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_贞操带】天涯绕指柔

【NTR_贞操带】天涯绕指柔

作者:趣乐趣乐CB

作者话:十几年前的作品,由一场春梦演化而来。不打算继续雪藏这篇,遂发出来大家共赏。

此篇历经若干次修改,现下已有二百余万字的篇幅。阅读须谨慎。

天涯绕指柔作者:趣乐CB

序章……

天空中那一轮明月,通过透明的玻璃,看上去是那么的清冷,悄无声息地让整间卧室充满了说不出的浪漫气息。透明的玻璃窗户紧紧的关闭着,把夜幕下仍旧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流所发出的噪音,完全隔绝在这间温馨的卧室之外,让人只能看得见黑暗中的五光十色,却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喧哗与繁华。

两半窗帘上挂着的红纸鸳鸯双喜字,无疑证明了这间卧室里两个人的身份,他们是白天才举行完婚礼的小两口。

暖黄色的窗帘本应该遮挡住窗户的,此刻却被推到窗户两边,那是刚刚屋子里的女主人说想看着窗外的明月而推开的。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窗帘上崭新崭新的红纸双喜字,卷进了挤推后形成的窗帘褶皱里,居然左右两边各露出双喜字的一半,一个孤零零的喜字上面画了一个‘鸳’,而‘鸯’;在窗户右边的窗帘上,露出的正是鸳鸯双喜字的右边,同样一个孤零零的喜字上面画了一个。

作为新婚燕尔,入夜洞房是再正常不过的爱的表达,此刻卧室里的床上,这对男女亦不例外,正在激情的交媾着。只见男人的两只手轻轻的扶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像捧着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抱住女人的屁股。女人成跪趴状,伴随着男人猛烈抽插的节奏,用力的向后方挺动着腰肢,似乎希望身后的男根进入得再深些,再深些……

男人像充满电的机器人一样,挺动着胯下那根明显比普通人要粗大许多的肉棒,在女人屁股后面耕耘着。偶尔有阴茎进出体腔时,激荡液体发出的“啾啾”声,却少了些肉体相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原来此刻正跪趴在那里的女人,屁股上并不是赤裸的,在两半雪白的臀峰中间,赫然有一条金属带从中央蜿蜒伸出,与纤细腰肢上一条弯曲金属腰带连成一体。整条金属带活像一条银白色的毒蛇,紧紧的缠绕在女人性感的屁股上,似乎把两半臀肉挤压的更为高耸而挺立。

男人的肉棒就在那个金属带中间的某一个孔里进出着。正是有这条金属带的存在,让男人的下半身无法和女人的屁股撞击在一起,也就无法发出一般男女交欢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男人的操干极有力度,柔弱的女人不知是实在无法忍受体内的大肉棒,还是已经舒爽的飞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并没有普通女人那样,享受于这样鱼水交欢的过程里,不自觉的欢叫着。反而,那两条柳叶眉紧紧锁在一起的复杂神情里,一丝痛苦、一丝哀怨,但更多是欲求不满的挫败。

饥渴的女人卖力向后挺动着丰臀,将身后巨大的男根更快速、更大限度地吃进自己身体里。这足以说明她绝不是被强奸的,或者是不愿意被身后的男人抽插,那一丝丝痛苦、哀怨和满脸的欲求不满,仿佛一头发情的雌兽无法得到满足时一样,忧伤中带有无尽的哀愁。

女人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并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欢吟,而是伴随着男人在身后像打桩机一样的动作,一次次砸入她体腔时,只发出一声声闷哼,那

声音听上去半点享受的意味都没有,反而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痛苦,但却在男人拔出时,又向后挺动着丰满白皙的屁股,就好像舍不得男人的肉棒一样。

经过了几百下的抽插以后,随着男人一声虎吼,他终于射精了。令人奇怪的是,男人火烫的阳精击打进女人的体腔时,任何女人都应该在此刻发出一声悲鸣,至少也会有很大反应,而此刻的这个女人,却像一个会主动伺候男人的充气娃娃一样,只在那里轻轻地摇晃着她的屁股,让男人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自己体腔内,面目表情上一点都没有由性交带来的欢愉,只有满腔的欲火、没得到满足时的挫败和对身后男人的无限爱恋。

当男人发泄完后,仍旧挺立着的阳具从女人的体腔里拔出来时,谜底才得以揭晓。原来他插入的并不是女人的性器,而是女人的肛门!女人屁股沟里夹着的那条弯曲的金属带,把她的性器紧紧地挡住,封闭在里面。不仅如此,那条弯曲的金属带向前也一直延伸出一个像内裤一样的三角形,把女人的耻丘和小腹等等敏感部位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在她腰上紧紧地扣合在了一起。

女人柔美的阴户被无情地封锁在那条金属贞操带里,根本无法见得天日,只得拖着性器被禁锢的身体,忍受着如此强大的欲火肆意的焚烧。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性器被禁锢而只能被迫用肛门来服侍自己性能力超强的男人,这绝对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

女人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调整了一下情绪,试图把自己从性器被禁锢的挫败感中调整出来,但那强大的欲望无处发泄的挫败感怎能立刻逃脱?她转过身,生怕男人见到自己强颜欢笑的脸庞,便低下头把男人仍没有完全软化的阴茎含进嘴里。

高潮射精过后的男人,略显疲惫的双手捧起爱人的脸庞,用舌尖轻轻舔去女人眼角无法抑制的泪水,温柔又饱含痛苦地说:“仙儿,我们这是何必呢?以后,再也不要了,看着你那么辛苦……”

纵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时男人的眼眶也湿湿的,竟也哽噎了。

女人似乎绝望的闭上眼睛,眼眶中溢出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悄无声息的滑落,映衬着仍旧被欲火灼烧的红彤彤的脸庞,说不出的绝美,又充满了无尽的凄凉。

女人不想说话,只再一次的低下头,用一只手套弄着阴茎的根部,小舌头在龟头周围的沟壑里转圈舔舐着,最后从马眼处向下舔去,直到两颗睾丸中间的肉摺处,再到男人的肛门,打了一个转,又折返了回来。整套动作娴熟无比,风月场所里的职业妓女恐怕也望尘莫及,其间还时不时的抬眼望着男人,那饱含泪水的眼神里充满了凄苦与哀怨,但更多的是看不到未来的绝望与无助。

男人见女人并没有回答自己,而是口交的动作更加的卖力了。他心痛的一把拉起自己的小娇妻,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一吻,满脸痛苦的表情,对女人说:“仙儿,不要!不要你这样委屈自己来安慰我,我们以后就做一对柏拉图夫妻,好不好?”男人说的铿锵有力,似乎拥有不容质疑坚定与勇气。

女人再一次深呼吸了一下,似乎看开了,仿佛放弃了,竟感觉她一下子坚强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同时伸出

,把玩着爱人那根硕大的阴茎,小声的说:“老公,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洞房花烛,我们用完美的肛交来庆贺这样特殊的日子。这或许就是一种象征,或许注定了我下半辈子都不能得到解脱,必须用肛交的方式陪丈夫度过余生。但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生理需求很强烈的男人,作为你的妻子,纵然我不能给予你一个妻子能够做到的……最基本的……那条阴道,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得到你应得的快乐。”说完,女人那张俏媚绝伦的脸庞上充满的无尽的爱恋。

“仙儿,我爱你!我也同样不忍心看到你被这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的性欲折磨啊!刚刚结束后,我一点都没有发泄后的快意,有的都是深深地后悔和自责,我不应该如此的自私,全然不顾你的感受……”

男人没有说完,女人的樱唇就迎了上来,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良久,四唇分开,在相爱的人互相对视的目光中,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着无尽的爱怜与忧愁。那份怎么也化解不开的浓情,让这对无法交媾在一起的情侣相依相偎,但女人胯下的那道两人间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他们总是如此的悲伤、绝望。

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两个相拥相依偎的人,下体却被那条无法开启的贞操带相互分离。

……

第一章 爱你

夜黑如墨,明月当空。就连微风仿佛都屏息静止,驻足观看着……

“许霓仙,我爱你!”

B大的某女生宿舍楼下,由一个个红色蜡烛组成的六个大字,标示着一段大学里的新爱情即将开始。

许霓仙,人如其名,美丽如仙子一般,不可方物。可能她的脸蛋并不是最出众的,身材也不是最火辣的,可她的容貌和身材,再配合上她独一无二的气质,让人一看之下,就会全身为之一振,然后不住的感慨,仙子,绝对是仙子。

她平日里总是一件简单的连衣裙,间或会更换各种颜色,但或许是这种颇能表现女性飘逸美感的服饰她最为喜欢吧,她很少穿其它样式的服装。

笔直乌黑的秀发配合白皙的皮肤,再一对透明般的眸子清澈之极,清秀、靓丽、飘逸等等形容词可能也无法准确的描述这位人间仙子给看到她的人带来的感觉,以至于在同学里她一直有个绰号:许亦菲。

林羽丰,就是现正在许霓仙的宿舍楼下,用蜡烛摆出字阵的男生。

他长相英俊,但平日里却不修边幅。作为一个走出农村的孩子,林羽丰深知内在美更为重要。学习成绩优异,当年硬是以高出分数线近一百分的好成绩,考入B大。

与他的同学比较起来,他肯定算个另类。因为他总是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或者一身运动服。喜好打篮球的他,有着篮球运动员一样棱角分明的肌肉,有时候也会穿着标准的篮球服。但无论是哪一种,他总是早上穿出来的时候干净整洁,整个人看上去英姿勃发,异常潇洒。到了晚上,却总是尘土满身,似乎从不吝惜衣服的卫生。

其实他有着他的原因。来自农村的林羽丰家境贫寒,能考上B大是他多年来的愿望,可是他家里没有那么多钱来供他读书,他只能勤工俭学。平日里他总是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读书、打篮球、打工等等,每到晚上,也一定会去教学楼里打扫

教室,以此来赚得一些生活费。

当然,经济上并不富裕的他也从来都不敢交女朋友。看着同学们、舍友们一个个都出双入对,不能说他没有羡慕过。有的时候,同学们也会因为林羽丰长的帅气,而挖苦他说他眼光高,普通的女孩子看不上眼。只有他的舍友了解真相。每到这个时候,他只能暗暗地自嘲。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自己花钱都十分拮据的穷小子呢?

直到……

那晚,九点多,所有的晚课和晚自习都已经结束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教学楼。林羽丰按惯例去打扫教室。当他打扫到三楼最后一个阶梯教室的时候,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盯着一堆书发呆的许霓仙。

当时林羽丰就愣了。他从来也不曾见到过如此漂亮的女生,那美丽无瑕的脸庞,清可见底的眸子,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再配合上她仙子一般的气质,直让林羽丰觉得这莫不是仙子吧?

许霓仙面前的一大堆书籍让她略微的一皱眉,这一再稀松平常不过的表情,让在一旁惊呆了的林羽丰灵魂似乎都飞出体外,撞在教室的棚顶上,撞成八半!

“需要帮忙吗?”林羽丰走上前去,热情的说。

“啊!”许霓仙被吓了一跳,旋即恢复了正常,“哦,不好意思,我只顾着想问题了,没有注意到你进来。对不起啊!”

林羽丰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应该道歉的应该是我,突然间吓你一跳。不好意思啊!看你这么多书,教学楼又要关门了,我……我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嗯,太感谢你了。同学,你真热心。”许霓仙如花儿一般的脸上,充满了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这一笑,把林羽丰迷得几乎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过奖了。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嘛!”这话说的林羽丰自己都觉得冠冕堂皇。如果不是许霓仙长的太过漂亮,自己肯定不会这么说的,至少不会这么热心。

收拾好了书籍,一起往回走的路上,他们互相告知了姓名和电话,两个人就这样算是认识了。这一晚的经历,让林羽丰几乎三天没睡好觉,眼前总是许霓仙那仙女一般的倩影。可许霓仙这边对他就没有这么好的印象了,虽然林羽丰人长的很帅,但这第一印象里的他,就是一个满是尘土、脏兮兮的模样。

可无论怎么说,林羽丰可谓历尽千辛万苦,用尽各种花样,包括了许霓仙过生日时,寝室楼下摆蜡烛的一幕,总算是打动了美人的芳心。

从此以后,B大的校园里,无论是教学楼、自习室、食堂等等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这一对俊男靓女的卿卿我我,留下了他们爱的倩影……

转眼他们的爱情已经走过了一年多,一个明媚的春天,虽然还颇有些凉意,但太阳照在人身上,已经感觉暖暖的了。

“我漂亮吗?”许霓仙把头轻轻的靠在林羽丰的肩上,两人相互依偎着,享受着春的气息。

“漂亮!当然漂亮!如果说你不漂亮,那个人一定没长眼睛。不,是连鼻子也没长,也没长耳朵……”林羽丰像弹珠似的说着。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许霓仙就两手捂着肚子,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缓缓的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夸人漂亮还有你这么个夸得吗?漂亮,和鼻子、耳朵有什么关系啊!呵呵,真有

意思。”

“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除了人长得漂亮,整个人闻上去也很香,连声音也很好听!”林羽丰结结巴巴的说。这是他第一次交女朋友,如何讨女友欢心可不是他的强项。

可夸一个女人漂亮,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说出来,都会让她无比的受用,许霓仙也不例外。她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喜滋滋的说:“那你怎么……怎么……不像其他的恋人一样,拉着我去……开房啊?”说到最后,许霓仙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而声音也细弱的像蚊子一样。

“我是想……像你这么漂亮的仙子,让我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我爱你,所以要等到结婚以后才想……”说道这里,林羽丰的内心其实很纠结。那个男人不想尽早的占有女朋友的身体啊?更何况像许霓仙这么漂亮的。只是话已经出口,只能继续说下去。

“呵呵,你真好!”许霓仙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轻盈的飞到林羽丰面颊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后,脸更红了,已经像夕阳时的火烧云一般灿烂又诱人。

林羽丰被女朋友亲过一下的脸蛋上,只觉得香喷喷、麻酥酥的,让他十分惬意。他立刻转身,单膝跪地,拉着女朋友的手,眼神直落在女朋友的眼睛上,深情的说:“仙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一副十分简单但却无比情深动人的求婚仪式正在上演。

“呵呵!怎么?求婚啊?还单膝跪地。我是嫁给你呢?……还是嫁给你呢?……还是嫁给你呢?嘻嘻……我就不告诉你!”许霓仙和他开了个玩笑,其实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可她就是不说那最关键的三个字,‘我愿意!’大学时代的生活总是惬意而飞快的。转眼,到了他们面临毕业的时候了。

在大学的四年里,校园里无处不留下他们相互依偎、相互拥抱、相互接吻、相互爱抚的身影。可他们也真算是校园爱情的另类了,因为林羽丰一直遵守着他那日的诺言,并没有占有许霓仙的身体。

毕业时选择在哪个城市工作,这是每一个面临毕业的大学生都要面临的问题。这个问题也是许许多多大学恋情的转折点,甚至是终点。

可林羽丰和许霓仙的爱情不同,他们虽然没有风风火火的做过爱,没有许多大学恋情中的激情,但他们有其他人没有的坚贞和付出。

许霓仙学的是外贸英语,英语水平很高的她在大二那年就已经可以和外国人毫无障碍的沟通,甚至做翻译。对她来说,去一个发达城市的外企工作,是最理想不过的选择了。

林羽丰学的是经济管理,去哪里都一样,属于天高任鸟飞的类型。所以他选择了陪着许霓仙来到了一个发达的沿海城市,作为这里漂泊着的一员。

“咚!咚!咚!”三声轻缓的敲门声。

“请进!”答话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头油亮的黑发向后整齐的梳着,红光满面的脸、质地不凡的白衬衣、笔挺的领带、闪亮的领带夹,无一不显示出这个中年男人,春风得意、志气满满的样子,身上不自然地透漏出一种久居高位的领袖气质。他叫秦武,是这家大型外贸公司的总经理。

“秦总您好!我叫许霓仙,B大外贸英语专业毕业。”一身水蓝色连衣裙的许霓仙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走到

办公桌前,大方的递上了自己抱着的一本简历。

秦武的瞳孔都放大了。纵然他久居高位,见过的女人不说过千也有几百了,可从来未曾见过如此漂亮又气质不凡的女人。她年轻靓丽的脸庞,婷婷袅袅的身段,莺声燕语,真是风摆荷叶雨润芭蕉,让秦武险些失态。

秦武的眼睛一直没能从许霓仙的脸上、身上移开,机械的接过她递来的简历后,才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慌张的看着纸张上的文字,而这期间,秦武的注意力一直在对面的仙子身上,纸上的阿拉伯数字他几乎都不认得了。

