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在高中的17岁美少女特工,用美腿绞杀处决敌人(2025.12.24 更新 第一章远山集团篇 完结)
作者:Enenjoyzzq02
2026/05/09更新:现在准备接一些定制,保证质量稳定,价格面议,欢迎私信交流~上一次更新还是去年了,这一年一直很忙,现在终于有时间再更新一些内容了,隔了这么久语言风格可能会有点不稳定,也听取了一些评论区的建议,加入了不少处决前榨精的情节,我自己也觉得这么写更加瑟琴,希望大家会喜欢★序章森间中学是J市一所世界闻名的国际中学,九月,这个学期的第一个傍晚,一年一度的学园偶像选拔正式结束,男男女女陆陆续续的从校门口走出。顺着大路往前大约两三百米,左转便是一条幽深的小巷。狭小的巷子七拐八绕,人迹罕至,而巷子两侧的墙壁却异常高大,遮住了巷子里的阳光。巷子很长,也没有安装监控,只有墙上的青苔,见证了巷子里多少的罪恶。
“学园偶像选拔......嘿嘿嘿,不愧是国际中学,玩的可真花啊。”三虎眯起色眯眯的眼睛,猥琐的笑着。
“大哥,这学校女生校服都是短裙吧。”二虎更是已经开始了妄想,哈喇子都快从嘴流出来。
“闭嘴,安静点等妹子来了再耍。”大虎倒是不慌不忙。情场里涉猎多年的他,今晚对他也只是一场普通的寻求刺激的猎艳之旅。
三头虎是这一片有名的流氓分子。两年来他们三个人一直在市里各学校附近为非作歹,敲诈勒索,劫财劫色。平日里他们倒也不敢跑到权贵云集的森间中学附近为非作歹。但今天,因为一条神秘的情报,他们知道了森间中学的学园偶像今晚会独自走过这条人迹罕至的小巷,色心大发的他们便早早的守在了这里。
“哒哒哒”,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三头虎立即安静了下来。远处,一个婀娜的身影渐行渐近。一位绝美的少女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过来,让三头虎都目瞪口呆。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齐腰的黑发,如轻柔的瀑布,倾泻在少女窈窕的身段上。她穿着白底的水手服短衣,粉色的袖口边缘,衬得少女纤细的手臂越发白嫩可爱。尽管蓝色的领口完全掩不住少女那丰满诱人的胸部,可那清澈的大眼睛,则带着十七岁少女特有的的天真与纯洁。而一双如嫩藕般白净修长的美腿,从黑色百褶短裙中伸出,修短了的学生短裙下漏出纤细却不失丰腴的白嫩大腿,更是无比摄人心魄。三头虎已经找不到北了,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那清纯而又性感的身影。而少女只是调皮的冲他们一笑,便从他们三人中间穿过。
此时,什么礼节,什么廉耻,早已被色欲昏心的三头虎忘个一干二净了。三头虎中最好色的三虎唾沫横飞的嚷到:“兄弟们,谁先抢到那个妞谁先玩!”说着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把她摁倒在地后,是先揉一揉那柔软白嫩的酥胸呢?还是抚摸抚摸那性感修长的大白腿呢?正当他做着男人的白日梦时,只听少女轻笑一声,转身一闪。三虎还没反应过来,只闻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紧接着少女玉腿轻抬,一个漂亮的侧踢,狠狠的踹在三虎的小腹。裙带飘舞中,三虎只觉得眼前一黑,两腿一软,然而剧痛感刚刚传入大脑时,一只洁白的小手便卡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慢慢提起,直至双脚离地。
这……怎么可能……
“哎呀,
哥哥你不要那么粗鲁呀。不该欺负女孩子的哦!”少女的声音是如此的甜美。可三虎此时已无意细细聆听了。他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两腿乱蹬,在美少女的小手中无谓的挣扎着,可越是挣扎,那只白嫩的小手却掐的越紧。两只肌肉发达的粗壮臂膀,死命地扳着少女的纤纤玉手,却如螳臂当车一般纹丝不动,只好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绝色,眼里混杂着爱慕与怨恨。少女歪着头,欣赏手中那绝望而无能的男人,妩媚地笑着。“大哥哥你真讨厌,还想轻薄人家...哼!”少女凑到三虎的耳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然后纤细的玉臂猛的一伸,一拉,只听“咔嚓”一声,高大的身躯便无力的瘫倒在少女的脚边。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脖子已经被少女的玉手拉断了。
“哎呀呀...”少女嫣然一笑,拍拍手,然后便转向一旁被吓傻了的大虎与二虎。少女的笑容依旧甜美,可谁又能想到,这楚楚可怜的迷人身姿,就在刚刚轻松了结了一条八尺男儿的生命。“你...你是什么来头!?”二虎惊恐的问道。“人家是谁不重要吧。重要的是,这两位哥哥为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做坏事呢?做坏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呀...”少女甩了一下秀发,轻挪莲步,款款地将这两位将死之人逼向墙角。“嗒,嗒...”。平日里无比悦耳的声音,此时却如丧钟一般敲响。“最讨厌色色的坏人了。”女孩温柔的声音是那么的可怕。
诱人的死亡越走越近。眼看着已无处可逃,二虎一咬牙,手中隐藏的的匕首一甩,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少女刺去,匕首便被少女抬腿一脚踢飞。紧接着便是一阵凶猛的美腿踢踩,不中小腹,便中心窝,二虎痛苦的惨叫声与少女的娇笑声此起彼伏,几个回合下来,遍体鳞伤的二虎便嘴溢鲜血,瘫倒在地。
然而少女并没有继续她的蹂躏,而是如邻家妹妹般甜甜的笑着,仿佛刚刚只是青梅竹马间的打情骂俏。“真是的,人家可还一点都没使劲哦!”少女噘着嘴,委屈地撒着娇。甜美的声音,让二虎每个毛孔都舒服起来,几乎忘记了疼痛,乃至此时的处境。他躺在地上,仰望着身边的女孩。这个角度,把女孩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迷人了。那一双光洁的大长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白花花得让人眼晕。少女弯下腰凑近二虎,二虎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朝少女的领口探去,雪白的一抹酥胸漏在外面,展现着女孩子特有的柔嫩。这勾人的小兔子,即使是在生死关头,也没有男人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二虎已经彻底被勾的神魂颠倒,灼热的欲望涌进下体,撑起了高高的帐篷,那充满欲望的双眼死死盯着少女那傲人的双峰,双手不由得朝那丰满诱人的双乳伸去。“看看就行了,大哥哥还动起手来了。”少女吃吃的笑了。“都快没命了,还这么想要人家的身体吗?”说的迟那时快,少女的右腿高高抬过头顶,然后猛的劈下。这一刹那,少女的裙下一定是最美的光景,可惜可怜的二虎已经无福消受了。玉足狠狠的劈在了二虎的心窝。高跟鞋的根部顿时把二虎的胸部砸的凹陷了下去,他的五脏都被震的四分五裂,口中喷出一道血箭,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命呜呼。可那充满着欲念的双
眼却还没闭上,也许他最后的遗憾,大概是还没看够那少女的春光吧。
正当二虎被蹂躏致死的时候,大虎颤颤巍巍的扶着墙想要逃出这个巷子。然而一阵清香扑面而来,接着少女的膝盖便凶狠地顶在了大虎的腹部。大虎惨叫一声向后倒去,可他还没倒地,少女的左腿已经抬起。柔若无骨的美腿缠住他的脖子,再顺势一甩,当大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少女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身下。
少女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大虎的脖子被夹在女孩左腿的大腿与小腿之间,而胸口则被女孩裙下那看不见的,丰满柔嫩的臀部压得死死的,让他有点气闷。然而,此时大虎总算有机会去享受女孩那细腻的肌肤了。白嫩的裸露大腿,还有那少女特有的体香,让大虎都有点晕乎乎的。那诱人裙底下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却更加性感,撩拨得大虎心猿意马,全然忘记了那惨死于美腿之下的二虎。少女细嫩的玉指捻着发梢,看着大虎的眼神由最初的恐惧变得贪婪,不由得莞尔一笑。“好看吗?”少女把小手轻轻扶在洁白的大腿上,稍微带着一点羞赧地问到。“好看...好看...”大虎痴痴地呢喃道。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洁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羞红。“小色鬼~”突然,缠在大虎脖颈上的美腿开始慢慢地夹紧。从美梦中惊醒的大虎,这才奋力挣扎起来。他抓住少女光洁的小腿,使劲地向外拉着,想把自己脆弱的脖颈从少女的玉腿中挣脱。然而,那柔软的美腿,却仍如死亡的绞索,越收越紧。“求...求求...松松...饶我...”他几乎已经完全挤不出气来了,只好用恐惧悔恨的眼神看着眼前性感的尤物。突然,绞索松开了。少女的纤细美腿虽然还在轻轻的夹着大虎,可并没有发力。重获生机的大虎大口的喘着粗气,可每一口空气却都带着血腥的味道,可能是咽喉处某个部位已经被绞伤了。
女孩抿着嘴,歪着头好像思考了一阵子,然后笑着说:“让我心情好了,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嘛。那你告诉我,是谁向你透露我今晚的行程的?”美腿再次稍稍收紧了了一点,仅仅如此,便把大虎再次拖入了窒息的地狱。
“我说,我说!呃呕……饶……饶我……”窒息中的大虎已经命悬一线,少女的美腿正在残忍的榨取着他细若游丝的生命,“是远山集团的老总,老总……”“诶呀,他嘛...”少女的脸上依带着笑容。“谢谢你呀。所以,现在该说再见了。”大虎仿佛听到了来自天国的赦免。然而少女的美腿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猛的一下夹紧。“呃...”大虎连一个字的气都没喘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脑中便一片空白。相比第一次的力量,这一次,女孩似乎一开始便是想致她美腿下那只可怜虫于死地。洁白的玉腿,凶狠的缠死在大虎的脖颈,死死地卡住了大虎的颈动脉,堵死了大虎体内血液的循环。“不好意思哦,大哥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能再放你走哦~”少女轻巧地娇声笑道。“当然啦,我也会让你走的很舒服的...”然后,少女的美腿再度缠紧。
此时,大虎已经不可能从美少女的美腿下获得任何一线生机了。他拼了命的呼吸,可只能吸进少女那愈发浓郁的体香。他贪婪地吸
着那茉莉花的香味,仿佛按照本能在倾泻着自己的欲望。缠住大虎的美腿越绞越紧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大虎,抽搐般胡乱地乱摸,摸那细嫩的小腿,摸那雪白的大腿。而少女短裙下半遮半掩的丰满臀部更是如此的鲜嫩诱人,即使是隔着女孩的小裤裤,也不能掩盖那柔嫩的手感。即便是如此力量的绞杀,少女的玉腿却仍是柔嫩无比,丝毫感受不到肌肉的紧绷,也让人想象不到那诱人背后的杀戮。女孩并未制止大虎乱摸的行为,还是那样恬静地坐着,只是笑容更加甜美了。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左腿下生不如死的大虎。她从手腕上取下一圈橡皮筋,认认真真地开始扎她散开的秀发。而大虎,此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中只剩那梳妆打扮的曼妙身影。咬着橡皮筋的美丽少女,两只纤纤玉手向后拢起秀发,水手服短衣下便漏出一段白嫩纤细的小蛮腰。这大概是每个男人早晨起床都梦寐以求的美好场景吧。他的生命慢慢的流逝,最后的欲念却把小帐篷越撑越大。而少女柔柔的一笑,轻声地说:“永别了吧,大哥哥...”声音还是那么的甜美温柔。紧接着,女孩美腿便再一次猛的收紧,一瞬间便让二虎失去了意识,然后纤细的蛮腰一拧,一扭,“咔嚓咔嚓...”,恐怖的力量便轻而易举把二虎的脖颈骨碾得粉碎。女孩松开左腿,二虎的头颅立刻无力的垂下,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大部分直接流到了地上,还有一些则滴在了女孩的洁白的小腿上。他的胳膊却仍在抱着女孩柔嫩的大腿,大概是还留恋着死前的温存吧。
女孩把齐腰的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后,才款款地站起身来,然后左腿一弹,踢开二虎的胳膊。女孩浅浅地一笑,玉手伸进丰满的两乳之间,夹出一张印着特殊花纹的手帕,把腿上的血迹擦干净后,便丢在了二虎的脖颈上。接着她迈动着修长的美腿,从三具凄惨的尸体间穿过。那摇曳的裙摆,带来一阵诱惑的香风,吹走的却是裙下的亡魂.....
第一章 远山集团篇(1)
森间中学有三种班级:学术班,艺术班和体育班。作为最具盛名的国际中学,其影响力远远不止一所学校那么简单。诸多业界名流,政商大亨,国际巨星都将自己的子女送入其中就学。校园里随处可以看见的一对言笑晏晏的俊男美女,也许其父辈的实力便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
女孩叫沁如,今年仅仅十七岁,在森间中学高二的学术班里就读,同时兼任着学园偶像的工作。她的真实身份是A国东部战区唯一一名“处刑者”特工,平时里在这所国际中学像普通的学生一样读书,但无论在任务还是在平时,她都被授权随时处决她认为有损国家安全的人或组织。这一绝密的身份只有军方极少数的高层才知道。她父母双亡,从小便被秘密特工组织收容培养,并在血腥残酷的竞争(残杀)中脱颖而出。自从她十五岁正式进入东部战区特工部门以来,凭借着绝世的姿容,异禀的身法,以及毫不留情的狠辣,仅仅两年,已经独自执行了一百多次特殊任务,亲手处死了六百多名危险人物,其中不乏经验丰富,资历老道的国外特工,可他们无一不为色所迷,在情迷意乱中惨死于她的美腿之间。
今年是沁如第二年连
任学园偶像。由于任务需要频繁的外出,为了不让人起疑,学园偶像这种由来已久的工作简直再合适不过了。沁如便按照正规流程,高一刚入学便参加了学校学园偶像的选拔。即使是美女如云的艺术班,也没有哪个女生能匹敌沁如的倾国美貌,更何况她还在学术班。所以虽然高一刚开学时沁如还不认识学校里的任何人,但她还是毫无悬念的拿下了这个职务。于是每当她需要外出执行任务时,上级都会打通学校,安排对应地点的偶像工作。沁如往往便会在偶像工作间隙的几个小时进行她的“处刑”工作。对沁如而言,这几个小时便已经足够剿灭与审问一个组织的核心了。
今天傍晚,她原本接到命令,要到这个废弃的小巷里解决一名藏匿于此的毒贩头目。而在预计的处刑地点遇到三头虎则完全属于节外生枝的事情。就一般而言,沁如应该会好言劝他们离开。尽管按照规定,处刑者有权将处刑过程事前与事后所有可能的目击者都一并处理,但沁如大部分情况还是会尽量避免牵扯到无关人士。除去处刑者的身份,她依然是一个温柔的17岁少女。
当然,这仅限于无关人士,至于那些色色的坏人,她还是很喜欢玩弄玩弄的。像这次三头虎非礼在先,沁如只好把他们归到“坏人”那一类,然后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温柔的,可爱的惩罚了。
在她十五岁,尤其在通过“处刑者”的选拔之后,她便一直以这种方式生活了。
“啊啊啊.....”毒贩黑麻子那张满脸横肉的脸已经因窒息而涨紫,在沁如迷人的大腿间痛苦的挣扎着。他原本强壮有力的双手试图掰开死死锁住他脖子的美腿,可已经命若游丝的他早已没了力气,两只手与其说是在试图掰开沁如的大腿,不如说能耷拉在少女柔嫩的双腿上已是奇迹。男人竭尽全力的反抗,对处刑的少女而言就如可悲的求饶一般。
而在黑麻子的房间外面,两个通风报信的小弟早已横尸于此。一个被沁如用关节技扭断了四肢后又扭断了脖子,一个被一脚踢碎了左侧的肋骨,倒在地上然后被沁如活生生的踩爆了心脏,吐血而亡。
沁如躺在房间的地上,一边控制着力道用腿绞玩弄着大腿之间奄奄一息的男人,一边思考着刚才审问三头虎得到的信息。远山集团,是J市黑白通吃的家族企业,沁如对他们也早有耳闻。眼前这个正在她的大腿上生不如死的毒贩,正是和他们有着紧密的交易联系,像三头虎这种小流氓头目是他们的爪牙也很正常。最关键的是,远山集体他们是怎么知道沁如的身份的?上级派沁如来处决这次的毒贩,正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而且,沁如并不觉得他们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还会蠢到只派了三个精虫上脑的小流氓来袭击自己。是为了挑衅我吗?想引诱我落到他们的圈套里?沁如反复的思考着。
沁如松开勾在一起的双脚,柔软的双腿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稍微放松了一点在黑麻子脖颈上的压力,黑麻子的双手便如卸了力一般,顺着少女光洁滑嫩的大腿皮肤滑落到地板上。“呐呐,还醒着吗?”沁如温柔的叫着他。黑麻子嘴角淌着口水,呆滞的面容一动不动,看起来毫无生命体征。但沁如对自己的力道控制很自信。果然不到两分钟,黑
麻子的身体便一阵抽动。沁如耐心地等他恢复了意识,然后问他:“你从远山集团那里听说过我的情况吗?”“他们说......有个漂亮的女生......藏在......水平很高......”黑麻子艰难的吐出回答。“嗯,那远山集团还真知道不少情况,看来得去和上级汇报一下了。”沁如露出甜美的笑容。
而此时,黑麻子却也不挣扎了,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的他痴痴的看着沁如的裙底。沁如也不打算在小喽啰上浪费更多时间了。“果然还是个色狼。”她嫣然一笑,双脚交叉再次扣在一起,绷直双腿。这次她用不着收力了。“咔吱”,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小树枝被轻巧折断,少女纤细而肉感的大腿轻易碾碎了男人脆弱的脖颈。黑麻子嘴巴张开,七窍流血,充血的双眼仍在死盯着少女那迷人的裙底,像必是想在阴间也能记住这幅美景。
少女张开双腿,起身,掸了掸黑色的小裙子,然后从裙底隐藏的小口袋里掏出特制的手帕丢在地上。正常情况下,沁如会在胸前和裙底这两处少女的私密之地各藏着一块手帕。手帕是留给警方的标记,这样警方在发现尸体后便会有内部人员来做特殊善后。“把手帕夹在胸部和短裙里,是不是有点太香艳了?”沁如自言自语的揣度着。但没办法嘛,森间中学的JK校服居然一个口袋都没有,而特制的手帕又必须贴身秘密携带,就只好放在一些私密的地方了。
没空去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远山集团的事情必须尽快上报上级,沁如加快着步伐往家里走。
第一章 远山集团篇(2)
远山集团的总部坐拥着市中心一座高大的写字楼,各行各业的精英每日在写字楼进进出出,维系着远山集团庞大的商业帝国。然而这仅仅是远山集团表象的一层,它真正的核心总部,秘密掌管着远山集团不可见人一面的地方,则位于写字楼偏僻边缘一角的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里。房子没有窗户,门口敞开,屋内打扫的一尘不染,一眼望过去里面只是些普通的桌椅,却有两个门卫坐在里面看管着。平日此处来往行人寥寥,偶有行人也大多形色匆匆,无意关注四周乏善可陈的景色。
今日负责看管门口的两个门卫,一个名叫刘伟,身材高大,染着黄毛,健硕的肌肉块透过保安服也能看出明显健身的痕迹。另一个绰号瘦猴,顾名思义,瘦猴长得尖嘴猴腮,贼溜溜的眼神四处张望。他们今天收到上级的指示,这几天很有可能有人尝试闯入秘密总部,他们只需负责及时启动报警器,通知总部即可。
已经半天过去了,好像有一阵清脆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呵欠连天的刘伟突然闻到一阵香风袭来,如茉莉的花香,又夹杂着少女的甜腻。他赶紧抬头,只见一位亭亭玉立的绝色美女,不知何时已经含笑走进屋内。她身着一件大胆的黑色露背连衣短裙礼服,乌黑柔顺的秀发高高盘起,两根纤细的肩带跨过她裸露的肩膀,在如象牙般洁白光滑的后背交叉。而她那清纯动人的可爱面容则和她性感成熟的衣着形成鲜明反差,过于丰满的胸部大大超出了衣服胸口预设的高度与线条,满溢而出,漏出大片的柔嫩。礼服在胸口下部则开了一道窄窄的菱形竖缝,欲盖弥彰的漏出
深处一小片诱人的下乳。裙子的下摆刚至大腿上部,深色的黑丝紧紧包裹住修长的美腿,隐隐约约的透出几分肉色。两只纤嫩的黑丝玉足踩在系带高跟上,勾勒出纤细的诱惑。
“房间里好干净啊,我穿着鞋是不是会把地板弄脏了?”沁如清澈甜美的声音回荡在屋内。见两个男人仍然痴迷的发愣,她轻轻一笑,抬起脚把两只高跟鞋一一脱下,整齐的摆在门口,然后顺手关紧房门。紧接着沁如悠然朝着瘦猴走去。娇嫩的黑丝玉足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瘦猴眼神还在恍惚,仿佛梦游般手臂慢慢抬起,然后不由得伸向沁如美丽诱人的肉体。
说的迟那时快,瘦猴的指尖刚碰到沁如肩膀,一只纤纤玉手便一瞬间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肘关节,向外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剧痛传来,但瘦猴还没来得及为他脱臼的手臂而惨叫,身体就已经被沁如猛地拉了过去。“啊……呜唔唔!”本应痛苦的惨叫,此刻只传出“呜呜”的闷声。
好软,好弹……男人一瞬间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窒息的鼻孔里只有少女令人迷乱的体香。
失去平衡的他,脸刚好埋在沁如裸露的胸口。男人瘦小的头部被少女温柔的巨乳夹住,显得十分渺小,口鼻都被柔嫩的乳肉彻彻底底的堵住,无法呼吸,也无法呼救,脸颊与少女的胸部紧贴,没有任何衣物遮挡。“软乎乎的吧,舒服吗?”沁如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紧接着,她左手放在他的额头,右手扶住他的下巴,接着往逆时针干脆的一转。又是一声“咔嚓”,瘦猴的头部被扭成了诡异的九十度,原本埋在饱满胸部里的脸部也漏了出来。他那半分痛苦半分情迷的扭曲面容顺着沁如白嫩的胸脯滑了下去,四肢抽搐地倒在沁如的黑丝足边。能于如此温柔中沉溺而死,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少女的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从瘦猴的手指碰到沁如肩膀到他被扭断脖子倒在地上,整个过程还不到两秒,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男人就已经无声无息的在少女的裙下命丧黄泉。一旁的刘伟被眼前这美丽的死神吓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无法想象眼前这清纯可爱的女孩就是今日的侵入者,更难以想象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美少女能有如此狠辣的身手!他的心跳如鼓,喉咙发干,不禁再度仔细端详起眼前这位绝美少女。她的黑色露背连衣裙紧贴着完美的曲线,巨乳高高挺起,撑得裙子胸口几乎要裂开,露出雪白的乳沟与一抹诱人的下乳。黑丝裤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丝袜的细腻纹理勾勒出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腿部线条。高高盘起的齐腰黑发,露出白皙的脖颈与光滑的后背,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甜得让人头晕。
沁如一挥秀发,含笑的大眼睛望向刘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小恶魔般的迷人笑容。她舔了舔樱唇,动作挑逗得让刘伟的呼吸急促促起来,下体不自觉地硬了,撑起高高的帐篷。他知道自己应该按下警报器,可手却像是被她的美貌定住,迟迟无法动弹。沁如轻笑,声音甜美如蜜:“大叔,你看什么呀?人家的裙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她故意提起裙摆,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深色纹理隐约透出肉色,勾得刘伟血脉贲张。他终于如梦初醒,赶紧抓起
口袋里的警报器。沁如却一个箭步冲来,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刘伟还没反应过来,沁如的黑丝美腿已高高抬过头顶,裙摆摇曳,露出黑丝包裹的臀部曲线,紧致而丰满。“啪!”她的黑丝玉足精准抽中刘伟粗壮的手腕,剧痛如电流般窜遍手臂,警报器脱手飞出砸在墙上。刘伟痛得闷哼一声,想扑过去捡起警报器,可沁如的动作更快,她的身形如猫般灵动,右腿顺势落下,黑丝玉足狠狠踩住他的肩部,将他整个人钉在一旁的墙面上。十秒前刘伟还在为少女娇嫩的玉足而魂牵梦绕,此刻这只纤细的小脚已经近在眼前。她的脚力惊人,踩在他肩部的玉足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恰到好处,娇嫩的黑丝玉足透过丝袜传来温暖的触感,玲珑的脚趾透过布料的缝隙隐隐若现,足弓的曲线被丝袜勾勒的更加高挑性感,像是艺术品般完美。刘伟的肩膀像是被铁钳夹住,骨头吱吱作响,他咬紧牙关,试图用另一只手推开她的腿,可她的黑丝美腿纹丝不动,柔嫩的丝袜触感却让他心猿意马。
“大叔按警报可不好哦,看来得在处决前给点惩罚了呢。”沁如歪着头,笑容仍然如恶魔般美丽。她的话音刚落,美腿猛地发力,娇嫩的黑丝玉足将男人肩关节处的骨骼硬生生地残忍碾碎。剧烈的疼痛险些让刘伟休克过去,可他连一声凄惨的叫声都没能发出——因为刚刚才碾碎他肩部的那只黑丝玉足,此刻已经闪电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咙,堵住了他的声音。尽管男人的身高足足比女孩高过了一个头,可少女的玉足仍然轻松的踩住男人的脖子,然后沿着墙面缓缓抬升,直至男人双脚离地。修长的黑丝美腿舒展成垂直的一字马,使得少女曼妙而又无比柔韧的躯体此刻成为了最致命的绞刑架,无情的榨取着他的生命。丝袜的滑腻触感贴着他的脖颈,温暖而柔嫩,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刘伟的喉咙像是被铁索锁住,空气无法进入肺部,脸庞涨得紫红,双眼布满血丝。他拼命挣扎,粗壮的手臂抓住她的黑丝小腿,使劲向外拉,试图挣脱,可她的腿看似纤细柔嫩,却稳如磐石,他的指尖只能在丝袜上滑过,留下几道无力的抓痕。沁如轻笑,声音甜美得像在撒娇:“大叔,这样挣扎会惹人家生气啦~”
好……好痛……一口气……都……喘不过来。刘伟的意识开始模糊,窒息的痛苦让他全身抽搐,可沁如的美貌与丝袜的触感却让他下体更加肿胀,像是被她的致命魅力彻底俘获。“你……你是什么怪物……”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与迷醉,目光却无法从她的黑丝美腿与巨乳上移开。
沁如噘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大叔,人家只是个17岁的高中生小女孩哦,哪是什么怪物呀。”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嗜虐的快意,“不过,坏人确实得接受惩罚哦~大叔能告诉人家…地下基地的地图藏在这房间的什么地方吗?”沁如身体稍稍前倾,仰面用含笑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痛苦无助的壮汉,柔嫩的双乳挤压在男人的腹部,传来温暖的弹性,踩在男人脖子上的致命玉足也顺势稍微松弛了一些,给了男人一丝喘息的空间。
“那……那边……底……底下的……抽屉……”刘伟用那只肩部没有被踩断的手,艰难地指向桌子。他的声音微弱
得像垂死的哀鸣,眼中却仍带着对她娇躯的贪婪。“好啊,帮忙节省时间了呢。这下有时间好好惩罚一下大叔了。”沁如露出仿佛是邻家少女在撒娇,却又犹如恶魔般残忍的微笑。紧接着,黑丝玉足以前所未有的可怕力量,碾压着男人脖子沿着墙面再度抬高了十厘米。脆弱的脖颈发出悲戚的“吱嘎”声响,如同下一秒就要被折断的枯树枝。绞刑架变成了断头台,少女的垂直一字马已经彻底舒展,整条柔若无骨的黑丝美腿都紧贴在男人的躯干上,肆意地释放着那令无数男人情迷意乱的致命曲线。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大腿根部抵在男人的裆部,小腿压过男人胸口,致命的力量也从踩在脖颈的黑丝玉足转化到碾压整个躯干的黑丝美腿,一寸一寸地,美腿把男人的胸腔挤压的越来越瘪。脸庞紫黑的男人即使痛不欲生,却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在少女的酷刑面前怔怔的已经失去了任何抵抗。
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男人的裤子,露出他肿胀的阳具,硕大而坚硬,在这生死关头仍挺立如龙。“大叔真是变态,都快失去意识了下面还这么有活力呢。被高中生女孩子的腿压住是这么值得兴奋的事情吗?”沁如勾嘴一笑,她的黑丝大腿缓缓移动,裙摆下的腿根部贴上男人那敏感的头部,丝袜的滑腻触感如丝绸般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腿部动作优雅而精准,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隔着黑丝轻轻挤压,节奏时快时慢,挑逗着他的神经。剧痛,窒息与快感交织,刘伟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像是被她的黑丝美腿彻底掌控。
“舒服吗,大叔?”沁如的声音甜美得像蜜,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腹部。她的黑丝大腿继续摩挲,丝袜的细腻纹理在龟头上滑动,温暖而滑腻,像是吸吮着他的欲望。她的节奏越来越快,大腿根部的挤压更加紧密,丝袜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刘伟的意识模糊,窒息的痛苦与下体的快感交织,丝袜玉足再次给男人稍稍松了口气,让他能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的回复:“好……好舒服……求你……别停……”他的声音带着羞耻与迷醉,男人的自尊已经被彻底地碾碎,屈辱感如刀割心头。他一个健硕的男人,竟然被17岁高中生少女的黑丝美腿玩弄于股掌,这种羞辱比死亡更让他崩溃,可这种羞辱却又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异样快感。
“惩罚时间还有五秒哦,不要折腾太大声,引来了其他人只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杀戮的~”沁如仰面望着在剧痛中窒息的男人,依然笑靥如花。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加快了摩挲的节奏,丝袜的滑腻触感让刘伟的下体剧烈颤抖,粘腻的先走液已经开始渗出,沾在她的黑丝腿根上拖长,淫靡而诡异。“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得赶紧做哦。““五——”少女甜美的声音轻如耳语,宣告着男人生命的倒计时。
“四——”男人的四肢已如死尸般自然的垂着,唯有那被玩弄着的男人象征却愈发肿胀抖动。
“三——”将死的男人突然抽搐了一下,原本迷离的眼神如回光返照般用力的聚拢,死死盯住那只正在无情的榨取他生命的黑丝玉足。
“二——”男人张开嘴,艰难的把舌头伸向少女娇嫩的玉足。沁如不禁睁大了圆圆的眼睛,
有点惊讶的笑着,眼中闪过一丝对男人的怜悯。
“一——”欲念的口水混着血丝从男人的嘴角流下,舌头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情欲的眼神嗤笑着……
“时间到了哦~”甜蜜的丧钟敲响。就在男人的舌尖即将碰到那娇嫩小脚的一瞬间,沁如纤细的腰肢顺势发力,踩住男人脖子的那只黑丝玉足只是稍稍用力一踩、一扭,只听“咔嚓”一声,颈骨被硬生生折断,男人丑陋的脸顺着脚踝扭动的方向向上扭曲,紫黑的面容带着痛苦的遗憾。沁如修长的美腿向一旁挥去,失去生命的壮硕躯体也顺着被甩在一边,白浓的浊液一瞬间从肿胀的下体喷涌而出,一颤一颤地喷射在墙面上,像是生命的最后倾泻。
直到最后他也没能舔到那只让他情迷意乱的黑丝玉足。
“男人真是,临死了想的还是这么色色的事情啊,”沁如怜悯的笑着,“袜子都差点要被弄脏了。真讨厌~”方才轻松扭断男人脖子的那只诱人玉足轻轻踮在地上,刚刚从刘伟手中被踢飞的控制器也正好落在沁如脚边。黑丝玉足优雅地按下上面的一个按钮,旋即发力,轻松的把控制器直接踩碎,房间响起一阵“吱呀呀”的尖锐噪声,一块伪装成地板的暗门自动移开,漏出了隐藏的地下通道。“按照计划,接下来是去总控制室。”沁如从抽屉里取出地图,确定了方向后便把地图塞进了裙底的口袋,轻巧地踏入了仍然是一尘不染的地下通道,留下身后两具凄惨丑陋的尸体。
沁如迈着慵懒的步伐,一步步踏着向下的楼梯。弯折狭长的楼梯尽头连接着同样狭长的平直走廊,不到两米的宽度仅供两人通行。这已经进入远山集团秘密基地的内部了,走廊的装修相较于阴森的楼梯也变得温馨起来,柔和的灯光甚至有些暧昧。突然,走廊尽头的转角处迎面闪出一伙巡逻的警卫,四名壮汉,手持警棍,步伐沉重,“嘶……”突然闯入视野的绝世美人,让四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四个警卫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痴迷而贪婪。沁如嫣然一笑,完全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娇美的身影刹那间冲进四人中间,裙摆摇曳,纤腰扭动,修长的美腿从裙下伸出,带起一阵香风,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娇嫩的黑丝玉足如鞭子般狠狠抽击在眼前男人的侧脸。只听“咔嚓”一声,颈骨清脆断裂,壮硕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撞在墙上,发出“砰”的闷响,瘫倒在地,被踢得血肉模糊的脸上双眼瞪大,带着半分震惊半分迷醉。
身后的第二名警卫反应过来,抄起警棍便冲向沁如,试图从背后偷袭。沁如连头都没有回,黑丝美腿向后一撩,小腿如弹簧般弹出,精准地踢中他的手腕。“咔!”手腕关节脆弱处骨头扭断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警棍落地的“当啷”声,警卫痛得惨叫,捂着手腕踉跄后退。沁如的娇躯却如鬼魅般转身,黑丝美腿高高抬起,裙摆上扬,露出黑丝包裹的丰满臀部,丝袜的细腻纹理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腿灵巧地缠住警卫的脖子,大腿与小腿锁紧,像是蟒蛇缠绕猎物。她的纤腰猛地一扭,警卫被顺势甩倒,重重摔在地上。沁如骑坐在他身上,丝袜的滑腻触感贴着他的皮肤,温暖而柔嫩,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嘎吱吱!”骨头被挤压的
恐怖声响从他的脖子里传出,颈骨被硬生生绞碎成几段。他张嘴想惨叫,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脸庞涨得紫红,双眼布满血丝,双手拼命抓挠沁如的黑丝美腿,试图挣脱。丝袜的细腻纹理在指尖滑过,他的手指却无法撼动分毫,被一个少女的美腿如此轻易制服,屈辱感如刀割一般。然而他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肿胀,撑起高高的帐篷。沁如俯下身轻笑道:“大哥哥是想偷袭吗~”她的腿猛地一夹,颈骨彻底粉碎,警卫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瘫软在地,鲜血从嘴角溢出,带着未尽的欲望。
剩下两名警卫在惊恐中回过神,左右夹击,挥舞警棍扑向沁如。他们的眼神中混杂着难以掩盖的恐惧,目光却无法从她的巨乳与黑丝美腿上移开。沁如轻笑,左右两脚快如闪电般踢出,黑丝玉足精准击中两人的胸膛。“咔嚓!咔嚓!”肋骨断裂的清脆声响接连响起,两名警卫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撞在走廊两侧的墙面上,他们的胸膛凹陷,肋骨断裂刺入内脏,嘴角溢出鲜血,痛得蜷缩身体,可还没等他们落地,沁如已高高跃起,娇美的身形在空中舒展,一双黑丝美腿撑开成完美的一字马,两只娇嫩的黑丝玉足分别踩住两名警卫的脖子,将他们直接双脚离地腾空钉在墙上!
