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秀阁 【古装_绸缎_榨精_榨死】
作者:NaNayuki99
大概是从小时候看到95神雕觉醒了绸缎XP到了06神雕达到了巅峰,从此对用绸缎做武器的女子产生了强烈的XP无法自拔。发个文到M站找找同好吧“仙子饶命……!唔唔!”杜雪萦没有理会男子的求饶,藏于雪白广袖中的小手一抖,无数白绫从袖中迸射而出,一下子缠住了想要逃跑的男人,层层叠叠的柔软白绫瞬间将男人的四肢封锁,最后将脑袋也缠绕其中,直到他完全发不出声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杜雪萦长久以来坚持的信条,当然也是她不熟悉功法的借口,不过送上门来的猎物她还是不会拒绝的,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犯贱来劫色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杜雪萦暗自啐了一口,大袖一甩,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当然撕碎的是男人的衣服,多年修炼媚术的她仅靠体香便可使一些低阶修士发情到心甘情愿被榨干,眼前的强盗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本来也有点精虫上脑,作为杜雪萦贴身衣物的白绫上面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淡雅的幽香,虽然不如阁主身上的香气那般成熟妖冶,甚至能以媚雾凝绸榨取灵魂……但,现在这样也够了,即便修为和功法都不如阁主她依旧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白绫谪仙”,不过因为常年戴着面纱没几个人认识她就是了。
杜雪萦身上特有的幽香宛如无数探针刺入了男人的脑中,唔唔唔的叫个不停,胯间的白绫如池莲盛开,一根肿胀无比的肉棒树立在莲花中心,像极了发育不良的莲藕,杜雪萦噗嗤一笑,男人叫的更大声了,杜雪萦有些不耐烦,打开了缠绕男人下巴的白绫,男人感觉到嘴巴解放了刚想求饶,杜雪萦袖中再次射出一条白绫,塞进男人嘴中聚拢成团,将他的舌头缠绕在白绫中,随后再次捆住他的下巴。
“就怪你爹娘把你生的有眼无珠吧……下辈子注意不是什么人都能劫色的。”杜雪萦的声音空谷幽兰,却又如黄莺般动听,从四面传来,便是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的男人此时也有些许心猿意马。杜雪萦在男人身周缓缓踱步,打量着他,衣带和裙裾被一股气流托着没有接触到地面,看起来像曳在身后的地上缓步拖动,却连衣角都没有接触到男人的身体。
忽然她停了下来,冷笑道:“小贼你倒是乐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知道自己被看穿后连忙摇头,可白绫交错着缠绕脖子最终也只能左右摇摆脑袋,十分滑稽。
“呵呵……今日我便让你风流个够!”杜雪萦柳眉一竖,白绫甩动,如梦缠绕的白绫一圈圈套上了“莲藕”,将其裹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像真正的白莲花在他的裆部盛开。嘶嘶……嗤!杜雪萦拉紧白绫,受到全方位压迫的“莲藕”一跳,“莲子”无节制地飚射而出,全被拦在了白绫的重重包裹中,被带有灵气的白绫吸收后化作一丝丝精纯的元气被吸入少女的檀口当中。
杜雪萦皱眉:“这么虚?”她感受到白绫裹缠的男人已经气若游丝,看上去平时没少干劫色这种勾当,杜雪萦当然没有丝毫怜悯,男人裆部的白莲缓缓闭合,男人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挣扎起来,更像大闸蟹了,莲花闭合间如有水流冲刷着阳物,又伴随着由下而上的温柔缩紧,已经变淡许多的精液颤抖着从马眼漏出,接着
马上被白绫所吸收,转化为元气飘走。
莲花完全闭合,男人已经没了气息,杜雪萦切断所有白绫,只在原地留下一具被白绫重重包裹的干尸,依旧散发着她身上的香气。
不远处的森林中,小小的池塘波光粼粼,杜雪萦每次在外面榨干一个男人都会跑去附近的池塘洗个澡,她本人的洁癖似乎有些严重,但似乎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
水声哗哗,少女娇艳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显得如此美妙,但却无人欣赏,修长的玉指轻抚羊脂玉般的肌肤,杜雪萦有些苦闷,心想着该如何吸引到那个榆木脑袋,难不成真的要修炼成师尊那般每个动作都勾魂夺魄的媚术大成的境界?
“沙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草丛后面,杜雪萦晶莹的耳垂动了动,正当她以为是什么小动物时,忽然看见草丛上冒出了半截剑柄,不禁又羞又怒,娇喝一声:“谁??”藏在草丛里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咻咻咻——数道白绫携着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朝着偷窥者飞去,此人躲闪不及瞬间被白绫裹成了一个大粽子吊在树间,整个脑袋都被缠住。杜雪萦气呼呼地穿起衣服,朝着那个白色粽子走去,一把扯下了偷窥者脸上的白绫,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师兄???”杜雪萦脑子有些乱,师兄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在城里帮人做赏金吗,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特地来偷看我洗澡?想到这里杜雪萦白皙的玉颜染上一抹嫣红,若是其他人此时必然已经被她挖眼榨干而死了,但是若是师兄……
“师妹!你……你要相信师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凑巧路过这里采药而已!如有谎话任凭发落啊!”安铭义大喊道,他也没想到离城区这么远的地方的深山野林里面会有人洗澡啊,不过好在是自己师妹,她肯定会理解自己的。
杜雪萦脸一黑,她知道自己师兄什么性格,他说是来采药的,那估计真的是来采药的,就平时脱光给他都不敢看的性格,又怎么会偷看自己洗澡,想到这里杜雪萦不禁更加苦闷。
“师妹啊……先放我下来吧,我下次绝对不会再乱看了。”安铭义哀求道,身上的白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他有些受不了,而且缠绕的力度也变得有些温柔。
然而杜雪萦很快就抓到了盲点,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眯起,绕着安铭义转了几圈笑道:“乱看?师兄你看到什么了呀。”
安铭义语塞,脸有些发烫。
“是看见人家的屁股呢?还是腰呢?还是……胸口呢?”杜雪萦继续戏谑道。
安铭义连忙摇头连声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是嘛~那师兄的胯下那把剑……是新买的兵器吗?”杜雪萦笑眯眯地将螓首靠近安铭义的下体。
安铭义冷汗直流,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劲爆,连他这种正人君子都没忍住,虽然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师妹……你……你先放我下来,咱们……有事回去让宗主评判一下……就……就好了啊,什么惩罚我都能接受的。”明明作为杜雪萦的师兄,安铭义的天赋并不怎么行,所以几乎是整个宗门境界最低下的一个,不,就是最低的一个,所以现在也只能哀求杜雪萦放开他,他自己自然是没本事挣脱的。
“不,师兄你做了什么?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杜雪萦如蛇般爬上安铭义的身体,咬住他的耳朵
轻声道。“你都……看见了吧。”
淡雅的香兰将安铭义熏的有些情迷意乱,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咬着牙道:“那师妹你说怎么办吧……”
杜雪萦温柔一笑,樱唇放开了安铭义的耳朵,玉手从他的胸口开始往下探,“既然师兄承认了……师妹也不好为难师兄,就把师兄新买的兵器拿出来看看吧~”
“啊?”安铭义诧异,什么兵器?
嘶啦——白绫扯烂了安铭义的裤子,朝着他的裆部伸去,将他新买的“兵器”重重保护起来。
“师……师妹!那个不是兵器!”安铭义大惊失色,连忙叫住杜雪萦。
“嗯?不是兵器?那是什么呀~师兄解释一下?”杜雪萦笑道,被柔软白绫细细裹缠的一根粗壮的肉棒从安铭义的裆部跳出。
“那是……那是……”安铭义这么正经一人哪里说得出那种话,支支吾吾啥都没讲出来。
“是……一柄剑吗?”杜雪萦轻抚裹满白绫的肉棒,坚硬无比,杜雪萦虽不是第一次见安铭义的阳物,但看见这东西这么大她也每一次都很欣喜,因此葱指也格外温柔地抚摸着,在上面轻轻撸动。
“不是……”安铭义颤抖着,大量的阳精将要夺门而出,好几次被他生生憋回去。
“那到底是什么呀~师兄难不成连名字都不知道就买回来了吗?”杜雪萦继续调笑道,玉指轻轻点在龟头上,轻轻扭动。
“我……我不信师妹你真不知道!别装傻了,快放我下来啊!”安铭义又急又气。
“呀~师兄也太看得起人家了,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兵器,人家害怕弄坏了都保护起来了。”杜雪萦继续装无辜道,配合她这张清纯至极的脸竟然毫无违和感。
“是……是阳根啊!你怎么会摸不出来!你应该很熟悉吧!”安铭义大叫道。
“噢~是师兄的阳物啊,早说嘛,你不讲,师妹我怎么会知道呢?毕竟人家真的一窍不通,甚至元阴还给某人留着呢。”语气中满是幽怨,但安铭义似乎根本听不出来,依旧叫嚷着让杜雪萦放他下地。
杜雪萦气急,暗自不知骂了多少次这个榆木脑袋,手一挥,白绫便一点点收回广袖之中。
“啊啊啊!!”安铭义终于忍不住了,软滑的白绫不仅缠绕肉棒,还不停摩擦着,催情的香气还不停灌入他的鼻腔,浓厚无比的白浆喷射而出,全部被白绫兜了下来。
杜雪萦似乎早已料到是这个结果,依旧笑着将白绫收回袖中。
“师妹!那个脏!”安铭义叫道。
杜雪萦摇摇头,她还得拿回去日夜珍藏呢,怎么可能丢,除非安铭义真把她上了。
闹剧过后,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一起泡在了水里,原本安铭义还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盛情难却(指被白绫缠住脖子震碎全身衣物扯进水里)一起洗了。
“师兄……那是什么啊。”杜雪萦忽然发现了刚才震碎的衣服口袋里有一朵很漂亮的花,通体雪白,香气迷人,层层叠叠的花瓣像极了缠绕肉棒的白绫。
安铭义这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拿起白花道:“这个就是我采的药的其中之一了,据阁主说这种花对特定修士有很不错的加快修行作用,正好这里看见了一朵,就……采下来看看你用不用的上,不行我还可以卖钱,我们还可以带上烟儿出去吃一顿。”
烟儿自然是安铭义的那个路上认领的妹妹,两人相依为命才
走到万秀阁门前拜师,虽不是兄妹但感情已经胜于兄妹了,同样的,安伶烟天赋也是高于安铭义一大截,境界也甩开了他不少,不过从未见她有过嫌弃。
杜雪萦眼中有些朦胧,忽然有些愧疚刚才那样玩弄安铭义,然而安铭义却依旧一副事情过去了就无所谓了的样子。她咬着下唇,下定决心若是突破了就霸王硬上弓,无论怎样都要和他结为夫妻,就算他身边有多少红颜知己都没关系,反正自己肯定是最早上位名正言顺的。
“那……师妹……你还要这个吗?”安铭义将花递到了杜雪萦面前,她抬起头,眼中已是秋波盈盈,伸出玉手将白花抓进手中,柔声道:“我会努力的。”
安铭义挠了挠头笑道:“没关系啊,咱们都是师兄妹了,谁跟谁啊。”
杜雪萦咬着唇用谁都听不到的声音道:“谁想和你做师兄妹了……”
……
太阳升起。
两人终于回到了万秀阁,空旷的山头依旧冷清,安铭义跟着杜雪萦回到了她的房间,杜雪萦回头,眼中有些疑惑,安铭义挠头道:“我知道你们这个功法容易走火入魔,我……我在外面给师妹你护法,有事就叫我好了。”
杜雪萦微笑着点点头,走进了房间。
“呼——”杜雪萦长舒一口气,拉开腰间的丝带,身上的素白衣裙如花瓣凋谢般滑落,与此同时藏在衣服下的白绫开始蠕动,随着杜雪萦的动作在空中舞动,整个房间香风弥漫,白绫四处飘荡,她红着脸在下身摸了摸,指头沾上了一点透明粘稠的液体,轻轻涂抹在了白花的中心……
白花忽然爆开,奶白色的雾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杜雪萦连忙打坐吸收。
半个时辰后……
“噗——!”杜雪萦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滴落的粉色液体,嘴里依旧滴着粉色的血液,她似乎……失败了。
“啊啊啊啊!!!!”小腹处那股邪火灼烧着她,她难受地满地打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床,此刻的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全然不复曾经的谪仙模样,胯间有一股热流喷出,她竟然凭空高潮了。
“师妹!!!没事吧!需要帮忙吗?”安铭义焦急的敲门声响起,杜雪萦此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但说出来的话似乎没有传到门外。
“砰!”安铭义撞开门,发现房间里四处都是白绫和奶白色的雾气,他拨开迷雾来到床前,看见了此刻的杜雪萦差点没晕过去,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师……师妹,你走火入魔了吗?能听见我说话吗?”安铭义焦急道。
“没……没有……师兄……帮帮我……”杜雪萦忍住不发出娇叫声,一字一顿说道。
好在这次距离够近,安铭义听到了杜雪萦的请求,连忙问:“怎么帮?我不是很熟悉你们这个功法。”
杜雪萦勾手示意安铭义靠近,安铭义弯下腰把耳朵凑近杜雪萦的嘴边。
“像……对你妹妹那样……嘻嘻~对人家。”此话一出把安铭义闹了个大红脸,他和安伶烟的事情被知道了??
安铭义支支吾吾,此时杜雪萦在床上打滚,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销魂蚀骨。
安铭义咬牙,此时也顾不上羞耻了,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裤子,正准备上,然后他愣住了。
“怎么……了?”杜雪萦眼神迷离地看着愣在原地的安铭义。
安铭义挠挠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哎哎!!”他的话还没讲完,杜雪萦身后忽然飞出无数白绫将他的四肢紧紧缠绕,强行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嘻嘻~人家……这就教你。”杜雪萦在安铭义耳边吐气如兰道,顺势收紧了身后的白绫,将安铭义整个人拉向自己。
噗噗——肉棒还没硬起被强行塞入杜雪萦的阴户当中,一张一合的蜜壶让肉棒瞬间挺立,一抹嫣红从交合出流出,这对于此时的杜雪萦来说非但不疼,反而加重了她的欲望,操纵着白绫让安铭义在自己身上乱摸不止,拉着他的腰身不断抽插,春水四溅,一时间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呀啊~再快点……再快点……嗯~”细嫩的长腿攀上安铭义的腰身,将他绞紧在杜雪萦的胯下,死活不让肉棒再拔出一寸,花芯紧紧吸住肉棒,蜜壶也收紧到了极致,几乎是要把安铭义的精液挤出来。
“唔!!”安铭义呛了一声,随着身体一阵颤抖,精液大量射出,十分持久,把杜雪萦的蜜穴都射到微微痉挛。
“呼……呼……师妹……你恢复了吗?”安铭义趴在杜雪萦完美的娇躯上有气无力道。
然而杜雪萦完全没有放开安铭义的意思,双腿依旧夹着安铭义的腰,她伸出手,钩住安铭义的脖子,媚眼如丝道:“男人可不能这么快噢……”
“啊?”安铭义疑惑,肉棒从蜜穴里拔出来了一点点,立马有白绫飞来将那露出的一点点肉棒缠住,自行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柔滑的白布垂在阳根两侧,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摆。
但是安铭义感觉到自己的精关被止住了,而此时杜雪萦再次动了起来,不,应该是缠绕安铭义的白绫动了,再次操纵着他的身体在杜雪萦的身体里抽插,刚刚射完还十分敏感的阳根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刺激,马上又想射了,但却被缠绕根部的白绫堵住了。
“唔!师妹……放……放开,好难受啊!”安铭义叫道,身体依旧在前后摆动,而杜雪萦好像没有听到,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轻咬下唇,仿佛被欺压的小媳妇,摆出一个令男人欲火焚身的姿势,身上的香味也从刚才之后变得妖冶了许多。
“啊……啊啊!!”安铭义难受得叫出声来,蜜壶一遍又一遍捋过肉棒,如同给奶牛挤奶一般,不过此时的安铭义肯定是射不出来的。
“嗯~好吵呀,师兄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交合吗?”杜雪萦睁开眼睛,讲的话是责备,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妖媚之意,说着再次让肉棒拔出来许多,无数白绫飞向两人交合处,将安铭义的肉棒紧紧缠绕,轻轻揉捏,毫无死角按摩着,接着再被蜜壶齐根吞下。
“嗯哼~又变大了呀,师兄的潜力果然不容小觑呢。”杜雪萦轻抚安铭义的脸,蜜壶前所未有的缩紧,安铭义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看上去十分痛苦。
“不要急……更舒服的还没来呢……”杜雪萦柔声说着,吹出一股奶白色的香雾,自动飞向安铭义的脑袋,逐渐凝实,变成一道洁白的丝绸将他的脑袋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随后丝绸仿佛植物一般疯长,一圈圈地缠绕起他的身体,分作两条,四条,八条,白绸如同孔雀开屏,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缠绕进去,逐渐变成了一个白色的丝绸人形,被杜雪萦抱在怀中,杜雪萦轻抚安铭义的脑袋,勒住根部的白绫
悄悄解开,精液喷涌而出,一滴不漏地被杜雪萦的子宫吸收进去。
“义哥哥~是在这里吗……?”安伶烟刚推开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指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手指都在颤抖。
杜雪萦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安伶烟,随后又毫不在意地闭上,抱着安铭义继续睡了。
“放开义哥哥!”安伶烟气道,甩出两条青绫想要将安铭义卷回手里,却被拦路的白绫缠住,气不过的她想要上手抢,杜雪萦却出奇的没有阻止她,任由她扒拉开缠绕安铭义全身的白绸,看见里面一脸幸福的安铭义,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哭起来,安铭义听见妹妹的哭声一下子惊醒,跳出了杜雪萦的怀抱,杜雪萦则饶有兴趣地翻了个身侧卧在床看着这奇怪的两兄妹。
“呜呜……义哥哥不要烟儿了。”安伶烟抱着脑袋在地上哭闹,安铭义只好赶紧把她扶起来,正好对上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甚是可怜,他也不懂怎么哄女孩子,只好先擦去安伶烟眼角的泪痕,但是安伶烟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掌,气鼓鼓地转过身去道:“哥哥有别的女人了,还管烟儿干嘛!大不了烟儿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哼!”
安铭义无奈,他跟安伶烟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现在闹这一出实在是难收场。
“嗯?你以为谁都是你吗?只想独占师兄?”身后忽然传来杜雪萦的声音,安伶烟肩膀一抖,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荒唐,转过身抓着安铭义的手怯懦道:“哥哥……你不会不要烟儿吗?”安铭义很头疼,这种情况肯定不会否定,但身后还躺着一个刚刚发生过关系的家伙呢。
眼看着安伶烟又要哭,安铭义连忙抱紧她安慰道:“怎么会呢……你永远是哥哥的好妹妹……”谁知安伶烟一把推开安铭义,气鼓鼓道:“妹妹?什么人会对妹妹做那种事啊!”安铭义急道:“明明是你……!”安铭义不善诡辩,现在无论怎么讲他都理亏。
“哼哼,原谅哥哥也不是不行……”安伶烟抱着胸说道。
安铭义眼睛一亮,有转机什么都好说,连忙问:“那你要怎样?”安铭义话还没讲完,安伶烟的裙下身后袖口飞出无穷无尽的青绫,仿佛倾尽所有一般将安铭义全身都包裹进散发着香气的青绫当中,当然,安伶烟也包了进去,两人身上一丝不挂,安伶烟趴在安铭义身上,蜜穴轻轻磨蹭着被青绫缠的严丝合缝的肉棒,媚声道:“我也要……变得像师妹那样媚雾凝稠,义哥哥……你会帮我的吧~?”
