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篇】 名字懒得起 关键词:修仙 女魔头 重生
作者:Skskymemory
先碎碎念一波,不知道为啥源站上不去了,镜像发了也不能同步源站,汗流浃背。
本文由m系某文章改编缝合,前面有一章多(总共就更了楔子加三章)复制黏贴自当然,借鉴是少不了的,来源可能会各处都有不全贴了,不过设定和中间一些内容也有很多是原创的,反正还是那句话,看到异议会删。
后面还没写,怎么说呢,每次想写的时候在脑子里就已经够爽了,脑子里爽完就不想写了。
最后,不喜勿喷啦,毕竟爱好可能比较小众,不血腥无重口味。
前面写(缝)的一篇短篇传送门--------------------------分割线-------------------------------
楔子
紫微遗迹已经开启好几天了,徘徊在入口的修士不减反增。
有新来的修士兴冲冲赶到,被热心的同道及时拉住。
“道友留步,现在去不得啊!各大仙门正合力剿杀幽魔玄女江曦月,小心被无辜波及,遭了池鱼之殃。”
刚刚抵达的年轻修士大惊失色:“幽魔也在此处?这女魔头又想干什么坏事?”
“自然是抢夺仙人遗宝了。听说紫微遗迹里有一件上古至宝,名唤逆时流沙镜,有移山倒海、逆天改命之能。要是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里,怕是要尸横遍野,生灵涂炭。”
这话说得年轻修士心都提起来了:“如此至宝,要是被那女魔头夺走,修仙界岂不是要再起风雨?”
“谁说不是啊!所以各大仙门派人把守住入口,力求将江曦月击杀于遗迹之内。”
那些不敢进秘境,又不舍得离去的修士们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这女魔头坏事做尽,恶贯满盈,早就该杀了。”
“可不是?听说她幼失双亲,多亏家族照拂才能平安长大,谁知道后来功法大成,第一件事就是回去将家族夷为平地,一家老小连家里的狗都没放过。”
“还记得七星门王月白吗?早年那女魔头还在丹霞山的时候,与她引为知己,结果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竟被灭了满门。”
“要说惨还是丹霞山宁仙君最惨,好端端的被这女魔头缠上,不愿屈从于她而被暗算得经脉逆行,险些走火入魔,到现在还未清除病根,日日忍受煎熬。”
桩桩件件恶行,概括起来就四个字,罄竹难书。
其中一名年长的修士听到这里,长叹一声:“说起来,早年她还是月玄女的时候,我曾见过她。丹霞山掌门爱徒,天分出众姿容绝世,名号里这个‘玄女’二字真是恰如其分,谁知道后来……”
月玄女成了幽魔玄女,曾经前赴后继的狂蜂浪蝶们,再不敢提昔年的仰望爱慕,一个個义愤填膺,恨不得杀之后快。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大概要从江曦月拜师丹霞山说起。
“……江曦月成功闯过通天路,被岑掌门看中,收为关门弟子,当时真是风头无两。丹霞山的通天路,平均十年才闯出来一个,无一不是资质心性俱佳的可造之才。后来这些弟子,也都成为丹霞山的中流砥柱。”
“果不其然,江曦月入门三年筑基,十年结晶,三十年金丹,几乎追平了宁仙君的记录,人人都以为她会是丹霞山又一位天之骄女。”
“那她后来怎么会入魔?”年轻的修士好奇
问道。丹霞山乃是上三宗之一,她还是岑掌门的弟子,前途何等光明,根本没有理由入魔。
那年长修士感慨:“只能说是孽缘,偏偏叫她遇上了宁仙君。”
“所以说,那桩传闻是真的?”有知情的修士表情微妙,“这女魔头与宁仙君曾经……”
话刚起了个头,就被人打断了。一名宁仙君的崇拜者喝道:“宁仙君与她可没有关系,全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不错!她自己不要脸肖想宁仙君,与宁仙君何干?少来攀关系!”
丹霞山现任掌门宁衍之,剑心通明,当今第一剑修。从少年时,他就是修仙界人人向往的天才。对他敬重的、仰慕的、钟情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几,岂容旁人有半点不敬。
“哎,别激动,咱没这个意思,就是说说旧事。”
“是啊是啊,宁仙君持身端正谁人不知,断没有诋毁的意思。”
打过圆场,无聊的修士们继续闲话。
“江曦月入了岑掌门门下,便与宁仙君成了师兄妹。宁仙君何等风采,日夜相处之下,她便动了凡心,苦苦追求。可宁仙君一心修成大道,对她不假辞色。一来二去,江曦月心生魔障,竟然对宁仙君下了情蛊。”
“幸而宁仙君警觉,揭穿了她的丑事,请岑掌门逐她出师门。江曦月大受刺激,假作忏悔,趁机打了宁仙君一掌。这一掌击中宁仙君的剑心,就此种下了病根。”
说事的修士长声叹息:“经此一事,宁仙君剑心破碎,险些走火入魔;江曦月趁乱逃出丹霞山,就此成为叛门之徒。岑掌门差点痛失两位爱徒,伤心之下,没多久就坐化了。”
这些陈年往事,对比现状,不免叫人唏嘘。
“情之一字,当真害人不浅。倘若江曦月没有心生妄念,今日丹霞山会是何等盛景?宁仙君不受剑心之伤,修为更上一层楼,如此,丹霞山必为上三宗之首。”
“倘若两情相悦,也不失为一桩美谈。一个旷世之才,一个天人之姿,神仙眷侣啊!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呸呸呸!别瞎说,就这女魔头的心性,她也配?!”
“如此说来,江曦月岂不是更可恶了?丹霞山的基业,差点毁在她手里。”
“女人就是成不了事,满脑子情情爱爱,就为了这个入魔,也不嫌丢份!”
这话立时引来几位女修的围攻:“姓江的自己人品低劣,关女人什么事?”
“江曦月再怎么劣迹斑斑,也是魔道魁首,你又成了什么大事?”
“说得好像你们男人不会精虫上脑一样,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看也没少干啊!”
吵吵嚷嚷中,忽然一阵地动山摇。
“不好,禁制要破了!”
修士们停下斗嘴,抱头鼠窜。
那些守在遗迹入口的仙门弟子纷纷奔过去,在长老的调度下出手,加固禁制。
但这并没有用,遗迹上方的光罩一阵摇动,轰然碎裂。
一道白色遁光冲天而起,很快被几人拦截。
遁光散去,露出一名白衣女子的身影。
只见她身段婀娜,面容如玉,负手立于半空,衣袂翩然飘飞,仿佛天人临世。这风采气度,怎么看都不像个魔头,倒应了她早年的名号,月玄女。
“江曦月,”青衣竹冠的俊秀青年拦住她的去路,“叛门之徒,还不束手就擒,随我回丹霞山谢罪!”
刚刚经过一番苦战的女魔头并不狼狈,袖口沾的些许血迹,反倒显得洒脱随
意。
她的目光在青年脸上顿了顿,嘴角一挑:“霍师兄,原来今天带队的是你。宁师兄呢?杀我他不亲自动手吗?”
“担不起幽魔阁下一句师兄!”丹霞山掌院霍冲霄沉声道,“杀你何需宁师兄出手,何况他也不想见你。”
江曦月呵了一声,似笑非笑:“我料想他也不会见我。”
不等旁人琢磨言下之意,她袖口一拂,身上灵光大爆,一面金光灿灿的古镜飞了出来。
“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想抢这个吗?东西就在这里,有本事来拿。”
随着这句漫不经心的话,雪花般的碎玉漫天飞扬,天地间仿佛骤然刮起了暴风雪。
“噬魂琼玉功,这是噬魂琼玉功!”
有见识的散修大叫起来:“快躲!”
但见“雪花”飞舞之处,沾到的草木、山石褪去颜色,化为灰白色的玉石。
噬魂琼玉功,噬魂吞物化为玉,断绝一切生机。
一位仙门长老大怒,喝道:“妖女住手!胆敢滥杀无辜!”
说着仗剑而起,伴随着长啸的剑光挟带着强大的威压,向江曦月扑去。
有人打头阵,仙门弟子俱都冲了上去。江曦月实力强横,为人又狡诈,这次机缘巧合将她重伤,错过了未必有下次。
漫天都是剑光术法,夹杂着无处不在的碎玉。实力够不上的散修们,别说参与这个层次的大战,连看都看不清楚,更无法分辨谁占上风谁落下风,一个个忙着找地方躲避。
最终,一切结束于一声低语:“不玩了,伱们这些人,真是无趣得紧……”
话落,那面古镜陡然放出光华,瞬时所有人都定住了。
霍冲霄的剑光刚刚飞出,下方弟子们布的阵亮到一半,各自找地方躲避的修士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一切在这瞬间都被冻结。
天上风云倒转,已经破碎的禁制回到它原来的样子,被击毁的山石又重新出现。仿佛有一只笔,轻轻地划过去,时光留下的痕迹被一点点抹掉,最后连人也消失了。
只有紫微遗迹,仍然安静地矗立着。
第一章
夜家,是被誉为“万都之都”的天启的五大家族之首,百年来为苍月仙朝赢得了无数战争,族长更是被苍月仙朝皇帝封为镇国公,更是享有虎威将军的美誉皇室和皇帝的地位无比崇高,但是,所谓功高震主,在皇室的绝对统治之下,是不会允许有这样一个声望极高的家族存在的,这会对皇室的地位有很大的威胁。所以现在夜家和皇室的关系很微妙,皇帝以夜家立功为理由,明升暗贬,赏赐了一堆封地,天材地宝,修练资源的同时将夜家族长夜未央的军权剥夺了一半,诸多大臣也是有意打压着夜家。
这让夜未央很是心寒,夜家满门忠烈,从来没有逆反之心,夜家世世代代为国而战,虽皇帝一直打压着夜家,但夜未央却还是一样为皇室效忠,从未改变。
三年后,皇宫之中…
“出云国军队不敌我军已经撤出光丽城地界,战况基本稳定,而且,夜夫人已身怀六甲多月,夜将军三月之后会返回天启城。”信使跪在地上恭敬的对皇帝说道。
“嗯,退下吧。”苍月仙朝皇帝,身份尊贵无比,一身修为极强的威严男子身披玄衣,站在窗前,默默听着。
等到信使走后,皇帝目光眺望着远方,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皇宫之中。
夜未央归来复命后,便
一直在家族中修炼顺便照顾夫人。他知道,可能在最近自己孩子就会出生了。孩子的母亲是曾经的天启城第一美人,修为亦是不俗,夜未央虽然常年驻守边疆,却与夫人极为恩爱。
傍晚,偌大的夜家聚满了人,人群看着夜家那最高大的一座寝宫,似乎都在盼望着什么。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期待和高兴的神情。
今天是族长孩子诞生的日子,族长没有在外等候,而是在寝宫内。
不过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寝宫的大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这不禁让门外那些家族成员有些担心。
突然本来还是傍晚的天空暗了下来,没有任何征兆,天上电闪雷鸣,狂风四起。却没有一滴雨落下。
此时寝宫内的夜夫人紧咬玉齿,无比的疼痛感让她的汗如雨下,脑袋几乎要爆炸了。只见她牙齿咬的咯咯响,但却依旧坚持着,让真气游走筋脉,形成气漩,好让自己进去半修炼状态,让这种剧痛得到缓解。
此刻她也觉得这种情况不寻常,自己的孩子一定极为不凡,才会发生这种情况。夜未央脸色微变,但此乃天象变化,总是他修为高深,也不是他能遮掩的住的。寝宫外面天色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乌云完全遮住了太阳,本是傍晚时分,天色却已经是漆黑一片。雷鸣声震耳欲聋,只有天空上划出的闪电才会发出一瞬间的光亮。
皇室,皇帝站在皇宫门口,看着天空,眉头紧锁,他好像想了到什么,目光望着那处闪电最为频繁的方向,而这里正是夜家所在之地。随后他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夜夫人依旧咬牙坚持着,她面色苍白无比,不知道为何,她自己的灵力突然不受控制的向自己的小腹汇去,而且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仿佛要把自己抽空一样,夜夫人眼睛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好在夜未央出手帮她传递起了灵力。就在夜未央感觉自己力量都被抽走一大半的时候。这种吸力突然停止了下来,一声清脆的啼哭声从寝宫传来。
门外的人都松了口气,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但这短暂的轻松氛围就被天上的一道暗红色的惊雷声打破,一道金色的光柱突然从天上落下,直接冲破寝宫的屋顶。
庞大的灵气突然汇聚在光柱周围,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让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了起来。天空上密集的乌云也被这光柱染金,慢慢的,金色之中又多出一种颜色,然后又是一种,没过多久,红橙黄绿青蓝紫,金色演变七色,七种颜色汇聚。如实体般的灵气化成充塞着玄妙难以言喻的大道气息全部随着光柱注入寝宫之中。
人群仿佛被这种现象惊呆了,震惊的看着眼前着种奇特的现象,嘴巴张的大大的。寝宫中的夜未央也是震惊无比。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却马上又被浓浓的担忧占据。
皇帝看着远处的奇特景象,眼睛里透露着精光,随后喃喃自语:“惊雷四起,天生异像,七彩祥云,灵体降临。”随后一抹兴奋阴沉出现在了皇帝脸上。
只见他大手一挥,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皇宫:“来人,随我去夜家!”
寝宫里的夜未央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望向夜夫人,此时他灵力不足全盛时的一半,他夫人更是耗尽力气,天空中的奇特景象已经消失,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显得清脆无比。“这种情况,是仙灵体?还是
道蕴之子?或者,都是?”仙灵体被大陆誉为第一修炼体质,不过万年难出其一,据说最后那位登入仙门的丹霞山开派祖师丹霞子便是拥有仙灵体,从而找到了成仙之秘,而道蕴之子则要常见一些,在大道领悟上有着常人难及的悟性,并且被大道气运垂青。
“是男孩还是女孩?”夜夫人虚弱的问道。
夜夫人的床边站着一位老妇,这是夜家的一位家族御医。她楞了几秒,赶忙抱起婴儿。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是…是男孩。”随后她也是哎气一声。
夜未央眸中露出一抹狠厉,如果是女孩,就算自己保不住她,也可以主动送去传说中强大的宗门重点培养,倒是不必担心皇室的惦记。若是男孩,就对皇室的威胁程度,只怕皇宫里那位此时已经带着国之重器在来的路上了吧。
夜夫人接过老妇怀中的男孩,温柔的注视着,似乎想要记住男孩的脸。男孩生的非常可爱,粉雕玉琢的脸上透露着灵气,额头上一个红色的有点像火焰,又像祥云一般的胎记。仿佛注定了这个男孩生而不凡。
夜未央轻轻的抚摸着男孩的脸,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地对夫人说道:“多漂亮的孩子,希望你能成为照亮我夜家的晨星。以后你就叫夜晨星吧!。”此时,夜未央眼里露出一丝决然,他运转起自己的功法,调动体内剩余的灵力,一指点在了男孩的额头上。庞大的灵力在房间的肆虐。老妇在旁边几乎都没法站稳身子,夜未央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咬牙坚持着。过了一会,他大喝一声:“封!”随后灵力消失,男孩额头上的印记也慢慢不见了。做完这一切,夜未央脸上的疲惫直接显现出来,彷佛真个人都苍老了一些。
“族长,你这是?”老妇人不解的问到,她不懂修炼,很多事情并不了解。
夜未央没有回答,他看着夫人温柔的吻了一下男孩的额头后,将男孩递给老妇说道:“你带他走吧,从家族秘道里离开,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以后不要提起他的身世,他的体质有点特殊,替我照顾好他。记住,永远也不要让他流血。”
老妇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老泪纵横,说道:“定不辱命!”说完便抱着男孩匆忙向寝宫后门走去。
夜未央与夫人告别,走出寝宫,随后闭上眼睛。“对不起,希望你们不要怪我。”看着夜家的族人,夜未央难以抑制地长叹一声,下达了潜逃的指令。随后看着皇宫方向,似乎在等着什么。
没过多久,震耳欲聋的铁蹄声便传来,大量的军队将整个夜家包围,夜家的上空中,有三个人就这样停留在天上,为首的是苍月仙朝皇帝,旁边的二人便是皇室的供奉级人物,修为也是高的可怕。
皇帝注视着夜未央,眼睛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既有一丝嫉妒,又有一分无奈,但他旋即收敛其余情绪,只留冰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夜家。“夜将军,恭喜了。能否把你孩子给我看看?”
