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_23,Chapter 9:浊 (Pt1)】绿带彩蚴吸虫
作者:Fjfjfdsj
Leucochloridium paradoxum是一种寄生吸虫,以琥珀蜗牛(Succinea Putris)为中间宿主。
虫卵被蜗牛误食后,寄生虫悄然潜入体内,迁移至一侧或双侧触角,将原本细小柔软的眼柄撑胀至数倍粗细,使其充血般鼓起并呈现鲜艳色环,规律搏动、缓缓起伏。
感染后,蜗牛的本能被彻底改写,它丧失了大部分感知能力,对危险反应迟钝。原本畏光的它开始趋光,主动爬向植物顶端等暴露位置,以求被鸟类啄食,通过它们的排泄散播到更远处。
寄生虫并不施以暴力,它通过缓慢入侵与改造,让宿主在陌生而持续的搏动中背弃本性,甘愿献出一切,直至死亡。
Chapter 1:氧周五午后的阳光略有些刺眼,工位在落地窗边的小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在降下窗帘前眺望一番远处天际线,想到今天的日程已基本结束,下午可以安心摸鱼,对现状感到十分满意。
薪酬虽谈不上丰厚,但工作压力不大,在这个不担心中年优化的行业进路可期。从小听父母教诲用功读书的他,985本硕出来直接在对口行业的龙头企业,敲定相当于铁饭碗的核心岗位,几乎从未切身体会“年年求职难”、“研究生送外卖”的苦处。
自己是努力的、优秀的、幸运的,同时也是理所应当拥有目前一切的——他时常这么想。
“然哥然哥,你看群”同事微信发来消息。
小然不情愿地点开屏蔽消息通知的工作群,开屏便是一串“收到”,好不容易爬楼到原消息才发现是大领导需要挑几个青年才俊,晚上陪总部来视察的几位总监吃个接风宴。
“收到。”小然不情愿地键入并发送,他今天本想早些下班,回家开荒一整个周末的新游戏,万一被选中去吃饭喝酒接待,白白损失一整个大好的周五之夜实在太亏。
果然,领导还是选中了小然,“萧然啊,项目这次总部的老板也在,明白不,晚上别找借口回去打游戏。”
“好的”,飞快地公式化答复后,他点开了游戏讨论群,“XDM今晚公司有事,没我了啊。”迅速锁屏,不愿面对接下来一连串的鸽子表情包,当初就不应该加领导steam的,他想道。
出人意料的是,总部来的领导反而没带什么酒桌文化,在小然表示开车来不能喝之后,竟直接爽快放过,自己领导见势也再不劝,转口夸赞现在的年轻人有意志力,美酒佳人不为所动。
“诶,说起这个美酒佳人,小然,你找对象没有?”没劝酒是好文明,但总部领导不能免俗地拉起了家常。
领导抢过话茬:“他有,女朋友就在xxx的,两站地铁。”随后领导们津津有味地聊他们的郎才女貌巴拉巴拉。
本质上——与女友小菲之间的关系,更像搭伙过日子,至于爱情?有是有,头几个月虽算不上干柴烈火,至少也是如胶似漆,只不过双方本质在S市就是外来务工,臭外地的上阿拉S市要饭来了属于是,初出茅庐拼搏几年,距离哪怕有房伪中产的概念仍远之又远,生育计划自然也无从提起,嘛,社会阶段如此,他小小打工人一个,又能怎样。
只有真谈到大钱的时候,哪怕是女友小菲不经意间对婚礼场景的畅想,他心中贵
为高材生+铁饭碗的那股自信磅礴才会真正消弭:人人都得面对现实。
觥筹交错之间,领导皆些许醉意,此时好死不死,本方领导又开口了:“x总,这么多年没见啊,你过来也辛苦,现在还早,我们下一场,继续聊!”
那么司机只能说没滴酒不沾的自己,小然脸上黑线慢慢爬上来,好在醉眼朦胧的老家伙瞧不清楚。
目的地一家养生会所,显然阿宅从不涉足的领域,千拉万拽之下还是陪几位领导进去了。
反正不用自己掏钱,天天坐办公室确实可能腰椎不适,但试无妨——他这么想道。
排排瘫让老阿姨们捏脚的吹牛打屁很快结束,到了各自进一步包间的时候,小然头一回来,有些手足无措,自家领导倒好,穿上拖鞋轻车熟路,一转眼溜了。站在走廊中央的小然有些无助,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噔噔蹬”的高跟鞋走路声从转角传来,在昏暗且显色指数极低的暖黄色光线下,他确认这是一位身着高叉修身旗袍的女技师,脚踩一双深色漆皮高跟鞋。
“贵宾这边请~”女技师伸手示意停在小然身前,措辞礼貌但声调平淡,还没来得及犹豫,技师挽起臂膀便将他引向走廊尽头的拐角,转弯,侧面是虚掩着门的房间。
“先生您先请坐这边,帮您把按摩床铺一下。”依旧是明显培训出来的公式化措辞,但听起来这位技师小姐姐似乎年纪比女友还小些——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南方人声音甜?
男人嘛,免不了胡思乱想。
待床铺完,技师示意先趴着按按背,别看说话细声轻语,手劲倒挺足,头几下就给萧然推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连连求饶:“嘶...啊...别别轻点轻点...”
技师一边问着轻重,手上立马柔和不少,“先生您是第一次过来我们这边吗?”
“啊,嗯,我是跟领导过来的,今晚就是当司机,哈哈。”
语毕,技师手上再轻了一分,严格来说这个力道已经不属于保健意义上的按摩,可是单纯的放松又有什么错呢?
接下来一路无言,不完全是萧然社恐,而是几个小时酒桌应付大小套话已经够累,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安静,安静,再安静,享受公费按摩,嘿,公费等于免费!
其实他逐渐不再后悔来这趟,毕竟放松式的后背推油按摩还挺舒服,即便等会还得送大领导回酒店。啊...大领导,对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集团里做了多久到这个位置,听说他从前也是在S市起来,理应现在手上还有熟人吧,会是谁呢......有一搭没一搭想着,疲倦逐渐侵袭,意识按下暂停,又在某个时刻被听起来甜甜的声音唤醒:“先生,先生?”
“啊?”
“翻个面吧,来躺着。”
“嗯嗯......”不知睡过去多久,人尴尬到不行,若非室内灯光昏暗,估计可以看见翻面的小然脸上煎到通红。当然,这件事也是技师司空见惯的,他不会知道。
接着正面精油推拿,小姐姐手上已经恢复一开始的力道,不过他没察觉——只觉得按摩真是个好东西,又或者说这种专业服务,来自一位非必要不搭腔的妙龄女性,肉体与心灵不同的距离尺度完美规避阿宅的社恐问题,这简直完美,倘若......小腹轮转推拿的时候,闻得到技师小姐姐身上隐约的香味,闻香识女
人——小然可没这个本领,但应该不是香水,似乎只是正常的洗发水与洗衣液的复杂交织,或许......这个年纪,听声音可能二十五六,似乎还有一丝体香?男人,毕竟是男人。
事实上在这个稚嫩阶段,这种层次的想法远算不上猥琐:简直是纯情。
墙上的计时器滴滴两声,技师小姐姐此时低下头来,在耳边低语,“先生,您这次已经到钟了,我帮您打热水擦一下吧。”两颗年轻的头颅贴近,带来又一阵清香,或许真是洗发水,反正他不讨厌这种味道,比单位电梯里行政女的高级香水舒服多了。
“嗯嗯。”他只觉得浑身滑溜柔软,似乎酒桌污浊的空气与话题都被一场大几十分钟的精油按摩揉捏排净,坐起身来,才细细观察室内:昏黄的壁灯,繁复略显过时的软装,备好但没机会吃的果盘......休闲会所,似乎也就这样嘛,哪有网友那些东莞式遐想,法制社会了现在,没可能这么多幺蛾子——或者,其实有?
呆坐床沿,肢体自然垂下,思维向上发散,他在遐想——东莞式的。
【忙碌的数礼拜后】群友A:“周五,周五,周五!”
群友B:“周五,周五,周五!”
群友C:“周五,周五,周五!”
……
小然兴奋复读:“周五,周五,周五!”
并不是单纯周末吸引人,恰好周五晚开新团队副本才是,而事前也成功凑够一票兴致满满的群友,这就很令人振奋,有什么事能比周五晚上兄弟们一块通宵开荒更快乐,真男人赛博春药暴打推特福利姬,女人什么东西,是兄弟情的一合之敌?
然而这种快乐没持续太久,不是女人的问题,是工作的问题,大问题。
萧然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It was at this moment he knew: he fxxked up.先前某次紧急评估果然出问题,而领导也果然潇洒甩锅,并不要脸地关起门来1v1痛陈利害——抛开事实不谈,首先这件事他也担责,不论如何,萧然的游戏之夜彻底泡汤。
“兄弟们,我寄了,领导开大一刀秒,我没了兄弟们。”
群里吹水氛围戛然而止,各式样的鸽子表情包时隔几周再次欢腾起来。
待到结束奋战,已经是九点出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无奈领导心虚不知项目细节才拉他垫背,要死一起死,看你死不死,你看这不果然没死?领导嘛,是这样。
推开楼下大堂的手动门——自动门已经关了,一小阵秋风钻进领口解了疲乏,却加剧心累,今天小菲似乎加班比自己还晚,八点多的问候现在还没回复。
麻木地钻进车里,麻木地导航,麻木地开辅助驾驶,麻木地......忽然,余光瞟到路对面一块招牌,不正是自己上回享受技师小姐姐服务的会所么,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驱使......驱使他对自己好一点......驱使一个私生活被无偿加班侵占的苦命打工人——去及时享乐一番。没有公费兜底的小然看到价格还是暗暗吃了一惊,我天,698 80分钟,一个多钟挣老子半天工钱,恁贵?
不过,巧就巧在轮钟(按排序而非顾客指名)过来的,正是上回的那位小姐姐,也正是上回的那个走廊尽头拐角后的房间,世上简直不能有再巧的事儿了
。
“你好我是99号,很高兴为您服务。”即使昏黄灯光下,技师小姐姐也认出了小然,“先生您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
“是的是的,上次也是你。”
“就说嘛,我记人可是很准的,”技师搀着他的臂膀坐在身旁,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小臂,从未察觉劳累的部位竟也显出酸麻,“你可以叫我小音。”名为小音的技师靠过来在耳边轻声说。
“先趴着来按背吧。”
“温度还可以吗?”
“会不会太重?”
熟练精湛的手法,不出一会就让人放松下来,小然安心趴着享受,放空头脑,有那么几分钟时间还真的忘掉今晚的不愉快。
“喀哒,喀哒”小音脱下了高跟鞋,跪爬上按摩床,然后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双手摁上后背开始揉搓。一下,一下,力道渐强,身上的小音身体也随着摆动,有那么几下,圆翘软嫩的臀部甚至坐到了他屁股上,再借助反弹重新给前方的背部施力。这种场景对小然来说还是有点香艳,毕竟女友小菲的屁股远没有这般韵味,做爱女上位硌得慌,如今体会着这么两瓣软物,虽然是用自己的屁股来感受,但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这个姿势重复了非常久,当然他不想太快结束,因为身上的小音按了一会似乎在偷懒,直接将他屁股当成座垫,整个身体的重量坐了下来,诚实地说比女友小菲要沉点,但与此同时两人的屁股接触更紧密了,他能感受到女技师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在自己身上压扁,又复原,再压扁,再复原......倘若让他翻一面这么挤压着,恐怕能直接一柱擎天,顶破这层蓝色无纺布做的一次性纸内裤,不过现在趴着还真没办法,屁股正下方便是阴茎,虽然欲火隐隐燃烧,但此时被两个人的体重压迫着,小小然无法顺利充血,便继续化石一般地深埋股间。
“先生你今天晚上好像不太说话,工作累了吗?”小音这么说,他才发觉今晚确实累了。
萧然刚准备回话,指关节推到肩胛骨下方:“是呃啊...今天加班,没办法。”
身上的小音微微一笑:“那今天可以给你好好放松一下哦,欸对了,怎么称呼你呀?”
“叫我小然就行”
“嗯,小然,今天辛苦啦,放松~ 放松~”小音嘴上说着放松,手中的力道则加大,小然忍不住轻哼出声,“放松嘛~ 别紧绷着了,睡前好好地放松,然后睡个好觉~”
“嗯,谢谢”背部承受的力道其实让他很难忍住,但屁股被软软地挤压着,大腿也被身上的女性骑着夹紧,萧然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股间,始终被身上的固有频率挤压着、被自己的双腿内侧自我按摩着,微弱的快感犹如涓滴细流,逐渐浸润阴茎与睾丸。
音继续有节奏地一下下坐着他的臀部,推背的手慢慢收起力度:“唉,也真羡慕小然这种成功人士,有双休,像我们这样连劳动节都还在劳动呢,而且每天很晚才下班,你们真的好幸福哦。”
“没有没有,我们经常也是加班,各种事情很烦的。”萧然撒谎了,在S市明面上工作965的同时,还能有相对体面的收入,其实是人赢。
随后就工作,双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音出去拿了几块热毛巾将背部的精油擦干净,示意萧然翻身躺着,然后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侧卧身旁。
姿势一下
子变为贴脸,被压迫半小时的小小然也重见天日,萧然只觉气血上涌——不对,是下涌,逐渐有龙抬头的趋势,于是蜷起右腿欲盖弥彰。小音抬起肉丝腿将他的大腿重新压平:“哎呀你好好躺着嘛,把我挤得掉下去了怎么办,你不会心疼吗?”
脸贴脸,近乎耳鬓厮磨的交谈,萧然愈发觉得音人美声甜——同时丝袜的触感还十分顺滑,紧张沉默之下,阴茎鼓胀出的小帐篷也更明显了。
“问你呢,你不会心疼嘛?”音在他小腿上蹭着,“该不会是已经结婚了吧。”
“啊啊没有,没结婚”如料想一般的辩解。
音的手指开始在他裸露的上半身轻划游走,“那就是有女朋友咯,有女朋友还来按摩,人家会不会不高兴呀”不时流连于小腹下沿,引得萧然微微抽动,而又漫游到其他地方。
此时的小然下体已经完全充血,被动享受着指滑的快感,一句话也答不上来,他只能期待技师没有向下望去,察觉那幢摩天大楼。
“诶诶,我听你说话,也像是这附近的人,你是本地人吗?”音停下施法,指尖在他胸膛弹钢琴一般轻轻点击着。
“我是隔壁Z市的,”萧然本想也问问音的家乡,又觉得不太礼貌,于是作罢。
更关键的是,此时小音的手指重新开始作妖,在胸膛的皮肤上慢慢游走,逐渐靠近乳晕,若即若离地旋着轻缓的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你是Z市的呀,Z市我去年去那边玩过,风景很漂亮的,那为什么来S市工作呢,我觉得Z市也很好呀”小音手上动作愈发勾引,似乎口部也贴得离他右耳更近了,微微潮湿的热气传来,“不过待遇应该还S市这里高一些吧,我乱猜的。”
“差...差不多吧,哈哈”此时的萧然阴茎已经涨得发疼,在技师轻柔的挑逗下,再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
“那你一个月能拿多少,”细嫩的指尖终于绕上他的乳晕,剐蹭着兴奋坚硬的乳头,“我猜猜,大概...两万?”
“哈啊...嗯...差不多吧。”
“来,这样,”音支起身,将他无处安放的右手从她身下的位置穿过,再抓着他被动的手,由后腰绕上腰臀之间,将其安放,“这样手就不会压着了。”尽可能小幅度地揉捏一下,音腰围比较小,但按压下去轻盈柔软,再往下,指尖触及之处,是臀部较薄的上半部分,弹性明显大了几分。
小音察觉到这些小心翼翼,于是主动向他身上挪了几分,两人距离被进一步极限缩短,彻底变为肉贴肉,原本轻微的发香也变得浓郁,更明显的是刚才为他做按摩时,身体活动所产生的轻微汗味,闻起来似乎有几分校园初恋的青涩感觉。
“这样子挺舒服吧,放松放松,现在是放松的时间~”说是这么说,小然充血梆硬的下体可不同意,偶然顶到几下音的大腿,显然已经藏不住。
“呀,反应这么大呀,都没碰你呢~是不是在胡思乱想?”音回头瞄了一眼身后的奇观,又凑近了悄声道,“别担心,这个是套餐内的必做项目,安心享受就好啦”
安心享受,仿佛一道敕令,小然须臾之间松开心防:是啊,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理所当然享受一下,对......理所当然。于是两句肉体之间的交织,不——更像是挨的极近的源极与漏极,就
这么以偶尔发生一两次量子隧穿的频率,舒缓地在三维空间的时间线上流淌。
这种如梦似幻的调情挑逗,最终还是被报钟器的滴滴声中断,音原本在乳晕周围轻扫的手指停在半空,双唇贴在耳廓呢喃:“小然...先生...要加钟吗?”
“怎...怎么加?”
“就是你再买一次这个项目,然后我们继续,好不好?”
“多买一个?”买,价格,价格698,大半天的工钱,忆起在前台看到价目表的肉疼,而且似乎还不是最下面一行,他只记得最贵的肯定是四位数了。犹豫起来,眼下的场景固然香艳,然而......没有什么然而,见其未反应,细嫩的玉指重新开始照顾乳尖,一圈,一圈,又一圈......“好不好嘛~小然,你加个钟,我们来做更刺激的事情~”
更刺激的事情,会是?在技师熟练的调情手法下,稍微软化一点的阴茎重新胀大,龟头马眼在纸内裤上身处一大滩深色,他开始幻想自己扶着技师小音细柔的腰肢,迅猛地冲撞她火热甜蜜的娇穴——里面会是怎样的感受?不免将与小菲的经历套用补全,比起小菲,会是更紧密的缠绕、更湿润的花径,会吗?
坏了!萧然勉力抬头看向挂钟,已然接近11点,小菲显然已经到家,手机静音难保已经错过了好几通电话。责任重新占领高地,大头也成功扳过小头,果断拒绝了技师们临下钟,对付小白近乎百试百灵的套路,就此打道回府。
麻木地钻进车里,麻木地导航,麻木地开辅助驾驶,再次。
夜已深了,道路上的金与红也稀疏起来,开一小段车窗,些微冷风吹着刚才极度超载的脑壳,此时回忆起今晚的花销,就这么一大半时间都被技师小姐姐——小音,玩弄于股掌之间,然而大几百块钱,终究是这么出去了。
其实就算现在到家也已经很晚,如果刚才真的加钟,这个叫小音的技师会对自己施展怎样手法?更爽,是怎样的更爽?悔意似乎要占据上风,有那么几个瞬间临近红绿灯他甚至想走调头车道,疾速驶回会所,找到99号技师小音,把缺失的那个698尽数缴纳,然后放松身体、放空思想,再体会一遍刚才千变万化的缠绵,哪怕只是单方面的。
不过后悔的时间也很快结束,不知觉间,车已经在小区的地库停好——该回家了。
Chapter 2:盐如果说上周五的紧急加班是意外的必然,那么现在——从周二开始连续加班的第三天,这显然是必然的意外,周四夜间21点35分,萧然在工位重重盖上笔记本电脑,长舒一口气:本周之内终于能交差了,留周五一整天时间给领导走个流程提交最终方案,自己好好地享受一个无事周末。
萧然 21:40【搞定,TP回家!】萧然 21:41【总算完结了周末快乐!宝贝在干啥呀】萧然 21:41【图片】菲菲 21:41【图片】菲菲 21:41【辛苦啦】萧然 21:44【图片】“宝贝~哥哥回来啦~”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灯光从半开房门中淡淡渗出,“睡了吗宝贝。”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嗯”。来到床前,女友小菲蜷缩在被子下,刷着手机。
“去洗澡,饿了桌上有菜,之前热过你再热一下煮点面条吃吧。”
小菲听起来有气无力。
“怎么了宝贝,这么早睡觉了?”
“没,”
“怎么了嘛~”伸手过去摇了摇被窝,实际上萧然还期待今晚好好干她两炮,算给自己这阵的繁忙冲冲喜,假若她愿意的话。
“很累,真的,别烦行不。”被窝顶开了他的咸猪手。
“好好,行,我去洗澡了哈。”心想今天小女朋友估计有脾气了,缺乏自己的关爱,那么暂时让她缓缓也罢,这般想着,小然褪下衣服准备去洗香香。
菲听见细簌脱衣的声音,头发乱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能直接在浴室脱完把衣服扔篮子里么,是次次都要我起来给你收拾吗?我是你保姆吗?能不能搞定自己的生活?”说完又倒下,翻身,重新开始刷小说。
刚剥得光溜溜的男人,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无言以对。
一夜无梦,小然睡得特别沉,被尿第二回憋醒时天已大亮,反手去摸隔壁,只有枕头一只。
得,上班去吧,今天还有大事,做事重要。
【时间快转:周五傍晚】完美的一天,在公司排除万难重新上马项目,萧然开着天窗一路吹着晚风,特意驶上绕远路的高速,追求不堵车的快感,Home sweet home.打开房门,女友果然还没回来,最近她在公司加班也很多,详细情况没细聊,只说在升职评估,那自己还是少打扰一些,尽量照顾好对方心情为妙。
手机响起:人活着就是为了樱岛麻衣 18:51【@~然来一下主城来一下主城来一下主城秋梨膏!!!】萧然 18:52【咋啦做饭呢】人活着就是为了樱岛麻衣 18:52【赶快的上号主城被人干了卧槽人山人海来找场子啊】萧然 18:52【111】开荒关键期被对手这么骑脸,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帮兄弟找回场子,毫无疑问。萧然坐进电竞椅,开启今晚的征战。
不过正如生活,电子竞技也并不是总凭愿望就见神杀神,这回对手确实强力,没几波他也陪着队友一块蹲回墓地读秒。
然后复活,再读秒。
再复活,再读秒......萧然 20:48 【算了算了放他们一马,我得下了】站起来伸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坏了,本想做一桌好吃的犒劳自己也慰问小菲,时间上恐怕来不及,那么还是点外卖吧,美食不拘泥于形式嘛。
点完外卖准备洗个澡,刚脱完衣服,家门滴嘟~咔嚓开了,菲满脸疲惫出现在门后,踢掉鞋子也没穿拖鞋,一头栽进沙发里再无动静。萧然赶忙把底裤再穿上,凑过去嘘寒问暖:“宝贝,宝贝?Are you ok?”见没反应,试探性再去戳一戳。
菲轻轻拨开他的手,头扭到另一边,不做声。
“宝贝,怎么了?需要聊聊吗?”料想应该是升职评估受阻了,这确实令人挫败,那么自己理应更温柔,去体贴抚慰受伤的对方。
菲仍未回应什么,只是坐了起来,垂头环抱双膝,像一只防御姿态的刺猬。于是小然也陪她,在身旁蜷成一团,不时瞄一眼。
“你是没事情可以做吗?”小刺猬的声调听起来怪怪的,“先去洗吧,我自己待会儿,去吧。”此时再去触霉头太不必要,萧然决定给她点独处的空间。
洗完澡,外卖刚好也到,萧然招呼着吃饭,“宝贝来吃饭吧,有你喜欢的西芹百合哦,还有猪肚
鸡,快来快来。”客厅的另一头菲不为所动。见女友没反应,端起餐盒贴了上去,“张嘴,啊”
小菲还是顺从地嚼下去一段西芹,嘎吱嘎吱。
“宝贝你知道吗,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事情,就是加班到j…十一点多那次”
“其实后来还有不少麻烦事,但都被你英明神武的老公我全部摆平啦!”
“嗯。”
“周末好好陪陪宝贝,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去看电影,就是那个什么来着,你之前说的,那个?”
“随便。”菲扭过头去。
看起来心情好些了,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哄人经验,用猫条安抚一只炸毛小咪,然后再用逗猫棒分散注意力,应该很快又是健康活泼的样子,女人,毕竟是女人。
“来,再吃一个,长条的,啊呜~”萧然伸出筷子,菲扭过头正准备张嘴接,筷头又缩回一寸,“诶~不给~”。
菲转头,盯了一眼,起身进房,甩门,留下整个客厅的空荡回响。
“宝贝?”
“宝贝,我把饭热了一下,快来吃吧,别饿着嘛。”门的那头没有声音,萧然试探性敲了两下。
“宝贝,你没事吧?需要什么东西给你放门口?”
嘭地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枕头砸在门上,看起来猫也并不是那么好哄,何况人呢。
回想起各种两性关系科普里“给另一半留私人空间”的鸡汤,他决定自己出门散散心,回想今天绕远路高速开回来的畅快,或许再来一趟也不错。
一路快车道贴着区间测速开,回到公司楼下,西北风灌饿了肚皮,才想起光顾着劝诱女友吃点东西,自己反而一筷子没动过,停好车想随便吃一碗公司隔壁的鱼粉,发现十点出头整排餐饮店都已关门,于是再回车上打开手机查附近的吃食。
食毕,发现自己出来也一个多小时了,菲仍没找自己,不免有点失落,打开游戏群水了几句,发现没几个活着,这帮人真到周末夜晚反而现充,也不知道哪些倒霉公司雇了这帮工作日白天999+的机关枪水怪。
车也开腻了,于是在城区慢慢地挪,时而方向随机地拐个弯,不为别的,就是散心,拐着拐着,发现自己再次来到了熟悉的会所停车场附近。
要去吗?99号技师小音指尖在心弦拨动的阵阵涟漪,似乎直至今日仍未止息,纤细柔软的腰,略微丰满充满弹性的臀瓣,贴面的清新发香,当晚的感官体验一下子回溯,甚至她身上微微汗味,也连带着漾进脑海,侵蚀理智……
回过神来,身上已经只剩一条蓝色一次性无纺布裤——还是来了。
门轻轻敲两下,“先生,可以了吗?”没等他回答,99号技师小音穿着高跟鞋“笃笃笃”走了进来。
“小然,你来啦~怎么今天这么晚,加班吗?”音坐在身旁,熟练地揉捏着他的手臂与肩膀。
然纠结怎么开口,总不能说自己是作死惹急的女友被逼出来,只能半夜开车兜风散心吧,那可真是丢人到家。
“怎么啦?有不开心的事吗?”音停下手中动作,“嗯?要不要跟姐姐聊一聊,会好过很多哦。”
可是犯蠢惹对象生气,这种家事又有什么可开导,是自己得意忘形活该,真应该好好考虑小菲的感受,今年没能成功升上去,继续做基层的失落感恐怕打击很大,而自己却......“好啦,过来就是来放松的,要不躺下来,我们来聊聊
天?好不好?”技师小音扶住他的肩膀,缓缓放倒在床,轻轻撩拨头发,“来,放松~”。随后自己也倦卧一侧,指尖柔滑地扫着胸膛皮肤,唤起阵阵鸡皮疙瘩。
约莫过了五分钟,小音轻轻拍着萧然的肚皮:“好啦,翻过来趴着,我们来开始吧。”
“你还没说呢,是什么事情不开心了,或许可以帮你开导开导呢,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我来分走一半。”音一边在脊背上涂着按摩油,开口道。想来也有道理,养生会所的技师不是什么生活中的熟人,把烦恼宣泄给近乎陌生的存在,应该也不会有损失,于是他一五一十地回忆起女友的蛮横、自己的无奈......他说,她听,偶尔应和两句。“你可能觉得女朋友只是心情不好,其实也不完全是。”小音说。
“嗯?”他起了兴趣,追问道,“那还会是什么呢?我实在搞不懂哪来这么大火。”
“来,先翻过来,躺着。”
于是萧然翻身起来,再躺下,睁眼,是暗暗的天花板,一点点壁灯暖光映于其上,解决晚饭问题有一阵了胃部开始消化,于是大脑的血流也开始放缓下来,同时身体静置许久,属于夜晚的褪黑素也开始分泌,整个人彻底放空下来。开始享受小音侧卧一旁的手法,就跟刚开始一般,软滑的指尖在胸膛、腋下、侧腹,再到小腹、大腿,若即若离,轻盈游走着。
“其实男女之间相处啊,不是你单方面很温柔,另一方就一定温柔对你的哦,不是这么简单啦。”小音在耳畔开口,声调也变得软软的,带着一丝清甜,又有几分粘腻。
“那是怎样的?”