沁如就这样以一字马的姿势撑在狭窄的走廊中,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裙摆上扬,露出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两只黑丝玉足死死踩住警卫的喉咙,丝袜的滑腻触感贴着他们的皮肤,温暖而柔嫩,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两个警卫拼命挣扎,他们的脸庞因窒息而涨紫,双眼布满血丝,粗壮的双手抓住她的黑丝玉足,试图掰开,可他们的指尖在丝袜上滑过,温暖而柔嫩,像是抚摸着天堂的禁果,却只能留下几道无力的抓痕。窒息的痛苦如火烧般席卷全身。断裂的肋骨刺入内脏,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左边的警卫张嘴想喊,喉咙却被黑丝玉足死死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右边的警卫双腿乱蹬,脚跟踢在墙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试图缓解窒息的痛苦,可沁如的娇躯稳如磐石,只有胸前的两团硕大的雪白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像是能吸走人的灵魂。
“两位大哥哥刚刚不是很粗暴吗?”沁如歪着头,清澈的大眼睛闪着戏谑的光芒,声音甜美得像在撒娇。“现在怎么这么没力气啦?被高中生女孩子踩着,是不是很羞耻呢?”她恣意发力,黑丝玉足更加用力地挤压他们的喉咙,颈骨发出“嘎吱吱”的悲鸣,像是随时会被碾碎。两名警卫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左边的警卫双手死死扣住她的黑丝小腿,指甲在丝袜上划出细微的抓痕,右边的警卫奋力扭动着身体,可沁如的黑丝美腿如钢铁般死死卡住他的脖子,纹丝不动。上扬的黑色连衣裙底微微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与丰满臀部,勾得两名警卫既饥渴又屈辱。他们,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却被一个高中生美少女用黑丝玉足踩在墙上恣意窒息虐杀,如同上吊般走向死亡!
“大哥哥们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看呢?”沁如注意到他们饥渴的目光,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她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轻轻搓揉,丰满的乳肉在指间溢出,像是水波荡
漾,柔软的弹性勾得两名警卫的呼吸更加急促。“大哥哥们很想摸吗?”她舔了舔樱唇,眼中闪着嗜虐的快意。她的身体缓缓后仰,故意地在两位看得见但摸不着的将死之人面前尽情展露自己那火辣迷人的身材。纤细的腰肢舒展成完美的弧度,黑色连衣裙摆继续上扬,露出裙底的黑丝裤袜,黑色内裤的轮廓清晰可见,丝袜的细腻纹理包裹着丰满的臀部与大腿根部,散发着浓郁的茉莉花香。仅仅是个未成年的女高中生,身材却已经如此成熟火辣了吗?两名警卫的眼神更加贪婪,下体肿胀得几乎要爆开,裤子被撑起高高的帐篷。两个警卫的眼中闪过回光返照的光芒,双手更加拼命地向前摸去,指尖滑过丝袜的滑腻表面,感受着温暖的触感,可却只能触到她修长的大腿,离那性感的娇躯始终差着遥远的距离。左边的警卫低声呜咽,泪水混着血丝滑落,喉咙被黑丝玉足死死踩住,窒息的痛苦让他全身抽搐,可下体的肿胀更是无法释放,只好被自己情欲折磨得生不如死。右边的警卫咬紧牙关,双手在她的黑丝小腿上胡乱抓挠,试图缓解下体的痛苦,可丝袜的滑腻触感却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热。他们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却被一个娇柔的高中女生用黑丝玉足踩在墙上肆意挑动他们的情欲,而他们则被定在墙上一动不能动,甚至连简单的射精都无法做到,情欲的折磨甚至比窒息和肋骨断裂的剧痛更让他们崩溃。他们忍不住地流出无能与羞辱的泪水,但唯一能做的却只有无力地拍打着那正在不断窒息,汲取他们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的黑丝美腿。
沁如看着他们那被情欲所支配的涨紫的痛苦面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也不想继续展露自己的性感娇躯,刻意玩弄两个男人的情欲了。她顿了顿,挺直身体。“时间也差不多啦~,人家还是早早给你们解脱吧~”她的语气甜美而冷酷,双脚脚踝猛地同时发力,只听“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骨裂声,两个警卫的脖子被瞬间扭断,头部歪耸着,带着痛苦而不甘的表情。沁如轻盈地跳到地面,两具尸体顺着墙面滑落,重重摔在地上,肿胀的下体一抖一抖,终于在死后如失禁般喷射出白浓的浊液,溅在走廊的地板上。
沁如低头看着他们,轻声呢喃:“生前没机会释放,死后总算可以了吧……可怜的男人。”她掸了掸黑色连衣裙的裙摆,缓缓转身正准备继续向前走,清澈的大眼睛扫向地面,却发现最先被她踢断脖子的那个警卫竟然还在动。他的身体瘫在地上,头颅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颈骨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可他的双手却在地面上胡乱抓挠,试图拖着身体向前爬,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沁如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怜悯的笑容。她有着丰富的处决经验,一眼便看出这个警卫的颈骨虽断,却奇迹般未伤及脊髓,保留了一丝生机。她轻盈地走过去,那个警卫露出恐惧的神情,试图加速向前逃去,但沁如仍然没几步就走到了他的身边。
“大哥哥,你还活着呀?”沁如蹲下身,声音甜美得像在哄孩子,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他的脸庞,“运气真好呢,脖子断了还能爬这么远~”她的语气温柔而真诚,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
警卫的身体一颤。他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双眼却死死盯着她的巨乳与黑丝美腿,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求……求你……饶了我……我叫阿明……我才18岁……刚成年……”他的泪水混着血丝滑落,眼中带着绝望的恳求,“我……我还是处男……我没碰过女孩子……连自慰都没试过……你好美……我不想死……不想还没感受女孩子的温柔就死……”
沁如歪着头,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笑,声音温柔得像春风:“阿明?好可爱的名字呀~我叫沁如,17岁~你是第一次这么喜欢女孩子吗?”她的手指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逼他直视她的清澈大眼睛。阿明的呼吸急促起来,目光无法从她的巨乳与黑丝美腿上移开,下体却不自主的撑起高高的帐篷。他哽咽着,泪水止不住地流:“我……我看到你……真的好美……我不想死……如果能活,我愿意一辈子爱你……我会把我一切都献给你……”他的声音带着羞耻与痴迷,18岁的纯情与情欲,像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的温柔上。
沁如的眼神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怜悯,叹了口气:“阿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人家知道,释放对男孩子很重要……”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可惜,人家有命令,地下基地里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要全部处决……不过,临走前,人家可以给你一点点女孩子的温柔,让你开开心心地走哦~”她的声音甜美而坚定,像是天使的低语,却带着死亡的寒意。阿明愣住了,泪水混着血丝流得更急,眼中带着绝望与期待,低声呢喃:“真的……可以吗……我好想……感受你……”
沁如嫣然一笑,起身,动作轻盈如猫,用黑丝玉足轻轻一踢,将阿明翻转到墙边,让他上身倚着墙壁。他的身体瘫软无力,头颅歪着,眼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情欲,盯着她的黑丝美腿与巨乳。沁如站在他身前,挑起黑丝玉足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子,轻轻挑开布料,露出他肿胀的阳具,硕大而坚硬,青筋暴起,像是积攒了18年的欲望。阿明的眼神呆滞,光是看着她的黑丝玉足与裙底的黑色内裤轮廓,口水便混着血丝流下,下体硬得几乎要爆开。他低声喘息:“好……好美……你的腿……好性感……”
“傻瓜,别盯着看啦,人家也只是高中生,会害羞的哦~”沁如咯咯一笑,右脚的黑丝玉足缓缓抬起,轻轻踩在他裸露的下体上。从阿明的视角,裙底一览无遗,黑色内裤透过黑丝裤袜若隐若现,紧裹着丰满的臀部与大腿根部,丝袜的细腻纹理散发着浓郁的茉莉花香。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炸开,双眼死死盯着她的裙底,像是想将这幅美景刻进灵魂。沁如的右脚开始上下揉动,黑丝玉足的袜底柔嫩而滑腻,以丝袜特有的质感摩擦着他的龟头,节奏时快时慢,忽轻忽重,像是挑逗着他的神经。她轻笑,声音甜美:“阿明,这叫电气按摩,是一种足交哦,你觉得舒服吗?”
阿明的身体猛地一颤,黑丝玉足的温暖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下体在她的黑丝玉足下抽动,像是被彻底掌控,羞耻与快感交织,他低声呻吟:“好……好舒服……太舒服了……”沁如的足技高超,
右脚的脚趾灵巧地挤压他的龟头,丝袜的滑腻纹理带来阵阵酥麻,足底温柔地挤压着他的睾丸,脚弓的曲线贴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像是吸吮着他的欲望。她的左脚轻轻踩住他的裤子,保持平衡,裙摆微微上扬,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腿根,勾得阿明的眼神更加贪婪。
没过几秒,阿明积攒18年的巨量精液便疯狂喷涌而出,白浓的浊液如喷泉般溅射,射在沁如的黑丝玉足上,袜底瞬间被浸湿,黏稠的液体顺着丝袜流下,滴在地板上。“好厉害~阿明好多!”沁如清澈的眼睛瞪大,露出甜美的笑容。阿明的脸庞涨红,眼中带着幸福与迷醉,沉浸在人生第一次高潮中,呻吟道:“啊啊……好爽……沁如……你太美了……”可沁如的足交并未停下,黑丝玉足继续上下左右前后揉动,脚趾灵巧地挤压,丝袜的湿热触感让他的下体更加敏感。他接连高潮,浊液一波接一波喷射,像是永不停歇的喷泉。
疯狂的射了十几次后,他的下体仍在颤抖,精液仍然粘稠。沁如看着他迷醉的表情,眼中带着怜悯,轻声问:“阿明,差不多到时候了,可以上路了吗?”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阿明却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嘴里只发出低低的呻吟,眼中满是对她的痴迷。沁如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傻瓜,真的好可怜……那就再多享受一会吧……”她的黑丝玉足加快了揉动的节奏,脚趾更加用力地挤压,丝袜的湿热触感让阿明的下体剧烈抽搐,又连续射了七八次,沁如的整只小脚都彻底被精液浸透,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踝流下,滴在地板上,散发着腥甜的气味。阿明的意识模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像是被她的温柔彻底俘获。沁如低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舍,轻声呢喃:“永别了,阿明……”她将那只浸满精液的黑丝玉足缓缓移到他的胸膛,脚趾精准地对准心脏部位。阿明还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中满是对她的爱慕,浑然不觉死亡即将来临。沁如的纤细腰肢猛地发力,黑丝玉足狠狠一踩,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胸腔塌陷的闷响,阿明的心脏被瞬间踩爆。一瞬间,他的下体甚至喷射的更猛烈了。他张嘴向前吐出一口血箭,鲜血险些溅在沁如的黑丝小腿上,脸上却仍带着幸福的笑容,像是死在了极乐之中。他的下体仍在颤抖,一颤一颤地喷射着最后的精液,像是将18年的欲望全部倾泻。能在心上人的裙下瞬间心碎而亡,也算是男人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四名警卫,有三名都在射精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沁如转身,在那个唯一没有射精的警卫的衣服上擦净了黑丝玉足上的粘稠液体,继续向走廊深处走去。
第一章 远山集团篇(3)办公室内
远山集团的地下基地,其结构出人意料的简单。一条宽阔的螺旋走廊盘旋而下。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用途各异的房间,而入口就在这螺旋的顶端。走廊的底部则分岔出数条通路,像狡兔的洞穴,通往市里不同角落的隐蔽出口,为逃跑提供了万全的准备。螺旋顶端入口处的暗门可以由基地外的控制器遥控,但一旦进入,螺旋走廊的尽头、每个房间、每条逃生通道,都安装了厚重如金库的特制保险门。
而开启或关闭这些钢铁巨闸的唯一权限,都集中在位于整个螺旋结构中央的总控制室里。
远山集团的核心力量,是总裁王远山早年打江山时就攒下的兄弟帮:80余人的商务部门,50余人的研发部门,以及约100人的常规安保,皆为男性。商务与研发部门平时都在基地这里工作,负责暗中的交易与实验运作,而这100多人的常规安保则多由市井流氓组成,通常只会配备甩棍、匕首之类的武器,虽然名为常规安保,但实际上平日都散布J市街头,保障着远山集团黑色产业的顺利运行。像三头虎、刘伟、瘦猴皆属此列,平日横行街头,但这些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们今天都被王远山尽数召回,负责总部基地的巡逻安保。
王远山,远山集团的总裁,五十多岁,肥胖的身躯挤在一套皱巴巴的灰色西装里,衬衫纽扣仿佛随时会被撑裂,稀疏的头发油光发亮。他悠闲地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的浓郁烟圈缭绕在他面前由数十个小屏幕组成的巨大监控墙。他贪婪的目光,黏在了屏幕上那个如同暗夜妖精般的身影上。监控画面里,那个叫沁如的少女,正沿着螺旋走廊向下,步伐轻盈得像一只根本不会惊动尘埃的黑猫。那件大胆的黑色露背连衣裙,裸露着雪白的后背,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成熟得不像话的娇躯,每一寸起伏都勾勒着疯狂而致命的曲线。裙下那双被诱人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都像是在男人心尖上撩拨,优雅得如同在参加一场晚宴,丝袜的细腻材质在走廊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水润而淫靡的光泽。然而这绝美的身影所到之处,却都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每遇一队巡逻的安保,女孩便以那优曼妙优雅,却又残忍致命的身姿将他们一一虐杀。那双令人垂涎的黑丝美腿,时而如长鞭般抽出,只留下一道残影和骨骼碎裂的清脆回响;时而又如灵蛇般缠上,在男人惊恐又迷醉的目光中,用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肌肉,活生生绞断他们的脖颈。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四人一组,装备简陋,面对这样一位残忍迷人的处刑者少女,宛如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少女的娇笑与男人绝望的惨叫,伴随着颈骨断裂的脆响与尸体倒地的闷声,通过监控的音响在王远山的办公室里此起彼伏。
然而,这些都在王远山的计划之内。他早就想把这些素质低下的地痞流氓组成的“常规安保”清洗掉了。随着远山集团向现代化、黑白通吃的商业帝国转型,这些只会打打杀杀、脑子里只有女人的蠢货已经成了集团的负资产,惹出的麻烦远比创造的价值多。但这些人里,有不少都是跟他一起从街头砍杀出来的老兄弟,直接清退难免伤了情面,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借这位迷人的处刑者的美腿能把这些垃圾一次性清理干净,那可就既干净又省事了。
近几个月,远山集团在J市的诸多客户和秘密窝点,接二连三地被连根拔起,核心成员全部人间蒸发,生死未卜。也正是因为这些惨重的损失,王远山才第一次了解到了处刑者这一秘密的特工代号。他意识到,是上层注意到J市猖獗的黑产行业已经近乎要把控整个J市的经济政治命门,所
以才决定把负责东部战区的处刑者安排在J市,直接使用特殊的雷霆手段,频繁就近铲除产业的窝点。虽然早就知道处刑者都是战斗天赋异禀,杀伐果断的天才,但当王远山从内鬼那里得知这位负责整个东部战区的处刑者竟然只是一个年仅17岁的娇弱高中女孩,甚至还是森间中学的学园偶像时,王远山还是感到荒谬得难以置信,于是便派出了三头虎那三个精虫上脑的蠢货去小巷里试探,结果三人都惨遭虐杀,横尸小巷,沦为她裙下又几缕亡魂。这才让他确信情报无误,也催生了今日的诱敌深入之计——引这位特工入瓮,一举除掉这名东部战区的王牌特工。
“啧啧啧……”王远山看着监控,再次发出一声感慨。他实在没想到,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居然会是如此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特工。即便隔着一层冰冷的摄像头,也无法掩盖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和勾魂摄魄的身段。王远山自认品味过无数美人,但跟眼前屏幕里的少女比起来,那些庸脂俗粉简直如同云泥之别。即使是近在眼前,也无法想象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居然能这样赤手空拳地在男人的围攻下从容应对,玩弄,虐杀。此时,女孩正骑在一个站立着的男人的肩上,深黑丝紧紧包裹的致命凶器优雅的交织,修长大腿如蟒蛇般死死缠住男人的脖颈。这一队安保刚刚被少女都解决完,只剩下这一个活口。男人剧烈挣扎着,身体靠在墙上,努力保持着平衡,粗壮的大手无力地拍打着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每一次拍打都像是绝望的哀求。一个七尺男儿,竟被一个少女用双腿骑在头上,像个玩物一样肆意摆布。他极度扭曲的面容因窒息而涨成猪肝色,满是无边的屈辱与痛苦,而少女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甜美而嗜血的笑容,轻轻地歪着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腿下玩物的垂死挣扎,宛如恶魔化身的邻家妹妹,似乎这不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她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挣扎而轻轻摇晃,裙摆下,黑丝包裹的丰腴臀部若隐若现,然而无论男人如何挣扎,那双缠绕在他脖颈上的致命美腿都纹丝不动,只是在无情地、一寸寸地收紧。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男人的挣扎戛然而止,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和他那无数丧命于这对丰满大腿之间的前辈一样,尸体扭曲着紫黑的面容,带着未尽的欲望,软塌塌地顺着墙面跪倒在地。
“啧啧……小姑娘杀人都那么的煽情。”王远山咂了咂嘴,不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感到下腹一阵灼热的邪火升腾而起。难掩眼中燃起的欲火。监控中,沁如轻盈而又慵懒的步伐下,裙摆掀起香风后的走廊则一路已经是堆积起横七竖八的尸体,然而这些炮灰王远山都不在乎。“功夫再好,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的小丫头。”事实上,他已经从其他处刑者那里彻底摸清了处刑者实力有几斤几两,一想到自己为这个小美人准备的秘密武器,就忍不住露出一抹淫荡贪婪的笑容。他脑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等抓到这个尤物之后,一定要亲手撕开她身上的黑丝,好好享用一次这具清纯而又妖媚的完美肉体,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发出比杀人时更甜美的呻吟。
第一章 远山
集团篇(4)复仇的人
总控制室的内部,冰冷而死寂。与螺旋走廊那暧昧柔和的灯光不同,这里只有惨白的光线从天花板上无声地倾泻而下,照亮了由数十个监控屏幕组成的巨大墙壁,以及房间中央那张孤零零的金属控制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电子设备特有的、干燥的臭氧味。
总控制室位于螺旋走廊的中间位置,但在这一半长度的路途上,沁如却遇到了超出平均密度的安保数量。即使沁如每碰到一组四人安保小队几乎都能将他们瞬间秒杀,但安保却仍然如同接力赛一般,刚处决完一组,紧接着就有下一组再度出现。伴随着最后一批围守在总控制室门口的看守们绝望的惨叫和颈骨断裂的声响,沁如已经处决了一百多人,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过去两年任何一次单独行动的处决数量,估摸着远山集团所有的常规安保已经在这二十分钟内全部沦为少女的裙下亡魂了。扭曲的凄惨尸体随意地堆满了沁如身后的走廊,而这可怖的惨状全都是这位娇美少女一人屠杀的杰作。但沁如仍然没有丝毫倦态,她轻轻甩开最后一具紧紧抱住少女玉足而不放手的可悲肉躯,迈入总控制室。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足踏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屏幕上那些无意义的闪烁数据,映在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
就在她迈步走向控制台的瞬间——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巨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机括声,总控制室那扇厚重如金库的特制保险门轰然关闭。沉重的回音在封闭的空间内激荡,仿佛一具钢铁巨棺被彻底封死。
黑暗从门口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特种作战服的年轻壮汉,中等身高,肌肉将作战服撑得鼓鼓囊囊,面容因极致的仇恨而显得有些扭曲和凶狠。他的左手紧握着一个总控制器,上面闪烁的红点证明着这间囚笼的掌控权在他手中。而他的右手,则稳稳地举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枪口精准地、毫不颤抖地对准了沁如。
“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你了。”男人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多年的、仿佛要从喉咙里满溢而出的恨意。“东部战区的‘处刑者’……我找了你整整两年!今天总算是找到你了!”
沁如停下脚步,面对那致命的枪口,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或惊讶。她只是好奇地歪了歪可爱的小脑袋,乌黑的高盘秀发下,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仿佛在努力理解对方的话。
“嗯?大哥哥你认识人家吗?”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甜美软糯,在这冰冷死寂的控制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可是……人家不记得见过你呀。”
男人被她这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刺激得双目赤红,他怒吼道:“那是我的双胞胎哥哥,韩阳!两年前,在叙利亚!就是被你亲手虐杀的!今天,我韩旭,也要为我哥哥亲手报仇!”
“啊……”沁如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般的轻吟,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那柔润的下唇,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可爱模样。“叙利亚……两年前……人家处决的人太多了哦,让我想想哦……”
她像是掰着手指头在计算一个复杂的数学题,自言自语道:“在来远山集团之前,人家
应该已经处决了648个目标了。然后今天在这里……好像就已经处决了106个人了……哇,加起来已经754个了呢。人家有很努力地记住每一个数字哦,但是要把754张脸都记住,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也太难为人了嘛。”
韩旭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他手中的枪口都在微微晃动。自己那血海深仇,在眼前这个美艳的少女口中,不过是一个庞大到需要“计算”的、冷冰冰的数字而已。
“他是雇佣兵!你当时杀了他们三个人!你这个恶魔!!”他嘶吼着,试图用更多的细节唤醒她那该死的记忆。
“啊!想起来了!”听到“三个人”,沁如像是终于找到了记忆的线索,她清澈的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甚至露出了回忆起趣事般的、纯真的笑容。
“原来是人家15岁,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嘛!哎呀,那时候人家才刚出道,面对三个全副武装的大哥哥,还有一点小紧张呢。”她的语气天真烂漫,像是在分享第一次登台表演的经历,“所以呢,人家就先踩杀了另外两个,然后人家才放松下来了呢。还剩下最后一个人,那就是你的哥哥韩阳吧?你们长得还真像呢。那时候人家就想,正好,可以拿他好好练习一下人家的处决技巧嘛。”
练习……技巧?
这两个词,像两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韩旭的心脏。他哥哥那惨烈的死亡,原来却只是这个恶魔少女的一场“新手练习”?!
“现在我已经把这铁门关死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没有任何人能进出这个控制室!遥控器也没有用!我们就在总控制室里一决了断,看看到底是谁能走出这个房间!”韩旭愤怒地嘶吼着,宣告着。
看着韩旭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彻底扭曲的脸,沁如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伤人”。她脸上仿佛露出了一丝真诚的歉意一般,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对着韩旭,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杀死了你的哥哥,真的很抱歉呢。”
少女躬下身,整片光洁如顶级暖玉的裸背完全呈现在韩旭的眼前,一道细腻优美的脊柱沟壑从白皙的脖颈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住的腰窝深处。由于重力的作用,礼服那本就极低的领口,此刻更是被彻底地向下拉开。雪白、饱满、柔软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弧度,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一般,几乎要从那薄薄的布料中完全倾泻而出,构成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沟。他甚至能看到那两团温软的肉球因为她鞠躬的动作而微微晃。
仅仅是这样冲击性的画面,就瞬间清空了韩旭的大脑。他被眼前这触目惊心的春色震的目瞪口呆。再沉重的血海深仇,在眼前这般绝景面前仿佛都可以轻轻放下。一瞬间,他那空空如也的大脑甚至觉得就这么接受这位绝色少女的道歉,把复仇什么的放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这么美丽纯洁的少女,即使偶尔杀个人肯定也一定不是她的错吧。违逆了如此绝美女神意愿的男人,被她亲自神圣地处决掉当然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沁如缓缓地直起身,重新抬起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脸上挂着天使般纯真的笑容,仿佛刚刚那惊心动魄的春光乍泄只是一个无心之举。
“所以,为了表示人家的歉意,作为补偿,”她用甜美的声音说出了一
个如恶魔般的建议,“人家就用和你哥哥完全一样的方法处决你吧!这样,你们兄弟俩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能分享同样幸福的体验,不是很好吗?”
幸福……体验……
“好……”韩旭迷迷糊糊的头脑恍惚地说道。“……不对!”下一瞬间,理智又重新冲回了他的大脑。我这是在说什么?我这是在干什么?眼前是杀了我兄长的魔女,她现在以道歉的名义却还说要再用同样的方式杀掉我,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不屑吗?
韩旭大脑中刚刚续起的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再次彻底断裂。取而代之的,则是彻底的愤怒。
“臭婊子……你去死吧!!!”
伴随着野兽般的咆哮,他那因极致愤怒而充血的双眼死死锁定目标,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控制室内炸开,尖锐而刺耳。子弹撕裂空气,带着炙热的死亡气息,直扑沁如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的腰肢。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沁如甚至没有挪动脚步,整个人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就像是提前预知了子弹的弹道,只是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以一种超越人体生理极限的柔韧与速度,向左侧轻描淡写一送,宛如风中摇曳的柳枝。
咻——滚烫的弹头,几乎是擦着她黑色连衣裙边缘的布料掠过,打在她身后冰冷的金属墙壁上,迸发出一星刺眼的火花,留下一个焦黑的弹迹。子弹穿过的是一道残影,一道几毫秒前她腰肢所在位置的空气。
怎……怎么可能!?
“哎呀,大哥哥好粗鲁哦。”沁如缓缓地将腰肢收回原位,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露出了小女孩恶作剧被发现时那种既无辜又带点狡黠的笑容。“不对不对,两年前杀掉的就是你的哥哥,那要不还是叫你弟弟,这样区分一下吧?”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樱花般粉嫩的嘴唇,这个动作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挑逗而又致命。
这幅游刃有余的姿态,彻底摧毁了韩旭的自信,却也点燃了他更疯狂的怒火。
“我杀了你!杀了你!!!”