夜未央轻蔑一笑说道:“连皇宫的供奉都来了。皇帝陛下还真是看得起我。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就直说了。我的孩子,肯定不会交给你!”
皇帝的脸上露出一抹怒色,冷哼一声,强大的威压从身上发出,夜未央早已经是强弩之末,闷哼一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放肆!真以为你夜家能翻天了
不成,给我跪下!”其中一位长老怒声喝道。直接释放威压,夜未央便跪在了地上。
看着皇帝的这个阵仗,夜未央心中一陈凄凉,眼睛里也满是绝望。夜家守护苍月仙朝几百年,如今呢?
“夜将军,这么多年了,我们也算是共患难过,如果还有选,我不会走最后那条路,但这孩子你必须交出来,我不会伤害他。”皇帝注视着夜未央说道。
“孩子我已经送走了,你找不到的。”说完夜未央便闭上了眼睛。
看着夜未央软硬不吃,皇帝也没有了什么耐心。夜家在苍月仙朝的声望高于皇室,这本就让皇帝心生芥蒂,如今夜家出了一个仙灵体。还是夜未央的孩子,这让皇帝有些不安。而且仙灵体直接关系到成仙之秘,自己的修为已经很难再往上提升,所以这孩子他是势在必得。
就算得不到,也一定不会让其他的人得到。更别说是如日中天的夜家。
皇帝转过身,看着偌大的夜家,威严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杀机。这个秘密绝不能传出去。不然苍月仙朝以后会没有一日太平。
“将夜未央带入皇宫地牢。”皇帝对其中一位长老说道。
“李承坤,我夜未央这辈子做事从未后悔,现在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我夜家不该为你皇室李家做事,当初更不该帮你挡“南霸天”那一掌。”此刻的夜未央再也没了对皇室的一丝尊敬,便直乎皇帝名字说道。
皇帝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发怒,依旧平静的说道:“带走。”皇宫长老直接用真元灵气扣住夜未央,便往皇宫飞去。
“陛下,夜家其他人怎么处置?”另外一位长老对皇帝说道。
皇帝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为皇室效忠数百年的大家族,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愧疚。夜家为皇室的付出,他是看在眼里的。但为了追求那传说中的境界,还有让自己仙朝崛起的野心。这夜家,不得不灭!
“封锁整个青州城,所有新生婴儿重点排查,特别是带着孩子出城的。至于夜家……一个不留!”说完李承天便离开了。
随后,整个夜家火光冲天,惨叫声,打斗声,持续了整整一夜。偌大的夜家,被一夜屠杀殆尽,曾经的辉煌,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第二天,皇宫发出通告,声称夜家通敌叛变,想夺取政权,被皇帝和皇宫长老镇压。整个苍月仙朝都沸腾了,一些平民无法接受夜家会叛变的这种说法,夜家满门忠烈,世世代代都是如此。这种理由是完全没有然那些老百姓相信的,虽说明知另有隐情,但没有任何人敢质疑皇室。皇室的铁血手腕整个苍月仙朝没有任何人敢触碰。那位皇帝,可是一位真正的枭雄人物!
虽说皇帝下令封锁了整个天启城,但诺达的天启城,每天都有许许多多的婴儿诞生,皇帝下令一个一个的排查了也没查出什么来,毕竟男孩刚出生就被夜未央封住了体内的灵气,额头上代表灵体的胎记也被隐藏了,出了生得漂亮点,和普通的婴儿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封锁半月,各种神识、仙器探查了数遍无功而返,最终不了了之。
第二章
十六年后……
在距离苍月仙朝万里之遥的一个竹林里,有一个小木屋,屋门口有个石头堆成的小灶台,一缕缕青烟缓缓飘向天空,隐隐传来一阵阵食物的香味。
一个背着竹篓的小男孩从木屋走出来,少年年龄正是青
春活力最盛却又没成熟的时候,稚嫩的脸上透露出空灵的气息,一张脸已经不能用英俊来形容,或许用绝美来更贴切一些,仿佛就是天上下凡的金童。他的眼瞳黝黑里透着深邃,更让注目的是那一头柔顺的乌黑色的长发,就随意的披在肩上,如此年龄,这样一头黑发,加上那惊人的容貌,更是说明了少年的不平凡。
少年便是长大后的夜晨星,他从小就非常懂事,经常去山里采药,或者带一些野果蘑菇回来改善一下伙食。而且聪明无比,他奶奶之前便是夜家的御医,一身医术在天启城也算是最顶尖的那几位。自己毕生所学,和贴身携带的前人秘藏医术,硬是让夜晨星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全部掌握,让老妇人不得不感叹道蕴之体天赋的可怕。
他在这片竹林里长大,从未离开,偶尔会遇到一些去竹林深处历练的修炼者。夜晨星长得俊美无比,加上他从小和老妇人长大,学会了许多高明的医术,偶尔不求回报的给一些从竹林深处历练回来的修炼者疗伤,也算是赢得了很多修行者的好感,特别是一些女子,更是喜爱的不得了,想要带他离开,不过都让夜晨星拒绝了。
他的奶奶在数月前去世,他把奶奶葬在了木屋不远处,奶奶死前告诉了他很多事。自己身体的特殊,夜晨星以前也是知道一些。在他刚懂事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血液能让一些本就没有救的小动物起死回生,从此以后他便经常这样去救一些竹林里受伤的动物,这让他和动物们很是亲近,还在后山的山洞里感应到了深处有一个隐秘的地方。但这事被奶奶发现后,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叮嘱他以后不要千万再用自己的血救一些动物了。特别是人。夜晨星刚开始还有些不解,老妇人在临终前把关于他的一切告诉了他,并强调了如果想报仇,一定要小心,不能把他的特殊暴露给任何修仙者。
一日清晨,夜晨星依旧像往常一样,背起竹篓去山里采药,看着偶尔从天上飞掠而过的修仙者,夜晨星眼中露出向往的神情。
“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那样就能采更多的药,救更多的人了。”夜晨星还很单纯,从未出去这片竹林的他,并不了解外面世界的残酷和黑暗,在他的心中,修炼主要是因为奶奶去世的时候他感到非常无力,他想救更多的人,然后让做坏事的人得到该有的惩罚罢了。
竹林的小路,夜晨星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他天生就有一些特别的感知能力,冥冥中自己就能感觉到自己想找的药材生长在哪里,夜晨星也曾问过自己奶奶,奶奶只是告诉他,这说明你天生就适合做一名医师。
夜晨星便一直以救死扶伤为乐,每次不管是救人也好,还是救一些小动物,都会让夜晨星很有成就感,打心底的开心。
夜晨星从来不会走远,这片竹林是非常安全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强大的毒虫妖兽。这些东西只会出现在竹林深处,在这外围还是非常安全的。
夜晨星一边吃着野果,一边采着药材。很快竹篓就装满了,此时已经是中午,该回去了。
夜晨星回到屋门口,想起曾经和奶奶一起的日子,不由得有些感伤。就在夜晨星发呆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纱衣的女子从天上掉落下来,直接摔在了夜晨星面前,衣物比较暴露,大片的雪白肌
肤露在外面,甚至隐隐约约能看见女子的一些私密部位。让夜晨星脸不禁有些微红。
夜晨星克服脸红。过去扶起女子,只因为这个女子受伤了,他需要去救她,女子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嘴角也有血迹。而且处于昏迷状态,夜晨星赶紧将她带进了屋子。
他将女子放在床榻上,夜晨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女子的伤口,赶忙跑出去在竹篓里番找药材起来。今天采了很多药,应该有一些能对女子有帮助。
这黑衣女子正是江曦月,她在使用逆时流沙镜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记忆中自己最小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是上古仙器考验心境的幻境,但在一段时间后发现,好像时光真的倒流了,移山倒海、逆天改命绝非虚言。现在的的她相当于带着上一世的记忆直接重生了,虽然修为等都回到了原点,但有着“二周目”经验的自己想必是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了。
她重生后,立马开始修炼,上一世曾被为了躲避灾祸的家族当作讨好仙宗的祭品,但家族最后也没能逃过灾难,这一世在灾难降临家族之前,就及时卷走部分财产“意外失踪”,然后相继夺取记得的几个筑基结晶期的传承,凭借前世见闻迅速聚拢修行资源,完善自己未通过通天路洗筋易髓的资质。
在聚拢修行资源,她还顺便扼杀了几位可能阻碍到自己的大势力“天骄”,杀人夺宝对她而言没任何负担,尤其袭杀的是还未取得机缘踏上“天骄”之路的人。
可连续的成功让她放松警惕,加上重生后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万能的,就在她袭击出云国完颜家的次子完颜炎后,不慎被其筑基期的护道者追索,她得到的保命灵宝虽多,但能在练气期使用的却寥寥无几,不得已在重伤的情况下激发了要求最低的破空古符,谁知依然将她的灵气抽了个干净,她也不省人事陷入昏迷。
此时,江曦月身处重伤,本就是昏迷状态,此时,被夜晨星放在床上的她全身在发高烧,受伤口的影响发出痛苦的声音,唇色发白。
夜晨星擦干她嘴巴的血迹,将几种草药含在自己嘴里,用水化了之后嘴对嘴喂了进去。江曦月喉头一动,要将药水吐出来,夜晨星赶紧捏住嘴巴,用舌头压住对方的舌头,将药水硬生生灌了进去。
去血化瘀、打通经脉、安神定思……所有可以想到的派的上用上的药草,全都以口化水喂了进去。然而,江曦月不但没有好转,喂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白忙活了一会,夜晨星有点无措。
当然,夜晨星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救她,就是喂点自己的血让她喝下,这应该会有效,但是已故的奶奶特别叮嘱过,永远也不要用自己的血去救人,这样很可能会害死自己。
但是看着眼前的人会慢慢死去,自己在旁边见死不救,让心地善良的夜晨星无比难受。
“再救这最后一次吧,反正奶奶现在也不在了。”夜晨星想着便咬破手指,将手指伸进了江曦月的红唇之内。
没过多久,江曦月便有了反应。本能深处灵巧的舌头将夜晨星的手指缠绕起来,用力的吮吸着。手指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夜晨星有些脸红,不过并没有太大的不适。
几刻钟后,江曦月的呻吟声渐渐消了下去,脸色也好了不少。她似乎还吧嗒了嘴巴,一双水润的嘴唇充满了诱惑。夜晨星强行
压下其他的念头,准备再去外面晾晒的竹编里找找有没有能治疗她外伤的普通药草。
不多时,他轻车熟路带着一筐回到屋子里,却发现女子已然醒转,身上的伤口已然愈合的差不多了,正盘膝打坐于他的床上,夜晨星此时才有空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不过,在夜晨星进入房间时,女子就有所预感地睁开眼睛,打量瞬间变成了对视。
好美的一副美人相!这是夜晨星的第一个念头,只见女子一头如瀑黑发散落披于身后,标致的美人瓜子脸,雪白而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干净的脸蛋上精致而轻盈的两道弯眉,像是两抹弦月。灵动的双眼皮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其下是一双纳尽银河璀璨的眼眸,小巧的鼻子俊俏而富有灵气,下面是任性而倔翠的小嘴。他看的呆了,圆睁着漆黑如墨的两只大眼睛,瞳孔里闪烁着满天的繁星。而江曦月看着他的眼睛,像两颗亮亮的宝石嵌在少年精致呆呆的小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像是发现了什么她这一生必定要握在手里的东西的感觉。
由于刚刚初愈,江曦月并未对于自己身上严重的伤势突然愈合感到太大疑惑,只是刚刚运功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修为似乎随着伤愈有了一定增长而感到一点疑惑,但她没多纠结,主动开口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呃.....啊?”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夜晨星......”
“和你的眼睛很像呢,你应该比我小,叫你小晨星吧,是你救了我吗?”
夜晨星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终于问到“那你的名字呢?”
“江曦月”江曦月说出名字后突然冒出一句让夜晨星摸不着头脑的话“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
“什么?”夜晨星虽然懵懂,但开始隐约感觉这个江曦月不是什么好人了。
江曦月又打量起夜晨星,狡黠灵动的眼珠转了两下,“你应该不是修行者吧,你想修炼吗?”
“我也能修炼么?我奶奶告诉我,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修炼。”夜晨星有些惊喜地反问道,他早就羡慕那些能御气的修行者了。
“不知道,应该得看资质和悟性的吧,不过你想修炼的话也不是不行,这个给你。”江曦月做出了决定,从自己的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枚玉简丢给夜晨星。
“就当是,你救我的‘报酬’吧。”看着夜晨星郑重地接过,江曦月感觉倒是有点陌生,上一世接受凡是听到要接受自己“好意”的修士,当场坐化都是最好的结局。
夜晨星接过玉简后(神识一扫,还没有神识,那就只能)打开一看,竟是一种名为《上清玄功》的高深功法,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见夜晨星珍重收起,江曦月又状似好心地提醒道“好了,小晨星,我得先离开了,修炼这事,终归还是自己的事情。”
夜晨星沉浸于有修炼之法的欣喜,只当做是善意的提醒,谢了一声,就看见江曦月运转轻身术,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江曦月,对于所谓的做好事可没什么兴趣,她留下的功法根本就不是什么上清玄功,其真实名字是《上清玄牝功-嫁衣篇》。
《上清玄牝功》是道门真传的双修法门,经建立素女道的九天玄女演化,只能为女子所修,本身可一半算作道门正统内丹法,可除非是天赋异禀
者,否则修行及及其缓慢,上一世的江曦月也只在得到这个功法的素女仙界遗迹见到过描述。不过,其另一半中的双修篇附有男性所修的“嫁衣篇”。
嫁衣篇与上清玄牝功在正常修行上都算道门正统法门,但修行“嫁衣篇”的男子资质悟性越高,双修效果越强,唯一但是致命的问题是,嫁衣篇是《上清玄牝功》的下级功法,面对其他功法倒是无妨,面对上级功法时却会被完全克制,双修时,也是以上级功法为主,所以简单来说,这套功法创立之初,就是为了给上级功法做嫁衣的。但是,由于男子资质悟性若是不够,修行该篇“嫁衣篇”的双修效果甚至不如普通双修法门,即使在原来的素女道中“嫁衣篇”也几乎无人修行。
江曦月为了能快速增长修为,拿出嫁衣篇也是有两方面打算,一则确实是夜晨星的外貌足够吸引人,又有救命之恩,给他一个修炼的机会。等她确认现在所处的位置,再观察一番,若是资质不好,也就作罢;若是资质不错,少不得收为禁脔,进行一番调教。
第三章
十天后……
木屋内的夜晨星感受真气在经脉中周天流转,他在两天前就感觉自己已经引气入体,突破到了练气二层了。
“成为修行者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啊,为什么奶奶说我无法修行呢?”夜晨星拿着玉简不禁疑惑。“但不知道为什么,修行的时候总是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夜晨星并不完全清楚他的仙灵体被封印的事情,而随着他的修炼,封印会飞快减弱,但即使仙灵体被封印,他的道蕴之子的悟性天赋犹存,修炼起“上清玄功”也是远超常人。
“只是,江……姑娘走前没给我别的法门,我现在除了去采药时提气运功感觉比以前轻松不少,也不太会运用真气。”夜晨星盘膝坐在床上,认真考虑着,是不是该离开这片竹林,去找找有没有“仙门”。
“小晨星这么快就修炼到练气二层了啊,最近有想我吗?”