安铭义感受着疲惫的身躯,此时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身后忽然又贴上啦一具嫩滑的娇躯,杜雪萦钻了进来搂着安铭义柔声道:“你不是很会吧~我会帮你们的。”
安伶烟虽然有些生气,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将肉棒缓缓吞入蜜壶当中,安铭义再次开始了他的奉献时间。
“锵!”铁剑再次被紫绫缠住,少年红着眼抽出剑,依旧没有在这诡异的长绫上留下一丝痕迹。
洛水芸收回紫绫,看着少年俊俏的脸舔了舔嘴唇,掩面娇笑道:“挣扎什么呢?留多点体力陪姐姐玩不是更好么?”说完再次无比熟练地使出媚术,嘴中吐出一股淡紫色的香气。
少年毫不犹豫地再次点燃符纸将香气驱散,看着眼前的美妇虽然心中有些悸动,但江湖上的传闻宁可
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啐了一口,身后就是裂谷悬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逃跑方案。
“来嘛,姐姐怀里很暖和噢~”洛水芸继续逼近,华丽的衣袍上紫色的绣花纹路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张开双手想要将少年拥入怀中。
想到被抓住后那些生不如死的传闻,少年已经濒临崩溃,一把将剑丢出,在悬崖边上纵身一跃。
洛水芸躲开飞剑,大袖中甩出一条紫绫携着破空之势飞向正在落下的少年,在少年惊恐的目光中捆住了他的腰,一把拉上了悬崖。
少年被拉上来之后便被紫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一脸绝望地看着洛水芸,“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姐姐长得有这么面目可憎吗?”洛水芸嗔道。举手投足间娇媚无匹,她长的一点都不差,常年修习媚术让她的容貌和身体都变成了能随意诱惑少年的程度,因此也有不少好色之徒想要死在牡丹花下,可惜结果都是洛水芸看不上的歪瓜裂枣,若是面相好点的好歹还能享受到被柔软紫绫缠绕阳物榨死的待遇,其余都是被她用紫绫直接绞杀。
眼前的少年是她这两年多以来见过的最英俊的了,正好封山育林两年多,媚术的修行也达到了瓶颈,今日是无论如何都要开荤了。
“嗯……地上脏,咱们还是在空中做吧。”洛水芸说着一脚将少年踹回悬崖,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叫出声,但想到好像又能痛快死去了,貌似也没那么糟糕。
但很明显洛水芸此举并不是让少年摔死,一脚踢出后她也纵身一跃,紫黑色交替的华丽衣裙吹开,在空中宛如盛开的紫色牡丹,绸带裙摆飘舞,看上去仙气飘飘,可惜人不是仙人,而是一个恶毒的妖女。
无穷无尽的紫色长绫从裙中迸发,竟然在裂谷中织起一张大网,急速下落的少年被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身边的洛水芸搂住了腰,一下子拉回大网当中,少年瞬间从放松中惊醒过来,剧烈挣扎,“妖妇!滚……滚开啊!!”他撕心裂肺地吼着,看着峡谷中紫色的大网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同时也有些绝望,能施展这么大范围法术的女人肯定是没法在她的手里逃掉了,只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身上的紫绫竟然真的挣掉了,少年刚跑没两步便踩错脚摔出了紫绫网的空隙,不到一刻钟他已经在这个悬崖里上下三次了。
洛水芸看着少年滑稽笨拙的样子不由得掩嘴娇笑,眼底埋藏着一丝阴毒,似乎是在因为少年的多次逃跑而恼怒,而后玉手一甩,淡紫色的香气从袖中扩散开来,两条紫绫飞射而出,然而这回没有捆缚少年的身体,而是……内力通过长绫直接震碎了他的裤子,两条紫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阳根重重包裹勒紧,然后少年身上只有这个支撑点被吊在了空中,而他也是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吼叫出声,想要挺起身解开紫绫对阳物的束缚,但是每一个动作都让阳物和下体的连接处剧痛无比。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他的肌肉确实足以支撑他靠着自己的阳物吊那么一会,可是这生不如死的剧痛已经让他产生了要不要把这玩意切掉的想法,为了减轻重量他只能把身上的东西包括衣服都丢进深渊之中,当他想要再次伸手解开缠在阳物上的紫绫时却又被洛水芸甩出的黑色绸带捆缚双
手,少年此刻却是疼的要翻白眼,眼泪鼻涕横流十分凄惨。反观在少年上方侧卧在紫色大网上的洛水芸,神情慵懒,樱唇半开轻吐香气,华丽而巨大的衣裙铺在大网上,丰腴的娇躯曲线毕露,叫人血脉偾张,紫色和黑色的衣带从空隙中垂落,宛如食人的妖花将花丝探出花瓣之外寻找猎物,与被吊着的少年的悲惨境遇有着天壤之别。
“唔……看来是姐姐闭关太久年老色衰了呢,居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勾引不到……”洛水芸的语气中似乎满是悲戚,玉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水,支点从只有一根阳物到加上双手之后,IO终于是好受了一点,不过光溜溜地被吊在山间属实是让他这个平时以少侠自居的修士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再次出现了一丝没什么用的倔强,咬牙道:“妖妇!要杀要剐随便你!这样侮辱人算什么本事!”
“但是姐姐我也好久没尝过少年的滋味了呢~该怎么办呢?”洛水芸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少年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以往的少年都是自己送上来的呀……对付你这种不识风趣的少年……姐姐我还真没有什么经验,该怎么办呢?”洛水芸看着下方的少年媚声道,轻轻拉扯紫绫,刚才还因疼痛而有些麻木的阳物又因柔软滑腻的紫绫摩擦微微硬起。
“呀~怎么起反应了,终于是觉得姐姐的身子香了吗?”洛水芸嬉笑着抖动紫绫,让其缠在阳物上缓缓收紧。少年羞愧地无地自容,居然这样羞耻地起反应了,但始终是没再被疼痛折磨,说话依旧硬气,他咬牙道:“妖妇休想,看着你我都犯恶心,有种我们再堂堂正正比一场。”
“是嘛~”洛水芸手一甩,两条紫绫和黑色丝绸一抖,少年被扔上了紫色的大网当中,束缚双手的绸带解开,少年踉跄了一阵终于在紫绫大网上站稳,急匆匆地解开了缠绕在阳物上的紫色长绫,一根肿胀无比的肉棒跳了出来,少年后跳几步重新摆出架势,严肃的俊脸与下身勃起的肉棒格格不入,十分滑稽。
洛水芸足尖点在紫绫上,紫色的裙带在身后漂浮,站在少年面前一脸媚意,身周散发的紫色香气似烟似霞,黑色的束身柔滑绸缎显露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特别是那半露的酥胸以及摇曳生姿的臀,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鲜嫩多汁,也难怪会有如此多的淫贼对洛水芸如此痴迷,层层叠叠的绸缎裙摆曳在网上,身披紫色轻纱罩在外面,比裙摆还要长少许,饰边的纹路却是十分华丽。
“愣着做甚?不是要和姐姐堂堂正正比一场吗?”洛水芸娇笑着,玉足轻点往前一步。少年吓得后退,差点又踩错脚摔下裂谷,洛水芸也注意到了这个事情,心念一动裙下便再次飞出无数紫绫在大网上交织,缝隙变小了许多,至少一个成年男子的身材是挤不过去的。
少年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竟然真的傻愣愣地出招了,自然是毫无疑问的被洛水芸轻飘飘地闪过,只抓到了洛水芸身边的衣带,却又瞬间滑脱出手,像抓住了一条蛇。
少年一直出手,而洛水芸则一直躲闪,不知不觉中少年感觉四肢有些发软,肿胀的肉棒随着动作摇摇晃晃,把洛水芸逗得连连娇笑,少年自然是无法容忍,但洛水芸的笑声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对自己马眼里流出的透明汁液浑然
不觉。
“呀啊~”洛水芸惊呼一声,也不知是大意了还是怎样,少年出脚竟然踢到了洛水芸的紫色披帛,被脚尖勾了下来,裂谷里风势略大,披帛挂在少年的左腿甩了几下没甩掉,少年重重跺脚,也不管缠在腿上迎风飘扬的丝绸披帛了,继续朝着面前的妖妇进攻。
但随着战斗继续,场面开始不对劲起来,少年每次攻击都是差点就碰到洛水芸的身体,但就是差一点,而好几次攻击都从她身上勾下来盈满成熟体香的衣物,洛水芸的衣服在一点点减少,而缠绕在少年身上的布料却是越来越多,站在那里像个旗杆,紫色的旗帜被峡谷的风吹起,整个人被香气包围。
洛水芸捂着胸口一脸娇羞,嗔道:“真是个小色胚,怎么就逮着姐姐的衣服抓呀。”少年差点没站稳,握紧拳头,咬着牙再次攻击,次次直指洛水芸丰腴的娇躯,她的腰虽不如少女一般苗条柔嫩,但比起她的一上一下两个大头还是差得远,而少年的攻击目标也从其他地方集中到她的胸与臀,誓要碰到洛水芸为止。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少年一记刺拳挥出,洛水芸依旧优雅转身躲避,然而这一拳基本没用力,虽然少年的力气本来也不多了,但很明显这是个假动作,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再度伸手,正对洛水芸的后心,然而洛水芸身后的衣物竟然无比滑腻,她只是微微侧身,拳头竟然直接滑开了!?少年还未来得及错愕,眼前的紫色骤然变大,洛水芸像被真的打中了一样向后倒去,直接坐在了少年怀中,少年一下子没站稳坐倒在地,被洛水芸轻飘飘地压在身下,怀里像抱了一个天球瓶,浓郁至极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鼻腔,少年的眼神随之变得呆滞。“唔…?你居然还藏了兵器啊,是打算趁着这种时候给我致命一击吗?”洛水芸摇晃着臀一下就感受到了那如同剑柄一样的东西,正捅在柔软的臀上。“来让姐姐见识一下是什么兵器……”洛水芸习惯性地唤出两条紫绫缠绕“剑柄”,用力一拉。
“嗷嗷!!”刚刚消除下去的疼痛再度出现,少年再次痛叫出声,满头冷汗,意识清醒了少许,想要推开怀里的人却手脚发软根本推不动,反而是自己的阳物再度传来熟悉的舒适感,被紫绫缠绕着,被挑逗多时所积攒的欲望爆发,噗的一声阳精射的到处都是。
“哟,怎么还是暗器啊。”洛水芸轻扯长绫,将套在“剑柄”上的紫绫扯掉,顺便将溅到衣裙上的精元擦拭干净。她缓缓转过身,一条玉腿在少年面前扫过,华丽的裙裾拂过他的脸庞,洛水芸就这样坐在他的身上和他面对面,少年依旧沉浸在射出初精的余韵之中,洛水芸趁热打铁抱着他的脑袋在耳边柔声道:“姐姐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还想要吗?”
在魅惑的香气和柔情蜜意下少年木然点了点头,洛水芸笑了,拉开束胸的丝带,胸前的衣物随之如水滑落,露出两个柚子般的巨乳,微微摇晃间散发着诱人的奶香。深不见底的沟壑让人充满探索欲,两颗红莲便在这山巅矗立,几乎要贴到少年的脸上。少年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颤巍巍的手想要触碰这片柔软,但却被洛水芸轻轻拨开手,少年疑惑,只听得她摇摇头再次道:“呵呵……这里光靠摸可不够。”说完那对巨乳一抖,沟壑中飞
出两条与洁白如羊脂玉的胸部截然相反的两条黑色绸带,迅速缠绕少年的脖颈,接着一收,扑通一下将他的脑袋拉进了沟壑当中。
少年仿佛沉入了香气的海洋,香软滑腻的肌肤在他脸上胡乱地拍,胯下的阳根勃起更甚,手脚完全耷拉在一旁,洛水芸的体香令他沉醉,贪婪地吸着,刚才那点硬气荡然无存,全然不顾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现在只想继续吸入这香气,就连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
“来吧……再用力点,将身心全部……交给姐姐就好了~我会让你每天都快乐的……”洛水芸笑着搂住少年的脑袋,封住她私处的当作亵裤的绸缎开始四散开来,露出其中那片诱人的沼泽,光滑无毛的耻丘鼓动着,温热的蜜汁漏出。“呵呵……”洛水芸的笑声有些阴险,松开了缠绕少年脖子的绸带,轻轻地将他推倒在大网之上,少年此刻眼神已经溃散,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接触吊在洛水芸身前的一对羊脂玉球,而洛水芸已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香舌舔过饱满的红唇,裙下的紫绫和丝绸将根部缠绕,固定着高高竖起的肉棒,裙下的风景宛如盘丝洞,紫绫丝绸乱绕,中心则是一根被深色布料包裹的肉柱,阴唇悬在上方,随着洛水芸的动作缓缓下落……
“啊啊……”少年不由得舒服到叫出声来,虽然隔着柔软丝滑的布料,但阴户咬住龟头的触感还是真实传达到了,正当他想继续动作时,异变突生,洛水芸那双媚眼忽然变成了紫色的竖瞳,淫靡之意无穷无尽扩散开来,她昂起头,丰满的蜜桃臀直接坐下,将肉棒齐根吞没。“呵呵呵~乖孩子,你以后就是姐姐的东西了噢~老实享受吧。”洛水芸的声音在谷间回响,如金钟震鸣般穿透力极强,又如黄莺啼唱柔媚悦耳。比灌顶还要强烈数倍的极致快感让少年瞬间缴械,整个下体颤抖着射出比刚才还要巨量的精液,手脚乱舞不知所措,洛水芸看着身下的少年也觉得甚是可爱,不过此时的她更喜欢的是老实被榨的少年,而此刻她也感觉自己的瓶颈似乎有些松动,体力充沛,蜜壶紧紧夹着的肉棒更是让她兴奋无比,宛若发情般娇叫起来,身后飞出数道紫绫,长绫在少年身上快速缠绕,将他的手脚,脑袋依次包裹,而这些紫绫和她平时用作攻击的还不太一样,这些是用蛟龙血浸泡过的充满淫毒的长绫,原本的白色也被染成了洛水芸最喜欢的紫色,平时带在身上不仅可以让她的气息更加妩媚动人,还可以让她和榨精对象更快地进入状态,好让她就算遇到不怎么满意的也能速战速决,久而久之血腥气已经完全消失,上面满是来自成熟女性的体香。
而此时用上这个明显是有别的一番意思……少年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样,而全身的紫绫还在不断收紧,淫靡的气息渗入他的皮肤下,将他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但他连嘴巴都已经被散发着芳香的紫色长绫所填满,眼睛能看见的也是满眼的紫色。
“不够……不够~嗯~小家伙是不是不够力气了呀,怎么光漏精呢?射进来啊。”洛水芸媚眼如丝,含住葱指,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丰满的腰身一刻不停地上下起伏,深处传来延绵不断的吸力。初经人事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精液也是一刻不停地漏着。
一条紫绫悄悄
地从洛水芸的后腰一路下爬,趁着肉棒根部露出来的瞬间飞了过去将根部紧紧勒住!“唔!!!”少年被刺激地无以复加,精液被止住的感觉无比痛苦,甚至和刚才被吊着不相上下,但是连求饶都做不到,紫绫将他的身体固定在大网上,只能被动地享受洛水芸单方面的榨取,但此时就不是享受了,全身上下传来的舒适感以及根部被勒紧的疼痛宛如冰火两重天,绸带还火上浇油般将袋子裹住之后轻柔地滑动,配合裙下的紫绫像舌头一样给予舔舐的快感。
洛水芸娇笑着扭动腰肢,玉手按在少年的胸膛,紫绫止住精关的效果十分见效,肉棒变得比刚才更大了,她操纵紫绫放开了少年的脑袋,此时的他已经是满脸痛苦,泪水横流,与洛水芸那双秋波盈盈的媚眼对视,眼中满是哀求,洛水芸很享受这种眼神,葱指沾上少许少年的泪水,放进嘴里一脸陶醉地品尝起来。
良久,洛水芸抽出手指,“啵”的一声,红唇与指头连接了一根银色的丝线。“想要射出来吗?”洛水芸说着蜜壶再度缩紧,沾满香津的指头从少年的胸口一路滑到两人交合处,那里已经溢出了大量蜜汁,少年的精液却是一点没有漏出来。
少年疯狂点头,他是一刻都不想等了,但却听得洛水芸再次说道:“那就将灵台的禁制打开吧~”少年反射般摇头,设下灵台禁制的条件十分繁琐,虽然解开只是一瞬的事情,但是也意味着那点微弱的神魂暴露在空气之中,遇到敌人必会被绞个粉碎变成白痴。
“猜到了呢~不过小弟弟可要好好考虑呀,解开禁制之后姐姐就会考虑放你回家哦~而且呀……还能让你射的比刚才更加舒服呢~”洛水芸俯下身在少年的耳边吐气如兰,用轻柔的语气蛊惑着,同时扭腰的动作越发妖艳,柔嫩的肉褶不断刮着被包裹的肉棒,柔软的织物也随着动作轻轻撸动肉棒,越缠越紧。
少年只是恍惚了一阵,便再度陷入了令人发狂的温柔缠卷当中,体内的淫毒越发旺盛,肉棒也在淫毒的作用下越来越大,却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马眼漏出少许忍耐汁,十分凄惨。
而洛水芸压根没有想过少年答不答应的事情,她主动吸收了紫绫上的淫毒,而且常年修炼媚术的身体对这淫毒反应更大,光是刚才俯身那一下便已经喷了两次水,身下的少年依旧散发着浓厚的年轻男性气息,更是让她欲罢不能,抓着少年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虽然紫绫将他的双手裹的严丝合缝,可少年依旧可以感受到抓住这巨大胸脯的快感。
“嗯~啊~”洛水芸再次一坐到底,深处的花蕊紧紧咬住龟头,传来一股强横的吸力,但却依旧只能吸出少许透明的汁液。被压在身下的少年彻底疯狂,来自紫绫和蜜壶的全方位挤压让人忍无可忍。“呵呵~还要忍吗?小弟弟不简单嘛,不过呀……以往的贱奴可做不了这么久呢,都是做到一半就直接被人家吸干了,能做这么久的……小弟弟你还是第一个哦。”洛水芸深情地说着,眼中似乎满是爱意,而勒住肉棒的紫绫却是一点没有放开,腰肢的动作却是更快了。
“真……真的吗?”少年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着,心中竟隐隐有些感动。
“嗯哼?姐姐还能骗你不成?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了,
所以才有我们现在的状态呀~”洛水芸眼眸含水,缓缓与少年十指相扣,“姐姐很喜欢你哦,你也喜欢我吗?”肉棒抽动了一阵,少年的身心已被洛水芸牢牢套住,两人相拥而吻,香津暗度,舌头纠缠在一起,绸带将露在外面的袋子彻底包裹,轻柔地收缩着。
“射吧……姐姐不用你解开禁制了,在人家身体里……全部射出来吧~呀~!”紫绫瞬间松开肉棒,缠绕阳物的所有织物褪去,让其在蜜壶里快乐地肆意发射,少年终究沉溺在快感中一飞冲天,兴奋到翻起了白眼,整个下身都在颤抖,不由自主地动起了腰不想这宛如升天一般的舒适感停下。
“还想做吗?”洛水芸在少年耳边轻声问道,少年一脸痴相地点头,“刚才姐姐也说过了吧……如果解开禁制……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洛水芸说完便伸出香舌不停钻着少年的耳道,哗哗的水声持续刺激着他的脑袋,沉浸在快感中的他已经完全失去辨识能力,在洛水芸的引导下破坏掉了灵台的禁制。
“呵呵呵呵~乖孩子,这才对嘛,来,把姐姐指头这血吞进去。”洛水芸咬破了指头挤出一滴散发着紫色淫靡气息的精血,在少年面前晃荡,经过刚才那番射精的少年已经对洛水芸言听计从,像小狗一样含住了洛水芸葱白的玉指,瞬间感受到五脏六腑都在发热,看着眼前的肉体陷入了深深的迷恋,洛水芸轻声念道:“泄”肉棒依旧夹在蜜壶中,只是暂时停下了射精,但洛水芸只是轻声念了一句,阳物竟然毫无征兆地再次开始射精,感受到血契已经完整,她大笑起来,看向少年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丝毫爱意,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蔑视。洛水芸张开双臂,身上的衣裙便开始分解,全部缠绕在少年身上,而她自己则只留下那件紫色轻纱披在身上,而后有紫色丝带将胸部,袖口和腰肢束起,宛若穿上了一件轻薄色气的睡衣,而少年此时已经跪伏在地,毫无风范地舔舐着洛水芸的私处,身上的紫色和黑色织物不断交缠翻腾,一刻不停地给他送去快感,肉棒处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但是此时没有洛水芸的命令根本射不出来,连勒紧根部都不需要了。
“走吧~我可爱的小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少年脖子上自动延伸出一条紫绫,宛若狗绳被握在洛水芸手中,就这样被牵着踏上了紫色织物组成的祥云上,往远处飞去……
“烟儿快跑!”安铭义一把推开了安伶烟,拿刀砍伤了一个强盗,身后再中了两刀,此时的安铭义面目狰狞宛如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鬼,身上到处挂彩,为了保护这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拼劲了全力。
而安伶烟也没有了再跑的力气了,她坐在安铭义后面的地上大哭出声,若是安铭义死了,她估计也不想活了。
“妈的,小子,不就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让出来会死吗??”一个被砍断了手掌的强盗咬牙切齿道。
安铭义凶狠的眼神表明了他的答案。
“妈的,冥顽不灵,兄弟们再上!”三个强盗再次一拥而上……
“呵呵……”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勾魂夺魄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三个强盗和安铭义都楞在了原地,只有安伶烟看见了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
那女子身上散发着霞光,身后如绸般的
黑发飘扬,一双媚眼盯着几人,樱唇轻轻吹出一股粉色的香雾,逐渐凝实为粉色的丝绸,将愣住的四个男人全部包裹其中,未见一点挣扎,几息便成为四具粉色的丝绸人偶。
安伶烟被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讲话,那女子回头看向安伶烟,缓步朝她走去,俯下身打量了安伶烟几眼,那半露的酥胸都颤了几下,咧嘴笑了,开口道:“这就是夫君提到的那个苗子么……根骨不错嘛。”
“啊?”安伶烟疑惑,支着身子再退两步。
“小家伙不要怕……姐姐这不是帮你解决了坏人吗?”女子笑道。
“可是……你……你把哥哥也捆起来了!”安伶烟颤声道。
“噢~另一个小家伙么?他的所作所为姐姐可都看在眼里,现在可是在奖励他呢。”女子继续道。
“奖励?”安伶烟并不懂女子话中的含义。
“对啦……就是这样哦……”女子招手,那裹着安铭义的粉绸便飞到了两人面前,裆部的丝绸一阵翻涌,将那根羞人的玩意掏了出来。而此时的安铭义还迷失在这如兰的香气当中,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
粉色的绸带从女子裙下飞出,轻柔地裹住了软塌塌的阴茎,一丝丝难以言状的气息从绸带渗进了皮肤中,肉棒便在裹缠之中一柱擎天,安铭义也忽然惊醒,但入眼处尽是暧昧的粉色,馥郁的芳香源源不断地涌入七窍,下身涨的难受,丝绸不断摩擦着肉棒,在安伶烟面前噗的一声射出大量的精液,安铭义也因为巨量的快感挺直全身,想要张嘴喘气却吸入了越来越多的香气,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女子满意地点点头,纤手一挥,缠绕安铭义的丝绸便化作一阵烟雾消散,他也一下子往前倒去,被着急的安伶烟搂进怀中,看着他一脸幸福的表情,安伶烟连忙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不要着急,刚刚泄完初精会很虚弱,你不妨问他舒不舒服?”女子如此蛊惑道,眼里满是坏水。
于是安伶烟小声问道:“哥哥……刚才……真的很舒服吗?”
