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崩坏星穹铁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穹顺从地爬进长桌内部。漆黑的餐桌下有一道蓝光特别显眼,穹定睛一看,原来是布洛妮娅长靴上镶嵌的宝石。蓝色的宝石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北极星,照亮了穹前进的道路。穹不禁开始思索未来的方向,作为一名开拓者,存在的意义就是探索未知,眼前这双神秘的黑色过膝长靴就非常符合自己的需求。两颗硕大的蓝宝石是大自然天造地和的产物,由挖掘到加工,经过各式工匠的认真打磨,最后才能镶嵌在长靴上。这其中会有多少门道呢?长靴上的镀金工艺,也是工业社会发展的结晶,如何高效地定制这些花纹,再将它们与长靴相结合,使穿上长靴的少女不会感到笨重,也是一门学问。最关键的是,宝石和黄金的载体,这双无可挑剔的过膝长靴是如何制成呢?皮料的选择的基础,工匠的设计是核心,后期的防水防尘处理是精髓,等这件艺术品制造完成时,它将毫无疑问地成为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只有最高贵的布洛妮娅主人才能驾驭,如果普通人贸然穿上,恐怕会被长靴迷惑了心智,成为整天炫耀外貌的土包子。如今穹获了与长靴独处的千载良机,不仔细研究一番真的会抱憾终生!

穹用双手捧起一只长靴,正想认真观察上面的纹路,却被淘气的长靴躲开。布洛妮娅将靴足隐藏在礼裙中,同时把一块面包随意扔到地上,做完投喂工作后,少女柔声安抚

穹:“穹先生,不用心急,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哦~”

接到公主的命令后,穹的四肢自觉开始行动。双膝带动身体蠕动到面包前,左手拿起新鲜烘培的小麦制品,右手准备拂去上面的灰尘。不对,右手没有动弹,它被布洛妮娅的长靴踩住了。

“佩拉,快坐下一起吃早餐吧。”布洛妮娅调整姿势,邀请佩拉坐在身旁,殊不知这个无心之举导致长靴正中穹的手背。为了美观而制造的靴底花纹成为一道沉重的枷锁,将穹的五根手指分别关押在形状各异的深渊中,尽管布洛妮娅没有用上力气,但穹也不敢拒绝公主的恩赐,私自移开长靴。饥肠辘辘的肚子才不管现实发生了紧急状况,它急需营养补充,因此不停催促宿主赶紧将面包送进嘴里,没有办法,穹只好对着染上灰尘的面包狼吞虎咽。

“昨天的男生质量不错呢,吃下我的必杀技后没有出现精神崩溃的情况,真是难得。我记得上次宣誓的时候,有个男生接受了我的力量就变成野兽,对着主人的长靴又啃又舔,主人怎么劝阻他也不管用,最后还得几个人联合起来把他踩坏。”屋漏偏逢连夜雨,布洛妮娅的长靴不偏不倚地落在穹的头顶上,将正在进食的穹踩到与地面平齐。不知是沾上了灰尘,还是面包烤焦了,穹的舌尖体会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苦涩。前些日子穹还坐在椅子上,与优雅的布洛妮娅共进晚餐,她对贸然造访的自己温柔体贴,每一项安排都十分妥当,然而这些美好的回忆都成为过去。因为一个小误会,穹暂时成为了公主的靴下奴,被精致的黑色长靴控制着无法反抗。其实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但他希望是自己主动把玩,而不是被动接受,如果现在长靴能解除对全身的控制,任由自己采撷,那他愿意付出所有精力侍奉这对圣物,绝不反悔。

“话说我们往下层区的渗透进度如何,现在有多少男人相信他们患上了不看长靴就心神不宁的病症?我们的人还是不好出现在下面啊,要是能找到几个合作者就好了。”布洛妮娅似乎参透了穹的小心思,无情的黑色长靴放开对穹的绝对控制,让他得以喘息。下一个瞬间,黑色长靴变成温柔似水的小娇妻,线条优美的靴尖勾住穹的下巴,带领他领略过膝长靴的美好风光。穹跟着导游靴尖的节奏,将脸颊埋进柔软的靴面,再缓缓往上。

“你说下层区的领导者也是女生?那太好了,相信她们也会喜欢上我们的理念。”长靴为了保护布洛妮娅的脚踝,特定设置了一圈厚实的防护带,这个实用的设计将穹旅行的范围控制在包裹玉足的靴面。防护带上金光闪闪的纹章向穹提出要求:必须先用舌头清理干净靴面,否则无法再向前一步。这是本来就是穹的职责,他不该拒绝,只是要他要舌头舔舐有点…

“嗯嗯,先培养她们的女性至上心理,比如安排几个贱货在她们脚下主动投降,请求她们的踩踏。我相信,没有女生会拒绝这种控制男人的快感。”布洛妮娅变换了坐姿,黑色长靴正好撞上犹豫不决的穹。尖细的靴尖撬开穹的双唇,肆意搅动呆滞的长舌,这看似是偶然状况,实则是一通无形的警告,如果穹不尽快开始工作,那么长靴就会施以惩罚。

长靴还是多虑了,在它进入口腔的瞬间,穹就失去抵抗

能力,彻底迷恋上魅力十足的长靴。要追究其中缘由,还要归功于布洛妮娅身上自带的香气。清新淡雅的体香经过长靴的催化,变成一种难以抗拒的霸道气息,它冲进穹的每一个细胞中,改写并重塑内在的基因信息,最后刻下服从的印记:以布洛妮娅为尊。从那一刻开始,穹已经离不开布洛妮娅,离不开少女脚下的长靴了。

对不起,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了,尊敬的布洛妮娅主人,我马上开始清理工作!穹在心中默念,舌头立刻高速旋转起来。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被穹的唾液滋润,又很快被穹的长舌吸吮干净。如此反复,原本洁净的长靴已经能映照出穹认真工作的模样,但穹没有停下,像一台永动机般持续高效运转,只为取悦眼前这双令他魂牵梦绕的黑色过膝长靴。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口腔也变得干燥无比,但这丝毫不影响穹的工作效率。穹加快了频率,舌头甚至出现了残影,柔软的舌苔与硬朗的靴面相互摩擦,发出不和谐的噪音,打断了布洛妮娅和佩拉的对话。

“公主殿下,这个靴奴不老实呢,居然打扰淑女们的谈话。”一双白色为主调的短靴掀开桌布,入侵穹与黑色长靴组成的小天地,不仅如此,它还挑衅地伸出靴底,冲着一脸恐惧的穹示威。是佩拉脚下的短靴。穹刚才在这双不起眼的小短靴下吃尽苦头,背上和臀部都留有短靴踩踏留下的淤青。不止是肉体,穹的灵魂也受到损伤,一看到这双知性的短靴,他的全身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舌头也失去血色化为沉重的石头,在布洛妮娅的长靴中砸出一个深坑。

“佩拉,不要吓唬穹先生啦,毕竟他是第一天工作。”布洛妮娅如同一位善良的天使,总会在关键时候解救陷入困境的穹。察觉到穹的恐惧后,她抬起另一只长靴,不停抚摸穹受惊的身心,试图平复他的情绪。穹在布洛妮娅亲昵的呵护中恢复正常,他依偎在长靴的怀里,眼神飘忽不定,始终不敢直视佩拉的短靴。

“我明白了,是穹先生需要补充水分了。之前是一群人帮我清理长靴,不用考虑唾液不够的问题。佩拉,这次你就先饶过穹先生吧?”聪慧的布洛妮娅没有亲眼观察穹的窘境,仅凭长靴的触感就猜到大概。她将一个盛满白色液体的盘子递到穹的身旁,柔声命令道:“乖,尝一口牛奶润滑吧,不要发出这种不雅的声音啦。”

牛奶常用的容器是杯子,用盘子喝牛奶,这种不合理场景穹只在动画猫和老鼠中见过,里面的宠物猫汤姆经常俯身吮吸盘子里的牛奶。等等,宠物?难道我是布洛妮娅的宠物吗!穹并不觉得羞耻,反倒异常兴奋,能成为公主殿下的宠物,为她舔舐优雅的长靴,何尝不是一件快事呢?穹扑向盛满牛奶的盘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伸出舌头舔食口感醇厚的牛奶。

不对!这不是给我喝的!舌尖在距离牛奶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穹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不允许这些液体流进咽喉。他望着挺拔的黑色长靴,瞬间明白一切,这盘牛奶只是公主殿下赐予的鞋油,是辅助自己舔舐长靴的材料,而不是需要细细品尝的饮品。意识到自己犯下严重错误后,穹急忙叼起盘子的边缘,将牛奶放置在长靴的侧面。这一次,穹猜对了主人的命令,舌头成功与盘子的牛奶交融

,干涸的细胞立刻恢复活力,又能接着为布洛妮娅的长靴服务。

穹卷起舌头,舀起一勺盘中的牛奶,让丝滑香甜的液体在口腔中流淌一圈。灵活的舌头被温热的牛奶包裹,已经具备接触黑色长靴的资格,穹不敢怠慢,仰起头颅认真舔舐起峻峭的靴筒。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尽量避开长靴上繁复的黄金花纹,他知道这些华丽的装饰是不能残留牛奶的污渍,显得难看不说,还会让布洛妮娅主人质疑自己的工作成果。穹不愿看到布洛妮娅失望的表情,那可比舔不到长靴还要难受。

“佩拉,我想第一个的靴奴了。他在没生病之前,总是能把我的长靴打理得一尘不染。现在这些男生真的不行,组成一个专业团队才能清理干净我的长靴。”布洛妮娅随口的一句怀旧发言,却激起了穹的妒火。自己在主人心中是无足轻重的存在吗?就是因为那人舔靴舔的很干净?趁穹出神之际,一滴牛奶顺着长靴的曲线流淌而下,渐渐形成一条细长的丑陋痕迹。

穹大呼不妙,所幸长靴没有暴露在灯光下,自己还有补救的机会。他急忙将头部枕在地板上,伸出舌头接住那颗缓缓坠落的白色水珠。趁着上方的痕迹尚未干透,穹昂起头颅,拖动着长舌向上攀登,把牛奶留下的印记一一消除。

“你说那个机器怎么了?佩拉你忘了吗?他在舔长靴的过程中老是偷看我…我的私处,我实在忍不了,就把他做成脚垫,放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了。”令穹没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受布洛妮娅宠爱的男人,最后会落得这番下场,不过他偷窥了主人的禁忌之地,也是活该!自己肯定不会犯下相同的错误,在舔靴时怎么可能抬头仰望呢,明显是偷懒的表现。不对,如果遇到紧急状况呢?

穹的舌头抵在过膝的黑色长靴顶端,差一丝就会触碰到高档的黑色裤袜,而且他现在的姿势正好符合窥视主人圣地的条件…想到这里,穹的头上顿时冒出一片冷汗,双眼先于大脑的命令自动闭上,在最后一刻主动消灭了玷污主人的视线。

“你说穹先生会偷看我那里?不会啦,他是一个好孩子,我选择相信他。如果他敢看一眼,我就把他做成办公室门口的垫子,不止我一个人踩踏,还要让大家试试脚感。”布洛妮娅谈到兴奋之处,居然掀开桌布检查穹的工作,不曾想到会与穹四目相对。

两者视线交汇的时间不到一秒,但穹明白,自己的人生完蛋了。他跪伏在地,做出一个卑微的求饶姿势,心中一片紊乱。出乎意料的,布洛妮娅没有出声斥责,也没有用长靴宣泄情绪。少女合上桌布,对着佩拉打趣道:“检查过了,穹先生老实的很,抱着我的长靴不肯放手,比之前的团队好用多了。”

“唉,可惜了。我还想让他试试我的新靴子呢。”佩拉的语气稍显遗憾,“对了公主殿下,开发部那边有了新的创意。她们研制了一种延展性极强的高密度材料,可以承受我们穿上细跟长靴的全力一踩。我已经发布公告,向全城招募志愿者了。到时候我们把装有志愿者的笼子镶嵌在军营门口,顶层铺上这种材料,做成一张柔软的地毯。这样不仅能测试一下它的使用寿命,还能帮助男人驱除心病呢。”

穹还闭着双眼,停在原地不敢动弹。漆黑的环境配上血脉偾张的对

话,令他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恍惚间,他发现布洛妮娅已经知晓他的冒犯举动,怒不可遏的公主下令将他驱逐出去,并交由开发部门改造成最新一代的地毯。画面一转,穹已经出现在军营门口的地下,他的四肢和脖子被铁环牢牢锁住,嘴巴封上胶带,既不能移动分毫,也发不出一丝声响。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无色的新式材料,透明的材料能让穹看到外界的景象,也将他的身体隐藏在车水马龙的军营前方。

穹来不及多想,已经有一双制式的及膝长靴找上自己的左腿,是一位刚加入银鬃铁卫的少女。她的步伐杂乱无章,显然是没有完全适应长靴。这种轻微的踩踏穹勉强能接受,他鼓起腮帮,目送少女进入军营。总算送走一位小恶魔,穹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意识到这只是开始。很快,一双粗跟的绑带骑士靴踩中穹的小腿,坚硬的靴跟差点折断穹的腿骨。穹心有余悸地窥视前方,原来是一位军官打扮的成熟女性。她的步幅较慢,每一下都能准确找到脆弱的骨骼。穹被这位女武神折磨得不清,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然而声音都被嘴上的胶带吸收,再转化成某首流行乐曲的前奏。穹正在心中痛骂开发部的贴心设计时,一双白色的细跟长靴直接命中没有任何防备的腹部。穹感觉全身的空气都被长靴挤出,他不由地抬起头,想要辨认到底是哪位恶毒的女生在使坏。整洁的军服,黑色的边框眼镜,居然是穹最害怕的佩拉!少女似乎知道靴下的脚垫是由何人担任,于是故意用细长的靴跟研磨起人体的核心部位。多亏了新材料的保护,穹的腹部、胸口和肩膀瞬间出现肉眼不可见的暗伤,他绝望地看向佩拉,希望这位知性的少女能放自己一马,然而得到的却是白靴更用力的践踏…

剧烈的疼痛令穹昏死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恢复了意识。原来是一双可爱的黑色过膝长靴对着穹的身体进行心肺复苏,将他从奈何桥边拉了回来。穹感激地抬头仰望,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他魂牵梦绕的公主殿下,布洛妮娅主人。布洛妮娅的脸上写满担忧,见穹已经苏醒,她便用长靴揉捏布满淤青的伤口。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而是一种奇妙的治疗方式,舒适的按摩不仅治愈了穹的身心,还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穹不禁发出一声赞美的低吟,疼痛也随着声音被排出体外,只余下公主殿下赐予的极致享受在体内横冲乱撞。此刻,穹对布洛妮娅的忠诚和依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已经确定无疑,自己这辈子就该匍匐在布洛妮娅靴下,成为她最忠心的小狗,无论生老病死,贫富与否,这个誓言都不会背弃。那么,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了。

穹躲开布洛妮娅的爱抚,虔诚地跪伏在地,唇瓣小心翼翼地亲吻着靴尖,用这种卑微至极的方式向公主殿下表达最诚挚的感谢。在接触布洛妮娅长靴的瞬间,穹激动地泪流满面,全身都因兴奋而颤抖,他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膨胀,甚至撑破了结实的长裤。

“穹先生是真的喜欢我的靴子呢。”布洛妮娅掀开桌布,宠溺地俯视着与长靴亲密接触的穹,示意他继续自己的工作。原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止是幻想,在现实中穹也对布洛妮娅的做出相同的行为。

穹没有感到任何羞辱,相反,他觉得一切都合乎情理,自己能在公主殿下的注视下伺候她的长靴,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溢出的崇敬之情,这是多么美妙、多么幸福的一件大事!穹加快了舔舐的节奏,誓要将眼前的长靴打造成全世界最闪耀的明星。不知不觉间,他的肉棒已经到了发射边缘。

穹射精了。这次是主动的、自愿的。他对长靴、对长靴主人的景仰,让他忍不住亵渎长靴,进而将自己的欲望全部泄出。穹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但他情愿被主人处罚,也要用白浊述说内心的狂喜。第一发喷射后不久,下一发马上装填完毕,通过滚烫的炮管再次发射,紧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

布洛妮娅饶恕了穹的罪行,吩咐下人清理干净白浊后,她用铁链牵着套上项圈的穹走出大厅,嘴里说着要向新朋友介绍一下最爱的小狗。空旷的会客厅里只剩下佩拉一人,她从桌子底下拔出隐藏的红外摄像机,然后与接收显示器放在同一个盒子中…

(七)

“穹先生,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小狗了。你可以脱离奴隶的序列,重新当回人类啦。”布洛妮娅踢开正在舔靴的穹,准备将他扶起。

“汪?”面对布洛妮娅的搀扶,穹表现出强烈的不适,甚至无法完成直立行走。这些天里,他只需完成主人的任务就能获得食物,住上干净的窝棚。正所谓用进废退,人类日常所需的技能被穹一一遗忘,犬类讨好主人的技巧填补了脑中的空缺。现在的穹已经成为一条依靠本能活动的人形犬,自然会对主人的行为感到诧异。然而就在刚才,自己的主人下达了遗弃令,似乎要将自己踢出小狗的行列。突如其来的变化令穹无所适从,他只能紧紧抱住布洛妮娅的长靴,哀求主人收回命令。

“嗯嗯,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布洛妮娅拍拍手,一旁的佩拉立刻会意,从外边牵来一头人形的小狗。他居然没有一丁点人类的尊严,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舔舐佩拉的靴底,还不停摇动臀部向佩拉示好。

穹震惊了,他没想到有人会如此下贱。他始终坚持一条底线,只碰靴面,不沾靴底,布洛妮娅也默认了穹的行为,没有过多为难。没想到今天来了一位毫无下限的搅局者,看情况要将自己的地位彻底取代!

