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_9.21已更新】奴隶市场买来的主人
作者:山下山下野猪球
观前提示:由于作者本人的XP,后面会有厕奴情节,黄金之类重口的肯定会。普通的足系也会有,但没有足交。主奴之间的交互以羞辱为主,并不会有性方面的内容,所以不存在ntr,也没有情侣主情侣奴之类嗯。请根据上述提示酌情选择观看,如果感觉看着还行请回复支持一下让我知道有人看,感谢。
一
“要来咯?”坐在床沿的少女轻快地说道。她的右脚脚掌在我的头顶高高举起。我跪在床边,仰望着逐渐抬高的脚掌。她转动脚腕,像是在热身。天花板的白炽灯很亮,背光看去,少女的脚成了剪影,而我被命令不准动,只有眼睛跟着摇摇晃晃的剪影转来转去,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我想,在她的视角,我的脸上一定有一个滑稽的影子——她的脚的影子,就像很多本子的女主脸上会有一根肉帮棒的影子。我就和那些本子女主一样,目光呆滞,脸颊发热。不同的是,她们大概会被侵犯喉咙,而等待我的则是——啪。
清脆的一声,她的脚底临幸了我的左脸。我疼得几乎想叫出来,没想到看似纤弱的腿会有这么惊人的爆发力。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脚背临幸了我的右脚。虽然都是疼痛,但有些微的不同。脚背扇脸的时候,趾甲会划过脸颊,带来另一种痛感。
“嗯?”少女用脚后跟磕了一下床脚,我这才从疼痛中回过神来。赶紧开始磕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按照她的规矩,我磕头必须跟上她的脚晃动的频率,每一下都要响,每磕一个头就要说一声感谢。
“谢我什么?”她随口问道。我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赶紧改口:“谢谢主人赏赐脚耳光,谢谢主人赏赐脚耳光……”
“才扇了两下就扇傻了,最基本的礼貌都忘了,那今晚你就自省吧。”。
“遵命,谢谢主人赐罚。”没等我说完,主人就把脚收回被窝,关上灯,渐渐睡去了。而我也不再磕头,以免影响主人休息。
所谓“自省”,并不是只要我忏悔就行了。它的具体含义是……不能释放。下体是男性最肮脏的部位,主人高贵的脚不会干足交这种自降身份的事,哪怕隔着鞋底也不行,她甚至拒绝踢裆,因为这样会脏了她的脚。所以每次调教后,我都只能自己撸出来。自省就意味着我失去了撸的资格。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不会束缚我。主人不会给我上贞操锁,也不会把我的手绑在背后,全凭我自觉不去碰那根已经硬得发抖的玩意儿。而且主人规定,等她醒来时,必须看到我还是勃起的,这样才证明我是想释放而没释放,如果没了欲望,那这就不算惩罚了。所以,这一夜我不仅不能睡觉,而且还要时时刻刻在脑海中回想令自己兴奋的内容,还要忍住不去碰这贱根。其实主人已经睡了,她甚至没有搞录像和监控,我完全可以偷偷撸出来,自己处理掉,然后在主人醒来之前让自己勃起,就这样糊弄过去,可是我不会。她想要的就是我咬着牙作贱自己,没有强制性的戏弄才是最羞辱的,这是她给我上的第一课。
而她也确实不能强制我做什么,毕竟明面上讲,她才是奴隶。
那是一个月前,我买下了位于卡南岛的别墅,也就是我现在的住所。我并不
是卡南岛人,也不是来这儿旅游的,只是单纯因为这里的物价低,房子买得起。至于工作,我本就是个自由人,写文章又没规定必须在什么地方写。收入照旧,但到了卡南,低廉的物价使我有了更多的积蓄。
卡南岛的各方面都像模像样,公路,城市,地铁,村庄,整体发展水平是落后了十几二十年的,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麻雀的五脏有点儿过于全了——卡南居然有奴隶市场。
这可不是个奴隶制国家,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种市场。而且这条贩卖奴隶的街道并不隐蔽,留在岛东边的城乡交界地,水泥高楼和土屋矮墙之间,赫然夹着一条卖人的街道。我去村子买花的时候,它就明目张胆地开张。除了我,所有人对此习以为常。而我出于好奇,走进了这个市场。
商贩们大多穿着比较花的旧西装,耐脏,但不够正式,介于体面和不体面之间。我壮着胆子上前跟其中一位攀谈。他告诉我,这儿与其说是奴隶市场,不如说是以赎身为基础的一次性妓院。这些奴隶大多不是拐来的,而是自己加入了市场。找不着工作的人把自己卖了,也算是有个着落。经他一提点,我再观察这个市场,果然,女奴的其他地方可以不清洗,但脸是非常干净的。男性顾客们直勾勾地盯着各色女奴,货比三家。在这种不缺劳动力的时代,自然是越美越能卖出价钱。男奴的处境类似,基本是被女客够买做了面首,也有男人好这口的。不过男奴的展示重点就不是脸了,而是腱子肉。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有什么在动。我扭头一看,是一只脚,穿着凉鞋,没有袜子,暴露的裸足沾了些许灰尘,两根脚趾不安分地相互摩擦,发出不易察觉的沙沙声。脚的主人是一个懒散的少女,看上去十六七岁,短袖衬衣,牛仔短裤,脸庞没有什么棱角,却给人一种微冷的感觉。她坐在地上无聊地托着腮,正看着远处出神。好像是意识到我在打量她,于是也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大概只有几秒钟,便又把头转回去,不再看我了。
被一个奴隶这样不屑,而且还是个面容姣好的少女,一瞬间我体内的受虐基因就开始发作了。到卡南之前,我都只是在网上看看SM网站,找找图文自我消遣,从没有实践过。可是这个少女的举动却勾起了我一个荒谬的想法:要不要把她买了,让她做我的主人?
于是,我跟之前攀谈的那个商贩问话:“这孩子多少钱啊?”
“哟,您这是想尝尝鲜呗?一口价五十万。咱先说好,量力而行,别为了买人背了债。”
“五十万?”我一套别墅也就八十万,虽然知道人不可能便宜,但也没想到能这么贵。我倒不是没这积蓄,但想想着实也是有些肉疼。“那还是……”
“嗯?”我的“算了”还没出口,少女突然嗯了一声。她依然没在看我,即便我准备买走她。她可能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声音,但在我听来好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命令我买下她。
而且我的耳边总感觉少了什么,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找,在她嗯了一声后我终于找到了——她的脚趾不动了,少了那细微的摩擦声,我突然心痒难耐,渴望再次听到。
“没事儿,有这个钱,买了。”“好嘞!走卡还是扫
码?”
像是回应我一般,她的脚趾象征性地搓了几下,我躁动的心绪一下子平复了。紧接着,她站起身向我走来。原来她一直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真地不屑正眼看我。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心思就像被她的两根脚趾搓动着,完全拿捏又不放在眼里,不禁脸颊发烫。
“回家吧,主人。”她很快进入了状态,歪头对我微笑。她矮我一头,可是当我低头看她,仿佛自己是在受训。
我领着她来到自己的车前,鬼使神差地,我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坐进车里时,我还微微颔首。就好像她不是努力而是大小姐,我也不是主人而是个管家。
回到家后,我刚刚把门带上,还没来得及给她找双拖鞋,就听见幽幽的一句:“跪下吧。”
“啊?”我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三。”
三?
“二。”
她在倒数!
“一。”
扑通一声,我好在最后一秒跪在她面前。
“抬头,”我仰起头,看见她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好像在酝酿什么。
“再抬高些,好,可以了,然后四肢着地,身子压低。”
跟着她的指令,我变成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身子压到差不多跟地面平行,脑袋扬得不能再往后。
“闭眼,嘴也要闭上。”我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照做。大约在我闭眼闭嘴十秒后,我闻到一股骚味儿,紧接着一股暖流倾泻但我脸上。不用睁眼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在我脸上撒尿。她似乎是跨立在我的脸上,调整我的姿势就是为了让我适应她的身高。尿柱首先冲击我的脑门,接着对我的脸和头发全方位覆盖。我不敢呼吸太快,怕被她的尿呛到。被一个刚买来还不知道名字的奴隶少女命令跪下,调整好姿势迎接她的圣水,无以复加的羞辱感让我浑身颤抖,而我的下体急剧膨胀。
不知过了多久,在几滴水珠洒在脸上之后,没了动静。她应该尿完了,可是没她的命令,我不敢睁眼,也不敢改变自己难受的姿势。
“好了,睁开眼吧。”
我睁开眼,她已经重新穿好了短裤,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哒哒两声,她用凉鞋敲了敲地板,我循声看去,地上全是她的尿,尿里还有两张完全湿透的卫生纸,看来是刚才擦屁股用的。
“地上的舔干净,我去睡觉,我醒的时候要看见你嘴里含着那两张卫生纸。”说完,她走向客厅沙发,鞋也没脱,就这样躺下了。
“等等,”我正准备开始舔地板上的尿,忽然被她叫住,“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心领神会,朝沙发的方向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赏赐!”
“嗯,这种事以后不用我提醒。继续吧。”
情人节过完了,哥们儿没有夜生活!写点自己爱看的。
二
我买来作为“奴隶”的少女,在我脸上撒了尿。在命令我把地板舔干净之后,她自顾自地躺在沙发上睡了。而我则保持四肢着地,以最卑微的姿态舔舐着她的排泄物。
白瓷砖的地板上,尿液呈现出浑浊的黄色。我低头去舔的时候,仍然不断有尿液从我的头发和脸上落下,想完全清理干净,恐怕要等我脸上的尿自然风干,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等我的脸把她的尿液完全吸收。用自己的脑袋,像贪求营养那般吸收了少女的排泄物,既屈辱,又荣幸。下体的胀大不断提醒我自己的行为有
多下贱。
尿的味道和想象中不一样,咸味不重,有一些苦,气味腥臊,但口感并不酸涩。舔舐和吞咽都没有困难,但长时间的伏身舔舐让我开始出汗。汗水也顺着我的头发滴落下来。这时候我居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恨——我希望我舔食的是少女金黄色的尿液,而不要混杂了我肮脏的汗水。
终于,清理工作,接近尾声,地上只剩两张被尿水打湿的卫生纸了。它们现在太易碎了。我把头放到最低,收起牙齿,用嘴唇夹住一角,小心翼翼地、几毫米几毫米地往嘴里送。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最终,我把两张卫生纸顺利地贴在自己舌头上,卫生纸里的尿液不断渗出,就像在腌渍我的舌头。
地上还有些残留,可我的舌头已经被霸占。为了完成少女布置的任务,我把嘴巴微微张开,开始吸气,以此风干自己的嘴唇。再用干燥的双唇汲取地上的尿液,如是反复十几次,就想朝圣者亲吻因为少女排泄过而变得神圣的地面一样,我打扫了最后的残留。完成任务的瞬间,我竟然先有了一种自豪感,而后才是象征性的羞耻感。
然后,她还没醒。
我不敢爬到她跟前。不光是头,我的上衣也被打湿了,现在可能满身尿骚味,爬过去可能臭到她。为了不打扰少女的睡眠,我跪在自己家的门口,大气不敢喘地望着客厅的沙发,观察着少女的睡相。
她睡得很随性,右手几乎耷拉到地上,左手扶着沙发靠背,右脚伸出去,左脸踩着沙发扶手。而她,我先前行该说过,并没有脱鞋。
地板上有来自她鞋底的土,隐约留下鞋印的形状,一直延伸到沙发。而现在,最后一个被踩脏的,是我的沙发扶手。我十分想沿着这串鞋印,一路舔过去,然后用自己的舌头顶替沙发扶手。可是我身上有尿味,舌头上有她擦尿的卫生纸,我只能跪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跪了多久,但天是渐渐地黑了。虽然还没入夜,但我已经看不清地上的鞋印了。
“嗯——”一声睡醒的懒哼打破了宁静,沙发上的少女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来。
“过来。”听到命令,我立刻恢复四肢着地,挪动麻木的膝盖爬向她。
“还挺懂事,知道要爬过来,”少女笑了笑,抬起手似乎是想拍拍我的脸,但一秒后又收了回去,“头低一点。”
我顺从地低下头,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落在头顶,轻拍了两下。想都不用想,是鞋底。
“还是这样适合你,用手我嫌脏。”
我赶忙磕头,说着“谢谢主人”,感谢她愿意用鞋底拍我的头。我多希望她的脚不要拍两下就拿开,而是踩着我的头让我一下一下磕下去。
“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买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
我因为要保护舌头上的两张厕纸,口齿不太清晰,这时我赶忙像邀功一样张开嘴给主人看:“主人说要我含着……”
“含着?我让你含着什么了吗?”主人有些疑惑,“舌头伸出来,伸长。”
这次,她看清了我舌头上是什么:“哦对,我想起来了,我让你含着我的厕纸来着。怎么样,好不好吃?”
