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便乗者 作品合集 (机勉润)
作者:Reredghost
一、魔界の刑務所
第1話:前代未聞の人事“刑务长,那件事的许可下来了吗?”
“啊…因为是前所未闻的申请,所以高层起了很大的争执,不过…听说会让你决定合适的人选。”
我听了之后,这段时间因为繁重的工作而黯沉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生机。
“莉娜,我先告诉你…这是特别的许可。千万别把公私混为一谈。”
“当然,我知道的。”
“另外,还要附上一位人语和魔语的翻译者。人选决定后请尽快提出申请。”
听到那位刑务长的话,我深深地低下了头。
虽然奥伽带着一种严厉的气氛,平时向他打招呼都会踌躇不安,但我很感激他能比想象中更通情达理。
不久出了房间,走在昏暗的通道上,从这里看到的稍远些的地方,今日的处刑正在被执行。
“不、住手!住手啊!”
“讨厌!讨厌啊啊!”
在那里的是一个手脚被套上结实的枷锁、被绑在烧得漆黑的石柱上的体格硕大的狼人,以及一个被锁链手铐吊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的矮小的雄性兽人。
他们的名字…啊啊,不行…果然想不起来了。
尽管在这个魔界的刑场担任处刑的负责官,但我实在没有精力去一一记住每天送到这里的数目庞大的受刑者的名字。
接着,我观察了一会儿他们的状况,发现作为今日刑罚的执行者过来的是一只巨大的龙。
全身都是坚硬的深红色鳞片的他的名字叫戴奥拉斯,负责火刑和吞刑。
他吐出的灼热之火强大到足以烧焦被防热魔力保护的石柱,沐浴其中的受刑者会被燃烧殆尽,身体灰飞烟灭,只留下赤热的手足枷锁。
但是要想喷出那种程度的火焰,似乎也要消耗掉相应的体力,所以在他负责火刑的时候,经常要准备用来充当食物的其他受刑者。
兹叽…兹叽…
“呃啊…啊…”
与人类相比体格硕大的身长2米多的狼人,对于体高近5米的戴奥拉斯来说就像孩子一样。
更不用说被吊着的身材矮小的兽人,正如字面上的意思,就只有他的零食大小。
目睹了如此压倒性的体格差,直到刚才还在拼命哭喊的强壮的狼男漏出了绝望的无力的呜咽。
很快注意到了在上面看着的我的存在,戴奥拉斯突然把视线转向这边。
我看着他静静点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的模样。
嘎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下一刻,我俯瞰着的刑场瞬间被可怕的劫火包围。
“不要啊啊啊!”
“噫咿咿咿…!”
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兽人突然因为脚下变成了火海而吓破了胆,明明不可能逃跑,却拼命地哭着摇晃着锁链。
然而最关键的被火焰笼罩的狼人,在我以为他会发出尖锐的悲鸣时,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当舐尽周围的火焰消失的时候,他所在的地方只剩下四个被烧得通红的枷锁。
在那数秒后,全程旁观了惨烈处刑的兽人把被恐惧、绝望和眼泪变得可怜又僵硬的脸转向了眼前的巨龙。
“咕噜噜噜噜噜…”
“啊…呀…不要…啊…”
被刚才吐出的火焰的热气炙烤着脚下,他只能以悲怆的表情看着那即将吞噬自己的大口逼近的样子。
然后…
咔库!
转眼间,戴奥拉斯的巨颚含住了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兽人,随着“咔嚓”一声,连系着枷锁的
铁链被用力扯断。
库叽!莫咕!叭叽!嘎哩…
虽然从激烈咀嚼的口内偶尔能隐约听到兽人的悲鸣,但那也很快就被迫陷入了永远的沉默。
完成今日任务的赤龙再次朝我看了一眼,安静地回到了他的岗位上。
老实说,我并不讨厌看到这种惨烈的处刑现场。
之所以会担任魔界刑场的刑务官的职务,原本也是出于那种极度嗜虐的性格。
不过话说回来,这份工作比我想象中的忙碌得多。
除了管理每天被送到这里的受刑者、决定处刑日期并选择执行者、负责膳食、甚至还要处理繁琐的事务工作,本来生活在魔界的人们就很不擅长脑力劳动啊。
为了打破现状,前些天我向刑务长申请雇佣1个人类作为事务担当的部下。
从今天起,为了寻找这个人选,我必须前往人间界。
把一个人类突然从另一个世界带过来就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了,而且还要让那个人类留在这里工作。
“呼嗯…”
虽然很高兴自己提案的措施通过了,但是一想到今后的事情,我就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那么,我先告辞了。”
“啊,辛苦了。”
午后8点30分…我和还在办公室的几名前辈们打声招呼,从公司下班了,明明是盛夏却仰望着已经漆黑的天空,呼出了一股混杂疲惫的气息。进入这家公司已经快4个月了…尽管至今还被当作新员工对待,但在实际进入公司之前,我根本没想到这是一家把每天加班到晚上9点多视为常态的黑心企业。
据说在餐饮行业还有很多企业是这种体质,可是在以每天整理文件和与客户谈判的事务工作为主的职场,我真的从来没听到过有这样的公司。
说实话,我想马上辞掉这种职场的工作,但是每当考虑能否找到下一个工作岗位时,就职活动中的辛苦记忆就会让人停留下来。
不久,穿过办公大楼林立的区域,走进通往最近车站的安静的住宅街,我注意到在漆黑的街道中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年轻女性。
因为光源是从上方来的,所以全身的形象并不清晰,但身材曼妙、穿着单薄衣服的她的存在感异常地吸引了我的意识。
话虽如此,在这种黑暗中和女性搭话的家伙,应该会被认为是可疑人物吧。
然后在我尽量避免将视线投向女性,打算悄悄从那里经过的时候,她却出乎意料地和我搭话了。
“喂,你…可以商量件事吗?”