他陷入了癫狂,手指开始在扳机上疯狂地敲击!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更加密集的枪声爆响,枪口的火光在控制室内疯狂闪烁,将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照得忽明忽灭。无数发子弹组成了一张死亡的弹幕,泼水般地罩向沁如那具看似毫无防备的娇躯。
而沁如,只是从容地开始了她优雅的舞蹈。她以右脚的黑丝足尖为轴,仿佛芭蕾舞一般。一个优雅的后仰下腰,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乳房随着动作划出沉甸甸的轨迹,原本射向她胸口的子弹擦着她高挺的鼻尖飞过。一个轻盈的原地回旋,黑色裙摆如伞般绽开,露出其下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充满力量感与肉感的浑圆臀部和修长大腿,子弹在她灵动的双腿之间擦过;最后是一个慵懒的侧身伸展,裸露的光滑美背与S形的腰臀曲线在弹雨中舒展,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大幅度的闪躲,而是在最小的空间内,用最优雅、最挑逗、最能展现自己身体曲线的方式,而每一颗子弹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擦着她飞扬的裙摆,摇曳的黑丝,舒展的裸背,起伏的巨乳飞过。
枪膛里的子弹,也打空了。
“咔哒”的空仓挂机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沁如停下了舞步,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一丝紊乱。她歪着头,看着韩旭那张因恐惧和震惊而煞白的脸,甜甜一笑:“弟弟这就射干净了吗?还需要继续射出来吗?”
仿佛是天真无邪的少女,说着让男人误会的台词。
“啊啊啊啊啊——!!!”崩溃的韩旭扔掉手中滚烫的手枪,在一声绝望的咆哮中,掏出了腰间的格斗匕首,闪亮的刀锋是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勇气。他像一头发疯的野牛,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双腿上,朝着沁如猛冲了过去!
面对这困兽犹斗的最后冲击,沁如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就在韩旭冲到她面前,匕首带着破风声狠狠刺向她心脏的瞬间,她只是轻轻地向左侧滑了一步,韩旭倾尽全力的一刺便落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前冲,而就在他与沁如擦身而过的刹那,一只柔软、温暖却又充满力量的纤纤玉手,精准地扣住了他持着匕首的手腕。
“抓住你了哦~”
女孩甜美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还没等韩旭反应过来,他便感觉到一股巧劲从手腕传来。沁如以他的身体为支点,整个人借力高高地跃了起来!她的娇躯在空中轻盈地舒展,那件黑色的连衣裙在瞬间的失重状态下,如同一朵盛开的黑玫瑰,裙摆彻底向上翻飞。在那一瞬间,他总算看清了。看清了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看清了那神秘的、被黑色内裤勾勒出轮廓的三角地带。
他也看清那双致命的、穿着黑丝的美腿,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蟒蛇,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一条灵巧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另一条则死死地、不容抗拒地缠上了他那条被抓住的、持着匕首的手臂!
然后,世界天旋地转。沁如以他的身体为轴心,腰肢猛地发力,一个流畅到极致的飞身翻转。韩旭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被硬生生掀翻,然后重重地、背部着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剧烈的撞击让他眼冒金星,背部的骨骼仿佛都要碎裂开来,手中的匕首也不知飞到了何处。而当他视线重新聚焦时,他发现,那个绝美的魔女,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暧昧、却又无比专业的姿势,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
这是一个完美的十字固。
他被迫仰躺着,沁如两条美腿都死死压覆在他的身上。他那条原本持着匕首的手臂被她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死死锁住,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大臂,正被女孩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最温热、也最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夹住,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被骨骼锁死,更像是被两条拥有生命的、温热滑腻的巨蟒给活活缠死;而她的小腿,则反向毫不留情地勾着他的脖颈,压迫着他的颈动脉。他艰难地呼吸着,却感受不到气体的进出,只有轻薄的丝袜在他脖颈若有若无的摩擦。
这个姿势,同时也让他被迫将自己的脸颊,完全地、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她那穿着黑丝的大腿下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细润滑腻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每一丝细节,柔软,弹性和温热。鼻腔被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意志崩溃的气息所完全占据。有丝袜布料特有的、干燥洁净的织物气息;有她激烈运动后,从肌肤毛孔中蒸腾出的、带着一丝微咸的青春汗香
;但最核心的,还是那一股若有若无、却如同最精纯的毒品般,直冲天灵盖的、独属于她少女身体的茉莉花体香。他甚至不需要转头,只要眼角的余光稍微一瞥,就能看到女孩那柔软丰满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被黑丝勾勒出的、最神秘的三角领域……
仇恨……对,他应该恨她。
可就在这一瞬间,韩旭不得不再次从灵魂深处,无比屈辱地承认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刚刚还在枪林弹雨中起舞、此刻正用双腿锁死自己的女魔头,是何等完美的一个女孩……
在他第一次看到少女那张作为“处刑者”资料的照片之前,他从没想象过,这个世界上竟然能有这样一个女孩,能如此精准地、蛮横地、完美地击中他作为一个男人每一个好球区。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那具色气得不像话的诱惑肉体,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照着他最深处的幻想捏造出来的。
当他听到,这个女孩就是两年前在叙利亚,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了他兄长的,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处刑者”时,他第一反应是荒谬,是无法置信。而今天,当他终于亲眼见到沁如的真人时,那种超越了照片千百倍的美,更是美得让他几乎窒息。他竭尽了全力。在刚刚那段对峙中,他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用歇斯底里的咆哮和仇恨,才勉强压制住了自己看到她第一眼时,就从心底疯狂涌出的、那股最本能的占有欲。
然而现在,他被这这样一位令人魂牵梦萦的尤物,用她那双最引人遐思的、最性感的美腿,以一种近乎交媾般的姿势,紧紧地、温热地、柔软地缠绕着。那股被他死死压抑的欲望,也再也无法遏制了。
剧痛、震惊、屈辱,以及这种极致亲密的身体接触……无数种矛盾的感官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引爆了他身体里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本能。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这充满了杀机、痛苦与仇恨的情况之下,可耻地、不受控制地,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滚烫帐篷。
沁如当然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无论是身体还是生理都被自己轻松支配的男人,那张天使般的脸庞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施虐笑容。
“哎呀,弟弟的身体,好像很兴奋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双锁住他手臂的美腿,只是微微地、轻轻地向上一掰。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牙酸胆寒的骨裂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从他的肩关节处炸开,并沿着神经疯狂地蔓延至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韩旭的惨叫声在冰冷的控制室内回荡,凄厉得像是要撕裂自己的声带。左臂的肩关节被硬生生地掰断脱臼,那是一种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开的钻心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然而,沁如并没有给他昏厥的机会。
她那双锁住他断臂的美腿依旧没有松开,只调整了一下角度,抬起上身,用一种更稳固、却也让他断臂处更加痛苦的姿态将他禁锢。她稍微凑近,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凑到他的面前,近得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中传出的、淡淡的茉莉花茶的香气。
“弟弟感觉很痛吗?”她轻声问道,那双清
澈的大眼睛里,现在流露出的仿佛不是嗜血的快感,而是一种真诚的、仿佛在关心朋友伤势般的担忧。
然而这副模样,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韩旭感到屈辱。仇恨的火焰再度从他心中燃起,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咒骂:“你这个……魔鬼……婊子……我要杀了你……”
“嘘——”沁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竖在她那饱满水润的樱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弟弟不可以骂人哦,会显得很没有绅士风度呢。”
她用那支食指又轻轻地点了点韩旭的嘴唇,那触感柔软而微凉,却像一道电流,让韩旭浑身一颤。他不禁想张嘴咬下去,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沁如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却又无能为力的可悲模样,满意地笑了。
“弟弟知道吗,”她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语气说道,“两年前,我和你的哥哥也玩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呢。正好这铁门还要关好几分钟,趁这个时机,让弟弟也来玩一下吧?”
游戏?韩旭的脑中一片混乱。这个女魔头,在把他哥哥残忍虐杀之前,玩了什么样的游戏?
不等他回答,沁如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游戏很简单哦,就是‘猜猜人家的身材’。你来猜人家的身材数据,猜错了,就会有小小的惩罚。你看,你哥哥就是因为老是猜错,所以才会被人家玩了那么久嘛。”
“来吧,我们开始吧。”沁如的声音欢快得像个要去游乐园的孩子,“第一个问题——”
她稍稍挺直了上身,那件黑色露背礼服下的娇躯曲线也随之愈发展露。她用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期待被夸奖的羞赧,问道:“猜猜看,人家的腰围,有多少厘米?”
韩旭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刚刚才残忍地扭断他手臂的女魔头,此刻正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向他提出这样一个莫名到极点的,像是闺房里才会问的问题。
他艰难地、不受控制地扭动脖子,视线落在了她的腰上。在露背礼服的勾勒下,那道曲线惊心动魄。从饱满胸部的下方急剧收窄,形成一道不盈一握的纤细弧度,然后又顺滑地、毫无赘肉地连接向被裙摆遮住的、丰腴的臀部。由于礼服只遮住了腰部的正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腰肢的侧面轮廓,那里的肌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他甚至能看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两条浅浅的、性感到极致的马甲线轮廓。
不对,他应该恨她!可是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道完美的曲线上移开。一股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和羞耻的燥热,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深处升起。他一边在心中疯狂地咒骂着这个女人的妖媚,一边又克制不住地,用一个男人的本能去欣赏、去渴望…
“快猜呀。”沁如催促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娇嗔。
“我……我怎么知道……”韩旭局促窘迫地回答。他是一个整日与枪械弹药为伍的糙汉,连自己的腰围都懒得量,又怎么可能知道一个女孩子的腰该有多细?
“70……70厘米?”
剧痛和混乱中,他胡乱地喊出了一个数字。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沁如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俏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不满地撅起了那张粉
嫩的小嘴,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失望与委屈。
“70厘米?!”她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充满了被误解的愤慨,“人家看起来……有那么胖吗?!真是的,一点眼光都没有!”
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气鼓鼓地瞪着韩旭。
“正确答案是——58厘米哦!58!人家为了保持身材,每天都有很努力地做运动和控制饮食的!”
她挺了挺纤细的腰肢,像是在炫耀自己引以为傲的成果。
“哼!这么说女孩子的腰,太过分了!所以嘛……必须要狠狠地惩罚一下才行!”
惩罚?
只见沁如的脸上,那股委屈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美而残忍的笑容“你说,猜错了腰围,”她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不是就应该用腰部来惩罚呢?这样才公平嘛。”
没等韩旭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沁如的身体突然有了动作。
她那双依旧死死锁住他断臂的美腿,猛地向内收紧,发出一股寸劲!与此同时,她整个上半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那纤细的腰肢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成一道惊人的、充满爆发力的弧线!
然后——“咔嚓——————!!!”
她猛地一扭!
那道刚刚还被韩旭所迷恋的、看似柔弱无骨的纤腰,在此刻,爆发出了一股纯粹的、毁灭性的、恐怖的扭转力!这股力量通过她的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纤腰,瞬间传导至她那双作为支点的美腿上!
被她双腿锁住的、韩旭已然脱臼的左臂,就像被卷进了工业粉碎机里一样,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沉闷的骨骼碎裂声。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关节脱臼。在沁如腰部爆发出的、这股无可抵挡的绞杀之力下,他整条大臂的肱骨,连同肩胛骨连接处,被硬生生地从根部彻底拧成了麻花!
“啊——啊啊啊呃呃呃!!!”
剧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是一种感觉自己的身体部件被当成湿毛巾一样,被人用蛮力活活拧干、拧碎的终极痛楚。韩旭甚至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濒死般断断续续的嗬嗬悲鸣!
沁如缓缓重新坐直身体。她看着身下这个因剧痛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完成了一件杰作后、心满意足的甜美笑容。她低下头,再次凑到他的耳边,用仿佛情人呢喃温柔到极致的语气,轻声说道:“记住哦,这是用腰部发力,给弟弟的惩罚哦。”
沁如那甜美如蜜糖、却又淬着剧毒的话语,如同最后的烙铁,烫在韩旭那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左臂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只剩下一片混合着麻木和撕裂感的、无边无际的剧痛。汗水、泪水和从嘴角溢出的涎水混在一起,将他扭曲的面容弄得一片狼藉。
沁如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彻底崩溃的可悲模样。她轻盈地松开了那双锁住他断臂的美腿,然后一个优美的翻身,从他的身上下来,然后顺势坐在了他身体另一侧的地板上。
韩旭还没来得及为这片刻的解放而喘息,便看到沁如侧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纯洁可爱的笑容。紧接着,那条刚刚才解放出来的、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再次缠上了他仅剩的那条完好的右臂,将他的右臂用双腿重新布成一个完美的十字固。
这一次,韩旭的脸被挤压的更加贴近沁如的大腿
,让他被迫扭着头,以仰视的、更加完整的角度,欣赏着那件正准备摧毁他的绝美凶器。美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顶级厚黑丝紧紧地包裹着。丝袜的紧绷感,将她腿部每一寸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透过那厚重的黑色,隐隐约约地透出下方白皙肌肤的诱人肉色。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下向上移动。从精致小巧、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踝,到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纤细小腿,再往上,是他此刻无论如何也无法移开视线的、那片最丰腴、最柔软、也最致命的领域—少女的大腿。
那不是模特般干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满了生命力和肉感的艺术品。丰腴而又纤嫩,充满了少女独有的、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质感。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下,当她发力时,那些柔美的肌肉会如何贲张成多么坚硬而优美的形状。
正是这样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甘情愿奉上灵魂的美腿,轻松而又彻底地支配着韩旭,无论是身体还是生理。既然如此,如果能被这样一双美腿……夹死,似乎……也并非一种无法接受的结局……
“好了,我们继续玩吧。”
沁如的声音将韩旭从他那危险而绝望的幻想中拉了回来。她躺在地上,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显高耸挺拔,仿佛两座即将喷发的雪山。
“第二个问题哦,”她看着韩旭,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这次,猜猜人家的腿有多长?”
韩旭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着眼前这双修长得近乎不真实的黑丝美腿,又回想起刚刚因为猜错腰围而遭受的地狱酷刑,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不能再猜错了……或者说,不能再惹她不高兴了。女孩子……女孩子都喜欢别人夸自己吧?夸她腿长,她应该会开心一点吧?惩罚……惩罚会不会也轻一点?
一个复仇者,在这一刻,心中想的不再是如何杀死仇人,而是如何用一个卑微的猜测,去讨好自己的施虐者。当然此时此刻韩旭自然是不会有这种认知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着的,只有如何去讨好眼前这已经彻底支配他的生杀大权的恶魔少女,以及那双修长曼妙,随时可以扭断他另一条胳膊的黑丝美腿。
“一……一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喊出了这个他能想到的、最夸张的数字。
听到这个答案,躺在地上的沁如先是一愣,随即,一串银铃般的、清脆悦耳的娇笑声,从她那两片饱满的樱唇中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咯咯咯咯……噗……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地板上轻轻地颤抖,连那双锁住他手臂的美腿,也因为主人的大笑而微微放松了些许。她那对高耸的酥胸,更是随着她的笑声,如同最顶级的果冻般,波涛汹涌地晃动着,看得韩旭口干舌燥,下腹那股可耻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
“一米?咯咯……弟弟你真是太可爱了啦!”她笑了好一阵,才终于勉强止住笑声,眼角甚至都沁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人家身高才一米七三欸,怎么可能会有一米长的腿啦!你当人家是在踩高跷吗?”
她擦了擦眼角,然后用一种公布获奖名单般的、俏皮的语气说道:“正确答案是——89厘米哦。虽然差一点点就到90厘米了,但
人家已经很满足了呢!”
韩旭对女性的腿长比例毫无概念,他不知道89厘米到底有多长,他只知道,自己又猜错了。而且,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这次的惩罚会……
他的侥幸心理,在他看到沁如脸上那抹重新浮现的、甜美而又冰冷的笑容时,彻底化为了泡影。
“不过呢,”沁如的语气一转,再次变得慢条斯理,“猜错了,就是猜错了呢。再怎么可爱,游戏规则也不能破坏哦。”
她缓缓地说道:“上一次,猜错了腰,就用腰部来惩罚。那这一次,猜错了腿……”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韩旭已经明白了。他眼中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无边的恐惧。
“不……不要……”他开始徒劳地挣扎起来,用那只扭曲的左臂和双脚拼命地蹬踏着地面,试图将自己完好的右臂从那死亡的绞索中抽出。
然而,沁如甚至没有再用手去按住他的手腕。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可悲的挣扎,脸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玩味。
“这次的惩罚,”她轻声说道,“人家也只会用腿发力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双缠绕在他右臂上的、绝美的黑丝凶器,爆发出了与它们柔美外表完全不符的、纯粹到令人绝望的、蛮横的恐怖力量!
没有技巧,没有扭转,没有关节技。
就是最直接、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挤压与绞杀!
“嘎……吱……吱吱吱吱————!”
一连串密集的、仿佛骨头被放进了万吨油压机里缓缓碾成粉末般的、令人牙酸胆寒的碎裂声,在他耳边连成了一片!
韩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壮的、布满肌肉的大臂,在她那双看似柔软的大腿的无情碾压下,里面的骨头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挤压、变形、崩裂、最后彻底化作一片混合着骨髓的、沙砾般的碎末!
疼痛,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绝望的、被碾碎的钝痛。
他只能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瀕死悲鸣。他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弹动、抽搐,像一条被活活砸烂了脊椎的蛇。
而沁如,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她的双手优雅地枕在脑后。她没有用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依靠她那双修长美腿上,那柔美曲线之下所蕴含的、怪物般的肌肉力量,就正在将一个成年壮汉的手臂骨骼,硬生生地绞碎成渣。
“嘎……吱……吱吱吱吱————!”
骨骼被碾成粉末的恐怖声音终于停息。沁如缓缓地松开了那双致命的美腿,像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般,款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韩旭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肉,瘫软地趴在地上。他的两条手臂,此刻都已经变成了形状诡异的、软塌塌的肉条,耷拉在身体两侧。剧痛的洪流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每一次冲击,都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撕裂成碎片。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别说报仇,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布娃娃,只能绝望地、无助地躺在这里,等待着那个女魔头最后的发落。
沁如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惨状。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足,轻盈地迈动,绕到了他的头顶前方。
紧接着,她向前一倾,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了下来。韩旭的瞳孔,也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他看到这个绝美的少女,以69式的姿势,将她的娇躯覆盖在了他的身上。而那双刚刚才碾碎了他臂骨的、致命的黑丝美腿,如同两条温热而滑腻的灵蛇,轻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从两侧夹住了他的脖子。而她那对丰满得超乎想象的巨乳,则随着她身体的下压,不偏不倚地、精准地、沉甸甸地压在了他那根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依然高高挺立的、不合时宜的帐篷之上。
“!!!”
脖颈处,传来了被沁如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紧密贴合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而下半身,则被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肉球,温柔地压迫、安抚着。他的下体也不可避免的愈发肿胀,可是坚硬的肉棒却被硬挺的特种裤给死死压住,仿佛也在发出小小的悲鸣声。
“你看,”沁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笑意,“两只胳膊都被人家绞断了,现在脖子还被女高中生的大腿绞着,连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却还是克制不住对人家身体的欲望吗?”
她微微收紧了一下双腿,那股窒息的压迫感瞬间增强,让韩旭的脸庞开始涨红。
“你和你那个哥哥,真是一模一样呢。”
这句嘲讽,像一根针,刺了一下他那已经麻木的自尊。他本应愤怒,本应为这无可辩驳的羞辱而咆哮。然而并没有。他也许想怒吼,想咒骂,但喉咙被死死地锁住,只能从肺部深处挤出几声“呜……呜呜……”的、仿佛在呜咽般不成调的闷哼。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愤怒,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痛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说中后的卑微喘息。他的视线被迫向上,所能看到的,只有她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裙摆之下,那片被连裤袜与内裤所包裹的、神秘而又诱人的紧急风景。他看到了那浑圆的、因发力而绷紧、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部曲线。他看到了那被连裤袜与黑色棉质内裤所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深邃的神秘沟壑。他看到了那两条从大腿根部延伸而下、此刻正散发着温热体温、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修长美腿……
他的仇恨,他的愤怒,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那是什么东西?
在此刻,在这具完美的、支配了他一切的肉体面前,那不过是些可笑的、早已被抛弃的词汇。
于是,回应少女嘲讽的,不是怒火。而是他那根撑得更高、更硬、几乎要将作战裤撑破的、诚实得令人绝望的帐篷。
“哎呀,”沁如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胸前传来的、更加坚硬的触感,她发出了一声故作惊讶的轻呼,“弟弟你一直死死地盯着人家的裙底,其实是更喜欢人家的屁股吗?”
她仿佛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语气里充满了天真的好奇。
“那……第三个问题,就猜猜看,人家的臀围有多少吧?”
韩旭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窒息感让他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痛。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猜什么臀围?他张着嘴,拼命地想吸入一丝空气,但吸入的,只有她大腿间那混合了茉莉花香和少女体香的、致命的芬芳。
“呜……呜……”他发出了求饶般的呜咽。
“啊,抱歉!不好意思,是不是夹得太紧了?”沁如仿佛才意识到自
己的“失误”,双腿略微放松了一丝缝隙。
一丝宝贵的、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涌入韩旭的肺部,让他剧烈地呛咳起来。
“快猜呀,不然人家又要夹紧了哦。”女孩催促道,声音甜美得像是在撒娇。
韩旭看着那片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的、丰腴而挺翘的风景,脑中一片空白。他只知道,那是一个非常、非常丰满的臀部……
“一百……一百厘米?”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地喊出了一个他能想到的、最丰满的数字。
“咯咯咯咯……”
沁如再次被他那笨拙的猜测逗得娇笑起来。
“这次稍微靠谱一点啦,但还是差得有点多哦。正确答案是——94厘米啦。”她用一种科普般的语气,耐心地解释道,“虽然人家也觉得自己的屁股确实是比较丰满挺翘的那种,但也不像一些欧美女明星一样大得那么夸张哦。人家的身体还是很瘦的,屁股大成那样也不协调嘛。”
韩旭的心,沉入了谷底。
又……又猜错了。
“那么,”女孩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而充满玩味,“猜错了臀部……”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猛地收紧了双腿!
“呃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可怕的窒息感瞬间袭来!韩旭感觉自己的颈骨都在那恐怖的压力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眼前瞬间一黑。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就此被绞断脖子的时候,那股致命的束缚,却又在一瞬间松开了。他还没来得及为这片刻的解脱而庆幸,便感觉到一股更加沉重、更加柔软、也更加令人绝望的压迫,从天而降,直接覆盖了他的整张脸!
是沁如从他身上起身,然后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脸上!
“……就要用臀部来惩罚嘛。”
她那甜美的、如同恶魔宣判般的声音,隔着厚厚的臀肉和衣物,闷闷地传来。
韩旭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被黑暗与柔软所吞噬。
他的视觉、听觉、嗅觉、呼吸……人类赖以生存的所有感官,在这一刻被全部剥夺。他的整个头部,都被她那丰腴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臀部,严严实实地、毫无缝隙地覆盖住了。
他的鼻梁,正深陷在她那柔软的臀缝之中,被两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从两侧紧密地挤压着。每一次徒劳的呼吸,都只能让更多的、隔着黑丝与内裤的、被她体温加热过的布料,更加深入地堵塞住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闻到的,不再是单纯的茉莉花香。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私密的、混合了少女体汗、布料纤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的、独属于她这片禁忌花园的芬芳。
他想挣扎,想求饶。但他的双臂早已断裂,根本无法抬起。他只能像一条被压在巨石下的蠕虫,徒劳地扭动着他的脖子和身体。但他的任何动作,换来的都只是她臀部更加深入的、更加紧密的挤压,以及从上方传来的、因他的挣扎而感到有趣的、闷闷的轻笑声。
仇恨?
在这样绝对的、柔软的、香艳的、窒息的支配之下,仇恨这种情绪,显得如此的可笑和多余。
他放弃了反抗。
他张开嘴,伸出了舌头,遵循了他的本心。
隔着一层滑腻的黑丝和一层柔软的棉质内裤,他开始虔诚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片正覆盖着他、正在杀死他的、柔软的圣域。
这是他第一眼看到沁如的照片时,就
最想做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表达自己最后的、卑微的臣服。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那颗充满了仇恨的心,已经彻底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痴如醉的、想要永远沉沦在这片柔软地狱中的、可悲的迷恋。
“呀!”沁如舒服地娇叫了一声。沁如当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下那张脸的、湿热而卑微的动作,也不由得被这卑微的舔舐逗弄得眯起了双眼。她那张被秀发半遮的额头上泌出细小的香汗,绝美面容下也露出了一抹更加残忍、也更加满意的笑容。
“哎呀……弟弟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呢。舔人家的小妹妹可不好哦。人家可还是处女呢,下面还是有些敏感的哦。”
她那如同梦呓般的、闷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调笑。原本只是静静压在他脸上的那座柔软肉山,开始有了动作。沁如的身体微微向后倾,将更多的体重,从大腿转移到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头骨压碎的重量感,瞬间增强了数倍!
“唔——!!”
韩旭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在这股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他那徒劳的舔舐被迫停止,整张脸都更深地、更彻底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混沌之中。
他本能地再次伸出舌头,试图寻找一丝缝隙。就是这!让她那包裹在黑丝与内裤之下的、最私密的小缝,精准地、缓慢地、带着研磨般的意味,划过了他那根正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的舌头!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刺激都猛烈百倍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舌尖炸开,窜遍他的全身!
他尝到了。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尝到了那里的味道。是丝袜的尼龙味,是棉质内裤的洁净气息,是她肌肤的温热,更是那股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愈发甜腻、仿佛能麻痹一切神经的少女幽香!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下半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羞耻地跳动了一下。
“嘻嘻,弟弟很喜欢呢?”
沁如的娇笑声再次从上方传来,这一次,笑声中充满了得逞的、恶作剧般的愉悦。
她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她停止了那揉捏般的挤压,转而开始了一种更加缓慢、也更加折磨人的新玩法。她的臀部,像一个巨大而柔软的磨盘,在他的脸上,一寸一寸地、缓慢地进行着研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那带有网格的、细腻的纹理,是如何在他的脸颊皮肤上划过,带来一阵阵微小而密集的痒意。他能感觉到,内裤边缘那可能存在的、柔软的蕾丝花边,是如何在他的嘴唇上,轻柔地、撩拨般地扫过。
每一次扭动,都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具完美的、香艳的刑具,一点一点地品尝,一点一点地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即将炸开,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永恒黑暗的最后一刹那。那座压在他脸上的、柔软的肉山,终于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般地,抬了起来。
新鲜的空气,如同甘泉般涌入韩旭那几近炸裂的肺部。
他贪婪地、剧烈地呛咳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双臂断骨的剧痛,但能再次呼吸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那座压在他脸上、几乎将他灵魂都磨碎的柔软肉山,终于移开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拖动。等他恢复意识时,发现
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沁如调整了姿势。他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脑勺正枕在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地方——是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而那双刚刚才解放了他的脖颈的美腿,如同最温柔的枷锁,再一次地、轻柔地,从两侧环绕,夹住了他的脖子,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草地上休憩。他抬起眼,看到的世界只剩下她。
不,更准确的说,是被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胸部所构成的一片柔软的、晃动的、遮蔽了整个天花板的“天空”。
那对丰满的巨乳,就在他的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而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由于重力的作用,它们自然地向下垂坠,形成两座无比饱满、雪白而又巍峨的肉山。透过礼服在胸部下方开的小口,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深渊,仿佛能吸走他最后残存的意志。他甚至能闻到,从那片深邃的峡谷中散发出的、被体温加热后愈发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茉莉花香的甜腻气息。
“好了,”沁如那甜美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声音,从他的“天空”之上飘落下来,“现在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哦。答对了,游戏就结束了。”
韩旭的心脏,猛地一缩。最后一个……问题?他看着上方那片几乎占据了他全部视野的壮丽风景。
“这个问题,应该是最简单、最直观的了,”沁如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猜猜看,人家的罩杯有多大呀?”
来了。果然是这个问题。
韩旭的目光,呆滞地、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两团柔软的凶器之上。他是一个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糙汉,对“罩杯”这种概念的理解,仅限于一些模糊的字母。他只知道,眼前的这对东西,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巨大、最夸张、理应看起来最不真实,但实际在沁如绝美的身材上又无比协调,自然优雅的胸部。
“F……F罩杯?”这个字母,在他贫瘠的认知里,已经是神话般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尺寸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哑地、试探性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上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无比惊喜、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
“哇——!”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充满惊奇的欢呼,“你和你哥哥两年前的回答居然一模一样欸!你们不愧是双胞胎,连看女孩子的眼光都这么巧!”
哥哥……又是哥哥!
韩旭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兄长在死前,也经历过这同样的一幕吗……?对兄长的羞愧之情再度涌上心头。抱歉,哥哥……
“不过呢,”沁如的语气突然又带上了一丝小小的、如同在分享闺房秘密般的娇嗔,“你们男人呀,真的对女孩子的胸部有很大的误解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那饱满的胸脯,那柔软的乳肉随之 Q 弹地晃动了一下。
“自然生长的胸部是很柔软的,不像那些做手术弄出来的假胸那么挺拔,如果不是躺着让胸部下垂,底围又不大的话,看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的显大哦。虽然人家也觉得自己的胸部确实……也还没到非常非常大啦,但你们男生总是会把一个罩杯对应的尺寸想象得比实际要大很多呢。”
她的声音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公布最终答案般的、自豪而又带着一
丝小得意的神情。
“所以,人家罩杯大小的正确答案是——”
“K罩杯哦。”
K……K罩杯?
韩旭的脑海中,这个陌生的、闻所未闻的字母,如同一道惊雷般炸响。原来……原来K罩杯就是眼前这对如同山峰般雄伟的、柔软的圣物吗?ABCDEFGHIJK……他那因窒息而昏沉的大脑甚至都数不清是第几个字母了……
“而且,人家还有生长空间的!”
仿佛是担心韩旭会嫌弃她的胸部“不够大”,沁如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可爱的红晕,略带娇羞地、急急忙忙地补充了一句。
“两年前处决你哥哥的时候,人家才只有H罩杯哦。”
“说实话,”沁如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往事时的、孩子气的懊恼,“如果是现在的话,人家已经知道男人对罩杯的尺寸都缺少认识,所以已经不会真的生气了。但是呢,当时我才15岁嘛,听到你哥哥说是‘F罩杯’的时候,人家可生气了!感觉自己的努力成长被完全否定了一样!”