失落、痛苦、焦虑…各种负面情绪涌上心头,穹呆在原地,他偶然间听过失宠小狗的下场。他会被拖出宫殿,余生都不能与布洛妮娅相见,不仅如此,他会作为珍贵的商品,辗转于贵妇和大小姐的裙底,最后消逝在不知名的女性靴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穹不敢往下细想,早已生锈的大脑重新开始运作,绞尽脑汁地思考留在主人身边的计策。

“我…我也能舔靴底…求主人留下我吧…毕竟我伺候您有一段时间了…”穹对着黑色长靴不断磕头,额头渗出血液也不肯停下。他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打出情感牌试图挽回。

“穹先生,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因为服侍我的小狗是有编制的,不能随意增加…”布洛妮娅面露难色,言语间略显迟疑,“除非…你能当我这双长靴的小狗,这个岗位一直空缺,因为没人想要成为一双靴子的奴隶… ”

能留在布洛妮娅身边就行,哪怕是成为长靴的奴隶,做一位不可接触的贱民!穹连忙磕头谢恩,

生怕布洛妮娅改变主意,“是的主人,我愿意成为长靴主人的奴隶…”他的臣服宣言还没有说完,就被布洛妮娅无情地打断。

“不对,你认我的长靴为主,那我就是你的女神了,这个辈分可不能乱!”布洛妮娅不再扮演善良的天使,对待穹这个专职靴奴,自然要拿出女神的威严。她抬起长靴,做出一个穹没有体验过的动作——用靴底抵住穹的双唇。

穹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莫名的恶心传遍全身,嘴唇本能地向后退缩。就算布洛妮娅的长靴被自己竭尽全力地守护着,但与地面相连的靴底始终会残留一些外界的尘土,他才不想接触那里。弄脏身体不说,处理不好还会得病!

“怎么了,长靴主人的赏赐也不要吗?那我就便宜这条小狗了。”布洛妮娅没有在穹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她唤来跃跃欲试的小狗,准备命令他清理穹不肯接触的靴底。

不行,要做点什么扭转局势!穹心急如焚,只好先答应布洛妮娅的要求:“对不起,女神大人,长靴主人,我不该忤逆二位。请…请允许贱奴清理干净长靴主人的靴底吧!”说出来了…穹的内心异常平静,没有想象中的羞耻,难道自己的身体早就接受这个现实,只是精神在闹别扭?

“真乖,这个态度才对嘛。”布洛妮娅的长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她吩咐佩拉带走一脸茫然的小狗,转身安慰穹:“你也不用太伤心,当长靴的奴隶可是有入职奖励哦。”

“真的吗?赞美女神大人。”穹长舒一口气,原来布洛妮娅还是那位温柔的女神,只是变得淘气了。

“嗯,麻烦你把遗器都献出来吧,我给你装上一套贱货专属的套装——被长靴践踏的灵魂,顺带一提这套遗器是无法取下哦。”布洛妮娅接下来的命令让穹措手不及,她居然要扒下自己那套近乎完美的遗器套装,还要求自己穿上一套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铁罐头。

“还等什么。”女神的圣谕是绝对的,如果有人违逆,等待他的只有女神使者——长靴主人的踩踏。穹被布洛妮娅的长靴踹翻在地,隐藏在头部的遗器也随之暴露出来。

“那就先从头部开始吧。”黑色的过膝长靴准确地落在穹的脸颊上,暴虐的靴尖从额头碾压至下巴,强行解除了穹的装备。“这个好像叫快枪手的毡帽?让我看看,还是暴击拉满的,看来花了不少心血呢。不过我给你提供的也不差。”一个黑色的皮革面罩凭空在靴底,布洛妮娅踏着轻快的舞步,将面罩嵌入穹的皮肤中。确认面罩完全覆盖穹的头部后,布洛妮娅用靴尖按压着失去血色的唇瓣,介绍起新的装备:“这个装备是靴奴专用的头罩,附带的词条…我想想,先来一个发情效率提高10%吧。”

靴尖底下是一圈橡胶,应该是为了提高长靴使用寿命而设计的。橡胶既保证了布洛妮娅穿靴的舒适感,也吸收了黑色玉足向下压迫的冲击力。穹紧闭双唇,始终拒绝长靴的闯入,被橡胶卸下力道的靴尖无法破开穹的严防死守,选择暂时休战,脱离了穹的面部。随着长靴的离开,穹非但不觉得兴奋,还感到一阵失落。失去了长靴的挑逗,他的生活也没有了色彩。

“你还是不乖啊,那让你见识一下长靴主人的厉害。”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讥笑,并不在意穹的负隅顽抗。少女转

换了目标,将精致的长靴移至穹的胸口,不停搜索隐藏的遗器。“原来披风才是遗器啊。”迷惑他人的小把戏逃不过长靴的探查,布洛妮娅用长靴踩住露出一角的披风,在优质的布料上留下靴底的烙印。包裹穹身体的遗器被一缕霸道的力量侵入,瞬间化为齑粉,紧接着一件带有皮扣的拘束衣从靴底处生成,自动套在穹的身上。“送你一件冬暖夏凉的装备,自动调节型…宇航服。它能提升你对女性的服从度,数值我调成增加100%吧。”

拘束衣如同一个活物,主动帮穹穿上后,又贴心地用皮扣锁住穹的双臂,指导他如何使用只允许爬行的手臂。穹学习着抬起前腿的小狗,摆出了一个讨好主人的姿势。就算衣物不引导穹的身体,他也打算用类似的方式挽回长靴主人的欢心,只不过拘束衣的动作简单明了,他也乐得就坡下驴,将身心全部交付给束缚上身的衣物。

布洛妮娅用长靴作为回应,威严的长靴赏了穹一个耳光,又回到穹的嘴唇上方,“继续。刚才你才舔了一小部分,现在集中精力帮我清理靴底的花纹,不准触碰其他地方。”

这次不能搞砸了!穹撅起双唇,努力靠近悬在半空的黑色长靴。长靴主人看着穹为它精心准备的红唇神庙,心满意足地降临尘世。穹的唇瓣一边承受着长靴的重压,一边解读女神传下的诏令——派出作为圣子的舌头替长靴主人分忧,帮助它去除隐藏在角落的尘埃。

“呜呜,是女神大人足下的圣物,我会用心服务的!”穹不敢怠慢,颤颤巍巍地探出舌头,小心触摸长靴主人最底层的部分。这双长靴的靴底上镌刻有精美绝伦的皇家专属花纹,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手笔,即便印在了靴底,也比穹的身份高贵。穹的舌尖轻轻划过每一个角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神圣气息。女神大人使用的器物果然不同凡响,就连靴底也会做到尽善尽美,穹愈发羞愧,他居然会拒绝长靴主人的临幸,拒绝体验世间绝顶的美味。幸好女神大人不计前嫌,指挥长靴主人再次坠入凡间,让自己能够戴罪立功,偿还刚刚犯下的滔天大罪。

顺着花纹的纹路一路前进,穹很快就抵达了花纹的中央,那里夹杂了一块细小的石头,不属于天堂的造物。穹大为恼火,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依附在长靴主人的身上,妄想成为长久逗留的住客,还好这一切都逃不过穹地毯式的舔舐。趁着女神大人未发现之际,穹果断伸长舌头,将那块石子卷进自己的口腔。令人意外的是,这块碎石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下咽,反而带有清爽的口感。穹立刻理解了一切,原来这块普通的石头在女神大人的熏陶下,已经褪去凡骨,半步踏入仙境,也是一位遥不可及的存在。穹在心中暗骂自己的不争气,如果早一步接受女神大人的馈赠,他就会成功脱凡入圣,尽情享受极乐。

“光崇拜女神大人还不够哦,你的长靴主人会生气的。”靴底传来的反馈令布洛妮娅倍感满足,但她觉得不够尽兴,还需加大力度,“既然你把双手伸出来,那我帮你换上新的装备,仿生肉掌吧。有了这个,你爬行时就不会磨坏皮肤啦,至于携带的技能…看到女孩子的长靴就主动臣服,这个怎么样?”布洛妮娅的言灵立刻实现,穹手上的战术手套开始

分解重组,最后变成一双肉嘟嘟的小狗爪。

“谢谢女神大人的赏赐,谢谢长靴主人的教诲。”还在舔舐靴底的穹发出模糊不清的致谢,却被布洛妮娅的长靴制止。

“嗯嗯,长靴主人很开心哦。看到靴底和靴跟之间的缝隙吗?那是你的主人留给特殊之人的黄金地带,只有符合要求的奴隶才有资格触碰那里。你的服务打动了长靴主人,现在它要求你进入那里,把上面的灰尘都清理干净。”布洛妮娅轻移莲步,已经打扫干净的靴底往前滑行一段距离,停留在穹的额头上。需要进行服务的黄金地带正好卡住穹的嘴唇,穹只需伸出长舌,就能探索这片未知的区域。

“谨遵长靴主人的命令!”穹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舌头如闪电般扑向靴底和靴跟间,那片未曾有人踏足的黄金地带。这段时间以来,布洛妮娅的长靴都由穹负责,靴底和靴跟之间的缝隙无人打理,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实的灰尘。长舌的贸然突击打破了这份宁静,受惊的尘土化为烟雾飘荡在空中,严重阻碍了穹的工作。面对困境,穹果断操控鼻腔吸入周围的气体,含有长靴主人气息的颗粒会被吸收,剩余的无关气体则被穹无情拒绝。靠着得当的操作,穹顺利解决了危机,现在,他终于能直面遍地宝藏的神秘地带。穹的蛇信子猛地弹出,将这片膏腴之地彻底笼罩。一开始,穹只能尝到满嘴的苦涩,渐渐地,蕴含着女神和长靴气息的调味剂使一切发生逆转。一种奇妙的回甘在穹的舌尖绽放,并迅速传递至身体各处,穹陶醉在这份独特的香醇里,胯下的肉棒也开始肿胀。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上靴底的。前些天不让你触碰那里,不是因为我在保护你,而是想着好东西要等到最后才品尝哦。”尽管隔着长靴,但布洛妮娅也能想象到穹发情的模样,毕竟粗重的喘息声不会骗人。她抬起另一只长靴,顺势划破穹的长裤,释放了隐藏其中的通红肉棒。“长靴主人说它很满意,想要给你增加一点额外的奖励。想要的话就献出自己的遗器,接受这份惊喜吧。”

没想到自己的服务得到了女神大人和长靴主人的认可,穹老泪纵横,连忙答应道:“赞美女神,谢谢主人。我脚上穿的正是一件极品遗器,快枪手的马靴。这是一件几乎满分的装备,使用者穿上后速度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今天我就献给女神大人,请您收下吧。”

“谁要你的臭鞋啊,我只是顺带给你替换新的装备罢了。”布洛妮娅没有理会穹的奉承,两只长靴交替踩踏被穹视若珍宝的遗器,把遗器的表面蹂躏得一塌糊涂。外表被破坏后,布洛妮娅觉得不够满足,还要接着毁灭内在的加成。锋利的靴跟化为一把利刃,刺穿了遗器的外壳,向核心注入自毁的程序。很快,遗器上的加成被一条条抹去,当主要加成——速度提升也消失后,整个遗器瞬间湮灭在空气中。穹的下身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只剩下疯狂膨胀的肉棒在风中无助地摇晃。

“要记住,你所珍视的东西只配当长靴主人的玩具!”布洛妮娅看着欲哭无泪的穹,心中一软,“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坏蛋,这样好了,我给你安上装备,加重型护膝吧,它不仅能让你无法直立行走,还会提升50%的身体敏感度哦。”话音刚落,一对

铁制的护膝系在穹的膝盖上,迫使他换成爬行姿势。

穹没有关注身体的变化,他的内心在滴血,珍藏的遗器转瞬间化为虚无,无论是谁都会感到难过。但一股扭曲的快感马上取代了不良的情绪。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古代先民献上祭品供养神灵没有任何区别,而他也在侍奉一位尊贵的布洛妮娅女神,能满足女神的游乐,博得女神一笑,不正是信徒应该做的事情吗?穹的光彩逐渐恢复光彩,他俯下身子,对着遗器消失的方向祈祷:“谢谢女神接受了我的贡品,能让女神开心是我的荣幸。”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那准备接受长靴主人的奖赏吧。”布洛妮娅用长靴勾起穹的下巴,示意他保持抬头仰望的姿势。穹迷离的眼神是女神最好的精神食粮,她操控细长的靴跟,径直捅进穹的口腔中。“含住,不准吐出来,还要发出舒服的响声。”原来,布洛妮娅所说的奖励,竟然是用靴跟操弄穹的嘴巴!

“呜呜,素滴…”穹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回应,长舌率先卷住不停侵犯口腔的靴跟。晶莹的唾液成优良的润滑剂,帮助坚硬的靴跟一路向前。靴跟在舌头的帮助下抵达喉咙深处,它没有感谢谄媚的舌头,还要将舌头挤到牙床下方。可穹不敢有一点怨言,还要不断发出哼叫声为长靴助兴。长靴主人用靴底拍了拍穹的额头,表达了内心的满足,随后抽出靴跟,赐予穹片刻的喘息机会。穹刚呼吸到新鲜空气,蛮不讲理的靴跟就再次插入口腔,穹只能配合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宛如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臣服于长靴主人的淫威下。

“声音不够大!”布洛妮娅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强迫穹张大嘴巴接受靴跟的宠幸。剧烈运动产生的少女香气从长靴飘散到穹的鼻腔,给予令人振奋的意外奖励。穹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嘴巴逐渐扩展至前所未有的容量,将长达十厘米的靴跟一口吞下…就这样,穹的口腔被女神的长靴完全占据,呼吸仅能通过靴跟与嘴边微小的缝隙进行。但穹依然心甘情愿地为女神和主人献出自己的全部,只要她们能够获得快乐,哪怕就此窒息身亡也在所不惜…

“你是不是不行了?这次我就允许你释放吧。”布洛妮娅发现了穹胯下的异样,那根丑陋的肉虫居然在淑女的羞辱下逐渐膨胀,甚至流出晶莹的先走液。果然,没有人能抵御长靴的魅力,强如有神明加护的穹,也在一次次的冲击中迷失了自我…

“射吧!”随着布洛妮娅的一声命令,穹的身体发出剧烈的颤动。一道道浓郁的白浊被发射至半空,随后稳稳地落在黑色长靴的边缘,在最后一刻,穹也保持对女神和长靴的敬畏,没有让龌龊不堪的液体污染神圣的长靴。

穹瘫倒在地,不停回味刚才发生的极乐。他的理智被长靴彻底摧毁,隐藏于内心的饰品也缓缓浮在空中,等待布洛妮娅观赏。

“原来除了遗器外还有两件饰品啊。我看看,圆球里装着神明的余威,绳子沟通了神明与使用者。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布洛妮娅思索片刻,已经发现这两件饰品的奇妙之处。如果她能将饰品替换为崇拜自己的奴役套装,那穹的灵魂也会被自己踩在脚下,再无出头之日!

“先从这个圆球开始吧,你的神明只能是我哦。”布洛妮娅抬起长靴,将神明

留下的力量踩在靴下。蕴含神威的能量想要抵抗长靴的践踏,却绝望地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黑色长靴的靴底如同一道肃杀的长城,无情地拒绝一切魑魅魍魉的侵扰。神明的力量在长靴下逐渐消散,一个崇拜布洛妮娅的印记代替了神明的位置,铭刻于圆球的内部。印记的图案与布洛妮娅靴底的皇家纹章相同,成分比较复杂:以穹的白浊和靴底的尘土为主,臣服的神明力量为引。印记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穹的心神,告诫他应该无条件服从心目中的女神,伟大的布洛妮娅殿下。

“嗯嗯…女神…长靴…”旧神陨落,新神登基,现在的穹已经离不开布洛妮娅了。他每天需要进行三次祷告,将信仰的力量贡献给布洛妮娅女神,滋养她不断成长。祷告的内容要与长靴相关,如果布洛妮娅听腻了相同的颂歌,可以随时要求穹攥写新的诗篇。

“女神,我忏悔,之前的时光中我妄图与你建立平等的关系,这何其失礼!我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只希望用余生洗清罪孽。”穹发自内心地向布洛妮娅道歉,眼角泛起晶莹的泪光。他不敢直视散发着圣光的布洛妮娅,只能将满腔热枕投向女神脚下的过膝长靴。

“他真的变成乖宝宝了,而且我还能随时查看他的内心,好神奇。”布洛妮娅伸出长靴,任由穹清扫一尘不染的靴底。透过圆球的画面,她能够清晰地看到穹的所思所想:穹认为自己不配接触其他地方,只能舔舐地位最低下的靴底。在舔舐的过程中,自己的肉棒要保持肿胀,向女神表达敬意。

“真恶心,干脆把它封印吧。”布洛妮娅一句无心之言,却改变了穹的命运。一个小巧玲珑的金属铁笼将穹的肉棒完全笼罩,还贴心地帮助炙热的下体降低温度。穹发出阵阵哀嚎,对着布洛妮娅的长靴不停磕头,但他没有埋怨女神的决定,只是在忏悔自己竟对女神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原来这就是我和穹的链接,也是最后一件饰品吗?”布洛妮娅恍然大悟,心念一动,一个蓝色的蝴蝶结凭空出现,在金属铁笼的侧面安家落户,“给你加上标签吧,你难过的时候可以向它祷告,说不定它会允许你释放罪恶哦。”

灵魂的炙烤和肉体的渴望没有消失,依旧不停折磨着穹的身心。他低头看着两腿之间的金属制品,大声发布投降宣言:“女神大人,请允许您的信徒释放卑微的欲望吧!”

