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放送】编辑部第二届主题征文活动获奖公告&全投稿作品放出!
作者:鬼白鬼白GB
编辑部第二届主题征文活动获奖情况一览投票评选类:【我的最爱】奖13号作品《如果她是我的知己》作者:凛【即刻冲爆】奖07号作品《贡奴性癖在学校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吧?》作者:madokami 10号作品《足下,她施予的扭曲之爱》作者:Amelia【感人至深】奖13号作品《如果她是我的知己》作者:凛【文采斐然】奖13号作品《如果她是我的知己》作者:凛个人评选类:【你最棒了】奖06号作品《伯劳小姐在荆条上撕扯芭蕾舞鞋》作者:人仿【人间仿成】奖12号作品《空山无人》作者:豆腐最好吃【寻甘】奖7号作品《贡奴性癖在学校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吧?》作者:madokami【音之所向】奖7号作品《贡奴性癖在学校被发现的话就完蛋了...吧?》作者:madokami恭喜所有获奖作者!也感谢每一位参与的作者!
我们将根据反馈意见不断优化流程和规则,敬请期待下一届!
01 催眠第二届活动的第一篇作品,来自不安亭老师!堂堂刊登!
作品关键词:支配作者传送门:01 催眠作者:不安亭从网上认识的女孩,真实身份是邻班的学生,先前和她夸下海口,说自己什么都能玩,什么都能接受,现如今有些下不来台了,知道真相的我既兴奋又害怕,实地见面时我无比腼腆,尴尬的看着微笑着的女孩。我设想过所有的结局,也许是被她当众揭露,提前结束学生生涯,又或是她愿意陪我玩玩,满足彼此的爱好需求,然后在高考后分道扬镳,又或者单纯把我变成一台ATM机,不断用自己的袜子榨取我的金钱,但万万没有想到,事情走向了我从不敢奢求的那一步,结识她成了我此生最大的,也是最后的失误......“所以你喜欢这种游戏吗?”少女坐在床上嬉笑着,自己上完体育课,闷了一天的袜子被我死命地塞进嘴里吞咽,女孩青春期旺盛代谢下的酸臭足汗和浓郁的少女清香糅合在一起,沾染着我的味蕾,刺激着我的神经。
跪在她面前,膝盖着地,下身用正坐的姿势,将腰椎后弯到极限向前顶着下体,用最丑陋最下贱的发情姿态,妄图用下身触碰她架着二郎腿的足底,却只能在一次次失控的颤抖和她玉足有意识的上下翘起中一晃而过,极致的快感让我不自觉的吞咽喉咙,袜子伴随口水的吞咽不断向喉咙深处蠕动,一点点越过我的咽喉,进入我的食道,甚至于发出干呕也不愿意吐出。
仿佛溢满粉色魅惑烟雾的视界里不断晃动的,是少女举起的,在我脸上方的一只运动鞋,陷入癫狂的我在混乱中仿佛看到,鞋内的汗滴在缓慢的聚集后,慢慢从鞋跟里滑落,滴在了我的鼻尖上,顺着我的鼻子流向嘴唇,我痴狂地伸出舌头渴望舔舐,舌尖上钩抹过嘴唇,才意识到那是错觉,我只是在吸闻着少女运动鞋内的气息,在混乱中产生的错觉。
等等,我的舌头?呃?好,喉咙好难受,不,是,是食道,我噎住了,是,是袜子,才意识到原本死死压住自己舌头的袜子,在刚才被自己彻底吞了进去,我在少女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中干呕,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少女的棉袜,寄居在了我的食
道里,让我的胸口闷痛到了极致,终于开始感到恐惧的我慌张的晃动被反绑着的双手,“救,救!”,最后是少女拿起矿泉水,灌入我的喉咙,少女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你吃下了我的袜子?第一次?”
“是......好像是的。”
“可惜,我应该录像的。”
我大口喘着粗气,喉咙的干涩和胃部传来的隐隐不适,像是大脑对刚刚宿主行为对身体机能造成损害的抗议。可我知道,我只是自己大脑暂时的寄生虫,正如她所说的,她的脚,才是我大脑的主人。
“所有关于你个体的自由意志,意识形态,思想,感受,都只是大脑皮层上的寄生虫罢了,我的脚,才是你大脑真正的主人,她才是你大脑的真正宿主。”女孩用脚述说着自己对我意识的主权,视线里已经满是她的脚底,她双脚盖住了我的脸,成为了我的世界,而我身为人类与动物加以区别的大脑,也不过是她双足的所有物。
“如果让我不高兴的话,就把你的脑子挖出来,当成洗脚泥,用完再丢掉,知道了吗?”少女用脚趾揪着我的头发,开着令常人毛骨悚然的玩笑,但和普通人不一样,我只是她脚底的贱狗,听到这样的话的我,能做出的第一反应,也是唯一的反应,便是兴奋地支棱自己的下体,跪在她的脚下表示臣服。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没有给我留下一点喘息的机会,即使再忙,她也至少会用视频调教,让我跪在屏幕前闻舔她的旧袜子,她彻底充满了我的生活,在她的威胁下,我被调教成她的绝对私奴。
然后......少女从包中掏出丝袜缓缓穿上,但她说我不配看到那么美好的景色,在她从包里掏出那条丝袜时,我只能将头磕在地面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全力动用耳朵的感官去尝试接收,那听起来似有似无的布料摩擦声。
“看到我的脚趾时你会萌发性欲。”洁白的丝袜在少女的拉扯下一点点从小腿被褪下,我不自觉地开始用牙齿咬起下唇。丝袜顺滑无阻的滑落到脚踝处,折叠在一起的袜筒缓缓转过足跟,我的唾液随之咽入喉咙。随后顺着脚掌滑落,露出少女诱人的美丽脚趾,一股无名的欲火抓挠着我的心脏,我的帐篷在少女的指使下缓缓地竖立起来。
“闻到我脚的气味时,你会腿软。”白丝被少女卷作一团,随意地丢向我的脸,袜子飞出时,我的心脏仿佛停顿了下来,我看到了袜团在空中缓慢地滑行,一道可视抛物线从袜子上蔓延而出,袜子在仿佛轨道上的火车般,在抛物线上一路飞驰,最后撞击在我的脸上。强大的冲击力震动着我的灵魂,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丝袜上分子大小的汗珠四散飞溅,抛洒在我的鼻孔里。丝袜很快被我的脸弹开,掉落在地板上,但转瞬即逝的气味在她的命令下,通过肺泡进入血管,随后直达大脑,并在那里挟持了我的意识,让我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好了,现在,跪下。”噗通,少女话音尚未结束时,我的双腿便彻底脱力,魅惑的声音让我的身体先我一步执行了指令,话音刚落,我已经麻木地跪倒在地板上,我像条件反射般下意识的执行着少女的命令,当看到自己跪倒在地的膝盖时,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漫上我的心头。
“嗯,不错,
今天是......”少女翻动着手机上的便签功能。
“第一百三十二次。”细长的手指轻敲屏幕,振动的声音在手机屏幕上荡漾。
“接下来是,这个,来。”
我熟练地挪动起膝盖,一点点像少女靠近。
她也熟练的抬起双腿,将脚掌置于我的脑袋上方。抬头看去,天花板的吊顶灯正好被她的脚掌所遮蔽,布满汗液的脚底闪烁着晶莹的光点,熏臭的足汗味让我躁动不安,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脚掌上晶莹的汗珠,期待它们像甘露般滴落在我的脸上,起初令我作呕反胃的足汗,如今在少女的训练下,变成了润泽我干涸内心的甘霖。
居高临下的她戏谑的高举着双足,而我像一个虔诚的膜拜神明的信徒,无助地仰望她的脚底,我的喉咙止不住的发出嘶嘶低沉的声音,我的欲望像失控的野兽冲撞着我本以破碎不堪的心灵,痛苦,好痛苦,好难受,好像让她快点把脚放下来,举久了一定很酸啊,主人的脚,快放下来吧,放到我的脸上,好像闻主人的气味,我好害怕,我,我想做主人的脚垫,求求了,求求了。
“求......求......”无意识中,脑内的话语缓缓地转化成了实际的声音。
啪嗒。
少女的脚掌自由落地,砸落在我的脸上。足底的汗液在我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呜,呜,呜——”
“现在,放空思想。”
温热的双足紧贴着我的脸,汗湿而又滑腻的触感从脸上蔓延开来,我成了主人的脚凳,用我的所有颜面作为主人清洁足垢的垫子,然后,我的身躯变得无比僵硬,我的身体好像也被主人踩住了,我似乎动弹不得,又或许是我自己不愿意动弹,无论如何,我毫无反抗的欲望,温顺的跪立在主人足下,感受着主人双足的触感和美妙的气息。
“放空,放空。”
我......我是谁......我在哪......我的脑袋,好像停止了思考......“好了动了动。”感受到少女脚底熟悉的触感拍击在我的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少女正摆弄着手机。
我,我失去意识了吗!?难道!我恍惚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膝盖麻木地疼痛仿佛在提醒我有些不妙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她真的做到了吗?我有些害怕了,我真的开始害怕了,我温顺地用余光绕过眼前少女,尝试看向她身后窗帘缝隙后的窗户,令我胆寒的是,那里一片漆黑......“你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了哟,给我做了半个小时脚凳,嘻嘻!”少女目光依然固定在手机屏幕上,却对我的一举一动十分明了。
“这!这怎么,怎么可能......”我的声音由震惊时的大吵大闹,到渐渐细小成蚊子一样的颤音,在她面前,我不敢大声说话......“喏。”少女拿起手机,滑动起了手机上的图库,几张不知何时被拍下的照片赫然显示在上面,照片里少女的双脚稳稳的搭在面前跪地抬头的男生脸上,男孩的面孔被少女的双足完全遮盖住了,但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都毫无疑问的告诉我,那是我,而且是今天的我,是,刚刚的我......“明天你还会来的对吗?”少女俯身在我耳边吹了吹气,随后穿上鞋子离开了,留下我独自一人跪在房间里,止不住的颤抖。
下
班的高峰期,夜幕笼罩下的城市,车水马龙。
“我差不多玩腻了。”
女孩看向窗外乏味地说着,无视着跪在脚下舔舐她玉足的我。我有些害怕,但我没有她的命令,我只能继续舔她的脚趾缝,将她沾满灰尘的,黏腻的,满是异味的脚趾清理干净,这是放课后的例行任务,在商场的更衣室,学校的厕所,公园的长椅,唯一不同的只是清理时的地点罢了。
“你说,我还能怎么玩你啊?”
少女像圣女果般小巧红润的脚趾头从我的口中脱出,带着拉丝的口水滴落在地上。用湿哒哒的脚趾抬起我的下巴看向我。
“可以,把我当成脚垫,狠狠地踩我。”眼里闪过的是少女身着并不合身的高跟鞋将我当成脚垫用力跺踩的记忆。
“可那已经玩腻了。”少女无趣的翻白眼。
“那,把我当成擦鞋机,洗脚布,除臭......”
“你本来不就是吗?”少女不耐烦的侧搭起脑袋,打量起我。
“一点新意都没有,要不.....”少女眼中闪过光芒。
这次,她俯身用手勾住了我的下巴。
“让我彻底毁了你怎么样?把你囚禁起来,变成废物?”
“不,不,不要,求——”
“爬过来,再近一点。”少女挪动屁股,朝床的更后面坐去。
“不,不,不要!”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着,不!不要!我绝望地看着,少女悠然地躺在床上,缓缓抬起双腿。
不要,求求您,我不想变得更奇怪了,不要!!
“求——”
“现在,放空思想。”
少女熟悉的足底纹路再度贴合在我的眼角膜上,混合了口水和足汗以及少女脚上特有的异味,像一个个机器指令一样,将控制信号通过鼻腔传入我的生物电路,将大脑的控制权限夺回到了她的足上。
呜,呜,明明不想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主动贴合在她的脚下,呼吸那股脚味,好臭,呜,好香,主人脚味,不!好臭,呜,呜,好香,不,不!主人,主人的脚味,不!不要!
“嗯,虽然说要把你变成废物,不过你好像本来就已经是废物了啊?”
我唯一能意识到的,是少女的脚底正在我的脸上拍打,揉搓,足底的嫩肉在我的脸上弹跳着。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脚已经安装在了我思维的底层之上。
我不再有拒绝的资格,她的玉足占领着我的思维,只有执行完所有她的指令,我才有可能回归自我,即便有时我的意识忽然闪回,反抗的意志的萌芽也只会在她的袜子下被残忍的扼杀.....KTV的包间里。
“所以你真的是用催眠把他变成这样的吗?”陌生的女孩捂着嘴诧异的看着少女,而少女只是更加有力的碾踩了足底下少年的脸蛋。
“算是吧?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啦!最后那一步可难了。”
“哦哦就是最后催眠成脚凳的那步吗?”
“嗯,嘻嘻,偷偷告诉你,嗯,嘛现在好像也没必要偷偷说就是了。”少女用脚掌轻拍了少年的额头三下,少年机械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趾缝。
“我之前不是试了好久嘛,但是发现没什么用,后来想到,应该给他一点心理暗示的。”
“什么意思?”
“一开始我根本没有成功催眠他啦,只是让他自己这么以为的。”
“所以那一次是?”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拍了照片而已。
”少女在少年嘴里扭动起脚趾,随意地抽插着少年的嘴。
“骨子里就是条贱狗,本来就想被我控制,只是无法说服自己的内心罢了,借用一点暗示,让他觉得是我强行把他变成这样的,就能心安理得自甘堕落了。”
“然后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只要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反抗,就算让他做马桶他也不会拒绝啊,所以在加深他自己所确信的事实后,我什么都玩了一遍。”
“噫,好恶。”陌生的女孩嫌弃道。
“那接下来你打算?”
“接下来嘛,就让我‘强行把他变成这样’这件事变成事实吧,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毕竟,只要用脚踩住他,就完全不会反抗呢。”少女一边说着一边用双脚踩住少年的脸,肆无忌惮地站了起来,少年的脸在她的脚下凹陷了下去,除了生理性地颤抖,并发出被脚底板阻挡后变得模糊的呻吟外,不再有任何反应。
“对了,你以前玩过养成游戏吗?抓那种电子宠物然后关起来养什么的。”
“诶?”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窗帘上,让原本阴暗的房间有了一丝明亮惬意的暖色调,一个男人呆滞地跪坐在矮小的铁笼里,他的双手和脑袋从铁笼上方伸出,被与铁笼焊接在一起的定制镣铐所固定,狭小的空间与肢体的约束迫使男人用一种别扭的方式直立着腰杆。
铁笼上方摆放着数双女式的鞋子,有些肮脏且泛黄的运动鞋、陈旧却带有青春气息的帆布鞋,黑色成熟的女士高跟、夹趾带发黑的粉色凉拖,还有像是日常仍在使用的保养完好的皮靴等等,这些鞋子风格不一,就连脚码似乎也有些许差异,事实上它们的确来自不同时期,这些鞋子和男人的头像战利品一样,一同陈列在铁笼上,记录着少女成长道路上的脚步与她足下男人艰难漫长的往日时光。
男人的嘴巴里塞着泛黄的袜团,尽管他的嘴巴没有被封住,若是愿意,袜团也能被轻易吐出,但男人无神的双眼表明了他此时的机械与麻木。他的眼窝凹陷,脸颊瘦削,暗淡发黄的脸颊上,若不是神经反射下不时张合的眼皮,恐怕会被认为是一具干尸。或者说能证明他不是一具真的完全没有生命的人偶的,还有他不断起伏的胸膛。最近的那双运动鞋鞋口就卡在男人下巴底下,似有似无的汗酸味在鞋窝中飘散而出,在男人的鼻腔里反复映现。
咔哒,钥匙插入锁芯后转动,房门被缓缓打开,一个身着OL服的靓丽女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房间,如往日平常般抬起小腿,将手向后伸去,用手指勾落高跟鞋,随后抽出了男人下巴下的运动鞋,男人在这一瞬间眼睛里有了一闪而过的光芒,但脱下的高跟鞋立刻填补了空缺,放置在他的鼻腔下方,在忙碌一天后的汗水气味的熏陶下,男人眼中的光芒逐渐消散。
女孩调整了下笼子鞋子的摆放,将它们更加紧密的围住男人的脑袋。
随后拿起换下的运动鞋,缓缓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
明天清晨,如往常一样,她要用这双鞋子去跑步,闷出足够的足汗和臭味,然后把它们灌进男人的脑子。
End.
