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见鹿
作者:顾安顾安北
序章
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楼梯一样。
一旦有疑问,向上的脚步就会愈发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么都不要想,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要是那个时候这样做就好了”
这样的后悔毫无意义。
说什么“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
其实是说失败后回首往事而遗留的悔意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那个目的地在多远的未来呢?
对此,现在还一无所知。
我轻轻地推开那扇小屋的门,发出吱呀的悲鸣。
几束光芒从窗棂间细细筛过,洒落满地。
空气中散漫着无规则地做布朗运动的灰尘,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梦幻又温馨。
像你,抑像是我的人生。
我拾取担子,轻轻地抚起灰尘,又散落至阳光中。
抬起琴盖,一首爱之梦却不觉地在指尖流淌出来。
我苦笑一声,开始调试与修理。
窗外寒蝉鸣泣,在空寂的树丛与空荡的房间里空自回响。
回想。
如今是傍晚,恰如与你分别的每一个傍晚。
如今是初秋,恰如与你相逢的每一个初秋。
我站起身来,擦拭滑下脸颊的汗水,抖落衣裳的灰尘。
我坐下身来,完整地弹奏了一曲爱之梦。
闹钟如约而至,两支相同的曲子交织在一起,却意外的和谐。
我要去见你了林
第一章:归去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宁海。
又回到了这个城市,仿佛如命运一般。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却无比陌生。
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呢? 我兀自回想。
沿着江水一路向东,景色渐渐熟悉起来。
临江路,羊城中学,还有那座自我记事起就兀立在那里的一座烂尾楼。
我的初中就是在这个学校上的我的人生一直在迁徙的路上,小时候搬到这里,初中后又搬走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一直以来总像个外来人一样,身边也没有朋友。
但如果让我选一个地方作为故乡的话,那么一定就是这个城市。
“鹿枫回来啦?”
不知不觉间,我已呆站在这座有些年代感的小楼前,一声呼唤把我拉回现实。
“欸陈姨?”我看清了从树下隐出的身影,笑容自脸上升起,“这个点没去买菜啊?”
“知道乖乖你回来,我等着你来,别让你进不了家门,恁不回来的时候我给恁拾掇的可好了。”
“奶奶怎么样?”
“还是内样呗,记不中事儿。欸不是我说,当闺女儿的钱给的到不少,就是不回来看看。。。。。。”
陈姨又开始她那没完没了的嘟噜了。
陈姨是楼下奶奶的保姆,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也会帮忙打扫我们的家。
楼下奶奶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但在我们搬走之前患上了阿兹海默症,几乎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但意外地还记得我。
我慢慢地走向那棵石榴树下,也许是因为这棵树是老人年轻时自己种的,她很喜欢在呆在这棵树下。
奶奶好似感应到了我的到来,惺忪地眯起了小眼睛。
“小枫啊,放学啦?”奶奶很高兴地问我,皮肤松弛布满皱纹的手伸出来抚摸我的手。
“人家小枫是来到滨江大学上研究生的,我先带人把东西放下去,一会再跟恁聊吭。”
我带着包裹,一步一步,什么都不想,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
明天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推开房门,布置依旧,一股温馨的味道扑面而来。
无论是沙发,钢琴,大红福,还是截至虎年的喜庆挂饰。
那是2022年。
也是母亲去世那一年。
坐在钢琴前,我不住地演奏起了爱之梦,这是母亲最喜欢的曲子。。
没有调音。
第二章:相逢来到宁海市已经有一些时日了。
一个人长住在这种大房子有些不习惯,我在网上发布了招租的广告。
也许是因为房子太过老旧,也许是因为不准吸烟喝酒等条件太过苛刻,前来询问的人并不多,即使定价并不高。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我在小蓝鸟上挖掘到了一个很合我xp的博主。
大概模模糊糊的从小时候一些不算愉快的记忆,我觉醒了一个奇怪的xp——ballbust班上有个叫李朝阳的女生,面容姣好,身材高挑,比大多数男生都高,也包括我。
不记得因为什么,她总是会找我的碴,然后借机踢我的蛋蛋,欣赏我痛倒在地的样子一开始我很抗拒,但后来却慢慢期待并享受起来。
在我当时单纯的想法中,这也许是我能和校花贴身接触的唯一机会,即使很疼。
朝阳的脚,朝阳的腿,朝阳的手,朝阳的笑声,都可以亲密接触我的“那里”。
也许这就是我xp的起源,这导致即使长大后,我也对正常性爱没有兴趣只喜欢幻想自己被比自己高的女孩子玩弄蛋蛋。
那种被征服感、羞耻感、满足感、安全感与归属感交杂的感觉无以言表。
而这个网名为“疏影乱人衣”的推主,正好符合我对一切美好的幻想。
身高182,比178的我高上一点,推中所有的内容都是关于ballbust的没有鞭笞,没有辱骂,甚至没有对阴茎的cbt,单纯的只有ball,纯粹的ballbust。
虽然她的推中没有什么视频,不露脸,也没有真的出现一个男人被她踢但不露脸更方便了我的幻想,没有其他男人也满足了我的自欺欺人的心。
她戏谑的文字,以及恰到好处的配图,让我总是对她倾尽所有,不知所踪。
唯二美中不足的一点的是,她的脖子左侧有一个纹身,是一枝花朵。
五个小小的花瓣,成辐射对称,单叶互生,乍看像是菊科,但应该更接近紫草科。
不过纹身师看来并不专业,我一时也不太想刨根问底。
另一个就是她的门槛费实在是有些高昂,搞得我思虑再三也没能为爱付款。
出人意料的是,最近她发起了一个抽奖,头奖是随机挑选一位幸运观众送线下约见。
而我,作为一个抽奖从来不中,抽卡次次保底的我,居然中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加了她的微信。
“你也在宁海市?”
“啊?”
“明天下午五点,滨江大学西南门门口。”
“啊?”
“怎么了,不敢来了?”
“就。。。就是有点突然。”
“明天记得穿宽松的裤子,实在怕疼的话就穿牛仔裤。”
我孑然一身地立在校园门口,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学校还没开学,陆陆续续的已经有新生到来。
但老生们大底是绝不愿意早到的以至于现在的学校真的如墓园一般静谧,丝毫看不出往日的热闹景象。
我今天选择了一个宽松的短裤,而且毫不犹豫地没有穿内裤。
这样就能最大程度地接触到她
美丽的肉体了。
但选择在这么一个地方见面属实有点匪夷所思。
正在我冥思苦想之时,一个身影沐浴着金光浮现就像性欲女神阿芙罗狄忒一样。
一双洁白小巧的帆布鞋,上面裸露着线条优美的脚踝纤细修长的美腿躲藏在笔直的牛仔裤里再往上是很时兴的短款上衣白皙的双臂重叠在小腹上,显得本就丰满的酥胸更加挺拔可脖子上没有纹身我抬头想看清她的脸,却在阳光照耀下一片漆黑。
我不觉眯起了眼。发问还在嗓子眼七上八下,我突然看见她的胯部猛得抬起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才那只小鞋已经精准地冲在了我的蛋蛋上巨大的疼痛也沿着蛋蛋和小腹直冲我的大脑我双腿一软,喉咙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发出哀鸣忽然,我感到一只玉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另一只则抱住了我的身体,将我紧紧地搂入怀中然后饱满的大腿则抵住了我的蛋蛋我又一次吃痛,却也不敢动弹,眼前是一片空白“你要是在这个地方倒下或者大叫可就麻烦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把我扶到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我叉开双腿,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汗液早已浸湿我的后背,顺着脸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没想到你这么不经踢。”
她的声音显得虚无缥缈,好似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走,找个没人的教室。”我已无力回答,只是被她拉着手,不知走向何方。
斜阳已缓缓落入远方,只剩霞红与金黄我低着头,飘散的目光只能瞥见她随着步伐左右飘荡的高马尾,以及发梢的金光以及她白嫩的玉手,轻巧地禁锢我无力的右手。
而那一牙清月也早已挂在云梢。
第三章 交易
不知怎么的,我已被她带到了一间小教室。
我坐在一个凳子上,而她则开开了灯。
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我不得不把双眼眯了起来。
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我,她这场景仿佛似曾相识。
眼睛渐渐适宜了这一环境,周围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与她的身体仿佛天作之合的脸她的脸就像这个城市一样,似曾相识,却又无比陌生就好像是上帝亲自为我捏造的一般在我的人生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我的淫梦里然后,化为现实,降临在我身旁。
我看呆了“还玩不玩了?”
她的问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楞了一下,猛得站起来,点了点头,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又抬起头她眉毛微颦,浮现出了一丝厌嫌之情,反而使我更加兴奋。
她走到我面前,又是猛得一抬腿我下意识地撅着屁股后退了几步,双手护在裆前,紧闭上双眼。
但预想的剧痛并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脚尖停在我的裆下,嘴角勾起戏谑得意的微笑她旋转起脚踝,鞋尖在我的蛋蛋上画起了圈圈“瞧你害怕的那样,我还没踢到呢。”
我的蛋蛋感觉到了无比的危险感,但弟弟却不争气地跳动起来“呵呵,这就兴奋了?真是变态。你放心,我会一点一点地用力的。”
她的脚轻轻地弹踢在我的蛋蛋上“呃。”我不禁从嗓子眼拱出一声她没有理会我的叫声,又在我蛋蛋上踢了一脚,力度比刚才稍大。
一脚,两脚,三脚。。。一脚接着一脚,力度逐渐增加我强忍着裆下的疼痛,但喉咙里却不住地发出“呃,啊”的声音我好
像听见了她的轻笑“这个力度怎么样?”
我似乎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已经开始享受起这些许的疼痛了。
突然,她一记猛踢,帆布鞋的鞋面重重地闷在我的蛋蛋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贯穿了大脑,一手捂住蛋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向前伸去,想要找到支撑点。
忽然,一股清凉柔嫩的触感从左手传来——我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我浑身一激灵,赶忙把手挪开,但小弟弟却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好啊,挺大胆啊,看来是姐姐刚才对你太温柔了,你个变态抖M。”
她冷笑到,但眼眸中却又闪烁着几分戏谑的玩弄意味“看来不得不给你一点惩罚了。来,双腿分开,站好,我会用刚才那个力度再踢你20脚,中途要是倒下了,就重新开始。你不是喜欢被踢,喜欢疼吗,姐姐就让你舒服个够。”
我悻悻地张开双腿,两颗蛋蛋兀自地向下,好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坠得慌。
我感受到了来自她毫不避讳盯着我胯下的眼神,蛋蛋不禁一紧,小弟弟却毫不自觉地又跳动了两下。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只觉一阵清风拂过,胯下一凉,那精巧的帆布鞋就送入了我的裆间。
“一。”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数做饭时该用几个西红柿似的也确实,两个蛋蛋现在就好像被西红柿炒了一样,七荤八素但也许是因为我有了心理准备,这一脚的冲击力并比不上上一脚。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捂住蛋蛋,但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强忍着直冲脑髓的疼痛,双手死死地按住双腿,既是为了双腿不闭,也是为了双手不捂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面,用余光瞥着她俊朗的小腿和纯洁的的帆布鞋。
“二。”
没等我完全缓过来,她便又是一脚,我仍是强忍着。
“三。”
“四。”
“五。”
我的两腿疯狂地颤抖着,因疼痛产生的汗水一滴一滴滴在地上,也滴在她的腿上。
“六。”
“七。”
我的腿终于支撑不住,颓然跪了下去,额头快要抵住地板,双腿不敢分开,却也不能紧闭,就这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细细地品味痛楚。
虽然之前一直妄想能被这样的女孩子狠狠地踢蛋蛋,但真到化为现实,我却发现我比自己想象的更脆弱。
“我连三分力都没使,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弱啊?可惜我是女孩子,体会不到有多痛。”
她从桌子上下来,蹲在了我的面前。我微微抬头,就看见牛仔裤勾勒出的饱满阴阜。我明显感受到了弟弟在我的手中膨胀起来,我急忙又低下头。
“感觉好点了么,好点就起来吧。”她扶着我的肩膀,轻轻地把我扶了起来。
我拼命想要掩饰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向后撅着屁股,祈祷着自己软下来,不要被发现。
但随着视线上移,我又不得不看到了她那近在咫尺的酥胸,小弟弟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起来“看样子你很享受嘛——刚才我们可是说好了,不准到,倒了就重~新~踢~”
她凑近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三个字,往我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
我害怕极了,但越害怕,心跳就越加快,弟弟也硬得越厉害。
她抓着我的肩膀,抬起右腿,一脚一脚踢了上来。
“十八”
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也许是我的忍耐力变强了,我觉得这几脚比之前又
轻了。
“十九”
即使是这样,这么多脚之后我也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好像随时可以爆发,内心无比期待着结束。
“二十!嘭!”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松懈,最后的一击狠狠地用膝盖撞在我的蛋蛋上。
“呜”我甚至来不及哀嚎,甚至还未感受到疼痛,身体便已轰然倒地,随后珊珊来迟的巨大疼痛冲向我的大脑,我的嘴里只能不自觉地流出“好疼。。。疼。。。”的字样。
小弟弟却不争气地射出来一股股浓浆,完全不受控制,每射一次,痛苦就加剧十分,但我源源不断一般射了五六股,夹在快感与痛苦之间,我好像就要昏厥了。
这时,她又蹲在了我的面前。
“鹿枫,对吗?这是你的招租告示吧,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现在正好在找房子,你免费让我住,我可以时不时这样陪你玩玩,成交么?”
她的浅笑微不可闻,小手却又已寻在我不堪重负的蛋蛋上,我点了点头,随及就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她?
