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崩坏星穹铁道同人:平行宇宙的贝洛伯格(0201更新:群友的番外)

...夜渐渐深了,在小伊一个多系统时的精心呵护下,少女的足部已经被保养的水嫩光滑、吹弹可破,布洛妮娅满意的从打盹中清醒过来。她对这次的保养结果似乎十分满意,布洛妮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小抿了一口,随后便看见了脚下的女孩在卖力的舔舐后早已经嘴唇发干,出现了微微破裂的迹象。“哦呀~❤真卖力呢,小可爱,让主人赏赐给你吧~”布洛妮娅调皮的说笑道,然后慢慢地将杯中的水饮入口中,混合着少女甘甜的口水,缓缓的吐进了女孩的嘴里...“谢谢主人。”小伊砸吧着嘴幸福的回复道。

“好啦,差不多要去睡觉啦~”布洛妮娅站起身来,女孩赶忙移动自己的身躯,让布洛妮娅好站直起来,布洛妮娅依靠在茶几上,抬手熄灭房间内昏黄的灯光。不管是脚垫还是沙发,它们都慢慢的停止了动作,就好像本来就是房间内的一份子一样。伴随着布洛妮娅的就寝,奴隶们也完成了这一天繁忙而幸福的工作...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也就这样伴随着布洛妮娅公主的奴隶们的日常。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下层区磐岩镇里的某个拐角处,一间占地面积不大的地火组织所属的小诊所内,在不时闪动的昏黄灯泡的灯光下,两个隐约的身影正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些什么。

“希儿,你这么晚了这么急着找我,是出什么事了吗?别急,慢慢说。”昏暗的灯光下倒映出诊所主人的脸庞,一名墨绿色头发的成熟女性,黑色的高领完全盖住了白皙的脖子,身上穿着一套适合工作的连衣裙,和头发相衬的青色裙边随意的披在简陋的木凳边,长长的裙撑遮住少女坐着的大腿,只有脚部的一些棕色皮革能够显现出少女穿的是一双紧身粗跟长靴,靛蓝色的装饰点缀着脚后跟的部位,让下半身看上去不至于那么单调。

刚闯进来的蓝发少女咋咋呼呼的拉开木桌旁的另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娜塔莎,你没发现最近下层区的氛围有些奇怪吗?”少女开门见山,她轻喘着气,连桌上的水也没顾着上喝,就向诊所的主人开门见山的提出了话题。“很奇怪啊,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啊,布兰德、阿尔瓦、安德烈还有伊迪斯兄妹,有些人都失踪好几个月了啊...你没发现这个问题吗?”

“嗯,这确实很奇怪。”娜塔莎脸色有些潮红,但是很快便消退了下去,医生小姐只能咳嗽了一声顺便转移了话题,示意蓝发少女稍安勿躁。“希儿,有没有可能,它们去上层区谋生活了,下层区最近确实可以干的活少了很多。从伤员送到我这的数量减少了也能看得出来的。”

“但是很多人就悄无声息的突然消失了,一声招呼也不打,这可太不够意思了吧。”希儿翘起二

郎腿坐在椅子上,倚靠着发出吱吱呀呀声响的木制椅背,似乎有些生气。

“哎呀,希儿~”娜塔莎稍微坐直了一些,略微改变了自己从希儿进门就没改变的坐姿,但是依旧将长裙裙摆拖在地上,没有露出自己的腿部。“要不这样,你上去看看怎么样?如果他们真的是上去做事不打招呼,你就去教训他们一顿嘛~不过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上去看看也好,可以帮到他们。”

“真的?你真的要我上去?”希儿单手晃动着靠在桌子旁边的镰刀柄“你知道的,我跟那些人模狗样的铁卫可根本合不来,要是起了冲突,我可不能保证他们能安然无恙呢~”

“我的好希儿,以你的实力,就那些铁卫还能拦得住你吗?”娜塔莎揶揄道“快去吧,记得跟奥列格头儿说一声,现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只能相信你了。”

“好吧,既然是娜塔莎的建议。”蓝发少女站起身,单手提起比人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巨大镰刀“那你明天一早去帮我跟头儿请个假吧,我这就动身。走啦~”希儿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一阵风似的冲出了诊所的大门,消失在下层区昏暗的小路远处。

看着蓝发少女远去的身影彻底消失,娜塔莎才长舒了一口气——她掀开自己的长裙裙摆,低头轻声说道“哎呀,还真是有些失态呢~哼,你们是故意的吗?”诊所的橘黄色灯光渐渐暗淡下去,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惊动了一街之隔的邻居们。“娜塔莎医生今天怎么又在半夜治疗伤员啊,最近好像还挺频繁的呢...”

数个系统时过去,距离希儿离开娜塔莎的诊所已经有一会儿了。时间已经过了午夜,贝洛伯格这座冰雪之城又即将引来新一天的黎明,皎洁的月光洒在雪覆盖的地面上,将整座城市倒映的洁白美丽,行政区的中央广场前,一道蓝色的身影飞速的穿梭着,身影移动速度之快宛如游龙一般,哪怕是大白天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恐怕都很难有人可以分辨的出是什么穿梭过去,何况是在空无一人的黎明时分。

“直接潜入克里珀堡恐怕不太现实,还是先从其他的地方入手吧。”希儿心想,随即把目光投向了克里珀堡正对面的一幢气派的建筑——那是一幢半圆形的文艺复兴式穹顶建筑,门前的喷泉和旗帜都彰显着这栋楼房的来历不一般,此刻正值深夜,整栋楼的内部漆黑一片,只有加热器散发着一些微弱的橘色灯光,在提示着入口的大门在哪。在月光的映照下,穹顶上的玻璃都反射出洁白的光芒,和地上的积雪共同构成了整个夜晚的图景。“这地方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人在的样子...要不进去调查看看?”希儿停下奔跑的脚步,转身奔向了气派的穹顶建筑的大门口,她尝试性的推了推门,大门竟然毫无预兆的打开了。“切~这么大的房子,大晚上竟然都不上锁的吗,看来行政区的老爷们日子真是过得不错呢。”希儿想着,将大门拉开勉强够一个身位的口子,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这里面还挺大的呢...”希儿握紧手中的镰刀,摆出了一副战斗姿势准备迎接可能会出现的想象中的敌人,但意外的是房间内部出奇的安静,只有门口的沙发边上,两名铁卫正环抱着握着手中的长枪,各自倚靠着沙发的一角正在呼呼大睡。

希儿有些被这安静环境中的鼾声吵得有些不耐烦,希儿开启秘技轻步闪身到沙发边,在跳起的瞬间手中的镰刀毫不拖泥带水划过一名铁卫的脖子,倒霉的值守铁卫刚要发出一丝痛苦的挣扎便被希儿强行摁倒在地,任凭脖颈处的伤口带着自己的生命力流逝...另一名铁卫察觉到异样才猛然惊醒,但却被希儿跳到身后,手中带血的镰刀宛如死神降临一般死死的抵住了这名铁卫的脖子,锋利的镰刀紧贴着铁卫裸露的皮肤,仿佛再靠近一点就会被洞穿。

“别说废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说错一句下场可就跟他一样。”希儿松开铁卫被捂住的嘴,仿佛黑夜使者一般,在耳边幽幽地说到。心有余悸的铁卫吓得赶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配合少女的问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是...”铁卫脑门上淅出豆大的汗珠,他想起自己刚调防这里时,佩拉大人的训话——这里目前高度保密,谁泄露出了这里的真实用途,就等着进地下室吧!“是贝洛伯格的历史文化博物馆。”铁卫在最后一刻想起了这里之前的用法,于是赶紧糊弄了过去。

“哦?博物馆?”希儿有些半信半疑。“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下层区矿工和人民失踪的事情。”

“不...不知道...”铁卫脑海中回忆着每天都能见到的一幕幕场景,又被死神一般锋利的镰刀抵住喉咙,精神终于有些崩溃了“是,是.....啊啊啊,您自己去看吧,就在里面一直往下走就到了!!”

“哦?还真是一下子就钓上了大鱼呢~”希儿显然对自己的拷问手法十分满意,作为配合拷问的奖励,希儿反手用镰刀柄击晕了守卫,朝着刚才铁卫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进。穿过一阵黑暗的长廊,希儿便来到了刚才守卫指向的向下的楼梯口,楼梯口的末端是一阵紧闭的大门,显然这扇门则是需要钥匙或者一些其他巧妙的方式才能够打开的了。

建筑的顶楼,一间装潢气派的办公室内,身材娇小的少女正在桌上微亮的灯光下伏案写着一些什么,由于半夜缺乏日光的充能,房间中的取暖器似乎作用不大,少女为了保持身体的温度,身上披了一件长长的绒毛大衣,还有一位侍者跪候在一旁,以便于随时等候少女的差遣。

“哎呀,不知不觉都这么晚了,不知道公主殿下满不满意这份方案。”少女推了推划到鼻梁上的眼镜,便往后一靠,整个身躯便倒在了柔软的沙发椅背上,露出了办公桌下面两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哼,还敢偷懒?”少女抬脚狠狠地往桌子底下的黑暗中踹去,短靴和脸上骨头接触的碰撞声传来,同时带着一丝轻微的呻吟,让少女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佩拉大人,我错了。”桌底下稚嫩的童声颤抖着传来,随后立刻开始了舔舐,为了以防偷懒的情况再次发生,佩拉拉过侍从旁边的落地灯,橘色的灯光立刻照亮了昏暗的桌底,映入眼帘的是两位并不大的小孩,正卖力的舔舐着佩拉的短靴,两个小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吓了一跳,本来正在润湿靴底的舌头也停了下来,正好对上了佩拉往桌子底下查看的目光,佩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酷的少女一言不发地抬起脚,狠狠的踢在桌下少年们的脸颊上,少年们根本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只能在佩拉的靴底和脸部接触的一瞬间试图接过靴足进行舔舐,希望以此可以平息佩拉大人的怒火。

短靴的主人恶狠狠地踹了几下后,也许是桌子下狭小的空间不好施展,亦或者是通宵工作之后的剧烈运动有些疲惫,佩拉踹了几下便停了下来,便由桌下的小孩捧住自己的短靴,靴面的每一寸皮革都在两双灵巧的小舌头下方来回反复的冲刷和滋润,不一会儿,在灯光的照射下,靴面已经可以反射出两名奴隶的脸庞,但是小孩仍然不敢停下来,在靴面被舔舐的一尘不染后,两人便同时将舌头探向了靴底部分,由于桌底高度的限制,为了更好的讨好佩拉,两人只能平躺在地面,让自己稚嫩的舌头找上佩拉的靴底,由于躺下后的视野基本被眼前的短靴剥夺,两人只能在黑暗中用舌头去探索脸上未知中的靴底的花纹,孩子们脆弱的舌头和高跟靴底接触和滑动,不一会儿舌头被划破流出了血便填满了小小的口腔内。

“哼,早这么卖力不就不用被惩罚了嘛。”佩拉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拿起面前的笔记本,将目光投向了办公室门口被放置了好几个小时的男人。“哦对了,伊凡,我把你给忘了,现在你妹妹已经是布洛妮娅大人的专属脚奴了呢,作为报答,我可是答应了要在上层区给你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呢~”佩拉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银鬃铁卫规划的新工厂即将投产了,你就去那儿工作吧~”佩拉玉手轻轻一挥,笔记本上的“员工”一栏上便出现了男人的名字“经过这几天的考验,相信你一定可以胜任的~”

“你这可恶的铁卫恶魔...”伊凡由于四肢都被分别绑着,就连翻身平躺都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他只能仰起脖子,让头颅不至于完全碰到地面,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把我妹妹怎么样了,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噗嗤~”佩拉倚靠着椅背,有些嘲弄地笑了出来。“伊凡,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呢,还有空担心你妹妹吗?”佩拉轻佻的起身,一步步逼近无法动弹的伊凡,高跟靴在木制地板上点出节奏音,但这对于男人来说确是恐怖的魔音,这几天男人不知道在这双短靴下遭受了多少可怖的折磨...佩拉走到男人面前,笑盈盈地低头看着脚下双眼充满恐慌的脸庞。她抬起右脚踩住伊凡的肩膀,左脚则将锋利的靴跟划破男人蔽体的衣物,露出布满鞭痕和伤疤的后背。“我刚才又想到了好玩的事呢,还是拿你来试试吧~”

说罢,佩拉松开踩着肩膀的右脚,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高高在上的铁卫情报官就已经拉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完全提了起来,就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佩拉抬腿一脚将男人踹到墙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天花板上悬挂的灯泡都震动了起来。伊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踹的眼冒金星,然而还未等他喊出第一声,视觉便被漆黑的物体完全遮蔽了——佩拉在伊凡第一次冲击后还刚靠在墙角的一瞬间才刚刚斜坐着倒地,就踩着男人的大腿轻盈地坐在了男人仰起的脸上。位置巧合到男人的五官正好完全处于佩拉覆盖着黑丝的胯下,一点儿可以呼吸的地方也没留给他,然而只要脸上的少女同意,男人还是可以在接近于真空的缝隙中嗅到一丝宝贵

的空气。佩拉整理了一下裙摆,让裙边自然下落刚好可以盖住胯下男人的头颅和脖子,毕竟房间中还是有着其他的奴隶的,“可不能被他们看到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呢~”

“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可是有一点残酷哦~”佩拉嘴角轻扬着,露出诱人的舌头划过嘴唇,残酷冰冷的铁卫情报官用短靴拨开男人已经破裂的衣服,将靴跟践踏在伊凡的胸前,找准时机用锋利的靴跟从上而下狠狠地划过男人的胸部和腹部。“啊啊啊——”在黑暗中察觉到自己前身的撕裂,男人剧烈的挣脱起来,在黑暗中被划破皮肤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伊凡的桀骜,他拼命的挣扎,被佩拉压在胯下的嘴里不停发出听不清的音节。

“别动啊,被绑住了手脚还能挣扎的这么厉害,看起来你确实应该去我们的新工厂就职呢~”佩拉狠狠的跺在胯下男人的大腿上,靴跟刺过的地方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孔,皮肤表层渐渐地由白变红,渗出涓涓鲜血缓缓顺着大腿外侧流到地面。佩拉显然不满足于这一下的快感,享受着男人脸部的挣扎,继续用锋利的靴跟划着男人的前胸,每一次都会留下骇人的血痕,感受到男人的挣扎力度变小,佩拉便会微微抬起自己的胯部,赏赐给伊凡一些空气,让他不至于在佩拉的施虐下窒息。而每当男人享受到空气开始大口呼吸时,佩拉又会适时的堵住鼻子和口腔,同时让靴跟继续在男人的身上游走,留下鲜血淋漓的血色纹路。