“话说得不好听啊,但是道理你知道就好,就是,其实呢......”一边说着,柔荑回到了他的胸膛,开始在胸部游荡,偶尔微微掠过乳尖,使得其逐渐充血胀硬。
“其实呢,这种事情是有来有往的哦,如果她对你态度不好,那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养成了习惯,不管对你是温柔一点、凶一点,你都会很好脾气,从来不发火,对不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女生有男生也有,但是你们男生心里有事总是憋着,到最后就像一个高压锅,伤害的是自己。”湿热气息继续在他耳边呢喃着,配合对充血乳尖的持续挑逗。饱暖思淫欲,何乎身畔还躺着一位动作相当不老实的同龄异性。
小然自从上周挑逗无果,尚未和女友做过,蓄积已久的精囊,以及极度兴奋的前列腺,都在体内肿胀着,而表象上阴茎早已剧烈充血,龟头鲜红,马眼不时随着小腹的悸动而涌出一小股忍耐汁,没法完整应答几句话,不时嗯啊两下掩饰着。
人在经历复杂新奇的体验时,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好比与初恋的亲吻,又好比在过山车上俯冲,感受越剧烈则时间尺度越微观。躺在按摩床上的萧然,在被技师用指尖刮擦乳头、大腿与膝盖顶揉阴囊,同时红唇在耳边呵气轻喘的时候,显然也会失去对时间的把握。
“小然,你这次过来,是身体上累,还是心理上累呀。”她清楚此时的客人已经没有什么判断,明知故问不会引起反感。
他的回答断断续续:“嗯…主要是,心里吧。”
“那,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
“什么?”同时在指尖与腿上发力,引得客人再次在纸内裤上渗出
一小摊湿润。
“舒…舒服…”
萧然逐渐发现,自己往日贵为钢铁直男的生锈感官,在这个静室的四面墙中被不断抛光、放大,剥出失去氧化层保护的脆弱单质,而自己的行为——被一个胆大妄为且收费高昂的服务业从业者逐渐改变、扭曲着,像头几次行房的少女,僵硬也瘫软,口干舌燥同时又内心潮湿。
“小然,那今天,你要加钟吗?”小音停下手里动作。
“嗯,加钟。”他声音干燥嘶哑微弱,仿佛体内的水分都转化前列腺液,被一阵又一阵的精妙刺激泵出体外,尚未插入和射精,躯体就已被榨至干涸松脆。
小音起身,跪坐在床中间:“翻过来跪趴着,然后你往后退。”
他照做。
“对,往后退,然后趴在我腿上。”屁股对着她的小腹,音牵引萧然的腿指挥倒车入库,最终熄火停在她穿着肉丝连裤袜的大腿上,他的双腿被分开两侧,同时高耸的阴茎前部被迫插入腿缝,在质地轻滑的肉丝轻轻摩挲着。
“你就这样子,趴好哦,我们现在来做臀疗。”话未毕,小音手指便开始游弋臀尖,转到大腿后侧,忽而侵入撩拨股沟,又来到大腿内侧轻轻转圈……如此细腻多元的刺激中,下垂夹在丝袜双腿之间的龟头极度膨胀到无以复加,茎身青筋暴起伴随心率脉动着,大滴的先走汁缓缓从马眼推出,浸润在两旁丝面。这般动静自然瞒不过小音,不觉得惊讶,只是继续步骤,暗猜这只小雏鸟撑到哪一刻。
臀部皮肤极其丰富的神经触感是令人始料未及的:正常人恐怕早已忘记儿时打屁股针的钻心酸疼,长大以后,谁又能忆起屁股的感受竟如此丰富。萧然已经被未知而复杂的快感冲击到失语,每一丝新的触碰都让他随机一处的肌肉颤动,而这种感觉似乎永远也不会钝化,它微弱、精准而持续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搅得天翻地覆。
终于,在臀面施展的魔法告一段落,他感到小音动了一下,随后是细细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啪哒、啪哒地两声,随后是什么东西从上衣被抽出来的声音。萧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回头看,但又很想偷瞄一眼来证实,正纠结着,小音带着女性藏在衣衫下略高的体温,趴上了他的脊背。
霎那之间便感受到——这是皮肤之间直触的感受,且似乎绝非寻常皮肉:它并不算炽热,但足够丰腴柔软,却也并不只是柔软,而是尖端带着点硬与弹的两团半球,不算太阔。
此时即便是傻子,是婴幼儿,都能知道压在自己脊背上的,是小音的哪个部位,或许婴幼儿会更熟悉也不一定。
音向前探了探身子,两团软嫩随即被擀扁在他的后腰,两侧摸进来的柔荑从小腹扫拨、挪移到胸部,悄然攀上乳晕,缓缓打着圈。没有淫荡呻吟也没有下流淫语,只是浅浅细细的呼吸声,默默做着极其香艳之事。
萧然蓄积一周有余的精囊鼓胀到极限,但真正触发射精动作的背筋、冠状沟等部位却没有得到直接刺激,只是简单地被丝袜大腿夹着。
可逐渐又不简单了,随着玩弄乳头的频率,音的身体缓缓前压再松开,乳房在萧然后腰上一次次压扁、复圆,他体内的潮汐也受到月引一般愈演愈烈。他逐渐感受到一股热流,胀胀地在体内尿道蠕动,同音上半身赤裸的韵律共鸣,一下、一下,再一下,熟化
沸腾的浓稠精液也随之上涌、流回......萧然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但恐怕已然意识不到这种程度的失态,他粗粗浅浅地喘着,龟头涨得血红,忍耐汁不断从马眼垂下。如果光亮一些细心观察,不难发现本应清澈透明的忍耐汁里,已然开始掺杂着几缕白色。
锁紧精关的毕竟也是肌肉,总有疲劳脱力的时候,而一周有余的禁欲以及此前小音的挑逗,种种因素让精关处于极其濒危状态,现在,终于迎来了悲剧的终点。
小然觉得体内像有一团火焰,似乎此前招待的绿茶也有利尿作用,膀胱沉甸甸压迫着前列腺,其里尿液也随身上技师的前后耸动而微微摇晃,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情形下感官极度强化,内里的共振,露在外面的龟头尚在丝袜腿上微微摩挲,瓶子里的帆船经历着惊涛骇浪,最终倾覆。
“嗬啊...哈啊啊!”炽热的浊流终于缓缓爬上了龟头,钻出马眼,萧然难抑快感不自觉叫出声来,随即又失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中,浓稠微黄的精液一滴滴打在床面无纺布上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在犬只一般四脚着地趴着,被寸止、被毁灭高潮、屈辱流精的小然背后,是技师小音嘴角略微得意的笑意,她似乎还在期待什么,也许不是现在。
回家路上,萧然满脑子都是刚才与技师小音的亲密情形:她真的脱下胸罩了吗?肯定是,在后腰微微凸起两点的触感,除了她的乳头还能是什么呢?早知道壮着胆子回头看一眼,说不定......幻想迤逦,回味绵长,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此时裤裆里还带着会所沐浴露味道的阴茎,有隐隐有充血的趋势。
打开家门已是深夜,客厅一片黑暗,看来女友小菲在这段时间里是出来过了,勤俭节约的她一定不会浪费电,即便只是LED灯。卧室的门缝仍透出昏黄的光亮,他洗漱完毕悄悄推开门,小菲靠在床头读着一本书,见他回床,并没有多余动作,偶尔翻动一下纸页。
没过几分钟,她合上书本关灯,躺下:“你去哪儿啦。”声调带着一丝委屈,小心翼翼。
“就是出去兜兜风。”
“哦...”没有进一步关心闻讯,他听起来也挺累,自己这回可能真的性子耍大发了,于是翻身上马,俯下来轻吻萧然的额头,“宝贝,别生气啦,我们来做吧,明天睡一个大懒觉好不好?”
其实菲鲜有像现在这种主动的时刻,通常都是萧然死乞白赖,包了家务陪着服侍,才换来一次交媾机会,这么好的台阶不顺着下实在可惜。
只不过刚才自己已经在小音的腿上,在千变万化的柔情手段下,以前无古人的气势昂首硬勃良久,又在最后如雨季泄洪般流尽存货,此时只能是有心无力——但这又怎么解释呢,突然阳痿了?给气的?
他想到了小音今晚在耳边的呢喃,也许自己是应该好好强势一回,不再放任女友在情感上予取予求,或许这样她能意识到另一方的心意,开始珍惜另一方的感受。于是他推下小菲,翻身,只留一面脊背给床的另一侧。
这是始终有些女强人心态的小菲,头一回在床底之事上扎扎实实地吃到萧然的闭门羹,更别提自己门可罗雀其实也有一周余,她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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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盐如果说上周五的紧急加班是意外的必然,那么现在——从周二开始连续加班的第三天,这显然是必然的意外,周四夜间21点35分,萧然在工位重重盖上笔记本电脑,长舒一口气:本周之内终于能交差了,留周五一整天时间给领导走个流程提交最终方案,自己好好地享受一个无事周末。
萧然 21:40【搞定,TP回家!】萧然 21:41【总算完结了周末快乐!宝贝在干啥呀】萧然 21:41【图片】菲菲 21:41【图片】菲菲 21:41【辛苦啦】萧然 21:44【图片】“宝贝~哥哥回来啦~”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灯光从半开房门中淡淡渗出,“睡了吗宝贝。”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嗯”。来到床前,女友小菲蜷缩在被子下,刷着手机。
“去洗澡,饿了桌上有菜,之前热过你再热一下煮点面条吃吧。”小菲听起来有气无力。
“怎么了宝贝,这么早睡觉了?”
“没,”
“怎么了嘛~”伸手过去摇了摇被窝,实际上萧然还期待今晚好好干她两炮,算给自己这阵的繁忙冲冲喜,假若她愿意的话。
“很累,真的,别烦行不。”被窝顶开了他的咸猪手。
“好好,行,我去洗澡了哈。”心想今天小女朋友估计有脾气了,缺乏自己的关爱,那么暂时让她缓缓也罢,这般想着,小然褪下衣服准备去洗香香。
菲听见细簌脱衣的声音,头发乱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能直接在浴室脱完把衣服扔篮子里么,是次次都要我起来给你收拾吗?我是你保姆吗?能不能搞定自己的生活?”说完又倒下,翻身,重新开始刷小说。
刚剥得光溜溜的男人,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无言以对。
一夜无梦,小然睡得特别沉,被尿第二回憋醒时天已大亮,反手去摸隔壁,只有枕头一只。
得,上班去吧,今天还有大事,做事重要。
【时间快转:周五傍晚】完美的一天,在公司排除万难重新上马项目,萧然开着天窗一路吹着晚风,特意驶上绕远路的高速,追求不堵车的快感,Home sweet home.打开房门,女友果然还没回来,最近她在公司加班也很多,详细情况没细聊,只说在升职评估,那自己还是少打扰一些,尽量照顾好对方心情为妙。
手机响起:人活着就是为了樱岛麻衣 18:51【@~然来一下主城来一下主城来一下主城秋梨膏!!!】萧然 18:52【咋啦做饭呢】人活着就是为了樱岛麻衣 18:52【赶快的上号主城被人干了卧槽人山人海来找场子啊】萧然 18:52【111】开荒关键期被对手这么骑脸,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帮兄弟找回场子,毫无疑问。萧然坐进电竞椅,开启今晚的征战。
不过正如生活,电子竞技也并不是总凭愿望就见神杀神,这回对手确实强力,没几波他也陪着队友一块蹲回墓地读秒。
然后复活,再读秒。
再复活,再读秒......萧然 20:48 【算了算了放他们一马,我得下了】站起来伸个懒腰,看了眼时间,坏了,本想做一桌好吃的犒劳自己也慰问小菲,时间上恐怕来不及,那么还是点外卖吧,美食不拘泥于形式嘛。
点完外卖准备洗个澡,刚
脱完衣服,家门滴嘟~咔嚓开了,菲满脸疲惫出现在门后,踢掉鞋子也没穿拖鞋,一头栽进沙发里再无动静。萧然赶忙把底裤再穿上,凑过去嘘寒问暖:“宝贝,宝贝?Are you ok?”见没反应,试探性再去戳一戳。
菲轻轻拨开他的手,头扭到另一边,不做声。
“宝贝,怎么了?需要聊聊吗?”料想应该是升职评估受阻了,这确实令人挫败,那么自己理应更温柔,去体贴抚慰受伤的对方。
菲仍未回应什么,只是坐了起来,垂头环抱双膝,像一只防御姿态的刺猬。于是小然也陪她,在身旁蜷成一团,不时瞄一眼。
“你是没事情可以做吗?”小刺猬的声调听起来怪怪的,“先去洗吧,我自己待会儿,去吧。”此时再去触霉头太不必要,萧然决定给她点独处的空间。
洗完澡,外卖刚好也到,萧然招呼着吃饭,“宝贝来吃饭吧,有你喜欢的西芹百合哦,还有猪肚鸡,快来快来。”客厅的另一头菲不为所动。见女友没反应,端起餐盒贴了上去,“张嘴,啊”
小菲还是顺从地嚼下去一段西芹,嘎吱嘎吱。
“宝贝你知道吗,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事情,就是加班到j…十一点多那次”
“其实后来还有不少麻烦事,但都被你英明神武的老公我全部摆平啦!”
“嗯。”
“周末好好陪陪宝贝,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去看电影,就是那个什么来着,你之前说的,那个?”
“随便。”菲扭过头去。
看起来心情好些了,他有些得意自己的哄人经验,用猫条安抚一只炸毛小咪,然后再用逗猫棒分散注意力,应该很快又是健康活泼的样子,女人,毕竟是女人。
“来,再吃一个,长条的,啊呜~”萧然伸出筷子,菲扭过头正准备张嘴接,筷头又缩回一寸,“诶~不给~”。
菲转头,盯了一眼,起身进房,甩门,留下整个客厅的空荡回响。
“宝贝?”
“宝贝,我把饭热了一下,快来吃吧,别饿着嘛。”门的那头没有声音,萧然试探性敲了两下。
“宝贝,你没事吧?需要什么东西给你放门口?”
嘭地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枕头砸在门上,看起来猫也并不是那么好哄,何况人呢。
回想起各种两性关系科普里“给另一半留私人空间”的鸡汤,他决定自己出门散散心,回想今天绕远路高速开回来的畅快,或许再来一趟也不错。
一路快车道贴着区间测速开,回到公司楼下,西北风灌饿了肚皮,才想起光顾着劝诱女友吃点东西,自己反而一筷子没动过,停好车想随便吃一碗公司隔壁的鱼粉,发现十点出头整排餐饮店都已关门,于是再回车上打开手机查附近的吃食。
食毕,发现自己出来也一个多小时了,菲仍没找自己,不免有点失落,打开游戏群水了几句,发现没几个活着,这帮人真到周末夜晚反而现充,也不知道哪些倒霉公司雇了这帮工作日白天999+的机关枪水怪。
车也开腻了,于是在城区慢慢地挪,时而方向随机地拐个弯,不为别的,就是散心,拐着拐着,发现自己再次来到了熟悉的会所停车场附近。
要去吗?99号技师小音指尖在心弦拨动的阵阵涟漪,似乎直至今日仍未止息,纤细柔软的腰,略微丰满充满弹性的臀瓣,贴面的清新发香,当晚的感官体验一下
子回溯,甚至她身上微微汗味,也连带着漾进脑海,侵蚀理智……
回过神来,身上已经只剩一条蓝色一次性无纺布裤——还是来了。
门轻轻敲两下,“先生,可以了吗?”没等他回答,99号技师小音穿着高跟鞋“笃笃笃”走了进来。
“小然,你来啦~怎么今天这么晚,加班吗?”音坐在身旁,熟练地揉捏着他的手臂与肩膀。
然纠结怎么开口,总不能说自己是作死惹急的女友被逼出来,只能半夜开车兜风散心吧,那可真是丢人到家。
“怎么啦?有不开心的事吗?”音停下手中动作,“嗯?要不要跟姐姐聊一聊,会好过很多哦。”
可是犯蠢惹对象生气,这种家事又有什么可开导,是自己得意忘形活该,真应该好好考虑小菲的感受,今年没能成功升上去,继续做基层的失落感恐怕打击很大,而自己却......“好啦,过来就是来放松的,要不躺下来,我们来聊聊天?好不好?”技师小音扶住他的肩膀,缓缓放倒在床,轻轻撩拨头发,“来,放松~”。随后自己也倦卧一侧,指尖柔滑地扫着胸膛皮肤,唤起阵阵鸡皮疙瘩。
约莫过了五分钟,小音轻轻拍着萧然的肚皮:“好啦,翻过来趴着,我们来开始吧。”
“你还没说呢,是什么事情不开心了,或许可以帮你开导开导呢,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我来分走一半。”音一边在脊背上涂着按摩油,开口道。想来也有道理,养生会所的技师不是什么生活中的熟人,把烦恼宣泄给近乎陌生的存在,应该也不会有损失,于是他一五一十地回忆起女友的蛮横、自己的无奈......他说,她听,偶尔应和两句。“你可能觉得女朋友只是心情不好,其实也不完全是。”小音说。
“嗯?”他起了兴趣,追问道,“那还会是什么呢?我实在搞不懂哪来这么大火。”
“来,先翻过来,躺着。”
于是萧然翻身起来,再躺下,睁眼,是暗暗的天花板,一点点壁灯暖光映于其上,解决晚饭问题有一阵了胃部开始消化,于是大脑的血流也开始放缓下来,同时身体静置许久,属于夜晚的褪黑素也开始分泌,整个人彻底放空下来。开始享受小音侧卧一旁的手法,就跟刚开始一般,软滑的指尖在胸膛、腋下、侧腹,再到小腹、大腿,若即若离,轻盈游走着。
“其实男女之间相处啊,不是你单方面很温柔,另一方就一定温柔对你的哦,不是这么简单啦。”小音在耳畔开口,声调也变得软软的,带着一丝清甜,又有几分粘腻。
“那是怎样的?”
“话说得不好听啊,但是道理你知道就好,就是,其实呢......”一边说着,柔荑回到了他的胸膛,开始在胸部游荡,偶尔微微掠过乳尖,使得其逐渐充血胀硬。
“其实呢,这种事情是有来有往的哦,如果她对你态度不好,那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养成了习惯,不管对你是温柔一点、凶一点,你都会很好脾气,从来不发火,对不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绪,女生有男生也有,但是你们男生心里有事总是憋着,到最后就像一个高压锅,伤害的是自己。”湿热气息继续在他耳边呢喃着,配合对充血乳尖的持续挑逗。饱暖思淫欲,何乎身畔还躺着一位动作相当不老实的同龄异性。
小
然自从上周挑逗无果,尚未和女友做过,蓄积已久的精囊,以及极度兴奋的前列腺,都在体内肿胀着,而表象上阴茎早已剧烈充血,龟头鲜红,马眼不时随着小腹的悸动而涌出一小股忍耐汁,没法完整应答几句话,不时嗯啊两下掩饰着。
人在经历复杂新奇的体验时,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好比与初恋的亲吻,又好比在过山车上俯冲,感受越剧烈则时间尺度越微观。躺在按摩床上的萧然,在被技师用指尖刮擦乳头、大腿与膝盖顶揉阴囊,同时红唇在耳边呵气轻喘的时候,显然也会失去对时间的把握。
“小然,你这次过来,是身体上累,还是心理上累呀。”她清楚此时的客人已经没有什么判断,明知故问不会引起反感。
他的回答断断续续:“嗯…主要是,心里吧。”
“那,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
“什么?”同时在指尖与腿上发力,引得客人再次在纸内裤上渗出一小摊湿润。
“舒…舒服…”
萧然逐渐发现,自己往日贵为钢铁直男的生锈感官,在这个静室的四面墙中被不断抛光、放大,剥出失去氧化层保护的脆弱单质,而自己的行为——被一个胆大妄为且收费高昂的服务业从业者逐渐改变、扭曲着,像头几次行房的少女,僵硬也瘫软,口干舌燥同时又内心潮湿。
“小然,那今天,你要加钟吗?”小音停下手里动作。
“嗯,加钟。”他声音干燥嘶哑微弱,仿佛体内的水分都转化前列腺液,被一阵又一阵的精妙刺激泵出体外,尚未插入和射精,躯体就已被榨至干涸松脆。
小音起身,跪坐在床中间:“翻过来跪趴着,然后你往后退。”
他照做。
“对,往后退,然后趴在我腿上。”屁股对着她的小腹,音牵引萧然的腿指挥倒车入库,最终熄火停在她穿着肉丝连裤袜的大腿上,他的双腿被分开两侧,同时高耸的阴茎前部被迫插入腿缝,在质地轻滑的肉丝轻轻摩挲着。
“你就这样子,趴好哦,我们现在来做臀疗。”话未毕,小音手指便开始游弋臀尖,转到大腿后侧,忽而侵入撩拨股沟,又来到大腿内侧轻轻转圈……如此细腻多元的刺激中,下垂夹在丝袜双腿之间的龟头极度膨胀到无以复加,茎身青筋暴起伴随心率脉动着,大滴的先走汁缓缓从马眼推出,浸润在两旁丝面。这般动静自然瞒不过小音,不觉得惊讶,只是继续步骤,暗猜这只小雏鸟撑到哪一刻。
臀部皮肤极其丰富的神经触感是令人始料未及的:正常人恐怕早已忘记儿时打屁股针的钻心酸疼,长大以后,谁又能忆起屁股的感受竟如此丰富。萧然已经被未知而复杂的快感冲击到失语,每一丝新的触碰都让他随机一处的肌肉颤动,而这种感觉似乎永远也不会钝化,它微弱、精准而持续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搅得天翻地覆。
终于,在臀面施展的魔法告一段落,他感到小音动了一下,随后是细细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啪哒、啪哒地两声,随后是什么东西从上衣被抽出来的声音。萧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回头看,但又很想偷瞄一眼来证实,正纠结着,小音带着女性藏在衣衫下略高的体温,趴上了他的脊背。
霎那之间便感受到——这是皮肤之间直触的感受,且似乎绝非寻常皮肉:它并不算炽热,但足够丰腴柔软,却也
并不只是柔软,而是尖端带着点硬与弹的两团半球,不算太阔。
此时即便是傻子,是婴幼儿,都能知道压在自己脊背上的,是小音的哪个部位,或许婴幼儿会更熟悉也不一定。
音向前探了探身子,两团软嫩随即被擀扁在他的后腰,两侧摸进来的柔荑从小腹扫拨、挪移到胸部,悄然攀上乳晕,缓缓打着圈。没有淫荡呻吟也没有下流淫语,只是浅浅细细的呼吸声,默默做着极其香艳之事。
萧然蓄积一周有余的精囊鼓胀到极限,但真正触发射精动作的背筋、冠状沟等部位却没有得到直接刺激,只是简单地被丝袜大腿夹着。
可逐渐又不简单了,随着玩弄乳头的频率,音的身体缓缓前压再松开,乳房在萧然后腰上一次次压扁、复圆,他体内的潮汐也受到月引一般愈演愈烈。他逐渐感受到一股热流,胀胀地在体内尿道蠕动,同音上半身赤裸的韵律共鸣,一下、一下,再一下,熟化沸腾的浓稠精液也随之上涌、流回......萧然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但恐怕已然意识不到这种程度的失态,他粗粗浅浅地喘着,龟头涨得血红,忍耐汁不断从马眼垂下。如果光亮一些细心观察,不难发现本应清澈透明的忍耐汁里,已然开始掺杂着几缕白色。
锁紧精关的毕竟也是肌肉,总有疲劳脱力的时候,而一周有余的禁欲以及此前小音的挑逗,种种因素让精关处于极其濒危状态,现在,终于迎来了悲剧的终点。
小然觉得体内像有一团火焰,似乎此前招待的绿茶也有利尿作用,膀胱沉甸甸压迫着前列腺,其里尿液也随身上技师的前后耸动而微微摇晃,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情形下感官极度强化,内里的共振,露在外面的龟头尚在丝袜腿上微微摩挲,瓶子里的帆船经历着惊涛骇浪,最终倾覆。
“嗬啊...哈啊啊!”炽热的浊流终于缓缓爬上了龟头,钻出马眼,萧然难抑快感不自觉叫出声来,随即又失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中,浓稠微黄的精液一滴滴打在床面无纺布上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在犬只一般四脚着地趴着,被寸止、被毁灭高潮、屈辱流精的小然背后,是技师小音嘴角略微得意的笑意,她似乎还在期待什么,也许不是现在。
回家路上,萧然满脑子都是刚才与技师小音的亲密情形:她真的脱下胸罩了吗?肯定是,在后腰微微凸起两点的触感,除了她的乳头还能是什么呢?早知道壮着胆子回头看一眼,说不定......幻想迤逦,回味绵长,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此时裤裆里还带着会所沐浴露味道的阴茎,有隐隐有充血的趋势。
打开家门已是深夜,客厅一片黑暗,看来女友小菲在这段时间里是出来过了,勤俭节约的她一定不会浪费电,即便只是LED灯。卧室的门缝仍透出昏黄的光亮,他洗漱完毕悄悄推开门,小菲靠在床头读着一本书,见他回床,并没有多余动作,偶尔翻动一下纸页。
没过几分钟,她合上书本关灯,躺下:“你去哪儿啦。”声调带着一丝委屈,小心翼翼。
“就是出去兜兜风。”
“哦...”没有进一步关心闻讯,他听起来也挺累,自己这回可能真的性子耍大发了,于是翻身上马,俯下来轻吻萧然的额头,“宝贝,别生气啦,我们来
做吧,明天睡一个大懒觉好不好?”