“欸…?我…吗?”
寂静的街道上除了自己以外似乎也没有其他人在场,我惊讶地回头看向她。
“我正在找一名工作助理…你想在我这里做事吗?”
突然在说什么?这个人…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但她那飘逸着深紫色长发的美丽身姿,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第2話:ヘッドハンティング即使是我也能看出,身穿宛如应召女郎般的暴露衣服的她的身体,升腾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色气。
那双眸中镶嵌着的如同红宝石般带着神秘光辉的绯红色的眼睛,多少有些非人的感觉,仅仅是与她对视,我就觉得身体僵直了。
“什、什么啊?你…”
“哎呀,不好意思。介绍迟了呢。我是莉娜…也是你们所说的恶魔中的1员哦。”
“啊,恶魔?”
她突然说出的那句意料之外的话,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嗯,是的…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真
的只是在找工作助理而已。”
仔细观察,她的身后确实长着黑色细长的尾巴和像蝙蝠一样的翅膀。
耳朵也和人类不同,呈尖细的三角形,在紫色的头发之间还隐约探出了两只白色的小角。
但是总而言之,正如她所说的那样,看起来并没有要突袭我的打算。
“工、工作…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啊…该说什么好呢…像是整理文件、调整日程之类的…事务工作哦。”
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知道自称是恶魔的她究竟在做什么邪恶的工作,但这句意想不到的话却让我扑了个空。
“这种工作,你应该很擅长吧?”
“啊、呃嗯、那个嘛…虽然每天都只做那样的事…”
“那就好说了。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先来看看职场吧?”
怎么办呢…说白了就是充满疑点,但如果有新的工作机会的话,迫不及待地想转职也是事实。
至少好像没有在撒谎的样子,过去听一听也未尝不可。
“我…我明白了。”
最后,我有些拘谨地说了这句话,她高兴地笑着向我走来。
“太好了!”
就在她的手抓住我胳膊的下一瞬间,周围的景色突然发生了转变。
“哇呜…什、什么…这里…?”
回过神来,我站在用砖状的细瓷砖一样的东西制作的20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里。
周围摆放着几张简单而朴素的办公桌椅,可以看到一捆捆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类似纸张的文件在各处堆放着。
除了周围弥漫的气氛不同之外,我不认为环境和公司的办公室有什么大的差异。
“这里是我的职场。事务作业的量太多了,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这文件…是用什么语言写的?每个字都完全看不懂…”
“嗯,不用在意。我之后会翻译成魔语的,文件用你说的语言写就可以了。”
她这样说着,静静地拉开房间一边墙壁上的窗帘。
于是,在那对面,可以看到广阔的空间。
简直就像拘留所…不,说是刑务所更接近一点吧?
从我当前所在的房间俯瞰,下面散布着好几个房间和广场,可以看到很多异形的生物被囚禁着。
“这、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位于魔界的刑务所兼处刑场。在下面,你可以看到触犯了魔界律法被收监在这里的魔物们哦。”
“魔物…”
这么说倒也确实,被关押在房间里的都是狼男、龙、哈比、拉米亚、塞尔贝罗斯(地狱犬)和吸血鬼等在某些地方耳熟能详的怪物。
“我在这里担任刑务官。主要是负责处刑。”
侧目看着因目睹如此脱离现实的景象而哑然的我,她继续往下说道。
“身为萨丘巴斯(淫魔)的我之所以能担任刑务官,是因为处理起雄性受刑者比较容易…”
“另一方面,你并不擅长应付那些事务性的工作?”
“对!就是这样!你理解得很快嘛!”
脸上挂满了让人不禁疑惑萨丘巴斯竟然也会摆出这种表情来的笑容,她对我的回答连连点头。
“我虽然很喜欢看处刑的场面…但是比较讨厌要动脑子的工作呢…”
“我想问1个问题…”
我这么一说,她就悄悄抬起头来。
“既然说这里是魔界…我的人身安全可以保证吗…?”
“那是当然的。这里除了你没有其他人类,所以谁都不会危害到你。”
没有其他人类…吗…
也就是说,她把人类
带到这里恐怕是第一次吧。
如果在此之前一直都在寻找人类员工的话,或许待遇也不会太差。
“那么…报酬呢?还能回自己的家吗?”