十几分钟过去,伊凡的前胸早已经被靴跟划的满是伤痕,身前的剧痛让他已经宛如失去了痛觉一般麻木。而正当佩拉玩弄的正起劲时,建筑底层的轰然巨响传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巨响和震感传来整栋楼房都为之摇晃,波动甚至影响到了顶层的佩拉,让她不得不扶住墙才勉强没有从男人的脸上摔下来。与此同时,整栋楼的警报大作,在各房间休息的铁卫都纷纷惊醒,脚步声、呼喊声乱作一团。感受到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佩拉踩恋恋不舍的从男人的脸上下来。

“报...报告佩拉大人,楼下似乎有不明人士入侵!”就在佩拉起身整理好衣物的几秒钟后,急促的敲门声便在大门外响起,一名年轻的铁卫气喘吁吁的向情报官报告着简短的现状。“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吧,我随后就到。”佩拉拉开大门摆了摆手,示意报告的铁卫离开,随后带着些许笑意朝着躺在地上的伊凡和之前跪在地上等候的侍者说道,“这种大场面,莫不是你们口中说的一定会来救你们的希儿大姐头?”听到这个名字,之前一直强装冷静的侍者终于有些恐慌了“不,佩拉大人,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求求您了...”男人双手伏地,用力的磕头,希望佩拉可以放她一马。见佩拉无动于衷,男人四肢着地飞快地爬到佩拉脚边,伸出舌头去舔舐佩拉靴跟上的血迹,想要以此感化女主人的内心,不至于让这样的自己去面见希儿。

见到脚边的奴隶还敢给自己提要求,佩拉眼底根本没有一丝同情,她没给这搞不清自己状况奴隶多舔几口靴跟的机会,她左手轻斜,抓住男人脖子上的项圈,抬脚将不停在佩拉靴跟上下刷动着舌头的男人踹了出去。就在男人被踹翻到底的一瞬间,佩拉反手紧紧拉住连

接着项圈的链条,将男人拖到了自己的脚边。“奴隶!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佩拉将手中的链条快速的旋转,随着链条悬空的长度变短,男人只能随着佩拉的收紧慢慢笔挺的跪直,看见男人的门户洞开,佩拉一只脚用力的踢向男人的下体,这突如其来的踢击让男人几近昏倒,但却因为链条被佩拉拉着无法完全倒地,男人只能弓身试图缓解一丝疼痛,见到男人已经成为了自己想要的姿势,佩拉对此十分满意,她翻身跨上男人的背部,链条优雅地裹住胯下男人的脖子,“走吧,小马驹,让我们去会会你们的希儿大姐头吧~”话音刚落,佩拉便狠狠的拉动链条,让锋利的铁丝嵌入男人裸露的脖颈,她从身后抽出长鞭,鞭子的破空声带着些许血腥味划破空气,用力抽打着男人的腹部。“驾!下楼!”佩拉俯下身子恶狠狠地在男人耳边低吼着,胯下的坐骑被在鞭子快速的抽打中终于无法忍耐可怕的剧痛,大声喊叫着冲出了房间......万籁俱寂的夜空中,贝洛伯格历史博物馆早已经灯火通明铃声大作,铁卫们围着闯进来的少女严阵以待,而下层区的少女,也终将来到她这改变命运的一晚。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希儿在破坏大门后看到的场景让她简直无法相信。大门倒地的浓烟散去,映入希儿眼帘的首先是一排排的狭小铁笼,目测体积只能勉强容纳一个成年人进去,而这样的铁笼,在希儿的角度看来竟然完全看不到尽头,而现在正值夜晚,庞大的工厂内部竟然完全没有熄灯——这相当于基本剥夺了被囚禁的人们的睡眠。希儿抬头看去,在一排排铁笼的附近竟然还竖立着许多十字架和处刑台,木制十字架上宛若鲜血淋漓,一些血迹甚至还未完全干透,在血迹后还残余着恐怖的鞭痕...而处刑台的圆形框架附近则更是令人胆寒,甚至还残留着一些头颅已经只剩一半的尸体,后脑勺上恐怖的黑色洞口清晰可见。由于铁门倒塌所扬起的尘雾散去,在半睡半醒间突然听到巨响的人们纷纷透过铁笼间的缝隙看到始作俑者,那个他们被捕之后便梦寐以求的身影——少女一袭蓝紫色的长发,手腕上绑着长长的红色丝带,那是地火骨干特有的袖章,一袭干练的黑色半长裙在紫色的飘带后面被点缀的神秘而肃杀,正宛如她的别号“蝴蝶”一般,少女身上闪烁着蓝色的荧光,手持巨大的高过头顶的名为“童谣”的镰刀,那正是以此为誓,希儿才得以在下层区与裂界的战斗中保护和拯救人们。

“是...是希儿!我们有救了!”被困在铁笼中的人们欢呼起来,那道蓝色的身影正是他们这么多天以来内心保留的一丝希冀。“嗯...?大家...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希儿摆摆手拂去面前的灰尘,这才看清楚了铁笼中所囚禁的人们的脸庞。“是谁抓的你们?”希儿怒火中烧,紧握着镰刀柄的右手暴起一丝青筋,那正是她愤怒到极点的标志。在自己终日的战斗中,她正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事物——下层区的人民。希儿一跃而上,镰刀就要劈开离她最近的铁笼。但霎时间警铃大作,整栋楼都在顷刻间活跃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武器碰撞声回荡在希儿的周围,让她不得不提起警惕。

“是入侵者!

”成群结队的银鬃铁卫从四周鱼贯而出,由于匆忙的起身列队,当中有许多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随着大部队一起蜂拥而至,当他们看清楚入侵的少女身上的凛冽寒光时,顿时也惊醒了几分。“快去报告佩拉大人!别慌,我们有这么多人,不如先把她抓住,再交由佩拉大人处置吧!”几名一开始就仰慕果断干练的情报官的铁卫列兵建功心切,来不及等到兵长下令,就握紧手中的钢枪,朝着不远处的少女冲了过去。“哼~下层区的女人,看招吧!”

“就这?你们可比裂界的怪物差远了。”希儿看着冲过来的几人,嘴角露出轻蔑的嘲讽,她轻松的闪身躲过铁卫近身刺来的钢枪,再用镰刀反身砍向第一个卫兵的小腿,顿时间铁卫的小腿和身体就分离开来,铁卫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捂着失去小腿的伤口痛苦无奈的哀嚎着,然而希儿却根本不等前来的第二名士兵做出任何反应,蓝色幽灵般的身影便闪到了他的身后,脚上的黑色高跟靴狠狠踩向男人的脚踝,在男人双眼的痛苦神色中,暗紫色锋利的带血镰刀便洞穿了他的胸膛。几乎是一瞬间,冲锋在前的两人便已经直接一死一残,后面的铁卫纷纷停滞了脚步,控制着发抖的身躯不住的后退。

“散开吧,你们不是她的对手。”情报官冷淡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几位兵长见状纷纷拉住正蠢蠢欲动的手下,示意给少女让出道路直面前来的魅影。

“你就是下层区的...希儿?”佩拉勒住瘦弱的马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前来的少女,“没想到还真是不愧于大姐头的称号呢~”佩拉一边调侃着一边慢慢地拉动手中的铁链,强迫胯下的男人抬起自从停驻就一直低着的头颅,直面眼前的少女。纵使男人丝毫不情愿,但是刚刚从楼上驮着背上的少女连续下了几层楼,基本耗尽力气的他也不太可能忤逆佩拉的拖拽了。“希儿小姐,这孩子很惦记你呢~成为我的奴隶后还经常提起你呢~怎么,老友重逢,不留下来一起叙叙旧吗?”佩拉使劲地拉起缠绕在男人脖子上的铁链,铁链上的铁刺嵌进脖子上的皮肤内,痛苦的男人只能发出噩梦般的喊叫声。

“匹克?你怎么在这儿...不对,你怎么...成这样了?”希儿看清佩拉身下的男人的面孔后,不由得大惊失色,希儿不仅认识他,而且能称得上是熟络,希儿每当冲锋在前和裂界的怪物战斗的时候,匹克都在后方为她做好接应——虽然男人战斗力不强无法上前线战斗,但是在地火的工作中和希儿的接触已经足够的多,不知不觉间,匹克竟然有些喜欢上了这名英姿飒爽和不拘小节的少女,为了引起少女的注意,匹克开始注意自己的着装和举止,然而不管男人如何希望引起少女的注意,希儿却从来没有多注意过这方面的情况...不甘心的匹克决定去上层区购置一些贵族们穿的衣物,希望以此换取少女的芳心,而正当男人沉浸在这一幻想中登上前往行政区的火车时,一切的未来都在那时戛然而止了...虽然希儿谈不上喜欢面前的男人,但也是实实在在把他当同伴来看待的,现在自己的同伴屈辱的被面前的铁卫军官当成马匹在使用,这怎么能让希儿不愤怒呢。

“希儿...我不是...我...

”以这种姿态看见暗恋的女生让匹克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但显然背上一直坏笑着的女主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佩拉牢牢地锁住手上铁链的长度,让胯下的男人的脖颈始终保持一个有些滑稽的昂起的角度。

“喂,铁卫女人,把他放了,我们俩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吧!”希儿看着还在不停受苦的矿工,心里不仅觉得有些心酸,她一手提起放在身后的镰刀,摆出了战斗姿势。“现在这种局势,还真是不利啊。”希儿心想,一边慢慢的观察周围的状况“把他们都救出去不现实,要不我先把匹克那家伙抢下来,然后回去跟娜塔莎和奥列格头儿报告情况,再从长计议吧。”熟络了战斗目的后,希儿也不再多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佩拉。

也许是被盯着有些发毛,佩拉不得不转移面前的少女的目光,她稍微松开手中的铁链,让胯下的男人的头颅自由垂下,双手也没有完全束缚住男人,而是准备召唤自己的魔法书进行反击。由于瞬间的放松,匹克紧绷的神经霎时间放松开来,他早已颤颤巍巍的四肢再也无法支撑马匹的姿势,就在佩拉准备离开自己的背部的一刻,男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佩拉被这猛地一摔不禁有些没反应过来,幸好身边的兵长拉住了自己的胳膊,才没跟着自己这没用的马奴一起摔在地上。“哼,废物。”佩拉站稳后便抽出腰间挂着的长鞭,单脚踩住匹克已经被鞭打的伤痕累累的腰部,愤恨的抽打了下去。

“好机会!”看到匹克已经基本脱离佩拉的掌控,希儿在极短的时间内施放秘技,闪动着蓝色残影飞快的冲向还在施虐状态的佩拉。“佩拉大人,小心啊!”几名铁卫刚刚反应过来想挡住闪动着的身影,但是显然他们的速度不是希儿的对手,在秘技的加持下,几乎就是瞬时间,希儿已经跃到了距离佩拉的一步之遥的地方,巨大的镰刀劈头盖脸的朝着面前的少女砍了下去。

显然佩拉早有对策,就在镰刀劈到自己的前一瞬间,头顶凭空出现的魔法光束挡住了这猛烈的一击,但也正是为了应付这一击,自己也不得不缩回了踏着地上奴隶的腿部,身经百战的希儿这一招声势浩大的佯攻起到了作用——佩拉顾不上脚下的男人,而思路清晰的希儿再次一个闪身,抓住男人的胳膊的一时间立马转头朝着自己刚破坏的门外狂奔而去。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在铁卫们还没搞清状况时,希儿就已经夺门而出,消失在贝洛伯格黎明时分白雪皑皑的街道中。

几个系统时后,贝洛伯格城郊。

一栋破旧的小房子里,希儿正在点火烧开一些积雪,来化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点干粮。“这该死的地方,怎么雪化的这么慢...”希儿有些不耐烦的喃喃自语“这鬼地方又找不到取暖器...这会儿也回不去啊,回去的车站肯定被封锁了...”少女看着眼前煤炭上跳动的微弱火苗,回头看向还在破旧的木床上还在昏迷着的匹克,一晚上奔波的疲劳感顿时袭来,连续打了几个哈欠,“跑了一晚上,累死了。”希儿放下之前架在木桌上的小腿,随手拿起身边椅背上搭着的破布擦去自己脚上黑色高跟短靴上面残留的血迹,“这家伙看上去一时半会也醒不来,我也休息一下吧...”困意袭来,希儿半依靠着木

制椅背,小腿随意的搭在椅子边上,在微弱的火苗的照耀下疲惫的睡去...不知过去了多久,脚部传来的轻微异样的感觉猛地惊醒了小憩的希儿,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视为伙伴的匹克正像家畜一样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伸出冻的血红的舌头,正在舔舐自己的靴子,由于保暖设施缺失,房间内的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出多少,然而匹克正一边发抖着哈出热气,努力的去舔舐希儿靴子上的脏污,在一开始,他还小心翼翼的避免惊扰休息中的少女,然而随着舔舐的速度加快和内心的渴望加剧,他也顾不上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就在一次用力的舔去靴边上的灰尘时,靴子的主人终于苏醒了。

“嗯?啊——”希儿刚刚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便发出惊讶的叫声,条件反射般的缩回自己放在男人手里的脚,随后另一只靴子带着狂风般的力道狠狠的踹像地上男人的脸颊,随着靴面和皮肤的接触,男人的身体在空中被踢飞出去,往后仰着摔了出去。“匹克,你,你在干什么啊?”希儿有些脸色潮红,端详着自己脚上的靴子,靴面和靴边已经被男人舔的光洁一新,如果不是舔舐的力道过大惊醒了希儿,恐怕男人就要把舌头伸向靴子的内侧蚕食少女的脚踝了。

“对不起...希儿”匹克显得有些束手无措,他本意并不是去想要去和希儿的靴子进行亲密接触的,但是自从被佩拉拘束以来,日复一日的训练早已经让他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在美丽的情报官精心设计的驯服和调教下,匹克早已经是一只看见靴子便会发情的小狗了“不...不是这样的...”男人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语想要狡辩自己发情的事实,然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希儿的靴子,眼神中闪烁着渴望的神色。在服侍佩拉的这段日子里面,他的眼神只能够望向佩拉的膝盖以下,任何妄图僭越的行为都会招来一顿毒打,在日复一日的清理着佩拉的短靴的过程中,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成为了理所当然,匹克感觉到似乎自己就是为了清理女生的靴子而生的,他渐渐开始愿意生活在佩拉的脚下,承担起作为靴奴的任务——每天舔干净佩拉的靴底和靴面,驮着佩拉视察工厂的每一个角落,在佩拉虐待被抓来的矿工的时候看着主人的身影偷偷的释放...然而似乎眼前的少女并不这么想,她笃定的认为匹克就是被邪恶的铁卫长官所胁迫,自己必然要救他回到下层区。“我要是表现出想要被希儿救走的样子,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当佩拉主人的奴隶了...”匹克在被希儿救走的瞬间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但是自己羸弱的身躯也无法抗拒眼前的少女的拖拽,不如索性晕过去,才可能躲过之后佩拉大人朝自己发泄的怒火吧......希儿看着跪着低头不停地对自己道歉的昔日伙伴,心中不经觉得有些许过意不去,她蹲下来仔细察看匹克背上露出的伤痕,小声说道“算了,哎呀,我也没有怪你啊...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太狠了?”希儿温柔的摸了摸男人乱糟糟的头发,“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回去,让娜塔莎给你处理一下这身伤吧。”听到这些话,匹克才稍微的安静下来,但希儿没看到的是,即使在道歉的途中,男人仍然盯着她的靴子愣神,仿佛再靠近一点,他