其实菲鲜有像现在这种主动的时刻,通常都是萧然死乞白赖,包了家务陪着服侍,才换来一次交媾机会,这么好的台阶不顺着下实在可惜。
只不过刚才自己已经在小音的腿上,在千变万化的柔情手段下,以前无古人的气势昂首硬勃良久,又在最后如雨季泄洪般流尽存货,此时只能是有心无力——但这又怎么解释呢,突然阳痿了?给气的?
他想到了小音今晚在耳边的呢喃,也许自己是应该好好强势一回,不再放任女友在情感上予取予求,或许这样她能意识到另一方的心意,开始珍惜另一方的感受。于是他推下小菲,翻身,只留一面脊背给床的另一侧。
这是始终有些女强人心态的小菲,头一回在床底之事上扎扎实实地吃到萧然的闭门羹,更别提自己门可罗雀其实也有一周余,她有些委屈。真奇妙……看这段的时候仿佛xp被治好了一样,毫无兴奋,阅读的时候在乎的完全是如何哄好菲菲。到了最后女友终于心情好些提出要做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太可怜了,完全没有背德的快感……
是我文看的太多审美疲劳了吗?还是说,文笔过于写实,使我不由自主代入了现实生活而非宅男幻想……
总之,好看,但是不好冲。其实没有单纯为了冲点而写,当然肉的情节还是会尽量写好,好不好用就很看个人了。
顺带预告,下次发chapter 3:水。
重点放在与女友之间的温情戏,顺带也会尝试一下在这里不常见的题材,建议不在晚上看。
原计划值得庆祝的周末,谁知道是在半冷战的氛围度过,萧然用游戏来麻痹自己,或许真还玩得挺开心,而小菲在周六一整天坐牢般的相处后,周日也找闺蜜出去逛了一整天街,大买特买倒不至于,但享受走马观花的过程是一定要的。
【时间快进:几天后】萧然在公司的效率有些下降,一方面当然还是因为与家里那位最近相处不太愉快,另一方面是似乎心中总有股欲火在隐隐灼烧着。
按以往的经验,虽然一天连发三次也不是没有过,哪怕第二天确实有些颓,但平时释放一次往往能被动地顶至少三天没什么心思——这次却不同,那晚在会所被腿上穿着肉丝连裤袜的小音,以状似犬只的形态屈辱地放出精液后,几乎是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就有了晨勃。自己似乎从来没这样射过,就好像是在梦中尿床一般难以自持地漏出来,而始作俑者——那个技师小姐姐小音,她甚至未曾撸过自己的肉棒哪怕一下。这是早泄吗?自己是不是被玩坏了......“然哥?小然哥?嘿?”隔壁桌招了招手,才唤回工位上萧然的注意力,“然哥,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你说?”在工作时间出神极少在自己身上发生,带有一点负罪感,他想也不想就接下来。
同事顿了顿:“是这样,我后天提前走一天,去朋友的婚礼,很重要那种,想请个假,领导说找到能替我的他就放人。那想来想去确实只有你能......”
“你现在做的是*这个,还有,和对吧。”
“对的对的然哥,还有一个这个,你看,是*,这个行不行?”同事的脸上充满着虔诚,毕竟是然哥,这个当年在办公室堪称小全能的高学历新秀,
几年过去,俨然成为独当一面的青年才俊,领导手下的头号能人。
应下同事的活,萧然临下班开始仔细分配这几天工作量,才感到一丝丝压力,不过很快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小小挑战的兴奋,自己可是有一段时间没火力全开过,正好重新锻炼一下不是坏事。那么今晚稍微小小加一会儿吧,他忽然想到:回家得假装气没全消,得稍微摆点脸色给小菲看,但那天晚上其实自己是出去......这岂不是对爱人的双重欺骗......算了,那就多加一会儿吧。
伴随着对业务能力新高峰的持续探索,以及对小菲暗地里的愧疚,萧然连续加班奋战两晚,总算把绝大部分搞定,与此同时同事们也给这昔日卷王的再一春给吓到,不敢上前多打岔。
有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胖小哥非常敬佩,下班主动来问:“然哥,你不就是帮xx做一部分嘛,怎么这看起来,好像全给做完了啊?”
萧然抬起头,发现是这个低调的小胖,他一直觉得这同事能力算是在线,就是为人低调从不抛头露面,很多好机会领导都忘记找上他。
“咋啦,还不许我多做一点,你看,让这个*和*部分这样,再这样......”瘾头上来,干脆给小胖讲起细节,小胖越听眼睛越亮,直言道:“然哥,你给讲得真好,一五一十都非常清楚,我都觉得我可以试试了,啊哈哈。”
“你确定?你别说啊,还真可以,我现在就差一个结尾的输出了,大体意思刚才也讲了就是这样,你要能写我直接把剩下的发你,真能?”
这么自信是萧然没想到的,但他很开心能有机会培养忠于自己的新人,或许这就是迈向管理层的第一步?于是简单交待些额外细节,直接把收尾放给小胖来做,自己本周以来头一回准点下班。
迎着晚霞飞驰在尚未开始拥堵的快速路高架上,他再一次开始自恋事业上的成功——不论收入高低,至少能先晚高峰一步,穿过稀疏的车流回家,这也是另一程度上的人赢吧?嗯,一定是。
不过开着开着,心中愁绪又飘了回来,昨晚上小菲又一次偷偷装睡,等自己爬上床后装作被弄醒把手搂过来,弄得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假装余愠未消——毕竟几天过去,大男人也不该这么记仇。想着想着,哪壶不开提哪壶,小菲的信息来了。
菲菲 17:41 【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呀?】正想如实禀告再过半小时,鬼使神差地,手指不听使唤,僵硬键入:萧然 17:42 【不知道,今天早一点,估计10点不到】手机很快再“叮咚”了一下,他不再去看,而是提前下了快速路,兜兜绕绕停在了那个熟悉的会所停车场。
咨客迎了上来:“这位贵宾您好,今天打算做什么项目呢?”
“找99号。”
咨客翻出平板翻了两下:“先生,今天十分抱歉,99号今天是休假的,您看这边帮您安排其它金牌技师可以吗?”
萧然有些纠结了,其它技师,如果不是小音的话,真的还会有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吗?又或者其实这些都是技师的基本功,是自己少见多怪?来都来了,会所房间走廊上暗淡的廊灯和隐隐的香氛十分对头,此刻只想躺下并放松享受他人的服务——所以管它是谁呢,总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时间跳转 25分钟后】事
实证明,技师之间亦分伯仲,且未免区别太大,萧然用之前小音的服务水平来对照眼前这个自称66号金牌技师的阿姨,实在是彻底无语。
从见面第一刻就感到一丝不适,小包间昏暗的室内都能看出来对方脸上厚厚一层妆粉,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甜的香水味,不管是否劣质都太浓了些,闻多了都有些反胃。
外在不行也就算了,这厮一开口淡淡一股烟味,嗓音也干涩沙哑,开口第一句话竟然问是不是会员,随即推销起来。
之后,对方无休止的搭话,吐槽室友不讲卫生、作息紊乱打搅休息之类的,推背的手上时轻时重毫无章法,他只觉得自己被按疼了,完全感受不到先前那种经络畅通的舒适。但他还是忍了,只是在心中暗暗记下:66号,以后坚决排雷。
翻过身来躺着没过多久,墙上的报钟器滴滴两下,提醒服务时间快到,说实话萧然此时被对方聊着各种莫名其妙的生活琐事,同时还得闻着一股浓郁的甜味香水伴随淡淡二手烟,实在不可谓不折磨,哪里还有让这位大姐给掏出阴茎给撸一管的兴致,只想着早结束早好。
但显然66号技师不这么想,听到报钟器后逐渐开始老生常谈的加钟劝诱,冰凉双手陡然突入裤管内侧,长长的指甲尖利挠着萧然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挠着,缓缓开口:“先生,要不要办张卡呀,我们今天做活动,充一千送两百,充三千送八百,充一万送三千哦。”
萧然此时被折磨得不行,阴茎软趴趴垂在裤裆里没动静,技师大姐手里的动作完全令人生不起半点感觉,让他只剩被明着宰的愤怒。
“不用了谢谢,没打算办会员。”回忆着小音技巧高超的指滑,软嫩的指腹在各处轻点扫拨的顺滑,他企图让自己迅速进入状态,然后配合一下大姐,草草解决掉生理需求赶紧走人。
见客人始终没反应,大姐直接在一次性短裤外面手法粗野地揉搓起阴茎,磨得生疼,一边自顾自呻吟出声:“嘶...啊......嘶......啊...”
萧然彻底被拙劣演技败光胃口,再生不出一丁点欲望,只想立刻穿衣走人,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没叫停技师拙劣的表演,只希望这位大姐好自为之,赶紧停下无用功收拾东西走人。不过66号技师没意识到眼前这位客人口味之挑剔,显然这些年也并没反思业绩不佳的根因,她只是习惯见一个宰一个,毕竟这是门没有回头客的生意——她以为。
终于,萧然的忍耐到了极限:“可以了,你先停吧。”
大姐会错意,大喜过望,虽然手下的那托东西依旧是软趴趴一坨,但至少本人有点回应,于是乘“胜”追击:“客人,您是打算办会员吗?是打算充多少?我先去帮您前台登记一下,因为这个...呃...在结账之前充有那个...就是本次消费就可以享受我们的会员优惠的。”
萧然坐起身来,挪开裆部还在不断揉捏着的手:“不充会员,我说了,不想充,这次就到这吧,你下钟吧,我要走了。”
“别呀客人,我来再帮你揉揉嘛,刚才做得不舒服吗?要不你加一个钟,就这个项目,我们来继续好不好?”大姐见到手的肥肉要跑,连忙降低预期,讪笑着赔罪,手掌重新搭上裆部,缓缓开始揉搓起来。
见此举萧然火了,一把
撒开技师不老实的爪子:“你听不懂吗?我现在下钟,你去拿毛巾给我擦干净,就这样就行了,不需要别的!”
“好。”技师再没说什么,转身起来出了门,甚至连门都没关,没过多久带着几大块热毛巾回来给他擦干净了身子。正穿衣服时,技师大姐又开口了:“先生,今天的服务您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吗?”萧然实在懒得多理会便敷衍没有,继续弯腰穿着袜子。
“因为觉得先生好像没有反应,所以才想问问您,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
“我只是没有兴趣,就这样。”萧然换好了鞋,起身去前台买单。
带着满肚子恼火回到家,打开门首先听到油烟机的声音,然后是厨房里丁零当啷的厨具声,以及飘来的阵阵菜肴香气,竟然是小菲在下厨做饭!
这可一年难得几回见,他瞬间摆脱下班后的不愉快,蹬掉刚穿上半小时的鞋子,踮着脚三步并作两步闪进厨房。
灶台旁的景象不可谓不动人,女友小菲穿着买来嫌麻烦从未用过的长围裙,而背后裸露的部分竟然是......真空?小菲转头突然发现男友回来,或许还没做好袒露如此小女人一面的准备,吓得惊叫出声,同时手一抖,锅铲里的一颗小西兰花跳到远处地上,于是赶紧放下铲弯腰去拣,再扯张厨房纸擦拭沾油的地面:“哎呀吓死我了,回来怎么不说一声还偷偷摸摸的!”
看着性感真空围裙下,弯腰时隐隐露出来的几根阴毛,萧然再也忍不住欲望,冲上去抱住就是一顿乱亲,同时手也不老实侵入上半身间隙,揉捏着小小的乳房。小菲抗拒了一秒便沉沦,毕竟根本上这就是她希望达到的效果——如果是在烧完菜后就更好了,等等...菜还在火上呢,赶紧挣脱转身,继续料理着。
萧然幸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在背后搂住女友的腰,他清楚,她从来不喜欢下厨,倒不是不会,而是不喜欢烧菜煮饭这种忙前忙后杀时间的事情,更愿意捧着平板多刷两集电视剧。所以即便周末发过恶劣脾气,如今做出如此牺牲——甚至包括色相,这也算相当诚挚的道歉,自己再不能不识好歹了。
“你不是说十点回来吗?怎么...嗯~啊!你死人!”小菲刚想问怎么早回,趁她左锅右铲在操作,后方两根相当色情的手指伸进腿间,开始攻击唇瓣,而后继续深探至前方的阴蒂缓缓揉捏。小半个月没被碰触过的肉体适逢生理期前夕,小菲异常敏感,差点把锅掀翻掉,后方是男友得逞的怪笑,她一边下达驱逐令,同时心里也暖暖的。
没过一会,色鬼又钻了进来:“宝贝~来一次做菜吧~”
小菲看了看对方,觉得也行,于是问:“你想不想吃牛排?”
“你买了吗?”
“买了啊,还是上次那家的谷饲西冷,你不是说挺正宗的嘛,就在冰箱上面,本来想昨天就吃的,谁叫你回来这么晚...”她嗔怪道。
萧然心中些许惭愧,毕竟自己昨晚在公司加班不假,吃完外卖原地开了两把游戏也是真,与其回家面对情绪未知的女人,不如跟兄弟们爽快酣战几回合,当时是这么想的,但如今看来让亲爱的在晚上独守闺房,确实有点残忍,自己理应补偿。
“好啦好啦,这两天忙完了已经,接下来这个月都准时下班,你每天回来都做好菜等
着一起吃,好不好?”萧然一边打着火,另一只手再次不安分伸进她的臀沟。
小菲伸手打掉猪蹄:“哼,滚蛋,不吃你这一套。”
随后便是其乐融融的烹饪,作为一个厨艺实践派选手,萧然的本事还真拿得出手,3公分厚切的西冷也驾轻就熟,断过筋的油边封起来时,滋滋的油脂奶香味瞬间充斥整个厨房,小菲见状赶忙去关上厨房门,她从来不喜欢油烟味进客厅。
待到两面焦化完毕,美拉德反应制造出略深的脆壳,但对于西冷来说反而是好事,待锅温降下投入黄油,随之而入的是带皮蒜瓣和迷迭香,于是植物香料的香气也蔓延开来。
小馋猫已经不停在问,“能吃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吃?”他只能笑笑捏捏猫鼻子:“现在还生着呢不能吃。”
“诶诶!你的蒜,没有剥皮!”
“本来就是不剥皮下锅的,这样会有不同的香味,不会抢牛肉本身的味道。”
“哦...”小馋猫吸着鼻子,找寻他说的“不同的香味”。
再在两面略深的焦褐脆壳上,一遍遍勺淋着黄油直至出锅,醒完后分切粗条,撒点懒人专用SPG(盐、黑胡椒、大蒜的混合粉料),大功告成。于是第一条赶紧喂给小菲,看着她斯哈斯哈怕烫,但因为味道不错又急着嚼食的样子就好笑,自己也捡起一条尝尝,做得还行,就是似乎醒的时间不够,也罢,都能吃就是了。
“你就这样边做边吃,等做完都吃饱了怎么办?”小馋猫心满意足,转而嘟起嘴指责萧然破坏她的烹饪节奏。
萧然伸出手挑掉粘在她嘴边的胡椒屑:“不饱啊怎么能饱?”再在脸上油乎乎地啵一口,“还没吃你呢怎么就饱了。”小菲一摸脸颊发现全是油,气得伸手要拧他耳朵,萧然赶紧想躲,两人就这么在厨房里打得火热。
最后果然边做边吃,关火的时候也确实差不多吃饱,在小菲的强烈要求下先刷锅洗碗搞定所有卫生后,两人才推开厨房门,来到阳台上。
阳台很小,便如这蜗居一般,为了上班近,这地段的一居室可是相当昂贵,差不多是两人合理规划的上限,但只要合适,就这么住了一年有余。
远处是这座城市的主干线之一,入夜已深但车水马龙不止,萧然想去搬两张凳子坐下来吹吹风,小菲却想站着消化消化,于是两人便依偎着吹吹晚风。
小菲缓缓开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机会出去玩一个礼拜呢...”
萧然想了想:“等下个月天气再凉一点,我应该没什么事,你有年假吗?”
小菲说:“有啊,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应该很难...”
“那你想什么时间,我都可以。”
她忽然兴奋起来:“我想...现在!”
“啊?那,走?”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明天还有事呢。”说完逐渐黯淡下来。
萧然知道她是想起晋升不顺的事了,于是想办法换个话题:“记得我们温泉那次吗?那天晚上我们也吃的是厚切西冷,然后...”
“然后什么?”她明知故问。
“嘿嘿...”他的手再次不老实,从两侧探到她胸前抚摸着。不知怎地想起小音挑逗自己乳头的手法,于是照搬照抄,指腹轻轻在她乳晕周围打转,偏偏不去触碰最敏感部位。
这招新奇对小菲十分受用,没几圈她就难受得弯下腰轻喘着,逐渐呻
吟起来,“嗯...”。于是他愈发大胆,偶尔轻捏一下乳尖,时而整只抓住揉动,伸过头去舔舐她的耳廓。
这是一种奇妙的时刻,热烈拥抱的两人处于叠加态:拙劣模仿小音手法的他,怀中颤抖着的人儿,仿佛就是此前头一回体验这般迷幻手法的自己,所以在这个时刻自己是谁呢?处于优势位、占据主动,这无疑是技师小音的角色。与此同时,似乎攻守之势并不符实——即便在主动进攻的位置上,他实际也只是快感的猎物,轻蹭着前方脊背的乳头至此已完全硬勃。若在对方背上蹭着乳头、被动激起快感的人是自己,那么自己怀中的人儿,又该是何种欲擒故纵的角色?
小菲不可能想这么多,她没见识过这般情调,被折磨得心痒难耐,本就憋了小半个月没做,再被丰富的招数发发命中要害,此时花瓣深处已经开始湿润,屁股扭捏着蹭了蹭身后:“嗯...别弄了...”
高耸的小萧然隔着居家短裤,顶住身前的臀沟,他一只手在前侧摸向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于是一个公主抱,深吻着向卧房走去,不忘用脚带上门。
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甜腻的夜晚伴着娇喘缓缓展开。
sxqsmirror:↑fjfdsj:↑sxqsmirror:↑完了,生活已经沾染小音的色彩了哈哈,说到这个突然有了灵感,其实原本没打算加入太多逆NTR因素,但还是觉得既然是发出来的东西,增加一些适口性更合适,more 冲able哈哈。
所以在末尾的几段更新加了一小段。不必迎合。况且喜欢逆牛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经典吾有一友)。
对我来说被调教堕落的感觉还是挺爽的,可是如果真到了做点对不起原配的事的时候,还是会很揪心(我是这样)。
所以不必在意,祝你写的开心。只是刚好启发到,还是多谢啦
年轻的爱侣唇舌纠缠着,安静卧房内充斥浓烈情欲,几乎蒸出实质性的白雾。菲旋即被三两下剥光,然后被轻轻放在床面,浑身发软,她感到血管里流动的是粘稠蜜糖,缓缓流动着的金色似要带些神圣意味。
菲仰视床边迅速扒着衣服的男友,动作里竟瞧出几分少年感,是那种健康、阳光的清新,却又被纯粹的性欲主导着,阳具高高矗立,渴求进入自己腿间的一汪春水,想到这,她并拢的双腿间不禁更加湿润。
这种短暂禁欲再全情投入的放纵,两人确实经历不多,以往总是萧然急色、自己半推半就,最后沦陷其中同享欢愉,不知怎地今晚她想做出些改变,萧然一脚甩飞底裤后她没有抱怨,而是跪坐起身,臂环揽下对方的脖颈,贴上去昂首索吻。
萧然弯腰回吻,兴奋膨胀的龟头抵在菲的小腹,忍耐汁涌出马眼在皮肤表面留下蜗牛足迹般的一笔,又是炽热浓烈的一阵纠缠,许久唇舌分离,上下同时拉出两道银丝。
“等一下等一下!”她轻喘着,头抵住他胸口,双手制住腰间,而后抬起头来盯着精虫上脑的男友,娇涩说道,“我想...在上面...”又趁对方还在疑惑一把放倒之,自己扭捏骑上这匹狂躁难耐的大马。
没有立刻插入,她先是蹭动着,又感到不满意,伸手下去两指分开阴唇,剥出炙热滴汁的小蜜唇再重重吻上龟头,不敌其硬度,于是被塑
造成对方的形状,湿淋淋暖乎乎地嵌着,再继续蹭动...情欲随着暧昧动作水涨船高,接缝处也从一开始潮湿的滋滋声,逐渐变成水花四溅的咕唧~咕唧~这回最先忍不住的是自己,她眯着眼,抬起腰扶着那根坚挺无比的阴茎,对准阴唇下方的狭小肉孔轻轻坐下,可没想到才一小阵没做过,只进去半个龟头,花径撑开的感受就已经过于刺激,银牙轻咬,努力将腰放下一点...再一点...终于,小穴吞下了整个龟头、一口咬住外露的冠状沟,她以为困难部分已经过去,却忽然发觉,盆腔部位乃至整个下半身开始发麻,然后很快脱力,不得已一屁股坐满整根吃下。女上骑乘的插入深度非传教士体位能比,稚嫩的女骑手因此学到轻敌的代价,久未开垦的蜜穴深处虽然早已充盈湿润,但被以自己体重的力量一瞬间吞下整根肉棒,她终究还是惊叫出声“哈啊~ 啊!!”,紧接着失声抽搐,简简单单地迎来了久违高潮,浑身瘫软美眸紧闭伏在爱人胸膛上,小腹抽动着,快要连气都喘不上来。
作为被驯化的对象,野马萧然见此情形反而被逗乐,自作聪明的女骑士如今脸红气喘,柔弱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胯下嫩穴余波未消缓缓蠕动。他刻意使坏,缓缓抬起腰,一下下顶入她体内的火热。此时骑手小菲尚未完全恢复,再被他乘胜追击,没几下又被撞得几乎失神,口水从嘴角滴下也不自知,目光涣散,嗯嗯啊啊着接受冲击。
不过野马也有力竭之时,深深浅浅顶了几分钟,萧然不得不暂缓动作歇口气,此时攻守逆转,便再轮到小菲回合。经过一番“磨合”的她已经适应,渐渐有恃无恐,一下下笔直地将阴茎整根坐进、再抬腰吐出,感受着灵肉相融的爽快,她脸上浮现兴奋笑意,愈发动得欢了,臀部啪滋啪滋地一次次撞在他的腹股沟,是汗液也有爱液,色情的水声加深兴奋,她不禁继续加大频率力度...社畜的悲哀之一就是大多缺乏身体锻炼的机会,这种坏处在床第之事必不例外,不仅萧然从下方挺动没几分钟就需要歇息,小菲也一样,仿佛久别胜新婚的她乘着快感痴狂骑了不到十分钟,背肌和腹肌也用光了力气停了下来,花径软肉仍不自主咀嚼着肉棒,双手撑在萧然胸膛上喘着,不时落下几滴香汗。
萧然尚未高潮射精,小菲也不仅满足于那丢人的一屁股自杀式袭击,双方尚在兴致上,但暂时身无余力。
“不行...我不行了...我们换一下...”小菲费劲地直起腰打算起身抽出,但蹲起时又一阵酸软,无奈重新坐了回去。萧然也实在没什么气劲,就在下方似有若无地顶着,这让小菲感觉下体胀胀麻麻,之前的快感消退了几分,但又不舍得轻易松口,于是也尽量轻轻迎合。就这么磨蹭着互相蠕动,偶尔动作大一点也会有滋滋水声,两人缓慢朝着快感的顶点再次攀登。
两人肉贴肉一边交媾,头颅之间也拉近,她啃上去,感受对方口腔内还有几分今晚牛肉油脂的奶香味,于是并不嫌弃继续啃着,压在下方的萧然逐渐动情,舌尖灵巧突入在她唇齿间乱钻,两具肉体两处粘膜交融纠缠,可谓真正“食肉知味”。
不知过了多久,唇齿分离,萧然没经历过从头到尾被按在下面骑乘的过
程,但也并不抗拒这样,倒不如说主动起来的女友甚是可爱,又带着几分狂野。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小菲双手撑在他胸上,继续一下下将阴茎压进自己深处:“因为...我后天要...”瞥了一眼床头闹钟,“我明天...要去出差,去隔壁X市...”
萧然开始使坏:“那么,要去出差...跟你现在这样,有什么关系呢?”说着双手攀上她乳尖,轻快来回挑拨着。
身上的女友立马传来嘤咛,但还是嘴硬,忍着快感一字一句:“我...怎么样...”
“就是...这样!”他捉住小菲双手,起身一口含住她右侧乳房,舌尖湿润纠缠着。
防线瞬间瓦解,她软软倒在萧然脸上,整只乳房贴紧后被更激烈舔舐,终于惊叫出声:“啊!啊啊啊~你别...啊...”但身下猛烈的亲吻仍未结束,继续将快感灌注进她的胸膛。本想今夜好好主动一番,反客为主驯服这头动不动色心大发的小狗,没想到哺乳本能的感官奖励竟被耍心眼的成年男性滥用,她又羞又恼,挣开双手捉住那颗调皮的头颅,用力一拔。
“啵!”比黏滑舔舐更色情的水声响起,总算停下快感折磨,小菲捧着色情小狗的头说道:“我是说啊,明天,我起个大早去公司,整理完材料应该中午或者下午一两点就回来,然后第二天去出差。”
小狗失去了奶嘴,水汪汪地看着她:“哦,然后呢。”
她有点生气,揉了揉手里的头发:“喂!我们有两个月没出去约会啦!明天下午你能提早溜么?”