02 生日
第二篇
作品,来自madokami老师的处女作!希望各位喜欢作品关键词:支配作者传送门:02 生日作者:madok
ami 6点。下体的胀痛提醒着我起床。其实平时我是不戴锁的,清理实在是过于麻烦,只有和她玩某些play的时候才会戴上。“明天是生日嘛,为了我戴一整天好吗?这可是我给你买的最新款,很好玩的”。她是那样可爱,以至于我几乎不想拒绝她的任何要求,明明不用这样的语气,我也会接受的。可她还是用了。用了让我会化掉的语气,用了我上贡的钱给我买礼物,用了能把我绑的愈发紧的柔软丝线。
今天可是生日,要让她开心一些。
早餐是法式培根煎蛋吐司佐焗烤芦笋。我是说她的早餐。奴隶是没有资格和主人在同一张饭桌上吃同样规格的东西的,虽然这只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绝不是为了每天早上跪在她面前看她的脚。
“等会我们去购物吧?”
“啊…好。”
询问的语气。但怎么能拒绝呢,今天可是生日,当然要听她的。
“钱还够吗?”不等我回答,她又笑嘻嘻的望着我,“够的吧?提款机如果余额不足就是故障了嘛”
见鬼。如果在平时肯定已经兴奋,忍不住开始求着她让我上贡,可今天下体却被限制在早有预谋的牢笼里,逃不出来。就像我早已逃不掉的柔软意志一样。
“哎呀,有点难受吗?帮你一下吧?”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说。“前面动不了的话,用后面就好了吧?”
近乎麻痹的大脑还没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已经被牵着走向了浴室。啊,在家时我是时刻保持裸体状态来着,据她说是为了能时刻观测我的发情状况,以此来更好的了解我的性癖。虽然更可能是她随口找的一个理由。
“注意不要弄湿我哦~”一如既往的俏皮,但是我却感到了一丝恶寒,亦或是期待?来源是她手中黑色的按摩器和旁边的注水器,这款还是她帮我挑的,“店主都说了黑色的感觉会更丰富,难度更高也不是问题嘛”,虽然现在确实已经不是问题,但总觉得是她想要让我吃不上饭——黑色款正好可以让我的当时余额几尽为零。
回归正题。“主人…我已经戴着锁了…这个要不就下次再…”,挣扎是有必要的,她似乎很受用我反抗的样子,虽然并不会因此真的放过我。
“好伤心…我们之前不是约好了吗?今天生日所以都要听我的,而且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呀,这样即使戴着锁也能舒服了哦”,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我后面,轻轻扶着我防止摔倒,亦或是为了让我在物理意义上也能处于她的掌控之下,比如耳边拂过的吐息,时不时被抚摸乳头的触电感。
在反驳的想法出现之前,手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去接水,灌肠,一次,两次,三次,水逐渐清澈,我的恐惧也逐渐被排出,是水里加了什么药物的缘故吗?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期待了吧。毕竟,等会要陪她去买东西了。
润滑液是温暖的,没有加热。但aneros被她握在过手里,一定是她手里残留的温度吧,我想。虽然我的温度无法进入她的体内,但反过来好像也还不错,也很棒,棒的让我忍不住呻吟出来。
是不是太刺激了?她问。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激烈。忍不住望向她,是出门时的装扮。毛衣,短裙,过膝袜,皮鞋。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热气的缘故吗?明明还塞在鞋子里的。是因为后庭的肌肉开始不自
觉的爱抚自己了?可刚插进去一般是不会有感觉的。那么,一定是因为下体传来的胀痛了。她的袜子很臭,可绝不会有污渍的,即使有,也都被我清理干净了吧。“清理的时候不戴好锁,万一又把本小姐的袜子弄脏了怎么办?”她这么说,那就戴上锁吧。只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痛的欲仙欲死,痛的欲罢不能,痛的。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衣服都湿透了…好啦,别再盯着我的脚了,快去擦擦干换衣服,我们准备出门了”。脑袋上传来了轻揉的感觉,就像八爪鱼按摩器一样,却更温暖舒适,只不过,转瞬即逝。她就像跳脱的精灵一样,迷人,又随心所欲。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换衣服从没有避着过我,可我是绝不敢看的。倒不是因为害羞亦或是怕她生气,只不过那副场景未免太过圣洁,目光移到她的脚踝已经是极限,还是赶紧去换好衣服吧,等会还要帮她穿鞋呢。
……
商场。
说是购物,其实我基本不出门买东西,一来网购可以解决绝大多数问题,二来…“谁知道你出门是偷看其他小姐姐还是真去买东西了?”,她这么说。不过和她一起出门就另说了,像小火慢炖的软烂胶质食物一样,我的身体也仿佛正在缓慢而又舒适的融化,只希望这样甜蜜的时间能更长一些。
到了商场以后,她倒是老实了很多,亲昵的挽着我的手,这挑一个,那挑一个,而我只负责提购物篮——不许推购物车也是她的命令。直到她拿起了一包黑丝放进篮中,随即微笑着望向我的眼睛。那是明媚的不带一丝肉欲的笑容,可我却像打开了开关一样,或者说已经打开了身体的开关——pc肌开始控制不住的不停收缩,毫无预兆的开始向前列腺索取快感。
脸上有些凉,是她的手。
你怎么啦?脸很热哦。
只是忍不住幻想了您穿着这双丝袜的样子。
盯着我做什么?感觉都快流眼泪了,我欺负你啦?
我…我不知道…可是突然好难受…
嘴唇仿佛在动,但又好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关系。无论说与不说,我的想法早已是她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了。语言用于传递信息的功能已经被抹除,只是用来调情的手段而已,在我和她之间。
“我知道啦,我买太多东西你不开心了?对不起哦,那作为道歉,你也挑一件吧?这件可以我付款。”好。我只能呆呆的点头,毕竟应付体内的快感已经让我应接不暇,越是想着停下来就越控制不住的继续,是她调教的结果吗?还是我的本性就是这样?不知道。总之当务之急是要挑一个想买的东西。
目光毫无目的地乱转,锁定的是一枚眼罩。粉色的,画着爱心,她睡觉时带着一定很可爱吧。这样我每天跪在她床前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可以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了。
“原来你喜欢这种东西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亦或者危险的事?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好在借此快感稍微下去了一些。“那你把眼睛闭上”,照做后等到的是手上柔软温热的感觉。是我的脸暖和了她的手吗?真好。
“抓紧点,不要走丢了哦”,虽然她这么说,我却不敢用力。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万一我太过沉迷她的身体把她捏疼了呢?虽然得到她的惩罚是好事,但我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
把她弄伤的。
一步,两步,三步,咔哒。“可以睁开啦,不要发出声音哦”。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距离。眼睛里盛满了她的身影,鼻腔里充斥的也是她的味道,即使是消毒水不和谐的刺鼻气味也仿佛成为了甜美的点缀——如果这间厕所有小便池的话。
“你还真是恶趣味呀,挑个眼罩竟然选了女式的,目隐play还要掺杂一点女装吗?”其实是我选了眼罩以后她才想到的吧,但是无心反驳。眼前的女生正在缓缓褪去自己的过膝袜,光洁的大腿,舒缓的展现自己柔软的迷人织物,还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呜…好冷。赶快闭上眼,毛别弄进去了。”命令就是命令,是一定要服从的。还来不及把眼前的场景印入脑中,我的身体就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眼睛好暖和,被蒙上了什么东西。理解那东西的正体的同时,她贴上了我的身体。
“那就提前玩一下吧?要感谢善解人意的主人哦”
吐气如兰说的应该就是这种吧。是因为被遮住眼睛所以身体更敏感了吗?耳边的吐息不断的向身体注入快感,和平日比起来大了几倍不止,是叫迷走神经来着?相比那些困难的知识,还是用更简单的解释方式可以节省我的思维。主人。主人。我的主人正在爱抚我。这个事实本身就可以是无上的快乐了吧。
“戴上锁还真不方便…”主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右手伸向我的睾丸,而左手则顺势搭在我的胸口——准确的说是我右边的乳头。这里是地狱吗?亦或者天堂?触觉,气味,快感,痛觉,声音无法抑制的从喉咙里漏出来,下体也拼命做着徒劳无功的抵抗。突然,嘴唇被柔软的物体堵住,或者说侵入。粘稠与甜美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如果摘下眼罩去看看镜子的话,我的眼睛现在一定画上了粉色的爱心吧,就像那只眼罩一样。
“都让你安静了…我的奴隶这么没用吗?”只听声音完全听不出愠怒,不如说完全是欣喜。我正渴求着主人赐下的甘霖,主人正享受着被奴隶渴求的快乐。应该是这样的,我和她都那么熟了。可是不敢说话,只能用拼命压制的喘息来传达自己的歉意。
爱抚又重新开始了,比刚刚更加激烈,是催促着我射精的命令。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做好被寸止的准备拼命忍住吧,可今天下体被限制在了名为爱的牢笼里,只能徒劳的反抗。
10…
倒数突然开始了。
9…
下体似乎有一些感觉,可能要感谢主人平日里的调教。
8…
主人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
7…
平日里觉得漫长的倒数今天仿佛变短了一样。
6…
大脑拼命催促着下体做好射精的准备。
5…
突然,主人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种状态下还能射出来吗?加油哦”
4…
见鬼。鼻子酸了。玩弄人也该有个度吧。
3…
我都那么努力了…
2…
所以求求你…求求你…
1…
“停~”
本已经无法射精的身体在听到寸止指令后反而有了反应。虽然并不会带来射精,但至少能给要哭出来的自己带来一丝慰藉。至少,证明了身体还是很听主人的话的。
重新恢复了视野。可是无心观赏主人穿过膝袜的景色,失落而又快乐的情绪对大脑的冲击似乎有点大。
“你不会真的想在女厕所射出来吧?还是戴着锁?
怎么啦,哭了?”
无言以对。作为代替的是平日里不敢做出的僭越动作。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吧,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抱了上去,贪婪着呼吸着主人怀中的体香,眼前的人儿僵了一下,随即把手抚上我的后背轻轻拍起来。
良久。可能过了1小时?也可能只有2分钟。逐渐恢复的理智告诉我再继续下去可能会被秋后算账,于是战战兢兢的松开手,重新变得老实起来。
“撒娇撒够了?还大男人呢,没点出息。”索性主人只是白了我一眼,似乎并不是很介意。“收拾一下出去吧,等会去结账了。”主人轻轻整理着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收银台。
才反应过来,其实我并没有在意过主人往篮子里放了什么,单纯的为主人付款就已经足够满足我。这可不行,要对主人有足够的关心才好。总之一件件的把东西交给收银员。
望向出口。付款时主人一般会和我分开,独自在那里等我,这也是付款时更加深化自己奴性的一种乐趣。可是。今天不在。
突然有些慌乱。忍不住四下张望起来。
“找什么呢?”
天籁一般的声音出现在身后,刚准备回头却发现身体被轻轻贴住。
“不要乱动哦。继续结账吧?”很轻松的就捕捉到了主人轻的像蚊蝇一样的声音,我也算熟能生巧了。
沐浴露。这是主人最喜欢的味道,也是我最喜欢的味道。说起来,我本来喜欢的是这种来着吗?无所谓了,主人喜欢的是这种就够了。有些麻烦的是,想起了刚刚在主人身上闻的味道。希望不要忍不住发情。
丝袜。我是故意把这种东西留在篮底的吗?就像小孩子喜欢把好吃的留到最后一口一样。思绪不由自主发散起来。主人的腿真的很美,笔直纤细,光洁顺滑,套上丝袜以后更是令人着迷。一开始我鼓起勇气,做出人生第一次搭讪时,好像就是因为这个。
“发什么呆呢?继续啊”这次不只是声音,aneros开始被轻轻拨动。前列腺真是很迷人的玩意,给一点点刺激就会给出更大的回应,反复刺激就会进入能让人失去理智的甜美的正反馈循环,被调教了不知多少次的身体现在就正在进入这种循环,让人想要忍不住沉迷——前提是现在我不在结账的话。
把手伸向最后一件。眼罩。该说是潜意识为我铺好了堕落的桥梁吗,还是命运弄人呢,我依稀记得这东西主人答应过我她来付款的,于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得到的回应是什么已经无力辨识,是一个媚人的眼神?一个挑逗的嘴型?亦或者,只是因为看到了主人本身?总之我的意志一瞬间就崩坏了。那只粉色的,画着爱心的眼罩,在我的眼睛里一定也有相同的一双吧。下体与小腹深处重新开始跳动,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总之先把眼罩递给收银员,再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
手里的付款码稍微有点抖动。也不是稍微了,毕竟店员已经用不耐烦的目光望向了我。我佝偻着弯起腰也绝不是为了偷看她的丝袜或者皮鞋什么的——那样只会让我更加恍惚,只是小腹深处传来的快感让我不得不拙劣的掩盖一下扭曲的表情。
滴,沐浴露被录入。
“这么机灵吗?知道我有悄悄话要对你说,就弯下腰让我轻松一些”,她说。
思绪更乱了。她的吐息
一定是有魔法吧,就像直接传到正被不停爱抚的腺体一样,就像搅散了大脑一样,就像。
滴,丝袜被录入。
“快付款呀。不是你求着我出来买东西的吗?不愿意?”,甜美的毒牙正不断把我逼至极限。
没办法反抗。即使有办法我也会跪下来双手献给她的吧。唯一能做的只是勉强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恳求的目光会被传达到的,我确信,可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却只是轻轻挠着我敏感的身体。
滴,眼罩被录入。
“3,2,1,0”。她说。
于是我射精了,理所当然的。
“生日快乐”,她贴近我的耳边。
“生日快乐”,我在心里对她说。
……
“所以主人,您的眼罩还是我付的钱呀…”
“说什么呢?本小姐的不是在厕所给你付过一次了?不满足?”
“没没没,谢谢主人的赏赐…”。我更加卖力的擦她的鞋子。
03 鸾占鹊巢吃完的东西就要扔掉
第三篇
作品很快就出现啦,来自云吞老师!希望各位喜欢作品关键词:捕猎作者传送门:03 鸾占鹊巢作者:云吞“所以你就是……秦青兮?”
“不,我是秦岚,她才是青兮。”
眼前风尘仆仆的少女侧过身,将后面一直低着头的另一名女孩子让到我的视线中。尽管和自称秦岚的少女一样一脸疲惫的样子,但是一直躲闪着的眼神却清澈许多……倒是和她的名字相像。
据她所说,她们是我姑爷的亲家的外甥女,也就是所谓的远房亲戚,因为学籍原因转到了附近的一所高中,希望能在我这借住一年。早上我接到莫名其妙的亲戚的电话被强行通知了这件事情,而想要与她们争取拒绝的空间时,她们咬定这件事已经由长辈同意,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地从老家跑到这来。
确实,我在外打工的住址除了父母,家里的亲戚是不知道的。虽然父母没和我说,但我实在是不想和老家的那帮人联系,而且,和一直戳着我说以和为贵的父母争论的结果也只是更加不情愿地接受安排。我只能烦躁地把通讯录里各种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号码按出来又删掉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把她们放了进门。
“真不知道你一直板着个脸干什么……”下楼帮她们抬行李时,秦岚,也就是她们中的姐姐小声的地嘟囔起来。
“你们……”我只能苦笑一下,毕竟是同辈,也无法怨气宣泄在她们身上。“我二姨,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去年说要到这边旅游,被我爸妈推着到我这里来住,”一边把箱子扛到肩上,我一边抱怨着,“结果快出发了给我看车票才知道不是一个市。最后还要我去那边租了一个月房子。你觉得我能对这种事情开心得起来吗?”
“那我们付你房租不就好了。”她吐了吐舌头,“你以为我想到死鱼眼亲戚家里寄宿吗。”
“姐姐,这么说表哥不太好吧……”
“……算了,随你怎么说吧。”刚想发火,听到秦青兮的话我还是忍了下来。“房租就不用了,你们要是有生活费的话就自己买些菜,我是看到冰箱空了就懒得自己做饭的人。”
我租的房间本来就不大,为了让她们住的舒服一些,只能把原本的房间空出来,自己到杂物房住。单是把东西搬过去就已经用了一下午,她们收拾自己的东西就要更久了。
实在是……原本准备推游戏
的周末已经浪费了一天,明天估计还得带她们去认一下学校的路。晚上用外卖应付完洗好澡以后,我如同尸体一样瘫倒在一个小时前才铺好的床上,心里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悲喜。
“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啊啊啊!”
——直到我转过头发现电脑桌前坐着的人。
“当然是为了检查你的性癖了。现在男的性癖太怪了,万一你是个guro狂魔或是萝莉控我们不是寄。”
“先不谈你是不是萝莉,为什么要以我会对亲戚的小孩发情为前提啊!”
“诶,不会吗?”
“而且你怎么连guro都知道!”
“我还知道足フェチ呢。”
“足控和guro完全不是一个赛道啊!连分级都不一样好吗!”
“所以你承认自己是足控了?”
“你都把我的D盘翻完了才说这个吗!”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站到这家伙的旁边。屏幕上全是各种分级的足控图,窗口多得已经堆成了一层一层。然而,她滑着滚轮继续翻找时,突然发出了难以想象的言论。
“为了保证我妹妹的安全,以后每天你都得射两发到我放在鞋架上的旧鞋里面。”
“不是,到底为什么要以我会对亲戚的小孩发情为前提啊!”