安铭义一脸被玩坏的表情,含糊不清道:“好……好舒服……”
“如何?姐姐看你有缘,可以收你为徒噢?而且……你看你的哥哥的表情……他从出生到今天都没有那么幸福过吧?”女子继续蛊惑道。
听着怀中相依为命多年的安铭义嘴里一直持续着的“舒服……”,安伶烟眸光闪烁,抹了抹脸上的灰,眼中出现了一丝坚定,轻轻放下安铭义,双膝跪地朝着女子拜了几拜,大声念道:“弟子安伶烟,拜见师尊。”
女子微笑着点点头,身后飞出无数丝绸将三人包裹,朝着某个山头飞去。
“对了,师尊……该怎么称呼?”安伶烟问道。
“万秀阁,璃诗韵。”女子缓缓道。说完便落在了万秀阁的某个房顶上。
被捆缚在原地的几个强盗身上的丝绸宛若活物一般生长起来,将他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地覆盖,接着开始温柔地挤压,无数丝绸钻进了他们的裤子,将肉棒和蛋袋通通包裹,配合接连不断的摩擦揉捏,精液仿佛是被拽出来的一样泄个没完,但即便是全身都缠绕在丝绸中射精之后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反而越射越多,染湿了裆部的丝绸,几个丝绸人形也变得越来越瘦弱,最后丝绸只包裹着三个骨架,扑通几声散落在地,如同粉红骷髅。
房子
里走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叔,璃诗韵看见他立马扑了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夫君,全然不复刚才凶狠的姿态。而大叔看着安伶烟和安铭义两人也是有些惊喜,毕竟刚刚立派没多久,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此时宗门立除去赌气离开的洛水芸和天天就知道弹琴作画的媛芷羽,就剩他和璃诗韵两个活人了。
十分潦草的收徒仪式……但并不代表他们以后的生活很平凡……
安铭义被大叔收下教导他独创的法门,而安伶烟则被璃诗韵带走秘密训练,原本两人分别时还有些不舍,但不知璃诗韵跟安伶烟讲了什么,安伶烟的眼神忽然变了,直接挥手告别。
这一别便是近三年时间,安铭义的法门也算是小有所成,此刻的他坐在悬崖边上看着夕阳,嘴里吊着一根枯黄的草,颇有少侠风范。而他的心里有些苦闷,即便师尊多次强调不用担心安伶烟,可她毕竟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妹妹,终日不见,要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他看着天边的云朵,仿佛看见了安伶烟那张天真可爱的笑颜,他特地弄了一件青色的衣裙,尺寸比上一次见到安伶烟时大了不少,毕竟女大十八变,下一次见面她估计都已经长高不少了。
“该回去了。”安铭义自言自语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摇摇晃晃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靠近房间他便闻到了一股香气,但他也没太在意,不知为何万秀阁里面那个天天弹琴作画的咸鱼前辈见到二人之后十分热心,安伶烟去闭关了,媛芷羽便天天到安铭义的房间帮他收拾,安铭义一开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久而久之也不在意了,大不了平时回来给她多带点礼物。
不过媛芷羽似乎对跟安铭义谈天说地更感兴趣。
在城里跑了一天的安铭义早已疲惫不堪,倒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全然不觉床边站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青绫如同毒蛇一般爬上了床,在安铭义身体上游走着,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扒掉,四肢逐渐陷入缠绕之中,连指缝都没有逃过青绫的包裹,脑袋下的木枕也悄悄换成了某种更加柔软的东西,他回来时闻到的那股香味更加浓郁了。
朝阳照进了屋子,山脚平民家里的公鸡开始打鸣,安铭义在香气的包围中缓缓转醒,刚想伸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陷进了什么里面动不了了。他猛地睁眼一看,房间里竟纵横交错着无数青色的长绫,挂在房间各处,而另一头——是他那每日清晨都会固定升起的旗杆,此时已经被青绫完全包裹,在阳光的照射下活像一条粗壮的青笋。
“哥哥~这么早就醒了吗?“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熟悉而又妩媚的有些陌生的声音。“啊??”安铭义一下子懵了,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包裹肉棒的青绫翻涌起来,不断摩擦揉捏着因晨勃而十分敏感的肉棒,“啊啊……!停……停下!你到底是谁……啊……”安铭义用尽力气扬起脑袋,愤怒说着,只是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玉颜,不由得惊叫出声:“烟儿??”
安伶烟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膝上的安铭义眼中秋波盈盈,轻声道:“哥哥先不要说话,躺着享受就好。”说完又有四五条青绫从安铭义的腰侧和股间滑溜上去,交叉着在上面又裹了一层,“唔唔!!烟儿你在做什么啊!先……先放开我啊。”安铭
义大叫道,想要挣扎,四肢却被紧紧固定在床的四角,看似柔软的青绫却无论如何都挣不掉,血液的加速流动让肉棒越来越兴奋。
安伶烟此时却有些苦恼,她记得当初阁主一下就把精液弄出来了,难道是她学艺不精?如此想到,她又一次收紧了青绫,肉棒微微颤抖,已然是快要坚持不住,安铭义依旧叫嚷着。安伶烟还以为是安铭义嫌她弄难受了,慌张地想要上手,垫着安铭义脑袋的玉腿张开,安铭义的脑袋陷了进去,被安铭义的头发挠了一下的安伶烟腿忽然一软,一把坐在了安铭义的脸上,芳香绵软的阴唇和他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呀啊!!”安伶烟顾不上蜜汁喷出带来的羞意,连忙将娇嫩的臀抬离安铭义的脑袋,与此同时精元再也无法忍住喷薄而出,浓厚的白浆从层层包络的青绫间渗出,肉棒跳了两下,微微有些发软的趋势,随后又立了起来。连带着连接肉棒的青绫左右摇摆。
安铭义的脑袋有些发昏,先是醒来发现自己被强行包裹,然后又被妹妹一屁股坐脸上,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还是头一回这么刺激。
“对不起……”安伶烟红着脸趴着安铭义怀里道歉,娇小的身躯有些颤抖,安铭义有些无奈,但毕竟是自己妹妹,他也没有讲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表示不在意,两人在朝阳照射下静静相拥。
看见安伶烟依旧是那个妹妹,安铭义心中的大石终究是放下了,两人讲了很多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不知不觉外面已经艳阳高照。
“唔……哥哥,是烟儿做的不够好吗?怎么这么久才射出来啊……”安伶烟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实际上安铭义也不懂这些东西,他有时候只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所以硬生生忍住了,但还是很舒服的,他挠挠头道:“可能是我境界不够吧……应该不会是烟儿你的问题,我会努力的。”此时的安伶烟才发现自己的境界已经超出安铭义一大截,难怪他刚才挣不开青绫,当年那个拼命保护自己的身影在此刻重叠,安伶烟眼中有点朦胧,抱着安铭义的玉臂也用力了些许。
两人对窗外之事全然不知。
之后的几个月安伶烟时不时都会捉弄一下安铭义,把他榨的动弹不得,沉寂了三年的感情再度升温。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北方的战事不断让安铭义的工作也少了很多。
而今天的大雨从早上下到了中午,却丝毫不见雨势减小,安铭义刚刚从外面回来,撑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手里还提着一袋糕点,他的境界还做不到辟谷,虽然食量已经大幅减少,但口腹之欲还是无法避免,而且他还买多了一份,早就听闻花羽楼的糕点的大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青楼的关系,给好评的多数是男人。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刚才偷吃了一块,确实好吃。
当他走到山门前时,一个披着蓑衣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一双无神的眼睛从斗笠下看向了衣着朴素的安铭义,身体似乎在因为湿冷而颤抖着,安铭义愣住了,这眼神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感,曾何几时他也有过这种眼神,绝望,无助,不包含任何有颜色的情感,但自从遇到安伶烟之后便没有再出现过这种眼神,因为他比安伶烟大,不想因为自己的情感感染到另一个人身上。
“小师傅……我
挡道了吗?我……我这就走。”沙哑的声音有些慌张,披着蓑衣的女人匆匆地想要离开,步伐却有些缓慢,迈动步子时一声响亮的肚鸣从蓑衣下传出,她的脚步变的更慢了。
安铭义赶紧走了过去抓住了她的肩膀,女人几乎是瞬间蹲下,抱着斗笠颤颤巍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再也不偷包子了!不要杀我……呜呜呜……”安铭义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女人依旧蹲在地上哭个不停,伴随着瓢泼大雨十分的悲戚。
安铭义叹了口气,将女人扶起,女人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死志,明明有哭声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看上去已经流光了,安铭义心一软道:“大姐我没想抓你……这大雨天的不好赶路,要不你先跟我去避一避雨?”
女人木然的点点头,眼中依旧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安铭义带她去做什么都不在意了,于是安铭义就这样把她带进了万秀阁,带回了自己房间里避雨。
“先吃点东西吧……”安铭义将手里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女人脱下蓑衣和斗笠,露出里面那一副有些干枯的躯体,但其实多少能看出来她持续这种状态没多久,单薄的麻布衣服下一些不深不浅的伤痕比比皆是,憔悴的脸上即使见到吃的也没多少波动,坐在桌前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
“哥哥~你回来了吗?”门没关,外面传来安伶烟甜美的声音,一个青色的身影从雨中逐渐放大,安伶烟悠悠地飞了过来,双臂挽着的青色飘带在身后飘荡,宛若雨中漫步的仙子,华丽的衣裙上滴水未粘,玉白的足尖点在门槛上,身后如绸般的长发也垂了下来,瞬间房间里芳香四溢。“呀,哥哥今天有客人吗?”安伶烟有些惊讶道。
女人扭过头,惊讶了一阵,然后放下了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低下了头,心中满是愧疚,刚刚还以为安铭义是想要发泄欲望才给东西他吃的,现在一看有个这么漂亮的恋人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自己这种歪瓜裂枣。
安铭义把安伶烟拉到一边解释了一阵,安伶烟的眼中也出现了怜悯,摇了摇手上的玉镯,一盒馅饼出现在了桌上,对着女人轻声道:“大姐你慢慢吃,不够的话我们这还有很多。”但女人却不如刚才那般毫不客气了,迟迟没有动手。
安伶烟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是东西不合胃口吗?”女人咬了咬牙,腾的一下站起,对着两人道:“对不起!小师傅,刚才我还以为你给我吃的是要……要……总之……是妾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着就要下跪,安铭义连忙扶住他,女人的年纪可比他大的多,这一拜他可受不起。安伶烟何等伶俐,一下就听出来了女人的意思,站在一旁掩嘴偷笑。
安铭义将女人扶回椅子上,和安伶烟一起坐在了对面,安抚了一下她之后,女人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故事――女人姓洛,名婉霖,七年前便因婚嫁而随了夫姓改姓为尚,原本的家已经遭受了战火夷为平地,丈夫被抓了壮丁,在一次行军路上遭受了滚雷石,全军覆没于峡谷当中,战火很快便蔓延到了她的身边,她仅仅是上午去了买米,晚上便看见了自己十来岁的儿子的脑袋被砌成了京观,她抱着儿子的无头残尸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之后便有士兵来搜刮时发现了她,不过嫌她生过孩子的
身体松垮垮的扫了雅兴,把她胖揍了一顿,之后她便埋了儿子的尸体,带上了仅剩的财产,改回了洛姓,往南边流浪,期间因为偷包子被打了好几次,直到她在山门前遇到了安铭义。
安铭义叹了口气,洛婉霖的遭遇和他何其相似,都是因为战争而失去了所有的家里人,他好歹在路上遇到了安伶烟,但洛婉霖在到这里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还带着丧夫丧子的悲痛,其痛苦完全无法想象。
洛婉霖抽噎着,眼中依旧没有泪水,糕点也梗在了喉咙,每一次下咽都无比艰难,安伶烟握住了洛婉霖的手柔声道:“洛姐姐你吃完就去屋后好好洗个澡休息,我去跟阁主说说,她一定会收留你的。”洛婉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差点又要跪下,不过这次倒是被安伶烟用袖中飞出的青绫固定了膝盖,她道:“洛姐姐你不欠谁的,一顿晚饭不至于卑躬屈膝,好好休息吧,有事情就摇铃铛,我和哥哥都会马上来的。”说着她指了指门边的拉绳,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灯烛便瞬间亮起。“有事记得摇铃铛噢。”安伶烟如此说着便牵着安铭义的手离开了房间。
“等一下……!好像有人来了!”凌梓央忽然紧张道,伸手想要抓住璃诗韵的脑袋,却忽然从自己衣服里飞出两条粉色的绸带将双手缠绕后绑在了房梁,璃诗韵轻轻叼着通红的肉棒,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道:“是那两个小崽子吧,看上去是来找我们两个的呢,不过……那不是更刺激么?嘻嘻……”说着又将肉棒吞了进去。
“呜……”凌梓央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叫出来,整个下半身都被散发着魅惑香气的发丝缠绕其中,实在是过于舒服,要是这种时候叫出来,他这张老脸也不用要了。
叩叩叩――“师尊在吗?”门外传来安铭义的声音,听到只有来找凌梓央的,璃诗韵吞吐的更起劲了,灵活的香舌一遍又一遍地抽打在肉棒上,凌梓央张嘴口水就有点止不住,他忍住颤抖,出声道:“有何事门外说清楚就好。”安铭义根本听不见里面发生了啥,安伶烟则站在一旁东张西望,安铭义就这样把洛婉霖是事情说了一遍。
里面只传出来一句“我知道了。”之后便没了下文,安铭义也知道师尊寡言少语,没有说什么,如果他们不收就只能另外想办法安置了,他叹了口气,和安伶烟一起走下了山。
“走了噢~夫君~?还要忍着吗?”璃诗韵吐出肉棒,如绸的发丝便自动缠绕了上去,将其包裹成一个长长的发茧,凌梓央喘着气没有讲话,眼睛盯着璃诗韵,她察觉出凌梓央眼神里有些生气,微微一笑,轻柔地坐在了凌梓央的大腿上,摸着他的脸魅声道:“夫君别生气嘛~这不是为了培养你的忍耐力吗?”凌梓央刚要张嘴,璃诗韵便吻了上去,虽然刚刚含过肉棒,但她的唾液依旧香甜无比,粉色的绸带穿插进发茧当中,卷住了肉棒,璃诗韵轻抬丰臀,无比熟练的将阴唇对准肉棒顶端,坐了下去。
噗噗噗――刚进去凌梓央便忍不住了,精液像被吸出来一样全部灌进了子宫当中……
“哥哥,今晚睡烟儿的房间吧。”安伶烟拉着安铭义的手走进了她的香闺,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安铭义有些疑惑,是不是女孩子的房间都是这么香的呢?
“哦对了,哥哥~你不
是跟烟儿说今晚要带好吃的回来吗?”安伶烟回头问道。
“啊?可是吃的刚刚不是都给了洛姐吗?”安铭义挠头疑惑道。
“那就是没有咯?”安伶烟眯起眼睛。
“是没有啊……烟儿你是不是有点健忘。”
“所以说啊……”安伶烟忽然转过身子,手一挥,那门便自动合上,“哥哥食言了呢~”安伶烟的眼神忽然变的有些妖媚,玉手扫过精致的锁骨,拉下了上半身的衣服,香肩露出,馥郁的体香飘进了安铭义鼻子里。
“啊??啊?我……”安铭义被整不会了,后退却发现门早已被无数青绫封锁。
“嗯~烟儿好饿~怎么办呀~”安伶烟撒娇般地说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胴体,一身凝脂白玉把安铭义晃的有些睁不开眼,他红着脸道:“那……那烟儿你想怎样。”
安伶烟嫣然一笑,无数青绫从身后摇摆着伸出,她张开双臂,笑道:“抱我。”
安铭义只好上去抱她,但走了一步便被一根青葱玉指抵住了额头,安伶烟一脸娇羞地捂着胸口道:“哥哥是不是忘了什么?”
安铭义无奈,只好脱起了身上的衣服,看着慢吞吞的安铭义,安伶烟小脸一鼓,玉手轻挥,安铭义全身的衣物都爆成了碎布,在安铭义惊愕的眼神当中无数青绫将他的四肢裹紧,拉到了床上呈“大”字固定起来。
“嘻嘻~哥哥不要挣扎了哦,准备好接受烟儿给你的‘幸福’吧。”安伶烟舔了舔樱唇,身后再度飞出青绫,在空中旋转着如梦缠绕,套上了软着的肉棒,一下便将其裹的竖了起来,像拉锯条一般滑动着。
安伶烟看着安铭义的眼中早已满是春水媚意,熟练地将僵硬的肉棒含入檀口当中,柔软的青绫在安铭义身体上不断游走,一点点的将他的全身包裹进去,很快就变成了青色的木乃伊,随着呼吸起伏着,但安铭义只能吸入安伶烟的体香,毕竟青绫作为安伶烟的贴身衣物,早已如臂使指,染上了她身上的那股清香,而且因为媚术将这香气附上了催情的效果,安铭义每一口都吸入这香气,肉棒自然是坚硬如铁,安伶烟只是轻轻吸吮,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嘴里乱射不止。
“嗯……”安伶烟的喉咙如同无底洞一般瞬间喝掉了所有精液,心念一动,束缚安铭义全身的青绫开始收紧,安铭义的身体微微颤抖,精液的喷出更加汹涌,一发不可收拾,缠绕肉棒的青绫蠢蠢欲动,在安伶烟舌头的引导下如同毒蛇上树,将肉棒完全裹住,仅仅露出喷射精液的那个小口,任由其肆意发射。
“嘻嘻……哥哥……好厉害呀……越来越快了呢。”安伶烟吐出肉棒说道,青绫伸向已经有些发瘪的蛋袋,将其也缠绕起来。安伶烟爬上安铭义的身体,搂着裹满了青绫的安铭义沉沉睡去。
“洛婉霖……姓洛么……”凌梓央站在安铭义房间门前若有所思,扭头看向远处逐渐升起的朝阳,喃喃道:“水芸……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出乎璃诗韵意料的是,洛婉霖的根骨异常的高级,经过了战火伤痛的她似乎需要一个蛹化的机会,之后修习功法必定事半功倍,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两人相对而坐,数不尽的艳红绸缎飞舞环绕,璃诗韵颇为肃穆地问道:“你已经决定好了吗?”眼前的女人披头散发,眼中相较昨日有了一丝光亮,她
点了点头,璃诗韵打了个响指,无数红绫蜂拥而至,一瞬间柔软舒畅的感觉遍布全身,伴随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灼烧感,并非灼烧皮肤,而是灼烧内心,也就是――欲火焚身,洛婉霖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叫,沙哑的声线已然消失,荡人心魄,下半身的红绫瞬间湿了大半,红色的人蛹上射出红绫,将她固定在了阵法中央,红绫上无数道纹闪烁,包裹在红绫当中的洛婉霖逐渐安静下来,“能不能涅槃……就看你的造化了。”璃诗韵喃喃说着,退出了房间。
凌梓央正探头探脑想在外面看点啥时,脑袋后面忽然冒出许多粉色绸缎将他的脑袋缠住,耳边传来一声娇嗔:“夫君怎么这般不老实,不是说不能看吗?”凌梓央连忙把绸缎扒下,房门已经紧闭,璃诗韵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凌梓央尴尬地挠挠头道:“我这不是听到里面的叫声怕你出事嘛……”璃诗韵那双桃花眼眨了眨,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柔柔地靠在他身上,一手搭着肩膀,另一只手轻抚胸膛,樱唇靠近,用甜的发腻的声音道:“夫君是担心人家出事呢?还是担心你的兄弟出事呢?”