她?
她为什么在冲我微笑?
她为什么在向我挥手?
教室?
我仿佛嵌在教室的门框里。
好多人。。。好多人。。。
我好像都认识,是谁?
为什么。。。过不去。。。无法靠近。。。
那么远。。。那么远。。。
像陈旧的相片,泛黄,犯脆,不忍再翻起。
不对,我要醒来!
我抓住门框,扯住头发,把头狠狠地塞进裤子里——这是梦!
眼睛猛地睁开,还是教室。
窗外的清风徐徐地吹入,掀开轻柔的窗帘拂起,牵着月光满地,一片白。
徒留我一个人。
我感觉身体像敷了一层石粉,异乎沉重。
我挣扎地坐起来,却突然感到下体一痛。
我呲牙咧嘴之时终于想到我昏过去前做了什么荒唐事,一股贤者时间般的羞愧感袭上心头。
“交易。。。”我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上扬,不小心流出了口水,又恍然大悟般猛得吸了回去。
而她早已不在这里。
蛋蛋的痛大抵是内伤,我在床上结结实实地躺了好几天才慢慢地感到有所缓和。
身体在养伤,但心里却一直期待着她的到来。
从那以后,她只在小蓝鸟上给我发了一个“8月30号晚上在你家见,准备好房间。”的话语,便杳无音信,我也不敢主动再聊些什么,只好等待。
终于到了30号的晚上,我将房间仔细地清洁了一遍,收拾得整整齐齐,备好了一切我能想到的必须品。
我穿了一身清凉宽松的睡衣,思忖了许久,还是没有穿内裤。
本来还想也许可以做些什么菜来招待一下她,但又不知道喜好,只好作罢。
就像古时候等待新郎入门的小娘子一样,兴奋,期待,却又羞涩,不安。
忽然门铃缓慢悠长的一响,我条件反射般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其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依她的性格会非常急促而暴力摁响门铃。
我有些心有余悸,怯生生地走向门口,蛋蛋不禁幻痛起来。
缓缓打开门,意料之中的情景展现在了眼前,她来了。
她头戴一顶橘红色的贝雷帽,如瀑的长发披散,身着奶白色的长裙,polo衫般的硬制衣领,衣领下有一条咖啡色的蝴蝶结,庄重中带着可爱。
隆起的胸口凸现出来了浅粉色的山茶花的图案,腰间束着一条系带,长裙优雅地垂到脚踝,只露出纯洁的
白色帆布鞋——和那一天同一双鞋。
一想起那日的羞耻,我不禁又兴奋起来。
我本来想再好好地欣赏一下她的面庞,可是好像有一只无情的大手摁住了我的头颅,让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她的目光却好像粘在了我的身上。
相对无言。
在蝉鸣叠起的寂静中,她带着她少得可怜的行李踏入门槛,将那双小白鞋脱在了门廊。
“那是你的房间。”
她好像笑了笑,但我没能看清。
她进了屋,我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的眼神。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刚刚换下来的鞋,内心的欲望已经无比膨胀,无法抑制了。
我先是蹲在地上,而后又觉得不够舒服,便顺势跪倒在她的小白鞋前。
这种时候已顾不得尊严。
我就像一条色狗,跪在自家门前,双腿叉开,之间的老大已经操控了我的所有行为。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鞋,我如魔戒中的咕噜看着“precious”一样心脏砰砰直跳,震得我的胸腔联带着嗓子眼直痛,我甚至害怕下一秒就会突犯心脏病暴毙而亡。
我先将脸贴在在她的鞋面上,皮肤感受到了光滑而又有些凉飕飕的质感。
啊~我享受般地呼出一口气。
这就是女孩子的小鞋么。。。
我尽情用脸在它身上蹭来蹭去。
蹭够了之后,我轻轻地放下这一只,又庄重地捧起另一只鼻子已迫不及待,不由自主地探到鞋口,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啊~一股温暖而又有点潮湿味道抚摸着鼻口,混合着淡淡的皮革与玉足气息。
不愧是美少女刚刚脱下的鞋子!
绝没有极其刺激的脚臭味,只有香味与脚味恰到好处的混合,十分温馨,让我想到童年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老大已经完全勃起了,滚烫地贴在我的左腿上,粘乎乎的。
我俯下身子,撅起屁股,将鼻子狠狠地塞在她的小鞋里,贪婪地吸吮其中每一分气息姿势无比的羞耻,更像一条狗了。
但我已顾不得了,我已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了,我满脑子都在回忆与幻想,她折磨我的蛋蛋的样子。
忽然,我直感肛门一凉,心中的不妙还未响起,只感到一根坚硬的骨头与我的蛋蛋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蛋蛋尚且只感受到热,身体便先意识一步瘫软下来。
“呜。”紧接着的悲鸣被捂在鞋子里,然后才是无法承受的剧痛。
我惊恐地看向天花板,只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
大脑在一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这,也许算是求仁得仁?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瘫成烂泥的我提溜起来,右手摁在我的脸旁,左胳膊抵在我的锁骨下方,用力地向上提,右腿也撑在了我的蛋蛋上,让我既不能倒下,也不能蜷起身子,就这样被钉在了墙上。
“你在用她的鞋做什么?”她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拱出来一般,低沉但难掩怒火。
坏了,我好像真的把她惹急了。
我的嗓子里想要蛄蛹出来几个音节,但她似乎不想让我解释些什么,左胳膊的力度比刚才更大了。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我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由于这个粗暴的类壁咚姿势,我不得不正面看向她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高马尾扎了起来,换上了睡衣那是一身抹茶绿色的宽松夏衣,但即使如此,上衣那也不得不显出两个小凸点,而下身更是一条大部分被上衣掩盖住的超级短裤,若是远
看大概会被误以为没穿裤子。一整条美腿几乎完全露出,但此时却填充着我的胯间。
刚刚痿下来的老二又挺立起来,滚烫而又粘乎乎地贴上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又跳动了几下。
她厌恶地往下看去,又厌恶地看向我的脸,我害怕得把脸撇开,不敢直视她。
不出意料,她毫不犹豫地用膝盖顶上了我的蛋蛋一下,两下,三下。。。
“嗷”“嗷”“嗷”。。。
我的双腿已完全使不上力气,只靠她狂风骤雨的膝顶的冲击勉强还维持着站立的状态她丝毫没有留情,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大脑只想着一件事:这下真要像看过的黄文男主一样,一步到位被去势了。
顶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放开了我,失去了支撑的我也颓然倒下,趴在地上,却合不拢腿,成一个“大”字形。
这时她绕到了我屁股后面,一脚又直踢在我暴露的蛋蛋上我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大脚趾插到了我的左袋儿,而其余几个小脚趾也划过我的右袋儿“嗷嗷嗷”
我抬起脖子惨叫一声,身体也往前拱了拱,翻了过来。
她又向前一步,两手抓住我的两个脚踝,抬了起来,然后顺势一脚一脚踩了下来一次是脚掌,下一次又是脚踵,每一击都无情地砸在我已不堪重负的蛋蛋上。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双手也不去敢护我的蛋蛋,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桌子腿,她每踩一脚,我的手便更用力一分,手心也渍出一层一层的冷汗。
不知道她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还是真的对我偷偷闻她的鞋这么生气,她脚上的力气丝毫没有留情,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如果说上一次还是一场游戏,或者说一次调教,那今天就是纯粹的惩罚,纯粹的私刑她真的是冲着把我踢废来的。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终,我奇迹般地射精了,飞扬的精液直冲云霄,落在我的肚子上,胸口上,脖子上我的第一想法是,还好,蛋蛋还没彻底废掉。
她似乎露出了更加嫌恶的神态,居高临下,又是踢足球似的一脚狠踢在我的蛋蛋上。
我嗷呜一声,就又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只看到了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飘逸的高马尾随身体摇摆。
第五章:林清月8月31日晴短短几天之内,我居然被同一个人踢昏两次,不对,应该说,我和一个刚认识女生每见一次面,就被踢昏一次。
而接下来的日子,我居然要和她同宿一室不知多久想想就觉得蛋皮发麻上一次在女生脚下被如此羞辱是什么时候来着?
思绪不觉飘忽至遥远的童年时期那个午后的校园那个无人在意的校园角落我捂着蛋蛋痛苦地倒在地上,耳边充斥着女孩子的嘲笑不知是不是因为午后的阳光太过刺眼,我的记忆中已经回想不起来她们的脸一片黑我只记得,其中带头的叫李朝阳,与我同班,一直坐在我的后面我一直与她没有什么交际,她身上的光太过刺眼听说她父亲是南方的老板,而母亲是医院的主任,双亲在时间上没能陪伴她,但金钱上肯定是从未亏待。
她总是能带来许多不常见的外国外地特产,用着昂贵的文具,脚上的小鞋更是每半天一换,我曾经特意观察过,她的鞋曾连续12个上学日没有重样。
也正因如此,她的身边总缺不了朋友其中有两个跟班几乎寸步不离围在她身旁一个是隔壁班的,叫唐
雅妮,一个是比我们高一级,叫白佳佳李朝阳喜欢叫她们唐老丫和白妞就这样,那个午后,李朝阳,唐老丫,白妞,形成一个三角形而我,躺在中间,羞耻地捂着蛋蛋仿佛什么神秘的邪教仪式我已完全忘记了事件的起因,但李朝阳取乐也从不需要理由光芒万丈的李朝阳与阴影中的我,就这样以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方式联系在一起直到她去往南方。
在迷迷糊糊的回忆中,我感觉好舒服,好温暖。。。
让我想到曾经拥有的遥远的幸福时光,想到母亲。。。
我似乎感到我渐渐勃起,一只手正在轻轻地抚摸。。。
不对!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下身的裤子已经被扒下,而她正侧坐在我的腿边。
我完全裸露在她的面前,我的老二也正被攥在她的的小手里,而她的另一只手,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她不会是要?一股春潮般的害怕与兴奋急涌上我的心头已经,晚了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老二了,在正反馈调节的不可逆洪流下,我完全地射精了,混杂着恐惧、悔恨以及射精后的极乐与空虚。
“昂?”她仿佛很吃惊,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可是握住我的弟弟的小手反而因紧张捏得更紧了。
于是,我的精液完美地飞溅在了她毫无防备的手上,她抹茶绿色的睡衣上,以及披散的如瀑青丝上。
完蛋了,这下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了我作为男人的人生大抵马上结束了吧“求求你,”我闭上了眼睛,咽喉呜咽“我。。。我还想生孩子,我还不想被阉掉。”
她没有说什么话,我意想之中的剧痛也没有传来。
我缓缓地看向她,却发现她低敛着通红的面颊,拿着纸巾,温柔地清理着我身上新鲜射出的精液。
有些不知所措我顺手也抽了一张纸巾,想要帮她也擦一下正当我的手伸向她的脸,她却突然一抬头,与我四目相对我有点慌,手不自觉往后抖了抖“我。。。我帮你擦擦。”
“嗯。。。好”她的声音像软糯甜嫩的纸杯蛋糕一样。
我也轻轻地拭去了她头发与衣服上的污渍。
“那个,对。。。”“对。。。”我们的声音同时响起,她又害羞得低下了头“你先说吧。”
“对不起,林。。。林深她有些不知分寸。”她还是低着头,手却还是不放开我的弟弟我瞟了一眼弟弟下面的蛋蛋,已经红肿得像个熟蛋了。
她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了头看向我“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林清月,刚刚考入滨江大学。。。”
她好像欲言又止,还是看着我我有些尴尬,只好说到:“啊,清月么,很好听的名字——恭喜你啊,考到这里来。”
她没有说什么,又低下了头,从手底下拿出一罐膏药般的东西“这是我小时候朋友送我的止痛药,市面上很少见的,很好用,我来给你抹一抹,抹完之后应该就会消肿止痛了。”
我看了看那瓶药,是一种很朴素的土法包装,上面大大地画着“王老二牌”的字样“这个我小时候也用过。小时候出去玩有时会磕着碰着的,母亲她就会帮我抹一抹,然后睡一觉就好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我尬笑着套近乎到呃。母亲。每当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心头便不禁一痛,不忍再想。
我其实少说了一点,当时李朝阳每次欺负完我,我也会偷偷地自己
在蛋蛋上抹一抹。
一阵清凉的触感在我的蛋蛋上弥散开来林清月用小棉棒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在我的蛋蛋上。
“那个,你说的那位什么林深小姐,在哪里呢?”其实我脑子有点乱,而且有些担心哪位踢蛋不眨眼的小恶魔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林清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顿了顿,羞涩地笑了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在这里。”
我脑子更乱了。她呆了一下,头又低了几分,面色潮红。
“唔,容我解释一下。你可以理解为,林深她和我是合租的室友,只不过我们俩合租的是同一副身体。也就是说,在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身躯中,住着我们两个人。”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她应该知道自己说了些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那该怎么分辨你们呢?”我试探性地问到。
同一副身体,两个灵魂,一个是会毫不留情踢废你的魔鬼,一个是会温柔地帮你治疗、即使你射在身上也不会生气的天使,这要是弄错了,怕不是会惨死。
“嗯。。。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林深她不太喜欢披着头发,所以我虽然不怎么扎头发,但总会带着两个头绳让她用。”
原来如此。“话说,你真的见到林深了对吧?”她又抬起头来,眼睛睁得老大,从中闪烁着诡异而复杂的光芒。
“如果之前的不是梦的话。”我凄惨地一笑。
她的脸颊又一红,手上加快了涂抹药膏的速度,但很明显,她已经不怎么专心了。
“林深她一般不见人的,或者说,没人见过她。但我一直相信她就在这里。”林清月不自觉的笑容偷偷洋溢在了脸上,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在很陶醉地回忆些什么。
“我也是最近有了手机才联系上了她。说来很怪吧,我之前想要在日记本上与她通话,但我写了好大一通,第二天就只发现下面多了几个横横划划。”
她仿佛沉溺在了幸福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抓着我的弟弟,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在女孩子面前裸露下身的羞耻。
“但这样我就知道她是真的存在的。终于,我在高考后出去打了一段时间工,给自己买了个手机,我试着给她在手机上发消息,结果她居然回复我了。还说之前没能联系我是因为不会写字,你说怪不怪?”