“第一发得在她起床之前,避免你晨勃的时候看到她刚醒的样子兽性大发。”忽略了我的吐槽,她继续往下说道。“第二发在她回来之前,防止你对着她在学校里穿得浑身是汗的换洗衣物发情。”
“刚才我不是足控吗,现在怎么成恋物癖了啊!”
“啊?你们足控不是袜控鞋控萝莉控捆绑销售的吗?”
“为什么又要提到萝莉控啊!”
“那,经典桥段,请你看着我的脚,可以十秒钟不勃起嘛~”
她转过身,将脚抬到我的面前。很难想象居然真的在现实中看到了这种韧性。
“……首先我没否定自己是足控。”
“其次?要我去把袜子和鞋子穿上吗?在外面走了一天可是很闷的哟~”
“其次是萝莉控到底和足控有什么关系啊!”
我试图侧过身不去看她的脚,当然不是因为自己会感到兴奋,只是类似因为看到别人的脸就下意识扭开而已。结果她却直接将另一只脚踢到我的双腿之间,让我不得不退到坐在床上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勃起了。
“输了输了~”
“呜啊……”
双腿之间传来了相当微妙的痛感,又刚刚好是让人兴奋的那种,让我的意识宕机了一瞬间,说不出反击的话来。她的脚绝对不是能让人想让萝莉来形容的,尽管并不脏,却在足跟处有明显的角质层。
“那就这么定咯?虽然明天是周末她不用上学,但尽早开始适应吧。”
“不……呜啊!”
秦岚轻巧地站起身,又在我的双腿间轻轻一点,逼迫我将一大堆反驳全都咽了回去。她两次的力度控制得都相当恰当,要是再重一点我都可能会当场射出来。
“顺便,房租会照常给你的哦,你可不要以为我们是那种出卖身体找地方住的失足少啊。”
可恶……可恶!自己从快要射精的恍惚中挣脱出来后,她已经出去不久了。我看向仍然亮着的电脑屏幕,不仅是图片,连黄文也被她翻了个遍……怪不得她会说是经典桥段。
原本还想自己解决出来,但是明天早上还得射一发……但我为什么要听她的呢……?突然被奇怪的亲戚的小孩闯进
了生活……怀着这样的想法,身体和精神双重疲劳的影响下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你这么年轻你怎么睡得着的啊!”
“我……不对,我已经工作了啊!为什么不能继续睡啊!”
从睡梦中惊醒,第一反应已经是吐槽她的话了。
“废话少说,你赶紧出来。昨晚我都整理得差不多,就剩鞋子没收拾了。”
虽然有很多想说的东西,但出了房间想说的就剩一句。
这家伙鞋子也太多了……
一个行李箱……应该说一整个行李箱都是鞋子,从冬天到夏天的,各种款式的都有。
“你应该理解吧?我不是为了让你爽之类的,只是为了方便处理你的性欲,防止你对青兮发情而已。”
“所以到底为什么……”
“快点,一会她要醒了!”她打断我的话,小声地催促着。
于是,也许是真的不耐烦了,她突然抓起一只马丁靴,硬是把我的下体塞了进去,然后用力地捏紧了靴面。从来没有经历过,靴子内衬的绒毛加上毫不留情的挤压,我瞬间就射了出来,下意识地挺起了腰。
“很好,以后你每次都要这么快。”
“呜啊……我,我平时比这坚持得久多了……”
“无所谓,”她将鞋子拔出来,甚至里面的精液还在空中拉成一条丝,直到放到鞋架上才断开。“总之你得在她起床之前射出来,所以越快越好。”
“我先去做早餐,你自己把鞋子放鞋架上,这边的是我的,那边是青兮的你不许用。”
将我留在鞋架旁,她急匆匆地冲向了灶台——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么急呢?我家这么小,门口到厨房一步路就到了……而且这个鞋架也不是我之前那个——不,我根本不用鞋架。这个三层能装超级多鞋子的架子也是一起带来的吗,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啊。
不过,她的鞋子真的好脏。
把这堆鞋子摆在透明的亚克力板里就像把它们展览起来一样,每一双都不得不端详一遍,上面灰尘所造成的污渍具有相当的视觉冲击力,让刚刚射过的我都能够躁动起来。
板鞋,板鞋,跑鞋,皮靴,棉靴,拖鞋,跑鞋,皮靴,布鞋……怎么会有那么多,我忍不住揉了一把下体,却立马联想到手上全是她鞋子上的灰尘,无法抗拒地勃起了。
然后就是秦青兮的了……不像秦岚那样,她的鞋子居然清一色都是白色,而且好像对脏东西免疫一样,只有鞋底才是浓浓的黑色,就像是中间隔了一条地平线。
不行……不能看鞋子里面……
那样射精排出的快感实在太少,看着秦青兮的鞋子我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鞋底与鞋面极大的色差简直像在强调有多么脏一样,让我不由自主地托起她的鞋底,将鞋子放上鞋架,以尽可能将那些痕迹抹到手上。
“啊……姐姐和表哥都起那么早……”
“啊啊早……”
还好自己没有去看她的鞋子里。
“早啊青兮!”秦岚回过头,笑眯眯地向自己的妹妹道了早安,顺带还瞪了我一眼。
“表哥一大早就在帮我们整理鞋子,好辛苦哦。”
“是的,所以早餐我们先吃,不用管他~”
虽然她这句话很没道理,但我也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觉得我会对秦青兮早晨起来的样子发情了。
不仅浑身散发出慵懒的气息,而且吐字也黏糊糊的,尤其是说鞋子两个字的时候根本就是在诱惑听到的人去
看她的脚——所以我为什么真的在对自己亲戚家的小孩发情啊!
强行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拖沓。秦青兮的鞋子要比她姐姐少一半以上,我花费的时间却已经超过一倍,大概是因为自己强迫症似的必须要从鞋底去拿的动作。
“早餐是老家带的手抓饼。”
手抓饼?明明只是普通的煎饼,但是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笑时,我还是理解了这样的叫法。
我的手上全是她们鞋子上的鞋灰。
在我清理好的同时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我在洗手之前让我回味一次自己的行为……也就是说,刚才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然而,我最后却呆呆地坐在了桌前,就像为了向她邀功……通过自己手上被她们的鞋子染上的黑渍。
于是她的笑容更甚,将那盘煎饼往我这边推了推,却没有递给我筷子。
天啊……好想看她们的脚……
我颤抖着抓起煎饼,看着手上的灰尘抹在即将入口的食物上,却还是吞了下去。
“噗。”
“姐姐在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秦岚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很明显是在嘲笑我的窘况。明明说了是为了不让我发情,却好像一直给我机会……
还好,她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我也只能幻想着她们的脚将早餐吃完,以至于最后手上的灰都擦得差不多了。
洗漱完以后,就按照昨天的计划带她们去学校附近了。跟在她们两个人的后面,自己总是得刻意把视线从秦青兮的脚上挪开,那双白色的松糕鞋简直像有磁力一样,几乎快要把她脚踝那一小截的棉袜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像她说的一样……一直在在意她妹妹的脚。赶紧回去吧,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我赶紧又一次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盯着她鞋子的头扭开。
“去吧青兮,你先洗澡。”
……结果,直到下午才回到家。
去完学校以后,她们又突然说要去附近的广场逛一逛,我也被不容拒绝地拉了过去,无事可做地游荡了一下午。自己也越来越无法克制自己,最后直接赤裸裸地将视线锁定在她的脚上了。
“射出来。”
看着秦青兮进了卫生间,秦岚冷冷地命令道,和早上以及昨天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我……”
“和我就不用掩饰了,我说过,这样做只是防止你对着青兮发情。”她咄咄逼人地向我走来,让我只能下意识地往后退。
“再说一次,把鸡巴塞到我的鞋子里,射出来!”
被逼到墙边了。
背后……就是她们的鞋柜。
“是……是的……”我僵硬地转过身,极力试图不让勃起的下体弹起。
不知道为什么,只见了一天就对她这样言听计从的……昨天还觉得只是在开玩笑地接她的话,现在却感觉得低着头才能看她。
“就操我脚上这双。”
……操?我被她突然吐出的字眼震慑到,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
“真墨迹啊你。难不成还让你精挑细选到青兮洗完澡吗?”
“呜啊——”
裤子被扯下来后,瞬间就被套上了她的鞋子。
“不要发出声音。”
好暖,明明只是无机物却充斥着她的体温。一直被秦青兮吸引走视线,我现在才仔细去看她今天穿的鞋子,白色的,布鞋。可能是为了配合自己的妹妹,看到了不会让人留下任何印象。
但是,套在下体上的话留下的印象就会相当深刻
。
软,太软了。不客气地说,就是为了裹在下体上,狠狠地造成快感而存在的鞋子。不像早上那样硬生生地把精液挤出来,而是套着上下搓动,仿照自慰的动作要将我的下体榨干。加上说得上有些滚烫的温度,不到半分钟我就射了出来。
“这就是久多了?”她压低声音嘲讽道。
“额……额啊……”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垮倒在地上,以这种姿势被她用鞋子弄得一干二净。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一直盯着青兮的鞋子看。”拔下那只鞋子,将它放到鞋架上,她恢复了一开始冰冷的语气。“要是你对她动手,我就把你电脑里的珍藏截图发到家族群里。”
……亲戚就是这样只会拖累自己的关系。
从那以后,自己就按照秦岚的要求开始每天自慰两次。早上再也没能睡过懒觉,不到七点就会被她喊醒。晚上如果回来晚了,她会笑盈盈地让秦青兮出去买点东西,然后在两分钟内将我榨出来。按这样的频率,她的鞋子很快每双都被我留下了至少一次痕迹,多的甚至已经有四五次。她穿起来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应,只要精液放干了就继续穿。
除此之外,我和她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本身就是社畜,回到家吃完饭差不多就要倒头大睡。周末也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像她们一样经常和秦青兮的同学一起出去玩。
可是我的心却已经扭曲了起来。一直对着秦岚肮脏的鞋子射精,眼睛却逐渐控制不住地去往秦青兮的鞋子上看。过了将近一个月,她每双鞋还是都和刚来的时候一样,鞋面光洁如新,鞋底漆黑一片。唯一不同的是,在我眼里魅力越来越大。
尽管真的像她说的一样,“不是为了我爽”,没有对我进行过一次称得上调教的行为,但我一直压抑在虚拟创作中的癖好却被激发了出来……不想只是被处理性欲,而是想要真正意义上的羞辱。
“你想免除我们的房租?”秦岚警惕地看着在饭桌上提出这个建议的我,最后甚至是破音了喊出来。
“姐姐,这不是好事吗?”
“青兮,你还小,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毕竟也算是亲戚嘛……”我讪笑着,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讨厌的词汇。“之前我还以为你们会和二姨那边一样,既然那么懂事,大家互相当成一家人也是可以的。”
“是呀,表哥平时对我们不是挺好的吗……”
“青兮乖,先回房间看会书。”
她点了点头,顺从地关上了卧室的门。只剩下我和秦岚留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
“射出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下意识地去捧她的鞋子,当然在这之前还有钻到桌子下面,趴到她脚底下这一步。
“你除了想糟蹋青兮还能想什么?不就是想讨好她让她放松警惕,这种伎俩我都见多了。”她不屑地抖了抖脚,“麻溜的,在我鞋子里射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少女的话我毫无抵抗力,而且,她偶尔用的相当粗俗的词汇让我每每都难以相信她比我要小四五岁。可是一旦她进入到这种语气,我马上就只敢对她低声下气,吐槽都已经做不到,反驳就更不用说了。
“求求你了,让我免除你们的房租吧……”
“哈,抱着我的鞋子说倒是有诚意。那你想要什么作为回报呢?
”
我将自己勃起的下体塞进她的拖鞋,不禁发出闷哼声。要是由我自己来,还是能够忍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只不过她的脚反常的滚烫,每次都会在刚脱下的鞋子中留下余温。
回报当然是不想要的,只是答不要的话也太不解风情……我脑中冒出了一个更加阴暗的想法。
“我想替你们做家务。”
气氛仿佛凝固了。
“你说……你替我们?不是作为租客的我们帮你收拾家里,而是你要帮我们当家佣吗?”
“是……是的。”
“噗哈哈哈,你出来,我要把你说的话录下来!”
她大笑着,看着我从桌子下面狼狈地爬出来,裤子还没有穿上,那只拖鞋还突兀地夹在上面。
“我,我自愿收留秦岚和秦青兮在我的家里居住,不收取任何费用。”看到她的镜头,我反而变得更加进入状态,一边说着作践自己的话语,一边感受到下体变得更加坚挺,“作为回报,我要为她们打扫房间,清洗衣物,还有……”
“收拾鞋架……”
“收拾鞋架!哈哈哈,好,以后你就替我们收拾鞋架!我和青兮鞋子进门就随便脱了,要是我看到没摆好你就给我叼回原位吧!”
被她肆意嘲笑着,我忍不住用腿去夹紧完全充血的阴茎,结果却扭到了她的拖鞋,直接将精液挤了出来……
用花枝乱颤来形容她看到这幅情景的反应再合适不过了,连对着我摄像的手机都一抖一抖的,简直像在发自内心地看不起我一样……
“您……两位的房间,我下班回来就会好好清理,把垃圾收集起来扔掉,把脏衣服放洗衣机洗完晾好,不方便机洗的就徒手洗干净。”被她的样子刺激着,我原本已经决定终止的羞耻发言又忍不住继续下去,“期间我也不会偷偷闻的,只是单纯服务你们而已……”
“偷偷闻?这么说,你平时就想闻我和青兮的东西咯?”
“是,是的!”
“呸,贱货!幸好我早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们这种人,不然你早就去翻青兮的东西了吧!”