小狗想了想:“这两天还真忙完了,应该可以。”
她很开心,一把将萧然的头揽进怀中,双手摩挲他的后脑勺,男朋友的头发细细软软还顺滑光泽,比自己的发质还好,真不知道是吃什么给养成这样。萧然被一把紧紧搂住,女友虽然胸前不多么伟大,但因为挤得太紧自己呼吸变得艰难。为了脱困,他扭扭头再次一口吸住刚才没照顾到的左侧乳头。
“啊!!”小菲再次被湿润触感攻击要害,惊叫连连,双臂却继续绷紧,指尖抠着他的后脑勺,自己轻声喘着,“喂你怎么...变得这么色啊...”
萧然抬起头很无辜:“我不是一直都很色吗?”说罢埋头,这回再换到左乳,舌尖一下下撩拨着。
她实在没了辙,于是相应地微微动起屁股,身体深处同样轻微的摩擦,配合胸前逐渐开始啃咬起来的这位,薄薄的快感逐渐重新笼罩全身,如雾气又似纱帘荡漾......又过了十几分钟,时快时慢的骑乘来到尽头,不经意间瞥到床头闹钟,小菲终于还是萌生退意:“然然...你快了吗?”
“啊?有点...”胯下的人儿有气无力,似是尚享受,或是已疲倦。
小菲停下迎合,双手转而向后撑住他大腿,:“要不,用手帮你弄出来吧...一点多啦现在,明天我还得起早呢。”
“嗯。”其实萧然逐渐来了感觉,此时很希望冲刺一波,但今晚的女友如此主动已经足够惊喜,他没什么可遗憾的。
于是小菲轻轻抬臀,龟头“啵~”的一声从阴道口脱出,长时间插入后她顿时感到内里有点空虚。跪坐在男友腿间右手握住阴茎捏了捏,离开温暖狭窄的小径后它已经有些疲软的态势,于是赶忙上下撸动起来。
通常来说,情侣之间的性爱过程,在最理想的状态不会这般落下帷幕,但现实是复杂且不确定的,有时是男方不在状态,有时是女方没有兴致,他们两人亦不能免俗,谁又能说的准呢。
黑暗中菲看不清男友的脸,而床的另一头也没传来什么讯息,只有床头柜上的数字闹钟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走着,快感退潮后,她有些后悔:其实完全可以今晚相安无事,待到明天畅快约会一下午,晚上稍早点回家便可以美美地爱到深夜,填补这两个月来的空白......想着,手上动作愈发紧了,她很希望听到小男友不能自己地呻吟出声,紧接着手中肉棒就会一阵脉动,爆发出一大滩腥臭的白浆。
精液——她从来不喜欢这种东西,有次不慎弄到嘴角好奇舔了一口,就像带有浓烈异味的稀鼻涕,一个人的身体里到底是怎么分泌出这种味道的液体的呢?记得是睾丸,扶着他大腿的左手伸进腿间,掂了掂那两颗蛋蛋,沉甸甸胀鼓鼓的,床头传来一丝呻吟,似乎是很受用,于是她右手加快节奏,左手也包上去缓缓揉动卵袋。
此时的萧然其实已经有些许困意,女友小菲的头几下撸动不同于花径柔软,偏紧的固握不时照顾冠状沟,偶尔擦到敏感的龟头还是挺刺激的,但这般高频且规律恒定的刺激时间一长,他开始有些麻木,甚至暗自忆起那次在会所按摩床上的享受:那个温柔又神秘、手法精妙绝伦的99号技师小音——在她手下的至高享受,从头到尾双手未曾染指阴茎任何一处,仅靠一些或主动或被动的身体接触,以及对乳头的刺激,便能让自己紧绷许久的心弦骤然放松,开闸放水一般泄出白色洪流......那是何等的熟练度!想必在她手下已经有了几十上百,不,成百上千只战败的阴茎,才练就这般水平吧。
就这样分神想着,茎身上残余的爱液在小菲不断动作下逐渐消失,偶尔几下擦碰到龟头也不再是一种揪心的享受,反而有些刺痛,他不免有些担忧,扭头去看床头时钟,马上要两点了。
小菲上下撸动许久,手臂已经有些酸麻,她期待的射精依旧没出现。
“然然...你快了吗...”
“嗯...”
……
“然然...好了没有嘛,我手都累啦...”
“......”
终于在愧疚中,萧然还是做出了牺牲:“宝贝,可以了,赶紧睡吧很晚了。”
“啊,你射了吗?”她赶紧用手挡在龟头上方,避免等会还要换床单。
萧然坐起身来,捧起对方的脸挤了挤:“没有,但是真的挺晚了宝贝,我都OK的,赶紧睡吧,明天晚上继续?”
菲嘟了嘟嘴:“哦...”,伸头吧唧一口,起身去卫生间清理。
萧然大字形躺在床上意犹未尽,今晚是女友难得的主动时刻,比以往更热情主动,甚至更湿润,少有的被骑在身下的感受也挺不错,能够顶在她紧紧的小穴深处,滋味实在是不错。不过实在有些可惜,自己其实数次来了感觉,假若配合冲刺一波,或许有机会共赴高潮?想到这翻个身侧卧着,褪去充血的阴茎软绵绵垂下,但依旧感到体内深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涨涨的,未能达到的高潮就像挠不到的痒,让人在遗憾中带点愠怒……
待菲从卫生间出来,刚想开口:“哎,你还没刷..
.”,只发现男友已经睡下,光着下身像个男孩。
“晚安...”于是她也躺下,合眼。
然起身扭头看了眼闹钟,时候比寻常晚,但似乎很早的时候醒来过,迷糊间有听到大门关合,应该是小菲早早起床去公司收拾出差事物。昨晚两人久违甜蜜到深夜,早上竟然还能准时起来,而自己头脑昏沉差点错过最后一个闹钟,莫非这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女友其实私底下身份是魅魔?Emmm…
终于,还是摇摇头甩掉这些半梦的天马行空,赶紧起床洗漱。
大城市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包罗万象,不管是对某种文化的态度——它是神圣先进,或者腐朽堕落;还是物质上体现社会分工之处,譬如萧然自己,他开车上班,而绝大多数打工族则是挤地铁——就算路上的车也有贵贱之分,这太现实了;再或者是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像他一样天已大亮方才启程,再乘着晚霞悠哉回家(不出意外的话),有的人起早贪黑每日辛勤十几小时养家糊口,这些都是作息上的区别,而有的人本身是规则制定流程的一部分,那么自然不受其束缚。
在工位坐定,一杯美式下肚,再嚼上薄荷口香糖,他觉得思维之马力重回巅峰,只是略带点涡轮迟滞,但面对自己每天驾驶的赛道,试问这整层楼间,又有谁能胜过?对付这些日常连十分之一功力都不需要,混过这天再回家好好休息就行了。
事与愿违,人确实在疲劳时判断能力会下降,领导在群里发了几张竞争对手近期项目概览,想在下面小孩儿们身上找点新奇观点,其实萧然已经过了那种随堂小测的阶段,作为整个项目部门能力上的三把手甚至二把手,他不必和略低半级的稚嫩同事们抢功劳,但终究年轻爱秀的性格还没褪干净,于是他A了上去侃侃而谈,分享自己的见解,然后敲下回车发送。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领导笑着摇头、同事或掩口赞叹或抓耳挠腮的模样,满意地切换到网页新闻页面,看看今天这个天杀的世界又发生了什么离谱蠢事,忽然消息栏再次闪动——领导这么快回复?赶紧点开,结果是女友小菲。
菲菲 10:46 【我好生气!!!】萧然 10:46 【怎么啦老婆?】萧然 10:46 【图片】菲菲 10:47 【说让我“先发制人”,赶快买最快的票去X市】菲菲 10:47 【图片】萧然 10:48 【那买个商务座吧,火车上定个闹钟睡一会】菲菲 10:51 【买完了】菲菲 10:52 【公司只报二等座的别想了】菲菲 10:52 【唉呀真的气死我!!!】菲菲 10:52 【[/愤怒] [/愤怒] [/愤怒]】萧然 10:53 【真委屈宝贝了,等你回来,我们去吃大餐】菲菲 11:13 【图片】菲菲 11:13 【我先忙会等下回家拿行李就走】萧然 11:16 【嗯嗯,一路顺风,回来记得说声】菲菲 11:16 【嗯嗯】得,这下没劲了,先吃个饭吧。萧然没有了对下午约会的期待,困顿之中草草解决午饭,躺回工位发呆,一看时候还早,那不然还是睡会吧,反正下午应该没什么事做。
……
在同事下午茶话题的讨论声中醒来,才发现忘记定闹钟,竟已过去三四个小时
,虽然今天下午领导应该是不在,午觉睡完半个下午终究还是过分,他赶紧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再仔仔细细擦干净,定睛瞧瞧镜中的自己,还行,没什么特别的倦意。
回工位继续混完剩下一两个小时,待到下班时分已经没了倦意,顶多只有一点劳累感。在红绿灯间隙点好外卖,回家整个人陷进电竞椅,放上一两首熟悉的歌,看着桌面发呆。
那么,今晚干点什么好呢......正空虚着,公会在频道里组起了复仇小分队,说要在工作日趁其不备,报上回被对面屠城的一箭之仇,团长一呼百应,于是小分队很快扩充大队,再变成百人团还不见停,眼看要成复仇者联盟。
此等快意那还是要热烈参与的,虽然觉得自己今晚有点颓,肯定没状态,不过人这么多应该没意外是一次爽文剧本,自己进去打打酱油也不亏,于是也报数跟团进组,浩浩荡荡朝着敌人老巢开去。
是夜,复仇大军长驱直入,对手措手不及被杀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再被盟友们捉回来逐个羞辱虐杀,兄弟们在敌方城门蹦迪,在敌方卫兵尸体上蹦迪,又在敌方玩家坟头蹦迪,在敌方守城将军npc的尸体上蹦迪,好不痛快。
尸山血海间,萧然一边意识模糊地操作着,杀着意识更模糊的敌方玩家,一边在语音频道有一搭没一搭跟沙雕网友吹着牛皮,偶尔直起身子喝口水,再继续半躺着,重复击杀复活的卫兵npc。
等到夜深人静,人数逐渐少下来,卫兵npc偶尔也能砍死几个没数的散人,此时团也差不多散了,语音频道剩下几个老哥互相道完晚安,撤到安全地带下线。萧然没什么想法,骑着坐骑在旷野漫无目的看看风景,最终也无趣结束了今晚的征战。
回到电脑桌面,妈的怎么又两点多了,赶紧刷牙洗脸强行睡下,想了想手伸出被窝,把床头的闹钟音量按到最大。
……
最终,萧然还是比以往晚醒,且洗漱之后依旧困倦,以至于开车差点出事故,不过这下倒好——短时间内算是吓醒了。
刚到公司,小胖兴奋地迎上来:“然哥然哥,我跟你说,刚才很早的时候领导来了,当着大家的面说这次的方案还可以,让我们稍微推一下进度。”
萧然不以为然,百分之九十甚至八十自己出的方案,能有问题才叫见鬼了:“哈哈,那不是说明你做的那部分也很不错嘛。”
“诶诶别别然哥,那是你教的好,真的,那次你给说过一遍之后,真的马上就明白怎么搞了,嘿嘿”小胖挠挠头,憨厚地笑着奉承。
得了,接下来就是等这个项目的同事休假回来,一起搞定批准,又可以休息几天,手上一时又没了麻烦事,他决定开始水群摸鱼。
临近午饭,领导从外面回来,站在工区一头大声道:“同志们,我搞到个团购优惠两个八人桌,有没有想吃海鲜的,微信报名啊,人均一百五不到!”一时间响应热烈,萧然见状也跟上,大伙浩浩荡荡出发。吃完饭领导又大手一挥:“啊今天周五,下午我看你们也挺闲的,没什么事的可以回家了啊,放你们半天假好不好?”
虽然不明白为何今天领导这么慈眉善目,但白来的半天不要白不要,萧然在工位收拾完东西就往外走,刚到门前碰见一起走的领导。
“小然啊,你这回这个项目,
搞这么快的方案,还是要稳一点,知道吧。”领导语重心长。
萧然笑着回应:“哈哈,x哥说的对,回头我再过两遍,周一咱们再看看?”
“周二吧,”领导按电梯,“周一会排满,你不是也好几个会么。”
“行。”
“哦对了,你这两天这个精神头,不太对啊,听说昨天趴了一下午,熬夜打游戏了?”
他还以为自己偶尔懈怠一下没什么,也许领导在工区有自己的眼睛,真是细思极恐:“不是不是,是我对象,她...那个。”
“哈哈哈!”领导笑着摇摇头,已婚人士的理解一下子涌上来,“不愧是年轻人,但是不要影响工作,好吧,下不为例。”
“知道了,理解万岁嘿嘿。”
……
女友出差自己却喜提半天假期,这个点就算回家打游戏也不会有什么水友,思来想去回过神来,中午下班的人,已经在会所停车场门口。
有了“金牌技师老阿姨”的噩梦经历,萧然这回学乖了:“99号现在有空吗?”咨客刷着平板,忙不迭应道:“在的在的,贵宾您稍坐一下,我去叫99号准备房间。”
工作日的中午,正是第三产业清冷时候,也基本是晚班技师最百无聊赖的时候,99号听见是熟客但不知是谁,好奇偷偷溜出来往大堂瞥了一眼,原来是小然,于是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在一线城市的法律边缘行走的她们这群年轻技师,显然在吃青春饭的同时还扛着不少风险,这种雏儿顾客说什么做什么,从不讨价还价起性子耍滑头,手上闲钱还不少,实际上是她们最主要收入来源。
先聊聊生活,再聊聊情感,慢慢把话题向床底之事引导,聊到羞处悄悄贴近,明知故问地抛出一些“天真”问题的同时,在客人耳旁吹吹风,待客人对那些黄色痕迹明显的回答不好意思的时候,手上便可以开始动起来,在三角区绕几圈撩拨,但绝对不碰阴茎尤其是敏感的龟头,以防对方太早唤起性欲而后脱敏。如果“小客人”没什么反应就可能是敏感度低,此时可以配合湿漉漉的舌尖慢慢钻进他们耳洞,边钻~边扭~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难有幸存者,堪称服务业的公式化宰猪典范,就算海某捞的客单平均也得在她们面前俯首称臣,这才是真正的——金牌技师,而小音恰好是这个群体中的佼佼者,这已经不能称其为金牌了,简直是铂金,不——甚至是钻石级。
“小然,你来啦~来,先换上裤子吧。”
“嗯。”他解开腰带,正准备脱,发现她背身过去,但并没有离开房间。
听后方没了动静,小音没有转头,语气里带着笑意,又好像媚意:“怎么啦,是不好意思吗?”
“哈哈...没有没有,不过之前不是都在外面的嘛。”要在外人面前脱得精光,再真空换上薄薄一层的无纺布一次性裤,哪怕小音背对自己,还是明显很尴尬。
小音脸上薄薄笑意此时愈发浓了:“嗨呀,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赶快换吧,不偷看你~”
习惯性地,脸朝下先在按摩床上趴好,小音温暖的手掌一下下,缓缓将脊背上的精油推开抹匀,随后开始力道适中的按摩,仿佛是带有记忆功能,每一下都让他倍感舒适,以致于在最舒服的几下会觉得哪怕这大几百的价格,只是单纯地按摩放松也是值得的,毕竟正在服务自己的
99号技师小音青春靓丽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的同时性格还温和,哪里像上回的地狱级大妈,真他妈下头——越想越气,他在心中暗自骂道。
实际上不仅小音逐渐了解到自己的习惯,萧然没注意到的是,他也在适应小音的服务流程,独属于她的标准:(似乎)没有推销;(似乎)没有劝诱;只有不卑不亢的对话以及柔和适中的婉转手法,让人不经意间迅速适应她、欣赏她,在”意外“品尝过其他技师的粗俗后,借着心理上落差又复原的感动,甚至开始爱戴她——此般尽心尽力的服务,以及恰到好处的边界感,只有她才能提供。
双方熟悉以后,时间便过得很快,也有可能是早上的一杯美式劲头到现在过了,浑浑噩噩中萧然逐渐睡去,待到忽然醒转,原来是小音轻拍自己脊背,示意转过来平躺。
……
体感上约莫15分钟过去,纵使小音手上功夫再好,此时他也有些疑惑了,怎么还在正儿八经的腹部轮转推拿?于是看一眼墙上的计时器,只剩不到十分钟。
“那个...今天,我也加钟。”他暗示道。
腹部的动作停了下来,小音慢慢俯下身,“小然,是这样的,今天呢...最好还是不要做那个了,因为我们经理说,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临检。”
“临...检?”
“就是那种,会有人过来检查,什么消防卫生之类的,其实是来看有没有违规经营,所以这两天我们都不做别的项目了,等过几天再说。”说着,小音的手又开始动起来,缓缓按摩他的腹部。
“啊哈哈,那...确实,理解理解...”说是这么说,萧然心中无疑是失望的。
他想起此前在同一间房里、同一张床上,自己经过生活中超长天数的积累,以及令人欲罢不能的擦边引诱,体内大量腥臭粘稠的胶状精液,轻易没几下就被温柔又残酷地缓缓放出,不是阴道包裹的潮湿温热,也不是口腔吸吮的紧致刺激,只是单纯被一双肉丝大腿微微夹住,然后在兴奋和失落中爆发与毁灭,他好想再......小音停下手,俯下身子在他耳边悄悄笑着:“那你老实回答,今天就是想来‘加个钟’的,对不对?”一边问着,指尖轻轻在右胸前裸露的乳尖轻点两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便没有正面回答:“所以,今天就是不能加了对吧...”
“你很想加嘛哈哈~不过反正,想加也可以加的咯,反正还很早嘛,可以试试看,也可以很~舒~服~的~哦~”她的声音离右耳更近了,吐气如兰,或许是进来前有吃口香糖之类,萧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抗拒这种掩饰过的甜蜜。
“你不是说...那个嘛,那加钟是...做什么...项目?”虽然觉得这样问起来有点小心眼,但又觉得身为消费者,当然有权知道服务内容,同龄人应该好理解这种概念,现代社会了嘛这什么好羞耻,还是问了出口。
噗嗤一声她笑了,轻轻拍着他胸膛安慰:“嗨呀这么紧张干嘛嘛,肯定是,合规合法,但是也会让你很舒服的项目咯~”
“随...随便你吧...”被揭穿来意的萧然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诶!”小音打断他,“不可以我来说,只有你说了算,你说加就加,知道吗?”
随后指尖又回到他的胸前,悄悄绕着乳晕,出声问道:
“那么,你是要加钟,还是帮你擦干净下钟呢?时间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哦~”
又补充道:“当然啦,现在...外面的时间...确实还很早就是了...”指腹缓缓从乳晕绕到乳尖,开始精确的点对点摩挲,方才消退下来的乳尖受到刺激,再回到了硬勃状态。
几秒前还在冷静衡量投入与收益的萧然,胸前两点被快感忽然侵入,仿佛连胸腔内心脏都停跳了两拍,大气不敢喘强行镇定:“嗯,那就加钟。”
“好,等我一下哈,”技师小音在墙上的报钟器上点了几下,再回到他身边,“来,你趴起来。”
“哦...”于是他起身,乖乖趴下。
“不是,不是让你趴下啦,是趴着,”小音笑道,“就像...上次那种趴着,记得吗?”
萧然心中一怔,回想先前努力憋精的自己,那小心翼翼的漫长几百秒,像是端茶服务生蠕行在薄冰覆盖的大理石地板,又像是马戏团在高空钢丝上,颤巍巍努力保持平衡的表演动物。这种自己从未在与小菲欢爱中体验过的新奇感受,像是一杯闻起来果香清新,但入喉下肚后浓辣灼烧的特调,深深吸引着在性爱领域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于是他像上回那样跪趴着,将自己的私密范围高高翘起面向小音,一次性纸裤紧绷着略微撑裂了裆部中线,他察觉到,于是不敢继续放松腰部,用着类似平板支撑的发力方式,小腹核心肌群紧绷稳住姿态,避免开档的尴尬。说来可笑,平日在家要么在沙发里葛优躺,要么在电竞椅上半瘫,疏于锻炼的自己,如今竟跑到外面的休闲场所练起了不标准的平板撑。
在一旁的技师小音并没有脱掉高跟鞋上床,而是悄悄站在一侧,径直开始了操作。
萧然感受到她稍微冰凉的手指攀上自己后腰,指腹柔软,轻轻划动撩拨,来回几趟再慢慢向上,于肩胛骨下缘游弋,痒痒的。
“这样子,舒服吗?”她在身后轻轻出声,垂下的几根发丝偶尔撩过皮肤表面。
“嗯...”
她的手法进一步微妙起来,继续向前方挪移,慢慢从下肋附近来到了他腋窝下方,时而轻柔抚摸,时而调皮去搔动几下腋毛。本就在小腹发力撑住上半身重量的萧然瞬间破功,颤抖着笑了出来。
小音也噗嗤地笑了:“很痒吗?嗯?”手指愈发不老实地侵入腋窝,轻挠了几下,“真的很痒吗?”
他被刺激得塌下腰来,担心纸裤破裂赶紧重新撑回:“哈哈哈,别...哈哈,别弄了...”
“原来你还怕痒呀,”她当然看得出萧然的窘迫,适时停下为难,“诶,你说,是不是像你这样的直男,都很怕痒呀?”
脱离了折磨的男人得以重新嘴硬:“哈...这跟直男,有...!”可惜话说到一半,被小音从下方伸进来的小手打断,萧然悬空的两颗小钟乳石在被挠痒的时候已经硬勃,她轻点两下,再把两只迷你小可爱按陷进去,轮揉几下,再放开...再轻轻点击着...“有...什么...关系......”小音没有回话,但他自此再没嘴硬过,早就在蓄积欲望的阴茎再受到熟练两点责,结果自然是迅速充血,然后僵硬地悬垂两股之间。
操作完下方腹部正面后,那双柔软灵动的纤纤小手又回到背部舞动,时而瘙几下后腰,时而沿着脊骨两侧由上至
下缓缓划线。他并不是不享受这种擦边服务,但身为一个男人,显然更希望的是性器能够得到直接抚慰,哪怕只是......而且,他快撑不住了——物理意义上的,即便是偷功省力版的平板撑,时间长了也相当折磨,但进行式的享受又难以割舍,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男人,一个还算正经的人,怎能向一个服务人员发出“先等一下我不行了”之类的求饶——当然不行,于是他苦苦撑着。
对小音而言本职就是察言观色,眼看床上的客人小腹紧绷,腰臀时而颤抖——当然这也有她的功劳,明显他现在很狼狈,言语间也终于温和起来,应该是时候替他体面一下了。
“小然~”
“嗯?怎么了?”
“你这样趴着累不累呀?”
耐力濒临极限,他感到腹部、侧腹、腰背肌群都僵硬如磐石,难以辨别自身当下的体态,只能凭心理咬牙硬撑:“哈啊...哈哈,还可以。”
小音决定不玩了,拍拍他后背:“这个钟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哦,我们这里加钟都是45分钟的。要不你先趴下来吧,给你按按腿?”
等的就是这句话!温柔到仿佛来自天使的赦令,但他不想表现得太如释重负,于是缓缓把一条腿伸直、放平,嗯,似乎没问题,那么再伸直一条腿...嘭!上臂早已脱力,失去支撑的他上半身重重拍在床上。
“好,来,手臂这样放,放松~”小音此时的嘴角已经高高扬起,不过并没有笑出声,只是温柔地捉着他的手腕将手臂横放两侧,让小臂自然垂下床沿。
“来,再把你的大腿~分开一点,对...”
身后传来打开精油瓶盖的声音,再听到她双手伴着精油搓热咕叽咕叽的湿淋淋声音,然后先是掌跟,再是掌心,最后手指,双手按压在他小腿腿腹上,缓缓将同步了体温的精油均匀推开,一下,再一下......萧然此时趴着,享受劫后余生的温柔,紧绷已久的全身松弛下来,除了一处——方才趴下没来得及调整蛋道,整根阴茎龟头向下地被自己压住,要不是还穿着一次性纸裤,恐怕现在小音已经能看到双腿分开露出的龟头和部分茎身,所幸她目前没有继续挑逗,而是认认真真在替他按着小腿。
……
“小然,刚才一直撑着,累不累呀~”她揉捏小腿腿肚,一边坏笑问道。
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装了:“哈哈,时间久了是有点累”
“没关系,现在趴着休息一会就好啦,轻松一点没有?”
“嗯。”
……
过了会儿,那双在小腿游弋的手来到了大腿后侧,继续力度均匀地推着油,但似乎他大腿比小腿更不吃劲,手上有几下力道明显重了,激得萧然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对不起,那我轻一点吧好不好~”小音似乎慌了,连忙道歉,手上也放轻,“来帮你揉揉,是不是这里疼?好,不疼了不疼了啊”
她轻揉着大腿后侧,旋即慢慢转到内侧揉着:“不好意思呀小然,不知道你腿上不吃力,我轻一点啊,这样行不行?”