林清月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手上的动作也欢脱起来。
所以。。。所以我,已经。。。已经忍不住了在这一段时间里,她的手一直不自觉的抓着我的弟弟毫无规律地时紧时松时上时下,披散的长发也时不时扫过我的蛋蛋,而宽松的睡衣造成她只要一低头俯腰,两只大白兔般的酥胸便在我面前时隐时现,更勿用说那暴露在外的两双曼妙的长腿玉足了已经,已经。。。
不受控制地,我又一次,喷发了出来。。。
特别篇: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我不知道我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自我一睁眼,我就在这副躯壳之中了。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渐颓的日光映落在我的身后灿烂的光反而让面前的景色一片漆黑这里是哪?
什么也看不清,好模糊,为什么?我。。。在哭?
眼眶好湿脸颊粘乎乎的,风一吹,凉飕飕的好难受腿。。。软了,使不上力气,站不起来好像有别的人在谁?
在说什么?我抬起头,看见一片血
红的LED灯板,数字一下一下跳动着,十分诡异像倒计时,但又不是。
“2022.3.24”啊这就是我的生日吗。。。
然后我的意识便中断了。。。。。。没过多久,我发觉自己躺在地上我想挪动身体,但一股钻心的痛使我动弹不得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还有。。。还有。。。血?
一点一滴地从我的身体下面流淌出来蔓延在地上好冷夕阳,渐渐地堕入远方的山林树荫的影子摇摆,乱扰了衣角意识又逐渐模糊起来这里是。。。
图书馆?这便是我黑暗的诞生了独自一人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
第六章 南方,女神,小燕子
9月1日那瓶药膏确实管用,在涂抹后便觉得下体的疼痛缓释了许多,小腹也不再隐隐作痛我感觉有了这瓶药膏,我简直可以天天被踢都没有问题这也太爽了!
但在性欲褪去后的贤者模式,心中的不安也暗暗溢开。
双重人格,专业名称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通俗地讲就是多重人格障碍这种心理疾病似乎经常在小说或游戏中出现,但在现实中并非是一种常见的病例这和我目前的研究课题似乎有一定的联系。
拥有这个疾病的人似乎都曾经历过一些不好的回忆我试着想象了一下,虽说我并没有与林清月或林深有什么太多的交流但她们给我的感觉都很舒适林清月就不用说了,她那温柔地抚慰我受伤蛋蛋的小手的触感似乎仍然停留于此就像是女神现在想起来浑身仍然一阵酥麻至于林深,她那戏谑地玩弄我受伤蛋蛋的小脚似乎亦驻守于此抑像是女神心头涌起也是一阵酥麻女神,女神,一体两面的女神,我的女神这个设定于我而言似乎并不难以接受,可如何分辨二人是一个十分难搞的问题按照林清月所说,她本人比较喜欢披散着长发,而林深则更喜欢扎高马尾仔细一想,在校门口第一次出现的,在教室中对我进行考验的,在家里实施惩罚的,都是扎着高马尾的林深而在家门口提着行李的,在沙发上予我治疗的,则是披散长发的林清月原来如此我一边想,一边漫步在校园的坂道上,夏日的余威尚且未能散去多亏了那一路裹挟着南方的太平洋暖流,让不是南方的此地也有酷热难忍的夏季可惜这里终究不是南方今日似乎更是如此,大地仿佛被烈火点燃了一般啊,都说宁海是宜居城市,我却也没觉得宜居在哪里若是想想,林清月她今天似乎是要军训了罢如此让人讨厌的天气,可真是难为她了呢一个有趣的想法突然从我脑子里钻出:若是真要军训的话,在烈日炎炎下罚站的倒霉蛋究竟会是谁呢?
是林深?一想到那个小恶魔不得不听教官呵斥,忍受酷暑的样子,我的内心竟升出一丝窃喜但也可能是林清月啊一把场景中的人物换成她,我竟有一丝怜惜之情尽管她们其实是一个人,两个场景并没有什么区别到底应该把她们当成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这似乎涉及到哲学的范畴了,我不愿再想,我只想走出校门,回到我的家里不知为何,我还是选择了与林深相遇的那个侧门她的身影似乎隐隐约约地还立在那里不对,这不是幻想没错,就是她女神,女神,我的女神我下体一紧,下意识地朝她的头发看去晚风恰时吹拂而过,将她披散的长发拢起,遮盖了夕阳,闪闪
发光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好像看到了她的笑容女神,女神,我的女神她向我走了几步,我们终于面对面了她穿着刚刚发下的军训服,腰间束着的外腰带完美地勾勒出了女人的曲线,显得十分干练不,是女神她的帽子不太服帖地挂在头上戴这种帽子的话,其实扎一个马尾辫将头发穿过帽子后的窟窿会比较方便但她没有这么做这样也好,让我一下子就分辨出了她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呢?”
“嗯。。。我觉得在这里,应该可以遇到你。”
我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她虽然比我高,但她羞涩地颔首低眉却使我的目光得以俯视“走吧,一起回去。”
我们就这样并排走着“为什么会想来这里呢?明明可以去南方的吧。”
“因为,有点怀念。”“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嗯,小时候在这里呆过一阵,但我已经记不得那时候的事情了。所以,想来看看。”
“你失忆了?真的好奇怪啊,你怎么就像立本番剧里的女主一样。”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发觉我似乎对这个女孩有什么设定都不惊讶“嗯,也不算是吧。”她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我小时候也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后来还是搬走了,但那时候的记忆大概是永远忘不了吧。”我收敛了笑容,有些惆怅地谈到。
“是啊,忘不了啊。”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感觉,我们似乎就像小燕子一样。”
“嗯?”“你看,我们曾经都在这里,然后都离开了,但现在又都回来了,这不就是小燕子么”
“小燕子可不会挑这个时间回来吧,毕竟到了冬天下了大雪,小燕子会被冻死吧。”
“可能这里有一个浑身什么也没有的王子雕像吧。”
“看来你童话没少看。”我耸了耸肩“我爸爸小时候常给我讲的。”她的笑永远这么内敛矜持。
“不过,你才不是小燕子,你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好像小声嘀咕了一句走着走着,转过那个拐角,挂满了成熟石榴的石榴树印入眼帘石榴树下,是坐在摇椅上的奶奶,看着很安详我走向前去,想与奶奶打个招呼,林清月也跟了上来还未上前,奶奶又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我,奶奶又洋溢出了笑容,有点吃力地撑起身来奶奶拿起手边红彤彤的大石榴“又来玩了啊大闺女,来,奶奶给你拿好吃的。”
我发现这句话并不是对我说的,奶奶的目光一直瞧着我身后的林清月林清月走向前去,双手如珍宝般捧起那个大大的石榴。
奶奶在递过那个石榴后,又躺下身去,合上了眼
“奶奶她老年痴呆了,经常会认不准人的,有时候会把我认成她外孙来着。”
林清月没有回答,我们就这样无言地走上楼梯。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推开房门,我站在沙发前,思索着问题林清月她的童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呢?
是多么大的创伤,才能使她如此想要回避,不仅将珍贵的回忆抹去,还创造了第二个人格。
而她,又为何还要回到这个曾使她如此痛苦的地方呢?
也许,我们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突然,我直觉胯下一阵清凉,想要低头,就看见一只军训鞋闪现在了我的胯间“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根本是意想之外的情况
,完全没有准备,我就这样被人从身后猛踢中了蛋蛋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头抵在地板上,像个虾球一样蜷成一团,死命地捂着蛋蛋“我有点事情要通知你一下,所以我觉得让你跪着这个角度比较好说话。”
头顶回响起恶魔的轻笑与低语,我知道,如今在这里的,已不是林清月,而是林深了“林。。。深。”我支唔着念出了她的名字她的脚步声顿时停了下来,随及几个大步跨来,猛得蹲在我的身前,手摁住我的下颌硬生生抬了起来。
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掩盖不住怒火“是谁给你说的?”
我的两腮被她摁着,并不好说话,但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呵,看来你和她混得挺熟啊。”她冷笑到,“你还让她给你的蛋蛋上药了是吧?”
我想辩解什么,但却发不出什么声音“要是你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让你再也没有这种想法,让你彻底当不了男人”
蛋蛋还在火辣辣地疼“算了,说正事吧。我的小蓝鸟的账号你也知道,之前一直都是一些第一人称的视频什么的,吸引力不是很大,愿意交钱的人不多。所以我想拍摄几部实打实的bb影片,而你要当那个被踢的人。”
她放开了我的脸,我低下头去,余光扫到了她蹲下时被裤子勒出的高高隆起的阴阜“我之前不说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会经常陪你玩玩吧,这到也算兑现诺言。对了,再说一遍,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想着曾看过的bb影片里被“奖励”的男主角们,我的心里甚至有些期待。
我鼓起勇气向上看了一眼我不明白为什么同一具身体,同一件衣服,林清月显得很普通,林深却如此性感,让我产生了没有在林清月身上产生的性欲。
“好了,快点,滚到沙发上来。”她站起身来。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难不成你还等着我把你抬上来啊。”
我强忍着疼痛,站起身了,弯着腰,咧着腿,一瘸一拐地躺到了沙发上林深坐在了我的身旁,在茶几底下拿出了那瓶膏药。
“以后,每次踢完你,我都会负责给你抹药,你要胆敢再让我家月月碰你的脏东西,我就踢碎它,我说到做到。现在,把裤子脱了。”
听到“踢碎”二字,我的弟弟不自觉地跳了一下“不。。。不用,我。。。我可以自己来。”
“少废话,快脱。”我有些害臊,像个三岁小孩似的不情愿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但我注意到林深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她盯着我的弟弟,眼神却有些飘忽,面色也不自觉地一片潮红。
她不会是第一次见真的男人的生殖器吧。我心中不自觉涌起一阵暗喜。
“那个,你要是不想弄,可以不用勉强,今天只挨了一脚,没大碍的。”
她听了我这话,直抬起头,羞愤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她突地一手抓住我的阴囊,往外拽着,把我的蛋蛋挤压得毫无空间,没处可逃然后,另一只手握成拳,硬硬地捣在了我的两颗蛋蛋上“呜哇呜呜呜。。。”我哀嚎起来“嗯?你刚才嫌轻了是吧,那我就先不你砸得半死不活在给你抹药。”
林深又连着捣了我的蛋蛋几下,我痛地扭得像个蛆虫见我实在是有些不行了,林深才拿起药膏,用面签沾着给我上药即使在上药时,林
深也只是拿着棉签在我的蛋蛋上戳来戳去,让我苦不堪言最终,林深觉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我那可怜的蛋蛋,颠着桌上的石榴,回屋去了而我,半褪着裤子,躺在沙发上,乱七八糟
写在前面这个本来应该在写在故事之初的,但可惜当时想着先在M站上发一下督促自己,不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写好了这个故事最初的构思是在23年的3月,但是直到23年的11月才真正起笔,其后又一直拖延,最后赶在今年3月24日才发了上来3月24日在文中是很重要的时间节点,于我个人而言也有极其特殊的意义如今故事的开端部分已经更完,于是我觉得是时候把这个不是前言位置的前言写上来了,对整篇文章作一个统筹首先谈一下我自己的xp我的xp是极其纯粹且单一的ballbust,不含任何其他行为,非常狭义也就是说,本篇文章中所有h情节均会围绕ballbust展开偶尔会夹杂着一些常见的行为,来增加一点情趣,但绝不会喧宾夺主而且于我个人而言,除ballbust以外所有m行为都没有任何吸引力包括但不限于插马眼、贞操锁、鞭打、穿刺等等言语辱骂也不会有,我不希望我笔下的理想完美女性素质很低,但适当的调情当然会有的所以,综上,这会是一篇绝对纯粹的清口ballbust文,希望有同好喜欢。
接下来我想聊聊创作动机我个人的启蒙作是苦竹琴音大佬的《阴蛋传说》,喜欢ballbust的同志应该都看过那个时候我还不会紫微,也不知道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就对踢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时网络还很开放,我从百度上就搜到了苦老师的大作,从此踏上了不归路同一时期印象比较深的还有嘉文教官和白莎莎踢裆游戏等,但都没看到完全版只有苦老师没有太监,非常通畅后来我才发现,三国bb录和巾帼无双也出自该佬的手笔总之,这些文章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震撼以至于直到现在,无论是本子还是h片我对正常的x行为都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喜欢ballbust但无论是文、片还是本子,纯粹的ballbust都比较少见,总会掺些我不喜欢的内容这让我极其不爽然后,我就想,能不能自己写一个呢?