“秦总,我想应聘贵企业的外贸翻译一职。”就在秦武精神溜号的时候,许霓仙甜美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Oh, do you know the purpose of this job? (你知道这个职位的目的吗?)”秦武已经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来阅读简历了,索性他直接用他半吊子的假洋鬼子味英语,与许霓仙对话起来。

“Before I come, I do a lot of homework of your company. Include bussiness range and the meaning of company and so on. So I really know how important of that job, and the purpose. And I have truely believe I can handle the work as well I can.(我来之前做过很多有关于公司基本情况的功课,包括经营范围、经营理念等等。我明白这个工作的重要性和目的,而我也坚信我会尽一切努力把这份工作做好。)”许霓仙对答如流。

可秦武的英文并不过关,他甚至都没听懂许霓仙到底在说什么,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她靓丽的身影和动听的声音上。

“哈哈!太好了。公司能有你这么漂亮又如此外语精通的人才,实在是公司的幸运啊!”秦武夸赞着。

“呵呵,秦总过奖了。”许霓仙谦虚地说着,接着嫣然一笑。

这一笑直勾得秦武下半身起了某种化学和物理反应。

“可是,我总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才去做翻译,实在是太可惜了。公司里现在正缺一个资料规划师,不知可有意向?”秦武哪里是可惜人才,他心里想的,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可千万不要让她飞了。

“秦总,我的专业是外贸英语。有关于资料规划方面,我不懂啊!”许霓仙推辞着。

“这个没关系。公司里有很多资料都是英文的,把它们整理后,翻译成中文,再汇总到一起就可以了。我看你肯定做的来。”秦武轻描淡写地说着。

“哦,是这样啊!”许霓仙脸上的忧郁淡了许多。

“而且,资料规划工作的薪金待遇是翻译的近两倍。”秦武真是老油条,为了不让美女飞走,他竟然还是祭起金钱的大旗。

可薪水问题正中许霓仙的命脉,家境也并不太好的她和林羽丰两人刚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穷二白,正是最缺钱的时候。

“哦,可是我对这个工作真的不太了解,只怕做不好,到时候给公司抹黑。”许霓仙

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忧郁,有的只是担心。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这样好了,你先做资料文案,对公司的基本业务先熟悉一下,也锻炼一下。等到几个月后,各项业务都基本熟练了,做好了,不过我觉得你没有做不好的可能。到那时,我再提拔你做规划师。”秦武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官话就像是挂在舌头边一样,随口就来。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许霓仙说着,微微的一点头,然后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向秦武鞠躬行礼,而后说:“谢谢秦总给我这个工作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哈哈!不用谢!我能聘到你这样的人才,应该说是我的幸运。许……”说到这里,他本想说许小姐,可又忽然觉得不妥,忙改口:“许多人恐怕都没有我这么幸运。这样,你叫……”他故意低头看了看简历,“许霓仙,下午到人事处填一个表格,星期一你就可以来上班了。”

“谢谢秦总。”许霓仙脸上挂着如阳光般的微笑,飘飘然的离开了经理办公室。

留下了身后的秦武怅然若失的舔了舔上嘴唇,自言自语地说:“真是尤物啊!”

许霓仙像一只快乐的小燕子一般飞奔回她和林羽丰合租的出租屋,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找到了一份高薪好工作的好消息告诉了男朋友。

在这个发达的沿海城市里,以他们的经济实力只能租下这样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的小公寓。屋子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在靠近进门的门口处,有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狭小卫生间。

林羽丰的工作就远没有女朋友这么幸运了,几天下来,他的工作只定位在一家小公司里做会计工作。

但听到了女朋友找到好工作的消息,他也不禁兴高采烈。甚至他们还买来一些外卖的菜和大瓶的可口可乐,小小的庆贺了一番。

饮料足、饭菜饱的时候,他们把床上用来盛菜的一次性餐盒用塑料袋简单的一兜,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他们虽然合租了一间公寓,也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和别人不同的是,他们的双人床上有两床被子。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各睡各的,只有一双手是互相紧握在一起的。面对如此漂亮的女朋友,林羽丰不是没有冲动过的时候,只是一来他坚守着自己的诺言,二来许霓仙也会让他坚守着他的诺言。虽然在灵魂上早已经是一对儿的他们始终没能在肉体上结合到一起。

“哦,爸爸,我在这个城市里工作得很好,不用惦记我的。另外我还要告诉你和妈妈一个好消息,我谈恋爱了。”林羽丰在电话里讲着。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女朋友可漂亮了,保证你见了她会很喜欢的。过年时我和她一起回老家,给你和妈妈看看。好,就这么说定了。……公司里提前七天放假,到时候我会提前几天回去的。你放心!……嗯,你和妈妈也要照顾好身体,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又讲了一会儿,林羽丰放下了电话。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过了小半年,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林羽丰第一时间就提出要带女朋友回老家看看,征得父母的同意。

当他们做了数十个小时的火车、长途汽车、公交车后,终于站在了林羽丰的家门口时,他开口说道:“仙儿,紧张吗

?”

“不紧张,有你在,我到哪里都不紧张。”许霓仙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紧张的。不过有男朋友在身边,就好像是她的天一样,把她心里的所有负面情绪统统吹走。

为了能让女朋友接受自己的农村老家,林羽丰早好长时间就开始给她打预防针,说农村老家多么多么的脏乱差,害怕女朋友嫌弃。

可善良又善解人意的许霓仙却说:“没关系的。只要我们好好努力,将来在这里买一所大房子,把二老接过来,让他们也跟着我们享享清福。”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许霓仙特意换上了已经洗得略微有些发黄的短袖衫,一条样式很古老却很宽松的牛仔裤,再搭配一双普通的白色旅游鞋,外面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运动服。这一身打扮和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但是秀外慧中的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自己那仙女一般的气质和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蛋,纵然穿着的再普通,也一眼就能发现她的美。

两人在林羽丰的农村老家里一共呆了三天。这三天里,林羽丰的母亲几乎一刻不停的拉着许霓仙闲话家常,而他的父亲则炫耀一般地拉着许霓仙把村子里每一家的门都串到了。总之,他们都为自己的儿子能够事业有成,还能找到一位如此漂亮的女朋友而骄傲。

到了腊月二十六那天,许霓仙也应该会家过年了,林羽丰恋恋不舍的把女朋友送上火车。

“哈哈,我就说我父母肯定会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看来我们来年就能结婚啦!”林羽丰兴奋的说着。毕竟,天下那个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得到父母的祝福呢?

“就你,总说那些让人害羞的话。谁说要嫁给你啦!”许霓仙一脸娇羞模样,俏脸绯红。

“亲爱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林羽丰说着,在女朋友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嗯……你坏!”许霓仙轻轻地挣扎着,接受着男朋友深情的一吻,“快下车吧!要不然就的陪我一起回家了。”

“嗯,想你!”说着,林羽丰下了车。

许霓仙刚刚转回头,就看到在卧铺车厢过道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哦?秦总。这么巧?”

第二章 偶遇

“怎么秦总也在这趟车上?”许霓仙惊讶的说着。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啊!我简直倒霉透顶了。”秦武一脸遗憾的说着。

“哦,秦总,眼看就要过年了。倒霉一词,可不是乱说的哦!”许霓仙巧笑嫣然地说。

“这春运真厉害。不光飞机票订不到,就连火车票也是一票难求。这不?我实在没办法了,买了这转走农村小站的联程票。唉!”说着,秦武叹了口气。

“呵呵,这不也挺好嘛!顺路看看沿途的风景。”许霓仙微笑着试图岔开一点话题,想把他失落的情绪转嫁一下。

“哦?你这是到哪里啊?”秦武打开了话匣子。

“呵呵,我到男朋友的老家,见见他的父母。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回家看看老人是应该的。”许霓仙满脸的幸福说着。

“是这样啊。那见到他父母了吗?”秦武又问。

“见到了。在这里住了三天呢!他爸爸妈妈非常高兴地领着我挨家挨户地串门。”说到这里,许霓仙脸上的幸福似乎更浓了。

“是这样啊!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秦武进一步的问。

“不知道呢!可能来年吧!但能见到他为我们的

婚礼一直在努力着,我就觉得很幸福。”许霓仙一点儿也不隐藏自己的幸福。

“哈哈,要提前祝贺你们俩了。哦,对了,我带了很多吃的,这车还要开很长时间呢!不吃东西可不行。”说着,秦武起身,走到旁边的铺位上,取下了一个大方便袋,拿出一些小食品和一罐可乐递给许霓仙。

“谢谢秦总了。我男朋友也给我买了好多吃的呢!”说着,她也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不少食品。

于是两人开始边吃边聊,从公司也业务一直又聊回到春运。

“你知道吗?公司里还有很多员工过年了也不能回家呢!”秦武吃着手里的小食品,对许霓仙说。

“哦?过年我们公司不是放假吗?”许霓仙有些疑惑,秀眉微蹙。

“是放假啊!不过他们要不是家远,回家不方便,要不就是还有自己的很多私事,总之,是不想回去。”秦武说完,拿起可乐,喝下一口。

“真可怜。过年也不能回家。”许霓仙的思乡情结被勾了起来,似乎陷入到回忆里。

“所以啊,我每逢过年,总要给那些不能回家的员工,多发一些奖金,全当做给他们的小小补偿了。”秦武大义凌然的说。

“嗯!秦总,你人真好。”说着,许霓仙的脸上充满的敬意。

他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没过多一会儿,许霓仙就觉得自己困了,似乎累极了的困倦。便对秦武说:“秦总,对不起,我可能要失陪了。这几天有点累,我困了。”说完,她抬起如葱段般的手指,捂在嘴上打了一个哈欠。

“没关系的,困了你就上去睡吧!我喝完这瓶饮料,也回去睡了。”秦武说着,又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

“那对不住,秦总,我失陪了。”许霓仙像醉酒了一样跌跌撞撞的爬上了中间的铺位,这个铺位是男朋友特意为她选的。林羽丰说上铺太高,怕她摔下来,下铺太吵,怕她休息不好。只有这个中铺是最佳选择。

可能真的是这几天太累了,许霓仙的头刚刚枕在枕头上,就悠然睡去,浑然不知仍坐在下铺的秦武,嘴角上以常人几乎察觉不到的角度,微微的上翘了一点,随即又恢复原状。

第二天,许霓仙的父母接到了一通女儿打来的电话:“爸爸妈妈,我今年过年不能回家了。公司比较忙,还要到男朋友家里见一见他的父母。我很好,爸爸妈妈不用惦记我。”

说完,这奇奇怪怪的电话就放下了。

许霓仙的父母只当是女儿太忙,没有多想。

等到许霓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火车上,而是被绑在一张奇怪的床上。

她所在的这个房间不大,但却十分怪异的没有窗户。周围雪白的墙壁上,只有一个供人进入的金属门。而棚顶也没有灯,但整个天花板都是亮的,把整个房间照耀得灯火通明。

这张床也很奇怪,既没有床头,也没有床幔,只有四个角上伸出四个金属环,她的手脚就被分别绑在上面。而她的身下床板上,也没有被褥,只有床板光泽的金属,但却一点也不冰冷,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许霓仙能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被绑架了。可绑架自己的人是谁?他又处于什么目的?

想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必须先见到这个人。于是,许霓仙开始大喊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

都没用喊第二次,房间唯一的门就被打开

了,进来了一个人,正是秦武!

“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许霓仙一脸的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里,秦武在公司里就像一个老大哥一样的照顾自己。

可是,此刻的秦武却完全换了一副嘴脸,“嘿嘿嘿!我的亲亲小宝贝儿,你醒啦?”一副完全的色鬼像,再无一点成功企业家的模样。

“谁是你的小宝贝儿?快放开我!”许霓仙挣扎着。可是她纤弱的手脚如何能抵抗得了金属床周围铁环的束缚?

“嘿嘿嘿!不要着急,我的小宝贝儿,老公这就来疼你啦!”秦武说着,走近了床边。

“你……无耻!”许霓仙继续做着无用的挣扎。

“小宝贝儿,你就不用再折腾了。看你柔柔弱弱的样子,是逃不掉的。嘿嘿嘿!乖乖的做我的小心肝儿吧!”话没说完,秦武就把手放到了许霓仙纤细的腰肢上,肆意的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你个无耻的色鬼,快放开我!我家里人可知道我要回家的,如果我到时间不回去,他们一定会着急的。”聪明的许霓仙撒了一个小慌。其实之前,父母并不知道她是否要回家,她本打算突然回家给爸妈一个惊喜,可没成想却被人绑架了。但此时,她只有这么说,才能让自己摆脱困境。

“哎呦呦,我的小仙女要发脾气啦!嘿嘿嘿!给你听点东西,或许你就静心了。”说着,秦武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许霓仙的父母前几天接到的那个电话,此时被播放了出来。

她一脸的纳闷,根本不记得自己几时说过这样的话,在那里惊呆了,停止了挣扎。

“哈哈,高科技真是好东西。在火车上和你的聊天,输入电脑以后,几下子就变成了我想要的模样。哈哈,真是好啊!好啊!”秦武得意洋洋的说着。

许霓仙彻底呆了,她根本不曾想过自己也有会被绑架的一天。

“小心肝儿,小宝贝儿,你可真漂亮。我费尽心机跟踪你、调查你,终于让我逮到机会把你抓来。哈哈,真是上天待我不薄啊!我秦武今天可有艳福喽!”

“你……!”

秦武得意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一旁的许霓仙却被气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如此容易的跌入别人设计得如此简单的彀中。

许霓仙想着,自己现在很可能插翅难飞了,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强奸,她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圈里打转,心里凄苦的不得了。自己苦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操,就要被面前的这个禽兽生生夺去,她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心里已经乱成一团的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可以脱身的办法,只得把饱含着泪水的双眼轻轻的闭上,让眼泪顺着脸颊如流星一般,无声划过。

秦武站在正对着许霓仙脚下方向的床边,一脸淫像地对她说:“小宝贝儿,今天就是我们欢好的日子,你不高兴吗?怎么哭了呢?”

许霓仙不理他,自顾自的哭泣着。

秦武见许霓仙没有反应,便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他弯腰俯下身,想先去亲亲她的脸蛋。谁知这时的许霓仙却突然间大吼了一声!

“啊!……”

她只是心中凄苦,想要借此方法来发泄一下而已。谁知这一声大吼,却把秦武吓了一大跳。

“他妈的。好好的你叫唤什么啊!吓死大爷了。手脚都被绑上了,还没事吓唬人玩。不给你点

颜色看看,你真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睛?”秦武被吓了一大跳后,气愤的说着。

说完,他伸手在床边上按了一个按钮,只见刚才还平整的床面随着他按下的按钮,忽然冒出了好几个金属环,把许霓仙的两条如莲藕般的手腕、手肘、大臂和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膝盖、小腿和脚踝都拘束了起来。接着,又冒出两个大金属环,把她纤细的腰肢和脖颈都拘束了起来。

“妈的,让你再吓唬人!”说着,秦武一脸恶狠狠地又按下了床边的按钮。这一次许霓仙可没有那么好受了。

她感觉到拘束住自己脖颈的金属环在不断的收紧。失去氧气的她脸憋得通红,就连说话声,也不再那么莺声燕语,而变得沙哑了起来:“秦武……你个禽兽……你快放了我!”

那个金属环直到她呼吸得困难到不能再困难,方才停了下来。感觉到生命的力量从自己身体里一点点流失,许霓仙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嘿嘿嘿!这下,你不能再吓唬人了吧!”秦武得意的说,然后从床下拿出了一把剪刀,开始从许霓仙的裤腿处,剪起她的裤子来。

虽然呼吸极度困难,但未经人事的许霓仙依然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直到所剩不多的体力完全耗尽,她那条样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宽松牛仔裤,已经被秦武变成了布片。

裤子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碎布条后,她的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毫无花式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前面,竟然鼓鼓囊囊地凸起一大块,秦武看到以后皱了皱眉,嘴上说着:“嘿嘿嘿!小宝贝儿,你的这里面是什么啊?怎么鼓起那么大一块呢?”

许倪仙已经因为缺氧而说不出话来了,生平最大的秘密马上就要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这个事实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可该死的意识依然顽强地清醒着,让她生生忍受这被人强制扒裤子的侮辱。

“你的性器官长成什么样呢?让我来看看啊?”秦武色迷迷的说着,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白色内裤上面高高鼓起的地方。秦武只觉得指尖处传来的感觉似乎不是真的,那种隔着棉布抚摸豆腐一样的柔软触感一下子就让秦武陶醉了。他忍不住把口鼻靠近了许倪仙的胯下,一股处女下体的天然体香,悠然传入他的嗅觉,让他的下半身立刻起立致敬了。

“莫非……?”秦武的心里打鼓,不知道藏在这层遮羞布的下面到底是一副怎样的性器,能有如此诱人的形状,能有如此诱人的体香。而此刻,许倪仙却被几乎窒息的绝望和无法承受的耻辱感,承受着来自这个猥琐男人的侮辱。

等到秦武重新直起腰来,猛然发现刚刚还是平整光滑的棉内裤前面,此刻赫然出现了一条裂缝,高高凸起的部分被均匀地劈成两半,在内裤上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女阴形象。

秦武惊讶极了,真心诚意的夸赞道:“小宝贝儿,没想到你还有骆驼脚哩!”

