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君不见 病态女友X纯情男高X炼铜老阿姨

短篇——君不见 病态女友X纯情男高X炼铜老阿姨

作者:君知君知

七月的天,酷暑炎热。

毒辣的阳光照射在白苏的皮肤上。

白苏葛优躺在房间,抬手握住空调的遥控器,一下降低至十七度。

电视机的屏幕不断播放樱花国的动漫。

白苏紧闭双目,唤出能力面板。

姓名:白苏敏捷:五点力量:一点防御:三点提示:今日签到次数已刷新,是否签到?

“是。”

签到成功,奖励随机到账,请注意查收。

白苏正准备查看签到奖励,这时候,房间的呼叫铃突然响了起来。

白苏蹑手蹑脚地下床,穿好拖鞋走到房间外,拨开房间的猫眼,小声问道:“谁呀?”

“小白,阿姨叫你吃饭了。”

佩兰用手轻轻扣响白苏的房间门,提醒道。

白苏穿好衣服,回了一句:“就来。”

佩兰阿姨是母亲的生意伙伴兼好友,和母亲一样也是Alpha。

同时,佩兰阿姨和母亲的爱好、兴趣相同,经常会来家里和母亲品茶。

每次来到家里时,佩兰阿姨都会带白苏最喜欢的礼物。

只是,佩兰阿姨看他的眼神有些许炽热,白苏有点不习惯。

白苏顺着阶梯下楼,落座饭桌。

“暑假马上结束了,我打算带小白出去痛痛快快的玩几天,顺便让他收收心,之后好好学习,你看如何?”

餐桌上,佩兰抬起头看向青黛,提议道。

青黛点了点头,她也认可佩兰的想法。

“出去玩可以,只不过,你定的时间太长了。”

佩兰嘴角微微勾起阴谋得逞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反问道:“那,一天?”

青黛微微颔首。

算是答应了佩兰。

佩兰心底冷笑,她的心理预期本就是一天。

青黛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啊。

“佩兰阿姨,我们要出去玩吗。”

白苏忽然道。

“对呀,阿姨带你去最喜欢的地方,怎么样。”

佩兰向白苏张开玉臂,意图和白苏拥抱,眼角那深邃的眼神紧盯着白苏的后脖颈。

若是计划顺利。

今天就可以标记小白,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而小白,也会只属于自己一人。

到时再和青黛摊牌。

白苏往后缩了缩身子。

又是这种眼神。

他很害怕这时候的佩兰阿姨。

总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佩兰阿姨打算带我去哪里呢。”

白苏绽放脸上的笑容,试探性地说。

“你喜欢去哪,阿姨依你。”

佩兰把皮球踢回来,含情脉脉地看着苏白,虽然眼神转瞬即逝,却还是被白苏捕捉到了。

这个眼神,白苏只在甜宠恋爱剧见到过。

对爱人的宠溺。

“阿,阿姨,可以不去吗。”

白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眼前的女人实在不好对付。

他只是个普通的未成年高中生,比起阿姨在商道沉浸多年的老谋深算,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和阿姨正面对抗,输的绝对是他。

要想个好办法。

“不行的,阿姨安排好了你最喜欢的节目,小白不去,阿姨会伤心。”

佩兰抽出餐桌的卫生巾,擦拭眼角,好像真有泪水流出来似的。

“我,我去还不成吗。”

再拒绝的话,有罪过的就是他了。

白苏欲哭无泪,乖巧地伸手让佩兰阿姨牵住。

从佩兰阿姨手里传来那越来越紧的力道,疼得白苏眉头直皱,倒吸一口凉气。

“乖一点。”

白苏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佩兰一眼。

不为别的,佩兰阿姨比起白苏高出足足一个脑袋。

佩

兰阿姨裸足一米七九,加上五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走起路来气场十足。

“我带小白外出了哦。”

和青黛打完招呼,佩兰阿姨领着白苏走出家门,在一辆悍马面前停了下来。

佩兰阿姨绅士地打开车门,玩味地笑道:“小白,上车吧。”

白苏站在悍马的前侧车门口,抿着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明知前方是深渊。

还是得去吗。

白苏深吸口气,不管佩兰阿姨做出什么,他还有面板这张最后的翻盘底牌,不能总是被佩兰阿姨摆布。

白苏伸出一只脚,坐上悍马的后座,身后一股力道拉住了他。

白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干嘛。”

佩兰温柔地朝白苏努了努嘴,提醒道:“你去坐副驾驶。”

“佩兰阿姨,我听网上说副驾驶是情人专座,我去,不合适吧。”

“放心,阿姨会一直单身的。”

才怪。

佩兰默默补充一句。

车内的空间很大。

白苏无奈地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悍马迟迟没有发动。

“佩兰阿姨,不是说出去玩吗。”

白苏看似淡定。

实则紧张得很。

谁知道佩兰阿姨会不会像刚刚那样突然发疯。

太疼了。

手腕现在都还有红印。

和佩兰阿姨相处有一段时日。

可他依然看不穿佩兰阿姨的真正性格。

白苏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那个眼神不对劲。

为防止佩兰阿姨做出出格的激动,白苏把面板奖励的属性值大部分点在力量上,剩余的两点属性值则是点在防御。

“小白,你真好看。”

佩兰手指探向白苏的圆润大腿,在皮肤表面轻轻来回捻动。

白苏浑身酥麻,本能地拍掉佩兰的手指,冷笑一声:“佩兰阿姨,请你自重,我今年十七岁哦,还是专门负责生育的omega。”

该摊牌的还得摊牌。

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

不能让佩兰阿姨犯错误。

佩兰摸着自己的手腕,眼睛诧异地看着白苏。

小白之前的力气明明那么小。

怎么忽然提高那么多?

嘛,力气大也没关系,她就喜欢小白的这种泼辣性格,征服后才最有味道。

白苏想起来佩兰阿姨吃软不吃硬,万一佩兰阿姨因为自己的话给刺激到而强来,他还真跑不了。

“佩兰阿姨,可不可以等我成年以后再考虑这些事情呢。”

白苏向佩兰撒娇。

“成年啊...”

她记得白苏今年十七岁半,再有半年三个月的时间满十八岁。

“好呀,阿姨愿意等你成年,不过小白,你可千万不要让阿姨失望哦。”

言外之意,就是让白苏不准反悔。

白苏紧张地咽咽口水。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变强了。

第二章

引擎轰鸣,佩兰驾驶着悍马,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朝富豪大饭店驶去。

佩兰左拐右绕,很快在饭店的停车场停了下来。佩兰走下车,为白苏轻轻地打开车门,笑道:“小白,我们到了。”

白苏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这才十一点,富豪大饭店门口已经人满为患。

食客们大排长龙,一眼望不到边。

佩兰拎着白苏径直走进饭店,白苏问道:“佩兰阿姨,我们不用排队吗。”

“不用,阿姨提前预约了。”

白苏走进富豪大饭店。

店内的食客们举杯相邀,聊天打屁,好不热闹。

来到点餐台,白苏疑惑地眼前穿服务员衣裳的阴郁少女。

“月见,是你吗。”

白苏轻

轻唤道。

嗯?月见手指还在点餐机来回操作,听见有人叫她,抬起头,和白苏的眼睛正好撞在一起。

月见浅浅一笑,说道:“苏苏,你在这里用餐啊。”

白苏笑着回应:“是的,月见同学,你在这里兼职吗。”

“对。”

月见点点头,大胆承认。

“好厉害,你还这么小,就能独立出来工作了。”

白苏崇拜地看着月见。

苏苏?佩兰紧皱着柳眉,这是什么亲昵的称呼?

她都还没有这么叫过白苏呢。

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可以这么称呼小白!

佩兰强压心头的嫉妒之火,眼神冰冷地扫在月见身上。

“咳咳。”

月见冷笑一声,细细打量着白苏身旁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二十八九,梳着一头宽松的大波浪发型,穿着奢侈。

精致的鹅蛋脸无可挑剔,胸前的一团伟岸快要跳出来似的。

月见眼神在佩兰的胸部停留,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确实比这女人小不少。

不过她现在才十七岁半。

等成年以后她一定会比这个恶心的女人大!

佩兰忽然紧紧牵着白苏的手,十指相扣,居高临下地对着月见说道:“他,是我的!我不许你和他接触。”

月见猛翻白眼,连未成年的醋都吃,这位阿姨不会是个恋童癖吧?

白苏反应过来,挣脱佩兰的手,愠怒道:“佩兰阿姨,她是我的同桌,我们关系很好,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该死,佩兰被白苏的话气得胸前起伏,你不知道你只能属于我吗?!

今天晚上就把你给标记了!

月见拉出抽屉,拿起一块牌子交给佩兰。

接触的一瞬间,佩兰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

她要给这位不识相的小女孩一个下马威。

施力的同时,月见也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个炼铜辟的变态。

想让我出丑吗,月见心底冷笑一声,毫不示弱的向佩兰反击。

“你们两个在干嘛。”

白苏疑惑地看着二人。

佩兰柳眉一挑,收回左手,现在的小孩子力气都这么大了?

月见微微鞠了一躬,淡淡道:“两位稍等,待会儿我会亲自为二位上菜。”

落座餐桌后,白苏怒视佩兰,有些生气地说道:“佩兰阿姨,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是说过等成年以后再说这件事吗。”

“小白,对不起嘛,阿姨只是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欢,阿姨知道错了。”

佩兰打开旁边的饮料柜,拿了一瓶旺仔牛奶递给白苏。

“以后不许这样。”

白苏冷冷道。

佩兰半撒娇地说:“阿姨知道错啦。”

真难缠,白苏把头别向一边,不想看到佩兰阿姨。

这时候,月见和几个实习服务生拿着菜肴一齐呈了上来。

白苏注意到月见耳边的蓝牙耳机,好奇地问道:“月见同学,你在听什么呀。”

“雅思的听力考试和线性代数。”

月见回答。

“可我们不是才高三上学期吗。”

“往年的真题试卷过于简单,我已经全部牢记于心了。”

“月见同学好厉害。”

难怪月见可以保持每次月考都在第一名,原来在私底下这么努力呀。

白苏双手托腮,崇拜地注视着月见。

月见淡笑一声,说道:“要是有不懂的题目,你可以问我。”

“小白。”

佩兰打断了两人的活络气氛,冰冷的水润眸子紧紧盯着月见,像个泼妇一样开始赶人:“上完了吗,上完菜就赶紧走!”

呵。

月见对佩兰这个神经

病一般的女人不感兴趣,带着几个实习生转身离开餐桌。

佩兰咬牙切齿地看着月见离开的背影,气得胸口发慌。

她受不了有人这么和小白聊的这么开心。

若是再敢接触小白,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佩兰玩味地看着喝酸奶的白苏。

小白啊,你让阿姨这么生气,不多上你几次,阿姨真的难以平息欲火呢。

这时候,饭店外传来一阵吵闹。

一个打扮流里流气地中年女人,挣脱保安的控制,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进富豪大饭店,径直朝点餐台走去。

饭店的服务员和食客们对段芬芳频频侧目。

段芬芳当着所有服务员和食客们的面,丝毫不给月见面子,向月见伸手,笑道:“女儿啊,妈这两天手头紧,给点钱花花。”

月见用餐布一边收拾着点餐台,头也不抬地说道:“昨天不是刚给你五百么。”

“你就说给不给吧!”