就在这时,一道邪魅的浅笑从窗边传来,不知何时一道靓丽的倩影已经出现于窗前,不是时隔十天又去而复返江曦月又是谁?
江曦月一天前就来探查过,发现夜晨星竟然已经练气二层后不免吃惊,以自己天灵根的天赋修炼上清玄牝功都得半个月才练气二层,夜晨星的天赋难以想象。于是她稍作了点准备,打算收服这个青涩的少年。
此时,夜晨星见到的江曦月显然是充分准备过的,上身只穿了一件淡色抹胸,令她发育良好的胸部显得颇为丰满,同时也让她拥有着完美曲线的腰部又不失骨感。下面则是超短的黑色襕裙,裙摆的遮掩及其有限,使得她即使站着都会让隐私部位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黑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丝袜仅刚到大腿,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脚上则是一双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高跟鞋。
夜晨星看得有点入迷,但及时压下了心中的杂念。
“江姑……”夜晨星刚想开口,就被江曦月打断了。
“先叫我曦月好了。”
“曦...曦月,”夜晨星又开始脸红了“你怎么回来了?”
江曦月面带微笑地挑了挑眉毛,说道“你的资质比我想的好很多啊,小晨星,你是什么资质天赋呀?要是足够好的话,我倒是可以收你当我的‘男人’的。”
夜晨
星摇摇头表示不能说。虽然他并未接触过男女之事,但毕竟年纪也不小了,对江曦月的话难免产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敏锐地把握到了江曦月话语里的一个奇怪的词“为什么是‘收’啊”
“当然是‘收’啊,因为我怎么说,你就得怎么做啊。”江曦月依然面带笑意,她笑得依然那么美,但夜晨星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不对,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对方不是好人的感觉。
“那不是下人奴隶做的事情吗?”他略感不安地问道。
“你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江曦月补充。
“不,我才不要。”夜晨星意识到了不妙,想要起身提起自己的真气先离开这里。
“可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江曦月猛然前踏,《上清玄牝功》运转让气势迸发,美眸略带调戏地盯着夜晨星。
夜晨星提起的真气不知怎得突然就像碰到了天敌一般散逸地无影无踪,仿佛他还是那个未曾修行过的普通人,又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江曦月继续前进,一边展示着自己曼妙的曲线,一边在精神层面上向夜晨星施压。
随着江曦月一步步靠近,夜晨星的紧张感越来越强,他一遍又一遍运转心法,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反应。
终于,随着江曦月款款走到夜晨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双像有晨星在其中闪烁的眼睛,再度道“你是什么资质天赋?”
“咯...”虽然夜晨星很害怕,但他知道不能说,扭过头咬紧牙关做出宁死不屈状。
见此情形,江曦月也不急,吐字清晰地说道“如果你不说也没事,我看到这木屋后面有你亲人的墓碑,你说我能不能从他们的残骸上找到线索呢?”
“或者,”江曦月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伸出,捏住夜晨星的下巴,指尖细腻地触碰着夜晨星的肌肤,强行把他的头转过来。”你想我直接搜你的魂?“夜晨星终于还是只能屈服于江曦月的淫威之下,但他还是强行说道”我告诉你的话那你可不能做刚刚说的那些坏事了。“”好。“江曦月松开手,任由夜晨星又一次缩回脑袋。
”呃,“夜晨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答应了,愣了两秒才说”奶奶说我是仙灵根和道蕴之体,不过被封印了。“江曦月看着面前的夜晨星这么单纯的就相信了,心里冷笑道:”虽然你说了,我确实就没必要那么做了,但你奶奶没教过漂亮的女人的话不能信么。“但很快就被”仙灵根“三个字震惊。
要知道这方世界已无仙人,要想成仙需要有仙灵之气,而仙灵之气少之又少,即使是上一世的江曦月也没见过,上古仙器遗迹都被这方世界同化,只有灵气残余。而仙灵根天生自带仙灵之气,是有大气运者的象征。
江曦月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夜晨星,确认上一世应该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么个修仙者,看起来还是个“稀世珍宝”啊,眼中逐渐涌现出一抹”狂热狠厉”又飞快冷静。
此时,夜晨星很焦急,见到面前的江曦月的神色变换,更是不知所措了,他明白应该是他的特殊体质暴露的很不得了。他翻身站起想逃,却见江曦月玉手一扬,一道强横的劲力从背后打入夜晨星的体内,夜晨星一个踉跄,“猛虎落地式”栽倒在了地上,已是明白过来跑不掉了,只能颤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江曦月两腿分开直
立,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一样居高临下地吩咐道:“跪下,爬过来。”
夜晨星下意识想拒绝,但体内刚被打入的上位功法残留的劲力还隐隐作痛,加上面前的江曦月又那么迷人,令他不自觉地想要顶礼膜拜。于是,他双膝跪地,老实地爬到了江曦月的脚边。
江曦月面带笑意地看着猎物一步步进入自己的擅长的领地,笑道:“你这模样还是那么的好看呢,嗯,帮我把鞋子脱掉吧。”夜晨星想要伸手去脱,却被江曦月一脚按在地上。
“用嘴脱。”夜晨星愣了愣,目光之中似有恍惚,然而下一秒,又被心中百般放大的对江曦月的害怕和欲望所掩盖,于是他伸过脑袋,牙齿咬住江曦月高跟鞋的鞋根,然后轻轻的向着下方脱去,江曦月饶有兴致的看着夜晨星这个模样,心中有些自得,看着这个有着传说中仙灵根的男人像狗一样听从命令,想方设法地讨好她,她的心情着实很好,终于,夜晨星将那只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她的黑丝美脚。
江曦月有些好笑地看着夜晨星用嘴叼着鞋子放在一旁,用黑丝美脚拍了拍夜晨星俊美的脸颊,然后坐到床上说道:“果然不愧是仙灵根呢,做狗的天赋丝毫不在你的修行天赋之下呢,要不以后给我做狗怎么样呢?”
“我……”夜晨星不想答应但也不敢拒绝,下意识又爬回了江曦月的脚边。江曦月用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抬起夜晨星的下巴,盯着夜晨星俊美的脸,只觉得一阵意动。
“可惜,还不是时候。”江曦月可惜地说道。
“什么时候?”已经基本完全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的夜晨星茫然道。
江曦月发出她独特又邪魅的笑声。“当然是让你当真正的男人的时候咯。”
(未完待续)
第四章
夜晨星一看就是个雏儿,江曦月想用的双修之法,若双方皆是处子之身,元阳与元阴调和可以在突破瓶颈时起到绝佳的效果,所以她决定先留夜晨星元阳一段时日,待到她将自身主修功法的灵力转为《上清玄牝功》后再借双修之力争取一举走上所谓的“通天路”。
不过,留他元阳只是不涉及性欲,并不代表她就没办法调教夜晨星了。
深藏于竹林里的木屋中,江曦月没再多说,甩掉脚上剩下的那只高跟鞋,对着趴在脚边的夜晨星吩咐道:“摆好我的鞋子,来给我揉揉脚。”
夜晨星捡起一旁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一起摆在旁边,爬回江曦月的脚边,小心翼翼地捧起江曦月的右足,右手掌心隔着黑丝贴合着足底,左手扶着跟腱处,轻柔地捏动着。
虽然隔着黑丝,但夜晨星眼前看到的依然是几乎人间极品的玉足:脚踝细长曼妙,足弓高挺将脚背托起一道完美的弧线,即使是黑色的薄丝袜也无法掩盖白皙的皮肤,脚趾更是排列整齐,五趾层叠依偎,如同一串珍珠,每一颗都圆润光滑,衬得涂红了脚趾甲更有一种妖冶美感。
夜晨星又小心翼翼的捏了两下,“嗯~”江曦月慵懒地哼了一声,抬起另一只玉足踩了踩夜晨星的鼻子,“不要用捏的,要揉,慢慢地打圈揉动,像是这样,一圈~一圈滴揉~!”江曦月有意撩拨,搁在少年脸上的左足沿着少年的面部,微微施力地打着旋,不经意的触碰他柔软光滑的唇瓣。
这种诱人的撩拨方式以及大幅度的动作,让江
曦月裙下的美景一览无遗。
夜晨星只觉一阵目眩神迷,内心燥热,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江曦月那精致魅惑的冷艳俏脸,刹那间的恍惚连忙目光朝下,却又被波涛汹涌的双峰吸引,再努力往下又看到那坐在床边的丰腴翘臀,他不敢再看,连忙闭起双眼,遵照江曦月的吩咐认真地给她揉脚。
“无趣。”江曦月见他这般样子也不再挑逗,她本就没打算立刻“品尝”面前的少年,只是看他腼腆又可怜的样子忍不住逗逗他罢了,遂放下了在少年脸上笔画的左足,她享受的是对方身为仙灵根,却对自己这样卑贱的态度,至于手法怎样,其实完全可以忽略。
感受到脸上的“魔爪”终于收回,夜晨星终于敢睁开眼睛,他先偷瞄了一眼江曦月,见她正盯着自己,又立马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么发生,就好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小蜗牛,感受到没什么威胁就会从壳里伸出触手,但一碰到危险又立即缩回。
他思索了一下,犹豫再三才小声又磕碰地问道:“曦...曦月你真的是坏人吗,真的...真的杀过很多人吗?”
江曦月歪了歪脑袋,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流露出一点不屑,不过看着夜晨星认真给自己揉脚的模样,还是“配合”地流露出一股杀气说道“是哦,我可是幽魂玄女,肯定是最坏的坏人,至于杀人么,我杀过的人大概比你能想象到的还多。”。
听到江曦月的回答,夜晨星整个人都害怕地抖了抖,揉脚的动作也不由得停了下来,眼里一直闪耀星辰也仿佛暗淡了一些。
“换脚。”见夜晨星这么在意,江曦月无所谓地伸过去另一只玉足,补充道“刚刚说的都是骗你的,虽然我确实不是好人,但其实我才...“她估算了一下这一世的大致年龄”十九岁,还没来得及杀多少人呢,顶多也就几个‘仇人’吧。”
夜晨星本来只是呆呆地接过江曦月的玉足继续揉,听到最后一句忽然眼前又一抹光亮,呢喃反问了一句“没来得及吗?”
“对啊,我的’噬魂琼玉功‘在练气期对魂魄的需求不高,完全可以用兽类等代替,没能力自保就大规模炼人魂的邪魔外道只能是脑子坏了。“江曦月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那...“夜晨星鼓足勇气,盯着江曦月的眼睛”你会不会一有机会,就为了力量杀生炼魂?“”会。“江曦月笑着回答,她笑得很好看,荣光粲然,露出贝齿,嘴唇泛起果冻般的光泽,但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迟疑,邪气凛然,夜晨星仿佛都能想象出她一边欢笑一边屠灭生灵的画面。
但他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当坏人吗?能不能不要滥杀无辜啊。”
”为什么不呢?“江曦月邪魅地笑了笑。”就算我喜欢当坏人你能阻止我么?“”我不想你做坏事。“夜晨星依然坚强地说道“你的意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江曦月昂起下巴,近乎高傲地俯视他:“如果你想动动嘴皮就想改变我的行事准则,你恐怕要失望了。”
看着眼前高傲自负的江曦月,夜晨星缓缓低下头。
真是善良天真到发蠢啊,江曦月心里说道。她不知道夜晨星到底对她抱有什么幻想,但她决不可能去成全他……不过,她其实并不讨厌,甚至对小晨星多了几分好感。
如果说江曦月重生前没对人产生过好
感,那肯定是假的。在她还是月玄女的时候自不必说,即使成为幽魔玄女后的她看似冷酷残暴,但感情却比任何人都要充沛丰富,也正因为她充满感情,所以才能百年如一日地追逐遥不可及的目标。
真正生性凉薄之人,根本无法产生如此汹涌的情绪。
在她上一世漫长的人生里,江曦月虽然一直维持着她幽魔玄女的暴戾形象,但即使这样也想接近她的人其实也不少。
爱慕江曦月的人分两种类型,第一种是知道她是什么人也喜欢她,但这种往往是跟她一样穷凶极恶的魔修,也只有这类人会不在乎她的残暴。他们将她视为珍贵的战利品,或者想以双修甚至采补的方式通过江曦月追求更高层次的罪恶,又或者单纯仰慕她的所作所为,但不管是哪一种,江曦月都没兴趣。
她其实是很双标的人,虽然她自己卑鄙无耻,但她讨厌别人卑鄙无耻。就算她自己满手血腥,也不会喜欢其他满手血腥的人。
而第二种,则是一开始不知道她的身份——江曦月上一世经常隐匿身份周游各地——喜欢上她伪装出来的面具。江曦月对这类爱慕者,有时也会升起好感,而其中有的人在知道她的真面目后无法接受,也有的人经历思想斗争后,愿意追随她到世界尽头。
不接受她的人自不必说,甚至还会被她报复。那么对于愿意接受她的爱慕者,江曦月就愿意给予机会吗?
不会。
因为江曦月很清楚自己是被这些人的美好品质吸引,当这些人愿意放弃原则追随自己,也就意味着那些美好品质即将受到污染腐化。
如果他能面不改色看着江曦月杀戮众生,那么在江曦月眼里,他身上所有闪光点都会变得暗淡,泯于众人。
她独自流浪百年,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她也知道自己多奇怪,明明自己不可能改变残忍冷酷的行事风格,但凡是能接受她行事风格的人都会被她厌恶,而不能接受她行事风格的人……自然也不会接受她。
不过她早已不在乎了,她已习惯忽略感情需求,只要能成就无上大道,她所有东西都可以放在祭坛上。
她就这样浪荡一世,浪荡数百年,浪荡到第二世重生,然后……她发现自己居然有能改变的机会了。
不过毕竟是已经成为习惯的行事风格,即使有机会也很难改变。
不过,看着眼前非常失落,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晨星,江曦月收回右脚,揉了揉他的头发,“无聊的要求聊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交易。”
听到这话,夜晨星懵懂地半抬起头:“什么交易?”
“你如果想用你没有价值的意愿就让我放下对力量的追求,那自然是痴心妄想。”江曦月斜眼看着他:“但你如果愿意给出更高的价码,我也不是不能放过那些不值一提的卑微灵魂。”
“你想要什么?”夜晨星这回听懂了。
“我想成为在世仙人,成为这个世界的道法至高。”江曦月边说边看向窗外的天边,仿佛在回忆什么:“但...我天赋有极限,这个世界也有它的极限了。如果只靠我自己,哪怕再给我千年万年,我可能也无法登仙,更别提道法至高。”
“只通过杀生炼魂走捷径的人自然难以突破桎梏,何况没有仙灵之气,终究无法成仙。”
这下夜晨星都懂了,他脸色有些难看,“你想要仙灵之气,是...是我
的仙灵根?”
他唯一值得江曦月觊觎的就只有仙灵根和道蕴之体,修仙史表明,只要拥有仙灵根的人找到晋升仙人境界的办法,必然能直接晋升,没有任何瓶颈可言。
“我可没有移植别人灵根的方法,不然我(上一世)的灵根就不会停留在普通天灵根了。”江曦月说道:“但确实跟你的仙灵根有关……你刚开始修炼,知道修仙者体内的灵根也是会代谢的吗?”