“当然可以回去了。在你家旁边…随便在哪里都可以,我会给你做个传送口。”
原来如此…那就没必要每天挤满员的电车花一个小时上下班了,工作结束后就能马上回家了吧。”
“工作时间是上午10点到下午6点之间,可以随便休息哦。”
“休息日、工资怎么样?”
“事先告诉我休息日的话,一周可以选两天。工资是这样的…用银支付怎么样?”
她这样说着,不知从哪里取出了拳头大的纯银块。
“你看,说的就是这个。”
然后,随意地把它扔向我。
兹叽…
“哇呜…好重…”
比重比铁还要大的纯银块,比它看起来的大小重得多。
“因为魔界有丰富的银,所以在这里没有什么价值,但在人间界,银是很贵重的吧?”
虽然换钱确实麻烦,但是如果能拿到这么大的银的话,作为工资应该可以说是足够了。
“嗯,确实…然后…加班呢?”
“加班···?”
莉娜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可思议地歪着头。仿佛她的内心连加班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啊、不、没什么…那…我就接受吧。”
“真的吗?好耶!那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莉娜说着,就像来这里的时候一样抓住了我的胳膊。
于是一眨眼周围的风景就切换到了刚才我们所在的住宅街。
“那个…莉娜…小姐?”
“莉娜就好了哦。虽然我会成为你的上司,但也用不着拘谨。”
“嗯,明白了。所以…我想辞掉现在公司的工作,能不能稍微留点时间?”
也许是理解了我说的意思,她轻轻地点头。
“好的。准备好了的话,请在想做传送口的地方叫我。我来接你。”
“啊…那么…请多关照。”
“嗯…彼此彼此,请多关照。话说回来,我还没听过你的名字呢。”
一边这么说着,正要回到魔界的她向我转过脸来。
“我的名字是…彰人。”
“呵呵…好啊,彰人…那下次见啦。”
当她从眼前消失时,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想知道这是否只是一场梦。
但当我低头看表时,发现之前应该是晚上9点前,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上10点。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站在这里失去意识了一个多小时,那么刚才的体验全部都是现实吧。
总之,我坐着比平时晚点的电车回到家,让疲惫的身体好好地休息了一下。
第3話:過激な新人研修几天后的某个早上…
以劳动环境恶劣为由,总算从现在的公司成功辞职的我,在家中只用于仓库的一个房间里呼唤着莉娜的名字。
“莉娜!听得到吗?”
数秒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径2米左右的椭圆形黑色空间接着,模样和那时完全相同的莉娜出现了。
“我一直在等你,彰人。来,请进吧。”
于是以被她拉着胳膊的形式被黑洞般的空间吞没,另一边是熟悉的办公室的景象。
不…比上次来的时候稍微整洁了一些,在桌子上堆得到处都是的文件的数量减少了,好像为我腾出了工作空间。
“这是你的位子哦。”
然后被催促着坐到座位上,我的眼前首先摆放着几张文件。
“这是…?”
“这是契约书哦。也
许你会觉得意外,但恶魔是会与人类签订契约的生物。”
确实,一听到恶魔,我的脑海里也会有这样的印象。
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会像人类一样书面签订契约。
看了看眼前的文本,虽然感觉语法有些不协调,但似乎是用我能读懂的句子写成的。
这大概是把她们使用的魔语翻译成我使用的语言的文章吧。
说起写的内容,差不多相当于所谓的劳动合同。
魔界使用13天为周期的历,休息日每13天4天,工作时间每13天63小时,1天的工作时间包括休息时间8小时整,工资每13天纯银1.20kg。
我在这几天内查询了白银的兑换率,考虑到不扣除税金,从金额上来看可以说是破格的待遇。
不久确认了那些内容有没有不完备和不明白的地方,我用大拇指在那个契约书上按了指印。
明明是在与人类世界不同次元的魔界与恶魔签订契约,却和平时在公司做的业务没什么两样,总觉得很奇妙。
虽说如此,拥有一定智力和文化的生物进行社会活动的话,其样式可能都会在某种程度上相似吧。
接着收下和契约书内容相同的复印件,我的工作终于要开始了。
“好的,这样就完成了契约。”
“呼嗯…那么,我首先要做什么呢?”
“是这样的…接下来,我先带你参观一下这个设施。此外我还要把你介绍给刑务长。”
被这么一说,和莉娜一起离开了房间,我意识到这个设施比想象中的要广阔得多。
我感觉到了。
为了让巨大生物通过而建造的宽阔通道到处延伸,在那里往来的人们有很多像莉娜一样的萨丘巴斯和身体强壮的类似鬼的生物。
恐怕,和负责处刑的莉娜不同,他们的职责在于监督受刑者的行动吧。
正如莉娜所说的,雄性受刑者被萨丘巴斯支配,而雌性受刑者则被那些像奥伽(鬼)一样的生物凭力量征服。
也许是因为人类的身影很稀奇,所以擦肩而过的魔物们都一致地对我投来有兴趣的目光,但确实从他们身上完全感觉不到敌意。
这个设施,供莉娜那样的刑务官使用的通道基本都是建造在上层,受刑者们的房舍和处刑场等似乎都建造在从那里可以看到的下层。
关押受刑者们的房间被厚厚的高墙包围着,但天花板是敞开的,其内部情况从上面可以看得很清楚,而哈比和龙之类的能够在空中飞行的种族又被放入了别的房间。
“尽管如此…除了莉娜以外的人,也能听懂我的话吗?”