“骆驼脚”本是网络上,用来形容穿紧身衣的女性,不经意间将裆部的布料夹在阴缝中,从而在外形上露出的一个酷似骆驼脚的形状。这种外露必须的两个条件,一个是肥硕的大阴唇,另一个是紧身衣。但此刻,在许倪仙身上,身材苗条,真可以用纤细来形容,再配合一条十分宽松的纯棉内裤,是无论如何也不具备“骆驼脚”的条件,这

才是真正让秦武吃惊的地方。

秦武再也抵挡不住诱惑,用手指轻轻挑起覆盖在许倪仙耻丘上方的棉布,拿剪刀横着一剪,许倪仙身上这块挡住最关键部位的遮羞布,立刻弹开了。

伴随着许倪仙羞愤欲死的一声哀号,秦武愣住了。

只见女人最为娇嫩的三角带,因为被拿掉了遮羞布,赤裸裸地颤抖在空气里,竟然一根毛发也没有,白白的,同许霓仙身上其它地方的皮肤一样,滑嫩、白皙。她是一个天然白虎!不仅如此,两片高高鼓起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像一个鲜嫩的水蜜桃,中间只留下了很小的一条小缝隙。向前高高凸起的耻丘,仿佛把那条几乎细不可见的神秘肉缝向秦武的方向竖起一般,和肥厚的大阴唇一起,把整副性器外凸成一个圆滚滚的馒头形状。这副世界上所有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性器,让秦武这个人面兽心的御女高手,瞬间就忘乎所以地崩溃了。

而躺在那里的许倪仙却被越来越困难的呼吸弄的眼冒金星,因为两条美腿被分开捆绑而无法合拢到一起,只能把自己一直羞于见人,甚至连去浴池洗澡都会觉得害羞无比的性器,暴露在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男人面前。

“白虎馒头屄!妈的,老子今天应该去买彩票。我也太幸运了,这概率比一辈子被累劈中两次的概率高不了多少。”秦武在短暂的眩晕后,一边惊叹着,一边赞许着。

听到秦武如此下流的品评这自己的下阴,许霓仙羞愧的无地自容,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自从进入青春期,她每次洗澡时,看着其他女人的下体都生有或稀或密的阴毛,她都羡慕不已。直到上大学以后,接触了网络,她才知道自己不长毛的性器还有一个别名,叫白虎。这个一直藏在自己内裤里的“白虎”,在她上了大学以后,还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前面的耻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快速发育了起来,高高地向前凸起,让许倪仙小腹下面的平滑曲线,猛地凸起一大块,这无疑让她不长毛的“白虎”显得更加显眼而突兀。而这一直是她最难以启齿的秘密,甚至她因为这个秘密,几乎都不和舍友们一起洗澡,生怕大家笑话她。这也是在夏天许倪仙一直穿连衣裙的缘故,因为只要是裤子,无论是长裤还是短裤,都会让她在不经意间,露出网络上疯传的“骆驼脚”。显然,许倪仙的耻骨和性器,和她的身材相比,明显地大了不止一个尺码,只要是穿着合适的裤子,必然会在裆部感觉略紧,如果裆部觉得宽松了,一定就是又大又肥。

可这个让自己感觉到十分羞耻的秘密,现在却被面前的这个禽兽用如此下流的语言品评着,让她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地狱,也不知是因为此刻巨大的耻辱,还是因为脖颈上勒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拘束,她全身都像着火一般的红了起来。

站在许霓仙身下的秦武,却被她这副迷人的性器深深的吸引了。秦武的阳具就是隔着裤子,也开始坚决的支撑起了帐篷。他飞快的脱下自己的裤子。而后,又在床边按下了一个按钮。

这时,只听床下发出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可怜的许霓仙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不停的抬高,直到两条像白玉栏杆一样白皙光滑的小腿,被运动到自己的胯骨两边才停下。此时的她就被摆成了两腿大大

地张开成“M”型。

这是一个让所有女人都感觉到无比羞耻的姿势,因为这样,会让自己的性器官以最充分的姿势暴露出来,好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一样。而此刻对于许霓仙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不单是被强迫摆出这种最为羞耻的姿势,站在自己那最羞于见人的光秃秃阴户前的禽兽男人,正双眼放出如同饿狼一般的光芒,喉咙里还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秦武这只猎艳中的老鸟,此刻也禁不住目定口呆了。其原因并不只是因为许霓仙胯下那全世界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馒头穴,更是因为她的双腿被强制拉扯,几乎是以最大角度的分开,以最大程度的暴露出她的生殖器官后,她的两片大阴唇才略微的分开一点点,而已经被完全暴露出来的大阴唇,色泽就如同婴儿的皮肤一般光滑、白嫩。这样的极品名器是如何的珍稀?怎能不让秦武心潮澎湃?

此刻已经完全精虫上脑的秦武,眼睛里除了那副完美女阴外,已经别无它物了。他仿佛着了魔一般,提起自己那根又黑又粗早已经剑拔弩张的阴茎,在毫无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入了许霓仙那未经人事的处子玉户里!

“啊哦……………………!”许霓仙被紧紧勒住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响亮的嚎叫声,但就从这声嘶力竭的闷哼声中,也完全能够感受到此刻她正在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大!

占有欲已经完全充满心智的秦武哪里还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又黑又粗的阴茎,上面还满布着跳起的青筋,一下子就贯穿了许霓仙脆弱的处女膜和从未有人探入过的阴道,这根肉棒尽根没入着她的阴户里。

秦武一下子插入以后,便浑身一个哆嗦,险些没射出来。他只感觉到这紧窄之极的肉穴里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直包裹得自己的肉棒舒服得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可并没有真正射出来的原因并不是他的战力强悍,而是因为干涩的阴道同时也摩擦得强行闯入的阴茎略微疼痛。

没过多一会,秦武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许霓仙的阴道里流出来,沿着自己的阴囊流淌了下来。

“啊……他妈的爽死老子了!”秦武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他们性器的结合处伸手摸了一把,赫然发现许霓仙流出来是血!

“哎呀!真是他妈的捡到宝贝了。这么漂亮、还生得一个如此诱人的光头馒头屄,竟然还是处女!老天对我真是太好了。”秦武满脸淫笑的感慨着,把肉棒深深地停在许霓仙阴道的最深处,仔细的体会着这“上天的眷顾”。

只是可苦了许霓仙。几分钟以前,她还是一个纯洁无比的处子之身,而此刻她的处女膜已经在如此羞耻的状态下被眼前这个猥琐的衣冠禽兽生生插破,苦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此刻完全化为虚有,而最让她感觉到痛苦和悔恨不已的事情,是自己的处女地还不曾让自己深爱的男朋友林羽丰碰过一次。

此时此刻的她悔恨、羞耻、痛苦等等各种负面的情绪已经占满了她不堪重负的心灵,她只恨自己怎么不能昏过去。

直到刚刚强奸处女时的快感稍稍过去,两人结合的性器处也有了许霓仙的处女血作为润滑,秦武才敢把肉棒拔出一点点,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起初时动作还很小,逐渐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刚刚被破体的许霓仙根本无法承受

如此的痛苦,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痛得快要炸开,从自己的下身爆发出来的疼痛一直延伸到头顶。可全身都已经被牢牢禁锢的她除了被动的忍受这野兽一般的奸淫外,只能痛苦的把手指向虚空中奋力地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而已经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喉咙,也只能发出沙哑的低低的哼声。

许霓仙一切的痛苦,仿佛都像是秦武的兴奋剂一般,他像一只打了鸡血的公牛一样,兴奋地在她的下体横冲直撞,直把许霓仙痛得感觉身体已经裂开一般。

秦武大概一共只冲刺了几十下,就浑身颤抖着,把阴茎凿入到许霓仙的最深处,爆发了。他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飞奔出来,一路唱着胜利的战歌,飞奔向这位仙子一般漂亮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哦……啊……好爽!”秦武一边高潮射精,一边嚎叫着。

而毫无还手之力的许倪仙,只能无助地被绑在那里,几分钟以前仍是纯洁无比的处女地此刻正被男人肆意地向里面注射着精液。她从喉咙里发出低低沙哑的声音,以这仅有的一点反应来表述着她还是一个活着的生命。

秦武快活地发泄完兽欲以后,直到他的阳具完全软了下来,才怅然若失地从阴户里退了出来,接着他又一次按动了床下的按钮,放开了紧紧勒住许霓仙脖颈的金属环。

刚刚获得新鲜空气的许霓仙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如果不是全身被束缚,她恐怕已经咳嗽得身体都卷曲了起来。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平息。

“小宝贝儿,你的白虎馒头屄操起来真爽啊!”秦武继续恶毒的说道。

“……”许霓仙此刻则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玩具一样,只在那里低低哭泣着,毫不理会秦武的话。

秦武的眼神和表情开始多变了起来,明显他在飞速思考着什么。慢慢地,他仿佛打定了注意,眼神慢慢变冷起来。嘴上依然还是赤裸裸地调侃着许倪仙,什么“贱屄”、“骚货”之类的,什么难听他说什么。

许倪仙根本没打算还口,仍旧低低抽噎着。直到秦武骂够了,也觉得无趣了,才扔下仍然以那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被捆绑着的许倪仙,下体仍旧光溜溜地最大限度暴露出女性生殖器官,一个人在这里承受着所有的痛楚。那副半个小时前,还是纯洁处女地的女性神秘地带,此刻如同遭到了‘八国联军’的洗礼,血水、精液、泥泞不堪,轻微地颤抖着。

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虽然灯火通明,但却无法知晓到底过去多长时间,许霓仙只在那里一直哭,直到哭累了,才混合着下体仍旧缓缓的疼痛,沉沉睡去。

第三章 调教

痛,似乎全身都痛,心里更痛,这是现在许霓仙唯一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被下体那仍旧持续着的阵阵疼痛叫醒,她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黏黏的,似乎有什么液体侵占了那里的空间,夹杂在她赤裸的屁股和金属床板间,让她非常不舒服。

许霓仙刚刚恢复清醒,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切切地被秦武那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夺去了贞操。

她异常愤恨和后悔,愤恨秦武怎能如此禽兽一般的行径,也愤恨自己不曾早些察觉出端倪,她后悔自己进错了公司认错了老板,而她最最后悔的,就是自己竟然苦了自己深爱的男人那么多年,没有把自己的身体

献给爱人,却把贞洁丢失在了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身上。

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她无力改变,也无力去面对。作为一个女人,哭泣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所以刚刚睡醒的她,泪水再一次从她的眼角滑落。

门被打开了,一身浅棕色浴袍的秦武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他的头发还湿湿的,明显是刚刚洗了一个澡。

“嘿嘿!小宝贝儿,想老公没有啊?”秦武继续无耻的说。

“你……无耻!谁是你宝贝儿!你是谁老公啊!滚!”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她,肚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更加恶劣的词语,一个‘滚’字已经是她竭尽全力才想到的恶毒语言。

“呵呵,是是是,你不是我的小宝贝儿,这里才是我的小宝贝儿!”说着,秦武伸出一只色手,向许霓仙根本无法遮掩和逃避的阴户上摸去。

“你……讨厌!不要碰那里!”许霓仙试图扭动着身体,想逃开这只色手对自己刚刚饱受凌虐的下体无耻抚摸,可是全身都被牢牢拘束住的她,除了像一只待宰羔羊一般,把自己最为娇嫩的、不久前还纯洁无比的阴户,门户大开的奉献给他,根本没有办法能够逃掉。

“呵呵,我摸我的小宝贝儿,你在旁边着什么急啊?”秦武的眉毛一挑,无辜的说。

许霓仙不再理会他的无耻调戏,索性闭上眼睛,任他胡作非为。

“哈哈!冷战啊!好,看你还有什么招数!”秦武说着,从床底下又拿出那把剪刀,这一次开始剪起许霓仙上半身的衣服来。不消一会儿,她身上仅剩的那件略微发黄的白色T恤和里面几乎没有任何修饰的乳罩就被秦武剪成了碎布片。许霓仙的上半身就这样变得赤裸了起来。

一对从饱满圆润的半球形乳房,在空气里面随着许霓仙的呼吸,颤巍巍地上下起伏着。这是许霓仙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出乳房。她虽然每天都和男朋友同住在一张床上,可每次换衣服的时候,都会让男朋友乖乖的转过身去。也奇怪林羽丰每次都那么听话,从不偷看,可能他想给自己的新婚之夜留下一些惊喜吧!不过此刻这对让林羽丰几乎每天都想入非非的乳房,正在秦武这个禽兽一般的中年男人面前,展露着它们完美的形状和诱人的色泽。

只见两只乳房上,两点小小的乳晕是粉红色的,连带着两粒小小的乳头也一并显示出它们特有的粉嫩之极的颜色,让人看上去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秦武这个御女无数的家伙,见到了形状如此完美的乳房,简直如获至宝一般地爱不释手。立刻在手上把玩了起来,两只手上传来软绵绵的舒服感觉。直弄得许霓仙感到一身的鸡皮疙瘩,簌簌地身上如过电一般。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娇喝:“你……讨厌!把你的脏手拿开!”

而一直把玩着一双椒乳的秦武却好似得到了鼓励一般,更是在许霓仙的一对乳房上,又亲吻、又轻咬,感觉这对乳房不仅在形状上完美,更是在手感上柔软的没话说,他一直亲着、咬着、把玩着,仿佛那里是他的天堂一般,根本不愿意离开。

许霓仙见到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便闭上嘴,不再说话,只用一双眼睛怒目而视地看着秦武。过了许久,秦武把玩够了她的乳房,才怅然若失的放下,从床下拿出了一个奇怪的情趣玩具。

这个玩具中间是一个金属环,

环的两边各焊有两个金属腿,在金属腿上各伸出一条长长的皮带。显然,这是一个金属塞口环。

秦武拿出塞口环,强制的塞进了许霓仙的樱桃小口里,把皮带紧紧地固定在她的脑后。而后在床边按下了一个按钮,伴随着这张新奇的变形床下,又传出了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可怜的许霓仙被强制着变换了姿势。

等到床静止下来不动的时候,许霓仙已经从刚刚两腿“M”型大开的仰卧姿势,变成了两臂向两侧平伸,整个身体面向地面的俯卧姿势,全身的重量虽然并不重,可仍旧所在紧紧拘束着自己的几个金属环上,仍旧让她难受不已。可她的两腿仍旧是那个耻辱的姿势没有改变,只是向后方,把自己的性器和娇俏的屁股暴露了出来。

秦武绕到了许霓仙的头部一侧,看到一双垂在下面的乳房,刚刚仰卧的时候还是完美的半球形,此时却由于地心引力而沉甸甸的向下缀着,拉出了两个同样富有肉感的肉团,白花花的、沉甸甸的。他欲火难耐的脱下了宽大的浅棕色浴袍,露出他那根刚刚糟蹋过许霓仙的阳具,此刻的这根阳具已经勃起了。可能是因为刚刚爆发完不久,也可能是秦武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并不十分粗大。

秦武这些年虽然保养得当,但御女无数的他,男根也逃不过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显出那么一点疲态来。刚刚在那么诱人的白虎性器里,竭尽全力的一冲,竟然好久才能再一次勃起。这让秦武不仅感慨起许霓仙惊人的美貌和近乎完美的女人器官来。他又洗了个澡,吃了一粒伟哥,才又回到许霓仙的房间来。

许霓仙是第一次看到这根夺去自己贞操的器官。它是那么的丑陋,又黑又粗,甚至就连样子都让人看了想吐。此刻看到秦武把自己摆布成了这个样子,又在自己的口中安置了一个如此奇怪的东西,许霓仙不笨,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武要做什么。

“啊……!啊……!啊啊!”她想出言反对,可是嘴里的塞口环让她根本无法表达,只能单一的发出‘啊’音。

“哈哈,见到你老公如此粗大的性器,你又忍不住着急了啊?小宝贝儿,没关系,给老公好好舔舔,包管一会儿会更大,干得你更爽!怎么样!”秦武继续挖苦她。

“啊啊……!啊……啊啊啊……”回应他的只有许霓仙啊啊的声音,但只从声音里,就能够清楚的辨别出她强烈的不满。

“什么?你很喜欢啊?”秦武在那里装傻,“喜欢就好,这就来了啊!”

