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大陆求生记】男性受_魔物娘_逆推_榨死
等他再缓过神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看着萝莉的脸。心里莫名地涌上来一股亲近,一股说不出的依赖。他动了动身子,把脑袋凑过去,蹭到她的腿上,蹭到她的怀里,像条找到主人的小狗。
“乖~乖,这就对了吗~”萝莉淫魔一脸满意地俯视着怀里的艾卡,整个人都因为兴奋肌肤变得潮红。
“工作完成,工作评价:优,准许离开,离开前请再一次确认注意事项。”
艾卡依依不舍地看了萝莉淫魔一眼,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吧。”
走廊上,艾卡却只感觉一阵后怕,自己居然会对可能把自己榨干的家伙产生了依恋之情,那股异样的安全感就是这“buff”的代价吧,恐怕那种情况下对方要榨干自己,自己也会心甘情愿凑上去吧,不过好在这次工作目的是达到了,现在的重点是明天的考核以及“月华”的袭击。
红色的皮衣裹着高挑的身形,让她看上去像一道红色魅影。手里的皮鞭不停在空中甩动,带出几声让人胆寒的“咻咻”声。
如果艾卡果断使用悲鸣时刻,那他将轻松通过考核,但是如此他也将在接下来面对“月华”时失去一张重要的底牌,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战胜眼前的对手是他目前最该考虑的。
“接招!”考核官没有留手,上来就是一记强有力的挥鞭。
艾卡身子往后一翻,鞭梢擦着他鼻尖掠过。可那鞭子跟长了眼睛似的,拐了个弯又缠上来,越伸越长,追着他不放。
“铛!”
剑身剧震,艾卡手心一麻。这鞭子的硬度远超他的预料。
不过在上级淫魔:女王的buff的加持下,艾卡的力量与速度乃至对时间的感知都有了大幅提升。
“不错!”考核官鞭子往上一卷,缠住房梁的横木,整个人借力腾空,高跟鞋直直踹向艾卡脑门。她松开的皮鞭则像游蛇一样从侧面绕来。
艾卡将剑插入地面,湛蓝的冰之花在面前绽开,一层摞一层,转眼堆成一面冰墙。高跟鞋踢在冰花上,砸出一个大窟窿,却没打穿防线;皮鞭也被冰花挡在外面,没能近身。
一层又一层冰花不断堆叠,冰层越结越厚,白蒙蒙的寒气往上冒,遮住了考核官的视线。她落地后一扯鞭子,重新收回来攥在手里。
一拉,一扯,
借着房梁,她锁定了冰花中心的艾卡。可艾卡早就等在那儿了。
蓄力已久的圆弧刃猛地斩出,速度快得骇人,力道同样恐怖。场上的冰花被这一刀齐刷刷撞碎。
格挡在前的皮鞭直接被斩成两截。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考核官的衣服也被狠狠撕开一条裂隙,红彤彤的血液从雪白的肌肤中流出。
“唔……”考核官额头冒出冷汗。断成两半的皮鞭在地上抖动,像条快断气的鱼。
破雨袭雷斩!艾卡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剑尖一拧,整个人跟着往前压,直抵咽喉的剑技转眼间就已经到了考核官眼前。
“呃!!”
考核官情急之下直接用手抓住剑刃,鲜血顺着指缝直流。要不是这身特殊战斗服,这一剑能把手掌削下来。
“啪!”趁着艾卡收势未稳,考核官抬腿就是一记侧踢,鞋尖顶在他腹部。艾卡肋骨下面一阵闷疼,连着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考核官身体发出魔力的光芒,手中的鞭子断口处的纤维一根一根自己往一起长。
链式·强袭!不能让她恢复。艾卡心想着便再度冲上去。
考核官侧身一闪,冲击落空。
芳华剑影!她脚还没站稳,又被艾卡抓住破绽,数道剑痕落在皮衣上。可艾卡还是低估了这衣服的材料强度,这种程度的力道斩击根本撕不穿,连个口子都没有留下。
“啪!”朴实无华的一鞭,却穿过了无数剑影,结结实实打在了艾卡的身上,一阵酥麻从被抽中的地方炸开,顺着肩胛往手指尖窜,艾卡差点就连剑都没握住。
“该我了!”艾卡被这阵酥麻弄得恍惚,一时没来得及躲。
如同暴雨般的鞭子一击又一击挥击在了艾卡的身上,酥麻的感觉让艾卡使不出任何劲,手臂被抽到发软,膝盖也开始往下塌。。