“呜……是的……”
尽管自己并不会这么做……不,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了。但我为了能在她眼中更低贱,还是背下了这口黑锅。
“呵,我就知道。”她扬起眉毛,“看来我得去买几个监控放在家里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自己的家却要被客人安摄像头……这样被窥伺的反差让我无法控制地兴奋起来。尽管她恢复到了正常的语气,也确实是以商量的问法,我却说不出半个不字。
于是,我就真的开始照我说的那样做了。每天早上我会先到鞋柜旁自慰一次,秦岚也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太磨蹭而来协助我,因为她知道我塞进去不到一分钟就会射出来。然后,秦青兮起床后,我会进她们的房间叠好被子,把换下的衣物需要手洗的提前泡到水里。一般也只有内衣内裤和袜子,而我却必须忍受着高涨的欲望,不敢让监控看到一点要去闻的嫌疑。
做完这些以后,我才能吃早饭,也只是秦岚做多剩下的的分量飘忽不定的部分。上班回来以后,得先把散落在门口的几双鞋恭恭敬敬地捧回鞋架上,因为路上就一直在想她们的脚,所以帮她们收拾鞋子其实就是进入发情状态的开关。如果回来得比较早,秦青兮一开始还会不好意思地自己把鞋子放好,但逐渐也和她姐
姐一样随便地甩在门口,由我来处理了。
但是,回来得晚的话,秦岚也不会把妹妹支开,而是让我自己找机会到鞋柜旁边解决,在这之前,我是不被允许到别的地方的。有时候太晚了秦青兮已经在客厅看起了电视,我就只能站在鞋柜旁边干站着,拿出手机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行为。这期间,我也完全控制不了去看她的脚,正如秦岚一开始说的那样,防止我对她妹妹在学校里穿得浑身是汗的换洗衣物发情,不用她的鞋子处理完性欲连家门都不能进。
草草吃完晚饭后,我就得洗收拾厨房和她们的房间了。洗好碗,把厨余垃圾打包成一袋,然后到她们的房间仔仔细细地扫一次地,再认认真真地拖一遍。这一切做完以后,秦青兮一般就洗好澡准备睡觉了,我才能把她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再去手洗早上泡到现在的衣物。这之后倒完垃圾衣服一般都洗好了,晾完之后我才能进入自己被压榨得所剩无几的时间。
明明只是普通的家务活,想到是为她们做的就会有别样的快感。一开始秦岚还会在教我如何仔细清理女性内衣内裤时嘲笑我,为了讨好她的妹妹如此的卑微,但后来我已经单纯地洗着衣服就能满足自己的兴奋。也只是普通的家务活,才让我能够感觉得到在她们面前越来越像一个下人。原本秦青兮遇到我时还会羞涩地喊一声表哥,现在只是对着我点一点头就走过去了。
原本休息的时间……全都被这些琐事挤占了。只要抓起那些布料时就发自内心地感到羞耻,从来没有碰过女性的我,第一次摸到这些居然是为了给别人洗衣服。
与羞耻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让我经常在洗衣服时忍不住夹紧下体,只要不是去闻,被监控看到也没问题,尽管秦岚一定会在检查时看着我滑稽的样子笑出来……被各种各样扭曲的快感充满,我晚上睡得也只想着第二天起来能赶紧在她的鞋子里射精。
但是……这样还不够。越来越沉重的快感拖着我,让一个想到就毛骨悚然的想法一直在我脑内徘徊。
给她们上贡。
而且,打着给生活费的旗号,怎么看都是普通的行为……倒不如说,从两个月前到现在,我做的事都能说成“帮忙照顾亲戚的孩子”而已,发情只是我自己的原因……从一开始她就把这个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不过,我还是说了出口。
“这种事真的就不需要啦……能免掉房租我们就很感谢表哥了。”这次反而是秦青兮先开了口,“平时除了家里给的生活费,姐姐一直有在打工的,所以钱这块真的不用担心。”
“是,是吗……”
自己都不知道,她平时还要干这些。
“不,青兮。既然他有心我们收着就好了。”这次居然是秦岚同意了,让我有些出乎意料,顿了一会才连忙点头。
“而且,我当时高中的时候生活费很少,几乎没和同学出去玩过……”我赶紧想了个借口,借此说服秦青兮,“也不希望你的高中也留下这种遗憾吧。”
说完之后,秦岚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而秦青兮却感动得像是要当场哭出来一样。于是,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我每个月都要给她们每人1500的生活费,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变化了。
真的要说的话还是有的。从那以后起,晚上她们就经常一起在客厅看电视,估计她
卸掉了一些网上的兼职,而我只能听着姐妹俩的欢笑声在厨房和卫生间为她们任劳任怨。
而且,秦岚的鞋子也换了好几双,那些脏得看不出原本痕迹或是被精液冲刷了太多次的鞋子——大多是在形容同一双,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扔掉了。不过对我来说并没有影响,只要是她的鞋子,我毫无选择地就会在里面如同早泄一般射精。
这种被剥削的快乐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尽管经过她们同意之后的第一天我就发了生活费,之后却总是因为看到她们的笑容就想起交出钞票时她们理所应当地收下后带来的屈辱感。于是,我向她们提议上次的钱当成欢迎她们的见面礼,之后改成400每周,也是再三恳求之后被她们同意了。
就好像以前一样每周的盼头都是周末,只不过现在是为了捧着以生活费为名的贡金献给她们。然后她们就会拿着钱出去玩,直到晚上才会回来。
“最近你很听话嘛,都没有对青兮发情。”
“天天洗衣服我哪有时间发情……”虽然像是在吐槽,但其实在她面前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且真的要说的话,洗衣服已经变成了我发情的一部分。
出去逛了几次街后,秦青兮的衣柜里多了好几条连衣的纱裙,只要是周末出门就一定会穿上。但是,纱裙是不能机洗的,秦岚在某一次我差点将裙子塞进洗衣机时狠狠地将我踹倒在了地上。从那以后,周末的两个晚上我都要花一个小时以上来为秦青兮清洗裙子。
“那不是你自愿的吗?而且,这已经让你接触到青兮的最大限度了,好好知足吧。”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将柔顺剂抹在裙摆上。如她所说,我其实为秦青兮洗裙子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幻想,不然也不会连续一个小时都洗得那么认真。要不是有人站在那里,我自慰的动作会更剧烈一些。
她轻笑一声,没有结束这场对话,而是拖着卫生间另一把椅子坐到了我的旁边。
“所以说,到底有什么事啊,可以不要打扰我和青兮唯一在一起的时间吗?”
“怎么,我连看自己的佣……表哥洗衣服都不可以吗?”
“刚才你的称呼不是这个吧!”
“怎么,我连看自己的佣人洗衣服都不可以吗?”
“为什么改口反而改成这个了!”
“不是吗,我现在和青兮都过得轻松了很多呢~”
“那是……”感觉得到抵在我大腿内侧的硬物,连我自己都说不出口是因为所谓的亲戚互帮互助。“你自己都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
是的……她莫名其妙地穿着丝袜坐在我旁边,让我不由自主的口干舌燥起来。
“当然是盗了。”
“不否认吗!”
“为什么要否认?你给青兮上贡的时候很爽吧?每次都是双手给她的呢。”
“我直接说吧,下周开始我要你给她双倍的生活费。”
“……为什么?”
“因为我穿着黑丝坐在你旁边?”
“不是这方面的为什么啊!”
“哦哦,我还以为你不关心这些只知道发情呢,因为下个学期青兮就要高考了,我希望她吃的好一些。”
800一个星期……就算是每周周末都要出去玩,这样的消费也有些高了。
“你看,所以我才说你不用关心这些。”她将脚放到腿上,“如果你同意,我以后就允许你闻我的袜子。”
上贡
这件事情,是在清醒与不清醒之间微妙地平衡着的。
“我会把每天脱下的袜子塞到鞋子里面,以后你早上处理性欲的同时就可以把我的袜子捂在鼻子上了。”
清醒的时候会思考自己的经济实力,如果上贡这么多会对自己生活有多少影响……
“你应该一直都不知道吧?你出门以后我也会到附近的餐厅当服务员之类的兼职,一整天脚都没法停,袜子相当臭呢。”
不清醒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被提款的快感了。
“可是……这里正对着监控,我没法闻你的袜子吧。”
“既然我在这,那就说明没人看监控吧。”
于是,我扔下手中的裙子,猛地将那只脚捧起来,自己也弯下腰去,将脸埋在她的脚掌上,当然还隔着一层袜子,猛烈地呼吸起来。
“啊……额啊……”
“和你那些小说里的反应一模一样呢。”
她的脚一如既往的滚烫,也就意味着这之前出了不少的汗,从那里面浓厚的汗酸味就能得到验证。
第一次闻到女生的脚,居然是这样的气味……在小说里看多少遍都无法理解,直到真的进入了鼻腔,才会知道恋物癖为什么会如此的疯狂。
“咿——!”
她的另一只脚,穿着拖鞋直接踩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的下体狠狠地一碾。尽管隔着裤子还是瞬间就射了出来。
“坚持得越来越久了呢~但是青兮还在等我,就不陪你玩咯。”
“明天开始双倍上贡,你就准备好吧。”
从那以后,我上贡的金额就变成了1200每周,加上房租和各种的开支,我每个月能自由支配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了。发完工资划掉预算后,连自己买款游戏的都没有剩下。
唯一的结果就是……秦岚每天换下的袜子都会塞到某双鞋子里,随之而来的是一条新的规定,我只能射到她袜子选中的鞋子里面,也就意味着自己连挑选的权利都失去了。加上袜子的刺激之后,我射出来的速度也变得更快,几乎是闻到她脚上的气味就准备好射出来,碰到她的鞋子就会立刻发射。
而且,她拥有指定我在哪双鞋子里射精的方式后,坏心眼毫发无遗地体现了出来。有时候刻意将袜子塞进和秦青兮同款的鞋子里面,让我在可望不可及中痛苦地被折磨。有时候穿了能勾起我恋臭倾向的棉靴,却把袜子放到家里穿的拖鞋里。最绝望的是,她会连续好几天把袜子扔进同一双鞋子里,期间根本就不穿,连下一次使用时都能感觉到上一次残留的精液,最后再直接把这双鞋子丢掉。
直到有一天,我洗完碗后看到卫生间有人,想到自己的房间小歇一会,却突然被背后的人扯住了衣角“表哥,趁着姐姐在洗澡我有话想和你说。”
是秦青兮。开口之前我就知道,她的姐姐不会用这种方式叫住我。我转过身,居然吓得她后退了一小步。
“那个……”
“啊,你说吧。”
虽然一直对她发情,但是因为秦岚的缘故没怎么和她说过话,这种情况好像还是第一次。
“我想……预支这个月的生活费。”
预支?正当我想要问原因的时候,她就已经害羞地后退了一大步,“果然还是算了!表哥对不起!”
不退不要紧,她后退以后我才发现她穿着外出的鞋子,好像刚才的确出了一趟门。比起平时穿着拖鞋露出脚来,这样完全挡住反而让
我更加浮想联翩。
“没事,我现在就给你——”
在脑海中出现对她鞋子的性幻想之前,自己就已经答应了她的请求。
从保险箱里匆忙地点出3000的现金,想趁秦岚还没洗完澡赶紧交到她的手里。
那双白色厚底鞋焦躁地在地上轻轻踮着,简直像在催促我一样……
“拿去吧!”
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总感觉要更快一点才能赶上。
“表哥……”
“不用谢啦,这点小事……”
“平时的生活费好像都是双手给我的呢……”
“啊啊……是的……”
自己……应该没有跪下吧?
明明语气那么温柔,却好像无法违抗的命令一样……
双手捧着那打厚厚的钞票,低头看着她随手就拿走了,连她的表情都不敢看。
一句之后的话都没有,就这样走开了,将那双鞋底在地上踩出沉闷的声音。
就像踩在我的心上面。
连第二天都无法忘掉。
不像她的姐姐那样有各种各样的鞋子,虽然她的每双都是白色,却都有各自的特点。我的视线一直无法从昨天那双厚底鞋上挪开,简直像是为了将人当成地毯一样才存在如此之厚的鞋底。
趁着秦岚没往这看,想要看看她的鞋底——!
这么做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太脏了。
如果从鞋底看的话只会觉得是黑色的鞋子。
于是,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射了出来。
没有做任何动作,硬生生地射在了自己的内裤里。但是,这样的话秦岚会发现自己没在她的鞋子里射精的。而且一会她就要过来了!
情急之下,我将她的那双袜子捂在鼻子上,发出呻吟声。本来那双粉色花边的棉袜配合上隔夜之后恰到好处的酸臭味,配上她的小皮鞋我瞬间就会射出来,现在却一点欲望都没有。
听到我的声音,秦岚立马就回头看来。看到我闻着袜子蹲在地上,裤子渗出被打湿的颜色,她理所当然地理解成了我闻着她的袜子把自己夹射了。
好在是这样掩饰了过去……不过,秦青兮的可怕之处比我现在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同样是这天周日,因为昨天她说预支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便只准备了她姐姐的400块钱。但当秦岚质问我为什么不给她妹妹发生活费,秦青兮却在旁边沉默不语时,我马上明白了,她昨天就是为了讹这笔钱。
而且,看到她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仅一点都无法怪罪她,反而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想要趴到她的脚边去给她道歉错怪她了……她的身体不安地抖动着,脚趾一定在紧张地搓动……
那天的结局是,除了把800补上以外,又额外给了她400的生活费。
又一个月过去,按照她学校的标准,一个学期就要到末尾了,而不像我们上班族,永远都是无尽的工作。
没有什么波折,每天重复着相同的日常,但是被她们所利用的快感却一直无法褪色。自己收拾东西,清洗衣物越来越娴熟,简直就像培训好的家奴一样。
上次秦青兮尝到甜头后,没有再向我要过钱,反而是我趁着她姐姐不在,会问她钱够不够。而她也习惯了这一切,会理所应当地拿走我奉上的一到两张纸币。
然而,某一天晚上,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接过钱。
“表哥。”
“是?!”
“给我一万。”
“一万?”
听到这个数额的一瞬间,像是一
道电流自上而下从身体流过,让我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而她却好像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是的,我要一万,明天给我。”
“一万也太……那个,是学校要报什么班嘛吗?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准备……”
“我要买化妆的,还有包包。”她毫无感情地描述着,“啊,最好鞋子也买一双,那大概要再加两千。”
“我去睡觉啦,明早叠被子的时候放到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那里是我放日记的地方,姐姐不会动的。”
她丢下这句话后就往自己房间走了,就如同我是一个工具,一个提款的工具,一个做家务的工具,给她送钱好像是帮她整理完被褥之后必须要做的事情一样……
回忆着她的话语,我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几乎没怎么交流过的女孩子,随便几句话就这样夺走了我的钱……
从一开始,就好奇怪啊……
我恍惚之中推开了房门,已经十二点了,她们早就上床了两个多小时。我走到鞋架旁,在秦青兮的鞋子前跪了下来。
想……想要……
秦青兮她,太好看了。
娇小的身材简直就是为了让人呵护而存在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按照美学公式雕刻出来的一样,皮肤也保养得特别好,不像她的姐姐丝毫不在意。
虽然没看到过她整只裸足,却可以从她的鞋子想象到她的袜子,再联想到她白皙的脚丫,如果踩在自己面前的话瞬间就会失去思考的能力。
如果上贡是理智与欲望的天平,那她的出现就是将欲望无限的扩大,再拿走理智一边所有的砝码。平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上各式各样好看的装束,让我完全发情之后再用自己的可爱夺走我思考的能力……
看着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伸进她的鞋子,不用看清是哪一双,只要是纯白色就能分辨得出来。顶端顶到了她的鞋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有极大的快感——我在干什么。
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下体也像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变小,而不是在里面射精作为结束。怀着心头肆虐的欲火,我最后还是在贫困中睡去。
但是,那一百二十张纸币,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早上,即使闻着秦岚的袜子,在她的鞋子里抽插了十分钟也没能射出来。在听到秦青兮起床以后,她只能焦急地让我把鞋子放下去去叠被子。
像是木偶一样,从自己的门后面提起那捆钱,放到她指定的抽屉里,叠好被子走了出去。
不用秦岚指示我就知道,趁着秦青兮没往这边看的功夫,我瞬间就在她的鞋子里射出了精液。
这周末的时候,她们的鞋架上多出了一双看起来就知道是奢侈品的乳白色的高跟鞋。
最后一个星期接近尾声,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学期就结束了。通知我要带自己的妹妹去旅游散心以后,秦岚就与她离开了这里。临走前,她告诉我监控一直开着,所以让我别想着用秦青兮的东西发泄性欲,但是也不强制我每天都要在她鞋子里射精了。
我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她确实只会在我洗东西的时候才看监控……也可能是我最近表现比较好所以那天晚上逃过一劫。停止射精以后,我才逐渐感觉得到下体的酸软,就算自己还年轻每天两发也太难顶了。
但工作是休息不了的,为了补充保险箱里备用金的空缺,我甚至还接手了一些外包的小项目,这两个月
里别说自慰,连黄色都从来没有看过。
于是,这段时间很快就过去,我也回到了被秦岚胁迫着自慰的地狱中——不我的处境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我回家早的时候,秦岚偶尔还在外面,现在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除了看到她已经在和妹妹吃饭甚至吃完饭,她都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也就是再也没有出去工作过。原因是回来要生活费时,她也和秦青兮一样要了800,还说旅游之前就是这样。
秦青兮不再等着我给她发花零花钱,而是只要和我独处就会伸手向我要,要是我身上没有得去房间里取还会遭到她的白眼。不仅如此,隔三差五的她就会说学校要收什么费用,每次都会从我这要走一两千块。而给她们整理房间时我也发现她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越来越多,鞋架上鞋子的数量也快要追上了她的姐姐。
给她们打扫房间时,生活垃圾也越来越多,快递盒,零食袋,卫生纸,垃圾桶的袋子再也没有套过而是将这些随手扔到地上。还有最难打扫的头发丝,现在至少需要用半个小时来清理干净。而且秦岚也穿起来了小裙子,基本每天都要为她手洗,周末更是一定要每天都清洗两件。
临近高考的时候,我变得更加忙碌。每天都要给秦青兮热牛奶,煲中药,准备洗脚水。而秦岚则是在房间里陪着她做题,除了对我发号施令以外绝对不会帮忙,要是稍微晚一点耽误了睡觉时间则会当即对我罚款,第二天也不会准备我要吃的东西。
而我的心却已经沉浸在这种卑微中。
家奴,她们两人一人一笔,在我的心中写下了这两个字。
让我射精的不是她的鞋子,而是为她们整理鞋架时的下贱。让我射精的不是她的袜子,而是自己辛苦地伺候她在家虚度光阴的卑微。让我射精的不是给她们上贡,而是因为自己毫无回报地被她们当作工具提款。让我射精的不是给她们做家务,而是因为自己单纯由于好看就任她们在自己身上吸血。
高考的那一天,她在考场上答题时,我在家里一句又一句地摹写着“我是秦青兮和秦岚的家奴”。
为她们做好饭,她们一回来踢开鞋子就能够享用午餐。而我为她们摆好以后,就要去准备让她安心午睡的牛奶,等到她们去洗澡了再收拾碗筷。
收拾完以后,准备她们下午出门要穿的裙子,整理好挂在衣帽架上。再去卫生间清洗她们早上的换洗衣物,洗好的时候她们早就已经出门了。
去她们的房间叠好被子,煲上晚上的汤,我继续回自己房间给自己复述那句话。
我是秦青兮和秦岚的家奴。
时间没过多久就得做晚饭,为得是让她们一到家饭菜刚好能够入口而还没有冷。期间我也坐在桌上,只是自己要做的是给她们夹菜和装汤,用的筷子当然一次都没放进过口中。
接下来,她们要出门散步,将我刚刚摆好的鞋子再踢乱一次。
和往常一样伺候好她们上床,时间刚刚好是十点差五分。我才能去收拾厨房和准备明天的早餐,加上洗衣服直到十二点才入睡。
醒来时是六点,我的闹钟调成了振动,避免打扰熟睡中的姐妹俩。拖好客厅的地以尽可能让她保持好心情,再做好早餐,她们房间的闹钟就已经响起。
当然没有自慰的时间。
和昨天的日程一样,我一个字一个字的
在纸上写下,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终于等到了下午的来临。
“呀,表哥~”
从来没有看到过秦青兮这样的表情,看起来是最后一门考得特别好。
“东西呢?”