“唔……!”凌梓央的裤裆忽然动了一下,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顺着尾椎传至灵台,他的裤裆不知何时竟已缠满粉色绸缎,正绞住阳物不断翻涌着。
只有璃诗韵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阵法会将洛婉霖储蓄多年的阴气一次释放,自然会影响周围的人,特别是男人,这种特殊的阴气会激发男人的性欲,若不是凌梓央境界足够高,对身体的掌控力够好,此刻恐怕已经射成了一具干尸,然而就算是他这般强大也忍不住,璃诗韵也得帮他慢慢将精元引导出来,不然迟早还是会变成干尸,想到这璃诗韵心中有些愧疚,吻住凌梓央后身后粉色丝绸飞出,包裹两人后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了山顶的房子。
……
“哥哥真的不用烟儿陪你去吗?”安伶烟拉着安铭义的手有些不舍道。
“毕竟太远了啊,根本没有带你去的必要,而且那里也不危险,放心吧,今晚我就回来了。”他如此说着,背上了崭新的长剑走下了山。
安伶烟咬着下唇,若是平日她必然会跟上去,但是今天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时间已经过去半月,按照阁主的指示,洛婉霖的蛹化时间快要到了,安伶烟负责去接引,若是里面出来了除了洛婉霖以外的东西便要就地格杀,说实话安伶烟并不想接这个活,她觉得洛婉霖真的很可怜,若是就这样把她杀了……她恐怕会愧疚一辈子。但师命难违,而且若是出现了别的东西为祸人间,那这个因果也不是谁都偿还的起的。
房间里,一个人形的丝茧动了动,阵法的光芒逐渐散去,红绫寸寸散开,一个女人掉了出来,此刻的洛婉霖与半个月前已经是天壤之别,曾经干瘦的身体如今肤若凝脂,胸前高高拱起的两个如同倒扣瓷碗一般的巨大白脂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纤长的手臂犹如常春藤一般柔软娇嫩,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臀瓣看起来婀娜多姿,脖子一下的毛发一根不剩,白的晃人。
这半个月来她感觉自己好似做了无数场噩梦,无数次梦见那个京观,明明她的孩子不是士兵……脑袋却被砌成了京观的一部分……她梦到了杀了她儿子的士兵,梦到了那些揍她的士兵,一
次又一次,最后眼神都会被一片红色覆盖,她梦到忽然有红绫将那些该死的士兵绞死,而且红绫会自动飞到她的手上,就在她想要渴求这种力量时…却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安铭义提着两盒糕点站在雨中看着她,那青色的油纸伞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她杀人的凶相被安铭义这个孩子看见,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一次又一次的梦到安铭义的身影,似乎……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该这个年纪了?但两人的身影终究是没有重叠,人死不可复生,就算安铭义和她的孩子一模一样,她的亲生儿子也……早就已经死了。最终她还是找到了那个带给她希望的人,那个……不嫌自己脏不嫌自己一无是处的……安铭义,噩梦也是梦,总有结束的时候,当她醒来时,眼前便是入睡前的熟悉场景。
红绫化作烟雾,从洛婉霖的肌肤表面渗了进去,她抬起手,便有一条红绫忽然出现在她的手上,不断缠卷着,她站起身,缓缓走到床上躺下,嗅着安铭义用过的物品的味道,满目柔情,就这样沉沉睡去。
“洛姐姐~你还好吗?”安伶烟敲了敲门,洛婉霖没有说话,走过去打开了门,她对这个小妮子也很有好感,她也没有嫌弃自己如何,两人呆愣愣地四目对视了一阵,洛婉霖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安伶烟心中那块大石终于放下了,一把抱住洛婉霖道:“洛姐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万秀阁的一份子了吧。”洛婉霖点点头,与安伶烟相拥,两人拥抱了一会后便牵着手走进了安铭义的房间,洛婉霖也放开了心结开始讲她这么多天来都想了什么。
“所以啊……洛姐姐不要再产生那种想法了,大家都希望你好好活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安伶烟笑着说,又抿了一口茶。
看着安伶烟的笑颜,洛婉霖心中逐渐浮现出了未来的憧憬,但是很快便将这些东西甩掉,她不想要什么完美的未来,她只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好。
“对了……洛姐姐……”安伶烟突然红着脸问道:“男人是不是越快越好啊……”
洛婉霖被这个问题搞得一愣,随后醒悟过来便是一阵娇笑,当真是千娇百媚,把安伶烟都看愣了一小会。
她揉了揉安伶烟的脑袋道:“傻孩子,谁会希望男人快点呢?那岂不是享受的时间都变短了?”
安伶烟脑子里好似天雷滚滚,她早就问过宗门里天天弹琴的媛芷羽了,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不过那时候她认为这样一个深闺大小姐懂个屁,却没想过自己也是一窍不通,如今听了一个熟妇的答案之后终于醒悟过来,摇着脑袋十分苦恼,似乎之前的事情都白做了,说着她气鼓鼓地就要去蹲安铭义,并嘱咐洛婉霖好好休息。
然而安铭义深夜都没有回来,让安伶烟有些担心,站在山门前等到睡着了。
“嗯?师妹,你怎么在这里呀?”耳边忽然传来媛芷羽的声音,安伶烟的忽然惊醒,眼前便是一个穿着黄色流仙裙的女子,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奶声奶气的,道:“师姐……有看见义哥哥吗?”
媛芷羽柳眉一跳,指了指山上杜雪萦的房间。安伶烟瞬间感觉不妙,招呼都没打便飞上了山,媛芷羽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吐了吐香舌,干笑两声提着袋子去买水果了。
“师兄……男人这么快可不太好噢……”杜雪萦媚声道,白绫便缠住了安铭义的肉棒,安铭义瞬间感觉自己的精关被堵住了,他想要开口解释男人要快点才好,但怎奈何嘴里已经塞满了白绫,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安伶烟隔着老远便闻到了一股淫靡的气息,但她还是想要相信那是杜雪萦在吃自助餐,赌着安铭义不会出现在房间里面,她推开了门……然后看见了被裹成粽子的安铭义和抱着安铭义的杜雪萦,谁知杜雪萦竟然只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安伶烟瞬间又急又气,哭闹起来,她以为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安铭义,但没想到安铭义的世界被别的坏女人入侵了。
好在安铭义还知道起来安慰安伶烟。
看着已经达到媚雾凝绸境界的杜雪萦,安伶烟妒心渐起,于是将计就计,在安铭义安慰自己时……安伶烟的裙下身后袖口飞出无穷无尽的青绫,仿佛倾尽所有一般将安铭义全身都包裹进散发着香气的青绫当中,当然,安伶烟也包了进去,两人身上一丝不挂,安伶烟趴在安铭义身上,蜜穴轻轻磨蹭着被青绫缠的严丝合缝的肉棒,媚声道:“我也要……变得像师妹那样媚雾凝稠,哥哥……你会帮我的吧~?”
安铭义身后又钻进来一个杜雪萦,安伶烟虽然有些生气,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将肉棒缓缓吞入蜜壶当中,破身的痛苦不值一提,青色的长绫上染上些许嫣红,安伶烟忘情地吻着安铭义,青绫拉着安铭义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爱抚,安铭义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两人走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了,安铭义一下子将精元全部喷入了安伶烟的穴中。“呀啊~!”安伶烟小脸嫣红甚是可爱,在安铭义身后的杜雪萦倒是扑哧一笑,在安铭义耳边柔声道:“师兄……人家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男人太快不好么?”安铭义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可……可是烟儿她……”
“不……哥哥,我们两个一直以来都错了。”安伶烟的眼中出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风情,刚才的一波水乳交融让她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终究是得出了太快确实不好的结论,又道:“若是太快……享受的时间也会变短啊……哥哥……这次……要持久一点噢……”安伶烟吻住了安铭义,软滑的青绫开始贴在他的身上交织缠绕,同时肉棒的缠绕也更加紧致细腻。眼看着连安铭义的屁股都要被青绫覆盖,杜雪萦想到了一个鬼点子,白绫开始在她光洁的下身缠卷,她凭着记忆捏造了一根阳物,插进了安铭义的后庭当中——“呜呜呜呜!!!!!!”安铭义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一动一动的把吞食肉棒的安伶烟抽插地娇声不断,杜雪萦的声音在安铭义的耳边响起:“师兄……被自己的阳物插进后庭的感觉如何?很舒服吧……一定和人家刚才一样舒服吧……?”声音在安铭义的脑内回荡着,让安铭义魂飞天外。
而光让安铭义爽,杜雪萦也快要绷不住了,裂缝处春水不知喷射了多少次,抽插后庭的速度也逐渐变快。
而被夹在中间的安铭义宛若置身仙境,若是没有这前后夹击,光是这催情的香气和青绫包裹全身就够他吃一壶的了,再加上两个绝美少女的前后夹击,当真是荣升极乐,飘飘欲仙,恍惚
间仿佛看见了人生的走马灯。
在这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处于高潮的状态下,安伶烟缓缓松开裹紧肉棒的青绫,大量透明的,乳白色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飙射而出。
“哈啊~!!哥哥,怎么……怎么这么多啊!”安伶烟扬起头语无伦次地叫着,大量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而后便是已经装不下了的各种精液和不知名的透明汁液,随着蜜穴的一开一合,从交合出流下,下方有青绫兜住。
两人是爽了个天翻地覆,但可怜安铭义被吸的整整昏迷了一周时间,期间两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心里满是愧疚。
然而安铭义醒来时,坐在床边的竟然是——媛芷羽“师弟你醒啦。”媛芷羽笑着打招呼道,房间里安伶烟和杜雪萦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自从早上发生了那场闹剧之后,安铭义这一天都很高兴,虽然他觉得那种情况下射精很是羞耻,但他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而且看上去安伶烟对精液很感兴趣的样子,对性知识的认知几乎为零的安铭义自然也就不在意了,况且自己也舒服,这一天出去任务单子都没找到一个,光吃吃喝喝了,如果不是安伶烟早早的说要去练功,他估计会叫上安伶烟一起去吃他最喜欢的那家面馆的牛肉面,大概是因为安铭义是忠实主顾吧,那个老板每次都会给他做特别大一碗,就是牛肉一直都放的不多。
安铭义虽然不懂,但经过璃诗韵亲自授课的安伶烟怎么可能不懂,此刻的她并没有去山顶找阁主,而是坐在悬崖边上苦恼着,虽然安铭义说自己可能是实力不足,但安伶烟始终认为那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想,阁主教她的方法可是来自远古的媚术,以及那个缠绕的阵法“百丝牵精阵”,如此组合应该是世界上每一个男性都会被瞬间榨出精液才对,她挠了下脑袋,半挽的头发散开来,竟然已经长到了拖地的程度,她随手甩出一条青绫,一根形状略微有点像阳物的石块被卷进了她的手里,她仔细端详了一会,袖口中慢慢有几道青绫游走出来,随着那端着石块的柔荑相互交织着缠绕上去。
“唔……或许这样缠绕会好一些?”安伶烟忽然自言自语道。青绫立即改换了方向,几道青绫竟突然分出了十几道,顿时将石块包成了一个球,石块原本的形状已经看不见了,安伶烟鼓了鼓腮,小手一挥,青绫顿时散开来,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会,青绫再一次在石块表面游走,这一次并没有严丝合缝的包裹,只是像爬墙虎一样环绕上去,两道散发着丝光的青绫在石块顶端相汇,不紧不慢地在此处打了一个蝴蝶结,安伶烟忽然感觉一阵烦躁,青绫瞬间将石块绞了个粉碎,没有沾上一丝尘土,径直收回到了安伶烟的袖中。
“怎么好像又想要了……唔……哥哥应该还没休息好吧……”安伶烟嘟囔道,站起身来一脚将几个石块踢到了悬崖下,“哼,就那么点长度怎么够人家练习的,果然还是得用哥哥的练嘛,不过他现在应该不在吧……”想到这里安伶烟托腮想了想,直接道:“嗨呀,直接去找哥哥不就是了么?早知道今天早上应该跟着哥哥一起出去逛一逛的。”
说完安伶烟打了一个响指,一条青色的羽衣显现出来,伴随着一阵令人安定的嗡嗡声,安伶烟的身边出现了不少飘荡着的青色长条
虚影,她迈开腿跳下了悬崖,向着城镇飘荡过去。
此时的安铭义正趴在一颗大树上,这棵五丈有余的大树即便是他都得小心翼翼,他寻思很快就能够着那个风筝了,就还未打退堂鼓,毕竟那群小孩还在下面看着呢,安铭义心里默念了几百次倒霉,今天居然要帮人看小孩,这可比去杀人越货难办多了,偏偏钱还不少,所以安铭义在默念倒霉的同时也在感叹有钱真好。
“看吧,我家请来的这个大哥哥可是个真正的高手,这么高的树都爬的上去。”树下一个有些圆滚滚的胖子叉着腰自豪道。周围几个孩子都一脸崇拜地看着树上的安铭义,实际上都没有看见安铭义脸上的冷汗,他自然是听到了树下的声音,心里想着这几个倒霉孩子该不会是故意找事给他做的吧,就在他即将能用手里的棍子勾中风筝时,一阵嗡嗡声传来,伴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少女的呼唤:“哥哥,我来帮你~”一条青绫带着破空之声,射向风筝,缠住了骨架,哗啦一声被扯下了树,风筝不见了,阳光洒在安铭义愕然的脸上。
“呜哇哇哇……你赔我风筝!”那小胖子竟坐在地上哭闹起来,站在墙上的安伶烟一脸不屑地丢掉手里被扯到四分五裂的风筝,袖子里甩出一颗金元宝到胖子怀里,道:“给你,这够你买几十个这种破烂风筝了。”
金光闪闪的元宝顿时吸引了胖子的目光,瞬间就不哭闹了,这可是他爹手里都不多的东西,他马上站起来喜笑颜开,仿佛刚才没有哭过一样向墙上的安伶烟鞠了个躬:“谢谢仙女姐姐”说完就招呼一帮小孩跑去逛集市了。安伶烟看着逐渐跑远的几个小孩脸上露出了诡异的表情,正好安铭义从树上小心翼翼地爬下来了,看见已经跑散的小孩一阵头大。
“烟儿你怎么……”虽说照顾熊孩子有些愁眉苦脸的,但面对妹妹安铭义依旧露出了笑容。安伶烟转身从墙上跳到了安铭义怀里,她的身体依旧轻如鸿毛,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芳香,安铭义也是条件反射般的伸手托住了她,触摸到了那惊人的柔软。安伶烟顺势搂住了安铭义的脖子,笑道:“师尊好像有事出去了,那我今日没事可做,不就来找哥哥了么。”
“噢……”安铭义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来现在两人的姿势似乎有些不雅,连忙想将安伶烟放下,却没想到安伶烟直接飘了起来,她一愣略带哭腔道:“啊?是烟儿太重了吗?”
安铭义身体一抖,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只是这大庭广众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啪嗒”安伶烟落到了地上,似是有些赞同又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而后又眉开眼笑,抱住了安铭义的手臂道:“那这样总可以了吧~哥哥今日也别工作了,陪烟儿到处去走走如何?”
“啊……好吧,那我先让那几个小孩回家去。”安铭义做事向来都是有头有尾的,自然也不会放任这几个小孩乱跑,不过问题是那几个小孩不一定会听他讲话。
“不用啦~那小孩穿的那么贵气,在这王城里谁敢造次,倒不如想想怎么让这小屁孩不到处闯祸吧。”安伶烟翻了个白眼道。
安铭义似乎是被点醒了,恍然大悟道:“对噢,万一到处跑闯祸了就惨了,烟儿你在此处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了。”说罢他便一溜
烟跑远了。
安伶烟一拍脑门,站在原地气的跺脚,这下清楚地感觉到何为祸从口出了。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轻松活,安伶烟怕安铭义回来找不到他,又怕干扰到安铭义,就没有跟上去,在那里一直等到太阳西斜,坐在树上闷闷不乐,直到看着一个有些灰头土脸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对不起啊……我……我也不知道会这么麻烦的,这几个臭小孩比流氓还流氓……”安铭义看着眼前已经有些愠怒的安伶烟道。眼看着太阳快要下山,这个点安铭义一般就直接回山了,但此时他又感觉这样有些不好,但是晚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好逛的,两个人就在此处愣住了,空气变得无比尴尬,安伶烟抱着胸看着安铭义,安铭义眼神躲闪似乎是想跑,正当安铭义想要开口打破尴尬局面时,一条青绫缠住了他的手臂,看着气鼓鼓的安伶烟,安铭义这下彻底说不出话了。
“哼哼~既然哥哥白天那么忙,那就只能晚上陪烟儿玩咯。”安伶烟抱住了安铭义的手臂,她并没有回山的想法,两人还处于重逢的欢喜中,哪有那么容易打消这种热情。
两人就这样手挽着手在镇子里逛了起来,正值天热,蚊虫多的很,很多商铺早早的关了门,街道上只有寥寥几家还开着,两人就找了一家糖水店坐下了。
其实两人并不是很喜欢喝糖水,但是貌似就这家店还没有关门的样子,应该还有东西卖。
此时月亮已经缓缓升起,安伶烟忽然不受控制地看了一下天空,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安铭义奇怪,顺着安伶烟的眼睛看了上去,但是什么都没有,他挠了挠头,问道:“烟儿,咋了。”
安伶烟连忙低下脑袋,晃了晃,笑着说:“噢,没什么,突然脖子有点酸。”
安铭义疑惑,安伶烟早就洗净伐髓了,脖子竟然还会酸?然后他紧张地抓住了安伶烟的肩膀,问道:“烟儿你受伤了?
安伶烟一愣,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今天又没有和人战斗,怎么会受伤啊。”
安伶烟气息平稳,确实不像是受了伤,安铭义松了口气,但他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这时小二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将两碗糖水放在桌上,然后他身体突然一颤,闷声转过了身,弯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回去。
安铭义心头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明显了,但他还是看不到什么奇怪的地方,直到他看见安伶烟端起陶碗张嘴准备喝糖水,他隐约看见安伶烟的小嘴里好像出现了几颗奇怪的尖牙。
安铭义一直盯着安伶烟看,安伶烟小脸一红,道:“哥哥怎么一直在看着烟儿,难道……?”
桌子底下一只玉足悄咪咪地伸向了安铭义,安铭义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得差点跳起来,他连忙拿开安伶烟的脚,说道:“不……不是啊,烟儿你的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的牙?”安伶烟疑惑,她用舌头划拉了两圈,但是没有异常,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揶揄地看向安铭义。
“要不哥哥来帮烟儿看看?我自己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异常呢~”说着她便张开了嘴,安铭义并没有听出话里隐藏的妩媚,只当安伶烟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出来,他便凑了过去看。
“再张大些。”安铭义说道,安伶烟似乎并不习惯把嘴张的太大,加上本就天黑,
他更看不清了。
但是安铭义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当安铭义在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时,面前张着的嘴突然变小并迅速靠近,安铭义被措不及防地吻住了,还未反应过来又被安伶烟搂住了,难以动弹,而安伶烟也是毫不客气地将香舌伸入了安铭义嘴里,灵活地搅动着,安铭义挣不开,发出呜呜的声音。
很快事情就变得不对劲起来,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吻,随着安伶烟的香津渡入安铭义的口中,唾液中还有刚才喝过的糖水的味道,安铭义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燥热,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鼓动起来,正当他有点想挣扎时,却忽然看见安伶烟的双眼中闪过一缕青光,接着他的阳物便无法控制地完全起立了。
“呜呜呜……烟……唔唔……”安铭义口齿不清地说着,而安伶烟已经吻的眼神迷离,她松开了挣扎的安铭义,舔了一圈嘴唇,嘿嘿笑了两声,轻声问道:“哥哥,怎么了?”