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冲到少女的靴下...看见匹克不再道歉,希儿以为是自己的劝导起到了作用,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把男人拉了起来。“你在这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哪里还有路可以回去。”希儿抬起靠在墙角的镰刀,拉开门消失在漫天呼啸的风雪中。

与此同时,克里珀堡的巨大会客室内。

“也就是说,那个希儿终于出现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我们的工厂,杀死铁卫,还救走了诱饵?”身着贝洛伯格银白色的军装礼裙样式,下装披着诱人黑丝和过膝高跟长靴的美丽少女依靠在巨大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嘴角透露出一丝向上的弧度,一种掌控了一切的爽快感在心中迸发,心情大好的少女流露出藏不住的莹莹笑意,她拖着椅子往后拉开一丝距离,让地板下的长舌试图喘口气,然而还未等长舌缩回去几秒钟的时间,蓝色的靴底再次压住了地板上的暗格,逼迫鲜红的长舌只能再次伸出,一顿一顿的清理本就一尘不染的靴底。

“我想是的,布洛妮娅大人。”端坐在皮革沙发上的少女应声回答着布洛妮娅的询问,“估计很快,希儿小姐就会主动找到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再执行下一步的计划吧~”佩拉从一旁跪着的奴隶手中接过自己昨晚通宵作业后的笔记本,开始汇报近来的工作“在行政区城西建造的生产工厂已经基本落成了,我们准备就这几天将博物馆地下室关押着的奴隶们都转移过去,啊,还有还有第一批试验品的人选也基本确定了,对了,要不要把那小姑娘的哥哥安排过去,毕竟,可是答应过她要给她哥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呢~”佩拉坏笑着提出了建议。

“啊呀,你说小伊的哥哥啊,好呀,等他安顿好了,我还可以带他妹妹去参观呢❤”布洛妮娅也随着欢笑了起来,两位贝洛伯格掌握着大权的可爱少女就这样决定了奴隶们悲惨的命运。“等希儿小姐找到我们的时候,才是好戏开场的时候呢~”布洛妮娅转换了一下二郎腿的姿势,用另一只之前还没有被清洁到的靴底踩住长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刚刚泡好的咖啡,察觉到脚底传来的动静,布洛妮娅抬手将剩余的咖啡全部倒进了脚下地板的的暗格中,滚烫的黑色液体接触到舌头的瞬间便冒出热浪,舌头不住的颤抖着然而却不敢离开布洛妮娅的靴底一分。“别乱动呀,这是在给你消毒呢~”布洛妮娅嗔怪着,狠狠的用靴底碾压着舌尖,直到舌尖被烫破皮流出的血液逐渐渗满了整个靴底的脉络......“看上去他们好像把城内去往下层区的路口都封锁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派人上来不就是往他们枪口上撞吗...唉,真头大啊。”调查归来的希儿有些焦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啧,外面雪这么大,靴子里面好像都有些湿了。”希儿依靠在墙边,伸手褪下湿漉漉的靴子,将它们放到已经烧起来的火炉边上,想以火焰的热度加快自己靴子的干燥速度。“匹克,你在这烤一下火吧,我去休息一下。”希儿看着不断添柴来融化干粮的男孩,摸了摸他的头吩咐道。

“好的希儿姐。”匹克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好在希儿并未纠结这些问题,便径直走进了里屋,为了御寒,希儿换上了娜塔莎在临行

前为她准备的黑丝,这样即使在如此冰冷的环境中也不至于冷到腿部了。就在希儿离开男人的视线的一瞬间,男人就仿佛饿虎扑食一般冲向了希儿放在火炉边上的靴子。

“啊....佩拉大人....希儿姐....”匹克双手捧起带着些许水雾的一只靴子,有些虔诚的自言自语道,然后将它缓缓的扣在了自己的脸上,随着靴面上的水珠滑落,匹克也得到了充足的释放,他的动作更加大胆,将一只靴子紧紧的扣住自己的鼻子,用另一只靴子缓缓的伸向了自己勃起的下体上,男人做贼一般的屏住呼吸,慢慢掏出了自己早已经胀的通红的肉棒,划向了希儿沾满积雪的靴底。在冰冷的雪水和火苗的温度的双重刺激下,以及之前扣在自己脸上的靴子,匹克贪婪的吮吸着里面残留的味道...终于下体忍不住喷发而出,汇成白色的溪流,慢慢流向了希儿的靴子内部。清醒过来的匹克脸颊边滴下豆大的汗珠,他很清醒的明白自己闯下了大祸,只能于事无补的用衣角擦去边缘残留的白渍,忐忑的等待即将到来的希儿的宣判。

然而让匹克奇怪的是,醒来的希儿并未察觉到异常,只是在套上靴子的时候感觉到一丝异样,然而没有经验的她并未往那边想,只当成了是火炉的热量不够,没有完全烤干水分,察觉到希儿正踩在自己肮脏的白浊上,匹克内心的火苗瞬间被点燃,就在希儿刚刚抬起脚的一瞬间,男人飞扑过去将自己的舌头垫在了希儿的靴跟下面。“你干什么?!”希儿大惊,本能的反应想让自己踢开眼前这个下贱的男人,但是匹克的双手已经死死的按住了希儿的靴子,同时舌头上下飞快地扫动着,好像是要抓紧这一瞬间的时机满足自己喷薄而出的欲望。“匹克,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啊!”希儿咬着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她愤愤的用力踢开舔靴的男人,提起一旁的镰刀,像是躲避什么的飞快逃了出门。

之后的几天,希儿在休息的时候已经不再敢把靴子脱下来了,她甚至不知道眼前这曾经的伙伴还能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终于,在这天夜里,匹克偷偷摸到了熟睡的希儿脚边,偷偷舔舐着靴底上的污渍一边释放着欲望,不一会儿,喷涌的液体就从床下溅到了希儿的丝袜上。“佩拉大人...对不起...贱狗...贱狗实在是忍不住...希儿姐...让我舔您的靴底吧...”呢喃着梦话的匹克靠在床脚沉沉睡去,在梦里他似乎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佩拉大人的脚下,看着眼前佩拉那双夹着美丽蝴蝶结的白头短靴,匹克就好像品尝不可多得的佳肴一般,舌尖顺着靴底的纹路划过,细细的将它们打磨光滑,然后再用牙齿啃下靴底残留的脏物,就好像是在清理伟大的圣物一般虔诚....正做着美梦的匹克突然脸上被一脚踢醒,男人睁开蓬松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时候面前的少女愤怒的眼眸和鼓起的腮帮子,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的脸上很快又被踢上了一脚,靴跟猛然卡进男人的嘴里,划破了嘴唇,飞出一丝血花。匹克被这突如其来的两脚直接踹下了床,想要磕头求饶的她却被少女的手腕轻轻拉住,匹克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少女,便被随之而来的飞踢给狠狠踢到了墙上,碰撞带来的巨

大的震动甚至震倒了一旁的桌椅。“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希儿脸色通红,她指着自己裹着小腿黑丝上的一大片水渍,愤怒的质问男人。

“我...对不起...”被踹倒在地上的男人语无伦次的道歉,他不顾身体的疼痛挣扎的爬起来想拭去自己的杰作——那一块口水的污渍,然而等着她的解释的少女可没给他再次触碰自己小腿的机会,男人刚抬起的胳膊就被狠狠地踢到一旁,“你是不是管不住你那根东西?那我今天就来帮你管一下吧。”希儿冷眼盯着眼前曾经的同伴,紧咬着后槽牙说道。于此同时,希儿的腿部也开始发力,她伸出离地上的男人更近的左腿,高高抬起的短靴面挡住了男人的视野——由于匹克刚才口水的润湿,靴面在昏暗的火炉发出的光芒下正反射出男人充满恐惧和慌张的眼神。希儿的靴底踩到男人的肩膀之后随即猛地发力,靴跟踩进肩胛骨,将他狠狠钉死在了墙上。“把你那根无耻的东西露出来,你不是喜欢我的靴子吗,那么我来帮你好好管教一下你那令人恶心的性欲吧。”希儿低头踩住男人的肩膀咒骂着。右脚则狠狠的踩上了男人下体已经呼之欲出的肉棒。

“匹克,你这下贱的东西”希儿一边狠狠的踢着男人的下体,一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男人的丑态“说吧,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靴子产生性欲的?”希儿没有给匹克思考的时间,看着脚下的男人并未回答自己的提问,希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脚下的力度又大了几分,终于男人无法忍受这可怕的疼痛叫了出来,就在男人张开嘴叫喊的瞬间,希儿的靴跟恰到好处的从他的肩膀上移位,在男人发出声音的前一秒钟精准的插进了嘴里,连带着男人想要喊出的声音也一起塞了回去。“不要大喊大叫的~把铁卫引来了怎么办?”希儿用手肘撑着膝盖,眨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被自己脚底踩着半边脸庞的男人劝导道,希儿轻声控制着自己说话的音量,如果是不知道详情的外人,听上去就好像少女在耳鬓边的私语一般温柔,然而视线往下稍微移动一些,就能发现希儿的脚下可完全没有留情,少女的玉足以缓慢的速度碾压着匹克的肉棒,男人本就破旧的裤子的裆部已经被希儿的短靴踩的粉碎,靴下的踩着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已经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完全喷射出来。

“哼,真是没用的东西呢,随便踩几下就忍不住了?”希儿鄙视的骂道,脚下的力道随即又加深了几分。“不...希儿姐...不要”匹克痛苦的将手掌撑住地面,低声求着饶。“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清呢~”希儿的靴跟在男人的嘴里来回用力的摩擦着,锋利的梯形靴跟划破了舌苔和嘴唇,一些血液和唾液混合起来的淡红色液体慢慢的溢出了嘴巴,滴在已经涨红的下体上,液体划过男人肉棒的顶端,这仿佛成为了靴底和马眼之间最适合的润滑剂,随着匹克一阵低声的吼叫,肉棒快速的抽动着,无数活跃喷涌的白色液体顺着希儿的靴底往前喷发而去,随着希儿脚部的松动,匹克的下体一阵一阵的往外尽情喷射着自己宝贵的精液,它们就好像马拉松运动员在最后的百米冲刺一般,汇集在最低点,希儿的靴底的花纹里,它们在

希儿靴底的防滑纹里尽情的流动,填满了那对它们而言深不见底的沟壑,最先射出的白灼甚至已经游动过了整个靴底,这才恋恋不舍的滴落在地上。匹克身体抽动着,直到下体再也无法喷射出一滴液体了,才宛如灵魂抽空一般的瘫坐在地上,任希儿的靴子在他的脸上如何践踏,也没有力气做出一丝动作了。

希儿看向基本填满自己靴底的白色浑浊液体,有些厌恶的狠狠跺了几下脚,将还残留在自己靴面上的液体甩到地上,然后再踏住还在地上流淌的液体,有些戏谑的朝着双眼空洞的匹克嘲笑着“喂,匹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罗波夫家的小女儿还挺喜欢你的吧,听奥列格头儿说你们好像都快订婚了?哼~你的这些精华本来就要留着为你这卑贱的血液来传宗接代?但是现在只能在我的脚下惨死呢~”希儿用沾满粘稠液体的靴底反复用力抽打着匹克的脸庞,但是现在匹克显然没有力气来给予任何回应“喂,这就晕了?看来真是废物呢。像你这种废物也别跟我回下层区去了,别跟着我丢人现眼,你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希儿将脚尖移动到匹克的上半身,用匹克破烂的衣服擦拭了几下靴底,然后随手提起男人的衣领,将他慢慢拖出了门......“您好,希儿小姐。从这扇门进去,就能面见银鬃铁卫统领,也是贝洛伯格的公主殿下布洛妮娅大人了。”一名女性铁卫守卫站在高耸着紧闭的大门前,毕恭毕敬的朝来访的少女微微鞠躬。“另外,面见公主殿下不能够携带武器,请将您的镰刀留在门外。”

“哦...好。”希儿看着眼前装修华丽的大门,顿时感觉有些不真实感,自己明明只是想来找那个戴眼镜的铁卫女人,问问她是怎么把自己同伴变成这样子的,可是怎么现在突然要面见继承人了?希儿有些麻木的交出自己右手的武器,左手拖着已经晕倒过去的男人的衣领,慢慢推开了那扇命中注定的大门。

半个小时前,当希儿带着匹克出现在克里珀堡的楼梯下的一瞬间,守卫的铁卫们基本顷刻间就完成了合围,为首的高大尉官拿出已经分发下去的通缉令对着少女仔细比对着“嗯,蓝色长发,手持巨大锋利的镰刀...”高大的铁卫军官缓缓举起手中的长枪对准了希儿,“看来就是你了,束手就擒吧。”

“哼,我劝你们不要轻易的送死。”希儿风轻云淡的吹开散落到嘴边的发丝,随意的将镰刀柄插在雪地中“去通知你们的那个小矮子女人长官,我要见她。”

“哼,看上去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啊。”为首的尉官轻蔑的讥讽道,就要命令手下动手之时,“先住手。”情报官佩拉轻声踱步从楼梯上缓步走下,用一声断喝止住了即将要动手的双方。佩拉来到希儿面前站定,先撇了一眼希儿手中拖着的男人,然后用带着有些得逞的语气笑着说“你好,希儿小姐,又见面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和问题,不如先随我进去,当着公主殿下的面问吧~”随后便不给希儿说话的机会,转头往回踏上了长长的阶梯。“希儿小姐不会是怕了吧?”