他再没有犹豫,把阳具慢慢的插入到了许霓仙的嘴里。可怜的许霓仙想用舌头阻挡这条让人恶心的性器的侵犯,可她的这一努力所达到的效果正好适得其反,好像在给阴茎按摩一样,让秦武舒服的哼哼了起来。

“啊!尤物啊!真是尤物啊!长的这么漂亮,又生了这么一副完美的白虎馒头屄,就连‘口活’也是这么让人销魂,舒服,真是舒服!”秦武感慨着,把粗大的阴茎深深地捅进了许霓仙的嘴里。

她的嘴本就不大,被塞口环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的空间,再塞进一条如此硕大的肉棒,已经根本就没有空间来让她呼吸了。可此时她的鼻子也没阴茎下两颗卵蛋当的严严实实的。如果是正常的口交,哪怕是插的如此深,至少也可以用手来帮忙把卵蛋抬起来呼吸,可

现在的许霓仙双手被拘束在又床分离出去的两块金属板上,动弹不得,更不要提帮助自己呼吸了。

再一次面临窒息压力的许霓仙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甚至那种几乎绝望的恐惧感。口鼻均被占满遮挡的许霓仙只能勉励的蠕动着喉咙,试图挪动出一点点空间来让自己呼吸。

这一下可让把阴茎插入她嘴里的秦武爽翻了。他赞不绝口的夸道:“小宝贝儿,没想到你的口活竟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连这深喉的技艺都已经炉火纯青啦!真不知道你这处女膜是不是真的。”

许霓仙只能一边忍受着窒息的折磨,一边听到他对自己的贞洁进行侮辱,可毫无反抗之力的她除了继续丢出无助的眼泪,再也不能表达其它的反抗了。

秦武觉得玩得差不多了,阳具也已经坚硬如铁了,便抽了出来,丢下重新获得氧气的许霓仙兀自的在那里咳嗽,自己则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下。

他伸出两只手掰开了许霓仙自己都不曾用力分开过的屁股,看着那里刚刚被自己糟蹋完流出的处女落红都已经凝结,在白皙的屁股上触目惊心的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血痕。接着,他又伸手从床下拿出了一大瓶润滑液,往自己的肉棒上涂抹着,又向许霓仙的屁股里涂抹着。

此时刚刚从咳嗽中平息下来的许霓仙突然感到一阵凉意,她感觉到秦武正在自己的肛门上抚摸着,她不禁心里大喊:“不要啊!那里……不要!”

可是嘴里却变成了“啊!啊……啊!”没有任何语言的痕迹。

秦武一边愉快的涂抹着润滑液,一边调侃她说:“小宝贝儿,现在你身上就剩这一个洞洞我没有插过了,现在老公要试试。怎么?你都高兴的欢叫起来啦?好,老公这就给你插进去。”

这一次,秦武并没有了上一次的急色,而是慢慢的先用手指探入了她的肛门里,仔细的感受着来自于直肠的压力,慢慢的扭动着手指,把那里充分的润滑好,而后才一点点的插入。

“啊……!”许霓仙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从中间剖成了两半,来自屁股的巨大痛楚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碎了。

秦武的阴茎虽然进入的很慢,也有着充分的润滑,可是仍给许霓仙巨大无比的痛苦。那么一个令人感觉到无比羞耻的排泄器官,此刻也成为了被淫辱的对象,许霓仙真想一头撞死,可是此刻的她根本做不到。

等到阳具已经尽根没入许霓仙那娇小无比的肛门里时,秦武只感觉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包裹着阴茎,直夹得他疼痛大于快感。于是他草草的插了几下,便退了出来。

“唉!真是的。小屄和嘴都那么完美,屁股里却那么大力量,一点都不爽。”秦武嘟囔着,便又提着肉棒回到了许霓仙的前面。

她想到那根刚刚插入自己排泄器官里的肮脏东西,立刻就要再插回自己的嘴里,不仅胃里一阵翻搅。可直到那根东西真的插进来,她除了剧烈的恶心,根本没能吐出任何东西。

这一次略微带着臭味的阳具更大了,插入了许霓仙的嘴里后,直搅动得她一阵眩晕。胃里的翻江倒海带动着喉咙一阵的颤抖。喉咙比刚刚插入时更多的运动,直让秦武爽的无以复加,兴奋的开始在许霓仙的嘴里快乐的抽查起来。

这一次的秦武要比上一次持久的多,可能是因为刚刚爆发过一次的缘故吧,一只在

许霓仙的嘴里驰骋了数百下,才在她的喉咙里射出一点点的精液。

可许霓仙根本没有吐出来的可能,只能忍着剧烈的呕吐感,把这为数不多的精液输送到自己的胃里。

随着再一次在许霓仙身上爆发的秦武离去前,把她的身体再一次放平,翻过来成平躺的姿势,口中的塞口环也拿掉了,只是两条腿并没有让她伸直,依然保持着“M”型大大暴露出阴户的羞耻模样,许霓仙也再一次无奈的躺在那张奇怪的床上,总仍旧是低低的哭泣着,甚至是哀嚎着,随后体力耗尽而沉沉睡去。

她也同样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下体的感觉叫醒。那感觉仿佛好像被人抚摸,只是凉凉的让人一阵战栗。

许霓仙猛然惊醒,张开双眼后,只看到秦武在自己那已经饱受蹂躏的下体上正涂抹着什么东西。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不要摆弄那里!”许霓仙休息了一阵又有了一点体力,立刻表示抗议。

秦武则什么都没说,只一脸淫荡的笑看着她,依然仔细的把那个东西仔细的涂抹在许霓仙的阴户上。直到他认为已经仔细的涂抹好了以后,才直起身去摆弄着一架支在三脚架上的数码摄像机。

看到了摄影设备,许霓仙当然能想到会发生什么!她立刻说:“不要拍!不要拍!我求求你,秦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会告你。只求求你不要拍下来。”其实许霓仙不知不觉间,语气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秦武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调整好了摄像机,确定它能够准确的拍摄到浑身赤裸的许霓仙所有的姿态,包括完美的脸庞、莲藕一般的手臂、上半身半球形的白皙乳房、纤细到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的腰肢、圆鼓鼓的屁股、两条被屈起成“M”型的修长美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那被秦武糟蹋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在这高清晰的摄像机里看去,就连她阴道里因为强奸而流出的处女落红,已经干涸而留下的痕迹,都历历在目。

当摄像机调整好以后,秦武就缓缓的离开了房间,留下了许霓仙一个人在镜头里面赤裸的表演着属于一个女人最为私密的‘爱情片’。

秦武走后,许霓仙一脸的纳闷。他留下自己在这里,赤身裸体的对着摄像机,到底是要干什么呢?可没等她考虑多久,自下体传来的一股火热的感觉,立刻就让她明白了秦武的目的。

“一定是秦武刚刚在我下体捣的鬼!”许霓仙自顾自的想着,拼命的忍受着来自下体的那股火热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里快要烧着了,那股炽热的感觉仿佛像一只恶魔,要把她吞噬。她努力的保持着清醒,不让自己顺着身体的自然反应走。可是,性格温柔善良的她,哪里有那么坚强的意志和抵抗力啊,只短短的几分钟,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已经流出了一股黏黏的液体。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高凸的阴户,其实就决定了她今天的命运。这种高凸出来的馒头阴户,每每性欲爆发时,都会让它的主人饱受煎熬,那种不吐不快如洪流一般的欲望,会从那馒头一样肉感十足的阴户里行云流水一般飞射而出,摧毁主人的一切道德底线,沦为肉欲的奴隶。这种男人们做梦都想得到的极品淫器,其实会给生长出这样阴户的女人,带来相当痛苦的耻辱和煎熬。

许霓仙虽然是处女,但受过

高等教育的她对于性事并不是一窍不通的,她明白自己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就是淫液,是自己身体已经充满了情欲的标志。她拼命的忍耐着,拼命的忍耐着,不希望自己在禽兽的面前低头,不想让自己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

可是她浑然不知的,是自己全身那白皙的皮肤已经通体泛起了红润的颜色,脸更是已经红到了肩膀上。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下体缓缓流出的那些淫水,已经冲刷着不久前秦武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把一些红红黄黄的体液冲出体外,沿着她赤裸光滑的屁股,流到了床上,甚至一直流淌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许霓仙一直拼命的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可是在的不知不觉的呼吸间,声带已经开始跟着一起振动,根本就无法克制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喘声。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那团火烧得很痒,痒到她想抓狂,想大吼,于是便用力的吼叫了出来。可谁知,喊出口的竟然是让世界上所有雄性动物都能勃起的酥麻哼叫:“哦………………………………!”

这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异常的淫靡。她感觉自己堕落了,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抵抗源自于身体里的欲望恶魔,索性便放开了声音的呻吟:“啊……嗯……痒……好痒……好想要!……嗯!……着火了……”她迷乱的呼喊着,只求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自己的欲望,能够让自己下身的那团火略微的缓解一些。

可一旦放开了嗓门,不再对声音控制,她的空虚感、饥渴感、需要感瞬间就占据了她的心灵,让她再也不能清醒的抵抗这些身体里的恶魔。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里已经痒到让她抓狂了,就算是现在面前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坐上去!只要能缓解这种痒,她根本就不在乎那根铁棒会不会烧毁她娇嫩的阴户,更不要提秦武那根活生生的男人性器了。

就在她被无尽的痕痒和饥渴折磨的无以复加的时候,秦武开门进来了,手里拿了一张纸。

“嘿嘿嘿!怎么样?小宝贝儿,我送给你的小礼物,你还喜欢吗?”秦武看到了通体通红的许霓仙,那副发情的模样,喜笑颜开的说。

“你……啊……下面……痒……救救我……!”许霓仙朦胧的视线里,似乎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帮助自己解决困境,可又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十分讨厌,于是模模糊糊的说道。

“哈哈!小宝贝儿,看来你已经急得受不了啦!嘿嘿嘿!好!老公这就帮你瘙痒啊!但是,你先得把这张纸上的字念出来!”秦武阴险的说着。

许霓仙的大脑似乎已经完全打结了,她现在根本就分辨不清是非对错,仅有的只是动物的本能——交配!

秦武把他拿进来的那张纸挂在摄像机的镜头下面,上面的字很大,一点都不近视眼许霓仙看得很清楚。可当她依稀辨认出纸张上的字迹时,内心隐约还是有一点抵触。

“哦……不……不要……”

此刻她的拒绝声,听上去怎么都像曰本“爱情动作片”女明星的经典台词‘一碟、一碟、呀买碟!’秦武并不着急,心里清楚她挺不了多一会儿的。只见许霓仙只拒绝了片刻,便立刻抵不过自己身体里的煎熬,妥协了,开始她此刻鬼魅诱惑般的语调,念起了

纸上那只有超级大流氓才能写得出的污言秽语。

“我……是秦武的小……嗯……性奴……许霓仙。因为……我那个不长毛的下贱骚屄里常流水……啊……总是不停搔痒……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哦……帮我插入抓痒,嗯……所以,我今天……在此宣誓……终身成为……主人的小性奴,……啊……我的阴道……从此永远……都是主人……秦武……嗯……那根神圣……阳具的套管,除非有……主人的允许,我的骚屄……再也……不允许……其他……嗯……男人的插入!不允许他们看,不允许他们摸……啊……也包括我的男朋友!”

她磕磕绊绊的把纸上的字念完了,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许霓仙已经模糊不清的意识里似乎意识到了某些东西,但已经根本无法仔细思考了。这些肮脏的词汇和再露骨不过的让人羞耻不已的文字,让许霓仙的全身都跟着颤抖,强烈的羞耻和下体熬人的折磨让她的精神已经崩溃,从喉咙里发出已经近似野兽发情一般的呻吟,直喊得秦武骨头都快酥了。

“啊……求求你!……男人……救救我!……我……下面……痒死了……”

许霓仙迷乱中,竟然已经向面前这个禽兽男人,这个以最为卑鄙的手段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开始求饶和求救了。

“哈哈哈!宝贝儿,你的表演太精彩了!看得真是让人血脉沸腾。来再表演一个更精彩的,让主人看看!”秦武依旧不依不饶,将摄像机镜头下挂着的那张纸翻到了背面,“来,接着念!”

“My name is Nixian Xu, ……a sex slave of my master Mr Qin. I have a fat dirty juice pussy without public, and I need the big cock of my master all the time in my pussy …… because my pussy always got itch, so my vigina need sketch strongly everytime. …… Today, I swear to my master, I will become a sex slave of my master Mr qin to the end of my life, …… and my dirty vigina will become a tube of my master's cock. …… From now on, anyother men include my boyfriend wanna to see or touch or insert my slut pussy is never allowed.”

许霓仙的确天才!她在这样精神崩溃的状态下,竟然英文说的比中文还流利,真让人想不佩服都难!是啊,谁让她是一个说梦话都能说出一口流利英语的可爱高材生呢!

秦武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快要涨爆了。见许霓仙的宣誓已经做得很到位了

,便关掉摄像机,悠闲的来到了许霓仙的身边,伸手在她那个已经水流成河的阴户上摸了一把。

只被他这一摸,许霓仙直感觉自己的阴道中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小腹产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向自己的脑海,瞬间她就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九霄云外,全身跟着一阵痉挛。

“啊……舒服!要……我还要……!”

此刻的许霓仙,再也没有半点仙女的样子,所剩下的只是一头等待着交配的发情母兽!

“哈哈哈!小仙奴,你终于开口求我了!好,很好!那主人可要进来啦!”

秦武说着,操起自己已经剑拔弩张的肉棒,径直插入到许霓仙的水帘洞里。这一次虽然仍然很紧,但没有了处女膜作为阻挡,又有充分的润滑,操干起来比上一次强奸她的时候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直爽的秦武这个御女高手都忍不住开始哼哼起来。

“啊……小仙奴,你……你的小骚屄,这个白虎馒头屄,……啊……操起来怎么这么舒服啊!让主人总是……操不够!”

秦武一边卖力挺动腰部,狠命的抽插着许霓仙的‘白虎馒头’,一边用污言秽语‘调情’。

得到了肉棒搔痒的许霓仙此刻就像上了天堂,耳旁已经根本听不到任何话语了,只自顾自的高声淫叫着,那天籁一般的娇声喘息和气喘呻吟,对秦武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这一次,秦武在她的白虎嫩穴里,捣弄了足足得有上千下,直到他自己都累的气喘吁吁,腰酸背痛才勉强达到射精的边缘。

到了最后从龟头前段流出稀薄的精液时,他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沿着他的脸和身体,一直流淌到地上。而许霓仙早就迎来了她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道多少次后,也不知道秦武什么时候拔出去的,她就昏昏沉沉的晕过去了。

第四章 贞操

许霓仙同样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睡梦中她好像做了无数个梦,有美梦有噩梦,所有的梦境仿佛都与自己的下体有关。这一次她同样是被自己下体的感觉痛醒,但感觉上略有不同。第一次,是撕裂般的痛楚,这一次,是肿胀的感觉。

清醒后的许霓仙猛然间想到自从被绑架来这里以后的所有境遇,包括刚刚的那一次被下体的欲望折磨的丧失理智,以至于能在摄影机前说出那么猥亵而不堪入耳的话,表现得那么淫荡。

“许霓仙,你真不要脸!”她想到这些,竟然自己骂起自己来了,“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心爱的羽丰?”

想到男朋友,她的心里再一次泛起一阵阵难过,泪水也从她因为难过而轻轻闭起的眼睛里,悄然而出,无声在娇媚的脸庞上划过。

“咣当!”与前几次不同,这一次的门是被撞开的。巨大的撞门声,把陷入在重重自责里的许霓仙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其自己的身体,可任她如何挣扎,却还只能摆出四肢大开的姿势,羞耻地暴露自己的身体,将乳房、下阴等等这些女性最为羞耻的器官,毫无遮掩地陈列在来人的面前。

随着被撞开的房门,鱼贯而入了三个人。两个像保镖一样硕壮的男人,最后进来的是一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女人,像个发情的妓女一样,夸张地扭动着她的大屁股,一步三晃的摇摆了进来。

这个女人身穿一件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大开的程度让人叫绝,从中间的乳沟开始,一直暴露到肚脐,两侧一边露出半个乳球。一头棕红色的大波浪松散的披在脑后,深咖啡色的眼影配合明显是粘上去的长睫毛,把一双柔媚到骨子里的丹凤眼打扮得活像个狐狸精转世。嘴唇上,同样是棕红色的唇彩让她唇齿之间,无不显示出发情般的风骚媚态。长长的指甲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看上去亮晶晶的,有一点吓人。

“呦呦呦!瞧瞧!这头骚到骨头里的狐狸精,正在这里没羞没臊地晾着她的小骚屄呢!那个被千人骑万人操的水帘洞能晾干吗?竟然被人干完了也不知道把骚屄收起来,还在这里挺着,怎么?没被干够啊?要不要把你推到大街上去啊?那里人多得很哩!”