要钱不成,段芬芳恼羞成怒地用手指着月见,破口大骂:“你是被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给点钱花怎么了?”

“你再给妈点钱会死吗,等妈下注赚到钱,给你添件新衣裳。”

段芬芳说话难听极了。

月见停止手头的工作,冷冷地看着段芬芳,反问道:“一天花完五百块,你是又进赌场赌球了吧?”

以她这位养母游手好闲的性子,绝不可能稳定打工的。

正因为如此,月见的父亲才会和段芬芳离婚。

这也是为什么,月见要在饭店兼职养活自己的原因。

若是真靠段芬芳养活的话,她早就饿死在街头,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是要逼死人呀!”

“同为人母,大家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月店长太可怜了,我真希望她能和这种人断绝关系!”

一些被月见照顾过的服务员,躲在橱柜后面议论纷纷。

五百块算是他们这些普通员工半个月的生活费。

第三章

却在段芬芳的手里一天花完!这是什么概念。

段芬芳的金钱观和价值观已经被赌球彻底摧毁。

再有钱都经不住这么造啊,更何况还是像月店长这样工资低廉的实习生。

富豪大饭店有个规矩,实习期间工资特别低,但好在包吃包住。

只有等转正以后以月见的职位工资会上涨许多。

段芬芳扬起巴掌,扯着难听的鸭子嗓,尖锐地说道:“你给不给?”

“不给!”

啪。

段芬芳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月见的脸上,力道之重,月见的左脸立刻浮现红印。

“最后问你一遍,给不给?”

月见深吸口气,强压心头的怒火。

马上就要高考,悲惨的日子快结束了。

她一定要报考距离段芬芳最远的学校。

离段芬芳远远的。

月见捂着发烫的红印子,无奈地摸出钱包抽出五张红票子递给段芬芳,语气不耐地说道:“不要让我看见你。”

段芬芳呆滞的眼睛狠狠地一亮,又是五百!

“女儿,你放心吧,妈这次一定能赚钱,等妈赚钱请你去吃好吃的。”

段芬芳开心得拿着五张红票子走了。

也不知最后那句话是不是在画饼。

段芬芳走后,月见崩溃地蹲下身子,双手抱头,无声地靠在角落里哭泣。

看见这一幕,佩兰心底暗爽不已,活该,让你和我抢男人!

白苏拿起随身携带的湿毛巾赶紧朝月见冲了过去。

“月见同学。”

白苏担忧地看着月见,慌了。

生怕自己的同桌出什么

事情。

“月见同学,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是我打湿过的湿毛巾,你拿去敷一下。”

月见早就哭成泪人儿,白苏烦闷地抓了抓头发,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月见,以前都是别人主动安慰他的,索性向月见张开双臂,说道:“月见同学,靠在我怀里哭一哭吧。”

月见本来还想发泄情绪,被白苏天真的话逗乐了。

按照种族排序,她可是作为领导者的最稀有alpha。

怎能在负责生育的稀有omega怀里寻求安慰?

月见顺手接过白苏的湿毛巾。

“这才对嘛。”

“傻子!”

月见噗嗤一笑。

明明我对你也是有欲望的呀。

你怎么就像只纯洁的小白兔,扑进我怀里来了呢。

“月见同学,虽然这样说不大好,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学会反抗,不然的话,这样长此以往下去,你的养母完全是无底洞嘛。”

月见沉默了,白苏说的没错,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不能一直给钱,否则的话,一次次的纵容段芬芳,情况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

白苏忽然道:“月见同学,你不要误会那个奇怪的女人,她是我妈妈的好闺蜜,把我当小外甥看。”

月见柳眉一挑,那女人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待小外甥啊。

之前的举动,根本就是在向她宣示主权。

“苏苏,作为同桌兼朋友,我要提醒你,这个女人很危险,尽量少和她来往。”

“我也这么觉得,每次和她呆一起时,我很不舒服。”

白苏苦恼的很,他想把佩兰阿姨赶出去,可是妈妈每次都会带佩兰阿姨带家里做客。

只是目前暂时还没有找到机会。

“月见同学,我要先走了,趁那位阿姨还没反应过来。”

白苏和月见打完招呼,转身欲走。

“小白,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想走,真是不礼貌呢。”

熟悉的女声响起。

白苏走到饭店的出口,被佩兰阿姨高大的身子挡在前面。

佩兰伸出一只手,手指拖着白苏的下巴,玩味地笑道:“想逃去哪里呢?”

白苏尴尬地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说道:“佩兰阿姨,我吃饱了,想出去散散步,运动一下。”

“阿姨知道个好地方,绝对可以出很多汗,你想去吗。”

“想。”

不得已,白苏只能顺着佩兰的话继续向下走。

“来,跟阿姨上车。”

佩兰不给白苏拒绝的机会,连拖带拽硬拉白苏上车。

白苏躲在车内吓得瑟瑟发抖,不能慌,千万不能慌。

“阿姨,我们去哪里呀。”

“别怕,阿姨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佩兰驾驶悍马,来到希尔顿大酒店外。

白苏抬起头,看着酒店的招牌。

“希尔顿?”

他听说过这家酒店,以情趣主题最为出名,佩兰阿姨想干什么?

白苏是真的慌了,本以为佩兰阿姨会在晚上才带她去酒店开房,到那时再打车跑路也不迟。

正常人谁在下午的时候开房呀,不都是在晚上激情一夜?

佩兰阿姨不按常理出牌。

“阿,阿姨,这不是酒店吗。”

佩兰嗯哼一声,说道:“酒店宽敞些,更方便我们做运动嘛,这样才能出更多的汗,走吧。”

白苏想叫,却被佩兰用贴身的三角蕾丝内裤塞进嘴巴,发不出声音。

这家希尔顿酒店佩兰拥有百分之八十的占股。

酒店里头的工作人员,全是佩兰的人。

佩兰早和这些人打过招呼,不管他们叫的再怎么大声,

他们都不会上来打扰。

白苏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佩兰,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

好腥臭的味道,白苏想跑,却被佩兰洗面奶攻击,意识恍惚,动弹不得。

面板的能力有个前提,需要白苏意识正常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挣扎未果,白苏只能选择暂时性的放弃。

忍受着内裤的恶臭味道,白苏跟着佩兰走进希尔顿酒店。

佩兰按下了电梯的最高层,惊讶地看着白苏,刚刚的态度这么态度强硬,怎么现在老实了?

佩兰带着白苏,在一处房间停了下来,拿出包里的房间卡片轻轻刷了一下。

床头摆放不同颜色的氛围灯。

整个房间被粉红色的灯光照耀着。

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佩兰把白苏用力地推在床上,白苏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床。

下一刻,佩兰当着白苏的面,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近乎完美的胴体。

佩兰故意挺胸,高耸的雪白几乎令白苏快要血脉膨胀。

忽然,房间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佩兰记得这个味道,是白苏发情时独有的信息素。

白苏强行唤醒脑海的意识,和自身的欲望做出对抗。

“面板,快帮我分析一下,逃出去的概率。”

第四章

“当前力量值:三点。”

“逃脱概率:百分之八十。”

“判断:可以执行。”

佩兰阿姨是有洁癖的,一会儿肯定会去洗澡。

趁佩兰阿姨洗澡的时候,他可以通过面板的能力撞开房门,借机逃脱。

“佩兰阿姨,你想干嘛。”

白苏故作害怕地身子不住往后退,直到死角。

“干你!”

佩兰直言不讳。

希尔顿酒店是她的地盘。

来到这里,佩兰已经没有再伪装的必要了。

“阿姨先去洗澡,乖乖等着阿姨。”

佩兰走进浴室。

床和浴室的隔板是透明的,想逃出去,机会只有一次。

“力量!”

白苏内心大吼一声,调动面板的能力。

酒店在二楼,白苏的属性值全点在力量和防御,从这里跳下也没问题。

不逃,会成为佩兰阿姨发泄欲望的工具。

逃,还有一线生机。

砰。

白苏冲到窗户门前,纵身一跃。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佩兰反应过来,冲出浴室的时候,白苏人已经跑出去一两百米,想追也追不上。

“真是……令人生气呢。”

佩兰盯着破碎的玻璃,也不恼。

只当白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小游戏。

“既然小白你想,那阿姨就陪你玩。”

佩兰裸着身子,坐在窗边,翘起二郎腿,摸出一根香烟轻轻点燃。

抽完香烟,佩兰拿出按摩棒放入腺体,娇吟的声音在房间不断响起,念叨着‘小白’‘小白’...白苏冲出希尔顿酒店,打了一辆的士往家的方向驶去。

来到家门口的玄关处,白苏警惕地看向四周,很好,没有人跟踪。

啪嗒,白苏走进家门,随后反锁。

餐桌上放着便利贴,白苏拿起来仔细翻看。

——小苏,妈妈去外省谈生意了,最迟明天回家。

妈妈在下面给你放了零花钱。

便利贴的下方有几十块的零散纸币。

白苏拿走零花钱,欲哭无泪,他太冲动了,刚刚应该收集证据拿给妈妈看的。

这样才能有机会赶走佩兰这个炼铜的死变态。

不然,以妈妈和佩兰的关系,肯定不会相信自己。

一夜未眠,白苏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夜,生怕佩兰追来。

“

提示:今日次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

白苏决定去五金店买一枚针孔摄像头放在房间,二十四小时录像。

再由自己诱惑佩兰来到房间。

到时穿松垮一点,佩兰一定受不了选择强上他的。

再把证据发给妈妈,让妈妈赶走佩兰。

“获得【电棒】一根,有效期:三天。”

白苏眼前一亮,今天运气不错啊,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电棒配合针孔摄像头,绝了。

不多时,白苏从五金店买来一枚针孔摄像头,按照店家说的方法,白苏将其安装在隐匿的地方。

白苏打开电脑,调试完毕,摄像头开始运行了。

白苏深吸口气,为自己打气,加油,你能行的。

准备好一切,白苏打电话给佩兰,打开录音,对面几乎是秒接。

“嗯~小白。”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白苏大清早就听见佩兰欲望这么旺盛。

甚至叫的还是他的名字,这也太恶心了。

摊牌不装了吗。

稍顷,放浪的声音逐渐停止。

佩兰轻笑一声,笑吟吟的说道:“小白,不打算和阿姨道个歉么。”

白苏气得怒火中烧,差点骂娘。

为了计划,我忍。

白苏娇滴滴的说:“佩兰阿姨,我考虑好了。”

“你能来我家吗,这两天我妈妈去外省谈生意,刚好有空哦。昨天我冲动了,正好可以补偿阿姨。”

佩兰吃吃地笑道:“小白,你能想通是最好的,阿姨会的花样很多,包你满意。”

“阿姨现在开车来你家。”

两个小时过去,别墅外的家门被人敲响。

白苏调试好针孔摄像头的录制位置,下楼开门。

佩兰换了一件米黄色的镂空睡裙。

若隐若现的两点乳头令人浮想联翩。

白苏调整情绪,朝佩兰甜甜一笑:“阿姨,我们进房间可以吗。”

“可是阿姨想在客厅做呢。”

佩兰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苏。

白苏额头狂跳,展开撒娇攻势:“佩兰阿姨,人家害羞嘛,可不可以等以后再这样子?”