“哼,你别得意,谁怕谁啊。”希儿显然是吃这套激将法的,这才快步跟了上去。

华丽的木质大门缓缓向里推开,映入希儿眼帘的便是五扇克堡巨大

高耸着的长条状样式的落地窗,丝绸状的米色窗帘在窗外渗进的阵阵冷风下轻轻的飘动着,巨大的银色铁卫图腾印在窗帘上,无不彰显着正下方高台上贵重的办公桌后面正坐着的少女的身份显赫。在房间的其他角落,曾经的空地基本都被杂乱无章的巨大书柜所占据,而现在在布洛妮娅的指示下,空地上已经换上了几套柔软的巨大的沙发和配套的茶几,专门用于平日待客之用。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坐在高台上办公桌后面的少女缓缓转动巨大的办公椅,随着银色头发的飘动,军装上的蓝色宝石也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夺目,侧脸转动合希儿对视的一瞬间,希儿仿佛见到了现实中所存在的天使,那是在下层区根本不可能看见的精致妆容和衣装,与高台坐着上的少女对比,哪怕是装修考究的地毯和天花板上华丽的吊顶大灯都完全不及少女的脸庞一丝夺目。少女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进来的希儿,气氛紧张的好像让整个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禁锢住,仿佛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衬托着布洛妮娅的高贵。

“你好,希儿小姐。”少女打破了房间中诡异的寂静,率先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布洛妮娅·兰德,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继承人。这位是佩拉情报官,你们应该见过面的~听说你还把我们的小佩拉给偷袭了~”布洛妮娅轻松的介绍和调笑起一旁已经起身的佩拉,仿佛对前几日博物馆中的战斗完全不在意似的。

“你们...到底在打的什么算盘?把我带进来想要干什么?”希儿看上去有些紧张,尽管她在尽量的控制自己说话的语调,但是还是被面前的少女威严的气场镇住了些许,先前的锐气现在明显有些不足。“还有啊...”希儿咳嗽了几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佩拉,接着问道“这个我的同伴,你们给他灌的什么药?现在他看见我的靴子就跟发情了一样。你...你怎么做到的?”

“药?希儿小姐,我真的没有啊~”佩拉边偷笑着边看向高台上的少女,“布洛妮娅大人,可以叫他们出来了吗?”

“嗯。”布洛妮娅对着佩拉点点头,安抚着台下有些急躁的希儿“希儿小姐,你先稍安勿躁,很快就会平息你的疑问的。”

很快大厅内侧的木门被一名女性铁卫官推开,铁卫官踏步走进大厅,朝着高处的布洛妮娅和一旁的佩拉举枪敬礼,随后便将跟在身后的几人带了进来——虽然是人,但是此刻几名男人都是四肢撑地,以爬行的姿态进入了几位少女的视野。为首的男人不敢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少女,只管低着头在铁卫的指引下爬行,直到布洛妮娅的长筒靴尖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男人这才知道自己即将要执行的工作——面前高贵的少女脚上的长靴正亟待清理。

感受着少女脚尖点地的节奏,三名靴奴几乎是瞬间便鱼贯而出,从带他们进来的铁卫的脚边如风一般窜了出去,就像默契的商量过后一样几乎在布洛妮娅的脚下围成了一个圆圈,几人将头低到和布洛妮娅的靴面基本平齐的地步,伸出舌头便想拭去面前皮面长靴上微不足道的些许灰尘,然而在靴奴刚打算大展拳脚之时,得到的却是长靴的主人无情的将其中比较慢上来的两人狠狠地踢开,其中一人甚至直接被踢得滚下了台阶。

“没

看到房间里面还有佩拉大人和尊贵的客人吗?”布洛妮娅抬起靴底,踩住脚下仅剩的一人的后颈,阴沉着脸朝地上被踢得东倒西歪的另外两人说道“还是说,你们要回到工厂里去再教育教育?”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被踢倒的两人顾不上身体上方才摔倒的痛楚,眼皮也不敢抬地飞快的找上了站在台下的两位少女,刚才被踹下楼梯的男人显然离站在门口的少女更近,于是便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希儿的脚下,没等希儿反应过来,男人便伸出舌头大口的舔舐起了希儿靴子上沾染的雪水和稀疏的泥土。希儿显然还没做好准备,看见爬过来的男人突然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腿边开始舔舐靴子,条件反射般的扔开手中抓的匹克的衣领便飞起一脚将男人踢飞了出去。男人惨叫着在空中翻滚了整整一圈,撞到了一旁的沙发角上才停下来,男人揉搓着被踢肿的脸颊坐了起来,正好和面前的少女四目相对。

“贝...贝尼克?”希儿瞳孔猛然伸缩,震惊地望向被踢倒的男人,“你之前跟头儿说上层区的老爷请你去应聘铁卫,他还很高兴你终于可以出人头地了....这...你...怎么会在这里?”贝尼克双眼充满悲凉,当他看见希儿的靴子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布洛妮娅口中所说的客人是谁了,这种样式的靴子,在整个下层区也只有一人拥有,纵使男人心中有一千万个不情愿,但在矗立在高台之上少女的威压之下,贝尼克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祈祷希儿不要发现自己。然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呦,希儿小姐,看来还是你的熟人呀~”佩拉此时已经端坐在沙发中央,边享受着脚边男人的靴面清洁,边打趣着说,“布洛妮娅大人,看来这位先生不愿意服侍我们的客人呢,要把他送去废弃室吗?”佩拉漫不经心的向布洛妮娅问道,眼神却不住的瞟向希儿的方向,试图从希儿错愕的眼神中看出一些其他的色彩来。

“嗯,不会伺候主人的奴隶,确实也该废弃了。”布洛妮娅点点头,朝着等候的两名守卫微微颔首,铁卫立刻明白了公主殿下的意思,立刻从身后掏出粗壮的麻绳,朝着靠着沙发眼神呆滞的男人走去。或许是感受到些许恐惧的降临,贝尼克也顾不上面前少女错愕的眼神了,他飞扑到希儿的脚边,将脸颊紧贴着地面,飞快的用舌头扫动着希儿靴子的侧边,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甚至将希儿挤得往后退了一步才勉强站稳。

“希儿大人,请您稍微抬起靴底吧,我为您清理靴底...”感受到压迫感已经近在咫尺,男人心跳已经突破了极限,为了能在短时间内求得掌管生杀大权的公主大人的原谅,贝尼克使出了浑身解数去清理面前的靴子,然而还是被身后到达的女性守卫一枪托砸在肩膀上,巨大的痛感传达到脑神经,男人四肢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倒在了地上。“大人们,我可以伺候好希儿大人的,给我一次机会吧”

男人哀嚎着抱住希儿的脚踝,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一边将舌头缠绕在希儿微微抬起的靴底上,试图能够挽回自己的生命。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身后的守卫大人根本不给贝尼克故技重施的机会,她们往后拖拽住贝尼克的头发,一名守卫将准备好的手帕堵住男人的

嘴,另一名守卫则直接反手绑住男人的双手,就这样在短短的几十秒钟内,两人便齐心协力的制服了这名高大的男子,将他往门外拖拽而去。

“怎么样,希儿小姐,我们不要被这种不知好歹的奴隶影响心情,来人,再给希儿小姐牵一只靴奴过来。”布洛妮娅看着显然没反应过来的希儿,微笑着踢开已经基本将自己的长靴舔干净的奴隶,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下了台阶。

“他...他们,都怎么了?”希儿看向缓缓走向自己的大守护者继承人大人,神情有些恍惚,她有些疲惫的往后倒退了两步,靠在了沙发边上。少女看向对面的佩拉,她突然感觉也没有那么讨厌眼前的铁卫女人了,自己在上层区短短的急停内接触到的以往的同伴,不是趁着她熟睡之时对着自己的靴子行不洁之事,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舔舐自己靴子上的灰尘......这几天过去,希儿突然感觉这个世界似乎变成了她所不能理解的样子了。

就在希儿错愕之际,铁卫已经将新的靴奴拉进了大厅内,这次进来的男人看上去就比上次更加懂事,他抬起之前低着的头颅,稍微环视一周,就不等铁卫和布洛妮娅的命令,刚看见希儿脚下相对于另外两位少女似乎缺少一个靴奴,便直接挣脱铁卫手中的缰绳,直接冲到站着还在发愣的少女脚下开始舔舐他的前辈刚刚清洁一半的靴子。

“你看,希儿小姐,这些下层区的贱民,骨子里早就充满了奴性,不管是什么样的贱民,只要稍微驯化一下,马上就会变成只会对着我们靴子发情的动物了。”佩拉十分敬业的开始了解说“我们的公主殿下之前就发现了这一点,直到她用自己的仆人经过试验才发现,原来我们的脚下才是这些奴隶的这辈子的归宿,他们也很乐于成为奴隶呢~”佩拉用靴底轻轻踢着脚边奴隶的脸,奴隶也很温顺的用脸颊去配合佩拉的踢打,仿佛佩拉玩弄的是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

“希儿小姐,你知道你名字的由来吗?”布洛妮娅接着佩拉的话锋继续补充道,“我之前在图书馆查过文献,在古贝洛伯格语里面,这时灵魂的意思,这应该出自哪个贵族家族之手吧,所以你就是不会受到这种贱民骨子里的基因影响。”布洛妮娅顿了顿,目光看向希儿身旁躺着的匹克,“你的伙伴正是这种不折不扣的贱民,他才会对着你的靴子发情,而看上去,你似乎已经惩罚过他了?”

“这...这,是他在睡觉的时候偷偷舔...”看见自己的行为被戳穿,希儿有些不好意思,但碍于面子还是无奈的辩解道。

“这样吧,希儿小姐。”布洛妮娅眼看时机成熟,于是向前一步握住希儿的手,希儿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也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继承人大人,您...”希儿有些不解的看向面前美丽的少女。

“我们去一个地方吧,在那里,你会得到所有的解答的。”布洛妮娅优雅地拉起希儿的手腕,朝一旁刚刚站起的佩拉点了点头,佩拉立刻会意,朝布洛妮娅稍稍低头示意后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大厅。

贝洛伯格行政区城东。这里原本距离裂界缝隙仅有一步之遥,但在多年来一代由一代铁卫勇敢的抵抗和保卫下,裂界的侵蚀始终没有再向前一步,由于多年来的征战下,贝洛伯格的外城始终渺

无人烟,在杰帕德戍卫官向布洛妮娅提出重建外城的这一情况之后,布洛妮娅便命令佩拉差人接手了这一块区域,现在经过几个月紧锣密鼓的施工,巨大且漆黑的工厂主厂房已经拔地而起,周边的一些配套建筑例如宿舍食堂等近日也已经基本完工,庞大的施工队正在铁卫的配合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工厂总体隐蔽在郁郁葱葱的树林后,如果从城区望去,也只能看见林中遮掩着的大致轮廓罢了。

“多亏了小佩拉亲力亲为,现在这个工厂应该马上就能投入使用了,话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呢~”布洛妮娅拉开马车的窗帘的一角,看着巨大的黑色工厂厂房内已经灯火通明,烟囱正往外不住的吐着黑烟。布洛妮娅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边夸奖着自己能干的手下,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坐在身边心事重重的希儿。

“布洛妮娅大人,希儿小姐,我们到了。”随行的铁卫一边勒停马车,一边掀开马车的门帘,向坐着的两位少女通报道。布洛妮娅眼底流露出不住的兴奋,在马车还没挺稳的时候便迫不及待的掀开莲子就想跳下车,然而当布洛妮娅看见马车停靠的地面因为施工而充满了混凝土边角料和雪地融化的血水结合成的黑泥时,兴奋的神情便自然而然的演变成了苛责。

“喂,铁卫,那些关押在着的奴隶呢?这种肮脏的地方难道还需要本小姐踩在泥地上下车吗?”布洛妮娅明显有些不高兴,她拔出腰间佩戴着的长鞭,狠狠的挥向车前拉车的马匹们——全身几近赤裸着,只有寥寥几根绑带将自己的脖子和后背连接着马车的男人,他们四肢着地,虽然是在雪地中却已然大汗淋漓,汗液渗透在后背长短不一的鞭痕里,充满着似乎还没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缓解过来,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被突如其来的长鞭打在赤裸的后背上,几位拉车的奴隶显然没有这种心理预期,他们在劈头盖脸的鞭打下纷纷跪倒在地,徒劳的用双手抚摸着鞭子光顾过的地方,试图减轻一些痛苦。一名稍微有点眼力见的奴隶看出了公主殿下发火的源头,马车的下方没有脚垫——那双美丽圣洁的长靴自然不可能踏在如此污秽的地方。为了在发泄的怒火中活下来,他顶着头顶上呼啸的鞭子推开挡在前面的另外几名努力,稳稳当当地趴在了布洛妮娅即将踩在脚下的地面上。

“嗯嗯~”感觉到脚下踏上了奴隶坚实的后背,布洛妮娅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微地感受了一下下脚的地方之后,便先行一步下了车,踩在奴隶的后背上感受了一下脚感,便向还呆坐在车内的希儿发出了邀请。“希儿小姐,还不下来吗?已经到了呢,不用担心弄脏鞋底哦,现在已经有脚垫啦~ ”

“啊...好...”被布洛妮娅使用的残忍手段震撼到有些语无伦次的希儿这才反应过来,她任由铁卫掀开面前马车的门帘,好让布洛妮娅顺理成章的邀请车内的少女下车。希儿略微迟疑后这才跟着下车,便也直接踩在了当脚垫的奴隶的背上,被两位高挑的少女直接活生生的踩住,即使是已经经过一些训练的专业奴隶,顷刻间也会有一些吃不消。

“好了,铁卫,在前面带路吧。我们去参观一下佩拉情报官的创意吧~”布洛妮娅欣然踩住脚下地毯

的肩胛骨,奴隶痛的喊了出来,同时背部肌肉猛然抽搐着,顺着颠簸,两位少女一前一后走下了地毯。“跟佩拉说一声,今天拉车的奴隶,除了这只脚垫,其他的全部废弃吧。”布洛妮娅轻步向着工厂大门行进,随口向门口的守卫吩咐道,“这...她决定这些奴隶的命运就是一句话一般简单...这个女人好狠毒啊,可是...竟然对这些男人提不起任何的同情,为什么呢希儿...”希儿毫无边际的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随着布洛妮娅来到了厂房的大门口。布洛妮娅拍了拍希儿的肩膀,打断了少女漫无目的的思绪,示意她在进去之前要做好一些必要的心理建设。

铁卫缓缓拉开工厂的大门,由于整幢建筑均是重头开始建设,铁门的洞开并未发出多少声音,这也似乎昭示了这里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生产工具的工厂。大门打开后的内部并没有如同外面看的一样灯火通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长的通道,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些闪烁着昏暗灯光的挂灯,勉强可以照亮前方一点点路程,让访客不至于完全无法迈步。