刚一进屋,这个妖艳的女人就满口污言秽语的骂起了许霓仙。

“你是谁?为什么骂我?我才不是狐狸精呢!我是被强奸的。到现在还被绑着,难道你看不见吗?”许霓仙怒目反驳道。

“呵呵!不是骚狐狸?那怎么浑身的骚味?”那女人夸张地在许霓仙身旁嗅了嗅,然后捏着鼻子怪腔怪调地继续说:“简直要臭死人啦!还说不是狐狸精?要不是狐狸精,怎么长出这么大一个馒头骚屄来?还没毛?要不是为了勾引男人,莫非是出生的时候让你爸打肿的?”说着,女人轻轻地抚摸着许倪仙被迫暴露出来的性器,两个保安都忍不住地轻微笑了笑。这个妖艳的女人咄咄逼人的态度,明显是要让许霓仙出丑。她的目的也确实达到了,许倪仙只觉得让这个未曾谋面的女人骂得体无完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现在她的身体被困,不要说逃走了,就是想夹紧双腿,把羞人的性器收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分开双腿暴露出让自己蒙羞的性器,任人品骂!

“我都说了,我是被强奸的。什么骚狐狸,你说的根本不着边!”许霓仙继续说着,试图让她相信自己,身体则无力地挣扎着抗拒女人的轻薄。

“我说的怎么不着边了?你生了这么漂亮的一副皮囊,又生了这么一个不长毛的馒头骚屄,还不是为了让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对你色心大起,好勾引他们都来干你那个永远都不干涸的破窟窿。”女人说着,把整个手掌都覆盖在许倪仙高高凸起的耻丘上,狠劲地揉搓几下,接着说:“你看看你,你爸妈是不是从你出生起就给你吃雌激素啊,怎么给你养出这么大一个馒头屄来呢?”女人说着,眼神向两边的保镖瞟了两眼。

两个保镖从刚一进屋开始,就被许倪仙漂亮的容貌、近乎完美的身材和高凸无毛的阴户牢牢地吸引了。此刻见到那妖艳女人的目光望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都尴尬地笑了笑,表示出似乎赞同她的说法。

“你……!”许霓仙无言了。她从没有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甚至在经历过这一切后,她变得更加不愿与人争辩,算了,随她去吧!

“你就是靠这个骚屄眼勾搭男人的吧!”说着,女人的两只手都来到了许倪仙仍旧被迫暴露出的女阴户上,两根拇指轻轻一动,阴户立刻不自然地分开,露出里面数小时前仍是纯洁处女的粉红色媚肉,一根中指自然而然的抠进了许霓仙的屄缝里。

“你……把手拿开!”许霓仙没法躲闪

,只得出言阻止。

“哈哈!你摆在这里让我们看,让我们玩的,怎么还不让摸呢?再说,你这骚屄长得这么高这么大,姐姐我好奇,想玩玩还不行吗?莫非嫌弃姐姐没有臭男人们的那根淫棍?”女人似乎深谙此道,一边说着,一边伸进阴道里的中指向上方挑起。纵然是浸淫多年的妓女,也无法忍受这来自阴道内部,被称之为“G”点的刺激。而许倪仙这个刚刚破身的小姑娘,感觉到的只有无边的疼痛。

许霓仙心想,这个女人八成和秦武是一伙的,都是来侮辱自己的。索性强忍住阴道里的疼痛,不再做声。

“啪!”那妖艳的女人把手从许霓仙的阴户里抽了出来,又重重的落了回来。狠狠的一巴掌煽在了许霓仙娇嫩的阴户上。

因为她的阴户上没有毛发来做缓冲,还有刚刚秦武和她剧烈交媾时留下的水迹,手掌拍上去不止声音大的吓人,其痛苦更是让许霓仙浑身一个哆嗦,随之喊了出来:“啊……!你怎么打人?”

“打人?我打的不是人!是骚狐狸的贱屄!”女人恶狠狠地说着,同时手起掌落,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嘶……!”许霓仙不再大声喊叫,因为她知道喊也没有用。只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默默的承受着女人对待女人这无比残酷的酷刑。

只有同为女人,才知道女人哪里最脆弱。这个妖艳的女人心里清楚如何用手掌狠狠地拍打这娇嫩无比的阴户,她把五指并拢,却把中指略微突出一点,这样形状的巴掌落在女人的性器上,会让中间凸起的一点以几倍的力量落在女人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上,女人心里知道,这样一定会让被打的女人痛不欲生,索性她就用这样的手段打开了。

倘若是普通女人被这般虐打,尚且无法忍受如此的耻辱和疼痛。但许倪仙阴户的结构特殊,向外高凸的耻丘把那条狭小的缝隙高高挑起,让整副性器好像高高举起一般,此刻惨遭虐待的面积要比普通女人大很多。

“啪!啪!啪!”

屋子里除了手掌落在阴户上的拍打声,就是女人恶毒的咒骂声,还有就是许霓仙实在忍受不住时发出的嘶喊声。

几十巴掌过后,许倪仙本来就生得像个馒头的阴户,此刻更是高高肿起,女人一只手掌已经无法合握住她的整副性器了。两片本就高高鼓起的大阴唇已经红得仿佛能渗出血来,此刻更是肿得如同个刚刚出锅的大馒头一样高凸。中间那条裂缝也包裹不住被打肿了的花蕾,充血的小阴唇颤抖地伸出来,委屈地蜷缩在那里,像一双受伤了的蝴蝶翅膀。

女人恶狠狠地甩了甩已经打麻了的手掌,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而对面,只有许霓仙低低的哭泣声作为回应,听上去委屈至极,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被父母打骂过后,那种满腹不满的委屈抽噎声。

妖艳的女人见她不回答,便从一个保镖的手里,拿过一个数码相机,把许霓仙哭红了的双眼和委屈的神情,配合着赤裸身体上已经被打得高高肿起的阴户,以尽可能多的角度都仔细拍摄了下来。

伴随着闪光灯一次又一次的闪烁,许霓仙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又像一支被线牵住的风筝,从此牢牢地束缚在这里,在这个让她充满了噩梦的地方,永世无法逃脱。

拍完以后,女人把

相机仔细收好,转过身对保镖说:“把家伙拿出来吧!”随着女人的吩咐,两个保镖中靠近门口的一个出了屋子,片刻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内裤”!

女人接过保镖手里的东西,在许霓仙的面前晃了晃,对她说:“这条贞操带,代表了目前世界上的最高科技水平,安全性一流。在没有钥匙的状态下,想脱下它,呵呵,目前世界上还没有哪种技术能够做到。今天老娘就用这玩意把你的贱屄锁上,省得你这条骚狐狸日后再拿你的骚屄害人!”

说着,两个保镖便把许霓仙的两条腿从床上解开。神情有些恍惚的许霓仙先是一愣,接着马上就回过神来。她虽然没弄明白那女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但从之前这女人对自己的态度上看,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东西一定是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刑具。

许霓仙一边挣扎着,一边哭求着说:“求求你!呜呜呜……求求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我不要带上那个东西。”

可是许霓仙已经被绑在床上很长时间的两条腿,如何能够挣扎得过两个保镖健壮无比的四条胳膊。那妖艳女人手拿着贞操带,几乎是毫不费力给许霓仙的下体套上了。

“咔嚓!”随着贞操带落锁的声音,许霓仙的心猛一紧,随后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也不挣扎,也不反抗,甚至就连哭声都戛然而止,任仍没解放的上肢把自己半吊在半空中。

两个保镖把许霓仙从床上彻底解开后,随着屁股上的金属贞操带落地时发出的“咣当”一声她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接着,许霓仙就像一个面团一样被他们揉来揉去,赤裸的身体在他们强壮的臂膀和大手下,肆意地变换着形状。他们四只手拉着她的两支柔若无骨的手臂,强迫她跪在女人的脚下。

妖艳女人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在许霓仙几乎已经涣散了得眼神前面晃了晃,炫耀似的对她说:“从今天开始,你做女人的本钱就被老娘我没收了!没有这把钥匙,你就连自慰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勾引男人了。如果你肯改过自新,不再用你那没毛小骚屄勾引男人,十年以后,我可能会考虑把钥匙给你。你如果要是敢把今天这里所见到的一切和这几天的经历说出去,你那俏生生的白虎小骚屄就等着做一辈子的牢吧!还有,刚刚的那些照片也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好色男人们的意淫对象。哈哈哈!为了能让你记住今天锁起你阴道的人,我告诉你,我叫金倚虹,是秦武的原配夫人。你滚吧!”

说完,金倚虹就带着两个保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间,消失在许霓仙的视线里。

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许霓仙调整了好长时间,才缓过神来。她怕秦武那个混蛋再回来继续凌虐她,便立刻强挺起精神,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拘束了她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房间。

可能是老天眷顾她吧,刚出门在房间门口的右手边找到了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和她被迷倒时的背包,背包里的小食品似乎都没有人动过。

她抓起那些衣服就往身上套。胸罩、小衫、外套、裙子、袜子、鞋子等等,唯独少了内裤。她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下不正穿着这条想脱都脱不下来的“铁内裤”吗?已经根本就不再需要再穿内裤了,不

禁再一次悲从中来。

等到她逃出了这里,见到了户外的太阳时,她才赫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当初和男朋友携手到来的沿海发达城市。掏出手机一看时间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架了整整四十多个小时,现在的时间只剩一天就过年了,根本来不及赶回家了。只能拦了一辆出租车,匆匆的赶回她和林羽丰的出租屋。

就在她刚刚上出租车的时候,楼上的两双眼睛正冷冷的盯着她。

“老公……!”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声音说:“我帮你锁住了你的小宝贝儿,你怎么感谢我啊?”

“哼!就你那被人玩废了的破窟窿,怎么捅还不都一个样?!好像插里面,你有感觉似的,还要感谢?快滚!”一个男人不屑一顾的说。

“哎…呦…!老公……!人家还不是为了你,才被那个老混蛋弄成了这样嘛!你不要不理人家嘛!”女人的声音显得更加妖媚了。

“少他妈的跟我装性感。去!去!去!一边去!想想你就恶心。”男人十分不耐烦的说。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包含哀怨与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走开了。

“这可怎么办?”

回到出租屋以后,许霓仙第一时间就冲进卫生间,试图脱下贞操带,甚至破坏贞操带。她几次试验均以失败而告终,气急败坏地坐在马桶上。

她发现这条贞操带紧紧卡在腰上,除非把自己的胯骨弄碎,否则根本没有任何脱下来的可能。她一边担忧着如何同男朋友林羽丰交代,一边忍受着膀胱里的压力。

此刻已经尿急几乎到极限的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下体仍然被异物包裹着排泄的感觉,即使坐在马桶上,也根本尿不出来。

“啊……咦!”她一阵努力后,哗啦啦的水声终于从马桶里传了出来。

这时,她才看清,原来在贞操带挡住她阴户的前端,有着无数异常细小的小孔,整齐的排列着,这样的设计不仅能够让她的尿液正常排出,还能够最大化地阻挡她触摸到自己阴部任何敏感的皮肤。

尿液已经顺利的排泄完毕后,生性爱洁的许霓仙习惯性拉下一节卫生纸,仔细的擦拭起贞操带上被尿液浸湿的表面。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把尿液彻底清理干净。

“这……真可恶!这可让人家怎么洗澡?”许霓仙喜欢干净,甚至都有一点点的洁癖,所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何洗澡。她总是把她和林羽丰的小出租屋打扫的一尘不染,而她自己也总是不让自己哪怕有一点点的不干净,这就是她为什么对林羽丰的第一印象不太好的主要原因了。

可是此刻她却发现,下身被锁上了这个鬼东西以后,自己的尿液都无法清理干净,那岂不是以后下半身天天都要带着这股子尿骚味!这让许霓仙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更何况他们的小家,就连这间小小的卫生间,都是用间壁墙隔离出来的,不要提洗澡了,就是上厕所都会感觉到空间异常的狭小。想到这些,许霓仙进一步绝望了。下身这条自己根本脱不下来的贞操带,真的会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想到自己将要穿着如此羞人的东西,站在那些长舌大妈的旁边洗淋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泪再一次划过这个命运悲惨的小姑娘脸庞。

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想到自己被抓去的这几天没吃没喝,她立刻烧了点热水,拿出了方

便面,开始填起自己的肚子来。

就在面刚刚泡好的时候,手机响了。

“仙儿,到家了吗?一路上冷没冷?遇到什么麻烦没有?”林羽丰温柔的声音自电话的那端传了过来。

“嗯……挺好的。没遇到什么麻烦。”许霓仙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只能暂时敷衍着。“你呢?在家里过得还好吗?”

“嗯,相当好。在父母身边很随意的。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我父母非常喜欢你,现在正琢磨着让我们尽快结婚呢!”林羽丰兴奋的说。

“啊……这……太好了。”善良的许霓仙如何肯就此残忍撕碎爱人的美梦,迟疑了一下后,还是觉得暂时瞒住他为好。

“怎么?仙儿,你不高兴吗?”林羽丰见爱人的语气平淡,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兴奋,关心的询问道。

“没……没什么。我说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许霓仙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她可不想让爱人连过年都过不舒服。

“呵呵!太好了!在家好好呆着吧!过完年,初八上班,我初七回去。你呢?”林羽丰见爱人的语气高兴多了,接着说。

“我应该比你早……回去。”许霓仙好险没说成回来,那不就露馅了,于是立刻改口道。

“那就好,过完年见。想你,仙儿!”

“嗯,想你,羽丰!”

两人又卿卿我我了一阵,才依依不舍的放下电话。之后,许霓仙的一颗心似乎沉到了谷底,这么大的事情,到底如何同男朋友说,才能不伤害他呢?

无论如何着急也想不出一个解决办法来的许霓仙,只能混合着自己的眼泪,吃着方便面。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前一口的眼泪被吞下肚去,下一口的眼泪又重新涌了出来。

过年的这几天,别人都在和家人团聚,欢天喜地的过大年,许霓仙则只能躲在自己的小窝里,一边忍受着下体贞操带所带来的无尽不适和痛苦,一边暗自掉眼泪。

纵然她是一个年轻漂亮又充满朝气和活力的女孩,也承受不了这样大的肉体和精神双重打击。仅仅过年这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就让本就苗条的她又清减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又骨感了一些。

这近十天的新年假期里,她在家里仔细研究和适应了这条紧紧贴附在她身上的贞操带。这条坚固无比的带子,在她纤细的腰上是一条弯曲的环形宽带子,在她的肚脐下方向下弯曲很大,和挡住她耻丘的三角形金属板牢固的锁在了一起。中央的三角形护盾仿佛颇有些厚度,不仅在表面紧紧地贴合着她小腹上的曲线,更是将她突兀地耻丘完全覆盖收纳其中。再向下是一条布满小孔的宽金属板,一直延伸到她的两腿之间,不单单遮挡住了她的阴户,更是连小腹和两边连接腹股沟部分的皮肤都一并盖住了。在身体的正下方,挡板上有着许多细密的小孔,可以让她的小便和阴道里的其他分泌物(如来例假时的经血)正常排出,只是会有一点点的残留。再向后,宽宽的金属板中央有一个大大的开口,让她的大便可以在这里畅通无阻的排泄出来,开口后面就突然收敛成一条很窄的金属板,固定在后腰上同样向下弯曲的腰带上。

在度过了刚开始时,被金倚虹打肿了的阴户摩擦贞操带内里时的疼痛感,也度过了下体锁着带子两腿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一起时的

羞耻感,之后,她也找到了如何清理自己下体排泄物遗留的办法。

聪明的她从楼下的小超市里买了用来喷香水的瓶子,装上水和香料的混合物,在自己排泄以后,利用小瓶子可以把水喷出来的特性,很容易的就把自己根本碰触不到的下身清理干净,还留下了淡淡的清香。

而后,她还解决了洗澡的问题。心灵手巧的她买来只有大妈们才会穿的四角内裤,把尺寸改的合适以后,穿在身上,刚刚好能把贞操带遮挡住。

“唉!以后只能穿着这个去洗澡了!”许霓仙自顾自的哀怨着,“总比被那些大妈们看到这个东西的好,要不然传了出去,还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许霓仙又把同样的内裤,做了好几条。她觉得,以后自己就只能穿这样的内裤了。不禁再一次感慨了起来。

“仙儿!我在这里!”林羽丰挤开人群,疯狂的向许霓仙奔去。

“羽丰!……”

许霓仙也站在火车站出站口的一边,一边翘起一双小脚,一边用力挥舞着莲藕一般光滑的手臂。

“仙儿!几天不见,可想死我了!你……好像瘦了很多!”林羽丰关心地说。

“咦?我有吗?如果瘦了,那就是减肥了。免得到时候胖得跟猪一样,你就该不要我了。”许霓仙似乎欢呼雀跃地说着。

为了和林羽丰见面,许霓仙特意仔细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做了很多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者说让自己高兴起来,不去想那些闹心的事情。

“对于该如何对男朋友坦白?过一天算一天吧!还是先不要打破他的美梦,那样太残忍了。”许霓仙这样想着,也是这么决定的。

两人一路上,欢声笑语地回到了他们的出租屋,许霓仙一边帮男朋友把东西打理妥当,一边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晚餐,温柔的对爱人说:“羽丰,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累不累?”