秦岚扬起眉毛,她说的是中午交代我的事情,下午出门的时候让我把放在她们房间的两个手提箱拿上。
我赶紧跑到人潮人海的停车场旁,将后尾箱打开,把她吩咐的两个箱子抬过来。
“呀,表哥原来一直还有车啊。”
“不,这车是我临时租的……今天不是高考完嘛,我想带你们去外面吃大餐。”
“诶,可是我们是一会的机票啊?”
机票……?
看到我错愕的表情,秦青兮连忙看向了她的姐姐,和我一样,看到了她脸上淡漠的表情。
“姐姐没有和他说吗?”
“这种奴隶有什么通知的必要吗?”
奴隶……?
“是哦……反正也只是白工而已。”
我第一次听到秦青兮说那么多话,居然听到的是这些。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的语气,居然说的是这些。
就好像奴隶这个字眼她一开始就一清二楚一样。
“你要是想射精的话,那些鞋子衣服全都留给你了,原本是青兮的东西也无所谓,随你用好了。”
“不,我不想问这个!”
“还没明白吗?表哥。”
“我们才不是你的表妹哦。”
秦青兮一脸笑容的弯下腰,在我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一开始说是远房亲戚就是谎言呢,当时姐姐好像还找了个托给你和家里人打电话?反正这之后表哥要保护好个人信息哦。”
“嘛,对于我们来说,你们这种祖宗八代都能在网上查到,还相信天降的故事的m男是用都用不完的啦~”
“青兮,我们说好以后不这样了的。”
“是哦~答应了姐姐以后不会再把别人变成家奴的~”
从一开始……就?
“我来和你说吧,我们两个都是农村出来的,因为是女生连小学读完就得在家种田,我的名字出生前就叫秦男,知道是女生之后就随便改成了一个蓝字。”
“姐姐,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啦~”
“青兮本来该读高中的时候我才成年,哦,她本来名字就叫女,差点因为知道是女生没有生下来。”忽略了自己的妹妹,她像是把一直以来的怨气要倾泻到我身上一样。“知道她一直在网上收贡奴,我立马就想到能带她到那些人家里,当然,还得调查好多好多的背景,也不能让对方鱼死网破,还得保留被报警时反击的证据。就这样借宿去读高中。要是我们自己租房子,就算资金上撑得住房子的户主也藏不过去。三年,我们终于熬到头了。”
“但是……我也可以跟着你们去啊!大学要去别的地方,我还可以继续给你们上贡的,反正我也不想和家里那群人扯上关系。对,求求你们带我走吧!”
我几乎是哭喊着说出来。
“姐姐……”
“你是怎么把她调教得那么听话的?”
“不应该问你吗?”秦岚耸耸肩,“你一周从他那里抢的钱比我多多了吧?”
“是哦,该问问我呢……”她将手按在我的头上,也是我第一次和她的身体接触。
“那表哥就走吧?随便去哪个地方,没准能装上我读的大学。”
抚摸着我的头,却说着如此令人绝望的话语……
“带我走吧……”
自己没能做出任何别的回应,只是像死鱼一样一次又一次重复
着这句话。
“时间要到了。”
“对对对,我差点都忘了。”那柔软的触感立刻从我头上消失,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能看着她们走远。“本来以为是要坐表哥的车的,只能下次有机会再说啦~”
高考结束后的考场很吵,也许我们之间的话都只有我们能够听到。她挥了挥手,提着箱子走上了那辆公交车。
04 女贵族身后的暗面
第四篇
作品!来自首次执笔的田园指挥官老师!
本文由作者本人通过同人文改写完成,原作可在作者主页阅读作者的话:“嘛,开始投稿没弄清楚原创定义,同人还是能省很多设定而且增加画面感呢。涩友们能冲就行。”
作品关键词:捕猎作者传送门:04 女贵族身后的暗面作者:田园指挥官“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口中不停喘着粗气,肺部向大脑发出悲鸣,双腿上酸痛也隐隐传来,但是我却像逃离妖魔鬼怪一样继续拼命奔跑。确实,正有魔鬼在追,是我从未见过的,强大却又摄人心魄。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看见那抹身影,或是就在背后贴着身,冷冰冰地看着我。一想到这些,脊背上范生出一股寒意,就像被冰做的鞭子抽打着的感觉。肾上腺素再一次开始大量分泌,将魔力集中在双腿进行强化,毅然从高耸的陡坡上滑跃而下,只为拉开距离。
要问我为什么如此玩命地,不走寻常路地逃跑,起因发生在约一个时辰前。泰莉雅·奎因德·劳拉,是集财力地位于一身的斯提利亚掌权者,仁慈而又专横。抛开这些不谈,还是绝世的高贵美女。相信斯提利亚本地人和见过她的外来者,哪怕只是一眼也会终生难忘吧。女人嫉妒,男人痴想,暗地里对泰莉雅的这些情绪波涛汹涌,却从来未有人拿到台面上来。因为她的财富和权力虽是继承自家族,但在其他亲属满怀恶意的明争暗斗中,她却凭自己的实力摆平了一切,如今的斯提利亚城比她掌权前更加繁荣。而我,她建立的孤儿院院长和她手下的前百夫长,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她尚小的时候,身为孤儿的我因为一次机缘巧合与她结识,私下里我们俩是很好的朋友,随后也在她巩固统治的过程中立下不少功劳,她对我也颇为赏识。看着她从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长大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我对她的感情也渐渐掺杂了些更多的念想。遗憾我和她之间有着天生的鸿沟,我很清楚,虽然她对我有好感,我们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能做她手下的百夫长,在接受命令时偷偷瞟上一眼或者庭院中偶遇,已经是我和她的最近距离了。直到孤儿院的成立,她因为我同为孤儿,相信我可以更好地帮助、照顾他们,命令我退伍担任院长,现在的我只能偶尔抬头看一眼那漂浮在空中的女王居所。偶尔她来看望小孩们时,我能近距离观察她的笑容,那能凝固时空的美。还有和我单独聊聊院内情况的时候,虽然我嘴上应答着她的问题,心里却早已想着她的一切。她毕竟不是常来,我能感觉到我们的关系越来越疏远,我心中的空洞也越来越大。想看她裸体,想摸遍她的全身,想肏她,想占有她,想强迫她含着我的肉棒,但也有对不忍玷污她的抗拒感和怜惜高雅的她与记忆里她天真烂漫最终,在将对她的积极
情感和狂躁的私人欲望,像两个面团揉成一体时,我下定了决心,要将她的胴体完全窥尽,深深烙在自己的脑海里。
为此,我提前做了非常多的准备工作。每年被泰莉雅邀请,带着小朋友们到她的城堡中做客,我都趁没人陪同的时候偷偷乱跑,把建筑的布局基本记了下来,包括藏匿的位置和泰莉雅待的房间。在有人的时候,我便偷偷记下了上面守卫的换岗时间和路线。考虑到偷窥的可是那位泰莉雅,想尽力避免被她发现或抓住的风险,做再多的准备也是不为过的。
终于,又到了泰莉雅邀请我们做客的那一天,我带上了一瓶定制的高档美酒和泰莉雅共饮。以她的酒量,可以预见泰莉雅就算不醉也至少是晕乎乎的,即便我偷偷欣赏她的玉体,想必也不容易被察觉到吧。事情的发展如我所料,泰莉雅和我一起去喝了不少,我又故意回忆起往昔种种话题,想让她在感慨中更快地陷入酒精的掌控中。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鲜红的血晕显得更加吹弹可破。我强忍着欲望与她暂别。把小朋友们送到传送口,嘱咐着年龄稍大的一位带着其他人,目送离开,随后又偷偷溜进找好的暗处等待着泰莉雅洗浴准备入睡。
到点了,我摸到浴室门附件的阴暗处,躲藏在栏杆后面,无数次幻想意淫的泰莉雅裸体,终于能在今日揭开神秘的面纱了。
一支手突然搭住了我的左肩“!!!”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丰富战斗经验也立马让我的身体先开始动了起来。极其迅速的蹲下,眼睛的余光看到一只性感的黑色皮手套和几条蓝色的细线落了个空,运起魔力脚用力往左边一踢,整个人往反方向飞了出去。看来第一回合的较量给我争取了些许的主动权,可不能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一边凭着记忆往外,向着城堡边缘跑去,一边回忆起刚刚的事情。“刚刚的……是玛维?听说泰莉雅从继承以后就多了位神秘的亲卫队长,不愧是她呢……不过只要我用魔力强化风筝飞下去,她一定就追不上了。希望她没有看清我的脸。”想到这里,已经来到城堡的边缘,赶紧一跃而下。正要张开风筝,突然想起玛维的箭法,便克制了冲动,不停俯冲。所幸城堡所在的高度非常之高,我下落了几秒都还远离着地面“差不多了。”心想着,展开风筝。然而还没从突然的减速中回过神来,突然爆裂的能量直接让我失去了平衡。好在已经离地面不是很远,且下落速度已经不快了,我勉强控制着破损的风筝往草地飞去,看着差不多了便直接一跃而下,并用魔力缓冲,受身,终于是安全地落了地。“!!??刚刚的是,魔力,玛维怎么可能也能用?!”心里想着玛维应该怎么样也没办法追过来,抬头望去,却看到惊人的一幕:玛维用蓝色的魔力形成细线缠绕着飞鸟。当然她的重量肯定不是鸟所能承受的,甚至几乎不能减缓她落地的速度,但更令我吃惊的事发生了,玛维在空中看准后,直接踏在了飞鸟背上,鸟儿陨落,但玛维冷酷无情地继续着缠鸟,踏鸟的动作,高度越来越低,而且她没有丝毫动摇。这一幕对我冲击实在过大,使我愣在原地许久,直到玛维从十来米的高空一跃而下,用箭上附着魔力产生的爆裂缓冲,稳稳落在离我十米左右的位
置,我才想起来要逃跑。甩出一颗烟幕弹,期待可以打断她的追捕,哪怕是给我争取一点点的时间也好。斯提利亚有很多峻峭的小山峰,这对我来说是个麻烦,然而对玛维怕不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对于精通寻找踪迹的她,隐蔽起来显然没有可行性。因此我只能挑选最近的路线,直奔预定的逃亡点,并不断用道具,还有随手砍下的树木来延缓玛维,但我也没能够进一步拉大我们的距离,于是乎开头的一幕便上演了。
玩命逃亡了好久,体力就快用尽,宽阔的沙滩终于出现在眼前,远处的海面就是我准备的船只。将魔力汇聚双腿,像烟花那样弹射出去……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然而我的视野却急剧翻转而下,天地颠倒了过来。“碰!”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地面,全身扩散开的疼痛伴随着头脑一懵,就是这短暂的失神,性感诱人的黑色高跟靴踏在了我的胸口上。不知道是否故意,靴跟正好踩在我左乳头的位置,踩着右乳头的脚掌心还来回轻轻揉搓着,不禁让我的苞尖都硬了起来。在皮靴下看着冷艳美人露出浅笑,似乎融化了些许冰封,蓝色调的眼影更填上几分妩媚诱人。耳边传来丝线拉扯绷紧的声音,几缕水蓝色丝线飘过视线,整个人被紧紧捆成了一只粽子,只不过颜色上并不是很符合斯提利亚的传统。眼睛被一块黑色布给蒙住,被玛维一脚踢在身侧,整个人翻倒趴在地上,颈后突如其来一股力道,在意识坠入黑暗之前,勉强分辨出那是玛维的靴跟。
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绳索反绑着跪在地上,眼前玛维正坐在前面不远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高抬着的脚尖一直颠弄着,似乎在勾引着我。玛维看到我醒过来,放下手中装了美酒的高脚杯,交换了一下翘着的双腿,稍微往前弯下身,毫不掩饰地露出雪白丰满的双乳,那神秘的深沟令人浮想联翩。我有些顶不住诱惑,脸开始红了起来,玛维见状嘴角露出了一抹的浅笑,只是这样一个下意识的简单动作,却差点把我的魂魄给勾走了。“呵呵,小色鬼,该怎么处置你好呢?泰莉雅大人的生日还没过,把你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如何?她应该会很惊喜的,一定会先好好惩罚一顿,然后再宠爱着你把你变成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吧~”“!!!”我身体一阵颤抖,说不上来是害怕或者兴奋,也可能两者都有吧。低着头看着玛维的鞋面,不敢抬头看她的面容,直视她的眼睛,只能用头顶承受着她玩弄嗜虐的目光,双腿间不禁开始发热。“哦吼?被童年玩伴两句话就说得兴奋了吗?看来叫小色鬼还是轻了呢~”皮手套里的两根纤纤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和她低下身后的美貌正对着。“还是,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小狗狗,来满足我的欲望呢~”玛维香唇流露出暖暖淡淡的香气,加上近距离的一双诱人眼眸,作为一个处哪里顶得住这样的攻势。两颊滚烫,视线不敢直视玛维深邃的双瞳,怕自己会一失足滑入无尽的深渊,但玛维完美的容颜就在眼前,也没有不看的道理,于是眼睛一直游移在她檀口附近。“你怎么想呢?嗯哼?”玛维脸上的笑意愈发绽放,好似发现了非常有趣的玩具。
①“咕,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你就把我送