“怎么这么暗啊,布洛妮娅,你们的工程...”希儿一边抱怨道一边摸索着墙壁走向灯光昏黄的长廊,还没等话音落下,便像是踩在了一块柔软的蹦床上一般,让希儿险些没有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希儿只能用力的将靴跟死死踩进脚下的柔软物体,让自己不至于被猝不及防的摔倒。“什么东西啊,这...”希儿抱怨着朝脚下的放下看去,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声也硬生生的被憋回去,在脚下赫然出现的正是一条长长的人肉地毯,人体的四肢都被固定在地板的下面,他们两人一组,身躯也被尽数掩埋在暗红色的木质地板下,只露出可供踩踏的头部、腹部和下体。地板奴隶们头靠着头两个组成一组,一直延伸到几十米外的尽头。

“啊这...嗯嗯~”布洛妮娅虽然眼神中也闪现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即将施虐的喜悦所冲淡。“希儿小姐,不知道你是否喜欢佩拉给我们准备的见面礼呢。”布洛妮娅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悄然踏出第一步,似乎并不打算带着希儿走过这条由上百具身体铺就的路途。

“你...你”看着布洛妮娅已经踏着轻快的舞步向前走去,有些慌张,她小心翼翼的迈出脚尖,向前避开了脚下第一位奴隶,然而希儿并不清楚地板下面的人体摆放顺序,就在迈出去的下一刻就直接踩到了下一位可怜奴隶的侧脸上。在强烈的冲击下,骨头破裂的声音在接近于无声的环境中响起,此时地上的奴隶们纷纷从极度的恐惧中反应过来,自从从博物馆的地下室被抓来之后就基本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现在看来被困在这里的结果就跟这个头骨破裂的同伴的下场一样,基本上是九死一生了。处于这种极大的恐惧的环境中,人是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的,在布洛妮娅的靴底即将踏住脚下地板洞口奴隶的眼瞳上时,地板下的奴隶竟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他蜷缩着身躯晃动着镣铐,靠着爆发出的力量竟然松动了脖子上的镣铐,然而布洛妮娅可不打算给他这个不切实际机会,就在脚下的地板剧烈整栋时,布洛妮娅眼疾手快的用靴底踩住奴隶躯干的位置,断绝了奴隶想

要挺身坐起的念想,同时眼神冷冷的盯着被自己踩住的奴隶的眼神,那是一种毫无怜悯的杀气。“哼,下层区的贱民,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被我踩呢,你还想逃走?那我可不会让你得逞的哦~”也许是顾及希儿的感受,不等地板下的奴隶的求饶声音发出,布洛妮娅便高高的抬起了玉足,伴随着恐惧到急促的呼吸声,漆黑的高跟长靴便重重的踏下,也许是落点掌握的十分巧妙,细长的高跟在顷刻之间便直挺挺的插进了奴隶的嘴里,在靴跟洞穿喉咙的同时,靴底也狠狠地碾在了奴隶的脸庞上,被这一脚重踏所冲击,刚才还在剧烈挣扎的奴隶便瞬间安静下来,在经历了靴底的碾压后,鼻子基本已经完全塌陷,脸上中充斥着流淌的血液,眼球都被踏出了眼眶内,像弹射出的玻璃珠一样散落在头颅周周围。

从布洛妮娅开始踩住奴隶的身躯到执行最终处决,这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来秒,发生的速度甚至让不远处的希儿都反应不过来,因为这时他已经在脚下的巨大地毯中看见了自己熟悉的脸。

“布莱尔,是你吗?”希儿诧异的看向距离自己脚下已经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庞,那是一对昏暗的已经失去光芒和希望的眸子,正在疲惫的看着希儿,似乎对于站着的少女能否认出他并不抱多少希望,然而敏锐的少女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相识,并立刻报以询问,这让布莱尔又燃起了一丝生的希望,祈祷着希儿能够挽救自己,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

“是我,希儿,救我...”布莱尔疲惫的发出微弱的求救声,祈祷着自己的声音不会被不远处还在察看刚刚被自己踩死的奴隶的布洛妮娅听见。然而可惜的是男人的希望并不会奏效,纵使希儿有心救他,但是在这种地方随意忤逆布洛妮娅的意志,可能的下场可能会是什么呢?想到这里,希儿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脚下男人的呜咽和求救,她向前迈开了一大步,想要跨过脚下的同伴,想着这样就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痛苦。

工厂在设计之初就已经预留好了进门的这间长廊,而这条人体地毯也是从佩拉开始接受这个项目就在着手计划的了,称职的铁卫情报官亲力亲为,大部分地毯奴都是佩拉情报官亲自上脚试过的,所以地毯下的构造可不是希儿能够随便想象得出的,错综复杂的人体的摆放顺序可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实践才最终确定的方案,既可以让在上面走动的少女们不至于踩空,又尽量避免的同样的身体部位来重复堆叠,尽量做到让少女们对脚下的地毯的不同地方都可以有着不同的体验。希儿显然没有做好这已准备,她跨过地毯下面露出的头部,便直接踩住了后面的一具身体上——那是一条软趴趴的肉虫,但是经过被希儿跳跃过来的靴底踩住的瞬间,便已经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感受到脚底硬度的变化,希儿有些慌张起来,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个下脚的地方会踩住谁的什么部位。

“对...对不起...”希儿本能的向着自己脚下被踩住的男人道歉,这才仔细端详起脚下露出的脸庞。“咦...你是...布伦吗?”连续两个熟人的出现,让希儿终于感受到了不远处少女完美面容下所蕴含的恐怖...不论是布莱尔

还是布伦,在下层区都能算是骁勇善战的地火成员,不论是对抗铁卫的斗争还是抵抗裂界怪物的侵略,他们两人都是冲在最前方的那批人,因此他们和希儿一样,也算是光顾娜塔莎医院的常客了,在医院养伤的过程中希儿和两人相识,几人还约好等伤好了一定要去喝一杯,如今相见在这种地方,身份都已经变得不太一样了......自己喜欢过的女神现在高高在上,那双美丽的靴底正踏在自己卑微的肉棒上面,肉棒根本控制不住的膨胀速度正要比肩希儿坚硬的靴底,即将突破那既定的临界值...布伦被固定住的脑门上开始析出颗粒大小的汗珠,在女神的脚下才几秒钟就忍不住了,这也太丢人了,但是希儿看上去并未发现太多的异常...“啊...有了“布伦想到之前负伤的时候,在娜塔莎的医院的经历,娜塔莎曾经将他温柔的放置在床上,在他耳边轻轻细语“可怜的孩子,已经患上了悲哀的【长靴病】了吗...最近从裂界回来的孩子很多都得了呢...”娜塔莎温柔且怜悯的抚摸着他的额头,随后将她的粗跟靴底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鬼使神差的,布伦没有任何预兆的就伸出了舌头微妙的舔舐起来,在被靴底遮蔽的视线中,自己仿佛看到了娜塔莎温暖的笑意。自那天开始,自己对已经患上了长靴病而深信不疑,直到被铁卫抓到工厂,现在被希儿踩在脚下,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布伦留下了感激的泪水,“希儿...踩我吧...我愿意一辈子被您踩在脚下的...”随着情绪的喷涌,布伦的下体也仿佛打开了灌满了的已经到极限的阀门...喷涌的白灼从地毯的布料中往外渗透着,直到沾满在希儿的靴底和靴筒上...才缓慢的平息下来。

“布伦..你?”看见自己脚上被踩着的男人所画出的杰作,在惊愕之余希儿开始变得愤怒,自从自己来到上层区,碰到的同伴们就一个比一个变得要下贱和堕落,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倒也罢了,但是竟然他们都是这样...希儿有些相信布洛妮娅的话了,难道这些才是他们的本质吗,下层区的朋友和伙伴们,这就是布洛妮娅说的早已经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奴性吗?

“希儿小姐,我没说错吧。”像是看穿了希儿内心的想法,布洛妮娅欢快地踏着人体地毯小几步来到了希儿跟前,像是为了回应公主殿下的恩赐,布洛妮娅踏过的地方都出现了浅浅的白色印记。“你看这些下层区的贱民,只要跟我的长靴稍微接触,他们就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奖励一样,能在这里当地毯可是他们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梦想呢?”

“布洛妮娅。”希儿低头看着刚刚释放完现在正在一脸满足和傻笑着的男人,咬咬牙说道“也许他们真的是这样下贱的话,那把这个男人挖出来可以吗,让我亲自问问他。”

“好呀,希儿小姐~”未来的大守护者的脸上依旧微笑着。“在这个工厂里,一切都如你所愿。”

十几分钟后,早已经穿越了人体地毯的希儿和布洛妮娅两人踏进了工厂的内部,由于工厂还刚刚开始试运营,很多机器和人员还未安排到位,所以乍一看偌大的工厂内部还是比较空荡荡的。就这样走过了有多达上百人堆叠的人体地毯之后,两人的靴子

上或多或少的都粘上了一些不明液体,白色的粘稠物和淡红色的血迹融合在一起,竟然和谐的透露出一丝可爱的粉红色。

“这儿有专门的靴子清理工具哦~”布洛妮娅用下巴指向了一旁放置着的长条状座椅,虽然远处看上去和行政区中心广场上的长椅别无二致,但只需要近一些观察就能看出不同之处——这些长椅的下面都已经被封死,长椅的下方已经被密不透风的铁板封住,只留下了两个脖颈大小的洞口供里面困住的奴隶伸出自己的头,由于洞口仅仅只够脖子的直径,奴隶们根本没办法缩回伸出的脑袋,只能以这种极其痛苦的姿势伸长脖子,祈求能够得到片刻喘息。布洛妮娅似乎很满意工厂里面的各种奇妙构想,她兴致盎然的想要成为这件工具的第一位试验者。感受到长椅上出现了重量,被固定着的两位靴奴的脖子便开始灵活的扭动起来,他们熟练的张嘴含住上面少女的两只靴跟,随即脖子开始向后仰,只需要布洛妮娅稍微配合,整个靴底的样貌便完全展现在奴隶的眼前,经过了无数次日以继夜的训练变得无比灵巧的舌头立刻开始活动。靴奴们展现出了高超的舔靴水准,不一会儿就将布洛妮娅的靴底和靴面清理的干干净净,布洛妮娅环顾了一下自己的长靴,这才打招呼让希儿也来体验一下。

“哎呀,感觉清理起来似乎是需要些时间的啊”布洛妮娅看着希儿脚下的短靴思考了一会儿,由于在克里珀堡并没有给清理希儿靴子的靴奴多少时间,这时候希儿的靴面上沾染着泥土、血迹和已经凝固的白灼...布洛妮娅看着希儿的短靴大短暂沉思了一会儿,便呼唤守卫道“让车间送一双新的长靴过来吧,希儿小姐的这双嘛,就放在清理机器这儿让他们慢慢清理吧。”

没一会儿,一名铁卫便端着开始运转不久的工厂做出的一双过膝长靴递给了已经脱下了靴子的希儿,让希儿在奴隶的帮助下换上,这是一双和布洛妮娅现在穿着的长靴差不多高度的高跟靴,只是颜色相较于布洛妮娅的稍微更加明亮一点,看上去更加偏向暗蓝色,而且基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紧束的靴筒包裹配上希儿的小腿和膝盖,和主人的深蓝色裙子和武器显得更加相衬,对比希儿一直穿的短靴,这双长靴显然更具攻击性——尖细的高跟和光滑的靴尖,仿佛只要脚下稍微用力,就能刺破奴隶们的肌肤,打到惩戒和控制的目的。

“布洛妮娅大人,希儿小姐。”一名管理人员鞠着躬打断了两位少女研究靴子清洁机的交谈,轻声汇报道“您点名的那位地...奴隶先生已经从地板里取出来了,为了防止逃跑,现在被锁在地底下,二位大人需要现在过去吗?”

“好呀❤”布洛妮娅顺势一脚踢开还在收尾工作的靴奴,“希儿小姐可是很想从自己的老熟人那里问问发生了什么呢~希望这位先生可以给出想要的答案呢~”

黯淡无光的天顶、照明的用具只有不远处闪烁着的点点灯光,周围回荡着自己毫无生气的呼吸声的回音,在这种近乎于完全寂静的环境中,对于被锁在地板下的布伦先生来说,这仿佛死一般的寂静感要比之前被粗暴地从地毯下面被挖出来的恐惧感要更甚,毕竟现在被埋在完全无人回应的地板下面,来自未知的

恐惧总是更加令人绝望。

“我...这还是那个工厂里吗,我记得之前好像看见了希儿小姐...是她想要救我出去吗?”布伦仔细的回味着之前希儿在自己身躯上的踩踏,刚刚喷射过的肉棒很快便响应了大脑的幻想,开始尝试挣脱地板的束缚。

“如果希儿女神能够拯救我,我愿意一辈子侍奉在希儿女神的脚下...克里珀大人在上,请回应我的期待吧。”布伦晃动着被完全钉死的双手,在自己脑海中勾勒出自己双手合十虔诚跪拜的模样。片刻之后,在黑暗中回应他的便是大门被推开时摩擦地板的声音和正在推门而进少女们脚下令人向往的靴跟的脚步声。

“你看吧,偶尔试试长靴也是不错的呢”少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等下你可得让你的好朋友多仔细看看呢~”脚下迈着轻快的步伐,好像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朋友聚会上的会面一样。

“嗯嗯,确实很合适,之前看娜塔莎老是穿长靴,我还嘲笑她看上去就行动不便...现在看来走路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的样子...”另一位少女紧随其后,一边踩着随意的脚步一边发表者自己对刚才换上新着的过膝长靴的看法。

几句话语的谈吐间,两位少女就一前一后推门而进,在相对昏暗的环境中,她们在聊天中好像完全无视了被锁在地板下的男人,眼看着两双长靴越来越近,下一秒就要踩过男人身体的顷刻间,布伦这才从幻想中苏醒过来并且发出了些许声响。

“啊拉,我差点忘了~这里还埋着一个人呢~”布洛妮娅听到脚下传来的颤抖着的声音,这才饶有兴致的停下了脚步,但是跟在布洛妮娅身后的希儿可没这么细心,就在希儿还在仔细感受小腿被包裹住的感受时,靴底便正好踩到了一条软硬相间的物体,希儿有些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还好踩住不明物体的脚尖稍微用力挤压增大了摩擦力,这才没有摔下去。

“怎么又是不平的地板,布洛妮娅,你们这个工厂真是有些装修问题啊。”希儿愤愤的抗议道。

“工厂可不负这个责任呢。”布洛妮娅鼓起腮帮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生气“这可是你说要见的朋友呢,要怪就怪他的那个下流的东西,这才被你踩了一下就又挺立起来了哦~”布洛妮娅笔直的站立在布伦露在地板外面的头部旁边几十厘米的地方,靴底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击着地板,每一下的敲击声带给布伦的都是无可比拟深入骨髓的恐惧感。

本来之前布伦还在幻想着自己成为自己女神的狗,没想到自己愿望实现的这么快,布伦用力地挺起自己的脖子想要看清女神的面容,无奈自己的脖子被完全固定在地板下,布伦的视线的极限也只能够到两位少女的膝盖上面,看着希儿换上的长靴正踏在自己的下体上,脑中的想法和现实结合起来,肉棒在希儿的靴底肉眼可见的颤抖着,很快就有稀稀拉拉的白色液体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来.....在地板上合流出了一片小小的洼地。

“你...这...”希儿闻到了这股这几天闻到了很多次的味道才反应过来,昔日的伙伴这么快便又在自己的脚下投降了,希儿脑海中好像播放跑马灯似的回忆起自己的经历:匹克对自己靴子狂热的崇拜和释放、在克里珀堡的大堂上一边求饶

边用力地清理自己靴子上污秽的贝尼克...以及在人体地毯上见到的每一个曾经认识的同伴,好像每一张脸庞都是如此熟悉又陌生。希儿无奈的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踏着的肉棒还在颤抖着挤出一点又一点余污。“希儿,你有的时候还是过于温柔了。”娜塔莎的声音在希儿的脑海中适时地响起:“我们的靴子有的时候是要比镰刀和刀剑更加强大的武器。”娜塔莎有些心疼的擦拭着病床上的希儿后背上的伤口,“你看如果你果断一点踩断怪物的脖子,就不会被偷袭了吧。靴跟可是要比他们的皮肤坚硬好几倍,当你手边没有趁手的武器的时候,最好还是多用用我们的第二个武器呢?”