她撅着小嘴,语气里充满了当年留下的、真实的委屈。
“所以,一气之下,人家最后就干脆用这种方式作为对你哥哥的最后处决了……”
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甜美而又残忍的、恶魔般的笑容。
“……人家最后就直接用胸部,把你哥哥活活闷死啦。”
沁如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她缓缓地松开了那双锁住他脖颈的美腿。韩旭终于获得了短暂的、身体上的自由,但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意志的木偶,只能仰躺在那里,呆滞地看着那个即将处决他的绝美死神。
“所以弟弟也要在相同的游戏下,相同的姿势下,被相同的沁如用相同一对胸部,送到哥哥那里团聚了哦。”
沁如从他身上轻盈地起身,然后,以一个极其优雅、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双腿分开,跪跨在了他的腹部两侧。
“说起来,”她一边调整着姿势,一边用一种回忆往事的、带着些许苦恼的语气说道,“当年用H罩杯的胸部来闷死你哥哥的时候,其实还挺费劲的呢。”
她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头,像是在抱怨一件麻烦事。
“人家当时的胸部虽然已经不小了,但还是很难一下子就把他的口鼻都完全封死。当人家发现压了几分钟,你哥哥的意识还很清醒,甚至还在人家的胸部里贪婪又幸福地呼吸着的时候,人家就更生气了。”
她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所以呢,人家只好死死地按住他的头,拼命地往人家胸部最深的地方压,又过了好几分钟,你哥哥才终于没有了呼吸。”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张因恐惧和绝望而毫无血色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虽然人家现在已经不像当年那么爱生气了,但弟弟你也还是答错了哦。所以,也要和哥哥一样,被人家的胸部,用完全相同的方式处决才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游戏规则不容置疑的“公平”和“坚持”。
“不过呢,弟弟放心好了,”她歪着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以人家现在K罩杯的胸部大小,应该能很轻松地就把弟弟你的口鼻都堵得严严实实,让你窒息得很彻底、很舒服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伸出了那双纤细白皙的、之前粉碎过他臂骨的玉手。
她的手
指,轻轻地勾住了那件黑色连衣裙胸前领口的边缘。
然后,向下一拉。
唰——仿佛是冲破堤坝的洪流,又像是雪白的猛兽挣脱了所有束缚。那对被紧身礼服束缚了许久的、硕大饱满的K罩杯巨乳,在一瞬间,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彻底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它们的尺寸大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却又因为是纯天然的生长,而带着一种无比自然的、柔软的、沉甸甸的下垂感,和沁如苗条的身材仍然相得益彰。它们不像那些人工的假体一样坚硬挺拔,而是像两个装满了最顶级奶油的、吹弹可破的雪白皮囊,随着沁如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微微地、充满生命力地晃动着。
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如羊脂美玉的光泽。而在那两座巍峨雪山的顶峰,点缀着两点樱花般娇嫩粉红的乳晕,乳晕的中央,是两颗因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起来的、小巧可爱的乳头。
韩旭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彻底停止了。他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中倒映着一幅他今生从未想象过的、足以让任何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的、神圣而又淫靡的绝景。
雪的白,樱的粉。
纯洁与色情,神圣与欲望。
所有最极端的矛盾,都完美地融合在了眼前这具年轻而又成熟的、不可思议的肉体之上。
“你看,你哥哥其实死得很幸福哦。”
沁如的声音,如同梦呓般,将韩旭从那视觉的震撼中唤醒。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骄傲的“凶器”,脸上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
“你应该也没有亲眼见到你哥哥的尸体吧。和弟弟你现在一样,当人家绞断他双臂的时候,他就已经勃起了哦。等人家用胸部压在他的脸上时,他那个小弟弟,更是幸福得一跳一跳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
韩旭确实也只见过哥哥的骨灰盒。哥哥尸体的惨状,他也只能从把骨灰盒递到他手里的那个人那里打探到消息。只不过这些和眼前不断靠近的雪峰相比也都不重要了。
那两座柔软的、温暖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雪白山峰,如同即将降临的、无法逃避的宿命,在他的视野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当时啊,”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呢喃,“人家的腿,只是稍微一碰,他就射了出来……”
她俯下身,将那对丰满而致命的凶器,重重地、却又无比温柔地,压在了韩旭的脸上,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堵死了他的口鼻。
唔——!!!
一瞬间,黑暗与柔软,将他彻底吞噬。他的整个世界,都被这片温热、滑腻、带着甜美奶香的乳肉所淹没。他的鼻梁深陷在那柔软的乳沟之中,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张脸,都被两团富有惊人弹性的、温暖的肉球,死死地包裹、挤压。
他拼命地想吸气,但每一次徒劳的动作,都只能让更多的、滑腻的、带着她体温的柔软乳肉,更加深入地挤进他的口腔和鼻腔。肺部像被火焰灼烧一样,发出了濒死的悲鸣。
而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因窒息而昏厥的瞬间——他感觉到,下方,那双修长而温热的黑丝美腿,轻轻地、带着挑逗的意味,蹭了蹭他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绝景而跳动不已的、坚硬的下体。
!!!
剧烈的窒息感,与腿部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却又同样猛烈到极点的感官洪流,在他的大脑中轰然对撞。.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压倒了一切。一股积攒了两年的、混杂着仇恨、恐惧、屈辱与痴迷的滚烫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下体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
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如同一道喷泉,尽数射在了那条正轻轻摩擦着他的、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之上。
“你看,”沁如那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透过厚厚的乳肉传递过来,“稍微一蹭,就射了出来……”
她仿佛是在验证自己的话语。那条被浊液浸湿的黑丝美腿,又轻轻地、如同情人爱抚般,在他的下体上,缓缓地滑动了一下。
噗——!!
又是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韩旭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只被电击的虾,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喷射着。
“稍微一滑,也射了出来……”
沁如的低语,如同最恶毒、也最甜蜜的催眠咒语。
她的双腿,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的榨取。
它们时而像剪刀一样,轻柔地开合,用大腿内侧最滑腻的肌肤,夹动着他那敏感的根部;时而又一上一下地、如同在搓揉一根麻绳般,带来全新的、令人疯狂的触感。
“噗……噗……”
“弟弟和哥哥一样厉害呢,都这时候了,还藏了这么多……”
“噗……噗……噗……噗……”
“都要乖乖地交出来哦,一点都不能浪费呢……”
韩旭的意识,已经彻底地、完全地模糊了。
他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痛苦,忘记了自己是谁。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又好像可以看到一切。他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在那双黑丝美腿的每一次轻柔挑逗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幸福地抽搐、喷射。
他看到,那喷出的液体,从浓稠的乳白,渐渐变得稀薄,然后夹杂着血丝。血丝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纯粹的鲜红。
他看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最淫靡、最羞辱、也最幸福的方式,被那个跨坐在他身上的绝美少女,一滴、一滴地,彻底榨干。
在意识彻底沉入永恒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覆盖在他脸上的那片温软,似乎因为他的不再挣扎,而更加温柔地、更加紧密地,沉沉地压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伴随着那双黑丝美腿最后的、轻柔的一夹,进行了最后一次、象征着生命终结与极乐高潮的、微弱的抽搐。
然后,无边的、柔软的、温暖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黑暗,将他彻底地、永久地、幸福地吞噬。
……
沁如缓缓地直起身。
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具已经彻底失去生命的、年轻的躯体。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窒息带来的痛苦扭曲,但嘴角,却诡异地、微微地向上翘起,凝固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极乐的笑容。
她看着自己那对雪白胸脯上的粘稠唾液,以及那双被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的黑丝美腿,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真是的,”她用一种抱怨的、撒娇般的语气,轻声呢喃道,“兄弟俩还真是一模一样呢,把人家身上都弄得这么脏。”
她正准备从韩旭的尸体上起身,找个地方清理一下身体。就在这时轰——!!!的一声。
身后那扇刚刚才将她与韩旭锁在一起的厚重保险门,在一声沉重的轰鸣中,重新打开了。“真巧,正好十分钟到了啊。”沁如看了看总控制室屏幕上的时间。“嗯,距离偶像活动还有足够时间,肯定足够把任务完成了。”
然而,随着钢铁巨门的彻底敞开,出现在门口的,并非通往外界的走廊,而是一片黑压压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人潮。一瞬间,几十名身穿黑色特战服、头戴防弹头盔、手持冲锋枪的精锐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了总控制室。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地呈层层扇形展开,黑洞洞的枪口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扇形,将房间中央那个娇柔的身影彻底锁定。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控制室所有的监控屏幕,在一阵雪花闪烁后,齐刷刷地切换成了同一张脸——远山集团的老总,王远山那张肥胖、油腻、此刻正因得逞而挤满了得意笑容的脸。
他肥硕的身躯挤在一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脸上挂着计谋得逞后、毫不掩饰的、得意洋洋的笑容。他透过屏幕,用一种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完美战利品的、贪婪而淫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沁如。
“你好啊,美丽的‘处刑者’小姐。”王远山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整个控制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油腻的、令人作呕的腔调。
第一章 远山集团篇(5)围攻
他的目光,像两条湿滑的、黏腻的蛆虫,肆无忌惮地在沁如那具沾染着淋漓污秽、却因此显得更加妖异魅惑的娇躯上,一寸一寸地爬行。
“哎呀呀……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他咂了咂嘴,哈喇子几乎要从肥厚的嘴角滴落下来。“我刚刚在监控里,可是完完整整地欣赏了小姐你的精彩表演呢。”
他淫秽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
“身手真是好得没话说,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长腿,啧啧啧,把我的那些废物手下一个个绞断脖子,踩碎骨头。最后还要用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把人活活闷死。”他的目光,贪婪地聚焦在沁如那对刚刚完成了处决、此刻依旧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上。“看着监控里那些蠢货在你身下,一边痛苦地抽搐,一边被榨得精尽人亡,嘿嘿嘿……小美人儿也真是他妈的懂男人心思啊!“面对这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和屏幕上那污秽不堪的言语,沁如却仿佛没有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韩旭那具尚有余温的凄惨尸体旁,旁若无人地整理着自己那件略显凌乱的黑色礼服。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将被韩旭最后喷射的浊液沾湿的裙摆掸了掸,然后,不紧不慢地,手指勾住礼服的领口,轻轻向上一提,那对刚刚才夺走了一条年轻生命、此刻还沾染着些许血丝与浊液的、雪白丰满的K罩杯巨乳,便被她不带任何感情地、如同收拾工具一般,重新塞回了那片狭小的、黑色的布料束缚之中。
王远山看着她这副从容不迫、甚至可以说是默许了他说法的模样,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哈哈哈!看来小姐你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嘛!”他得意洋洋地他吐出一口浓烟,将自己谋划已久的阴谋如同展示战利品般和盘托出,“没错!从我派出三头虎那三个蠢货去试探你开始,你就已经掉进了我的陷阱里。我知道你这种‘处刑者’,一定会优先夺取像总
控制室这样的核心地带。所以,我早就把最精锐的部队,埋伏在了这里,就等着你自投罗网!”
他隔着屏幕指了指那些全副武装的特种兵。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怪物,身手了得,就算是手枪子弹也能轻松躲开。但是,”他的声音更是得意,“面对我这几十支冲锋枪组成的、毫无死角的密集火网,就算是你们‘处刑者’,也只有被打成筛子的份儿吧?”
他色眯眯的眼神,再次黏在了沁如那刚刚被重新包裹起来的、饱满的胸脯上。
“所以呢,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王远山色眯眯的眼神,再次像探照灯一样在沁如身上扫来扫去,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乖乖地把手举起来,跪在地上。说不定要是你今晚能老老实实的,把我服侍得开心了,我这把老骨头一爽,还能饶你一条小命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沁如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她抬起那张纯洁无瑕的脸,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张得意忘形的肥脸。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不起一丝波澜。
王远山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旋即又被更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他冷笑道:“既然小姐你反正今天是要死在这里的,那我也不妨跟你实话实说。这些情报,可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我已经买通了你们其他战区中的一位“处刑者”。这些情报全都是从你们那个内鬼那边花大价钱买来的!”
“哦~原来还有一位同行的大哥哥当了叛徒呀……是哪位可怜的大哥哥呢?”沁如总算是对王远山的话有了些反应,温柔的笑意再次浮现在她绝美的脸庞上。
“他告诉我,即使强如‘处刑者’,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面对十名手持冲锋枪的全副武装特种兵的围攻,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你们这些身份绝密、干脏活黑活的走狗,又被严格禁止携带任何枪支。更何况为了你,我可是足足准备了四十名最顶级的精锐雇佣兵!”
“商业部门和研发部门的所有兄弟都完全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但我已经让他们今天都呆在总控制室以下的房间里,避开一切战斗了。至于外面那些被你杀光的废物,”他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不过是一群早就该被清理掉的垃圾罢了。手脚不干净,满脑子里只有女人,只会给我添麻烦。借你的手把安保部门的那些废物全都处理掉,一个不留,既干净又省心,还能顺便测试一下你的身手,真是一举两得啊。”
“还有你脚边这个叫韩旭的蠢货,他确实是我手下精锐部队的一员,不过是个不听话的刺头。他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主动请缨,要为他那个废物哥哥报仇,我嘛,也就顺水推舟,给他一把手枪,正好让我在监控里好好观察分析一下你躲子弹时的反应极限,结果嘛,果然和我的内鬼朋友估计的上限,完全一致。”
“所以,这四十个人,这四十支冲锋枪组成的死亡网络,就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绝对无法逃脱的——秘密武器!”
他说完这一切,得意洋洋地看着沁如,等待着她脸上露出绝望和恐惧的表情。
“噗嗤”一声,沁如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沁如笑得前仰后合,纤细的腰肢都有些直不起来,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剧烈地耸动,柔软的乳肉像果冻一样上下
大幅颤动,看得封锁的士兵们都口干舌燥起来。她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娇笑声如银铃般的清脆悦耳。
“秘密……秘密武器……原来就是这个?”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抬起那张笑出了生理泪水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嘲弄,“人家还以为……以为会有多么神秘的东西在等着呢。原来……这就是情报中所说的,远山集团面对处刑者的 ‘秘密手段’吗?”
王远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沁如无视了他,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天真烂漫的、仿佛在讨论下午茶该吃什么点心般的语气,慢慢地说道:“呐,大叔,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别的‘处刑者’做不到的事情,”她的声音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让所有持枪士兵都不寒而栗的冰冷光芒。“……人家,就也一定做不到呢?”
“其实啊,说不定……人家比其他的‘处刑者’,都要强很多很多哦。”
“胡说八道!”王远山的吼声从扬声器里炸开,声音虽然巨大,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底气不足的颤抖,“这不可能!你们那个内鬼甚至把你们每年的内部体测成绩都给我看过了!你在所有‘处刑者’里,综合评分都是垫底的吊车尾水平!更何况,你还是里面唯一的女人!“王元山说道“女人”这个词时,语气里充满了根深蒂固的轻蔑。
“他还告诉我你之所以能混成正式的处刑者,很大程度都靠的是你这张脸蛋,和你这身勾引男人的骚本事,所以才会被选中!专门去对付那些精虫上脑的货色!”他指着屏幕里那些严阵以待的雇佣兵,声音再次拔高。“而我这批精锐!可不像外面那些废物点心一样!他们都是见过血、玩过命的真正战士!你那套卖骚的把戏,在他们这些真正的男人面前,根本不管用!”
“咯咯咯咯……”
沁如再次被他那虚张声势的样子逗得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体测成绩呀……”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那种东西,人家当然是故意放水了啦,根本就没有使出过全力哦。”
“这……”王远山彻底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不可能呢?”沁如的语气依旧天真烂漫,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远山的信心之上,“虽然人家自己并没有什么作乱的想法啦,但是呢,要是让上面那些大人物,看到有一个人的个人战斗力,远远超过了其他的同僚,强大到了一种完全无法被制约的地步,那也会让他们产生很多无意义的、多余的猜忌吧。”
她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可爱表情。
“所以呢,人家就只好在每次体测的时候,都刻意隐藏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平,免得给人家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嘛。”
她抬起眼,那双清澈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缓缓地扫过周围那些手持冲锋枪、如临大敌的士兵们,最后精准地与屏幕上王远山那张惊恐的脸对视。
“总之,虽然那些大哥哥们,那些其他的‘处刑者’,可能只需要十把冲锋枪就可以被彻底压制住了……”
她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甜美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嗜血微笑。
“但是呢……”
“……
人家跟他们男孩子,可是不一样的哦。”
“因为,人家比他们所有加起来……”
她一字一顿地,用最轻柔、最甜美的声音,宣告了最终的审判。
“——都要强——得——多哦。”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沁如动了。
她脸上的笑容,从刚才那带着一丝冰冷嘲弄的恶魔微笑,重新变回了那种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丝腼腆的微笑。
她赤着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纤足,迈开了步伐。她的步伐很慢,很轻,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慵懒而优雅的节奏。包裹在丝袜里的娇嫩足底,悄无声息地踩在冰冷而光滑的地板上她就那样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那堵由四十名精锐士兵组成的钢铁与血肉的墙壁。
前排的士兵们,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身材娇柔、面容纯美的绝色少女。她甚至微微低着头,像是紧张,抑或是害羞,让人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精致的下巴和饱满的樱唇。空气中那股愈发浓郁的茉莉花香,像最猛烈的催情剂,钻进他们的鼻腔,搅乱着他们的心神。
她……她真的是来杀人的吗?她看起来,更像是要去参加舞会,却不小心走错了地方。她那副模样,仿佛不像一个空手杀死七百多人的杀手,更像是一个即将向他们投怀送抱的迷途羔羊。
“看什么!你们这群废物!”
屏幕中,王远山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炸响,打断了士兵们危险的幻想。
“开火!!给我把她打成一滩烂肉!打成蜂窝!!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士兵们浑身一颤。一瞬间,四十把冲锋枪同时喷射出愤怒的火舌!密集而炙热的弹雨风暴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足以撕碎任何血肉之躯的死亡之网,朝着那个还在从容漫步的娇柔身影,狂暴地倾泻而去!
也就在这一瞬间。
沁如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快速的闪躲,也不是敏捷的翻滚。就是那么凭空地、毫无征兆地、如同被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子弹尽数落空,将她身后冰冷的金属墙壁,以及墙边韩旭那具尚且温热的尸体,打得火花四溅,血肉横飞,千疮百孔。
枪声停歇下来。浓烈的硝烟味弥漫开来。四十名精锐士兵,看着眼前那片空荡荡的地板,以及那具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自己同伴的尸体。
人呢?
所有人的大脑,尚未理解眼前这一片空白意味着什么。然而,下一秒,一声凄厉的、却又短促得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堵住的惨叫声,从他们队伍的正中央,响了起来!
“啊——!!!”
所有人骇然回头。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个本应被打成碎肉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队伍中心一名士兵的头顶上空。黑色的连衣裙在混乱的气流中,如同一朵倒悬的黑色睡莲在暗夜中静静绽放。而从那朵死亡睡莲之下伸出的,是那双修长而致命、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绝美凶器。
她的双腿无比优雅地缠住了下方那名士兵的脖颈。她大腿内侧那丰腴而柔软的肌肉,瞬间绷紧!
“咔嚓!”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插曲,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士兵粗壮的、被战术护颈保护着的脖子,
连同里面的颈椎骨,被少女硬生生地、干脆利落地、彻底绞断。
扑通。
那名士兵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头颅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耷拉了下来。
不等那具失去生命的尸体开始向下倒去,沁如已经以他的头颅为支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猛地一扭,整个身体在空中顺势一转,刚刚绞断男人脖子的双腿就如同死神的剪刀,向着左右两侧,闪电般地弹出。那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小巧而精致的足尖,带着撕破空气的呼啸,毫不留情地把香印精准印在了左右两名士兵的胸口——那正是心脏的位置。
“砰!砰!”
两声沉闷的爆响,不像是踢在人体上,反倒像是用铁锤砸碎了两颗核桃。两名训练有素的壮汉,身体就如同被铁锤击中的核桃,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瞬间向内深深地塌陷了下去!他们脆弱的心脏,在那无法理解的力量之下,被连同肋骨一起,直接被震成了破片!
两道血箭,混合着内脏的碎片,尚未来得及从他们因痛苦而长大的口中喷射而出,沁如则已经借着这两脚的反作用力,她那仿佛没有重量的娇躯,如同被弹射出去的黑色羽毛,再次向着右侧的队伍边缘,悄无声息地飘去。从她现身,到三名精锐士兵命丧黄泉,总共用时甚至不到一秒。
此时,那些陷入混乱的士兵们,才终于从那无法理解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嘶吼着,将手中的枪口,迟钝地、慌乱地转向了队伍的中央。然而那里等待他们的,只剩下那三具甚至还没来得及倒下的的尸体。他们混乱中射出的子弹,只是徒劳地将自己同伴的尸体,打得更加血肉模糊。
而那道真正的死神魅影,早已落到了队伍右侧边缘另一位惊魂未定的雇佣兵头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屠杀。这位可怜的雇佣兵刚刚才调转枪口,便感觉到一阵夹杂着浓郁茉莉花香的香风扑面而来!他再次惊恐地抬头,看到的是那张天使般纯洁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在他视野中迅速放大的、朝着他脑袋夹来的、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完了……
他脑中只来得及闪过这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他的整个世界,便被一片温热、柔软、滑腻而又香甜的黑暗所吞噬。
少女迎面用柔嫩的黑丝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他最后的感官体验,是一阵扑面而来的少女气息,那是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茉莉花香。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张脸,都被隔着一层薄薄黑丝与一层柔软棉料的、无比神秘而又充满弹性的“秘密花园”所彻底堵塞、吞噬。窒息感,与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幸福感,同时在他的大脑中炸开。
然而,这天堂般的体验,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
下一秒,地狱降临。
那两条看似柔嫩丰腴的黑丝美腿夹住他脑袋两侧的太阳穴,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股纯粹的、蛮横的、足以将钢铁都压扁的恐怖力量!
噗嗤——!!!
一声令人作呕的,不像是骨骼碎裂,反倒更像是熟透的西瓜狠狠挤爆的脆裂声响。这名雇佣兵甚至连一丝痛苦都来不及感受到。他那坚硬的颅骨,在少女黑丝大腿无法抗拒的恐怖压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鸡蛋壳。从太阳穴开始,整个头颅的骨骼结构,在一瞬间被彻底地向内挤压粉碎!他的头颅被挤压成了一坨扭曲的
、不成形状的肉块。眼球从眼眶中爆出,牙齿与下颌骨被挤碎,脑浆与骨骼碎片混合在一起。唯一保持完整的,只有那层还包裹在外部的、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头皮。
沁如的双腿轻轻一松,那具失去了头颅控制的尸体,便如同破麻袋般,软塌塌地滑落在地。从外部看去,他的头颅两侧,清晰地留下了两道被沁如那优美大腿曲线所挤压出的、致命而优雅的深深凹痕。而少女则以那具尸体为踏板,再次轻盈地,如同黑色蝴蝶般跃入了人群之中。
“怪物!她是怪物!!”
“开火!快开火!杀了她!!”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他们开始毫无目标地朝着头顶和四周疯狂地胡乱扫射,试图用密集的弹雨,来驱散自己心中那无边的恐惧。
然而,这只是徒劳。他们的子弹,根本无法触及那道在人群头顶上四处飞跃、如同黑色幽灵般的绝美身影。反而,那些因为恐慌而失去了准头的流弹,更加频繁击中了自己的同伴。一时间,惨叫声、怒骂声、和枪声混杂在一起,整个队伍彻底陷入了一片自相残杀的混乱地狱。
又一名士兵被同伴的流弹击中大腿,惨叫着倒地。而他身边的两个同伴,正背靠着背,惊恐地用枪口对准着一无所有的天花板。
沁如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从天花板的阴影中无声地坠落。两名背靠背的士兵只觉得头顶香风一闪,还没来得及抬头,那道黑色的死神魅影已经穿过了他们之间的空隙。
她的身体在空中以一个惊人的柔韧度向后倒转。纤细的腰肢如同最柔韧的柳条,带动着整个身体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黑色的连衣裙摆彻底向上绽放,将裙底那片被黑丝与内裤紧紧包裹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风景,再一次毫无保留却又转瞬即逝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一双娇嫩的修长美腿在最高点,张开成一个完美的、超过180度的剪刀脚,同时锁住了那两名士兵的脖颈,挤压在一起。
“唔——!?”“呃——!?”
两名士兵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又同时被卡在了喉咙里。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两条温热滑腻,散发着致命茉莉花香的美腿,不容抗拒地夹住。
那一瞬间,沁如倒悬在空中,双手自然地垂下,那张天使般的脸庞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轻松的微笑。
然后,向中间——猛力一夹!!!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得如同掰断干树枝般的骨裂声,同时响起。那两颗还在因恐惧而惊呼的头颅,瞬间以一对完全相反的诡异角度,无力地垂了下来。沁如那双完成了双杀的黑丝美腿,轻巧地一松,两具失去了生命的尸体,便软塌塌地背靠背瘫倒在地。而沁如,则借着双腿回弹的力量,娇小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滚,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咔!
一名正在更换弹匣的士兵,只觉得喉头一凉。他低下头,看到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精致小巧的足尖,已经精准地、深深地点进了他的喉骨之中。他张了张嘴,想要呼救,喷出的,却只有混合着碎骨的血泡。
砰!
另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士兵,刚刚举起冲锋枪,便感觉自己的后腰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狠狠撞中!沁如一个回旋的膝撞,如同芭蕾舞般的姿势,短裙摆如同鲜花般淫靡的绽放,一条笔直的美
腿支撑在地面,另一条大腿高高摆起,她那看似纤细的膝盖,却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一瞬间击中了士兵的背脊。那名士兵的整条脊椎被直接撞得粉碎,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上半身便整个向后对折了过去,像被肆意折断般不成人形。
噗嗤!
又一名离她最近的士兵,看着同伴们一个个以无比凄惨的方式死去,精神彻底崩溃。他扔掉枪,转身就想逃跑。然而,他刚跑出两步,便感觉到头顶一阵香风袭来。他惊恐的抬头,看到的是那道黑色的身影高高跃起,然后,如同战斧般从上至下,狠狠劈落的一只穿着黑丝的、优美的脚后跟。他的天灵盖,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鸡蛋壳,瞬间塌陷、粉碎。
血肉腾飞,沁如轻巧地在枪林弹雨的队伍中穿梭。她不再使用那些华丽的杀戮技巧,只剩下最简单高效的处决方式。黑丝美腿继续不断地精准抽击在周围士兵的头颅或脖颈之上。有的头颅如同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被硬生生地踢爆,红白之物四散飞溅。有的颈骨如同被高速切割机扫过的树枝,扭断成诡异的角度。而沁如每一次轻盈地落在地上,黑色的连衣短裙裙摆缓缓垂下,重新包裹住那具完美的、致命的胴体。她那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丝袜上,竟然没有溅上哪怕一滴鲜血。
混乱的枪声,骨骼的破碎声,此起彼伏的凄惨叫声……一具具尸体倒下,而枪声,也终于彻底平息了。
整个总控制室,陷入了一片死神降临后的,令人作呕的寂静。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刺鼻的硝烟味,以及那股自始至终都挥之不去的、甜美的茉莉花香。房间里,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板。到处都是扭曲的、不成形状的尸体,以及散落一地的、混合着脑浆与内脏碎片的残肢断臂。粘稠的、温热的血液汇成了小溪,在地板的缝隙间缓缓流淌,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绝望的暗红。
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中,只剩下最后一名年轻健壮的雇佣兵,背靠着最角落的墙壁,瘫坐在地。他的一条胳膊被流弹打得血肉模糊,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浑身健硕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他呆滞地看着眼前这幅仅仅在一分钟前,还是一群生龙活虎的、纪律严明的战友,而此刻,却已经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凄惨的肉块的地狱绘图。
那个魔鬼……那个黑色的、如同死神化身般的少女……
她去哪里了?
他的视线,在那堆积如山的尸体间,惊恐地、徒劳地搜寻着。
“在这里哦~”
一个声音,一个甜美清脆、天真无邪、如同邻家妹妹在玩捉迷藏般可爱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的正上方轻飘飘地传了下来。
士兵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瞬间冻结。他那因为失血和恐惧而变得无比沉重的头颅,一寸一寸地、带着机械般的僵硬,缓缓地、向上抬起。
那个黑色的魔女,那个刚刚才将这间屋子变成屠宰场的少女,此刻,正如同顽皮的黑猫一般,单手抓着墙角处一根监控摄像头的金属杆,整个身体轻盈地悬挂在半空之中。
他看到了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而又无比挺翘的浑圆臀部。连裤袜那细腻的材质将她臀部的每一个诱人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
他看到了那两条从丰满臀部延伸而下、有着轻松绞断男人的脖颈的恐怖力量,此刻却又显得无比修长优美的绝美大腿。大腿根部那最丰腴、最柔软、最神秘的区域在丝袜的勾勒显得愈发饱满。
他也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深黑的厚黑丝之下,那件同样是黑色的、棉质内裤的轮廓,以及在那轮廓之下,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代表着生命起源之地的三角地带的、动人心魄的起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就在他那混杂着痴迷与恐惧的呆滞目光中,悬在空中的沁如,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天使还要甜美、比恶魔还要魅惑的微笑。
她松开了手。士兵只感觉一阵浓郁到极致的香风扑面而来,然后整个人便被一股柔软温暖,却又无法抗拒的弹性力量,重重地扑倒在地。
天旋地转。
等他那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意识重新聚焦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仰面躺在了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冰冷地板上。
而他的视野,则陷入了一片温暖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彻底黑暗当中。
他的整个头部,都被那件轻飘飘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黑色连衣裙摆,严严实实地覆盖住了。
他的脖颈,被她那两条大腿最根部的、最柔软、最丰腴的部分,如同最温柔的绞索,死死地夹住。
而他那因震惊和恐惧而大大张开的嘴,则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被一处隔着裤袜和内裤两层薄薄布料的、无比柔软而又充满神秘弹性的神秘地带,彻底而严丝合缝地塞得满满当当!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融化掉的气味,如同最销魂的迷魂药,瞬间涌入他的口鼻,冲刷着他的大脑。那是少女身上独有的、清甜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她激烈运动后所产生的、带着一丝咸味的、温热的汗香,以及从那片最私密的、被层层包裹的禁忌花园中,所散发出的一股更加原始、更加醇厚、更加令人头昏脑涨的神秘芬芳。
他下意识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去探索那堵塞住他所有呼吸的柔软墙壁的形状。他能感觉到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他所触碰到的,是一个层层叠叠,湿热柔软的凸起。
那是少女最神圣私密的穴口在他那已经彻底停摆的大脑,即将被这股汹涌而来的感官洪流彻底冲垮的时候。那个正将他彻底压制在身下的绝美少女抬起了头。她维持着那69式的、羞耻而又充满绝对支配力的姿势,扭过那截优美雪白的天鹅颈,将她那张纯洁无瑕、此刻却又带着一丝恶作剧般潮红的俏脸,转向了墙角处那个依旧在忠实运作的冰冷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找不出丝毫瑕疵的完美笑容。
也就是屏幕另一端,王远山那双早已因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而失神的眼睛。
“王老板刚才是不是说,人家只是靠勾引男人的那些…嗯……‘骚本事’,才能当上‘处刑者’的呀?”
她歪了歪头,像个认真复述老师话语的好学生,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不含任何杂质的娇媚与好奇。
“王老板是不是还说,这批精心准备的‘精锐’,和外面那些被人家随手杀掉的废物大哥哥们不一样,他们都是意志坚定的战士,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货色,对吗?”
她说完,又带着一丝玩味地回过头,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般,看着身下那个
被自己裙摆彻底盖住头部、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挣扎轮廓的男人。
“所以人家倒是要亲眼看一看,王老板所说的‘精锐’,到底能不能抵挡得住女孩子的诱惑呢?”
