”

“嗯哼哼...”被臭脚踩着脸的秦梦槿这下连传音术也没有心思用了,只是用鼻音发出了几下肯定的叫声,被女人臭脚覆盖着的,是一张活脱脱的痴态母

猪脸。

“那么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下次再有这么无能的表现,可不像这一次就这么简单就能了结的。”

女人脚上用力一蹬,正好把秦梦槿踹倒在地上的长筒靴边上。

“老娘现在要睡觉了,把老娘的靴子刷干净,然后再好好查一查之前发给你的东西,明白了吗?!”

之后女人也不等秦梦槿回答,就自顾自地躺上高级大床休息了,而地上的秦梦槿则没有时间休息,她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长筒靴上的污渍,以此来作为对女人命令的答复。

“当管家?你吗?”丰中杏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因为入江薮说的话实在是让她难以置信。

“没错哦,老娘和那个华国婊子说老娘家里很缺钱才不得不做这种事情,她听了之后就说要请老娘做管家,不仅包吃包住同时每个月还开五万块钱的工资,那可是万民币哦~不仅能让咱俩过上好日子,还可以用来当组里的活动经费!今天她就先给了老娘一个月的钱。”说的有点嗨的入江薮又肆无忌惮起来,对蔺月晖的称呼又变成了婊子。

是自家组长疯了还是那个华国学生疯了?这是丰中杏心里的真实想法,但看着入江薮自信满满的样子,丰中杏也只能暂时相信着一“魔幻现实”。

“唉,那我也就不劝你了,组里的事我也先抽空管着,但组长你也别太粗心了,我看那位华国大小姐的管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管她呢,之后的事情之后之后再说就行了。”入江薮倒是心宽的很,又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我提个建议,组长你先把身体搞得干净一点吧,省的你那脚臭把那位大小姐熏晕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老娘,杏你不也是脚臭的很,亏你还是在政府里工作呢!”被说到“痛处”的入江薮终于忍不住开始还击。

“我...我那也是没办法啊,政府里也是有很多事情的啦,而且发的那双工鞋都穿臭了也不给换!”丰中杏也不甘示弱。

“那老娘也是啊,家里老妈脚就很臭,这是遗传,遗传!”

在市中心高档餐厅的包厢里,两个女人在讨论着让人倒胃口的话题,不得不说也算是一种奇观。

向蔺月晖搭话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脸上画着淡妆,细长的双目看着蔺月晖,刻薄之中却又带着一丝骚魅,结合她那不是很标准的和语。蔺月晖猜测这个中年女人应该是来自乡下的妇女,但那一身胡乱搭配的名牌衣服又让蔺月晖有些拿捏不准,不过更加让蔺月晖在意的,是女人手上拿着的纸条。

那是一张黄色的长纸条,上面画着一些意义不明的奇怪符号,看起来有点像一些电影里出现的咒术符。

“您好,那张纸条确实是我的,可以请您还给我吗?”

因为不清楚女人的来路,蔺月晖也是很有礼貌的向对方请求着,虽然她不觉得女人能知道这张纸条的真实用途,但考虑到纸条的重要性,蔺月晖并不希望节外生枝。

女人听了蔺月晖的话,慢慢朝蔺月晖靠近了几步,女人脚上穿着一双增高很多的高跟长筒靴,这让蔺月晖在她面前还要矮上一些。

女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蔺月晖,不知为何这位实力强大的华国少女竟然感受到了突然的压力,蔺月晖甚至不敢抬起头和女人对视,只好把视线下移看着女人涂了艳丽口红的嘴唇。

女人身上不断传来难闻的

化妆品与香水的混合气味让原本就莫名心虚的蔺月晖更加焦躁不安,蔺月晖发现自己想要说话此刻却都有些底气不足,在旁人的视角里,两人就像是妈妈在责罚犯错的女儿一样,直到蔺月晖看见那魔性的红唇张开。

“嗨呀,当然可以了小妹妹,”中年女人把黄色纸条拿到两人中间“你怎么突然那么紧张啊?阿姨只是没看到过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想要靠近一点看看而已,哈哈。”

“谢...谢谢您...”蔺月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伸出手去想要接过纸条。

只见女人忽然松开了手,纸条落到了地上,蔺月晖本能地低下身子去捡,但下一刻女人却用脏兮兮的长筒靴踩住了纸条。

“对不起呀小妹妹,阿姨不小心手滑了一下,不过刚好作为阿姨帮你找到失物的报酬,你帮阿姨把靴子弄干净吧。”女人的语气并不是带着疑问的请求,而是肯定地发号施令。

“可是...我身上没有带着纸巾或者毛巾之类的...”蔺月晖的脑子已经是一团乱麻,她忽视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要求是多么无理,也忘记了自己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女人的要求,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所形成的风暴正在肆虐着她的脑海。

“那样的话,用你的嘴巴和舌头不就好了。”女人用很轻佻的语气说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

这句话让蔺月晖的脑袋嗡地炸开,眼中只有那只污迹斑斑的长筒靴,嘴巴和喉咙都在颤抖着。

“好...好的...为了回报您,这都是应该做的...”像是回应女人的要求又像是自言自语,蔺月晖一边说一边把嘴向着长筒靴靠近,而女人饶有兴致地拿出手机录着像。

“洋子女士,您已经到了吗?”从行政楼里走出来的一个工作人员,看到中年女人后向她打招呼,而对于趴在地上的蔺月晖却视若无物。

看到有人出来迎接,被称作洋子的中年女人把蔺月晖扔在一边,独自往行政楼里面走。

“小妹妹,阿姨还有事情要忙,报酬就下次再给吧~”

蔺月晖捡起纸条,上面已经染上了一点女人靴底的印子,她把印子放到鼻前,轻轻吸气就把靴印清除干净了,接着将纸条放好离开了行政楼。

夕阳下是蔺月晖孤单的身影,她在口腔里嗦动舌头,随后咽了一口唾沫,脸上是一幅满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