“如果是萨丘巴斯或与之相近的恶魔,基本上都有理解人类语言的能力,所以可以听懂。”
“那么…其他的呢?”
被这样问道后,莉娜把视线转向刚才擦肩而过的一个高大的奥伽。
“刑务长可以,但对那个奥伽来说是听不懂的呢。不过,他们没有敌意,你就放心吧。”
那样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另外,我给你找了一名翻译者,跟其他刑务官或处刑执行役的交流,只要依靠她就行了哦。”
原来如此…大概除了莉娜之外,翻译了那份契约书的人也会陪同我吧。
不久,在宽阔的通道上走了一会儿,从通往刑务长房间的通道可以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处刑场。
在刑场的正中央,似乎有一个双手双脚被铐住的兽人倒在地上。
全身包裹着浅褐色的皮毛,乍一
看脸部很像狗或狼,但身体的骨骼与双脚行走的人类非常接近。
“那是?”
“那是今天要被处以吞刑的受刑者啊。”
“吞刑?”
就在我这样发问之后,面对刑场的大门打开了,从那里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赤龙的身影。
“哇……什、那是什么……?”
“他是吞刑和火刑的执行官戴奥拉斯。吞刑是什么……嗯,看了就知道了。”
充满某种期待的绯红色眼睛闪闪发亮,莉娜凝视着恐惧的受刑者兽人。
然后“兹辛、兹辛”轰鸣着这样沉重的地响,体高至少4米的巨龙向兽人逼近,戴奥拉斯面无表情地含住了发出隐隐悲鸣的他。
啪库…
然后,他狠狠地将兽人抛向半空,张开大颚再次将他的下半身含进嘴里。
“嗯~~~!嗯~~~~~呜!”
片刻之后,这只被枷锁束缚只能发出哼声的兽人,上半身从巨大的雄龙口中伸出,狼狈地扭动着。
“在、在做什么啊…?那个…”
“是在舔敏感的地方哦。受刑者在嘴里被充分玩弄之后,就会被活生生地吞下。”
“呼咕…呃…咕呃…”
在此期间,兽人的股间似乎受到了粗糙舌头的处理,脸上浮现出苦闷与恍惚交织的表情,慢慢地力气竭尽。
啾哩…啾哩哩…
“嗯嗯~~~呜!”
尽管一眼就能看出猎物的疲态,残酷巨龙的游戏却还远未结束。
在距离相当远的这里也能听到声音,兽人被舌头激烈地摩擦着股间,无力的身体又开始剧烈摆动。
“呼咕…呃咕呃呃~~~~!”
再次抽搐起来的兽人,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加陶醉。
啾哩哩…啾哩哩哩…
“库…嘎…哈哈呜…”
已经2度被强制性地品味了绝顶的兽人,还在为执拗地持续的无情舌头的爱抚而闷绝着。
对于巨龙戴奥拉斯来说,那个兽人不过是个值得玩弄的食料而已。
既然是以活生生地吞食为刑罚的话,他应该是打算在不进行咀嚼的情况下,在口中尝尝猎物的滋味吧。
然而,明明在眼前看到了凄惨的处刑的场面,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几乎完全感觉不到恐怖和厌恶感之类的感情不仅如此,反而会被想要更多地看到处刑场面的危险感觉所囚禁。
“呵呵…好像很感兴趣呢…彰人和我的嗜好相似吗?”
“欸?啊、不…那个…”
“没事的,彰人。虽然才刚刚开始,但你可能很适合在这里工作呢。”
最后,当我和莉娜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大概被强制迎来4、5次绝顶的精疲力尽的兽人滑进了戴奥拉斯的大口内。
“呼…咕呃…”
反复品味着快感在恍惚中融化的他,或许是察觉到了那个异变,溢满泪水的两眼突然睁大了,身体也在颤抖。
但是,当隐约呻吟着的兽人被巨龙粗长的舌头嘶嘶地缠住,他就这样被拉到了赤黑色的肉洞的深处。
嘟库…兹兹兹…
戴奥拉斯的喉咙的鼓起慢慢地下降,到达他肥大的躯体的瞬间就看不见了。
嗝耶呋···然后,爽快地吞下了可怜猎物的迪奥拉斯打了个很长时间的大嗝,心满意足地返回原来的通道。
第4話:勝気な通訳者“好厉害…”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喜欢魔界处刑的样子呢。”
“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兴奋。”
我这么一说,莉娜就好像自己没有选错人似的微微点头。
然后,从恢复了寂静的刑场来
到刑务长室,在房间里面一个体型高大、看起来很强壮的奥伽盯着到来的我们。
“他就是刑务长阿尔冈”
“啊、那个…我是从今天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彰人…那个…请多关照。”
“我从莉娜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我们会尽可能地考虑周全,但也请不要随意制造麻烦。”
他平静地说着,左手指尖做出了呼唤某人的动作。
于是,从入口处被遮蔽而看不见的房间深处,小妖精般的生物飞过来,停在阿尔冈的指尖。
像桃色透明的蝴蝶一样的大翅膀,绿色的短发。
身高在15到20厘米之间,有着纤细的女性姿态,一看到我的身影,她就离开了阿尔冈的手,慢慢地靠向这边。
也许是因为像蝴蝶一样在拍打翅膀吧,总觉得飞行的轨道不稳定,给人一种危险的印象,但即便如此,到了我的眼前,她还是拍着翅膀,双手贴在腰上,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我的脸。
“你就是彰人?”