柔和的手法让萧然舒爽不已,忙道:“可以可以。”
“那,这样呢?”手指轻点着向下探去,“这样呢~”,指尖开始软软地撩拨起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
他一阵哆嗦,但实在舒服得不行,并不想反抗,默许了这种行为。
此时小音却没继续施展
指尖魔法,而是双手慢慢在纸裤管的内侧下缘撕扯,“呲”地一声,萧然感到略紧的裤管开口宽松开来,紧接着又是几下撕扯,两条腿再没有劣质无纺布的紧绷感,空荡荡地解放开来,他感到更放松了。
然而接下来出乎他所料,原本带来柔和松弛的小手忽然蛇鳝一般,一齐探进他腿缝深处,若即若离地划着圈,之前稍微萎缩下来的阴茎受到三角区的连带刺激,隐隐又有了充血膨胀的迹象。这又是从没感受过的新招数,几下之后他选择静静享受,身后之人也没出声,只是默默动作着。
幸运的是,如此挑逗了数分钟,小萧然也没有难堪地高高勃起给自己丢人,不幸的是——是因为被自己耻骨狠狠压着阻碍了血流。如果说上回是保持在高点欲射不能,那么这次更被动,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他感到身体内部某处涨涨的,似是阴茎根部身处有些许尿意,但又不像真的有一泡尿憋着的胀感。
此刻的萧然真想稍微起身,调整好阴茎摆位再趴下,但又不好意思提出这种尴尬下流的请求,只能继续憋着。
“接下来是臀疗,等我一下哈~”小音说完打开包间门,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出去。
臀疗?上次做的不就正是这种?自己从不知道臀部皮肤能有这么敏感,这还是小音动手唤醒的感受,更何况那天最终的结局是......刚陷入前段时间的回忆,由远至近的高跟鞋声将他唤回。不对,刚才她不是说今天可能有临检,不能做“那些”项目么,万一自己被抓个正着关进派出所,岂不是得让出差的小菲赶回来保自己出来,又或者是同事、领导?终极社死的场面越想越可怕,连欲望都消退了几分。
正担心着,背上忽然被盖上一大块热毛巾打断了思考,小音甜甜地说道:“来,先帮你擦擦,然后再做臀疗哦~”
“嗯...”背上的大毛巾虽然粗糙,但依然能感觉到小音擦得很温柔,耐心地一下下将精油擦干净,再换另一条干净毛巾多擦一遍。不过——既然要做臀疗,那为什么要把背擦干净,做完再擦不是更有效率么?抱着疑问,萧然期待起接下来的服务。
小音抖了抖擦完的毛巾,随手叠两下放在一旁的按摩椅扶手上,回到萧然的按摩床前:“我要上来了哦~”随即啪嗒两下踢掉高跟鞋,“吱嘎”爬上了按摩床。萧然趴在床上不知后方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自己这又将是一次未知的体验。
“小然,可以坐在你背上吗?这样我用力比较顺一点。”
坐在背上?他想起上回小音坐在自己屁股上的体验,哪怕隔着自己和她身上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软弹的臀部,外表上看虽然旗袍确实显臀,但她也是明显属于胯稍宽且臀尖略丰腴的类型,想到这里不禁咽了口口水,忽然又在心中带着些许罪恶感对比起自己女友小菲——确实逊色了不少。
小音跨过他的身体,慢慢反向跪坐下来:“嗯...这样,会不会很重呀,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还是站在地上做,都可以的。”
“没有没有!”话一出口他有点后悔了,搞得好像他迫不及待想用背部来感受对方的臀部一样——虽然确实如此,“你很轻的,没问题没问题。”
“哈哈,小然你真会说话,我其实真的挺沉的...一直想减肥,但是每
次减肥,都是...”
“都是?会反弹?”
小音拍了两下他的脊背,羞恼道:“不是反弹!就是...俗话不是说嘛,胖人先胖脸...”
“减肥先瘦胸!哈哈哈哈!”这句萧然会接,毕竟小菲天天在家念叨这句,自己偶尔还犯贱接话“没事小小的也很可爱”,然后讨来一顿毒打,还蛮自豪哩。
身后的小音似乎却没什么愠怒,只是附和:“就是啊...烦死了...”然后逐渐将大部分重量压在他背上,该说不说,她比女友小菲要高出大半个头,身材也属于另种类型,确实比女友多了几分重量。
“来,屁股。”新任女骑士小音拍了两下萧然的屁股。
“啊...什么?”屁股感到茫然。
小音伸手抓住裤头向下扯:“你的屁股呀,抬起来一下,做臀疗,在裤子里怎么做嘛。”
“哦...”于是稍微抬起屁股,蓝色纸裤被轻轻褪下一半,小音稍微搓匀精油,温热的指尖便开始在臀部表面游弋,从上...到下...再从外...向里...不出多久,萧然的两瓣屁股被均匀涂满精油,与此同时,一度消减下来的心火也被重新唤起,噼啪燃烧着。臀部皮肤表面的触觉一如既往地敏感,他努力自制着不让呼吸粗重,但臀肌不时的抽动主观意志解决不了,只能尴尬万分地享受着指尖电流的触动。
小音看在眼里倒也见怪不怪,反而借着微弱昏黄的氛围灯观察这位相对年轻的客人——刚才似乎趴着的时候是阴茎向后的,现在这根小尾巴倒是藏进肚皮下面了?
她不禁有些好笑,真实世界里的三只小猪故事可不会有幸存者,终归有事故,总归要进肚,就算把颤抖抽动的小鸡鸡藏起来,依然有数不清的手法能让人自投罗网——上回的效果简直太好,如果说串通咨客的那次“请假”算是试探,那么这次的点钟无疑已经让她确认:这个大男孩的可怜性器,如今正牢牢攥在自己手中,是烟花盛放还是细水长流,各种选项只待她挑选。
更何况这样平均线以下的顾客不多见——项目还没真正刺激起来便喘气佝腰,稍微多几个点同时照顾再配合贴身接触,竟然直接对着空气出了精,不得不说这个小然——简直是抖M的天才~如此想着,她心里有了下一步想法。
“小然~”
“嗯?”
“刚才还想问你呢,怎么中午就过来啦,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呃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就先出来了,反正也无聊...”这番话吹出来萧然还是有点心虚,毕竟中午刚被领导教训完工作场所纪律,转头就给陌生人吹自己工作管理人性化,多少有点打肿脸充胖子。
“嗯,那反正今天还早,你不急的话...”小音一边说着,手指再次向张开的腿缝深处探去,“那就来给你,慢~慢~地~做,好不好呀~”
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再加一个钟吧?)觉得有些不妙——今天一开始就说过,没法像上次那样射出来,虽然刚才经历下来确实很舒服,但如果还要......突然,双腿间传来一阵麻痒,小音的一只手没用几分力便将他的双腿撬得更开,柔荑沾满精油探了进去,将阴囊从身下慢慢掏出,留整根阴茎继续压在里面,轻轻踮起这可爱的小袋子,沿着睾丸轮廓开始缓缓揉捏,一开始是搔痒
,紧接着是酥麻,等指尖逐渐上了点力度,去揉挤两颗软嫩的睾丸,便是带点令人委屈的酸疼,却也总能在他快要出声制止前缓和下来,徐徐安抚,周而复始......身为男性,却将自己肉体上最为脆弱、用于传宗接代的性器暴露给陌生女性把玩。萧然在道德的倒错中,被精妙的手艺阻断思考,大脑一片糨糊——小音没有继续劝加钟了,因为恍惚之间,自己似乎已经出声要求再加一个。
小音从他身上下来,穿好鞋:“好,那我们换一个更加舒服的项目哦~等我一下哈。”转身开门走了出去,门页转动卷起小小一阵气流,凉凉的吹拂裸露的半截屁股,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案板上冷冰冰的一块肉,刚才的按摩是在表面抹匀调味料,现在进了冰箱静置腌制。
听着她高跟鞋哒哒哒渐远,大脑也回归冷静,不禁后悔冲动消费,这次甚至在明知道不会有释放的前提下还加了两个钟,这次来一趟直接两千来块交出去,换来的是......不过硬要说的话,确实内容本身也很舒爽,只是!只是!不能射出来.....实在是......实际上那天晚上和女友酣战至深,自己最后却没能成功射出来,当时就已欲火难耐,只不过接下来两天没人催促上床睡觉,结果熬夜作息乱套整天缺乏活力,这才没见到在心底闷烧的几颗火星——能不能燎原不知道,但聪明人应该多注意体内另一处蓄积满当的油料库。
正纠结着,高跟鞋踏声由远至近,小音推门而入:“来,先来擦擦。”说完将篮子里的热毛巾抖了抖,热敷在萧然油滑的屁股上。
“那个,等下是,不做臀疗了是吧...”烤股学家感到屁股热热的,非常舒适。
小音轻笑:“哈哈,那你是还想继续做这个吗?也可以的哦~”惹得萧然连忙否定。
擦干净臀部表面和沟槽里的精油,小音示意他配合一下,下床等待她换好一次性床单:“刚才会有些油在这张床单上,直接换掉它,等下就不用怕沾到了。”
看着面前熟练收拾的小音,侧后方的萧然也借着灯光细细观察起她的轮廓细节:腰似乎还是自家女友要细一些,但胸前不像是垫,反而是像刻意勒平。下半身是藏不住的丰硕,髋部似乎比女友阔一些,更别提直接把直着开的旗袍下摆开叉,都活生生撑出一点小角度的臀部,光是用自己的臀部背部去感受就已经刺激非常,不敢想象如果直接双手搓弄——究竟会是何等至福?
“小然?”床单已经铺好,但身后却没了动静,音转过头来,发现他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下体。
“啊!好了吗?”他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偷瞄已经被识破,只是单纯为发呆而感到些微窘迫。
“来,躺着吧,会不会冷?要不要拿块毯子来给你盖着?”
萧然刚躺下,感到浑身筋骨松弛的同时,也许是方才她出去开关门的缘故,似乎是有几丝寒意:“嗯...可以...”于是一张轻暖的毯子盖上来,面料微绒,软软的与裸露上半身接触十分舒适。
“那我们来做个头疗吧,先来给你按按头皮,”小音搬了张凳子在床头坐下,“哎呀这个旗袍...”
“怎么了?”
“就是这个旗袍,很紧的,平时蹲也蹲不下来,走路也都是小小步这样...”她语气一副委屈。
“就
没有合适点的尺码吗,你可以换一套。”说是这么说,但在萧然看来这种凹凸有致的修身剪裁,实在是将她的身体曲线衬得很有味道,别换最好。
小音轻叹一口气:“唉,也有换过,这种都是公司统一发的,还要押金呢五百块,我来的时候就只剩两个码了,这个有点小,还有一款大的,但是穿起来很宽很长,经理看到直接说这像睡衣,不给穿...”一边说着,手上开始动作,指尖插入他的发间,按在头皮上几处,开始缓缓揉捏。萧然可算是体会到猫猫们被两脚兽撸头的快感,这哪里是按摩啊,简直就是灵魂提取,纯粹按摩不含任何色情成分,但却跟先前的臀疗殊途同归——是令人着迷的舒适。
小音没有接着闲聊,只是静静一下下按着,不时变换手法,与此同时萧然在无尽的放松中开始感到困乏,显然人不是不知疲倦的机器,这两天贪玩导致的睡眠时间缺失,让禁欲多天的阴茎仍有些疲软只是副作用,主要影响还是体现在犯困上,比如现在。
眼看着呼吸逐渐平顺下来,她放轻了手势,略微垂头在他耳边唤道:“小然~”
见对方没反应,又继续呼唤:“小~然~”
“嗯...?”朦胧间感觉小音在叫自己。
“哈哈,你睡着了吗?”
“这两天...有点累。”
“没事哒,你想睡就睡好了,”小音笑着安慰,“如果说不想睡的话,那陪你聊聊天?”
“好啊。”
小音继续按着:“诶,你都来好几次了,我都还没好好了解过你哦,怎么这么神秘的。”
“啊...很神秘吗?”
“就是啊,你想想看一直都是我问你问题,你就跟我说,然后你也不问我的,是不是其实很烦我...”她委屈道。
这下小然有些僵住了,有了几次没哄好女人的案例,他逐渐不自信,说话也吞吞吐吐:“啊,那没有,就是...也不知道问什么,哈哈...”
他没察觉到,其实这段沟通中两人的关系与地位,和生活中哄女友时并不相同,作为花钱享的顾客,不需要顺着服务人员的意思走,更应该天南海北随便扯自己想聊的话题才是,毕竟聊的顾客舒服,最好清爽不油腻,这也是金牌技师的软性标准之一。
“那,你可以问我,我是什么星座的。”小音开口道。
“嗯...行。”
“问我呀,小音姐姐,你是什么星座的呀?”
突然要叫一个明显同龄的异性为姐姐,他还是不太说得出口:“小...你是什么星座...”
“我是天蝎座的哦~”她没有继续为难称呼,毕竟可以徐徐图之,“那现在轮到你啦,小然DD,你是什么星座的呢?”
“我好像是...以前好像查过,应该是天秤座?”
“哇哦天秤座耶,感觉天秤人都好可爱的,怪不得第一回见就很想好好疼你,嘿嘿~”
萧然明显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到,不敢吱声。
见他没回话,小音只能自己接上:“不是骗你的哦,是真的,你可以说是所有顾客里,态度最最好,最最温柔的那种啦,给你做服务我自己也很放松的。”
这话倒不假,虽说现在文明社会讲法制,但娱乐场所终归改不了三教九流横行的状态,且顾客相对小音年纪一般大一轮,大多数情况谈资只能是年纪多大/老家哪的/职业地位这种老三样,想要诱惑加钟
前再顺着对方的话来点荤料,客人也许乐此不疲,但对于每日重复n遍的她而言可谓枯燥至极。
于是她继续打开话题:“唉,真想每天都遇到小然这样的客人,有时候真的很累,哪怕我自掏腰包送一个钟,多聊聊天都行呀......”话是不假,但也不完全真——真让她自掏腰包那肯定不可能。
不过这番话对于萧然而言也算马屁拍得正好:“是嘛哈哈...那我也不可能每天来,哈哈哈。”
“哎呀就是说说而已,”她手上的动作逐渐停下,嘴唇在耳边凑近悄声,“反正,只要你来,我就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好不好呀。”
“嗯...确实很...舒服。”
“是吧,你多来几次,以后肯定越来越舒服,信我就对啦,”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可以背着我去找别的小姐姐做项目哦,都这么用心给你做了,我会生气的。”
他当然不知道上次她“请假”带来的乌龙事件,正是她串通好咨客的安排,实际上真的有点风险,那个新来的大姐压根不是什么金牌技师,明明年初才从某中原省城南下务工,全靠咨客收了好处的一张嘴安排,技师哪里管这些,有高价项目做当然有钱就挣。
抛开吃苦耐劳的美德不说,大姐与他在年龄和视野上的差异自然很大,经济文化概念当然也驴唇不对马嘴,用来给他这种木讷宅男种下个教训简直不要太合适。听说那天大姐出来以后还垂头丧气,埋怨现在的客人“怎么搞都搞不起来,说什么都不加钟”,一想到这,她略微深色晕染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起来。
但显然萧然是会错意,忙道:“要是每天来,钱包直接就扁了,那肯定不行。”
“小傻瓜,哪里有每天来的呀,”小音被逗乐了,他竟然认真在考虑这种可能性,“你每天来,就不怕...被我榨干呀。”
按理说给个台阶是该下了,但小音还是有些低估他的嘴硬程度,“那是不会的,有科学研究表明,男性其实每隔一天就能恢复完毕,而且其实那个大部分只是水,不会有什么...呃..健康问题。”
“那你就每隔一天,来这里找我一次?”
“呃...那还是,还是有点...密集了吧。”连续两天晚睡早起,就算阎王不夸好身体,被一顿放松——刺激——再放松的流程一套下来,萧然此时的大脑也彻底生锈,再难油嘴滑舌。
小音显然也察觉这一点,手上逐渐换了动作,按揉头皮和后颈的手卸下力道,转而在耳廓周围轻轻地挠,看到怀里的人儿起鸡皮疙瘩了,稍待一会,指尖逐渐向正面锁骨处移去,从食指到小指慢慢地探、轻轻地挠,以极慢的进度花了一分多钟来到胸上沿,再稍微转向来到外侧肋骨,于是理所应当再看到一阵明显的鸡皮疙瘩后,便可以向真正目标:乳头进发。
细嫩指腹来来回回,在乳晕周边绕过数不清的圈数,终于有几下,萧然高高立起的乳头被正中靶心地擦到。于是勃得更硬了。小音感觉到情况很满意,两支食指轻轻点在他乳尖不再离去,而是慢悠悠地带动这两个小颗粒转起了圈,开始锁定目标进攻。
这般的快感足够浓烈,但因为技师的手指足够温柔,转圈的速度并不快,所以还不算很刺激,只是令人欲罢不能。本来昏昏欲睡的萧然在快感带来的欲情之下
也没变得清醒,而是卡在半梦半醒之间的境地,享受着半幻半真的微弱电流。
“小然...”
“小然...”
迷糊之间,他听见有人呼唤,于是下意识应答,但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发出声音——哦对,自己是在会所享受按摩服务,应该是已经睡着了,那么现在应该就是某种清醒梦,如此也罢,就好好享受吧,好舒服......耳边开始响起小音酥酥甜甜的声音,哪只耳边,是左耳还是右耳?或者其实不是真的,是在梦里?有些分不太清,但似乎也没什么所谓了,于是松弛神经,安心拥抱听到的每一句话,感到灵魂处于前所未有的柔软里,晃荡漂浮着。
“小然,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嗯...满意...)“没有射出来,其实也可以很舒服,你说对不对呀?”
(是的...)“想不想以后经常舒服呢?”
(想...)“那你要经常来找我哦,我是99号技师,小音,要记住我,好不好?”
(好的...)毯子下的手指,在乳头上拨旋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小然~是不是最近很少跟女朋友做爱呀?”
(......是的)“这样给你揉一揉...舒不舒服呀?”
(舒服...)“女朋友,会不会像这样,一直一直~给你做舒服的事情呀~”
(h……会...)“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做呢?其实不会吧?对不对?”
(......对...)“你喜不喜欢女朋友呢?”
(喜...欢)“你喜不喜欢小音呢?”
(......)“小音对你,是不是很好呀?是不是很舒服?”
(嗯...)“那你喜不喜欢小音呀~”
(...喜欢)“小然,你玩过拼图吗?”
(......?...玩...过)“把拼图,一块~一块~地,拼起来,是不是感觉很棒?”
(...?...)“最后缺少的一角,用手指捏住,就这样~拼进去,”她手上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些,“是不是感觉最好了?”
(......是的)“做爱,舒不舒服呀?”
(舒...服...)“如果每天都做爱,是不是感觉很棒?”
(...是的)“其实生活就像拼图一样哦~”
(......?)“每天吃饭,睡觉,做爱,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呢~对不对呀?”
(...对)“和女朋友做爱,舒不舒服呀?”
(舒服...)“小音,舒不舒服呀?”
(小......?舒...fff)“喜欢小音,对不对?”
(...嗯......)“小音,舒不舒服呀?”
(舒...服...)“小音对你,是不是很好呀?”
(嗯...)“那你喜不喜欢小音呀~”
(喜欢...)……
……
……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哪里...很吵...…….睁开双眼,萧然发现醒来在陌生的天花板下,稍微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会所的房间里睡着了,原本在身旁的小音此时不见踪影,房间里空荡荡的。
糟了,此刻无心去想小音去了哪里,而是想起这两天没好好睡觉,不知道这次睡着了多久。
翻身,在边柜上够到手机,拿起一看是18:55,居然已经傍晚,怪不得不像中午那么安静,这个点外面吵闹的客人已经开始变多。不论如何自己该走
了,发现并没有未读通知,他松了口气,掀开毛毯翻身下床,拖鞋朝着他的方向整齐摆在地上,从衣帽架取下衣物,一件件地穿起来。
到了穿裤子的时候,先脱这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一次性蓝色无纺布裤,刚往下褪一点,龟头一阵钻心酸疼让他不敢动弹,翻开来仔细看,布料与马眼处粘连在了一起。忍痛一点点扯开,才发现对应的位置已经干结了手掌大的一滩白色半透明痕迹,试着闻了闻——并不是精液,那么只能是自己在快感下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天哪,能有这么多么?
前台结账的时候,收银热情道:“先生,你是做了一个698,然后是两个加钟,后面休息了两个钟,技师看您睡着了需要休息就帮您下钟了,我们这里是不多收费的。”
“哦哦,好...”
“先生您这边今天一共是...”收银手速飞快在计算器上加好费用,然后递给他看,“这样,要不要考虑下办张会员卡?我们这边会员的话充值现在是有优惠的,充三千送八百,充六千送两千,您这边觉得体验还可以的话,充个三千下次过来,卡里面还有两到三个钟的钱,还是比较划算的,先生您看要不要做一个这个优惠活动?”
“呃...三千是送,八百,然后是...?”
“六千的话我们现在是送两千,我可以跟经理说一下,少算一百给您凑个整数,就当交个朋友嘛,这次服务就算是免费了,下次过来你也不用来前台结账,在房间我们的技师就能帮你确认,您休息好了可以直接走,我们有很多顾客这样的,这样比较方便。”
“您看您这边是怎么支付,微信支付宝?现金刷卡?”
不知怎地,他忽然觉得这笔交易非常超值,倒不是数学上的折扣计算多么划算,而是......说不清楚,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脑海里暗示,享受舒服的服务,这是属于自己这种人理所应当的权利,这笔钱是生活中相当正常的支出,比电影院里的桶装爆米花、迪士尼乐园里的花式棉花糖要划算得多——却能带来更进一步的身心愉悦。
“呃...那就六千的吧,支付宝。”
“好的先生,祝您财源广进,生活愉快!”
……
走出弥漫淡雅香氛的会所大堂,在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发呆。掏出手机看了看支付宝账单,本月支出的柱子因为这笔6000的充值,高高地胜过前几个月,看着十分突兀。
想了想,打开账单,左滑删除了这笔交易明细,然后系上安全带,开动车轮,向前方低垂橙红的夕阳驶去。
Chapter 6:梦路上等红灯的时候反复确认,浅睡的几小时内确实神奇地——一个人都没找过他,也包括小菲,不知道她忙得怎么样,白天问候了一下情况,对面也只是草草应几句,看来是真忙得不行,最好还是少打扰吧。
路上稍堵了一会,在按摩床上睡的那两小时质量很差,但又刚好过了小睡一会的范畴,于是多少有点浑浑噩噩的起床气。进门看到燃气通知单上的数额,忽然联想到刚才的-6000,心疼不已,却又对那六千多块的余额遐想万分。他有些泄气地倒在沙发上,连袜子都懒得脱,明明能跟小菲在舒适的小窝里肉贴肉,甚至偶尔也无套捅上一小会儿,而今天花了1+2个钟的功
夫,也没能达到高潮,不过确实也有些新花样,比如...恍惚中,小音温软手掌轻轻踮起自己的阴囊,玉指缓缓揉捏着,睾丸被手指逐渐切实地挤压,再松开,又回到舒缓的轻揉中,反反复复。行到劲处是轻度酸疼,而难耐过后的摩挲却又令人通体舒爽......他想起刷视频看到过给小公羊去势,是尽可能不伤害羊身体的一种方法,区别于以往用尖刀割开卵袋、挤出睾丸,再挑断精索打结消毒,视频里是用反嘴钳撑开胶圈,猛扇阴囊几掌后将睾丸挤到卵袋底部,再用胶圈顶着睾丸把卵袋捆扎。击打过后肿伤的睾丸逐渐胀满绷紧阴囊,进而阻塞静脉血流,直至两颗睾丸衰竭、坏死脱落。半个月后,原先孕育生命的源头只剩一厘米高的小肉桩一粒,藏在体表毛发下难以发现。
相比动刀造成外伤的露天小手术,被进行睾丸萎缩术的小公羊很少胡乱踢蹬,顶多起初被击打睾丸扭了几下,之后便无奈就范,但见此景,显然是个男性难免腿间幻痛。
晚八点多,他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着,也懒得开电视,终于还是想起了女朋友——小菲或许还在饭局上,不过也该有点空档,不如还是发条信息慰问一下......也不对,万一问起自己下班这么久怎么到现在才来关心,最近撒谎有点密着实不妥,不如还是......啊不对不对,啊对的对的...啊不对...对...对吗?不对吧......不再青春的男子,在缺乏伴侣约束的两个工作日里盲目超频生命,现在躺在自己的小窝里脑子越转越慢,思想拉扯内耗几十秒后便迎来精力滑坡式崩溃,疲倦山呼海啸如铲车一般碾过他装腔作势的意志力,没有还手余地。
……
周围很暗,稍待瞳孔扩开些才能分辨环境,萧然慢慢认出这是在会所常用的里侧房间,现在不知怎地非常安静,简直就像置身于六面贴满消音材料的录音室。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没等他答应便有人提着小工具箱推门进来,即使在暗环境下他也能认出来,这是小音的身影。他开始逐件褪下衣物,而后趴在半软硬的按摩床上接受服务。小音先是替他正儿八经揉捏按压肩颈后背等处,手法与气劲是令人熟悉的舒适,他逐渐感到整具身体舒展通透起来,洋溢着暖暖的安心。
放松结束后一如既往要进入正菜,油乎乎的小手在自己臀面上啪啪拍了两下,于是他顺从地翘起屁股跪趴着,将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等待快感向上攀登。果不其然,指尖略微冰凉开始在后腰、腿外侧、内侧轻轻触碰游弋,再逐渐绕到后方来到敏感的臀尖,这般吊足胃口的前菜口味还带点酥麻,技师小音指尖释放的电流引得他下半身不断颤抖着,当然,也享受着。
一段时间后,男人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程度的挑逗,身后的技师也适时来到下一阶段,着手对生殖器发动攻击,垂悬腿间的阴囊被一双温暖小手裹住,她耐心地在每一寸角落涂满精油,再三指轻轻捉住弹韧的睾丸,慢慢转着圈揉捏...主动献上重要的性器官,交由一名仅金钱关系的异性来拿捏,在奇特的背德快感侵袭下,萧然放松了全身,拱起的腰部也逐渐塌下去,马上屁股又挨了一掌,吓得他一个激灵重新绷紧腰杆。小音玉指
接着缓缓揉捏睾丸,但力度却隐隐重起来,随着时间推移痛感渐强,逐渐闷疼难忍的萧然也开始感到不适,内心希望她稍微轻点。
小音继续着,让本应成为享受的按摩转变成难耐的折磨,他再也吃不住这番劲道,刚准备出声告饶却发现似乎说不出话,似乎制止求饶的话语刚一出口,便迅速消融在沉默的空气中,他想挣扎,或者至少抬手示意,却发现周身的空气也凝固下来,似是被浇筑在水泥中动弹不得,只有松软下垂的阴囊依旧被小手执着地掂起揉捏。更糟的是身后的她手上力道还在加强,睾丸处从一开始舒适的麻痒变为隐隐生疼,而后已然是钻心的疼痛,他无法呼喊也不能动弹,任凭男性用于传宗接代的器官被技师从后方捉住,一圈圈挤捏、一下下折磨着...终于,身为普通人的忍耐还是到了极限,求饶不得也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他无声哭了出来,豆大的泪滴打在床面上清晰可辨——很奏效,小音终于停下手上动作,起身擦净双手再推门走了出去。萧然仿佛劫后余生,无力地独自趴倒,从小到大除了屈指可数的几次意外,一名男性又会有多少次刻骨铭心的睾丸疼痛呢?停止刺激后感受顿时消减了绝大多数,但残余的钝痛依然还在隐隐泛出,他没什么力气翻过身来,甚至很难大口喘气,只能咬牙闭眼忍耐着,也有些期待——如此痛苦的折磨后,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天堂?