去给泰莉雅邀功吧!”“呵呵呵~看来是只小笨狗呢~你不会以为,凭着自己对斯提利亚的贡献以及与泰莉雅大人的私交就能平安度过这次的事情吧?”“!…”我刚想开口反驳,玛维的靴底轻柔地堵了回去。脑子突然卡壳,且不知怎的浮现出了“漂亮女孩将食指轻贴在索吻的准对象唇上”这样的画面。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该对小笨狗这一称呼做出反对。见到自己的“脚段”成功扰乱了我的思绪,玛维开始进行下一步。“呵呵,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如果想让这件事平息下去,需要掌握一个关键~”她向着我踢了踢翘起的脚,随后站起身,手轻轻搭着我的头顶迈着猫步来到了我的背后。迟钝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尚在回味着玛维刚刚几乎踢到我嘴唇的脚尖,不,应该有触碰到吧,嘴唇似有似无的那份触感……可惜又好像没什么味道,我的初吻,真的还在吗?“嗯哼~”玛维站在身后俯视我头顶,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乐,果然非常有玩弄的价值呢~’她想着,跨出美腿绕过我的右臂,搭在了我的肩上。“!!!”突如其来冰凉嫩滑的触感惊醒了我。稍微侧头,那份触感更是贴紧我的脸颊,更加冰凉,但即便隔着一层也隐约能感受到里面的紧致与温暖。看到是玛维的性感长腿搭在我的身上,不由得血脉喷张。肩膀、大腿,都传来让人骨肉融化般的诱惑。肩膀上是玛维将近翘臀处的大腿,那份又健美又柔软的触感,加上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分量,压得我极其享受,不知我是积了什么德,有幸能体验这样的一幕。大腿上则是玛维那妩媚优雅的靴跟和包在皮靴内线型完美的脚掌,在一尖一钝的刺激下,我的裆部差点洪水泛滥。玛维见我再次陶醉享受呆愣的模样,调戏地以靴跟为轴稍微扭动着玉腿,我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攻势缓过来马上就被新的一波冲击着,内裤一片湿滑。“呵呵~”玛维笑意更浓,将另一只腿也跨上我的另一只肩膀。双倍,不,三倍的冲击。除了两侧玛维随心所欲玩弄着造成的不对称感受,撕扯着我的理智,我裸露在外的后颈所触碰到那有些发烫的开衩,直接把我理智融毁并燃烧殆尽,连点灰都不剩,我在玛维的注视中泄出了自慰以外的第一次,喷溅而出的略微浓稠的液体飞到地上、自己腿上还有玛维的靴上,淡粉的空气更加淫靡。待我缓过神来,玛维下了第一个指示,声音平静、高雅而又诱人,让我完全无法也不想反抗“小狗狗~我要骑着你在房间里巡视一圈,靴子不准碰到地上,这是第一个考验,后面究竟是甘甜的奖励还是冷酷的调教,看你表现咯~”玛维用双脚的靴跟踢了踢我的肋侧,我很听话地努力向前爬去。玛维本身就很高挑,矮半个头的我要想不让玛维的靴子沾染地上的尘土,只能努力撑高双臂,但这样的后果就是我爬的很慢。在玛维的胯下,时间流逝也很慢,一开始我还有余力享受这种奖励般的考验,但没过多久我就在玛维的身下变得吃力起来,无暇考虑身上各处的艳福,头和手臂都不知不觉放低了。余光瞟到玛维的靴子快要触地,赶紧硬撑起来继续前行。就在快回到起点之时,心里绷着的弦一松,左手一软,身体连同身上的玛维一起失去重心
歪倒,不暇多想,赶忙将左手再往前伸稳住。手背传来阵痛,玛维的靴子狠狠踩住我的左手,刚刚的小意外当然不可能影响到强大的她,不知是发泄情绪还是稳住身形时特意选的落脚点,我也不敢随意猜测,不敢抬头看她,身子轻微地颤抖着,头顶承受着玛维释放出来的威压。玛维左右碾了碾我的手,我有些吃痛,但拼命压制住了收回的本能,避免了遭受更残忍的对待。“啧。”玛维咂了下嘴,没说什么,但沉默反而更让我觉得恐惧,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玛维还没有说话,我瞟到了她靴面上的一小块污渍,身体的动作超越了思考的速度,等我想舔靴求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伸出舌头凑上前去。脖子被水蓝色的细线绞紧了,另一端正是玛维性感的皮手套“嘁,不听话的贱狗,我准了吗!”脸上挨了一踢,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仰面踢翻在地,但是却没有伤到皮肉。啪的一记,玛维的靴子踢踏在我脸上“果然还是需要好好调教才会听话吗?”和尖锐的语言同时刺向我的,是凌冽冷酷的视线,然而我在面对两柄无形的利刃之时,却是兴奋异常。“贱狗!”也是没有逃过玛维的眼睛,我被反捆着双手吊了起来,玛维从墙上取下一条长鞭。是夜,打击皮肉的声音和娇嫩的哀嚎声不断回响在房间里。
阳光慢慢洒进窗户,玛维上床沉沉睡去。我瘫在地板上,一遍忍耐皮肤上各种痕迹扩散开的刺痛,一遍享受着刚刚玛维调教时那飒爽的动作,秀气的英姿和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到达终点了,但同时也是新世界的起点。
②“玛维…姐姐,求求了,别把我交给泰莉雅,我不希望被她知道我想对她做什么。”“呵呵呵~小狗狗很诚实哦~不过你真的觉得这样就能保住百夫长大人的光辉形象吗?”“……”我颤抖着,心里发虚,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默认了小狗狗这一称呼。我当然知道即便玛维没有把我交出去,保住我形象也是不太可能的,但除了乞求玛维以外也别无他法,只能把微弱的一丝希望赌在这里。玛维稍扬起头更高傲地俯视我“看来小狗狗是下定决心了呢~”“…嗯……”pia!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我呆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在脸颊的刺痛下反应过来。手捂着挨打的地方,呆呆地仰望着玛维,她脸上罩了一层寒霜。“狗会说人话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完,玛维踢了踢右脚,又高又尖的鞋跟刺在地上,发出了叩叩的声音。看着鞋跟优美的线型和反射着暗光的漆黑鞋面,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怀着些许的不确定,还有极度的羞耻夹杂一丝丝兴奋,我低下去伸出舌头舔了舔靴底。因为刚刚的追逐战,靴底沾满了各种污物,从口感里勉强猜测是草屑、泥土还有…一些史莱姆?难以想象刚刚玛维在这次追捕过程中的疯狂。试探性地眼睛向上瞟去,又一次和玛维玩虐而冰冷的眼神相对。虽然她没说,我大概也猜到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吧。脸凑的更近,舌头更加用力,向里深入,向上推挤着鞋底。花纹的缝隙里有几粒碎小的石粒,犹豫了一会,还是努力尝试着用舌头刮舔下来,来回了好几次,都未能如愿,石头似乎还卡得更里面了。玛维看
着我焦急的样子轻笑了起来,笑声令我更加着迷。头脑一热,已经失去了理智,我又凑上前去,侧过头,尝试用牙齿去刮蹭下这些小石粒。冰凉光滑的靴面不停贴触着脸颊,想到玛维那优美的身姿尤其是过膝皮靴内包裹着的那双白嫩大长腿,股间不禁又抽动了几下。这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玛维的双眼,她暗自愉悦的同时,为了让我更加沉迷于被她玩弄,稍微调整了下脚的角度,方便我更多地与靴面和靴底接触。几分钟的努力和享受过去了,玛维的靴底已基本舔干净,除了靠脚掌心的小石头实在难以够到。玛维瞟了眼靴底,轻笑两声,将一只脚压在我的肩头,左右晃动着用鞋弓轻轻踢着侧脸,另一只脚温柔地踏着我的面孔,从上往下蹭了几个来回。我闭上一只眼品味着刚舔好的靴底冰凉而略湿滑的触感,对玛维的崇爱和积压已久的性欲都冲向了峰顶。似乎连这也没逃出玛维的观察,玛维在我即将登顶时轮换双脚,故意暂停了几十秒来放置我,随后才故技重施。我口中开始传出娇喘,甚至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等反应过来,羞耻地压抑着自己发情的声音时,玛维将搁在肩膀的玉足直接向下,踏在我两腿之间那从未有他人造访过的隐私禁地。力道拿捏的如此精准,些许疼痛,却没有打压到我的欲火,反而火上浇油一般让我濒临高潮。脚尖轻踢,脚跟轻触,脚掌揉搓轻踏,偶尔用脚背颠一颠。上下双重刺激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内裤上已是一片湿滑,并不断扩散开来。“嗯哼~我准了,小狗狗好好地释放吧~”挑弄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使我止不住地喷泄出来,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舒畅而彻底的释放,事后的余韵,被玛维彻底征服的快感和一整天的紧张与疲劳同时袭来,跪在地上的我摇晃着上半身,眼皮开始打架,玛维似乎说了什么,但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清晰地明白一个道理,我以后不再是我了,我只是玛维的所有物。玛维那抹性感的微笑,成为了我昏睡前的最后一幕记忆,深深烙在了我的心房里。
至此,我的人生画上了句号,但新的生命却刚刚开始。
05 给主人的人体使用说明书
第五篇
作品,来自th老师!
作品关键词:支配作者传送门:05 给主人的人体使用说明书作者/th给主人的人体使用说明书 v0.9(草稿)感谢主人选择我作为您的家用奴隶,很荣幸能为您服务。我具备生活陪伴、家务工作、娱乐伴侣等多种功能,一定让您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在开始使用之前,请您阅读本说明书,以全面了解我的功能和特性,获得最佳使用体验~!
一. 基本交互
1. 我具有优秀的自然语言处理能力。对于以下提到的任何功能,主人都可以口头下达命令,收到命令后,我会发出“明白,主人”的语音反馈,并立刻坚决执行。
2. 我具备高效的反馈系统,当我的服务达不到主人预期时,主人可以通过打屁股的方式做出反馈,我会立刻做出改进,直到让您满意为止。
3. 我内置了中文、英文、狗语和肢体语言等多种语言模式。主人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随时下达命令进行任意切换。
4. 我也支持自定义的肢体语言交互。只需要主人提前向我
设定每个动作的含义即可。例如,骑行时抽一下屁股表示“往左”,抽两下表示“往右”等。自定义肢体语言的内容和数量没有限制,主人可以任意发挥。
5. 虽然我拥有优秀的语言处理能力,但受制于机能,依然可能在执行某些命令时遇到问题。如果对主人的命令存在疑问或执行存在困难,我会向主人提出二次确认。确认无误后,我将坚决执行> <6. 我支持自定义词语规则。主人可以设定不想听到的屏蔽词列表,我会在语音交互时自动过滤。
7. 对主人的尊敬和崇拜是我内置的最高原则。如无特殊情况,我在与主人交谈时均会采取跪伏的姿势。
二. 日用功能
1. 我内置有泰式按摩、踩背、推拿等多种按摩程序,能够每晚在您下班回家后为您进行全身按摩,为您解除一天的疲劳,放松身心。
2. 我的嘴巴开合敏捷,可以作为智能痰盂使用。主人可以随时向我吐唾沫、漱口水,我会立刻张嘴接住,并心怀感激地咽得干干净净。
3. 我具备爬行能力,可以作为家中短程移动的交通工具。主人在家里想去任何地方时,都可以选择骑着我。一定能让主人坐得安稳舒服。我也随身配备了专用的马鞭、缰绳等配件,可供主人随意使用。
4. 我的四肢和核心力量良好,可以作为主人的人体椅子使用。续航不小于一个小时。
5. 我的体脂率适中,踩踏感十分舒适,可以作为主人的脚垫使用。在冬天,主人可以光脚踩在我的肚子上,我会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您的双脚~6. 我内置了汽车、摩托车等多种交通工具的驾驶与维护知识,可以为主人提供驾驶服务。也可以帮助主人打理自己的爱车。
7. 我的相貌端正,并具备高等教育学历。在场合需要时,我可以作为男伴陪同主人出行,绝不会让主人蒙羞!
三. 家务功能
1. 我具有多种菜系的烹饪技能,可以负责准备主人的一日三餐。不管是家常菜式还是街头小吃,我都可以为您准备,让您吃得安全又舒心~2. 我的舌头十分灵活,可以随时作为人型擦鞋机使用。在主人需要时跪在您脚下,帮您将鞋子表面舔得一尘不染。
3. 我具有专业的衣物洗护知识,可以帮主人洗涤、护理各式衣物。不管是需要手洗的内衣内裤还是需要干洗的名贵大衣,都只管交给我就好。我会帮主人洗的干干净净。
4. 我的肺活量达到6000,可以作为除臭机使用。不管主人家里的什么空间还是衣物有异味,都可以交给我来处理。我会大口呼吸,用自己的肺帮主人过滤掉那些糟糕的脏东西!
5. 我也可以作为自动扫地机器人使用。您只需要吩咐需要打扫的房间,我会在主人上班的时间自动运行,把一切打扫的干干净净。
6. 我的体能良好,可以在主人需要时提供任何形式和强度的体力劳动。不管主人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会保证随叫随到。
7. 我具备计算机专业硕士学历,并具备优秀的自我学习能力。可以为主人解答各种计算机相关问题,也可以替主人处理手头各种类型的工作。
四. 娱乐功能
1. 我内置了猫猫、狗狗等常见宠物的行为模式,可以随时切换以供主人消遣。主人完全可以
把我当做真正的宠物来对待。
2. 我支持高度自定义的外观模式,主人可以随意为我指定着装。无论是男式还是女式,正装还是情趣内衣,只要主人喜欢,我都可以穿给主人看。
3. 我的皮肤质感良好,可以作为主人的涂鸦板使用,主人可以随意在上面留下鞭痕,只要不造成永久性伤害就好> <4. 我可以作为尖叫鸡玩具供主人玩耍,开关位于下体位置。主人可以通过刺激这里,让我发出不同频率和强度的声音取乐。
5. 我的后庭紧致,并经过初步的扩张训练,能够兼容口径在3cm以内的各式玩具,可供主人随意玩弄,只需要进行提前清洗,保证接口清洁即可。
6. 我有良好的疼痛耐受能力。心情不好时,主人可以把我当做沙袋来发泄。我会努力发出好听的呻吟声来取悦主人。
7. 我内置有多种游戏操作技巧和相关知识。可以在主人闲暇时陪您打游戏。无论是网游还是单机都没有问题。即使是不会的游戏,我也可以努力快速上手。
8. 我可以作为性玩具使用,在主人有需求时为您提供高效舒适的口舌服务。您只需要将我的头夹在两腿之间,剩下的就尽管交给我> <
五. 日常维护
1. 我具备自我维护能力,可以为自己准备必要的餐食。食物的成本会控制在满足我日常运行的最低标准,不需要主人担心。不过,如果主人有心情,也可以向我投喂任何食物,我都会心怀感激地吃下。
2. 我的充电时间极短,每天只需要6小时的睡眠时间。具体时间可以按照主人的作息时间进行灵活调整。如果主人需要,可以在任何时间以任何方式叫醒我,我会立刻恢复清醒,全力为主人服务。
3. 我只需要家中一块一平方米的空间和一块毯子就可以入睡。不需要被子和枕头。
4. 我只需要一个脸盆和水龙头即可完成自身清洁。不需要其他额外的洗护用品。
5. 我的账户每个月20日会自动收到房租3000元,该项金额足够涵盖我的全部日常开销,主人不用为我付出任何维护费用。如果主人想要购置任何新的道具,我也可以负担全部费用。
6. 我随身配备了出门所需要的足够衣物,同样不需要主人为我准备。如果主人有新的着装需求,我也可以自主购置。
7. 我的性高潮现象可能造成身体机能暂时下降。为了预防这一现象影响主人使用体验,我随身配备了短款金属锁具,可供长期佩戴管理,钥匙由主人保管。主人可以任意指定我释放的间隔和释放的方式。
(注:该钥匙没有备份,还请主人小心保管)8. 我具有强大的“一键恢复”能力,无论在任何时候,只要主人轻轻抚摸我的头部,我都会立刻恢复满状态运行!