“普通修行者如此,仙灵根持有者自然也是如此。”江曦月直勾勾盯着他:“仙灵根代谢的灵气中蕴含的仙灵之气会融入精血和精元之中,虽然很稀薄,但我如果可以吸收,只要次数够多,自然就能量变到质变,得到仙灵之气。”
何况还能双修呢,江曦月在心里默默补全着她的方法。
夜晨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把他抽灵根炼灵傀就还好,确认道“我只要给你我的精血,你就答应我不会抓住一切机会滥杀生命?”
江曦月想了想,只说道:“你的一滴精血在我这里价值至少百万个灵魂,不让你虚脱亏空的话,单单精血以你仙灵根的体质大概每个月都能恢复出一滴。如果你愿意提供精血,我保证不会染指那些卑微的灵魂,当然提供精血之外你还得听从我的命令。”
本来还有些疑虑,但江曦月这样明算账夜晨星反倒放下心来,他只纠结了一下“听从命令”,但又抛到了一边,因为以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也没法反抗江曦月的命令。“等等,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事当交易?”
江曦月眯了眯眼睛“因为我要你心甘情愿地把含仙灵之气的精血给我,仙灵之气自带灵性,如果你给我的精血时含有对我的怨念、不甘等情绪,仙灵之气会自然散逸消逝于天地之间。”
“哦。”夜晨星解开了疑惑,“我该怎么做?”
“别着急,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的精血本身就是你的本源,虽然应该不会让你本源亏空,但不管做什么都会力不从心,而且据我所知,精血也是最好的咒杀、诅咒媒介。”江曦月认真警告道。
夜晨星想了想,看向江曦月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殉道者的神圣色彩,似乎在为自己做一件好事而下定决心,他点了点头。
“很好,交易成功“江曦月脸上带露出戏谑的笑意,呼出的气息有股惑人心智的幽香。”作为交易之一,那么,先说两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伸向夜晨星。夜晨星下意识往后靠,但还是无法反抗,被江曦月往前略一用力,就只能跪直身子。
“一,我不要求你对我绝对服从,你可以尝试反抗我的命令。”江曦月将夜晨星的脸捧起,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二,我允许你称呼我的名,但大部分时候,比如...”
她的烈焰红唇轻启玉齿间温润的气息轻抚夜晨星的脸庞。夜晨星只能如同讨好暴君的宠妃,任由江曦月采撷。
”现在,我是主人。“
作者的碎碎念果然写H文还是太难了,主要过程大部分都在脑子里的,想想就能爽,直接给我写腰疼了。
另外我还是在剧情上能,至少像个爽文一样,希望能做到不是纯粹的为了搞黄色而涩涩,而是能让大家在看爽文的同时能微微一硬(狗头)。所以剧情得抻着来,不然啥都一步到位了就成短篇了。
另外,后面更新不会这么频繁了,因为作者也被榨
干得腰疼了...(其实主要是懒)--------------------------分割线-------------------------------
第五章
发出征服后的胜利宣言(误)后,江曦月放开了捧着夜晨星脸蛋的双手,任由他满脸通红地跪坐下来,自顾自地再度坐好,翘起二郎腿,让自己的美足在夜晨星的脸前晃悠。
“叫声主人来听听。”江曦月朱唇轻起。
“...”夜晨星不敢抬头,微微摇头。
见状,江曦月心如明镜,也不急着逼他,而是缓缓转动她的玉足道“那...我问你,主人的脚美吗?”语气极尽诱惑,仿佛最诱人的魔鬼。
夜晨星忍不住看了一眼面前的玉足,那双黑丝美脚的完美在江曦月让他揉脚的时候他就已经充分感受过了。
“很美。”夜晨星老实回答。
“那你想舔舔吗?”江曦月一点点展现玉足的曲线,一步步引诱着夜晨星。
”我...我才不想。”夜晨星极有“骨气”地拒绝了。
“小晨星,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呀。”江曦月忽然站起将用脚踩着夜晨星的肩膀将他踩倒在地。
夜晨星想挣扎,却感觉踩在自己肩膀上的脚有千斤之重,让他一动不能动。
江曦月短暂的一抬脚,再度将黑丝脚牢牢地踩到了夜晨星的脸上,她控制着用脚趾撬开了夜晨星的嘴巴和牙关,修长灵活的脚趾就如同婀娜的妖精,开始玩弄起夜晨星的舌头。
夜晨星感觉口干舌燥,口水分泌却无法缓解分毫。他只能任由自己被江曦月肆意地玩弄,如同囚徒乖巧地迎合典狱长的鞭笞。
被踩在脚下的他透过缝隙看向江曦月,恍然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无法言明的感觉。
他“看到了”被踏足不再是他,而是一条金色的时间河流,江曦月不再是她,而变成了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身影,朦胧而神秘,面无表情地立足于金色的逆流之上,人影猛地踏前一步,周遭时间仿佛都被凝固,仿佛空间都无法承受这一步。一种难以言喻的明悟悄然涌上心头,夜晨星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似乎正在悄然破碎,一片混沌之中,隐约传来了一道悠远而深邃的低语,那声音仿佛穿越了亘古不变的岁月,直达他的灵魂深处。“天帝踏光阴...“江曦月在脚下的夜晨星一出现异常时,就发现了不对,不过见多识广的她立马意识到了,脚下这家伙不知道怎么触动了道蕴之子的天赋,与法则出现交互而进入短暂的”悟道“状态。
”真是个好运气的小家伙。“江曦月忍不住撇了撇嘴。”不过感悟这种东西,别人没办法,却是难不住我的。“”悟道“状态转瞬即逝,夜晨星又恢复了清醒,发现自己依然被踩在脚下,只能呜咽两声求饶。
江曦月这才抽出夜晨星嘴里的黑丝脚,分离的时候,夜晨星的嘴唇与她的脚趾之间都拉出一条透明的悬丝。
”这么喜欢主人的脚啊?”江曦月抬着脚坐回床上,戏谑地指着脚趾说道。
夜晨星想否认,但嘴唇上的悬丝还和江曦月的脚趾连着呢,任何的否认在“物证”面前都是那么的无力。
正当他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江曦月的“舔干净。“他如释重负地赶紧沿着“悬丝“爬到江曦月的脚边,边爬回收”自己的“罪证”。
“我只是为了...为了清理...”夜晨星说服了自己,羞耻地捧起江曦月的玉足,舔舐起她的脚趾。
该说是修仙者不染凡尘呢,还是江曦月体生异香,夜晨星在舔的过程反而嗅觉、味觉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让他的精神放松沉沦,让他难以放手。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从未亲自体验过的柔软刺激,江曦月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吗?”江曦月低头看着夜晨星。
此时的夜晨星一经挑逗连皮肤都泛起暖昧的桃红色,他完全不敢直视江曦月,手上捧着的玉足却没放下。
江曦月邪魅地笑了笑“我不介意的哦,不过,你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那声主人被夜晨星拖得很小声,可江曦月还是轻松听到了。
“大声点,我还想听。”
“啊...别啊。”
江曦月作势要抽离夜晨星手里的黑丝脚。
“主人主人主人!”
“哎”江曦月满意地点头“主人很满意,就奖励你一下吧,你想对主人的脚做什么都可以哦。”
夜晨星听了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捧着江曦月的玉足,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依然虔诚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最后十分满足地吮吸着“主人”的脚趾。
江曦月两颊微红,她享受这种,以及把拥有仙灵根的天才玩弄于脚下的感觉。
“不过...刚刚的‘悟道’...”一念至此,她双眸微眯,从储物手镯中抓出一个小玉瓶,丢到沉迷于自己玉足的夜晨星脑门上。
夜晨星猛地被一砸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就听到江曦月说道”这里面有一口葵水灵液,给你漱漱口。”
”可是主...主人的脚很...很干净。“夜晨星明显对”新称呼“还不习惯。
江曦月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嫌你嘴脏。“听到这话,夜晨星只能老实地用灵液漱口。
”那么接下来,该处理你刚刚’悟道‘得到的感悟了。“江曦月平静地说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夜晨星面带震惊,明明他在那个特别的状态也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他感觉如果自己不说,应该没人能知道。
”你看到主人的飒爽英姿触发’悟道‘有所感悟不是很正常么“江曦月一本正经的忽悠着。
“啊...哦,那主人你需要吗,可这个感悟是在神魂里,我不知道怎么给你。”夜晨星主动回答道。
“当然要,和法则相关的我怎么能错过,而且碰巧我在神魂方面很有自信。”江曦月上一世就专门修炼过一阵神魂,重生之后虽然修为归零,神魂造诣却没有,她有这个底气。“不过过程会有点危险,其他步骤都由我负责,你就负责完成最关键也最困难的一步好了。”
“--那就是,完全相信我。”
“好的。”夜晨星别无选择,不过他心里确实是相信,至少是愿意相信江曦月的,就像他相信他们两人间的交易一样。
“准备好了吗?”江曦月歪了歪脑袋,眼角的笑意像是恶魔收割灵魂前的狞笑:”已经完全相信我了吗?“江曦月缓缓抱过夜晨星,搂住夜晨星的腰亲了上去,她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没有深吻,仿佛在找哪个部分更加美味一样。经过一遍遍的尝试,最后她似乎觉得夜晨星的下唇亲起来最舒服最性感,含住了好一会儿,然后‘啵’的一声分开。
“涨得难受么?江曦
月感觉到夜晨星裆部的异物,明白小晨星年轻的欲望就像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但是不许碰哦,得再过段时间...现在你得忍一忍”
她单手掐印结出一层禁制,将小晨星的亵裤与外界短暂封禁。
然后,江曦月再度俯下身子--前戏结束后自然就是深吻,青涩的夜晨星感觉自己的舌头像小白兔一样惨遭大灰狼蹂躏,无论他怎么躲避,江曦月精妙的技术总是能让他走投无路。两人悠长的吐息都呼到对方脸上,紧紧贴着的心跳如同战鼓咚咚作响,夜晨星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但灵魂仿佛都要被对方吸进去了。
当两人找到一个最适合双方的亲密频率,夜晨星便感觉到他们的神魂开始像冰淇淋一样融化,就像是两团柔软的奶油相侵融合到一起,不分彼此,水乳交融。
事实上,没人会轻易让神魂交互......除非是已经面对面了的神魂攻击。在交互状态下,神魂境界更强更高的一方占据绝对主导权,只要对方稍有恶意,轻而易举就能修改原本的思维,植入扭曲的思想,相当于将人生交到了对方手里,任其玩弄!
但出乎意料的是,江曦月居然真的只将夜晨星神魂中那个金色的传承种子拿走了,没有对他近在咫尺毫不设防的神魂做任何的,其他的事情。
”很好呀,小晨星,你居然真的完全相信了我。“江曦月贴着夜晨星的嘴唇,丝丝妩媚流淌在眉梢,无所顾忌地展现出从未有过的甜美温柔,”你的信任倒真是廉价啊,不过...我很喜欢。“”天帝踏光阴么,还真是我的飒爽英姿(以及一点点逆时流沙镜的残余法则的因素)触发的?“江曦月脑海里闪过刚获得的感悟,以她的经验,这种感悟的解析几乎是瞬间。”属于道门,时间法则的术法,扭曲时间快慢么,很适合我,有意思。“”名字也很有趣,“江曦月又搂了搂因为连续和女人发生亲密接触却因为过于青涩被玩弄得丢盔弃甲的夜晨星,”等我真成为天帝,也不是不能封小晨星你做我的第一男宠,或者,第一面首呢。“(未完待续)
作者的碎碎念终于回家了,看到镜像上又有好多优秀的修仙题材,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改编素材又多了呢(狗头)还是那句话,希望能做到不是纯粹的为了搞黄色而涩涩,而是能让大家在看爽文的同时能微微一硬本次更新的改编缝合来源:剧情方面参考了《斗破苍穹》《一世之尊》,设定方面是鬼谷八荒,了不起的修仙模拟器和觅长生(全是正经游戏),涩涩部分是《征服-雯与明》和《温柔的征服》可能最后完结的时候会贴出所有缝了的作品吧,希望能完结(误)--------------------------分割线-------------------------------
第六章
竹林的木屋内。
江曦月在完成了又一轮《上清玄牝功》的周天吐纳后睁开了眼睛,结束了冥想,睁开美眸下意识环顾了一圈,看到夜晨星正老实地坐在地上冥想修炼,满意地微微颔首。
距离她和夜晨星达成所谓的交易已经过去一周。
她在‘交易’前就探查过周边的情况,此地较偏僻,灵气不算浓郁,除非有机缘于此现世,寻常时候修行者罕至,倒也算是个隐蔽之所,所以她
决定先在此“暂住”,一方面将自己原先已经练气巅峰的噬魂琼玉功的真气转化成上清玄牝功--当然不是因为答应了夜晨星不滥杀无辜,只是为了更好地‘获取’修为,为此她还使用了一个二阶聚灵阵阵盘来加速修炼。
另一方面则是正好乘这段时间先把小晨星好好调教一番--她要把小晨星完全调教成自己的形状。
江曦月走到夜晨星面前弯腰凝视着夜晨星俊美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嘴角忍不住翘起。
以她的阅历和经验,江曦月确实有能力把小晨星调教成一个只会服从自己命令的RBQ或者只有欲望的性奴,彻底地支配他,想怎么采补就怎么采补。但那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过是多了个听话的行尸走肉、人形灵傀,甚至不如把他直接炼成“人丹”--这样连“丢失”的风险都不会有。
她不想要一个没有灵魂的,只能绝对服从自己的“奴隶”,那没有意思,修仙者也是人,自然会想追求‘有趣’,如果重生了她还不能随心所欲,那她不是白重生了?何况调戏、欺负小晨星,看着他认认真真侍奉自己,或是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委屈时候真的很有趣呢。
夜晨星就像一个纯洁无瑕的白纸,可以让江曦月在上面尽情作画。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都对自己的选择很满意,这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身体心灵上的愉悦,无关性欲,至少暂时无关。
就在这时,夜晨星也结束了冥想,意识回归身体,他还没睁眼就感受到了眼前的“压迫”,下意识往后想退开,却一退即停。
睁开眼是眉眼弯弯,笑意盎然的艳丽脸庞和停留在眼前的手指“冥想完了?这么怕我么?”
夜晨星下意识点头,又摇头--过去一周的经历告诉他,在曦月的面前自己最好不要随便做出回应,回应的下场只会是自己被欺负,或者是被调戏一番再被欺负。不过内心里他觉得曦月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在知道他喜爱医术并且想学习各种修行的知识后就丢给他两个分别是《无嗔医典》和《山海通识志》的玉简,前者记载了各种中低阶灵草,低阶治疗行气路线和简单的炼丹法,后者则记载了修仙界基本的异兽天材地宝秘境等常识,让他能够边修行边增加一些实用的知识。
”不怕?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江曦月并不在意他的心理活动,边打趣边勾勾手指示意小晨星跟着自己。
夜晨星翻身站起,赶紧跟在江曦月身后。经验也告诉夜晨星,江曦月并不介意他平时随便做些什么,甚至不介意他自由行动,只要她不进入“主人”状态。
想到“主人”,夜晨星不免回忆起那天江曦月强迫自己叫“主人”的场景,不由得脸颊一红。
前面的江曦月回头瞟了他一眼,”又想拜倒在主人的裙子下了?“”才,才没有。“夜晨星被看穿了心事,赶紧转移话题”曦月,我们要去哪里呀?“江曦月笑着答道”后山的山洞,今天就去找找那个你觉得很独特隐秘的地方。“”你怎么又知道?“夜晨星震惊。
”傻啦,我们神魂都交融过了,你能感受到的我自然也感受过。“江曦月略微高傲地抬了抬下巴。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山洞内,山洞面积不小,顶部足有十米高,山洞,乱石散布着,为数不多的蝙蝠等生物被江
曦月随手一震,全都逃出了这个山洞。
片刻后,在了尽头的山壁之前,江曦月黛眉微皱,问道“这就到尽头了,你的感觉呢?”