她娇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最清脆的银铃,却又带着最残忍的戏谑。
话音落下的瞬间,沁如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优雅地探入到了少女与士兵身体之间。她的手指轻佻而又熟练地勾住了士兵那条厚重的作战裤的裤腰。然后,轻轻向下一拉。
嗤啦——布料摩擦的声音,早已被那无法抗拒的欲望所撑到极限的、肿胀得如同要爆开一般的丑陋肉棒,在挣脱了最后一道束缚的瞬间,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带着一股原始的、蛮横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生命力,“啪”的一声,一柱擎天般地向上狠狠弹起!
它直挺挺地带着滚烫的温度,以及从顶端不断溢出的、粘腻的先走液,重重地撞在了沁如那饱满柔软的胸口下缘!那雪白柔嫩的乳肉,被这坚硬而灼热的东西撞得微微向上凹陷,然后又以惊人的弹性,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将那丑陋的欲望之物,包裹在了一片温软的弧度之中。
“哎呀……好无聊哦。”
沁如看着那根青筋毕露、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流泪”的,代表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器物,好像很失望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用一种发现新玩具并不如想象中好玩的、百无聊赖的语气,对着镜头抱怨道。
“明明不近女色的‘精锐’,怎么这样光是被女孩子夹住脑袋,闷在裙子里,身体就已经这么不听话了呢?你看你看,已经哭出来了呢。”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调皮地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伸向了镜头方向,“人家还以为大哥哥至少能多坚持一会儿呢。”
“哼,真没劲。”她不满地撅起了那张粉嫩的小嘴。
仿佛是在惩罚一个不听话的玩具。她那双夹住士兵脖颈的黑丝大腿,毫无征兆地猛然发力!
“呃——!!!呃啊啊啊!!!”
一股恐怖凝聚的挤压感,瞬间从士兵的脖颈两侧传来!他能清晰无比地听到,自己脆弱的颈骨,在那两条看似柔软的大腿的恐怖绞杀之下,发出了“嘎……嘎嘎……”的、令人牙酸的悲鸣。丰腴的大腿肉残忍无情地在男人脖颈上堆积着恐怖的力量,他那被臀肉挤压的脸颊,更是感觉像是要被活生生挤碎,扭曲成一滩无法辨认的肉酱。
濒临死亡的巨大恐惧,操控着他那早已被情欲和窒息所占据的大脑。他下意识抬起那只唯一还能动弹的、完好的右臂,和无数曾经亡命于美人裙下的亡魂做出了完全一模一样的本能反应,在那双正在无情地榨取着他生命的美腿上,绝望地、屈辱地、疯狂地拍打了起来。
“啪!”
“啪!”
“啪!”
“啪!”
“啪!”
他的手掌,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拍打在沁如那柔软丰腴的黑丝大腿之上。
但这反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因为沁如的双腿,又一次加大了力量。
“嘎吱……嘎吱吱……”
颈骨被压迫到极限的声音,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清晰地传入他自己的耳朵。他毫不怀疑,只要她再多用一丝一毫的力气,自己的脖子就会像一根干枯的树枝一样,被瞬间折断!
更加极致的窒息与恐惧,让他那充满了力量的拍打,瞬间变成了无力而近乎
于爱抚般的指尖抓挠。他想求饶,他想嘶吼,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用这种最卑微、最可耻的方式,祈求着身上这位魔女的一丝怜悯。他的指甲在滑腻的黑丝上划过,留不下一丝痕迹,只能感觉到那层薄薄布料之下,那恐怖而又充满魅力的柔嫩线条。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刻,那股致命的压力,却又如同潮水般,缓缓地退去了一丝。
一丝……仅仅是一丝,却足以让他从死亡的悬崖边,被拉回来的缝隙。他贪婪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呼吸着那充斥着浓郁少女体香的、致命的空气,右手因劫后余生颤抖着,如同感激般继续拍打着女孩光滑细腻的黑丝大腿。
“不要老是色迷迷的摸女孩子的腿哦。”沁如风铃般的声音悠悠响起,仿佛玩弄猎物般的支配感。
她的大腿,又一次缓缓地收紧。
“嘎……嘎嘎……”
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绝望,如同最寒冷的冰水,将他刚刚升起的一丝生机,彻底浇灭。
他又一次开始用那无力的指尖,在那双致命的美腿上,绝望地、屈辱地抓挠着。
一次又一次,在生死之间,被她如同玩物般肆意地拉扯。
“嘎吱……嘎吱吱……”
那是如同魔女催命般的、骨骼被挤压的悲鸣声。死亡的阴影,再一次将他那可悲的意识彻底淹没。他的指尖,在那双滑腻的黑丝上,慢慢地,已经连抓挠的力气都彻底失去了,只能像是痉挛般,进行着微弱的徒劳颤抖。
“人家一分力还都没用到哦。”
沁如那带着一丝不满的、娇嗔般的声音,她似乎对自己这个“玩具”如此不耐玩而感到有些失望。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真没劲。”
她撅着那张粉嫩的小嘴,但还是信守了“承诺”一般,略微放松了腿部的力量,给了他一丝能够维持基本呼吸的、仁慈的缝隙。
然而,早已被沁如的美腿几乎绞尽了生命的士兵,此刻连从喉管微微透出的缝隙里吸些少女裙下香风的力量都没有了,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将死之人。更何况沁如的这份仁慈,也只是为了帮眼前这个将死之人在死前迎接下一场更加残酷的折磨而已。
“你看,王老板,”沁如依旧维持着那充满绝对支配力的69式姿势,抬起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对着冰冷的摄像头,露出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你的‘精锐’,现在连呼吸都快做不到了哦。可是呢……”
她的声音顿了顿,那只刚刚才解开他裤子束缚的、白皙柔嫩的玉手,带着一丝仿佛在探索新奇玩具般的好奇与优雅,缓缓地、轻柔地握住了那根愈发肿胀坚硬的丑陋肉棒。
“……他身体的其他地方,还是那么的诚实呢。”
沁如的手指,是那么的纤细、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微凉。而握住的那根东西,却是那么的粗糙、滚烫、青筋毕露,如同烧红的烙铁。将死的士兵在窒息中早已控制不了的身体,此时却猛地一颤,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强烈电流,瞬间窜遍他的全身。他像是急救室里被电击抢救的病人一般,几乎停摆的躯体在强烈的快感下又强行运作起来,粗重的鼻息又再次在少女的裙下艰难的起伏起来。
沁如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用她那纤巧的指尖,如同在进行一场精
密的艺术创作般,轻巧地褪下了那根肉棒顶端紧绷的包皮,露出了下方那因极度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泛着诡异紫红色的冠状沟。
“哎呀,都肿成这个样子了呢,”她发出了一声甜美的轻呼,“这里,应该是男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了吧?”
话音未落,她那根温柔的食指,便在那道敏感的沟壑之上,带着一丝恶作剧般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优雅地开始绕起了圈。
“!!!!”
一瞬间,一片强烈的空白,从士兵那强行运作的躯体上,抢占了士兵昏厥混沌的大脑。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恐怖的感官风暴。脖颈处,传来了骨骼即将被绞断的、濒临死亡的剧痛与窒息。而下半身,却被那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反复地撩拨着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中枢。痛苦的信号与快感的信号,在他的大脑中疯狂地对撞、融合、爆炸!
“所以说……”
沁如看着身下这个因双重刺激而开始剧烈抽搐的“玩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那双夹住他脖颈的黑丝大腿,在这一刻,只是“稍稍”地,带着一丝仿佛漫不经心的意味,再次向内发力!
“……男孩子嘛,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变得不听话哦。”
“呃唔——————!!!”
就是这一瞬间!
沁如那双性感色气的黑丝大腿增加的,仅仅是一丝丝的窒息与压迫力,却足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及那在冠状沟上划过的、最后一下如同电流般致命的挑逗。这两股力量,同时打开了男人身体里那道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闸门。士兵那双因绝望而圆睁的眼睛,猛地向上翻白,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介于惨叫与呻吟之间的嘶哑悲鸣。紧接着,一股积攒了他毕生欲望的、滚烫粘稠的浊液,再也不受任何意志的控制,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他那根因极致刺激而剧烈跳动的顶端,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喷泉,充满了原始的、绝望的力量,毫无阻碍地笔直向着冰冷的天花板直冲而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羞耻而又壮观的抛物线,仿佛是在向上天控诉着自己所遭受的、这甜蜜而又残酷的酷刑。
然而,这宣泄,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解脱。恰恰相反,在他那被榨干的身体里,那根丑陋的肉棒,却因这剧烈到极点的刺激,而违反了所有生理常识般,变得愈发的肿胀、愈发的坚硬,如同烧红的精钢,颤巍巍地、不屈地挺立着,却仿佛在向它的女主人,表达着最卑微、也最彻底的臣服。
沁如松开了那只玩弄着他下体的手,伸出那根还沾染着些许粘稠液体的食指,俏皮地在自己饱满的樱唇边点了点,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那代表着男性屈服的液体,优雅地、不带一丝嫌恶地舔舐干净。
“嗯……味道好像有点腥呢。看来王老板的‘精锐’,平时生活也不太健康嘛。”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软糯,带着一丝天真抱怨,像是在分享一件有趣的发现的小女孩。这声音却如同最终的判决,敲打在屏幕另一端王远山那早已呆滞的神经上,也回响在这片由尸体与鲜血构成的、寂静的屠宰场中。
士兵屈辱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的嘶吼。
她似乎对自己这个新“玩具”这么快就缴
械感到了一丝意兴阑珊。她咯咯笑着低下头,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身下那根依旧顽强挺立的可悲肉棒之上。
“不过呢,光是用手玩,好像有点太单调了呢。”
她自言自语道,然后,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从下方轻轻地、温柔地隔着礼服的衣服,托起了自己那对如同雪山般巍峨饱满的K罩杯巨乳。那两团雪白、柔软、沉甸甸的晃动肉球,被礼服胸口艰难地束缚着下半部分,然而顶端那两点娇嫩的嫣红已经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致命邀请。
接着,她穿过自己礼服胸口下方那道仿佛为了展露性感而特意开辟的、窄窄的菱形竖缝,将那根已经彻底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肿胀肉棒,缓缓地、精准地,塞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温暖而柔软的乳沟之中。
那是一种被吞噬的感觉。
他那根在普通男人中已经算得上雄伟的东西,在沁如那夸张到极点的K罩杯巨乳面前,却显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微不足道。它被两团无比丰腴、柔软、充满惊人弹性的温热乳肉,从两侧紧密地、温柔地、严丝合缝地包裹、挤压。即使他的面部被轻薄的短裙裙摆包裹,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甚至仍然能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顶端,正深陷在她那深邃的乳沟最深处,却连从另一端露头的资格都没有。
他被彻底地吞没在了这片柔软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圣域之中。
士兵的身体,再次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颤。仅仅是这一个瞬间的、被彻底包裹吞噬的极致快感。
噗嗤——!!!
士兵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没能升起,他的身体便再次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又一股白色的浊液,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喷射而出!
然而,这一次,因为他那无法露头的“短小”下体,这股喷泉再也无法触及冰冷的天花板。那粘稠的、滚烫的液体,只能尽数耻辱地喷射在沁如那温暖湿润的、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毫无保留。
乳白色的液体,蓄满了那道深邃的峡谷,然后,顺着上缘那雪白饱满的裸露胸部,顺着这优美的弧度,缓缓地、粘稠地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身下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冰冷地板之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而又诡异的声响。
“啊……这样好像才稍微有趣一点点呢。”
沁如感受着自己胸前那份被滚烫液体注入的温热与粘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甜美笑容。她那双夹住士兵脖颈的黑丝大腿,百无聊赖地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催促着身下的“玩具”贡献出更多的“贡品”。
覆盖在他头上的裙摆彻底隔绝了光明,而夹住他脖颈的双腿则剥夺了空气。士兵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三种感觉:耳边自己心脏因缺氧而疯狂擂动的闷响;鼻腔与口腔中被那片神秘花园的浓郁芬芳彻底占据的窒息感;以及下半身,那片被温暖乳肉包裹的,正在经历神迹的极乐之地。
沁如开始了她的动作。她托住自己巨乳的双手动了起来,让那两团柔软的肉山,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撸动。当她的胸部向上提拉时,他能感觉到自己被乳沟内壁那些无比柔软滑腻的嫩肉,以一种吸吮般的方式,从根部到顶端,被一寸寸地、温柔地舔舐而过。而当她的胸部向下方挤压时,又是另一种被两团充满弹性的温软肉球,从四
面八方进行包裹、吞噬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甚至仿佛能控制着乳沟深处的软肉一般,像无数张贪婪的、湿热的小嘴一样,不断地吸附、包裹,研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这并不是单纯的摩擦。仿佛是少女用她最柔软的部位,进行的最温柔的活体榨取。
仅仅是第一个完整来回的上下撸动。士兵那早已濒临崩溃的身体,便如同接收到了最绝对的命令,再一次地疯狂喷射。他的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如同岸上濒死的鱼一般,在沁如的身下猛烈地弹动了一下。粘稠的浊液,如同被高压水枪射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满了那道深邃而温暖的一线天。
脖颈处,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被那双致命的美腿无情地挤压回去,颈骨在“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绞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颈骨发出的“嘎吱”悲鸣,肺部如同被烈火焚烧。濒死的恐惧,却又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疯狂地刺激着他那早已被快感所支配的下半身。
他的身体,像是一个可悲的提线木偶,被欲望彻底操控着。他的喷射,也完全被沁如胸部撸动的节奏所掌控。
她饱满的胸脯,再次向下一压,再缓缓上提——“噗嗤——!!”
又是一股!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
向上,向下。
“噗嗤!”
向上,向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很快,那道由雪白乳肉构成的深邃峡谷,便被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彻底蓄满,甚至开始从两旁微微溢出。
“哎呀,都快流出来了呢,会把人家的裙子弄脏的。”
沁如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脸上露出了孩童般苦恼的神情。她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胸部的角度,用那双纤细的玉手,如同在塑造一件流动的艺术品般,巧妙地将自己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向中间轻轻一挤,将那对沉甸甸的、装满了浊液的柔软肉球,微微向中间挤压的同时,巧妙地倾斜了一个角度。那道本就深不见底的乳沟,变得更加狭窄、也更加深邃。巨量的白色浊液,再也无法从乳沟的上缘溢出分毫,而是汇聚成了一股稳定而持续的乳白色溪流,顺着乳房上缘完美的弧线,如同打开了水龙头一般,不偏不倚地,尽数浇灌在身下士兵那早已被精液浸湿的、不断颤抖的两腿之间。
冰冷的金属地板,早已被先前四十名“精锐”的鲜血汇成的溪流所覆盖。而此刻,一股新的、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暖流,加入了这片红色的地狱绘图之中。红与白,血与精,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液体,很快便浸透了他的作战裤,在他的大腿根部汇成了一片小小的、不断扩散的红白色湖泊。
而自始至终,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绝美少女身上那件优雅的黑色连衣短裙,却连裙摆的一角,都没有被这片污秽的洪流所沾湿。
他的下体,简直就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消防栓,又像一座连接着无尽欲望源泉的喷泉。每一次,沁如那对柔嫩乳肉的完整撸动,都像是在挤压一个开关,精准地、毫无延迟地,从他身体里泵出一股巨量的白色浊液。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精华,在脖颈被绞断的痛苦与胸前被榨干的快感这地狱天堂中,被源源不断地、毫无
尊严地抽取出来。
他不再挣扎,不再思考。
他的身体,他那受过严格训练、意志坚定的士兵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沁如胸前的一个提线木偶,一个只为了在礼服少女胸前喷射而存在的、可悲的肉体喷泉。
窒息的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了天堂。他沉醉了,他痴迷了,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卑微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试图更深地、更彻底地埋入那片正在杀死他、却又给予他无上快乐的柔软圣域之中。他那被裙摆盖住的、早已因缺氧而涨成黑紫色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无比癫狂、无比幸福、无比痴迷的扭曲笑容。
“咯咯咯……”
沁如感受着身下这具“玩具”那卑微而又积极的迎合,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士兵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十次?五十次?一百次?
他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仿佛永远都流不完。那股喷泉,依旧在她胸部的每一次撸动下,忠实地、不知疲倦地向上喷涌。
他那被闷在裙底下的脸,早已黑紫得不像活人,双眼外凸,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舔舐在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像一条离水的死鱼。他的身体,除了下半身那依旧在机械般、痉挛般抽搐喷射的部位之外,其他地方都已经僵硬得如同尸体。
然而,在绝顶的、仿佛能忘掉一切的癫狂快感下,粘稠的、乳白色的欲望洪流,依旧在那片由雪白乳肉构成的深邃峡谷中,随着沁如每一次优雅而致命的撸动,忠实地、不知疲倦地向上喷涌。被闷在裙摆之下的健壮躯体,那个早已失去了男人最后一点尊严的士兵,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三重炼狱——脖颈的窒息、口腔的堵塞、以及下半身那永无止境的强制高潮——所彻底冲刷成了一片混沌的、幸福的空白。
“嘻嘻,大哥哥的身体……好像已经变成人家的东西了呢。”
沁如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每一次驯服的、迎合的抽搐,和自己乳沟深处那不断被滚烫浊液所注入的温热感,发出了满足而又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她的声音透过厚厚的臀肉和层层布料,闷闷地传到士兵的耳中,如同女神的天籁。
他现在还活着吗?或者正走在通往极乐死亡的路上。有着窒息的痛苦,有着颈骨被绞得“嘎吱”作响的恐惧,但他的整个世界,剩下的只有那根被温暖乳肉包裹吞吐的的器官,以及它每一次喷发时反馈给大脑的、如同烟花般绚烂炸开的灭顶快感。
然而,就在这片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极乐之海中,一缕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异样感,如同滴入清水的一滴墨汁,悄无声息地从他小腹的最深处,缓缓地弥散开来。
那是一股奇异的、陌生的、仿佛来自于身体内部某个被遗忘器官的酸胀感。他甚至没来得及分辨这股感觉的来源,沁如的胸部便又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研磨。
“噗嗤——!!”
又是一股巨量的喷射。而就在这股浊液从他体内被抽离的瞬间,那股酸意,毫无征兆地,轰然质变了。它不再是模糊的酸胀,而是像一把被烧得通红的、无形的、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从他膀胱与前列腺的连接处,狠狠地、野蛮地向上一剜!
“呃——呜呜呜!!!”
一声凄厉的、却又被那丰腴臀肉与层层布料堵得严严实
实、最终只化作一连串绝望而可悲的嗡嗡闷响的悲鸣,从士兵那被裙摆覆盖的、扭曲的嘴中爆发出来。
剧痛。一生之中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生殖系统连同膀胱都被人从内部用手活活撕扯开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股剧痛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猝不及防,以至于瞬间击穿了他那被快感麻痹的神经中枢。窒息的痛苦、颈骨即将被绞断的恐惧……所有被他遗忘的感觉,在这一刻,伴随着这股全新的、来自内部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归,将他那脆弱的意识瞬间从天堂的云端,狠狠地拽入了地狱的最深处!
他想惨叫,想求饶,想让趴在身上这位迷人的魔女停下来。然而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欢快地迎合着沁如胸前的每一次温柔挤压,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将自己更深地、更彻底地奉献给这位支配着他一切的女神,仿佛在试图追寻着上一秒还存在于此的绝顶快感,然而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惨烈痛觉。他开始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身体,那只完好的手臂在他身侧的地板上徒劳地拍打、抓挠,溅起一片片混合了鲜血与精液的肮脏水花。他的双腿,在那片粘稠的红白水泊中疯狂地蹬踏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却仍在做最后挣扎的鱼。
然而,他越是挣扎,那双夹住他脖颈的黑丝大腿就收得越紧。而他下半身那根可悲的肉棒,非但没有因为这剧烈的痛苦而疲软,反而在这种濒死的刺激下,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兴奋剂,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不受控制的姿态,开始了更加强劲、更加快速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喷射,都不再是快感的攀升,而是那把无形的手术刀在他体内又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残忍的搅动与切割!痛!好痛!痛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下半身那个伤口处活生生撕扯出去!
他的呜咽,透过那片柔软的、散发着致命芬芳的屏障,变得愈发急促而绝望。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声音,而更像是某种濒死野兽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悲鸣。
而这悲鸣,对于骑在他身上的沁如来说,却只是一首嗜虐的伴奏小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玩具”的挣扎变得多么的激烈;她能清晰地听到,从自己臀下传来的、那如同小动物般可怜的呜咽声。
她低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那原本用来承接乳白色浊液的“圣杯”,此刻所流淌出的,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白色。
一丝丝、一缕缕的、如同蛛网般的鲜红血丝,开始在那乳白色的溪流中浮现。起初还很淡,仿佛少女脸颊上的一抹羞红。但随着士兵每一次更加痛苦的喷射,那抹红色便迅速地加深、扩大、渲染开来。很快,乳白色便被彻底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的、妖艳的、如同新鲜草莓果酱般的、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咯咯咯……”
一声清脆悦耳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娇笑声,从沁如那饱满的樱唇中传出。她抬起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脸上浮现出的,是那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纯粹甜美的嗜虐笑容。
她稍稍侧过头,仿佛是在对摄像头另一边,那个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王远山进行现场解说,又仿佛是在对身下这个正经历着地狱酷刑的可怜虫,下达最后
的死亡判决。
“大哥哥喷出的液体,终于变红了呢。”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甜美,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科学发现。
“那么,接下来,会更加的痛苦,也更加的快乐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双托住自己巨乳的纤纤玉手,以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肉山,猛地加快了速度!
如果说之前的撸动,还带着一丝情人爱抚般的温柔与节奏。那么此刻,便彻底化为了工业流水线上、冷酷无情的、只为追求最高效率的榨取与冲击。那对K罩杯的巨乳,在他那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肉棒上,开始了不留一丝喘息余地的疯狂榨取!
向上!向下!向上!向下!
每一次的动作,都快得只剩下一片雪白的残影!
士兵的身体,如同被接上了高压电一般,在沁如的身下剧烈而不受控制地弹动抽搐。他那早已濒临崩溃的下半身,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刺激下,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
“噗——噗——噗——噗——!!”
闸门被彻底冲开。那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喷射了,而是一股持续不断的、如同消防水龙头般强劲的、粘稠的血色喷泉!
此刻,从他下体喷涌而出的,已经不再是红白相间的液体。那是纯粹的,粘稠得如同融化蜡油般的、鲜红色的浊液。里面有多少是精液,有多少是血液,已经完全分不清了。这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最原始腥甜气息的血泉,疯狂地灌入沁如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又如同瀑布般顺着乳房倾泻而下,将他那早已被染红的下半身,以及周围的地板,彻底反复地刷新成了一片更加触目惊心、更加妖异淫靡的深红地狱!
他的生命力,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所有,都在这一刻,被这具跨坐在他身上的绝美少女,以最羞辱淫靡的方式,用着柔软的乳肉彻底地,一滴不剩地抽取干净。眼前的黑暗,开始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窒息的痛苦,颈骨的悲鸣,下体被撕裂的剧痛……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他的身体,还在那对巨乳的支配下,机械地、痉挛地、并且幸福地,喷射着最后一滴生命的残渣。
沁如感受着身下这具“玩具”那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却又无比驯服地迎合着自己胸前每一次撸动的痉挛,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孩童般的、玩腻了旧玩具时的百无聊赖。
就在男人那最后一丝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永恒黑暗的无尽深渊时,那两团在他身上施加了无尽痛苦与无上极乐的、魔鬼般的巨乳,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下了动作。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像一根针,刺了一下他那已经麻木的灵魂,将他从那混沌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
“哎呀……”
一个甜美的、带着一丝少女般苦恼与歉意的声音,隔着那层厚厚的臀肉与层层叠叠的布料,闷闷地、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时间好像有点不够了呢。人家等一下,还要去赶学园偶像的演出活动,不可以迟到的。所以呢,好像没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温柔地把大哥哥身体里最后的一点点东西,都用胸部给榨干净了。”
她的声音里,好像充满了真诚的遗憾,仿佛错失了一场有趣的体验。
她这是要放
我一条生路吗?
在听到自己无法被她用胸部彻底榨干的时候,男人心中涌起的竟然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深深的失落,不甘与遗憾。
“不过呢,”她的话锋一转,那双夹住士兵脖颈的黑丝大腿,不经意地、带着一丝玩味地轻轻研磨了一下,引得身下的躯体又一次发出了濒死的、被快感与痛苦同时贯穿的呜咽,“刚才处决那个叫韩旭的弟弟时,人家光顾着陪他玩游戏了,都忘记用这个姿势好好地处决他一次了呢。这可是人家最喜欢的姿势哦。真是的,好可惜哦,都没来得及让他好好体验一下,被女孩子这样从后面用大腿绞断脖子的感觉呢。真是太可惜了……”
“而且,这样处决的话,还会让人家女孩子自己也很舒服哦……”
她低下头,仿佛渴求似的舔了舔樱唇,看着身下那具因为她腿部的轻微动作而再次剧烈颤抖的可悲肉体,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在给予恩赐般的、纯洁而又欲念的笑容。
“所以嘛,为了弥补人家的这个小小的遗憾,就用这个姿势,来送大哥哥上路吧。能在上路之前体验到人家最喜欢的处决方式,大哥哥也应该感到很荣幸,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双包裹在厚重黑丝之下的、丰腴而充满弹性的绝美大腿,内侧那原本最柔嫩、最温热的肌肉,在一刹那猛然绷紧!它们不再是柔软的温床,而是如同了两根包裹了天鹅绒般丝滑的液压臂,带着足以粉碎钢铁的恐怖力量,朝着中央那根脆弱的颈骨,开始了无情的、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推进与挤压!
“呃……嘎……嘎吱……嘎吱吱————!!!”
士兵那早已被裙摆覆盖的、扭曲的嘴中,爆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仿佛骨骼本身在哀嚎的悲鸣!一连串令人牙酸胆寒的碎裂声,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颈椎骨,在那两瓣丰腴腿肉的无情碾压下,是如何开始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出现细微的裂痕,然后被一寸一寸地挤压、变形、崩裂!
他那被裙摆盖住的、早已涨成黑紫色的脸,此刻更是被那座从上方传来的、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臀山,压迫得彻底变了形。他的鼻梁骨、颧骨,都在那柔软而又无法抗拒的压力下,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他的整张脸,都在被沁如那饱满的臀肉与层层布料挤压,鼻梁骨仿佛都要被那柔软的臀缝压断。他的脖颈,此刻正承受着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的、由少女身体最丰腴、最柔软、也最致命的两个部位所施加的双重毁灭性压力。
他的身体,如同被巨蟒活活缠住的猎物,剧烈地在地上本能地开始试图弹动、抽搐。那只完好的手臂,在那双正在施虐的黑丝大腿上,进行着最后一次的、徒劳而又充满了屈辱的拍打。但每一次拍打,换来的都只是那双美腿更加深入、更加残忍的挤压与绞杀!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脖颈连同头颅即将被彻底挤压成一滩肉泥,意识即将被这无边的黑暗与剧痛彻底吞噬的最后一刹那,那个高高在上的、如同魔女般娇美的处刑者,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如同最柔韧的柳条,带动着整个下半身,轻描淡写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而优雅的意味,向左侧——轻轻一扭“咔嚓——————!!!”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骨裂声都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
加终结的脆响。那早已被挤压到极限的颈椎骨,再也无法承受这股来自侧面的、致命的扭转力,在一瞬间被干脆利落地从中断裂,然后彻底粉碎!
而也就在这致命一扭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积攒了他毕生所有生命力的痉挛,从他那早已被榨干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噗——————!!!”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喷发的、巨量的鲜红血泉,如同被最高压力泵射出的高压水枪,带着他生命最后的不甘怒吼,从他那根因死亡刺激而最后一次疯狂挺立的肉棒顶端,狂暴地喷射而出!这股血泉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它甚至没有在沁如那深邃的乳沟中做片刻的停留,而是仿佛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沁如那依旧温暖湿润、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空中划过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远、更加壮观的抛物线,“啪叽”一声,重重地、粘稠地,喷射在了远处那冰冷的、早已被弹孔打得千疮百孔的金属墙壁之上!
乳白与鲜红的粘稠液体,在灰色的墙壁上缓缓流淌,留下了一道仿佛在哭泣般的,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绝望与淫靡的最终污痕。
然而,处决,还未结束。
她那双已经完成了处决任务的黑丝美腿,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作品打磨到最完美的执着,再一次地、更加深入地向内挤压!
那脆弱的骨骼与温热的血肉在自己腿间被彻底碾成肉泥的、奇异而酥麻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从沁如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直冲她那早已因连番的虐杀与挑逗而变得无比兴奋的中枢!
“呀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感与欢愉之间的甜美呻吟,带着一丝湿润而黏腻的鼻音,终于从她那饱满的樱唇间轻轻溢出。
那双夹住士兵脖颈的美腿,随着这声娇媚的呻吟,爆发出了最后、也是最恐怖的绞杀之力!