“不累!”林羽丰几乎满头大汗的说。他可舍不得自己的小宝贝儿帮自己拎东西,左一包又一包的,都是他一个人或背或扛的拿上楼的。

许霓仙一边温柔的给他擦着汗,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爱郎,说:“那歇一会儿,我们就吃饭吧!”

两人同样是在他们的床上,再一次吃完了一顿用一次性快餐饭盒装着的饭菜,然后把餐盒混合着剩菜,一并丢进了垃圾桶后,平静的躺在床上,享受宁静时光。

“仙儿,嫁给我,你高兴吗?”林羽丰先说。

“高兴,当然高兴。只是……”许霓仙犹豫着。

“只是什么?”林羽丰纳闷了。

“只是,我不想嫁给你。”许霓仙自相矛盾的说着。此刻的她真想就直接和男朋友坦白了一切。

“哦?为什么?”林羽丰以为她在闹着玩,也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说。

“没有什么,不想就是不想呗!”许霓仙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去坦白,只能朦朦胧胧的说着。

“啊……!那你什么时候想嫁给我呢?”林羽丰继续开着玩笑。

“等我想嫁给你的时候,再告诉你!”许霓仙也只得先开个玩笑,把这个事情遮掩一下。

“哈哈,好!我等着你。”林羽丰信誓旦旦的说着,便翻过身来在爱人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接着说:“仙儿,你真漂亮!我爱你!”

许霓仙被他严肃的表情和那张帅气但又有点孩子气的脸庞打动了,躺在那里,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仿佛这一刻就是永远,而真正的永远,最好永远也不要到来。

林羽丰的嘴唇再一次落下,落到了许霓仙的嘴唇上,两人浓情蜜意的亲吻在了一起,良久也没能分开。

相互亲吻到几乎窒息的时候,林羽丰才放开许霓仙,对她温柔的说:“仙儿,你放心。我很爱你。所以一定不会在结婚前占有你的身体。这样我才能够在结婚以后更加的珍惜你,疼爱你,才能给你真正的幸福。”

类似的话许霓仙已经不知听他说过多少回了,每次都是那么的心神荡漾。毕竟,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一辈子疼爱自己,怜惜自己呢?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此温柔的话语让许霓仙的头晕晕的,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可是下体依然传来的贞操带锁身的感觉,却在无情地提醒着她,自己是无法嫁给他的事实。

“不,我不能,不可以!”许霓仙一时激动,失言了。

“嘿嘿,你会有‘我能,我可以’的那一天的。”林羽丰极度膨胀的自信心,让他的判断力似乎都出了毛病,根本没察觉出爱人眼神中那丝异样。

许霓仙随即调整了过来,说道:“好吧,我等着那一天。”

“你!抢我的台词!”林羽丰说着,开始和许霓仙打闹了起来。

两人嬉笑打闹着,直到很晚,才不得不为了第二天的工作而勉强睡下了。

可刚刚睡下没多一会儿,许霓仙忽然听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喂,小心肝儿!睡了吗?有没有想你主人我啊?”电话的那一端,秦武无耻的流氓话传了过来。

听到是秦武,许霓仙和爱人重逢后,刚刚高兴起来一点的心,又倏地沉到了谷底。她忙说:“你……!要干什么?”

“呵呵!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奴隶,刚刚几天没被主人干,就不懂得礼貌啦?”秦武继续无耻地调笑着。

忽然,许霓仙听到身后林羽丰似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

许霓仙这一下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忙改口道:“秦总啊?这么晚打来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

秦武听出了许霓仙语气的转变,当即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说:“明天给我正常来上班!否则你那段中英双语的宣誓视频,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许霓仙的心似乎都收缩成一团,但嘴里却不能说破,只得应道:“啊……好的,我知道了。秦总还有其他吩咐吗?”

“别穿内裤!”秦武厉声喝道。

许霓仙颤巍巍的放下了电话,转头一看,爱郎已经沉沉的睡去。这一下,可让她如何能再睡得着?

她温柔地躺在林羽丰身边,伸出一只芊芊玉手在爱郎熟睡的脸庞上轻轻地爱抚着,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如泣如诉的说:“羽丰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你吗?我是那么的爱你,我多么想立刻就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小老婆。可是我不能。”

说道这里,许霓仙看着爱郎熟睡中那张俊俏的脸庞,两眼微闭着的模样,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的流淌了下来。

“我被人强奸了。就是刚刚来电话的我们公司的老板秦武。而且不光是他强奸了我……我的下体,还被他妻子锁上了一条贞操带。失去了对自己下体的控制,我还拿什么嫁给你?还有什么脸见你?”

她小声的抽噎了一声,继续说:“可是,每当看到你对我们的婚

姻,那么的憧憬、那么的向往,我又如何能残忍的扼杀几乎是你一辈子最美好的梦,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你伤心、悲痛的样子?可是,我拿什么来报答你对我的爱呢?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只要你告诉我……”

说道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可怜的林羽丰,一直沉浸在他对婚姻、对未来的无尽美梦里,根本没有听到妻子这段令人心碎欲绝的独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几乎一夜没睡得许霓仙就悄悄起床,蹑手蹑脚的走进卫生间。原来每天清晨,她和林羽丰两人有时会抢马桶。也每每在这个时候,才有可能会让爱人看到自己穿着三角内裤的模样。可是现在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爱人看到自己的三角裤,因为现在的自己不要说穿着普通的三角内裤,就是穿着自己准备好的四角内裤,也一定会在非常善于观察自己的爱人面前露馅的。她可不想冒着这样的风险。

她拉下睡裤,把仍裹着贞操带的屁股坐到马桶上,淅沥沥的小便声在马桶里响了起来。这是她调整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的事情,下体裹着那条硬硬的贞操带来小便,总是让她感觉到那么不舒服。

排泄完后,她先用卫生纸拭干了上面的残余尿液,而后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小瓶子,在自己的下体上喷着水。

“咝!咝!咝!咝!”随着几声轻响,她的那里就已经变得清洁且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了。

许霓仙忙穿上睡裤,简单的洗了一下手后,又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看着仍然没有睡醒的爱人,她一时间又是感慨万千。

转眼就到了要上班的时间了。林羽丰收拾穿戴整齐后,看到仍在慢腾腾的许霓仙,便催促道:“仙儿,快点啊!不想过完年的第一天,上班就迟到吧?”

“嗯,我这就好了。”许霓仙温柔的答道。

她其实不是一个出门需要很长时间的女孩子。她不需要化妆,甚至出门时都不需要带唇膏,天生丽质的她几乎从来不用化妆品。可是现在,她不是有太多的东西要准备,而是没能做好出门的心理准备。

很快,她下定决心似的同林羽丰一起出了门,来到了公交站点。

林羽丰和许霓仙的公司距离很远,而且是在两个方向上。所以出了门,他们就各自朝向各自的方向去了。

许霓仙转身看林羽丰已经上了公交车,她自己一颗忐忑的心,再一次失去了这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自从和林羽丰恋爱以后,她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和体贴,他总是把一切事情都替她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和他在一起,她从来都有一种强大的安全感,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能帮自己解决。

可是现在,林羽丰对她的状况一点都不知情,这让他如何来保护许霓仙?如何来带给她所需要的安全感?

许霓仙茫然又忐忑的来到了公司的大门口,战战兢兢的走进去。

第五章 了解

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来上班的许霓仙,战战兢兢的走到了办公桌前。她不知道今天上午到底有什么样的陷阱在等着她。

当她害怕的一会,就忽然间想开了。自己的下身现在被他的妻子锁起来了,此刻的秦武就算想对自己做什么,恐怕也做不了了。于是她便释然了下来,第一次感觉到锁在自己下身的这条带子,似乎没有那

么讨厌了。

她正在那里胡乱的猜想着,秦武走进了公司门口。

恢复了衣冠楚楚模样的秦武,同样是满面春风,一脸和蔼的对全公司的人,朗声的说:“大家过年好啊!”

说着,他攒其两手,给大家作了个揖,接着说:“一年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新的一年即将开始,大家工作辛苦啦!…………”

而后,他又说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说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暖洋洋的,当然,除了许霓仙。

这里只有她才清楚眼前的这个衣冠禽兽,最不为人知的嘴脸。她也混在人群里,听着经理的讲话,偶然间,她发现这期间,这个禽兽似乎都没看上自己一眼,不免心里的担心放下了一些。

“……好,为了我们公司,在新的一年里,业务上能够更上一层楼,希望大家共同努力!谢谢大家!”

秦武讲完话,面带微笑、昂首挺胸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所有的员工都禁不住给他鼓掌。也只有许霓仙,没有那个精神去给一个禽兽鼓掌,只讪讪的站在那里,等大家都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她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整理起自己的资料和心绪。

她内心里怕怕的度过了整个上午,秦武都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中午吃过饭以后,秘书谢雨走到她的办公桌旁,一双似乎能滴出水来的水汪汪大眼睛,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她说:“许小姐,秦总有请。”

许霓仙的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跟在秘书谢雨的身后,走进了那间当初她来应聘面试时,就曾经进去过的总经理办公室。

一进了办公室,她看到秦武正在那张足有四米宽的老板台后面,悠闲的坐着。

“这里没你事了,出去吧!”秦武对谢雨说。

谢雨应了一声,恭敬的退出门外。

“小仙奴儿,几天没见,想没想主人啊?”屋里没人,秦武的流氓嘴脸一下子就显露了出来。

“你……谁是你的……”许霓仙为他的态度变化之大,语言之下流而语塞。

许霓仙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上身一件平整的小西服领口大大地开着,把里面白色的衬衫显露出很大一块。衣服里那对半球形的乳房,在大小刚好合身的胸衣托举下,把白衬衫和西服外套都高高撑起一大块。下身则是一条刚刚过膝盖的一步裙,下摆边缘露出两条纤细小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显得那么精致。一双黑色高跟鞋,套住那双细嫩的小脚丫,在鞋面上开口的地方露出一大块儿脚面。

秦武看到这个包裹在衣服里的尤物,不禁心下痒痒,说道:“哦?怎么刚刚分开几天,就忘记了做小奴隶的礼貌,不认识主人了啊?”

“谁是你的奴隶?秦武,请你放尊重一点。”许霓仙依然态度坚决的说着。

“呵呵呵!好,看来还得再干上你两炮,你才能服软,是不是啊?”说着,秦武便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一把抓住许霓仙的肩膀,试图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你……你住手!”许霓仙反抗着,不让他得逞。

“嘿嘿嘿!小奴隶,如果你反抗,我就干脆直接扯开你的衣服,或者像上次似的剪碎它。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出这个门!”秦武威胁着。

“你……”许霓仙继续语塞。秦武说的有道理,而且这个禽兽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自己实在是

没有那个可能斗得过他。

于是她停止了反抗,任秦武再一次把她像剥鸡蛋壳一样,脱她的衣服。

秦武接着解她衣服上的扣子,眼看着许霓仙的西服外套就被他脱掉了,而后是白衬衫。正当白衬衫的扣子刚刚被解开两颗的时候,许霓仙突然用两手护住自己的上身,说:“不行,我不能让你……”

说道这里,许霓仙停下了。她脑子里想的是要告诉秦武贞操带的事情,好能让秦武对她死心。可是这个锁在女孩子下体最为私密地方的东西,如何能让她那么痛快的就说出口?她犹豫了,只是两手护住前胸的呆在那里。

“哦?不让我脱?那你自己脱啊?好啊!主人也乐得看脱衣舞。”秦武说着,向后退了两步。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许霓仙涨红了脸,不肯说出来。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你选一个吧?”秦武似乎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说……我是说……”许霓仙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是说你不能再和我那个……”

说道最后,她的呼吸似乎都急切了起来。

“哦?哪个?你是说性交吗?”秦武故意说出淫秽的词语,逗弄着她。

“你……恶心!”许霓仙的秀眉再一次蹙起,已经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脸颊甚至都开始微微发烧了。

“为什么不能?莫非……你的小馒头屄被我操坏啦?”秦武用越来越下流的语言,挑逗着许霓仙。

“不……不是……而是……”许霓仙仿佛用尽全部的勇气,把裙子慢慢的向上拉起,一直到秦武能够清晰的看到她下体锁着的贞操带。

“操!”秦武恶骂了一声,接着说道:“真他妈的扫兴。刚得到一个极品白虎馒头屄,却他妈的摆在那里不能操。脱,接着脱!”

许霓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鼓起全部勇气做出的努力,得到的竟然还是侮辱。她慌忙把裙子放下,一边系上自己白衬衫的纽扣,一边说:“秦总,请你放尊重点。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禁囚,也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说着,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准备要出门。

“哈哈哈!”秦武狂笑着,“许霓仙,如果你现在走出这扇门,我保证,和你一起出去的还有那天你的宣誓视频。我想恐怕全公司的人都喜欢看哦?!”

许霓仙定住了,她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去挑战这样的极限。当一个女人面临一个男人的侮辱和手段时,她们总是有那么多的顾忌,那么多的放不下。最终结果只有失去的更多,收获的只有无尽的侮辱和尊严的丧失。

见她定在了那里,秦武知道自己的要挟成功了,他不慌不忙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悠闲自得地坐回到转椅上,对许霓仙说:“就站在那里脱。全部脱光以后,四角着地爬过来。下面的小屄被锁上了,不是还有小嘴能用嘛!过来让主人舒服舒服。”

许霓仙只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提线木偶,无论自己有多么不情愿,也根本无法忤逆背后操纵者的意图。她只有随着操纵者的意愿,不断地、不断地委屈着肉体和灵魂去取悦他,去奉承他。

她慢慢地转过身,眼里含满了屈辱的泪水,伸出那白葱段一般的灵巧手指,在衣服扣子上运动着,把刚刚系好的扣子再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把自己鲜活的肉体剥光,暴露给这

个色狼。

慢慢地,慢慢地,对许霓仙来说,这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终于把自己变得赤条条的了。旁边沙发上,西服外套、白衬衣、胸罩、裙子、丝袜,和沙发下的高跟鞋,都整整齐齐摆放在那里。她也真的很听话,并没有穿内裤,纵然现在的她只能穿那种四角大内裤。

赤着脚,下体依然被那条贞操带紧紧地包裹着,站在那里,她试图向前迈步,却做不到。因为刚刚秦武的指令她听得真真切切,他是让她爬过去。她不敢走,生怕忤逆了这个禽兽的意思,自己再平白地多受屈辱。

“让你趴下,爬过来。你听不明白吗?”秦武催促道。

许霓仙颤颤巍巍地屈膝先跪下,两只白莲藕一样的胳膊带动着两只秀美的小手,缓缓地放在了地上。当冰凉的地板接触到她已经冒出冷汗的手心时,被冰冷的不只是她的两只手,更是她那颗已经战栗到不能再战栗,颤抖到不能再颤抖的心。

她一点一点地奋力向前爬着,似乎这短短的几步路,有一光年那么长。等到她头上的汗已经打湿了她秀眉黑发的时候,她才爬到秦武的办公桌旁。

“钻到桌子底下去!你想让别人看到你光着屁股的模样吗?”秦武继续命令着,威胁着。

许霓仙这次出奇的没有再犹豫,而是径直钻到了桌子底下去。

秦武见她真的照做了,便站起身,把他笔挺的西服裤子往下一脱,露出十多天前,刚刚残忍夺去了桌子底下那处女贞操的性器,此刻那根肉虫还软软地趴在秦武的胯下,看上去仍就十分肮脏和猥琐。

他把裤子脱下以后,又坐回了转椅上,对许霓仙说:“来!用小嘴,让主人舒服舒服。”说着,他在许霓仙面前,摇晃着自己的性器。

许霓仙此刻再一次犹豫了。这相对之前自己受到的淫辱,简直是个小儿科,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实。但是这一次的自己却是自由的。如果说以前自己受到的奸污和淫辱尚且可以说是强迫的,此刻却需要自己完全主动。这就是一个虐心的过程,是要让她主动的为自己的堕落买单的过程。

秦武见她不动作,也不着急催她,只在那里直盯盯的看着这个娇美赤裸的美人儿。许霓仙足足愣在那里十多分钟都没有动作,秦武忍不住了,说:“看来,你还需要一点督促啊!”