“好吃。”我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卑微,原来含了几小时厕纸,完成的只是一个被少女轻易忘掉的任务。
“为什么好吃?”
“因为上面有……主人的圣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是滚
烫的。
“聪明的回答。不过,”少女翘起二郎腿,在我眼前悠然地晃动,“不要用圣水这种自欺欺人的词了,尿就是尿。再给你一次机会,我的厕纸为什么好吃?”
“因为上面有……”我现在不止脸烫了,呼吸都加快了,“有主人的……尿。”说完这句话,伴随着羞耻心的爆炸,我感觉我的下体也快炸了。我在心里由衷感叹,这位“奴隶”少女在羞辱人这方面实在天赋异禀。
“好,你可以把它们吃下去了。”
“是,谢谢主人。”她越是漫不经心,我就越想下贱地讨好她,所以明明没有被命令,我还是再次磕头如捣蒜。
“以后不光要谢我,要具体到谢我什么,明白么?”
“是,谢谢主人赏我吃厕纸。”我急忙改口。
大约磕了三四十个头之后,主人的鞋底重新落在我的头顶,一脚踩下去,让我的脑门猛地砸向地板,有些吃痛。而主人的脚并没有抬起来的意思,我不知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她又有什么新点子。
“等会儿我把脚拿开,你有三秒钟时间坐到沙发上,我有话问你,慢了后果自负。”
“啊?”我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居然要我坐着?我甚至已经下意识觉得在她面前不下跪就是大逆不道了。
“三。”
又来!
“二。”
我几乎是弹射起步,硬抬着麻了的双腿坐上沙发。
“好,现在咱们是平等对话了,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
“什么都能问您吗?”突如其来的平等让我不知所措。
“都能问。”
“你叫什么名字呢?”
“伽朵,这个名字在卡南语里是一种花,叫蓝花丹。名字和意思你要记好,虽然平时你用不到。”
“你今年多大?”
“十六岁,下个月过完生日就十七岁了。”
“你为什么选择当奴隶呢?”
“什么选择?哪来的选择?我爸想用我卖个养老钱罢了。”
“你爸?”
“就是把我卖给你的贩子。卖女儿,赚钱,好理解吧?”说到这里,伽朵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随即换回了莫测的微笑。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呢?”
“不是你选的我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在搓脚趾,以为你在暗示我把你买下来……”
“你说什么?我怎么暗示你?搓脚趾?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把我买下来的吧?想象力很丰富啊哈哈哈哈哈哈!”伽朵捧腹大笑,而我把头压得很低很低。
“那,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我从脑子里转了好久,终于找到个合适的词,“打算支配我吗?”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感觉你柔柔弱弱的,说不定好这口,想赌一把。只要你稍微硬气一点我就会跪下道歉,说不定咱们都上床了。不过你已经喝了我的尿,别说上床,接吻也没可能了哦。归根结底啊,你偏偏就这么——下贱。”
下贱,这个词穿透我的脑子,只差我的心脏,而伽朵的目光也仿佛在一瞬间更亮了。我就是一下子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又成了跪姿,颤颤巍巍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您还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是的,我是“主人”,伽朵是“奴隶”,我买下了她。可我明白,如果我要向她介绍自己,必须有她的允许。
“不需要,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听明白了吗,我的——尿壶?”
终于,伴随着自尊瓦解带来的快感,我感到一股热流—
—我被羞辱得滑精了。
“是,尿壶明白了。”
忙完了,回来更一下。抱歉有点太鸽了
三
明明说好了可以平等对话,我却又一次跪下了,可能这就是伽朵想要的效果也说不定。
伽朵翘着二郎腿,穿着凉鞋的脚一晃一晃的。她的脚尖正对着鼻尖,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脚味,追逐着这股酸涩的气味,我的头也跟着她的脚一上一下。
“虽然我不用知道你的名字,但还有些事要问。我问什么,你只要回答就好,别说多余的话,明白了?”
“明白……”
“买我用的这三十万,你要攒多久?”“大约两年。”
“一周工作几天?”“这个要看老板了…有时候很闲,但有时候他让我一个月天天都在写稿子。”
“你生日哪天?”“九月六号。”
“我的脚好看吗?”
“啊?什么——”突然话锋一转,让我稍有错愕。然而我的疑问只到一半,就被剧烈的疼痛打断。伽朵突然用鞋底给了我一耳光,快到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我直接被踢倒在地,捂着脸发出呜呜的闷声。
“我说了,别说多余的话。”伽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在她看来,这一记耳光只是对我天经地义的惩罚。“跪起来,重新说。”
我不敢有丝毫拖延,赶紧爬起来:“主人的脚很好看!”
“那你该不该给我的脚磕头?”主人眯着眼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应该,应该!”我答应得已经如此爽快。在经历了之前的一番羞辱和刚刚的疼痛教育后,我在潜意识里已经把给伽朵磕头当成一种奖赏。给她的脚磕头,而不是她本人,就更是一种屈辱的奖励了。
“等等。”我正准备开始磕头,却被伽朵叫住,“舌头伸出来。”
我把舌头伸出来之后,伽朵把二郎腿交替了一下,左腿在上,右腿在下。虽然只是个寻常动作,但位置的微妙变化使得她的鞋底正好搭在我伸出的舌头上。
“每次磕头抬起来的时候,都要用舌头擦过我的鞋底。不许碰到我的脚,我没说停不准停。停下的时候如果我看到你舌头不是黑的,后果自负哦。”主人的脚轻轻向下点了点,压了压我的舌头,“开始吧。”
于是我开始了滑稽的磕头表演。因为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喊停,我只能开足马力,尽可能多磕几下,确保舌头迅速变黑。而伸出的舌头想要擦过鞋底却不碰到主人的脚,就只能在抬头的时候把脖子向后扯。这样,我的舌头每次都会狠狠跟主人的鞋底摩擦,我的舌头被刮得生疼。
“现在,我要给你立一些规矩。作为我的主人,你可要认真听,这样才能好好为你的奴隶服务嘛,呵呵。”
我大致明白了,大概伽朵说完这些“规矩”,我就不能再磕头了。听着她的嘲讽,我每个头都磕得更响了些。
“第一,每天早上要跟我汇报,我只会在你空闲的时候用用你。毕竟钱是你赚,工作的时候你就不要想别的了。但要是让我发现你明明说要工作却偷偷搞别的,那就要受罚咯。
“第二,只有我才有你的使用权。无论我玩不玩你,你都不属于你自己。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碰自己那根烂肉。而且我不会用贞操锁之类的东西限制你,也不会时时盯着你,我希望你自觉遵守,并且只要在不经意间想起我就会硬,想撸又不敢
,最好憋得发疯。
“第三,你已经喝过我的尿了,我永远不会看得起你,所以别妄想用你喝过尿的舌头碰我的脚。像我的洗脚水之类的你拿来洗脸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如果要喝就得这征得我的同意哦?还有啊,等我讲完,立刻出去买新的脚盆和毛巾,你的脸好脏的,我才不要用你的脸盆洗脚,用你的擦脸毛巾擦脚,想想就恶心。每次我洗完脚之后,你把洗脚水倒进你的脸盆就好啦。
“第四,给我买一个夜壶。我不想下床找厕所,也不喜欢房间里有其他人。而且,今天这样直接尿在你头上,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为了教育你懂得珍惜,我希望你平时多喝凉的。
“第六,奖励还是惩罚,都是我说了算;具体内容,我说怎样就是怎样。无论是奖励你还是惩罚你,你都要磕头感谢,并且要具体到感谢我对你做了什么。
“好了,停。”
随着伽朵一声令下,我不再磕头,舌头精确地停在了她的鞋底。听着她一条条定下所谓的规矩,可能根本就是随口说说,对我却犹如不可抗力。我的下体已经不争气地硬到微微发抖。
“舌头抬起来。”跟着命令,我把舌头最后一次用力从伽朵的鞋底划过,近乎邀功地向高傲的少女展示自己被她的鞋底污染的舌头。鞋底的脏污甚至不是伽朵自身的产物,只是不知道来自哪里的泥土,但因为它们停在了主人的鞋底,我便如此愿意用自己的嘴去亲近它们。想起刚才伽朵说的,喝过尿的舌头已经不配舔她的脚,我不免有些沮丧,但认清自己的下贱所带来的屈辱让我更加珍惜这次舔鞋底的机会了。
“不错,够黑。去买东西吧。”
“是,主人。”磕了一个头,我起身走向洗手间。脸上,身上,全是主人的尿,舌头上还黑乎乎的,得洗干净再去。
“站住!”伽朵突然严厉地喝了一声,明明只是少女的嗓音,却让我回想起本科军训的时候被教官训话的场景。我条件反射版地立正,转身面对她,像个犯错的学生。下面一时间软了一半。
“你去干什么?”
“主人,我想先洗洗……”
“洗什么,你就这么出去。”伽朵从沙发上起身,缓缓向我走来,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似乎我不可能不听话,“就这样出去,丢个人。只要出卖一点点的体面,回来就能得到我的奖励哦?”