安铭义本想说没事,想坐下继续喝糖水时,安伶烟已经看穿了安铭义身下的那股可怕的燥热,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捂着小嘴,一副惊讶的样子道:“哥哥难道……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烟儿还想喝完糖水再去呢~”
“啊?”安铭义老脸一红,想要弯腰掩盖下身的鼓包,却被安伶烟一把拉住了手,丢下十文钱一溜烟地跑了。“等……等一下!烟儿!我不是——”安铭义正想解释,但阳物处忽然传来了一阵束紧的感觉,解释的话也一并憋住了。
安铭义就这样被安伶烟拉到了此处最近的一家客栈,不算大,柜台处掌柜正昏昏欲睡,显然现在是没什么人会来住房的,一男一女跑了进来,安伶烟伸手一招,最上面的一串钥匙就飞到了她的手里,同时扔出去两块指头大小的金元宝,直接砸在了掌柜的脑袋上,掌柜顿时清醒过来,但是两人早就上楼了。
安伶烟推开房门将安铭义推了进去,房门随之关上,安伶烟的袖中射出无数青绫将门把缠的死死的,这下除非破门不然怎么都进不来了。同时……也逃不出去了。
“啊!不是……烟儿……你别急……啊!”安铭义被一把扔在了榻上,自己的裤子和袖子里不知何时已经藏好了大量青绫,顿时将他的四肢固定在了床上,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照在了安伶烟的身上,此时她正一件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月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反射出来,让她好似落入凡间的仙子,“哥哥~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兴奋了呢~”安伶烟含着指头糯糯地说着,另一只手解下了衣带,她身上最后一件内衣如水般滑落,她轻轻抛出衣带,滑腻光洁的丝缎反射着月光,一路飘到了安铭义的裆部,而后螺旋着落下,安伶烟一把将安铭义的衣服撕成了碎布,“啊!”安铭义叫了一声,他好像只带出来这一套衣服啊,明天怕是出不去了。
飘落的碎布之中,一根通红的阳物没了衣服的遮拦顿时跳了出来,一柱擎天,还因为惯性在微微摇晃着,那螺旋的衣带轻飘飘地落下,一圈圈缠住了阳物,很快便将其严丝合缝地裹紧了,整根阳物顿时散发出银光。安伶烟躺在安铭义身边,轻吻着安铭义的脸,同时指头戳着已经被裹紧的龟头,轻轻晃动,一边说道:“哥哥想玩点……更刺激的吗?”
“烟……烟儿……别……我……我好像……快要……唔!”安铭义本就不知为何极度兴奋,在着滑腻的触感下阳物终于没忍住,剧烈颤动间,大量精液喷洒出来,像个小喷泉一样,将附近喷的全是白浊。
此时一阵大风刮过,嘭的一声吹开了没关紧的窗子,安伶烟一个激灵回头看了一眼,一轮满月正挂在窗外,仿佛一只银色的眼睛,和安伶烟对视起来,安伶烟愣住了,心跳不知为何在逐渐加快,身上出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笼罩在了整个房间。
刚刚才高潮过的安铭义还在恍惚之中,忽然就被这股清冷的气息笼罩了,却听得安伶烟动了起来,她翻身上马,坐在了安铭义的肚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哥哥……“安伶烟轻声叫着,安铭义下意识地回道:”怎么了……““烟儿感觉身体……好烫……“安伶烟双手摩挲着平坦的小腹,双眼中满是迷离,”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点着了……唔……“安伶烟说着说着,身后忽然冒出了数道青色火焰,安铭义双眼一突,连忙道:”烟儿!你身后……!““嗯?烟儿的身后怎么……唔啊”安伶烟正奇怪怎么回事忽然一股极致的舒畅感从尾椎直冲天灵,她忍不住叫了出来,那裹住安铭义阳物的丝缎再度收紧,更加紧致的触感让安铭义不由自主地虎躯一震,同时他惊恐地看着安伶烟身后的火焰逐渐消失,九条纯白的狐尾从火焰中冒出,原本是半透明有些虚幻的尾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直到其真的变成了九条实实在在的尾巴,没有任何花纹,就是毛茸茸的白色狐尾,安伶烟昂起螓首,呼吸有些急促,当她从那种发烫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时,睁开眼睛,瞳孔竟然已经变成了琉璃一般的青绿色,她低下脑袋,琉璃色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安铭义,安铭义顿时汗毛倒竖,似乎有一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但阳物还是控制不住地再度立起。
“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嗯?”安伶烟轻轻俯下身,柔软的腰肢紧紧贴在了安铭义的身上,那半熟的双乳被挤的有些变形,接着便一脸陶醉地伸出舌头舔舐起了安铭义的脸颊,同时两条狐尾环住了肉棒的两端,开始温柔地撸动,肉棒已经连颤抖都不被允许,安伶烟刚才脱下的衣服缓缓飘起,衣摆之间射出几道青绫将肉棒缠住,而后开始迅速延伸到整个裆部,环绕安铭义的腰身,同时有两条青绫穿过安铭义的股间,然后顺着安铭义的臀线上去,与环绕腰部的青绫相汇,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漂亮的死结,与此同时也已经将安铭义的整个下半身固定住了,肉棒再也无法晃动,只能任由两条狐尾一次又一次的撩拨。
“烟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变得好奇怪。”安铭义冒着冷汗说道,甚至已经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瞳孔妩媚的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烟儿也不知道呢……但是我现在好想要……嗯~嗯啊~”安伶烟含糊不清地说着,股间竟直接喷出了水,“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快给我……快~”安伶烟的声音顿时急促起来,翘臀挪动,那一张一合的蜜穴发出了水声,一下就对准了龟头,同时两人再次吻在了一起,安伶烟的手开始在安铭义身上乱摸,狐尾卷住了安铭义的双腿,让其并拢,身后的青绫在狐尾
之间射出,将双腿分别缠绕,让丝布与肌肤充分接触,而后两条被裹起来的腿就被青色的绸布固定在了一起,难以分开,然后安伶烟便松开了唇,缓缓直起了腰,此时她的身体柔弱似无骨,如同美女蛇一般,诱人且致命,微微鼓动的小腹似乎在诉说着那处的饥渴。
“哥哥~要进来了噢~这回可不准再忍了呢~”安伶烟媚眼如丝道,双臂之间忽然出现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羽衣,整个人变得更加轻盈,坐在那龟头上,缓缓下落,任由龟头撑开那粉嫩的唇,“嗷嗷!!啊啊啊!”安铭义想忍都没得忍,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将精液拽出来一般,仅仅进去一个龟头便已经忍不住了,随着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声音,阳物一边射精一边深入狭窄的甬道,谁知那阴户中的软肉竟然如同海浪般涌动着,将肉棒一点点往里面推,同时从头到尾都在给予阳物温柔至极的挤压,一遍又一遍。
“啊哈哈哈~滚烫的阳精……好多~”安伶烟仰头大笑,身后射出更多青绫,不容得安铭义再作任何抵抗,一道道柔滑的青绫在安铭义身上游走,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在躯干上不断交叉,环绕,直到将安铭义的双臂也捆缚其中,脑袋也没有放过,安铭义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视线在一道道青绫的包覆之中逐渐变为一片黑暗,最后看见安伶烟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时,他的心中涌起了危险的预警,但是已经无力抵抗,任由那一道道青绫温柔的绞紧自己全身,连呼吸也要被控制。
璃诗韵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旁边躺着一具粉色的人蛹,竖起的大棒上还涔涔冒着白色的汁液,但很快又被如雾粉色的薄绸吸收。璃诗韵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熟悉又可怕的气息在远处冲天而起,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看了一眼还在漏精的丈夫,手一挥,缠绕根部的丝带立马打上了一个蝴蝶结阻止了继续漏精,她便披上了一件衣服走出房门,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哈啊~哈啊~哥哥~烟儿~好舒服~”安伶烟眼神迷离地说着,轻柔地扭动着腰肢,交合处蜜汁飞溅,几道青绫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中挤出,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开始向整个房间蔓延开来,而穴里被子宫紧紧咬住的肉棒则不停地射精,但这远远还达不到高潮,肉棒似乎在蓄力一般积累着一波大的,在蜜穴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再度胀大,感受到穴中鼓胀的安伶烟含着手指,动作渐缓,露出一个妩媚的笑,接着小腹突然用力收紧,本就紧致的蜜穴开始了更加要命的压迫,同时裹住蛋袋的青绫也开始了收紧,如有无数蛇信在上舔舐,又如陷入泥泞的虫子,肉棒顿时不再鼓胀,积蓄到一半的高潮突然落下让安铭义发出了奇怪的吼声,但很快安铭义便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青绫已经钻入了他的嘴里,将舌头也缠绕起来,同时在射精之后安铭义身上的青绫绞的更紧了。
安伶烟的蜜穴好似变成了无底深渊,一次又一次吸吮着安铭义的龟头,即便射了这么多依旧不满足,安伶烟发出了闷闷的娇叫,喘着气,抚摸起了自己敏感的地方,九条狐尾如同蒲扇一般摆动着,接着安伶烟缓缓躺倒,操纵着青绫让安铭义作出跪姿,由始至终二人都没有分开过,安伶烟双腿卡住安铭义的腰身,用青绫牵动着安铭义的身体晃
动,同时自己也配合扭动腰肢,继续着这个淫靡的游戏,“哥哥~烟儿的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给烟儿射精……”安伶烟呢喃着,狐尾竟然在变长,九条狐尾从上到下缓缓裹住安铭义,犹如给他穿上毛绒大衣,就在狐尾即将环绕着肉棒要将其挤出安伶烟的肉穴之时,安铭义再度忍不住射出了大量阳精,安伶烟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婉转的莺啼,身后大量青绫射出,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要将安铭义吞噬,安铭义的蛋袋也在这般可怕的榨取之中逐渐现出颓势,安铭义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且累,差点昏死过去,在这二人都处于完全失智之时,一阵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钟声在房间里响起,还在鼓动着的青绫顿时偃旗息鼓,全部落在了地上,二人的瞬间昏死过去,这个姿势自然也解体了,肉棒从蜜穴中滑出,还带着大量蜜汁,藕断丝连,即便如此也依旧坚挺,青绫缠的实在太紧。
璃诗韵甩掉手里的灰烬,她刚才点了一张震魂符,足以将还未专门锻炼过的灵魂震到沉寂一段时间。
璃诗韵一刻钟前赶到此处,一靠近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此处阳气旺盛异常,却被一股更加强大的阴气所笼罩,而靠近后她终于意识到这股气息是谁,便连忙闯入兄妹二人的房间,感受到安铭义近乎枯竭的生命力她才意识到大事不好,连震魂符这种可以在越级战斗中保命的东西都用掉了,好在确实起效了,但是这个烂摊子又该如何收拾呢,璃诗韵一阵头痛,一个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弟子,另一个是丈夫的亲传弟子,总不能不救吧,而且安伶烟身上似乎还有着极其特殊的东西,可能是兽魂或者血脉一类的东西,从未有人提到过安伶烟的身世,若她真的有这些稀罕东西,那就真的不可不救了。
但是要怎么同时让两人恢复过来呢,想到这里璃诗韵又开始头疼了,最终她好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储物器中拿出一个日晷一样的东西,盘子上的钉子漆黑无比,仿佛透出彻骨的寒意,她颤抖着用钉子扎破了手指,将精血汇聚到伤口处,顿时天雷大作,显然是有东西在逆天而为,但璃诗韵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丢出几块符石组建了一个临时的防护阵法,房间里的东西开始动了,如同电影倒放一般,一切开始回流,唯有安伶烟和安铭义依旧处于昏死状态,但安铭义的生命力开始回流,安伶烟体内躁动的精血也逐渐平静下来,在这最后一刻,所有符石爆开,恐怖的劫雷几乎将这里劈成弹坑,但回流依旧在继续,被劈成废墟的客栈很快就变回了原样,天雷也随着刚才这惊天动地的一下散去了,璃诗韵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竟然开始喘起了粗气,“还是过一晚……明天再带他们两个回去吧……”璃诗韵自言自语道,显然已经累坏了,坐在地上就直接睡着了。
翌日,昨日的事情好像未曾发生过,安伶烟和安铭义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脸懵逼地醒来,接着便传来了两人的师尊要闭关修炼两个月的消息,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安铭义依旧在外锻炼自己,安伶烟晚上依旧会缠着哥哥一起睡觉,顺便做点别的事情,只是从这一天开始,安伶烟变得越来越欲求不满了,每当月亮出来时她都得看一眼,她说:“月亮上好像有东西在
看着我。”
更新一篇温柔的咸鱼师姐的安铭义对于媛芷羽会出现并不意外,令他吃惊的是杜雪萦和安伶烟都不在这,明明昨天还能隐约听到她们的声音的。
媛芷羽回过头来,看见醒来的安铭义一脸惊喜道:“师弟终于醒啦,你这昏了四五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铭义试着活动一下身体,但身体好似缺氧了一般,每一个动作都累的不行,无奈道:“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估计已经走不动了。”
媛芷羽点点头,似乎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子,伸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药碗,“来,把这个喝了,阁主说这个是独家秘方,体虚喝这个百试百灵。”
安铭义自然不会去怀疑阁主的药,毕竟师傅能每天面对那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都能保持不被榨干,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维持着的。
但是安铭义闻到了一股奶香味,看着碗里的褐色液体表情有些奇怪,问道:“好熟悉的味道,这是加了牛奶吗?”安铭义毕竟也和不少药材打过交道,倒是很少听闻会在药里加乳品的。
媛芷羽点头道:“原本是要加牛奶的,但是阁主亲自给你看过了,她说……你这个身体有点严重,更适合加……额……”
安铭义的表情更奇怪了,因为他也闻出来了这味道似乎比牛奶更香一点,还带有丝丝香甜,但刚睡醒的脑子不支持他想那么多,一时半会也闻不出来是什么。
“所以到底加的是什么奶啊?”安铭义挠了挠头。
“是……母乳……”媛芷羽最终还是挤出了这几个字。
安铭义的表情更加奇怪了,他不记得万秀阁里面有谁能产出母乳,于是又问道:“是买回来的?”媛芷羽摇摇头,"难道是阁主的?师傅终于决定要孩子了吗?安铭义又问,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之前还看过阁主,她不像是要怀了的样子,而且就算怀了也不可能这么快产生母乳啊。
媛芷羽把头扭过一边,安铭义看着也摇了摇头,她虽然也不算小,但是那股处子气息是掩盖不住的,根本不可能有母乳。
不知为何媛芷羽好像很不想说一样,气氛忽然变得尴尬。
“师兄?终于醒了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安铭义循着声音看过去,他愣住了。
此刻门口站着一个红衣美妇,长裙逶迤,铺散的裙摆如同鲜花盛开,上面有金色的纹理点缀,腰间系有一条粉色的绸带,在身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绸带的两端在身后浮动,宛如两条漂亮的尾巴,裙身紧致,勾勒出丰腴的臀,正随着步伐摇晃。
衣领敞开着,绣着花团锦簇的裹胸艰难地吊着两个熟透了的瓜,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会将其绷开,精致的锁骨以及白里透红的香肩自然也在这装束之下一览无余。
双臂挽着一条略显宽大的披帛,随着腰带在身后飘飞,大袖垂在两边,却不似一般的衣服用锦缎饰边,反而如同翅膀一般规则地铺上了红色的羽毛,看上去如同凤凰一般优雅而高贵。
美妇魅惑众生的脸上尽是喜意,带着熏人欲醉的香风,很快便走到了床边,让刚刚醒来的安铭义都差点没忍住,但后腰那一阵阵幻痛把他拉回了现实。
媛芷羽的嘴角抽了抽,将碗放回到桌上拍了拍美妇的肩膀道:“那……那就你跟师弟说吧,我先回去了。”
美妇点点头,目送
媛芷羽走出门,然后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安铭义。
“洛姐姐……?”安铭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面前的女人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思来想去他没有印象的人也就洛婉霖了。
洛婉霖笑着坐在了床上,握着安铭义的手道:“就是我呀,怎样,我现在这一身好看吗?”
虽然安铭义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们平日里都喜欢穿着华服,但他也没多嘴问,毕竟这些华服也没有影响她们的行动,要说不好看那都是假的,之前的她有多落魄,此刻便有多高贵,裙摆后延伸出的裙带宛如凤凰的尾羽,袖子也如翅膀般华丽,加之洛婉霖所带的灼热成熟的气息,若是在外人看去恐怕真的会认成凤凰,毕竟妖族这些年与人族的交流也密切了一些。
安铭义呆呆地点了点头,手被握着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东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没修炼过的人的境界拔高这么多吗?他甚至一度以为洛婉霖被夺舍了,但真的有能力夺舍的灵魂又怎么拉的下面子称呼他这样一个废柴为师兄呢?他便打消了这种疑虑,毕竟他感觉到的是真温柔,身体的虚弱都好像恢复了些许。
“师兄怎么了?从我刚才进来你就一直在发呆呢。”洛婉霖凑近了些许问道。
这一句句“师兄”叫下来让安铭义感觉有些怪怪的,虽然都是实力碾压他,但杜雪萦好歹年纪跟自己相仿,叫着也没有违和感,但面前的女人散发着的成熟妩媚之意,还有其看不透的境界让他总是把洛婉霖和阁主那种等级的人物相提并论,这称呼都把他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人才,至少在万秀阁当中他只是处在底端的,总觉得那么多人叫他师兄什么的有些受之有愧了。
安铭义咽了口唾沫,道:“洛姐姐,你就不适合叫我师兄了,你的实力都和阁主差不多了,我受不起这个称呼……还是叫我师弟吧……”
洛婉霖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安铭义在纠结这种事,而后笑道:“不是很重要吧,按照辈分来说你就是师兄啊,而且你年纪还小,实力迟早会超过我的。”
安铭义摇头拒绝,似乎对于这件事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执拗,两人争辩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洛婉霖先妥协了,叫了一声师弟,而安铭义也叫了一声师姐。虽然在洛婉霖看来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在旁人看来安铭义还有些迂腐,但在洛婉霖眼里这种谦让的性格倒是十分可爱,让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安铭义的脑袋,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孩子,若是他还活着,那估计也和安铭义差不多大了吧。
洛婉霖的眼睛有些湿润,但那些伤心事很快便被她抛之脑后,她不会忘,但她已经获得了新生,若是不根据阁主的指示放下过去很容易产生心魔,她已经失去了家人了,不能再失去自己了,珍惜当下便是她要做的。
她拿起桌上的碗,端到安铭义面前道:“师弟……先喝药吧,不然药凉了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安铭义点点头,正想伸手端碗,此时他才想起来自己的四肢还软的像面条一样呢,根本端不起来。洛婉霖也看出来了安铭义的窘况,轻笑一声,挪了挪身子,将安铭义抱在了怀中,像给孩子喂药一样将碗递到了他的嘴边。
“等……等一下。”就在准备喝下去时
安铭义忽然出声。
洛婉霖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听得安铭义问道:“刚才媛师姐说……这个是母乳……这到底是……”
听到这个问题的洛婉霖笑了起来,道:“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啊,这不就是我的母乳么?”
虽然安铭义多少料到会是洛婉霖,但听到亲口承认还是目瞪口呆,若是能煮出来这么多,那洛婉霖这母乳量也太吓人了。
“好啦~不要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师弟乖噢,先喝药,来。”洛婉霖又把碗在安铭义的嘴边蹭了蹭。
安铭义这才有些迟疑地张嘴,在洛婉霖娴熟的喂药技巧下把一大碗东西全部喝进去。
不过这东西倒是出奇的好喝,虽然棕褐色的液体看上去不是那么讨喜,但却能完美的结合茶叶的醇和母乳的香,仿佛其他药材都成了陪衬,美味瞬间在安铭义的嘴里炸开,这一碗下去甚至让安铭义都觉得有些饱了,却还是意犹未尽。
洛婉霖在喂完药之后依旧没有放开安铭义,她将碗放在一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安铭义也没有说什么,药的效果立竿见影,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变得有力,但不知为何躺在洛婉霖温暖的怀里十分安心,完全不想离开。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谈论了好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说的最多的还是洛婉霖自己的经历,毕竟安铭义也很好奇她到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提升这么多的境界。
两人闲聊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安铭义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正想要起身欢呼时忽然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可能是之前没力气留意不到这个,他的脸色瞬间有些尴尬,想要离开洛婉霖的怀抱却忽然被轻轻按住。
“师弟怎么了?”洛婉霖察觉到了安铭义的动作问道。
“师姐……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把衣服穿好了再继续聊。”安铭义脸色有些尴尬。
但洛婉霖无动于衷,依旧抱着安铭义,安铭义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洛婉霖温柔笑着,掀开被子,大袖拂过安铭义的身体,竟是一下子将安铭义刺激到一柱擎天。
安铭义脸色一变,他感觉到残留在体内的药效依旧强烈,不仅仅是帮他补好了亏空的身体,甚至是快要将他撑爆了,被洛婉霖这样摸了两下就开始浑身燥热难耐。
“师姐……这……这到底是……??”安铭义有些害怕地问道。
洛婉霖舔了舔唇,伸手将竖起的肉棒藏在了大袖当中,道:“妾身现在若是走了……师弟岂不是会嘭——的一声炸开?”