说着,他抬手按下了桌子上的对讲机。

“小雨,把明天开会要讨论的四号文件拿进来。”

许霓仙浑身一抖,她突然觉得自己和秦武的丑事,就要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了。

“不……不行。”她胡乱的说着,忙伸手抓起面前秦武那十分猥琐的肉棒,忍住上面腥臊的气息,张开小口含了进去。

只是轻轻的一含,就已经舒服的秦武轻微的哼了一声。

这时,办公室的门“当当当”,被敲了三下。

“进来!”秦武一边享受着胯下美人的服务,一边应声而答。

许霓仙只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听到秘书谢雨进屋后,随手关门的声音,而后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慢慢的向自己走来。

对于秦武的这个秘书谢雨,许霓仙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是一个丰满的女孩。个子并不算高挑。虽然每天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职业套装下,但也依然无法掩藏住她白嫩的肌肤。她的白皙和许霓仙是颇有些不同的,她是

白皙中总透露出润红,给人一种似乎血液运行过于旺盛的感觉。干练的短发总是梳理得十分整齐,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眉宇流转间总是含情脉脉地。丰满的身体配合着丰满的乳房,而纤细腰肢下是她略微有些发胖的屁股,在近乎紧身的职业装下,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与高耸。

而除了这些外观上能用眼睛看得出来的特点,许霓仙对谢雨的唯一了解,就是她有两个习惯:一个是总在桌子上放着一个大杯子,一上午至少得喝下两大杯水;另一个是她总在用润唇膏涂抹着她的嘴唇。

“秦总,这四号文件要放到哪里呢?”谢雨用她那特有的似乎有些迷茫的温柔声音说道。

“哦,就在你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秦武说。

许霓仙此刻开始纳闷了起来,把秦武的阴茎吐了出来。按理说,文件要拿给经理看,当然是要放在办公桌上,怎么还有问要放哪里的道理?再说,整个屋子里只有一张办公桌,桌子对面两步远的地方是完全的空地,难道这文件要放在空地上吗?

许霓仙接着又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十分怪异的声音,不一会儿,还有一阵极度轻微的嗡嗡声。慢慢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停了,但嗡嗡声却越发的强烈了起来。

“小雨,四号文件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可是现在放在桌子下面的五号文件出了点问题,你可得好好的帮我好好的弄一弄啊!”说着,秦武用手敲了敲桌面。

就算许霓仙再笨,她也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这个事实太过让她惊讶,不敢相信而已。她忽然间想到,秦武口中所说的文件不是文件,而是人!四号是谢雨,五号就是自己!

随着秦武的命令,许霓仙脑袋嗡的一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谢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傻傻的愣在那里,任那不知所谓地嗡嗡声慢慢向自己的方向移动过来。

谢雨的面孔出现了,平日里就总是红润润此刻似乎更红了,那双含情脉脉地眼睛此刻仿佛要哭出来一般饱含着情欲。接着,谢雨的香肩出现了。两条撑着身体的胳膊中间,一对熟透的大西瓜一般的惊人乳房悬挂在身体下面,随着她爬行的步伐前后摇晃着,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再来,就是谢雨的屁股了,那里被一条皮革制的内裤包裹着。这条皮内裤下面有两个洞,伸出两个塑料凸起,奇怪的嗡嗡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许倪仙再单纯,也一眼就看出那是两支正在转动着的电动假阳具。

见到赤身裸体跪在桌子下面的许霓仙,谢雨眼中闪过一丝丝惊讶,但更多是无限的同情。

直到谢雨也跪爬到了许霓仙身边时,秦武笑着说道:“哈哈哈!好啊!好啊!四号和五号文件,两个极端。一个是长流水、永不干,阴道常年不着闲,另一个是总闭锁、不照面,玉户永世难见天。哈哈哈!有趣有趣!”

听到秦武的调笑,二女都是身上一振,随即低下头看着地板,一副俯首认错的样子。

“你们好好聊聊吧!我还有事,要先出去一会儿。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们俩谁也不许穿上衣服!小雨,别忘了,帮我好好弄弄五号文件啊!哈哈哈!”说着,秦武提上裤子,一脸淫笑的走了。

二女跪爬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十分尴尬。最后还是许霓仙先开口了。

“雨姐

,你……?”

“唉!”谢雨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一言难尽啊!”

原来,这个大许霓仙两岁的谢雨,变成了今天的模样是有苦衷的。

谢雨是一个来自经济欠发达的小城市的打工妹,刚来到这个发达的沿海城市,就在这家公司打工。最开始的一年多时间里,一切都很好,很顺利,老板秦武也很照顾她。可是,有一天,她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老母亲重病告急,让她回家一趟。

她急匆匆的赶回家,发现躺在床上的母亲血色全无的脸庞,她心都碎了。医生告诉她,她母亲的心脏功能衰竭,急需手术安装支架,否则活不过几天。可是那十几万的手术费用,哪里是这个刚刚出去打工一年多的小打工妹能够承受得起的?她四处借钱,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最后,她无奈,向自己的老板张口。秦武听说情况以后,十分着急,直接做飞机赶往了谢雨的老家——那个小城市。直接把十几万的手术费用全包下了。

当谢雨千恩万谢的送秦武上飞机的时候,秦武提出想和她上床的要求。虽然有点惊讶,但此刻的她怎能拒绝?于是二人就在飞机场旁边的宾馆里,颠鸾倒凤了一番。等到再回到医院,看着母亲的病一天天的好起来,谢雨觉得还是值得的。

可是,当谢雨再一次返回公司的时候,秦武竟然下流地开始调教她,绳子、皮鞭、蜡烛各式各样的花样无一不在她的身上试验一番,这些谢雨都忍了下来。可谢雨的逆来顺受换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调教。

秦武给谢雨的阴道里插入一根带有奇怪电极的假阳具,在耻丘周围也帖了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电极,并用贞操带把这些封在里面不让她取下来。当这些电极开始通电的时候,谢雨就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激烈的性爱中一般,被男人用力的操干着,直弄得她高潮迭起。这些电极仿佛智能的一般,每当谢雨高潮泄身过后,刺激就变得薄弱一些,不一会儿又再一次强烈起来,让她仿佛置身无休止的轮奸中,一个高潮过去,下一个高潮又来。

而真正的轮奸会由于体能消耗过度,或者阴道被磨破流血等等问题而无法持续太久。古时候经常有女犯人被轮奸致死的案例。而谢雨所经历的不是真正的轮奸,只是电流触动神经而已,感觉虽然想像,却在不经意间,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残忍的秦武竟然让这样的设备在谢雨身上连续运转了十多天!从那以后,谢雨的阴道就再也没有干涸过!无论她在做什么,无论她是否处于性爱之中,她的阴道都会一刻不停地向外分泌着淫水,哪怕在她吃饭、睡觉、上厕所等等这些时刻,那里都会如泄露了一般“滴答、滴答”地制造着性爱时的润滑液。如果阴道被插入,那液体则分泌更为迅速,仿佛小便一般,直至她高潮。

从那以后,秦武就残忍的下令,让谢雨的阴道和肛门里总是插着两根电动阳具,无论是她吃饭、睡觉、上厕所,还是她上班工作的时候,都不允许她拔出来。而堵住她肛门的假阳具会阻碍她的大便,所以她必须在上班的时候,经过秦武的同意,才可以把肛门里的假阳具拔出来排泄,便完以后,再灌肠清洁,之后就必须立刻插回去。

电动阳具上有无线报警装置,只要她自己把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拔出来

,秦武就立刻会知道。而等待着谢雨的惩罚就是一顿皮鞭的暴打和更换更粗一个规格的假阳具。

“什么?三年了,从没拔出来过?”许霓仙惊讶的说道。

“是啊!早都习惯了。”谢雨表情黯淡的说,“刚开始的时候,还被折磨的睡不着觉,吃不好饭,毕竟哪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得了无休无尽的刺激和折磨啊?可后来,这两根东西就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不管我做什么,它们都不能影响我了。”

“那你……?”许霓仙指了指已经在谢雨的屁股底下,积攒了一大滩的淫水问道。

“这就是另外一个副作用了。本以为水会有流干的那一天。可谁知道那往阴户上通电的手段,就是让女人变得更敏感、更持久的办法。于是我的水就越流越多,直到最后,不得已我穿上了成人尿裤!”谢雨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惨淡的一笑。

“这……?”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的许霓仙忽然想到,为什么谢雨的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皮肤总是泛着让人摸不透的红晕?那是女人发情时特有的征兆。为什么谢雨的屁股看上去那么夸张的大?那是因为她穿着纸尿裤。为什么谢雨一天要喝那么多的水?因为那水都从她的阴道流了出去!

想到这些,许霓仙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她不敢想象自己在秦武的调教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更不敢想象自己被调教得乱七八糟的身体,男朋友会怎么看待自己。

“那你不想交男朋友吗?不想结婚吗?”许霓仙问道。

“唉!”提到这个痛处,谢雨再一次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谁不想啊?可是,秦武他会允许吗?就算他允许,会有一个男人敢要一个下阴常年流水、一刻也离不开电动玩具的女人吗?”

“这……?”许霓仙语塞了。她能想象到那种痛苦和无奈,同时她也更加痛恨秦武这个禽兽一样的男人,把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就这么毁了,变成他变态欲望下的牺牲品。

“那你后悔吗?”许霓仙继续问道。

“后悔?”谢雨抬眼看了看许霓仙,“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可买吗?一切还能重来吗?我曾经偷偷地到妇科医院问过,我现在的下身,叫阴道兴奋综合症。要想治好,除非像金倚虹一样把那里的肉都割了!不,应该说比她更彻底,得把阴道、子宫、卵巢都切除,才能治好。你说,我还有的后悔吗?”

“什么?”许霓仙已经彻底的惊呆了,已经开始不相信眼前这个女秘书的话了,“你说什么?金倚虹怎么的了?”

金倚虹,这个名字的确让许霓仙记住了。她清晰的记得,那个打扮得妖艳无比的女人,给自己的下身残忍地套上了这条让她无比痛苦的贞操带,从此剥夺了自己的性自由。

“金倚虹?你是刚进入这个圈里的,不知道。”谢雨悠悠的说着,“金倚虹比你我好到不哪去。十多年前,秦武为了能登上这个总经理的宝座,不惜牺牲自己老婆的色相,把金倚虹亲手献给他的老板,在美国的马特.林肯去玩。谁知道,那个老色鬼竟然喜好对女人的阴部做手术。等到金倚虹两个月后回来的时候,秦武才发现金倚虹的阴蒂和小阴唇被马特.林肯割掉了。女人没有了那东西,就再也不能享受性爱快感了。所以,她从那以后,人也变得十分恶毒。”

听着谢雨的讲解,善

良的许霓仙不禁也开始同情起金倚虹来。人总是有嫉妒心理的,难怪那天她会那么恨自己,专门往最疼最羞人的地方,打得那么重。许霓仙竟然慢慢的不那么痛恨锁住自己下体的那个女人了。

“呵呵,如果我猜的不错,你身下这条贞操带也是金倚虹给你锁上的吧?”谢雨微微一笑,问许霓仙。

“啊……是的。”许霓仙红着脸答道。

“我猜妹子你的阴户一定长的十分漂亮,一定是属于那种男人们见了都会发狂的名器。否则,她才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给你定做一条这么精致的带子呢!”说着,谢雨的眼神不住的飘往许霓仙的胯间,弄的许霓仙一阵的脸红心跳。

“才不是啦!只是不长毛而已。”许霓仙嘟着嘴,脸红红的说道。

“哈哈!还说……”谢雨已经开朗的笑了起来,“妹子,你真是傻的可爱,天真的可气。那里不长毛,叫白虎,是名器中的极品,几千万人里也找不出一个。难怪金倚虹会这么嫉妒你了。”

“啊呀!姐姐,你别说了,羞死人了。”许霓仙那可爱的小女儿模样再一次的显露了出来,“对了姐姐,刚才你说,我带的这条带子是定做的?”

“对啊?这个种东西我见过的。你腰上的这条如此合身,一定是定做的。”谢雨言辞凿凿的说。

“啊……那不对啊。金倚虹那天给我锁上的时候,我是第一次见到她,她什么时间定做的呢?又是什么时间测量我的尺寸呢?嗯……啊!唯一的解释就是……哦!不!她和秦武是一伙儿的!”冰雪聪明的许霓仙一下子想到了一系列的问题。

“哎呀,傻妹子,你才反应过来啊?”谢雨说着,拍了拍许霓仙的肩膀,又沿着她身体上光滑玲珑的曲线,一直把手滑到了她的贞操带上。虽然同是女人,又同是一个男人胯下的悲惨女人,但许霓仙还是不太习惯让别人触摸自己身体。“这根本就是他们两个人串通好了,来调教你的手段!”

许霓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单纯竟然又让自己再一次的堕入别人的彀中。真亏自己刚进入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他们两口子不合,金倚虹把自己锁起来,可以让自己逃过秦武的奸淫呢!

“女人,是坳不过男人的,尤其是坳不过有钱有权又有势力的男人。”谢雨悠悠的说,“不管你是不是认为我也是秦武的帮凶。但至少我要告诉你,金倚虹原来也不是这样的人。乖一点,会让自己少受点罪。”

太让人恐惧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许霓仙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想法,似乎在这个行为怪异的女人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聊了一个多小时了,许霓仙看着对面谢雨身下的那么一大滩水迹,又看到她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嘴唇,那几乎快要干裂嘴唇上,已经失去了水润的光泽。“你口渴吗?”许霓仙关切的问道。

“妹子你竟然不恨我?”谢雨奇怪的问。

“为什么要恨你啊?你不过也一个是被秦武玩弄了的可怜人。我同情你还同情不过来呢!为什么要恨你?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许霓仙说着,一骨碌爬起来,在秦武巨大的办公桌上,找到了杯子,倒上一杯温开水,递给了谢雨。

“谢谢你!妹子,你人真好。”谢雨微微一笑,接过

了杯子。

“还有,姐姐,刚刚秦武说,你是四号,我是五号。那如果说金倚虹是一号的话,是不是还有二号和三号啊?”许霓仙重新钻回到桌子底下,和谢雨聊起来。

谢雨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两手捧着热然温热的杯子,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见到许霓仙问自己,便接着讲述了起来。

“二号是他的小妾,叫李玉婷。三号是李玉婷的妹妹,叫李玉婉。她们俩是秦武到印度尼西亚出差时带回来的。具体怎么个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她们是双胞胎,长得很相像。经常是姐俩一起被秦武送出去,摆平那些黑道上的人物。正因为把她们姐俩送给了黑道上的大哥,所以秦武在黑道上很能吃得开。据听说,咱们所在的这个城市里的鸡头、鸭头,都和秦武的关系很不一般。”谢雨把肚子里知道的那点事儿,都说给这个和自己惺惺相惜的妹子听。

“什么是鸡头、鸭头啊?”许霓仙不解的问。

“呵呵,妹子,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啊!鸡头,就是黑道上专管妓女的负责人,同样鸭头呢,就是专管那些舞妓男的。”谢雨好玩的拨了拨许霓仙的头,回应她的是许霓仙吐了吐舌头的可爱表情。

“啊!是这样啊。”许霓仙明白了,点了点头。

第六章 淫虐

许霓仙和谢雨愉快的交谈着,她觉得在如此黑暗的生活里,能有一个这样知心的姐妹,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情。

可这愉快的时光一共没持续到两个小时,秦武就回来了。

“哈哈哈!两个美丽的小宝贝儿,你们聊的好吗?”秦武刚一进门,就一边大笑着,一边大声说着。当他看到两个漂亮的可人儿还是那样赤裸的身体,坐在桌子底下交谈的时候,他高兴的兴奋了起来。

两个女人看到他走了进来,都不再说话了。只呆呆的抬眼看着秦武。

“你教会了她应该如何侍候主人了吗?”秦武对着谢雨说道。

“我……我……”谢雨也答不上来,毕竟这教人做淫邪的事情,她也是平生第一次。

“小仙奴,来吧,让主人舒服舒服?”秦武再一次脱下了裤子,取出性器,坐回了他的转椅,等待着许霓仙的侍候。

许霓仙看着秦武,脑袋里反复的回想着刚刚谢雨说过的话,“乖一点,乖一点”。

忽然,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也好像放下了些什么,嘴唇直接向着那个男人的性器移动。这一次甚至没有用手来帮忙,而是直接把那条肉虫叼进嘴里,开始吸吮起来。

看着许霓仙变的如此主动,秦武高兴极了,赞许的目光不断的落在谢雨身上。谢雨则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

许霓仙卖力的吸吮直舒服得秦武直哼哼。享受了一会儿后,他说:“别光弄上面,把下面的两颗卵蛋也放进嘴里。”

听到命令,许霓仙把已经变得粗大起来的阴茎吐了出来,伸出她尖细的舌头从龟头最前端的马眼开始,来回的扫弄着,慢慢的向下移动。沿着男人最为敏感的神经线慢慢的扫弄到了两颗睾丸上。而后把那两颗卵子轻轻的含进嘴里,在温热的口腔里,用舌头给它们做起了按摩。

许霓仙的这些淫靡的动作不是不会,上大学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躲在无人的角落看一看网络上的色情片。倒不是好淫,而是好奇。可当她看过以后,起初还觉得很恶心,后

来便慢慢发觉这样的方法或许可以让自己的男朋友高兴。于是她就把这些手段和方法暗暗地记在了心里。

可是让她伤心欲绝的是,自己准备好的用在爱人身上的方法,此时却被自己无耻的用在这个禽兽身上。她在心里为自己鸣不平,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乖一点,女人是坳不过他们的。”谢雨近乎内心独白的话语和她已经被凌虐得终身残疾的身体,让许霓仙这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怕了,她真的怕类似的手段和结果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除了心里面暗自的难过,她已经不敢在表面上,再表现出什么来了。只有一样,就是她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的眼泪,虽然她能把握住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可是那红红的眼圈和眼睛里总是水汪汪的饱含泪水的模样,不是她控制得了的,却也是秦武最想看到和最让他感兴趣的地方。只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痛,引发的发自内心的恐惧,进而得到的是最为真实的被凌虐时,那悲痛欲绝的表情。可以试想,这一切怎能不让这个血液里面饱含着虐待因子的秦武血脉沸腾。

秦武一边哼哼着,一边从上衣兜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钥匙,对许霓仙说:“来小仙奴,让主人好好的犒赏你一番!”