我红着脸低下头,确实,我不可能不听话。
“现在,”伽朵叉开双腿,“去吧。”
她只是叉开双腿,并没有下一步的指示,甚至连用手指指下面都懒得做。她就那样保持着自信的微笑,而我不敢直视他,自觉地跪下,从她的胯下爬过,向家门口爬去……
是的你没看错,时隔三年这个天坑居然更新了。原因是伽朵本人催更了——对,伽朵有原型,是我女朋友。我一直没敢告诉她我对她的这些阴湿幻想,毕竟她也不玩SM。经过一些波折之后,她已经看过这些文字了,而且还同意陪我玩SM。我也如愿以偿戴上了贞操锁,光荣地成为了女友主的锁狗。以后写的东西,我也都会发给她看,然后再给大家看。
另外,因为这篇小说源于我个人纯粹下贱的幻想,所以一开始是没有计划让男女主有感情线的。现在现实和小说有了部分重合,所以大纲会有所调整,这会是一篇纯爱故事。
我会把
这篇小说更完,之后就不会在M站活跃了。我已经在现实里找到了属于我的伽朵,原来她一直在我身边。我也只属于她,不会再有另外的主人,也不会留在小圈。毕竟SM是我们生活的调剂而非常态。封笔之后,各位同好江湖路远。
第四章
人在紧张的时候,行为反而愈发不自然。
出了家门之后,我一直在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怕别人闻出来这是尿味。可实际上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闻不出来,别人就真闻不出来?或者说就算气味浓到路人捏着鼻子绕道,难道我还能回家吗?我不觉得两手空空的我还有从伽朵胯下钻过去的机会。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近的便利店,直奔日用品区,一个塑料盆,一条毛巾,一个尿盆,拿完转身就走。要说平时我是不介意在收银台排队的,但今天我四处张望,只为了寻得一个人少些的窗口。排到我的时候,我看到收银员的手停了一下,估计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好在他没多问,马上就继续工作了。从出门到回家,我一路都不敢抬头看人,但我能听到周围人的轻声议论。有的猜我被混混找茬了,有的猜我在河边失足了。其中好像还有人认识我。是啊,这么近的一段路,遇上熟人很正常。我的脸臊得通红,只能庆幸自己够脏,哪怕认识我的人也不愿上前搭话。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感激把我弄脏的伽朵了。明明是她尿在我头顶,明明是她让我就这样出门,我却莫名地感恩戴德。老实说,我都被自己的下贱震惊到了。
到家门口,我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主人才来开门。开门后她什么也没说,而是抬起手向下一指。我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跪了下来。可是她并没有叉开腿让我钻过去。五秒,十秒,三十秒,我就这么跪着,生怕有人看到。在外面暴露越久就越危险,此时的我也顾不上其他,一边磕头一边说“求主人让我进屋”。没磕几下,伽朵就踩在我头上:“这还差不多。”
她踢了踢尿盆:“这个你叼着。”说罢终于分开了双腿。我如蒙大赦,叼起尿盆,用最快的速度从她胯下钻过,爬进了屋。
脚盆和毛巾没法和我一样钻胯,是伽朵自己拿进来的。它们接触了伽朵的手,马上就要侍奉她的脚,而我则是两者皆不能。我跪在地板上望着自己买来的东西,第一次对物品产生了嫉妒。
“你吃饭的碗呢?”我被主人的声音拉回了思绪。“说好要给你奖励,你不想要就算咯。”
“我要!我要!”我朝主人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去了厨房。其实这个家里所有的碗都是我的饭碗,而且它们长得大差不差。我随便选了一个,叼着它爬向客厅。但我知道,它马上就会变特殊了——“以后你只许用这个碗吃饭,听到没?”果然。
“是,主人。”我磕了个头。
伽朵用脚一点点把碗踢到沙发旁,她每踢一脚,我就跟着碗往前爬一小段。她在沙发上坐下,用鞋子点了点地:“把头放过来。”我凑近了,把头放在伽朵脚下。头顶传来了鞋底的触感。明明只有一只脚踩着我的头,却有两条腿的重量——大概是主人在翘二郎腿。
“你在外面丢了面子,还在门口狼狈地下跪磕头,作为奖励,我本来只要赏赐你喝点洗脚水就好。”伽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
并没有刻意羞辱我,只是平淡地讲述着。也就是说,我出卖尊严的种种下贱行径,在她看来也就只能换一次喝洗脚水的机会。这让我本就发胀的下体硬得发疼。
“但我发现了这个,”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似乎是个装着液体的瓶子,“漱口水?你都喝尿了,平时还挺爱干净?”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可是我的额头早就触及地板,低得不能再低了。好在伽朵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用脚在我头顶用力碾了碾。接著我就听见了倒水声。大概是她把漱口水倒进了我的饭碗里。突然我感到头上一空。
“头抬起来,看好了。”
我抬起头,看见碗里大半盛了漱口水。伽朵脱下她的凉鞋,把脚伸向我的耳边。我又听到了那让我着魔的摩擦脚趾的声音。她浅浅地笑着,看着我。我此刻浑身发抖,想必表情也是痴傻。只是这诱人的摩擦声并没持续几秒,主人就把脚收回去了。接著,她把脚插入碗中。她的动作简洁优雅,并没有一下踩到碗底,而是控制在漱口水刚好不会漫出来的位置。她开始在水中搓动自己的脚趾,我看得两眼发直。一些絮状物慢慢在水中散开,一些深色的小颗粒从脚趾缝里逃逸,沉在碗底。大约两分钟后,伽朵换了另一只脚。待她把两只脚洗完,用新买的毛巾擦干,原本的娇俏之上又多了几分光洁。而漱口水的处境就有些不妙了,原本清澈的冰蓝色液体,现在有些浑浊了。但我并不同情我的漱口水,我羡慕它,而且现在就想喝掉它。
“很想喝吧?”主人看穿了我,笑容中多了些轻蔑和玩味。“但是我看了上面的字,这东西不能喝。你每天就用这个漱口,要忍住不可以喝下去哦?”
“是,主人。”真是残忍的奖励。原先我还有喝洗脚水的机会,现在这些洗脚水也不过是在我口中经停。我只能祈祷自己的舌头灵活一些,吐出来之前能挽留一些原本在主人脚上的残渣。
“不过嘛,”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身子微微向前,用刚洗净的脚把刚买的脚盆勾了过来,“能漱口几天还要看你自己。把漱口水倒进来。”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把碗里的漱口水倒进了脚盆里。伽朵显然嫌脏,她把脚搁在沙发扶手上,没有再触碰这些液体的打算。
“奖励你舔干净碗底的脚泥。”现在她是躺着对我发号施令。
“谢谢主人!”我重重地磕了个头,然后像条饿狗把头埋进碗里,拼了命地伸舌头,生怕漏掉一丁点儿。
“现在,”我明显听到伽朵噗嗤笑了一声,连带着声音有些抖,“把脚盆里的漱口水倒回瓶子里。这可是主人给你的奖励,千万不要洒了哦。”
我还以为她是嘲笑我滑稽的行为,现在看来,她完全是被自己的坏点子逗笑的。脚盆的边缘那么宽,里面的漱口水只能浅浅铺在盆底,一旦往外倒,几乎不可避免要洒漏,何况还是要倒回瓶子里,只有那么小的一个口。
“是,主人……”不能紧张,不能手抖,越抖洒出来的越多,我这么劝自己,可光是对准瓶口就让我汗流浃背。
“洒在地上的不许舔哦。”主人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手跟着一抖,又洒了一些。最终回到瓶子里只有四分之一的液体,我印象中昨天它还剩大半瓶。看着我
的最终成果,伽朵终于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这些能喝几天呢?三天?四天?哦,忘记了,你不能喝。一定要吐出来哦?”说完这些,她穿上鞋子,走向卧室。显然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已经摸清了这里的构造。而那个卧室从此也不再属于我了。
“地上的用你的擦脸毛巾擦干净,然后自己洗个澡,把尿盆叼过来。”说着,她已经脱好衣服钻进了被窝,轻车熟路地开了空调。“我先睡了,你搞定之后把门带上。你可以睡沙发,也可以跪在门外睡,我更希望醒来就看见你跪着。”
那我哪还有什么选择呢?
第五章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购物。
伽朵在我的床上睡了一夜,但她想要自己的卧室,我的东西要全部清出去。
我们一起走在街上,回头率奇高。我想大致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我拎着大包小包,里面有各种小饰品,还有牙刷拖鞋之类的日用品,以及一些女性用品,总之从包装上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都不是我用。我背后还背着一床被子,被子上架着卷好的床垫。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伽朵穿着刚买的衬衫和短裤,踩着崭新的帆布鞋,吃着冰淇淋。伽朵一直不紧不慢地走着,就在我身前几步远。旁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起的。她的新T恤是黑色的,但并没有被热量吞没。冰淇淋散发着诱人的凉气,她整个人也保持着相对的干爽,迎着阳光,我甚至能看到她发丝的细小分叉。反倒是我的白衬衫已经彻底被汗水打湿。我的样子已经不是纯粹的献殷勤了,完全就是狼狈。伽朵显然很享受我的狼狈。我很感激伽朵,身形的狼狈是最善意的羞辱,至少她没让我在大街上狗爬。
至于第二个原因,我头上有个红肿的包。
昨天晚上伽朵命令我跪在卧室门外。也不能说是命令,我可以睡沙发,但她说希望醒来就看见我跪着。我与其去赌主人什么时候醒,不如就在门外跪一夜吧。等主人醒了,再跟她说早安。
“早安。”
第一声早安不是我说的,而是伽朵说的。
主人显然知道我有多贱。她知道我一定会跪在门外,也知道我不可能在一天劳累后保持清醒,我一定会睡着,头一定会抵在门上。
然后——嘭。
她猛地打开卧室门,我失去了支撑,头就这么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主人早安。”疼痛使我立时清醒,还没来得及叫唤,我就感到后脑多了几分压力。主人踩在我头上,让慌忙之中的我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也就是请安。
“一大早就给主人磕头啊,那主人是不是该奖励你呢?”伽朵的声音里没有刚起床的黏腻和滞涩,显然她是彻底睡醒后,专程来帮我给她磕头的。
“谢谢主人!”主人没有抬脚的意思,我也不敢抬头。听到奖励,痛感顿时从头顶转移,成了裤子布料妨碍勃起的胀痛。
“主人正好有一泡晨尿,就奖励你——”
我瞪大了眼,千恩万谢已经涌上嘴边。
“——听一下。”
我有些错愕,伽朵也察觉到了,轻声笑道:“昨天我说过你是尿壶,但你已经被解雇了哦。现在接替你位置的新同事可是你自己买回来的。”
原来我连当尿壶的资格都没有了。
可是我也不能忤逆,虽然千恩万谢被吞了回去,但还是挤出了一句“谢谢主人”。
伽朵的脚从我头上移开,走
过去踢了踢地上的尿盆。
“爬过来,举着它,放在自己头顶。”
跪久了的膝盖有些发麻,我几乎是用手往前爬。好在只有几步的距离,没耽误太多时间。
伽朵的双脚分立在我脑袋的左右两边,我知道此刻我已经位于她的胯下。头顶传来脱衣服的窸窣声,没过几秒,与水流碰撞盆壁的声响一同传来的,还有微微的震动。主人的尿击打着盆底,而盆底之下是我的头颅。我没有喝尿的资格,甚至没有直接接触的权利,重重一磕换来的,不过是用这声响和震动,假装自己也在受洗。
我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想出这种玩法,是清早起床的灵光一闪,还是昨晚就蓄谋已久。但这都不重要了,极致的羞辱感重刷着我的大脑,我已经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变成了因兴奋而颤抖的一块烂肉。直到最后一滴尿落进尿盆,头顶已经没有任何动静,我的颤抖还没停下。
然而这并非羞辱的结束,这只是游戏的开始。
回到家后我已经累得不成人形,伽朵让我把身上的东西卸下来,跪在客厅。她说我身上全是汗臭,万一等下把汗滴在她的东西上就糟了。所以她干脆自己收拾房间,反正有空调。这段时间她也不会让我闲着就是了——“想喝的话就磕头到我出来为止。”主人把尿盆踢出卧室,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本就口干舌燥的我听完更是郁热难解,不顾身体的疲劳,连滚带爬地来到尿盆跟前。我望向里面金黄色的液体,盯着上面浮着的细小气泡,竟然有些出神。但马上我就把头缩了回去,生怕自己的汗滴进去,破坏了主人圣水的纯净。
整理房间是个漫长的过程。磕头消耗的体力并不小,流逝的水分和盐分恐怕已经超过了眼前尿液所能补充的。每次额头触及地板,那块红肿就隐隐作痛,提醒我早上时怎样被玩弄的,使我在麻木的机械运动中保持了相对的清醒。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等来了主人轻飘飘的一句“喝吧”。
“谢谢主人!”我一时间忘记了额头上的包,又是重重一磕,很是吃痛。之后便是脸埋进去,如同续命一半,舔舐着少女的便溺。
“没想到能这么像。”伽朵笑着说,“等下跟我来卫生间。”
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像”什么,喝完尿后就跟在主人后面,爬到了卫生间。
“都脱了。”
我脱光。
“爬进来。”
我爬到浴室。
主人打开淋浴喷头,把自己的洗脚盆放在下面接水,然后就出去了,似乎是回卧室拿什么东西。
她拿回了一把刷子。
水接满了,她把刷子沾了沾水,在我身上粗暴地刷起来,留下道道红痕。疼。
“没想到能这么像,”还是这句,“像个舔食槽的猪。”
原来她现在是在刷猪。
原来她买这把刷子是为了干这个,她早就想好要这么玩。
伽朵冲着我红肿的贱根猛地一刷,我的思绪被拉回来,叫出了声。
“猪是这么叫的吗?”说着,她对着我的龟头又毫不留情地刷了三五下。
这二十分钟里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哼声。这二十分钟了里,我可能真的不是人。
大家七夕节快乐,这次七夕是有夜生活的七夕了,也到了该更新的时候了。本章和下一章是以休息和放置play为主,预计下一章会更多以伽朵的视角展开,尽量明天就更出来,希望大家喜欢。
第六
章
今天是休息日。
伽朵来到这个家已有两天,第一天的调教以羞辱和戏耍居多,像是在确立自己的权威。第二天她在购物和占领主卧的过程中,顺便就把我调了,更加松弛,更生活化。可我并没有松弛下来。没睡好也没吃饱,长时间保持跪姿,腰和腿都酸痛麻木。
“所以,今天你要休息一下。”伽朵说,“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工作,我可不想刚被买来就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好的主人。”
“今天特许你不叫我主人了,”一边说着,伽朵往我脸上踹了一脚,“还要跪多久啊?在你瘸了之前给我坐到沙发上。”
坐到沙发上的一瞬间,我的屁股下面久违地有了支撑。不得不承认现代文明是强大的,哪怕一个人是天生的变态,哪怕跪在一个美少女面前能让他获得极大的精神满足,物质层面的舒适也能把他的防线在一瞬间冲垮。伴随着一个惬意的后仰,柔软的触感包裹了我的全身。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沉默,尴尬的沉默。
从一开始,伽朵就以主人的身份支配着我,当我们从这场游戏脱离,竟然都变得局促起来。
最后是我先开口:“这两天玩得开心吗?”