安铭义想要阻止,却被不知何时铺在了床上的红绫缠住了四肢,固定在了洛婉霖丰腴的身体上动弹不得,洛婉霖挪动了一下身子,安铭义的双腿便缓缓被红裙的开衩吞没,然后被藏在裙下的一双柔软的腿轻轻夹住,最后被红绫捆在了一起。
“原本没办法的话确实是用牛乳的,不过补的会很慢,但是母乳和人的相容性很好,补的很快,但是嘛……就是药效有点猛,妾身也是有些着急,师弟不要怪我好不好~”洛婉霖在安铭义耳边柔声说道,语气仿佛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被困在袖中的肉棒越发强壮,洛婉霖如同搓洗肉棒一般抚弄着,手法娴熟,极尽温柔。
安铭义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脸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脚不由自主地乱动,不过都被越缠越多的
红绫所压制,洛婉霖凤目含水,看着怀中不断挣扎的安铭义,心中那作为母亲的那点因为失去亲人而产生的畸形的控制欲开始发作。首当其冲的便是正在被玩弄着的肉棒,被包进了袖子当中的肉棒简直如同进了狼群虎穴,被柔嫩的玉指温柔地拨弄着,袖中藏匿的无数红绫围绕着肉棒织起了网,将其死死缠绕其中,配合着洛婉霖的手温柔收紧,发出嗤嗤的声音。红绫环绕着肉棒一路往下,织成的网将蛋袋也兜住,在裆部逐渐环绕成如同尿布一般的样子,唯有凸起的阳物有些突兀。
接着便是躯干,洛婉霖将安铭义的脑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双臂挽着的丝绸披帛也动了起来,将安铭义的躯干缠在了洛婉霖的身体上,而此时安铭义的脑袋正好就垫在了洛婉霖的胸脯上,乳间带着的浓浓的甜香强行灌入了安铭义的鼻孔当中,竟然让他安静了些许。
躯干已经被裹住了,安铭义便不可能挣开,洛婉霖摸了摸安铭义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再玩弄肉棒,将手抽离时肉棒上的红绫还连在袖中。
“师弟~舒服吗?”洛婉霖面露微笑,在安铭义耳边问道,同时轻轻拉动袖中红绫,肉棒被裹的越来越紧。
“好……舒服,我……我快要忍不住了……”安铭义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
洛婉霖眨了眨眼睛,红唇咬住了安铭义的耳朵,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安铭义张大了嘴,他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了,但是他又不愿意太快泄出来,杜雪萦那句“男人可不能这么快”还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故而还在忍受。
红绫的包裹紧到了极致,在肉棒表面持续游走穿插,如有无数小手在上面轻揉抚摸着,安铭义的脑袋被按在了胸脯上看不见,不然他肯定会惊异裹住肉棒的红绫竟然在向粉色转变。洛婉霖的香舌一路从安铭义的耳朵舔到了脖子上,最后舌尖停留在喉结上,随着湿润的舌尖滑过,安铭义的防线彻底崩溃,与此同时洛婉霖的另一只袖子中也射出大量红绫,在肉棒上再缠绕了一层,安铭义的下体鼓动着,却没有漏出一滴精液,全被吸收进了红绫当中,洛婉霖俏脸微红,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嗯”,原本便十分诱人的蜜桃臀似乎更加挺翘,胸部也变大了些许。
“啊啊…”安铭义颤抖着,射精过后肉棒似乎更加敏感了,习惯使然,他被紧缚着反而会更加兴奋,这一波射精之后欲望不降反升,也许是药的问题,又或许是洛婉霖的熟练的技巧让他过于舒服。安铭义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响,在一波巨量射精之后依旧没有停下来,虽然算不上汹涌,但是从马眼处漏出来的东西就没停过。
但同时他也有些害怕洛婉霖会不会也和杜雪萦一样嫌他太快就限制他的射精,在喘了好一会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向洛婉霖求证:“师姐……男人是不是越久越好啊……”
洛婉霖想着接下里要怎么继续时,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想起了安铭义的妹妹安伶烟也问过这种问题。
此时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安伶烟会问这种问题了,她轻笑道:“那当然是越久越好了……”
杜雪萦讲的时候他多少有点不信的,毕竟安伶烟每次都很享受的样子,但如今不止一个人说男人越久越好,而且还是从人妇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相信都不行了,他
顿时有些沮丧和惶恐,毕竟为了让安伶烟舒服,他每次都会用真气推动精液快点射出,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不需要推动也会很快射精了,而习惯这种东西是很难改的。
就在安铭义沉默不语时,数条红绫从洛婉霖身后射出,将安铭义最后还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脑袋也包裹起来,她拉开裹胸,一堆圆润如玉的酥胸跳出,安铭义的脑袋彻底陷进了乳沟当中,最后那绣花的裹胸飘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被红绫放开的肉棒上。
“不过呀……在妾身这里,就不需要忍耐了……”洛婉霖轻轻说着,两条粉色的绸带开始在盖住肉棒的裹胸上游走,在龟头处连带着锦缎裹胸一起束紧。
“只要觉得想射了,那便尽情地射出来吧,妾身会全部兜住的,就像现在这样……”洛婉霖舔了舔唇,手一挥,翅膀一般的大袖就那样抽在了已经被完全包裹的肉棒上,大袖离开后却在上面留下了许多的红绫,只是一瞬间便已经缠绕了这么多上去,双手交替着拂过肉棒,刚刚从缠绕中解放的肉棒再次被裹的厚实无比,无数红绫连接着大袖和肉棒,将其牢牢固定在中心,肉棒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空前的肿大。
“来吧……射出来,无论别人说什么,无论你射的有多块,妾身都不会在意的,觉得舒服就射出来吧,不要把身子憋坏了。”洛婉霖一边抚弄肉棒一边轻声耳语,全身被红布完全包裹的安铭义真切的感受到了何为极致的温柔,那是能将他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都融化的温香软玉,让他丝毫生不起挣扎的欲望,红绫的包裹是如此的舒适,仿佛小时候被襁褓包裹的婴儿,那种安心,被掌控的感觉让他什么都想不到了,一切按照耳边那温婉的声音行事。
在洛婉霖的话音落下之时,肉棒重重跳了一下,在无数布料的覆盖下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洛婉霖没有其他动作,只是一如既往地抚摸着安铭义的脑袋,小声哼唱着,安铭义也在这高潮之后带来的疲惫当中沉沉睡去。
两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即便安铭义的呼吸逐渐平稳,已经完全睡着,洛婉霖依旧没有解开缠绕在他身上的布,就那样坐在床上搂着安铭义。
安铭义是在无穷无尽的散发着香气的绸缎包围之中醒来的,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状态从未这么好过,但睁开眼还是一片黑暗,自己好像躺在了世间最软的东西上,无比舒适,但四肢依旧动弹不得。似乎是察觉到安铭义醒来了,缠绕脑袋的红绫被收回,入眼处只有两个昏暗的油灯,安铭义想要抬头,却被两个又大又软的球抵住了脑袋。
头顶传来咯咯两声娇笑,洛婉霖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弟怎么刚睡醒就这么不老实。”娇嗔一般的声音让安铭义的骨头都酥了半截,但很快他便清醒过来道:“洛姐姐,你先放开我,药效也该过去了吧。”此时的安铭义的身体依旧被无数红布包裹着,像条锦鲤一般蠢动着,躺在洛婉霖的怀里不能挪动半分,这种感觉虽然让安铭义感觉很舒服,但被捆着让他感觉多少有些羞耻,特别是在已经清醒的状态下。
红绫很快便收回到了洛婉霖的衣服下,这么干脆反倒让安铭义有些意外了,若抱着他的是安伶烟那恐怕还得听她多讲几次“再射一次就放开”
“放心吧,若是师弟不想,
妾身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除非像刚才那样不得不做。”洛婉霖握着安铭义的手柔声道。
安铭义有些感动,若是这样,洛婉霖还真是第一个在万秀阁之中能好好听他讲话的女人,他鞠了一躬,郑重地道了一声谢谢。
虽然安铭义已经没有再被包裹,但此时的他依旧保持着一柱擎天的状态,赤裸的身体上散发着热气。“话说……师弟还真是威武呢。”洛婉霖伸出葱指笑着撩了撩的那根滚烫的阳物。
安铭义浑身一颤,连忙捂住下身,虽然刚才已经被看完了,但在清醒的状态下被调戏还是让他的脸色有些尴尬。
洛婉霖掩嘴轻笑,站起身道:“好了,既然师弟已经痊愈了,那妾身就先走了……”说着便往门口走去。
“噢……哦,师姐再见。”安铭义匆匆说完便打算去找衣服穿,结果脚还没迈出去就又被洛婉霖拉进了怀里。
“对了,这段时间杜师姐和你妹妹都不在,若是有‘需要’……那就来山顶找我吧。”洛婉霖一手轻轻握住安铭义的阳物,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在安铭义的耳边吐气如兰道。“需要”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别有一番意味,刚刚经离过榨精的安铭义一下便听到了其中深意,又回忆起了被红绫包裹着的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被玉手握住的阳物顿时精关大泄。
在安铭义射精之后洛婉霖便娇笑两声,化作一阵香风消失不见,安铭义的脚有些颤抖,坐在了凳子上,现在满脑子都是洛婉霖那丰腴的娇躯,那还未冷却的心再度灼烧起来,看着洒在了地上的精元,心中竟然有些可惜没有射在洛婉霖的衣服上。
之后的数月安伶烟和杜雪萦都没有出现在安铭义面前,安铭义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不过因为没再被强制榨精,生活节奏倒是正常了许多,偶尔会到洛婉霖那里吃顿饭然后躺在她的怀里被红绫裹住榨一晚上的精,奇怪的是,若是以往和安伶烟或者杜雪萦做完都得虚一段时间,但这段时间里安铭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虚弱,反而境界在逐渐上升,不知不觉中到洛婉霖的床上过夜的次数也越发频繁。
虽然不是安铭义自愿的,不过他确实差不多把万秀阁的女人都捅了个遍,虽然这里的人本来也不多。
但是,此时的安铭义距离上一次躺在洛婉霖的怀里已经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连师傅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去找阁主问,她也只是对着安铭义笑而不语。
安铭义无奈,就那样清心寡欲地过了半年,期间媛芷羽倒是经常来找安铭义,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来找安铭义下棋或者弹琴的,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经常与人打交道的安铭义还是察觉出了媛芷羽似乎有话想说,以至于每当媛芷羽在下棋时分神安铭义都能趁机把她杀的片甲不留。
渐渐的,安铭义就忘记了过去与安伶烟玩游戏赢了之后被青绫缠绕强行榨精的事情了。媛芷羽似乎也不在乎输赢,安铭义每次看见她脸上都会带着笑容,而这令人舒适的距离感也是安铭义这段时间里能保持清心寡欲的原因之一。
冬天总是来得非常突然,冰冷的北风只用了一个晚上便将世界染成了银白色,安铭义虽然有在修炼,但无论从哪个层面上说都还只是一个武者,御寒能力也就比一般人好一点,所以该穿的衣服还是要穿,毕竟他的
日常开销还是有些大的,不出去赚钱就活不下去了,虽然修士开销比他这种武者大很多,但都花在修炼资源上了,如果他们愿意,甚至可以一分钱不花摆烂到寿终正寝。
安铭义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感到一丝焦虑,这种为柴米油盐奔波劳累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呢?
其实只是他那颗要强的自尊心作祟而已,杜雪萦在很久以前便已经向安铭义暗示过缺钱可以找她借,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不过要多给一些“利息”。不过那时候两人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安铭义自然没有听懂“利息”两个字咬重了的意思,一听到要多还点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气的杜雪萦直跺脚。
杜雪萦好歹是闻名北域的杜家家主杜沧荣的唯一一个女儿,别的不敢说,钱肯定是不会少的,甚至安铭义接下的很多赏金也是来自于杜家,其中有杜雪萦暗中给的,也有安铭义自己接的,某种意义上说杜家也算是安铭义的衣食父母了,若不是杜家几代人只有杜雪萦一个有修炼天赋,她估计也不会进入万秀阁。
当然安铭义对这一切一概不知,他只知道杜雪萦多少是有点钱的,毕竟杜雪萦刚进万秀阁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安铭义也没把杜雪萦往杜家上面联想,毕竟杜家这样的大家族怎么会把女儿送进这种小门小派,秉承着乐于助人的思想,安铭义对这个师妹总是照顾有加,久而久之杜雪萦也对安铭义芳心暗许,本以为能促成一段良缘,但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竟然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所以其实从那日颠龙倒凤之后安铭义就根本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了,只是自尊心作祟让他觉得不该吃软饭罢了。
安铭义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他有些不想出门,但是今天应该会有很多赏金还没撤掉,明天说不定就没有了,于是他再添了一件衣服,准备出门,然后刚打开门就有一条鹅黄色的绸带拍到了他的脸上,上面还带着丝丝熟悉的甜香,安铭义取下绸带,末端帮着一卷信纸。“说起来也有好几天没见过媛师姐了”安铭义自言自语道,信纸上面写着“安师弟亲启”,绸带上还布下了某种禁制,不过安铭义一碰就开了,“还真是有特色的送信方式……”安铭义说着开始看信上面写了什么。
字不多,除去问候语以外只有一个内容——请安铭义到静明湖上一聚。
对于师姐的邀请,安铭义自然是会答应的,只不过……静明湖那边不是皇家管控的区域吗?抱着满腹的疑问,安铭义还是决定去看看,如果师姐是在开玩笑那肯定靠近就会被拦下来。
正巧此时风雪也停了,安铭义随手拿起一把伞便下山了,完全不知道璃诗韵正用神识观察着他,看见他下山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风雪停了之后城里的人也多了起来,穿的像粽子一样的小孩在空地上打起了雪仗,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人出来扫积雪,毕竟是皇城,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看起来还是挺热闹的。
安铭义最终停在一个糕点铺前,这是一个名叫花羽阁的青楼的产业之一,一码归一码,虽然是青楼,但是这店里卖的糕点是真的不错,每个吃过的男人都对其赞不绝口,安铭义也是其中之一,既然要去找师姐,他觉得还是象征性的带点礼物比较好。
虽然已经考虑过,但还是出乎安铭
义意料的顺利,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守卫,他就那样提着两个纸包走到了湖边。
静明湖是个神奇的地方,因为冬天不结冰而成了钓鱼圣地,不过被圈进皇家范围内之前的事情了,湖边停着一艘小船,船上坐着一个少女,似乎是在打盹,她穿的不算厚,竟也能在这种天气下睡着,估计也不是一般人,当安铭义走到船边时,少女的脑海当中忽然传来媛芷羽的声音:“凝儿别睡了,把他载过来。”
被唤作凝儿的少女惊醒,揉着眼睛看了看四周,终于看见了正在靠近的安铭义,此刻四目相对,少女愣了好一会之后一拍脑袋道:“噢~你就是小姐说的那个师弟吧。”
安铭义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信以及那条鹅黄色的绸带。
“那上船吧,小姐已经在湖中心等你了。”少女说着挪了一下屁股,让出一个位置。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安铭义还是上了船。
少女果然不是一般人,纤细的手臂划桨竟然能划的比一些老渔夫还要快,这让安铭义更加好奇媛芷羽的身份了。
湖中心有一个亭子,是后来修建的,因为离岸边很远,若是不会飞,就只能划船过去,而且在这种天气下,站在岸边根本不可能看得见亭子,所以媛芷羽才会安排一个比较熟的丫鬟守在湖边。
随着亭子在安铭义的视线当中越来越大,他终于看清亭子里坐着一个人,正是媛芷羽,她似乎在煮什么东西,边上还摆了几个炭盆。
“小姐——!”船距离亭子还有两三丈时,少女忽然停下划桨的手,站起来大喊了一声。
媛芷羽扭过头,看见了船上的安铭义,脸上露出了笑容,大袖一甩,一条鹅黄色的长绫从她的袖口射出,缠住了安铭义的全身,那头轻轻一拉,安铭义便被拽进了媛芷羽的怀中,安铭义措不及防地被拉走,连放在船上的糕点都没拿上。
那划船的少女驻足观望了一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安铭义挣扎了许久,终于从媛芷羽的怀里挣脱开来,一屁股坐在了一张软绵绵的垫子上,他看了看四周,终于知道为什么船停在那个地方了,原来亭子周围结了一层不算很厚的冰,船过不了,人站不上,所以媛芷羽才会用丝带把人拉过来。
“来,先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媛芷羽将一杯刚煮好的酒放在了安铭义面前。
安铭义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杯子,虽然他没喝过酒,但毕竟是师姐给的东西,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一杯温酒下肚,安铭义差点喷出来,强烈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肚子里,难受至极,安铭义感觉自己吃过的最辣的东西都没有这个厉害。
媛芷羽看见安铭义这副样子不由得笑了两声道:“师弟你这是第一次喝酒?”
安铭义点点头,喉咙依旧难受地厉害,竟然让他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了。
媛芷羽将壶中的酒全部倒掉,“哎!??”安铭义瞪大了眼睛叫道,这刚煮好的酒怎么就倒了呢?
媛芷羽摇摇头,道:“既然师弟喝不习惯,那这酒我一个人喝也没意思。”
安铭义诧异,心中竟然还有些许感动,不过他还是道:“虽然我喝不习惯,但是总有人会欣赏的,真没必要倒掉。”
媛芷羽摇摇头表示不必再说,实则心中冒起了冷汗,暗自庆幸自己还没开始喝,还好安铭义不懂酒,不然肯定会骂她瞎煮。
“那……媛师姐,你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安铭义清了清嗓子,问道。
媛芷羽一惊,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呢,安铭义怎么知道找他帮忙的。
前段时间媛芷羽那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加上今天这么大阵仗的邀请,安铭义怎么可能猜不到媛芷羽有求于自己。
媛芷羽目光有些游离,藏在袖中的素手紧握,咬着下唇迟迟未开口。
安铭义也不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息,湖面上吹着湿润且寒冷的风,把身边的炭盆都吹暗了几分,亭子周围挂着许多金色的轻纱,正随着寒风飘荡,动摇着媛芷羽的内心。
“师弟……你冷吗?”半晌。媛芷羽终于挤出来一句话,但安铭义明显感觉的到这不是她要问的,他站起身,道:“师姐若是没有这样打马虎眼,那师弟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还是等师姐想好了再找我吧。”说完便要走。
“哎——等一下。”媛芷羽连忙叫道。
安铭义松了口气,正以为媛芷羽终于要说出她的请求时,却听到她来了这样一句:“我让凝儿把船划过来。”
安铭义差点以头抢地,转身一把抓住媛芷羽的香肩开始摇晃,问道:“师姐你有事情就说呀,老憋在心里的问题是永远都解决不了的!”
媛芷羽被晃的波涛汹涌,整个人愣住了,很明显是没想到脾气一向不错的安铭义竟然也会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两人保持姿势对视了好一会,媛芷羽终于开口了:“其实……我把师弟叫过来,就是想陪我练习一下那个……”
安铭义疑惑,这话怎么没头没尾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两人重新坐下,媛芷羽终于开始将她这段时间里所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表述出来。
虽然媛芷羽讲的有些模糊,但安铭义还是整理出了她的唯一一个请求——像让安铭义帮她改变床上弱势方的心态,也就是像安伶烟那样在结合中占据主动权。
看着脸红的快要冒烟的媛芷羽,安铭义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这种事情他要怎么帮啊??
安铭义觉得自己也没有多了解媛芷羽,但是知道她还是处子之身,所以他完全不理解这个请求,心中冒出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他咽了口唾沫,结巴道:“难道……师姐……你……你是想……拿我练习???”
媛芷羽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安铭义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这要是把媛芷羽也捅了,万秀阁的女人就真的除了阁主全都拱了一遍了,虽然都不是他自愿的,而且能进入这个地方喝酒,媛芷羽的身份肯定和皇室多少有点关系,猜到这里安铭义就更不敢上了,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师姐你还得嫁人呢,这算什么事啊。”
媛芷羽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道:“师弟是嫌弃我么?”