”在深处,应该是这边下面。“夜晨星仔细感受了一下,指了指。
”可是,我不太擅长土遁术呢。“江曦月略带玩味地看着夜晨星,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夜晨星不疑有他,开口提议道”那要不我们回...去吧“江曦月一挑眉毛,”想什么呢,能让你这仙灵根都感觉到独特的地方,多半有什么天材地宝。“她反手取出一张符咒,”这张是土遁符,可惜品阶不高,大概率无法深入找到地点,不过...“话锋一转,”还好有你在。“”我?“夜晨星哪能不知自己又被盯上了,但还是老实说道”要怎么做。“”需要你的几滴血,几滴普通的血就可以,能让这个符咒发挥出超越品阶的效果“她不太在意地又取出一把刃身寒光冷冽的匕首,一看就是练气期中少有的经过祭炼的利器。
“把手给我。”
夜晨星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略带颤抖地递过左手。
“怕疼吗?”江曦月盯着他,“我会很轻的。”
刀刃翻转,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夜晨星的护体灵气被破开的同时,手指渗出了几滴鲜血,落于符咒之上。
虽说十指连心,但这种程度明显不严重的伤口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却见江曦月直接低头将他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绛唇之中。夜晨星感觉到她的舌尖不停舔着他指尖的伤口,将血液卷入她的嘴里。那种奇怪的黏黏的触感,加上指尖的疼痛,混合成一种怪异的感觉。
江曦月的舌头,轻柔滑过他的手指,缓缓地卷揉,用牙齿不停地剐蹭扩大他的伤口,再加上伤口那隐隐约约的痛楚,在少量又缓慢的失血里,在不断撕裂的伤口与轻柔的安抚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潜藏在麻痒与疼痛之中,暴烈又温柔地渗入夜晨星的心海。
片刻后,伤口开始愈合,江曦月抬起脑袋道:“不愧是仙灵根的血液,味道很好,我记住了。”
她轻掐印记,将手中的利器匕首如灵蛇般蜷曲化为一枚闪耀着幽光的指环,戴到了夜晨星的左手中指上。“这把‘幽金刃’就送给你了。”
“呃...嗯,谢谢。”夜晨星愣愣地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才想起要有礼貌。
“那么,接下来,你得负责指路咯。”江曦月发动了那张沾染了夜晨星血液后亮的发烫的土遁符,两人直接‘融‘入了黑幽幽的地底。
……
随着逐渐地深入地底,在安静的气氛行进了将近一刻钟,江曦月终于发现远处漆黑的尽头处,忽然出现了一盏淡白光点,当下心一喜,驱动符咒加快速度,而随着越来越接近,白点也逐渐地放大,到得最后,已经变化成了一个泛着白光的洞口。
随着两人遁出黑暗的通道,夜晨星猛然感觉到眼前一亮,待得微微适应了一下这光芒之后,方才转目四望,而当其瞧得周围环境之后,脸庞上不由的浮现一抹惊愕。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布满钟乳的地底世界,放眼望去,乳白色的钟乳连绵不绝地布满视线尽头,淡白色的光芒从散发而出,将这里的黑暗尽数驱逐,钟乳随处而生,一些悬挂上方山顶,有的甚至长达百米,一眼望去,山穹林立的挂满庞大钟乳,偶尔有着一滴滴白色
的乳液滴落而下,在地面上溅起乳白色的水花。“好大的地底世界……”几个呼吸后,夜晨星才缓缓恢复,惊叹的咂了咂嘴道“我的感觉就是在这一片了,曦月,我们该往哪走?”
“去灵气最浓郁之处。”江曦月略一分辨,手指了指左边,道:“这边。”说完,她便是率先朝着所指之处掠去,其后,夜晨星赶忙跟上。
两人在这钟乳世界穿梭行走了将近十分钟后,江曦月终于是率先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出现在面前的那庞大无比的钟乳,绕是以她上辈子的经历也是忍不住的一阵惊叹。
出现在面前的这支钟乳一头连接山穹之顶,一头直接竖垂而下,庞大的体积足有百米多长,宽度也是足有两人合抱之粗,淡白光芒萦绕在其身旁,将之渲染得犹如一跟水晶柱一般,这株钟乳无疑是这地底世界最为庞大的一株,这般体型,犹如钟乳之的皇者一般,接受着周围无数钟乳的朝拜。
目光逐渐移下,在这株钟乳之下,是一方极为庞大的青石,青石几乎完全被掩埋在地底,但此时,青石顶部位置,有着一个超过一尺深的凹槽石池,石池刚好正对着上方钟乳的尖端,而那其中,正盛着几乎快溢出来的乳白色水液,乳液之上,飘荡着淡淡的白雾,白雾颇为奇异,不论如何飘荡,都是不曾消散,江曦月轻吸了一口,顿时有种浑身骨头都是在此刻酥麻了的奇异感觉。
“这是...地心淬灵乳吗”夜晨星回忆着山海通识志的描述,忍不住开口道。
地心淬灵乳。生于大地之下,本为精纯的大地之力历经岁月挤压,百年成雾形,称之地心雾,有固脉之奇效,千年凝合,成液形,是为地心淬灵液,因为拥有庞大的大地之力,能帮助一些达到修为到瓶颈的修士提升突破的效果,当然只有一次效果且依然存在失败几率便是。若是品阶更高者,则是被称为地心淬灵乳,有洗经易髓之奇效,也可用作炼制高阶丹药。
江曦月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凹槽中的乳白色液体,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运气真好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乳液怕是得要一年时间才能凝结一滴,这一坑,估计得需要数千年才能聚满。”
“不过呢,这东西虽然珍贵,却不是主要之物,此处还有更珍稀的奇宝。““还有更珍稀的?”夜晨星一愣,却是一脸茫然。
江曦月不再多说,从小晨星背后拎起他,施展轻身之术沿着那垂直而立足足百米多长的庞大钟乳攀岩而上,夜晨星并没修行轻身秘术,只能被江曦月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往上。一分钟后,两人”飞“上了山顶,江曦月放下小晨星后,夜晨星好奇地俯视下方,那些原本颇为巨大的钟乳却是已经仅仅只如蚂蚁般大小,目光四望,倒是能够看见周围一些同样悬挂在山之处的钟乳,淡淡光芒,给整个地底世界带来光明。
江曦月并未理会周围的钟乳,而是将漂浮的身停在了这株最为庞大的钟乳端底,这里已经是钟乳与山相接之点,淡淡的荧光从钟乳之内透出来,将其印得犹如透明一般,极为漂亮。
”你感觉一下,最强烈的目标就是这个了吧?“她向夜晨星确认道。
”嗯。“夜晨星猛一点头。
“用灵气包裹住幽金刃,从这里切入。”江曦月命令道,随手留下了一圈标记。
“哎,为什么要我
...曦月你不想要吗?”夜晨星迷惑道。
“你既然能感应到说明此物与你有缘,天材地宝自有灵性,与你有缘你取走便是。”江曦月冷冷地说,“等你取出,自然可以选择主动献给我,或者被我夺走。”
“呃嗯...我主动献给你”,夜晨星大概也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了,也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将手指上的戒指化为匕首,照着江曦月的指示做。
有着灵气的包裹,本就是利器的幽金刃也是变得更加锋锐,仅仅只是一个轻轻接触,刀尖便是在细微的噗嗤声响,没入了犹如水晶般的钟乳之内。
手掌握着匕首柄,夜晨星不敢令它有丝毫的颤抖,刀刃分毫不差的沿着江曦月所划的痕迹缓缓移动着,细微的嗤嗤声响在安静的高空不断的回荡着。
“咔”
忽然间,利刃完成了圆圈的最后一段距离时,一块钟乳圆圈碎片从本体脱落而下,夜晨星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其抓住,抬起头来。一股强光猛然自碎片脱落处暴射而出。刺眼的光芒令得他急忙闭上眼睛,下意识接连后退几米方才停下。
“呵,没事的,不用担心。”睁开眼来,江曦月的双眼充满狂热。
夜晨星这才抬头望着那强光爆射处,眉头皱了皱,然后再度靠近。
随着接近这株庞大的钟乳,夜晨星目光望向那切开的圆圈内,却是惊讶的发现,钟乳之内,竟然是悬浮着一团翡翠般颜色的粘稠液体。这团液体犹如具有灵性一般,在钟乳之缓缓流荡,不过其游荡范围却是刚好只在圆圈口这附近一块,始终不曾超出一线。
虽然并不清楚这翡翠般颜色的粘稠液体究竟是何物,可其所蕴含的那股精纯能量,却是让得夜晨星大为震惊,这股精纯能量,可足足比下方青石凹槽之的地心淬灵乳浓郁了十倍不止啊。
“这是什么东西?”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沫,夜晨星望着那团翡翠色的粘稠液体,开口询问道。
“这才是真正的“地心淬灵乳”。”瞧得小晨星那副震惊的模样,江曦月无声笑了笑。
“下面那些不是?”夜晨星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下面的也算,不过那些都是从这本体流逝出去的,相当于被稀释后的“地心淬灵乳”,世上少有人知道“地心淬灵乳”的真实情况,就连山海通识志中的记载也不过是以讹传讹,但我碰巧是知道的极少数人真正的“地心淬灵乳”其实是隐藏在钟乳与大地接触之点。”
江曦月手指着下方的青石,高傲地说道:“这或许也是这种天地灵物所使的一种保护自己的障眼法吧,普通修士就算能够寻找到它,恐怕只会将下方那些“地心淬灵乳”收走。却将真正的宝贝,遗留而下。”
听得江曦月这般博学多识的解说,夜晨星没由来地很羡慕,据曦月自称的年纪,她也没比自己大多少,为什么懂得这么多呢。
“这真正的‘地心淬灵乳’极其脆弱,只有最为温润的玉器,方才不会将之损坏,若是用寻常之物的话,只要稍稍沾了一点,这团不知道凝聚了多少年的‘地心淬灵乳’,恐怕就得当场化为一堆毫无作用的废液。”江曦月提醒道。“等我找个玉器将其弄出来,千万不要直接用手触摸。”江曦月再次道。
她储物手镯翻腾了一下,最后找出了一个玉制的勺子和玉瓶,递给夜晨星。
小心翼翼地将
玉勺探进钟乳之,夜晨星依照自己以前采集药材的经历,灵活的转动着手腕,几个探缩间,却只将一大半的‘地心淬灵乳’舀了出来:就算遇见天材地宝,他也下意识不想断了天材地宝的根。
看到这一幕,江曦月也是笑了笑“这就是与你有缘的原因,这‘地心淬灵乳’极难成形,若是换我,定然会将其全部取走,哪怕其洗经易髓辅助突破的效果只有一次,根本用不了那么多。这万年成形的钟乳恐怕也会逐渐崩裂,宝物有灵,不愿彻底消弭世间。”
听到江曦月没有反对自己做法,夜晨星长出了口气,他担心江曦月命令他全部取走,因为他确实没法反抗她的‘命令’。
遗留了部分‘地心淬灵乳’之后,夜晨星将玉勺取出,然后把另一只手的那块钟乳碎片再度贴了上去,顿时,强光逐渐消减,钟乳再度变成了先前的那般平静模样。
将玉勺的翡翠液体倒进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品质上好的玉瓶之中,瞧得那在瓶依然犹如活物一般自动流淌的液体,他终于忍不住放下紧绷的心情,抬眼却看见江曦月正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地盯着他,以及掌中的玉瓶。
第七章
“先下去再说。”江曦月不由分说地故技重施,带着夜晨星回到有着“稀释”地心淬灵乳石坑的大青石上。
“嗯那个,曦月,给你”倒也没有舍不得,夜晨星在脚踏实地后马上就主动将玉瓶递了过去。
出乎意料,江曦月并没有接,反而嘴角微微勾勒反问“这就是你的主动献给我?”
“这...我...”夜晨星见到曦月嘴角的危险弧度,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主动献给,主,人。”江曦月一字一顿地强调道。
夜晨星浑身一颤,他意识到江曦月心情非常兴奋激动的时候,特别是即将获得力量的时候,她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会变得特别强烈。而他在面对这个状态的江曦月时完全不敢有任何忤逆的念头。
“是,曦...主人。”夜晨星识相地改口,顺从地拿着玉瓶跪在了江曦月身前。
江曦月美腿一抬,抬起的高跟鞋在空中划了条无形的线,夜晨星瞬间就知道她的意思了,这是他不能越过的线,他的身体不能超过她高跟鞋画出的高度——这是他近一周来被调教得到的教训。
然后江曦月双腿直立并拢不留一丝缝隙,看着夜晨星跪在自己身前,努力地放低自己的身体,以最卑贱的方式讨好自己。
夜晨星不敢抬头,他最多也只能看到主人艳丽的红色高跟鞋,但还是努力端正地跪好,撅起屁股,把玉瓶用两只手一起捧过头顶,向主人献上自己身上最配得上主人的宝物。
“这地心淬灵乳是我...我主动献给主人的,请主人...收下”巨大的羞辱感和羞耻心使他恨不得直接钻到青石的石缝中。
如同一个献祭贡品以取悦仙神的庄重仪式一样得情景却发生在这个地下钟乳洞中。
江曦月似乎对小晨星的表现还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弯腰捡起了那瓶放在外界绝对能让无数修士打破脑袋的地心淬灵液,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看在小晨星你一心献宝的份上,主人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她任由夜晨星继续跪伏着,自己拿着玉瓶款款走了几步到青石中央石坑旁的一个较为平整的‘石凳’边,优雅坐下。
“我打算在此‘沐浴’一
番。”她回头看了眼老实跪着的小晨星,“小晨星来给主人宽衣。”
夜晨星脸都羞得通红,连声音都变得颤抖“别,主人,别,我...我不敢。”他知道靠近这个状态下的江曦月自己就和送上门的点心没什么区别,何况让自己去脱主人的衣服...一念至此,夜晨星只觉一股热气上涌,让他的身心变得狂躁难耐。
“过来。”江曦月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夜晨星缓慢地爬到主人脚边,在钟乳石和发光孢子的光晕映照下,眼前的江曦月依然性感美丽得不可方物,上身着白色广袖留仙裙,一双大长腿上穿着肉色长筒袜,结合周围淡淡得地心雾有种朦胧美感,脚下则是双充满诱惑的红色高跟鞋。
夜晨星低垂着脑袋,一眼都不敢多看,只略微用余光偷瞄。他先小心翼翼地取下主人脚上的红色高跟鞋,露出了其中令自己难以自持的丝足,接着让主人的玉足踩着自己两条跪着的大腿上,转过上身恭敬地把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边,然后是丝袜...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双长筒袜几乎都快到江曦月的大腿根部了,脸上不由得显现一丝犹豫。
旋即,夜晨星意识到主人正盯着自己,他一咬牙,想要慢慢直起身子去够主人的长筒袜边缘,为主人褪下肉丝。
就在这时,江曦月的莲足突然轻移,牢牢地踩住了夜晨星因为被主人羞辱玩弄而略微顶起的小帐篷,这下夜晨星想稍微直立又怕违抗了主人的玉足的下踩,想直接够丝袜又因为下体带来的刺激无法继续,实在是进退两难。
而因为主人没允许过自己发泄,夜晨星感觉到随着主人玉足在自己小帐篷上的轻轻摩擦,自己的下体越来越肿胀,自己的手距离主人的长筒袜边缘似乎都在变远,他不由得一急,略带焦急地看向江曦月。
江曦月戏谑地看着他,假装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终于,夜晨星还是红着脸闷声闷气地小声讨饶道“主...主人,你的,你的玉足能不能松开我...”