“也好,可能对你来说过于刺激,我们先从房间开始慢慢解锁姿势。”

佩兰对白苏的房间轻车熟路。

来到房间,佩兰推倒白苏,褪下镂空睡裙。

赤身裸体暴露在外。

一举一动,全在针孔摄像头的拍摄范围之内。

白苏嘴角忍不住扬起计划得逞的笑容,向佩兰勾了勾手指,挑逗般的说道:“阿姨,快来标记我呀。”

“小白等不及了吧,阿姨这就来。”

佩兰扑在白苏身上,乱摸一阵。

白苏假意配合,从面板背包摸出电棒,打开开关,往佩兰的胸部用力刺去!

滋滋,滋。

电流的声音不断响起。

佩兰的发型被电流电成爆炸头,娇躯一软,软倒在地,昏迷过去。

白苏吃力地抽出身子,唤出面板,问道:“电棒不会电死人吧?”

一行文字显现出来。

【电棒的电流保持在三千万伏特,快则一天,慢则三天。】白苏放心地点了点头,他只想把佩兰绳之以法,而不是失去生命。

白苏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将摄像头的视频录像和电话录音保存下来,通过邮件的方式发给妈妈。

白苏摸出手机,给妈妈打去一个电话,委屈巴巴地说道:“妈妈,我被佩兰阿姨侵犯了!”

“证据我发在您的邮箱,您快看看吧,呜。”

“什么?!”

青黛音调骤然拔高,愤怒地点开邮件,打开视频录像。

看见佩兰脱下镂

空情趣睡衣的那一刻,青黛鼻子都气歪了,怒道:“我说她怎么老来你房间,原来是对你有心思啊,畜生!”

“小苏,你没事吧?”

青黛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如果佩兰兽性大发怎么办?

“下次不许用这种办法了,妈妈一直会站在你这边。”

外省的某处写字楼,青黛愤怒地冲出办公室,订了半个小时以后的机票回榆州。

订单哪有儿子重要?

第五章

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对自己儿子有意思。

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得被人看笑话,成为圈子里的谈资。

最重要的是儿子的清白不能被玷污。

傍晚,青黛怒气冲冲地走出榆州机场,打车回到家中。

砰的一声,青黛打开白苏的房间。

白苏静静地坐在床尾,小声哭泣。

青黛眉头紧锁,都怪她没有早点察觉佩兰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早点发现并制止,白苏也不会被这个恶心的女人玷污。

来到白苏身边,青黛发现佩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女人,关切地问道:“小苏,你没事吧?”

“妈妈——!”

白苏扑到青黛怀里,好似有无数的委屈要发泄。

青黛摸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市里的警察很快到达,拿到青黛的视频证据,将佩兰送上微面警车。

“没事了,接下来让警察处理这件事。”

青黛紧紧抱着白苏,安慰道。

深夜的城中村弥漫着腐朽的味道,昏黄的灯光照射在路边,行人走在这里,紧皱着眉头,脚步都快了几分。

来到门口,月见轻轻地推开平房的铁皮门。

她刚刚从餐饮店下班,回到家时已是前半夜。

月见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顺手打开灯光的开关,布满污渍的餐桌好几天没换。

碎掉的啤酒瓶,没有吃完的半碟花生米。

可就是没有那个女人的踪影。

那个不愿意被月见承认为母亲的女人。

月见被刺鼻的味道呛得咳嗽两声,快步走到灶台拿起抹布清理起餐桌来。

嘎吱,铁皮门被人突然推开。

月见放下手里的抹布,转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口。

“你要死啊,用这种眼神看老娘做什么,大半夜的吓死人嘞。”

段芬芳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顺手坐在老式餐桌上,肥胖的手掌大手一挥,吩咐道:“去给老娘做点夜宵。”

“再给我点钱,等会儿我吃完夜宵还要出门呢。”

“又要钱?”

月见深吸口气,强压心头的怒火,昨天五百,今天中午五百,晚上又要钱。

她又不是摇钱树,经得住这么造吗?

段芬芳摇晃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用手指不断戳在月见的胸口上,恶狠狠地说道:“你是老娘拉扯大的,女儿给老妈钱花,天经地义!”

“把我养大的是爸爸才对,如果不是你去赌球赌光家产,爸爸也不会选择和你离婚,你这样的人,不配为人母!!!”

月见说话的语气都加重了几分,畅快,畅快极了。

苏苏说的对,段芬芳是个无底洞。

不反抗的话,永远会被这个女人缠着要钱。

段芬芳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上,面目狰狞,尖锐地说道:“死丫头,你要造反是吧?”

啪。

月见突然抽出一巴掌反打在段芬芳的脸上。

段芬芳被月见打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月见。

良久,诡异的安静过后,段芬芳立刻反应过来,怒道:“你敢

打老娘?”

“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断绝母女关系!!如果你再敢来店里找我,我会让你尝尝滴水刑的味道!”

月见眼神冰冷地看着段芬芳。

段芬芳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颤。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强硬了?

她总感觉,只要一有机会,月见就会把自己咬死。

月见冷哼一声,走进房间收拾衣服,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家。

后半夜是冰冷的。

月见孤苦伶仃地在大街小巷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她摸出手机,想给白苏打电话。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会不会打扰到苏苏休息?

除苏苏以外,她已经没有值得信任的朋友了。

对不起,苏苏……

犹豫过后,月见还是摸出手机,给白苏打去一个电话。

“嘟....”

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白苏烦闷地到处乱摸,终于摸到立方体模样的东西,随手抓了起来,解锁手机。

“月见同学怎么这么晚和我打电话?”

“喂。”

“苏苏,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休息,请问我能借你家过夜么。”

过夜?白苏看向床头的闹钟,才凌晨三点半啊。

月见同学是出什么事了吗。

白苏点了点头,答应下来,说道:“我把位置发给你,你打车过来可以吗。”

“你放心,我有钱的。”

在白苏心里,月见同学比佩兰那个变态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他非常欢迎月见同学来家里做客。

白苏把家里的位置发给月见。

半小时过去了,月见发来一条讯息,白苏穿上松垮的睡衣下去开门。

“月见同学,你没事吧?”

白苏惊讶地看着月见提着行李箱,孤苦伶仃的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样子,白苏着实有些心疼。

邀请月见来到家中,白苏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抹红晕飞上脸颊。

他还是第一次让一个同龄女孩进自己的房间呢。

“月见同学,你要不先去冲个澡?”

刚说完白苏就后悔了,为什么他总有种催促另一半去洗澡,然后为爱鼓掌激情一夜的错觉。

带着月见来到浴室,白苏手把手地教月见打开热水。

放好热水以后,白苏送月见进入浴室。

“哎——!”

白苏重心不稳,被地上的水渍影响,整个身子撞向花洒。

“小心。”

即将摔倒的那一刻,月见反应过来,紧紧地抱住白苏。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月见甚至连白苏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月见扶稳白苏,有些羞涩地别过头。

她第一次摸到白苏的后脖颈,冰冰凉凉,很舒服。

“谢谢。”

白苏声音细若蚊蝇,扔下一句‘一会儿来我房间’,狼狈的逃离浴室。

来我房间...月见细细品味着这句话,而后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是她想的那样吗。

应该不是吧。

不多时,月见洗完澡走出浴室,轻手轻脚地来到白苏的房间。

月见细细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她还以为,苏苏的装饰风格会偏可爱风,但现在她想错了。

很简单,也很漂亮。

月见钻进白苏的被窝,白苏突然坐了起来,用手将被子劈成两半,转过头,佯装愤怒地向月见说道:“这是三八线,要是敢越线一步,饶不了你!”

第六章

两人背对着,她还是第一次睡在喜欢之人的被窝里头,说不紧张是假的。

说点话呀,月见。

“明天开学,假期作业做完了吗。”

白苏满头黑线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做!”

月见转过身,和白苏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可以听见白苏的呼吸声。

“要不,我帮你做了?”

月见小心翼翼地问道,各个版本的高中试卷和教材她已经烂熟于心。

“好。”

白苏伸手打开床头的台灯,把书包里头的作业一本接一本拿了出来放在枕头上,拿着签字笔,说道:“帮我做。”

月见接过签字笔,在作业本奋笔疾书。

白苏帮月见打着台灯,不时调整灯光的光线,方便月见帮他补作业。

不知不觉,一缕阳光照射在窗户上。

月见伸手晃着白苏的身子,叫醒白苏。

“咚咚咚。”

突然,白苏的房间门响了起来。

白苏慌了,妈妈在敲门。

月见穿上一双小白兔的毛拖鞋,走下床,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间。

“阿姨您好。”

月见向青黛微微鞠躬,主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青黛解释一遍。

这是最好的办法。

撒一个谎,需要用一万个谎来圆,她不喜欢这样。

与其撒谎,不如开始就坦白。

青黛轻皱了眉头,朝白苏递去询问的眼神。

前脚赶走佩兰,又来一个女人,不对,少女。

白苏别过头,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急忙道:“妈妈,你别误会,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孩子长大了...”

青黛无奈地叹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白苏恶狠狠地瞪了月见一眼“你怎么这样?”

“坦白是最好的办法,我觉得,你妈妈应该不喜欢被欺骗。”

月见耸耸肩,带着白苏一起下楼吃饭。

不多时,三人落座饭桌。

青黛倒是不介意月见来家里住一段时间。

但,也不能白住。

亲兄弟都要算明账。

只不过,条件她还没想好。

“嘀咚——”

这时候,青黛手机里的群聊提示音响了起来。

青黛解锁手机,点开班主任发出来的月考成绩表,眼睛扫在白苏的名字上,皱了皱眉头,又是倒数第一?

青黛哭笑不得地捂着额,无奈地看着月见和白苏。

一个年级第一。

另一个年级倒数第一。

还是同桌关系,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青黛有些怀疑人生了。

她也不傻呀,老白怎么生出来个这么憨的儿子?

青黛放下手机,看向白苏,认真地说道:“小苏,看来我有必要给你请家教了。”

“妈妈,我不想上课。”

白苏飞快地喝完豆浆,手里拿着一根油条冲到门口,和月见招招手:“快走!”