“噗嗤……噗嗤……”
那是血肉被彻底压榨成泥的、令人作呕的声响。那根本已被绞断的脖颈,在她那双恐怖美腿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碾压之下,连同肌肉、血管、气管和皮肤,被彻底地、硬生生挤压成了一根只有手腕粗细的、软塌塌的、泛着诡异紫红色的扭曲肉条。
而那个刚刚才完成了生命中最壮丽一次喷发的、可悲的肉棒,也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彻底终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蛇一般,无力地在沁如的雪白乳肉中疲软下来,还羞耻不甘地滴下了最后一滴、如同泪珠般的鲜红液体。
沁如终于依依不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双腿,站起了身。一抹病态而妖艳的潮红,如同最顶级的胭脂,悄然攀上了她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那双本应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她甚至还微微张开着那粉润的樱唇,发出了几声轻微而满足的娇喘,胸前那对K罩杯的雪白山峰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死亡与欲望。
那颗已经与身体只剩下一根橡皮管连接的头颅,随意而软绵绵地歪倒在地面。那具失去了生命支撑的躯体,也如同破麻袋般瘫软在地。
他那张被闷在裙摆之下的、早已因窒息和挤压而变得紫黑浮肿的脸上,表情永远地凝固了下来——无比复杂的、混合了濒死前的巨大恐
惧、颈骨被绞碎的无边痛苦、以及最后一刻那灭顶喷发所带来的至高无上的幸福与痴迷的、扭曲的表情。
至于他那双圆睁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里,最后倒映出的究竟是对死亡的绝望,还是对没能在那对K罩杯的温柔地狱中被彻底榨干生命而感到的深深遗憾,这就恐怕连刚刚跨坐在他身上,赐予他幸福与处决的甜美死神也不知道了。
沁如缓缓地直起身,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划出一道柔韧而优美的弧线。那道深不见底的、温暖湿润的乳沟之上,混合了生命与欲望的红白浊液。粘稠的液体,还带着一丝男性的腥甜与温热,缓缓地、懒洋洋地涂抹在她那如同顶级羊脂美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将那雪白的圣域,点缀上了一抹妖异的色彩。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好奇地轻轻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露出一个略带嫌弃却又无比娇媚的可爱表情。
“真是的,男孩子的东西,味道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呢。”
她用一种仿佛在抱怨点心不够甜的软糯语气轻声呢喃着,然后毫不在意地将手指上那点污秽,随意地抹在了身下士兵那张扭曲凝固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轻盈地转过身。她赤着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纤足,娇嫩的袜底被这片血海浸染得一片湿滑粘腻,但她却仿佛踩在自家的羊毛地毯上一般,从容而优雅。她走到韩旭尸体的身侧,弯下腰,从他那被鲜血浸透的作战服旁,捡起了那个闪烁着微光的总遥控器。
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同样沾染了韩旭最后射出的、粘稠的浊液。沁如却毫不在意,她用那双刚刚才粉碎过男人臂骨的纤纤玉手,优雅地握住了这个象征着整个基地最高权力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控制器那冰冷的面板上,有节奏地按下了几个按钮。
屏幕另一端,王远山那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曾几何时还在为自己的“完美计划”而得意忘形、不可一世的肥胖男人,此刻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惊骇与不信的嘶吼。他那肥硕的身躯连滚带爬地冲向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精钢大门,肥大的手掌疯狂地拍打着门禁的开关。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沉重到令人绝望的、金属摩擦的巨响。办公室那扇足以抵挡火箭弹轰击的特制保险门,在他的眼前,缓缓地、无情地、彻底地合拢、锁死。
“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用肥硕的拳头和身体疯狂地冲撞着那扇冰冷的铁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屏幕里,沁如看着他那副丑态百出、滑稽可笑的模样,再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透过扩音器,清晰地回响在王远山那被彻底封死的、如同棺材般的办公室里。
“王老板,不要白费力气了哦。”沁如歪着可爱的小脑袋,用一种教导不懂事的小朋友般的、充满耐心的甜美语气说道,“总控制室的权限,是最高的呢。在人家不允许的情况下,就算是王老板你,也没办法从自己的小房间里跑出来哦。”
王远山身体一僵,他停止了徒劳的撞门,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如同掌控了
一切的神明般的少女,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狠话来掩盖自己的恐惧。
沁如并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她的玉指继续在控制器上轻巧地舞动。
【所有出口通道已永久性封锁】【外部通讯线路已切断】【内部广播线路已切断(仅保留总控制室单向输出)】【B1-B10层所有房间保险门已开启】【指令已发送:所有商务部、研发部人员,立刻到总控制室紧急集合】一连串冰冷的指令,化作无形的电波,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你看,王老板,”沁如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天真烂漫,“人家刚刚呢,已经把你那些躲在下面楼层里可爱的文职员工们都叫上来了哦。”
她的声音顿了顿,如雾的媚眼中,闪过了一丝让王远山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的残忍光芒。
“这些应该都只剩下王老板手下手无寸铁、毫无战斗经验的兄弟们了吧?你说,如果让他们看到这里这幅景象,看到他们那些负责安保的‘同事’们,都变成了这样一堆堆有趣的肉块,他们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她伸出那沾染着血迹的黑丝玉足,轻轻地、调皮地踢了踢脚边一具被踢断脊椎,夹爆脑袋,脑浆满地的凄惨尸体。
“所以呢,王老板就乖乖地在你的办公室里,透过摄像头,好好安安静静地欣赏一下吧。欣赏一下人家,是怎么把你剩下那一百三十多名可爱的‘兄弟’,一个一个地,全部都杀光光的。”
“等人家把他们都处理干净了之后,”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甜美残忍到极致的微笑,“……人家就会亲自上去,到你的办公室里,最后再来好好地‘审问’一下你哦。”
“所以,请一定要好好地等着人家呢,不可以提前吓得尿裤子哦,王老板。”
说完这句如同情人般亲昵的嘱咐,沁如便不再看屏幕里那张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占据、面如死灰的肥脸。
她擦净胸口的浊液,伸出那只握着总遥控器的纤纤玉手,缓缓地将那个冰冷坚硬、还沾染着男人污秽的金属控制器,塞进了自己胸前那道依旧残留着红白浊液痕迹的、深不见底的温暖乳沟。金属造物如同陷入了柔软深邃的沼泽一般,被那两团拥有惊人弹性的K罩杯雪白乳肉,从两侧紧密温柔,不容抗拒地包裹吞噬。
少女缓步走出了总控制室,踏上了那条通往更下层的、狭窄的螺旋走廊。
第一章 远山集团篇(6)屠杀
狭窄压抑的螺旋走廊,此刻正回荡着上百双高档皮鞋踩踏地面的嘈杂脚步声,以及人群中压抑不住的、嗡嗡作响的交谈与抱怨。
远山集团的商务部与研发部,这两个平日里占据着集团核心地位的部门,总计一百三十七名精英,此刻正如同被驱赶的羊群般,拥挤在这条通往上层的狭窄通道中。
“搞什么鬼,把我们关在最底层一整天,现在又突然要紧急集合?”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解了解决领带,满脸不耐烦地对身边的同伴抱怨道,“该不会又是王总那个老家伙想一出是一出,要搞什么企业文化团建吧?”
“得了吧,老李,”他身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精英式的讥讽,“你还真信团建那套?我看八成是外面安保部那群蠢
货又惹了什么大麻烦,把我们关起来避风头呢。我早就跟王总建议了,那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地痞流氓,早该清理掉了。”
“谁说不是呢,”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前几天早上我还看见三头虎那几个傻X在外面晃悠,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精虫上脑的骚味。你说我们集团怎么会养着这么一群拉低整体智商的废物?”
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现状的不满,对同僚的轻蔑,以及对自己那优越身份的隐隐自得。他们完全不可能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三四十分钟里,他们口中那些“低素质”的安保部门同事,连同那秘密的四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雇佣兵,总计一百四十六人,已经全都沦为了一位少女裙下的亡魂。
就在螺旋走廊的一个转角处,这股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世俗气息的嘈杂洪流,毫无征兆地停滞了。
走在最前面的人,脚步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那原本精明或轻浮的神采,被一种纯粹原始,而又混杂着惊艳与痴迷的呆滞所取代。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就在那通往总控制室的必经之路上,一道窈窕绝美的身影也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位少女。
一位美到足以让任何词汇都显得苍白无力,美到足以让时间都在她面前凝固的绝色少女。
她身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黑色露背连衣裙,每一道缝线都在为勾勒她那成熟得令人心惊肉跳的曲线而服务,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她那完全超越了年龄的完美胴体。乌黑柔顺的秀发被优雅地高高盘起,露出一段雪白得仿佛在发光的天鹅颈,以及那片没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如同顶级暖玉的完整裸背。
裙下,一双被厚重却又细腻的黑丝所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将她腿部每一寸柔美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却又透过那深邃的黑色,隐隐约约地透出下方白皙肌肤的诱人肉色。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香气,如同无形的薄雾,弥漫在空气之中。那是一种清甜到极致的茉莉花香,纯净得如同清晨的第一缕微风。但在这纯净的底色之下,却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能瞬间勾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血腥与甜腻。
前排的男人们,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了。他们甚至忘记了去思考,为什么在这个戒备森严的地下基地里,会凭空出现这样一位绝世尤物。他们的所有心神,都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所彻底攫住。
女孩就那么微笑着,清澈如一汪秋水的大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初见生人时的羞赧与好奇,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因自己而陷入呆滞的男人们。
“小……小妹妹?”
人群中,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眉宇间带着一丝轻佻与傲慢的年轻人,第一个从那惊艳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是王杰,远山集团总裁王远山的亲侄子,仗着这层关系,平日里在公司可谓是横行无忌,自诩为情场高手。
他贪婪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触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要撑破礼服的饱满胸脯上打转,最终停留在那张纯洁无瑕,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微笑的俏脸上。
“小妹妹,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这里可不是你这种漂亮女孩子该来的地方哦,外面那些没素质的保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礼貌的事情?”他一边说着,
一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是,充满保护欲的温柔笑容,同时向前走了两步,试图拉近与少女的距离。
“你放心,那些人渣,大哥哥我也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他义愤填膺地说道,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我们马上就把他们全都开掉!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吓到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了!”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纷纷义愤填膺地咒骂起安保部门的粗鲁与不堪,仿佛自己是保护公主的骑士。
“就是!那群人渣,王总早就想把他们清理掉了!”
“小妹妹你别怕,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听着他们那慷慨激昂的保护宣言,沁如非但没有露出被安慰的表情,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风中摇曳的银铃,却又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戏谑。
“大哥哥们不用再担心他们了哦。”
她歪了歪可爱的小脑袋,那双清澈如水,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缓缓地扫过面前这群已经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们,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般软糯悦耳的声音,轻声说道:“你们说的那些安保部门的大哥哥们,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呢。”
“因为啊……”少女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甜美纯真。
“……就在刚才,他们一百多个人,已经全部都被人家,一个人杀光了哦。”
死寂。
短暂的、令人尴尬的死寂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小妹妹你真会开玩笑!”
“一百多号人杀光了?就凭你?你是电影看多了吧?”
“太可爱了!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幽默!”
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误入此地的美少女,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开着玩笑。他们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娇柔甜美的女孩,与杀光一百多个壮汉这种匪夷所思的画面联系在一起。
王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伸出手,就想去拉沁如那只白皙柔嫩的小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好了好了,别闹了,跟哥哥我们一起走吧,你想找谁,哥哥帮你找。”
就在他那油腻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沁如肌肤的瞬间。沁如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的温度随之褪去。
“人家,可没有在开玩笑哦。”
她那轻柔而又淡漠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王杰的耳边轻轻响起。
“人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这个基地里的所有人,一个不留地,全部都处决掉的。”
在王杰那依旧挂着轻浮笑容的错愕瞳孔中,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征兆地从下方闪电般向上撩起!
没有丝毫的预兆。
那条被厚重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以超越了视力极限的速度,从地面猛地高高抬起。裙摆如同一朵在狂风中瞬间绽放的黑色昙花,向上疯狂地绽放。
然后这片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风景,带来的却是死亡。
沁如那只被丝袜绷得紧紧的、优美挺翘的足背,如同最锋利的战斧,精准而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抽击在了王杰脖颈的右侧!
“咔——砰!!”
一声介于骨骼碎裂与闷响之间的恐怖声音,是沉闷到令人牙酸的爆响,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呃啊——!”
王杰的惨叫声刚一出口,他那引以为
傲的俊美身躯,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的破布娃娃,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侧面冰冷的金属墙壁之上!
然而,他甚至没有机会顺着墙壁滑落,那道刚刚才将他击飞的黑色魅影,便已经如影随形而至。那只刚刚才将他抽飞的、完成了致命一击的黑丝玉足,顺势向上,后发而先至,在他撞上墙壁的同一瞬间,已经优雅而残忍地死死踩在了他那已经软塌塌垂下、几乎已经被踢断的脖颈,然后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冰冷的墙面之上!
前排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呆滞地,一动不动地死死聚焦在了眼前这幅美少女黑丝美腿高高抬起的香艳画卷之上,好像根本没有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个前一秒还在对他们巧笑嫣然的绝美少女,此刻正以一个芭蕾舞演员般优雅的站姿,一条腿笔直地支撑着地面,另一条腿则高高抬起。她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圆润小巧的玉足,正残忍却又带着一丝艺术品般美感地踩在王杰的喉咙上,将那个不久前还在谈笑风生的王杰,如同踩死一只蟑螂般,毫不费力地死死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而王杰,这位远山集团的“太子爷”,此刻正像一幅被钉在墙上的抽象画,身体无力地悬挂着,双腿勉强接触着地面,徒劳地抽搐、蹬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濒死悲鸣。
“呃……嗬……嗬……”
痛苦与窒息的悲鸣。
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正因极度的缺氧而涨成了恐怖的猪肝色,双眼外凸,布满了血丝。他那双曾经弹奏过无数名贵钢琴、签署过无数巨额合同的手,此刻却像两条离了水的鱼,在那只踩住他脖颈的、看似纤细柔嫩的黑丝小腿上,绝望、屈辱、徒劳地抓挠着,试图从那死亡的禁锢中,抠出哪怕一丝生存的缝隙。
但他的任何挣扎,都如同蜉蝣撼树。
那只脚,那只被厚黑色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甚至还带着一丝少女温热的玉足,此刻如同浇筑了万吨钢铁的山峰,纹丝不动。
人群的最前端,陷入了一片死神降临般的寂静。那些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男人们,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逃跑。他们的眼中,仿佛没有了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同伴。只剩下那条腿。那条以一种充满了绝对支配力的姿态,高高抬起的、修长而致命的黑丝美腿。
后排的人群,看不清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感觉到队伍突然停滞,然后便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和几声模糊的悲鸣。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不走了?”
“妈的,堵在这里干什么?拉屎吗?”
急躁的催促声与好奇的议论声,从后方传来,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与前排这片诡异的死寂,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无数呆滞目光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美丽的处刑者。她甚至连头都没有侧一下,去看一眼那个正在自己脚下,如同蝼蚁般垂死挣扎的男人。
她只是维持着这个致命的高抬腿姿势,将她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对着面前那群早已呆若木鸡的“观众”,绽放出一个如同天使般纯真,又如同恶魔般魅惑的嫣然微笑。
然后,她那支撑在地面的足尖微微踮起,纤细的腰肢随之缓缓发力,那只踩在王杰脖子上的致命玉足,便开始稳定优雅地,一
寸一寸地,残忍地沿着冰冷的墙面向上抬升。
“嘎……吱……嘎吱吱……”
那是颈骨被无法抗拒的力量缓缓挤压、即将达到断裂临界点时,所发出的令人牙酸胆寒的惨鸣声。
王杰的身体,也随着她腿部的抬升,被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拖起。他的双脚彻底离开了地面。窒息的痛苦让他挣扎得更加剧烈。他的双脚无力地在空中乱蹬着,像一个被挂上了绞刑架的囚犯,鞋跟在金属墙壁上疯狂地蹬踏,发出“砰、砰、砰”,如同催命鼓点般的闷响。他的脸,因为更加彻底的窒息,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恐怖的黑紫色。他的挣扎,也慢慢从最初的激烈,变成了痉挛般微弱的抽搐。
而沁如,只是微笑着。她那笔直抬起的黑丝美腿,还在继续向上。
一百度……一百二十度……一百五十度……
最终,那条致命的黑丝美腿,再次稳稳地停在了近乎180度,舒展成垂直一字马的位置。
她那娇柔的、玲珑浮凸的青春胴体,此刻再次化作了一座华丽而致命的绞刑架。整条柔若无骨的黑丝美腿,都紧紧地贴在了王杰的躯干之上,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大腿根部,抵在他的裆部;小腿,压过他的胸口;而那只娇嫩的玉足,则如同最后致命的长钉,死死地锁住他的喉咙,将他整个身体高高地钉在墙壁之上,双脚离地,生死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王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窒息的痛苦,颈骨即将被碾碎的恐惧,以及在那片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刻被迫仰视到的,那片被黑丝与内裤所包裹,散发着致命芬芳的风景……
然后,碾压开始了。
沁如那整条贴在他身上的美腿,肌肉在一瞬间猛然绷紧!一股纯粹蛮横,如同万吨液压机般的恐怖力量,从上至下,开始对他整个躯干进行毁灭性的挤压!
“嘎……吱……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令人牙酸胆寒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炒豆子般连绵不绝地响起!
王杰的胸腔,在她那看似柔嫩的美腿碾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他那因窒息而张大的嘴里,喷出的不再是空气,而是一口又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粘稠血浆。
她还在继续施压。肋骨、胸骨、脊椎……他上半身所有的骨骼,都在这无可抵挡的力量面前,被一寸一寸地残忍挤压、变形、粉碎!
直到那串恐怖的骨裂声彻底平息,王杰的身体也停止了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像一袋被彻底挤干了水分的垃圾,软塌塌地挂在那条致命的美腿之上。
而沁如似乎还不满意,男人如果此刻还奇迹般活着的话,那他最后应该所能感觉到的,是那只踩在他脖颈上的娇嫩玉足,仿佛是有些无聊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向外轻轻地——一扭。
“咔嚓。”
一声清脆的终结之音,宣告着对男子死亡的再度声明。那早已断气的头颅,被彻底地扭断了连接。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缓缓收回了那条致命的凶器。随着她那只致命的玉足轻盈地落在地面,王杰那具尚有余温的扭曲尸体,也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破烂麻袋般,软塌塌地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在地。
他的脸上,还凝固着死前那混杂了震惊、痛苦、窒息,以及一丝对那迷人美腿迷醉的病态。然而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之下
,从颈部到小腹,却留下了一道骇人的、长长的、清晰无比的美腿形状的凹陷。在那道致命的印痕之下,他的骨骼,内脏,都已经被彻底地碾成了一滩无法分辨的模糊肉酱。
前排的人群中,那片凝固的死寂,终于被王杰尸体滑落在地那一声沉闷的“噗通”声彻底击碎。
“啊——杀人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地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螺旋走廊。
恐惧,在前排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自诩为社会精英的男人们中间疯狂地蔓延开来。他们那些因酒精、纵欲和安逸生活而松松垮垮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原始而不加掩饰的惊骇。他们如同受惊的兽群,猛地转过身,大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逃!
“怪物!她是怪物!”
“快跑!快跑啊!”
他们不顾一切地向着来时的路,向着螺旋走廊的更下层疯狂地回奔。拥挤、踩踏、咒骂、哭喊……所有文明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彻底撕碎,只剩下动物般求生的丑态。
后排的人群虽然看不清前方那具凄惨的尸体,但那声沉闷的爆响、那凄厉的悲鸣,以及前排人群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恐慌,足以让他们的大脑也被求生本能所接管。混乱的洪流瞬间逆转,上百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社会精英,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体面与风度,化作了一股充满了惊慌与恐惧气息的奔腾兽群,向着他们来时更下层的黑暗中亡命奔逃。
然而,在这片混乱的洪流之中,总有那么一两个尚未被恐惧彻底冲垮理智——或者说,被男性那点可悲的、自以为是的英雄主义冲昏了头脑的蠢人。
“都别乱!她就一个人!我们一起上!”一个身材颇为健硕、看起来像是常年泡在健身房里的部门主管怒吼一声,他身旁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壮起了胆子,两人对视一眼,如两头被逼入绝境的公牛,咆哮着从混乱的人群中逆流而上,一左一右,朝着那个依旧静立在原地,仿佛对眼前的混乱视若无睹的少女猛扑过去!
沁如看着那两个冲来的身影,脸上那天使般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夹杂着怜悯与愉悦的玩味。
冲在最前面的健硕男人,离她只剩下不到两米的距离!他甚至已经能闻到那股让他血脉贲张的茉莉花香,他那因肾上腺素而充血的大脑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将这个小美人狠狠压在身下,用自己强壮的身体,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淫秽画面。然而,当他的视线再次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双被厚重黑丝紧紧包裹的、此刻正静静并拢的修长美腿上时,他的心跳还是无可救药地漏了一拍。
就是现在!
他怒吼一声,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张铁钳,张开五指,朝着沁如那雪白纤细的脖颈狠狠抓去!
然而,他抓到的,只是一缕致命茉莉花香的残影。
少女她甚至没有后退。她只是将重心优雅地向后一沉,身体微微下蹲,那条修长的、包裹在黑丝里的右腿,便如同蛰伏已久的黑色毒蟒,贴着地面闪电般地弹出。黑色的丝袜,在她那瞬间绷紧的小腿肌肉上,勒出了一道道毁灭般美感的性感纹理。
下一秒,这道黑色的残影,精准而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前冲的左腿膝盖之上!
“咔嚓
——啪!!”
一声骨骼被硬生生从中断裂的清脆爆响!健硕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他那引以为傲,足以深蹲两百公斤的膝关节,便已经被沁如那看似纤细的脚踝,如摧枯拉朽般从正面硬生生地踢碎!脆弱的膝关节向着与生理结构完全相反的方向诡异地对折过去,白森森的、沾染着血肉的骨茬,甚至刺穿了昂贵的西裤布料,暴露在空气之中!
“呃啊啊啊!!”
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瞬间从他的膝盖炸开,贯穿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了所有平衡,不受控制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他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然而他这个屈辱的姿势,这个被迫仰视的角度,却让他将那片他本不该觊觎的风景看得更加清晰了。那朵因抬腿而绽放的黑色裙摆尚未完全落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双刚刚才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他膝盖骨的致命美腿,是如何从丰腴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两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圆润曲线。他能看到,那包裹在厚重黑丝之下的、神秘的黑色棉质内裤的轮廓,以及在那轮廓之下的略微隆起……
好美……
剧痛之中,他那被男性本能所支配的大脑,竟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而沁如,则根本没有给他继续沉浸在这种遐想中的机会。她那俏脸上,带着一丝仿佛在怜悯般的温柔微笑。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她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向后拖翻,一双美腿分开,稳稳跨在他那被抓住的头颅两侧。紧接着,男人便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脖颈,被两条温热滑腻,散发着迷人芬芳的黑丝大腿,从两侧温柔地夹住了。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体温与浓郁茉莉花香的、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力量。
“再靠近一点点哦……”
轻柔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抓住他头发的小手,猛地向上一拽!他那朝上的面部,便被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拽进了那片他刚刚还在仰望的、温暖而致命的“圣域”之中!
“唔——!!!”
男人的惊呼,被彻底地堵死在了喉咙里。他的整个世界,瞬间被一片温暖柔软、充满了弹性与神秘芬芳的黑暗所吞噬。他的下巴深陷在那柔软的臀缝之中;他的口、他的鼻,他整张脸,都被那片隔着丝袜与内裤,却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神秘花园,严严实实地覆盖、塞满,毫无缝隙!
他的呼吸被堵塞,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能让更多混合了少女体汗、布料纤维和浓郁幽香的气息,更加深入地灌入他的口鼻。窒息感,与那侵入心脾,浓郁到极致的少女幽香,让他忘掉了疼痛,埋在少女裙下的面容也不由得露出痴迷而幸福的笑容。
他那粗壮的手臂,此刻像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双正夹住他脖颈,滑腻而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上,无力、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痴迷地抚摸与抓挠。
好幸福……这就是……天堂吗?
然而,这天堂般的体验,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少女若无其事地收紧了大腿。
“呃!……嘎……嘎嘎……!!”
那丰腴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肉向内挤压。男人那充满了痴迷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因极致的窒息与恐惧而扭曲的狰狞。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坚硬的颈椎骨,正在那两瓣丰腴腿肉的无情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
“啊❤”
沁如轻扭着大腿,轻轻发出了一声煽情的呻吟,仿佛在幸福地享受着那禁秘的三角区下男人的挣扎。
男人想求饶,但他的嘴,正被那片柔软的禁地堵得严严实实。他想挣扎,但他的身体,早已被这香艳的绞索彻底锁死。他那双抚摸着黑丝大腿的手,瞬间变成了绝望的拍打,但每一次落下,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沁如看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维持着这个致命的姿势,轻眯着有些迷离的媚眼,轻描淡写地,向内猛然一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骨裂声。男人的颈椎骨,连同周围所有的肌肉与血管,被彻底而干脆利落地绞成了粉碎。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般向前倒去。
与此同时,那个与他一同冲上来的瘦高个男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从被踢断膝盖到被按在裙底绞断脖颈,一瞬间被香艳而又惨烈地处决,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太迟了。
“真是的……总是让人家玩的不尽兴……讨厌嘛❤”
沁如依依不舍地松开大腿间那具温热的尸体,黑丝纤足在地上一蹬,然后一只纤细的手臂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后颈。然后,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发力,将那个男人瘦高的身体,如同扔一个布娃娃般,硬生生地拉了回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
瘦高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头顶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而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沁如那另一条蓄势已久的黑丝美腿,如同蓄满了力量的攻城锤,膝盖弯曲,自下而上狠狠顶在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正在下坠的脸上!
“砰——!!!”
男人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鼻梁骨与颧骨在一瞬间便被这恐怖的膝顶撞得向内塌陷粉碎!温热的鲜血混合着牙齿的碎片,从他那扭曲的嘴中狂喷而出!
然而,沁如并没有松开那只抓住他后颈的手。
她看着那张已经不成形状的、如同烂肉般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对自己的作品感到一丝不满意的、略带挑剔的可爱表情。没有丝毫的停歇,沁如便继续了这充满了残忍的节奏,将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一次又一次地向自己那坚韧的膝盖上撞去!
“砰!”
“砰!”
“砰!”
上颌骨、下颌骨……所有构成他面部轮廓的骨头,在这连续的撞击之下,都化作了一堆混合着血肉与牙齿的模糊浆糊!不等他彻底昏死过去,沁如抓着他后颈的手便把他猛地向上一丢,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而坚硬的膝盖骨,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在了那已经化作一滩烂肉的下巴之上!
“砰——轰!!!”
一股无与伦比的向上冲击力,瞬间灌注到了男人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头颅之中,那股凝聚了沁如全身力量的、恐怖的爆发力,将他那本就瘦弱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箭般垂直向上击飞了出去!
在众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那颗早已被撞得稀烂的头颅,重重地撞在了上方那坚硬的金属天花板之上。
噗——嗤——!!!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颗头颅,就如同一个被狠狠砸在墙上的、熟透了的烂番茄,在一瞬间毫无保留地爆裂开来。灰白
色的脑浆、暗红色的血液、以及粉白色的头骨碎片,混合成了一滩粘稠温热、令人作呕的液体,如同最绚烂、也最恶心的烟花,在冰冷的天花板上轰然绽放。
而那具失去了头颅,如同喷泉般疯狂喷涌着鲜血的无头尸体,在空中无力地翻滚了半圈,然后才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噗通”一声,重重地从半空中摔落下来,摔落在那片早已被鲜血与脑浆染红的地板之上,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神经质地抽搐着。
前排那些亡命奔逃的人群,虽然没有看清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地狱绘图的具体细节,但那几声残忍骇人到极致的撞击声,以及那从天而降、温热粘稠的“血雨”,足以让他们那早已被恐惧所占据的神经,彻底崩溃。
他们的奔逃,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而沁如,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旁。她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纤纤玉手,优雅地探入自己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温暖湿润的乳沟,缓缓地掏出了那个冰冷坚硬、闪烁着微光的总遥控器。
她的指尖,在上面轻巧地按动了几下。
轰——!轰——!轰——!
一连串沉重到令人绝望的、金属摩擦的巨响,从螺旋走廊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那些刚刚才被打开,通往各个办公室的厚重保险门,在这一刻,再一次无情地彻底地合拢、锁死。
“不——!!!”
“门!门关上了!!”
绝望的嘶吼声与拍门声,从走廊的四面八方传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那个控制器重新塞回那片柔软的圣域。她赤着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纤足,娇嫩的袜底早已被这片血海浸染得一片湿滑粘腻,但她却仿佛踩在自家的羊毛地毯上一般,从容而优雅。她迈着那慵懒而致命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着那股绝望哀嚎的惊慌人潮。
这不再是一场追杀。这座被她亲手封死的钢铁牢笼,即将变成她一个人华丽而血腥的狩猎场。
偶尔有几个跑在最后、惊魂未定,却又因为没有亲眼看到那两场惨烈处决而心存侥幸的男人,在看到身后那个不紧不慢跟来的、娇柔得仿佛一推就倒的绝美少女时,心中那被恐惧压抑的男性尊严与征服欲再次冒头。他们嘶吼着,转身试图冲上去将这个“疯女人”制服。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咆哮着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消防斧,朝着沁如猛冲过来。然而,沁如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就在消防斧那冰冷的锋刃即将触及她那雪白脖颈的瞬间,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向后一个下腰,整个身体以一个惊人的柔韧度向后弯折,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紧接着,她那支撑在地面的黑丝玉足猛地发力,整个身体如同被压紧的弹簧般向上弹起,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便化作死神的致命剪刀,精准地从下方剪住了刀疤男持斧的手臂与脖颈。
“咔嚓!”男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手臂与颈骨便被同时绞断。
又有一个看似精明的男人,趁着沁如处决别人的瞬间,从侧面悄悄靠近,试图用一个擒抱将她制服。然而,就在他自以为即将得手的瞬间,沁如的身体却柔弱无骨一般,以他为轴心,轻盈地一转,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少女整个人顺势便坐到了他的后背之上。男人只觉得一股香风袭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
重量便压在了他的脊椎之上。骑在他背上的少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一扭!
“咔嚓!”
玉臀碾压在他的后背,整条脊柱硬生生地从中断裂。
踩杀,绞杀,踢杀,撞杀……
跑的慢的人落在队伍后面,而她的身影便在这混乱的人群中穿梭,如同黑色的蝴蝶,每一次翅(美)翼(腿)的扇动,都会带走一两条鲜活的生命,留下一片凄美的血花。
最终,螺旋走廊抵达了它的终点。
这里是一片相对宽阔的圆形平台,如同地狱最底层的圆形剧场。冰冷的金属墙壁环绕四周,唯一的出口,那扇通往外界,比银行金库还要厚重的巨大保险门,此刻正严丝合缝地紧闭着,门面上冰冷的金属光泽,映照出一百多张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他们像一群被赶入屠宰场的牲畜,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拥挤,推搡,喘息。
然后,她来了。
一阵轻盈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羽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黑色的死神少女,款款走来。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混乱人群的后方,仿佛一位误入了喧嚣集市的优雅贵族。
她身后蜿蜒向上猩红阶梯,已经堆满了扭曲的尸骸。她那件优雅的黑色连衣裙,依旧纤尘不染,只有那双被厚重黑丝紧紧包裹的纤足,娇嫩的袜底早已被蜿蜒的血泊浸染得一片湿滑粘腻,但她的步伐却依旧从容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中漫步。
她看着眼前这群挤作一团、瑟瑟发抖的男人,那张纯洁无瑕的俏脸上,缓缓绽放出了一抹天真烂漫的、仿佛看到有趣景象般的甜美笑容。
“各位大叔与大哥哥们,已经没有可以逃跑的地方了哦。”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却让这片充满了血腥与恐惧的空气愈发显得诡异。
“可是,你们有一百多个人呢,”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像个点数糖果的小女孩般,可爱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这么多强壮的男人,怎么看到人家一个17岁手无寸铁的女高中生,就怕成这个样子了呢?”
少女的明知故问,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仿佛是在责怪一群在联谊会上表现得不够绅士的男生。然而这番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蘸了剧毒的绣花针,狠狠地刺穿着在场所有男人那点可怜的、早已被恐惧碾碎的自尊心。
绝望的沉默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研发部门负责人的中年男人。他颤抖着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声音嘶哑地问道:“为……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我们和外面那些安保不一样!我们只是……只是负责数据和商业洽谈的文职人员!我们手上没有沾过血!就算……就算我们有罪,但也罪不至死吧?!为什么连我们也要……也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但这声质问,仿佛也点燃了其他人心中最后一丝求生的侥幸。
“是啊!我们都是做文职的!”
“我们手上一滴血都没沾过!”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啊!”