“诶?啊、啊啊…是的。”
“呼嗯…我还以为莉娜会带多么严厉的人类回来,没想到是个优男(温文尔雅的男人)呢。”
她这样说着,可能是飞累了吧,停在我的肩膀上坐下来。
“她是…?”
我这样问莉娜,看到她好像觉得很有趣似的扬起了嘴角。
“那孩子就是你的翻译者哦。名字叫莉尔。虽然脑子很好,但是性格有点麻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呢。”
“等一下莉娜!什么啊这么失礼的介绍!?哎呀,你也回几句话嘛,笨蛋!”
说着,莉尔骑在我的肩膀上,一边拉着我的耳朵,一边用手掌啪叽啪叽地拍着我的脸颊。
“咿、好痛…”
“莉尔,伤害那个人类是违反魔律的哦。你想被钉在阿拉克涅的巢穴里13天吗?”
“只是…只是稍微抚摸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被提出了具体的刑罚而太着急了吧,莉尔用小手慌慌张张地抚摸着刚才还在拍着的我的脸颊。
“没、你没有…受伤什么的吧?”
“啊,没关系…”
因为我和莉尔之间的这种交流很有趣,所以没有办法吗,脸上挂着始终按耐不住的笑意,莉娜开始用平静的语调说话。
“与语言不通的对象交流的时候,可以请莉尔翻译。文件也由她来读写。”
原来如此,如果有像莉尔这样的小妖精一直陪着我,帮忙通译和翻译的话,语言上的差异应该就构不成问题了。
不久,离开刑务长室,进入与刚才走过的不同的通道,就能看到一条长长的阶梯通向楼下。
“这里是和下层来往的通道。你的工作也包括和处刑役的交涉,请记住呢。”
“处刑役啊,除了刚才的戴奥拉斯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了,有很多哦。因为大部分受刑者都会充当他们的代餐,所以有许多以进食为内容的刑罚。”
也就是说,像刚才的兽人那样能被戴奥拉斯一口吞下的受刑者是吞刑,而比这还要大的受刑者则必须处以火刑。
“虽说都是处刑,但并不意味着受刑者一定会死亡哦。比如说,这里。”
走下楼梯,沿着下层通道走了一小段路,莉娜说着指了指通道边上的中型刑场。
往里面一看,天花板很高的房间里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白色蜘蛛网。
而且每一根丝线都像登山用的绳索一样粗壮坚韧,可以看到很多身高70厘米以下的哥布林、类似莉尔的妖精等身材
矮小的受刑者被钉在广阔的巢穴里。
“这里是一种反省室。他们会在13天内身体无法动弹的状态下被阿拉克涅玩弄、嘴对嘴地喂食进行管理。”
“那位叫阿拉克涅的是?”
“在那里呢。”
听她这样说着,将视线转向莉娜所指的那一端,发现在高高的天花板附近盘踞着一个脚幅直径近3米的巨大蜘蛛般的生物。
但是有着很长的体毛、呈现出鲜艳的青紫色的毒蜘蛛姿态的仅仅是下半身,她的上半身似乎是人类女性的样子。
“讨厌…我讨厌阿拉克涅…”
对于从外表来看生态与蝴蝶相近的莉尔来说,作为蜘蛛的阿拉克涅无疑就是天敌本身。
很容易想象,即使说不会失去性命,被钉在如此巨大的蜘蛛巢穴里近两周,成为怪物的玩具,那也是一种异常恐怖的刑罚。
“阿、阿拉克涅和人类的语言是相通的,如果要和她说话就由你来吧。”
“啊啦,业务怠慢也是违反魔律的行为哦,莉尔。”
咔叽“呀!?”
莉娜说着,从背后突然抓住了坐在我肩膀上的莉尔。
然后,她抓着莉尔的手臂轻轻地伸向布满蜘蛛网的刑场。
“等、等一下莉娜!讨厌、讨厌啊!”
似乎被莉娜突然的行动吓破了胆,莉尔以拼命的姿态全力摇晃着娇小的身体。
不久,听到莉尔的悲鸣,天花板附近的阿拉克涅以惊人的速度靠近过来。
“拜托了莉娜!放我出去!我会…我会好好工作的!”