再次感谢您选择我做您的家用奴隶,我会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请您尽情地使用我> <人体使用说明书 v1.3(正式版)感谢主人选择本奴隶(以下简称“奴隶”)作为您的家用奴隶,奴隶愿竭尽自己的一切为主人服务。为保证主人的使用体验,以下列举了奴隶所具有的部分功能。主人可以按照(但不限于)这些方式来尽情使用奴隶。
一. 基本交互
1. 服从主人是奴隶的天职。主人可以命令奴隶做
任何事情。无论是怎样的命令,奴隶都会立刻坚定执行。
2. 奴隶具备快速反馈能力。当奴隶的服务不能让您满意时,主人可以通过拍打、掐、鞭抽、烫奴隶身体任意部位的方式做出反馈。收到反馈后,奴隶会立刻做出改进。
3. 虽然奴隶具备人类语言沟通的能力,但除非主人允许,不具有使用人类语言的权限。只会使用狗叫声和肢体语言和主人沟通。
4. 被允许使用人类语言沟通时,除非特别准许,奴隶的每句发言不会超过10个字,以示对主人的尊敬。
5. 主人可以以任意的肢体语言和奴隶互动,奴隶有能力(和义务)自行理解其中的含义。如果理解不当,主人可以以任何手段惩罚并纠正奴隶的行为。
6. 主人可以在奴隶身上的各种部位插入各种道具(例如电击器、后庭玩具等),通过遥控操纵道具来向奴隶传达命令。
7. 奴隶对主人的命令不会有任何疑问。
8. 主人可使用附带的Humbler等拘束道具固定奴隶的姿态,以确保与主人交流时保持合理的姿势。
9. 主人不想与奴隶交互时可以通过佩戴封闭头罩来剥夺奴隶的五感和语言能力。
10. 主人可以设定奴隶能够使用的词语白名单,奴隶在与主人语音交互时不会使用超出白名单的词语。
二. 日用功能
1. 奴隶可以为主人进行按摩服务。由于奴隶的肢体没有触碰主人身体的权限,奴隶会在双手锁进橡胶套后再为主人进行按摩。确保主人不会被奴隶的脏手玷污。
2. 奴隶可以作为垃圾桶使用。无论是唾沫、口水、烟灰、还是手纸,奴隶都可以迅速吞咽处理。
3. 奴隶是主人的智能马桶。不仅负责随时承接主人的全部大小便,还能在便后用舌头帮主人清理干净。
4. 奴隶可以作为短长途交通工具使用。无论是在室内还是室外,主人都可以选择骑着奴隶行动。
5. 奴隶可以作为人体椅子任意使用,时长不限。
6. 奴隶可以作为脚垫使用。不管穿着什么鞋子,站着或者坐着,主人都可以随意踩在我身上的部位。除非主人特意要求,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7. 奴隶的脸部具备移动支付认证功能。主人在使用奴隶的手机进行任何小额或大额消费时,只需要用手机对准我的脸部进行人脸识别即可。
8. 在需要时,主人可以让奴隶假扮任何身份陪同主人出行。任何身份都不影响主人使用以上和以下的全部功能。
9. 奴隶自备有一辆*型汽车,可供主人乘坐。车辆的驾驶、停泊、维护等工作都全部由奴隶处理。
三. 家居功能
1. 奴隶名下有一套住宅,地址在通化小区*栋。以供主人长期居住。在居住期间,奴隶可以为主人办理过户手续。
2. 奴隶负责准备主人的一切餐食、点心、饮品。可以作为移动餐桌使用,并负责处理主人的所有剩饭。
3. 奴隶可随时随地用舌头帮主人清理鞋子,清理范围为整只鞋(包括鞋底)。每次清理的时间不超过10分钟。
4. 主人所有的衣物与鞋袜都不需要洗涤。在它们出现脏污、破损、掉色或过时等情况时,奴隶会及时发现并负责将它们进行废弃处理,并自费为主人选购更高档的替代品。
5
. 奴隶可以作为人体除臭机处理主人有气味的衣物、鞋袜、或者新家具,替主人吸收等一切有臭味或有毒有害的气体。
6. 奴隶负责家中的全部清扫工作。按照指定的清洁程序每天清扫一遍家中的全部房间。也可以即时处理临时意外产生的脏污。只需要将奴隶的头部按/踩至有脏污的地方,即可自动运行。
7. 如果主人在居住时对任何家具感到不舒服,奴隶可以负责全部的购买、安装、更换和维护工作,保证主人的居住体验。
8. 奴隶可以为主人提供任何形式、强度与时长的脑力、体力劳动。
四. 娱乐功能
1. 奴隶默认以狗的行为模式努力取悦主人。主人可以随自己喜好更换奴隶的尾巴造型,改变奴隶的犬种。亦可命令奴隶改变行为模式。
2. 主人可以任意指令奴隶的穿着。在没有命令时,奴隶默认不进行任何人类着装。
3. 奴隶的全身都可以作为涂鸦板使用。主人可以通过皮鞭、小刀、烟头或任何其他道具留下任何短期或长期的痕迹。
4. 奴隶的下体可以作为解压玩具使用,能够经受主人各种强度的揉捏、捶打、踩踏或踢击。
5. 奴隶的后庭经过严格训练,可以容纳主人插入的任何直径、形状的物体。我会保证定期进行扩张练习和充分的清洁,以供主人随时随地使用。
6. 主人可以将奴隶吊起作为沙袋,任意殴打使用。主人可以指定是否允许在此过程中发出声音。奴隶会自行清洁过程中产生的污渍。
7. 奴隶的舌头已经被污染,不适合为主人直接提供口舌服务。主人有需求时,可以为奴隶加装阳具口塞等附加设备,奴隶会竭力为主人进行服务。在服务过程中,主人可以控制腿夹奴隶颈部的力度,来调节奴隶的动作幅度。当奴隶进入窒息模式时,输出频率可达到最高。
8. 奴隶的全部社交、购物网站账号均可供主人随时登录。主人可以以奴隶的身份任意浏览、使用全部功能。也可以以奴隶的身份注册使用任何新的网络平台。
五. 日常维护
1. 除了主人的剩饭和排泄物。奴隶不需要任何额外的餐食。主人也可以禁止奴隶进食(时长不限)2. 奴隶的睡眠时间完全由主人指定。主人可以在任何时间命令奴隶入睡和醒来。也可以禁止奴隶睡眠(时长不限)。
3. 奴隶可以在家中的任何空间和姿势睡眠,主人可以将奴隶固定在任何地方。不需要任何额外照顾。
4. 为了防止污染主人的洗漱用具,奴隶只会使用厕所的专用水龙头对自己进行清洁。
5. 作为主人收留奴隶的答谢,奴隶每月会向主人转账3000元作为维护费用。
6. 奴隶的下体已经不具备正常的生殖机能,需要被长期锁住管理。主人可以根据需求决定是否开锁。
7. 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奴隶不会使用家里的任何家具,以免自己肮脏的身体污染主人的家。
8. 奴隶会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供主人使用。
六. 废弃处理
1. 当奴隶的机能不足以满足主人使用需要时,主人可以将奴隶进行废弃处理。处理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转赠他人使用、直接扫地出门甚至无害化处理。
2. 废弃处理时,主人不需要归还奴隶附带的任何赠品,也
不需要对奴隶进行任何补偿或照顾。
3. 在废弃处理过程中,主人可以随时改变心意进行召回。奴隶将继续全心全意为主人服务,一如往常。
4. 如非心意已决,恳请主人不要废弃奴隶。主人有任何不满意之处奴隶都会拼命改进。只要能为主人继续服务,奴隶可以做任何事情。
再次感谢您选择奴隶做您的家用奴隶。奴隶梦想能够一直为主人服务,主人的命令就是奴隶的生命。
给主人的人体使用说明书最终版
一. 基本交互
1. 主人可以以任何方式命令我做任何事情。我能够理解并忠实执行主人的一切命令。
2. 未经特别允许我将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二. 日用功能
1. 我的身体全部部位都可以供主人在任何场合下随意使用。即使是在公共场合。
2. 主人可以向任何人介绍我的奴隶身份,并且要求我为他们提供任何同等程度的服务。
三. 家居功能
1. 我负责主人的一切家务工作。
2. 我负责主人的一切生活支出。
3. 我就是主人的家具。
4. 我
四. 娱乐功能
1. 我会竭尽全力用任何方式取悦主人。
2. 主人可以随自己喜好对我的全身进行任何破坏与改造。可以截断我的手臂,弄瞎我的眼睛,踢烂我的睾丸,踩断我的骨头,只要这能够让您开心。
五. 日常维护
1. 我不需要任何日常维护。
2. 我的全部财产都赠与主人作为主人的维护费用。
3. 我不具备任何人类的身份和特征。
4. 主人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六. 废弃处理
主人不要抛弃我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可以做的更好的不要丢下我好吗我一个人活不下去的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回来好不好对不起对不
06 伯劳小姐在荆条上撕扯芭蕾舞鞋
第六篇
作品,来自人仿老师!
作品关键词:狩猎作者传送门:06 伯劳小姐在荆条上撕扯芭蕾舞鞋作者/人仿
零
好矮。
当那个男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原来比我高那么多的人也可以变得这么矮,我摸着他的头,想,如果能再矮一点就好了。
于是我向下按他的头,不断地按,直到把它按在地上。
他呜呜地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愉悦。
“这是心理医生该在患者面前发出的声音吗?”我踩在他想抬起来的头上。
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屋子里,我踩着这活生生的颅骨制成的乐器,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已微弱得几不可闻。看着地板上浓重的鲜红痕迹,我暂时地满足了。
闹铃响了。治疗时间结束了。他懈了劲,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抄起他的本子,细密的胶装订着高级纸张,软牛皮的封面上用烫金印着他的名字——人仿。
“真是个精致的本子啊。”我把本子随手扔在他脸上,踩住。
粗糙肮脏的靴底碾在那个烫金名字上,靓丽的金箔破碎成片片飞屑,杂乱地扎在皮革的缝隙里。
“如果一个人不配穿衣服,那么他的名字应该也不配。”我的语气不禁讥讽起来,“你说是吧,人仿医生?”
他呜呜地嗫嚅着什么,我没有听,用脚翻着他的本子。
我在扉页的医生职业操守上印下鞋印,踩烂了某个患者的照片,又
撕裂了几页诊疗记录,才终于翻到了下周的预约表。
“周四下午我会来看你的。”我推开治疗室厚重的隔音门,把他独自留在里面。
如果他不能在下一个患者就诊之前收拾利索,那就有乐子看了。
一芭蕾舞鞋“所以,你有靴子恐惧症,但不是恐惧靴子本身,而是恐惧自己穿上靴子?”第一次见面时,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阳光从他侧面的落地窗洒入,让整间屋子显得温暖而宽阔。
“是的。”我扫视着他桌子上一堆奇奇怪怪的摆件,说。
“那你平常都穿什么鞋呢?”他问。
我把脚翘到桌面上,身体陷进沙发。我晃晃脚,示意他自己看。
“这是舞蹈鞋吗?”他没有露出生气的神态,只是保持着他那心理医生标志性的、和煦的微笑。
“芭蕾舞鞋。”我点点头。
“你学过芭蕾舞?”
“小时候学过一点儿,但后面放弃了。”我说“看起来这不太像是适合日常生活中穿着的鞋子,我是说,它不是很耐磨。”他看看我的鞋底。
“是的,每周我都要换一双新的。”
“听起来像是很麻烦的选择。你一直这样吗?”
“不,我从上个月才开始穿舞鞋。”我说。
“你为什么不放弃穿靴子呢?这看起来对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啊? ”他抬起头,盯着我的双眼。
我也盯着他的眼睛。
“总之……”过了一会,他退缩了,“你愿意谈谈你来就医的原因吗?”
“我说过了,是恐惧症。”
“那你的恐惧症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小时候我是不恐惧穿靴子的,直到高中的时候才出现这种情况。”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身体在沙发中陷得更深。
“你能回忆起具体的时间点吗?比如在发生了什么事件之后,你才开始患上恐惧症的?”
“大概是高二那年的圣诞节,那时候我和男朋友分手了。”
“你憎恨他吗?比方说,他很喜欢靴子,而你对他的恨移情到了靴子上,直至发展成恐惧症。”
“我……”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喜欢靴子吗?虽然他一开始对靴子没有感觉,但就结局的时刻而言,他无疑是喜欢的。我记得分手那天,圣诞节,他哭着用脸颊不断摩擦我的靴筒,任由我把他的双手踩进冰冷的雪地里。最后直到我踩断了他右手的无名指,他才由哭着挽留我,变成在雪堆里痛苦地打滚嚎叫。
我不清楚冻伤和断指是否对他弹钢琴的梦想有所影响,我后来再也没见过他,他在寒假后就转学走了。我想我或许应该负一部分责任,毕竟是我先诱惑他,找他当男朋友,一点点让他堕落成奴隶,崇拜我的皮靴,最后变成只能从我的虐待中获得快感的受虐狂。
他依赖我,这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抛弃了他,因为他已不能带给我足够的乐趣。但我依然很感激他,直到现在也是。我怎能不感激他呢?他把实现钢琴家梦想所需最重要的东西——双手,献给了我,我如何能不感谢他的忠诚呢?
我从回忆中浮了出来,视线聚焦,面前的医生仍然维持着微笑,像正倾听僧众发问的高僧。
“不,我不憎恨他。”我说,“相反,我感激他。”
“这似乎不太符合一般人分手后的感受。”他略微沉吟了一下,“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吗?你曾遭过他的虐待吗?”
“没有。
”当然没有,施虐的人一直是我。
“看来我们需要对彼此更坦诚一些。”他站起来,从旁边拖来一张椅子,坐到我的旁边,离我很近。我们之间没有桌子的隔阂了。“你在隐藏一些事情,一些让你感到害怕的事情。”
“或许我该提醒你,我就是为了恐惧症而来。”我说。
“我说的害怕,不是指你的恐惧症,是你跟高中男友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些东西令你感到害怕,而你隐瞒了它们。”
“隐瞒?”我耸耸肩,“我倒是不知道我有什么隐瞒的,或许你可以说说看?”
“比方说,你其实并不感激你的男友。”
“还有呢?”
“其他暂时没看出来。”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子,把脚从桌面移到他并拢的双腿上。
“听着,医生。”我的脚往更中间的地方挪了挪,“我来咨询是出于对你专业知识的信任,而你现在正在消耗我的信任。”
“可是我所说的结论正是出于我的专业知识。”
“好吧。”我说。
房间里一时浸满沉默。
我在寂静中摆弄着鞋尖,芭蕾舞鞋的丝绸面料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过了一会,他的衬衫和裤子上沾满了朦胧的铅灰色块,我开始觉得无聊,便停下来。
“是你们心理医生都很能忍,还是你们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我问。
“不,我是想看看你到什么时候才会满足。”他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让我联想到甘地。
“我只是无聊了。”我翻了个白眼。
“看来我是无法满足你了。那么他呢,他让你满足了吗?”
“谁?”我问。
“你高中时的男友。”
“他也很无聊。”我不假思索地说。
“那你为何会感激他呢?既然他没有满足你。”
我也意识到了这个逻辑漏洞。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快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我希望你能清楚地知道,我并非是来审判你或是惩罚你的,我是和你站在同一阵线,和你一起对抗恐惧症的伙伴,好吗?”
“好的。”我点点头。
“虽然你看起来已经足够放松了,”他终于写完了,抬起头说,“但在我们进行下一步之前,我仍然希望你能充分地放松。”
于是我把脚踩到他没有拿笔的左手上。
“呃……好吧,如果你觉得这样更加放松的话。”他用自言自语默认了我过火的行为。
他用右手立起本子,把它朝向我,洁白的纸张上潦草地铺着一些词语,其中一个很快攫住了我的视线。
“权力……”我咀嚼着那个词。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初步的答案。”他把本子合上,放到一边,“回避问题和逃避痛苦的倾向,是人类心理疾病的根源。你可能并不是在害怕穿靴子,而是在回避穿靴子会带来的后果。”
“后果……或许是吧。”
“你是否觉得你在得到权力后所做的事情,比如高中时期对你男友做的某些事情,是不道德的,或者说应该受到惩罚的?”他问。
我的肌肉略微绷紧了,我能感受到。
“别紧张。我们是共同对抗恐惧症阵线上的伙伴,还记得吗?我不是法官,我不会审判你。”他拍拍我的小腿,“我是来帮助你放弃审判你自己的。”
“什么?”他似乎看出了什么症结,但我没有跟上。
“你看起来一直对自己进行着严肃地自我审判,这种审判让你的心理出现了问题,并让你陷入到了错误
的痛苦之中。”
“错误的痛苦?”
“是的,你若做了坏事,自有法律和上帝惩罚你,但你却选择了自己折磨自己,让自己背上出于自己错误的认知而下达的惩罚。这很明显是不合理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我要做的是放下对自己的审判,接纳自己的真实想法?”我问。
“是的,这往往很难做到,你已经惩罚了自己太久,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但这是唯一彻底治愈恐惧症的路,恐怕你必须得走下去,直到你能完全接纳自己。”
“接纳权力……那道德呢?”
“如果过度的或是扭曲的道德令你陷入了痛苦,或许抛弃一部分道德才是正确的选择。重点是你要原谅自己,才能治愈心里的疾病。”
“很有道理。”我点点头。
桌上的闹钟播放起柔和的音乐,约定的就诊时间结束了。他夸赞我第一次治疗就取得了飞跃式的进展,一般病人往往要经历数月的治疗才会有类似的进展。我向他道谢,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跟他约好下次治疗的时间。随后我们好像刚结束了一场角色扮演游戏的玩家一样相互握手,他将我送出门,我们挥手告别。
我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阳光明媚的大街上。
我的心中有什么狂妄的东西破土而出了。
二撕扯“人仿医生,你说,你现在承受的,是正确的痛苦,还是错误的痛苦呢?”我往脚下加了几分力道,他刚刚减弱的哼哼声又响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因为我还没有允许他说话。
我观赏着墙上挂的锦旗,从左到右一面面看过去,再从右到左返回来看下一行。锦旗里大多是些感谢的话语,但有一两面略带讽刺意味的,他也挂了出来。他之前跟我说,行医多年,他觉得最有意义的就是这些带着各种情绪的锦旗,因此他在两个月前搬到这个新办公室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锦旗挂起来。
我颇花了些时间才把这些锦旗看完,倒不是这些锦旗很有趣,只是自从我提议在治疗期间进行一些sm的游戏,而他没有拒绝后,治疗就很快变得无聊起来,我不得不自己寻找一些乐趣来杀磨这些难熬的时间。
“好了,你可以说话了。”抬起脚,我看到方形的粗跟在他掌心印下了一个惨白的痕迹。
“的确……很疼。”他咬着牙说。
“我之前的每个男朋友都会说这句话,但最后他们都哭着哀求我赐给他们更多疼痛。”
“看来他们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
“是啊,他们正需要像你一样的心理医生的帮助呢。”我走到给就诊者准备的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在原地,冲着充血的掌心哈气。
我拽拽链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通红的手掌按在地面上,一瘸一拐地爬到我的面前。
“很疼吗?”我问。
“很疼。”他低着头说。
“‘回避问题和逃避痛苦的倾向,是人类心理疾病的根源’,这是你之前告诉我的。”
“这其实是斯科特·派克说的。”他依然盯着他那饱经折磨的右手看。
“那,心理医生也会有逃避痛苦的倾向吗?”
“每个人都会有,即使是心理医生也不例外。”他说。
“原来如此。”我向他走近一步,踩在他的伤手上。
或许不该叫伤手,毕竟它既没流血也没骨折,只是会留下几个印子,然后淤血肿上两周而已。
“
嘶……”他轻轻抽气。
“你看起来不是很擅长忍受痛苦啊。”我转动脚踝,靴底坚硬的防滑纹在他手背上锉来锉去,“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痛苦才能让心理医生也会想要逃避,直到患上心理疾病呢?”
“心理医生不会患上心理疾病,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他说。
“是的,游戏。”我收回脚,坐到沙发上,“真是个好借口。”
“生活中每个人都在玩着游戏,除了人和人之间的交际游戏,还有人为了欺骗自己而进行的自我角色扮演游戏。即使是心理医生也会对此有所苦恼——你没法在游戏中影响别人,甚至只是想从游戏中看清一个人都很困难。”
“那如果我说我看清了你呢,人仿医生?”
“那你多半看到的只是些海市蜃楼。”他抬起头,略带不忿地看着我。
哦~不忿。太好了。
“你是个接受者,不是吗?”我用脚跟磕到他的头顶,强迫他低下头去,“你瞧,无论我做得如何过火,你都不会拒绝,只会接受。”
“因为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我只是在遵守规则。”
“那么在游戏之外,为什么你没有扔掉那些阴阳怪气的锦旗,反而把它们也挂了出来呢?”