于是,这篇小文章便应运而生而且,这是从小就想写小说的我的处女作所以,虽然本质上是h文,但我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小想法在结构上,我个人是很讨厌一大段文字糊脸的而且我码字的速度很慢,基本两个小时才能码1000字于是我采取了这种一两句话就换行,而且每行之间空一行的操作这样感觉比较干练,也显得我字多😏(灵感来源于小说《洞中人》)希望老爷们看得舒心在创作的过程中,我也会尝试询问自己、探讨一些问题关于ballbust,关于性与爱,关于一些我们共有或不共有的记忆,等等我会在文中穿插致敬一些我印象深刻的小说、漫画、番剧和Galgame可能也会仿写一些,如果各位看官老爷觉得有哪一部分很熟悉,不妨猜一猜,大概率会中说到留言,作为一个作者,我最大的成就感的来源当然就是老爷们的评论我诚挚地邀请老爷们对我的文章作各个方面的评论我都会看的哪里喜欢,哪里不
太满意,对剧情有什么猜测和看法,都请在评论区与我交流我真的会很高兴的!
所以求求老爷们了,多给我留些评论吧!
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些了,接下的日子还望老爷们大大支持喽,我应该不会太监的(笑)
对了,关于文中的重要人物林深,我个人并不会画画,也没💰请人画外设之类的,但我个人认为在气质上与其最接近的应该是碧蓝航线的让巴尔(这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之一),但头发的应该是黑色的。
当然,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更希望大家按照独属自己内心的那位女神的样子来想像文中的角色而至于我自己,我也并没有将让巴尔当作林深的任何形象设定,在码字的时候也不会出现让巴尔的脸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写一篇让巴尔姐姐的同人林深就是林深,独一无二的林深,和让巴尔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在写的过程中,突然发觉自己笔下的林深有一种类似的于让巴尔的气质,仅此而已仅供参考
2628522431:↑xp完全一致,有一种找到同道的感觉,文里有两个地方印象深刻,一个是偷闻被抓到,那种真的快被踢爆的恐惧,和美感并存,建议多来点爽踢,那种被踢的灵魂出窍感觉,比如以色狼或者另外的身份侵犯,被不带感情的攻击,毫不留情那种,快洗掉了再发现身份。另一个就是一体两面,都是女神,很带感的设定,感觉后面可能清月为了帮助满足xp也开始ballbust,林深感情加深开始傲娇等等嘿嘿嘿,我构思一下哈
第七章 防身术教学
9月5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神了,你要叫我女神大人。”
女孩的笑声比她背着夕阳的脸更加清晰“呃。”我睁开了双眼,原来是梦。
今日似乎晨勃得比以往更加挺拔我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闪亮的屏幕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皱着眉头强忍着将手机的亮度调低啊,才六点半,明明是周末,却醒得这么早我是一旦睁眼就不会睡回笼觉的类型,心中不得为自己暗暗叫亏。
几天以来,林清月都在军训,每天早上都很早出门,晚上也很晚才回来,一回来便洗澡睡觉了,我没能找到什么机会同她讲话。
今天是难得的周末,她应该不用再去军训,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她最近有在好好吃饭么?会不会随便买个包子豆浆就随便打发了呢?军训受不受的了呢?
虽然从林深踢腿的力度来看她身体应该是挺健康的一想到林深,我的蛋蛋又是一阵幻痛,刚刚消退的晨勃又恢复了回来。
难得在家,给她准备一次早饭吧。我打开厨房下的壁橱,取出两颗前两天刚买的圆润的鸡蛋我的手心盘着两颗鸡蛋,大脑不禁浮想联翩如果自己的两颗蛋蛋被林深的小手握住,然后稍稍用力。。。
我赶紧摇摇头,把自己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发现自己的手竟不自觉地在用劲啊啊,还好会过神来了,不然浪费粮食可是大罪过。
我倘若无事发生地将两颗鸡蛋放在盘子上,安抚一下情绪然后,食指与大拇指捏住煤气灶的旋钮,用力按下,再往左拧去“呲呲呲呲呲呲呯!”
煤气灶打开了,蓝色的火苗跃动着用油瓶在锅面上旋上一圈,然后拿起一颗鸡蛋,在锅边上磕上两磕,抬到锅的正上方,两手一掰,混合着蛋清和蛋黄的胶状
物缓缓流下我的蛋蛋又是一阵幻痛,晨勃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去“嘶嘶嘶嘶嘶嘶”
鸡蛋在油锅中微微颤动我想起小时候,每天早上,母亲都会为我做早饭,在清晨阳光的抚慰下,我似睡非睡,静静聆听厨房中母亲的声音油与蛋共舞的滋滋声,铲子与锅底碰撞的铛铛声,菜刀与案板接触的咚咚声,烧水的呼呼声让幼年的我无比心安,又沉沉地睡去后来,我常常失眠,找遍了所有的asmr,却再也觅不到那时的温暖。
鸡蛋已微微发焦,我用铲子帮它们翻了个面静静欣赏片刻,鸡蛋两面都已金黄,是该盛出来了香气已经散了出来除了鸡蛋,还应该煎俩肠才是我拿出四根火腿肠,用刀切开两头,剥开肠衣,然后用刀在上面划开几道切口如果是母亲的话就会这么做这样做的时候,我的脑子又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我想到了林深拿着小刀。。。
啊,今天是怎么了我把肠倒入锅中,又取出几片面包,放在烤面包机中面包机是个好东西,只需按下开关杆,稍等片刻,考好的面包就会自动弹出,发出“叮~”的悦人响声,烤出来的面包焦软适中,喷香扑鼻如果要打豆浆的话应该昨晚就泡一下豆子的,而且豆浆机太吵,怕吵着她那就冲杯牛奶吧,现在开始烧水,兑一点凉水就可以冲泡了烧水壶的声音是没法避免了,但我并不讨厌一切收拾完毕,我将蛋与肠放在小碟中,准备端出去一转身,我才发现,林清月正站在厨房门口我一直无法抑制的晨勃一下就痿了下去。
“啊哈?”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有些蓬松,像是刚刚睡醒模样眼睛有点滂“起得这么早啊——给你做了点早饭,一起吃吧。”
“嗯。”“你喜欢草莓酱还是蓝莓酱?”
“嗯。。嗯。。还是蓝莓酱吧。我不喜欢草莓酱,草莓酱像血。”
我有些楞,但还是拿起了蓝莓酱,和她一起走向了餐桌。
早餐吃得很沉闷,我们一句话也没说。东西吃完了,我打算去刷碗林清月突然站了起来,“我来刷吧。”
我们来回了几句,我拗不过她,只好允许“早餐,很好吃,谢谢。”
她刷完碗,便把自己关进了屋里。感觉,她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我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后去屋里看看她吧。我想。
轻轻地走到房前,我的手指已经摆好了敲门的姿势,抬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林清月同学?”
没有应答“林清月?”还是没有应答我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焦乱顾不了那么多,我一把推开了房门“林清月!”
迎面对上的,是她径直射来的目光,似乎夹杂着一丝好奇与期待仿佛已等候多时了屋里没有开灯,有些黑,但窗外的阳光已然明媚她半侧着身子,双手托举着在脑后的长发,有些散乱,胳膊抬起,阳光从她的发梢与指尖间穿过,染得一片金黄嘴巴嘟起,叼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发箍,显得既可爱又色情她已经换上了另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运动上衣,拉链拉到了最高处,整件衣服采用了修身的款式,紧紧地贴合出了饱满的巨乳与纤细的腰枝,胸口两侧的凹线设计更是让人难以忽略重点下身又是经典的高腰灰色鲨鱼裤,亦是完美勾勒出了翘臀与大腿的曲线,裆部还贴心地从前到后画了一条完整的线缝最
下方更是两只外穿的白色运动袜,袜口处有两条黑色条纹还有两双白色跑鞋更重要的是,由于她高高抬起的两手,整件上衣也随之向上,将带有不算太明显但凹凸有致的马甲线的小腹与圆圆的肚脐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一直认为这种衣服是一种情趣用品我呆住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忽然间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右腿往前迈了一步然后左腿迅速跟上,几乎是直直地往上踢来,脚背精准地与我的蛋蛋进行了亲密接触啊,她腿真长。我的脑中只剩下了这句感慨我几乎是已经习惯性地捂蛋、跪地、蜷身,一气呵成“不经允许私闯女孩子闺房,还用下流的眼神一直打量。你的行为可与今天的人设很相符合嘛。不对,该说,你本来就是,嗯?色,狼,先,生。”
她的鞋踩在了我的背上“要是你提前几分钟进来,就能看到更精彩的场景了吧。不过,惩罚可就不会只是这样踢一脚就完事了哦。”
她把脚放下,踱步至我的身后,用鞋尖来回蹭着我捂着蛋蛋的手指“这么样?你更喜欢那种呢?”
她的鞋尖缓缓用力“唔唔唔”“算了,今天还有活要干呢,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她把脚挪开了“对了,这次视频主题是防身术教学,你当好你的色狼就行,没有剧本,不准说话。”
我觉得蛋蛋的疼痛有些缓解,便直起了身林深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在脖子上贴着什么是那个紫草科状花的贴纸!
原来是纹身贴啊“如果要在网上传视频的话,这点工作可不能省。”
林深没有看我,还是在细细地调整纹身贴的位置“我可不想有人对我家月月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再说话她好像调整好了,站起身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我会照着真的遇见色狼的情况下手——反正你本来也是。”
她拿来一个黑色头套,粗暴地套进了我的头“如果你被认出来月月也会有麻烦的。”
她又给自己带上一只黑色口罩好戏,就要开始了。
“好的,欢迎来到疏影姐姐的防身术教室。今天呢,我们来教大家在面对色狼时如何保护自己并反击。”
“许多女孩子总是觉得自己力气小,在面对色狼时总是胆怯,觉得自己无法战胜色狼。但实际上只要略施技巧,抓住重点,攻击色狼的要害,便可以一击制敌。”
林深迈步到鹿枫身旁,拿着一根小教杆,在他身上点了点“这位呢,是我刚刚抓住的一只色狼,他不仅未经允许私闯女孩子闺房,妄图偷窥女孩子换衣服,还趁女孩子不注意偷偷闻女孩子的鞋袜,被我当场抓获,可谓是罪大恶极,不可轻饶。”
林深略带戏谑地看向鹿枫,鹿枫的对上的眼神立马心虚移开了“首先,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女子防身术攻击的核心,也是男人最重要最脆弱的部位——睾丸。”
鹿枫缓缓蜕下自己的短裤,露出了刚刚还被踢了一脚的生殖器。他没敢看镜头。
“嗯,总所周知,男人之所以有更强健的肌肉,就是因为他们的睾丸为他们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提供睾酮。也就是说,睾丸就是男人身体的发动机。但也正因为如此,上帝为他们身体开了一个后门,让这两颗卵蛋无比娇嫩,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让男人失去行动能力。”
林深用教杆猛得敲了一下鹿枫的蛋蛋,害得鹿枫不自主地噢了一声
,弯了弯腰“接下来,我要给大家科普一下男性生殖器的结构。”
“男性生殖器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阴茎,而另一个就是睾丸。上面这个长条状的就是阴茎。阴茎在感到兴奋时会勃起,阴茎并不是我们攻击的重点,但一但阴茎勃起,位于其下方的两颗蛋蛋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林深用教杆环绕着鹿枫的阴茎转了两圈,他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很好,接下来我们来介绍睾丸。在阴茎下面坠着的这个袋子就是阴囊,而阴囊中两颗明显的球状物就是睾丸了。”
林深将教杆移到鹿枫的蛋蛋后面往前挑了挑。
“但睾丸的结构还可以再行细分。”
林深一把抓住了蛋蛋的根部,将蛋蛋提了出来尬,用教杆点着“这个睾丸的外侧包裹着一层富有弹性的白膜,即使蛋蛋被踢到形变,有了这层白膜也可以恢复原状。当然,如果足够用力,白膜破裂,弄碎蛋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鹿枫听到这话,不禁起了些反应“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不太老实呢,没关系,待会你就能美梦成真了。”
林深把教杆往上挪了一点“睾丸脆弱的原因就是神经过于密集,而其中神经最为丰富的地方就是这个附睾部位。如果你上手的话,你可以很容易地能摸到睾丸的两个尖端上附着的好像有许多小管的结构,这就是储存精子的器官,如果捏一捏这里。。。”
“呃。。。啊”鹿枫又是痛得喘了起来“看,我都没有用力,只是找准了位置,就能事半功倍”
“而这上面,就是输精管了。基本知识介绍完毕,接下来让我们进行一下实战演练吧”
林深将抓着蛋蛋的手放开,鹿枫知趣地把裤子提高,勾勒出了清晰的蛋蛋轮廓“好了,首先是第一个场景,正面面对色狼时如何踢蛋蛋。”
“我们先来学一下正踢腿。学过跆拳道的都知道,跆拳道的第一课就是正踢。正踢踢的位置不高不低,目标是哪想必非常清楚了。上帝让男人的蛋蛋挂在两腿之间,在这么一个女孩子伸腿就能够到的地方,简直就是摆明了让我们去踢的。”
鹿枫想到了自己刚刚挨的那一脚,不禁打了个寒颤“正踢腿很简单,但也有一点技巧。首先,你需要抬起自己的大腿与膝盖,以膝盖为节点,将自己的小腿甩出去,全程就是一个快准狠。”
林深对着镜头,用慢动作做了几次,脚背接触到了鹿枫的蛋蛋“然后呢,脚型也是有点讲究的,你最好绷起你的脚背,这样可以最大面积接触到色狼的两颗蛋蛋。用脚尖的话效果也不错,集中一个受力点发力,但可能会窝到脚趾”
“还有就是,蛋蛋在裆部的偏后方,要控制好一个距离,最好是你的脚背在踢上去之后在往回勾一下,千万不要用小腿骨去踢,那样容易弄疼自己。来,让我们作下实战演示。”
说罢,林深一个正踢就闷了上来鹿枫还沉浸在林深刚刚一脚又一脚轻轻地抚慰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用蛋蛋狠狠地接住了这一脚。
“啊!”