伽朵笑了,有些无奈又有点不屑:“明明是你想这么玩吧?不要推到我身上。”
我有点后悔这么问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可是我感觉你非常会玩,我以为你也乐在其中……”
“可是是因为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有毛病吧。”伽朵双手背在脑后,仰头望着天花板,“之前邻居家的姐姐比我命好,她有个常客,有时候天天来,再不济一周也会来找她一次。他手把手地教那个姐姐怎么玩她。”
“所以你耳濡目染地学会了?”
“学什么?你们这种只顾着自己享受的,根本就没什么创意。下跪磕头,舔鞋舔脚,吃屎喝尿,来来回回也就这些吧。”伽朵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什么差劲的学生,而她和她口中那个姐姐则是尽职尽责的老师,“我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那个姐姐在对着自家的猪发号施令。又是让它含住尿不许咽,又是让它用嘴给自己洗脚,又是给它立一大堆规矩让它背下来,每隔几天就要像个新花样。为了留住那个客人,好辛苦的。”
“所以你算是跟她偷师的?”
“也不全是吧,我在你脸上尿尿的时候只是真地快憋不住了而已。”她像是说些什么自然而然的事情,好像在一个陌生人脸上——至少在我脸上——尿尿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她那个客人可不会自带漱口水。”
伽朵的语气带着一点骄傲,这是她自创的玩法。我甚至听得出,她可能想得到我的夸奖。我也不知道是否自作多情,于是毕恭毕敬地试探了下:“主人真的很有这方面的天分。”
“用你说。”她轻笑一声,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反手在我头上打了一下。从这个不轻不重的力度来看,她还是很受用的。
然后我就问出了最让我后悔的问题:“所以主人玩我的时候应该也挺开心的?”
“我开不开心重要吗?”伽朵突然冷了脸,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怨怼,“从现在起,我也得像邻居姐姐一样,每天想想玩你的新点子。而且我比她的处境要危险,因为我每天都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可没法把你关几天禁闭再找头猪练练手。万一哪天你腻了,把我
带回奴隶市场再卖一遍,再听到哪个小姑娘搓脚趾的声音……”
“不,不会的!”我听不下去了,赶忙打断了她。我重新跪回地上,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下去的。无论是音量还是动作,显然都把伽朵吓了一跳。
“虽然我们才认识两天,虽然在你眼里我和那个客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我会真心对你的。我保证不会再去那个奴隶市场,也不会把你卖掉。你可以在这个家放心生活。我知道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用每天玩我,也不用每天想着怎么变着花样玩我。”说到这里,我还是有些自私,于是又啰嗦了一堆,“当然,如果你愿意玩我是最好的,因为我真的很贱,很想被你玩。你就当成是一种娱乐就好,我希望不光是我快乐,你也能开心。如果什么玩法能让你开心,你就告诉我,我也会尽力取悦你的。”
伽朵显然有些蒙,但没有蒙太长时间。她有些哭笑不得:“拜托,我们才刚认识吧……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最后还不是想让我玩你?你说让我把耍你当成一种娱乐对吧?好啊。我现在玩腻了,我想玩玩别的。你给我钱,我出去找乐子,多久回来你别管,你敢吗?”
说罢,伽朵向我伸出手。
“主人想要多少?”
伽朵又蒙了。
她大概也没想到,这种无限接近于携款潜逃的要求,我居然答应了。
各位好,没做到日更抱歉啊抱歉,但隔一天也算还行?本章以伽朵的视角展开,篇幅较长,且大部分是不涉及涩涩的游记。如果各位想看放置play和圣水的部分,可以直接跳到结尾,但我个人是强烈推荐把前面的部分也大致看下。伽朵的松弛、愉悦和主角的紧绷、难过形成强烈的对比,焦虑的等待换来近乎理所当然的无视,这才是放置的精髓所在啊各位。
七
今天对伽朵来说,有些开心,有些迷茫。
那个买了她的主人——她甚至还没问名字——给了她五千贝索。他说,如果要住卡南最好的酒店,差不多八百一晚,当然这不是最贵的房间。但她作为奴隶被买下来,原先的身份证不能用,也不是自由人,根本住不了酒店。主人诚惶诚恐地磕头道歉后,并没有收回原定用来住酒店的花销。五千贝索就这么揣进了兜里,伽朵走在路上总会时不时地把手伸进口袋摩挲。钱的感觉,很不真切。
接下来就是她的娱乐时间了。主人希望她至多三天就回家,可是她驳回了。她才是真正的主人,她想玩几天就几天。临出门时,她能看到那张爽了两天的贱脸难得有了愁容,但这头人皮的牲口最终也没多说什么,只有一句叮嘱:别去赌场,也别去酒吧。卡南的赌场,一般来说,哪怕赎金足够,人也是赎不出来的。
伽朵决定先吃。
她出生在农家小院,卖人并不是家里的主业。猪狗牛羊她都摸过,麦子和土豆她都种过。庄户人把这些都卖给城里人,哪怕自留,吃法也不精致。她打车去了商业区。车窗外一辆卡车驶过,上面装满了麦子和土豆,就好像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伽朵实在不能与有荣焉,于是不再看窗外。
饭店很大,大理石柱子被高高的两扇木门挤在两侧。大理石比城里女人刮了腻子的脸皮还白上不少,让伽朵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色号不对被拒之门外。好在昨
天买的衣服足够有说服力,服务员向她鞠躬说请。
菜单上的字她都认识,但完全不知道是在写什么。卡杜伦是哪种酒,金丝酱是什么酱,青芝到底是菜还是调料,她全都搞不懂。这帮城里人总是用生僻的名字把寻常的事物捧上天,承认自己吃的东西是地里长出来的会要了他们的命吗?
好在每道菜都有配图。她大致能看出海风什锦是加了鱼虾的牛肉炒饭,大安卡是薯条和炸猪排,百烩汤是加了别的什么香料的玉米蘑菇浓汤,反正就先吃这些吧。
好吃。
很好吃。
虽然最终被卖掉了,但伽朵也吃过一两口牛肉。但那时家里做的绝不是这个味道。哪怕她吃的是冷的,甚至是隔天的,她也笃定,就算是新鲜出炉的也达不到这份炒饭里的水平。她也从没吃过这么粒粒分明的饭。明明能感觉到鸡蛋的存在,可就是看不见。似乎主厨只保留了裹在米粒上被烧干的蛋液,连微小的鸡蛋残渣也被拣走了。大安卡的薯条脆到不可思议,猪排上的酱汁不是伽朵以前尝过的任何味道。微辣微甜,不涩不腻,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那碗汤——啊,尤其是那碗汤。玉米和蘑菇根本不可能有这种鲜味。即便闻上去确实是这两样东西,但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但这都无所谓。伽朵不会成为一个厨子。错综复杂的赞美在她脑中徘徊了也就两三秒。剩下的时间,她是一个吃相有些糟糕的食客。
吃完饭后,伽朵去了卡南图书馆。
如果说一个没读过书的人会想要受教育,那很可能是一时的。学校是知识的集体农庄,学生是被填满定制饲料的猪狗牛羊,总有一天他们会想逃出藩篱。但图书馆不一样,它只满足你的好奇心,而不强迫你记住任何事。
伽朵几乎立刻沉没在文字的温柔乡里。起初她去翻看那些通俗小说,她发现时下流行的东西对她而言有些酸腐。然后她去看那些严肃的煌煌巨著,看了几页后就开始庆幸,原来更酸腐的东西已经被淘汰掉了。她越看越杂,数学,物理,这个国家的山川地貌、人文历史。她在三层的图书馆里乐此不疲地穿梭,在每个书架前也不会多做停留,每本书都是浅尝辄止,每一页都是过目即忘。与其说她要记住什么,不如说她在享受有书看的感觉。
不过这个图书馆居然没有关于性虐的书,明明这个岛上变态还挺多的。
“不对不对,我找那种书干什么……”伽朵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念头甩出去。
但甩不掉。
她起先觉得自己找SM相关的书籍是出于生存。毕竟她要保证自己时不时有点新花样,这样才能拴住家里那个主人。可她自己现在就是被那家伙放出来了,拿着他的钱,想去哪就去哪,就算不回去,恐怕那家伙也只能认栽。那如果不是为了生存还能是什么呢?总不能是自己真想讨好他吧?这个念头一浮出来,伽朵就感到一阵恶寒。
把整个图书馆扫了一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就近找个睡觉的地方:网吧。酒店会查身份证,但网吧不会。而且在所有明面禁止未成年进入的地方,网吧是对未成年伤害最小的——毕竟在网吧,能威胁到未成年身心健康的也就只有电脑。甚至这种威胁90%来自中年人的癔症。
虽然顶灯的亮度很高,但网吧的
整体环境很暗。一排排的电脑屏幕照亮了一张张兴奋的脸,每一张脸上都有一双直勾勾的眼。她没玩过电脑,也不知道这个方方的东西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人如此专注,但这不是坏事。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没人在意她,她反而安心一点。
“你好,还有没有单人的包间?我想包三天。”最终伽朵还是选择了包间,毕竟她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天大睡。而且她讨厌烟味,这里真的有很多人抽烟。
“美女,我们这边的包间最低是一星期起步,单人的话是一星期600贝索,您看……”
“好,那就一星期吧。”伽朵又想起那家伙恳求自己最多出门三天时候的可怜相,不过也只是想起来一下。
坐在电脑桌前,她茫然了。
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游戏,无一例外都需要账号密码。搜索信息,注册邮箱,验证链接,绑定账号,这些对她而言并没有多少理解成本,但却意外地浪费时间。忙完这些她已经有了些许困意,只是随手打开一个游戏,看上去卖相还不错。
然后她就玩到了凌晨。
她是第一次上手,常常操作不好,或者被作者的恶意坑害,当她气得捶桌跺脚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希望电脑桌和她的脚之间藏着一坨任她踢打的人。可无论怎么气恼,她总想继续玩,因为兴奋和快感是能压倒这一切的。
等伽朵终于感到疲惫,躺在包间的床上却又睡不着。兴奋的余温尚在,她脑子里都是游戏的画面。于是百无聊赖的她拿起了一旁的漫画书。卡南的图书馆不光没有SM相关的书,也没有漫画。对于某些保守的文人来说,他们宁愿把黄书塞满图书馆,也不会让一本全是图的东西出现在书架上。伽朵翻开漫画的第一页,接着是第二页,第三页,第五页,第十页,第一本,第二本……
然后她看了个通宵。
她又想起了那位邻居姐姐的话:“有些人啊,他们犯贱有瘾。”现在她倒是理解什么是瘾了,可怎么会有人犯贱上瘾呢?有钱人真难懂啊……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伽朵叫了一份网吧的薯片和可乐,一边吃一边盘算着今天的行程。游乐园,这个词她小时候听过。她的倒霉老哥缠着祸害老爹,要在周末去一次。可是周末复周末,周末何其多,直到倒霉老哥成年了,他也没等来那个周末。这老祸害宁愿大赌七天也不会把一分钱花在那种地方。这闹心的爷俩恐怕这辈子也不会踏进游乐园一步,不过现在她可以自己去了。