“既然气力不够,那就使用魔力!”艾卡咬牙心想着。
曝幕瞬时发动,笼罩一切的白光铺天盖地,让考核官不得不后撤数步,用手臂挡住耀眼的白光,即便如此,她的眼睛还是被晃得生疼。。
对面的鞭声停了,但身上的脱力感还没退干净。即便如此,艾卡不打算拖下去。
虚空刺破!在余光的掩护下,艾卡发出了决定性的猛攻。
剑锋撕开空气,直抵考核官胸口。可那件皮衣韧性太强,艾卡卯足了劲,甚至就连剑身都开始有些许弯曲,此时剑尖才勉强刺进皮肉。
但是这足够了,另一手汇聚的凛冽之刃瞬间接替了殇刃.瑷琉的位置,一大股狂暴的冰魔法涌入了考核官的体内,她面露痛苦,口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想要逃跑,但是冰魔法带来的效果让她感觉四肢僵硬无比。
艾卡左手揪住考核官的衣领,右手开始疯狂蓄力,在高挑的红衣御姐面前,这小小的男孩身上蕴含着令人惊恐的力量。
冥杀!蓄满力道的一拳直接打在了考核官的腹部,皮衣被拳压挤得往下凹了一块,巨大的拳压无视皮衣的防御直接传到御姐的体内,她口中血沫飞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周围空气中的湿气全部化为了冰粒,随着拳风化作了一颗颗冰做成的子弹。
她的身子往后飞出去,在地面上磕了一下又弹起来,最后整个人砸在艾卡先前结出来的那面冰墙上。那冰墙瞬间布满无数裂痕,甚至发出摇摇欲坠的“嗡嗡”声。
“考核结束,考核评价:通过!”站在高台上身着黑色皮衣的
女子宣布道。她似乎对结果并不太意外。
“咳……咳……真强啊!”对面身着红色皮衣的考核官十分艰难地站了起来,口中还不断翻涌着鲜血,虽说不是彻底战败,但是再战斗下去也已经完全没有胜算了。
第四十章:失败者的代价(皮衣御姐+铁处女)“啊~啊~啊~”如同女子般的呻吟声不断从房间内传来。
“舒坦舒坦!”一个沙哑的女声大笑道。
“哈哈哈,上班还是这种时候最有意思。”
“还能够坚持多久呢。”
“肉棒能不能在屄里多坚持一会?”
“你可别为难他了,就瞅他那样子,恐怕马上又要发抖射出来了。”几个声音轮流响起,带着兴奋。
房间里站满了皮衣御姐,高挑的身段裹在各色紧身皮衣里,把胸和臀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互相挤着看热闹,黄色、蓝色、紫色、红色的高挑身影点缀着淫靡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两个紫衣御姐正抱着一个男子折腾。后面那个用大奶子垫着他的脑袋,皮衣被压得鼓起,巨乳挤成扁圆。前面那个正对着跨坐在他身上,大屁股一下一下往他胯上砸,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啪啪的响声在屋里回荡。
屁股上的皮衣绷得死紧,灯光一照泛着油亮的光。在皮衣的最下方,藏在女子两腿之间处,有一条拉链,在平常,这条拉链是闭合着的,但是此刻,这条拉链被拉开了,口子的大小正好容纳一个肉棒通过。男子的肉棒已经被插进去了,整根没在里头,只看得到露在外面的一截根部。
“唔!唔!不要再撞了,我受不了了。”被紫衣御姐抱着的男子被压着,气都喘不匀,只能哀求。
但是压在他身上的紫衣御姐却不为所动,身体的重量照样狠狠压在男子身上,那巨大的臀部还在一次又一次撞击着男子的肉棒。每一次到底,她那条缝都会猛地收一下,子宫把龟头整个箍住,像要把他吸住不放似的。
“我们组长不是说过了吗?失败的话要一个雷霆大坐把你精巢都吸出来哦~”身后的女子笑了一笑,用手捏了捏男子的脸。
“啪啪啪!”肉棒被撞进去的声音一阵比一阵响,男子的身子一挺,腰弓起来。
“真是差劲,居然还是只能坚持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身上的女人撇撇嘴,同时又一个大坐将男子的肉棒插入最深处。
“呜呃——”人喉咙里挤出一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这一个雷霆大坐可抽出了不少精液哦”
“这一次坚持了多久啊?”
“2分半,比一开始好一点。”
“还有多久才能轮到我们啊?”
