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观念逆转的世界
童妈妈浑身一丝不挂,只披着一条浴巾,一只手拢着浴巾防止掉下去,另一只手隐藏在浴巾下的双腿之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童妈妈的目光瞬间被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所吸引,她轻喘着走近些,空气中香艳的氛围感染了她,她爬上床,跪坐在郑予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郑予的腰,然后一路向下。郑予感到一个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分身,回头看见童妈妈正卖力吞吐着。湿滑的舌头没有任何铺垫的纠缠上了郑予的肉棒,将晶莹的汁液快速涂抹上了整个肉棒,像是狮子宣誓领地的主权,也像是给餐前的面包涂抹黄油。
童妈妈的舌头灵活的仿佛像一个独立的生物个体,上一秒紧紧包裹着肉棒不停的蠕动着,下一秒又对准郑予的龟头激烈的打磨着,明明滑嫩无比的舌头却带给龟头恐怖的刺激,让郑予有种将肉棒伸进榨汁机的错觉。随着童妈妈的口腔的吸力加强,整根肉棒被口腔的内壁紧紧包裹,再也无处可逃的肉棒毫无挣扎反抗的机会,这时舌尖开始对敏感的马眼发起进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郑予漏出了快乐的喘息声,想挣扎但是整个人被李欣缠的死死的,只能抽搐着迎接这一波波堪称责罚的快感。在母女二人的快感禁锢下,郑予的肉棒颤抖着以丢人的姿态噗嗤噗嗤的泄出象征着投降的精液。
然而,投降并不意味着战争的结束,有时它也是蹂躏开始的标志。即使郑予的肉棒已经在哆嗦着喷精,童妈妈依旧没有停下动作,对准马眼的吮吸像是要把郑予阴囊里的精液全部吸干,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童妈妈的喉咙,童妈妈满足的吞下每一滴精液,即使射精已经结束,仍意犹未尽的舔弄着尿道口与整个龟头。不间断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窜上大脑,让郑予的双腿像跳上岸快渴死的鱼儿一样拼命拍打。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整个大脑已经变成桃红色的李欣抱的更紧,像是要将两人揉成一团烂泥,在含糊不清的呻吟中,郑予再次高潮。浑身脱力的他察觉到射精后针对肉棒的口舌责罚终于停了下来,暗自舒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肉棒又被夹进了两团雪乳中。童妈妈的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郑予的肉棒埋入深邃的乳沟之中。柔软的乳肉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带来极致的绵密触感。
随着童妈妈的揉弄,敏感的乳头也随之摩擦着龟头与包皮间的褶皱。已经在口腔
里高潮过两次的肉棒变得湿答答的,在雪乳的压迫下发出淫荡的噗呲噗呲的声音。如果说刚才的榨取是野兽一般激烈,用强烈的快感一击毙命,那现在的乳交就是温水煮青蛙,用逐渐堆积的快感稳定的、持久的将肉棒逼迫到射精的边缘。郑予绷紧下半身腰部拱起,徒劳的作着镂冰炊砾的反抗,但随着童妈妈灵巧的小舌缠绕上因拱起腰部而暴露无遗的金玉袋时,郑予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反抗是多么的愚蠢。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囊袋,轻轻吮吸。这下彻底瓦解了郑予的防御,下半身也没有办法再紧绷起来,郑予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化作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流出。突然,一阵剧烈的震颤传来,郑予猛地挺身,肉棒在乳肉间剧烈抽搐,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喷薄而出,射在童妈妈的口中、脸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乳房上。高潮过后,郑予浑身瘫软,喘息不止,肉棒也在乳沟中慢慢疲软,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童妈妈的乳头。
童妈妈舔舐着自己的手指,眼中闪烁着最原始的欲望。这场性事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