虽然现在不是周末,但游乐园的门口依然有一条不断的队。来逛游乐园的人,少则成双结对,多则三五成群,独来的实在不多。她玩了一圈也没明白是为什么,过山车可以一个人坐,鬼屋可以一个人进,水滑梯可以一个人滑,路边的玩偶给的气球也可以只拿一个,甚至冰淇淋也没有第二份半价,而且也不必外面的好吃,只是贵。
伽朵几乎是整个游乐园最悠闲的人。她不必从一个项目出来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项目,她可以坐完一次碰碰车再排队坐一次,她可以把城堡里那些没人拍照的角落都看一遍,和那里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她买了一份可丽饼,吃完后正好走到一个炸鸡摊,于是买了一份炸鸡接着走,并不去想该在什么地方停下。就这样一直
逛到散场前的半小时,她看到了人生到目前为止最美的一次烟花。五彩缤纷,绚烂而盛大,就像漫画里的黑白页变成彩色一样。
身边有个人陪着就好了?不存在的。
从游乐园出来,伽朵感觉身上已经积了少许汗渍。暂时没有洗衣服的地方,所以她决定买一套新的。她挑了一件粉色系的宽松卫衣和一条白色的短裙,把旧的塞进包里,直接穿着新的离开了。这时候她确实有些想念那个主人了,毕竟他可以用来拎包。
打车回网吧放下包之后,伽朵看着眼前的电脑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出了门——现在正是逛夜市的好时候。
城里人的作息和农村不一样。他们或许日出而作,但绝不可能日落而息。路灯比阳光更扎眼,霓虹灯比星星更密集,无论是加班的职员,下了自习的学生,还是撑起这片夜市的小商贩,他们的一天都刚刚开始。伽朵喜欢这夜市的烤串,也喜欢热狗和冷饮。她还随便买了些手链和脚链之类的装饰物。夜市的打光带有轻微的致幻效果,再廉价的人造宝石都看着物超所值。更别提在吃得尽兴的时候,她看这些小物件也是格外顺眼。
回到网吧之后,伽朵又通宵了。肚子里的东西还没消化,而游戏就躺在电脑里,随时等着她。多么恰到好处的安排。
“明天去海边吧。”睡前她想着。
虽然卡南是个岛,但这是伽朵第一次看海。海风带着微微的咸腥,游人的嬉闹声把海浪搅碎,白色的泡沫冲刷着沙滩,有时冲走一些人写下的字,有时吞掉了一半小孩子刚刚建好的沙堡。伽朵买了套泳装,有样学样地躺在椅子上晒日光浴。她能看到不远处就有几个男人在看自己,都不用对上眼神就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裤子已经告诉她答案了。其中一个向她这边走来了,怕是要搭讪。她赶紧提上游泳圈躲进海里了。
海水的凉意洗去了周身的燥热,平静下来之后,伽朵仰头看着比海更蓝的天。用脚拍水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画面:她套着游泳圈漂在水上,用一只脚把那家伙的头踩进水里,他仍然保持跪姿,呼吸全由头顶的那只脚掌控。这样想着,她突然笑了一声。在把此前没体验过的诸般娱乐全都尝试一遍之后,她不得不承认,玩弄那个男人也确实有些乐趣。如果他说到做到,不对伽朵又太多要求,也不会找别的主人,那么拥有一个会挣钱的玩具,伽朵是不介意的。
在海滨浴场洗了个澡之后,伽朵就近吃起了海滩边的快餐。这家店还算出名,卡南当地就有不少连锁。菜单上的东西比那家高档饭店好认多了。汉堡披萨炸鸡炸鱼,品名通俗易懂,味道也十分直接。油炸的就没有不好吃的,垃圾食品的味道哲学就是这么大道至简。伽朵也不得不承认,糖、油、肉,这些比味道复合的高档菜更合她的胃口。不过她还有更大的乐趣,就是把薯条插在鸡块里面,模仿她昨天在游乐园看到的大恐龙。
回网吧之前,伽朵又买了几本漫画。网吧里提供的并不是最新的,在玩游戏之余,她也想看看故事的后续。就这样,又是一个通宵,又是睡到下午,伽朵才终于感觉有些腻了,打车回家。
“姑娘,我们到了,该付钱了。”司机按了按喇叭,伽朵这才睁开了睡眼。
“师傅你等下,我叫……家
长过来付钱。”她想了两秒,无论说是主人还是奴隶都难开口,于是只说是家长。
她走到别墅的门前,不客气地敲了几下:“出来付车钱啦,车上还有东西帮我拿一下。”
“来了,来了!”声音有些哑。紧接着她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个双眼哭红的男人。胡子头发都没打理,衣领一个朝里一个朝外,看见伽朵的时候,他险些又要哭出来。看手上的动作,他想要拥抱,但半张的手在空气中尴尬地挥了挥,又缩了回去。“哦,付钱,对不起……我马上……”接着伽朵就看到他踉踉跄跄地过去给司机结了账,把车座上打包好的衣服和后备箱里的游泳圈都拿回来。他这个状态,初见时真给伽朵吓了一跳。
车开走了,房门关上,又回到了主奴二人的小世界。伽朵已经很自然地坐回沙发上:“别在门口傻站着了——这么多天你也站够了吧?”
扑通一声,男人双膝跪地,紧接着就手脚并用,用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爬到了她的身边。他这次没管主人定下的规矩,抱着伽朵的双腿就开始痛哭:“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伽朵想甩开他,但挣脱不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的,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的男人主动解开了双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对着伽朵磕头认错。这次磕得很响,甚至让伽朵有点怕。
“而且我出门也就四天吧,你说最好三天回来,我才多了一天你就这样了?我本来想在外面住一星期的——”
“不,求您不要!”他又抱上来了。头上的红肿能证明刚才磕得确实用力,泪水不知道给他洗了几遍脸,但显然不是因为疼。伽朵发现这个男人说的好像是真的,他真地对这个自己刚认识没几天、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女孩充满了崇拜和依赖。哪怕知道他是个变态的贱畜,此时的伽朵也难免生出一丝怜悯。
“那你给我买电脑。”但伽朵不能表现出这种怜悯,她可不想这条狗得寸进尺。她一脚踢开腿上的下贱东西,踩着他的头压回地板上,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主人!”
“还有手机。”
“是,主人!”
“我想出去吃饭你就要陪我去,游乐园也是。”
“是,主人!”
“好吧,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说着,伽朵脱下了短裙和内裤,“你可以把嘴贴上来喝,主人这几天只洗了一次澡,你要是敢嫌弃的话……”
“不会的!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又是磕头如捣蒜。膜拜完之后,他才敢把双唇贴在少女细嫩的肌肤上,几秒之后,一股暖流冲击喉咙,腥涩的气味从鼻孔向外反涌。他的喉结上下蠕动,拼命接纳这少女的一切。他呼吸粗重,似乎拼命想把溢出的气味吸回肺里。
伽朵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不知道能不能称为男人的肉尿壶,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出了几分虔诚。
或许这个玩具,真的不错?
八
伽朵可能没想到她一回家我就会抱着她哭吧,不过我隐约觉得她没理解我为什么哭。毕竟对一个自己买来的、认识都没超过一周的女孩产生了依赖,认她做主人,许诺她自由又不愿她离开,这种复杂的情感我自己都捋不顺,更何况是伽朵了。但总体而言,结果是好的。伽朵提了
一些要求,都是我能满足的。而且她要自己的手机和电脑,说明她确实渐渐把这个别墅当家了。
伽朵出门的这几天,我其实想过要不要去她的卧室。我告诉自己,只是进去打扫一下,可是我也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推开那扇门,我一定会去翻找有没有她穿过的袜子,甚至去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她用过的纸。那已经不再是我的房间,我不能窥探她的隐私。同时我也确信,只要真地翻到了什么,我势必要精关失守。其实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我哪怕自己解决也是可以的,但我最终还是没这么做。
伽朵看到自己的房间原封不动,对我也多了几分认可,轻轻朝我下面踢了一脚:“我看你这几天也没睡好吧?回二楼的客卧睡吧,别睡沙发了。”
我磕头领命,上了二楼。本来伽朵回来了,我的焦虑和恐惧都褪去了,是可以睡个好觉的。可她的脚趾隔着布料划过了我的龟头,我脑子里忍不住回味。每次想起,下身就幻痒;每痒一次,我的身子就蜷缩一分。最后卷成一个虾仁,愣是到凌晨三四点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我伸了个懒腰,刚一睁眼,就看到伽朵坐在我的床边,手里的海鲜烙饼已经吃了大半。伸懒腰伸了一半我直接绷直了,刚睡醒的哼唧声也提高了几个八度,慌忙调整成跪姿,伏在床上。
“跪在床上像什么话……”伽朵一边嚼着烙饼一边说。我赶紧下床跪好,正准备磕头道歉,她却用鞋抵住了我的脑门。她晃脚,我的头就跟着晃,似乎有种催眠的效果,也可能单纯是我还没睡醒。“逗你玩的,允许你在地上躺会儿,给我垫脚。你自己把脸挪过来。”
“是,主人……”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我躺在地上,像个虫子一样蠕动挪搓,知道脸正好在伽朵的鞋底下面。伽朵把鞋跟抵在我的右脸颊,来回揉搓着。我的脑袋时正时侧,随着少女的脚来回滚动。那种被催眠的感觉更重了。我确信自己醒着,只是单纯地陷进去了。
我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交谈着,我的声音总是跟着脑袋一起滚来滚去,时不时会把伽朵逗笑。今天有两件事要做,一是给伽朵办身份证,因为奴隶是不能用原本的身份证的,需要再办一张奴籍的证件。二是给伽朵买上电脑和手机。
奴隶的名字理论上是主人决定的,但我是没有资格为伽朵命名的,所以我决定先征求她的意见。她说:“伽朵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就保留咯。至于姓嘛……我爸都把我卖了,我留着他的姓怪恶心的。命名有什么规矩吗?比如奴隶必须跟主人姓之类的?”
“这倒没有,我去查过,主人有对奴隶赐姓的权利,有些主人还不愿意奴隶和自己同姓,会专门赐一些比较偏僻的姓氏。”我的头在伽朵脚下滚得越来越熟练,现在应该说是我在迎合她的脚,主动摆头了。
“这样啊……那尿壶怎么打算,让主人跟你姓?”法理上的主人和实际的主人并不一致,我一时间还有些倒错。
“那也太委屈主人了,而且尿壶是外国人,给冠姓的话名字会很奇怪。”
“诶?”伽朵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你不是卡南人啊?说起来,我一直尿壶尿壶地叫你,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真是对不起哦,主人。”
伽朵的语气带着戏谑,
脚也加快了碾动的速度,我的声音就像在一个罐子里滚来滚去:“不不不,您才是主人,主人叫我尿壶,我就叫尿壶——”
“好了,”伽朵的脚停住了,在我脸上跺了一下,“告诉我你叫什么。”
“报告主人,尿壶叫华子玥。床头抽屉里有卡南的居留证。”
顺着我的话,伽朵从抽屉里翻出了我的居留证端详起来。突然她从床上站了起来,两只脚跨在我的脑侧,将我完全置于胯下。伽朵俯视着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中文哦……那这位在异国他乡买奴隶的华先生,能不能赏赐可怜的奴隶一个比华更高贵的姓氏呢?”