“跟你讲,这家伙冠状沟那边可敏感了,我刚刚侵犯他的时候故意调整身姿摩擦了一下,没想到他就直接射了,你要是想多榨一会记得避开那里”
……
围观的御姐们叽叽喳喳的,显然她们的情绪十分高昂。
两位紫衣御姐退回到了人群中,缓缓走向男子的是一对红衣女子。
“别……别过来……让我休息一下啊!”中间的男子气喘吁吁,看着走过来高挑的二人,他撑着胳膊肘开始往后退,整个人狼狈无比。
“来嘛~宝贝,我们两会好好疼爱你的。”
“哈哈!你这样子好可怜啊。”
面对虚弱无比的男子,两名女子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就好像在抱一只小猫一样。
他的腿被前面那个女子扳开,绕过她腰侧,胯
下那根有点软下来的肉棒就悬在她拉链口前面。后面那个女子贴上来,用胸脯顶住他的背,把他夹在中间。她一只手绕过他的脖子,松松地勒住,另一只手探下去,攥住他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指头拢着冠状沟那一圈,轻轻摩挲了两下。
男子四脚腾空,脚尖够不着地面,整个人被夹得死死的,晃都晃不动。两位红衣御姐的身体从前后两个方向把他夹紧,四团乳房隔着薄薄的皮衣贴在他胸口和背上,软乎乎的。
"要进去了哦~"身后女子笑了一声,攥着他肉棒的手往前一送,龟头抵上前方女子双腿之间的拉链口。那口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一截粉肉,带着体温的热气直往外扑。
二人对视了一眼。
“走你!”
二者的身体一松一紧,只听得夹在中间的男子发出一声呜咽声,那根肉棒顺着拉链口滑进去了。龟头撑开两瓣肉的时候,能听见噗的一小声。
“轻点……”被夹在中间的男子发出轻微的祈求,快感和被不断榨精的虚弱让他的话语都有些打颤。
“不行哦,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败下阵来。”
“哈哈!居然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两的攻势还是不够猛烈啊。”
话毕,身后的红衣御姐猛地往前一顶。她的胯撞上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往前推出去。肉棒借着这股力道捅进小穴深处,前面的红衣女子配合着收紧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裹上来,从龟头一路缠到根部,裹得严严实实。
就像是榔头与钉子,每一次的撞击,都将男子的肉棒敲入女子的小穴之中更深一分。
身后的红衣御姐箍住前面那个女子腰的两侧的双手不断发力绷紧,透过皮衣都可以观察到微微隆起的肌肉轮廓。
隔着皮衣,男子都能够感受到两位女子那炽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脑袋被后面的奶子顶着,后脑勺陷进乳沟里,柔软的触感从后脑一直蔓延到颈椎。但他无从享受这一丝温柔。
肉棒被身前红衣御姐的小穴疯狂蹂躏,身后御姐的每次向前冲击,皮衣下的小穴必定会紧紧闭合,褶皱一层接一层刮过冠沟,往里吸,往外夹,来回地磨,让肉棒插入小穴深处的过程充满坎坷。
每当肉棒因为阴道的阻力和蜿蜒的通道不能更进一步时,身后的御姐会十分执拗地疯狂用力,甚至臀部都开始碾转,带动着男子的肉棒在小穴中转动。
“啊……啊……”中间男子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在肉体与肉体猛烈地撞击中,他的呻吟显得十分微弱。
“有点出乎意料哎~他居然还没有射精。”
“那我们就把马力开到最大吧!”
前后两位御姐再度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及前后两个方向的撞击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先前身前女子大多还处于被动接受的状态,此刻她便火力全开疯狂追击男子的肉棒。
她身下那藏在皮衣后的小穴亦然如此,先前只会在被肉棒冲击时增加压力来加强摩擦,此时此刻却开始主动吮吸男子的肉棒来,就好像发情期的女子不断向男子索求亲吻一般张着口扑向肉棒。
身前身后的撞击声接连不断且杂乱无章,男子悬在空中的两条腿开始绷紧了,脚尖往前伸着,脚背拱起来。
“已经坚持多久了?”
“这次坚持了有三分钟了吧,不过这两人喜欢墨迹,这个时间也很合理。”
“不过看那
男的紧绷的样子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看他好像都要翻白眼了。”
“看!他脚松了松了,肯定是要射了!”