音推门进来,手上提篮里几块冒着热气的大毛巾,她先擦干净萧然的后背,随后再清理他大腿上、两腿间的精油,最后再换了一块毛巾细细擦拭阴茎根部和阴囊,期间依然没有解释这般动作的缘由,没有任何言语。
清理后小音温柔地从床上扶起他,递过来一杯温水让萧然缓缓饮下,又伸手替他擦掉泪痕,再示意站起来,换到一旁的电动躺椅上休息。萧然照做了,身体陷进半躺式的软绵中,终于逐渐瘫软下来。
小音站在他面前,提脚伸手取下高跟鞋整齐摆在一旁,再从提篮中取出一袋喀拉作响的塑料袋,包在尚余些温凉的另一块大毛巾中,再提起他的双腿呈M形张开,架在躺椅软质扶手上,而后又将椅子放平了些。
萧然不解这些举动,但还是选择了相信,接下来应该是否极泰来的享受时间——他理所当然地想道。
小音将方才准备的毛巾包裹塞进他双腿间,紧紧抵住此前饱受蹂躏的睾丸,起初毛巾上尚有些余温,但很快他就通过透出的几丝沁凉意识到:这里边发出硬质响声的物体,是冰块。似乎这样也挺好,冰敷逐渐带走残留的隐痛,比刚才更舒服了些。
……
然而一段时间过去,毛巾原有温度已经被内包冰块带走,如今阴囊下方垫着的全然冰冷,那股熟悉的隐痛逐渐也开始显现,且更加恶劣,萧然感到不适开口想问问能否取走,却发现语声细若蚊蝇:“小音...这个太冰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了!”
所幸,她还是听见了,但却只是抬起头,直直盯着萧然双眼,然后摇了摇头。
他感到有些绝望,似乎从这个冷包中传来一阵深蓝色冷气,渐渐蚀入皮肤内部,彻骨的寒冷也开始由此向四肢全身蔓延,血流慢了下来,心率也逐渐怠弱。他开始失去触觉,也失去嗅觉,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已
经连先前细弱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他感到危在旦夕,自己正逐渐走向一种非常危险的境界——死亡。
可是——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只不过是一包小小的冰袋,冰袋,是的冰袋它是冰的,但又为什么...真是想不通,只是一包冰袋......最终,连思考也被蔓延而上的寒冷凝固,他只能盯着自己腿间的小音,她垂着头看不到什么表情,但似乎知晓自己心中的绝望,她抬起头来,一脸漠然依旧,回盯向他的双眼,似乎在问:“小然,你好像很不开心,是怎么了?”
“我...”嘴唇似有千斤重,他几乎拼尽全力以气声勉强开口,终究是没了下文,紧接着仿佛连灵魂的能量都耗尽,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与此同时对周遭的感知却变得清晰,似乎可以不再通过五感来知晓状态,取而代之的是个头顶一米处的奇怪垂直视角在俯瞰整个房间。
短暂适应后,萧然发觉视角的位置还在不断变高,倒也没有撞到天花板,只是随着上升四角略微蒙上一层灰雾,逐渐意识到这正是死亡体验的一种:灵魂出窍。他很沮丧,自己竟是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被一包冰袋带走了体温,从头到尾都没有抵抗,甚至连礼貌的请求都没能说出口,就这么...就这么...在接下来的某一瞬间,猛然发觉,自己视角已经不再上浮,反而慢慢朝着瘫坐在按摩椅中的身体靠近——或者应该说,是被肉身逐渐地勾了回去。一个将死之人复还得生,于是保全求活的本能开始挣扎,依靠想象操纵着可能存在的四肢,在滑溜又黏稠的空气中拼命向下方划去,他想要回去——想要回到正常的世界中,不知道错出在哪却要承担最深的代价,这种莫名其妙的死法绝不能接受,他想亲自至少真正拒绝一次,哪怕...下一瞬间,睁开双眼,回来了,回到独属自己的身体中,现在是脸朝天花板的瘫坐姿势,似乎还不能自由控制,但能觉察到小音仍在自己脚边不知在做什么。紧接着,五感开始恢复,开始能品尝出空气中各种成分的味道,有些新鲜芬芳,另一些腐坏肮脏,还有些属于拙劣的人工化学品范畴。
再之后是触觉,但因为没法动弹不好分辨是否属于幻觉,他尝试着进一步细化解释从各处神经末梢传回的感受,重新理解周遭环境忽然开始感觉全身发冷,尤其是小腹下方两腿之间的整块会阴部位,仿佛身体上长着一块在室温下放置解冻十五分钟的冻肉,表层潮湿软塌,内里仍是结冻坚硬。
一段时间过去,好不容易恢复到足以让脖颈转动的力量,第一时间看向下体,却被身下随意跪坐着的小音吸引注意力:她身旁的地上正是那包仍在散发冷气的冰袋,所以是这样才复活了么?感到有些庆幸,再度将视线移向自己下体时却不寒而栗,从小腹下沿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然变为极地冰川般的浅蓝,象征着无可治愈的衰竭,一切的活力来到了终点: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以冰冻的方式阉割掉了性器。
前所未有的沮丧情绪在席卷着,或许各种垂体才刚恢复引导情绪的机能也说不定,这种状态只比在死亡境界盘旋时稍好些:对于萧然而言,失去第一性征的男性跟半个死人又有什么区别?更加沮丧的是自己从头到尾的作为—
—任由其发生,什么都没做!此时此刻他恨自己远胜恨这名叫小音的技师,明明自己从不至于畏首畏尾,但似乎在她的面前便总是只剩“听从”,而提到对她的态度,现在更多是不解、惧怕,甚至还有点...“算了,至少...还活着”不论怎样自我安慰也难免悲伤难抑,萧然甚至感觉这份悲伤的心情都实体化,化作团团乌云,笼罩肩膀以上的高度,再度让视野朦胧灰暗下来。
……
“小然~”
…
“小然?”一只温柔的手穿过重重雾气伸进来,轻抚自己的侧脸。
“小然,是不是不开心啦?”
“好啦好啦,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可以先听我说吗?只要一下下就好,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好不好?”
“好不好嘛,小然?可以吗?”
“那...问你咯?真的问咯?”
“...好...”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呀?一副苦瓜脸哦~”
“我...我现在已经——”
“不是的。”
“啊?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然,不是你想的这样哦。”
“你太累了,我能感受得出来,你的压力太大了,工作中领导和同事对你有很高的期待,一刻都不能松懈;你的女朋友小菲更是同样优秀,丝毫不逊色于你;你的家人也指望你在大城市安居乐业,小菲的家人也一样。”
“你是一个男人,男人的雄壮威武背后,是沉重的责任,这些责任现在已经太多了,压得你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刚才我带着你体验一次生命的本质,你可能以后还会陷在里面,直到崩溃的某一刻。”
“我...很累...是的,我很累。”
“但是幸好,你会来找我,我会每次都拿走一些压力,是不是?”
“是...”
“拿走压力,很舒服吧?”
“是...”
“拿走压力,没有了那么多责任,而且很舒服,是不是?”
“是...”
被动地回答着,但未必不是自己的心意,小然忽然悟到了什么:是啊,自己近段时间这些压力,不正是通过小音来释放的么,不同于在女友小菲身上耕耘,有时还要看场合知进退,在小音身边,自己只需要躺下,不需要为对方提供情绪价值,不需要考虑对方的感受,安安静静地享受对方精心编织的快感幻境——即使每次只有一小段时光也已足够。
“我知道你累了,小然,我会帮助你放松,我只希望你能享受快乐,你是清楚的,是不是?”
“是...”
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存在了,自己从小在双亲的期盼与鞭策下,一丝不苟地学习,长大后紧追慢赶在同龄人中出头想做一名社会精英,或者起码尽量远离那种通俗化的庸碌,但究竟是为了谁呢,真的是为了自己吗?自己想要的真的是这些外在的光鲜所掩盖下的——内在的荒芜?
可真是荒唐可笑,自己居然由一名会所技师来点醒了做人意义,但事实如此,如果只是一只俗气老土的鸡,却是不可能讲出这番道理,小音非常聪明地理解了自己的苦处,强过所有人,甚至——“小然,你要发自内心地接受我,我也会全心全意地帮你,让你感受到快乐,好吗?”
“怎么...”
接受?用什么方法?抱抱她?亲吻她?小然不解。
“你要,发自内心地接受,发自内心~”
小音双手搭
在他的大腿上,他看向这双手,白皙、纤细,忽然发觉此刻的房间内明亮了不少,基本就是自己常去时的环境,进一步地已经可以看清楚下方女性面部轮廓以及五官细节,熟悉的环境令人愈加放松下来——正如以往一般,他安心期待着接下来的享受。
小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寒冷冻凝的卵袋,他知道,但感受不到,脑海里仅有心理上的刺激。随着服侍一步步进行,他觉得身下的小音似乎愈发白皙了,夸张点说,甚至周身都在发光?不,不是夸张,她真的宛如天使一般,轮廓轻轻包着一层柔软的光芒,场面未免太过奇异,但此刻他又想起前面的叮嘱,“发自内心地接受”,于是放平心态双眼微阖,全身心投入享受。
一下下的舔舐,不知过了多久,即便没有睁眼去看也觉得外界的光芒远胜以往,更神奇的是:他开始感受到了,小音舌尖的濡润、那一下下绕着圈的婉转、对蛋皮和背筋的额外照顾,触感向快感的转换越来越无损,他感到心跳在加速。
睁眼,眼前是不可思议的场面,她所留下的唾液逐渐浸润了自己的性器,阴茎带着光芒剧烈地垂直勃起着,随着心跳一下下脉动着,先前那只被忧郁冰冻的小象,如今骄傲地充血挺立,展示着全盛身姿。小音的眼神穿过阴茎往向他,笑眼盈盈仿佛在邀功,舌尖轻轻再点了一次包皮系带后,张开嘴一口气将整根阴茎含了进去。
霎时间,口腔里前所未有的火热与滑嫩占满了他的感官,随着龟头的深入温度还在渐长,直到顶到一处略微柔韧的滚烫,小音没有紧紧压缠茎身或猛力吮吸,只是温柔地包容着,裹住并排干所有空气。
两人目光再次交会时,然似乎从她水一般荡漾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他似乎明白了,这就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接受,无需言语也无关动作,是一种双方在完全的信任中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她面庞上的光亮与温暖也逐渐辐射到小然身上其他尚未化冻的区域,一团柔和而又庞大的性快感,正在通过阴茎这个狭窄的通道,缓缓渡入他僵硬枯萎的身躯。
逐渐地,自己周身也变得像身下的小音一般光亮,他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幻想自己身姿轻捷迅如雷电,整具肉体乃至心灵——似乎从出生以来都从未如此畅快过。腿间的小音依然深深含着自己的下体,腔内的感受仍旧是渐深的火热,天堂般的快感轻轻包裹住全身,隐隐托举着,有一丝失重感,他觉得自己似乎又要灵魂出窍、飘出房顶。忽然小音捉住他的双手,十指相扣,将灵魂与肉体一起重新锚在沙发上,头部慢慢前移,龟头轻轻挤开深处更加滚烫的咽喉,插入火热如熔炉般的食道。快感开始加速递增,即便小音仍没有额外动作,但身体内里的温度与紧致足以将他推过快感的界限。
不知何时,室内已经光亮如夏日正午的室外,紧紧结合的二人身上同时迸发着明亮的光芒,他紧盯着那双同样注视自己的温柔眼眸,感受传递而来的信息,她似乎在说,“相信我,相信自己,发自内心的接受”,于是他照做,找出自己所有潜藏的忍耐逐一放弃,让快感的浪潮遮天蔽日地拍向全身。光芒愈盛,性快感也越过极限,萧然的视野逐渐变为全白,迎来一场宏大悠
长的射精。
“我怎么...”醒来的萧然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在自家客厅,都说春梦难圆,不论怎么希望,都不可能重返梦乡了。
摸向手机,发现小菲的数个微信和未接电话,都在昨晚十一二点,心中暗道不妙,刚想坐起来回复忽然发觉裆中湿润,脱开外裤发现大片汁液,有些甚至来不及浸湿,从平角裤口流到外裤的裤管中。慌忙揭开内裤,扑鼻而来的是大股浓郁腥气,尚在流动的浓白液体,像刚打入热锅凉油中没几秒的蛋清。
(礼拜五,晚间)小菲蜷在酒店的床沿,因为洗澡前忘记先给手机插上,现在想躺着玩,充电线又不够长。她想起来萧然给他推过一个能快充的充电宝,就是有点贵没舍得买,如今想来是该买一个,于是去找聊天记录,忽然意识到,两人最新一条消息居然是早晨。
按理说,周五晚上这家伙应该特能献殷勤,买菜做饭洗碗,捏肩捶背揉腿,最后找个借口爪子开始不老实……如今人不在眼前,连打个电话关心一下都没了?男人真的是……
算了,估计又跟那群网上天南海北的狐朋狗友打那个破游戏,打打杀杀大呼小叫跟原始人一样,次次都装无辜说什么在洗澡听不到。
洗澡,嗯,好像是很久没一起洗过,如今想来巴掌大点浴室一个人洗都有点束手束脚,刚搬进来的时候居然还经常一起洗。面对他吧,他的爪子不太老实,背对他吧,他的那里也不太老实......于是又想起自己前几天初尝女上位,硬要说的话,小小然似乎不至于雄伟,估计没有大一时候的男友粗壮,长度可能差不多,但不论如何,一口连根吞下还是太刺激了,那种久旱甘霖的解脱,胀满到顶的快感,天哪……
想到这里,小手也不太老实地伸了下去......“叮!”
一定要这么会挑时候吗!闺蜜发来一张图片,打开一看是晒老公给她买的车到手了,心中不爽回道:“大献殷勤,事出反常必有妖!”
闺蜜反击:“你可别急着说我哦,你现在出差,人在外面,怎么知道他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呢?”
“他能干什么?”小菲不屑地笑了,“我在家他都打游戏,我不在家他通宵打游戏。”
“哦?你确定?(阴险)”
“不然呢?我家小狗我不了解,难道你了解?(微笑)”
“有人急啦(微笑)”闺蜜觉得自己损到点上,补了一句,“反正,越是乖乖男,底下就玩得越开,你知道我要说谁吧?”
本想立刻反驳,但她确实想到了去年另一个闺蜜身上狗血剧情,不得不说相比现实生活,电视剧还是写得太保守。于是她回:“心里有什么就看见什么,我看你才是嫌疑最大。”
“你猜?”闺蜜,她也再懒得贫。
损人是损完了,但这个越乖越玩的理论,在当年另一个闺蜜身上确实亲眼所见,实在是……光是回忆足以让人心理不适。但轮到自己又很侥幸,毕竟是小然啊,再怎么说凭两人的感情,她不认为他有丝毫可能偷吃,根本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就,反正……低于万分之一吧,可以忽略不计!带着万分之一的疑虑,辗转异地忙了一天的人,窝在枕边感到眼皮沉重。
不行,还不能睡。她坚强地爬了起来,点亮手机:十一点出头。
“Hello?”
“晚安?”
“宝宝?
”
“[动画表情]”
全无回应,想必是在电脑前激战正酣了,就算打视频过去,大概率也是“在洗澡”,真不知道这种幼儿园骗术他怎么好意思一直用──或许,因为自己确实吃这一套吧,她对男人的兴趣爱好非常纵容,正如萧然对她的态度。
只是最终没耐得住寂寞,发起了视频通话──果然不接,甚至一反常态许久没等来回音,这并不正常,现在远非电话吵不醒的时候,她姑且还是更相信爱情,可越信越疑:萧然到底在干嘛?
开始后悔没跟着他一块玩游戏了,至少能去游戏里确认状态。她也刷到过那种夫妇联机游戏的视频,打情骂俏其乐融融,只是实在想不出自己参与其中的画面:确实真的不爱玩游戏。
万般无奈,她满心只有快快回家,这种不安全感从未体验过,非常讨厌,尽管身心俱疲,她还是开始在手机上一项项对todos盘进度,最后发现自己的部分尚有余地,push一下明天下午有机会搞定──也就是说明晚能回,应该吧。
确认无误,她满足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想了想又捡回来,时间已越零点,点开萧然的对话框,依旧没回复。她想听他说晚安了,真的很想。
(礼拜六,早晨)晾完内裤,萧然回想这几天的荒唐,不免有些沉重,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回复女友,自己身上这种离谱事情没法说实话,也就找点尽可能不蹩脚的借口搪塞一下。
再装模作样问了几句工作情况,见还没回,暂时放下手机环顾四周,本应清爽舒畅的周末早晨不知怎地隐隐生出几分凝滞,他走到阳台上透透气。
萧然从来都喜欢高层建筑,不论远眺天际线还是身处低云间,原因也从不出于避蚊防潮──是单纯地喜欢俯瞰、远眺,他享受这种先被无数信息充满视野,再一点点精确到不一远近的事物,最后耗尽专注闭上双眼遁入空茫时的淡淡失重感。
巧的是,小菲也喜欢,具体到感受上有所不同,简单来说她并不喜欢高处,故而以此景手动给自己营造孤独与不安,从而保持事业上的斗志。他不太能理解这点,所以每当饭后她凭栏远眺,不论如何他都愿意抽出空来,陪她站到厌倦为止。
“周六的早上啊......”他喃喃自语,远处的立交已经车流涌动,旁边的地块越是肥沃,城市的血管越是阻塞,越要用更高血压去推动他们。他觉得这个比喻很妙。
(礼拜六,晚间)说到头来,不论早上多么雄心壮志,只需要中午一顿香喷喷的红烧肉米饭后晕碳的一顿漫长午觉,到了傍晚醒来的任何人都是空虚乏味的废物,这一点萧然绝不例外,借口总是可以找的,比如昨晚在沙发上没睡好。
一边在游戏里乱逛,一边想点琐事──今晚一定要倒垃圾了,最好还是别让她看见这么多外卖袋子;明天得去买菜,买点好的犒劳一下外出捕猎的母狮子,她去的地方在外面吃估计十有八九重油重盐,那么得弄清淡点......嗯......清淡而又可口的菜,问问AI吧;还有什么呢......很自然地,心思又来到了床第之事上。
回想之前小菲骑在身上笨拙扭动的模样,那情欲高涨、炽热滚烫的水汪汪小蜜穴,连根没入的感受真是舒爽无比。如果能内射就更好了,只可惜有次擦枪走火让
她吃了毓婷,往后就再也没机会享受这种待遇,顶多情绪高涨的时候开头允许爽几下,没多久就要撅着屁股用手去摸床头柜里的套套,但同时又求他别拔出去,甚至戴套的时候还要坏笑着撅起小屁股摇晃着勾引……
这肯定不是后天习得的,他觉得,这就是天生的,她在床上就是会切换成那种娇滴滴的性格,让人忍不住狠狠侵犯的那种。与生活中动不动耍脾气截然相反,呵,女人……
正想着,萧然听见开门声,女人居然回来了,明明记得是明晚回。
“宝贝!”萧然穿着睡衣扑了上去。
“行了行了累死了,我要洗澡。”她例行公事般啵了一口,脸上尽是疲惫。不过至少没发现家里躲着什么女人,心里松了口气:就是啊,我家萧然一身正气,随即瞥见脚边两个外卖袋子,又有点火,心里补上一句:就是又懒又糙。
听见浴室门关上,萧然才想起来问:“吃了没有?要不要下楼打包个炒面?”
门里只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开了一条缝,把脱下的衣服也丢了出来。
“吃不吃嘛?”他妄图伸进门缝的手被打掉。
“不吃,丢洗衣机。”门啪嗒一声关上。
被窝里。
尽管小母狮子情绪不太好已经很明显了,他翻了两次身还是没忍住,一只手不太老实摸向小菲腰间,果然被捉住甩开。
再探,再甩。
“宝贝”他轻唤,“宝贝要不要来~睡前~拉伸一下?”
她侧卧,背对无言,一天干完了将近两天的事情,搞得同事也有怨言,再加上迷迷糊糊舟车劳顿,她有些累过头了,睡意盘旋在天花板迟迟不落,酸涩的眼珠逐渐跟不上屏幕里的信息流,但又被枕边人骚扰得不胜其烦,她觉得还不能睡,除非先把小然哄好,可又由谁来哄自己呢?他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这样也有可爱之处吧,总之......没等找好自己的委屈,反倒是萧然乘胜追击,他觉得小菲已经在考虑交配请求,没回应只是一贯嘴硬而已,于是侧身拱上去贴着,在她耳后轻轻吹风:“宝~贝~”,随即看到她把手机锁屏丢到一边,以为终于得逞。
没想到她反而推开自己,转身躺平合眼欲睡,留下轻飘飘一句:“睡觉,明天再说。”
他心里不是滋味,几天前做的时候自己临门一脚,那么现在人回来了,又是礼拜天晚上,可不可以认为,这是大力抽射的好时机呢?为什么不可以?
“宝贝,我想死你啦,”他撑起身子附耳,“在外面有没有想我呀?”
她只用了单个“嗯”来回应,忽然又想起什么,主动解释道:“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很多事情,真的……”
没等萧然回应,她又补充:“其实我想的是,你要来安慰我,鼓励我,然后我们躺床上一起看个电影之类的,搂搂抱抱,就这样子。”
“OKOK,等我下,笔记本在客厅。”他掀开被子下床,却被小菲拉住衣角。
“喂,我又不是真想看电影,你是傻的吗?”她转过身来,“我只是想,就是,待在一块,放松一下,比如聊聊天这种的。”
话说到这里,他钻回被窝,一把搂过娇弱的人儿,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不再言语。
……
温存良久,怀中人儿呼吸平稳,他不好确定小菲究竟睡着没有,想起从前两人动辄酒后乱性,事后她也像这样在胸
口依偎着,鼻息挠得自己痒痒。
怀里的人儿坐了起来:“没刷牙……”又性生活带来几分希望,或许,这个夜还长?不过待她回床,人儿并没有钻进怀抱,而是躺平准备真睡,他抓住最后机会:“宝贝,你还记得吗,你出差前一天晚上,我们做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那次我没有射,所以你的宝贝老公,现在已经憋坏啦!”发出赤裸裸的交配申请。
黑暗中,小菲从被子里坐起来,长长地深呼吸一口气,再陷入沉默,原先贴近的呼吸声也消失不见,卧房里一片凝重,他知道大事不妙,可一时间嘴边蹦不出来什么俏皮话,或许就算又有也没用。
“你给我听着,我把所有事情,拼命做完,不是为了提前回来,来给你,来给你……操的,”话说一半自己也有点羞恼,毕竟真实情况是自己想搞个突击检查,她真的已经后悔了,而且关于做爱这件事,硬要说没有想法也过于虚伪。
不论如何,既然先声夺人,那么嘴还是得硬,于是她继续:“你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想过吗,你要打游戏,你喜欢你随意,我不管,但是至于这样吗?除了外卖还是外卖,衣服也一堆没洗,你完全就像个小孩一样,唯一不像小孩的就是你还想干我。”说完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
萧然灵光一闪,下床溜到她旁边坐着,邪恶笑道:“诶!说得没错,小马也会想拉大车的。”一边不太老实地搂腰袭胸。
她被这种无耻行径气得不行:“你不要在我没心情的时候蹭来蹭去,自己拿手机出去看个黄片撸一发,你不想睡我不管,我想睡了。”说罢推开他,自己钻进被窝。
临场幽默起了反效果,萧然脸烫烫的,坐在床边有点拉不下脸,小菲余怒未消,隔着被子一脚,把他的屁股咚地一声蹬下床。
地上的男人一股邪火升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了床,卷开被子伸手去扒她的睡裤,一时间只扒出半个屁股,剩下的被她压在身下死倔着不放。小菲没见过这样一个情绪激动的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另一方面也心虚,如果没有信了闺蜜谗言搞突击检查,这种破事也根本不会有,她打算非暴力不合作──给他咣咣凿一顿又会怎样呢?他这么多天没做,应该不用多久……反正自己也可以舒服……想到这里,并拢的双腿松了点力气。
不过此时的男人没有正常逻辑,见小菲不动,睡裤扯不下来,自己又无处发泄怒气,情急之下双手攥住她睡裤裆部,猛力一扯,“滋”地一声开了一个大口子,再扒住口子一撕,活生生造出一条开裆裤。她感受到危险,缩到床边撑起身子大声呵责:“喂!你有病啊!”像极了遭遇危险,躲进角落哈气的小猫。
萧然无视这种假模假式,捉住她没防备的两条小腿猛地拖到自己身旁,再摁住膝盖,用力掰开她并拢的双腿往下一压。
“啊!”或许是惊吓,也可能真拉到筋了,一声惊叫瞬间唤回萧然的理智,松手,然而已经太晚,小菲抓过一只枕头护住自己退到角落,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而后,先是肩膀无声地耸动,再而干涩的抽噎,泪水浸湿枕套,洇开一朵朵深色。她哭得断续而压抑,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无尽委屈,仿佛被暴雨打落的花瓣,只剩下浸湿的悲哀。
女人的眼泪是对性欲的强效
灭火器,他眼底那抹失控的暗红仅片刻间不剩分毫。他垂头,感到乏力,他捂脸,不敢面对。
回到自己身体中,难以置信自己真的会像文艺作品里那样对爱人动粗,她下意识的瑟缩,那紧绷的脊背,那警惕的阴影,他感到两人之间隔了一道冰冷的真空,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狠狠搅在一起,试图一口气拧出所有歉疚。家庭暴力,代价不可谓不惨痛,受害者承受难愈的心灵创伤,施暴者亦难逃深重的道德惩罚。
啜泣渐悄,零星几声抽鼻也化入漫长静默,只剩泪滴敲打床单的微声。他想上前认错,又怕吓到对方,更重要的是不知如何开口,理智之外的举止,如何用理智去解释?