“主人容我想一想,呜——”看着头上主人的内裤,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可还没等我欣赏几秒,内裤就在我眼前越来越大。伽朵坐在了我的脸上。
“那你慢慢想哦,每隔一分钟主人就问你一次,想不出来就接着被坐哦。”
这一分钟里,我的大脑完全空白。被坐脸的刺激完全淹没了思考能力。
一分钟后,伽朵抬起屁股问我:“想出来了吗?”
我很诚实地回答:“报告主人,还没——”
没等我说完,伽朵又坐了下来。
“想出来了吗?”
“报告主人,还没——”
“想出来了吗?”
“报告主人,还——”
“想出来了吗?”
“报告主人——”
伽朵第三次问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但贪心占了主导,我想被多坐一会儿。
“想出来了吗?”
“想好了想好了,主人别呜呜呜——”结果伽朵还是坐了下来。
“你早就想好给我什么姓了吧?只是想被我多坐几次,你这个变态。”伽朵坐在我脸上摇晃起来,我的脸也跟着摇动,撞在她的臀肉和大腿肉上,柔软的触感加上内裤的布料摩擦,让我获得了窒息以外更深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伽朵才站起身,踢了踢已经半昏迷的我的头:“现在告诉我,你想让我姓什么?”
“主人,柯里斯怎么样?这是一个神话里农业女神的名字,她掌管地上植物的生死。在我们国家,花和华古代是同义的。这样主人就能掌管我的生死了。主人,您看可以吗?”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伽朵能不能接受。
“嗯,好。伽朵·柯里斯,听着还挺顺耳。”她用鞋面摩擦着我的耳朵,似乎是在奖励我,“你们这些有钱人还真是矫情,能想出那么多弯弯绕。那就准备出门吧,出门前把你的饭吃了,在厕所哦。”
听见这话,我的贱根登时硬到极点,急忙爬起身来,磕头如捣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大约十几下后,伽朵摆摆手,示意我可以去吃了。我四肢并用爬向厕所,背后隐约传来伽朵偷笑的声音。
打开厕所门一瞬间,我傻眼了。
马桶盖上放着一个海鲜烙饼。
“啊?”我没忍住,疑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伽朵由偷笑转为大笑,我则羞得满脸通红:她有意误导我,让我以为能吃到她的屎。我不仅信了,还磕头谢恩,还那么迫切地爬过去,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份正常的人类食物。这份看似是出于尊重的海鲜烙饼为我的一系列滑稽行为打上了最嘲讽的注脚。
九
我和伽朵在去办理身份证的路上,看上去和平常人没有区别。治安所附近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有哪个专门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脚镣或者
脸上学中国古代刺个大大的“奴”字。但是谁是奴隶,真的一眼就看得出来。
那些眼里没光的,耷拉脑袋的,不敢迈开步子的,或者一看就刚刚哭过的,还有些身上有淤青的,要不就是大夏天穿长袖,一看就是掩盖淤青的。
但伽朵不是。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反而有些吃力才能跟上。那种带点无所谓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她在奴隶市场的时候就这样,玩了我几天后,无所谓里又平添几分自信。总而言之,看着特阳光,还挺帅。
伽朵:“办个身份证,我是奴隶,他是我主人。”
这话听得办证窗口的警察都一愣:你觉得你像奴隶吗?别是小两口闹着玩吧?
“这孩子真是我的奴隶,”我递上购买凭证,“原来的姓不要了,给她改一个。”
警察又是一愣:来真的啊?
“姓改成柯里斯,伽朵·柯里斯。”我跟警察确认着每个字母,别写错了,那岂不浪费了我的巧思。
“这位——华先生。”警察今天第三次愣了,合着你一老外也买奴隶啊,“生日呢?”
“这也能改?”这我是万万没想到,奴隶的生日都能由主人随意决定,那人格这东西,确实是没得谈了。
我转头问伽朵:“你想改吗?想的话咱们挑个看着顺眼的日子。”
警察这回不愣了,他见怪不怪了,不就是一个外国佬来卡南践行他的民主奴隶制嘛——真扯。
“那就8月21号呗,你买我那天。”
“行,生日改到8月21。能现场打印吗?我们有点急事要用。”警察点点头,示意我们在大厅坐一会儿。半小时后,伽朵的新身份证出来了。这张小小的硬卡片的背面,迎着阳光,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镭射的卡南语的“奴隶”字样。
身份证的办理还算顺利,接下来就是去办我们的急事了,也就是去给伽朵买电脑和手机。
作为世界现存不多明目张胆保留奴隶制的国家,卡南对奴隶的信息设备进行了严格的管制。奴隶购买通讯用的电子设备,主人必须在场并签下责任书。而以奴籍身份证注册的社交账号会全部录入政府的数据库。一旦奴隶发表了有损卡南整体形象的言论,像是奴隶身上的伤疤或是直接攻击卡南是保留奴隶制的落后国家,一经发现,主奴两人同时受罚。奴隶一般会坐牢,还可能被上私刑,而奴隶主最轻也要罚款并且终身不得再拥有奴隶。基于上述规定,一般奴隶主不会大发慈悲又大费周章,给自己的奴隶置办电脑手机的——但我又不是一般人。我在翻看和签署责任书的功夫,伽朵已经去挑选电脑了和手机了。
一看我真要给奴隶买东西,推销员们也不管伽朵是不是奴隶了,只管一个劲儿地推销,目的就一个——忽悠这个姑娘把店里最卖不出去的赔钱货用最高的价钱买了。而现在最可怕的事来了——伽朵手里真有钱,她准备付钱了!
“等一下!”我签完最后一笔赶紧来制止伽朵,“你听我说,这个配置不行的,他们就是想把存货清仓了,咱不买这个,我的话推荐——”
啪。
“要你告诉我?”没等我说完,伽朵扇了我一下。下手倒是不重,但响声能让所有人看过来。还好,在卡南奴隶打主人不犯法,顶多算有点儿猎奇。
作为主人当众背奴隶扇耳光好兴奋啊——但现在不是兴奋的时候。我理了一
下被扇蒙的脑子,明白了伽朵的心思。这种地方她肯定是第一次来,而且一进来就被验证了奴籍。她已经尽力做到和她认为的普通人一样了,结果我却把她身边那一点迎合与奉承的本相戳破了。
那不就是说,她依然还是个没见识、被人瞧不起的奴隶?
“对不起伽朵,”我牵起那只刚刚扇了我的手,径直往门口走去,“咱们换一家店。”
“先生你签了责任书了!”店员没想到我会为一个奴隶被他们欺骗发这么大的火,正尝试挽留。
“签了也不买!”我头也不回但声音很大,“以后也不会在你们家买东西!”
走出电脑城不远,伽朵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我回头看时,才发现她眼红红的,一定是刚才觉得尴尬和委屈,这会儿估计快哭出来了。伽朵的脸也红红的,这……咳,我就自作多情,当她不是太阳晒的吧。
“别哭别哭,现在多漂亮,一哭妆就花了。”说实话,我不太会安慰人,“咱们另找一家,到了之后你只管对着那些店员‘嗯’‘啊’‘对’‘行’就完事儿了。哪个手机好,哪个电脑好,这次我站在柜台前多看两眼,你就直接告诉他们你要那个。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嗯……也就还好。”
我第一次鼓起勇气,触摸了伽朵的脸。细嫩的脸颊微微发烫,仿佛几秒后就能化开。
“别管什么奴隶不奴隶的,我不说谁知道那责任书写的啥啊?你到哪都是最漂亮的,谁都看不出你是奴隶,自信点儿。”
“行了,带路吧。”任凭我摸了差不多五六秒,伽朵才把我的手拨开,稍稍恢复了那种无所谓的状态。
我特意叫了个车,去了个比较远的电脑城。一是让伽朵远离这里,而是哪怕不哭出来,红眼眶也挺难消退的,不如让伽朵兜兜风,到了地儿也就看不出来了。
这次一切都很顺利,我签署责任书的时候,那些苍蝇又追着伽朵围了上去。伽朵之时应付着,等我顺着柜台开始溜达,她才假装不经意地来了一句:“不用了,我要这台吧。”
就这样,主机、显示器、键鼠和手柄,外加一部手机和一台掌机,都在我预选内选到了最高配置。主机和显示器电脑城的人说可以帮忙送到家,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件,打包之后我提着就行了。
“走吧。”伽朵对我说。说罢,她居然牵起我的手,令我有些受宠若惊。
“这次表现不错,说吧,狗东西,想要什么奖励?”她把手背在身后,脸又有些泛红,大概是这话在外面说出来实在不太好意思。
“要不主人再奖励我一巴掌?”我也是终于犯上贱了。
“你……唉。”伽朵无可奈何地笑了,摇摇头后,她突然直视我,我感觉她眼神里嫌弃的程度肯定是增加了,但也有别的近似于玩味的神色。最终,伽朵的双眼眯成一条线,看不清眼里藏着的思绪,只剩微笑的嘴角偷着一丝狡猾,“这可是你自找的。”
啪——这次不光声音响,力度也很大。周围有不少人回头看,基本都能看见我左脸上新烙的巴掌印。
“这次这么疼吗?”我下意识捂住半边脸,“不是,我是说,谢谢主人。”
友情提示:本章有黄金情节,请谨慎观看!9月6号是主角设定上的生日,我本来想当天更新出来,奈何写得还是慢了。
十
回家之后,我帮伽朵装电脑
。老实说,我也不太会,一步步摸索着来,到晚上才装好。
每次伽朵进屋,看到我还没搞定,就会叫我起来,给我一巴掌。打完就走,板着脸什么也不说。有时候她一两分钟就会进来一次,进来一次打一次。
看来她对之前说要给我奖励,结果我选了被扇耳光意见很大。那么换句话说,她当时是真的认认真真想奖励我?
完蛋了,我怎么是个木头——还他妈是会犯贱的木头。
“主人,电脑装好了。”我顶着被扇肿的猪头从伽朵的我是爬出来,此时她正在吃一包薯片。听到我说装好了,她依然没什么表情,路过我的时候在我身上擦了擦手,把门关上不理我了。
余怒未消啊……
过了半小时,差不多半小时,她开门了,看到我还在外面,揪着我的耳朵往屋里走。我被拽到电脑桌前,她用脚尖点了点电脑桌下面的空间:“爬进去。”
这个空间收纳一个人很勉强,我蜷缩得很……我只能说很压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身体各处就这么胡乱团在一起了。
伽朵非常喜欢打游戏,就像我小时候第一次接触电脑,对了那种劣质的量产MMO也能兴高采烈地打一天。新鲜感驱使着伽朵,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无论是高兴也好,生气也罢——废话,我当然能感受到,因为生气了她会踢我。
骗你的,高兴了也踢。
桌下的这几个小时不可谓不回味悠长。我甚至已经能分辨出什么力度是因为在游戏里死了,气急败坏地踢我;什么力度是玩开心了,卡着节拍踢我;什么力度是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踢我。
伽朵终于要睡觉了,我鼻青脸肿地爬出来了,她让我滚出去。
我再也不敢当木头了——还他妈是会犯贱的木头。
九月六号,我的生日到了。
伽朵没有任何表示。
玩游戏的时候让我给她垫脚(这次不是踢了),让我用她的洗脚水刷牙,把尿盆端过来让我问问,问我想不想喝,我磕着头说想,她不给,就和平常一样。如果换平时,我大概兴奋得要死,但她明明刚来的时候就问过我的生日,这也才半个月……可能她真的没往心里去吧,就是随口一问。
失落的情绪写在脸上,甚至我给伽朵捶左腿的时候,她的右脚直接往我脸上招呼:“你给我表情享受一点啊贱货,给我捶腿委屈您了,我的主人?”