莉尔这样喊着的时候,莉娜一下子从刑场中拽出了手臂。
看到这一幕,错失即将到手的猎物的阿拉克涅浮现出略微不满的表情。
“都说了,莉娜…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吧。我,正在午睡呢。”
“非常抱歉,阿拉克涅。不过正好。他是我的助手彰人。要是你能记住的话那就太好了。”
“哎呀,原来是这孩子啊。呵呵…看起来很美味…如果进入这里的话,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哗沙哗沙地晃动着8根粗足,阿拉克涅朝我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也许是她太可怕了吧,莉尔在莉娜的手中瑟缩发抖。
第5話:一時の帰還“彰人也要记住。如果莉尔不听话,你可以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这里呢。”
“等…你在说什么啊莉娜!”
“啊…我会记住的。”
说到这里,我看了看莉尔的脸,只见她泪流满面,似乎想抱怨什么,却又抿紧了嘴唇。
应该是在害怕吧,如果现在再反抗的话,说不定又会被送到那个可怕的阿拉克涅面前。
“那么,下一步到这边。”
很快离开了阿拉克涅的房间,终于从莉娜手中解放出来的莉尔哆哆嗦嗦地停在了我的肩膀上。
变得老实了很多啊…那个强势的莉尔就这样畏缩了,虽说是不剥夺生命的刑罚,但效果也很出众。
“咦…这里是?”
不久,在过道上走着的途中,我发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略微狭窄的牢房。
“那是临时监禁用的牢房哦。是拘留轻微违反魔律者的地方。”
“这座设施很大,唯独这个房间很小呢。”
“嘛,进入那里大概只有睡魔吧。因为谁都看不到,所以很难执行普通的刑罚。”
据说睡魔和莉娜一样是恶魔一族,但是包括同族在内谁都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其生态是出现在希望睡觉的人类的枕边,帮助入睡,作为代价从睡着的人类那里得到少量的精气。
听了莉娜的说明,再仔细一看,发现表面上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有两条连接着墙壁的手铐不自然地漂浮在空中。
“那个,现在还有人在里面吗?”
“嗯,里面有一个睡魔。由于没有让人类入睡却夺走了精气的轻罪,正在服刑13天。”
“那…那之后就会正常释放吧?”
当我问起这个时,莉娜耸了耸肩,好像在说“怎么可能”。
“刑罚本身就到此为止了,但之后会与消除作为判罪的原因的人类相关的记忆。”
原来如此…对于没人能看见的根源性孤独的睡魔们来说,被消除记忆而与特定的谁断绝了联系,这也许是十分沉重的惩罚吧。
然后,随着莉娜继续沿着通道前进,看到了深处一个像笼子一样的大房间。
“这里就是戴奥拉斯的房间哦。他也懂人语呢。”
莉娜这样说着,隐约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的深红色的巨龙从房间里现身了。
“那声音是莉娜吗…又有新的处刑决定了吗…?”
“不,这次是为了介绍部下。他是从今天起担任我助手的彰人。”
“那、那个…请多多关照。”
仰望着巨大的龙的威容,我有些胆怯地说道,迎面吹来他灼热的鼻息。
“呃嗯…”
简直就是热风…仅仅被鼻息拂过,大量的汗就从全身喷发似的冒出。
“偏偏被选为不近人情的莉娜的部下,真是相当不幸的人类啊。”
“啊啦,真是失礼呢戴奥拉斯。就算是你,填肚子的猎物还是多一些比较开心吧?”
“…咕噜噜噜…”
似乎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回答莉娜的话,戴奥拉斯一脸沉思地发出低吼。
看来,戴奥拉斯之所以能负责大部分受刑者的处刑,是因为莉娜对他很看重。
“我倒无所谓,但其他饿肚子的执行者也有很多。他们的不满到现在都能听到。”
“今后我会让彰人做相应的调整。倒是你,可不要因为肚子饿而胡闹呢。”
然后,还有些不满的戴奥拉斯再次回到了笼子的深处,我们沿着通道继续前行。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没事吧,莉尔?”
“啊、好吵啊…没什么。”
“那就好了…”
之前差点被关进阿拉克涅的房间这件事可能让她难以承受,就像怕生的猫一样一下子变得老实的莉尔的样子,让我总觉得有点担心。
“这是塞尔伯洛斯的房间哦。如果太饿的话就会互相吵架,所以他也需要定期喂食。”
莉娜这样说着,一只巨大的三头黑犬般的怪物似乎感觉到了食物的气息,猛然向这边跑来。
“咕噜噜噜嘎啊!”
难道这也是和戴奥拉斯与阿拉克涅一样的处刑执行者吗?
至少看起来好像很难用语言沟通…
但是莉娜用某种陌生的语言和塞尔伯洛斯简短地说了几句,它立刻扑通一声坐在了那里。
当我被体高近2米的巨犬的意外动作惊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三个头和六颗赤色的兽眼朝我这边转过来。
“他说【这是今天的食物吗?】”
“欸?”