“可以,但下不为例哦。”布洛妮娅戏谑一笑,明亮的双眸注视着一直震动的肉棒,见证它从金属牢笼中流出败北的白浊。

“滴答,滴答。”白色的液体从预设的孔洞中流淌而出,在地面形成一片腥臭的湖泊。穹脱力地倒在布洛妮娅的长靴下,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穹,裂变中诞生的星核之子,遨游寰宇的寓意是卡芙卡和银狼赋予星核的期盼,开拓者之名是星神阿基维利的注释,极品的遗器套装是在黑塔空间站击败末日兽的勋章,而现在这一切都在布洛妮娅的长靴下被一点一点粉碎,还未开始的开拓之旅,未曾有过的“银河球棒侠”之名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布洛妮娅一点一点的踩碎已经成为废品的遗器,就仿佛彻底宣读了这位开拓者的命运,余生都只能作为靴奴而存在!

(八)

今日的贝洛伯格寒冷依旧。

四季如春

的宫殿里,少女坐在舒适的王座上,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时光。她的华服之下隐藏着一个小秘密,一位衣衫褴褛的男人跪伏在地,不间断地舔舐着少女的过膝长靴。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中,少女不仅没有制止男人的不雅行为,还与他玩起追逐长靴的小游戏。

“布洛妮娅,我们来啦。”活泼的女声从门外响起,紧随而至的是一位骑着人形马匹的粉发少女。

“三月七,你来晚了。”布洛妮娅没有责怪粉发少女,只是用靴跟戳了戳脚下的男人。男人心领神会,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温顺地趴在黑色的过膝长靴下。

“欢迎你们加入贝洛伯格的大家庭!”布洛妮娅用靴底抚摸着穹的头顶,向台下的三月七和丹恒祝贺…

写在前面群友觉得我的故事不错,忍不住自己下场续写了。

本篇故事的时间线在布洛妮娅收下约翰当奴隶之后,主角团到来之前,而且后续的发展与我写的第二章不同,大概是从α世界线转入β世界线了(误)在这条世界线里,我们操纵的主角会是女主,而且她会在布洛妮娅的教导下变成s(还没有写,画饼中)雅利洛VI,银河中终年被大雪覆盖的星球,由于生存环境过于恶劣,贝洛伯格成为了这颗星球上仅剩的城邦。现今,贝洛伯格最大的节庆,煦日节即将到来,这代表着每年中最长的假期即将开始,人们大多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当然,也并不会记得,前几天在行政区街头消失的几位卖报人。

克里珀堡,布洛妮娅的办公室内。

“佩拉,我前几天答应给你找的小狗,呐,就是这只。”布洛妮娅慵懒的坐在沙发边上,手中拉着一根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外一头系在一个男人的脖颈上,约翰的邻居,正低着头等着被称为佩拉的少女的接手。“小狗狗,别停啊。”布洛妮娅察觉到脚下的男人正在偷偷瞄着坐在沙发对面的佩拉的短靴,便毫不留情的赏了他一脚。

“布洛妮娅大人,原来,他们真的能变成小狗一样。”佩拉自从上次稍微玩弄了一下奴隶之后,去图书馆恶补了一些知识,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她轻轻的将靴跟踩在邻居的额头上,另外一只脚轻轻的碰着下体,下体立刻变硬了起来。

“咦,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这种情况只要微微刺激一下”佩拉心想,“我记得,书上说,这个时候要软硬兼施,先把他们征服,再给予一些好处,就可以牢牢的征服他们...咦那是本什么书来着,可是,作为铁卫的情报官,我不是应该使人民更好的被教育吗”佩拉联想者,小腿一晃一晃的,穿着短靴的玉足不经意间已经靠近了邻居的脑袋边上。

“以后,这就是你的佩拉主人了,你要好好的服侍她,听见没有?”布洛妮娅笑道“要是让我听到你的佩拉主人不满意的话,那我可以不客气了~”

“遵...命,布洛妮娅大人。”邻居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佩拉短靴的靴底,邻居这时才能够仔细欣赏佩拉的短靴,那是一双和布洛妮娅完全不同的白色短靴,漆黑的短靴跟泛着皮革特有的闪光,靴跟上面是一对可爱的蝴蝶结,白色的靴筒上面包裹着少女纤细的小腿,黑丝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刻度,仿佛在昭示少女的可爱之处。

“佩拉主人...的靴子,原来是这个感

觉,和布洛妮娅大人的靴子完全不一样”眼前这双短靴舔起来更硬一些,靴底的花纹也更加的突兀,可能是长期在雪地上执行任务的原因,鞋底的花纹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泥土,邻居麻利的将这些泥土舔舐进嘴里,仿佛是在品尝什么大餐一般,记得前几天刚被布洛妮娅带回来的时候,她也品尝过布洛妮娅的靴底,相对于眼前这双短靴,布洛妮娅的长靴的靴跟还是令他更加兴奋,啊...希望还能再舔一次布洛妮娅大人的靴子啊...舔着眼前的短靴,他的思绪早就飞出了云外,舌头机械的在靴跟上一下一下的上下舔舐,丝毫没有感觉到已经越舔越高,这时舌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舒麻,原本的皮革竟然换成了尼龙制式,然而他却毫无感觉,仍然越舔越高。“虽然不能当布洛妮娅的狗,但是...这位银鬃铁卫情报官,也不错...”他越想越兴奋,下体也越来越肿大,似乎只要稍加刺激就能喷射而出。

“喂,你这个犯贱的狗,谁允许你的舌头超过了我的靴筒?”佩拉猛的被惊动,他感觉到小腿的丝袜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湿润,她低头往下看去,竟然是卑贱的奴隶竟然不经允许就将舌头舔上了小腿部分。佩拉眉头轻皱,佩戴着黑色丝绸的玉手抓过沙发上随意散落的鞭子,对着脚下的男人的肩膀就抽了下去。

“呜呜啊——对...对不起,佩拉大人”邻居自知僭越,立刻将舌头缩了回来,将头磕在地上,皮鞭打破的地方从肩膀上渗出丝丝血色。“原来虐待奴隶是这样的感觉吗”佩拉心想,“怪不得布洛妮娅大人会喜欢这样,我是不是也应该学布洛妮娅大人一样,把他们当成随意使用的物品呢”佩拉恍惚之间,发现脚下刚才被抽打的男人跪伏着,两只手不顾肩膀上的渗血,抱着她的靴子,不止的磕头求饶。“真是...没用的废物,被抽一下就不行了...不对不对,这...佩拉,身为铁卫的情报官,竟然干出这种事”长期受到的教育还是暂时压制住了上风,佩拉摇了摇头,清醒过来。

“啊,对不起”看到眼前的一切,佩拉条件反射似的道歉“你...你没事吧...我...我下手有点重。”佩拉神色慌张,扔掉手中的鞭子,就想去查看脚下男人肩膀上的伤势。

“佩拉。”就在佩拉的手即将触碰到奴隶的肩膀上时,布洛妮娅及时拉过了她的手腕。“我们不需要向奴隶道歉。这只贱狗如此不知分寸,还是处理掉吧”

“不...不要,布洛妮娅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奴隶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祈求面前的公主能绕他一命,但是他还是想的有些天真了。布洛妮娅没有回答他的求饶,取而代之的是布洛妮娅高贵的长靴,踩在他的头上,用力地往下一跺,十厘米的高跟靴跟插进男人的后脑勺,轻轻的搅拌着。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斜倒在地,抱着后脑勺痛苦的翻滚着,嘴里还不停含糊不停地说着求饶的话。“啧,脏死了。”布洛妮娅看了看沾上脑髓的靴跟,嫌弃的说道,随后一脚将男人踹出去。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喊着,布洛妮娅大跨步走过去,锋利的长靴跟带着闪光——之前约翰已经将布洛妮娅的靴面都舔舐的干干净净,哪怕是自己从小长大的邻居在痛苦的承受布

洛妮娅的高跟践踏的时候,他的舌头都没停过一刻。他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啊...布洛妮娅大人好残忍啊,他只不过犯了一个小错误,但是我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兴奋呢?”佩拉站在原地呆呆的想着,随后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佩拉,作为情报官,我们应该纠正他们的错误,而不是付诸这种暴力,这可是之前布洛妮娅大人跟我说过的。”

布洛妮娅走到男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嘴巴,男人的叫喊立刻没了声音,随后另一只脚闪电般的踩在他的脖子上,停顿了几秒钟后,另一只长靴重重的一脚踏下,十厘米的靴跟竟然完全淹没在他的胸前,男人两眼无神,手脚胡乱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啊?你这?”布洛妮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本想狠狠的惩罚奴隶,没想到这个奴隶竟然如此的不禁踹——这个卑微的奴隶甚至不如约翰,约翰被布洛妮娅惩罚的时候,甚至可以端着靴子不掉下去,而每次布洛妮娅生气踹飞他的时候,都能很快的恢复过来,然后继续爬到他美丽主人的脚下,继续发情。“这些男人或许都是这样吧,即是卑贱的贱狗,又有不错的抗击打能力。”但是令布洛妮娅没想到的是,竟然就这在她看来不痛不痒的一击,就带走了脚下活生生的人的生命。

“反正也不是约翰,死就死了吧,无非就是我在街上捡来的一条野狗?反正要多少有多少”布洛妮娅掩盖住眼底的慌张,贝洛伯格的接班人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刻自乱阵脚,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说道“哼,没用的东西,这样就死了吗?”

“啊这...布洛妮娅大人。”佩拉震惊的张口,整个过程不过数十秒,刚才还在她脚下虔诚的舔靴的奴隶就化为了一具尸体。“他...只是舔了几下我的丝袜,我已经不生气了...没必要...杀了他吧”佩拉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错了什么似的。

布洛妮娅拔出靴跟,回到沙发上坐下,沙发边匍匐着的约翰立刻伸出舌头,舔舐靴跟和靴底上的血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布洛妮娅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可怜的约翰,一定害怕极了吧,没事的,你暂时还不会跟他一样的~❤”看着约翰一边发抖一边卖力的舔靴,布洛妮娅露出笑容,随后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佩拉说“犯错的奴隶必须受到惩罚哦,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看着靴子上的血迹已经全部被约翰吃进了嘴里,布洛妮娅缓缓起身,拉起佩拉的手,回头说道“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吧。可怜的小狗,记得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可是还有的要清理的呢~”

十几分钟后,克里珀堡的地下室内这里是历代大守护者为了拓宽贝洛伯格的生存环境经常需要出去战斗,而设置的囚禁冰原外怪物用于研究的地方,随着裂界基本被封锁,铁卫与外面怪物交战的机会越来越少,这里也基本上废弃了。

布洛妮娅轻步走在前面,靴跟踩在地砖上,一点一点的声音传进地下室,佩拉很明显听到了地下室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着铁链声响。布洛妮娅微微一笑,随即轻轻推开地下室的大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佩拉脸色露出一丝厌恶,随后立刻恢复如常,她小跨步跟上前面的布洛妮娅,进入地下室

内,随着布洛妮娅打开灯,令人震撼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是很久后已经成为冷酷的女王的佩拉第一次见到的这种景象: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以各色各样的姿势吊着十几个男人,看上去他们有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有几岁的小孩子,如果要说他们有什么相似处的话,应该都是眼窝深陷,力气空虚,看上去也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

几天前,下层区。

“安德烈,你说,我们能看到天空吗,这里只有数不清的煤渣和令人作呕的味道,听说只要登上磐岩镇的那辆火车,就能看到天空了。”几个矿工打扮的男人坐在一起说着话。现在正值午餐时间,铁卫也没空搭理他们。

被称为安德烈的地火成员眸子短暂的亮了一下,“对啊,我加入地火,不就是为了反抗上层区那些奴役我们的人吗?可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有什么行动,妈的真是受不了啊,奥列格那老东西究竟在搞什么。”

“要不我们绕过那个大家伙上去看看吧。”另外一名年轻人指了指背对着他们的铁卫守卫,轻声说道。

“好啊,说干就干。”几人一拍即合,扔下饭盒,偷偷的从铁卫身后绕了过去。他们全力奔跑在磐岩镇的街道上,好像就要奔向自由。安德烈呼喊着,“大家!跟我们一起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就能看到从未看到过的景象了,天空、阳光、巨大的城堡,还有只能在书上看到的积雪...”安德烈的话语鼓舞了地火的同僚们,竟然还有七八个人跟上了他们,他们撞开车厢的守卫,几人合力启动了火车。火车缓缓吐出黑烟,缓缓驶向行政区...就这样,怀揣着对自由的渴望,火车停稳后,安德烈和几个伙伴立刻打开了车门,随之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美丽的景色。而是一名高挑的少女,穿着白色的制式军服,银色的马尾卷发随性的披着,少女左手拿着一柄长柄火枪,竖着提在自己的大腿边,过膝的高跟长靴轻轻地有序的点着地面,好像要弹奏出一曲乐章。

“欢迎各位下层区的居民。”少女微笑着开口“请问,几位先生的出入上层区许可证呢?”

“什么许可证,让开!”安德烈粗暴的往前挤着,“兄弟们,跟我走”

“啊啊啊”安德烈刚往前跨出第一步,随后就立刻被长腿绊倒,火枪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击在安德烈的后背上,长靴一脚踏在他的头上,安德烈的脸狠狠的撞向地面,鼻血染红了整个脸部。

少女收起枪,向在火车内面面相觑的众人颔首,说道“对不起,各位先生,既然你们没有出入许可证,那我们只能逮捕你们了~希望各位先生不要恨我~”少女回头,冷冷的命令道“把他们关进地下室!”

“是,布洛妮娅大人!”铁卫们大声回应,随即冲向火车门,将青年们纷纷摁倒在地。

“不...不要,门外....就是自由了吗”地上的安德烈缓缓抬起头,血迹从额头留下来浸湿了他的双眼,视线也随即变得模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感觉到踩在头上的靴子放了下来,竟然让他产生了失落感。随后看到自己的同伴纷纷被戴上头套,五花大绑的按在地上...“大人,我是被裹挟的,我不是故意的啊....”同伴们的哭喊声越来越小...铁门晃动着被缓缓推开,发出一阵

吱吱呀呀的声响,声响虽然不大,但却给了里面的男人们心头一震。

“各位先生们,久等了,想必这几天十分的难熬吧,不知道这里的空气,相对于令人作呕的下层区,有没有让给的心情好一点呢?”布洛妮娅躬身微微致意。

“是之前抓我们的那个女恶魔...”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中的几人勉强睁开眼睛,大喊着。“喂,我们没有犯法吧,只是上来看了看,你们抓也抓了,也该放我们回去了吧。”

“我会放各位先生回去的,但是...需要先经过一层考验哦~❤”布洛妮娅将包裹着黑色蕾丝的玉手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右手提出火枪,瞄准一名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少年手上的绳子,一枪把他打了下来,少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呀呀”少年疼的龇牙咧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上便随之出现了一个身影,布洛妮娅站在他的头边,微小的说“小可怜,摔疼了吧,这样吧,你舔干净我的靴子,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少年呆在原地,错愕的望着这位少女,在他的世界观里,靴子这种东西,都是下层区的矿工哥哥们才会穿着下矿井的东西,而眼前这位少女,脚上的长靴一层不染,靴面闪烁着点点反光,与膝盖处美丽的蓝宝石交相辉映,这是一种与下层区矿工们的靴子完全不同的东西,过膝的靴筒覆盖在布洛妮娅的黑丝大腿上,一直延伸进那深不见底的私处。“这是什么美丽的天使,原来这就是上层区的大小姐吗?”少年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的盯着布洛妮娅的大腿,肉棒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原本的样貌也逐渐展露在裤子上。

“哼,果然都是这样,这些卑贱的男人,只能躺在我的脚下,用它那恶心的东西给我清理长靴吧。”布洛妮娅看见少年的变化,气不打一处来,随即抬起一只脚,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下体上。“你在干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

“对不起,尊贵的小姐”少年的下体被赏赐了一脚,本来那根肉棒早已经蓄势待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就控制不住了。少年立刻爬起身,想掩盖他那跟粗壮的东西,她双手捧起布洛妮娅高贵的靴子,想伸舌头去舔舐这此生未见过的圣物。

“我允许你用你卑微的手去触摸我的靴子了吗?”布洛妮娅冷冷的命令道“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地上,伸出你的舌头,去舔我的靴底,我给你一分钟。”说罢布洛妮娅将靴底死死的按在少年的嘴唇上,缓缓地挪动着。

“对...不起....大人...”少年呼吸急促,布洛妮娅的靴底仿佛有一种魔力,哪怕是下层区最为昂贵的宝石,与靴筒上的宝石一比也黯然失色,少年的肉棒越来越大,开始止不住的充血,顶出了裤腰带。布洛妮娅看到这一幕,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她抬起蓝色的靴底,锋利的靴尖划破布料,露出少年充血的肉棒,在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少年身体剧烈的抽搐,肉棒射出一道白色液体,喷溅在布洛妮娅的靴底和靴面上。

“这样就射了?”布洛妮娅怒不可遏,“我是让你来清理我的长靴,而你却竟敢弄脏它,你觉得你那下贱的东西可以碰到我的靴子吗”说罢,布洛妮娅拔出已经完全吞没在少年口中的血跟,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啊啊——小

姐,请您饶命”随着被这一下子猛的插入,少年的几颗门牙随着靴跟飞溅而出,少年含糊不停的哀嚎。“既然你管不住你那根东西,那你也不需要再使用了”想起自己办公室的那个奴隶,曾经也是将这种液体喷在她视若珍宝的长靴上,“哼,这些发情的公狗,既然没用了,那就丢掉好了”布洛妮娅拔出带血的长靴,往少年充满哀求的眼中,重重的踩了下去...就在布洛妮娅一下一下的踩进眼窝的时候,她也用余光瞟了瞟站在身后的佩拉,佩拉虽然眼神充满震惊,但是却竟然出现了一抹兴奋色彩,布洛妮娅微微一笑,随即轻轻结果了脚下挣扎的少年。“佩拉,你想实践吗?”