果不其然,围观的御姐话音刚落,随着男子口中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紧绷的脚尖突然像被抽了筋似的,整个身子从腰往下都泄了力,两条腿软软地垂下来。肉棒在体内猛地一跳,一股一股的热液冲进前方御姐的小穴深处。
前后两个红衣御姐同时往中间一贴,两个人的胯骨挤在一起,把中间那男的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漏出去一滴。
“啊……”倒在地上的男子因为虚弱,拼命举起来的手正在发抖。
周围的另一对御姐正打算围上来继续榨取男子时。
“好了各位,还有工作要忙呢!”只见黑衣御姐踩着高跟走入了房间内同时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啊~可我们还没有玩尽兴。”
“真是扫兴。”
众人嘴上虽然不断在吐槽,但还是乖乖听了黑衣御姐的话语,整了整皮衣拉链,有些不满地离开了房间。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来,"嗒,嗒,嗒",由远及近。她手里的鞭子垂在地上,尾梢随着步伐一下一下敲着地砖,"啪,啪"。
她蹲下抓起男子的脸蛋,把他的脸掰起来对着灯光,“看起来被榨得不轻啊。”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蛋,黑衣御姐有些可惜地皱了皱眉。
“都已经被榨成这样了,那些挑食的家伙肯定也不会太满意的,看来还是得把你扔垃圾桶里了”话毕,高大的她毫不费力地扛起了这浑身瘫软的男子。
所谓垃圾桶,是安纳吉能源公司专门用于处理“坏掉”的员工的地方,将他们最后的一点精液全部挤出来,榨到彻底没有生机为止以此来获得最后的一点能源。
被扛在肩上的男子晃着脑袋往前面看,视线越过黑衣御姐的肩膀,看到房间那头立着一排铁棺材。那些东西竖着摆在那儿,挨个排开,每一口都像铁处女一样,铸着沉重的铁壳,许多缝隙里挤满了已经干了的斑驳白渍。其中两三口还在微微地颤,隔着铁皮能听到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像是有人在里面被折腾得喘不上气。他耳朵边几乎幻听到了那些被困在里面的男人的呻吟从铁壳缝隙里挤出来。
“哼哼哼~用哪一个呢~”扛着男子的黑衣御姐仔细端详着其中几个铁处女,每一个铁处女上都有各自的标签——“玉足地狱”“乳房池沼”“舔舐天堂”“蜜壶深渊”……
仅仅只是看到这几个名字,男子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就勃起了。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那就哪个最近选哪个吧,好好感谢我吧!”御姐坏笑着,一把打开了眼前标有“玉足地狱”的铁处女。
铁门嘎——"一声被她拉开。
正如”铁处女”这一恐怖的名字一样,铁处女内部装满密密麻麻的令人胆战心惊的尖刺,只不过在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一条光溜溜的大腿。长短不一,有的瘦长,有的丰腴。门一打开,那些腿就像活过来一样往外探,膝盖微屈,脚踝转着,脚趾头还在那儿轻轻勾动。十几条腿从铁棺材里伸出来,绷直了脚尖在空中晃荡,像等着接什么东西。
一只玉足先贴上了他的胸口。足底软软的,温温的,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滑到肋骨,滑到肚脐。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从两侧夹上来,足弓包
住他的腰两侧,脚趾头收拢抠着他的皮肉。四五只足聚到他胯下那一团,足底贴上来,脚趾头张开又合拢,像花瓣似的把他那根肉棒裹在中间。
“不要!我不要!”虚弱无比的男子在这恐怖的画面前流出了眼泪。可下面那根东西偏偏在这堆脚丫子里胀得更硬了,龟头顶在一只脚的足弓上,被那柔软的弧度一下一下蹭着。
“想不想要可不是你说了算,看吧!前面的家伙们可很稀罕你的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将男子的身体往铁处女里面送去。
里面几条最长的大腿屈起膝盖,腘窝的凹处卡进男子肋下,腿肚子上的肌肉收紧,夹住了他的身体,然后开始往里拖。那些玉足也跟着收拢,有的踩着后腰往里头送,有的踩着他的屁股朝深处推,像几十只手在同时扒拉他。
“再见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随着铁处女伸出的大长腿不断抓住男子的身体,黑衣御姐也放开了男子的身体,并且缓缓关上了铁处女的门,门缝越来越窄,她脸上那个笑一点点被铁皮遮住。最后咔嗒一声,锁扣咬死了。
男子被大长腿们裹进去了。几十条大长腿在狭小的空间里交叠缠绕,他整个人被腿和脚填满的缝隙死死卡在中间。数条腿从后面盘上来,夹紧他的脖子,腘窝勒住他的喉咙,让他喘气都费劲。几只玉足踩在他脸上,足底堵住他的眼睛,脚趾头塞进他嘴角,另一只踩着腮帮子碾来碾去。
肉棒周围聚了最少十来只玉足,脚趾头张开从不同角度夹住棒身,有的用足弓的弧度贴着龟头来回搓,有的用脚底蹭冠状沟那一圈。没有丝袜,没有布料,全是赤裸的皮肤贴上来,带着体温,贴着肉棒表面滑去。
"呜……他嘴里塞着脚趾,发不出整句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一截含糊的闷哼。龟头被两只脚的大脚趾夹住,前后搓了两下,精液就噗一下喷出来了,黏糊糊地挂在脚趾缝里。
玉足没停下来。第二发紧接着又来了,被一只脚的足弓压住马眼用劲蹭了两圈,蹭得他腰弓起来,整根肉棒都在发抖,白浊的液就从龟头尖端慢慢淌出来,淌在足弓的窝里,填满了那道凹槽。
之后是第三发。第四发。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被挤出来,有些溅在脚背上,有些顺着脚踝往下流,弄得到处都是。
快感太强了,男子的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强到他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头出不来。
铁处女外壁的缝隙里慢慢渗出了一丝白浊,顺着铁壳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线。而铁壳外表上的女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