鹿枫当即跪在了地上她手下,哦不,脚下还真一点都不留情啊!
“嗯,很好,就是这个效果,一脚就能把色狼干趴下失去行动能力,大家只要勤加练习,找准时机,也能做得这么好。记住一个,快,准,狠。”
林深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鹿枫,耸耸肩
“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那我们再来讲解一下下一个场景。”
“如果是正面离色狼较近的时候,我们的出腿幅度过大,既不容易打击到重要部位,还容易被色狼发觉,陷入困境。”
“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采用另一种方式——膝顶。”
林深抬起左膝,凭空做了一个示范,裤子的摩擦发出凌利的响声,随后,把手放在膝盖上,来回转圈抚摸起来,腿后的翘臀与阴阜的形状特意在摄像机前时隐时现。
“女孩子的膝盖骨极其坚硬,稍微抚摸一下你就能发觉这里有一块突出的骨头,这就是髌骨。不要担心自己的腿比较细没有力量,实际上腿细也是女孩子的优势,可以像尖锤一样直插色狼的裆间,让他尝尝什么叫以卵击石!”
鹿枫此时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呢。”
鹿枫走上前去,从正面抱住了林深,将她推至墙角。
鹿枫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与林深靠得如此之近,如此亲密紧密地接触着胸膛贴着胸膛,软软乎乎的,似乎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鹿枫的手虚掩着,没有贴住林深的后背。鹿枫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缓缓吸气,品尝着林深脸庞的芳香我是色狼对吧?我扮演的角色是色狼对吧?我本来就是色狼对吧?那么,我再过分一点也不要紧了对吧?
反正马上就要接受惩罚,无论怎样都要接受惩罚,那在惩罚到来之前,我可以不用忍耐了对吧?我可以再靠近一点了对吧?
鹿枫慢慢将左手拢在林深的背上,一点一点抚摸着林深小背心的轮廓,右手缓缓向下,抚下林深的腰枝,下巴靠在林深的肩膀上,晗上双眼,静静地等待惩罚的到来。
鹿枫感觉到林深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是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只有身体贴身体,胸膛贴胸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的颤动惩罚还没到么?那我可要忍不住更过分了啊鹿枫在这种悬而未决的危险中更加兴奋了,但他努力不让弟弟翘起鹿枫的右手再次缓缓向下,拨动了一下富有弹性的瑜伽裤带,再往下就是更加富有弹性的翘臀了啊,摸到了,软软乎乎,好像拍。。。
忽然,鹿枫感受到了右手上的球状物的肌肉突然收紧变硬啊,终于可以把心放下了,剩下的就只是接受惩罚了提前预想好的痛楚捅在了裆间,自肠胃直上天灵盖的恶心与呕吐感让鹿枫整个人趴在了林深的身上两腿之间的空隙被林深的膝盖完全充满,突出的髌骨不偏不倚地抵住其中一颗蛋蛋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林深的手环住鹿枫的腰,使他无法弯腰逃离,两只手也没有空间护住自己的蛋蛋左腿放下,右腿紧接着又是一顶,右腿放下,左腿再来“这样的话就好了,虽然色狼看似控制了我们,但反而露出了更大的破绽,只要我们两腿交错向上顶,就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感觉一直贴着色狼的身体很恶心的话,我们还可以把他推开,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摁,然后膝盖再接力向斜上方顶,也能造成很大的杀伤哦。”
说着,林深将鹿枫推开,双手抓住鹿枫的肩膀,转过身来,抵在墙上。
二人瞬间交换了位置,不,应该是,位置从未改变。
不,不要把我推开。。。请您。。。不,求。。。不要,不要鹿枫想要抗拒,但他早已
毫无力气了,只能微微呻吟,任凭林深处置林深将左脚后撤一步,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整个膝盖头直直地没入鹿枫的裆里疼痛似乎比刚才更加猛烈,不平整的膝盖骨使得绝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边的蛋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右腿又是一顶,坚硬的髌骨又好生照顾了刚刚没怎么被冲击到的左袋儿甚至在镜头中都能看到鹿枫下身那柔软的一团凹陷的情形“求求你,放了我吧。。。。”
鹿枫已经痛到合不拢腿了,罗圈状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就是这个样子,色狼在我们的连续膝顶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我们一定要把两腿都锻炼好,这样才可以让色狼的两颗蛋蛋都尝到苦头。”
“只要我们的第一腿顶上去,色狼就已经完全掌握到了我们的手中,这时,你就可以欣赏刚刚还趾高气昂伸咸猪手的色狼痛苦的表情与哀求了。”
接着,林深将鹿枫的肩膀往怀中一拉,膝头再一次迎蛋而去,在与蛋蛋又一次正面碰撞后,放开了一直控制着鹿枫肩膀的双手还是,还好,把我拉回来了鹿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蜷着身子,微微啜泣“刚才讲解的都是正面面对色狼的情形,那如果色狼在后方袭击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实际上这个问题比正面遇袭更加简单。由于色狼在后面,他的内心肯定更加肆无忌惮和疏于防备,这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只需使出绝技——后撩踢”
“后撩踢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用脚掌自下而上蹬,另一种则是用脚后跟,形成一个摆锤,自后向前撞。平常无论是穿鞋还是裸脚,都有很大的威力,而如果穿着高跟鞋,用鞋跟扎在色狼的蛋蛋上,效果更是拔群。”
“脚掌自不必多说,但很多人却忽略了脚后跟的威力。在生物进化过程之中,灵长类,尤其是人类,进化出了这样类似于肉锤一般脚后跟,本身就是一种进攻性武器。面对四足动物,可以很轻易地踢断它们的脖子,而面对同为站立的色狼,最好的攻击部位,自然是裆下的两颗蛋蛋。”
林深向鹿枫挑了挑眉,歪歪头,使了一个眼色,鹿枫就乖乖地走向了林深身后鹿枫低着头,艰难地面向林深拱了两步,不敢靠得太近鹿枫怯怯地向上瞟了一眼,正对上林深微颦的侧目有一丝嫌恶与愠怒赶紧移开眼神,鹿枫假装眨了眨眼,脚趾不自在地收拢,僵在原地林深鼻子轻轻一哼,抓住了鹿枫的手腕,向前一拽鹿枫失去了平衡,脑门差一点磕到林深的背上,慌忙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手别伸回去。”
林深不耐烦地甩了一句“当色狼在你身后时,他们常常会这样抱住你,自以为控制住了我们,但殊不知没有了双手,自己的裤裆已是门户大开。”
“这时,你可以向后观察色狼蛋蛋的位置。当然,恶心的色狼常常会用他们的下体蹭我们,自己暴露蛋蛋的位置,如果你熟练的话,即使完全不看,也能一脚跟踢到他的蛋蛋。”
鹿枫双手虚搂着林深,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背想起了,小时候,坐在母亲电动车的后座,似乎也会这样一时失神,林深的脚踵便抡进了鹿枫的两腿之间“手别回去。”
突如其来的钝痛使鹿枫本能地想要收回双手捂住蛋蛋跪倒在地但林深的指令强撑起鹿枫的意志,使他违背本能但此时鹿枫也顾
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双臂用力地环住了林深的小腹,脸也贴上了后背,膝盖弯曲着颤抖又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涌上心头“有些贼心不死的色狼可能会这样继续试图禁锢我们,但他现在已经是毫无反抗能力,沦为我们脚跟下的奴隶了。我们可以这样反过来控制住他的双手,好好给他上上一课”
林深抓住鹿枫的双手手腕,微微抬起大腿,小腿像流星锤一样甩向后方,用脚掌盖上鹿枫的两颗蛋蛋“嗷嗷嗷!”
鹿枫不由得惨叫,跪在地上,双手却还被林深控制着“如果色狼倒地,那就更好了,因为这样的话他的蛋蛋离我们的脚也就更近了,我们可以更轻松地惩罚他的蛋蛋。”
林深说着,又狠狠用脚跟和脚掌蹂躏了鹿枫蛋蛋好几次直到鹿枫的身体成了三折叠的大虾,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林深才放开他的双手“好了,接下来就是本次课程最后一讲——手的抓握。人类进化出了适应抓握的五指型手掌,自然也可以用来抓住色狼的蛋蛋。”
“相较于脚和腿,手的力量没有那么强大,但动作幅度更小,在贴身的情况下,动作更加隐蔽,更容易出其不意。而且手指非常灵活,可以持续控制色狼的蛋蛋,直到他跪地求饶。”
林深走向还瘫倒在地的鹿枫,弯下腰,攥住了鹿枫双手想要保护的肿大的蛋蛋向上提“起来。”
声音不容置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鹿枫为了减缓疼痛,不得不扶着林深的大腿,颤颤巍巍的勉强站起林深的大腿冰冰凉凉,又软软糯糯,抓着手感很不错林深皱起眉头,狠狠盯着鹿枫“像这样面对面近距离的情况,拥有致命弱点蛋蛋的色狼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现在只是抓住了色狼的蛋蛋,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大家可以学习我接下来的动作。”
林深纤细的手抓握着蛋蛋,猛地一转,狠狠地向外扯“精。。。精索要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鹿枫的惨叫并没有让林深松开手“色狼现在只能用他的手试图拉开我的手,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一个男人应有的力气了,他的命根子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色狼在身后也是同理。”因为鹿枫疯狂弯腰尝试脱离林深的玉手地狱,林深也不得不弯着腰林深没有松开手,而是转了个身“当色狼这样弯着腰,我们也会不好用力,我们可以把他逼到墙之类的地方,让他没法逃避惩罚。”
林深向后方退了几步,用身体将鹿枫贴在墙上“这样,色狼就无处可逃了”
鹿枫的前胸贴着林深的后背,下体也几乎要接上林深的屁股,脸与鼻子也因林深的高马尾瘙痒难耐,蛋蛋似乎随时都要被林深的纤纤玉手捏碎于是,在这种恐惧与兴奋夹杂的情形下,鹿枫不受控制地勃起了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林深的屁股上林深猛得向后扭头,高马尾生生给鹿枫一个耳光,又硬又扎林深眼中的怒火已经无可掩饰,她恶狠狠地瞪了鹿枫一眼然后,手指一扭,让鹿枫的蛋蛋从手中滑了出去,两颗蛋蛋在子孙袋里痛苦地回弹了几下“嗷嗷嗷嗷嗷嗷!”
鹿枫再也无法站住身子,沿着墙缓缓瘫倒在地林深走向
摄像机,满脸笑容“色狼的蛋蛋看来已经完全无法坚持了呢,那本期视频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如果遇上色狼,就用今天我教给你们的绝招,让色狼再也不敢也不能用下半身思考。”
林深关掉了摄像机笑容瞬间消失,林深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向在地上喘着粗气半死不活的我林深快步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夹紧双腿,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让我感受到了生理性的恐惧“别。。别”
言语已无法成型,我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林深把药膏扔到我的身前“要不是受人之托还有你的蛋蛋以后还有点用,我现在就想把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垃圾阉掉。”
声音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要觉得蛋蛋快碎了就自己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教她碰你那个丑陋肮脏又恶心的玩意,我不介意提前给你阉下来,把蛋蛋捏碎了再阉。”
她做了一个攥紧拳头的手势我又是下体一紧,刚刚的痛苦又无比清晰重现起来林深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自己给蛋蛋上了药,但我的身体却完全无法移动蛋蛋的痛苦减轻了一些后,我回想着晚上的事情,在原地自慰起来也许是因为蛋蛋知道自己差一点被捏碎,我似乎把自己一辈子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在我身前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一片或远或近的精洼我就这样在地上睡了一觉,等到醒来,已是午夜清冷的月光似乎刻意地标记着我残留的子子孙孙,窗外慵懒的蝉鸣有气无力,似乎也在为夏天挥手告别,尝试进行蝉生最后的繁衍感到身体已经有些恢复,我起身仔细清理了自己丰功伟绩我知道,夏天就要结束我也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八章 跆拳道少女
9月12日“这个带子,是怎么系的啊?”
我一手拽着黑色带子的一头,另一手拉另一头,想尽办法缠绕着,还要分心不让松垮垮的白色裤子被地板吸引,掉下去应她的要求,我裤子里面没有穿内裤,也不能佩戴任何防护措施简单来说,就是挂着空档林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两身跆拳道的道服,说是新题材要用想起上次结束之后,我一个人瘫在地上,呲牙咧嘴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给自己抹了抹药而后的一个星期,裆下都隐隐作痛,走路也不自主地外八字好在,这里没有人会注意我还没有恢复利索,就接到了这新一轮的命令我偷偷瞄了一眼斜躺在沙发上,双手摆弄手机的林深她似乎已经穿戴整齐上半身着与我相同的纯白色V领道服,衣襟处黑色系带交叉正常来讲,练跆拳道的女孩子会在道服里搭上一件白色内衬,但林深却似乎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让人忍不住地想顺着深V向下,探寻那隐秘的沟壑下身搭配着同色系的白色道裤,腰间扎实平整地系上了象征着初学者的白带两只白皙的玉足交叠,随意地搭在茶几上,脚趾与脚趾相互揉搓,自然地摇晃着“喂,你在看什么?”
林深抬起脸,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凌迟处死我支支吾吾地向她求助林深皱了皱眉,冲我翻了个白眼“你是小学生吗?带子不会系。”
她收起玉足,我的眼神还留恋地黏滞在光滑细腻的脚底板上,手一撑,站了起来“站好别动。”
我呆站在原地,眼神不敢直视,只好假装看向别处目光涣散间,她绕到了我的背后“松手啊。”
“啊,噢。”我僵硬地尝试配
合她的动作林深拽住我的裤腰,猛地向上一提“嗷!”