想到这里,希儿这才睁开了眼睛,她冷冷的扫视着脚下的男人,好像现在躺在自己脚下的已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铁卫战士布伦,而是一只随时待宰的羔羊,就等着对着自己高贵的高跟靴献出全部的精华乃至自己的生命。

“我没有和你交谈的想法了。”希儿叹了口气说道“布洛妮娅,我终于能够理解了,你们说的都是对的,这些人只能是对着我们靴子发情的动物。”说到这里,希儿脚下瞬间发力,对着布伦刚刚释放完还在缓缓抖动的肉棒狠狠的踢了过去。

“啊啊啊啊——”沉浸在温柔乡中的男人吃痛,痛苦的吼叫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叫出几声,张开的嘴巴就被等待在一旁的布洛妮娅抬脚踩住,“哎呀,这位先生~没经过我允许可不能随便大喊大叫哦❤”

“呜呜呜...”声音被剥夺的布伦失去了所有表达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希儿的长靴对着自己的下体施虐,这时他才注意到,希儿换上了一双高贵和神秘的长靴,既不同于娜塔莎的平跟厚底的长靴,也和一边踩住自己的公主殿下华丽的长靴区分开来,布伦看着长靴有些出神,不由得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他的舌尖尽力的从布洛妮娅的靴底挤出了几个发音“希儿女神...靴子...好...好看...”

“哼,算你还有点眼光。”听到这句话的希儿流露出了开心的神情,脚下的动作也轻缓了许多。

“希儿。”布洛妮娅施加力道,让脚下的男人完全无法再出一丝声响,然后神神秘秘的轻声说道“我们在获得一双新的靴子后,就要用它们来进行开光仪式哦”

“原来上层区还有这种传统吗,我没听说过啊~”希儿挠了挠头,表示疑惑。“那怎么开光呢?”

“那肯定是用贱狗们射出的白浊和血液...”布洛妮娅抬起踩住嘴巴的长靴,狠狠地朝着脚下的鼻梁上跺了下去,在靴底和皮肤接触的一瞬间除了骨头破裂的声响,血液也基本是同时飞溅了出来。“好好保养一次啦❤你说怎么样?”

“好呀~那我去他的那边,我们一起吧~”希儿笑盈盈的离开布伦的肉棒,缓步走到男人躺着的身躯的另外一边。

“啊啊啊啊——”希儿刚刚踩上布伦的额头,被恐惧折磨着的男人就大喊大叫了起来,也许是嫌弃男人的声音或者是更加方便给希儿演示,布洛妮娅抬起靴尖,在布伦张嘴的瞬间用力的插进了布伦的喉咙内,由于力度和角度都不太好把握,在插入的一瞬间,几颗夹杂着血丝的牙齿也飞了出来。

“还叫不叫了?”布洛妮娅阴沉着脸,命令道“我

可不希望问第二遍。”布伦用力的摇着头,这让准备施虐的布洛妮娅十分满意,她从布伦的嘴里拔出靴尖,用力的踩住布伦的脸颊,同时招呼着希儿也来一起踩。

“好呀好呀~”希儿有些跃跃欲试,抬起左脚用力地踏住了脚下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的践踏着脚下男人的脸庞,很快鲜血就从布伦的嘴角和破碎的鼻腔中流了出来,呼救声也越来越弱了下去,然而刚刚进入状态了两位少女明显没有在意这一点。两人的频率也在狂风暴雨般的跺踩中渐渐同步,直到两人同时重重地踏下了靴底。

之前承受一个人的踩踏就已经是男人的极限了,这一次两倍的重力同时踩在了自己脸颊上,男人对此完全没有防备,好巧不巧的是由于希儿长靴到达的稍微快一些,在布伦将头颅扭到一边后,布洛妮娅的长靴也紧随其后,这对于已经将近极限的脖子的承受力宛如一场灭顶之灾,骨头破裂的清脆的声音传来,布伦的喉咙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他的脑袋垂向布洛妮娅的方向,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喂?还敢装死?”布洛妮娅生气的嗔怪道。“看我把你吓醒哦~❤”布洛妮娅说着就将靴跟移动到男人睁大的眼睛上方,靴跟缓缓靠近眼珠,直至真的完全盖住了男人的眼睛。然而即使是这样,睁大的瞳孔也完全没有了反应。

“哎呀,希儿,他好像...真的死了。”布洛妮娅有些尴尬的说道,两人这才不约而同的停下想要继续施虐的步伐,面面相觑的开口“啊这...他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哼,我可不信,这只奴隶我之前可是认识的,他之前受过那么重的伤都没死呢,怎么可能被我们踩两下就没气了呢?”希儿并不打算惯着脚下轻微抽搐着的男人,希儿刚刚换上的长靴再次提到半空中,几秒钟后依旧照着男人的面门踏了下去。“啪叽——”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环境中突兀的响起,男人躯壳上已经睁着的眼珠被重压下的力道竟然直接喷发了出来,在地上旋转了好几圈后才停了下来。

“切,真是没意思,一个这么大的男人都不能让我尽兴。”希儿摆摆手,同时也收回了踏在男人脸上的脚,这才随意的瞥见了男人脑袋旁边散落在地上的眼球,带着一丝血丝,仿佛带着特有的无奈和悔恨......“哼,都掉下来了还想看我吗?”希儿向前踏上一步,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那只眼球一脚踩碎,就好像是在和过去还是地火骨干的希儿诀别一样。

“嗯嗯...”目睹了希儿全程的布洛妮娅在一旁赞许的点着头,“这丫头,可比当时的自己要狠多了呀~自己第一次踩死奴隶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果断的呢。”

“布洛妮娅?喂~你在听我说话吗?布洛妮娅~”希儿凑近沉浸在回忆中的布洛妮娅,贴着耳朵大声喊道。

“啊,怎么了希儿?”布洛妮娅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眼前少女的行事风格。一下子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这只奴隶真的死了呢,我们...嗯,再去那个地毯那儿挖几只出来玩玩吧~”

“啊?倒是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们都是佩拉花了好长时间精挑细选挑出来摆好当地毯的,我们这么玩的话,被她知道了可是要生气的呢~”布洛妮娅眼底透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但很快便被理智所冲散,只能故作惋惜的拒绝一下。

“没事啦,大不了叫她过来一起玩就好啦。”希儿可没兴趣理会上层区的这些条条框框,拉起布洛妮娅的手,一脚踢开挡在路上的布伦的尸体,兴致勃勃地冲向了门外。

夜晚,克里珀堡大厅内。

“啊这这这......这...”佩拉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下刚刚递上的报告,越翻越觉得额头上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冷汗。之前为了方便翻看文件,佩拉只能翘起二郎腿,让文件更好的放在腿上,由于情绪出现了明显起伏,脚尖便开始有了一些颤抖的迹象,这让趴在脚边舔靴的奴隶不免有些慌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让主人不够满意。

“所以...布洛妮娅大人和希儿小姐一下午的时间,就消耗掉了十多只地毯奴吗?”佩拉放下手中的文件,强装着镇静向坐在对面沙发有些尴尬的布洛妮娅问道。

“啊,对,对...”布洛妮娅略带尴尬的赔笑着说“可是吧,这也不能怪我啊,都是希儿硬要拉着我玩,而且她还没个轻重。经常是她一脚下去那个奴隶就直接半死不活了...我都有些后悔把细高跟靴送给她了,她穿上了之后消耗奴隶的速度比用她的镰刀还要快。”

“哎。”佩拉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珉了一口,这才平复了些许心情“挑地毯奴隶很麻烦的,你你你...你们还真不拿我的工作强度当一回事。”佩拉往后躺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顺势将舔靴的奴隶直接踩住,让自己两只脚都能直接踩在靴奴的后脑勺上,让自己躺倒在沙发上之后腿部不至于出现不舒服的腾空。佩拉用靴底轻轻地摩擦着脚下奴隶后脑上的头发,说道“突然觉得要是沙发下面也放几个地毯就好了,直接把他们固定在沙发下面,最好是找几个五官比较突出的那种,这样每天工作之后还能来这里用他们的脸和五官进行脚底按摩也不错呢”

“那佩拉你现在要不要试试呢,今天折腾了一下午,也很累了呢,你之前不是给我选了一只小女奴吗,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全职按摩器了~很舒服的呢。”布洛妮娅边往后躺下边吩咐脚边的奴隶给她脱下脚上的过膝长靴。对于这位今天才刚从工厂调动过来的新奴隶,布洛妮娅脚上的过膝靴想要顺利脱下来的难度还是有些过于大了,而且在没得到主人的许可时,并不敢用手去进行辅助脱靴,只能用嘴含着靴跟一点点往下褪的奴隶这时显得十分慌乱和滑稽。

“哎,感觉奴隶的专业训练也要赶紧提上日程了呢。”看着脚边奴隶大汗淋漓的慌乱模样,布洛妮娅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提醒道“我允许你用手哦~”如获大赦的奴隶感激不尽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怀揣着感激之情的轻手轻脚的抱着布洛妮娅的靴子脱了下来,很快,另一只靴子也如法炮制的被脱了下来,在端端正正的摆放在沙发旁边后,奴隶眼睛直直的盯着布洛妮娅被包裹在高贵制式黑丝中的玉足,近在咫尺的尤物和布洛妮娅脚趾的活动像毒蛇一般勾引着他的心性,男人只能靠着掐自己的大腿来拼命的克制着自己脑中挥之不去的龌龊想法。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躺到我脚下来?”布洛妮娅看着愣着跪在原地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她抬起脚掌,飞

快的踹在男人的肚子上,让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只能捂着被踢的腹部缓缓倒在沙发前的空地上。

“哼,非要用点外部手段才会听话,果然工厂的训练确实不够系统,得管管~”布洛妮娅没给地上的男人喊痛的机会,在男人后脑接触地板的一瞬间,布洛妮娅的玉足便直接找上男人的脸庞,一只脚底无死角地盖住男人的两只眼睛,以防这个不听话的奴隶偷瞄自己的不该看的地方,另一只脚则直接踩住鼻子和嘴唇,让自己使用了一天的脚趾和脚底在男人的下半脸上面用力的摩擦和游走,对于小伊,布洛妮娅还会有一些怜悯之情,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奴,但是对于现在脚下这种可以随便蹂躏的男性,现在的布洛妮娅可不会有一丝同情,在足底的释放下,很快就将男人的鼻尖和下巴摩擦的通红。

“确实很有放松的效果呢。”如法炮制的佩拉也甩掉自己的短靴,强迫之前用自己的后脑充当脚踏板的奴隶调转身位,学着沙发对面的同僚一般仰面躺下等待着佩拉足底的降临,佩拉也没给这只奴隶多少的反应时间,很快黑丝也完全盖住了男人的脸部,学者布洛妮娅的样子开始旋转和摩擦,并对此做出高度的赞赏“要是办公桌下面都有这种就好了~”

“这还不简单,明天就叫人去我们的办公室下面放好不就行”布洛妮娅伸了个懒腰,顺势将脚下奴隶的嘴唇堵住,强迫奴隶只能用鼻孔呼吸,一丝又一丝的热浪透过丝袜的缝隙传进整个脚掌,让少女的舒适感又进了一步。

“布洛妮娅大人,那你能说说吗,你跟希儿小姐是都干了什么,才把我选出来的地毯们消耗的这么快?”佩拉靠在沙发窝里,平静的问道,但是眼镜反射出来的光照让未来的守护者大人看了都有些不自在。“哎呀~好吧好吧,没想到按摩都堵不住你呢...”布洛妮娅扶额苦笑了一声,随后也学着佩拉的姿势斜躺在沙发上,脚底还在温柔的玩弄着人体按摩器的鼻尖,带着懒洋洋的口吻说道“那我想想,下午在那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吧...嗯,还真挺多呢...”

距离现在约四个系统时前,工厂厂房外还未完工的半成品训练场上,两位高挑的少女正在排成一排跪着的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奴隶身旁兴致勃勃地挑选着——未完工的跑道上四处堆放着散落的建筑材料和凹凸不平的跑道构成了一条恰到好处的障碍跑道。一直苦于没有足够宽敞地方给自己试骑的布洛妮娅看到跑道现在的状态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脸颊上溢出的潮红都鲜艳了起来。“喂,让他们准备好马鞍和缰绳。”布洛妮娅吩咐道,随后直接拉起希儿的手“走吧希儿,我们去找一些新的玩具吧❤”

几分钟后,从地毯下拉出来的临时马奴们已经被铁卫们强迫着拉到了跑道旁边,等待着两位少女的挑选。“报告公主殿下,这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强壮的奴隶了,希望能满足您和希儿小姐的要求。”手持名册的铁卫队长向布洛妮娅报告道,同时在手中的奴隶名册上在被挑选出来的奴隶编号后面一一整整齐齐地画上大大的叉号——显然,这位深谙工厂目前工作情况的铁卫已经在心里将这些被挑出来的奴隶们判处了死刑。

“嗯嗯,快点给他们装好啊,我们还等着呢~”布洛妮娅

一边催赶着一边正在给趴着的奴隶们装马鞍和缰绳的工作人员,一边慵懒的靠在跑道旁的树下听着队长的报告,她显然已经看穿了队长的想法,但是也并未揭穿他,毕竟在自己内心里,能够把这些奴隶活活骑到气绝,不也是一种快乐吗?