“啊?可以吗,布洛妮娅大人”佩拉脸色潮红,仿佛是在做一些不被大人允许的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当然,佩拉,这些都是不服从命令的贱狗,你可以随意处置~❤”

布洛妮娅随手一拉,另一名绑在天花板上的男孩猛地掉落在地上。

“真的吗,那我不客气了”佩拉向众人鞠躬“那我开始了,请多多指教。”佩拉走向那名少年,圆形眼镜中反射着兴奋的神色。

“佩拉...佩拉姐姐!是我啊,您之前去下层区调研的时候,还问过我问题的啊。”男孩听到少女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大喊道。

“佩拉姐姐,你还记得我吗?...”男孩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少女,眼神慌乱,突然他想起几个月前,佩拉还和考察队一起到过下层区实地调查一起矿难,当时佩拉还耐心的给他讲解矿井危险的地方,临走的时候还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的对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矿井是大人们去的地方,你们千万不要跑到那里去好不好?”

“知道了,佩~拉~姐~姐~”小朋友们听话的异口同声的回答。望着佩拉远去的背影,男孩正在呆呆的出神,“别看了,小安”肩膀上传来熟悉的触感,玩伴们把他的思绪带回了现实,“那可是上层区的大小姐,我们是这辈子也难去一趟上层区啊,更别说...”

“我会努力的,我长大后就要去应聘铁卫哥哥们”小安站起来,看着背影坚定地说道,这样或许就可以跟上层区的姐姐们一起工作了,说不定还能跟佩拉姐姐一起...“嗒...嗒...”鞋跟的声音停止在了小安的面前,这时候小安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他已经靠在了墙角上。看着眼前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女,小安咽了咽口水,说不定佩拉姐姐只是想考验我,刚才那个哥哥说不定并没有死,只是想考验我的勇敢程度呢,要成为保护贝洛伯格的铁卫,这种程度并不算什么...小安尝试性的开口“佩拉姐姐...你记得我吗,你当时还让我们不要下矿井的...”

“啊——”佩拉歪了歪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呢——”佩拉缓缓抬起一只脚,短靴踏在了小安的大腿上,“我当时可是教育过你们,不要乱跑呢”佩拉将手肘搭在膝盖上,缓缓地抬起小安的下巴。

“佩拉姐姐...我没有...乱跑”小安眼泪随着佩拉短靴的用力慢慢的流了下来。“我只是跟哥哥们来上面看看,我错了,我回去再也不上来了。”

佩拉看着眼前垂泪的少年,心中不乏泛起一丝同情,他还只是个孩子,我真的要把那些...惩罚

用在他身上吗?要不,还是放他回去吧...”佩拉脑中想着这些,“可是,布洛妮娅大人是要让我找到体罚男人的感觉吗,那我如果放他回去,是不是也辜负了期待呢”正当佩拉胡思乱想之际,地上的男孩找准时机,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两只手按在佩拉的腰间,这一下猛的发难把佩拉的思绪打断,男孩踉踉跄跄的推开佩拉,就准备朝外面冲出去。

“哎——”还在下定决心的佩拉显然没有被这一下预料到,稳住身形后刚站稳,就发现刚才还在脚下的男孩此时已经快冲到门口了。

“佩拉。”少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看,你对他们仁慈,但是他们却不领情呢,这样你还要放过他们吗”布洛妮娅已经早一步踏在男孩的毕竟之路上,就在小安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迎接不是即将拥有的自由,而是一只高贵的长靴,对于这种敢于反抗的奴隶,布洛妮娅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踢在男孩的手上,强大的力量将他直接踢倒在地,男孩侧身重重的倒在地上,布洛妮娅走上前,靴跟用力的踩在小安的手心处,靴跟逐渐踩进手掌里,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要洞穿。

“布洛妮娅大人。”佩拉缓缓地走到身旁“抱歉,我没有看住他。请让我来...处刑”佩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银鬃铁卫情报官的威严不容玷污,佩拉走到男孩跟前,低下头“哎呀,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男孩呢”布洛妮娅看着眼前下定决心的少女,默默的拔出靴跟,往后退了几步。

佩拉拖着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男孩往墙根处走去,现在的她似乎可以理解布洛妮娅大人的做法了,自己的同情却被卑贱的男人们利用,让自己失态——想到这些佩拉就充满懊悔,如果时光可以重来,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下定决心了呢“你可以做到的,佩拉。”佩拉转头看向布洛妮娅,像是最后询问一样。不知道何时起,布洛妮娅已经端坐在了一个青年人的身上,青年两只手撑在地上,两腿膝盖跪伏在地上,背部的凹陷正好足够坐下一个人,布洛妮娅将腿搭在他的肩上,高跟靴尖划破他的脸颊,流出淡淡的血丝,一边欣赏的看着佩拉,似乎正准备见证一名真正女王的诞生。

“佩拉,不能再优柔寡断了,不守规矩的贱狗就应该被处罚”佩拉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坚定地回过头,她看了看自己踩在脚下的少年,少年流着泪一边说着“救命、饶了我”之类的词语,一边恳求的望着佩拉,佩拉两眼一闭,随即一脚用力的踩在小安的脸上。由于小安一直不停的说着话,短靴靴跟不偏不倚的正中他张开的嘴巴,靴跟用力地折断他的两颗门牙,顶进了喉咙里,而靴底则直接踩在了他的鼻梁正中间,鼻血顺着脸颊流入嘴巴里,滴在佩拉白色的靴面上,就好像洁白的雪地里掉落了两瓣花瓣。

“啊啊啊——”小安痛苦的喊叫起来,但是却发现发不出声音,自己的整个口腔都已经被靴跟塞入,舌头根本无法动弹,自然也发不出声音。他只好抱着佩拉的另一条腿,不住的颤抖着,希望眼前的少女能饶他一命。

“唔姆唔姆”佩拉赞许点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随手召唤出自己的武器——一本蓝色的魔法书,翻到了后面空白的页面,开始记起了笔记。“嗯嗯,在不需要

套出任何证言的时候,这是最快让奴隶闭嘴的办法”佩拉认真的写着,随后抬起另外一只脚,用力的踩在了少年的肚子上,靴跟没入身体中,小安蜷缩起身躯,不住的抽泣着。“哦哦哦,用力的踩肚子可以改变奴隶的身形,让他们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这样就可以更方便的施虐了”

“啊啊啊”小安抱着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喊叫着,刚才佩拉一脚踩在他的右手手腕处,感觉到骨头的变形,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再也提不起来了,“求求您了,我真的会听话的。”小安痛苦的求饶,然而身上的少女却并未停止她的施虐佩拉像是做实验一般不停地变换踩踏的角度和位置,根据脚下少年的反应记录者不同的作用。“真是神奇”佩拉扶了扶眼镜,这时她才发现,脚下的少年已经遍体鳞伤——上身基本已经体无完肤,背上、肩膀上、肚子上、手臂上,到处都是靴跟的划痕和靴底的脚印,一些踩的重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出血,而下体更是废了一般,小腿已经快折断了,大腿上红肿和鞋印交叉错落,破皮的地方甚至一些肌肉组织都翻了出来。脚下的少年已经奄奄一息,求饶的气力都没有了。

“这样,应该每个地方都尝试过了吧~”佩拉轻轻喘息着从男孩身上下来,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她的魔法笔记本安静的漂浮在身边,上面密密麻麻已经记了满满两页笔记,佩拉俯下身轻轻的整理自己的裙摆,随即看到自己的靴面上已经沾上了不少血迹,少女厌恶的跺了跺脚,靴底在地面上留下了淡淡的血印。

“佩拉,你刚才记了什么?”好奇的布洛妮娅从后面探头。

“哎呀~”布洛妮娅的突然出现把正在歇息的佩拉下了一跳,她稳定了几下情绪后回复道“布洛妮娅大人,是...是我在实践的过程中总结的一些心得。”佩拉打开笔记本,给布洛妮娅过目,这时她才发现,本应该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少女此时竟然和她基本平齐,原来刚才给布洛妮娅当椅子的男人现在已经化身坐骑,少女的身形从横坐在背上转变为骑乘式驾驭,大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随意地晃悠着。

“嗯嗯”翻看着笔记本,布洛妮娅透出赞许的目光,一边肯定着这位职业情报官的专业素养,一边感叹曾经文静的女生如今已经逐渐成为凌驾他人之上的女王,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咦,为什么踩他的腹部,他的痛苦是最为甚的呢”布洛妮娅好奇的问到,毕竟,她也只是今天才踩死第一个可怜虫,之前在约翰身上,虽然之前经常性的踢飞他,但是也远远达不到下死手的地步。现在这里正好有现成的试验品,不如就趁此机会可以增添一些了解...“哦哦,是这样,你看”佩拉倒是十分乐意给布洛妮娅解惑,她稳住身形,再次踩上了脚边呜咽着的男孩,还没缓过一口气的男孩再次痛苦的哭泣起来。“别哭了,我们要做实验呢~就像之前去了解裂界的怪物一样。”佩拉右脚狠狠的跺在他的肋骨处,靴跟突破皮肤的桎梏,直接卡在了两根肋骨中央。“布洛妮娅大人,您看,他的两根骨头正好可以嵌住我的靴跟。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肉的保护,这里的骨头却是紧贴皮肤。”佩拉缓缓扭动靴子,靴跟和骨头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使人毛骨悚

然。

“啊啊啊啊——”令人发怵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地下室,天花板上挂着的幸存者们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样的魔鬼,竟然真的存在吗。“布洛妮娅大人,你要试试嘛?”佩拉笑着将靴跟从小安腹部拔出,留下了一个漆黑的窟窿。或许是嫌弃小安的哭喊声太大,在退下来的时候,另一只脚便直接踩在了小安的嘴上,靴尖强硬的塞进嘴里,也阻隔了大部分哭喊声。

“好啊”布洛妮娅早就想试试了,她抓起胯下奴隶的头发,低声说道“不要动哦,不然就让你跟他一样~❤”感受到胯下男人的颤抖,布洛妮娅微微一笑,她甩起洁白的裙摆,侧身下了马,直直的踩在了小安的身上,布洛妮娅个头本就比佩拉高,所以自然也比佩拉重不少,突如其来的重压使得小安受伤的肺部一口鲜血直逼喉咙,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佩拉和布洛妮娅都躲闪不急,血液溅上了布洛妮娅高贵的长靴,蓝色的宝石也因为覆盖上了一层红色污垢而变得黯淡起来,而佩拉因为穿的是短靴的缘故,血液洒在小腿上,直接渗入她的黑丝,留下一块一块的红色。

“啧——”两人同时发出厌恶的声音,“好啊,你这么不听话,把血都吐到姐姐我的靴子上了,你的命难道比姐姐的长靴要高贵吗?”布洛妮娅低头,把脚踩在小安的脖子处,问到。“还有啊,佩拉姐姐踩上来的时候你怎么没吐血呢,你难道是觉得姐姐我更重吗?”一般来说,面对这种送命题,哪怕成年人也不敢轻易回答,更别说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安了,面对布洛妮娅的问题,他恍惚间想起,下层区的矿工哥哥们有时会聚在一起比体力和耐力,赢得那方都会更加高兴,因为这样就能显示自己的强壮了。而现在踩在自己脸上的少女明显是布洛妮娅的下属,我夸上司总不会有错吧,说不定她高兴了还能放过我...小安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舌头微微顶开嘴里的靴尖,含糊不清的说到“是...是的,姐姐更重...姐姐是最重的,姐姐...姐姐比所有人都...强壮”他用尽毕生所学,只想让身上的少女变得开心一些。

感受到冰冷的杀气,佩拉自觉地移开脚,默默的退到一旁。布洛妮娅不再说话,她冷漠的抬起刚才放在小安脖子处的长靴,用力的往肋骨处直直踩下去。布洛妮娅的靴跟本就更细,肋骨自然卡不住,而细长的靴跟已经直接踩进肺部,小安已经痛的口吐鲜血,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招来这种责罚,只知道不停地求饶,希望能够留下命来。

“不会说话的小贱狗,就让你你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吧。佩拉。”布洛妮娅说道。

“是,布洛妮娅大人”佩拉心有余悸,回答道。

“以银鬃铁卫的意志,结束他的生命。”

“好...好的!”

佩拉知道这时候布洛妮娅正在气头上,看来小安无论如何也活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哎,可怜的小孩。我来给你解脱吧”佩拉缓步走向地上的小孩,这时布洛妮娅已经在他的腹部留下了好几个血窟窿,似乎这样仍然不解气,长靴往前一踏,直接踩入小安的胸腔。“哼,小贱狗,看招~”然而小安已经不能回答她了,这时候他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基本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佩拉来

到小安的头边上,小安缓缓的侧头,看向这双美丽的短靴,现在已经粘上了血迹而变得脏污,泪水从眼眶滴出来,落在佩拉的靴面上。“再见了。”佩拉抬起右脚,几滴血滴从血滴滑落,掉在小安的眼眶上,他对世界的最后一面也变得如此浑浊,佩拉闭起眼睛,短靴重重的踏下,强大的力量猛地降落在男孩的额头上,只听见一声闷响,男孩的头颅竟然直接裂开,血水四处飞溅,屋子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吊在天花板上的男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小孩甚至直接被吓哭了,微微的啜泣声夹杂着牙齿颤抖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里。

“哼,这下还敢说姐姐重吗?”布洛妮娅愤愤的用力踢向地下的尸体,脑袋已经爆开的尸体翻滚着滚向一边,头颅处留出的鲜血洒满了整个地板,布洛妮娅一脚踢向趴在地上的马奴,马奴立刻恭敬的起身,调整好身形让少女重新回到背上。“哎呀,真是脆弱不堪的小孩呢...那么,接下来,是谁呢~好期待呀~哈哈~”

地下室的门外,两名看守冷汗直冒,他们既不敢妄自猜测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里面的阵阵惨叫和少女们的笑声又让他们十分好奇。

“你说,里面发生了什么啊”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有人能对布洛妮娅大人和佩拉大人造成威胁吧...而且那些人送进来之后可是两天都没吃东西了。”

“呵呵... 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刚才来这边接班的时候我可是问了刚到布洛妮娅大人办公室打扫的侍从。”一名看守眼神惊恐“那个死状...是经历了什么啊....”

“你听,又开始了。”另一名看守提醒道“还是好好站岗吧,至少不会变成... 里面那样呢...”

几个小时过去...地下室内地板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八九具尸体——他们死状各异,但是无一不是悲惨至极,有被直接踩爆了脑袋,剩下的半个脑袋壳还在往外冒着血的,有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甚至已经看不出来是用什么折磨的了,还有一些四肢已经不够完整了,伤口处像是直接被撕裂了一般,鲜血洒在黑色的墙壁上,透露出可怕的阴森感。

而靠近墙壁的木架子上,阵阵惨叫正从那边传来——两位少女分别骑在两个男人的背上,其中一个少女正在狠狠的抽打被绑在木架子上的男人,鞭子划过赤裸着的前身皮肤,留下一条一条的血痕。

“佩拉,你看。”布洛妮娅随意的挥出一鞭,狠狠地甩在男人的腰部,新出现的血痕和之前留下的伤痕重叠在一起,似乎已经看不到新添的伤疤了。“这样控制好力度,跟踩人是一样的,如果上来我们就直接朝头部或者前胸的话,这样奴隶们死的太快,我们就体会不到多少乐趣了”布洛妮娅舔舔嘴唇,这也是她的第一次鞭打处刑,但是因为之前有踢打男人的经验,她自然知道需要怎么慢慢的进行折磨。

“啊——”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几天的饥饿感加上肌肤上的痛苦让他头晕目眩,但是眼前这两个女恶魔明显就不是为了问话而来,她们就是单纯的想施虐——啪!鞭子带着爆音声再次袭来,这次瞄准的是他的大腿,之前鞭打的只是腰部和胸口,而这次少女们就要寻找新的地方了。之前的伤口逐渐的

浮肿,因为疼痛留下的汗珠滴进伤口中,泛起一阵又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使他更加难忍。激烈的疼痛使他无法保持站姿,整个身体扭曲着,希望可以减缓几份痛苦。

“别闹。”布洛妮娅调整了一下坐在马奴背上的坐姿,轻轻甩去鞭子前端的血迹。“就快打完了,稍微忍耐一下哦,好吗~”

“你们....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求你们了,不要再打了...”男人低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

“啊拉,我不想知道什么呢。”布洛妮娅慵懒的回答道,这时他明显感觉到胯下的马奴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于是将手中鞭子换了个方向,原本要向前挥出去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胯下男人的大腿上。“没用的东西,当椅子也不会吗?难道说,你也想被绑在这个木架上面,被我狠狠鞭挞?”