求饶声此起彼伏。
沁如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在聆听信徒忏悔般悲哀与怜悯的表情。
“大哥哥们说的没错哦,”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群迷路的孩子,“在人家的眼里,你们确实也罪不该死呢。““
但是呢,”她话锋一转,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冰冷逻辑,“这是上级下达的命令哦。命令就是,要将远山集团这颗害人无数的毒瘤,从根部彻底地、连一根毛细血管都不留地完全切除。你们虽然没有亲手握刀,但你们的每一个数据,每一次谈判,都在共同维护着这个邪恶的组织,让它像一颗毒瘤一样,不断地生长,不断地去毒害更多无辜的人。所以呀……”她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可爱表情,“为了能彻底地切掉这颗毒瘤,就只好把构成它的每一个细胞,都全部清理掉了呢。”
她顿了顿,那张纯洁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了一丝仿佛真的在为难的苦恼。
“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更严格的规章哦。‘处刑者’的每一次行动,都必须将所有的目击者,全部灭口,一个不留,甚至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罪。因为人家的身份是最高机密,如果泄露出去的话,会给人家自己,和整个计划,都带来很大的麻烦呢。”
“所以呢,不管大哥哥们到底觉得自己该不该死,但从人家踏入这个基地的那一刻起……”
她的嘴角,再次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甜美而又残忍的微笑。
“……今天,都只能死在这里,死在人家的手上哦。”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被她那轻柔的话语,彻底浇灭。
绝望,如同最浓稠的黑暗,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
“跟她拼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一个臭娘们吗?!!”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变了调的咆哮。这声咆哮,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引爆了人群中那早已被恐惧压抑到极限的最后兽性。
“啊啊啊啊啊——!!!”
“杀了这个臭婊子!!!”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那一百多名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只剩下野兽般的狰狞与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流,咆哮着,怒吼着,从那片小小的圆形区域中,朝着螺旋走廊出口处那个孤零零的娇柔身影,猛扑而去!
沁如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仿佛在欣赏烟花绽放般的、夹杂着怜悯与愉悦的玩味。
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就当冲在最前的男人即将触及沁如那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的瞬间,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一沉,身体如同失去骨骼的黑色水蛇,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诱人姿态,向下一滑,蹲身的同时,身体猛地向左侧旋转,紧接着那条被厚重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就如同死神挥出的黑色镰刀,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排的七八个男人,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根本无法抵抗的恐怖巨力。支撑着他们身躯的小腿胫骨被美腿抽中!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骼碎裂声,哔哩啪啦瞬间连成了一片!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七八个男人,如同被镰刀割倒的麦子,在一瞬间齐刷刷地向着不同的方向惨叫着倒下,他们的小腿骨,无一例外地被沁如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记扫堂腿,硬生生地从中断裂!
人潮的冲锋之势,为之一滞。
而沁如,则借着这一腿回旋的力量,娇小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黑色蝴蝶,轻盈地主动跃入了那片因同伴倒下而出现短暂混乱的人群之中。
一场单方面如芭蕾舞般美
丽的血腥屠杀,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个离她最近的男人,刚刚从同伴的惨状中回过神来,便感觉一阵夹杂着浓郁茉莉花香的香风扑面而来!他惊恐地抬头,看到的,是那张天使般纯洁的绝美脸庞,以及那双在他视野中迅速放大的、如同死神剪刀般交叉绞来的、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他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没能升起,沁如的身体便已经如同柔软的黑色水蛇轻盈地缠上了他的上半身。那温热滑腻的腿肉,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脖颈与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仍然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一瞬间情迷意乱。他能闻到那足以让他意志崩溃的少女体香,他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然后,锁紧,发力,拧转!
她那缠住他脖颈的黑丝美腿,如同车轮的轮轴。身体则以他的脖子为圆心,完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空中翻转!
“咔嚓——啪!!!”
他的颈骨与胸骨,在同一瞬间,被这股无可抵挡的绞杀之力,彻底粉碎。男人的头颅,连同里面粗壮的颈椎骨,被这股凝聚了三重力量、无可抵挡的绞杀之力,硬生生地拧成了一团麻花!他的身体,甚至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但那颗头颅却已经以一个180度的诡异角度,面向了后方那群同样在冲锋的、他自己的同事!
“第一个。”
少女那甜美又如同在数数般的声音,轻飘飘地回响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之上。
沁如的双腿轻巧地一松,然后以他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为踏板,再次轻盈地跃起。她在拥挤的人群头顶上空,如同在自家的舞台上一般,优雅地舒展着她那柔韧到难以置信的娇躯。
她倒悬在空中,双手自然地垂下,那双致命的黑丝美腿,如同拥有自己生命的蟒蛇,每一次精准的落下,都会缠住一颗惊恐的头颅,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将那颗头颅的主人,送入永恒的黑暗。
她时而如同黑色的死亡旋风,在人群中极速地穿梭。修长的美腿化作了无数道黑色的残影,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名男性躯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倒下。她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而坚硬的膝盖,每一次精准的顶撞,都会将对方的脊椎或胸骨,连同内脏一起,彻底撞成一滩模糊的肉泥。
她时而又会轻盈地落在某个已经被吓傻了的男人面前,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在那男人因她的美貌而出现片刻失神的瞬间,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巧玲珑的玉足,便会如同毒蛇的獠牙般,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精准而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喉骨之上,将那脆弱的骨骼连同生命的气息,一同踩得粉碎。
还有的时候,她会挥动修长的黑丝美腿,直接凶狠的抽打在男人的下颌骨,把男人的半边头颅直接踢得粉碎,鲜血如同小型的喷泉,从他们那断裂的脖颈处喷涌而出。黑丝玉足有时还抽打在男人的天灵盖上,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鸡蛋壳,在一瞬间毫无悬念地向内塌陷、粉碎。.灰白色的脑浆与鲜红色的血液,混合成了一滩粘稠温热、令人作呕的液体,从男人的七窍之中狂喷而出!
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但这一切的混乱与血腥,都仿佛与她无关。除了浸透了血浆的黑丝玉足,她的裙摆和躯干都没有溅上哪怕一滴鲜血
。她就像一个穿梭在红色暴雨中的黑色精灵,每一次轻盈的闪躲,每一次优雅的起舞,都精准地避开了那些飞溅的污秽液体。
屠杀,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却又无比艺术与美丽的屠杀。
人群的士气,终于彻底崩溃了。他们不再反抗,不再嘶吼,而是哭喊着,转身朝着那扇冰冷的、紧闭的保险门亡命奔逃。那里没有出口,但那里,是离身后那个黑色死神最远的地方。
然而,在这座被彻底封死的牢笼里,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一个跑得最快的男人,刚刚冲到那扇巨大的保险门前,便感觉到背后香风一闪。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曲线优美的脚后跟,便已经带着千钧之力,从上至下,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之上。“咔嚓!”颈骨断裂的躯体便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般,软塌塌地顺着铁门滑落在地。
看着同伴们一个个以无比凄惨的方式,被那个少女如同玩物般肆意地虐杀,惨死于裙下美腿,剩下最后那十几个男人,精神彻底地崩溃,他们甚至连再多看那个黑色魔女一眼的勇气都彻底失去了。他们发出了绝望而不似人声的哀嚎,背对着那个正在缓缓靠近的死神,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他们将自己的额头,抵在那冰冷的、无法逾越的铁门之上,双手如同疯了一般,在那坚硬的金属表面上,进行着最后一次的、徒劳而又充满了屈辱的拍打与抓挠。
“放我们出去!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哭喊声,求饶声,拍门声,混合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他们就那么背对着那片正在上演的屠杀地狱,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依旧机械地、徒劳地拍打着那冰冷的门扉,仿佛在向某个不存在的神明,进行着最后的、可悲的祈祷。
而真正听到了他们的祈祷的,是这片狭小空间里唯一的,掌管生死的美丽神明。
那优雅的脚步声,穿过了身后那片由惨叫与骨裂声构成的血腥背景音,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一个跪在最外围的男人,依旧闭着眼睛,涕泪横流地拍打着铁门。他感受到身后一阵熟悉的茉莉花香袭来。他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鼓不起来,黑丝玉足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仿佛生怕惊扰了他祈祷般的温柔,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后脑之上。
他身体一僵。然后他便感觉到那只看似纤细柔嫩的玉足,开始缓缓而不容抗拒地向前施压。
“嘎……吱……”
他的头颅被这股力量,缓缓地向着前方那冰冷的铁门压去。他的额骨,与坚硬的金属发生了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不……不要……”他终于从那崩溃的情绪中,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充满了恐惧的哀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只脚更加沉重、也更加残忍的压力。
“噗——嗤!”
没有给他任何机会。黑丝玉足平稳地向前碾压着,如液压机般仿佛没有任何突然的发力,他的整个头颅,便突然如同一个脆弱的鸡蛋,被硬生生地踩爆在了那扇冰冷的铁门之上!
脑浆与血液在灰色的金属门面上轰然绽放,然后又缓缓粘稠地向下流淌,将他躯干那身昂贵的西装,染上了一抹绝望的色彩。
而他那具失去了头颅支撑的跪立尸体,依旧保
持着那个祈祷般的卑微姿势,双手还黏在那扇沾染了自己脑浆的绝望之门上。
沁如收回了那只浸润了不知多少血液,精液与脑浆的黑丝玉足,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如同一个正在进行流水线作业的无情工人,迈着那优雅而冷酷的步伐,走向了下一个跪地求饶的可悲灵魂。
轻柔地落脚。
优雅地施压。
“噗哧”
“噗哧”
她就那样。用她那只沾染了无数鲜血与欲望,却依旧显得那么纯洁而诱人的黑丝玉足,如同在进行一场充满了神圣感的死亡洗礼般,将这些背对着她、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放弃抵抗的可悲男人,将他们的头颅,一个接一个地,如同踩碎熟透的葡萄般,温柔而残忍地踩爆在那扇冰冷的铁门之上。
留下的,是一具又一具,跪立在铁门前,双手高举,仿佛在进行着某种集体祷告仪式般、凄惨而又诡异的无头尸骸。
在这片由断肢与哀嚎构成的血肉磨坊中,最后的反抗之声,来自于一个身材矮小,面容却十分凶狠的男人。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咆哮着,挥舞着从不知从何处捡来的一根金属扳手,朝着沁如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脖颈狠狠砸去。
当然,沁如甚至连闪躲的兴趣都没有。
就在那根金属扳手即将触及她那雪白肌肤的前一刹那,一只手,一只白皙,柔嫩,纤细得如同初春柳枝,仿佛不属于这个血腥世界,理应只用来弹奏钢琴或是执笔作画的玉手,以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姿态,轻描淡写地迎了上去。
没有格挡,没有拨弄。
那只手没有去试图挡住那势大力沉的扳手,而是直接精准地掐住了男人那布满了虬结肌肉与暴起青筋的脖颈。
沉重的金属扳手,在距离沁如发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矮小男人的冲锋之势戛然而止,他眼中的凶光,瞬间被一种无法置信的恐惧所取代。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一只由最顶级的暖玉所雕琢而成的、冰冷而坚硬的刑具死死锁住。那五根纤细得如同青葱般的玉指,此刻却如同五根烧红的钢钉,深深地嵌在他那坚实的颈部肌肉之中,让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正在那冰凉而柔软的指腹之下,惊恐而徒劳地疯狂搏动。
他想挣扎,想挥动手中的武器。但他所有的力量,在那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手面前,都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大叔,力气这么大,会弄疼人家的哦。”
沁如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此刻却被自己单手提离地面的男人,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软糯悦耳,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顽童进行温柔的嗔怪。
然后,在壮汉那因恐惧而急剧收缩的瞳孔中,他看到那只掐住他脖子、娇柔得仿佛一握即碎的玉手,皓腕轻转,手臂缓缓地向上抬升。矮小男人的身躯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呃……嗬……嗬嗬……”
男人的双脚在空中无力而疯狂地乱蹬着,像一个被挂上了鱼钩的丑陋青蛙,试图寻找一丝可以借力的支撑。他手中的扳手“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双手本能地抓向沁如那只纤细的手腕,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其掰开。
然而,他那强硬的指力,在那截如同象牙般光滑圆润的手腕上,却连一丝红痕
都无法留下。
“嘎……吱……嘎吱吱……”
一声声骨骼被缓缓挤压变形的悲鸣,从他自己的脖颈处,清晰地传入他那因缺氧而开始嗡鸣的大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喉结、粗壮的颈椎,正在那五根看似柔嫩的手指之下,被一寸、一寸地、如同在揉捏一块橡皮泥般,残忍地改变着形状。
“呃……嗬……嗬……”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了濒死如同破风箱般的嘶鸣。他的脸,因为极致的窒息与痛苦,已经涨成了诡异的酱紫色。在那双因恐惧而外凸的眼球中,最后倒映出的,是少女那张越来越近的、纯洁无瑕、带着一丝天真笑意的绝美俏脸。
“你看,这样不就乖多了吗?”
沁如微笑着,那饱满的樱唇,微微开启。
伴随着她吐出的一个无声甜美的气音,那只白皙的玉手,猛然向内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终结之音。那早已被挤压到极限的颈椎骨,连同周围所有的肌肉、血管与气管,在一瞬间被干脆利落地彻底捏成了粉碎!
沁如松开了手,仿佛只是丢掉了一个玩腻了的、肮脏的布娃娃。那具温热的矮小尸体,“噗通”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纤足之旁,溅起一小片混合了鲜血与脑浆的污秽水花。那颗头颅,以一个诡异到极点的角度,软塌塌地歪在一边,脸上还凝固着死前那混杂了无边恐惧与无法置信的狰狞。
这片圆形的地狱剧场,所有的喧嚣与反抗,应该都已经彻底归于了沉寂吧。
满眼望去,只剩下堆积如山的扭曲尸骸,以及那扇沾满了一大片红白之物的绝望之门。
哦,不。
在门边,还剩下最后一个活物。
那是一个身材瘦弱、戴着一副厚重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看起来像个常年不见天日的程序员,此刻正背靠着那扇冰冷而紧闭的保险门,双腿大张地瘫坐在那片由鲜血与脑浆汇成的粘稠水泊之中。
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他的视线,呆滞地越过那堆积如山,形状各异的同事尸骸,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才徒手捏碎了男人脖颈,随意丢弃了一具温热尸体,正微笑着缓缓向他走来的绝美死神身上。
一股温热的骚臭液体,从他那昂贵的西裤裆部,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淡黄色的液体,在那片暗红色的血泊中迅速地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片更加污秽、也更加可悲的区域。
他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沁如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她微微蹙起那好看的眉头,可爱的小鼻子轻轻地翕动了一下,嫌弃地皱了皱,似乎是闻到了那股混杂在血腥味中令人不悦的骚臭。
“好脏啊。”
她轻声呢喃道,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懒得施舍。
男人听到她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的嘶吼,似乎想要求饶,却因为过度的恐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沁如似乎也懒得再听他那可悲而又毫无意义的呻吟。她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彻底失去了。她只是淡漠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黑色的丝袜玉足,早已被无数粘稠的红
白浊液浸透,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诡异的湿滑光泽。那只包裹在丝袜里的娇嫩玉足,就那样精准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左胸口的心脏位置。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咔嚓!呃啊——!!”
一股凝聚到极点的恐怖重量,从那只看似纤细的玉足之上轰然传来!他那脆弱的胸骨与肋骨,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枯树枝,在一瞬间便被毫不留念地踩得向内塌陷、粉碎!
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滚烫鲜血,从他那因剧痛而张大的嘴中狂喷而出,将他胸前的白衬衫,染上了一抹更加绝望的色彩。几根断裂的锋利肋骨茬,更是直接刺穿了他的皮肉,甚至从内部刺破了他那颗正在疯狂擂动的惊恐心脏。
然而,处决还未结束。
沁如的脸上带着一丝仿佛在进行某种日常锻炼般轻松而惬意的微笑。那只踩在他胸口的致命玉足把他死死地钉在了身后那扇冰冷巨大的保险门之上,开始缓缓地向上施力,将他那瘦弱的身体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起,如同踩着一块无用的踏板般,残忍地沿着背后那冰冷的铁门向上抬升。
他的双脚,在离地十几厘米的空中,无力徒劳地神经质抽搐着。
“嘻嘻,”沁如看着脚下这个被自己高高钉在墙上、如同昆虫标本般垂死挣扎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灿烂笑容,“大哥哥,女孩子的脚力气是不是很大?”
“人家最喜欢这样,把不听话的男孩子,踩在墙上动弹不得的样子了呢。”
沁如的脸庞略带着一丝愉悦的潮红,玉手轻抚着绷紧的黑丝大腿,湿漉漉的大眼睛幸福地望着被钉在墙面上痛苦扭动的男人,却难掩少女的快感与兴奋。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魔咒,回响在男人那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意识之中。
他最后的感官,是被那尖锐的碎骨贯穿心脏,撕心裂肺的剧痛;是那只踩在他胸口,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重量的,黑丝玉足的致命的温热与柔软;以及从那只玉足之上散发出的、那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沉沦的、血腥与茉莉花香的最后芬芳……
然而,她似乎也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来陪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玩具”了。
她脸上幸福愉悦的笑容不变,那只踩在他心脏上的黑丝玉足,脚后跟微微抬起,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而坚硬的足尖之上。
然后纤细的腰肢随之猛然发力——猛力一压,再轻轻一旋!
“噗——嗤——!!!”
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如同熟透的果实被彻底踩爆,汁水四溢的声响。
男人那颗本就被断骨刺穿的心脏,连同周围的肺叶与碎裂的肋骨,在这最后致命的一击之下,被彻底地碾成了一滩无法分辨的模糊肉酱。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最后一口混合着心血与肺泡的暗红色血沫,从他那早已失去血色的嘴中喷涌而出,然后,他那因剧痛而圆睁的双眼,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沁如缓缓地收回了那只完成了处决的玉足,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那具正在顺着铁门缓缓滑落的可悲尸体。
她轻盈地转过身,那件优雅的黑色连衣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冷静的弧线。她赤着那双早已被各自浊液彻底浸透的黑丝纤足,娇嫩的袜底踩在
粘稠的血泊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她就那样头也不回地,穿过了这片由她亲手缔造的、尸山血海的地狱,走向了旁边那扇属于王远山的办公室大门。留下身后这片由一百三十多具凄惨尸骸构成的屠宰场,在血腥味与寂静中,还有一抹清澈的茉莉花香。
第一章 远山集团篇(7)终末
王远山那双肥厚的手掌死死地撑在红木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坍塌的肉山,全靠着那点残留的求生本能才勉强维持着站立。他手中那把镀金的大口径手枪,此刻正随着他剧烈颤抖的手臂,毫无章法地在空气中画着圈,枪口虽然对准了那扇紧闭的合金大门,但那剧烈抖动的幅度却出卖了他内心早已崩塌的防线。冷汗顺着他油腻的地中海发际线疯狂地淌下,蛰得他眼睛生疼,但他连眨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在他身侧那面巨大的监控墙上,原本应该显示着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运作画面的屏幕,此刻却变成了一幅幅修罗地狱的直播窗口。那个少女……那个穿着黑色露背礼服、看起来应该出现在高级晚宴上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绝色尤物,此刻正像一位降下神罚的暴虐女神,在那片封闭的钢铁回廊中进行着最后的清算。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王远山哆嗦着嘴唇,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引以为傲的地下堡垒,此刻却成了那个少女一个人的处刑台。他看到屏幕里,那些平日里精明强干的男人们,此刻正像一群待宰的牲畜,绝望地跪在那扇冰冷的保险门前。他们高举双手,哭喊着,哀求着,甚至有人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禁,裤裆湿成一片。
而那个少女,那个名叫沁如的恶魔,就那样优雅地漫步在他们身后。她甚至懒得弯腰,只是迈着那双被厚重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如同在花园中踩碎几颗熟透的烂果实一般,走到一个跪着的男人身后,漫不经心地抬脚,落下。
“噗嗤——”
“噗嗤——”
毛骨悚然的闷响,哪怕隔着屏幕,王远山仿佛都能闻到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精致小巧、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轻柔地抬起,然后像踩碎一颗熟透的烂番茄一样,将那个男人的头颅狠狠地踩爆在铁门之上。
“噗嗤——”
红白的脑浆在灰色的门板上炸开,涂抹出一幅绝望的抽象画。
紧接着是下一个。
又一个。
惨叫声、哭嚎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通过音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远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他不敢再看了。他猛地闭上眼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
几百人啊!那是他花费了半辈子心血建立的基业,那是几百个活生生的弟兄啊!就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里,就像是被丢进绞肉机的碎肉一样,被这个看起来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少女,赤手空拳地虐杀殆尽!
“怪物……她是怪物……”王远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酸在喉咙里翻涌。他想逃,想冲出这间办公室,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真的已经变成了尸山血海。但他做不到。那扇平日里保护他安全的特制钢门,此刻成了囚禁他的棺材板。
死寂,惨
叫声消失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她……就要进来了。
她会怎么杀我?也会像对待外面那些人一样,直接踩爆我的脑袋吗??
王远山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监控里那些惨死的画面。他想起那个被沁如骑在脖子上,修长美腿绞断颈骨的保镖;想起那个被她用大腿夹住脑袋,活活挤爆颅骨的雇佣兵;想起了那双被厚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而充满肉感的大腿,是如何像两条致命的黑蟒,温柔而残忍地绞紧,将那些男人的脖颈一点点勒断。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恐惧之中,竟然滋生出了一丝令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与战栗的向往。
如果……如果是死在那双腿下呢?
那双腿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丝袜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是那么的流畅。如果被那双腿缠住,虽然会窒息,虽然脖子会被绞断,但在死前的那一刻,脸颊能紧紧贴在那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鼻腔里能吸入她身上那股令人发狂的茉莉花香……
他想象着那双腿缠上自己脖颈的触感。那一定是温热的、滑腻的、带着丝袜特有的摩擦感。那股浓郁的少女体香会瞬间填满他的鼻腔,让他窒息,让他迷醉。在那柔软而强韧的大腿肌肉挤压下,颈骨断裂的声音或许会变得像天籁一样动听吧?
“死在那样的腿下……好像……也不算太坏?”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王远山就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妈的!我在想什么!”
他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就在这时——“滴——”
一声轻微的电子解锁音,如同死神的敲门声。王远山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肥肉都跟着颤抖了一下。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地、无声地滑开了。
门口,站着那一抹黑色的倩影。
“啊啊啊啊——!!!去死吧!!!”
极度的恐惧化作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王远山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个身影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的办公室里震耳欲聋。
然而,子弹击中的,只有空气。
那个少女的身影,就像是一缕黑色的烟雾,在枪火喷吐的瞬间,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了原地。
“什……”
王远山还没来得及转动眼球,下一秒,香风扑面。
当他再次看清时,那张天使般纯洁无瑕、嘴角还挂着甜美微笑的俏脸,已经近在咫尺。
“王老板,乱丢东西可不好哦。”
伴随着这声软糯的娇嗔,一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黑色的闪电,从下方毫无征兆地撩起。
“噗!”
一声沉闷的声响。
沁如那只看似娇小柔嫩的黑丝玉足,轻描淡写地踢在了王远山那肥硕的腹部。
这一脚看起来甚至没有用力,就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但王远山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中。那股恐怖的穿透力,瞬间贯穿了他腹部的脂肪层,直透内脏。
“呕——!”
王远山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只觉得自己的肠胃仿佛在一瞬间被搅成了一团烂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那两百多斤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向后飞出,“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手中的镀金手枪也脱手飞出,滑到了墙角。
“咳咳……呕……”
他
捂着剧痛的肚子,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一只脚,一只带着温热触感与丝袜细腻纹理的玉足,便优雅而残忍地,踩在了他那只试图去够枪的右臂肘关节上。
王远山惊恐地抬起头。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色的裙摆微微散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圆润的大腿线条一览无余。而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下,隐约可见那神秘三角地带的起伏轮廓,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啧啧啧……王老板好勇敢啊,”沁如歪着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声音甜得发腻,“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还手的勇气呢。不愧是白手起家,从黑道打拼出这么大一个远山集团的能人呀。人家对你,都快要改观了呢~”
她娇声夸奖着,仿佛是一个崇拜长辈的乖巧晚辈。
然而,她脚下的动作,却与这份“崇拜”截然相反。
“咔……咔嚓……”
那只踩在他肘部的黑丝玉足,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施压。
“不……不要……啊啊啊!!”
王远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粗壮的肘关节,正在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小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紧紧贴合着少女足底的每一寸肌肉变化。
“既然王老板这么有活力,那这只手,应该也不需要了吧?”
沁如甜甜一笑,脚跟猛地发力一碾!“啪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骨头与韧带同时崩断的声音。王远山那只肥硕的右臂,肘关节竟然被硬生生地向反方向踩得对折了过去!
但这还没完。她那只娇嫩的玉足,并没有移开,而是像在碾灭一个烟头一样,左右来回地、残忍地碾动起来。
“滋滋……噗嗤……”
那是碎骨在血肉中被研磨成粉末的声音。王远山痛得浑身抽搐,眼白直翻,喉咙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荷荷”的濒死喘息。他那只原本肥硕的手臂,在少女玉足的无情践踏下,肘关节部分已经被彻底踩扁、挤烂,变成了一滩黑紫色的、混合着碎骨与烂肉的细长肉条。
“哎呀……”沁如有些嫌弃地皱起了秀眉,轻轻收回了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湿漉漉、粘腻腻的黑色连裤袜,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真是的,都怪外面那些大哥哥,把人家的丝袜弄得这么脏。脏兮兮的,黏糊糊的,好难受哦……”
她用一种小女孩抱怨心爱玩具被弄坏的语气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人家本来还打算等会儿学园偶像演出的时候,就穿这条丝袜上台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能扔掉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优雅地探入裙摆深处,勾住了连裤袜的边缘。
“嗤啦……”
那是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那层如同黑色皮肤般的尼龙织物,顺着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一点一点地剥离。先是那丰腴圆润、白得晃眼的大腿,那里的肉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接着是线条优美、紧致纤细的小腿;最后,是那只刚刚才踩碎了他骨头的、娇嫩精致的玉足。
随着丝袜的褪去,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混合了少女私密体香与
汗液的甜腻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沁如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浸透了无数男人鲜血与精液的废弃丝袜,随意地揉成一团,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王远山的脸上。
“啪。”
湿漉漉、温热的丝袜团砸在脸上,王远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与茉莉花香。
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呼吸彻底停滞了。
此刻暴露在空气中的,不再是那层充满神秘感的黑色,而是两两条毫无遮掩的、赤裸的、白得发光的极品美腿。
没有了丝袜的束缚,那双腿显得更加肉感、更加鲜活。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透着淡淡的粉色。那双赤裸的玉足,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珠光色。足弓绷起一道优雅的弧度,脚后跟那一抹嫩红,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疯狂舔舐。
这就是……刚刚踩碎了无数人头颅的那双腿吗?
这就是……即将夺走他生命的死神吗?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之中,看着那双就在眼前晃动的、青春赤裸的白嫩玉足,王远山那颗充满了恐惧的心脏,竟然再一次,可耻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还没有等他那一丝变态的悸动完全在脑海中成型,那只刚刚才脱去了黑丝束缚、彻底赤裸的娇嫩玉足,便带着一股温热而潮湿的风压,毫不客气地、重重地踏在了王远山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
“唔——!!”王远山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惊呼。
那只脚,并非他想象中的干爽。那足底是湿漉漉、滑腻腻的。那里混合了少女在刚才高强度杀戮中足心微微泌出的、带着浓郁茉莉花香的温热香汗,那是一股属于青春少女独有的、令人迷醉的甜腻气息。而在这股让人神魂颠倒的芬芳之中,又隐隐约约地夹杂着一丝丝刚才隔着丝袜,踩碎无数男人头颅时所沾染上的、淡淡的血腥气与雄性精液的腥甜。
这股味道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像如催情剂一般。少女纯洁的体香为主调,点缀着死亡与欲望的余韵,随着她足底在他脸上的肆意研磨,毫无保留地涂抹在了他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甚至渗进了他的嘴角。
“好了,王老板,”沁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男人,那张天使般的俏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现在,人家有几个小问题,想要问问你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百无聊赖地转动着脚踝。那柔嫩的足弓,紧紧贴合着王远山的鼻梁骨,以此为支点,开始对他那肥硕的面部进行残酷的研磨。
“嘎吱……嘎吱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声,清晰地传入王远山的耳膜。他感觉自己的颧骨正在被那看似柔弱无骨的小脚一点点压塌,眼球在眼眶里被挤压得几乎要爆出来,整张脸的五官都被那只滑腻的玉足揉搓得乱七八糟,像一团被玩坏的面团“关于人家身份的事情,”沁如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聊家常,“除了这个基地里已经被人家杀光的这些大哥哥们,外面还有什么人知道吗?”
“没……没有了……”王远山艰难地从那只玉足的缝隙中挤出声音,因为嘴唇被脚趾踩住,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这……这是集团的……绝密计划……只有……只有核心成员知道……连……连我在森间中学读书的儿子……都不知道……”
“真的吗?”沁如的大脚趾微微弯曲,
勾住了他的鼻孔,轻轻向上一提,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要是骗人的话,人家就把你的脑袋像踩西瓜一样踩爆哦。”
“真的!!我发誓!!”王远山感受着头盖骨上传来的、逐渐加大的恐怖压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听到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绝对……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嗯,暂且相信你吧。”
沁如似乎满意了,脚下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没有移开,那湿热滑腻的足底依旧紧紧贴着他的脸。
“那么,下一个问题。”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透出一丝好奇的光芒。
“按理说,不同战区的‘处刑者’之间,档案是绝对隔离的,彼此之间根本不可能知道对方的身份。那个把人家情报卖给你的‘内鬼’……他是哪个战区的?长什么样子?”
王远山哪敢有半点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地说道:“是……是北部战区的!他……他是个男的!长得五大三粗,很高很壮……是个光头……”
“北部战区的光头大叔啊……”沁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玉足无意识地搓动了一下,滑腻的液体再次糊满了王远山的眼睛,“那,你跟他碰面交易的时候,他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没有……”王远山刚想否认,却感觉到踩在脸上的玉足猛然下压。
“再仔细想想哦?”少女的声音骤然变冷。
这一次,她不再是研磨,而是直接用那丰润的足弓,死死地扣住了王远山的口鼻!
王远山拼命地想要吸气,但吸入肺叶的,只有那浓郁到令人眩晕的茉莉花香,以及那股极其微弱、却又如同钩子般勾动着他神经的腥甜气息。那只脚就像一个完美的肉质面具,严丝合缝地封死了他所有的生路。
窒息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但在这濒死的边缘,他那变态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他能感觉到少女脚心的纹路在他唇上摩擦,能尝到那咸湿汗水的味道……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只脚活活闷死的时候,那只玉足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了一丝缝隙。
“呼……呼……咳咳咳!!”
王远山贪婪地大口喘息着,鼻涕眼泪混着脸上的污秽流了一地。
“想……想起来了!!”他惊恐地尖叫道,“还……还有一个人!!”
“哦?”沁如挑了挑眉,那只玉足悬停在他的鼻尖上方,随时准备再次落下,“是什么人?”