月见立刻向青黛歉意地鞠了一躬,提着书包跟在白苏身后。

老式别墅外,西装革履的司机打开车门等候多时,待两人坐上车,轰的一声,引擎发动,朝榆州第一高中驶去。

周遭的景色不断倒退,车内,月见熟练地摸出蓝牙耳机,播放着线性代数微积分等课程讲解。

白苏好奇地看着月见,问道:“月见同学,你在听什么呀?”

月见没有说话,顺手摘下一个耳机,塞进白苏的左耳。

白苏懵了,是他听不懂的东西,嫌弃地取下耳机送回月见手里“还是你听吧。”

作为榆州市师资教育排名前三的高中,榆州第一高中有两种入学方式。

一是申请制,凭高考分数逐一筛选,优胜劣汰。

二是砸钱,只要家长有足够的钱投资高中,就可以为孩子申请到一个入学名额。

这也导致榆州高中里头官二代富二代

层出不穷,经常会发生有钱的学生欺负穷学生一系列事件。

最后的处理结果往往都是息事宁人。

白苏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这些人不欺负到他头上,一切好说。

他不是圣母,什么人都去救。

白苏和保安大爷热情的打招呼。

月见习惯性地往门岗放包香烟,保安大爷眼前一亮,红双喜。

她怎么知道我喜欢抽这种烟的?

白苏和月见的班级在三年一班。

青黛为让白苏得到更好的教育资源,不惜花重金砸钱在榆州高中,让教导主任把白苏调进最好的重点班级。

结果却是不如她意。

把白苏安排进重点班,反而使白苏的学习热情越来越少。

“宋笑槐同学,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讲台上,物理老师开始随机点名。

一些同学急忙低下头,生怕被这位灭绝师太点到。

月见握着铅笔在真题试卷洋洋洒洒,而白苏却是在画五子棋。

穿着奢侈的宋笑槐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说道:“作用于水平面上某物体的合力...”

一题结束,物理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宋笑槐同学,你回答的很好。”

白苏惊讶地看着宋笑槐,说道:“这么厉害啊。”

咔哒,月见握住铅笔的力道加重几分。

洁白无瑕的试卷被刮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题我也会,而且我会的比她更多。”

月见有些吃味地说道。

明明她也很厉害,苏苏怎么不把视线多注意在她的身上呢。

一夜的同床共枕,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也使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起来。

月见默默地收起试卷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出第二张。

“我知道你很厉害啊。”

“年级第一,月考第一,模拟考第一...”

白苏一边扒着手指,一边说道。

“那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呢。”

月见放下笔,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白苏,深情地说道:“多看看我,好不好?”

叮——下课铃声响了。

“月见同学,去给我们几个买点饮料。”

稍顷,宋笑槐带着两个染黄毛的小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宋笑槐扔出一块钱的硬币,恶狠狠地甩在月见的脸上,阴险地笑道:“聋了吗,让你去买三瓶脉动!”

“三个人的脉动是十二块钱,你只给我一块。”

月见冷冷道。

“你自己没有钱吗,难道还想让我出?”

“宋笑槐!”

第七章

白苏刚想制止,却被月见递来放心的眼神,拿着一块钱的硬币转身离开教室。

月见走后,宋笑槐一脸邪淫地在白苏身上细细打量:“白苏同学,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把你带到酒店标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哈哈哈哈。”

两个小跟班笑了起来。

“宋姐,白苏同学不是还没被标记吗,要不咱们一起轮了他,让他成为咱们的专属发泄工具怎么样?”

“宋姐,我们难得找到一个好看的男人,您真舍得把他放走吗。”

“嗯……”

虽然白苏长得好看,但她不喜欢傻子。

白苏的成绩年年倒数第一。

要是上了他,生出个智障来怎么办。

“不成不成。”

这时候,月见拿着三瓶脉动回到教室,放在宋笑槐的课桌。

宋笑槐接过饮料,随后伸出手指,在月见胸口处戳了几下,讥讽道:“考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要跪在我宋笑槐的脚下,匍匐,颤抖!”

说完,宋笑槐递给身边的小弟阴

险的眼神。

一名跟班心神领会,打开脉动的瓶盖,一瓶接一瓶的饮料倒在月见的头上。

哗啦啦——月见的头发被饮料打湿,冷得浑身发颤。

“呀,月见同学,真是不好意思,我手抖了。”

黄毛小跟班笑嘻嘻的说道。

“月见同学。”

白苏攥紧拳头,准备给宋笑槐点颜色瞧瞧,却被月见按住肩膀。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间,白苏带着月见走进男厕所,用随身携带的干毛巾给月见擦拭身体。

白苏越看越是心疼,问道:“你怎么不反抗呢?”

月见平淡的说:“忍。”

她的手里,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扳倒宋笑槐。

小不忍则乱大谋,先让宋笑槐嚣张一段时间。

“真是……搞不懂你。”

白苏无奈地看着月见,继续帮她弄干头发。

回到课桌,月见发现铅笔不见了,多半是宋笑槐那群人搞的鬼。

月见也不恼,默默地从包里拿出签字笔,照常上课。

午休时间,隔壁桌的宋笑槐接到陌生来电,紧接着是条讯息。

——来小路。

短短的三个字,宋笑槐紧皱着眉头,这不是哪些人的恶作剧吧。

不过午休时间这么长,去小路看看风景也好。

宋笑槐警惕地扫视四周。

除她以外,其余同学基本都去食堂吃饭了。

接着,宋笑槐从书包摸出一枚粉红色鸡蛋模样的小东西,遥控开关塞进下体,一边塞,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该死的校规,不让学生谈恋爱,还让不让人活了。”

宋笑槐熟练地把跳蛋的模式开到最高档,面色瞬间潮红,舒服地呻吟起来。

“嗯——”

可宋笑槐不知道的是,她在做这些举动的时候,一双眼睛,紧跟在她的身后...月见拿着录像机,把一切清晰地记录下来。

按照约定,宋笑槐来到榆州高中的小路旁。

一辆吉普车在榆州高中的入口处缓缓停下,吉普车的主人摇下后侧车窗,佩兰朝宋笑槐招了招手,说道:“上车说。”

宋笑槐大胆上车,坐在吉普的副驾驶。

“长话短说,你和月见有仇对吧。”

“没错,我就看不惯这些考第一的家伙。”

宋笑槐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扫向眼前的成熟女人。

佩兰拿出爱马仕皮夹钱包,从钱包里摸出一封信纸,塞给宋笑槐,说道:“这里是五万块钱,搞定她,身败名裂的那种。”

五万!

宋笑槐脸色红润,眼睛狠狠地一亮。

她的家庭不过是工薪阶级。

每个月的生活费,根本满足不了她的虚荣心。

“你的脸...”

佩兰注意到宋笑槐的脸色红润,好像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宋笑槐接过佩兰递来的信纸,抱怨道:“校规不让人谈恋爱,难道还不能让人发泄一下吗。”

佩兰点点头,瞬间明白宋笑槐塞了什么,开始对宋笑槐下逐客令。

“好了,下车吧,记住,我们从来没见过。”

“放心,我懂。”

宋笑槐激动地打开信封,里面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只是继续欺负月见而已,五万块钱轻轻松松到账。

有这笔钱在手,她可以潇洒好一阵子了。

宋笑槐兴奋地午饭都没有吃,直接给自己的男朋友打去电话。

不一会儿,一名长相清秀的青年来到宋笑槐身边,宋笑槐脱下校服,带着清秀少年钻进草丛。

小树林内传来声声浪叫。

这时候,月见带着广角摄像机,躲在

草丛的另一侧,把眼前的香艳场景全都拍了下来。

月见调试摄像机,把宋笑槐激情做爱的视频裁成小电影的海报。

“姿势很多嘛。”

月见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点评道:“高潮太快,连自己的男朋友都满足不了,废物。”

带着录像带,月见全身而退。

宋笑槐沉沦在欲望之中,根本想不到月见会作为观众,看完这场足足两小时长的大戏。

下午是实验课,月见回到课桌,把摄像机塞进书包里。

“月见同学,你去哪了,我还说想请你吃饭呢。”

白苏给月见带来一份香喷喷的回锅肉丝炒饭,笑道:“呐。”

“我有点事,谢谢你。”

接过盒饭,月见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只有呆在白苏身边的时候,她才会放松不少。

实验课比较自由。

画素描的老师负责选出主题。

只要这些学生可以交出作品,他才懒得管这些学生在下面做什么呢。

有的学生家里有权有势,如果他多管闲事,说不定还反惹一身骚。

另一边,宋笑槐偷偷从画室的后门溜了进来,两个小跟班帮她打掩护。

“宋姐,我们还等你一起吃饭呢。”

其中一名小跟班拿出盒饭塞给宋笑槐,宋笑槐得意地说道:“干的不错,宋姐我要发达了。”

“你们两个,只管跟着我吃香喝辣。”

黄毛递给宋笑槐一双一次性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宋姐,这话怎么说。”

“我遇到一个贵人,只要我继续欺负月见,她就会给我很多很多钱。”

第八章

宋笑槐摸出五百块钱,分给两个小跟班,大手一挥,十分大气的说道:“你们两个,每人二百五。”

“哇。”

两名小跟班惊讶地长大嘴巴,跟宋姐混还有钱拿,这好差事往哪找去?

她们警惕地看着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以后,把钞票塞进兜里,心底对宋笑槐更加感激。

“宋姐,我有个主意。”

黄毛坏笑两声,拿起渐变色的颜料瓶,凑在宋笑槐的耳边,小声低语:“我们可以砸坏饮料瓶,栽赃在月见的身上。”

“教画画的老师说过,这种渐变的颜料学校采购的批发价都是四千一瓶。”

“砸坏它,学校肯定会让月见赔偿的,她一个普通学生,哪里赔得起?肯定会被开除。”

宋笑槐满意地看着黄毛,伸出手欣慰地拍拍黄毛的肩膀:“可以啊,这是得我真传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是宋姐您聪明嘛。”

“宋姐,这事儿我来办。”

黄毛笑嘻嘻地拍马屁,手里拿着颜料瓶毛遂自荐。

“行,去吧。”

为保护学生的隐私,画室是没有摄像头的,黄毛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

宋笑槐拿起笔装作画画的样子,眼神不时扫在黄毛的方向,时刻关注黄毛。

月见拿出画纸,目光希冀地对白苏说道:“我想画你,可以吗?”

“好。”

白苏正正坐姿,端坐在月见的对面。

唰唰唰,月见看着白苏,在画纸书写着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

砰。

忽然,玻璃碎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黄毛故意踩住月见的运动鞋,哎呀一声,握住颜料瓶的手轻轻松了一下,颜料瓶掉落在地。

颜料溅射的到处都是,墙,画纸,甚至是画室的玻璃窗上。

黄毛恶人先告状,颤抖着手指,指着还在画画的月见。

“月见同学,你在干什么呀?!”