听到莉尔的话,不由自主地将脸转向她的瞬间,从笼子里伸出了长着锐利指甲的手。
然后被大手紧抓住身体,我就这样一下子被拉到了笼子前。
“哇呜…等、等等…”
“咕噜噜噜噜…”
“【要是不想被本大爷吃掉,那就多带点食物来。】”
不知何时,莉尔从我的肩膀上跳了起来,到了只有自己安
全的地方避难,她得意地挺着小小的胸脯继续说着什么。
“哇、知道了、知道了啊…我会好好调整的。”
也许是莉尔把我的话翻译成魔语了吧,塞尔伯洛斯隔着笼子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手。
“呼呃…得、得救了…”
“怎么样?我也能帮上忙吧?”
“是、是啊…”
终于离开塞尔伯洛斯的笼子后,莉娜好像很在意时间一样悄悄回头看我。
“彰人,快到中午了,休息一下也可以哦。接下来要为明天的处刑做准备,会很忙的。”
“啊,那好啊,我先回家吧。”
“好的。稍后再见。”
莉娜这样说着,把我和莉尔留在原地,急忙跑去了什么地方。
追溯着来时的记忆,我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害怕地把身体滑进了那个打开的黑洞。
于是,在那对面,熟悉的房间景象展现在眼前。
真的回来了老实说,到刚才为止,我还对能否回家抱有轻微的不安,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完全相信莉娜也没关系吧。
然后,午餐用买来的熟食和面包轻松填饱肚子,接着张开双臂,放松因长时间走道而僵硬的身体。
“咿呀…等一下,不要突然举起手臂哦!”
“欸?”
被那个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啪嗒啪嗒地拍着翅膀的莉尔不高兴地盯着我。
“莉、莉尔!?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陪护哦。”
“是、是这样、可是…”
但就在我说这话的时候,莉尔再次停在肩膀上,扯着我的耳朵。
“哎呀,你已经吃够了,肚子也饱了吧。现在轮到我吃饭了哦。”
“欸…吃、吃饭…是…?”
“迷糊什么呢?我的饭就是你的精气哦。还是说,你想让我不吃不喝白干活?”
莉尔这样说着,小心翼翼地揪着我的耳朵往床上拉。
“好、好痛…我知道了…”
然后我就这样仰面躺在床上,莉尔用灵巧的手把我穿的裤子和内衣都扒了下来。
被拉扯耳朵、被拍打脸颊的时候,我也曾想过…莉尔虽然体型娇小,却很有力气…
但是,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我萎靡的阴茎从内裤下露出,莉尔近距离仔细地打量着它。
“呃…”
虽说是小妖精,但也是个女孩子,被她久久地盯着羞耻的部位,我不由得脸红了,肉棒却因为背德的兴奋而挺立。
第6話:リルのお食事“哎呀!喂,你怎么突然这么兴奋啊!”
“啊、不、不好意思。”
面对眼前突然暴起的阴茎,莉尔发出了夹杂着惊讶和欢喜的指责声。
然后,好像再也无法忍耐了,莉尔猛地抱住了肉棒,用双臂紧紧地纠缠着它。
吱啾!
“呃啊!”
小而温暖的女孩子的身体紧贴着整个里筋,双手双脚用力勒紧了竿身与龟头。
莉尔的脸更靠近了铃口,用她的小舌头勾描着敏感的裂缝。
嘞啰兹“哈呃!”
“等一下、不要我每动一次就上蹿下跳的哦!太没出息了啊!”
“因、因为…”
但也许是不喜欢我顶嘴,莉尔让蝴蝶般柔软的翅膀硬化了,就像蜻蜓一样高速振翅。
卟嗡嗡…!
“呃啊啊啊…!”
翅膀的振动让莉尔的整个身体宛如振动器那样小幅度地颤抖,整个肉棒沉浸在一种类似甜蜜麻木的快感中。
“哎呀,别乱叫了快点儿出来吧。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呢!”
然后用全身把阴茎箍紧,
脸颊咯吱咯吱地蹭着铃口,那种过分的舒适很快带来了强烈的射精感。
“啊呜…莉、莉尔…已经…不行了…”
“不行了就对了哦!高潮吧!我这么做也很累的!”
卟嗡嗡嗡嗡嗡…!
这样说着,翅膀的振动毫不留情地加剧了,我在床上因快感而扭动身体,精液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啊…!”
哔咕!哔咕库!
那一瞬间,莉尔全身无余地接受了喷出的白浊之雨。
本应沾满精液的身体一瞬就干燥了,从皮肤吸收精气后,似乎吃饱了的莉尔一边呼哧呼哧地吐气,一边舔去铃口附近残留的精液残滓。
啾啪“啊呜…啊呼呜…”
“你看,这样就完全干净了吧。正因为年轻,你的精真是美味极了。”
但是我这边,与单纯的射精不同,就像是生命力本身被抽走了似的,沉重的疲劳感让我喘不上气来。
“这…这种事…没听过啊…”
“说什么呢,你不也感觉很棒嘛,别的事无所谓吧。”
这样说着,莉尔用小脚咯吱咯吱地踩踏着完全颓萎的我的阴茎。
那种刺激又特别舒服,我连反驳的力气都失去了,筋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
几十分钟后…
休息结束和莉尔一起回到魔界,莉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彰人,下午的工作哦。明天将有处刑2件与释放1件,还有收监24件。请看一下这份文件。”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羊皮纸之类的不可思议材质做成的文件堆递给我,我坐到座位上,借助莉尔的翻译,翻阅着用魔语书写的难解文件。
“莉尔…这个写的是什么?”