安铭义仍然摇头,道:“我身上的桃花债已经够多的了,师姐你何必找我练习这种东西,以你的容貌,实力,还有财富,往街上一站,追你的人能从北域排到西江,还是把船叫过来吧……这里冷的很,我要先回去了。”
“可是凝儿已经走了,师弟你若是想离开,只能我带你飞过湖面。”媛芷羽说道。很明显她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寒风吹起了她的衣袍,裙下是无数的鹅黄色长绫。
“啊?”这下让安铭义犯了难,他站起身想要走走,忽然听得
无数破空之声袭来,安铭义的手脚瞬间被黄绫捆缚,媛芷羽莲步轻移,凑到了安铭义的面前,螓首靠在他的胸口轻声道:“师弟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吗?何必急着离开。”媛芷羽抬起头,眼神中增添了一抹别有风情的妩媚,“在此处交姌……想必也会别有一番风味吧……”
“媛姐不要!”安铭义惊恐叫道。媛芷羽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一扯。
这随手一抓竟然将安铭义的所有衣服撕了个粉碎,安铭义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条金色的锦缎飞来,直接将安铭义的脑袋裹住,安铭义条件反射般地挣扎起来,媛芷羽欺身而上,身后射出数道鹅黄色的长绫将安铭义的全身上下统统缠住。
“师弟……”媛芷羽的声音变得妩媚,华丽的金色长裙铺散,让安铭义看起来像正在被金色的牵牛花捕食。
安铭义虽然已经尽力控制住自己不挣扎了,但是过往那些越挣扎越舒服的场景历历在目,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
媛芷羽把手伸向下方,安铭义感觉自己的蛋袋被一只冰凉的玉手握住了,顿时浑身一颤,接着发现缠绕四肢的黄绫更紧了。媛芷羽轻轻揉捏蛋袋,同时有两条黄绫射向还未完全起立的阳物,将龟头和根部环绕起来,如同拉锯一般缓缓摩挲着,安铭义顿时血气上涌,已经半年未曾发泄的他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瞬间一柱擎天。
在阳物完全起立之后,黄绫便不再只缠绕根部和冠状沟这两个地方了,环绕根部的黄绫渐渐盘上了整根肉棒,而上面的黄绫则如同头巾一般给予整个龟头细致的包裹。
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媛芷羽光洁而平坦的小腹前,被包在柔软的布料里微微颤抖着,曾经那些被各色长绫榨精的记忆袭来,大量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黄绫的包裹当中。
媛芷羽一惊,连忙骑上去,肉棒还未停止喷射便被塞进了蜜穴当中——“呀啊~”尚未被开发过的蜜穴直接吞入如此巨物让媛芷羽直接叫出了声,鲜血染红了黄绫,媛芷羽却不觉有多疼,反而有些酥麻,这便是万秀阁传承的功法所致,让每一次交姌都能迅速将双方带入快感的漩涡,让男方沉沦,让女方舒适。
随着安铭义的挣扎,捆缚四肢的黄绫越缠越紧,直到安铭义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媛芷羽随意扭腰。
虽然媛芷羽是第一次,但是已经在万秀阁修习多年,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在安铭义身上肆意驰骋,小腹处开始收缩,不断压迫穴中的肉棒。
直到黄绫吸收不下了,媛芷羽心念一动,那缠绕龟头的黄绫便松开来,任由精液播撒在她的身体当中。
随着精液越漏越多,黄绫也在不断缠绕,把安铭义裹的越来越厚,“师弟~还冷吗?”媛芷羽搂着被裹成粽子的安铭义调笑道。
当然此时的安铭义是啥都讲不出来,不过他确实不冷了,但这也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了,滑溜溜的锦缎好似有生命一般地收缩着,伴随着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覆盖的快感,让憋了接近一年的安铭义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精关,全都被媛芷羽吸了进去。
忽然安铭义感觉自己的双手可以活动了,但却没有在受自己控制,黄绫连他的手指都缠住了,此时的安铭义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媛芷羽摆布,媛芷羽每次拉动黄绫都能让安铭义做出相应的动作,
时而扶住她的腰,时而抓在她的胸口上,还能偶尔听到媛芷羽发出的嬉笑声。
安铭义的师傅曾经跟他讲过不要小看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温婉可人的女人,疯起来能把人骨髓都吸干,当时的安铭义还不知道这都什么意思,毕竟刚入门不知道万秀阁到底都是什么情况。不过今天他是真的体会到了,平日里只知道弹琴下棋的媛芷羽现在比青楼的还浪。
忽然,媛芷羽的动作开始变慢,她吮吸着手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她抬起了腰,一根鹅黄色的丝棒从她的体内抽出,在冷风中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离开了温暖的蜜穴的肉棒忽然剧烈跳动起来,温度骤降让安铭义既兴奋又难受,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
媛芷羽走到桌前,趴在上面,阴户还漏着蜜液,她撅起玉臀,掀开华贵的长裙,露出阴户的一瞬间一股热液喷射出来,显然媛芷羽更喜欢这个姿势,她吐着香气,扭头看向被裹紧的安铭义媚眼如丝,双手拉动黄绫,慢慢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那根沾满水渍的肉棒还在寒风当中瑟瑟发抖。
“嘻嘻~师弟果然很威武呢。”媛芷羽舔着樱唇笑道,手中再次飞出一道黄绫,将阳物也控制住,调整好位置,慢慢塞进那一张一合的蜜壶当中。
“呀!”肉棒仅仅进去了一半媛芷羽便再次叫出了声,蜜液止不住地喷出,喘着气继续拉动黄绫,直到肉棒被齐根吞没,扬起螓首,眯着眼睛,秀气的睫毛轻颤,此刻的她已经感受到了阁主描述当中的那种羽化登仙的快感,深处的吸力变得猛烈,肉褶不再张开,犹如有无数的小手在推动着肉棒,催促着它更加深入。
媛芷羽继续操纵着安铭义的身体抓在了自己的胸口,轻轻揉搓,虽然手法生涩,但也聊胜于无,在媛芷羽看来无疑是火上浇油,叫的更大声了。
这番诡异的景象在这如镜般的湖上竟也出奇的和谐,仿佛安铭义才是强上的那个,抱着媛芷羽的娇躯又捏又揉,关键是安铭义还比媛芷羽矮了差不多一个脑袋,加上其有些生涩的腰技以及双手(主要是控制的不好),看起来属实滑稽。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莺啼,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连裹的十分厚实的黄绫都挡不住大量外泄的体液,亭子周围的金色轻纱全都围了过来,将两人层层环绕包裹其中。
少女坐在湖边无聊地打着水漂,忽然一声娇叫从湖面扩散开来,荡起一阵波纹,少女眯着眼看了看,咧嘴笑了,吃掉了最后一块栗子糕转身离开了静明湖。
“师姐……你到底是……”一番怪异的云雨过后,安铭义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是皇家管辖的地带,硬生生停下了想要继续的动作,开始思考面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少女的真实身份,越想越是惊恐。
媛芷羽并没有刻意遮蔽,散乱的衣布之间露出大片春光,她仿佛全身都软了下来,靠在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安铭义,“你能进入这里……不就能说明一些事情了么?”媛芷羽又喝了一口酒,俏脸微红,有些娇憨道。
安铭义疑惑,他哪里懂这地方到底是什么级别才能随意进出,要说是公主,但当今皇帝又不姓媛,而且他也没有宣布过自己生过女儿。
“嘿嘿……”媛芷羽又笑了两声,道:“我是野种,跟我娘姓~嗝——”她打了个酒嗝,有些摇摇晃晃地,望向
安铭义的眼神更加神情,“不过……那个狗东西……最近为数不多的良心……也被那个贱……人,勾走——了嘿嘿嘿。”她傻笑着扑进了安铭义的怀里呼呼大睡,明显是没有动用内功消化酒精,已经神志不清。
安铭义瞳孔暴缩,就算他再无知,他也知道目前唯一一个皇后就是姓媛,可是她不是已经生了一个皇子了吗?难不成就因为是女儿所以不要?还把她送进万秀阁这种小门派里??
安铭义抱着怀里呼呼大睡的媛芷羽,回忆起一路过来的事情,包括那个划船的侍女,难以言状的心情涌上心头,他深知媛芷羽不是那种喜欢绕一大圈骗人的人,而且要进入此处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就能做到的。
少女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搂紧了安铭义的腰,似乎是在梦呓:“师弟啊……我很快就只剩下你了……嗯……”
安铭义看着平静的湖面,周围炭盆驱散了大部分寒冷,但安铭义依旧感觉这空气由内而外的刺骨。
安铭义站在山顶上,此刻的他的经过与媛芷羽的双修已经蜕变,体表有一层御寒的罡气,比穿几十件衣服都要管用,任由冰冷的山风吹过他都不觉得有多冷,但他看向远处那个富丽堂皇的皇城,那华丽的宫殿是整个国家的中心,在此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离皇宫这么近,或者应该说……不知道自己离皇宫中人这么近……而且还是公主。
不过这个公主根本名不正言不顺,没人承认,按媛芷羽的说法则是突然出现的一个女人迷惑了皇帝,整个后宫都失宠了,媛芷羽的母亲那个皇后的位置都即将不保,这次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来静明湖了,甚至可能要带着母亲一起离开这个国家,而找安铭义来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填补一下遗憾,毕竟若是离开了,就不知何日才能相见,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必然不是媛芷羽所想要的。
“师姐……放心,我不会让你流浪他乡的。”安铭义握紧了拳,看着皇宫的方向满是斗志,但他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是什么底细,只当那是一个想要争权夺利的祸妃。
媛芷羽失魂落魄地坐在亭子边上,手里拿着那张纸写着那个神秘女人的情报,她还没见过那个迷惑了父亲的女人,但种种迹象都表明那是一个她很熟悉的人,她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但是阁主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果想要拯救这个家庭,那就把安铭义带进皇宫,他能解决。媛芷羽不知道安铭义怎么会有本事解决,但是出于平日里阁主行事的靠谱程度,她还是会相信阁主的话的,但她依旧不太敢将安铭义送进皇宫,他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另一回事。
“对不起……”媛芷羽将信纸揉成一团,双手握在一起低头自言自语着,不知这声抱歉是说给谁听。
安铭义回到了万秀阁,此处依旧清净,媛芷羽很久都没有再出现,安铭义只知道她回到皇宫了,从那之后安铭义便开始了更加疯狂的修炼,这也是璃诗韵曾经和他讲过的,想要帮到媛芷羽,起码要先把实力提升上来,而此时的安铭义已经突破了瓶颈,虽然进步缓慢,但也比之前好了许多。洛婉霖也会时常来探望他,虽然没法指点他修炼,但也能帮他排解苦闷。
日子倒是过的一天比一天安静,安铭义已经有好几日没有
看见洛婉霖了,他便出了个远门,回来时刚好是早上,朝阳难以穿过山间的迷雾,山中的楼阁若隐若现,时而能听见风铃轻摇发出的叮叮声,此时的山中寂静的有些吓人,放在以前安铭义早上或者晚上在跨过山门的一瞬间就会有一条青或者一条白的长绫卷住他拉到床上了——但此时并没有发生那种事情,显然杜雪萦和安伶烟都还未回来,即便是相信阁主不会害她们两个的安铭义此刻也未免有些担心了,媛芷羽也还在皇宫里,安铭义有些迷茫,神差鬼使的就想去找人说说话,他便走到了洛婉霖的房间门前,门两边还挂着两个风铃。
安铭义敲了敲门,面前这道精致的木门瞬间敞开,房内射出两道红绫,一接触到安铭义的身体便将他层层环绕,然后收紧,安铭义身上穿的衣服好像顿时消失了,红绫裹住全身后收紧,阳物还未来得及起立便又被红绫交替缠绕上去,如蛇游走折磨着肉棒,顿时疯狂射精……
叮叮——风铃清脆的声响让周围的一切好似琉璃般碎裂,安铭义从幻觉中猛然苏醒过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洛婉霖房间的门依旧关的死死的,敲门没有反应,里面应该没有人,但刚刚那个淫靡的幻觉是怎么回事?他正警惕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不太常有的香气,扭头看身后却什么都没有,头再转回来时却撞在了一处规模有些吓人的柔软,安铭义吓了一跳,一个后撤步浑身紧绷准备战斗。
“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还真以为这里会有人偷袭你了?”璃诗韵抱着胸撇了撇嘴道。
安铭义一看,擦了擦额头的汗问好道:“阁主。”
这个女人依旧浑身散发着魅力,胸好像也越来越大了,安铭义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禁有些脸红,幻觉里的他竟然真的毫无防备的就被红绫捆住射精了,虽然说到底都只是幻觉,但也证明了此时的他可能真的对这种怪异的榨精行为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婉霖她出去了,你现在找她要做什么?”璃诗韵打量着安铭义问道,他的裆部还是鼓起的状态,显然是受她方才施展的幻术所影响。
“噢……我不是……没有……额……我就是来找……找洛姐姐说说话……”安铭义竟一下子也想不到什么理由,毕竟他一开始来此处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我刚才施展的幻术就是占据你心头最多的想法了~怎么刚才有看见什么吗?”璃诗韵的脸色有些揶揄,在安铭义身周转起了圈,打量着他的窘态。
安铭义被璃诗韵这番话吓了一跳,若是他来此处真是满脑子那种东西的话……
安铭义咽了一口唾沫,感受到下身处在发烫,他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回到这里就想着射精,这不成了种马了。于是他连忙想要扯开话题:“没……没有看见什么,就是一些……额,战斗场面,噢对了,阁主,烟儿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璃诗韵突然停了下来,她观察到安铭义的下体好像越来越鼓了,她的脸抽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了安铭义的话茬,道:“她们两个不会有问题,特别是你的‘烟——儿’她们只是还需要锻炼一下内心,到她们两个都突破境界能控制自己的欲望的时候你就能看见她们了。”
安铭义眉头一跳,似乎是有些高兴,道:“突破?烟儿又要突破了吗?”
璃诗韵点了点头,察觉到安铭义的境界也提高了脸上的表情不禁更加怪异,咧嘴笑道:“怎么,你就这么喜欢你妹妹压你一头啊,被她欺负惯了?”
“我……”安铭义沉吟了一阵,道:“其实我无所谓的,只要她开心就好,那些日子太痛苦了,万秀阁肯收留我们已经是万幸,我也只是守着她一辈子好好过就行了……”
璃诗韵拍了拍安铭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要那么逆来顺受嘛,你们两个都在进步呢,只不过你妹妹的进步方式轻松一点罢了,说起这个历练……婉霖那边你可能可以去帮帮忙……”
魔兽横行的山林当中……
安铭义在暗处死死盯着那只正在撕咬雪豹尸体的魔兽,紫色的体毛覆盖全身,摇摆着,仿佛熊熊燃烧的紫色烈火,形似放大版的羚羊,即便四足站立依旧比安铭义要高上许多,如同一座小山,而根据安铭义得到的情报这只魔兽确实带有很强的火属性,那些紫色的体毛不仅看起来在发光,其温度也不容小觑,在魔兽撕咬尸体的时候尸体已经逐渐在冒烟了,发出一股烤肉的香味,但安铭义知道那也就闻着香,吃起来可能不会好吃。
安铭义盯准时机,手中长剑挥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刀光,那魔兽瞬间惊觉,硕大的脑袋一摆,“铛!!”锋利的铁剑没有在角上留下一丝痕迹,反而安铭义的手被震的生疼,显然,安铭义小看了野生魔兽的反应力,魔兽怒吼着朝安铭义撞去,他立马掉转姿态接力飞出去,长剑挡在身前被魔兽撞到应声而断,头顶那双角简直硬的出奇,即便安铭义已经尽量卸力却依旧被撞的气血翻腾。
眼前的魔兽已经多少诞生了一些灵智,对于面前这个突然出现攻击它的人类也有些捉摸不定,粉色的眼珠子转了好一会,突然好像打喷嚏一般吐出一口恶心的唾沫,那唾沫却泛着一股媚香,安铭义忙不迭躲开,唾沫打中了安铭义身后的一颗榕树,榕树竟突然着火,由内而外爆裂开来,粉色的汁液溅的到处都是。
安铭义汗颜,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难以言表的媚香,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只魔兽的内丹会进入璃诗韵的清单里面了,一想到这头魔兽的内丹可以提升安伶烟的境界,安铭义的眼神斗志更盛,手中出现一把冒着寒气的剑,剑身漆黑无比,剑镗十分奇特,是一朵雪花,但也是黑色的,整把剑如同被烧焦了一般。
安铭义拿起剑的瞬间便感觉双手一阵麻痹,那是一种刺骨的冷,不过这剑并不是冰或者水属性的,而是暗属性,虽然也不是完全克制面前这只魔兽的属性,也谈不上削铁如泥,不过也好过用凡铁兵器战斗。
把东西还是璃诗韵从掌门那里薅过来的,所以安铭义多少还是会一点,他将罡气集中在持剑的手上,总算是没那么冷了,但也意味着他的防护仅剩身上的软甲和衣服了,不过本来他的气也不够厚,在这种级别的魔兽面前薄的像一张纸,一碰就烂。
虽然安铭义准备的时间不长,但魔兽还是急不可耐地开始了攻击,安铭义连忙起跳,魔兽从他的身下穿了过去,安铭义朝着魔兽的背狠狠劈了上去,不过只削掉了一些毛发,紫色的毛化为了灰烬消散在了空中,这魔兽的皮硬的很,即便是掌门给的剑也不好刺穿(实际上还是安铭义实力
不足拿不动更好的兵器)。
那魔兽冲过头了,脑袋一扭,脑袋上的双角叉中了一棵相当粗壮的大树,然后直接将其朝着安铭义丢过去。
巨大的树木顿时占据了安铭义的全部视线,他双眼一凝,下劈斩开树干,而那魔兽竟然已经紧跟在那巨树后面,黑色的剑光只在魔兽的脸上留下浅浅的一道白痕,暗属性所带的那一点点冰寒迅速被化解,安铭义瞳孔剧震,一时间竟然被恐怖的气机锁住避无可避,凭借着身体本能再次将剑挡在身前。
“铛!!!”这一回的声音比刚才的大多了,幸运的是这把剑并没有断掉,安铭义一手抓住剑柄一手抵住剑身,脚都下陷了几分,以这种姿态与魔兽角力起来,然而魔兽也被这暗属性的寒气弄得有些急躁,没有兴趣和安铭义角力,张嘴想故技重施,巨大的危机感袭向安铭义的心头,看见魔兽嘴中的唾液,安铭义一阵恶心,他破釜沉舟般地稍微往上提了一下剑,眼看这魔兽即将吐痰,电光火石间,安铭义用尽所有力气将剑尖插进了魔兽的嘴中,贯穿了它的舌头和下巴。
“!!!!!”
安铭义抵住魔兽的力气忽然消失,一股巨力直接击飞了安铭义,魔兽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口水乱吐,四蹄乱踢,寒意一点点侵蚀着它的头颅。
安铭义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整个人撞飞老远之后嵌在了一个土丘之中,浑身脱力,然后他便感觉到了一股更加恐怖的杀气袭来,那魔兽浑身泛起紫色的烈火,想要拼劲最后的力气杀了安铭义,安铭义直接愣住了,那仿佛化作实质的杀气犹如无数利剑将安铭义的四肢钉死在了此处,看着那逐渐放大的脑袋,安铭义知道这一下要是撞实了怕是连条毛都不剩了。
魔兽的面前忽然轻飘飘地飞出一条红绫,然后又掠了过去,一开始它还不在意,直到那红绫忽然增多,铺天盖地的红绫在林间肆意穿梭,不到一息便将魔兽紧紧收缚,悬吊在了半空,那四只蹄子还在甩,但是已经无法再移动了。
洛婉霖将安铭义从土丘里拉出,一脸心疼地搂住了他,带着些许哭腔道:“我都说了这魔兽和你差距太大了,你非不听。”
虽然安铭义浑身脏污但洛婉霖没有一丝皱眉,此时的洛婉霖并没有平时那般穿着华丽的长裙,而只穿了方便行动的常服,毕竟在林间行动还是不适合穿的太复杂,尽管她能御空飞行。
“洛姐姐……我没事的……你先放我下来……”安铭义有些虚弱的声音传出,即便洛婉霖温暖至极的怀抱能让他安心,但安铭义一直被压在洛婉霖的胸口,有些呼吸困难,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下体又要起反应了。
洛婉霖放开安铭义,擦了擦眼泪道:“其实刚才你被撞飞的时候我就想捆住这头魔兽了,只不过我还以为那一剑能致命,就没有动手,要是真的杀死了魔兽,我全程没有插手,你一定很有成就感吧,可惜这魔兽的生命力还是比想象中的要强的多,比起成就感,还是命更重要一些,师弟你不会怪我吧。”
安铭义楞了一下,挠了挠脑袋,笑道:“怎么可能,师姐可是救了我的命啊,我又怎会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
其实安铭义能越级将魔兽伤成这样,某种程度上也是万中无一了,他缺少的确实只有与人战斗的经验。“那师弟你还能站得
稳吗?”看见安铭义的呼吸逐渐平稳,洛婉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安铭义点了点头,他便被放到了地上,“啊!”安铭义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能力,双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变得像面条一样软,一下子倒回到洛婉霖怀里。洛婉霖一阵紧张地将真气灌入安铭义的身体里查看了一番,确认确实没有危及生命的内伤之后,看着还在逞强的安铭义不禁有些笑意,用红绫缠住了安铭义的小腿,再灌以真气,安铭义才感觉到双腿来了力气,脸有些发烫,离开了洛婉霖的怀抱。
“怎样,师姐抱你也是可以的噢。”洛婉霖笑着张开了怀抱,香气扑鼻而来,她的身上依旧纤尘未染。安铭义红着脸摆手拒绝了,指着那还被吊着已经没了生息的魔兽想要去查看尸体,洛婉霖没有拦着,跟在安铭义后面走了过去。
洛婉霖的红绫上有火凤的气息,自然不会被这紫色的火焰点燃,除非这下流魔兽的火属性比神兽的还强,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红绫是热的,所以周围的热意也只能来自这具魔兽尸体,即便是尸体,身上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热意,安铭义感觉拿块肉过来都能很快烤熟,安铭义不敢摸,洛婉霖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似乎在等着安铭义决定如何处理这具尸体。
红绫并没有完全缠住魔兽的脑袋,黑剑的依旧插在那里,伤口周围泛着黑色,好像中毒了,安铭义想了想,确定这魔兽确实是死了,才去伸手拔剑。
“噗呲————”
伤口露出的一瞬间,大量血液喷出,大部分都淋在了安铭义身上,安铭义瞬间感觉自己好似被岩浆涂满了全身,灼烧的剧痛蔓延至沾染了血液的每一寸皮肤。“啊啊啊啊啊!!”安铭义立马痛到打滚,洛婉霖大惊失色,她当然是知道这魔兽的血液能强烈催情,她只是没想到下巴的伤口能喷出这么多血液,安铭义还躲闪不及,她连忙抓起安铭义飞向离此处最近的一个水潭,一把将安铭义丢了进去,水潭被染红了一小部分,安铭义浮出水面,眼中血丝满布,即便表皮的血已经洗掉,但也有一部分已经侵入了身体,这些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血液正在侵蚀他的意识,把安铭义变得如同一头择人而日的野兽。
洛婉霖站在岸边看着安铭义的样子心急如焚,璃诗韵给她的情报里表明这种魔兽的淫毒不同于平日里配置的,会积聚在阳极深处,如同用以往的方式排出,那安铭义肯定会在排出淫毒之前就精尽,轻则成废人,重则直接死掉,但是她又不忍看见安铭义抓耳挠腮欲火焚身的样子。
安铭义身边的水越来越热,甚至冒出了泡泡,安铭义的四肢胡乱拍打着水面,身上的护具被他一件件脱掉,衣服也扯烂了,一根通红的大鸟在水中若隐若现,显然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安铭义的动作已经没有了逻辑,脑袋都在冒烟。洛婉霖实在不忍心继续袖手旁观了,她抛出一道红绫将扑腾的安铭义团团围住,拽到了岸边,安铭义身上的水珠被迅速烘干,洛婉霖也怕伤到了安铭义,故此红绫并没有裹的多紧,被发狂的安铭义挣掉了,他虎吼一声扑向了浑身散发着魅惑气息的洛婉霖,洛婉霖只得闪开,安铭义扑在了一张红色的轻纱上,柔软的轻纱笼罩了他的躯干,顿时束紧,阳物与蛋袋被裹
住当场泄出一发,却没有从轻纱之间渗出,泄过一发后的安铭义神情有些恍惚,总算是没那么暴躁了,洛婉霖连忙抱住安铭义摇晃着叫道:“师弟!师弟你还好吗?”