动静引起所

有人的注意,白苏和月见向黄毛看了过去。

月见心如止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黄毛,这么明显的栽赃手段,不会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吧?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黄毛和宋笑槐想玩什么花招。

负责教画画的老师走下讲台,抬脚绕过洒满地面的颜料,来到三人面前,找到黄毛,问道:“怎么回事。”

“孙老师,她故意拌我,颜料瓶摔坏了。”

黄毛委屈巴巴地指着月见,向孙老师诉苦。

“什么?这可是高达四千块的颜料瓶啊。”

孙老师先入为主,如果不是月见打坏的颜料瓶,月见为什么不给自己申冤?

“月见同学,我需要一个解释。”

颜料瓶这么贵,如果找不出砸坏颜料瓶的人,学校肯定会在她工资里扣。

这可是足足四千块啊,顶她半个月的薪水,宋笑槐又不好惹,这女人是榆州高中里出了名的混混。如果得罪宋笑槐,被她盯上,到时可不是失去身子被标记那么简单。

“孙老师,不是我弄坏的。”

月见淡淡道。

“哼,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弄坏的吗。”

惹不起宋笑槐,她还不能找只替罪羊?

白苏拦在月见的面前,和孙云帆解释道:“孙老师,我可以证明,颜料瓶不是她砸坏的。”

孙云帆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双手抱着膀子,冷笑道:“谁不知道你和月见是同桌,万一你们关系好,你给她做伪证呢?”

“下课以后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我带你们去找教导主任,真是反了天了!现在的学生都成这个鬼样子了吗。”

不远处的宋笑槐,看着两人的遭遇,阴笑两声。

活该,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叮铃——悦耳的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月见仔细地收好画纸,顺势挽起白苏的手,笑道:“走吧。”

“月见同学,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吗。”

白苏想不通,都这个时候了,月见同学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苏苏,我们之间不用那么生疏,叫我月见,可以吗。”

“好吧,月...见。”

第一次这么称呼同桌,白苏还有点难为情。

教室办公室门口,月见敲响房门,走到孙云帆的桌位,说道:“孙老师,我们来了。”

“月见同学,教导主任对这次事件非常生气,不过,作为你的任课老师,我已经向教导主任争取机会。”

办公桌上,孙云帆头也不回地操作电脑打牌。

“这次不用开除,你只要赔偿校方四千块,写保证书,再挨一个记过处分。”

呵呵,月见冷笑两声,摊手道:“孙老师,不是我砸坏的颜料瓶,我为什么要接受学校的惩罚。”

原来这就是宋笑槐所谓的计划么,没劲。

她还以为,可以好好享受享受呢。

孙云帆想不到,眼前这个学生居然这么执迷不悟,无奈地叹了口气,抿了几口保温杯的茶水,说道:“给你半天时间,好好考虑下吧。”

“或许你是冤枉的,但宋笑槐那群人不好惹。”

“资金这边,老师会帮你想办法。”

这是孙云帆在经过平衡之后,想到的最好办法了,记过处分约等于没有,对月见不会产生影响。

想在贵族学校生存,必须圆滑,两方都不要得罪。

她可以让月见接受赔偿,从工资分一点出来接济月见。

嗯?孙云帆注意到月见和白苏的手十指紧扣,似笑非笑地指着两人,说道:“你们

的关系...”

白苏准备解释,月见微微颔首,大方承认:“他是我男人!”

孙云帆咳嗽两声,被喝下去的水呛到,这么大胆?幸好现在四周没有其他老师,要是被除他以外的老师看见,那简直不得了。

“月见同学,老师还是很看好你的,不过,你们两个在学校的时候,记得低调点,别被有心人注意就好。”

月见除是alpha之外,成绩还十分优秀,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她可以和月见交好,不失为一件好事。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谢谢孙老师,麻烦我会自己解决的。”

她还以为宋笑槐准备的陷阱很好玩呢,结果没一个能打的。

第九章

“苏苏,你先回教室,帮我把书包拿来。”

月见转过身,眼眸深情地看着白苏。

“好。”

虽不知月见想做什么,白苏还是照做。

不一会儿,白苏提着月见的书包带了进来。

白苏茫然地看着月见,他很疑惑月见想做什么。

孙云帆也来了兴趣,莫非月见能在宋笑槐手里扳回一局?

月见当着两个人的面,拿出放在书包里的全广角夜视摄像机,在操作面板调试一番。

“孙老师,您看。”

孙云帆凑进摄像机的画面区域,仔细一瞧。

“这是……”

月见操作摄像机,把画面的声音放大。

“嗯...嗯...啊~”

放浪的娇吟声响彻整个教师办公室。

急促的呼吸声和淫叫声此起彼伏。

孙云帆手指轻轻拨了下进度条,居然有两个小时!

孙云帆没什么反应,倒是白苏,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有些羞涩地把头别向一边,月见到底在搞什么呀?

“这是我这段时间收集来的有关宋笑槐的把柄和黑料。”

月见笑吟吟地说道:“我已经在网络云盘、U盘做好备份。”

“她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不成?”

闻言,孙云帆娇躯浑身一颤。

她总觉得,这句话是月见给她的警告。

孙云帆地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她慌了。

好险,幸好没有因为这件事得罪月见。

月见比宋笑槐等人更难缠。

宋笑槐这群混混属于给你来明的。

可月见这种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却在暗中收集敌人的证据或者把柄。

更可怕的是月见的忍耐力,试问哪个正常人可以一分不跳看完整部小电影?这学生绝对不正常。

“月见同学,我这边没有事情了。”

孙云帆挥了挥手,让月见等人先回教室。

之后没什么课,几乎全是自习。

月见和白苏无视众学生的目光,回到课桌,开始商量对策。

白苏拿起书本立在面前,挡住其余人的视线。

“月见,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月见轻笑两声,靠在白苏的耳边,故意哈了两口热气,小声道:“想知道吗。”

“想。”

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月见如何整治宋笑槐,完全没注意耳根子已经红了大片。

“先让宋笑槐承认错误。”

“然后,我把视频做成海报,租一个无人机,把宋笑槐和伴侣做爱的海报洒满校园。”

月见紧紧攥着白苏的左手,喃喃道:“我想借你的肩膀睡觉,可以吗。”

“可以。”

不得不说,月见这招确实够狠,足以让宋笑槐身败名裂了。

但白苏也不会圣母,谁让她们先欺负月见的?是她们自作自受!

夜幕降临,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随着下课铃,学生们

鱼贯而出离开教室。

“宋笑槐同学。”

还在收拾课本的宋笑槐想不到有人叫住了她。

甚至,叫住她的对象还是自己的霸凌对象月见。

“面板提示:今日签到次数已刷新,是否签到。”

“面板,你终于来了!”

他还以为面板出了什么问题需要修复。

【有外来对象注意到我,隐匿了一段时间。】“是。”

“签到奖励已到账,请注意查收。”

白苏点在面板背包,这次的能力是催眠,没有属性点可加。

来到宋笑槐对面,月见拿起摄像机朝宋笑槐晃了晃,开门见山道:“宋同学,我们谈谈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一个穷屌丝,也配和我谈条件?

宋笑槐冷笑连连,脸上满是不屑。

“是吗。”

月见不打算和宋笑槐浪费口舌,点击播放键。

循环的娇喘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教室响了起来。

宋笑槐脸色微变,惊恐地看着月见。

她怎么会有这段视频的?

防护措施她明明做的很好,塞跳蛋的时候她看过了,四周根本没人。

月见嘴角微扬,说道:“校规说过学生不得谈恋爱,宋笑槐同学,既然你不想谈,那就不谈咯。”

月见拉着白苏,转身假装离开教室。

“等,等一下,你想谈什么?”

宋笑槐害怕地颤抖着身子,学校什么的她不在乎,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名誉。

“找教导主任,承认颜料瓶是你打碎的,我就删掉这段视频。”

“只是这样?”

“是的。”

除摄像机里的视频以外,她还有在云盘U盘的备份呢。

她可没说过,答应宋笑槐删除云盘里的激情视频,答应宋笑槐的,也只是删掉这里头的视频而已。

恐惧战胜理智,宋笑槐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

她简直想不到,向来欺负人的她,也会像今天这样被反欺负回去。

权衡利弊之后,宋笑槐几近祈求般地说道:“我明天上午第一节课去找教导主任,行吗。”

她可不想让全校的学生教室看见这段视频。

“不行,现在去找。”

月见一口驳回宋笑槐的要求。

“可是,教导主任已经下班了。”

“这是你的问题。”

月见拉着白苏走出教室时,冷冷地扫了宋笑槐一眼。

宋笑槐瘫坐在地,自嘲地苦笑:“原来,我才是那个惹人厌的小丑啊。”

另一边,两人来到商场,花钱租了一架无人机。

月见询问一番,得知图文店不能打印情色海报,和白苏回到家中。

白苏拿出卡片在识别处轻轻地碰了一下,月见很是自然的走进白苏的房间。

月见深情地看着白苏,问道:“阿姨呢。”

“应该去外省谈生意了。”

白苏知道,妈妈这段时间比较忙。

之前佩兰那件事,也是妈妈好不容易抽出时间赶回来的。

谈生意啊...月见攥紧拳头,她一定会努力让青黛承认她配得上白苏的。

“苏苏,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不会啊,我挺喜欢你这样的,惩治坏人。”

在白苏眼中,宋笑槐这是自作自受,根本不值得他同情。

月见松了口气,抬手温柔地拨了一下白苏的发丝,道:“接下来,我会让宋笑槐身败名裂。”

“苏苏,你家有复印机吗。”

“有。”

白苏点点头,带月见来到书桌前,伸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打印机,说道:“我帮你把电脑打开。”

第十章

白苏站了起来,让出位置给月

见坐下。月见朝白苏笑笑,在电脑上操作一番。

一张张情色海报被月见制作并打印出来。

月见伸手从打印机取出海报,满意地打量自己的作品,道:“这姿势,绝对吸睛。”

白苏幽怨地看了月见一眼。

这种奇怪的姿势都能拿去做海报,真有你的。

海报里头,宋笑槐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朋友激烈的相互拥抱。

宋笑槐脱光衣服坐在男生的上位,男生则是躺在下方。

月见继续在PS软件操作,又在海报写下一段日文。

傍晚,温和的月光洒入房间。

白苏打着哈欠,换上一条布袋熊睡衣走进浴室,他困了。

妈妈也知道月见和他共住一室,不会介意的。

等白苏披了一条浴巾走出浴室,月见当着白苏的面脱下衣服。

“你...你干嘛?”

白苏窝在被子里,探出头,语气有些紧张地看着月见。

“我也洗澡。”

留下这句话后,月见转身离开房间,走进浴室。

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上午,月见和白苏吃完阿姨准备的早饭,照常坐进管家的车。

上课的时候,月见给宋笑槐递去一个威胁的眼神,宋笑槐眼神呆滞的低下头。

其余两名小跟班,特别是黄毛疑惑宋笑槐对月见的态度,急忙道:“宋姐,今天我们怎么整她?”

“整你妹!”