“二位大人,已经都安装好了,这都是佩拉大人要求的必要生产物品,而且她还特意备注过十分紧急,所以虽然库存不多,但是还是够公主殿下使用的。那...”注意到装备的安装已经接近尾声,工作人员赶紧跟其他人使了个颜色“那我们就继续去工作了,希望公主殿下玩得开心...”赶紧带着手下们逃离了现场,很快,铁卫和看守们也都默契的离开了这片区域,偌大和空旷的运动场只剩下了布洛妮娅和希儿两个人,确切地说是两个人和一排整齐的身负全套马具的奴隶。

“嗯,你...编号208号,你看上去很不错呢。”布洛妮娅拍拍脚边男人的头,由于嘴里戴着衔铁,奴隶显然没法回应布洛妮娅的夸赞,只能用酷似马叫的嘘声来表示自己的兴奋之情。很快,希儿在一旁也挑好了自己的马奴,那是一名皮肤黝黑的男人,额头上低下的汗珠掉落在一旁希儿光洁的靴面上,男人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将汗渍舔进自己的嘴里,祈求着希儿不要借此来对他发难。

幸运的是,希儿并没在意脚边的男人做出的僭越之举,她还沉浸在自己的独特眼光中,仔细的观察着这位即将成为自己坐骑男人的身体构造,以及透露出的对需要驯服比自己要更加强壮许多的男人的担忧。

似乎看出了希儿内心的担忧,布洛妮娅决定给这位见习骑手示范一下,她抽出挂在马鞍边上的马鞭,轻轻敲了敲编号208号的后脑,208号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立刻调整了自己的趴姿,四肢轻微颤抖着支撑起自己的腰,让布洛妮娅可以以幅度最小的方式跨坐上自己的背上。

“哼哼~”布洛妮娅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随后轻轻地跨过男人的身体,之后再缓缓的坐下,即使自己已经在克里珀堡里面已经完全是由马奴来代步,但这样在户外进行骑乘,即使对于布洛妮娅来说还是第一次,怀揣着这种紧张和兴奋并存的心情,布洛妮娅和胯下的男人接触的一瞬间,还是稍微有些不那么舒适的。“希儿,你看,这样直接坐上来就好了”感受到胯下马匹的服从,布洛妮娅稍微放下心来,她拉起缰绳,驱动着马奴走到希儿的前面,自豪的展示着自己的骑术。

“哼,别小看我呀,这种我学的很快的。”希儿也学着布洛妮娅的样子,相对于布洛妮娅的担忧不同,希儿想着的是如何驯服强壮的男人,自然也不会有爱惜的举动,她抬起自己长长的右腿,直接跳着坐上了男人的后背。

“那我们先自己试一试?等转两圈再开始比吧~”布洛妮娅轻快随意的挥动着鞭子,细长白皙的纤手包裹在丝绒手套中在握住缰绳的一端随意的上下勒动,让胯下的坐骑习惯自己的驾驭。相比于布洛妮娅的循序渐进,希儿显然没有那个耐心,她在刚刚稳住坐姿的一瞬间,就迫不及待的举起马鞭,“啪”的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男人囿于口中叼着的嚼子,无法说出求饶的话语,只能嘶吼着向前爬去。

“他们行

不行啊?不会给我们摔下来吧”希儿勒住爬行中的男人,向身后的布洛妮娅询问道。由于是第一次的骑乘,希儿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力度,她使出平时训练的力道,缰绳往后狠狠的收缩,瞬间就割裂了男人的嘴角。

“不用担心的,这些地毯奴都经过了佩拉他们的考核哦。”布洛妮娅调转马头,驾驭着208号来到希儿身边,示意希儿跟上自己的步伐。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缓步开始了试乘,希儿悬着的心也在坐骑一上一下的晃动中渐渐放下心来,为了彰显自己能够完美的驾驭坐骑,希儿在跑道的转弯处乘机用鞭子狠狠地连续抽打了几下坐骑的大腿,坐骑嘶鸣着往前快步走了几步超过了在前方慢悠悠带领的布洛妮娅。“好啊,想跟我玩竞速吗?”布洛妮娅被希儿超越时带起的劲道晃动了一下,等她稳住左右摇摆着的208号时,希儿已经领先好几个身位了。

“嘿嘿,那你超过我呀~”希儿一边抽打着马奴一边回头嬉笑道“不会连我这种下层区的新手都比不过吧~”

“哼,你别急啊,这就给你看看本小姐的实力”布洛妮娅将脚从马镫中移出,调转了一下方向后,用细细的高跟靴跟以斜向内的角度用力地划过马奴的大腿肌肤,在同时辅以鞭子的抽打,很快208号的大腿上就出现了细长的血痕,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布洛妮娅靴跟上所沾染的被划下来的皮肤,然后在马奴的摇晃中被风吹散。马奴被身后传来的剧痛疼的龇牙咧嘴,但是在马具的束缚下,他根本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只能在背上女骑士的鞭策下不断加速,很快就要逼近前面正在颤颤巍巍中行进的希儿。

“哈哈,这不就追上来了吗?”在卖力喘着粗气的坐骑的加速飞奔中,布洛妮娅轻轻松松就超过了还在一边前行一边调整坐姿的希儿,布洛妮娅回头看向一脸不甘的希儿,得意的脸色不仅爬上了脸颊。虽然自己也很希望希儿可以学会这些技巧,但是作为大守护者的继承人大人,公主殿下的自豪感也不能就这样在这里输给一个下层区的丫头呢。

“哼,你你你...”看见轻松超过自己的布洛妮娅,希儿也变得心急起来,鞭打的力道顿时变得更加用力,“快追上去...驾!驾!”希儿也不顾马鞍的位置不够贴合,她可不想在刚认识的行政区大小姐面前失了脸面,不然刚才踩死的同伴可算什么,微不足道的表演吗?想到这里,希儿只能学着布洛妮娅前面的姿势,从马镫中拔出靴跟,找准角度用力地划在了马奴黝黑的大腿上...时间过去二十多分钟,布洛妮娅和希儿已经骑着可怜的马奴绕着未完工的训练场绕了四圈多,折合成距离已经接近一公里了。两位马奴早已经大汗淋漓,脸颊上滴下的汗珠混合着裂开嘴角中的血丝滴落在地上,大腿上的划痕和鞭痕犬牙交错,渗出的血液又很快在寒风中凝固,然后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被鞭子或者靴跟光顾,划出另外一道血痕...“驾!驾!”两位女骑士都已经拼红了眼,呐喊声和变大声此起彼伏,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她们两人可能会并驾齐驱迈入第五圈,但是布洛妮娅胯下的208号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当再次被一记鞭子抽在马奴的大腿上时,男人再也无法

坚持前进一步,彻底脱力的双臂甚至不能再支撑自己四肢趴着的姿势,绝望的嘶鸣声从被金属嚼子勒住的嘴里发出,重重地趴了下去。

“啊!”沉浸在策马奔驰中的布洛妮娅被胯下马奴的倒塌吓出了声,好在自己正要用靴跟去划破马奴的大腿,并没有放在马镫上,在倒下的瞬间布洛妮娅就直直地踩在了地上,没有随着男人的趴下而摔倒。“可恶,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布洛妮娅气不打一处来“你差点摔到主人了!”布洛妮娅抬起闪着寒光的高跟长靴,用锋利的靴跟恶狠狠踩向趴在地上马奴的后背,鲜红的鲜血从肌肤下迸射而出,滴落在刚刚铺设的暗红色的橡胶场地上。

“呜呜呜...”由于倒下时的压力,男人口中的嚼子被晃了出来,这让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还没等歇息一下子,后背就传来皮肤被靴跟洞穿时钻心的疼痛。208号只能蜷缩在布洛妮娅的脚下,发出一丝可怜的呜咽声。“还敢装可怜,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吧!”布洛妮娅没有丝毫手软,狠狠踩出了几个深红的血洞之后,布洛妮娅再次翻身骑上马背,强迫男人将滑落的嚼子重新塞回嘴里,右手拿着长鞭狠命连续抽打着马奴的大腿,左手则勒住缰绳,将趴在地上的男人强行拉了起来。“快点,继续跑!要是再敢躺下去偷懒,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马奴顶着寒风重新开始爬动,近乎力竭的无力感充斥在全身上下,腿部的不停挪动也无助于伤疤的结痂,每一次爬行都会崩裂刚刚愈合的伤口,然后滴落星点的血丝,而背上的布洛妮娅也根本不会考虑马奴的伤口,她兴奋的摆动着胯部,挥动的长鞭恶狠狠地不分头尾的落在马奴的大腿、屁股和腰上。“快啊,追上希儿他们!”布洛妮娅对马奴越来越频繁的颤抖和不断降下来的速度很不满。她再次从脚蹬上拔出靴跟,划向马奴伤痕累累的大腿......“啊啊啊——”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来,马奴颤抖着身躯应声倒下,在布洛妮娅的连续重鞭抽打下,马奴脆弱的腿骨终于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他不管还骑在背上布洛妮娅的叫骂声,蜷缩着身躯抱着已经断裂的腿骨,眼泪不住的从眼角流出,口中边吐着白沫边痛苦的喊着。

“真是没用的奴隶呢。”布洛妮娅黑着脸高高地抬起长腿从208号的背上下来,她丝毫没有理会在自己脚边翻滚的的马奴,而是对着不远处的希儿说道“希儿,我们练的差不多了吧,不如我们试着比一下?”

“好呀~”希儿向后猛地拉缰绳,勒住还在向前拼命爬行的马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坐力勒住,马奴已经破裂的嘴角再次流出血丝,但不能反抗的他只能在原地晃动着,试图减轻身体上的疼痛。“可是你的马已经爬不起来了吧,这怎么比呢?”希儿再次鞭打马奴,让他用缓步动起来。

“这还不简单~”布洛妮娅一只脚踩住地上翻滚的208号“我再去那边挑一只就是了,至于你这废物...”布洛妮娅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踩住的脖子,恶狠狠的带着笑意说到“至于你,小家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敢连续摔我两次,那你就在这趴着等死吧哦~”

布洛妮娅大人说完就笑着离开了,趴在地上抚摸着伤口抽泣的奴隶

自然不能理解她这句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他看我骑着另外一只奴隶过来的时候,还想着爬起来迎接我呢~‘或许布洛妮娅大人说的只是气话呢’他估计是这么想的吧~哈哈哈,我骑到小家伙身边的时候,直接用靴子刺进脖子,力度估计是差一点的,因为后面绕回来的时候,第一圈我看他还有一口气呢,第二圈的时候才完全断气哦~”布洛妮娅讲的绘声绘色,让佩拉十分羡慕。“哦哦!原来在外面骑马这么有趣,下次我也要去试试。”

“好啊好啊,要不让他们专门挑出一些奴隶专门训练成马奴吧,还有那个运动场,要赶紧修好呢~”布洛妮娅兴奋地答应道两人就这样就在脚下奴隶的按摩中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按摩按摩着,布洛妮娅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脚趾很不老实地按紧了奴隶的左眼,“啊!”随着一声吃痛的声音,奴隶尖叫着,热泪从被压的左眼缓缓流出来,“干什么!按摩器都做不好吗?”布洛妮娅的另一只脚恶毒地扇了一个脚耳光,迫使奴隶的头歪向另一边,布洛妮娅修长的趾甲趁机翘开眼缝,蘸着热泪悄悄插入,然后用力一伸......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后,布洛妮娅修长的脚趾夹着奴隶的眼珠抬起脚来,眼珠挂在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脚趾和第二趾的中间,竟然用脚趾就将奴隶的眼珠挖出来了。

“啊啊啊”奴隶用手捂着自己空洞的左眼,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看着脚下的奴隶,布洛妮娅佯装温柔道:“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过猛了,主人帮你看看~”“呸呸,呸”,一口口水落下,正中奴隶血淋淋的左眼,见到正中目标,布洛妮娅随即用玉足覆盖住奴隶脸上可怕的景象,“主人用口水给你揉一揉,就不痛啦,乖哦~”

“布洛妮娅大人果然还是好温柔呢~”佩拉看到这一景象不免也有些跃跃欲试起来,她丝毫不顾脚下踩着的奴隶低声下气的颤抖着的求饶声,也径直地将脚伸向了奴隶充满恐惧的眼睛。

“所以我跟希儿说她可以在工厂住一段时间帮我管理一下,这样可以让佩拉你喘口气,我看她还是挺兴奋的,顺便还能让她多学学这种技术吧~”布洛妮娅从已经惨不忍睹的脚垫的口中拔出鲜血淋漓的黑丝脚,就在拔出来的瞬间上面沾染着白色和红色混合着的液体。布洛妮娅长舒了一口气“这小家伙还挺难伸进去的呢~算啦,小伊~”布洛妮娅躺在沙发上呼唤着自己专属的女奴“去喊人来清理一下,还有,过几天陪我一起去工厂看看你哥哥的工作吧~”

“是,主人”伊莲娜呆滞的跪在沙发边上,乖巧的将脸颊靠在布洛妮娅的玉足边,好像饲养的宠物一般轻柔地去舔舐黑丝上沾染的血红色的污秽,靠麻木的工作来驱使自己不去想自己哥哥的处境。

一周后,工厂内。

“今天就是正式剪彩的日子了。”佩拉坐在高耸的柔软座位指挥着下方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工人们,“今天公主殿下可是会亲自参加开工仪式的哦。哎对了~”佩拉目光看向一旁正在鞭打刚刚送来的一批奴隶的希儿,“希儿小姐,这些天多亏了你帮忙,我们才能这么快完成剩下的工作,等下你来和布洛妮娅大人汇报吧。”

“希儿,你怎么了...(啪!)啊!是我们啊,你不认识我们了

吗?(啪!)!”希儿毫无怜悯的挥动着长鞭朝着人群中打去,并且保证每次都能精准的命中说话的人,丝毫不去理会被铁卫绑住人群中熟悉面孔的哀嚎和求饶,等到基本所有人都被打到说不出其他的话之后,这才冷冷地命令奴隶们依次排好队,前往房间的等待区,来拿到他们今后唯一的名字,也就是在奴隶工厂中被称呼用的编号。

等到骚乱基本尘埃落定,希儿这才注意到一旁佩拉的提醒。“啊?什么?我来汇报?我说佩拉,你觉得我能汇报出什么吗?”然而还没等到她迟疑一会儿,工厂外就传来了好几辆马车停驻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怎么来的这么快?”佩拉神色不免有些尴尬,连忙吩咐一旁的铁卫“还不快去给公主殿下准备好马奴和迎接的地毯。要是让公主殿下有什么不满的话,我可要把你们都降入奴隶编制哦!”“是...是!佩拉大人”为首的铁卫不敢怠慢,赶紧带着手下列队跑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布洛妮娅和随行人员见大门口还没人来迎接,也没多想便走进了工厂院子,一周前还杂乱无章的训练操场现在已经竣工,不仅拥有了标准且崭新的400米跑道和一旁各式各样的障碍物,还在跑道中央铺设了一条百米长的碎石道,这是希儿上次就建议的惩罚马奴的残酷手段,碎石道上面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细石、木屑和玻璃碎片,碎片的菱角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美丽色彩。感觉到伊莲娜的颤抖通过脖子上牵着的链子传达到布洛妮娅的手心,布洛妮娅温柔的抚摸了一下趴着抖动的奴隶“别担心哦,我不会用这种方法惩罚你的❤”

“是公主殿下她们...对...对不起!”几名看守慌慌张张的跑到布洛妮娅的跟前,边鞠躬边说道“公主殿下,我们没想到您这么早就到了...按佩拉大人的时间表,您...您不是还需要半个系统时才到吗?”