秦武看着自己拿出的钥匙,许霓仙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他立刻就明白了刚刚她们之间都谈了些什么,当下也不再犹豫,直接把许霓仙从地上拉了起来,把锁在她下体的贞操带打开,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许霓仙自己都已经十几天没见过的阴部。

看着许霓仙近乎完美的‘白虎馒头穴’,一直跪在旁边的谢雨一脸的惊呆样。她根本就没见过如此完美的女阴。平滑的小腹下,忽然向前凸起的耻丘上白白嫩嫩的,一根毛发也没有,两面高高鼓起的大阴唇把整个阴户变成了夹在两腿中间的一块软肉,只是随着两腿并拢的动作,中间一条十分细小的缝隙标志着里面还别有洞天。

“你别闲着,给她清洁一下。这个玩意儿戴了十多天了,里面别不干净。”秦武对谢雨说着,示意她下一步的动作。

许霓仙的阴户再一次裸露在另一个人的面前,那个人虽然同为女人,但也让她十分的羞怯,她不禁用手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忙说:“别……别……”

抵抗总是那么的软弱无力,她在谢雨如鬼魅一般暗示的眼神下,慢慢的放开了手,任谢雨那几乎已经干巴巴的小舌头,在自己的阴部摩擦。

“主人,我想喝水!”谢雨发现自己的口腔很干燥,便转头对秦武说。

“起来自己拿!”秦武一边说着,一边把裤子完全脱了,上衣还穿得工工整整,而下半身则完全赤裸,让人看上去有那么一股子淫邪劲。

等到谢雨走到秦武身边的时候,秦武抬手在谢雨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啪!”,直打得把五个手指的印迹都留在了她的屁股上,一边打一边骂道:“妈的,臭婊子,一天喝那么多水都不够你流的,你那骚屄被捅漏了吧?哈哈!”

这一巴掌加上这样侮辱的语言,让许霓仙浑身一紧。这一幕让她联想到几年后的自己,如果真的到时候被侮辱的是自己,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勇气活下去。

而谢雨则是一脸娇笑的转身对秦武一脸媚态的说:“主人,你打得人家好舒服!”说着,还把自己仍

然插着两根剧烈活动电动阳具的两腿间,刻意的暴露出来,那里已经完全浸湿的大腿里侧的嫩肉上,一股新的水流猛然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流向地面。“你看看,已经舒服的人家都又要高潮了呢!”

“妈的,真实他妈的贱婊子!说,你今天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秦武问。

“贱奴今天已经是第四十次高潮啦!”说着,谢雨脸上的潮红似乎更深了一分。

“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啊?”秦武接着问。

“贱奴每天早晨都是被高潮弄醒的。所以今天早晨也不例外,睁开眼睛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谢雨本就十分红润的脸色上,充满了情欲反复洗礼的痕迹。

听到他们的对话,许霓仙几乎要瘫坐在地上,她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悲惨,是怎样的一种无奈?每天早晨被高潮叫醒,这还没到晚上,就已经是第四十次高潮,那一天里还能有时间不是在无尽的情欲和高潮的洗刷中度过吗?难怪谢雨的脸上总是红彤彤的一片,也难怪她的眼睛总给人一种水汪汪的感觉,也难怪她的嘴唇总是发干。

单纯的许霓仙不敢再想下去,她怕了,真的怕了。她决定,只要秦武不把自己变成那样变态的身体,让她做什么都好。……

直到谢雨重新返回到她的体下,把已经润泽过的嘴唇重新贴在她的阴户上时,她才猛然惊醒。被女人口交,相信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女人都不曾体会过,当然许霓仙也是第一次。同为女人的谢雨当然了解阴户里什么地方如何刺激才能最舒服,她卖力的舔弄着。没几分钟,许霓仙就感觉自己的阴户里升腾起一股热流,那天被秦武涂抹了春药后的那种发情般的空虚感,再一次形成了电流,从她的脊髓里直达她的脑海。

“啊……哦……嗯……舒服!”许霓仙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此刻的她虽然羞耻,但她心里更明白,秦武想看到的就是她放荡的一面,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需要来做,那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小仙奴,躺倒桌子上去!”秦武命令着。看着这两个美女,一个下体插着两个电动阳具在不停地流淌着淫水,还在给另外一个口交,这样香艳刺激的画面已经让秦武欲火难耐了。

他让许霓仙躺在了桌子上,然后让谢雨趴在桌子边上继续给许霓仙舔阴,他自己则解开了捆绑在谢雨身下的皮带,拔出了插在谢雨屁眼里的假阳具,把他自己的真家伙捅了进去。

“啊……主人……轻点……啊……舒服!……爽!”谢雨一下子就开始忘我的淫叫了起来。可是只叫了两声,她就不敢忘记主人的命令,把头重新埋进了许霓仙的胯下,再一次开始努力的给许霓仙清洁着阴部。

许霓仙也被谢雨舔舐的十分舒服,那种柔柔的感觉,和秦武摆弄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也开始呻吟了起来。

耳旁听着二女莺声燕语一般的淫叫,胯下不停地发出水唧唧的肉体交媾时特有的声音,秦武兴奋极了,他不禁开口再一次戏弄起女人来。

“小雨奴,你的屁眼可真是越来越舒服啦!干起来真实惬意啊!自己说,主人有多长时间只干你屁眼,没干你的淫穴了?”

“雨奴……的淫穴……啊……已经有一年……三个月……零十七天……哦……舒服……没被……主人插过啦!”谢雨一边娇喘着,一边回答。

“哦

?那你淫穴里的塞子是不是也那么长时间没拔出来过啦?”秦武有意让她说给许霓仙听,故意问道。

“嗯……是的。主人从来没让……雨奴拔出来过!”谢雨被干得似乎有些晕了,只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思维思考着。

“那你来月经时,怎么办啊?”秦武接着问。

“主人……您忘啦!雨奴……雨奴已经……两年多没来……例假啦!大夫……说,雨奴……的子宫……已经坏掉了……不会再来例假啦!”谢雨一边说着,似乎眼泪从眼睛里,再也控制不住的溢出了,可嘴里还是在呻吟着。

其实秦武哪里会忘记,谢雨的绝经根本就是他捣的鬼,他把一种会阻止子宫内膜新陈代谢的药,放置在假阳具里,给谢雨插进去,不让她拔出来。后来,这种药慢慢的滞留在了谢雨的子宫上,阻止了她子宫内膜的新陈代谢。女性的子宫内膜新陈代谢一旦停止,也就完全阻止了受精卵的着床,不仅仅做了避孕手段,而且还让谢雨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被他玩弄,真是个超级阴损的家伙,用这样卑鄙的手段生生的夺取了一个女人生育的权力。

许霓仙听到了他们依然在激烈交媾中的对话,一边满面绯红,一边心惊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秦武竟然会如此残忍的残害了谢雨。这让她更加的恐怖了。

秦武又在谢雨的屁股里面抽插了一会儿,便拔出阴茎,把那根假阴茎重新插回了谢雨的后庭,给她穿好阻止胯下东西掉出来的皮带。然后他们三个开始调换了姿势。

秦武让谢雨躺在桌子上,把头靠在桌子边缘处,身子伸向桌子的外侧。然后让许霓仙趴在谢雨的身体上,把屁股向外凸出。这样,许霓仙和谢雨就呈现出了69的姿势,可以让秦武一边抽插许霓仙的小馒头穴的同时,谢雨还可以在下面一边舔弄他们的交媾处。

“终于要轮到我了。”许霓仙心想着。她的面前是谢雨被皮质贞操带包裹住的下体,两根电动假阳具发出的嗡嗡声更让她心烦意乱。

过年的这几天,她一直在心里想着,不能让秦武再一次的侵犯自己的身体,这个事情似乎她已经下了无数次的决心。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再一次被他侵犯。

当秦武的阴茎再一次回到许霓仙的馒头屄里的时候,已经流出淫水情欲高涨的许霓仙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啊……舒服……不……不要……爽……啊……”

胡乱的叫喊着,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总之,只要喊得够大声,就可以让自己舒服一点。

刚刚一插入许霓仙那光滑得不长阴毛的肉穴时,秦武就觉得自己的肉棒似乎在欢呼雀跃。那种紧窄的肉壁,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停刮弄,好像有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弄肉棒上所有敏感的地方一样,直让秦武舒服得开始哼哼了起来。

“嗯……嗯……小仙奴!你的骚屄操起来,真他妈的舒服。来……用英语,给主人叫个床,描述一下你的感觉!”秦武一边操干着许霓仙的肉穴,一边还不忘捉弄她。

许霓仙的英语技能,仿佛刻画在她骨头里一样,真是说来就来,简直像个机器人设定语言一样,还真的就能用英文叫床起来。

“Oh, honey … your penis is so hard, … my body is burn

ing, … pussy … pussy is awesome and wonderful.”

听到许霓仙竟然能用英文叫床,在身下的谢雨不禁又是嫉妒又是羡慕,这样的英文水平真的不光是靠努力的学习和刻苦的练习就能得到的。

能够感觉到身下的美人慢慢收紧的阴道,一阵阵的颤抖,秦武也觉得自己快要到了爆发的顶点。想着臣服于自己胯下的美人,不但拥有绝世无双的美貌、清秀脱俗的气质、令所有男人发狂极品馒头屄,更是一位拥有绝佳英文水平的不可多得的才女。

想到这些,秦武猛的射精了。他似乎毫不吝啬自己的精液,狠狠地射向许霓仙的阴道最深处。许霓仙也伴随着他的射精而高潮了,阴道剧烈的收缩和浑身不住的颤抖,嘴里已经除了胡乱的淫叫,听不出任何语言的痕迹了。

等到秦武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许霓仙的阴户里退出来的时候,许霓仙已经像一滩软泥一样软趴趴的趴在了谢雨的身上,除了喘息以外,其他地方都不动了。她的头毫不忌讳的趴在了谢雨的胯下,脸颊紧紧的贴着仍在嗡嗡作响的假阳具上,而谢雨则充满力量的舔舐着许霓仙的白虎馒头穴,极尽爱抚。她并没有像许霓仙一样被男人操干到脱力,性器里两根运动的电动玩具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刺激出她的性欲。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正常,所以她还有充足的力量去爱抚面前这个爱死人的小妮子的性器。

秦武按了一下谢雨的额头,让她的嘴空闲出来,把阳具放进她的嘴里仔细的清理了一番,然后说:“小雨奴,你今天很努力,很好,主人很满意。就特别开恩准许你把下面的两个塞子都拔出来,和小仙奴两人去里屋洗个澡吧!”

谢雨一听,脸上不悲不喜,只平淡的说:“谢谢主人。”而许霓仙听到自己可以不带贞操带和谢雨去洗个澡,她高兴得不得了。于是二女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秦武办公室内,专用的卫生间里,那里有一个好大的双人按摩浴缸。二女打开水龙头,坐在边上等待着浴缸里装满水。

“雨姐姐,你不把它们拔出来吗?”许霓仙用眼神看着谢雨的下体,轻声的问。

“我……哦……唉!”说着谢雨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都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求欢了,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呢!只是,最好不要吓到妹妹你!”

许霓仙笑着说:“姐姐,我们女人身下的东西不都长得差不多吗?怎么能吓到我呢?”

谢雨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解开绑在自己腰上的皮带,露出里面泥泞不堪的阴毛,东倒西歪地粘在耻丘上。当皮带被松开后,她手扶着插在肛门里的假阳具,随着皮带,一起拔了出来,轻轻的放在了浴池边上。许霓仙看了一眼那个插在谢雨后庭里的东西,禁不住一阵头皮发麻。那是一个像糖葫芦一样的棒状物体,其上一个个的珠子,每一颗都比山楂要大一些,最后与皮带相连接的地方却突然变细,活像糖葫芦的签子一样。

转过头,她再一次的看向谢雨的下体,那根在体外仍然露出有三厘米长的圆柱形物体,从外观上看,和普通的情趣玩具没有什么不同,但许霓仙总觉得谢雨的下体仿佛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见谢雨用三个手指拉住这根东西,沿着顺时针方向

柠了大概半圈,只听“叮”的一声,这三厘米的东西猛然弹出一截。被弹出的一截由一个很细的小拉杆支撑着,像一把小伞支在谢雨的下体,看上去十分诡异。

“妹妹,需要你帮个忙!”谢雨微微皱眉,对已经看呆了的许霓仙说道。

单纯的许霓仙连人造假阳具都没见过,更不要提这个高科技的玩意儿了。在大学寝室里,只见过室友的跳蛋,那个时候大家还都不愿意提起这个事情,只是见过而已。

这会儿,她已经完全看呆了,不知道女人的那里还可以被安装上如此高科技的玩意儿。听到谢雨的招呼,她才猛的回过神来,说道:“姐姐,疼不疼啊?需要妹妹帮什么忙?”

“哦,不疼,只是有点不太适应。这个弹出的盖子里面有一个圆柱形的电池组,你帮我轻轻的拉出来,那是我够不到的地方。”谢雨一边说着,一边红着脸用手指指着需要许霓仙操作的地方。

许霓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另外一个女人的下体,她的脸上不禁也通红。她蹲下身,在谢雨指示给她的地方——那根假阳具里面,用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拉出一个白色的电池组。当电池组被拉出到小伞的根部时,她赫然看到就在刚刚放置电池组的地方两侧,在装置的内壁上伸出的四个向内倾倒的小勾上,勾着两片已经略微有些发黑的嫩肉。那竟然是谢雨那远比一般人要长很多也肥厚很多的小阴唇!通过位于假阳具两边的长条型开孔从外面穿进来,再向里折叠。谢雨的两片小阴唇上被穿了四个洞,而这四个小窟窿就是刚刚那四个向内倾倒的小勾用来挂住她小阴唇用的。这个量身为她定制的假阳具,通过如此残忍的倒挂住女性小阴唇的方式,牢牢地被紧固在女性的阴道里,如果不把这个邪恶的东西拆开,取下电池组,这根东西就永远都深深地插在她的下阴,除非谢雨肯切下自己的小阴唇,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拔出来。

许霓仙再一次被吓到了,她流出难过的泪水,似乎被如此虐待的人是自己,她无法想象谢雨要忍受的痛苦。难怪她刚刚觉得谢雨的阴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现在想来,就是没有看见谢雨的小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