“不...不是的...”男人赶忙调整好身姿,让背上的少女坐着舒服点,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感受到男人的变化,布洛妮娅微微一笑,玉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颊“好好表现,说不定会放了你呢?”布洛妮娅似乎很高兴看到男人的改变,她抬起头,不再关心胯下男人的变化,抬起手狠狠的朝前方抽去...一种亢奋的欲望在布洛妮娅的身体内奔涌,她越来越用力的抽打着十字架上可怜的男人,一边脸色逐渐变得潮红,身体内的施虐欲望似乎已经快压制不住了...暴雨般的抽打过后,木架上的男人已经遍体鳞伤,随着抽打的力气不断减弱,布洛妮娅终于可以暂时回过神来,内心的欲望也被压制进漆黑的谷底...鞭子打在男人身上的瞬间,鞭子破空的声音和鞭打声混合起来,就仿佛之前母亲大人教导自己的交响乐,而男人的惨叫声就宛如在乐团演奏时的鼓点一般和谐...悲鸣声融合的十分恰当,“好啊...真是... 太棒了...以前只是在书本见识过古代的鞭刑...”布洛妮娅浑身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

“布洛妮娅大人,你没事吧?”佩拉的关心声从身后传来,将布洛妮娅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啊...我没事...咳咳”布洛妮娅脸颊上的潮红逐渐褪去,为了掩饰尴尬,她用手握住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几下。恢复了一下情绪,这才看见眼前的男人已经被鞭打的不成人样,前身的肌肤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数以百计的鞭痕可怕的布满了整张肌肤,男人眼窝深陷,口中滴着鲜血,似乎是在剧烈的痛苦中咬破了嘴唇。

察觉到痛苦停止,男人眼皮缓缓动了一下,不愧是下层区的矿工,生命力竟然如此顽强。

“大姐头... 不会放过你们... 你们这几个恶魔!!”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安德烈恶狠狠的说道。在第一个矿工被布洛妮娅折磨死的时候,安德烈就怒火攻心晕过去了,刚才醒来便看到自己正下方就是如此惨烈的景象,于是脱口而出。这时他才猛地发现,整个天花板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哎呀,大英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把你放下来吗?❤”布洛妮娅抬头,戏谑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安德烈。“因为...最美味的点心,总是要留到最后享用的,我们早就调查过了,下层区矿工的集体出逃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吧,至于你刚才说的大姐头,我也很在意呢~”

布洛妮娅戏谑般的说道“佩拉,去把他放下来”

“好的,布洛妮娅大人”佩拉收起笔记本,魔法书随即消失在空中。她将搭在胯下男人肩膀上的双腿重新收回大腿边,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呜——”男人悲鸣起来,但是由于口中被绳子勒住,原本的哭喊也化为一阵呜咽。“快,驾~慢死了,跑到那儿去。”佩拉似乎对于马奴的懈怠很不满意,她蜷起腿,用靴跟狠狠地刺向马奴的大腿。

在佩拉赶着马奴往门口走时,布洛妮娅看向身前奄奄一息的男人,鞭子再次甩出,卷在男人的脖子上,手臂用力一挥,手腕翻动着将他从木架子上直接拉了下来。

在极度痛苦中突然获得自由,男人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他双手颤抖着爬了起来,想要爬到少女的脚下忏悔,说不定还能求得一线生机。但是布洛妮娅轻易看穿了他的小把戏,男人的手肘每往前一步,就会有鞭子雨点般的打向手臂,布洛妮娅轻声笑着,不断用力的鞭打着。

男人眼中含着泪水,再不快点,真的会被打死的...他忍着剧痛,定着头顶暴虐的鞭挞,一步一步爬向少女的脚下。

“哈哈~真是生命力顽强的下层区贱民呢,怎么都死不掉。”布洛妮娅似乎玩累了,她高抬起大腿,转换了坐姿,横坐在马奴的背上,她翘起二郎腿,漆黑的高跟长靴闪着反光,一些鲜血沿着靴跟洒落到地面——既有之前踩杀处刑时沾染上的,也有马奴大腿伤口上的。布洛妮娅脚尖抬起“小贱民~这样吧,你能在佩拉放下我们头顶的小英雄之前,舔干净我的靴底,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布洛妮娅在男人眼前晃荡着小腿,问道。

“好的...大人...我舔...”在布洛妮娅收起鞭子问话的时候,男人终于获得了片刻的喘息机会,他抓住这个机会快步往前爬了几步,终于在布洛妮娅调整好坐姿时爬到了布洛妮娅的靴下。他不敢有任何迟疑,这可能真的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机会,他颤抖的抬起满是鞭痕的双手,扶住布洛妮娅的靴子。

“嘭”的一声,布洛妮娅抬腿,一脚踢在男人的右脸上,巨大的力道将他掀翻在地。“我有允许你用卑贱的手触碰我的靴子吗?用舌头!”布洛妮娅瞪着双眼,几鞭子狠狠地甩在了脚下的男人肩膀上。

“啊啊——是...是”男人哀嚎着起身,痛苦在生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了,他立刻将脖子旋转着凑到布洛妮娅的脚边,用舌头去清理布洛妮娅长靴边上的污渍。

“你不会快点吗?”佩拉咬牙狠狠地说道“你比刚才慢了快一倍,这点路都爬不动?你在矿区工作的时候难不成也是这样孱弱?”佩拉抡起鞭子,抽向胯下的马奴。马奴噙着泪水,慢慢的放缓了爬行的速度,在布洛妮娅对他的同伴降下宣判的时候,他又何尝没有听到,“只要我过去的够慢,瓦西里说不定就能活下来...”想到这里,他立刻条件发射般的停了下来,任由背上的少女狠命的抽打,他也只能咬着牙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停住步子。

在狠狠抽到了几下依然无果后,佩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少女一言不发勒住马奴口中绳子,翻身从男人身上下来“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佩拉赌气的拉起男人的头发,盯着他问道。“小的知道...”男人根

本不敢直视佩拉的眼睛,躲闪着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听不懂主人的命令?”佩拉继续追问。

“我...我...”男人根本不敢回答,余光却不住的往布洛妮娅的那个方向瞟着。佩拉顿时明白了一切,伟大的同伴情谊可以让自己这个可怜的马奴可以忍受鞭打的疼痛,只为了拖延时间来争取同伴的活命,真是令人感动,如果是以前的佩拉情报官,说不定真的会放他一马呢?想到这里,佩拉松开手,正当男人跪坐在疑惑之时,佩拉猛地抬起脚,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着。

佩拉沉默着,将一只短靴狠狠地踏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靴跟钻进男人的耳朵,强力的挤压下靴跟突破皮肤的限制,进入了耳朵里。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吼叫着,他想通过打滚来甩开禁锢,但佩拉的踩踏十分的巧妙,她用一只脚踩进耳朵,不停地折磨,而另一只脚则踏在男人的背部,用于固定自己的身体,而这稳定的三角形结构也让脚下的男人无处逃避,只能通过杂乱的吼叫妄图发泄自己的痛楚。“耳朵只能听见别人的话语吗?听不见我的?那留着还有什么用呢?”佩拉愤愤的说到,右脚随即用力,耳垂带着残缺的皮肉被靴跟强行的撕了下来。即使是在巨大的痛苦中,男人依然紧紧的抱住佩拉的小腿,希望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啊拉,我都快要被感动了。”布洛妮娅笑了起来。“速度快点呀,你这么慢,就算你的好朋友被踩死了也帮不了你啊~”男人眼含泪水,用力地一下一下舔舐布洛妮娅的靴底,舌尖划过靴底的防滑纹,之前布洛妮娅踩死的囚犯的血迹也被男人尽数舔舐干净,听着自己同伴的喊声已经在佩拉的踩踏下越来越小,瓦西里的眼泪都急着出来了,泪水滴在布洛妮娅的靴子上,跟未干的血迹融为一体,滑向靴子的侧边,变淡了的血迹缓缓低落,男人有些害怕,害怕前面的蛇蝎少女因为此时对他突然发难,只能用舌头尽快的扫去这些混合物,艰难地咽下去。

“噗”看着脚下舔靴男人的丑态,布洛妮娅忍不住有些得意,她晃荡着小腿,对远处的佩拉说“佩拉,再不快点,他就要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了哦~”

“该死。”佩拉此时正被自己脚下的男人弄得有些失态,因为之前踩进了他的腹部,再想拔出来的时候竟被男人死死的抓住脚踝,而另一只脚也被男人死命的抱住,现在形成了一种如果要往前走就要拖着这个一百多斤的壮汉艰难移动的局面。“你这个不想活的东西,还不赶紧放手!”佩拉吼道,她只能用那只踩进男人腹部的左脚狠狠转动,一边用手上的鞭子劈头盖脸的抽打男人,希望可以造成尽可能多的痛苦,从而迫使其放开他的小腿。

“大人...您放了他吧,我就....啊————”男人猛地大叫起来,抓着佩拉小腿的手也终于放了下来,原来佩拉的鞭子已经找上了他的下体。“可恶,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卑贱的奴隶最脆弱,也是最宝贵的地方,不就是他们那里吗?”佩拉想着,趁着男人双手无法动弹之时,佩拉找准机会,几鞭子狠狠的抽向男人的大腿内侧——鲜血顿时顺着裤子缓缓留下,男人再也无法抵抗这种痛苦,双手终于像是

条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双脚被解放的佩拉松了一口气,自己竟然会被这样耽误时间,佩拉转头便是一脚踢向男人的下巴,直接把他踢飞到了门口的墙边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把布洛妮娅大人上方的那个矿工放下来吧~喏,开关就在你边上”佩拉用下巴指了指墙上的拉杆,“放下他,我就给你自由。”佩拉恢复了以往的冷静,说道。

“不...恶魔,你休想———”矿工捂着脱臼的下巴大喊起来,但是还没说完这句话,冷着脸的佩拉已经飞快闪现到他跟前,绑着蝴蝶结的黑色短靴种种踏在他的手掌上,五根手指发出恐怖的骨头断裂声,痛的他当场就失声了。

“喊什么?不能用的手,踩断不就好了~❤”佩拉轻蔑的冷笑一声,慢慢转动玉足,开始无情的碾压。在这个过程中,佩拉一边进行着手指处刑,一边缓缓的夺取了脚下男人的希望——她拉下了拉杆,也拉下了房间里男人们的末日帷幕。

天花板上半昏半醒的安德烈感到天旋地转,一刹那,自己已经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让他不得不感到清醒。他艰难的抬起头,看见自己的工友依然在卖力的舔舐面前少女的长靴,然而布洛妮娅的长靴过长了,黑色的靴筒延伸到膝盖上方,这么短的时间内,只靠一个人的力量确实无法舔干净。

“时间到,真遗憾。”布洛妮娅收回男人嘴边的长靴。“你的好同伴已经下来了,先生,你没有价值了”

“不...不大人,我可以舔的,我可以一直给您舔下去。您放过我。”失去了保命符的瓦西里涕泗横流,他眼里盯着布洛妮娅的靴底,死命的把脑袋往靴底凑,一边用力的磕着头,希望可以换取宽恕。

“是吗?”布洛妮娅笑道,“那你说说,你说的大姐头是谁”布洛妮娅把靴子踢向男人的脑袋,狠狠的踩在地上,问道。

“是...是希儿,地火的希儿!”男人被靴底踩在地上,艰难的张嘴回答道。

“希儿,没听过的名字呢。算啦,我会自己去调查的,那么,这位先生,请你安息吧~”布洛妮娅抬起靴子,微笑着。

“别..大...”男人还没说完这句话,靴底就已经踏向他的后颈,一阵寒光闪过,血花四溅。男人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被锋利的高跟靴跟直接划破了脖子,趴在布洛妮娅的玉足下一命呜呼。

“咔嚓咔嚓”不合时宜的相机声从门边传来,佩拉已经踩断了男人的十根手指,正在用手机给自己的纪念品留念。十根手指惨状各异,有从中间折断的,也有血肉模糊的,男人歪着头倒在一边,似乎再也没有能力反抗了。

“哇,玲宝,我发现了一些新物种”佩拉一只脚踏在倒下去的男人的头上,高高举起手机自拍,发给自己的好朋友。

“是什么啊?我正在雪原里勘测呢”手机的那头回复消息。

“玲宝,是我脚下的奴隶哦~你看~他们可有意思啦~等你回来一定要来玩一下。”佩拉心情愉悦,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奴隶,那是什么啊,不过既然佩拉叫我去,那我就去找你玩一下啦~正好我这儿也快收尾了。你发个地址给我吧。”被称为玲宝的少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复道。

“布洛妮娅大人。”佩拉站起身,一只脚随意的踏在地下男人残破的手掌

处,询问道“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我可以叫她过来吗?我知道玲宝很喜欢研究新物种,说不定会感兴趣呢!”佩拉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这位小女孩充满溺爱。

“唔~是希露瓦和杰帕德的妹妹吗,之前听说过呢。听说小小年纪就成为了探险家。”布洛妮娅仰起头沉思着,脚下的靴跟不停的拨弄着已经断气的尸体,“但是,这是不是会让她很难接受呢?”

“不会的,玲宝虽然年纪小,但是可比杰帕德戍卫官要前卫呢~”

灰蒙蒙的地下室内,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一闪一闪,空气中弥漫着些许血腥味。两位少女一前一后,身高稍高些的少女端坐在自己的马奴背上,百无聊赖的不停的用靴跟去尝试的拨弄地上的尸体,然后用力的将靴跟刺进皮肤,每一下都好像刺进安德烈的心脏——而后方一名身高矮些的少女则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她将男人的十指尽数踩断后,便将自己的靴跟对准了男人的眼睛,由于男人歪着头,使得少女不好找角度,少女便将男人的肩膀用力的踢在墙上,让他不能左右自己的脖颈。

“嘿呀,看招!”佩拉狠狠的将靴跟刺进男人的眼眶,男人猛地大叫起来,条件反射般的想用手去抽出佩拉的短靴然而自己的双手早已无法举起,十根手指零零散散的垂落着,它们早就失去了手指的功能了。

“恶魔...你们不得好死...你这该死的贱...”男人低声咒骂,然而还未说出完整的句子,佩拉已经拔出靴跟,紧随其后的是第二脚,靴跟直直的戳进另外一只眼睛,他的视力被完全剥夺了。

“带着你的罪恶,永远的在黑暗里挣扎吧。”佩拉拔出靴子,脚尖轻轻落地,带血的靴跟夹杂着一部分眼白,落地的瞬间一部分鲜红便散落在地上,红色血丝包裹着的白色靴面,仿佛在贝洛伯格北方山脉里盛开的鲜花,靴跟前端还嵌着男人被带出的眼球,随着脚后跟的用力,眼球慢慢的滑落到佩拉的靴子下,佩拉抬起脚用力一踩,眼球带着光明便顷刻间化作齑粉。

“真是不堪一击”佩拉拍拍手,不再看地上自己踩瞎的男人一眼,转头走向了刚才摔下来的安德烈。

“那么接下来”布洛妮娅轻轻一笑,从马奴背上站了起来。“就是这位先生了。”

贝洛伯格城郊,天色将晚。朗道家的小妹,玲可。正在收拾最后的露营用品,她心不在焉,一边回味着刚才佩拉说过的话。

“那个奴隶,我没搞懂是什么意思啊~刚才看到佩拉的脚下似乎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玲可心想着,“有些在意呢,不如现在回去看看吧。”想到这里玲可立马打包好自己的用品,收紧背包,准备启程返回行政区。这时,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

“呀,是佩拉。”玲可放下自己的露营工具,接通了视频电话。

“嗨,玲宝”佩拉的声音从手机内传出。

“是佩拉,咦,还有布洛妮娅大人?”玲可惊讶的问道,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好朋友佩拉是铁卫的情报官,免不了和布洛妮娅大人打交道,但是这样直接出现在视频通话中还是第一次。“您...您好,布洛妮娅大人。”玲可有些紧张,说道。

“你好,玲可,我是布洛妮娅·兰德。”布洛妮娅短暂的问候“佩拉说你很喜欢去研究未

发现的物种,那么可否请你看看,这种物种呢?”布洛妮娅狠狠的将靴跟踢向地上的男人,男人发出惨烈的叫声。

“啊——”玲可看清楚后,惊讶的后退了两步,手机都差点没拿稳,“这... 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吗?哪里是什么新物种啊...”

“不是的,玲宝”佩拉坏笑道“不信你看”佩拉将手机对准自己的脚下,男人正趴在地上,布洛妮娅的一只高跟靴正踩住男人的脖子,这限制了他一大半的行动,男人只能勉强的转动脑袋,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方式正努力舔舐佩拉靴面上的血迹——哪怕这是他同伴的血迹,哪怕自己多么向往自由,现在这一切在他的心中已经荡然无存,想要活下去的恐惧摧毁了一切理智,安德烈已经对佩拉所说的“舔干净我的靴子就放了你”深信不疑,他丝毫没有怀疑这只是少女们取悦她们的把戏,他的舌头机械般的扫去佩拉靴面的血迹,然后慢慢地吞食进胃里,佩拉的白色靴面也越来越光洁。佩拉似乎很满意这次的靴面清理,她拉进摄像头,说“看到没,人怎么会这么努力的舔别人的鞋呢,这不是充分证明这是一个新物种吗?”