宋笑槐气愤不已,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月见到底是怎么抓到她把柄的。

眼下,暂时只有妥协这个办法了。

第一节

课下课后,宋笑槐走出教室,朝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月见拉着白苏,跟在宋笑槐的身后。

她要确认宋笑槐是不是真的去了办公室,而不是敷衍。

宋笑槐驻足在办公室门口,抬起左脚。

此刻,她只觉得腿如灌铅,怎么也迈不出这一步。

屈辱,屈辱极了。

想她宋笑槐风光一世,今天居然栽在月见这个小混蛋手中。

“月见,你该死。”

宋笑槐气得银牙都快咬碎,强压心底的怒火,走进教导主任办公室。

“她进去了。”

白苏晃晃月见的手臂,提醒道。

“回去吧。”

月见知道宋笑槐是个很在乎面子的女人。

这段时间,月见忍辱负重,摸清宋笑槐的性格之后,对症下药。

教室内,两只鸳鸯站在后排的窗户口相互依偎,晒着温和的日光浴,甜蜜的样子让人艳羡不已。

后排的课桌,月见和白苏十指相扣,紧握着手。

“苏苏,我爱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趁着两只鸳鸯在这里,月见大胆求爱,向白苏表白。

“好。”

白苏有些羞涩地把头别过一边,点点头道。

“真的吗,苏苏,你真的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惊喜来的太突然,月见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雀跃起来。

白苏生怕被其他人听见,埋下头小声道:“我不是答应你了吗,小声点,被其他同学听见就完了。”

榆州高中明确禁止,学生之间不能谈恋爱。

孙老师也提醒过他们的。

可白苏怎么也想不到,月见的爱竟是无比沉重,沉重地让他喘不过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下午,榆州高中发出通知。

宋笑槐栽赃陷害,品行恶劣,给予严重警告处分,延毕三年,罚款八千。

回到教室,两名小跟班凑在宋笑槐耳边低语道:“宋姐,到底怎么回事呀?”

“滚踏马的蛋!”

延毕三年啊,还要倒赔学校八千

。

宋笑槐心底有些抓狂,可抓狂又能怎样呢,月见可是拿捏着掌握她生死的把柄呢。

课后,宋笑槐找到月见,道:“我履行了约定,你也应该删掉视频吧?”

“好呀。”

月见绽放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拿出摄像机在面板调试,当着宋笑槐的面把视频删掉。

“呼。”

再三确认视频被删掉以后,宋笑槐心底松了口气,心底冷笑一声。

没了视频,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等着吧,这段时间我受到的羞辱,我会加倍讨回!

“月见,视频你真的删掉了吗。”

白苏有些不信邪的说道。

“苏苏,叫我阿月好不好?”

月见顿了顿脚步,仰起头,期盼地看着白苏,突然问道。

“好啊,阿...月。”

“嗯,苏苏。”

月见朝白苏甜甜一笑,边走边说道:“以宋笑槐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准备进行计划第二步。”

“计划第二步?”

白苏疑惑地看着月见。

“今天晚上十二点,我会遥控无人机,把海报洒满校园,让宋笑槐身败名裂。”

“你猜,等明天同学们走进校园捡起海报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白苏恍然大悟,不得不说,阿月这招虽然狠,但胜在有效。

他也认为,宋笑槐这种混混绝不会妥协。

说不定还会对她们展开报复的。

“果然恶人只有恶人磨呀。”

嗯?月见敏锐地捕捉到恶人这个词,眼神阴鸷地死死盯着白苏,问道:“苏苏,在你眼里,我是恶人么。”

“没,没有啊,阿月,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的。”

不知为何,对上月见的眼睛,白苏总觉得有些骇人。

导致白苏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几分。

“苏苏不嫌弃我就好呢。”

月见无奈地叹口气,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教室的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

操场的另一边,月见和白苏在绿化带坐了下来赏着月光。

“苏苏,你真的会接受我么。”

“嗯,我不是答应成为阿月的恋人了吗,阿月怎么会问这种事。”

月见沉默良久,抿了抿唇,并未说话。

因为我怕心底的野兽觉醒时,你会离开我。

“没事。”

凌晨三点,月见牵着白苏的手又禁了紧,说道:“可以开始计划了。”

她在操场的绿化带踩过点。

榆州高中的夜班保安巡逻的点位月见清清楚楚。

值夜班的保安在岗亭要么玩手机,要么睡觉,不会在学校巡逻。

月见把海报一袋袋的装在无人机里头,拿出无人机的遥控器,打开开关。

无人机跃上天空,月见操控控制器,一张张海报从空中飘下。

第十一章

深夜,月见和白苏离开校门,一齐在道路两旁压马路。

沿着江边的夜景,月见指着江里的一轮倒月,惊喜道:“苏苏,看月亮!”

白苏顺着月见指过去的方向,点了点头,笑道:“阿月,我觉得这月亮符合你的名字,很漂亮。”

“是吗。”

月见心底喜滋滋的,她还是第一次被喜欢的人夸奖呢。

回到家中,月见熟练地钻进被子,道:“苏苏,你有没有想过考哪所大学?”

再有三月,就是高考的时间了。

月见希望能和白苏考到同一所学校。

这样,她们又可以在一起,天天粘着。

而不是分隔两地。

月见知道,白苏的家庭优秀。

如果她不努力的话,说不定青黛阿姨会把白苏嫁给其他女人,她

绝不允许,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学啊……”

白苏沉默了,他的学习成绩很不好,还不知道妈妈的安排呢。

可能妈妈会把他送去国外留学也说不定。

“到时候看吧。”

“我想要一个准确的答复。”

月见紧追不舍。

她怕,怕和白苏分开,所以,她必须和白苏在一起。

或是得到答案,和白苏考同一所学校。

月见静静地等待着白苏的回复,可,回复没有等到,等到的是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月见满头黑线,既然睡着了,那就明天再问。

她不会强迫白苏,虽然心底住着被囚笼困住的野兽。

但至少,至少目前还能压制得住。

等苏苏真正成为她的男人时,再和苏苏做吧。

清晨,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床头的闹钟响了起来,月见叫白苏起床,为白苏穿好衣服。

白苏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房间,前往浴室洗漱。

用完早餐,两人坐上管家的车。

来到班级,许多同学拿起洒满操场的海报,窃窃私语:“这个宋笑槐胆子真大,校规明文规定学生不许谈恋爱,居然还敢和学校对着干。”

“我记得宋笑槐不是挨了严重警告的处分吗,还有一个延毕三年的处罚,这下完了,宋笑槐铁定被学校开除。”

月见细细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真当她以为是好欺负的吗。

直到第一节课结束,宋笑槐才魂不守舍地走进教室。

宋笑槐疯疯癫癫地冲到月见面前,伸出手指指着月见,怒骂道:“你这个不守信用的贱人,看我打死你!”

宋笑槐的巴掌即将落在月见脸上的时候,月见忽然扬起手,反打宋笑槐一巴掌。

啪。

清脆的把掌声在教室响了起来。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宋笑槐瞪大眼睛,她简直不敢想象,月见居然敢还手。

宋笑槐刚想破口大骂,这时候,教导主任站在教室的门口,提醒道:“宋笑槐同学,来办公室一趟。”

下午,榆州高中发出一则《关于宋笑槐同学第二次严重违纪,予以开除学籍》的通告。

宋笑槐没了往日的嚣张,失魂落魄地回到教室,收拾书本。

两名小跟班想不到她们的宋姐居然会被开除,慌忙道:“宋姐,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关我屁事!”

宋笑槐心烦意乱地背起书包,眼睛怨毒地瞪了月见一眼,转身离开教室。

黄毛和旁边的绿毛心惊胆战,生怕月见对她们展开报复,连夜向班主任申请换班级。

她们现在才明白,月见其实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不好惹!

得到这一则通知,月见脸色平淡,白苏双手托腮,好奇地看着月见,道:“阿月,宋笑槐被开除了诶,你不应该开心吗。”

“我很开心啊。”

月见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没有咽下,而是探入白苏的唇。

“唔,阿月,你。”

白苏只是挣扎几秒,在月见舌头的攻势下,很快妥协。

温热的唇瓣富有技巧的撬开白苏的牙齿,清凉的饮料被月见喂进白苏的嘴里喝了下去。

“咳咳。”

“怎么会咳嗽呢,是我送入的饮料太快了,苏苏来不及吗。”

看见白苏的这幅样子,月见顿时有些慌乱。

白苏是她所爱之人,她不能让白苏受到一点委屈,被水呛到也不行。

时光冉冉,三个月过去了。

今天是高考结束的日子,月见失落地走出榆州高中的

考场。

苏苏为什么没有来考试……

难道,她们这段时间的伴侣关系也是假的吗。

不,这不可能。

她必须,必须去找白苏问个清楚。

此时此刻,白苏的家中,这时候,白苏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白苏解锁手机,这是一串陌生的,没有记录在通讯录的号码。

白苏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在耳前,小声说道:“喂?”

“小白,是我,你的佩兰阿姨。”

算算时间,今天是白苏成年的日子,佩兰已经不再相信白苏说的任何话,她今天必须把白苏强硬的标记!让白苏真正成为她的所有物。

“佩兰?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白苏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警惕地问道。

“之前佩兰阿姨做的很过分,所以,阿姨想和你道个歉。”

“请你原谅阿姨。”

白苏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做错了啊。

“在哪里。”

“风月酒吧。”

白苏答应佩兰,但也不会单枪匹马傻乎乎的一个人独自前往。

良久,白苏拨通月见的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

“苏苏,你在哪?”

电话的那头是月见焦急的声音。

“阿月,我想请你帮个忙。”

“好,什么忙,你说。”

“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白苏把坐标发给月见,换好衣服走出家门。

来到约定的地点,月见朝白苏冲了过来,急切地问道:“苏苏,你怎么没来高考呢。”

白苏低下头,不敢直视月见的眼睛,小声道:“我...我妈妈要我出国留学。”

月见紧紧地攥紧拳头,手指甲嵌进肉里,强颜欢笑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们边走边说。”

白苏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

“师傅,去风月酒吧。”

留学...月见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

第十二章

终究,还是跨不过家庭这条鸿沟吗。

月见深吸口气,即便如此,她也不会放弃。

苏苏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不用找了。”

白苏拿出一张大红色的纸币递给司机,走下车,在风月酒吧的门口停了下来。

风月酒吧?月见抬起头,注意到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四字招牌。皱了皱眉毛,有些不悦,听名字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地方呢。

“阿月,你在门口等我,好吗。”

“苏苏,你想做什么?”