安铭义的眼皮跳了一下,缓缓抬起头与洛婉霖对视,眼神依旧浑浊不堪,用嘶哑的声音应了一声:“师姐……”
洛婉霖大喜过望,毕竟还认得她就证明安铭义没有疯掉,她捧着安铭义的脸道:“你……你忍一忍,师姐很快就能帮你找到解毒的方法。”安铭义吃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洛婉霖便从储物手镯中拿出璃诗韵给的那本有些厚的情报开始翻看。
“唔唔……”安铭义的身体颤抖着,显然是在极力忍耐,轻纱即便裹住了阳物也没有继续给予刺激,安铭义只是被晾在了一旁,眼睛总是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洛婉霖,即便此时的洛婉霖只是穿着常服,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多日来的温柔早已让安铭义对她产生了依恋,加之那婀娜的身段也是强行勾起欲望的毒药,安铭义的眼中闪过那些被红绫裹住,在洛婉霖身上释放压力的日夜,很快让兽欲再次占领安铭义的意识。
而此时的洛婉霖正好翻到了璃诗韵亲自攥写的解毒方法那一页,她当时就觉得有些不靠谱,但还是硬着头皮看下去了。
不过还未等洛婉霖看完,安铭义便又失控了,不过洛婉霖也看见了暂时压制住兽欲的方法,将一颗通红的丹药塞入嘴中,那颗丹药几乎比她的唇还要红,入口即化,对着扑过来的安铭义,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玫瑰般的唇瓣间吐出一股红色的烟雾,笼罩了安铭义的脑袋,而喘着粗气的安铭义自然是没法避开,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洛婉霖连忙上去一只手搂住他,继续看起了解毒方法。
安铭义浑身发颤,好似触电了,而洛婉霖则一脸凝重,看着表情一会哭一会笑的安铭义,眼中满是迟疑。她并不想这样干,但她此时为了保住安铭义的命也没有了其他办法,洛婉霖轻咬下唇,摸了摸安铭义的脑袋,另一只手握住了安铭义的阳物,亲手用红绫系紧了根部。
“唔——”安铭义喘出一口粗气,双手开始在洛婉霖身上乱抓,不知安铭义在幻境中看见了什么,每一次抓取都十分使劲,不过那点力道对于洛婉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正当洛婉霖准备下一步时,安铭义神差鬼使地流起了眼泪,带着哭腔道:“娘……对不起……我当初真应该……留下来的,那我就不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见到你了……呜呜呜……”
这声极具感情的“娘”让洛婉霖浑身一颤,她曾经也有过孩子,即便知道安铭义叫的不是她,洛婉霖还是有些意动,在万秀阁生活了几年,她早就将安铭义和安伶烟当作孩子了,安伶烟也喜欢她这个长辈,不过和安铭义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璃诗韵给她的“烟罗缠绵功”是会堆积欲望的,她得到了火凤精血浸泡的羽衣,又修炼了功法,但欲望却很久都没有释放过了,虽然她把安铭义当作后辈看待,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下手尝了他的精液,并经常以此当作宣泄自己欲望的出口,但由始至终洛婉霖都没有敢去做更加过分的事情,因为她眼中的安铭义也是自己的孩子,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也太夸张了,甚至让她感觉有些有违人伦。
“娘……您怎么不说话了……
娘……你……你说话啊……铭义好久没有听过你的声音了……”安铭义在洛婉霖怀里拱来拱去,含糊不清地说着。
安铭义的语气越发急躁,洛婉霖眼看四处无人,再也忍不住了,搂紧了安铭义,温声细语地回应道:“铭义~娘也好想你~唔~”洛婉霖在安铭义的额头重重地亲了一口,洛婉霖的身上燃起金色的火焰,但并没有灼烧感,仅仅将洛婉霖此时身上的衣服烧掉了,待到火焰熄灭时,她的身上已是平日里穿的那华贵的长裙,裙摆铺在地上,裙下伸出的红绸交织着,好似一张张红地毯朝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而束腰的腰带在她的身后聚拢成一朵花,那花瓣之间射出无数的红绫,在林间交错缠绕,将此处围了起来,防止有野兽袭击,但却看起来像喜庆的婚房,无数红色的布帛在此纵横交错,层层叠叠。
洛婉霖扬起双手,袖摆轻摇,宽大的艳红长绸射出,一左一右卷住了安铭义的身体,滑腻的绸缎紧紧贴合皮肤,在安铭义的体表游走着。
“不要急~很快就好了哦~”洛婉霖轻声耳语,操纵着如蛇游走的红绸逐渐束缚安铭义的每一个关节,双手被死死裹住,连手指都被红绫分开包裹,然后红绸覆盖上去包成一团,最后双手就被收束的红绸固定在了身上,双腿也不例外,泛着丝光的绸缎沿着大腿根一路往下,一圈圈裹紧了安铭义的大腿,然后到了脚掌处两条分别缠绕的红绸重新聚拢在一起,交替着将安铭义的两腿紧紧束缚,直到与裹住上半身的红绸汇合,安铭义的全身都被裹住,唯有脸和阳物暴露在外面,阳物只有一道红绫缠住了根部,本身不算高大的安铭义躺在这么一具丰腴的娇躯怀中,像极了被襁褓裹住的孩子躺在母亲怀里睡觉。
而显然洛婉霖也对这情形很有感触,玉手轻抚绸缎,面对还在闹的安铭义,轻轻说了一句:“乖噢~”包裹安铭义全身的绸缎立马收紧到了极致。
“咿!!”安铭义挺直了腰身,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红绸将他吊起,洛婉霖解开胸前的衣物,用那对圆润的脂玉夹住了阳物,“窣窣——”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出,那裹住安铭义躯体的红绸缎上立马射出四五条宽大的绸缎固定在了围住此处的布帛上,以此再次固定安铭义的身体,让他更加动弹不得,连暂时还未陷入柔软丝布包裹的阳物也被乳沟牢牢锁住了,红绸缎寸寸缩紧,安铭义的呼吸更加急促,但此处更多的已是洛婉霖的体香,无论是那红色的布帛上还是洛婉霖身上,都在散发着魅惑的芳香,只留下了少许空气。
“铭义~舒服么?是不是很想射出来呢~”洛婉霖揉搓着双乳,叫着安铭义的名字,仿佛真的代入了母亲这个角色,却做着一个母亲不会做的事情。
那书本躺在一旁,上面写着唯一一个解毒方法——用限制射精加魅惑的方式逼迫其第一次射精就潮吹,淫毒就藏在那些透明的汁液中,就这样将淫毒逼出。这种方法也不无道理,若是这样等淫毒排空了安铭义还会剩下一半的精气,至少不会动摇根基。
洛婉霖不知道的是,她的神智也已经受到了一些淫毒的影响,动作越发轻柔,看向安铭义的眼睛里也变得有些异样。
安铭义的阳物虽然很硬,但是以洛婉霖的经验判断距离高潮还有
很远,显然光靠乳夹是不太行的,她的裙下飘出一条红绸,飞到了安铭义的脸上,将他的脸也蒙上了,红绸在安铭义脸上紧绷,强硬地阻挡了安铭义的视觉,使其只剩下耳边丝绸摩擦的嘶嘶声以及吸入鼻腔的妖冶芳香。
洛婉霖低头,灵活的香舌卷起了那突出了乳沟的龟头,含入口中,衣服下也有红绸爬上了阳物,轻轻卷起,交错盘旋着将其裹成一根密不透风的丝棒,但薄如蝉翼的丝绸并没有丝毫减轻肉棒对乳沟的触感,反而将那些乳沟接触不到的犄角旮旯一起刺激了。
射精的欲望在安铭义心中一次又一次地放大,他张嘴已经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了,母亲的幻境早就已经碎的满地都是,他只感受到了一片混沌,依旧全身上下难以言表的被覆盖着的极致快感,似乎每一寸皮肤都在狂喜之中颤抖。
洛婉霖轻轻捏了一下安铭义的蛋袋,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她松开嘴巴,看着通红的龟头甚是开心,一下解开了阻挡射精的红绫——噗噗噗……哗啦……
那仿佛能点着火把的滚烫精液从小小的马眼出喷涌而出,此时安铭义的精液比平日的更加浓稠,好似固体一般,一整根肉棒都在咕噜咕噜的声音之中颤抖着。
淫毒已经被逼出了一部分,但洛婉霖知道接下来的才是最要紧的步骤,射精不能有一丝停顿,否则肯定会有淫毒残留,而即便安铭义此时性欲空前高涨,阳物硬的堪比星陨铁,用这些外物催促射精都不是特别保险,又或者……包含了洛婉霖的那点羞耻心被遮蔽后展露无遗的欲望——她将阳物从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抽出,那盘旋在阳物上的丝绸也随之解开,她拔掉发簪,墨色长发如瀑,平日里都没注意到,洛婉霖的头发解开了竟然已经拖在了地上,她轻飘飘地向后倒去,那铺散的衣摆和长发,活像一朵绚烂的妖花,她轻轻招手,道了一声:“来吧~”如同蛛网般的红绫便操纵着安铭义的身体往下倒去,动弹不得的安铭义压在了洛婉霖身上。裹住安铭义身体的红绸开始在不同的位置稍微放松或拉紧,让安铭义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姿态,而这个姿势正好就让阳物对准了洛婉霖那已经湿漉漉的阴户,那还在喷发的阳物便戳了进去。
洛婉霖顿时昂起螓首,表情变得无比淫靡,她搂住了安铭义的脑袋,媚声道:“小坏蛋~呵呵呵~娘要被你干死了,嗯——”随着洛婉霖那失去理智的兴奋,围挡此处的红绸也活跃起来,竟有数道红绫从红绸阵中飞射过来,直直地射入安铭义的后庭,即便身体被一层层的丝滑红绸裹住,安铭义依旧被这刺激地猛地一颤,竟也恢复了些许理智,但是被丝绸缠住脑袋根本无法出声,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洛婉霖感觉到怀中挣扎,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更加收紧裹住安铭义的丝绸,她轻柔地声音却极具穿透性,如同一支支利箭射入安铭义的脑海:“不要乱动~娘更喜欢乖一点的孩子呢~”背后有数道泛着柔滑丝光的宽大红绸射出,如同母鸟收起翅膀保护幼崽一般将安铭义又裹了一层,红绸如浪涌动着,不间断地为安铭义提供惊人的快感,后庭传来的异样感促使着安铭义的挣扎,但那数道插入后庭的红绫却如同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就那样连接着安铭义的屁股和红绸阵,洛婉
霖也没有光收紧丝绸,蜜壶中的阳物虽然远不能让她本能地高潮,但淫毒显然降低了她的高峰,加之怀中少年与她的年龄差距甚大更是让她有种背德的兴奋感,不知不觉中就会操纵着丝绸结合从前的所有经验去给予安铭义极致的快感。
那一条条射入安铭义后庭的红绫开始相互缠卷成型,一根极具弹性的丝绸棒子塞满了安铭义的屁股,随着安铭义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红绫剧烈晃动,后庭中的棒子就狠狠地撞在安铭义的某个敏感的部位,透明的汁液一遍遍射入洛婉霖的体内,其中包含着那些让安铭义欲火焚身的淫毒,安铭义的身体也逐渐没那么滚烫了,但显然这些淫毒不会凭空消失,大部分都吸收进了洛婉霖的体内,包裹安铭义的红绸越收越紧,直到那裹得厚实的丝绸也勒出了安铭义身体的轮廓,被牢牢掌握在洛婉霖的手中,反观洛婉霖脸色潮红,身躯似乎变得越发柔软,丰腴,玉指轻轻划过安铭义的屁股,一双媚眼中已经满是欲望,那无穷无尽的红绸早已成为她的本命法宝,让她体验着多重的快感,甚至能通过这些身体里延伸出去的丝布吸收精气,她轻轻扒开安铭义的屁股,那丝绸棒子越缠越大了,与此同时包裹那洁白胸乳的胸衣脱落,洛婉霖亲手拉开了缠住安铭义嘴巴的红绫,而安铭义的嘴巴解放后的第一个碰到的东西是一个半圆上的一个硬点,连说话的机会都还未有便又被堵住了嘴巴,“嗯啊~真乖~”洛婉霖娇笑道,一边轻抚着安铭义的脑袋,另一只手托着安铭义的屁股一遍又一遍地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阴户中抽插,安铭义已经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精气似乎已经所剩无几,而洛婉霖的身躯也越来越烫,跟安铭义一开始发作一般,却没有像安铭义那样失去理智,反而动作是越发轻柔,轻轻拨弄着那链接着安铭义后庭的红绫,丝棒便在他的体内旋转起来,安铭义刚刚恢复的理智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并且伴随着洛婉霖胸中的香甜奶水的涌入口中,安铭义再次迎来高潮,在没有一丝余地的肉穴中射出,而就在这一波精液射出之后,洛婉霖的额头显现出一个火凤的印记,散发着点点红光,洛婉霖只感觉快感流遍四肢百骸,对绸带的掌控也越发清晰,原本便可如臂使指的丝布此刻更加灵活,红绸的颜色也更加鲜艳,一道道火焰纹路从她身体沿着所有丝绸延伸出来,裹住安铭义的丝绸也不例外,即便已经不能继续收紧,但这灼热还是带给了安铭义另类的快感,但是依旧动弹不得,如同襁褓中的婴儿,心头满是被掌控的安心,让他只知道射精,然而这也是洛婉霖索取的表现。
围着二人的红绸阵开始收缩,绞断了周围的树木,直到红绸彻底包住二人,周遭的空气热到扭曲,仿佛马上就要燃起一场大火,就在周围的植物即将冒出火星之时,包裹二人的红绸炸开,同时传出一声嘹亮的凤唳,一个凤凰虚影冲天而起,仿佛新生的孩子一般舞动了一下翅膀,那漂亮的凤羽竟扭曲了光线无限拉长,原来是变成了无数宽大的红绸带,向着四面八方射去,缠住了此处几个较高的丘陵,那红绸竟已经可以缠住一座山了,火凤仿佛在此处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红绸阵,而在这火凤虚影的下方,是一对男女,都
已经一丝不挂,而火凤的投影正是洛婉霖发出的,空气中还留有淡淡的灼热与淫靡的气息,安铭义本身就没有衣服了,而刚才火凤的出现直接将洛婉霖的衣服烧成了碎布,此刻也如同一片片鲜红的花瓣在空中飘舞着。
神兽天生的震慑力对于安铭义的精神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安铭义躺在洛婉霖的怀中眼神逐渐呆滞,好在洛婉霖及时察觉到了这件事,精神一振,眉心的火凤印记便暗淡了下去,火凤虚影依旧矗立,但精神震慑力已经大不如前,安铭义的眼神中这才恢复了些许光彩,然后便对上了洛婉霖那满是……慈爱的眼神,没错,安铭义彻底搞不清楚了,他竟然从这眼神里读取到了巨大的淫欲,可是那明明是母亲看儿子的疼爱的那种眼神……
“师弟……你还好吗?”洛婉霖开口,声音无比甜腻,却隐隐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威压。
安铭义强忍着异样感,颤抖着开口道:“我……我还好,身体好像不痛了……”
此时的安铭义才发觉原来二人都一丝不挂,连忙捂住眼睛小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而洛婉霖自然也察觉到了,看见安铭义的反应轻笑一声,道:“看来师弟还是喜欢妾身穿着的样子?”说完她便打了个响指,火焰从她的身上再度燃起,却没有灼烧到安铭义,那覆盖面极广的火焰很快便消散了,没有引燃任何一棵草木,只是火焰覆盖的地方都铺上了一层华丽的布匹——那是洛婉霖身上的衣裙,火凤出现后这衣裙也更加的夸张华丽,上面的凤凰绣纹熠熠生辉,修身的裙装衬托着洛婉霖更加丰腴的娇躯,红色更添几分热情,大气华丽的裙摆让二人仿佛坐在花朵中心,洛婉霖拉开安铭义捂着眼睛的双手,安铭义依旧不敢睁开眼看,明明刚才已经做了那种事,但安铭义的心里不知为何就是有种没由来的恐惧,洛婉霖却觉得这种姿态可爱得紧,低头对着安铭义轻启红唇缓缓吹出一股香气,安铭义的双眼便强行睁开了,不过看见是穿戴整齐的洛婉霖后安铭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他的手便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洛婉霖那涨鼓鼓的胸口,带有凤凰气息的衣服竟然被一下拽掉,虽然仅仅是胸口那一部分,一对如同倒扣玉碗一般的挺拔巨乳跳出。
安铭义就那样看着洛婉霖微笑着握着他的手腕按在了那会另男人疯狂的柔软上,眼神仿佛被固定了一般完全无法从洛婉霖身上挪开。洛婉霖的另一只手则挥动袖袍笼罩了那依旧硬挺的阳物,灼热的气息再次包围了他,而这一次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温柔,数不清的红绫绸带在安铭义的下身游走,相互穿插打结。
“妾身来帮师弟做一套防身用具,同时也是能提升房事能力的东西噢,嗯哼哼……”洛婉霖在安铭义耳鬓厮磨道,香气一次次冲击着安铭义的脸庞,丝绸也在这期间牢牢束缚住了阴茎,在根部绑了一只漂亮的蝴蝶,不过显然这不是那种限制射精的解扣,似乎仅仅只是用来好看和固定的。
“来……妾身要完成这防具的最后一步了……”洛婉霖轻轻说着,漂亮的指头如同蜻蜓点水般点在了旗杆的最顶端,那里也绑了一个蝴蝶,迎风飘扬的丝绸让阳物看上去像一根威风的旗杆,在手指点到龟头上时,丝绸便如同水一般覆盖上去,洛婉霖
的柔荑般的玉手也顺势往下,轻轻抚弄起了整根阳物,指间穿插着红绫,仿佛给阳物织毛衣一般,让红绫完全紧贴阳物,同时安铭义的上半身也不能闲着,洛婉霖将他的脑袋按在胸间,安铭义便仿佛迫不及待一般开始吸吮,欲做出的反抗动作全部化作虚无,因为红绸已经连他的双手都已经束缚起来,捆在了身后,双腿更是被红布完全裹起来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灵活的五指如同蝴蝶般在安铭义的股间飞舞,给阳物织起厚厚的丝绸防护,直到完全变成一根鲜红的丝棒,就像刚才插进安铭义后庭的那根,最后洛婉霖五指收拢,丝绸便开始无死角地收紧,挤压着阴茎,安铭义仿佛还乐不思蜀地在吸吮着洛婉霖的胸乳,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终于清楚抱着他的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阁主那种高不可攀的存在,这份力量让他产生了本能的畏惧,也极大程度地让洛婉霖在他的心中树立起了一个类似母亲的形象,只有听话和安心,其他都想不了了。
洛婉霖微笑着闭上了眼,火凤虚影终于落下,用翅膀笼罩着二人,没人看得见里面发生着什么,只能依稀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和光滑丝绸相互摩擦发出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