显然这种理由不能让玲可信服,“可是,这和人长得一模一样啊...”玲可有些同情“佩拉,你们不要这样对人家吧。”

“啊拉~佩拉,你好过分~”布洛妮娅戏谑的说道,她放下脚,一脸无辜的看向佩拉。

“布洛妮娅大人...这...”被布洛妮娅突然的“出卖”,佩拉心中欲哭无泪,但视频电话还在接通中,没办法,佩拉也只能顺着布洛妮娅的意思演下去。“呜呜,可是呢玲宝,他是违反了戒严法的罪犯呢~”

“他看上去好可怜啊,还是先给他吃点东西吧”玲可观察到了地上的男人眼窝漆黑,脸颊凹陷,看上去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一样。

“唔,好啊。”布洛妮娅抬起靴子,狠狠的塞入安德烈的口中,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安德烈眼前一黑,一个异物就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嘴里。

“快吃吧,这可是你的玲可主人赏赐给你的。”布洛妮娅感觉到自己的脚正在被安德烈往外推,不禁有些生气“下层区的贱民,你能吃到本小姐的靴子,你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吗?”布洛妮娅怒目而视,另一只靴跟高高的抬了起来,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肩胛骨。巨大的疼痛让安德烈张大了嘴巴——也使布洛妮娅的靴尖得以全部塞进男人的口中。“我和你佩拉主人,谁的靴子味道好?”布洛妮娅带着笑意。

“呜呜呜——”男人被靴尖填满的嘴巴这时候显然不能说出话来,只能挣扎着在地上扑腾,布洛妮娅踩住地上的的男人示意他不要乱动,微笑着对佩拉和手机那头的玲可说“看来这孩子很喜欢我赏赐给他的呢。佩拉,看来他更喜欢吃我的靴子呢~”

“不... 不是这样的,我说的是给他吃一点食物吧,喝点水也可以呀”玲可有些心急,在冒险家玲可得认知里,所说的食物自然是指正常的可食用食物。“佩拉,那个... 我这包里还有几只今天的烤鱼,你们要是不方便找吃的的话,我可以去带给他的...”玲可看着手机中传来的画面,看上去似乎有些担心。

“呜呜——”听见头顶传来的天使一般的话语,仿佛身处地狱的

安德烈宛如被净化一般,他突然意识到,手机那头无邪的少女可能是他的救星,想到这里,安德烈仿佛爆发出无穷的能量,他舌头紧缩着,用尽下颚骨的力量死命的将布洛妮娅的靴尖往外推,同时脖子也尽力的抬起,想让自己的目光对上屏幕那头的少女,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从嘴缝中勉强的挤出了几个字“救我...”

“哎呀,给他说出来了呢~”佩拉优雅的转身,合适的挡住手机的摄像头,就好像挡住了男人的希望一样。“布洛妮娅大人,这孩子还在挣扎呢~”佩拉抬脚踩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的踏入地面,就像踩碎凡人的希冀一样。

“哼”布洛妮娅冷哼一声,抽出靴子。安德烈得到了片刻的歇息,他张开嘴,蜷缩在两位少女的脚下用力的喘息着。“玲可,食物这会儿一下找不到呢,要不要给他点喝的呢?”布洛妮娅笑着说道。随后一脚踢在脚下男人的胸脯上面,男人惨叫一声,因为痛苦张大的嘴巴再次被另一只靴子侵入。“这只也一起吃了吧,要好好的享受美味哦~你的前辈们都很喜欢我的靴子呢,之前的小狗狗甚至还用我的靴子解决呢,那么你也一样可以吗?”

“啊...这”玲可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布洛妮娅大人。佩拉,你们放过他吧。”

“放过?”佩拉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玲宝,是他自己不肯走呀~”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佩拉已经踩住了脚下男人的小腿,让男人的挣扎看上去就好像扭扭捏捏的不肯移动一样,“不...不是这样的”安德烈尽力的想反驳佩拉的话,但是这时布洛妮娅的靴子依然占据着他的整个口腔,长时间的极限状态使得下巴已经出现了一些脱臼,但是布洛妮娅可不管这些,她看都不看脚下的男人一眼,依旧在使劲的将靴尖顶进男人的喉咙里。

“哎呀,慢点吃呢,这才对嘛。”布洛妮娅嗤笑着。

看着手机屏幕中两人的施虐,玲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既有对男人生命的担忧,但又有一些异样的情感,看着自己的童年玩伴,那个一起野营看星星的佩拉,连钓鱼都会有愧疚感的天真少女,现在靴子上沾满鲜血,带着笑意,好像根本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佩拉和布洛妮娅大人踩脚下奴隶的样子,看起来又很快乐,如果,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玲可满脸通红,摇了摇头努力的打断自己的思绪,“玲可,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玲可用手挡住羞红的脸,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

看到玲可的情绪变化,布洛妮娅和佩拉相似一笑。不约而同的松开了脚,让脚下的男人得到了片刻喘息,但是下层区的矿工显然不知道如何取悦大小姐们,在短暂的自由中,安德烈以为找到了一线生机,在佩拉拿着手机背对他的时候,安德烈猛地跳起,想去抢夺佩拉手里的手机。

.“啊——佩拉,小心!”玲可在手机的那头看见佩拉身后安德烈的暴起,惊呼道。察觉到身后的变化,佩拉转身的一瞬间便看到了一个壮汉的身影正朝自己猛扑过来。“得手了!”看见佩拉条件反射似的后退,安德烈心中大喜,”这个恶魔女人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只要控制住他,想必那个更高的女人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只要可

以谈判... 我就能回到磐岩镇去了,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奥列格头儿还有希儿姐,他们一定能为我的同伴们报仇...”

“哼,你真小看铁卫的情报官呢”短暂的迟疑过后,佩拉已经看穿了安德烈的行动轨迹,她将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扔给不远处的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大人,接住哦~”随即在空中抓住安德烈的头发,将他狠狠地甩到地上。

手机被布洛妮娅稳稳的接住,布洛妮娅心领神会的将摄像头对准佩拉,在玲可恢复画面的一刻,就看到佩拉抓住男人的头发扔到地下。

安德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摔摔懵了,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比自己矮一个多头的少女是如何在电光石火之间制服自己的,但是现在的状况也不容许他能多想了,因为他已经被佩拉从地上拉了起来,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佩拉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玉手已经迎着风声打了过来。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安德烈的脖子差点打折,男人的脑袋歪到一边,没等他回过神,又是“啪”的一声,反手的耳光将他的脑袋打回原处。安德烈的眼神再次对上佩拉的眼睛,圆形眼镜后面的双眸已经燃烧着藏不住的怒火。

“该死的贱狗,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偷袭我?”佩拉松开拽着头发玉手,不等安德烈的身体自然垂下,佩拉猛地抬起腿,靴跟狠狠的踩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短靴跟破开头盖骨,鲜血四溅。

“呜呜呜啊啊啊,佩拉大人...我错了...我错了...别踩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地上的男人想要去拔出后脑勺的靴跟,但越挣扎靴跟只能越陷越深,剧痛迫使男人停下了动作,只能发出急促而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玲宝,要不要我给他喝点饮料呢”佩拉的脸上重新恢复莹莹笑意,朝着手机那头的玲可征询意见。但是玲可并未给出是或否的答复,而是仔细的观察着佩拉的腿部。“玲宝?”佩拉有些不解,提高了声音说道。

“好...好啊”玲可呆呆的回复,就在刚才佩拉施虐的时候,她已经陷入幻想,如果,如果踩在男人头上的是自己会怎么样,我这个雪地靴,这时候倒是肯定没有佩拉和布洛妮娅大人的厉害了呀...看着玲可的情绪变化,佩拉一副大事得成的样子,他拔出后脑勺中的靴跟,用力一踢将男人踢出数米远,男人翻滚了几圈后,仰面躺在了布洛妮娅的脚边。

“布洛妮娅大人,我们给他喂点可口的饮料喝吧”佩拉眨着眼睛,暗示布洛妮娅。

“啊?”布洛妮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饮料?”

“就是...现在可以给他的那种饮料呀”佩拉慢慢提起裙摆,漏出隐隐约约覆盖在黑丝裤袜下的胖次。

“哦哦哦。”布洛妮娅心领神会“啊拉,这确实是现在唯一可以找到的呢。玲可,你说我们对他多好~”

“贱狗,张嘴。”布洛妮娅居高临下的看着脚边的男人。

“好,好的。”安德烈来不及多想,刚才的剧痛已经让他短时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现在除了听凭摆布根本找不到其他可以活下去办法。“两位大人,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啊,那你就准备迎接...额迎接...”布洛妮娅一时语塞,她一时间找不到词语形容这种液体,而从小受到的贵族教育又不

允许淑女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尿液”这种词语。

“圣水”佩拉补充道,“我在图书馆看过,一些奴隶制的行星,就会有奴隶专门做这些事。”佩拉回想起自己在图书馆恶补的知识。“这样说是不是好听多了~”

男人根本不理解什么是圣水,浑身传来的剧痛也不允许他再去思考这种词语带来的后果,只能机械的张开嘴巴,这时两位少女已经基本就绪——由于布洛妮娅的过膝长靴不好穿脱,于是她命令之前就在待命的马奴跪在地上,布洛妮娅侧身坐在他的肩膀上,让马奴脱下自己的长靴,马奴现在已经彻底沉沦在了布洛妮娅的胯下,他虔诚的用手捧住靴底,另一只手去轻轻地拉开拉链,用轻柔的力道褪去靴筒,随着一阵皮革摩擦丝袜的声音,布洛妮娅的玉足完全显现出来,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黑丝包裹着的小腿轻轻晃动,掩盖着里面皙白的肌肤。看见这一幕,马奴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完全陶醉在里面,正当他想去僭越的抚摸布洛妮娅悬在他眼前的玉腿时,另一只靴跟狠狠的踩在了他刚刚勃起的下体,制止了奴隶的无礼行为。“你在干什么,还有一只呢。”布洛妮娅嗔怒道。她愤愤的踢打着座下的马奴,驱使着他快速脱下了另一只长靴,随后布洛妮娅慢慢的褪去了腿上的黑丝,漏出光滑的腿部。“不许掉下来哦。”为了防止这段时间马奴有什么非分之想,布洛妮娅将马奴的头踩在的地面上,然后将两双长靴放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用你的手握住靴子,不许抬头哦。”而佩拉此时挺后悔自己没有留下一个服侍自己的奴隶,但是这时候也没办法后悔了,只得说出一声“哼”表达不满,自己慢慢脱下了黑丝,裸足踩在短靴里。

“张开嘴,不许洒出一点哦~要是弄出来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呦”佩拉命令道,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两位女王冒着热气的淡黄色的液体灌入男人的口中,由于是两人基本同时排放,所以男人的口腔就算下巴脱臼也无法承受这种量级,圣水不断地灌进鼻子和眼睛,很快就研淹没了安德烈的五官...安德烈此时根本无法呼吸,他想用手抹去脸上的液体,但是双手被佩拉和布洛妮娅踩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大口大口的吞咽,几天没进食的饥饿感和饥渴感,让他忘记了这是充满羞辱性的圣水,安德烈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饥渴的吞咽着,不停地摇晃着脸部肌肉,想让更多的生命之源涌入嘴中。

几分钟后,两位、少女结束了排放,两人看着自己的杰作,又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不仅也有些脸色潮红,虽然两人从小就是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但也是第一次这样“坦诚相待”,佩拉红着脸,慢慢吞吞的穿起了丝袜。

“贱狗,把地上的舔干净。”布洛妮娅红着脸命令道。

“玲宝?”佩拉穿好丝袜,穿上短靴,刚想问问玲可的观感时,却发现玲可已经挂上了视频,视频在几分钟前他们结束排放的时候就默默地挂断了。

“咦?奇怪”佩拉接过手机,充满困惑的挠了挠头。

同一时间,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里,刚挂断电话的玲可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她的双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刚才看见布洛妮娅和佩拉施虐的时候,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兴

奋之情,这时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看着看着,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一些湿的感觉——这太有违淑女的操守了,可是自己竟然看到这种画面充满了想自己也去试试的欲望...于是玲可只能挂断电话,稍微清理了一下,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回想这一切。“地下室,地下室...啊,我知道了,我去过那个曾经关押裂界怪物的地下室,就在克里珀堡的下面!我要体验一下~”想到这里,玲可猛然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背包,朝着城中前进。

安德烈仿佛在经历地狱,自从圣水排放结束后,两位女王连用脚虐待他的兴趣都失去了,只是远远地用皮鞭鞭挞,以及在他痛苦地翻滚到少女脚下时,被厌恶的踢开——自己已经遍体鳞伤,脑门上留下的血液和圣水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渐渐模糊了视线,他只能朝着记忆中门口的方向慢慢的爬,纵使身上附带着无数痛苦,他也没有丢失对自由的渴望。

“啊拉,佩拉,他很坚强呢。”布洛妮娅甩出最后一鞭。

“是的,布洛妮娅大人,我有些感动了呢。”佩拉也收好鞭子,回应道。

“那我们就放过他吧~”布洛妮娅眨了眨眼睛,重新坐回马奴的背上。“他不是想看看上层区的天空吗,我们满足他的愿望吧。小狗狗,只要你能爬出去。我就赐给你自由。”

听到话语的安德烈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仿佛浑身的鞭痕都已经不再充斥痛感,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然而腿部伤势过重又支撑不住倒下,带着对自由的渴望,男人跌跌撞撞的来到大门前,正当他要拉开把手时,门外的少女却抢先一步打开了大门。

“佩...佩拉...累死我了。这两个大叔不让我进去啊”佩拉双手撑着膝盖,喘着气说道,后面的两位守卫同样也一脸尴尬。

安德烈见到洞开的大门,他半伏着的身子往前挪动着,却没注意门口站着的少女,沾满鲜血和污秽的手掌猛然握住了少女的雪地靴,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啊,你干什么!”少女大吃一惊,就好像在学园里碰到怪物袭击一般,她飞快的掏出自己的冰镐,对着地上男人的肩膀就是一击。

“啊啊啊啊——”肩膀被猛地洞穿,安德烈再也无法忍受痛苦,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你你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受惊的少女显然没看清楚情况,她下意识的想道歉,在看清楚了男人的脸后,这正是刚才被佩拉和布洛妮娅虐待的男人,她便恢复了冷静。“哼,这不是刚才我看到的小奴隶吗,你把我的靴子弄脏了,你怎么解决?”正是这个男人的小狗模样,让自己充满了异样的情感,正愁没地方发泄呢,正巧出气筒就凑了上来,少女把靴面的污渍凑到男人的嘴边,使劲的摩擦着。

“玲宝,你来啦”佩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布洛妮娅则是坐在马奴的背上,向她微微点头致意。“我们刚说好要放他自由呢。”佩拉笑着说道,她看见玲可正将靴子往男人的嘴里塞。打趣着说“怎么,我们的新手女王想亲自试试嘛?”

“哼,都怪佩拉,把他弄得脏兮兮的,他都弄脏我的靴子了。”玲可撅起嘴,不高兴的回答道。

“哎呀,那可不怪我们,是他自己没接全嘛。”佩拉无辜的说。

“好啦好啦。”布洛妮娅说着“那玲可你决定

咋那么处置她吧。”

“哼...”踩着男人头颅的玲可叉着腰。“我可没说要放他自由呢。那,这位先生...请你...能成为玲可的第一只小狗吗,不过,只能是一会儿哦?”

“不,不要...呜呜——”安德烈大喊着,然而随后便被佩拉用靴底踩住嘴巴,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咽声,见到这种情景,布洛妮娅也充满性质的下了马,高跟长靴在地板上踩出一连串哒哒哒的声音...“那我只能食言了呢,矿工先生❤”

......“啊啊啊...布洛妮娅大人,你看她们踩那个矿工的样子...真是太...佩拉大人的靴子... 也好喜欢...”

“那个小姑娘的靴子也很好看呢...蓝色的...”

两个守卫看着这种场景,下体不自觉的充血,两人忘我的将手伸进了裤子内...手部剧烈的摆弄着...忘我的状态下丝毫没看到安德烈已经在三人的踩踏下失去了生命,听到声音的三位少女转头看向他们。

“啊拉,二位守卫先生,你们很兴奋呢?那...要不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布洛妮娅舔着舌头迈着猫步来到二人面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佩拉和玲可也缓慢逼近,三位女王就这样微笑着,缓步走向他们。

数月后,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行政区克里珀堡大门前,现今贝洛伯格实际上的最高统治者:布洛妮娅·兰德正在微笑送别最后一批客人。一场别开生面的酒会结束,贝洛伯格的许多名流和家族纷纷派人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煦日节庆典。夜晚的克里珀堡灯火通明,仿佛雪夜中耀眼的星辰一般闪耀。

“谢谢您,芙蕾雅夫人,加百利先生,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们的宴会,我谨代表兰德家族和可可利亚大人向您表示谢意。”布洛妮娅提起裙摆微微致意,为了这次宴会,布洛妮娅特地穿上了一袭白色长裙,白皙的脖颈上佩戴着黑色珍珠串成的项链,它们连接成行,完美的隐入了白色礼服的表面。纯白丝绒的披肩完美的遮盖住了肩膀和后背,让少女的灰色长发不会直接接触无暇的皮肤,接下来的就是洁白的礼服衬托下的美丽饱满的双峰,为了更衬托礼服的无瑕,布洛妮娅换上了很少才会穿的白色丝绸手套,它们向手肘处延伸,直到上臂才完全停了下来,腰部是一圈卡其色的绸带,它们在腹部联结,看似随意的绑成蝴蝶结的形状。裙摆往外撑开,勾勒出少女曼妙的身材,在裙摆下面,两条白丝长腿若隐若现地在礼裙的白色内饰里,白丝上面还在突出部分勾勒出几朵花纹。而主角则是布洛妮娅脚上的尖头白色高跟鞋,白色宝石镶嵌着的鞋面包裹着白丝玉足,八厘米的鞋跟踩在地上,但是却并未有一点疲惫感。长腿的主人微笑着欠身行礼,右腿随之俏皮地弯曲,高跟鞋点在地上发出令人愉悦的声响,让整个画面更加和谐,就好像行礼的主人不是时常以军装示人的高傲公主,而是哪位没有经历风雨的名流家族的大小姐一样。

“您客气了,公主殿下。”两位客人也立刻回礼。“那我们告辞了。”台阶下一辆豪华装饰的马车已经停靠就位,两人向着布洛妮娅脱帽致意。

“您慢走。”布洛妮娅依旧微笑着站在门前,礼貌目送两人登上马车消失在贝洛伯格的雪夜里。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此时克里珀堡的宴会厅中已经空无一人。布洛妮娅轻轻带上了大门,随手坐在了靠近门口的椅子上。经历了几个小时的主持、演说和送客,即使是已经身经百战的布洛妮娅脸上也透露出了些许疲惫神色。

“咳咳...”布洛妮娅轻咳一声“还要我叫你出来吗?”