月见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苏。

“我去见一个妈妈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白苏吸了口气,他还是第一次出入酒吧这种场所,说不紧张是假的。

两旁的道路昏暗无比,白苏顺着风月酒吧的长廊走至道路的尽头,逐渐有了些微弱的亮光。

三十几名虎背熊腰的肌肉女保镖站成两排,为白苏让出一条道来。

长廊的尽头是舞池大厅,只不过,这个时间点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有的只是吧台不断循环播放的悠扬的纯音乐。

一名西装革履的保镖领着白苏来到卡座前,白苏看着坐在沙发的佩兰,冷冷道:“佩兰,你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小白连阿姨都不肯叫了呢,阿姨真是好伤心啊。”

佩兰梳着一头茶褐色的大波浪,上身是一条宽松的无袖背心,从白苏的视角,可以看见胸口的一团雪白。

白苏没时间打量佩兰,佩兰玩味地盯着手里的高脚杯,嘴角微微勾起,伸手示意白苏坐在她的对面。

“这是为你准备的果酒,我知道小白今天刚刚成年,不适合喝纯度白酒

呢。”

说罢,一名保镖把果酒摆在白苏面前。

白苏盯着果酒,紧紧皱着眉头,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果酒里头不会放了什么东西吧。

“来,小白,和阿姨一笑泯恩仇好不好?”

拿起酒杯,佩兰把高度数白酒一饮而尽,饮酒的同时,眼神扫在白苏身上,看见白苏拿起酒杯的时候,登时兴奋不已。

她在白苏的那杯果酒下了猛烈的春药,五分钟之内就会产生效果。

白苏喝完果酒,放下酒杯,眼神冰冷地看着佩兰,道:“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阿姨不会束缚你。”

佩兰抬起手腕,眼睛盯着手表的时间默默读秒。

离开舞池大厅,白苏突然察觉到体内有团欲火像是火山一般喷发灼烧全身。

“我的头……”

白苏此刻浑身无力,软倒在地,强行用意志压住欲望。

“拦住他!!!”

不远处传来佩兰兴奋的声音。

果然有诈,白苏利用面板的能力,勉强让自己清醒了些,扶住把手,踉踉跄跄地走出风月酒吧。

十几名保镖堵了上来,几双大手擒住白苏的两只肩膀。

白苏敏捷的躲开,他知道这些保镖不敢伤他的。

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对白苏来说,却好像走了几十千米一般。

“不好...要忍不住了。”

“阿月!”

白苏使出全身的力气,喊出月见的名字。

“苏苏,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月见立刻反应过来,扶住白苏,关切的问道。

“阿月...要了我!”

与其被佩兰这个有炼铜辟的老阿姨玷污,他还不如把第一次交给心爱之人。

月见知道白苏肯定是被人下药了,焦急地带着白苏来到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

她本想忍到等白苏嫁给她的新婚之夜再行房事的。

可没想到,苏苏只是见了所谓的合作伙伴,就变成这个鬼样子。

白苏环住月见的脖子,语气略带嘲讽的说道:“阿月,我都这样主动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呵,月见被白苏的话给气笑了,她一把将白苏按在下方,拿出随身携带的手铐,分别把白苏的两只手拷在床头,语气凶狠地说道:“不行是吧,我现在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白苏惊恐地看着两只手铐,急忙道:“阿月,我错...”

月见强行堵住白苏的嘴,一夜激情,三零一号房间的声音此起彼伏。

楼下玩扫雷的老板,啧啧称奇道:“现在的小年轻,精力这么旺盛的吗,一晚上不带停的?”

天刚蒙蒙亮,白苏在床上自然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阿月呢?

白苏试着动了两下,床头传来陌生的束缚感。

手铐还没解呢!白苏慌了:“阿月,阿月,你在哪里?”

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月见拿着早点走了进来,放在床头柜前,道:“什么事?”

白苏几近祈求地看着月见,晃了晃手里的两只手铐:“阿月,可以帮我解开吗。”

“你先说,我到底行不行?”

月见恶趣味地笑着,她昨晚可是解锁很多姿势。

白苏欲哭无泪,点点头,说道:“阿月很厉害。”

“那,我能满足你吗。”

“可...可以。”

啪嗒,月见拿出兜里的手铐钥匙,解锁手铐。

得到短暂的自由,白苏松了口气,偷偷地看了一眼月见,太可怕了,虽然月见能满足的了他,但他不一定能满足的了阿月呀。

阿

月的欲望过于强烈,白苏担心以后自己只能做枕头公主。

“苏苏,早餐。”

月见撕开包装袋,把油条扔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咀嚼,嚼烂后撬开白苏的舌头送入嘴中。

“阿月,我自己会吃的。”

白苏总觉得这样有点恶心。

话刚说出口,白苏就后悔了,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月见的舌头攻势越发强烈,难道阿月又要来一次?

“呼。”

月见的舌头依依不舍地离开白苏的唇瓣,道:“苏苏,我送你回家。”

“好。”

他已经被月见标记了,以后不会再被其他的alpha盯上。

两人退掉宾馆,月见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让白苏上车。

“阿月,你不进来吗。”

月见摇摇头,帮白苏付好车费,强颜欢笑道:“我不上去,到家了记得给我发讯息。”

“阿月拜拜。”

朝月见挥挥手,白苏摇上计程车的车窗。

目送白苏离去的方向,月见攥紧拳头,认真道:“小白,等我,我一定会配得上你的。”

第十三章

回到家中,白苏摸出识别卡在门禁处轻轻地刷了一下。

推开玄关,白苏换好鞋子走进家门,妈妈和爸爸坐在餐桌前沉默不语,气氛变得阴沉。

桌上放着三本护照,白苏眼神扫在护照表面,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唤道:“妈妈?”

青黛手指搭在桌前,抬起头,眼睛看向白苏,说道:“小苏,我都知道了。”

“佩兰又骚扰你了是不是?你放心,就算佩兰一朝得势,妈妈也绝对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说完,青黛拿起一本护照和澳大利亚的留学签证塞给白苏:“今天晚上十点,你前往榆州机场坐飞机离境,妈妈已经搞定了所有手续,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是机票。”

“妈妈,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出国啊?”

白苏疑惑不解。

“生意场上的事情你不懂。”

青黛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佩兰用了什么办法,得到榆州资本的帮助。

现在,佩兰一家已经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她担心佩兰恼羞成怒,对白苏打击报复,连夜找中介办好留学的手续,让白苏以留学的名义去外面躲几年。

她就这一个儿子,绝不能让白苏落入佩兰的魔爪,青黛让家仆拉出行李箱,焦急地把白苏往门口推,道:“快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妈妈,我……”

白苏接过行李箱,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看着青黛,他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他也不想被佩兰抓走,虽然他有面板,但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行不通的。白苏走进别克商务车,司机拉好车门,送白苏前往榆州机场。

目送着白苏离去的方向,青黛内心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转过身,眼睛宠溺地看向里头的男人,道:“他爸,我们也快走。”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差这一时。”

“好。”

榆州机场,别克商务车在机场的主入口停了下来,女司机拉开车门打开后备箱,帮白苏拿下行李箱,催促道:“少爷,快走。”

白苏提着行李箱,驻足在榆州海关,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女司机,朝女司机挥挥手,道:“玲姐再见。”

“走吧。”

白苏通过安检,顺着机场务工人员的指示来到海关检验口,在休息区坐了下来。

目前的时间是下午七点,飞机的起飞时间是晚上十点,还有三个小时可以休息。

怎么就出国了呢,白苏心底有些慌乱,听妈妈的意思,似乎和佩兰有关。

“佩兰……!”

白苏拳头紧握,狠狠地砸在椅子表面。

都怪这个女人,若不是她,他们一家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白苏拿出手机,他要和阿月打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白苏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哽咽道:“阿月,我……我可能要离开几年。”

“几年?苏苏,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现在在榆州机场的海关检验口,还有三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

“海关吗,我马上到。”

晚上七点整,白苏在机场的餐厅用完晚餐,一道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月见气喘吁吁地说道:“苏苏,你要走吗。”

“嗯,阿月,我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

月见紧紧抓着白苏的双手,十指相扣,道:“苏苏,你可以等我吗。”

“我会变得优秀起来,努力配得上你。”

“阿月,你要加油呀。”

两人相互拥抱,数分钟后,月见依依不舍地推开白苏,故作恶狠地挥舞着拳头,强颜欢笑道:“听着,去国外了也不准和异性有来往,知道不。”

“要是让我发现,哼哼,你知道我床上功夫有多厉害的。”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白苏哭笑不得地说道:“知道啦。”

“我还要回家填志愿呢,拜拜,一定要记住,不然我榨哭你哦。”

“阿月,再见。”

“嗯,苏苏,再见。”

八点四十分,海关检验口打开闸门,白苏提着行李箱挤进排队的人群,准备过海关。

突然,一阵嘈杂之声响了起来,二十来个西装革履虎背熊腰的保镖冲进机场,白苏头皮炸开,急忙蹲下身子,他认出了带他进风月酒吧的那名保镖,知道这些保镖是佩兰养的人,佩兰来抓他了。

保镖们粗暴地推开人群,大喝道:“给我找,找不到少爷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白苏吓得瑟瑟发抖,但至少理智还在,换上女装乔装一番,始终低着头。

前面还有十个人,白苏心底催促道,快呀,快呀。

佩兰是怎么知道他在海关准备离境的,难道妈妈他们已经暴露了?

可恶,白苏攥紧拳头,如果可以,他想帮助妈妈渡过难关。

可他只是个负责生育的omega而已,没权没势,只能任人鱼肉。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妈妈的话,乖乖离境,不给妈妈添乱。

八个,六个,四个,检查的人数逐渐减少,直到最后两人,白苏嘴角露出笑容,终于到他了。

这时,一只大手轻轻拍了拍白苏的肩膀,白苏回过头,看清楚那人的面孔:“白少爷,你可真是让我们一顿好找,佩总裁找你有事,怎样,配合一下?”

“滚开。”

白苏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女人躲闪不及,她根本想不到白苏会动手打人。

女人踉跄倒地,跟随佩总裁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打耳光,恼羞成怒地大吼道:“白少爷在这里,抓住他!”

打的过我一个,难道还能打的过一群人不成,女人心底冷笑连连。

白苏思索再三,他打不过这些女人,不能恋战,恋战对他没好处。

他的目的只是出海关,而不是在佩兰的保镖身上浪费时间。

白苏成功进入检验口,经过海关人员的检查后顺利出境,侥幸躲过一劫。

回过头,白苏对他虎视眈眈却又无可奈何的保

镖们竖起中指,讥讽道:“连一个OMega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做保镖!”

第十四章

白苏经过安检,提着行李箱坐上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

时光匆匆,转眼间,六年过去了。白苏顺利从新南威尔士大学毕业,通过所有科目的考试,拿到学分,取得本科学位证书。

六年时间,白苏从清秀少年变得更加俊秀帅气,一些女同学想请白苏吃饭,全被白苏一一回绝。

今天是毕业礼的日子,白苏换上学士服,头戴学士帽,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同学们拍毕业照。

拍完毕业照,白苏准备把照片分享给妈妈,却被金发碧眼的女子打断思路,露丝朝白苏挥挥手,说着一口不是很流畅的汉语,大胆地提议道:“白苏同学,我能请你吃晚饭么。”

“我很想陪你去吃饭,可我还要和妈妈打电话报平安。”

白苏歉意地和露丝鞠躬,婉拒露丝的邀请。

他已经被标记了,散发的味道露丝应该闻的出来才对。

以阿月的性格,要是让阿月知道他和露丝有密切来往,回头又要被调.教。

于情于理,白苏都不能答应露丝的邀请。

“那,我等你和妈妈通完电话?”