“因为它们也是患者真实评价的一部分……我不能只接受表扬不接受批判。”他的口齿不如之前清晰。
他松动了,我嗅到了。
“得了吧,是个人都知道锦旗就是用来表扬的。如果上面写的不是表扬,那他们就是专程来羞辱嘲讽你的,而不是提供什么所谓的‘真实评价’。”
他没有说话。我翘起腿,俯视着面前这个可怜的家伙,他的双手并在一起,身体蜷缩成一团。此刻,他的头看起来像是小猫的头,羸弱、娇嫩,一只脚就可以轻易踩碎。但我不会踩碎它,那很脏,而且太没意思了。比起他的头,我想要更好玩的东西。
幸运的是,还有一个绝佳的玩具在我的面前,就藏他的身体里。我要他脱掉上衣,把脚搭在他光秃秃的背上,屋子里的壁炉烧得很旺,但他看起来有些冷。
“好吧,我们暂且认为这是游戏好了。”我翘起脚,靴跟微微陷进他的皮肤,“我们来换个话题吧。提问,我今天穿的是什么鞋?”
“我记得是一双棕色的小腿靴,直筒的,没什么褶皱,看起来刚买不久,但是磨损的地方很多。”
“你的观察很细致,这双靴子的确是上周刚买的。不过你知道的,人在穿靴子的时候总会想肆无忌惮地踢踩些什么,所以各种靴子总是磨损得很快。”
“或许大多数人不会像你一样刻意去破坏东西,她们穿靴子只是为了美观或是方便。”他说。
“是的,你说的没错,很少有人像我这么干。”我用力向下踩,靴跟边缘的毛刺在他背上拉出一条血红的痕迹。
“啊!”他叫了起来,忽如其来的疼痛使他的声音颤抖。
我喜欢他的颤抖,所以我再次把鞋跟戳到他的脊背上,慢慢向下划,慢慢地。看着沾满灰尘的尖锐毛刺像犁地一样划开他的皮肤,划开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划出一条长长的、隆起的肿胀。不过可惜的是,这点威力不足以剖出我想要的玩具,我还是需要语言的手术刀。
“医生,我有个问题。”我轻轻搓揉着那两道红痕,摆出一副好患者的姿态,虽然只是把那两道伤口碾得更脏。
“请…
…嘶……请说。”他倒抽着气。
“为什么我的恐惧症已经好了,你却没有宣布治疗结束呢?”我抽出刀。
“什么?”
“我现在已经可以毫无压力地穿靴子了,那我的恐惧症理应是已经治好了,为什么我们每周却还要在这里浪费一个下午呢?”
他的肌肉绷紧了,踩起来硬硬的。他没说话,我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就在我几乎感觉自己要睡着了的时候,他开口了。
“因为你还有严重的施虐癖,这也是一种心理疾病,是需要治疗的。”他说。
“是吗?那你为何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个问题呢?”我问。
他又沉默了。
“我来替你说吧,医生。”我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我对视。“因为你不想治愈我,你在享受这一切,所以你既不挑明我的施虐癖,也没有针对它采取治疗方案。”
他哀求地看着我,像被法官吓坏的小偷,嘴唇蠕动着,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我的愿望早已满足了,现在你是在满足自己的愿望。想要继续游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我继续念着审判书,“你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了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隐瞒治疗进程,还用可笑的理由说服自己,甚至妄图欺骗患者。”
他的头从我的脚背上滑落,无力地耷拉着,像是有一颗铅球坠在上面。
是时候把他关进监牢了。
“现在,求我,求我继续陪你玩这下流的游戏。”我跺跺脚,靴底与地面的碰撞声像权杖一样铿锵有力。
经过了漫长的沉默之后,我听到了一个丫鬟般的声音。
“求你。”他说。
真美妙。
三在荆条上几个月过去,这里的乐子越来越少了。我摩挲着桌上一个铜质的人偶摆件,想。
墙上的锦旗东一块西一块地染上了斑驳的黑色,那是他用它们蘸着鞋油为我擦亮靴筒;他那不离手的厚实本子里贴满了胶带,那是他不知花费了多久,一点点将我随手撕碎的书页耐心粘好;桌上的摆件被我摆成一台怪异的喜剧;洁白素雅的桌布被我踩满了污泥颜色的鞋印;他的衣服呆在垃圾桶里,和我弹落的烟灰卷在一起;甚至他的身上也满是我留下的淤青与鞭痕……我一点点入侵、蚕食着他的空间,现在这间屋子里已经不剩什么未曾沾染我颜色的东西了。
我感到兴致索然。转动脚腕,细长的靴跟在他的口腔深处搅动,他一边干呕,一边痛苦的哼哼着,但是我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壁障,没有丝毫真实的触感。
“医生,我又开始厌恶靴子了。”我从他嘴里拔出靴跟,然后把他从桌子下面拉出来,“我开始无聊了,我不想继续玩下去了。”
他神情恍惚地看着我,过了一会,他低下头,像一条午饭时没等来主人扔的骨头而怅然若失的狗。
我看着他的身体,充斥着各种痕迹,像一块填满了颜料的画布,没有下笔的地方了。也许是时候放下笔刷了,我想。于是我站起来,向门外走。
“你要走了吗?”他的声音从地板反弹过来。
“是的。”我说。
“那你下周还会来吗?”他的声音近了些。
“不。”我说。
“可是你又开始厌恶靴子了,这说明恐惧症有所反弹。”他的声音更近了,就在我的脚后跟那里。
“大概是的。”我说。
“那治疗——”
“我会再另找一个心理医生的。”我打断他。
“哦……”他的声音像一截燃尽了的香,与他的身子一同瘫在地上,碎成一地灰烬。
我迈开步子,却差点摔了个趔趄。他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小腿,但我的靴筒太硬,我甚至没有察觉到。
这就是我讨厌靴子的原因,它隔开危险、提供保护的程度太强了,强到我都没法感受乐趣了。
“谁允许你擅自用爪子碰我的?松开。”我说。
小腿上似有似无的力量消失了,我听到他的手啪地摔在地上。
真可怜,即使在如此的痛苦和欲望面前,也没有升起丝毫兽性的想法。我不禁有些同情起脚下这个无趣的人,他每天是以怎样逆来顺受的卑微姿态面对这个世界的?我难以想象。这种为了掩盖懦弱的“理性”实在是令人作呕。
“别走好吗……”他抽泣起来,“你的意识中还有些东西被压抑着,我能帮你解放!”
这倒是句挺有意思的话,但是不足以停住我的脚步。我推开门,将那坨贫瘠的东西关在身后。
路过前台的时候,前台里那个可爱的女生正在写什么东西。我跟她聊过几句,她是医生带的实习生,不过除了跟着医生学习,她也兼职着诸如秘书、前台和出纳等职务。比起实习生,她更像是医生的学徒。
一股模糊但强烈的冲动在脑海中闪过,我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停下,就好像几个月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拐进这家心理诊所,向一个起了“人仿”这种怪名字的医生坦白一个其实并不怎么影响我生活的恐惧症一样。但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可以信任这股冲动,跟着它走不会害了我。
或许真的如医生所说,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意识中潜藏着,等待着我将它释放。
“嘿。”我冲她打招呼。
“呃……您好?”她猛地抬头,慌慌张张地把桌上的纸笔拂到抽屉里。
“你需要帮忙吗?”不知为何,我没头没尾地问她,还把她的台词抢走了。
“啊?”她直愣愣地盯着我。
“没事,当我没说。”我转身打算离开,今天自己确实有点莫名其妙的。
“请稍等!”她叫住我,“听说您跟人仿哥……人仿老师私交挺好的。”
“谁跟你说的?”我问。
“老师自己和我说的。”
“算是挺不错的吧,怎么了?”
“那……”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您能不能帮我探探老师对我是什么印象啊?”
哈~原来如此,她喜欢他。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刚刚写的那个,是情书吧?”
她没有作声,只是红了脸低下头,十根纤细的手指团在一起扭来扭去。
我摸摸她的头,这可怜的小妮子,恐怕连仰慕和喜欢都还分不清呢,就陷入到对大男人的痴迷幻想中去了。
“帮我个忙,等诊疗时间结束了,把这个拿进去给他。”我脱下靴子,捏住靴筒递给她。
“好的,需要带什么话吗?”她有些疑惑地接了过去。
“不需要,直接交给他就行。”我踩在洁净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凉。
“那……”她看着我的脚。
“别担心,我车里有备用的鞋子。”我随口扯了个谎,转身出了门。
上天是眷顾我的,我刚刚对熟悉的游乐场感到厌烦,祂就向我展示了祂设计的精妙的机关,让游乐场露出了它的獠牙——如果你想追求刺激,就应该在长满荆棘的地方起舞。不过在
此之前,我需要一双新的鞋子,不是靴子,而是一双芭蕾舞鞋。
一周后,我按照预约时间来到了诊所,前台的学徒一脸兴奋地冲我扬扬手中的信封,粉色的,很可爱。我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内心祈祷上帝保佑这单纯的小妮子,让她能抗住一会要发生的事情。
推开诊疗室的大门,一具跪伏着的赤裸肉体出现在视野下方,旁边摆着我上周穿的那双靴子。
我没说过我会来,但他仍按着我之前定下的规矩等着我。
可悲又无趣。
我踢踢他的头,他没有让路,于是我从旁边绕了过去,坐到屋内的沙发上。
“我说,医生,你没有尊严的吗?”我问。
他转过身,有些迷茫地看着我。
“来吧,我帮你重拾尊严。”我向他伸出手。
他的目光躲闪着,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叹了口气,从地上捡起链子,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
“好了,这样至少可以正常交流了。”我把链子扔到一边,“我们来聊聊吧,医生。”
“聊……什么?”他开口了,沙哑的嗓音和浓重的黑眼圈一起,向我诉说着他这周没能好好休息。
“就比如外面那位,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你的学徒。你对她的感觉怎么样?”
“她……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子。”他的眼中恢复了些许神采,“而且她天分挺高的,以后应该能成为不错的心理医生。”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对她的那种感觉。”
“不不不,我对她可没有那种感觉。”他连连摇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她对我好是出于对老师的尊敬,我不能祸害她。”
虽然他嘴里义正词严的,但眼神里的骄傲和自满都快要溢出来,溅到我的身上了。又是一个一边在心里享受着年轻女孩的崇拜和爱慕,一边又因不想负责而找出道德或法律上的借口,轻轻把对方推开却不拒绝,将人若即若离地吊在身边的渣男。我不禁感叹起来,世上的这些狗男人,骗了多少女孩儿纯洁的心和青春的芳华,偏偏却有不少傻妮子上赶着往枪口上撞。
真恶心,怎么会有这种人呢?明明自己沉溺于自甘卑贱的游戏,却还想着享受父权社会给男性发放的福利,在涉世未深的小女孩面前摆出一副伟大的父亲般的姿态,享受着免费却昂贵的女孩子的真心。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是时候玩玩新玩具了。
“你要走了?”他突然跪下来,紧张地看着我。
“不是,我是去外面取一个礼物回来。”我踩住他的头,透过柔软的鞋底感受他颅骨的弧度,“你既然跪下了,就跪着等吧。”
“谢谢。”他冲我磕头。
为了让事情更有趣一些,我给他戴好手铐脚镣,又塞了个口球。然后我出门来到前台,看到那个小学徒正双手捏着情书发呆。
“我帮你探过了,感觉不错哦~”我悄悄绕到她背后,拍拍她的肩膀。
“啊!”她吓了一跳,随即脸上显出抑制不住的欣喜,“真的?老师怎么说的!”
“你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快去,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了。”我推着她往诊疗室走。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说着,已经被我推到了门前。
“没关系,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面对这种场面的准备。”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一把将她推入门内。
随后我听到一声
高亢的尖叫,一串低沉模糊的唔唔声,一句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脏话,一声清脆的耳光,最后是一个沉重的东西磕到桌子上的声音。
那个小学徒冲了出来,拖着哭声跑过走廊,离开了诊所。
我走进诊疗室,迎接我的是一双愤怒的眼睛。
很好,看来我的新玩具到货了。
我解开他的脚镣、手铐,他立马一把把口球扯了下来。
“你干了什么!”他叫道。
“我只是替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我坐到沙发上,看着他。
“你这个婊子!”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使我不得不抬头仰望他。
“冷静一点。”我说。
“你怎么能这样!”他挡在窗户前面,户外的阳光将他的阴影投射到我身上,完全包裹住我,让我无路可逃。
不过我并不打算逃,现在才是决定乐趣的关键时刻。
“我怎么了?不过是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早日认清你的真面目而已。”我嗤笑一声,“你是在单纯小女生面前装伟光正上瘾了?还是不愿意丢掉有个女孩子围着你转崇拜你的感觉?”
“你!”他双拳紧握,肌肉绷紧,像一头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的熊。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打算用暴力攻击我一个弱女子了?”我笑着问他。
“你给我出去!”他指着门口。
“我是可以出去,可是你的房间里早就充满了我的痕迹了,你要怎么抹去它们呢?”
“我说出去!”他向我逼近一步,拴在脖子上的狗链在空中晃来晃去。
“别这样嘛医生,你不能因为我害你丢了面子,就迁怒于我呀。几分钟前你可是还求着我留下呢~”我翘起脚尖,穿过链头的手环,往下踩。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直挺挺地站着,我的脚就这样吊在空中。
“按照规则,你现在应该跪下。”我说。
“游戏已经结束了。”他咬着牙。
“是吗?那真可惜。你丢掉了你的小学徒,再把我推开,你可就什么都不剩了哦?”
“你这个魔鬼,你只会害人,就该被所有人排斥、唾弃。”他说。
“真的吗?”我用另一只脚抚上他的胸膛,轻轻碾踩他的乳头,“我倒是觉得你不会排斥我。你经历过失去我的恐惧,你了解那有多可怕的——上周你过得并不好,我说的对吗?”
“那……那又怎样……”他的腰松了一些,我吊着的脚够到了地面。
“承认吧,你喜欢这样,你就是这样的人。你离不开我,也离不开我的虐待。”我乘胜追击。
“我……”他的腰更弯了,头低垂着,我可以轻易够到他的脸。
于是我踩上他的脸,摩挲他的脸颊,用鞋尖拨弄他的嘴唇。
“吻我的脚。”我说。
过了几秒,或许是半分钟,我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印在我的鞋底上。
“这就对了。”我放下脚,指指脚背,“继续,吻。”
他的膝盖开始弯曲。
“医生,我要提醒你。”我踩住他的肩膀,“现在我们并不在游戏里,游戏刚刚已经被你结束了。你现在要跪下,就得抛弃货真价实的尊严。明白吗?”
“是。”他说。
然后他跪在地上,吻我的脚尖。
哦~尊严……辛辣酥脆,咔嚓作响,真是美味~四伯劳小姐“我说医生,房树人测试也太老套了吧……”我看着面前的白纸,用刚削尖的铅笔戳他的肩膀。
“它确实能反映出一些问题,很经典的。”他一边
随着我的戳刺颤抖,一边说。
“跪好了别乱晃,这样我坐着很累。”我扎扎他的屁股。
他不动了,呼吸沉重了不少。
“话说医生,你自己有画过房树人吗?”我在纸上画着,随口问他。
“画过。”
“什么时候?”
“大学那会,课程作业要求互相分析小组成员的时候。”
“哦。”
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的身体逐渐开始小幅度地晃动,随后发展成抑制不住的颤抖。最后,赶在这把人肉椅子垮塌之前,我站了起来,他则瘫倒在地。
“废物。”我踩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他慌乱快速的心跳传到我的脚下,透过薄薄的鞋底向我哀嚎着它已经到了极限。
玩具太过用力玩坏了也不好,所以我没有继续折磨他,把他踢到一边休息,继续画那无聊的房树人。
几分钟后,他大约是喘匀了气,爬到我旁边来,跪直了探出脑袋看我画画。
我先画完了树的部分,随后是房子,最后是人。画完之后,我把画丢给医生,去另拉了一把椅子来坐下。
“来吧,先知,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我讥讽他。
“你刚才坐着我的时候,是先画的树还是房子?”他问。
“这有啥关系吗?”我问。
“有的,房树人分别代表着家庭、成长和自我,而画的顺序代表你重视这项东西的程度。所以你这种类型的理应是先画人才对,然后是树或者房子。可你却是最后才画人。”
“这也太玄学了。”我摇摇头,“那我最先画的既不是人也不是房子和树,而是鸟,这怎么算?鸟代表什么?”
“鸟?”他疑惑地看着我。
“这里,”我指着树冠的一处缝隙,“其实我最开始画的是这只鸟。”
“你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都被叶子挡住了。”他仔细端详着那只鸟。
我不知道一只铅笔画的鸟有什么值得这么关注的。
“原来如此……”研究了一会,他又开口了,“你最先画确实是人,这只鸟才是你画的人。”
“我最后画了人啊,就在房子旁边。”
“这就是个火柴人,连五官都没有。我敢说你在那只鸟上花费的心思比你画这个火柴人的时候多多了。”
“所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