布洛妮娅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一个四肢伏地的男人飞快的爬了出来,在布洛妮娅将洁白的高跟鞋接触到地板的前一刻,稳稳当当的将自己的手掌摊开放在了鞋底下,让布洛妮娅的鞋底没有接触到地板上剩下酒水的污垢。身躯上的金属制品在飞速中移动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嗯。”布洛妮娅疲惫的应和了一声,算是对男人称职的奖励。

“主人,您辛苦了。”男人将膝盖和手肘撑地,整个人的身躯压的十分低,哪怕是最高的头部也没有超过座椅上少女的膝盖高度,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掌上的玉足,喉结一上一下的跳动着,好像看见了猎物的猛兽一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气管声。

“赏赐你舔一下鞋底吧~只能舔一下哦。”布洛妮娅慵懒的回复道“鞋底应该之前有踩到一些酒渍呢,这可是雅利洛VI最好的红酒哦,不知道下层区能不能喝到呢~”男人听到布洛妮娅的命令仿佛如获至宝一般,慵懒的声线在他的耳边响起便是宛如天籁。男人颤抖着双手捧起手心中的高跟鞋玉足,颤颤巍巍的挪到嘴边,就像是进餐前的祷告一般,思绪了片刻,男人伸出舌头轻轻碰上了鞋底,他用舌头一遍遍的来回刷洗着鞋底,几十秒过去,鞋底已经被舔舐的晶莹剔透,红酒渍融化在男人嘴里,但是即使是已经舔舐干净,男人的舌头依旧没有离开鞋底,因为只要不间断,这都算是布洛妮娅所允许的“一下”的范围内。

看穿了奴隶的小心思,布洛妮娅疲惫的眉头微皱,她微微发力踩住男人的舌头,脚尖随意一顶,将男人向后踢飞出去。

“还有一只,只能一下。”布洛妮娅看着地上四肢仰天倒地的男人,冷冷地说,“不准赖着不松舌头。”

如获至宝的奴隶立刻挣扎着起身,恢复到被踢倒之前的状态,毕恭毕敬的捧起另一只鞋子,缓慢的舔了上去。

“嗯,不错。”布洛妮娅这次没给男人重复舔舐的机会,看着脚下的男人的舌头刚刚在鞋底转了一圈,就再次把他踢飞了出去。“小狗狗,带我回卧室吧。”

“是,主人。”男人再次挣扎着爬起。他训练有素的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装备——一整套闪着银光的金属马具,之前为了方便舔鞋底,奴隶将嘴里的嚼子卸下来挂在下巴处,在听到少女的命令后,他快速的腾出手将嚼子重新塞回自己的口中,身体也恢复之前爬过来时的状态,他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背部,让皮革的马鞍和背部贴合得更加紧密,在佩戴好嚼子的同时,男人也将固定在头部的头绳整理扶正,将缰绳毕恭毕敬的交到面前美丽的女主人手里。

布洛妮娅慢吞吞的起身,环视了一下脚下奴隶的整理环节,随后就随意坐在了马鞍上面,感受到少女在自己的背上坐定,男人立刻小心翼翼的扶住少女的脚踝装进自己身侧的脚蹬,为了以防崭新的高跟鞋磕到脚蹬上面而掉漆,奴隶特意将手

掌垫在脚蹬上面,等少女的鞋跟完美的卡住之后再缩回自己的手掌。

“嗯。”毕竟这也不是专门用来骑马的服饰,布洛妮娅也没多为难自己胯下的男人,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后就轻微的用鞋跟刺向男人的大腿,示意他可以开始移动。

作为这几个月以来布洛妮娅唯一的马奴,男人对这条路早已轻车熟路,不需要背上的少女作出任何指示,男人就开始爬行起来,他熟练的绕过餐厅和大堂、手脚并用的爬上旋转楼梯,穿过二楼大大的办公室,来到侧边布洛妮娅的卧室门口。

布洛妮娅点头赞许,轻快的下了马,为表满意,她抬起腿,用鞋底踩在男人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马奴的头发,男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圣洁的洗礼一般,仰起脖子顺从的贴在鞋底上慢慢的蹭来蹭去。“好啦,小马驹。”布洛妮娅轻轻打了个哈欠“我要休息咯。”说罢故技重施,脚底缓缓用力,将他往后踢飞了出去...马奴被踢倒躺在地上,戴着嚼子的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短暂的赏赐一般...“嘿咻~”布洛妮娅跳进自己的闺房,双脚踩在垫在门前的地毯上。地毯不合时宜的发出一声轻微的惨叫,布洛妮娅有些费解,自己以往踩在这块地摊上,他都没有喊出来,怎么今天发出了声音,她有些不满,再次用力地往脚下的地毯上跺去。“啊啊...”地毯这次惨叫声变得更大了,吵得没有开灯的漆黑的房间中都传来了一些躁动声音。布洛妮娅低头看去,这才明白导致地毯惨叫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今天的高跟鞋的跟太细了,之前布洛妮娅的长靴的跟都是为了方便行动而设计的比较粗,导致地毯从来没有经受过细跟的考验。“哼。”布洛妮娅冷哼一声,自己鞋跟的变化不是地毯不称职的借口,她再次狠狠的跺了几下脚下的人肉地毯,听着脚下地毯微微啜泣的声音,这才满意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布洛妮娅从小就生活在克里珀堡里,这间房间一直都是她的卧室,作为大守护者的唯一继承人,公主大人的生活自然从小就养尊处优,不论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仆从来服侍,然而那再怎么样都只是仆人而已,而非真正的“奴隶”。布洛妮娅踏下人肉地毯,迈着小步子走到桌子旁边的沙发边坐了下来。这是一个很柔软的沙发,橘黄色的软布包裹着沙发的周身,但是如果这个房间里门口的地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沙发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布洛妮娅坐下来的一瞬间,沙发就很明显的捋直了自己的后背——现在是沙发的坐垫,四肢也挺的笔直,来充当着沙发的四只桌腿,沙发如此卖力的工作着,是因为布洛妮娅坐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如果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就会勾起玉足,不论是靴子或者是高跟鞋都会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手臂,对于一个沙发来说,这就是莫大的奖励了。

感受着座位下男人粗壮且不均匀的呼吸,布洛妮娅拿起沙发边上桌子上面的铃铛,轻轻的摇了几下:“叮铃铃~叮铃铃...”“小可爱,该上班了哦~”布洛妮娅带着些许笑意吩咐道。

昏暗的橘黄色台灯光闪烁下,一个一身女仆打扮的小女孩从台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钻了出来,小女孩稚嫩的脸上闪烁着一丝慌乱,睁着水

灵的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向布洛妮娅,她跪坐在地上,女仆装扮的长裙连接到她的腿部,遮住了大部分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听见布洛妮娅的吩咐后,小女孩知趣的往前爬了几步,跪坐在了布洛妮娅的脚边。

对于布洛妮娅闺房里唯一可以自由行动的奴隶,布洛妮娅自然很是爱惜这位新晋奴隶,布洛妮娅没有像对待其他家具一样用鞋底去表达爱抚,先是用手温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脸颊,才说道“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哦,小伊~❤”

“是...是主人!”小伊从被布洛妮娅抚摸脸颊的温柔乡里惊醒,她慌乱的抬头对上布洛妮娅高高在上的眼神,随后立刻低下头,深怕被主人发现自己的僭越。女孩乖乖的平躺在了布洛妮娅的脚边,尽管还有些害怕,她向上仰起不住颤抖的双手,稳稳的捧起起布洛妮娅的白色高跟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头上,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滑落的鞋跟含进了嘴里,尽管成为布洛妮娅的奴隶时间不长,但她依旧记得布洛妮娅大部分鞋子的穿搭方法,女孩凭借记忆摸索到了布洛妮娅脚面上的高跟鞋细扣,解开后整个鞋面也往下划了一点,然而女孩早就含住了鞋跟,才没有让它往下掉,女孩心有余悸的在心里松了口气,记得一开始,自己不知道这一诀窍,在脱靴之后经常滑落主人的靴子,为此还吃了不少苦...在布洛妮娅将脚尖从鞋子里抽出来之后,女孩才敢拿出自己嘴里叼着的鞋子,然后如法炮制的脱下布洛妮娅的另一只高跟鞋,在心底的大石头掉落了之后,女孩脱鞋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察觉到足部的解放,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舒缓的声音,今天的宴会确实让脚趾累的够呛。在活动了一下丝袜中的脚趾后,布洛妮娅随意地将两只脚搭在脚下小女孩的脸上,虽然布洛妮娅的脚并不大,但毕竟自己脚下的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两只玉足还是稳稳的盖住了女孩的整个脸颊。“给我按摩吧~”布洛妮娅靠在沙发背上,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发布了下一步命令。

早已驾轻就熟的两人立刻开始行动,沙发从之前的直立背部变为往下垮,这样可以让身上的少女往下坐一些,让更多的腿部可以倚靠着丝绸沙发。而脚下的小女孩则是开始活动起自己的五官——脸部肌肉带动着嘴部和鼻子,让布洛妮娅的脚底在不停地挪动中得到充分的按摩。“嗯,不错~”布洛妮娅发出一丝娇喘,在充分活动了一下困在高跟鞋里几个小时的脚趾后,布洛妮娅调皮的将脚尖放在女孩的嘴唇上面,发布了下一步命令“继续呀,别停~接下来就是足部护理了。”

女孩眼含着几滴泪水,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根本不敢怠慢半分,她顺从的伸出舌头,紧闭眼睛找上了近在咫尺的脚趾,舌头熟练的含住布洛妮娅的大脚趾,在这个过程中还不忘记收起自己稚嫩的牙齿,避免磕碰到布洛妮娅娇贵的玉足...女孩想起了这几个月来的训练的日子——自己和唯一的亲人哥哥都在下层区生活,家中的开销全靠哥哥去矿场工作才能勉强补贴家用,然而突然一天平静的生活突然被打破了,哥哥早上出去工作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女孩找了几天无果,这才抱着必死的决心登上了开往行政区的列车,第一次出远门的女孩才

刚踏足行政区车站,就被几名铁卫士兵粗暴的套上头套,他们就好像是在那儿守株待兔一般...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工厂里,空气中充满着令人不适的血腥味...女孩手和脚被绑在一起,眼前的铁卫装扮的少女正在虐待女孩儿的哥哥。少女个子不高,还戴着圆框的眼镜,看上去文静且知性。少女身着蓝白相间的铁卫军官制服,带有刻度的黑色丝袜和戴着蓝色蝴蝶结的黑白相间的短靴既可以彰显制服主人的可爱之处也不失铁卫的庄严感。少女一只脚踩在地上男人的脚踝处,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另一只靴子则狠狠的对着男人的腹部践踏...男人痛不欲生,但是囿于脚踝被踩住,男人根本无法躲避劈头盖脸的踩踏。铁卫少女愤愤的边踢边问道“编号143号,你这已经是第二次试图逃跑了,你知道你要受到怎么样的惩罚吗?”

“可恶,你们这些只会偷袭的寄生虫...上层区的魔鬼...”男人捂着被踩踏的腹部,断断续续的低吼着。“还嘴硬?”铁卫少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抬起精美的短靴,狠狠的踢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在靴面和皮肤接触的瞬间,强悍的力道顿时打断了男人的咒骂,几颗牙齿带着血丝从男人嘴里飞出。

“哥...哥哥!”女孩拼命的叫喊了起来,由于四肢被绑住,她只能用力的挪动身躯,剧烈的铁链声很快吸引了铁卫少女的注意。

“咦,这是谁?”少女吩咐来在一旁候着的手下,询问道。

“报告佩拉大人!”手下赶忙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快速扫了几眼后,大声报告:“这是昨日妄图偷渡到行政区的下层区居民,由驻屯的守卫抓获并送至工厂,编号309号。”

“嗯嗯~”佩拉点了点头,随后饶有兴致的走到女孩的身边,低着头仔细瞧了瞧,“抬起头来~”佩拉用脚尖勾住女孩的下颚,迫使她只能够仰起头。虽然女孩常年生活困苦。又一直生活在下层区,但是矿工的工资还是勉强够两人生活需要,女孩虽然看上去脏兮兮的,但是也并未出现营养不良的情况,噙着热泪的眼眸不情愿地看向佩拉。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了?”佩拉摆出一幅知心大姐姐的样子,轻声询问着,这在之前,是情报官佩拉去下层区跟人民打好关系的重要方式,而如今已经自己不需要怎么去下层区了...太久没有跟小孩们打交道,佩拉都有些忘记了拉近关系的方法了。

“我... 我叫伊莲娜,11岁...”女孩抽泣着回答,长时间被靴尖抬着脖子,不免有些酸痛。“他是你的哥哥对吧。”佩拉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同时收回脚而转为轻轻踩在女孩的头上问道“你想要救他吗?”

“想...想的,铁卫大人,您放过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自称伊莲娜的女孩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她不断地挣扎挪动着身躯,想要更靠近佩拉一点。看见朝自己缓缓挪动的女孩,佩拉并没有把脚从她头上放下来,另一只脚则是缓慢地点地,靴底不停接触到地面低声地发出带着节奏的脆响。“那你表现给我看看~你愿意做什么呢?”

女孩慢慢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女那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短靴,脚后跟的蝴蝶结闪烁着灯光的反光,靴面由于踢打了不少

不听话的奴隶粘上了不少脏东西,和灰尘混在一起,在白色的靴面上显得十分的碍眼。伊莲娜看着这有些突兀的靴面,又看了一眼刚被踩完在地上喘息的哥哥,该怎么样才能讨得铁卫大人的欢心呢?女孩看着靴面犹豫了几秒,随后便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往靴面上舔去...看着脚下的女孩有了动作,佩拉踩在头上的脚才慢慢放了下来,不得不说伊莲娜想救哥哥的愿望确实很强大,在感情面前屈辱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她不断地变换着舌头舔舐的方向,由于佩拉的短靴沾染灰尘其实并不算太多,在女孩卖力的保养下,它逐渐恢复原本的洁白...靴面的每一寸都被女孩的口水打湿,如果不是佩拉下意识的躲开一小步,女孩很快就会将自己的舌头伸向短靴后跟的蝴蝶结上面。

看着被快速舔干净的靴面,佩拉不仅有些赞叹,一个月以来,被抓住的下层区贱民又几百人之多,佩拉也让很多奴隶舔过自己的靴子,但是上来就这样卖力的还是第一个,虽然她明白女孩是救人心切,但是这种效率还是超越了佩拉的心理预期。“嗯嗯,真不错”佩拉满意转动着自己的小腿,洁白如新的靴子皮革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宛如寒光凌冽般光洁,佩拉抬手召唤出自己的魔法笔记本,缓缓转动着,在检查完毕自己的靴面后,掏笔开始记录:“编号309号,女,全方面清洁一只短靴时间为28秒,力道优秀。符合晋级标准。”记录完成后,佩拉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拉走依旧抱着她小腿的女孩。“309号,恭喜你,可以面见公主殿下了~至于你的哥哥,我会考虑给他安排一个在行政区的【体面】的工作的~”

“前面送去的两个小可爱都是男孩子呢,说不定布洛妮娅大人会更喜欢也说不定呢~”佩拉轻咬笔头略有沉思着“呜哇啊...好麻烦的工作啊!”少女踢开地上伊莲娜的哥哥,给待命的铁卫们比了一个带走的手势,调整了一下情绪后略带不耐烦的娇嗔道“下一个!”

在一夜的恐惧和担忧中,看见铁窗外面的天色逐渐泛出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女孩临时被关押的房间的铁门“轰”的一声就被几名守卫推开。“快起来!”为首的女性守卫粗暴的将靴子踢向刚刚从半睡半醒间被惊醒的伊蕾娜。随后另外两名守卫立刻冲了上去,将铁链项圈套在女孩的脖子上,强制将她拉下了床。“今天是你们觐见公主殿下的日子了!别装死了,快给我起来!”为首的守卫怒喝道。

“啊?什么?”来不及反应就被套上铁链的女孩显然不明所以,但是没睡醒可不能成为她可以磨磨蹭蹭的理由,直到腿上又被赏了一脚,才逐渐清醒过来。“这些小孩都脏得很,这可不能带进克里珀堡,去,给她里里外外都冲上一遍!”女性守卫的态度依然蛮横,好像在发泄一早就得上班的不满一样。

...布洛妮娅坐在克里珀堡内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工作日的她自然需要穿着那件白色军装,今日似乎是要面试的日子,布洛妮娅的心情似乎很好,她随意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蓝色的长靴靴底一下一下的逗弄着放置在办公桌地底下暗格里的长舌。

“报告布洛妮娅大人!”随着几声敲门声过后,女性守卫便领着几人走了进来。向坐在

高处的布洛妮娅敬礼过后,便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开始大声介绍“这是佩拉大人初试过的几名合格者,编号115号,男,舔靴时间26秒,是几人中最快的,但是略有一些死角未舔到。编号278号,男,舔靴时间29秒,速度稍慢,但是力度很足,一些难以清洗的污渍也可以清理干净。最后是这只,编号309号,女,舔靴时间28秒,但是她十分认真,靴面清洁范围极高。报告完毕!”