我听完后赶紧摆正奴隶的姿态,堆出一个强作陶醉的微笑:“主人我错了,贱货很享受,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一边重复着“对不起”一边捶腿,结束后没免了还是被主人踩着头在地上磕。
九月七号,一样。
九月八号,一样。
九月九号,一样。
……
九月十六号。
我已经彻底从伽朵不记得我生日的失落中走了出来,精神百倍地准备继续为她服务。今天因为磕头卖力,被伽朵奖励喝到了晨尿。中午的时候她把鞋甩出去让我去叼回来,我来回叼了十几次,满头大汗,得到的奖励是可以把脸埋在鞋窝里两分钟。下午,伽朵觉得脚上出汗,就把袜子脱了塞进我嘴里,然后用脚底对我的脸颊轻轻拍打,并不是脚耳光,只是带着略微的黏腻水声,把脚汗一点点抹在我脸上。而且她还把洗脚水倒进我的嘴里,让我帮她洗袜子,这样当然洗不干净,但我两腮用力,每一次把水从袜中挤出,都
带着隐约的属于伽朵的微咸。
果然,只要摆平心态,有伽朵的生活就是幸福的。
我的自我宽慰直到晚餐前都是有效的。
“爬过来。”伽朵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我急忙爬过去,厕所的门半掩着,“爬进来。”
我推开门,本以为又是寻常的喝尿或者当厕纸什么的,结果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是地上的瓷盘。瓷盘上方,是伽朵的屁股。她脱下短裤和内裤,双臂支撑在马桶盖上,屁股抬得很高。
我傻眼了,一时之间冲击力过大,我一直苦苦哀求但没得到的黄金——我是说伽朵的屎——就这么近在咫尺了?
“跪过来,用头顶着盘子接好。我可不会像你看的那些片子里的女人一样,踩着马桶的边蹲着,那样不舒服。”在伽朵的要求下,我给她看了不少我私藏的SM片,我本以为伽朵是想学着里面女S的样子调教我,结果却是和她们划清了界限。
莫大的耻辱和兴奋同时冲击我的大脑。我为了迎合伽朵的排泄,要在她胯下顶着一个餐盘接好。是我主动迎合她菊穴的位置和高度,不是她去适应一个即将吃她屎的人。
我听命照做,差不多半分钟后,头顶有了动静。
盘子被砸了一下,发出闷响——伽朵的屎就落在盘子里,每一条落下来,都会击打我头顶的盘子,进而把这种由排泄物带来的震动完全传递到我全身各处。
“盘子放下吧,我拉完了。”
我把餐盘从头顶小心翼翼地放回地面,里面躺着几条表面粗糙、粗细均等的黄褐色固体。美少女的屎也是屎,臭味很快充斥我的鼻腔。正在我望着眼前的排泄物不知所措时,一张纸飘了过来,盖在黄褐色的大便上。那是伽朵擦屁股的厕纸,现在像是给眼前的黄色盖了一层雪顶。
伽朵穿好裤子,坐在马桶盖上。我抬头望着她,带着一种被惊喜冲昏了头脑的茫然。
“看我干什么?”伽朵一脚才下来,强迫我的头磕回地面。“给我的屎磕头啊,用我一下一下教你吗?”
如此屈辱的命令彻底冲垮了我的神经,我连忙用头顶起伽朵的脚,给她的屎磕了第一个头。伽朵的脚始终没有抬起来的意思,哪怕我是要给她的屎磕头,都要用力顶着她的鞋底,自己“争取”。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不知磕到第几个,伽朵开始唱生日歌,直到她唱完,才用力把我的头踩到再也抬不起来,也就是可以停下了。
可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难道伽朵只是把九月六号记成了九月十六号,而这盘屎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你生日是哪天?”我头顶上,鞋底微微抬起。
“九月六号……嗷!”我顺着抬起的鞋底抬起头,以为伽朵需要我抬头回话,结果鞋子骤然落下,我的额头直击地面,疼得叫了出来。
“错!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生日是哪天?头抬起来……”可能是怕我吃痛不敢抬头,伽朵还附加了一条命令。
“九月十六号……”这次没有被重重踩下去。
“答对了,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奴隶的生日是主人决定的。”
“答对,”伽朵神色里带着几分得意,用鞋尖戳了戳我的脸,“在外面,你是主人,可以决定我身份证上的生日。但在这栋别墅里,你的生日就是九月十六号,我给你改的。”
“好的主人,谢谢主人。”我磕了个头,觉得被
赐予生日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磕头感谢一下。磕完后,我发现主人的脚还悬在那里,于是又把头顶慢慢贴回鞋底。
“知道为什么是九月十六号吗?”
“因为主人觉得今天我表现得好?”
砰!
伴随一声有力的响动,我的头又被重重踩下,力道比上次还大。我因为痛感来得过快,整个脸涨了起来,这种程度的疼痛是喊不出声的,只有口鼻急促呼吸的嘶嘶声。我几乎肯定,这一下我绝对磕出血了。
“完全错误,”伽朵的脚在我头顶碾动,“今天是你的生日,因为——你是为了吃我的屎而生的。”
这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是贯穿颅顶的羞辱感。我忘记了疼痛,只有焦急的等待。
“吃吧。你的生日蛋糕。”
头顶上的重量消失了,我立刻把一截伽朵的屎吃进嘴里,咀嚼起来。臭味,苦味,以及说不上酸和咸的符合怪味,伴随着未消化食物的混乱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而且屎其实很软,会糊住口腔。我用舌头剐蹭,拼命往下咽,结果又会生理性地反胃。为了压制反胃,我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我吃得很慢,但伽朵并没有催我,但也一直没离开——她只需要我吃完。
当我吃完她所有的屎,卑贱的感觉操纵了四肢百骸。我用中国传统的三叩九拜向伽朵行礼:“感谢主人,让贱狗重获新生。”
十一
那次吃完伽朵的屎之后,整整一周时间,她没让我碰过她的脚。确切来说,那一周我除了正常食物什么也没吃——不对,这句话怎么这么不正常?
伽朵在明确传达一个信号:她知道那是我渴望的,但她不喜欢。至少如果一张吃过屎的嘴给她舔脚,她会嫌脏。
那一周里我可谓清心寡欲,除了给伽朵磕头,几乎所有的玩法都被暂时取消了。不过我也并不是就闲着,我有我的工作。伽朵偶尔会走进我的卧室,看我在电脑上打字。她看不懂中文,于是在手机上下载了个翻译软件,拍屏之后粗读着我写的东西。
我正敲着键盘,一只脚搭在了我的肩上,随后是第二只叠了上来。伽朵的脚就在我脸颊旁边,我忍不住想舔。
“不准舔哦。”她早料到我在想什么,“看一看闻一闻,已经是便宜你了。”
接着,她就小声念着我的文稿的译文。两只脚在我肩头晃来晃去,适度的碾压感和微微的气味,始终它们在我脸侧保持着极强的存在感。我咬着嘴唇才控制住自己没伸舌头。
“不是吧,你写的东西这么……正气凛然啊?”伽朵显然没料到,我赚钱用的文章是正经文章,而且是过于正经那种。
“那是啊,平时我正常的时候还挺正常的。”我侃了一句废话。
“怎么跟主人说话呢?”伽朵的脚从肩膀转移到了头顶,把我往下压了压。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背对着伽朵跪下:“对不起主人!我……”
“切,假正经。”伽朵把脚从我头上抽走,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起来吧,好好赚你的钱。这位正直善良的华先生,可要好好用你光辉伟岸的文字,赚到供养主人的钞票哦。”
我臊得老脸通红,虽然没看到伽朵的表情,但我从语气判断,她应该是在笑。
啪。
伽朵的脚背在我脸上踢了一下:“等会儿记得带我去吃饭,你说那个炸鸡快餐遍地都是的,要是中午让我吃不到
你就等着吧。”
“放心吧主人,麦肯德真的遍地都是。话说主人都踢我的脸上,贱狗是不是可以……”
啪。
“不可以。一周时间不到你想都不要想,这两下算赏你的。”
十一点半,我们出门,十一点四十五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麦肯德。点餐的时候,我不知道伽朵为什么要了那么多鸡块和薯条,直到她把它们组合起来,摆了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的油炸恐龙。
“我去?还能这么玩吗?”
“哼哼,厉害吧?”伽朵双手托腮,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似乎也欣赏着我的表情——某种意义上,我也是她的作品。
“这样我都有点不舍得吃了。”我看着伽朵突然意识到,她本来就该这样啊。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多好。
她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拿起一个汉堡吃了起来:“那就先别吃咯,先让我看个够,等凉了不好吃了,就交给你了,垃圾桶先生。”
这可算不上调教,这甚至可以说是个爱称了。
“好好好。”我笑着摇摇头,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拿起自己的汉堡吃了起来。
垃圾食品带来的往往是最实质的快感,伽朵整个下午都很精神,蹦蹦跳跳的。她让我买了一大堆奶茶果茶酸奶刨冰之类的,然后逐一品鉴。“这个不错。”“这个还行吧。”“这刨冰怎么只有顶上的一层有味道啊?”结果就是她挑了两杯最爱喝的,我提着一大堆已经插上吸管和小勺的冷饮。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喝了不少。
到家让空调一吹就窜了。
“你说——”
我正坐在马桶上捂着肚子,就听见伽朵拖着不怀好意的长音。
“要是我现在命令你跪下,会怎么样?”
“会喷墙上……”我扶额苦笑,她也在门外笑出了声。
一周时间到了,伽朵又允许我舔她的脚了,可是总感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可能是扇我脚耳光的时候少用了一点力,或者脚趾会在我嘴里不安分地动几下,踩着我的头让我给她磕头的时候,也不会再砰砰响了。
“贱狗,你挺久没射了吧?你们男人一直憋着会出毛病吧?”伽朵轻轻用脚背踢着我的裤裆,隔着布料轻拍着我憋得有些敏感的卵蛋。
“那……确、确实啊。其实主人……女人憋久了也出毛病。”因为下体被若即若离地触碰,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啪。这次是用手扇的。
“贫嘴。”
随后,伽朵命令我把裤子脱了。
“先说好,”她把脚趾轻轻点在我的龟头上,“等下地上弄脏了,你自己舔掉。”
“啊?能别舔吗主人?我、我我我嫌自己脏啊。”
“嗯?”伽朵脚趾用力往下一按,我身子一阵酥麻乱颤,“吃我的屎的时候你不嫌脏,吃自己的精液还嫌弃上了。”
她面无表情地顶着我的脸,眼神几乎穿过我的身体:“屎不好吃吧?你们这些变态啊,总喜欢装成爱吃的样子,做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其实喜欢的只是被支配和羞辱的感觉而已吧?”
真地被看穿了啊。
“好啊,你可以不舔自己的精液,”伽朵的脚趾从我的龟头下移,一点点顺着肉棒滑到根部,狠狠扭动了几下,“那以后也不准吃我的屎——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明显是说给我听的。毕竟我可是能在她真心实意要给我奖励的时候选了被当众扇耳光的木头,她是真怕我听不懂。
“好的主人,贱狗以后不
吃了。”
“这还差不多。”
伽朵时而一只脚漫无目的地摩擦我的下体,时而双脚并用,动作很生涩,毕竟谁一开始会这个。但如她所说,我喜欢的更多的是“感觉”,被脚跟摩挲的些微粗粝感,被脚趾触碰龟头的轻微痛痒,最后都会转化成被伽朵支配的快感,所以我倒是很配合地迅速到达了射精边缘,毕竟这些天也确实憋坏了。
“哦对了,不止你嫌脏,我也嫌脏。”
伽朵说完,一脚踢在我的贱根之上,我整个人跟着肉棒左摇右晃后,之后就射了出来。
她的脚悬在高处,什么也没沾上。
十二
“陪我出去玩。”那天早上,伽朵是这么说的。
“好的主人,咱们去哪?”我做完早餐端过来,一边放盘子一边问。
“海边可以吗?”