我来不及调整蛋道,裤子的裆缝硬生生地将我的阴囊一分为二,两颗蛋蛋紧紧地贴在两侧,阴茎也被顶在肚皮上“男生穿裤子,那个地方要放在同一侧的,不然的话。。。”
“哪那么多废话,我劝你还是控制一下不要硬起来比较好,裤子这么紧,轮廓这么明显,发出去叫人看见,这个变态抖m硬起来也只是这个尺寸,那可丢大脸喽。”
正说着,我却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好像要把那紧绷的道裤撑破“啧啧啧”
她将道带中间对准我的肚脐,拉到后面交叉,再续回前面,外面的带子包住里面的带子,翻上去,用力一拉我差点把吃的东西全吐出来,咳嗽了两下拉紧之后,上面的腰带从里面插下去,下面的腰带绕上来,再从两根腰带中间插下去,两手各攥一头,又是用力地一拉“啊。”
抛开林深粗暴地动作不谈,她帮我系腰带时还是很细致认真的她弯着腰,头轻轻地抵在我的身侧,目光专注,紧盯着手中的腰带,鼻息似有似无地轻拂这么复杂的系法,如果之前没有学习过,恐怕自己要练习很多次才能如此熟练吧而我上一次系带子,恐怕要追溯到那含糊不清的小学时光了那时候还要每天佩戴红领巾上学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带子,也得心中默念着“左压右,右挽扣”的口诀,才能勉强给自己系好当时高年级的同学要给新生进行授予红领巾的仪式结果轮到我的时候,面对那个脸蛋红彤彤的小女生,才惊觉自己只会自己系,并不会给他人系手忙脚乱地忙活一老阵子,直到退场,也没有弄好,只能自暴自弃地把红领巾搭在她的脖子上引得周围人不住地发笑感觉还挺对不起人家的,如果那时我也如林深这般心灵手巧便好了“好了,弄好了。”
林深直起身来,拍拍手“唔。。。谢谢。”
“时间浪费太多了,走走走,垫子我已经铺好了,赶紧开工。”
“你是刚入学的新生吧,其他人都有对练的搭档,你刚来,正好我可以陪你练习一下。”
鹿枫复述着剧本上台词,这次他的身份是跆拳道黑带部长,而林深是刚入部的新人“啊,部长,可以吗?我看其他人都是男生对男生,女生搭女生的。”
“啊啊,正常来讲确实应该同性对练,但没关系,跆拳道并不是一个很依赖力量的项目,女孩子反而因为柔韧性好也有很多优势的。”
“这样啊,那我们也不需要什么防护措施吗?什么头盔,护裆之类的。”
“哈哈,练习而已,我很有分寸,不会伤到你,不需要的。”
“那袜子也不需要穿吗?”“奥,光脚就可以了,垫子很干净的,话说你的脚这么好看,露出来不用不好意思。”
鹿枫的眼神下移,端详着白色裤子下俊俏修长的小脚,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嗯嗯,怪不得其他女生也都是光脚,部长也很喜欢吧。”
“吭吭,说什么呢,我来教你基本礼仪,对练之前,首先要鞠躬。”
鹿枫腰一弯,做了一个鞠躬的动作,林深也学着鞠了一躬宽松的深V道服垂下,胸口处顿时被空气填充出一大团空间鹿枫的眼睛向上一瞟,就看到了两条黑色衣领间若隐若现的肌肤与沟壑由于没有太多光线,领口间的风景并不清晰,但已足够分辨出那极具女性特征部
位的轮廓,叫人本能地心跳加速,血脉喷张鹿枫不禁眯起眼来,想要更近,更深,更亲密地去接触看入了神“够了吗,部长大人?”
林深装作单纯却难掩戏谑的声音响起,鼻子发出轻哼鹿枫急忙直起身来“咳咳,可以了。”
鹿枫侧过身,摆出起手式,林深也跟着摆出姿势“具体的规则就先不详细讲了,我们可以边练边讲。”
“跆拳道,主意还是以跆,也就是脚法为主,基本动作也都是踢击。”
鹿枫的目光扫过林深的身体跆拳道的规则是只能踢头部或者躯干,具体要怎么做呢脸部,腹部,肩膀,还是。。。
鹿枫想起刚才鞠躬时难以忘怀的风光如果能碰到的话,就算是脚反正她也没说不可以。。。
坚硬的乳头硌在脚底板的触感已经在脑海中真实可感,仿佛现实中也已经完成了这个动作只是碰一下的话。。。
鹿枫咽了咽口水,下定了决心不过要慢一点,可不敢真的踢疼了她抬起脚,做出侧踢的动作,瞄准白色道服下浑圆的温柔乡然后,就是出腿,就可以。。。
预想之中的柔软触感并没有从脚底传来鹿枫慌乱地睁大眼,寻找着林深的位置而林深的眼神则像光刃一般向他射来一只眉头微颦,压下眼眸,溢出厌恶,而另一只眉毛不屑地轻挑林深早已侧过身来,叫鹿枫踢了个空左腿则已提膝,做好了侧踢的姿势鹿枫暗叫不妙,想要收回腿来,可为时已晚林深瞄准鹿枫抬腿后双腿间的大片空隙,脚掌狠狠踹进其中,蹬在被裤子勾出的两颗圆球之间“嗷嗷嗷。”
腿还来不及收回,两颗蛋蛋便遭受了如此重击肾上腺素扯着鹿枫的手,风一般移到裆下捂住刚刚遭受猛击的双卵鹿枫大脑一片空白,原地跳了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地脑中唯一残留的,是幻想中踢到乳头的触感如果没穿裤子的话,蛋蛋是不是至少还可以感受一下光滑的脚掌?
“部长,没事吧,我下意识地就踹出去了。”
林深捏出嗲声嗲气的嗓音,蹲下身来,假装关心地拍了拍鹿枫的后背“我刚才看部长抬脚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踹到了那里。”
“没。。。没事,呃,初学者经常会犯这样的错误,因为柔韧性不够,抬腿不到位,就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鹿枫用胳膊撑地,勉强直身“我刚才其实想告诉你的就是,跆拳道规定只能踢头部和躯干,像这样踢到躯干以下,比如裆部,是不作数的,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比赛时通常会佩戴护裆。”
“只能踢头部和躯干,感觉有些花拳绣腿啊,实战明明踢裆是最有效的嘛。”
林深继续嗲着嗓子说话“其实踢裆没有那么容易,男生都会很注意保护那里,刚才只是个意外。而且即使碰巧踢中,效果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还会激怒他们。”
鹿枫咬着牙,强装镇定地解释“这样啊,我明白了。部长,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继续练习啊。”
“呃,现在就可以,已经完全没关系了。”
“既然这样的话,部长可不可以让我一下,不用限制部位,我现在还控制不住我的腿,老想着踢哪里反而不好做动作了。毕竟部长这么厉害,黑带,还是男孩子,应该没问题的吧。”
“当然没问题,你可以随意发挥。”林深装作要搀扶的样子鹿枫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
晃,摆好了姿势林深也两拳抬起,跟着摆好了姿势
第九章 雨夜
9月16日持续几周的军训结束了天空却窸窸窣窣地下起了小雨,一扫前些日子里空气中的的闷沉,竟有些凉飕飕的秋意似乎在嘲笑刚刚在烈日炎炎下煎熬过的新生们远处的操场里早在昨日就临时搭好的台子,挂上20XX级开学典礼的大横幅挨了多日的太阳,却又在今天遭了雨淋,这批新生真够惨的我不禁心中暗笑他们的倒霉又想起林清月也在我的嘲笑之列,一种不道德感却又油然而生对了,她这几天过得如何呢应当也不是太好,从林深的状态就能看出来自从上次狠狠地修理了我一番后,这几日她甚至没什么什么力气再搭理我,干脆给我凛冽的一个眼神,就把自己关进屋里到底是共用着一个身体想到这里,我不禁轻笑了一下明明只有一个舍友,却老是要考虑到两个人这种情况到底应该算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也没太必要考虑太复杂,总之我现在是不敢乱来,每日老老实实唯唯诺诺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倒成了我天天看旁人脸色走进操场,就能看到台子下黑压压的坐了一片穿军训服的新生,撑着伞,聊着天,全然没了先前的紧张氛围清月肯定就在这群人之中吧她在哪里,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会在想什么呢一连串的问号从我脑子里涌出,就像一滴滴雨点在我的伞布上敲敲打打,发出悦耳的声响好想和她聊聊天啊,问问她是从哪里来,问问她经历过什么有趣的事情,问问她住得还习不习惯,问问她。。。
从第一眼看到她起,我似乎就对她有天然的好感也许是因为她就是我的“女神”吧但说到底,我一点都不了解她正是因此,更想多了解她一点完全,再多一点怎么想,都比那个林深好得多我向人群走去,心想也许在某一个角落就能碰巧找到她,就像她碰巧找到我那样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进了我的耳朵“大家好,我是新生代表,林清月,来自。。。”
欸?没想到啊,本来想先在人群中先找到她,结果反倒又被她先撞了个满怀听听她会说什么吧“。。。。。。”
“。。。。。。”“。。。。。。”一段冗长而缺乏实际含义的场面话听得我昏昏欲睡忽然,站在演讲台上的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的方向,穿透了夜色,穿透了雨声,穿透了人群心头一颤错觉?
她继续缓缓开口“我小时候曾经在宁海生活过,我在这里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结识了一些重要的人,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虽然后来搬到了外地,但这里对我来说一直都是我的家乡。”
忽然从草丛外扑出一只燕子,忽扇了几下翅膀,在我腿边绕了两圈,又低低地向南飞走了。
燕子,燕子,小燕子,你要飞去哪里呢?
“因为一些身体原因,我休学了一年,所以很惭愧,我比大多数大一同学空长了一岁,但在返回家乡这种心情的鼓舞下,我又重拾起了荒废已久的学业,并坚定地以我们滨江大学为第一志愿,最终如愿以偿地与大家在这里相见。。。”
“哎,听说了么。”旁边一个学生戳了戳身边的朋友,“她就是今年入学的最高分,比最高分的专业线高了30多。”
“欸,这个分不去省会不去南方的,非得
跑宁海这小地方。”
“要不然人家是新生代表呢,我估计可能是为了不和男朋友分开,回家这种理由太扯了些吧,哦,现在开始吹学校哪哪好了。”
“别管怎么样人愿意来,你看你,有的选么。”
“没办法啊,我这个分去南方上不了好学校了。。。”
这些话,她从没有和我说过话又说回来,她似乎什么都没和我说过莫名的落寞我确实对她一无所知但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窥视她呢,我们毕竟只是。。。
我们算是什么来着?正当我出神发愣之时,演讲似乎已经结束,换上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拖长腔的秃头主任,后面似乎还有校长讲话表彰大会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许是时候该走了雨滴在伞上欢快地雀跃着雨越来越大用伞盖遮住昏黄的灯光,脚踩着雨水沾湿的银杏叶,我向门口沉沉地踱步
“叮铃”身后传来自行车的车铃声与车轮碾过水涡的声音“呲”
我下意识地靠边侧身还有?由远即近的踩水声“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转身扭头“鹿。。。鹿枫。。。”风夹杂着水汽与秋意,拂过我的面颊我连忙快走两步“清月?”
我将伞盖过她湿漉的头顶“拿着伞。”她接过伞我顺势脱下了外衣,在她头上呼噜来呼噜去“怎么不打伞?”
“学校发的伞太破了。。。总之没拿。。。”
“你看看都湿了,披着我的外套吧,别冻着。”
“我刚才,讲得怎么样。”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下“很好啊,比后面那个秃头强多了。”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对了,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我在的?。”
“一开始就看到了。”“你眼神这么好使啊,亏我还在人群里一直找你,没想到你就在台上。”
“毕竟我找你的时间长得多。。。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这样啊,那辛苦你了。”我笑着说“一起,回家吧?”她终于抬起头来,挤出一处笑容“噢,好。”
我想抓住伞柄,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冰冰凉凉她的手先是一缩,然后又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你手好凉啊。”
“帮我暖暖呗。”我们二人就这样,面对着大雨滂沱,缩在同一盖伞下,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走去“你说,你小时候在宁海住。”
“嗯”“那你在哪上学呢。”她顿了一下“羊城中学小学部。”
“欸?我们那么早就是校友了么?我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呆在羊城中学,但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啊。”
“你对小时候的事,有几件有印象的?”
“好像。。。确实没几件,我记性不太好,抱歉。”我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该抱歉的是我。”她的表情反倒很严肃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不怪你,我很早的时候就转去外地了,小学都没上完。”
“为。。。什么?”“一些。。。变故。。。”
她又把头扭了过去,假装看着雨滴落在水的涟漪,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啊。。。不过怎么说,像你自己说的,你现在也算是回家了吧?”我急忙转移了话题“是啊,回家了。”
穿过小巷,巷子边的店铺早已打烊,我们只能踏着几乎不存在的月光,凭着记忆向这条小道上的尽头走去一路无话只有风声,雨声,鞋踩水声,与我们二人的吸气呼气声学校的喧嚣似乎已经很遥远了,被我们远远
地抛在身后最终我们同时开口“你先说。”
林清月点了点头“你最近和她,相处的还好么。”
我尴尬地摇了摇头“林深她,性子比较急,但其实,她不是个坏孩子。”
“我知道。”我假装笑着缓解气氛“她可能对你做了些。。。过分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没有没有,她就是,对你太在乎了,太想保护你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希望你多少。。。能包容包容她。”
想起林深,我的某个部位开始幻痛起来。
“有件事,我想求你帮个忙。”“好啊。”
“你也不问什么事?”“那我现在问?”