“嗯嗯。都在30秒内呢,真不错,辛苦佩拉了。”布洛妮娅听完守卫的汇报,顿时来了些许兴趣,“这些小可爱都是百里挑一的呢,接下来就开始复试吧~你给他们介绍一下规则哦。”

“是,布洛妮娅大人。”守卫似乎也有一丝紧张,但是随着报告完看见布洛妮娅脸上的笑意,紧张感便被冲散了不少。“三位下层区居民,今天我们是要竞选公主殿下的御用脚奴,你们是否理解这一工作的含义?”

几人愣愣的摇头,毕竟被关押的这几天都未怎么进食,这时候早已经饿的头昏眼花,只能茫然的摇动脑袋来表达困惑,但是毕竟这是在面见公主殿下,他们有一些慌乱感。

“哎呀,直接开始吧”少女的声音打断了正准备名词解释的守卫。“他们会理解意思的,毕竟作为贝洛伯格的继承人,我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呢~❤”

守卫合上笔记本,拍了拍手,门口站着的几名侍从立刻从身旁的桌子上端来几个长方形的盒子,在守卫解开几名男孩女孩的桎梏后,才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你他们跟前。“打开它们”布洛妮娅下达了第一项命令,几人颤抖着双手缓慢地打开了盖子,映入眼帘的正是布洛妮娅的几双过膝长靴——它们形状基本相似,都是布洛妮娅这套蓝白相间制式军装的配套品,黑色的皮革散发着不尽的威严,规则且庄严的金色标识点缀在靴筒上,在膝盖处还有象征的权利的蓝宝石镶嵌在上面,四周环绕着精美的金色边框,整个靴面光滑且柔软,在靴子的底部,十厘米长的靴跟和蓝色的靴底交相辉映,就是这样共同支撑着公主殿下的玉足。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些长靴并未光滑如新,每一只靴子的底部都沾满了污秽和异物,有些是城郊肮脏的泥土,有些是难免磕磕碰碰所留下的灰尘,还有些是已经干涸结块的血迹...它们张牙舞爪的盘踞在长靴的表面,就像是对着这几位见习脚奴的下马威一样。

“现在进行第一项考核,靴子清理。这几双都是公主殿下最近所穿的,既有视察裂界缝隙驻守兵团时留下的脏污,也有一些是视察工厂时踩杀不听话的奴隶时的血迹。”守卫冷冰冰地介绍着,仿佛在介绍一些诱人的商品一般。“你们将它们清理干净,按时间和干净程度计算成绩,开始吧。顺便说一句,在这儿被淘汰的话,可是要见识到真正的地狱哦~”

看着浑身发抖的几人,守卫下达了开始的命令,话音刚落,第一位男孩就立刻将长靴从盒子里掏了出来,为了防止浪费时间,他是在往外拿靴子的过程中就伸出舌头抵住了靴筒,刚刚摆正就立刻将舌头大幅度上下扫弄着,将附着在靴筒上的异物扫进嘴里,在另外两人还没拿出来的一刻,他就已经开始了清洁工作。另一名男孩也不甘示弱,他先是拿出一只

更脏一些的长靴,用靴尖对准了自己的嘴部,张开大嘴将整个靴尖全部含了进去,舌头在口腔中不停地分泌着唾液,在舔舐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奇怪声音。

看着两人都已经马不停蹄的开始了清洁,伊蕾娜有些心急,这样下去第一个淘汰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在这里失败的话,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她仔细观察着自己手里的长靴,突然间发现两只靴子都是在靠近靴根部更加脏一点,可能是因为布洛妮娅在踩杀奴隶的时候,更多的是用上靴跟划开奴隶的皮肤和进行攻击...如果优先舔更脏的地方,自己的舌头可能会被污染,到时候舔相对干净的地方反而可能留下脏东西,想到这里,女孩反其道而行之,在另外两人都开始舔舐靴子的底部的时候,她选择从靴筒最高处开始清洁。

看着三人都开始了自己的清洁工作,布洛妮娅饶有兴致的从办公椅上坐直,监督着跪在楼梯下的几人,除了布洛妮娅的目视外,每个参赛者后面也站着一个裁判,防止在清洁靴子的过程中出现用衣服擦等作弊行为。第一名参赛者不愧是用时最少的那位,在另外两人刚刚清洁完一半时,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另一只靴子了,但是其实都不需要仔细观察就能看见:刚刚清理结束的那只长靴,很多地方依然残留着脏污和泥泞、肉眼可见的敷衍让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走到他边上提醒他注意自己进行清洁的态度。但是另外两人是看不清靴子上的脏污的,当看见第一位男孩已经拿起了另一只长靴的时候,自然心中会有一些着急。

“一分钟。”裁判冷冷的通报着时间,冰冷的声音仿佛一记重拳砸向跪在地上的女孩。伊蕾娜看着手中的长靴,她虽然从最高处往下舔,现在整个靴筒都已经大部分光滑无暇,但是最脏的靴底和靴尖部分仍然存在许多未清洁的地方,而经过舌头快速的摩擦,已经感觉到嘴中出现了火辣辣的疼痛,然而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翻过长靴,让靴底正对着舌头便开始了清洁...“可恶...为什么舔不干净...”跪在女孩左边的男孩已经汗流浃背,这时候他已经舔舐干净了靴底,正在朝着靴筒发起攻击,但是由于这时候经过靴底的洗礼,舌头早已经漆黑...哪怕男孩拼了命的咽口水,也洗不掉残留的脏东西。破罐子破摔的二号参赛者干脆放弃了靴筒上半部分,他转移目标,绕开那颗耀眼的蓝宝石,看着靴筒内部那深不见底的神秘地带,男孩鬼使神差的将靴子套在自己的鼻子上,就好像要去探寻那未知的地方一样。鼻子接触靴筒内部的空间的一瞬间,虽然这双长靴是布洛妮娅好几天前穿的那双了,但是也残留着一丝布洛妮娅的味道,这一丝丝残余对男孩来说,就足够使他神魂颠倒了...“啧,贱民!你在干什么!”随着裁判发现了异样,但是已经阻止不了男孩手上的动作了,他不顾一切地将头埋进靴筒,狠狠的呼吸着靴筒内部的夹杂着皮革味道和布洛妮娅残留气味的空气,用力的姿势仿佛就要撑破靴筒边缘的装饰,右手则拿起盒子里的另一只长靴,将它套在了自己早已充血的下体上开始摩擦,在短暂的几次呼吸间,白色的浑浊液体就突破裤子的桎梏往外喷射开来,它们均匀的洒在

了布洛妮娅的靴子比表面和内部,附着在靴筒内壁缓缓往下流去...在裁判冲过来抢救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来不及了,看着手中男孩的作品,裁判怒不可遏,但看着已经一脸满足的男孩,顿时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用手捂住鼻子试图驱散这股邪恶的味道。

...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高跟长靴开始使力,布洛妮娅脚下的舌头知趣的缩了回去,布洛妮娅散发出冰冷的寒意站了起来,他看着裁判手中没来得起抢救的长靴,浑浊的白色液体挂在皮革的靴筒上,甚至还在往下滴,布洛妮娅脸色微变,除了第一位不懂事的靴奴,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将那难闻的液体射在自己的长靴上面还活着呢。“哼,佩拉没有筛选仔细呢,竟然把这种发情的公狗送到我这来,我可得好好说一下她了呢~”布洛妮娅似笑非笑的站了起来,在她身后宛如暴风般席卷着寒意,就连长期在克里珀堡内侍从都少见公主殿下如此冰冷。“看来你是完全不能认识到自己的工作内容呢?我讲的够清楚了吧。”布洛妮娅拖动着长裙走下台阶,高跟长靴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就像一步一步宣判着男孩的命运。“这种随地发情的公狗,是不可能胜任我的脚奴的,废弃吧。”

“是,布洛妮娅大人!”看着缓缓步行而来的布洛妮娅,裁判心中顿感五味杂陈,既有心中对男孩即将遭遇的怜悯,又有对他这种作死行为的鄙夷,她无奈向前几步,夺过男孩手中还在使劲闻着的另一只长靴,顺便将他的脖子狠狠地用力地踩在地上,等候着布洛妮娅的发落。“报告布洛妮娅大人,编号278号,他拿着您圣洁的长靴行此龌龊之事”话音刚落,脚上的力道又稍微重了几分。“大人,我已经控制住他的行动,交由您亲自处置。”

啪嗒啪嗒...靴跟点地的声音逐渐在男孩的跟前消失,同时间,踩在男孩头上的威严感也突然消失,男孩刚想抬头,就被自己前面的少女以一种比之前裁判的更强大的力道踩在地上,强压之下,男孩的头撞在地上的金属盒子边缘,铁片猛地划过他的额头,血迹渗出伤口,缓缓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毯上,血液散落开来,像划破的花瓣。

“该死的奴隶,你能洗刷自己犯下的罪恶吗?”布洛妮娅的靴足轻轻踏在男孩的头上,开始缓缓用力,靴跟踩在男孩稚嫩的侧脸上,用缓慢地速度靠近眼睛。男孩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刻骨的恐惧,他从刚才的狂热中回过神来,颤抖着开始求饶“布...布洛妮娅...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清理干净...您饶了我吧...”布洛妮娅没有理会男孩的求饶,布洛妮娅湛蓝眸子中的眼神冷若寒霜,轻蔑的哼了一声,但是却并未移开自己的长靴,靴跟距离眼睛的距离还在慢慢缩短着。男孩瘦弱的脸蛋根本无法抵挡布洛妮娅长靴跟的侵袭,感觉到脸上的伤口越拉越大,男孩的心理防线终于破碎,他大喊起来,同时身体剧烈的挣扎着,试图驱散心中绝望的情绪和甩开自己脸上的靴底。

“别激动呀~很快,很快就好了。”布洛妮娅朱唇微启,这才下达了最终判决。啪叽一声,长靴靴跟夹带着脸上血红的伤口猛然滑落到男孩眼中,鲜血从靴跟的四周喷涌而出,顺着男孩的脸颊

和额头流下,在洁白的地板上汇集成鲜红的血泊。整个过程宛如电光石火般迅速,布洛妮娅没有给脚下的男孩一点反抗的时间便迅速剥夺了一只眼睛的光明,这段时间布洛妮娅去视察奴隶工厂时每次都免不了要处决一些反抗激烈的不听话的奴隶们,久而久之布洛妮娅已经熟能生巧,快速的剥夺视力是能够镇压反抗的最快速的方法。这招效果果然立竿见影,刚才还在暴动的男孩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好啦好啦~乖。”布洛妮娅拔出带血的靴跟,甩去上面残留的血迹和眼白。看着地上还在捂着残破的眼眶痛苦翻滚的男孩,冷冽的表情竟然突然转变成温柔可人的邻家少女,她惊讶的捂着嘴一脸惊讶的蹲了下去,用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痛苦的男孩的后脑勺,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对..对不起,我没有把握好,你、你的眼睛没事吧。”布洛妮娅仿佛同情心喷发,一脸亏欠的看着脚下的男孩,她温柔地抚开男孩前额的头发,想要仔细查看伤势。

“公主殿下还是很温柔的嘛,虽然那一瞬间很可怕,但是还是没有那么残忍...”伊蕾娜看见刚才的一幕本来吓得冷汗直冒,嘴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止了,“这下可能要完蛋了。”她心想,但是又看见布洛妮娅处罚完后脸上内疚和自责的表情,又觉得肯能真的是公主殿下一时失足,或许自己清理结束后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她转头和另一名男孩对视一眼,又伸出舌头开始尽力清理起面前的长靴来。

“布洛妮娅大人,您饶了我吧。”失去了一只眼睛的男孩在布洛妮娅的安抚下渐渐舒缓了下来,他勉强睁开被血迹盖住的眼眸,向着面前的少女求饶。“好啦,放松。”布洛妮娅轻柔的声音传来,让男孩逐渐放松了警惕,他移开了挡住右眼的手,想要爬起来跪谢面前少女的不杀之恩。就在男孩刚刚抬起头想要睁眼面见公主殿下的一刻,一只带着血迹的高跟靴底悄然突进,尖细的靴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偏不倚地插进了男孩的右眼窝。强悍的力道将男孩往后踩去,男孩侧脸倒在地上,靴跟甚至突破了鼻梁一侧皮肤,从眼眶内部将男孩牢牢钉死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布洛妮娅踩在男孩的头上叉着腰笑道“踩瞎一个充满希望的小贱狗还真是有意思呢~❤”少女一脚踩住眼眶,另一只长靴踏住男孩的脖子,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见证了全程呆若木鸡的两人。少女一便戏谑着看向左右的两个参赛者,另一只靴足还在不停地碾压着...“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清理?不然下场可就跟着孩子一样哦~”伊蕾娜看着布洛妮娅脚下还在抽搐的男孩,不免明白了一切,这都是公主殿下的恶作剧罢了,她根本不会对跪在她脚下的下层区人民产生一丝怜悯,那些内疚自责的表情都只是引诱男孩放松警惕的诱饵罢了。在可怜的男孩放松抵抗后,再用残忍的方式将其处决。男孩嘴角抽搐着渗出血水,基本已经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伊蕾娜率先反应过来,她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和恐惧,继续一点一点的舔舐着靴底剩余的污渍,努力不去想刚才所看到的景象......“参与的...额...两人都完成了清洁工作,接下来进行检查。”裁判看着女孩

停下了最后一口的舔舐便随即按下了计时表,有些尴尬的宣布了第一项考核的完成。两位助手快步上前拿走了两人面前的长靴,众人都很有默契,不去靠近另一边地板上躺着还在不住抽搐着的另一名参赛者。

“编号115号,用时3分钟25秒,检查完毕。”裁判仔细的翻找了一下靴面,粗糙的手笔让她不禁感到有愤怒,靴筒上虽然看过去还算干净,但是靴底上依然沾满了灰尘和杂物,靴底许多地方甚至还是干的,纹路中卡着一些细小的石子和碎肉。裁判都有些看不下去,但碍着自己身份的原因,还是仔仔细细的看过了一遍。“时间尚快,但是实在是太粗糙了,有些地方都没清洁到就不说了,残留物也完全是不合格的水平。你这卑贱的家伙,完全就是用这种速度蒙骗过了佩拉大人吧。”裁判朝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孩低声骂道,随后向不远处的布洛妮娅报告了这家伙的成绩。“布洛妮娅大人,依我看,这完全是不合格吧。”

“至于另一名,编号309号,用时6分多钟,时间来看是有些长了,但是这个靴子,清洁的倒是十分干净。”裁判双手捧起布洛妮娅圣洁的长靴,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嗯,靴筒一尘不染,十分光滑,靴底的纹路中残余着几颗小石子,其他的地方都照顾到了,就连防滑纹和靴边都清理的十分干净...至于石头,这个靠舌头不借助其它工具的话确实是有些难清理了。嗯...瑕不掩瑜,我看可以给到90分以上。”

布洛妮娅饶有兴致的转过头,仔细的端详起了自己的这双长靴。这是自己身上这一套白色军服在定制的时候就定做的第一双长靴,这几年间,它跟随自己上过前线与裂界怪物战斗,也在下层区维持过暴动过后的秩序,久而久之这双长靴失去了它应有的光滑和美丽,随着布洛妮娅有的长靴的种类越来越多,它只在需要去特别差劲的环境才会穿上,而经过这个女孩的舔舐,竟然恢复了一些它的本来面目。布洛妮娅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她缓步走到女孩面前,那天使般的脸庞凑近女孩,用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对视着问道“编号309号,你叫什么名字?”

“伊莲娜。”女孩愣愣的低着头,小声的回答道。

“小伊。你在开小差?”少女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足底狠狠地打在平躺在地上的女孩脸颊上,紧接的是第二、第三下...狠辣的脚耳光无情地打断了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小伊的思绪。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那天便正式成为了布洛妮娅的脚奴,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自己究竟是怎么被布洛妮娅选上的呢,这段记忆已经在女孩的脑海中渐渐模糊,就好像命中注定的一样。

“对不起,主人。”小伊顾不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痛觉,赶忙重新含住近在咫尺布洛妮娅晶莹美丽的大脚趾,为了配合宴会的灯光而专门涂的淡粉色的指甲油覆盖在细长的脚趾上,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的诱惑,女孩用嘴包裹住轻轻地吮吸了起来,同时挺直自己的胸膛,将还没舔舐的另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胸口,让被高跟鞋束缚了几个系统时的脚掌得到充分的放松... “嗯,不错,放过你了~”布洛妮娅感觉到脚底的舒适,心情也逐渐变的晴

朗起来,她舒服的活动足部,将另一只脚掌也同时放在了脚下奴隶的脸上,娇小的足底正好可以完美盖住女孩幼稚的一边脸颊,就这样,当一只玉足在接受脚下女孩的舔舐的时候,另一只玉足也能够把五官当成按摩仪,少女脸上凹凸有致的鼻梁、颧骨和眼眶,都是布洛妮娅脚掌的活动区域,在女孩稍微停下舌头喘息的时候,美丽玉足的主人便会皱起眉头毫不犹豫的扇起带着风声的脚耳光,将脚奴的舔舐速度控制在自己所满意的舒适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