什么叫“可以吗”?这人谁?这是那个我每天跪着伺候的主人吗?怎么在征询我的意见了?
“当然可以了,主人今天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没睡好?”盘子放下,菜上齐了,我的疑问也说出口了。
伽朵没说话,眯着眼对我笑笑,随即站起身来,拧着我的耳朵往下压,直到我完全跪下。我疼得呲牙咧嘴,她还给我补了两巴掌,我感觉耳朵差点就要跟脑袋说再见了。
“你就跪地上吧。”
“是,主人。”我捂着耳朵揉了好一会儿。
我刚准备把自己那份早餐从桌上拿下来,在地上趴着吃,她一脚就踩在了我的手上,凉鞋底在我的手腕上不停地碾压。手腕下面就是桌子的边缘,不怎么锐利,但伽朵力道不轻,疼还是挺疼的。
“谁说让你跪着吃饭了?跪着,没饭。”她的脚始终没有松开,把我的手死死固定在桌子边缘,看上去就像一个什么囚犯被一条铁链拴在牢房里。
伽朵吃完早饭后,换上了更适合海边的背心和短裙,还戴了遮阳帽和一副墨镜。我的背包里是我们俩的泳装,以及各自的毛巾。我们打车去伽朵指定的海岸,那个她离开我四天的时候去过的海岸。
车上,她对我说:“那时候你哭得稀里哗啦的。”
“现在也会。”
“啊?”伽朵皱了皱眉,一脸嫌弃,“你比我大这么多,能不能成熟点?我不是你妈……”
“妈妈。”平时我不会这么叫,但今天她这么一说,我反而平静地叫出来了。
“哦齁齁齁——”然后我就很不平静地叫出来了。
“你当司机聋啊?给我憋着。”拧在我胳膊内侧软肉上的手并没放松,我憋的冷汗直流。司机师傅没说什么,只是车速明显变快了,他显然想尽快把我们扔下车。
海滩上散布着游客和各种快餐店、小吃摊,地上有几个空塑料瓶和雪糕包装纸,但好在不影响整体观感。
“我之前觉得,”伽朵望着海边,“在你身边的时候,其实归根结底你才是主人,哪怕是我支配你,那也只是你施舍的支配。所以我说想外出的时候,你没拦着,我还挺惊讶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你在身边的时候,我才是主人——毕竟你的生日都成了9月16号了。”
“所以现在哪怕我在身边,也不会妨碍的主人的自由了?”
“终于说了句人话,从早上到现在,这是你唯一一句人话。”她踢了我的屁股一下,“现在滚去给我买冷饮,葡萄气泡水少冰五分糖。”
“是,主人!”我跑去奶茶店,买好冷饮回来时,伽
朵已经找了个公用的躺椅,脱下鞋子蜷缩在上面。
“你先拿着吧,不许偷喝。”说完她便不再管我。
伽朵偶尔看看太阳,偶尔看看人群,偶尔看看海浪,甚至还抽空从离开去买了个甜筒回来,唯独没有管我——近距离的放置。
差不多十五分钟,直到甜筒也终于吃完,她才慵懒地回头,看看我被晒得冒汗的脸,又看看我手里那杯冷饮。她用脚背贴在杯子上,轻轻说了一句“都不凉了”,随后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脚把杯子从我手上踢走,饮料撒了一地。
我的劳动,我的钱,我的时间,就这么随意的一脚。
“再买一杯一样的吧。”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
“马上,主人。”我的兴奋完全盖过委屈,又一路小跑去买冷饮了,只是一杯好好的饮料洒了,有点可惜。
我回来的时候,伽朵已经站在那杯饮料洒出来的残骸上,她的脚底覆盖了薄薄一层本属于葡萄的紫色,而脚趾还夹着一颗原本泡在杯子里的葡萄。
“饮料洒了多可惜啊。”她勾勾手指,我乖乖过去,“你手里那杯给我,你跪下舔干净我脚上的,舔干净了奖励你吃葡萄。”
我有些犹豫,毕竟海滩上还有这么多人。
“快点,”伽朵笑着催促道,“卡南可是有奴隶的,大家看见一个奴隶给主人舔脚,不会觉得奇怪的。”
是啊,大家一定都会以为我是她的奴隶。
在伽朵对的蛊惑和我的自我催眠下,我跪下捧起那只沾了冷饮的脚,伸出舌头对着脚底舔了上去。从脚跟到脚心,再从脚心道前脚掌,整个过程堪称虔诚。舔到脚趾的时候,我的舌头屡屡碰到那颗葡萄,但那是奖励,没舔干净主人的脚之前是不能吃的。
“沙子不要咽下去,存在嘴里,舔完了张嘴让我检查,然后吐掉。”
比起让我吃掉她脚上的沙子,这样的命令十分仁慈,我虽然那面吞下几粒沙子,但大部分都被我转移到了舌头底下。让伽朵检查时,我就张开嘴,把舌头努力往上抬。
她被我滑稽的侍奉技巧逗笑了:“噗——现在可以吃那颗葡萄了。葡萄上的沙子太难清理啦,勉为其难赏你一起吞下去吧。”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牙碜的葡萄。
自己说了句闹着玩,现在后悔了?隔天看见别人的回复不合你心意,又是心里一阵酸涩,然后也不知道从何处下口才好,只好逮着我一句“求你别看”说我不愧是m就爱求人。完全的无赖样,根本就是废物都不配了吧?你一边搬运着m系的文章,一边又瞧不起m,哪怕在文字层面都表里不一,还有什么脸讨论现实呢?你叫我老弟我倒是不介意啦,你身上是真的有那股中年危机的老人味。
各位好,好久没更新久等了。之前的事确实很影响心情,但所幸写完《皇帝的新装》之后整个人调整过来了。因为时间有点久,所以简单说一下,目前伽朵和华子玥是在海滩上。
我的左手是酱油芥末蘸碟,右手的筷子夹着一只小章鱼,它此时尚且活蹦乱跳。一旁的伽朵眉头紧锁,嫌弃几乎要从她眼里溢出来:“你确定要吃这个?”
我已经把小章鱼放进蘸碟,一些蘸料被蜷曲乱动的触手甩了出来:“这不是卡南的特色吗?”
说完我就把它三斤嘴里,咀嚼起来。
“那你以后不准舔我的脚了。”
伽朵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我
口中的动作停住,整个人僵在原地,路人和商贩也全都愣住了。他们并不知道伽朵才是奴隶,但哪怕在他们的认知里,奴隶主一般也不会把自己那些变态的花样摆在明面上说。我那点无关紧要的羞耻心在此刻被点着了,整张脸一下子红透,可我的第一反应跟羞耻无关——而是抓紧把章鱼吐出来!
“噗——咳咳!我不吃了,真不吃了,对不起!”越是想吐出来,那些触手上的吸盘的存在感反而越强了,让我费了好一番功夫。
伽朵极其厌恶地把地上看不出形状、颜色浑浊的章鱼一脚踢开,接着就拽着我的头发往公路的方向走。这是她最粗暴的一次,甚至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我的头被她拽得很低,只要稍微一个踉跄就能直接摔在地上。我默默打好车,我们俩一路无话,到家之后,她躺在沙发上,我在她脚边跪着。她在刷手机,但我偷偷看过去的时候,那个表情一点没有开心的样子。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有些害怕了。
“主人,”我先忍不住了,“您很讨厌我吃那个吗?”
“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其实我是有点委屈的:看出来了又怎样?难道我还不能有自己的好奇心和爱好了吗?
“你还真是什么都下得去嘴啊,就不能挑剔一点。”伽朵的语气带着微微的颤抖,我竟然听出了一丝不甘,“我觉得那东西比我的屎还恶心。”
我怔住了,我完全没想到她心里会有这么个比较。我抬头看像她的脸,些微的红晕爬上脸颊,眼睛里说不上无奈还是烦乱。她说让我挑剔一点,可是我的嘴,舔过她的鞋底,舔过她的脚,喝过她的洗脚水,甚至吃过她的屎,喝过她的尿,我真的有资格挑剔什么吗?
不对,逻辑不是这样。
这可是一张舔过她的脚的嘴。她的脚,难道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舔了?我说想吃她的屎,她尚且为了我扭曲的欲望,在我生日时特许我吃了一次,也仅此一次。她说活吃章鱼比吃屎还恶心,那我这张吃过它的嘴,这张脏了的嘴,还有什么资格触碰她的脚?
虽然我暂时还没能理解她的脸红,但至少理解了自己的错误。我把头磕在地上:“主人,我的嘴脏了,我会想办法洗干净的,拜托了,我还想舔你的脚,请主人再给我个机会吧,以后主人觉得不好的东西,我不会往嘴里塞了。”
伽朵闻言终于动了,她的腿从沙发上滑下,脚尖点在我头上:“先去刷牙,刷十遍。如果你没刷够半小时就敢回来,我就拿芥末把你那根烂货涂满,然后插进酱油里腌入味。”
说罢,她在我头上踢了一下就松开了脚,我赶忙跑到卫生间刷牙。其实牙膏挤多了没用,但我就是下意识地每一遍刷牙都挤很多,十遍下来,牙膏管都瘪了小半。
等我从卫生间回来,我看到桌上摆了一个蘸碟,里面已经盛了酱油,而伽朵手里拿着一管芥末,对我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我怕极了,颤颤巍巍走过去的每一步都成了内八,在沙发前面,我缓缓跪下,然后绝望的开始脱裤子。
“你干什么!”伽朵大喊着,脸红得像被烫过,手里的芥末被攥出来一大截,落在地板上。
“主人不是要往我的贱根涂芥末吗?”我错愕了,颤抖着询问。
“谁说我真要涂啊!你给我穿上!”她一脚
踢在我的裤裆,我有些吃痛,弯着腰发出“嘶嘶”的吸气声,把裤子重新提上。不过我好歹松了口气,真要是做了阴茎刺身,我恐怕一辈子都不想吃刺身了。
伽朵放下芥末,左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往我嘴里探,我没抵抗,任由她插了进去。然后她把拇指也塞了进来,三根指头撑开了我的嘴。她把脸凑近,似乎真地在仔细检查我的口腔。她甚至还闻了闻:“只有牙膏味了,算你合格。嘴就这么张着。”
她把手抽出去,往酱油碟里挤了芥末,然后把蘸碟放在地板上,蹬掉右脚的凉鞋,把脚趾点进了蘸碟里,而后缓缓碾动。芥末在她脚下一点点化开,溶进酱油。
“头低一点。”她说。我照做。
她抬起右脚,伸到我眼前,芥末酱油从她的脚尖一点点流到脚跟,滴在地上。然后,她把脚捅进了我嘴里。
“喜欢吃活的是吧?喜欢吃活的是吧!喜欢吃!活的!是吧!”她的话每顿一下,脚就往里捅一点,五根脚趾一直在不停乱动,瘙痒,干咳,干呕,略微的窒息感,在我口中汇聚成了快感。而与单纯的脚深喉不同,我甚至还能吃到辣味和咸味。味觉刺激下,我对她脚趾的活动感知得更清晰了,我感觉整张嘴都在努力记住她的形状。秀色可餐这四个字,在这一刻仿佛具象化了。
等我被插得流出眼泪,她才把脚抽了出来。伽朵带着一种发泄完的快意,轻快地踢了踢我的下巴,帮我把嘴闭上。“怎么样?还想吃活章鱼吗?’“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主人嫌弃。”
“还有呢?”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更好吃。”
“这还差不多。”
伽朵用脚拍了拍我的脸,口水混合着芥末酱油,留下一个黏糊糊的脚印,我暂时还不想洗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