她淡淡地笑了笑“就是,林深她,一直很委屈自己,不愿意夺走我的时间,所以只有晚上才趁我睡觉后,或者别的不重要的时间,才出来透透气,我常常觉得很亏欠她。”
这个特点我早就发现了,当然这个透气的活动强度一点都不低就是了“我自己的话,没有办法照顾她,没有办法带她出门,没有办法教她什么。所以,我想请求你。。。”
“嗯。”“带她,出去转转,去看看这个世界。”
我先是愣了一下,但还是说到“好的。”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所以林深,林深她,真的,真的存在对吧,你的反应,不是骗我的,对吧?”
她攥住我手的手攥得更紧了,甚至有些疼我用确定的眼光回应她如果她不存在,那我挨得那么重的踢,又是谁干的呢?我心中不禁自嘲“抱歉抱歉,先是提了奇怪的要求,又问了奇怪的问题。”
但她的身体却不住地颤抖“太好了。。。太好了。。。”
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我转过身来,把她揽入怀中她的泪水染湿了我的衣襟,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流下她的啜泣被雨声掩盖但那身体的抽动却是怎么都弥盖不了的我一遍又一遍安抚着她的后背“抱歉。。。抱歉,我太。。。太激动了,林深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出现,从来不见人,我一直。。。一直怀疑。。。是不是我的幻觉。。”
“你今天怎么老是抱歉,抱歉的,没有什么可抱歉的啊。”我笑着安慰她“抱歉。。。抱歉。。。”
她的另一只手扯着我的衣角“太好了。。。太好了,鹿枫,有你真是太好了。。。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向家里走去。
雨夜的路总是难走,但还好我们可以相伴。
终于到了门口,奶奶正在门廊里,坐着躺椅,摇来摇去“奶奶,听雨呢?”
“昂昂,鹿枫放学回来啦,作业多不多啊??”奶奶看见我,立马喜笑颜开“好着呢,哈哈。”我笑着回应奶奶。奶奶虽然还认识我,但她的记忆中的我似乎停留在了某一个时间点她又看我到了身后的林清月“哎呀,小姑娘,又来家里玩啊,来来来,奶奶给你好吃的。”
林清月急忙上前去奶奶把手里半个剥好的石榴塞到了清月的手中“多吃啊孩子,才能长高个哇。”
“好嘞奶奶,谢谢奶奶。”清月接过了石榴“等到了春天,奶奶给你溜槐花吃去,槐花是好东西啊。”
“好,好,奶奶,我等您。”清月连连应声着。
我们与奶奶道了别,就迈上了楼梯。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楼梯一样。
一旦有疑问,向上的脚步就会愈发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么都不要想
,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要是那个时候这样做就好了”
这样的后悔毫无意义。说什么“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
其实是说失败后回首往事而遗留的悔意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那个目的地在多远的未来呢?对此,现在还一无所知。
我抖了抖伞,放在门口,打开门,进到家中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清月在我后面,脱掉了鞋,随便地甩了出去,关上了门我也正打算换鞋突然,一道阴风自我胯间吹来“啪”
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只脚已经重重地闷在我的胯间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得弓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我不受控制地痛倒在地,双膝不自觉地并拢,双手本能地捂住蛋蛋,仍然挡不住翻江倒海的剧痛我痛苦地扭过脸“清。。。月?”
只能看到她的虚影“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姑奶奶是谁?”
她一脚踩在我扭过去的侧脸上,被雨水浸湿的袜子,混合着训练后的汗水,发酵出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呛味“林。。深。。。啊不,女神大人,对不起。。。我错了。。。”
林深把石榴稳稳地放在一旁,然后身上随手把我的外衣扔到地上“这破衣服,熏死人了。”
我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在她脚下被迫一遍遍回味着小腹涌上来的酸痛“我不是告诉过你,离她远一点么?”
“对不起。。。”“她今天的情绪,我能感觉到,很不稳定。你是不是又做什么恶心的事情,刺激到她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林深审视着她脚下的我滑稽的样子“你没发现,她很难过吗?”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真恶心。”她把脚从我脸上抬起来“清月似乎不太愿意我这样对待你。”
“今天算你走运,还有下次的话,我一定阉了你。”
她拿起石榴,走回屋里,关门时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深走后,我又在地板上躺了许久,才堪堪能忍痛爬起身来。
早知道就不答应清月什么“带她出去转转”这种请求了,她非能找个地方趁没人把我废了。
第十章 游园
中秋节今天是久违的假期,中秋节连着下了几天的小雨,仿佛要把前半个月憋闷的空气一扫而空,即使是在屋里也能感受到微微的凉意是一个出门的好日子按照约定,我要带着林深出去转转说实话,我已经开始后悔答应这草率的请求了是不是应该提前买点防身用品?至少买个护裆之类的被她拖到没人的小巷子里踩爆蛋蛋而死——我的头脑里浮现出这样悲惨的未来不过话说回来,听着屋里已经乒乒当当有一会了,但迟迟不见人出来早饭已经凉了,或者其实可以说,已经到吃午饭的时候了这就是女孩子出门的速度么只能等待趁这个时间考虑一下今天的规划吧宁海毕竟是小地方,整个市区也没有什么景点,要是说出去转转,基本就是两个选择,海边或者公园本来想带林深去海边的,但近日里阴雨绵绵,也不知今天会不会再下些雨而且在海边散散步虽然惬意,但难免无聊,她又没什么话题同我可聊,到最后尴尴尬尬地走一遭就没趣了倒不如去公园,说是公园,但其实算是一个大型的“市民集中娱乐场所”,里面各式各样的玩意都有,大人小孩都愿意往那跑兴许会
有林深感兴趣的东西等回过神来,又已过了半个钟头去把饭热一下吧,不想叫她饿肚子,却也倒别让她吃了凉饭正当我着手准备时,只听吱呀一声我转头,只见林深半推着屋门,露出半截身子“怎么了?需要我帮什么忙么”
我稍稍往她的方向挪了几步“emmm。。。”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展露出这种温吞的神情“有什么在意的事情么?”
她缓缓地从门里挪出来,顺手将门带上林深似乎穿了一身略显朴素的衣服头上规规矩矩地戴着一顶淡黄色鸭舌帽,马尾从后面耷拉下来,帽檐低低地遮着半张脸。下身是一条很常见的黑色阔腿直筒裤,略微掩住脚上的“匡威”帆布鞋。内搭了一件宽松纯白色衬衣,很好地藏下了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外面又套了一件普普通通的灰色卫衣外套,只在胸口点缀着一丛蓝紫色小花好像和她曾经贴在脖子上的纹身贴是同一种“你刚才是不是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这句话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幽怨低语我感到一阵恶寒,连忙后退“啊啊,我只是突然有点。。。”
“所以你觉得,今天这身衣服,怎么样。”
她的语气很快缓和下来,似乎暂时没有力气和我纠缠旁的事情“很,日常,有点像中学生放假会穿的类型。”我斟字酌句,生怕说到什么错话“那,你觉得,是不是不太显眼,即使遇到熟人也不会被注意到。”林深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扭扭捏捏地像个小姑娘不过她好像本来就是个小姑娘,只不过有时候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我又感到一丝幻痛原来,她一直都在纠结这个,她这一早上在屋里翻箱倒柜,恐怕也是因为这种奇怪的原因吧“你担心碰到林清月的熟人,但自己又不认识那些人,然后让她尴尬,是这样么?”
“嗯。。。”“没关系,大学生一般不会去公园那种地方的,一般都是老人和小孩子啦。”我宽慰她到,“而且即使碰到了也没关系啊,你可以说自己是林清月的双胞胎妹妹。”
“这样啊。。。”我走向前去,抬起她的帽檐“而且,不用这样戴帽子,这样不就把顶上的风景都挡住了嘛,白白遮了自己的视野。”
林深用手左右摇了摇帽子,还是没舍得摘下来“有点紧张么?只是出躺门而已。”
“我没太出过门,要不是清月非要我出去,我才不想和你这种人渣一起。”
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神气奇怪,明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应该并没有显得如此局促罢了,就不庸人自扰了吧。
“那就委屈女神大人陪我这个人渣,到人间走一遭吧——怎样,忙活一早上,肚子饿了没?”
听到前半段话,她似乎又想发作,但肚子却恰到好处的咕噜了一声“那好,先吃饭,要是今天你敢干什么变态的事情,你知道后果。”
她向餐桌走去,又回头,在空中比了一个用力攥紧拳头的手势“哈,别着急我把饭给你热热。”
临出门,她又磨磨蹭蹭,对着镜子,东瞧瞧,西看看,在屋里前前后后兜了几圈,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赴死般的决心,对我说“我准备好了,走吧。”
倒真像个小孩子
出了楼梯口,就看到奶奶正在晒太阳,半眯半醒间随意地晃悠着蒲扇林深跟着我身后,我下一个台阶,她就下一个台阶似乎是感应到了我,奶奶
缓缓睁开双眼“小枫,上学去啊。”
“嗯,奶奶,我去公园转转。”我弯下腰,扶着膝盖,尽量用奶奶可以听得清的音量“哦哦。”奶奶抬起蒲扇指了指我的身后,“这个妮妮,有些面生,小枫的新朋友?。”
“她是我的舍友,暂时住在咱家。奶奶,您前些天还见过的,忘啦?”
“哦哦,奶奶记性不好,忘了。不好意思啊,小妮妮。”奶奶对着躲在我身后的林深说,“以后常来陪我们家小枫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谢谢啦。”
林深没有说话奶奶也没有在意,很快眯缝起了眼,在暖阳里晃来晃去。
我站起身,看了看林深,她双手缩进兜里,似乎在专注地研究着自己脚底下的一块小石子,搓搓碾碾“走吧。”我开口“嗯。”
一路上,她还是很沉默我几次想要打破尴尬的氛围,她要么没有回应,要么只是简短的嗯两声她究竟在想什么呢?
这种问题,即使绞尽脑汁地揣测,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答案吧脚下的方砖石板年久失修,每踩下一角,另一角就会翘起来,发出吱呀的抗议小时候总会按照颜色给自己规定一条路线,迈着诡异的步伐跳跃林深还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生怕踩到什么东西走过转角,就到公园了,因公园中有一株千年古槐,得名古槐公园。在宁海人口中,一说公园,便是特指的它了公园门口常常有人推着小车出来摆摊,有些卖烤肠鱿鱼,有些卖冰棍饮料,还有些则是专门做小孩子生意,弄些花里胡哨的小玩意,引得来这的小孩看见就拔不动腿,趴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求着家长买。
有些家长抹不开面子,就顺势从了孩子,有些则是铁了心不给买,说着“上次买过了”,“家里有很多”之类理由,冷眼看着小孩在地上撒泼打滚,或者干脆强行拉走,颇有些滑稽这些场景,倒平故添了些烟火气我转头看向一直慢我半步,却又不肯将距离拉远的林深她意外地抬起了头,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目光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了一个摆摊的老头老头推着一个棉花糖机,脚踩着踏板,手拿着一根竹签,在出风口一转,一蓬白雾就在铁皮桶里旋起来林深的眼睛也跟着竹签转,棉花糖越卷越大,就像一朵从枝头摘下的云老人递给了翘首以盼的小女孩,小女孩举着棉花糖,喜笑颜开,又蹦又跳地跑向爸爸妈妈“吃过么?”
林深点了点头,随及又摇了摇头“明明印象中吃过的,但没有什么实感。”
“也就是说,你记得吃过,但其实你自己并没有亲口尝过?”
“也。。。不用分那么细吧。。。”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身旁“那今天就尝一下吧。”
鹿枫就这样直接拽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的方向我想尝试挣脱,可身体却不听指挥地跟着他走去“老板,多少钱一个啊。”他笑着问那个老爷爷随后又满面春风地回过头来“要哪个口味的,原味,草莓,还是蜜瓜?”
好恶心的一张脸但我却不自觉地在脑海中想象棉花糖的味道清月应该是吃过的,我能在记忆里搜寻到破碎的片段甜的?好像有点粘舌头,像丝线一样,回忆起来很容易但到底是什么味道,我说不清“或者说,喜欢哪个颜色,白色,粉色,还是绿色?”
他的声音像是天外回音一样,打断了我的思路好恶心“那
就,粉色吧。”
但还是,好想要亲口尝一尝“老板,要一个草莓味的。”
“好嘞,马上就好。”老爷爷拿出竹签,像变魔术一样,凭空转了几圈,就卷出来一簇梦幻般的粉色烟团我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了过来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就像一团巨大的蒲公英我先用舌尖碰了碰,甜的,然后咬了一小口,糖在嘴里迅速地化开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我又咬了一大口有点粘舌头,像丝线一样,与记忆中别无二致但又似乎确实有些许差别“好吃么。”
他的声音又将我拉了回来“和想象中,不太一样。和印象中,也不太一样。”
“好像什么也没有,又有点甜。”“感觉,没有想的好吃。”
鹿枫似乎对我多说的几句话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我把棉花糖举高对准着天空,阳光穿过糖丝,照出里面细细的纹路,像一张小小的网。
鹿枫似乎愣住了“你盯着看什么,不会分给你的。”
听到我的话,他回过神,笑了起来“你笑什么?”