江曦月这才踩回夜晨星的大腿上。
看到自己终于过了一关,夜晨星不由得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连忙稍微直起身子,轻柔地捏住主人长筒袜的边缘,小心地褪下主人的一只丝袜,露出主人修长白皙的腿部肌肤,以及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玉足。
他努力保持清醒,深怕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而亵渎主人的身体。在又褪下了主人的另一只丝袜,一起折叠后放于一旁清理了的空地上后,他将高跟鞋拿起,捏着为主人的玉足穿回:接下来他得给主人宽衣而没法当脚垫了,虽然主人是修仙者,凡尘不染,但自己得做好每个细节:江曦月喜欢他完成一些“不必要”的细节,她可以不需要,但夜晨星不能不做。
接着小晨星先爬到主人身后,解开束腰的淡黄色的衣带,然后跪直起身子将主人肩膀处广袖留仙裙的系带解开,双手轻柔地扶住留仙裙的肩部,缓缓将其从江曦月的肩头褪下,留仙裙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了江曦月贴身的鹅黄色抹胸和白色亵裤。
当为主人完全脱下广袖留仙裙后,他双手捧着主人的外衣同样放到一旁,然后归在原地埋下脑袋。
此时的江曦月曼妙修长的美腿赤足踩在艳丽的红色高跟鞋上,黑色长发在周围冒着地心雾蒸气中显得有些湿漉,双肩甚至有一
些凝结的地心淬灵液的痕迹沿着手臂和锁骨滑落,抹胸和亵裤勉强包裹住臀部和白兔,大长腿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里,如出水芙蓉般靓丽,如天上仙子般明艳照人。
最过分的是,她居然故意挥了挥手,凝聚出几滴透明的地心淬灵液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晃动摇曳……夜晨星最看不惯这种不清爽不整洁的人了,严厉的视线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误)但现在不仅仅是看主人妩媚妖冶的脸蛋会被暴击,夜晨星感觉看她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被造成真实伤害!
江曦月一看小晨星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说什么也不愿意脱自己的内衣了,也不在意,她已经从刚刚的宽衣过程中得到了一定的满足。
“真没用啊,”江曦月干脆随意地踢掉高跟鞋,脱掉亵裤并解下抹胸一起随意地丢在一旁跪着的小晨星的身上。
乳白色的水面上散发着愈发浓厚的地心雾,江曦月对小晨星命令道“把主人的衣物拾掇好,等主人一会。”,然后走到石池中央,打开玉瓶将地心淬灵乳的一大半吞入体内盘膝坐下,开始全力运转上清玄牝功炼化天材地宝中的精纯药力。
随着时间流逝,地心淬灵乳的效果显现,源源不断的精纯能量大肆进入江曦月体内,一股股强大的能量,从身体灼热之处散发而出,经过灼热之后,体内骨髓,骨骼,经脉,细胞,肌肉等等,几乎都是在瞬间像被撕成碎块,又瞬间重聚,这显然是地心淬灵乳特有的洗筋易髓的神效。
与此同时,她心灵上的剧痛被无上的快感取代,短短一息之间经历了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强烈的生理反应令江曦月忍不住抱住双臂喘了几大口气:她神魂意志力再强,现在的身体也只是十九岁的少女身体。
然后,她感受到随着体内地心淬灵乳与体外浸泡的地心淬灵液中的精纯灵力源源不断地被上清玄牝功快速炼化,让她得以在练气巅峰后继续向前迈出一大步,并未晋升,而是直指所谓‘通天路’。
“呼,还差一点。”一小会后,江曦月结束了炼化,周围原本能略微及胸的地心淬灵液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不到盘坐着的膝盖高。她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进度,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不过也可以说是正好,毕竟现在,也是时候了。”
而夜晨星见主人去修炼了,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狂涌,还是认认真真地把主人踢开的高跟鞋捡回,把主人的抹胸与内裤叠好与衣物放到一起,不敢有一丝玷污的念头,狠狠甩了几下脑袋,强压下心中的旖旎和被挑逗得几乎难以自持的情欲。
之后,他尝试盘膝坐在一旁冥想,可脑子里没来由得全是主人的身体,主人的丝袜,主人的玉足...以至于完全静不下心来,他隐隐意识到自己还是被主人玩弄了,曦月就是存心诱惑他令他满脑子都只有她,来满足她自己极强的控制欲:虽然她不需要绝对服从,但对于人欲望的把握确实让他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他思绪繁杂时,江曦月一声慵懒的命令又让他不得不提起一颗心:“小晨星,爬过来。”
夜晨星闻言照做,手脚并用连忙爬到石坑边。
”主人还剩下了些地心淬灵乳,你说用来干什么好呢?“江曦月嘴角扬起。
夜晨星的脑子里还是处在全是主人的乱糟糟状态,下意识回答道
:”用来濯洗玉足吧。“旋即意识到可能不小心说错话了,又不敢再说话,僵跪在原地。
”咯咯...“江曦月不由得笑出声”小晨星你真的很喜欢主人的脚啊...“她拿出玉瓶打开,白皙的手指忽然变得晶莹,一抹地心淬灵乳,竟然直接抹了一团到手指上而没消散,原来是施展了”青玉手“,让她的手短暂有和玉一般的效果。
她手臂移向夜晨星跪着的石池边缘,只伸着的那根手指勾了勾,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含着。”
夜晨星还以为主人单纯是要‘赏’自己点地心淬灵乳,不疑有他,抬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主人的芊芊细指,吸入主人指头上的灵乳。谁知,同样的痛苦和快感也直接席卷他的身体。
”啊...“他先忍不住痛叫了出来,随即,同样是强烈的生理反应使他大口喘息,耳垂泛起了桃红色,本就处于勃起状态的下体直接彻底高高地顶起帐篷,同时两腿发软,连跪都差点跪不稳了。
与此同时,江曦月心念一动,一道强横的灵力沿着她还被含着的手指传出,直接震碎了夜晨星身上所有的衣物,此时的夜晨星身上的衣物全部成了丝缕碎末,只有左手上那枚戒指依然完好,两人终是在这地下的钟乳世界中“坦诚相见”了。
江曦月手指抽出,手再一勾一推,把小晨星拉下至仰翻在石坑上,剩下的地心淬灵液也只有浅浅的一层,完全无法漫过身体。江曦月随即扑到夜晨星瘫软的身上,高耸又柔软的乳峰压在他的胸膛上,然后不由分说地一道灵锁直接将夜晨星的双手索至头顶固定,手压住他的肩膀,同时,双腿张开,从两边外侧紧紧夹住了小晨星也蛮挺翘的屁股。
“啊...”夜晨星还在努力对抗着地心淬灵乳带来的快感中,惊愕地发现自己突然就一丝不挂地被压制在主人的身下了,他不敢睁眼,惊慌失措地说,“主...主人,你要干什么?”
夜晨星用妩媚的丹凤眼盯着夜晨星,性感而红嫩的双唇吐着女子的芳香“之前不是说,没到时候么,现在是时候了。”
夜晨星一下就想起了之前“当男人”,心中知道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又羞又气。
“不……”他的双手使劲,嘴里发出低低的哀求,见江曦月不为所动,他还想反抗,但他的灵力都是修炼自上清玄牝功嫁衣篇,遇上江曦月正统的上级功法的灵力就不听他使唤,同时双手双腿又被江曦月制住,用不上力,他只得涨红了脸,双腿乱蹬,地心淬灵液飞溅,同时他用力挺动了身子,想将江曦月先掀下自己的身上。
随着他一挺身,却发现自己本就遭受各种刺激肿胀地快要青筋毕露的阴茎被主人柔软温热的玉手握住,随即一股刺激自两腿间向脊髓伸展,电得他在江曦月身下全身发软。之前江曦月也故意避免刺激他下体,让他以前就没被人碰过这地方,此时被异性的温热纤细的手指狎弄着,直接令他的反抗还没开始就接近结束了。
江曦月两个手指环成一个套,套住小晨星那高高勃起的小鸡儿,有节奏地开始轻轻上下用力捋。
而夜晨星在主人的套弄下很快连神智都受到了打击,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了“唔……哦……”的羞耻的呻吟。
“小晨星的本钱还真不小哩,不过得叫大声点,主人喜欢听你浪叫哦。”江曦月
不忘打趣道。她看着在自己身下挣扎却被自己捏住小鸡儿无法反抗的夜晨星,只觉自己的欲望也被勾了起来。
“哦……啊……饶…我…”夜晨星完全顶不往江曦月的攻势,感觉自己的下体随时会爆炸一般,只能赶紧向主人讨饶。
没过几息,江曦月就看见他的男根开始隐约有跳动的趋势。她知道是时候了,松开了夜晨星的手脚,坐起身子,任由夜晨星瘫软地躺在那层浅浅的地心淬灵液中,然后两腿继续夹着夜晨星的臀部两侧,直接跨坐在了夜晨星的阴茎上,如同骑上自己驯服后小马驹的女骑士一般。
她掌控着主导,控制着让小晨星的肉棒不断刺激自己的高潮点,很快也感受到自己高潮的到来,大量含有自己元阴的爱液似乎也要从胯下流出。
夜晨星“啊“的一声大叫,伴随身上“女骑士”有节奏的起伏震动,他突然绷紧了小腿,脚趾蜷缩,挺直了脖颈,浑身毛孔都战栗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难以自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钟乳石的花纹,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袭向他的全身,让他的身、心、灵在这一刻到达了极乐的巅峰,一股股乳白色的元阳精液蓬勃地喷射而出,进入到江曦月的私穴之中。
元阴元阳在江曦月的下身交汇,不断阴阳调和成最精纯的精元。
同时,二人的上清玄牝功自发开始运转,不过双修依然是以江曦月为主导,她直接吸纳了近九成的精元,阴阳调和并济,游走全身。随着她不断炼化体内调和后的真元,气息一点点攀升,明明早已练气巅峰,却还能不断攀升!
而小晨星只感到自己修为获得了很大的提升,约莫达到了练气后期的水平:要知道他才修炼了不到一月,额头处的火焰祥云胎记彻底绽开,再在他下意识的控制下逐渐黯淡隐藏。
江曦月的气息不断攀升,当气息终于停止攀升时,他感觉四周一下黑暗,原本钟乳石散发的点点荧光此时仿佛全部不见。
江曦月一双丹凤眼半开半阖,脸上不再有征服和变强时的兴奋以及和小晨星做爱时的快感,她神魂鼓胀,叩向玄关,眉心似有裂缝出现,缓缓张开,前方一片幽暗,望之深邃玄奥,却隐约可见一条通向天际的光亮之路。
没有任何难度,她脑海里响起虚幻破碎之声,已然是成功筑基。但她不断积累,又是地心淬灵乳又是留着小晨星元阳来辅助双修,怎么可能仅仅筑基就令她满足呢。
此时此刻,江曦月的感应之中的天地除了灵气,还多了蓬勃的生机,晦暗的死气,灼热的大日真火,璀璨的星辰之力,各种各样的“力量和气息”遍布虚空,似杂乱似有序,似遵循着某些法理,自然运转,似乱糟糟一片,无可遏制地向着更加混乱发展,直至死寂!
她的精神化桥,一头蔓延而出,“架”在天地与自身之间,一头连接自己体内,导引向外,它色做纯金,仿佛传说中彼岸金桥,屹立于混乱之上。
突然,灵气大海和种种力量沸腾了,上空明明本该是洞穴的顶部却变成了虚空,陡然似有黑雾汇聚,深沉昏暗,如同深渊,与下方璀璨星空般的钟乳石地面恰似处于天地颠倒之位。
竟是天地异象“星空降临,天地倒悬”。
轰隆!
依然在曦月身下的小晨星只听到了恐怖的虚响,虚空之中有自然伟力汹涌澎湃而来,
水桶粗细的青色雷光自虚空落下,瞬息而至,直击江曦月。
夜晨星害怕极了,他感觉到这似乎是传说中的天劫,即使目标不是他,他也觉得躲无可躲。
但江曦月神情无波,不忧不虑,从小晨星身上站起,一指陡然往上!