良久,小菲抬起头,泫然欲泣,呜咽着小声开口:“宝贝,你去沙发睡吧,好不好?”
(数日后)小菲其实心里有些后悔,他的反应确实夸张了,以往一副雅痞模样在那晚荡然无存,男人真的能为了性做到如此地步么?或许能?回想自己两个前任,学生时代的经历在食髓知味后,似乎每次约会都以对方的哐哐猛凿收尾,自己确实也乐在其中。而初至s市工作后联谊认识的那个……呃,算了。
她不太愿意回想的原因说来有些羞耻,他俩的分手一定程度上怪罪于性事不合拍,对方在床上有点抖M性质,总诱导让她主动。她倒并不多么抗拒,只是武器库贫瘠,动来动去也就来来回回那几下,自己也隐隐有些不好意思,长而久之对性事本身也逐渐抗拒......但是萧然在床上的表现可以说相当不错,虽说那话儿的尺寸有点平均,但懂情趣有花样还持久,每每让自己丢盔卸甲大汗淋漓──是啊,明明自己不是性冷淡,为什么非要想太多心口不一,非要等做起来后才干柴烈火噼啪响?
她觉得自己是需要改改,坦荡面对欲望,可能之前的这些欲拒还迎,萧然并不是真心喜欢,自己也应该找机会试试那种直球的性爱,那种自己主动大开大合的性爱,对,上回就算是一次相当成功的实验吧,回想起来,她心里痒痒的,一定要再来一次,不,再来N次都行。又突然想到,这次事情距离那次啪啪啪确实已经过去几天,所以说萧然是真的像他说的一般饿了这么久,于是又自责起来。
萧然心情很差,但始终没考虑好怎么开口道歉,如果说自己是一时情绪失控,岂不是会把隐患留到以后,他想认真对待这段感情,也真的想过同她成家一路走下去,所以这种隐患不能留在二人之间。
但如果找其他的理由,又容易陷入以谎圆谎的循环,何况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楚──万一他真的情绪深处藏着这种暴力呢?想到这里不寒而栗。
两人在这件事情上各有歉疚,达成奇妙的默契,这段时间对话控制在必要篇幅,家中的时空交错也好似油水分离。没人真心享受这种氛围,尤其在上一段感情经历过冷暴力的小菲,她总是想办法找机会创造一点接触,却也每每终于对方小心翼翼地回避。
人的精力总有上限,家中的相处带来压力,那么工作难免受影响,萧然在某一天的工作中被领导让同事喊到办公室。
『领导,找我吗?』
『来来,小然,坐。』
『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晚点还有事。』领导放下手机面色严肃,『知道找你什么事
吧?』
『xxx这个项目。』萧然知道只能是这件事,小胖帮着做的项目,最后听说被竞对的方案锤得体无完肤,虽然事后复盘他觉得不是人的问题,是竞对公司太不做人了。
领导笑了笑,清清嗓子又喝了口茶:『我先说啊,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件事不是怪在你头上的,老板接的时候都知道,也摇头,更多的,是想看看,我们跟这些不差钱的新玩家,做事方面有什么区别。』
萧然点头听着。
『不过呢,你还是有要学习的地方,那个xx(小胖)是新同事,你能带他进步,是很好的,但是做事,还是要有规矩,这种场合,他的产出,你是要用相同,甚至更多的精力,去审,去验算的,而不是反过来,变成他替你干活了,这还像话吗?』领导脸上依然和蔼,可越说越是带着点杀气。
确实是小胖的部分小毛病挺多,自己查出来不少,结果还是有漏网之鱼。
领导又自顾自地教训起来,说:『年轻人,其实反应快,不是年轻人的特长,而是一种基本属性,甚至可以说,这个行业,这家公司,之所以还培养年轻人,就是为了用这项能力,而不是说,在这里,年轻人具备什么,特殊的才能。』
领导继续说着:『毕竟啊,才能,是可以靠培养经验得来的。所以我是希望,你不要借这一点,就过于骄傲了,举个例子吧,比如之前,你在微信群里,说的那个客户特征,其实主要是人家手底下最大的分公司,如果说,从集团的业务来看,你的认识就不是很准确。』
领导又补充说:『说你这个,不是要教训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以后说话、做事,还是要多思考,毕竟很多人始终看着你的。』
随后领导又滔滔不绝说起自己当年刚进这个行业的时候跟他年纪差不多,但比他努力得多,虽然现在行情不一样了,但终归拼劲还是有区别。
领导提醒他,想要往升职加薪的路线走,并不是给你什么你就做什么,不付出额外努力就能够达成的,领导就是从他的位置爬上来的,所以很清楚这一点。
萧然全程点头称是,好不容易退出来后,坐在工位有点不好意思,似乎领导说的也都是事实,没有怎么夸张,领导几年前的奋斗史,其实他也有听过,着实不假。但很快又演变成烦躁──的确,领导想看清作为后辈的自己的行动模式并不难,但要求他做分外的事情,这不就是PUA吗?他终究还是相信一个人的上升归根结底看能力,而不是论奉献,那种人吃人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或者即将过去,就像领导本人一般。
内耗思考还是太消耗精神,尤其是在昨晚他依旧在家里这种氛围下睡不好的前提下,他已经睡了三天沙发了,依然找不到理由搬回床上,小菲也没有邀请的意思,但是他觉得小菲已经想通了,只不过这次明显是自己的错,居然还不赶紧道歉,自然是无法取得原谅的。不道歉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面子吗?在他们关系里面子重要吗?同居这么久,柴米油盐酱醋茶,酸甜苦辣屎尿屁,一样不缺,老夫老妻了凭什么放不下?到这里似乎有点想通了,却总还是缺一个契机。
于是又想到,这次事情源于自己发起交配申请,都说精虫上脑失智,那么把精虫丢下,把压力都释放掉,自然就没什么面子
不面子了,小菲甩脸不愿意给也没关系,感情重要,来日方长嘛。
行动纲领确定了,接下来就是时机,什么时候最好呢?择日不如撞日,但是下班之后去会所做完项目,怎么说也要两个钟打底,到家太晚若是还要谈事估计双方都睡不好,怎么办呢?要是......一只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膀,把他吓一跳,原来是领导。领导当着工区众人不太给面子地直呼其名:『萧然,你今天先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午饭再碰一下,看看你想法,好吧。』
一堆同事在旁边露出吃瓜的眼神,不过他没有想太多,而是点了点头,电脑锁屏背起包走向电梯间。
刚铺好的按摩床上,小音也跟他并排而坐,肉丝大腿从旗袍开衩微微挤出,她估计刚上班,身上没有以往晚上来可以察觉的醉人心脾的女性体味,只有干净的沐浴露洗发水味道。
『今天这么早就来啦~』小音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摩挲。他表示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所以干脆给自己放个假,小音让他先躺下,待他躺好,自己也在他身旁侧卧着。
一阵隔着衣服的指滑后,再把丝袜腿搭在他腿上来回摩擦,两人相熟后尺度打开得很快,萧然并不讨厌这一点,说白了还是吃建模,换作之前不幸『遭遇』的66号普信阿姨,估计他都要干呕了。
相较之下,小音作为99号技师还真是字面意义上地与66号相反,简直就是色/香/味俱佳:既有外观美色,又有清纯香氛,还温柔体贴有女人味。不过现在他心目中排第一的是身材,尤其是她的下半身,小音身上是一种匀称的美,带一点丰腴。女人该有肉的地方就是要有肉,谁家好人天天吃三分熟菲力呢?比方说五分熟的西冷,中心嫩度与外层油脂滋味并举,这才更解口腹之欲,实话说,这甚至比模特走秀节目上的肉体都更诱人,尤其是考虑床上运动的话。
美人侧卧身畔,他有些拘谨,想到自己饭后好像没漱口,不敢转过去同她四目相对。这倒是有些奇怪,按自己性格,应是不太顾及服务者感受才对,或许还是分人吧,尤其相熟后,更不好意思处事油腻。
小音打开话题:『诶,你上次是不是充了会员呀?』
『是,他说是有优惠,哦对了我是不是要报你的名字充给你才对?当时没想起来......』
小音劝慰:『不用啦~那个没什么提成的,我才不好意思呢,上次临检那天,好几个技师没来,我看你睡着之后就帮你下钟了,本来想让你睡一会儿再叫醒你的,但是马上就被经理排钟了,听说你后来睡了两个多钟呢,有这么困吗?』
萧然有些脸红:『好像……是吧。』
『也好,在我们这白天的话房间比较空,基本不会有人来催的,睡到晚上都没事。』她坏笑着刮了刮萧然的鼻尖,『哎呀,总之,你每次都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所以今天一定要感谢你一下,第一个钟就当我送你的吧,好好享受就行了。』
说罢膝盖压上了他阴茎背部缓缓搓揉,感受着海绵体逐渐充血的过程。萧然此时有些不淡定了,感受着肉丝在裤面沙沙滑动,哪怕再宽松的裆部也变得鼓鼓囊囊,觉得十分受限,于是往下拉了拉裤腰,但又想起先前种种好事多磨的经历,决定还是让对方主导。
小音笑着说:『这么快变得
舒服了吗?小然,你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哦~』
他嘴硬:『没有,就是裤子有点紧……』
小音把声音放得很轻,用哄宝宝的语调说:『太着急,就没有情趣了哦,小然只要相信姐姐就好,把身体的感受交给姐姐~』
『嗯……』
萧然的性器阔别高潮一周有余,算上那次梦遗恐怕有半个月,按备孕来算已经是精子成熟到在精囊里乱窜的程度,自然难捱挑逗每个敏感点都被充分激活,每一寸厮磨激发的神经电流都沿着脊髓汹涌而上。
此时小音又将脸凑近了,双唇微启,对着耳边轻轻呵气,直到耳道被一股湿热的气体入侵,他才明白先前100分硬度的阴茎原来是150分制的,再度壮大了一分。祸不单行,小音自然也感受到腿下那话儿的变化,于是趁着他耳际与下体双双失守,让调皮的指尖游弋到胸口,隔着衣服,又是熟悉的绕着乳晕打圈徘徊。
尚未碰触到乳头,他脑海就主动唤回了此前数次被她人为激活的快感,这是他从小时候学会自慰开始,直到认识小音为止,这辈子未曾意识到的敏感点,于是下体的忍耐汁没过几圈便开始从尿道口渗出。
小音没有开口闲聊,只是变着花式向他体内充填欢愉,指尖轻扫按揉肿胀的两颗乳头;大腿缓缓滚碾阴囊和茎身;双唇轻启向耳道送进湿黏的暖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无纺布裤面被浸润、晕开──最后浸透,小音早已明了,但她对今天的打算,好似她嘴角勾起的浅笑一般隐蔽。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要求他脱掉上衣,随后她搓热双手,隔着纸内裤捂住他的阴囊部位轻轻揉着,过会儿又把他往边上挤了挤侧身卧倒,在胸前俯首用湿润的舌尖轻轻挑着涨硬的小粒。
『小然~』
『嗯?』
『你自己……打飞机的时候,会不会摸自己的奶头呀?』
他想象了一下,一只手捏着兰花指在胸前逗弄,另一只伸向两腿大开的下体,这不是那种女网黄在镜头前自慰的姿势么,未免太羞耻了些,于是连忙否认掉。
『你不会吗?明明这么敏感的,那就是我想多了咯』
他不服:『那你呢,你应该会吧?』
『秘密~』小音笑笑,翻身上马,『居然这么直接问女孩子的隐私,真是色狼』
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以为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那你女朋友会吗?』
『啊……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看见过她自己那个』
她隔着裤子调整了一下阴茎位置,再坐下用臀沟盖住:『那你家那位还挺保守的哦,我反正是觉得,在喜欢的人面前自慰,应该挺有情趣的』
萧然笑了:『那她要这么做,我不就直接上去了么,也不用她自己来了』
『可恶!让你舒舒服服的,还要给我喂狗粮!』小拳锤了他胸口一下,『看来啊,你是还没享受够』于是捉住他两边乳头,用力掐了几秒让它们充血挺立,再开始用指腹缓缓拨弄着。
感受到上半身的刺激,下半身也跟着鼓胀起来,她抬臀压了一下确认好,缓缓骑乘起来。身下的萧然就没这么余裕了,随着对方挺动,自己的龟头也一下下磨蹭着粗糙的布面,刺激异常,但身上的温热软弹偏偏又难以割舍,只得被动受着。
又过了好一阵子,见他几乎适应下来,小音跪起来把手伸进裙摆,扭着屁股把安全裤扯下
,再抬腿将它抖落到床边。
『这个是用来防色狼的,知道吗?』
『嗯……』
『但是对你就还好啦,你的手很老实,哼哼~』
说实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尽情抚摸身上这双肉丝美腿一定很爽,跟小菲做的时候也提出过玩点情趣,不过反应寥寥,鲜有得逞时候。小音也察觉到他目光渴望,于是主动拎起他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你还真忍得住不摸哦,我允许啦,摸吧!』
于是他开始畅快地抚摸起来,小音低头看他无纺布的裤面已经湿了一大块,于是一屁股坐了下去,没了安全裤只剩小内内的阻隔,女性的体温与臀腿的软嫩更清晰地传达过来,他的马眼一下就被泵出一大股忍耐汁。『真是天堂般的感受』他想,如果两人脱光光、肉贴肉,他甚至怀疑自己能直接被这样榨出汁来。
小音当然有这本事,但她不这么打算,而是似乎有些累了,俯身趴在了他胸口。
『我还以为你心脏会跳的很快呢,没想到还挺平静嘛』她笑着说,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右乳尖,『不过你的小弟弟就一直在跳哦,你看──』再舔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哈哈~』
身下的萧然感觉不太妙,小音趴下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坚挺的龟头隔着双方两层布料分开她的阴唇嵌了进去,而她似乎是有意为之,自己现在是下半身被她双腿骑着,茎身被她的花瓣吻着,被控得死死的且生不出丝毫挣扎的念头。更重要的是,快感累计得有些太快了,这样下去真的要被隔着裤子蹭射。
『那个……你累不累这样子,要不先休息一下?』他有些尴尬,男人说自己不行还是太丢人了。
『不累啊,你为……哦~你要受不了了对不对?』她坏笑着,磨蹭得更用力了,他甚至感到半个龟头已经被她吃了进去。
真的不能继续了,高潮前夕的她急忙叫停:『别,先停一下吧……』
『如果说……』小音眼睛眯了起来,抬腰用力压了几下,『我──就──不──呢?』
箭在弦上,他实在不愿这样憋屈地解决战斗,双手死死扣住小音腰间,但很快又敌不住她轻轻摇胯,又伸到后方去扒住两个圆润的屁股蛋,企图减轻一些压力,但也收效甚微,反而因为掌中丝袜美臀的弹嫩触感,被勾得愈发难忍。
就在招数用尽听天由命的时候,墙上的报钟器突然滴滴响起,身上的小音终于停下:『好啦,放过你这次,哼哼~』翻身下马,又凑过来在他脸上啵了一口:『舒服吗?』
劫后余生的男人脑子里一团糨糊,找不出什么褒美之词,只得用鼻音应着。
『那就做下一个钟咯』她在报钟器上滴滴按了几下,踩着他的拖鞋回来。他心里对强买强卖稍有不悦,但霎时间又被她的行动抹掉。
『来,抬腿~』说着,小音一口气扒下了他的裤子,从旁取来热毛巾,从屁缝到龟头轻轻擦拭着,被打开双腿这么操作着下体,这一幕使他想起来小时候在医院里割包皮。
小音捋了捋头发,歪着头靠近他下体,轻轻吹了几口气,缺乏直接刺激的阴茎感受到凉意开始慢慢萎缩,将忍耐汁从马眼挤出两滴,音轻轻笑着再用毛巾敷住擦净。鼻息挠得他大腿内侧痒痒的,阴茎根部被两指轻轻捉住固定好,他期待着能够得到口交,但取而代之的是阴囊底部先感受到唇瓣的
软嫩。
她开始用双唇亲他的阴囊,从下到上,从左到右,把阴囊亲了个遍,再开始用舌头轻轻舔,不时一口把一颗睾丸包进去,轻轻吸住并用舌头按摩。
小菲并不是没帮他口过,只不过反感精液味道不曾让他口爆,而至于蛋蛋──确实未曾经历过此等炽热的吸吮,在被她张大嘴巴包住两颗蛋蛋时,居然产生了一种浑身浸入温泉的幻觉。吞吐之间,又想起前几天的春梦:浑身酥麻、灵魂轻飘飘地悬在半空,再被快乐软软地托住,从脚趾到面部的肌肉都软瘫下来,任由这种温柔逐渐导向天堂……
许久,口唇照顾的范围开始向上移动,马眼像坏掉的阀门一般汩汩往外涌着忍耐汁,她笑着问:『舒服吗?』,得到肯定回答后用手指拭去一些忍耐汁擦在毛巾上,双唇进一步沿着背筋,一路吻到包皮系带并轻轻呵气,还用舌尖左右挑动。
他意识到,下一步或许就是深深吞入、紧紧吸住整根阴茎,心里已经开始与小菲青涩的口交技术比对,那天自己替她口了到高潮两次,被她双腿夹着头捂在逼上直到喘不过气,才换来一次试『试试看』的机会。
然而她没学习过口交,也没兴趣陪萧然看男性向小电影,对这件事仅是听过而已,以为就像把果茶里的果肉吸出来一般大力吮吸即可,结果便是:初入口腔的激情减退后,齿感抵消了快感,最后还得改回用手解决。
不过小音并未如料想中一口吞没,而是不断地来回吸吻,再过渡到大腿内侧、小腹、胸口,最后骑回他身上,交替舔舐两个乳头,下半身隔着层薄软的布料一下下压着,温热的阴部形状清晰可辨。直到他的快感堆积高位,才又退下来再次用口舌照顾下半身。
这样的服侍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萧然的下体青筋暴起恒久涨硬,忍耐汁泛滥成灾,将她的内裤也晕湿一片。直到她在亲到系带的时候忽然张嘴将龟头整个吞入,轻轻把他含到底,但没有用力吮吸,只是软软包住,上下缓缓动起来。
湿滑滚烫的突然刺激下,他立刻感到精关失守,轻哼出声,手抓床单全力夹紧,口齿不清地说『s……射!』。她当然察觉到了脉动,松开嘴缓缓退了出来,正当唇瓣离开马眼全退之时,萧然以为自己忍住了,突然报钟器滴滴响了起来,分神转念之间,一大滴白浊涌出马眼,紧跟着又不能自制地滑出来两小股。
小音用手箍住他茎身,把尿道中残留的几滴推出来擦干净,又搓热双手轻柔地替他按揉阴囊:『小然是不是在家里释放过了,怎么才给我……这么几滴呀?』
躺着的萧然感到体内一股火焰正沿着腰心向上隐隐烧着,也对自己忍不住漏精感到耻辱,他或许觉得日本AV男优那种想射就射的控制力是男性必修课,终归还是教育误人。
小音掂了掂他的阴囊说:『我觉得你里面还有,对不对?』明知故问。
『嗯……』
『那为什么忍住呢,是不是……要留着回去交粮?』她坏笑起来。
这倒让他想起了今天来这的目的,连忙辩解不是,只是觉得射她嘴里不好。
『哎呀,这么体贴的』,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已经勾成一弯新月,『这样的话,那接下来……就把你榨干了哦?』
小音在报钟器上操作完回来,顺手把架子上的按摩油带上
,往掌心点了几滴搓热,在他半勃的阴茎和鼓胀的阴囊上抹匀,然后再点几滴,搓热,抹匀,来回几次,才让整个性器一层层地变得油光水滑。
她依然先从蛋蛋入手,时而整个阴囊包住搓揉,时而三指捉住一颗睾丸轻轻揉捏,仿佛叩问存货何在,惹得阵阵酸疼在他空荡的身躯中回响。到了实在不耐的时候,她又仿佛心灵感应到,改而用手掌不松不紧地裹住阴茎,约莫一秒一次的频率,一上一下地慢慢撸动。
较慢的频率令欢愉的细节清晰起来,每一根手指从冠状沟拂过都能清晰感受,尽管无甚动静,他的心境也如细雨檐下的水洼般潋滟。直至高潮边缘,睾丸上提、龟头膨大一圈,马眼也涌出一大股忍耐汁,这双充满魔力的小手才饶过阴茎,转而重新去单独欺负两颗蛋蛋。或许对一心求射的他来说,一口气将他推下高潮的深渊才算是真正宽恕。
所幸,萧然这次的『煎熬』没有持续太久,也没有被玩到耻辱流精,正疑惑小音怎么停下手的时候,她开口:『来,把屁股抬起来』然后在屁股下垫一张毛巾,再在腰下塞进去了一个高枕头。
『今天你来这么早,那就来试试我学的一个好玩的技巧吧~』她又坏笑着,不知心里有什么鬼点子,『就当是陪练呗,好不好?』
他感到有些兴奋,又不免好奇:『是……什么技巧?』
小音凑过来,悄悄在耳边呢喃着:『就是把你~彻底~榨干……的技巧』
他心里一怔──今天确实还没彻底射过,之前『不小心』滑出几滴可以说是意外,但此后依旧延绵不绝的忍耐汁无法骗过自己,他只觉得两腿之间、小腹靠下的位置胀得难受,灵魂却无比空虚。
小音没有留他反思的机会,一只手捉住他再次有些疲软下来的阴茎,摩挲几下又令它抬头,另一只手在一边不知鼓捣着什么。不久,他感到阴囊下方的会阴位置被另一只手掐了一下,随即在这片狭小的区域推拿起来,越推越靠下,直到来到菊门附近,变成用一根指头盘旋着逗弄──这触感,她似乎戴了手套?不对,是一根手指戴了……指套?
他顿时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急忙出声阻止,可被她打断:『嘘……不许说话,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啦,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完全放松,全部交给我来,保证会让你非常~非常~舒服的,好不好?』
『好……呃啊!』话未全落,就感到后门失守,被一根指尖滑溜地撑开顶了进去,他本能地收缩括约肌防御,又被小音开口阻止:『放松哦,小乖乖,答应的就要做到』
他不做声,下意识去『放弃』抵抗,身体里的这根指头才缓缓退了出来,在洞口挑逗许久,再一次更深地探了进去,在里面上下左右搅了几下,又再次慢慢滑出来。
他感到不信任,自己恐怕被当成真人教具了,现在的动作毫无快感可言,只是异物感在逐渐被适应而已。顾虑没持续多久,手指又探了进来,这次已经相当顺滑了,不费什么劲就没入大半根,但这也没什么区别,他只觉得仍有些许便感,虽然心里清楚是虚幻的。
他已经打算礼貌叫停了,体内的手指忽然转了180度,小音将掌心朝上,食指在深处轻轻一勾,一阵未知的──仿佛被触及灵魂本源的酸麻传来。
『嗬!──啊……哦
……』他难以自抑的喘息立刻爆发出来,从身体内侧的传来的刺激是如此陌生,但又有几分熟悉,与射精时的快感有几分相似。
小音抿嘴笑了笑,她知道找准位置了,于是另一只手握着阴茎也开始动作,没几下就把它撸硬,整根茎身随着内部的按压而一颤一颤的,不过多久便又开始无止境地向外流出忍耐汁,一发不可收拾。
『小乖乖,你的下面,很敏感哦~』
『啊?我觉得……还好吧……』
『我说』她指尖又狠狠向上方的肠壁勾了两下『是下面──的下面~』
『哦……嗯……我也不知道……』快被勾出魂来的萧然已经大脑宕机,人机一般应付着对话。
她玩弄后门的力道逐渐淡下来,重新开始刺激笔直的阴茎,但这次只有两根手指在背筋由下到上地划过,不知怎地,这般『微弱』的刺激依然能让阴茎继续保持血脉偾张。
于是找回思考的余裕:他听说过这事情,也并不是没被做过指检,只是心里疑惑──所谓新手,怎么能找的这么准?难道自己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练习台?想到同一根手指进过一个甚至更多同性的同一个洞,他心里有点咕哝,好像个正被玷污的黄花大闺女。
不过很快,这份胡思乱想的余裕再被小音夺去,隔着肠壁轻揉前列腺的同时,她另一只手的食指拇指环上了他的龟头。一开始只是轻轻摩擦,不一会儿逐渐进化成类似挤面剂子的方式对着龟头下黑手,同时屁股深处的那根要命的指头也开始上了强度,一下下抠弄着他最为酸麻的区域。他几乎能感觉到──体内的水分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忍耐汁,然后从前列腺里被挤进尿道,再被龟头处的指环二次增压,挤出体外……
与此同时,快感积累的曲线也十分陡峭,没多久,他就再次逼近极限,但又被小音察觉,松开了几乎是掐住冠状沟的指环,再次用两根手指抚摸背筋,留给他一些喘息空间。
经历了此番组合快感的洗礼,如今缓和的动作让他长舒一口气,但不久又开始警觉:这种看似单纯抚摸的方式绝非善茬,因为他找不到理由──或者说──找不到方法,去忍耐这种快感,身体仿佛先行替理智做了决定,将这些涓涓细流全盘接下。
借此,又想起与小音的『第一次』,同样是在一系列『不经意』的『轻微』刺激下,在床上跪俯着,最终被放出一大滩精液,如今想来明显是故意的,他感到有些后怕,又莫名对这种诡异的心理快感有几分期待……
令人心痒难耐的循环再一次开始,一会儿是挤捏龟头,一会儿又是撩拨背筋,仿佛永无止境。最令人担忧的是,屁股里那根要命的手指似乎开始了休养生息,只以相当轻柔的力度偶尔动动,以至于让人快忘了它的存在──可不久前自己还在夹紧括约肌拼命防御呢,如今简直就像……就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
他真不知道这种比喻是从脑海的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也不想知道。
享受也好折磨也罢,随时间推移,身下无尽的地狱与无垠的天堂开始交叠重合,他感到身上发冷、面部发麻,喘息加重,呻吟也不时从嘴角漏出。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状况,小音更是在开始前就猜到,此人的后穴明显是个雏儿,不出意外几分钟就会被捣得稀巴烂,何况进去后还发
现前列腺位置挺好找。
进入最后阶段,对高潮的迫切需求让萧然忘掉琐碎的掩饰:一个人躺在床上陶醉迷离、腰被枕头垫起、双腿大开、下面的洞被进进出出……正常人对于这种描述,想到的多是娇小媳妇与勇猛老公用传教士位恩爱着,而他截然相反,成为了仰面躺着被美人抓着肉棍、用一支玉指操到目歪口斜的『大男人』。
不知何时起,那只本应撸动阴茎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只剩源源不断的潮浪从她指尖发出,经由肠壁传导到那颗腺体,将他体内的水分一点一滴置换出来。假若灯光再充分些便可认出──徐徐流出的早已不是单纯的前列腺液,而是不时混着几丝白浊的稀精。小音看在眼里,但她有自己的步骤。
直到龟头再次被攥住挤捏,像干渴的灾民狂饮一口满冰的生可乐,他才注意到阴茎似乎已有一段时间没被碰过,突然而暴力的浓厚快感瞬间沿脊髓而上,仅需数秒便无可挽回地将他拽进高潮前的韵律。他察觉到一场盛大的狂潮在前方等待,便放开身心狂喜追求,用尽力气去感受快速接近的幸福……
可是待到临门一脚,忽然又发现刺激龟头的手停了下来,紧跟着,在体内按揉的那根手指也不再搅动,而是静静地停在那里。这是怎么了?她在做什么?