真是一个讨厌的人“没有没有,就是很高兴,你终于肯开口了,这一路快憋死我了。”
“我不是说过么,我不太习惯出门。而且,我更讨厌和你说话。”
结果鹿枫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了好讨厌总之先吃完手头上的棉花糖再收拾他“要不要买瓶饮料。”
我跟着他,走到了一个自助售货机旁“行。”
“想喝什么?”我凑近看着售货机玻璃里形形色色的饮料,在脑海中拼命回忆着它们的味道“这个吧,茉莉蜜茶。”
“好。”鹿枫摁了一下按钮,只听“嘭”的一声,瓶子就神奇地掉在了底下的取物柜里他弯腰取出,递给我我拧开瓶盖,发现瓶盖里面居然写着四个字“这个,谢谢惠顾,是什么意思?”
鹿枫听到我这话,耸了耸肩真讨厌“就是谢谢你买他们的饮料呗。”
“真奇怪,还专门在瓶盖里面谢谢我。”
“其实还可能有别的字。”“什么?”“其实这算是一种抽奖,买一瓶饮料,打开瓶盖有可能出现谢谢惠顾,或者再来一瓶,如果是再来一瓶的话,就是中奖了,可以用瓶盖免费换一瓶饮料。不过最好去小卖部买,这样人家还能给你兑奖。我运气不好,好像还没开出来过。”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谢谢惠顾”真的不是在嘲讽我没中奖么下次一定要抽出来“走吧。”
“奥。”
“我们去那边,那里有老槐树,据说有上千年了,这也是宁海的地标,可惜大部分外地人都不知道。”
“槐树?是什么树。”
“怎么说呢,一种树皮很硬的树,春天会开可以吃的花。”
“可以吃的,花?那是什么味道。”
“有点甜甜的。”
“像棉花糖?”
鹿枫又笑了,看着就叫人来气“可能是吧,到春天摘点给你尝尝。”
“行。”
我不情愿的咂摸嘴“对了,这个槐字,怎么写。”
“一个木,边上加个鬼。”
好不吉利的树,怎么还会有人把它贡起来“那岂不是就是木下有鬼?我不喜欢。”
“这么说,倒也没错。你听没听过,这个老槐树的传说?”
“没有。”
“那我简单地给你讲一下吧。就是传说一千年前,曾经有一对佳人才子,在大槐树下私定终身,但遭到了双方家庭的强烈反对,于是佳人为表决心,便吊死在了这株棵大槐树上。佳人吊死后,本以
为才子会就此回心转意,但不曾料想,才子竟从此疯疯癫癫,目不识丁,众人皆说是那佳人的魂魄缠上了那才子。终于有一天,才子奇迹般地恢复了神智,沐浴更衣,正当乡民称奇之时,当天黄昏,才子也吊死在了这大槐树上。当时之人受这对鸳鸯感动,便将二人的尸首合葬在了这槐树之下。”
鹿枫一直在望着远方,面含笑意地讲述着这么一个瘆人的故事,我感到一阵反胃“听着更不吉利了。”
“害,没办法嘛,一直都是这么传下来的,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总之是个浪漫主义的故事。”
“都死了,有什么好浪漫的。”
“可能对古人来说,只有死亡才能从封建礼教中解脱,真正地追求爱情,与心上人长相厮守,未免不是一件浪漫的事。”
“不会现代哪个无聊的人现编的吧。”
“这到应该不是,因为还有一个故事,据说400年前,有一支军队攻入,放水淹没了全城,城破后烧杀抢掠,三天三夜,惟有这株槐树毫发无损。于是将军抓了一个当地人,当地人就把这个传说告予了他。将军听了深受感动,在槐树下大摆祭坛祈福,随及撤军。这座小城因此得以保全,繁衍至今。所以也有人叫祂奇迹之树。”
“若是这树真有灵性,怎么不从一开始就天降神罚,把他们全都赶出去。说不定这兵灾反倒是它引来的,要我说,还是鬼树。”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嘛,人们的美好祈愿总归不是假的。喏,我们到了。”
他的手朝向远方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长长的坡道上,一棵歪扭七八的老树兀立在坡顶,盘根错节,弯腰扭身祂的身旁确没有旁的树,仅此一株,就像是一位从古时候走出的老者,走了太久,忘了要到哪处,就索性立住了,在山坡上俯瞰着时间长河中的芸芸众生祂见证过多少故事呢?祂又是否真得能带来奇迹呢?
我随着鹿枫的背影,一步一步登上觐见祂的长阶即使传说是编造的,这棵老树毕竟已然历经多少沧桑岁月,或许真的会有些神性吧终于,我们两人,一同站在了树下。
树冠大得惊人,枝叶铺开来像一把没有边的伞我抬头望去,午后的斜阳从叶缝筛过,落得一地摇晃的碎金树皮是深灰褐色的,皲裂出无数交错的纵纹,像被什么人用钝刀反复锤刻过,裂纹交错着向上走,到枝分处便散成了许多细小的沟壑树根从土里拱出来,虬结着往四面八方爬,深深地扎入土中树干上系着一条条红布,而在较低的枝丫上,提溜着满满当当的木头牌子“这些牌子,是什么。”
“这些都是祈福的人们挂上去的,上面写满了各种心愿。”
我把那些木头翻个面,果然,上面写着各式各样的字“祝XXX,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祝XXX,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祝XXX,一夜暴富,财源滚滚”
“祝XXX,XXX,百年好合,长相厮守”
。。。。。。“所以我觉得,不管传说怎么样,人们寄托在这棵树上的感情与心愿,总不会是假的。”
有些字入木三分,有些字灵隽飘逸,有些字则像是小孩子写的,歪歪扭扭,却显得可爱有趣。
我看得入了神“怎么样,要不要也挂一个?”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感觉不爽“奥,那就,挂一个吧。”
我把
脸撇过去,假装无所谓地说是啊,不管传说怎么样,表达的心愿,总不会是作假的好想给清月挂一个。不管是谁,什么都行,谁来都可以,恳请您,保佑她“喏,给你,笔和牌子,想写什么,就写吧。”
我迟疑地接过牌子笔身凉凉的,木头的纹理摸上去很舒服“怎么了,还没想好写什么?”
“emmm"这种事情,还是承认吧,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个,嗯,我不会写字。”“啊?”好令人火大的回应我恶狠狠地瞪向身旁的鹿枫“怎么了?你有什么意见?”
鹿枫顿时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双手虚掩着下面,弯腰撅屁股,连忙后退了几步“没。。没什么,这里人多,有什么事,咱回家再。。。”
是不是之前对他下手确实太过了些看着鹿枫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啊,暂时原谅你了,回去在算账。”
“好嘞,谢谢女神大人。”没劲我把笔和牌子递给鹿枫,他恭恭敬敬地接了过去样子还挺逗“我说你写。”
“好。”他趴到旁边的桌子上,我跟着凑了上去。
“祝林清月,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我说着,他修长的手指捻起笔,便认认真真地开始写,手背上凸出三根肌腱,倒显得有几分俊俏感觉这人,偶尔倒也没那么让人烦在他的衣领上,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洗衣液的味道,和清月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但不算难闻树叶遮住阳光,留下斑斑驳驳的阴影,倒映在他的侧脸,摇摇晃晃,眼睛却专注在笔尖不规则的光点从他的额头,摇到他的面颊,再到喉结,继续深入到锁骨。。。
不对,我猛得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刚才似乎离鹿枫有些太近,整个人几乎就要趴到他的身上了我感到一阵眩晕,脸颊有些发热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写好了。”
我不去看他,一把把写好的牌子夺了过来,快走几步到树下凝视着像老者的手一般粗糙的树枝,垂怜一般伸向我,我郑重地祈愿清月,无论如何,你都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无论是谁,神明也好,鬼怪也好,或者什么别的也好,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保佑她,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我闭上眼睛默念几句,虔诚地许下愿望,又庄重地将牌子挂在树上我的牌子很快就和其他的心愿融为一体,像是一道红色的长河,从苍遒的树枝一路流入大地深处这时我回头,发现鹿枫仍趴在那个桌子上,似乎在写写画画什么他在干什么呢?
我快步走到了鹿枫身旁,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了那个正在写的牌子“欸,我还没写完,你先还给我。。。”
我翻过那个牌子,看到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几行字祝林深,心想事成,得偿所。。。原?
“哎,我的心还没加上去呢,还划了一道子,你让我写完嘛。”
脸颊又一次有些发热,今天是不是穿得太多了些“嗯,那好吧,写都写了,别浪费。”我把牌子还给了鹿枫他又专心致志地添上了心字底“你刚才挂哪了,把你们俩放在一起吧,反正你们是相伴相生。”
“那。”我指了一下“为什么?”我开口问“什么?”
“为什么还给我求一个,我又没有什么可祝福的。”
“但你有所愿啊,所以我求神明,教你得偿所愿。”
“神明什么的,又不存在。”“愿望总归不是假的嘛,而且你
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
“离她远点。。。”“好,好。”他把写着我的名字的牌子,挂在写着清月名字的牌子前“怎么样,这样你的牌子也算是护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
“嗯,挺好。”我撅起嘴,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到还算用心夕阳渐渐向西边倾颓,天上的云也渐渐被染上了红色
“接下来去哪?”
“累了么?”
我摇摇头,还想看看别的东西“那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就在那里,带你看看宁海的全景。”
我抬起头,在黄昏的晕染下,一只巨大的圆盘从树丛边探出半个轮子,转得很慢很慢,像一只发条没能上紧的钟。
“好。”
没多久,我们就坐到了摩天轮的轿厢里“一般两个人坐的话,都是面对面坐,这样会平衡一些,不容易晃。”
鹿枫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对面“这个摩天轮,从我小的时候就在这,已经很多年了,但坐的人其实不太多,有人说明年可能就要推倒。”
摩天轮缓缓地转动起来,我感受到轿厢在上升,我下意识抓紧了扶手“有点紧张?”
“嗯。”
“怕高?”
“嗯。”
“那就别往下看,看看远方。”
“你看,那边几层小楼,就是我们的家。这边有操场的那个地方,就是清月,还有我,正在上学的地方。再那边一点,是我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再往远处看看,就是海了。。。。。”
我随着鹿枫的目光欣赏这一切,沐浴在夕阳的金光下,这座小城,显得平静又美好我又看着鹿枫的脸,在介绍各个地方时,他的脸上洋溢起快乐而幸福的笑容,陶醉又沉浸。原来这种表情是真的可以在现实中流露出来的。
清月什么时候可以露出这种表情呢?即使我没办法看到那我,也会不会有一天,露出这种表情呢?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啊,嗯,没什么。”
我终于缓过神来摩天轮已经开始下降。
“你看,那边就是我们刚才在的老槐树。今天是中秋嘛,这边好像搭起了台子,晚上估计会有表演。一会去看看吧。”
“嗯。”
从摩天轮下来后,鹿枫说要去旁边看看在卖什么,但那边好像人群很嘈杂,我不太想去,他就让我坐在这里稍等一会。
“别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好,我等你。”
挤过熙熙攘攘的让人群,我也算能理解为什么林深不愿意跟过来了“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
远方似乎传来了悠悠的唱戏声“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吵吵闹闹,脑瓜子嗡嗡的“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要买点什么呢,月饼?不知道她们喜欢什么口味,五仁,莲蓉,豆沙。。。各样都来点吧“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阑~”
要不要买点小首饰,发卡吊坠之类的?“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喜欢什么呢?“已分付催花莺燕借春看~”
清月的话,比我小三岁,但林深究竟算多大呢?
“春香~可曾叫人扫除花径~”哎呀,搞不太明白“分付了~取镜台衣服来~“这个摊位的金属小吊牌还算精致买上两个吧,一个印着白色的山茶花,另一株则是蓝紫色的小花,和林深衣服上那株很像我问店主这是什么花,店主说它的名字是勿忘我勿忘我很美的名字不知不觉逛了有一会了,得赶紧
回去,别叫林深等着急了“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
远处的戏曲声仍然婉转着“镜台衣服在此~”
但等我回到原点,林深却已不在那里了糟了,她还不太认识路吧“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
戏腔越来越近,似乎就像勾着我的灵魂一般,让我不自觉地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
“林深——林深——”我呼唤着她的名字,没有回应“今日穿插的好~”
我穿过来来往往的人流,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她“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她个子高高的,身子却很单薄,披着灰色卫衣,戴着淡黄色帽子。明明是很不起眼的穿着,我却透过其他人,一眼便发现了她。
“早茶时了~请行~”太好了“你看~画廊金粉半零星~池馆苍苔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
我一边说着“借过”,一边说着“抱歉”,在雍杂冗繁的人缝中挤来撞去,终于来到了她的身旁“不是说好了等着我。。。”
话还没说完,一只小手从前面伸出,径直掏住了我的两颗蛋蛋我吃痛,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强忍着向前挪了两步,用林深的身体,尽可能地挡住她捏着我蛋蛋的手,不叫旁人看见“呃啊。。。”
我抬头,想向林深求饶,却只看到她痴痴到望向前面,舞台的灯光映照在她的侧脸上,一滴泪珠反射着晶莹的光“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我顺着她的泪光看去,舞台上正是在表演戏曲“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恁般景致~我老爷和奶奶再不提起~”
我轻轻捂住她抓着我蛋蛋的手,她也慢慢地松开,抓住了我的手“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吾生于宦族~长在名门~年已及笄~不得早成佳配~诚为虚度青春~光阴如过隙耳~”
她就这样,只言不发,却只是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相连“可惜妾身颜色如花~岂料命如一叶乎!“我们就这样,一直听至曲终。。。。。。
回去的路上,人群早已散得稀稀落落一轮清月高悬在空中,撒满我们的前路林深拉着我的袖子“怎么样?今天玩得还开心么?”
“嗯,还行。”“喜欢那出戏么?”林深先是点点头,然后又猛地摇了摇头“不喜欢。”
“其实那出戏没有演完,最后是好结局。”
“真的吗?”“真的,我回去给你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