“嘛,预定来说是这样。”布洛妮娅看上去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们路上想试试这种奴隶马车最快能有跑到多快,就全程不停的鞭他们了,这样看效果还是不错的...呃,不过看上去好像有几个不行了,叫铁卫去处理一下吧~”布洛妮娅轻松的说道“好啦,我就是来突袭佩拉和希儿的,要是让她们提前准备,可多没意思呀,我们走吧,进去看看~”

“佩拉~嘿嘿,没想到我来的这么快吧!”大门被随从猛地推开,布洛妮娅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直接冲到了佩拉的指挥室内的高台上。佩拉这时候还在跟希儿交代公开汇报的细节问题,根本没想到需要汇报的对象会直接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你们在说什么呢?”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两位少女吓了一大跳。

“布洛妮娅!”希儿见状气鼓鼓的揶揄道“怎么几天不见,你就学会跑到人家后面吓人了?”

“哈哈对不住嘛,主要是太想看到你们了,还有刚刚开工的工厂~”

“布洛妮娅大人下次不要这样了”佩拉抚摸着心口的,“我的工作强度可不支持你再这样吓我哦。”

“哎呀~对不起啦佩拉,这样吧,我多派点人去帮你做工作,桌子下的奴隶也换的勤一点,这样每天都有不同的奴隶可以玩,怎么样”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打趣着,很快就将汇报情况的流

程忘了个精光,好在布洛妮娅也不是什么死板的领导,三位少女很快达成了共识,摒弃古老且死板的流程,直接开始参观生产流水线和奴隶训练间。

“你看,自从上次你们在室外训练场试着骑了马奴之后,希儿就给上产车间提了不少建议,比如用高跟靴跟去划马奴的大腿太不方便了,应该仿照贝洛伯格曾经古代探险家们骑马的方法,批量生产马刺,并且根据需求的不同生产不同款式。”佩拉召唤出魔法书,开始井井有条的介绍起生产线的具体情况“不过具体有什么用处,不妨卖个关子”希儿接过话茬说道,“不仅有不同的马刺,鞭子我们也量产了许多样子,不过需要等到时候用的时候,布洛妮娅你自然就知道了。嘿嘿~”

“好好好,好啊,看来几天不管,银鬃铁卫和地火干部都开始联合起来欺骗本小姐了,你们两个给我等着~”布洛妮娅面有愠色,“既然不想给我看,本小姐那就不看了,直接去看看你们把奴隶们都怎么样了吧,对了,我之前关照过的,你们把这孩子的哥哥在这儿安排好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吗?”布洛妮娅拉过身后跟着的伊莲娜,向还在一脸得逞样子的两人问道。

“嗯嗯,安排好了,那可是现在全工厂最重要的工作呢。”希儿回答道,顺手接过布洛妮娅手中的链子。“小伊,你想见你哥哥吧,走吧,希儿姐姐带你去见他。”希儿说罢便顺其自然地接过布洛妮娅手中的链子,“往这边走,过了这边就是试验区了~”

但是由于工厂刚刚开工,很多装饰还是没有完全覆盖,所以这间房间与其说是试验区,但是其实只是一间装修朴素的房间而已,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完全被钉在墙上的十字架,上面斑驳的血迹和鞭痕昭示了这些基本都是从贝洛伯格博物馆的地下室里直接搬过来的,虽然上面还没有挂上奴隶作为试验品,但是房间的另一端已经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呼救声和责骂声还是吸引了刚进门的几人的注意。

“是工作人员吧,我之前跟她们打过招呼了,我不在的时候也不要停下工作呢~小伊,你哥哥就在那边工作哦~”希儿放开手中的链条,坏笑着推搡着面前的小女孩“快去吧,就要团圆了呢。”伊莲娜显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是什么,自然不会心存芥蒂,怀抱着家人即将重逢的喜悦,伊莲娜推开了遮挡视线着的帘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便迎面扑鼻而来。

在巨大的锁链之下,伊凡和另外几人的身躯被牢牢的锁死,全身如果称得上还能够动弹的地方或许只剩他们的脸颊——或者用试验器来代替,血污覆盖住了他们稚嫩的脸庞,几乎已经找不到一点儿完好的皮肤,放眼望去,能够将他们变成这样的凶器也只有柜台上随意拜访的几双高跟靴,靴筒铮亮光泽,只有靴底沾染的血污宣告着这并非是一双全新的靴子。

“小伊,怎么样?这就是你哥哥【体面】的那份工作,至少现在来说,缺少了他们,工作都无法开展哦~”希儿莞尔一笑,没有理会呆站着的伊莲娜,径直走向被绑在地上的伊凡“小家伙~上班时间到了哦”好像是要演示给布洛妮娅和佩拉看一样,希儿随意地踏住伊凡的手臂,然后右脚便狠狠地朝着地上男人的侧脸踩了过去。就好像排练过了一样,在伊

凡张嘴叫喊的瞬间,希儿的靴尖便直接塞进了嘴里,来保证不会发出任何不和谐的噪音“别挣扎呀,这种程度你不是应该习惯了吗❤“呜呜呜——”伊凡噙着热泪,一边啜泣一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舌头去清洁希儿长靴的靴底——那些沾染着自己和同伴们的血迹,“哼,太慢了!”希儿狠狠将靴底盖住伊凡的脸颊,迫使他朝向一边,直到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自己的妹妹,她呆站在那里看着全身血红的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一般。

“哥哥...是你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伊莲娜一脸不可置信,她不敢问还在施虐中的希儿,几个月的奴隶生活也让她丧失了任何社会身份,于是她本能的跪在了身后布洛妮娅的脚下,开始磕头“主人,求求您救救我哥哥吧,求求您了...”

也许是嫌声音有些吵,布洛妮娅抬腿踩住磕头中女孩的脖子,向踩踏中的希儿询问道“这就是你和佩拉跟我说的体面么?看上去有些脏呢。”

“可是这是工厂里最重要的工作了呢。”希儿没有停下在伊凡的脸上肆意妄为着的脚步“工厂内生产出来的靴子必须经过抗击打的检验,那这些下层区的贱民们自然就是最好的实验工具了。”希儿一只脚踩住伊凡的脸颊,另一只脚则狠狠地踩向另一名男人,鼻梁骨在接触靴底的一瞬间便支离破碎,只剩下皮肤下渗出的点点血迹,“嗯嗯,这双靴子也合格啦,不过我已经穿了,那就不分发下去啦~”

“哎哎~这个方法好像不错啊。”佩拉见状不免也有些跃跃欲试“要真如希儿小姐所言,这种确实是最好试验我们的产品的方法了~”佩拉不等地板下男生的回应,便也随着希儿一起加入了测试鞋底硬度的行列当中。“怎么样,小伊,你哥哥的工作,你还满意吗?”布洛妮娅抬起踩着女孩的脚,用靴尖勾起女孩的下巴,询问道。

“主人,您劝劝佩拉大人和希儿大人吧...放过我哥哥,我们愿意一辈子给您当奴隶,您饶她一命吧,求您了...”伊莲娜泪如雨下,口中断断续续的吐出恳求的话语,一边尽力的伸出舌头去舔舐面前主人的靴面,来祈求能够得到主人的怜悯。毕竟如果布洛妮娅要求两人停止施虐还是会有作用的。

看着脚下抹泪的女孩,布洛妮娅不仅有些生气,作为自己的私奴,伊莲娜在布洛妮娅个人空间内的地位其实还是是非常高的,在布洛妮娅不在的时候,伊莲娜被允许自由直立的行走,并且布洛妮娅还放任她对众多工具奴隶都有使用权,主要是能够锻炼她的独立性,以后能够帮助布洛妮娅管理自己众多的奴隶,没想到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底层的贱民痛哭流涕,想到这里,感觉心血白费的布洛妮娅抬起靴尖,狠狠的朝地上的伊莲娜踹了过去。

“啊...对不起”被用力踹倒的伊莲娜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被生气的布洛妮娅狠狠踹了几下,以往在房间内的时候,布洛妮娅可从没有对她这么狠过,即使要使用她,也基本上是脱了鞋的,现在直接用靴底踹向小伊的脸还是第一次,很快小伊白皙的脸颊上就出现了靴印和淤青。“主人...我,我是哪里做错了吗?”小伊跪在地上,擦拭着眼泪问道。

“果然,低贱的下层区人永远也不能够成为

独当一面的女性,以后我还是不对抓上来的下层区人抱有希望了。”布洛妮娅冷冷的回绝伊莲娜的哀求,她抬腿将伊莲娜踢倒伊凡的身边。“希儿,佩拉,这几个试验品都已经成这样了,不如我们一起处理掉吧❤”

“哎,可是这女孩不是布洛妮娅大人您的私奴吗,不需要留着吗?”佩拉看着地上被踩着的伊莲娜,不禁问道。“哼,我早就换一个脚垫了,这样吧,希儿,到时候我们去下层区挑一挑怎么样?”布洛妮娅高高的抬起脚,高傲且凌冽的目光蔑视着脚下的几名生灵,随着布洛妮娅的长靴靴底在女孩的视野中变大,长靴最终狠狠地落下,插进了伊莲娜的脖子里。

“啊啊啊——”痛苦的哀嚎声从不同的地方响起,不同的是伊莲娜传来的是恐惧的声音,而希儿脚下的伊凡却传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小伊——小伊——”伊凡痛苦的伸出右手,想要触摸近在咫尺的妹妹,然而却被身上的希儿无情打断,希儿右脚的长靴稳稳地踩住了伊凡伸出去的手掌。

“希儿——你这个恶魔!叛徒!奥列格头儿,还有地火的伙伴们,他们不会原谅你的!行政区的恶魔们,你们一定会——”没等伊凡的辱骂说完,佩拉眼疾手快的用靴底堵住了男孩的嘴唇“编号143号,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没有记清楚奴隶规范的要求吗?”佩拉眼含怒火“我记得你,143号,你一直是个小刺儿头呢~没用还不听话的奴隶嘛,确实应该废弃了呢。”随着希儿和佩拉的同时用力,伊凡的嘴唇被无情的靴跟洞穿开来,佩拉毫不在意的转动着靴跟,从刺破的面部皮肤中直接扯了出来。

“嘛,怎么变得这么难看了呀。”佩拉的怒火逐渐转变为施虐的快感“算啦,还是全部踩烂吧!”佩拉似笑非笑的再次抬起脚,这次她瞄准的是伊凡的眼眶,狠狠的继续践踏下来,就这样靴跟如雨点般落下,疯狂的摧残着伊凡的面部,伊凡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微弱,靴子的每一次落下都能带来一些收货,终于早狂风暴雨般的处刑下,伊凡的头颅化为一摊可怕的血肉。“嗯,不错,这样就好多了,你的嘴再也不会出言不逊了吧~”佩拉抹去额头出现的几粒汗珠,边欣赏着脚下的作品边笑着说道。

“啊拉,小佩拉创作的作品还是缺少一些美感呢~”布洛妮娅拨弄着脚下的女孩,打趣道。

“哼,布洛妮娅大人也没好到哪去呀。”佩拉用下巴指了指伊莲娜说道。

“是呢,毕竟亲眼见证至亲的死亡,对于十几岁的女孩儿来说,还是太可怕了吧。”希儿说着,随之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女孩的身躯,显然她的瞳孔早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机。

“嘛,下层区还是有很多可爱好用的脚垫的,这样吧,我回一趟磐岩镇调查一下,毕竟出来这么多天,娜塔莎该着急了。”

“好呀,传说中地火组织的医生小姐。听希儿说了这么多,我还真想去见见呢。”布洛妮娅踢开脚下的尸体,带着两名少女头也不回的推开了实验室的门,留下了即使最终也没能触碰到彼此的一对可怜的兄妹。

琥珀纪2157年。以博识学会#83命名的黑塔空间站内,列车停靠的月台。

“怎么样,想好了么?”一名身披棕色风衣的红发女子向前面的灰发少女提问,她深知这个问

题的答案将彻底改变浩瀚寰宇。

“想好了,我想上车。”灰发少女回答道。

“跟我来吧”红发女子微笑着,欣然应允。

“走咯走咯~”身旁一名粉发少女抑制不住眼中的兴奋,那双粉蓝相间的眸子里倒映的正是对于开拓的无比向往,灰发少女也在红发女子的陪同下跨入了列车,看着月台上挥手告别的几名工作人员,“我这就是正式加入无名客了么?”灰发少女看着窗外呆呆的出神。

“喂!别走神帕,列车即将要跃迁了帕,乘客。”兔子模样的列车长向新加入的无名客发出提醒,然后用毛茸茸的小手指了指一边的沙发,让她不要和另一名乘客一样,老是想着在跃迁的时候站着,然后挑战不会摔倒。

“我不会摔倒,我不会摔倒...”粉发的少女站在大厅中央念念有词,相反另外的几名乘客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跃迁即将开始——5,4,3,2,1!”列车长的声音在广播中回荡着。

列车以飞快的速度向前疾驰而去,而后如繁星一般消失在黑塔空间站周边可观测的夜色中。

“几千年过去,雅利洛VI已经变成这样了吗?”红发的女子端着手中的咖啡,看着窗外白雪皑皑的星球,自言自语道。“想必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