一道凝实的‘幽魂黑炎’从她指尖迸发,准确击中青雷,发出巨响,巨大的灵力波动使得电光乱串,却没有一丝能误伤她脚下‘瑟瑟发抖’的小晨星。
雷劫携带的灵气在散逸开后被江曦月又吸纳入体内,她只觉力量渗透进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筋骨,与天地之间的共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即使是上一世在修为最高时的元婴期,也没能有过的美好感觉。
“这就是...天道筑基吗?这就是...通天路?”她内视丹田,灵气储备磅礴雄厚,明明才刚突破,她却自信不会逊色于上辈子即将突破到结晶期的自己了,果然对于重生者,就应该同阶无敌如喝水,越级斩杀如杀土鸡瓦狗。
与此同时,出云仙朝仙都,灵耀,云音阁总部内。
作为卖艺的青楼,能冠以‘阁’字的基本都是最顶尖的了,何况云音阁作为最好的青楼,几乎在出云仙朝的大小城池开了分部。
云音阁中许多妓子除了从小培养外,还都让女子修炼了一门叫阴流珈的功法,这门功法特殊,上限不过能筑基,却能让女子的皮肤紧致,体柔筋开。更重要的是,只有这样肉身强度禁得起一些修为较高的修士肆意征伐。
此时,云音阁总部的顶楼的一间密室内,一位身着乌黑长裙的美妇正在休憩。
她是镜风尘,明面上是青楼云音阁之主,暗地里云音阁却是一个实打实的风媒情报组织,私下与各个宗门势力都有隐秘来往。
镜风尘借助背后势力,花费数十年从无到有培养妓子与风媒,硬生生建立了云音阁,渗透了出云的几大世家并让诸多情报人员坐上了主母之位。
而她的面前,一位身穿月白华美长裙,风清月貌,玉润冰清的妙龄女子正给她传‘信’。
“姑姑,丹霞门演天真人又有谶语。”
镜花月递过手中的玉简,镜风尘接过神识一扫,“天地异象现于东南,有人登上通天路。”
她不由皱起眉头,演天真人算是自己靠山之一丹霞门的一位元婴长老,一向以准确著称,这种事情肯定不会错,那么告诉自己就是要找出那人了。那人会是谁呢?她得确定位置。
她只有金丹期,无法直接把握天地异象的方位,又得坐镇总部,不好擅离。
”花月,你去一趟东边吧,这个给你,我允许你调用云音阁乙级以下情报,尽快查清此事,越快越好。“与此同时,苍月仙朝仙都,天启,钦天监。
苍月仙朝三大国师之一的迦禾国师正在此为他新收的徒弟讲法。
“寻常散修皆传30岁前若不筑基,则一生难以筑基,确实如此,突破练气期,最好便是在30岁前,但越迟越好。”
他新收的徒弟们面面相觑,却没人质疑,等待国师继续解惑。
突然,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向西南的远方,喃喃道“天地异象?天劫?怎么可能,难道是夜家那个失踪的仙灵根?也不对,若是仙灵根就不会有天地异象了。”
“敢问国师,何为通天路?“底下有大胆弟子发问。
迦禾国师沉吟掐指暗算片刻,才回神道”也罢,刚才说
到突破练气期越接近30岁越好,是因为筑基亦分为天地人以及普通四级。寻常修士以为能够筑基便是所谓练气巅峰,急不可耐地服用筑基丹,最后不过是普通筑基。事实上,筑基的等级完全取决于你30岁前能在练气期走多远,这也决定了你修行的上限。“迦禾国师一顿”至于通天路,是指每一个境界,练气、筑基、结晶、金丹、元婴、化神的突破都能完美晋升的真正天骄所做到的极限修行道路,气运机缘实力天赋缺一不可,一旦成功,每个境界同阶几乎无敌。然而现实残酷,无数天灵根的天才在第一步就遭遇失败,比如那位号称’金丹之下第一‘的丹霞门的宁衍之,纵使丹霞门为他做了....那么多,也只是让他地阶筑基罢了。据说最近一次有记载的成仙之人,中古时期的‘灵鎏仙人’便是以仙灵根出身,一步步完成天道筑基,万化结晶,超品金丹,真我元婴,完美化神,最终度过成仙劫才登仙门的。“”不过,这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至于仙灵根...“迦禾国师忽然沉默。
一阵强风扑过,一道身影已然屹立于钦天监。
”陛下。“迦禾国师弯腰行礼。
来者正是苍月仙朝皇帝,仙朝中除隐世不出的大宗门绝世高手外唯二的元婴期强者,李承坤,他身披玄衣,不怒自威,脸上明显带着担忧”突破者是谁,可是那夜家余孽?“”禀陛下,不是,据我‘大衍神算’所得,当是位...天灵根的...天骄散修。“李承坤听到不是那仙灵根的夜家余孽,长出一口气,但他也明白此事关系重大,”我借社稷之力探查,突破地当是我国西南万里之外,国师你安排人手,尽快排查,可以以各种条件尝试交好,但若实在无法,万不得已...此等人才纵使不为我朝所用,也不能与我仙朝有恶。“”是。“类似的探查命令同样出现在仙朝宗门内。
第八章-上夜晨星从雷劫带来的惊恐中回神,发现自己又被曦月压在身下了。
江曦月极为霸道地搂着他,柔软丰满的胸部充分贴合着他硬邦邦的胸膛,纤细的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抚摸他后肩曲线。
初尝滋味的小晨星只感觉到了吹弹可破般的肌肤,滑入凝脂的触感,以及如兰似麝的幽香,但他动都不敢动。在他的感官中,拥有那般强力威能的雷劫竟在江曦月一指之下悉数溃散,这是主人在他的心里留下的深刻的‘强者烙印’。
此时,突破完的江曦月心情明显不错,在小晨星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体内应该还有部分双修未完全炼化的精元,以你刚刚服下的地心淬灵乳,和这剩下的这些地心淬灵液,等会在此运转功法修炼一阵足够你修炼到练气巅峰了。“”不过不要急着突破,就算你是仙灵根,没有足够的底蕴也没法向主人我一样天道筑基的。“她的话语与呼出的热气一起,在夜晨星的耳垂上厮磨。
”哦,哦,好的。“夜晨星一愣,没想到江曦月这么好心地指点自己。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江曦月轻笑道”我可不会做没有目的的‘好事’,双修自然是你修为越高,对我效果越好。“”那...主人,世上真的有仙人吗?“讨论起修为的事情,夜晨星没忍住好奇心。
”嗯,据一本秘典记载,上古和中古时代,中洲大陆,海外神山,真仙遍
地,上有天宫,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莱。不过数十万年前,天地突发一场浩劫,天宫崩塌,妖界焚燬过半,蓬莱破灭,无数仙人纷纷陨落,冥府首当其冲,被不知名的伟力完全击溃消逝,从此世间无仙,即使万年一遇的仙灵根也往往因各种缘由未有成就。“夜晨星又问:“那怎么证明世间有过仙呢。”
“很简单,玄天宗的玄天剑阵,天魔道的天魔柱,丹霞门的幻神宫,慈航静斋的三神鼎,妖族的妖圣枪,还有血杀宫的冥海钟等,都是仙人的遗宝,现在的修士们都只能使用,却无法复制。”
”原来真的有啊,如果可以,我也想成为仙人。“夜晨星充满向往地感慨道。
闻言,本该揶揄他当了仙人也得听主人的话的江曦月却是沉默半晌,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恨我吗?“”啊?“夜晨星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江曦月似是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一双丹凤眼微眯,自顾自说道。
”我想要成为在世真仙,掌握只手翻天的仙术,让世界听从我的命令,让命运都在我面前屈服。”
“我想清算那些所谓的仙宗正道,让那帮道貌岸然的家伙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想改变这令人作呕的修仙界格局,证明修行无分性别,女人也可以问鼎至高!““我还想要更多,更多。”江曦月猛地紧紧扣住小晨星的手:“如果只凭我自己,大概还是做不到的。”
”所以,小晨星,我为了变强夺走你的自由,抢走属于你的地心淬灵乳,双修时强行把属于你的大部分精元吸纳了,甚至可能导致你当不了仙人,你恨我吗?“江曦月眼神一瞬间幽邃地仿佛能洞穿夜晨星的神魂。
”不...我没有...主人你有那么多想做到的事情,所以你比我更需要力量,我很为主人你能变强感到高兴呀。“夜晨星感到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真心实意地说”而且你不是说你能有别的变强方式就不会做坏事了吗?至于我...其实我也没那么想成仙。“江曦月一阵沉默,她看得出小晨星确实发自内心地为她高兴,即使在她上一世,也没见过这么真诚单纯,能为别人的快乐而高兴的家伙,心中难免想着:”若易位而处,换作是我,我肯定会恨得想折磨死那人,挫骨扬灰,还要把属于我的连本带利地抢回来吧。“”小晨星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呢,不过这些,或许也正是我喜欢他的地方,不愿意把他彻底控制的原因吧。“她不再多说,又搂了搂怀里的夜晨星,两人就这么难得宁静地享受着彼此的体温。
(未完待续)
作者的碎碎念诈尸更新了说是,不是故意想鸽的,主要后面的内容写了改,改了又不满意,时间长了就没啥热情了,将就着看看吧。
本次更新缝合来源,救人剧情来自《一世之尊》,h部分《花滑少年的劫难》不定期更新,主要想找点能将剧情和tj结合的素材是真难,懒狗作者是次要的(狗头)。
--------------------------分割线-----------------------------第八章-下数日后,出云仙朝邺城地界附近,一辆双驾马车正在官道上飞驰,虽说是马车,但那两匹马说是”神骏“也不为过,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妖兽血脉的穿云兽,稍
微想想就明白其上之人非富即贵。
赶车的是位少年,面如冠玉,眉目清朗,鼻梁挺直,唇角微扬,头发被随意地束起,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简单地用一根发箍轻轻固定--正是夜晨星。他看似闭目修炼,实则指节始终扣着缰绳,袖口暗纹随呼吸明灭,昭示着体内流转的真气。他就只是坐在前面闭目盘膝修炼,顺便看顾四周罢了,车厢内则门帘紧闭,似有阵法让车厢内部与外界隔绝。
这正是江曦月与夜晨星二人离开竹林的马车。
那日夜晨星修炼结束后,两人回到竹林,江曦月自是知道自己突破引起的天地异象有多么惹人注意,根本瞒不住有心人,好在突破地偏僻,及时转移位置即可,于是带着夜晨星回了趟木屋收拾了下就离开了那个偏僻的竹林。
两人先去到不远的出云仙朝临江城,江曦月靠着曾经掠夺来的”万金商会“翡翠腰牌,让商会安排了辆豪华双架‘马车’,然后吩咐小晨星负责驾车去邺城,自己则进入车厢内闭关稳固筑基修为:天道筑基的她同境无敌,不再有前后期之分,只要巩固修为,做好准备就能结晶,当然要想继续走通天路达到”万化结晶“就非一时半会能做到的了。
突然,驾车位上的夜晨星耳边传来侧方的熊吼与求救之声。他立即让穿云兽减速转向,穿过了侧面的树林。树林另一边的山脚下,一头异常粗壮的巨大黑熊正疯狂攻击一名仆人装扮的修行者,对那名修行者砍来的灵气长刀视若无睹。
那名修行者身后,一辆马车倾覆在地,一旁立着一名受伤难行的女子。她身着白色衣裙,鹅黄斗篷,衣领处绒毛轻摇,容颜秀美,气质宁静,手腕上有一翠绿玉镯。周围横陈着数具尸体,男女皆有,而那呼救之声正是出自她口。
冯槿婷眼见侍从命悬一线,自己又双腿受伤,逃生无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只能下意识地呼救,期盼奇迹的出现。
她是邺城冯家的嫡女,天资极好,一度被视为早已破落的冯家中兴的希望。她曾与出云仙都四大家族的许家嫡子许清河有过婚约,但不知为何,半年前的某天她的修为天资一夜消失,随后到来的就是解除婚约,其中过程强硬而隐秘,而结果则是她不甘心让家族和自己受此大辱,立下三年之约。
她有点怨恨苍天,怎么偏偏这时候遇上了这很可能有筑基期的杀人熊,除了去深山野岭可能碰上这种妖物、妖兽,官道附近有多久没它们的行踪了?只要能让自己安稳回到邺城,以这趟出门的收获,自己一定能.......至于妖兽修为,她是通过自己的侍卫都炼气八层了都无法对黑熊破防推测的。
看到灵气长刀只能在这巨熊妖黑色的皮毛上留下浅浅的白印,夜晨星自然也能大致判断出了这个熊妖的实力:妖兽除了妖圣眷族外,其余普通妖类在结出妖丹前,不考虑天赋神通,肉身强度就基本代表了修为。
两匹有一定妖兽血脉的穿云兽也感应到了危险,如临大敌,仿佛只要黑熊一有转移目标的意图就会第一时间掉头撒开四蹄逃跑。
夜晨星很想帮忙除害救人,但...江曦月并没有教他任何战斗和身法法门,他现在空有一身练气巅峰的修为,却除了功法自带护体罡气和疗伤真气外无处使用。
他深吸了口气,略带焦急地
敲了敲后面的厢门,想请江曦月帮忙:”...曦月,前面有个熊妖在吃人,你能不能...“他话音未落,就被厢门内的清艳声音打断”要吃你吗?“”不...不是“夜晨星略带疑惑地回答。
”那关我什么事?“江曦月冷漠地拒绝了。
夜晨星听见主人无动于衷,情急之下闯进厢门,看见江曦月正在软榻上盘膝修行,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半开半阖,气息悠长深远,修为比几日前似乎又有精进。
见他闯入,江曦月如柳叶般的黛眉微皱,”谁允许你进来的?“夜晨星虽然心知自己的做法很莽撞,但人命攸关,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恳求主人出手了。
”曦月,那个熊妖真的要吃人啊。”他略带焦急地指着外面,眼巴巴地恳求江曦月。
”不关我们的事。“江曦月眼皮都不抬一下,毫不犹豫地拒绝,开什么玩笑,让她这女魔头去救人?她要不是这几日感悟天道法则收获颇丰,自觉瞧不上这种普通妖兽,说不得都得看看能不能伺机当个’渔翁‘,连人带熊一起杀了搜刮一番了。
”曦月,你帮帮他们吧...“夜晨星有点着急,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想起什么”对了,我...我们之间不是有’交易‘的吗?“然而,江曦月却她冷笑一声”我们的交易是我不故意做坏事,滥杀无辜,可没有要做好事哦,倒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主动做好事?“”这...我...“夜晨星也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出去,继续赶路,这次我原谅你的冒犯。“江曦月抬抬下巴,下达最后指令。
夜晨星心怀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退出厢门,仔细一瞧,不远处那名修行者已是浑身浴血,即将不支,而黑熊又转向了先前那名呼救女子。
他很想帮忙,但他帮不上忙...这种无力感在此时降临,恍然之间他想起主人的第一反应”吃...我吗?“脑海中忽然有了想法,顾不得想后果,他跳下马车,运转上清玄牝功,几步之间冲到黑熊背后,一伸手,手指上的指环化作他唯一的武器幽金刃,然后夜晨星灌注灵力狠狠地向着黑熊背部捅下。
本已重伤的冯槿婷看到自己的护卫濒死,本已面露绝望,眼睁睁地看着黑熊那巨大的掌风呼啸而来,她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只隐约看到一个俊美公子从黑熊背后出手,然后她就被掌风拍飞跌落一旁。
金铁之声传开,幽金刃泛着寒光却只能浅浅没入黑熊背部,黑熊吃痛,停下了挥舞的熊掌停了下来,放弃了这次攻击,但也暴怒地转身,看到偷袭自己的那家伙并没有直接退开,而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接就是一扑,想要用一个熊抱,把这个偷袭自己的人族狠狠碾死。
看到黑熊转身瞪着自己,夜晨星知道自己成功吸引了黑熊的注意,他想逃跑引开它,但既不会轻身术又缺乏战斗经验的他如何知道怎么躲避?只能把灵气尽量化为护身罡气,期望这下子受击能没那么‘疼’。
与此同时,车厢里的江曦月美眸一睁,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她沉浸于天道感悟并未时刻把探查精力放在小晨星身上,尤其是在她已经言明继续赶路时,并不觉得小晨星会为素不相识的人挺身而出。
她虽然知道夜晨星是个滥好心的人,但上辈子作
为女魔头的她还是很难相信夜晨星会为其他人违抗她的命令,毕竟’开荤‘以来的这几日,小晨星对她可以说是言听计从,逆来顺受,像个真正被女骑士驯服的小马驹一样供她驱策。
”怎么敢动我的人?“一股无名的怒火自心底起,她一步踏出车厢来到外面,却看到黑熊马上要将夜晨星脆弱的身躯抱杀...她似乎是会慢上一步...江曦月忽然再度向前一踏,那双丹凤眼变得冷漠,非是冷酷,非是无情,大道至公,视万物如一体,没有分别,没有偏袒,没有厚爱,亦没有憎恨。冷漠的眼神里,仿佛有奇妙的变化发生,风停了,火焰凝固了,黑熊遇到了重重无法想象的阻力,越来越缓,恰似滞留。
”天帝踏光阴“!
不愧是法则级的术法,仅仅延缓了筑基期黑熊的一息,就将她天道筑基后雄浑凝厚的灵力消耗了近半。
不过一息之差,有时候足够改变很多:江曦月一指点出,击溃雷劫时的幽魂黑炎再度迸发,凝成一道一闪而逝的黑线直接贯穿了刚刚夜晨星用幽金刃都无法洞穿的皮肤,将黑熊的心脏扎了个透心凉。不想惹人注意的她在确认黑熊不可能还有生命后身影闪现,回到车厢内部,速度之快竟是让外人无法察觉。
紧闭双眼全神防御的夜晨星只感到熊妖抱住了自己,却没发力,而是软软地瘫倒在了他身上,被贯穿的血洞涌出的黑熊血溅到了他脸上...呼,还好主人出手了,他心里暗叹,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前饶了一圈。
轻伤的冯槿婷看得双眼发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瞬前还威猛可怕的熊妖就这么轻松被杀死了?自己的仆人有练气后期的高手,还有数位练气期的,全都死伤在了熊妖爪下,而这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居然以身涉险,近距离一刀就将它杀死了?
“姑娘,你其他地方没事吧?”夜晨星用治疗真气帮侍卫简单止血治疗后搀扶着侍卫过来,又帮冯槿婷的双腿简单治疗,脸上是淡淡的关切。
在修为丧失后的半年里饱经人间冷暖的冯槿婷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结识这位青年才俊的机会,连忙收敛起震惊愕然,赶紧行礼:“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姓冯,唤作槿婷,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夜晨星....呃,冯姑娘,其实不是我救的。”夜晨星不好意思揽功。
“不是夜公子还能是谁,小女可是亲眼看着公子犯险,最终一刀将熊妖毙命呢,”冯槿婷略略低头,脸泛薄红,确实也觉得眼前的夜晨星不仅长得绝美英俊,而且修为精湛,智勇双全,与以前所见的公子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夜公子真是侠肝义胆,实力超群……”
不算江曦月,夜晨星还是第一次被美女如此夸奖和感激,也是第一次被水汪汪的妙目以崇拜的眼神这样看着,不好意思地挠头道:“修行之人路遇不平,自当拔刀相助。”
不知怎得,他有些喜悦。
“公子刚刚杀熊时还有血迹留在脸上,如不嫌弃,小女……”说着,她掏出绢帕大胆上前,轻拭夜晨星额角。少女身上传来淡淡栀花香气传来,夜晨星又不擅拒绝别人好意,哪知车厢内,神识笼罩周围的江曦月,忽将案上茶盏捏作齑粉。
“夜公子这是打算去邺城么?”冯槿婷将血迹拭去后问道,她心里盘算,若是一路,倒是有
机会能报答救命之恩,顺带也能多结交一番。
夜晨星也没执着于争辩谁救了她了,就点了点头回道:“是的。”
“我家正好在邺城,公子不如……”冯槿婷话未说完,就见夜晨星脸色一变,一股强大的神魂力量自马车厢房中迸发,将本就筋疲力竭的冯槿婷和她侍从震慑昏了过去。
“滚回来。”来自江曦月冷漠又不容违抗的语气让夜晨星顾不得去扶倒下的二人,连忙跃回自家马车车厢......