美妙的巨浪上一秒还在眼前,即将把自己拍得粉身碎骨,却在眨眼间开始退潮,唯一刹不住车的是挤满整根尿路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里爬出,再无力地坠下──不,这不是他期待的感受,先前对小音的种种使坏,他都任由尊严废弃、大脑枯萎,逆来顺受着,为的就是从未品尝却似乎无比熟悉的某种高潮,到头来还是做了无用功。
他已经明白:小音作为一个阅丁无数的技师,她什么都清楚,这场面是她有意为之,但电光火石之间,他依然选择了踩着支离破碎的自尊再向上够一够:动起僵硬乏力的腰肢,抬起屁股,一下下顶向在自己体内一动不动的手指。哪怕只能望着天花板,他也能幻视小音嘴角得意的坏笑,但当下没什么比追求一个完整的高潮更重要,他用力顶着,一下再一下……
可惜很快,承压多时的腰部也失去了力量,企盼的高潮却仍在加速逃离,他明白无望,但仍试着驱动腹腔内的肌群,用射精的方式也好,排尿的方法也罢,希望能把存货从体内挤出去,至少清干净弹夹。直到这时才发现──以往能迎风尿三丈的盆底肌群此刻居然酸麻无比,对大脑指令近无反应,而收紧菊门的括约肌则更恶劣地向侵入体内的手指泄露了自己目的。
『还有吗?』小音的语调清冷,不复往日的几分蜜糖之意。
他赌气,不愿回答,即便她有多么技巧娴熟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明明是对自己了若『指掌』的熟练度,偏要凡尔赛地说是『陪练』,还让自己辛苦忍耐这么久也得不到一次完整高潮,体内一股愠怒的阴火缓缓延烧着。
『那我就来检查一下咯』说罢食指再次动了起来,对着流尽存货仍酸胀难忍的腺体狠狠按了进去,碾动了没几下,他的马眼果然再冒出一坨浓稠的液块,再按,稀稀拉拉地又有一些,她另一只手也从外侧辅助,从会阴到阴囊再到阴茎一路捋上去,堪堪榨出最后几丝混着白浊的清汁。
缓缓抽出指头,他甚
至觉得自己那下贱的菊门尚对那根食指有几分不舍,吸力顽强地深吻着不愿她离开,彻底抽出后也感到红肿发烫。
『好啦,这下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哦~』小音语调重归欢快,像是完成一张拼图的小孩。
再躺着似乎有些丢人,萧然想找借口去趟卫生间,即便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尿得出来,从床上坐起,脚在地下找拖鞋。
『诶,先休息一下再说,好不好?』小音连忙扶住他的背,『我看你也累了,这样,给你放松一下,这个钟还有一半呢不用急,先躺下吧』
『我就……坐一会儿』他还是要嘴硬一下。
小音取来热毛巾替他擦净全身后,他依然坐在床沿没有动静,沉浸在『射』到不能自理的余韵中。她见状便跪在床边,稍微捋捋他还没彻底萎缩的阴茎,挤出来尿道残留的一小股精液,带着白汁一口吞下整根萎靡不振的小鸡鸡,用口腔里的软肉温柔伺候着。
没过多久,她重新引燃了萧然体内那股闷烧的火,阴茎在口腔内焕发生机,于是她将龟头顶在咽腔上部,伸出舌尖去扫弄舔动阴囊里的蛋蛋,头颅缓缓地前后动着,咽喉与再次膨大的龟头挤压排出空气,发出湿黏色情的声音。
数分钟后,他的手机在柜子上震了一下,她缓缓停下,吐出拉着银丝勃起七八成的阴茎,呼出的空气带有些许精液腥臭味。
『好啦,小乖乖,现在舒服了吗?』身前这个刘海凌乱、花了唇妆的女孩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扮无辜相,萧然不论如何也难以怪罪,只得点头认可。
同时,看着自己身下复活了的阴茎,他不是没想过再来一发快的,只要他要求──不,只要她乐意,十几二十分钟完全能令他就范,可是再射,还能射出什么来呢?方才可真是由内到外被绞了个干净,再射只能射空气了,还是别丢这人了吧……
『啪嗒』口红合盖的声音,他从斟酌中醒过神来,眼前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把妆都补好了坐在身旁,他看着小音略显艳丽的双唇又有些呆了,自己从来不喜欢那种法式的烈焰红唇,认为这种淡化其他部位、格外突出唇妆的行为太过物化女性,抹杀了不同脸型搭配妆容的多样性……去他妈的……可是一双大红唇是真诱惑啊……
不知觉间,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已经太近,他急忙找个借口:『呃……那个……加个微信,可以吗?』
小音扑哧一声笑了:『可以啊,你下次来可以就提前跟我说了』,扫完码又补充『你知道吗?一般不会有人找了我……嗯……四次?五次?才想起来要加微信的哦』
『那一般的话,是要多少次?』萧然通过好友,发现她没开朋友圈,想了想,把她备注改成某个客户名字,再塞进工作标签里。
小音拎起工具箱,调皮地眨眨眼:『一次!』随后去报钟器上按了几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次?』他有些不舍。
小音又从门框探出头来:『是啊,但是我又没给~』旋即消失不见。
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才细看未读信息──小菲:『今天加班吗?』
盯着发出去的消息,小菲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变了,却又说不清好坏。回顾过往,自同居不久,自己主导琐碎家事,而对方负责浪漫部分,虽然实际双方都不那么擅长,可万幸机制还算运行顺畅,二人
仍能乐得其间。
既然都不是什么狭义上的社会精英,这般普民倘若要在s市生根,组成双职工家庭自然是必要条件──她希望如此,并且希望这个家庭有未来,所以始终向上攀爬,即便工作中受再大委屈,只要拖着残魂返回家中,便总能任性撒娇,大口享用他散发的甜蜜,并希望他也总能这样。
总……能吗?她介意年龄,不在于对方──女人三十如花开至盛,色泽浓艳、香气馥郁,却也开始敏感脆弱,怕这份感情的饱满过于沉重,怕他……
关闭屏幕,映出一张父母给的好脸蛋,她早在学生时代便学会运用长项,也因此陷进几段关系变得心烦意乱,工作后学会收敛也是权衡,而不是缺乏本钱──这点她的闺蜜最了解。
不过说到本钱──之所以工作后不曾有霸总剧情上演,多年来她归咎于身材,诚然面相能够遗传,可身材未必,小身板在学生时代还可以扮可爱,工作后前不凸后不翘就真不占便宜了。她试过增肌、增脂,可效果总是不对,便愈发担忧起花期,作为一个生在中原地区的孩子,沿海的s市怎么说也算得上气候温和,可近几年的秋冬,润肤露但凡停下一天都总觉得浑身难受,要上上下下摸一遍寻找鳞片,洗澡也总用去角质露搓搓小腿──明明老妈也不至于这样,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正愁着,忽然瞄到似乎有一道陌生褶皱,自拍检查未果,又冲进浴室点亮化妆镜大眼瞪大眼,万幸──是误报。
她再一次想起此前萧然在性事上的索求,以及自己的拒绝:她这般反应是否有必要?
『我为什么……这么不坦诚呢?明明……』
学生时代的荒唐,让她自相处起便对萧然的『纯洁』产生一种近乎偏执的虔信,自己阅人无数未必见得,遇人不淑确有几段:不同于那些坐井观天的油物,萧然真切务实,对社会与生活有思考──尽管她不完全理解那些古怪深邃的观点,可总好过那些个横体竖屏虚度光阴的货色。至少他肯表达,敢否定,她认为他的灵魂是相对通透的。
可是这段时间她又有疑虑:谈不上确凿证据,只是一种感觉──直觉,他有些变了,在什么事情上?这次企图用强?不是,事出有因。那如果追溯到上回试图驾驭他,也不对,那次他也很享受不是吗……应该是吧,至少自己真心享受,灵肉交融的愉悦不可能不是双向的……那到底是什么呢,那股阴霾一直存在,证据却始终缺乏,她有些困惑。
『滴滴──咔嚓』大门打开,萧然钻了进来,踢掉鞋,从裤兜掏出手机和车钥匙扔在鞋柜上,冲进洗手间小便──在会所被小音玩得欲生欲死,而后又急着回家装成刚下班的样子,膀胱蓄得满满的,连厕所都没来得及去。
鬼使神差地,她快步踱至鞋柜前,拿起他的手机解锁翻找:『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陌生的微信对话,没有奇怪的App,没有陌生的验证码短信,没有大额支付记录。
马桶传来冲水声,她灵机一动:『洗完脚再出来!』
『OK~』
又能拖一分钟,可是闺蜜教的招数全在这了。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甚至开始反思:就那么想知道『真相』吗?
突然进来的微信电话让她慌了神,看备注是个男同事,萧然在洗手间里喊
『帮我拿一下!』递过去后,他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不少:『嗯没事你说』
『这个……都是常有的事,不用太担心』
『过两天……也不是过两天,哦你总结好的话就发吧,明天早点过来我们先对一下,然后我中午跟他约了,聊聊这事』
『嗯』
『唉……反正,甩锅没意义的,先解决事情,你也好好想想,明天再说,好吧』
『行行行,明天说』
随后是一段沉默。
挂断电话后发现自己的微信界面在联系人界面,萧然觉得有些奇怪,再一看支付宝和短信也挂在后台,萧然明白了小菲在干什么,但也不以为然,毕竟关于『那些事情』的一切都在自己封锁之下,除非去调银行流水,否则这种程度的摸索只会一无所获。
只是不知怎地,即便颇有余裕,他仍是不爽,于是出来后晃着手机半调侃着说:『什么时候还学会查手机了?又是闺蜜的小妙招?』
还真是闺蜜传功,但这不是重点,她脸上欻地红了:『那你都给我录了人脸了,就是看看,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吗?』
『你随便看,想看黄在浏览器收藏夹自己找』他轻佻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说实话,你那闺蜜说的东西真的少信两句了,谈一个吹一个,天天跟戏精一样,我是秦始皇你信不信?』说完转身一屁股坐进电脑椅准备打游戏。
捉包不成反被捉,小菲的脸上挂不住了:『你现在老是加班,以前也不见你有这么多班好加,动不动回来等你到深更半夜』
『要么就是,下班也不说一声,也不问我一下,然后也不买菜不做饭,回来就是打游戏点外卖,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你要是觉得……就是说……那个的话,你可以说呀!我又不是不配合你,你要说呀!』
萧然没有回嘴,游戏耳机下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红,藏得非常完美。
……
听见洗手间里的电话,便不难猜到萧然也在经历工作上的难处,所以小菲发泄过几句便有些后悔,对晚归问题也不愿再探。
各怀鬼胎,没有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接下来的几天里萧然依旧动辄加班,她自知理亏抱怨不得。但也终于在第二个周末的明媚下午,按捺不住发去了问候。
『啥时候回?』
『事情搞完就回,你先吃吧,我这里不一定。』
小菲摆弄着战袍衣角,这件围裙买来就穿过一次,当时倒也不是为了情趣,但那晚可真是记忆犹新。她也不想做一桌子菜拍个照,哀怨地搞什么盼君归之类的道德绑架,情爱之事强求不成,当初能与萧然走到一起也这份共识的功劳。
人生的主线与日常的支线已经足够饱和,倘若相爱,便不要爱得那么累,能有交集本就缘分,有首歌唱得好──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倘若硬要如胶似漆──哪怕是双向奔赴,谁又拎得清这是对寂寞过往的偿还,还是对美好未来的透支?
『那早点回来哟』
发送,锁屏,她猜他不会回这一条,却还是一直用余光瞄着丢到一边的手机。
果然没回。
……
另一头,萧然当然没什么事做,人也并不在工位,而是在隔壁楼下的星巴克嚼着剩下的冰块,已经是今天第三杯,两杯低因一杯果茶,百无聊赖。
既然百无聊赖,不免又心痒痒点进去『某位客户』的朋友圈,发现半小时前刚更新一条:黑短裙与黑色吊带袜,配文
一颗红心。
印象里,从没见过小音穿黑丝,他自认是偏好肉丝那派,觉得更贴近生活的东西才更具性幻想意义,可又为什么手指重新点开了配图呢,是觉醒了新癖好?他自省:应该不是,只是图中她半勒出来的那一截洁白圆润的绝对领域,边缘几道丰腴的微弧,确实吸引眼球。
于是,半小时后,在一个适合户外运动的周末晴朗下午,他现身在会所前台。99号小音一如既往地踩着小高跟迎来,笑不露齿,挽着手将他一步步搀向走廊拐角深处,那个熟悉的房间。
……
小音注意到他的眼神:『怎么样,好看吗?』
『啊?什么好看』萧然装傻。
『你说呢?』小音捉起他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小腿上感受。
『你好像,之前都是肉色的丝袜,没记错的话……』
『唉……』小音叹了口气,『等做完你这个下钟我就换回去啦,丝袜要穿肉色的,这个是公司的规定。』
女为悦己者容,这种觉悟小音当然有,或者应该说是新时代技师们的基本功,倘若这点脑子都不愿意动,何谈在东亚大型都市圈中生存。
大男孩总是中意扮演不屑异性悲喜的西格马男人,而实际言易行难,比如萧然这种典型──他已经坐起身来,双手隔着小黑裙揉起了小音那两团软弹的浑圆,头也埋进微微香汗的谷间,贪婪地用肺部滤筛着雌性费洛蒙。
相当熟悉的两人没什么需要迂回的,有所需、有所求,交换便是。
小音轻轻捧着胸前的头颅:『宝宝,我这个月做完,就回老家了。』
『是回去有事情吗?』萧然抬起头。
『就是……这边的生意已经变差很多了,其实有很多技师这两年都回去了,你应该不知道吧。』
『这个……我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挣不到什么钱啦,有的时候店面装修,套餐也涨价了,但我们收入是没有变的,钱都是老板赚。』她当然不直接谈明细,虽然正常人都能估得出来就是。
萧然说:『那以后,就见不到你咯?』
她嘟嘟嘴:『我结完工资,再在这里呆一个月吧,想到处转转呢。』
『哎呀,算啦,不说这些!』小音将他推倒放平,『来,屁股抬起来。』
抽掉徒增烦恼的一次性内裤,这次没有朦朦胧胧的前戏,小音搓热双手,上来就油乎乎地拢住他的蛋囊,波浪状轻柔拨弄着。
不论有多少次经验,也不会有男人彻底放心将此罩门交由外人把玩,但目前由不得萧然抵抗,因为小音另一只手食指拇指虚握成圈,轻轻套在冠状沟上,也随节奏隐隐摩挲着,随着海绵体的充血,神经密布的背筋部分也凭重力搭在指圈上,逐渐变得沉甸甸的。
随着时间推移,整个鼠蹊部的敏感带渐有融合迹象,阴囊逐渐被小手加热同温,马眼流出的忍耐汁也模糊了龟头的酸楚与系带的麻痒,萧然慢慢分不清快感来自何处,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另类温存的手交。
放在以前,这种场面更应被称作折磨,但如今的他甘之如饴──不论快感以多慢的节奏堆积,也不论性高潮被身下的技师多少次悬崖勒马,有了之前的经历,尤其是上回被她彻底掌控、毁灭重生的经历,他知道自己终将迎来一个幸福的句号,只是时间问题。
再长的河流也总有尽头,在又一次马眼大股涌出忍耐汁后,萧然的高潮再一
次被寸止,而报钟器也适时地提醒第一个钟的结束。
心中默默消化着体内仍在激荡的余韵,他等着小音下床去加钟,却迟迟不见行动。
『这个钟算我请你的,小然弟弟~』小音边说着,向茎身徐徐吹一口气,让这根内芯熔融的铁棒慢慢降温。
不用说,接下来才是正戏,于是萧然继续躺平,等待她的侍奉。
『搞不好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见到你了呢,唉』小音自顾自说着,『那就给你做一个特别的项目吧,但是不可以跟别人说哦,这种是禁止的。』
『嗯。』
她坐起来,展平他的双腿,用温热的湿毛巾细细拭净下体油份,再把他并拢,自己一撩裙子骑了上去。
匀称的臀腿脂肪紧密贴合,女体的温热迅速传导,他察觉对方今天裙下没有穿安全裤,所隔一层只是内裤的薄薄蕾丝而已。室内昏暗灯光下,望向小音的身影,逐渐与那晚狂热的女友重叠,有那么一瞬他感到背德的荒唐,但仍旧迅速迷失在与这具躯体温存的快感中。
小音微微抬臀,原本撑在他胯骨上的手伸下去,捉起萧然重新硬挺的肉棒提了上来,把它夹进那道神秘的缝隙之间,进而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胸膛,鼻息挠得人心痒。
两人始终没有对话,她一句话都不消说,他一个字也讲不出,两具拼图巧巧嵌合,调谐呼吸心跳,也增幅互相体温。
小音依旧没言语,但腰臀开始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微微翘起再浅浅挤压,温热的外阴蹭着、滚轧着越来越膨大的男性欲望。布料摩擦的窸窣,没能盖住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室内在一缸暗淡的乱流中愈发色情起来。
一段时间后她有些累了,下身动静逐渐缓下来,萧然正对着她的头顶,悄悄嗅闻,虽然至今仍没有科学依据证明费洛蒙可以切实影响性行为,但毛囊腺体分泌的油脂被细菌分解后,所产生的醛类和酮类分子所构成的发香,倒是令他十分受用,于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待小音重新直起腰来,又是新一轮的诱惑,这次再换了花式:指尖开始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之间游走,修剪得当的指甲并不尖利,不会带来任何出戏的折磨,偶尔游弋至侧肋更是引发一阵鸡皮疙瘩的痒颤。他乱了呼吸,敞开胸怀,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挑逗,快速激活的副交感神经系统,迫不及待地在体内迅速蓄积生理张力。
不久时机成熟,那双充满魔力的嫩手来到他的乳头周边盘旋,轻轻吹一口气,发梢似有若无地划过,清凉痒感让这对小米粒微微充血。柔软的指腹从两边同时进攻,但目标仍不是乳头──而是乳晕。轻轻挠着,直到确认中间的那颗已经娇艳欲滴,直到听清身下男儿喉中发出不甘的咕哝,她才亮出利爪──用指甲尖迅速掐两下他的乳尖。乳尖涨起挺勃直到极限,此时的萧然无暇顾及同样如此的下身,注意力全在她充满魔法的双手上:指腹再次点住了乳头,像操弄游戏手柄摇杆那般画圈拨弄着,一丝丝微小尖锐的电流也灌入胸口直击心脏,他不再忍耐,大口深呼吸起来,而快感不曾淡化,只变得更清晰。
直到那两股酸涩麻痒逐渐褪成微微麻木,小音才收起她布施快感的双手,转而撑在床上,低下头用唇蜻蜓点水般去亲吻他的小腹,同时胸口紧紧压住他的性器。他仍未察觉一些
别的事情,再次被肚皮上的湿润引走注意力,感受着她越亲越靠上,湿软双唇逐渐再次来到胸口,开始期待……
果然期待成真,这回没什么逗人心痒的前戏,她微微张口便直接含住一侧乳头,手指攀上另一侧施加刺激,舌尖也开始缓缓绕着打起了圈,更加汹涌的快感被狂暴灌入萧然的身体,而泄洪口自始至终只有一处,它此时在小音的两片臀瓣下边埋着。
浊流的灌输依然持续着,小音不仅对上半身集中火力,下半身也没忘隐隐隐夹磨推挤,只是藏在手口刺激的动作下不易察觉。萧然果真对现状一无所知,专心享受舌尖对乳头的搅拌,没察觉下体已经被填进成吨的情欲,正滴滴答答满溢出来。
身上的可人察觉到自己内裤正面已被浸湿,如此多忍耐汁的释出,往往说明男性已至强弩之末,也是时候来点花样了。小音停下对他胸前两点的『呵护』,双手转而撑在他的胯骨上,直起腰来,开始用外阴重重地推磨那根梆硬的凶器。不过多久萧然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真正的性器官上,发现早先远在天边那条白线,如今已是游戏CG中那般遮天蔽日的海啸,已是避无可避,旋即慌乱起来,缩腰扭胯企图在裙下求生。
萧然没有了解过CFNM的定义,小菲在床第之事上也封建闭塞,二人对BDSM玩法的认知,仅限于拉上窗帘黏在一块看《五十度灰》而已,甚至还会害羞脸红。这便给小音在按摩床上赋予了极大尺度:以肌肤之亲诱之,以寸止毁灭镇之。从初识小心翼翼的陌生礼貌,到后来放弃尊严的堕落高潮,每一次萧然的『进步』,都令她嘴角扬起止不住的得意,迄今为止都只是不想让他瞧见而已。
于是她稍微向后倒去,双手转而撑在萧然的膝盖上,将两条腿乃至乱扭的腰都安定下来,自己转而靠柔软丰腴的臀沟来给予快乐。离开了她下身两瓣秘唇的裹挟,却又进入翘臀间肉缝的陷阱,双腿也被制住动弹不得。
同此之时,小音腰部开始作妖,臀缝夹着阴茎背部,在上方划船般动作着,撅起的私处散发的情欲气味也顺着胸口淌进他的鼻腔。快感重新在萧然体内水涨船高,危险的顶点很快到来,而他当然不想就这样憋屈地射了,也不想弄得小音下身一股石楠花味,但双腿失去自由,双手也无能为力,只能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忍耐,祈祷这只物理意义上磨人的小妖精赶紧歇一会儿。
千钧一发之际,他实在忍不了了:『等……等一下!』
小妖精停下动作:『怎~么~了~呀~小然宝宝~』
他果然是记吃忘打,大男子主义再次占领高地:『我是觉得,你这样挺累的,想让你……休息一下……』
『没有啊这样不累的哦。』小音坏笑着,又重新摇起腰。
眼看已经爬到茎身底部的精液再次开始上浮,他只得承认窘迫:『我那个……有点……』
『有点……什么呀?』她停下动作,用力将他黏答答的龟头,坐进湿漉漉的臀沟。
『要……射了……』萧然小声道,彻底没了底气。
小音扑哧笑了,缓了缓气息调整姿势,重新趴回他的胸膛,有意微微翘起屁股,汗湿的阴部似有若无地吻着他的包皮系带,宛若一只蜘蛛,用尾部纺器缠裹着身下陷入麻痹的猎获。
萧然被固定在危险的顶点边缘,
求生不能,不敢动弹,她下身的那张小嘴仿佛能直接读取快感指数,时而贴上来亲密温存,时而在表皮微弱游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不过长此以往,他也算找到了平衡的空间,逐渐稳住态势──了吗?
突然,被忽视许久的部位传来一阵热气,小音侧过头来,伸出舌尖带着黏稠的唾液,轻巧地点在他的右侧乳头上,左侧跟着挺立的乳尖也被一只小手轻浮地拨动着。祸不单行,身下的那座魔窟也予以痛吻,将他鼓胀的龟头深深镶进软肉,温暖地包裹住。被开发的敏感带迅速连结通电,阴茎作为性器官的感受自不必说,而乳头传来的快感也通过大脑体感皮层的作弊机制,抄近道激活了生殖器感官,让本不应存在在男性身体中的感受被持续不断地增幅,并打通信号通道,沿着脊髓复制到下身。
萧然没有余裕纠结快感的来源了,他意识到自己的稚嫩,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她摆布这具可怜的身体。而身体当然是诚实的,心防一旦卸下,拦住洪水的堤坝便喀嚓喀嚓地开裂,茎身跳动着,腥臭的浊流随即从裂缝中缓缓渗出。
小音感受到了那股脉动,不容许极乐在此时降临,所以慈悲地抬起了臀部,只留那根可怜的浊物直挺挺在空气中跳动,然后一滴又一滴地努力排出精液,它们沿着龟头下降、绕过冠状沟,再附于茎身缓缓滑落,最后草丛中悲哀地蓄积成一小滩,安安静静,了无生机。
终于,小嘴离开红肿的乳头,她坐了起来,撩了撩鬓发,满意地看着萧然『满足』到目歪嘴斜的模样。又探向他萎靡的下身,用指尖蘸取少许,在拇指食指之间拉出长长一道银丝,向他骄傲地展示着,而后仍不满足,伸到他面前让他嗅闻。
身下呆滞的人儿乖乖照做,小音很满意,随手将那缕黏稠抹在他胸口,抓几张纸巾替他草草收拾好下体,忽然小声惊叫一声:『哎呀!』
萧然不明所以,连忙起身查看,小音故作委屈指着自己下体:『你看,被你弄脏了,你要怎么赔我!』。果然,深色蕾丝内裤布面晕开小小一片湿润。明白怎么回事后,他下意识地想道歉,发现此时她的脸上已然换成了狡黠的笑颜:『要不你带回家帮我洗干净吧,下次还给我呗?』
显然零可能性的危险选项,他知道对方是开玩笑的,但明显这样穿着也不舒服──总不能不穿吧!盯着那片湿痕,萧然支支吾吾地考虑着紧急举措。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你倒是说呀~』小音的追问已经带上了愉快的尾音。
『滴滴滴~滴滴滴~』墙上的报钟器响起,打断了他一片浑浊的脑汁风暴。
抬起头来,她的脸上,笑意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