露丝也不恼,继续循循善诱。

她当然知道白苏是被标记过的,和被标记的Omega约炮,不是更加刺激吗。

再者,以她的家室和条件,不会有Omega拒绝她的提议,这种办法露丝屡试不爽。

白苏走到一边,拿出手机和青黛打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白苏的眼睛注意到青黛身边多出个戴金丝边眼镜,上身穿白色小西装,着包臀黑丝裙的成熟女人,脱口而出道:“妈妈,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

“你可不能出轨啊,爸爸对你那么好。”

青黛抬手捂着唇,轻笑起来。

旁边的月见满头黑线,苏苏啊苏苏,等回国再慢慢收拾你。

青黛忙于经商,很少和白苏交流,她没有告诉白苏,在临走时,青黛把月见也带走了。

青黛认为,月见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Alpha的数量本就稀少,像月见这么努力的孩子更是少见。

且,她经过调查知道月见标记了自己的儿子,所以,青黛愿意给月见一个学习的机会。

至于孩子们之间的爱情,她也不好干涉。

气氛逐渐尴尬起来,白苏别过头,摸了摸鼻子,道:“妈妈,你旁边这个女的是?”

“她是阿月。”

白苏头皮炸开,完了完了,他怎么知道六年时间,阿月的变化会这么大呢。

刚刚的话,阿月不会听进去了吧?

白苏眼珠子一转,转移话题道:“妈妈我有和袋鼠打拳击的视频,你要看吗。”

月见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盯着白苏。

禁欲六年,她确实是要好好发泄一下了,月见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着白苏说道:“今天晚上十点,我给你定好回国的机票,收拾好东西,去悉尼机场等着。”

“然后,在榆州机场等我。”

“白苏同学,你在和谁通电话呢。”

这时候,露丝故意凑了过来。

月见皱皱眉头,她好像听见其他女人的声音,有些不悦地说道:“苏苏,你在干什么?”

知道阿月要发火了,白苏急忙挂断电话,推开露丝,收拾好行李前往悉尼机场。

两天一夜的路程,白苏从悉尼机场回到榆州市,在榆州机场的海关照常检查。

机场的出口处,别克商务车前靠着一

名穿棕色包臀裙的气场强大的女人,不时抬头看着天上的飞机。

白苏低着头,提着行李箱走出榆州机场,还是先回家吧。

“站住。”

清脆的轻喝声,在白苏的身后响起。

月见踩着五厘米的红色高跟鞋,嗒嗒嗒地朝白苏走来。

她伸手抓住白苏的行李箱,放进商务车的后座,再以公主抱的姿势,强行抱起白苏。

“阿月...你。”

白苏慌了,仰着头,惊恐地看着月见,他怕阿月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月见嘴角微微扬起,凑在白苏的耳边,挑逗般的吹了口热气,似笑非笑地说道:“行啊苏苏,六年不见,长本事了,学会勾搭女同学了是吧。”

“是我这六年不在澳洲,没法满足你?”

“阿月,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也是,禁欲这么久,是该好好发泄发泄。”

说完,月见粗暴地将白苏塞进商务车,朝机场附近的酒店驶去。

到达酒店,月见熟练地拿出一对手铐,分别拷在白苏和她的手腕,拖着白苏火急火燎地走进房间。

房间她早就开好了,只不过她一直在等着白苏而已。

“阿月,你听我解释呀。”

白苏没想到阿月会用手铐对付他,挣扎几下无果,只得无奈放弃。

“没什么好解释的。”

当着白苏的面,月见褪下棕色包臀裙,完美的小麦色身材展露无遗。

月见弯下身子,伸手拉出提前准备好的藏在床底的道具箱。

白苏的手被月见拷在床头,动弹不得。

他惊惧地盯着阿月,又看了看箱子。

啪嗒,月见温柔地打开箱子,里头是五花八门的情趣用品,月见细细打量着这些玩具,自言自语道:“先用哪个好呢。”

“这个吧。”

月见拾起两枚蓝色小恶魔,强行撕开白苏的衣服,拿起遥控器,打开小恶魔的开关,调至最高档。

小恶魔以高速的频率在月见的手里抖动,放在白苏胸口的两点粉红上。

月见固定好小恶魔的线路,即使白苏挣扎,小恶魔也不会掉落在地。

“阿……阿月...啊!”

白苏受不了小恶魔的抖动速度,羞耻地喊出奇怪的呻吟声。

很快,白苏被小恶魔折磨的眼角含泪。

白苏挣扎着身体,却被床头的手铐束缚。

“阿月,阿月。”

“求求你啊~嗯……,我真的错了,我没有认识女同学。”

“这就受不了了吗,可我才刚刚开始呢。”

月见温柔地叹了口气,手头的动作并未停止。

她又摸出一根红色长绳,两团巨乳紧贴白苏。

身体的束缚感越来越强,白苏害怕地说道:“阿月,阿月,你想干什么……”

“龟甲缚咯,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最终章不一会儿,白苏的身体被道具填满。

只要能被塞入的地方,全被月见用道具堵住。

白苏想说话,受到口球影响,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想不到,自己还挺有艺术天分,月见细细打量着白苏的胴体,称赞道:“作品呐。”

月见还没亲自上场,白苏就已经被小恶魔折磨地晕过去好几回。

晕过去,醒过来,晕过去,醒过来,反复循环...月见摆出摄像机,调整至能刚好拍下两人的视角,这才褪下所有的遮挡物,细细品尝着白苏身体的每一处。

“不,不要拍...”

白苏眼含泪花,羞涩地对月见说道。

“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不要拍

,求求你。”

“不录像,万一苏苏不听话怎么办。”

一周过去了,白苏被月见折磨的不成.人样,床单被酒店的人换了一张又一张。

月见搂住白苏,抽着事后烟。

其实她还没被满足,只是见白苏有些撑不住,所以才让白苏休息一会儿。

白苏背对着月见,紧闭着眼,装作没醒过来的样子,想多争取点休息时间。

这么强烈的欲望,谁满足的了?白苏总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而且,他怎么觉得阿月这六年,变得比当初的佩兰还要变态。

那么多的玩具啊,哪个正常人受得了这种折磨。

“既然醒了,还不睁眼?嗯?”

月见低下头,宠溺地在白苏的眼角处落下唇印。

白苏泄气地睁开眼睛,半撒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宝贝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睫毛在动?”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这个女人,白苏晃了晃手里的手铐,语气不耐地说:“解开。”

月见挺翘的鼻子紧贴白苏的脸,吐气如兰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解开手铐了?万一苏苏跑掉,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阿月,你什么意思。”

白苏没反应过来,难道这女人打算将他一辈子就拷在这个床头?

“取悦我,你才有自由的时间。”

“你疯了,阿月,敢这么对我,我要打电话给妈妈。”

白苏伸手摸兜,准备给青黛告状,却发现自己现在赤身裸.体,手机和衣服都不知被月见藏在哪里去了。

“呵呵,好啊,要是告状,我们那些欢愉的视频我不敢保证会流到哪里去哦。”

“你……!”

白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月见,难怪阿月要录视频,原来是用在这种地方。

“阿月,你居然是这种人。”

“就当我白苏瞎了眼!”

“瞎了眼?苏苏,你有胆再说一遍!!!”

月见抖了抖烟灰,红色的高跟鞋踩灭烟头,站起身,眼神阴鹫地盯着白苏,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不容置疑。

她将白苏视为恩人,没有白苏当年的援手,也不会有她月见的今天。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视白苏如她的掌中之物。

月见语气的变化,把白苏吓了一跳,白苏吓得缩了缩身子,把头别过一边,不说话了。

就你会生气啊,白苏闭着眼,虽然他弱,但这也是他反抗的一种方式。

“我出去买早餐,乖乖等我,如果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行为……呵呵。”

月见帮白苏打开手铐的钥匙,换了一套米色运动装离开房间,白苏睁开眼睛,冷笑道:“我又不是猫咪,还乖乖的,我偏要动。”

白苏蹑手蹑脚地下床,脚下传来叮叮当当脚链碰撞的声音。

踩着铁链走了一圈,白苏发现铁链最多只能走到厕所位置。

显然,月见肯定是算好距离,方便白苏如厕。

“原来阿月早就计算好了。”

白苏气愤不已,走至衣柜前打开两侧的门,随手拿起一件,比在自己身上,尺码非常合身。

阿月怎么知道他尺码变化的,难道这六年,阿月知道他的所有动向和信息?

这太可怕了,白苏没有觉得甜蜜,只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可能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一批人在监视自己,白苏顿时觉得毫无安全感,他要走,必须走。

白苏迅速的换好衣服,准备打开房间大门时,突然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

门,被打开了!

白苏立刻回到床前,乖巧

地坐着,朝月见投去可爱的笑容,主动的打招呼道:“阿月,回来啦。”

“呵呵,还挺乖。”

月见轻笑一声,把早餐放在床头,又拿出两个红本,分一本给白苏,打开其中一页,指示道:“在这里按个手印吧。”

“这是什么。”

“结婚证,我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只要你在这摁个手印,法律就会认可我们之间的关系。”

结婚?这么早就结婚,他还没考虑好呢,白苏抓狂地挠挠头,转头看着月见,道:“阿月,要不,等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再考虑这个。”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婚后爱,还是说,你有比我还要优秀的结婚对象?”

月见眼睛眯了眯,白苏急忙摇头,解释道:“我没有。”

“我只爱你一个。”

“那你还犹豫什么,摁啊。”

红色的印章摆在白苏面前,白苏看了眼红印章,轻轻拉一下月见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阿月,我答应盖手印,你让我出去玩几天好不好?”

他在酒店呆了快两个星期,出门的机会都没有,正常人谁受得了月见这么搞。

“好呀,先把手印盖好,我答应带你出去玩。”

盖好章,他们二人就是真正的夫妻关系。

到时,她想行房事就行房事。

白苏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拇指轻轻地沾下印泥,悬在空中的手迟迟没有盖在结婚证上。

一切来的好快,婚姻大事这么草率,真的好吗。

犹豫之际,月见帮助白苏,重重地在在结婚证摁上属于白苏的那一笔。

月见迅速抽回两本结婚证,道:“重要的证件我来保管。”

白苏无奈地轻轻口气,罢了,就这样吧。

反正,他再怎么也是逃不掉的,白苏仰起头,看着月见,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阿月,我想出去玩。”

“好呀,我在准备环球旅行,苏苏想去哪里玩呢。”

END.【该地址是作者的邮箱,如果有好的点子或者性癖,欢迎和作者沟通交流,作者希望可以和读者联合打造出最优良的作品。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群人的力量是无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