第九章
江曦月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存在,所以在‘天帝踏光阴’期间出手后直接回到了厢房内,等着夜晨星自己回来‘请罪’,但夜晨星在救人后居然和那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天来,甚至掏出绢帕擦拭血迹,全然忘了自己,这让一直神识笼罩外面的她心中生出了几分怒意,以她原本的性格该直接杀了这二人灭口的,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决定先留他们一命。
夜晨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江曦月突然把冯姑娘弄晕,但听得出曦月语气中潜藏的怒火,脸色骤变下连忙返回车厢。
车厢内幽香浮动,待他进入合拢厢门后,只见眼前的江曦月一脸冷漠地翘着二郎腿斜倚在鲛绡软枕上,冷若冰霜的俏脸此时隐隐有暴戾在酝酿:她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彻底控制夜晨星了。夜晨星浑身一抖,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状态的江曦月,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发自灵魂的战栗,他连忙跪伏到主人脚边。
“曦...主人,你别生气好吗,我只是想救冯姑娘...”他先试探地解释。
“叫得可真亲热”江曦月心中想着,冷冷瞪了他一眼,并不作声。
“当时那个熊妖在吃人,我怎么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离开呢...而且主人你不是一出手不就解决了么...”夜晨星还是在解释。
“所以呢?”江曦月冷淡地问道,压抑着心中怒火。
“我...我应该没做错,对,我没做错什么。”小晨星犹豫着,最后还是坚定道。
“你没错,那错的是我?”见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作死的行为,江曦月愤怒至极反而冷笑了。“要不我现在出去把那两人拎到你面前,让你亲手把他们杀掉?”
见主人完全没有饶了他的意思,甚至还要让自己...夜晨星的坚定一下子被主人击溃,他不知所措地乞求道“别...不要啊主人求你....我...我真的只是想帮冯姑娘他们...而且明明只是随手之劳主人你都不愿意出手,我又不是熊的对手,我知道很危险但我...只能这样了。”
说到最后,他略带委屈地道“也只有这样,主人你才会愿意出手。”
江曦月上一世可是不折不扣的女魔头,在她心中,小晨星就是独属于自己的,他敢做出这种事情只让她觉得愚蠢:尽管她了解小晨星,知道他确实是有正义感的滥好人,但她很讨厌事情超出她预料的那种感觉,尤其是脚边这少年,竟然敢这么违抗她的命令,如果不是她领悟并用出‘天帝踏光阴’,那她恐怕...要付出她不愿意的代价了。
夜晨星发现主人的侧脸依旧冷冽,而他已经无话可说了,只能心里祈求主人不要...强迫自己成为最讨厌的灭绝人性的坏人,其实他心里更希望主人愿意和他一起帮助别人...心念之中,夜晨星看见面前主人穿着丝袜
的玉足,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并没有完全的陷入鞋子里,还有一小半的缝隙流露在外。随着主人思考时晃腿般的颠弄,那道细小的缝隙忽大忽小,似乎要让夜晨星陷入其中。
他索性用嘴叼住鞋根,将主人本就半套在脚上的高跟鞋取下,用口腔包裹住主人的玉足,用舌头清洁主人的脚趾。
江曦月倒是毫不介意小晨星这种时候被自己的玉足吸引而开始舔舐自己的脚,这是她魅力的象征,她得继续认真思考自己该怎么对待小晨星,自己确实愤怒到要考虑是否剥夺他的自由,把小晨星变成一个只听她命令的‘无心人’了。
她想到了过去半个月让她愉快的日子,想到地下钟乳洞赤身裸体的相拥,想到初次调教就达成的交易,想到上一世作恶多端的自己......江曦月看着在自己脚下卖力的舔舐着自己玉足的夜晨星,从他嘴里抽出玉足,用脚尖托起小晨星的下巴,娇躯稍稍前倾。
跪伏在江曦月身前的小晨星身体立刻微微颤动,似乎在害怕什么。
看着他这副摸样,没由来的,江曦月心一软,面色不再冷冽,平淡地说道”既然我之前没要求你的绝对服从我,那就算了,但违抗我命令就要承受相应的惩罚。“听到主人最终对自己的决定,夜晨星长长出了口气,感恩戴德地低头亲吻起主人的足尖,同时又对即将到来的惩罚产生一丝提心吊胆。
江曦月终究还是决定做出一点改变,改变一丢丢她上一世那套残暴的行事作风。
“先把衣服脱干净。”
夜晨星也知道主人要惩罚自己了,老实把身上的衣物脱掉放到一旁,一丝不挂地跪到江曦月面前。
他努力跪得端端正正,但此时乌黑发箍下他的耳朵却微欲颤抖,显出他内心的一丝不安。
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江曦月不急不慢地从手镯中取出一条特殊灵器”九尾鞭“,这条皮鞭在灵兽皮革下藏着精铁丝,不会伤皮损骨,甚至很难抽破皮肤,却能给人最大痛感,以及艳丽的伤痕色彩。
夜晨星感到主人两股解剖刀似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逡巡,不自觉地承受了一股极大威压。他少年心性,忍不住想偷瞄一眼主人,哪知还未抬头,屁股上已遭到了一记疾电般的九根鞭稍!
"嗷!~嘶!~"夜晨星吃痛出声,就想运转功法缓解。
听到少年的娇吟,江曦月眼神越发不屑,口中淡淡道不准用灵气格挡恢复。你也忒娇贵,还是主人我平时惩罚得少了啊~"夜晨星心中一寒,连忙停下功法的运转,他已听出江曦月话中弦外之音。
江曦月的鞭法很是恶毒狠厉,显然在把握人心和折磨肉体上经验丰富,她打完一鞭后,并不接着狂暴地补上一轮攻击,而是继续悠然地围绕着夜晨星,趁他不备,再挥出下一鞭。
夜晨星一开始还想着,忍过最暴烈的鞭雨就好了,哪知江曦月这般循环往复,把他的注意力抽得四散分离,不一会儿,便求饶起来好疼~主人别……别打啦~"
江曦月一连挥了几十鞭,看着小晨星原本雪白滑嫩、弹性十足的屁股已经印上了不少条微红粉痕,才心满意足地放下鞭子,凑近少年。
夜晨星喘息连连,忽觉一只玉足踏在自己的肩头,使劲撵了撵,似是主人在确认自己的情况。而后一股大力传来,自己身体已经被主人拦腰抱起。
江曦月用公主抱的姿势把夜晨星抱到车厢内唯一的一张檀木椅子附近。接着她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夜晨星的身子翻转过来,使少年上半身跪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左手揪住夜晨星发箍,右手高高扬起,重重地拍打在少年的屁股上。
"啪!!
夜晨星刚承受过鞭刑的屁股,再被主人的玉手袭击。
"啊的一声叫的同时,不自觉地想要挣脱,可惜头部的发箍被主人操于手中,只得大声惨叫。
得亏车厢中有隔绝内外的法阵,否则这么大的动静指不定都把外面的人吵醒了。
江曦月不停地用力打着夜晨星的屁股,打完之后手掌不立即离开,还在少年白皙柔滑的臀部揪抓摸捏,无所不用其极,把这块好肉玩得可谓‘容光焕发’。
夜晨星想到自己正跪在主人的大腿上被主人惩罚打屁股,羞耻感又涌上心头,然而随着屁股渐热,自己的下体又有些抬头趋势。同时,惨叫也掺入了一丝淫意,变成了浪哼。
"啪!!" "啊!"
"啪!!" "啊……
江曦月只觉得夜晨星的下体直愣愣地挺立起来,戳在她的腿肚上,伴随每一下击打,肉棒与她大腿部位的丝袜不断摩擦。她突然低声笑了笑,柔荑略微附加灵力后继续连续拍击着少年红彤彤的屁股,随着某一记柔荑的挥下:"啪!!!!~"夜晨星再也无法控制,下体澎湃地喷发着带有浓厚天地灵气的银浆,泄得主人一整条丝袜美腿上都是。
灼热的精华烫得江曦月心里略微酥了一下,而后前倾身体,板起俏脸,啐道废物!……",而夜晨星则卧趴在地,喘息连连。
”这可是大补之物呢。“江曦月用葱白的纤指,划了划玉腿上的粘稠的白色体液,玩味地看了看地上的小晨星和其红肿不堪的臀部,露出一丝玩味神情,这些精华,她自可以用上清玄牝功吸入自己体内。
江曦月再度翘起另一只未被‘洗礼’的脚,脚尖出现一道细小的缝隙,几个如同豆蔻般精致可爱的细小脚趾慢慢从破碎的漏洞中钻出,随后她将露出的两个玉趾张开。
夜晨星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强忍疼痛与羞耻,连忙爬过去俯身,将舌头伸出,主动的放入江曦月的两个脚趾之间,任其玩弄,他知道,主人这是表示暂时没那么生气了。
夜晨星舌头被玩弄着,突然想起一事,含糊不清地试探问“主...主人,我能不能学一些战斗的术法呀,这样...这样下次我就可以自己帮助他们了。”
“啧,如果你说是为了保护自己,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还想着帮别人嘛...”江曦月用脚趾感受着小晨星舌头的温润,想到马车外面还有个女人没处理,没好气地问道”外面你的冯姑娘可还晕着呢,你却在里面被主人光着身子被打屁股打射了,这种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很过瘾呢?“夜晨星早被主人惩罚得忘记了马车外的冯槿婷,闻言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刚想说话,舌头却被主人的脚趾猛然揪住。
”把他们弄醒后赶紧打发走她,这次我不灭他们的口,但你不准和她过多交流,否则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冰冷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江曦月已然将小晨星视为自己的禁脔,任何别的女人都不得染指。
见到夜晨星忙不迭地点头,江曦月这才放过了他的舌头,足背亲拍两下他俊
美的脸颊示意他可以穿衣服出去了。
夜晨星偷瞄了一眼主人另一条被自己白浊浓稠的阳元‘玷污’了的丝袜美腿,只觉厢门内的场景异常淫靡,不敢再多看,连忙穿好衣物,遮住身上的伤痕,平复了一下潮涌的心绪,退出厢门,看见冯槿婷和她的侍卫仍未清醒,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扶起二人,照《无嗔医典》的记载将真气化为治疗效果卓越的先天艮土之气输入二人气脉,没过几息二人悠悠醒转。
“公子,我这是?”冯槿婷醒来看到的和昏迷前并无太多差别,俊美公子仍在眼前,连忙叹息自己的失态,丝毫没怀疑对方:若是另有所图,夜公子也不必救人了。
“冯...姑娘你遭逢此事...精神疲惫,刚刚晕倒了。”夜晨星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毕竟曦月警告在前,只想着怎么应付一下,别让冯姑娘遭她的毒手了。
看到夜公子的不对劲,冯槿婷本想追问,却是忽地一愣,衣袖下的翠绿玉镯闪过了一抹亮色,她仿佛又听到了什么,只是识趣地道“时候不早了,我们须得先返回邺城冯氏族地,夜公子可愿同行?夜公子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若有需求,小女子决不推辞。”
“嗯,冯姑娘...腿伤还未完全痊愈,仆人亦有伤在身,就随我一道入城吧”夜晨星略一想后,就做出决定,反正本来自己二人就要进邺城的,不要惹曦月生气就好。
午时过后不久,一行人入了邺城,冯槿婷先告辞返家,分别前夜晨星特意详细地问了问冯家具体的地址。
城中人多难辨,江曦月也不再呆在车厢中,夜晨星就打算将双架马车归还商会:以江曦月的道德底线,要她有借有还可不太现实,但好在还有道德楷模小晨星呢。
“那女的是邺城冯氏的?”江曦月带着白色面纱,让人看不清容貌和表情,但吸纳了夜晨星的精元后实力又有精进的她显然心情不差。
“嗯。”夜晨星虽然奇怪曦月为什么会好奇,但还是肯定地点头了。
“冯槿婷?”江曦月又问。
“是...哎,曦月你怎么知道?”夜晨星又不解了。
江曦月不答,面纱下的表情突然有点古怪,上辈子这女人倒也算得上是出云仙朝中和自己同时代的天才了,可白天时自己明明感应到只是个普通人,她回忆了下,心里也大概有数了,秘密不小......不过她现在倒没那么在乎,在有价值的秘密能有小晨星有价值?但能利用的人她还是会下意识考虑怎么利用的。
她思考了阵,表面漫不经心地淡淡问道“小晨星你还真打算去找她?”
夜晨星不疑有他,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曦月你来邺城肯定有要做的事情,我想着冯姑娘她如果能帮上什么忙,不是也挺好的?”
“哼。”江曦月冷哼一声,算他的回答勉强过关。虽然她早已习惯了什么都只靠自己,但夜晨星为她考虑的做法她倒也不反感。
两人继续前行,经过城主府前,突然看到一份榜单。
‘出云天骄榜’这是由出云仙朝特别情报部门‘密侦司’制作,为了激励本仙朝修行者而贴出的。
榜首赫然是丹霞门‘神剑君’宁衍之,上面还列举了其不败战绩,以及诸如‘金丹之下第一剑修’,‘史上最强结晶’等描述。
“‘神剑君’宁衍之,第一剑修,最强,看起来好厉害啊。”夜晨
星也注意到了这份榜单。
江曦月看到那个名字,眼神一黯,霎那间回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些不愿触及的往事。
“曦月...为师需要你帮一个忙...”
“……你师兄能不能过这一关,就看你的了。”
“……师门待你不薄,今日就是你回报的时候。”
“为了大局牺牲,理所应当!”
“此事关系天下安宁,你怎能如此自私?”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天下动荡,生灵涂炭吗?”
“逆徒!”
此时的城主府外安详静谧,并无闲杂人等,但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将她的脑子塞得满满的,江曦月眉头紧皱,突然转头问夜晨星:“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不想当宁衍之那样的人?”
夜晨星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啊?”
“像他那样修为高绝,像他那样受万人景仰,像他那样被公认为是未来的仙门领袖。”
因为是曦月的问题,夜晨星认真想了想道“我,我可以吗?”
江曦月盯着他,目光灼灼:“当然,你不是想学斗法吗,我要你——成为天下第一剑修。”
江曦月从来就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否则目标也不会直指大道,同时,这也不意味着她不是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
她可以为了通过丹霞门的考核,日以继夜地修炼。
后来去了丹霞门,哪怕自己师兄是公认的第一,她也从来没服过输。
甚至发生那样的变故,以至于半毁了道基,她都咬着牙扛过来了。
唯一一件到死都没能完成的事,就是报当初丹霞门所作所为的仇。
重来一世,她经历过的那些苦难都不会再发生了,但叫她将这些恩怨一笔勾销,决不可能。
哪怕那些事是在当下还没有发生的未来,她也不愿意就此放过。
现在的金丹之下,以后的天下第一剑修是吗?她倒要看看,这个名号易了主,你宁衍之是不是还那样威风八面,万人景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