“是个……瘦瘦小小的男人……”王远山哆哆嗦嗦地回忆着“他……他自称是敌国B国的特工……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我记得……我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他在喝水的时候……拉下了一点口罩……他的右眼角下面……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痕!像是……像是以前受过的旧伤……”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嘶——”
一声极轻、极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从沁如的口中发出。
她那只原本悬停在空中的玉足,缓缓地、无力地落回了王远山的脸上,但这一次,却没有了任何压迫力,只是轻轻地搁置在那里。
王远山透过在那只玉足边缘的缝隙,战战兢兢地向上看去。
他看到,那个一直挂着甜美笑容、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少女,此刻脸上的表情,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
清澈如水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剧烈地颤抖。紧接着,那份惊讶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又令人着迷的神情。
那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如同小女孩找到丢失已久的心爱之物般的惊喜与愉快;有一丝深深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刺痛了心脏般的难过与哀伤;更有一种隐晦的、深沉得让人看不透的、仿佛在思索着一段遥远而禁忌的过去般的迷离。
“原来……”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仿佛那个带着伤痕的身影,瞬间将她拉回了某段不为人知的记忆深处。
“……居然是你啊……”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失焦,仿佛穿透了脚下的王远山,穿透了这间血腥的办公室,看向了某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那眼神里既像是对仇敌的恨意,又像是对亲人的眷恋,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情欲之色。
“好累……好想要……”
沁如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眼眸,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仿佛被那遥远记忆中的伤痕勾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某种开关。她那饱满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灼热温度的兰息,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甜美戏谑,而是染上了一层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粘稠而湿润的娇媚。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肥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嫣红。
“呐,王老板,”她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玉足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既然帮人家找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那能不能再满足一下人家呢?人家的身体……现在空虚得好难受哦。”
王远山痛苦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声响,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个魔女口中的“满足”究竟意味着什么。然而,下一秒,沁如的动作便让他那濒临崩溃的大脑彻底宕机。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响起。沁如抬起纤手,抽掉了发间那根固定秀发的发簪,随手丢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失去了束缚,她那头乌黑浓密、如同最上等绸缎般的长发,瞬间如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发丝在空气中轻盈地舞动,拂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裸背,一直垂落到她那纤细腰肢的曲线处。原本那个优雅干练的礼服偶像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慵懒迷离气息的情迷尤物。
紧接着,她那双纤细的小手,缓缓地探入了黑色连衣裙的裙摆深处。
“沙沙……”
王远山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玉手,勾住了一抹黑色的边缘。然后,顺着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缓缓向下褪去。
那是一条黑色的、极薄的蕾丝内裤。它像是一层黑色的蝉翼,恋恋不舍地滑过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滑过那精致玲珑的膝盖,最终堆叠在她那双赤裸的玉足脚踝处。
沁如轻轻抬起一只脚,优雅地从那团布料中跨出,然后是另一只。她赤着脚,将那件还带着她私密体温与浓郁幽香的贴身小衣,随意地踢到一边。此刻在那件黑色的超短连衣裙之下,她那具发育得过分成熟的娇躯,已经变成了一座不设防的、真空的神秘殿堂。
“呼……这样就舒服多了呢。”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轻盈地绕到了王远山的身后。她缓缓地蹲下
身,坐在了王远山头部后方的地板上。
她双手向后撑在地上,身体微微后仰,展现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紧接着,那双赤裸的、白得发光的修长美腿,如同两条温柔而致命的美女蛇,从王远山的肩膀上方缓缓伸了过来。
那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与柔软,轻柔地落在了王远山的锁骨之上,然后顺势向内一收,恰到好处地、紧紧地夹住了他那肥硕粗短的脖颈。而她那双精致娇嫩的玉足,则顺势垂下,在他胸前交叉,最终轻轻地搭在了他那高高鼓起的裤裆之上。
王远山被迫仰视着上方,他的视野被一片雪白与粉嫩彻底填满。那双夹住他脖子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白里透红,如同刚刚剥了壳的荔枝,又像是最顶级的暖玉。那丰腴的腿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紧紧地贴合着他的下巴和脸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温热滑腻的包裹感。
而更让他疯狂的,是那双搭在他裤裆上的玉足。沁如那双娇嫩的脚丫,轻轻地踩踏在他那根早已充血的丑陋阳具之上。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隔着西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研磨着那根敏感的肉棒。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在这个姿势下,只要他稍微抬起一点点视线,就能顺着那双从他肩后伸来的大腿根部,直视那裙摆深处、那片刚刚才被解除了束缚的、最隐秘、最神圣的绝对领域。
虽然光线昏暗,虽然有着裙摆的遮掩,但他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片白虎般光洁的丘陵,以及那道紧闭的、粉嫩的、仿佛在微微一张一合呼吸着的幽谷。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香气,如同高浓度的麻醉气体,疯狂地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那不再仅仅是清新的茉莉花香,其中还混合着一股浓烈的、醇厚的、带着一丝丝咸湿与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少女私处特有的、在情动时才会散发出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原始芬芳。
这股味道,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麻痹了他所有的痛觉神经。
断臂的剧痛?消失了。
对死亡的恐惧?不见了。
满地的尸体?那是什么?
此刻,王远山的眼里、脑海里,只剩下眼前这具横陈在他身上、用美腿将他环绕的完美肉体。
“呃……啊……”
他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肉棒,在这极度的感官刺激下,如同打了激素一般疯狂地充血、膨胀、变硬,瞬间将那条昂贵的西裤撑起了一个近乎撕裂的帐篷,直挺挺地顶在沁如那双交叉的玉足足底。
他那肥胖的身躯不再颤抖,反而因为极度的亢奋而诡异的舒展。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鼻翼翕动,恨不得将空气中每一个属于沁如的香气分子都吸进肺叶里,哪怕那是致命的毒气也在所不惜。
理智告诉他,这双腿刚刚才绞断了无数人的脖子,是死神的镰刀。
但本能却在尖叫:这是天堂!这是恩赐!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绝景!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了。那些监控画面里惨死的尸体,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沁如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雪白胸脯,是她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蜜壶,是她那双腿间传来的、令人销魂的温热。
“如果是死在这样的温柔乡里……”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
脑海中滋生。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也许她并不是要杀我?也许她只是想要了?毕竟她刚刚说了“好想要”……如果我能满足她,如果我能把我的东西狠狠地捅进她那双大腿之间,捅进她那湿润的小穴里……
“呃……沁如……小姐……”
他那张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嘴里,流出了浑浊的口水,眼神变得浑浊而淫邪,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处于断头台的闸刀之下。他只想伸出舌头,去舔舐近在咫尺的大腿内侧;只想挺动腰肢,去摩擦那双踩在他命根子上的玉足。
就在他沉浸在这无边的妄想之中时,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暗。
黑色连衣裙摆,如同黑夜的帷幕,缓缓落下,彻底蒙住了王远山的脸庞,剥夺了他所有的视线。
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但对于王远山来说,这并非恐惧的开始,反而是感官盛宴的升级。视觉被剥夺后,他的嗅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那股原本就浓郁的少女体香,在裙摆构成的封闭空间内,浓度瞬间飙升了十倍不止!他仿佛被直接塞进了一个装满了茉莉花蜜与少女荷尔蒙的罐子里。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吸食最高纯度的致幻剂。
紧接着,那双原本只是温柔环绕着他脖颈的大腿,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内收紧。
“唔——!!”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条巨大的蟒蛇开始缠绕猎物。但这两条“蟒蛇”是如此的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它们紧紧地勒住了他的气管,阻断了空气的流通。王远山的双眼瞬间外凸,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像一条濒死的鱼。
原本幻想的美梦瞬间破碎。那些美丽少女娇笑下惨死的男人,那些血腥的地狱场景,再度如同潮水般涌入了王远山的大脑。
死亡!这是死亡的拥抱!
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挣扎。他那只没有被踩烂的左手,颤抖着抓住了沁如那白嫩的大腿,试图将这致命的绞索掰开。他那紫红的脸上,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放……我走……”
他现在唯一想的事情就是逃离这个致命的陷阱。他微弱而急促的鼻息,喷吐在蒙在他脸上的裙摆内侧,只带动了那一小块布料微微起伏,显得那么的无力与可悲。
然而,对于他的求饶与挣扎,沁如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此时正微眯着那双如丝媚眼,眼神迷离而涣散,面颊上泛着两团诱人的潮红。她根本没有在意腿间那个正在垂死挣扎的男人,仿佛那是两个世界的事情。
她只是自顾自地,用大腿轻轻地搓动着。
“吱嘎……吱嘎……”
那是颈骨在肌肉挤压下发出的悲鸣。王远山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仿佛要被那两团柔软的腿肉给活活磨断了,剧痛让他的身体仿佛要裂成两段。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是,随着裙摆内空气的稀薄,那股带着少女私处特有的、甘甜而腥膻的气息,愈发浓烈地涌入他那微弱的鼻息之中。缺氧的大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产生了一种濒死的幻觉。
就在这时,沁如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叹息。
“嗯哼……”
她隔着裙子,双手按住了王远山的脑袋,像是为了寻求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然后用力往自己双腿深处压了进来。
“唔唔唔——!!!”
王远山只觉得自己的后颈,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一个光滑、滚烫、潮湿的凸起。
那触感
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淫靡。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光洁的所在。两片肥厚柔软的唇瓣,正微微张开,中间流淌着粘稠湿热的液体,紧紧地吸附在他的后颈皮肤上。随着沁如腰肢的扭动,那处秘地在他的后颈上反复摩擦、研磨,将那滚烫的爱液涂抹得满脖子都是。
那是……少女的小穴吗?
“轰——!!!”
王远山原本因为窒息而濒临崩溃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再次炸开。疯狂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与恐惧。死亡的恐惧?颈骨的剧痛?在那股直冲脑门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麝香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他那原本就是为了繁衍与快感而生的雄性大脑,被这股极致的淫靡刺激彻底接管。
他那根原本就肿胀不堪的肉棒,在这极致的刺激下,青筋暴起,紫黑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疯狂地跳动着,渴望着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抚慰。
沁如似乎感应到了脚下这根丑陋东西的渴望。她那双原本只是搭在他裤裆上的赤裸玉足,灵巧地向下滑动。那十根如同嫩葱般可爱的脚趾轻巧地勾开了他的皮带扣,然后熟练地向下一踩,褪去了他的西裤和内裤。那根青筋毕露、狰狞丑陋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好丑……但是……好热……”
沁如迷离地低喃着,紧接着,那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足,便顺势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足穴”,将那根丑陋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在了中间。
“滋滋……”
那是娇嫩的足底肌肤与粗糙肉棒摩擦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沁如的脚心早已因为刚才的杀戮与情动而微微出汗,那层细密的香汗混杂着些冰凉滑腻的血浆,许成了最天然、最完美的润滑剂。
“唔——!!!”
王远山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双小脚给吸走了。太爽了……简直太爽了……
仅仅是一瞬间,他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便彻底失守。
“噗——!!!”
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一阵痉挛,一股浓稠得吓人的白浊精液,从他那根被两只玉足紧紧夹住的肉棒顶端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色的激流,带着滚烫的温度,穿过了沁如那双玉足的缝隙,如同一道利箭,狠狠地射在了他面前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啪嗒!”
浓稠的液体在光滑的桌面上炸开,溅起一朵淫靡的白花,然后缓缓地流淌下来,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浑浊痕迹。
“射了……居然射了……”
王远山的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满足感。哪怕脖子快被绞断了,哪怕下一秒就要死了,但能射在这个女孩的脚里,那都他妈的值了……
“啊……啊……”
沁如发出了娇媚的喘息声,那是纯粹的、沉浸在快感中的呻吟。沁如那原本只是轻柔研磨的纤细腰肢,此刻仿佛被某种狂乱的节奏所捕获,开始大幅度地、疯狂地上下吞吐扭动起来。她那隐藏在裙摆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壶,就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在王远山那粗糙肥硕的后颈肉上。
“啊……哈啊……好热……哥哥……”
少女那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变了调,化作了一串串甜腻、破碎、充满了浓重鼻音的淫靡娇喘。随着她腰肢每一次剧
烈的下沉与研磨,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肥厚柔软的粉嫩花唇,便隔着那层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在男人滚烫的后颈皮肤上疯狂地摩擦、挤压、滑动。
“滋滋……咕啾……”
那是大量淫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那股源源不断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带着浓郁茉莉花香与原始腥膻气息的蜜汁,简直就像是决堤的春潮,顺着王远山的脖颈肆意流淌,滑过他的脊背,浸透了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涂抹得粘腻不堪。
在她身下,那双如同蟒蛇般紧紧缠绕着王远山脖颈的丰腴大腿,也随着她口中每一声意乱情迷的娇吟,痉挛般地向内收紧一分。两条被天鹅绒包裹的液压钢钳,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中间那根脆弱的颈骨勒入绝境。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王远山的脖子当成甘蔗一样榨干。
而她脚下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歇。那双交叉在王远山胯间的赤裸玉足,如同最贪婪的榨精机器。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像是有着自己生命的灵蛇,灵活地在男人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轻轻地蠕动、缠绕、收紧。每当龟头试图从那紧致的趾缝中探出头时,都会被脚趾无情地勾住冠状沟,然后再次狠狠地拽回那闷热潮湿、充满了血腥与花香的足穴深处,进行更深层次的挤压与责备。
她那柔嫩的足心,紧紧贴合着柱身,足弓那天生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了他的冠状沟,两只脚的脚后跟紧紧夹住他的根部,进行着快如闪电的上下套弄。
“滋咕……滋咕……”
随着沁如脚下动作的加快,那混合了体液与血水的润滑剂被打出了丰富的泡沫,发出了更加下流、更加响亮的搅拌声。
那动作,简直就像是女性最私密的阴道在贪婪地吮吸、蠕动一般。黏滑湿热的脚掌带着浓稠的血浆与足汗,直接包覆住了整根肉棒,就好像是被吞入了某种温热软体生物的口腔一般。每一次脚心的挤压,每一次脚趾的抠弄,都像是在对他那根可怜的肉棒进行着全方位的蹂躏与咀嚼。
“噗——滋!!”
王远山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又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沁如的玉足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脚踝灵活转动,足弓狠狠地挤压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脚跟则重重地研磨着他的睾丸。
“噗——!!”
“噗嗤——!!”
一股接着一股,一发连着一发。
那原本应该是珍贵的生命精华,此刻却像是廉价的自来水,被那双无情的小脚强制性地从他体内泵出。每一次沁如腰肢的扭动,每一次大腿的收紧,都伴随着脚下的一次狠命榨取。王远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坏掉的水龙头。那喷射而出的液体越来越稀薄,从浓稠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水状,但喷射的量却丝毫不少,仿佛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那白色的浑浊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将原本光可鉴人的桌面淋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流淌着腥臭的液体,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白色溪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极乐的快感与濒死的痛苦,在他的体内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的意识开始恍惚,眼前出现了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被无数双温柔
的小手抚摸着,又仿佛坠入了地狱,被烧红的铁链锁住了喉咙。
“哥哥……哥哥……原来……是你啊……”
沁如那双迷离的媚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她仿佛透过脚下这具肥胖的躯体,看到了那个让她心心念念的身影。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如同狂风中的柳枝,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要将对方融入自己体内的狠劲。蜜液如雨般飞溅,那处私密的桃源早已泥泞不堪,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发出羞耻的“啪叽、啪叽”的拍打声。她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那双玉足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一般,死命地搓揉着那根可怜的肉棒。
“呃……咯……咯……”
与单纯沉浸在情迷意乱的快乐中的沁如不同,王远山这边的情况就要复杂得多了。
他的脖子以上,已经被那双夺命的大腿绞得彻底变了形。气管被完全压扁,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入。他的脸庞涨成了恐怖的紫黑色,眼球因为极度的颅内高压而向外暴突,翻起大片的眼白,舌头更是无力地软垂在嘴边,随着身体的抽搐而晃动,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而下体却在沁如不断加速的足交中喷得越来越多,一发一发地喷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整张桌子的这一面几乎都被那白色、透明的液体沾满,甚至开始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
绝顶的痛苦与快感几乎把王远山的大脑撕裂。他已经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已经无法再去做任何思考,他唯一的知觉只剩下感到自己脖颈上那个温柔而致命的死亡套索,正随着少女每一次动情的娇喘,正在越绞越紧……越摆越剧烈……
一声甜腻到令人骨酥肉麻、却又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娇啼,猛然从沁如那张原本紧咬着的樱唇间迸发而出。
那股积攒在少女体内深处狂乱的电流,终于冲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她那双原本紧紧缠绕在王远山脖颈上的、丰腴圆润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的痉挛。那两条如同天鹅绒包裹着的液压钢钳,在这一刻不仅是为了杀戮,更是为了宣泄她那如洪水般泛滥的情欲,向内疯狂地、死命地收紧!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像是被电流击中的白蛇,猛地向上一顶,随后狠狠地向左侧一扭!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而湿润的骨裂爆响,瞬间被淹没在少女那动情的娇喘声中。王远山那粗壮的颈椎骨,就在这股少女极乐高潮的绞杀下,像一根脆弱的饼干,被干脆利落地绞断。
“呃……咯……”
王远山脖子以下的身体,像是被切断了电源却又遭遇了短路的机器,猛地一阵剧烈而诡异的抽搐。
“噗——滋滋滋——!!!”
那根呈紫黑色、青筋暴起怒张的肉棒,像是被人强行拧坏了阀门的高压水龙头,一股滚烫粘稠、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色浆液,带着他生命最后的余温与灵魂,疯狂地、连续不断地喷涌而出!
然而,这股狂暴的生命洪流,却没再能沾染到面前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沁如那双赤裸的玉足,已在他喷发的前一刻,如同灵性的捕食花朵般,紧紧地并拢、合围,成了一个温热而紧致的肉杯,将那根正在疯狂喷吐的丑陋肉棒顶端,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其中。那股汹涌而出的巨量白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进了这双由少女玉足
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咕嘟……咕嘟……”
液体在狭窄的足心空间内翻涌、挤压,发出泥泞的水声,那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沁如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缝隙间,“滋滋”地向外挤出,顺着足弓流淌,从足跟滴落,将她整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彻底浸润、包裹在了一层厚厚的、腥膻温热的雄性精华之中。
就连她那精心修剪的脚趾上,此刻也挂满了点点滴滴的浊白,随着她脚趾在快感余韵中无意识的蜷缩与勾动,那些粘稠的液体便在趾缝间拉扯、断裂、再融合,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带着酥麻的电流缓缓冲刷着沁如的全身。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向后瘫倒,放松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那双刚刚才绞断了男人脖子的美腿,此刻无力地敞开着,毫无防备地展露着裙下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泥泞秘地。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乳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泛着一层迷人的桃红色光泽。
而王远山那颗还没来得及彻底断气的头颅,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散发着浓郁幽香与热气的裙摆深处。
“滋……滋……”
那根被少女双脚紧紧包裹住的肉棒,喷射的力度终于开始慢慢减弱。从最初狂暴的激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涌出,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神经质的流淌。
但那具失去了颈椎控制的肥胖躯体,依然在沁如的身下,进行着最后阶段的、如同垂死昆虫般的细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动那根已经开始疲软、却依旧被玉足“封印”着的肉棒,在那满是滑腻液体的足心中轻轻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可悲的残汁。
“还活着吗?”
她轻声询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在那张黑紫色的、扭曲变形的脸上,王远山那双凸起上翻的眼球,竟然还在微微颤动,似乎对沁如的询问做出了某种本能的、微弱的反应。
“哎呀,居然还有反应呢。”沁如那双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嘴角勾起一抹甜得发腻的笑意,“那就再帮人家最后清洗一下吧,生命力这么顽强的王老板,可不能浪费了哦。”
她轻盈地坐起身,那头如瀑的黑发随着动作滑落胸前,遮住了半边酥胸。她掩着樱唇,发出了一串清脆如风铃般的娇笑,仿佛是一个有趣的课间游戏。
少女赤着那双沾满了浊液的玉足,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跨过了王远山的肩膀,两只娇嫩的小脚分别落在了男人头颅的两侧。
紧接着,她缓缓地蹲下身去。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内扣,以此为支点,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后移。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两瓣失去了黑丝束缚、彻底赤裸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如同两团柔软蓬松的白面团,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颤动着,向着四周铺散开来。
在王远山那弥留之际、模糊不清的仰视视野中,世界仿佛正在崩塌。所有的光线都被那两座正在缓缓压下的、巍峨如雪山般的肉丘所遮蔽。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细腻如瓷的肌肤纹理,看到那两瓣丰臀之间深邃而神秘的幽谷,以及那处刚刚才将他后颈涂满爱液的、此刻正对着他口鼻微微张合的粉嫩桃源。
他基
本能猜出她想干嘛了。死亡的恐惧与原始的兴奋,在他那残破的大脑皮层中剧烈地碰撞、融合。他那根原本已经彻底瘫软的肉棒,随着那个臀部的下落,竟然再次产生了反应,一步步地肿胀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唔——!!!”
一声沉闷的、被瞬间截断的悲鸣。
他高挺的鼻梁骨,被毫无阻碍地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温热湿润的股沟深处;他的嘴唇被两瓣肥厚的臀肉强行挤开、压扁,紧紧地贴合在那片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私密肌肤上;他的眼眶、颧骨,乃至整张脸的轮廓,都在这股温柔而霸道的肉感包围下,发生了骇人的形变。
而在他下半身,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仿佛与面部受到的压迫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连通一般。就在沁如坐实的那一瞬间,那根丑陋的器官猛地一跳!
“噗嗤——!!”
那仿佛早就已经流净的肉棒,就像是被用力按下的按压式洗手液瓶嘴一样,再次被那股巨大的压力挤榨出了一股浓厚的浊液。
只不过此时,喷出来的已经不再是白浊的精液,那是一股深红色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血浆混合物。
那股深红色的浊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前方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溅起一朵妖艳的血花。
“颜色变了呢。”
沁如似乎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震动,她并没有起身,只是稍微抬起了一点点臀部,让新鲜的空气稍微灌入一点点,然后——再次狠狠地压了下去!
“噗——!!”
又是一股更加粗壮、更加鲜红的液体,随着她臀部的下压,应声喷出!
抬起,压下。
“噗呲!”
“真好玩。“少女娇笑着,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她开始有节奏地抬起那丰满的玉臀,然后再重重地落下。
起——落。
“噗嗤!”
起——落。
“噗嗤!”
每一次她那雪白臀肉与男人面部发生碰撞、挤压,发出“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时,那根肉棒就会忠实地、机械般地喷射出一股深红色的粘液。
那已经不是在射精了,那是生命在被榨取与流逝。
仿佛王远山体内所有的血液、内脏的汁液,都被沁如这残酷的臀压泵,通过那根肉棒,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挤榨了出来。
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原本光可鉴人的桌面,此刻已经被一层又一层腥臭的液体所覆盖。先前的乳白精液作为底色,此刻又被泼洒上了大片大片的深红血浆。红与白在桌面上交织、融合,缓缓流淌,绘制成了一幅极度令人作呕、却又透着一种诡异淫靡美感的画卷。
“好了,最后一下哦。”
沁如似乎玩够了这种“挤压游戏”。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重量,连同她那作为“处刑者”的全部威压,都集中在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上。
这一次,她不再抬起,而是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并且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唔——!!!”
王远山的脸被彻底压进了地狱。他的鼻软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吧”声,眼球被压迫得几乎要爆裂。那条黑色的裙摆如同裹尸布一般,将他的头颅连同沁如的臀部一起笼罩在黑暗之中。沁如完全看不见身下男人那张已经扭曲得不似人形的面孔——五官被挤压得移位,嘴唇被迫大张着去亲吻那正在
排泄爱液的幽谷,整张脸就像是被踩扁的面团。
她只能感觉到,从自己臀肉下方传来的、一阵阵微弱却剧烈的震动。那是王远山试图发出的悲鸣,是他在窒息中最后的挣扎。
但这挣扎传导到她那敏感丰腴的臀肉上,却只剩下微妙而类似于按摩般的酥麻震动。
“嗯……大叔叫得好大声哦,震得人家屁股都麻酥酥的了……”
沁如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她恶作剧般地扭动起那雪白的腰肢,两瓣紧致的臀肉像磨盘一样,在王远山的脸上左右研磨起来。
“那王老板就帮人家把这里也擦干净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研磨的力度。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湿淋淋的蜜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王远山的脸上蹭来蹭去。粘稠拉丝的爱液,混合着少女的体温,均匀地涂抹在男人的眼皮、鼻尖、嘴唇,甚至是牙齿上。
身下的震动越来越微弱,那原本剧烈的悲鸣声,也逐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气音。
“哎呀,王老板,怎么没声音了?是不喜欢人家的屁股吗?”
沁如用一种小恶魔般天真又残酷的语气说道。
说着,她再次前前后后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蜜壶中刚才高潮时飞溅出来的、还未干涸的爱液,一点一点地,全部在王远山的脸上蹭了个干干净净。
慢慢地,男人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那喷涌的红色液体也逐渐变弱,最终完全消失。但他那根下体,却依然僵硬地挺立着,仿佛是一座至死不渝的墓碑。
沁如也觉得男人差不多要彻底断气了。她长舒了一口气,将全身的体重都压了下去,做最后的“清理”。
男人的口鼻更加凹陷变形,那被彻底榨干的下体,竟然又奇迹般地射出了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然后才终于不甘心地慢慢疲软下去。
“呼……终于结束了。”
沁如感觉到底下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抽搐,变成了一块冰冷的死肉。她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腰肢的扭动。
她双手撑地,缓缓地抬起了那尊压得男人面目全非的玉臀。
“啵。”
随着臀肉与面部肌肤的分离,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吸吮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几缕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丝线,连接着沁如那粉嫩湿润的蜜穴与王远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那些混合了少女淫液、男人泪水、鼻涕以及口水的混合物,随着沁如身体的站起,丝线被越拉越长,在空中晶莹闪烁,最终“啪”的一声断裂,无力地垂落在王远山那张脸上。
此时的王远山,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他的五官被压得扁平,眼角和嘴角都挂满了那种淫靡的拉丝液体。而他那下半身——那根彻底疲软、干瘪的肉棒,静静地躺在一滩红白混合的污秽之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极乐处刑的惨烈。
沁如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她伸出纤纤玉手,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了那件刚刚被她随手丢弃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
随着她指尖的提拉,那层黑色的薄纱沿着她如凝脂般细腻的小腿缓缓上滑,越过圆润的膝盖,最终紧紧地包裹住了她那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花边,如同一道封印,将那片刚刚才吞噬了男人灵魂、此刻依旧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着的粉嫩桃源
,重新温柔地掩盖在了一片朦胧的神秘阴影之中。
“滴——滴——滴——”
就在这时,那根被随意丢弃在红木办公桌上的金属发簪,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蜂鸣声。
紧接着,一个略显稚嫩且唯唯诺诺的年轻男声,从发簪微型的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沁……沁如姐?那……那个……,您……您完成任务了吗?”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似乎光是和这位代号“白茉莉”的特工通话,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这边……设备显示……基地内部除了你以外的生命体征已经……已经全部消失了。完成了的话……就抓紧过来上车吧,偶像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导演那边已经在催了……”
沁如微微一愣,随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哎呀,都这个时间了!真是的,时间排得好紧哦。”
沁如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的抱怨。
“啊!是……辛苦了!辛苦沁如姐了!”对面显然被这声音刺激得有些语无伦次,连忙慌乱地催促道,“那个……车已经在预定的出口等您了……”
沁如的脸色还微微泛红,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看着自己那双毫无遮掩、如象牙雕塑般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美腿,有些苦恼地对着发簪说道:“可是人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刚才跟那些坏大叔玩的时候,人家的丝袜弄脏了,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没法穿了呢。”
“没……没关系的!沁如姐天生丽质!不穿……不穿丝袜也……也很美!粉丝们会更喜欢的!请……请尽快出来吧!”一阵更加慌乱的结巴声。
“嘻嘻,那就好。”
沁如满意地轻笑一声。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湿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发簪上的污渍,然后熟练地将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重新挽起。
沁如松了一口气,抓起发簪,一边熟练地将那头凌乱的长发重新盘起,一边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王远山的办公室。发簪斜斜地插进了她那如云的发髻之中,固定住了那副端庄而高贵的发型。
“那么,远山集团的各位,再见了哦。”
优雅的盘好头发后,她对着满屋子的狼藉,顺势做了一个如同谢幕般的优雅提裙礼。然后,她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办公室。
门外,是那条螺旋向上的死亡回廊。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条名副其实的尸骨之路。
沁如迈着轻盈的猫步,在那堆积如山的尸骸间穿行。她今天意外地收获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亲人的信息,所以心情似乎很不错,嘴里轻轻哼起了等会儿要在舞台上演唱的、元气满满的偶像歌曲旋律。
“♪~恋爱就像是~甜蜜的魔法~♪”
她经过那个被她踢爆了脑袋的瘦高个身边,黑色的裙摆轻轻拂过那具无头尸体依然在渗血的断颈。
“♪~心跳加速~无法停止~♪”
她跨过那些被她踩在铁门上爆头的男人,赤裸的大腿内侧,不经意间蹭到了那扇沾满脑浆的铁门,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想要把一切~都献给你~♪”
她路过那个被她用69式绞杀、最后射满了一墙壁鲜血的雇佣兵。看着那道墙上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她像是欣赏自己涂鸦作品的孩子一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条充满了血腥、恶臭、内脏碎片与扭曲肢体的地狱回廊,此刻仿佛变成
了她通往舞台的专属红毯。那些死状凄惨的尸体,就像是两旁最为忠诚、最为狂热的“粉丝”,用他们的生命,为她铺就了一条通往光鲜亮丽世界的阶梯。
四十分钟后。
当聚光灯打亮,当台下的荧光棒如同海洋般挥舞。
那个穿着黑色露背连衣短裙、拥有着一双光洁耀眼的极品裸腿的绝美少女,将会在舞台中央,露出天使般治愈的笑容,接受所有人的欢呼与爱慕。
那些沉溺于甜蜜幻想中的少年们,那些将在台下声嘶力竭地喊着“沁如酱我爱你”的宅男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眼中这位纤弱可怜的女孩,这位连手指都不舍得让她碰一下冷水的娇贵偶像,就在不到一小时前,正是穿着身上这同一件性感的礼服,用那双此刻正在舞台上轻盈跳跃的赤裸玉腿,将几百个强壮男人的骨头,一寸一寸地踩成了粉末;将他们的生命与欲望,像榨汁一样,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
而那件随着舞步翻飞的黑色裙摆之下,那片看似纯洁的私密领域里,或许还残留着某个不幸亡魂最后的体温与腥甜。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这只是属于“处刑者”白茉莉的,一个小小的、甜蜜的秘密罢了。
她今天最快乐的事情,是听闻了她亲生哥哥的线索,那个眼角有一道伤疤,瘦瘦小小,给出了沁如所有信息,现在可能仍然还逗留在J市的男人。
(第一章远山集团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