“这是明天的释放案件呢。早上看到的监禁室里的睡魔明天就要到收监期限了,所以要办理记忆消去的手续。”
“记忆消去…具体是怎么做的?”
被这样问道时,莉尔稍微扭了扭头。
“嗯唔…我想大概是让梦魔附身…把必要部分的记忆削掉吧。”
“那就是说,只有需要消去的记忆才会被清除干净吗?”
“也不是。身体记住的东西是不会消失的,好像也会因为什么契机想起来。”
换句话说,消除记忆是为了让受刑者不再犯同样的罪的某种预防性措施吧。
“不过很稀奇呢,这个睡魔…一般应该是没名字的,但她好像有个叫【奈姆】的名字。”
“那么奈姆的后续处理就交给梦魔了…之后只要确认哪位梦魔有空余时间就好了吧?”
“没错呢。那么接下来就是明天要收监的人的名单了。”
说着,莉尔拿出了一捆 24 份以类似格式书写的文件。
“老实说,这里只是单纯罗列了名字和种族而已…趁这个机会,你要试着来学些魔语吗?”
确实,即使做不到对话,但只要能记住魔语的读写,至少可以辨认出名字。
“莉尔愿意教我这些吗?”
“当然哦。这样我也能轻松一点。”
也许是因为从我这里吸取了很多精气,心情很好吧,莉尔用欢快的语调回答了我。
“你看,这是辅音,那是元音。这样就读作【ru】了哦。”
“那么这个呢?”
“这里是【ga】。这是没有辅音,只有元音的记号哦。”
听着莉尔的说明,我一边读着文件边上写着的一串似乎是名字的字母,一边隐约在脑海中想象着上面写的是什么。
“莫非,这上面写的是【阿尔冈】吗?”
“对对。因为是以刑务长的名义制作的,
所以所有的文件里都有那个哦?”
说起来,除了写的文字是从未见过的特殊东西外,确实作为文件的形式和我在前公司处理的文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样的话,只要能读写魔语,文件工作就不会那么寸步难行了吧。
“呃—嗯…那么这家伙是帕…帕尔莫斯吗…然后种族是哥…哥布…林…”
“嘿欸…看不出来你还学得挺快的呢。虽然比不上我,但也挺聪明的?”
莉尔说着,撒欢似的绕着我飞来飞去。
“你明明被突然从人间界带到了魔界,却还在正常工作。适应性太强了吧。”
“说起来,和以前工作的公司相比,这里算是相当好的white企业(福利待遇非常好的企业)了。而且似乎也不用加班呢。”
“你…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什么样的地狱般的环境里啊…”
被魔界的居民莉尔这么一说,我不禁苦笑起来。
确实冷静下来想一想,连睡觉吃饭的时间都无法保证,日复一日地工作到很晚,这样的生活是不可能正常的。
每天只在规定的时间工作,工作结束后马上回家之类的本来应该是极其普通的事情,但讽刺的是,我来到魔界后才第一次得到了那种体验。
“总之,收监者的种族划分已经完成了。之后把这些分配到各自的房间就好了吧?”
“欸,等一下…已经结束了吗?你工作太快了吧…比莉娜要快个3倍?”
“我觉得这种程度很普通…”
嗯,莉娜似乎比想象中的更不擅长这种脑力劳动,我对少于预期的工作量稍微松了一口气。
第7話:処刑の依頼“那么,接下来是处刑的准备。明天是雄性的兽人与雄龙吗…兽人就交给塞尔伯洛斯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淡然呢…人类不是一般都会感到怜悯,或者同情之类的吗?”
“因为是工作,所以没办法在里面夹带私情吧。嗯…这边的雄龙让她来负责吧?”
于是很快就决定了处刑的担当,我带着莉尔去和处刑的执行者交涉。
“怎么了,莉尔?没有莉尔帮助的话就不能和塞尔伯洛斯交流了,请打起精神哦。”
“我知道了啦。”
看来,莉尔与表面上的强势态度相反,内心是比较多愁善感的性格。
因为本职工作是翻译与通译,所以平时和这里的业务几乎没有关系,但是生命在眼前被残忍夺去的处刑的现实,让她比想象中的还要受打击。
“莉尔平时很少来这里吗?”
“偶尔也会被莉娜拜托翻译人语,老实说…我真的不太想看到处刑的样子呢。”
原来如此…是和莉娜完全相反的性格吗。
不管怎么说,我似乎有着更接近喜欢看处刑的样子的莉娜的嗜好,对比莉尔,身为人类的我或许显得更为异质。
就这样走下通往下层的楼梯,来到塞尔伯洛斯的房间前,我大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咕噜噜噜噜…”
在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里,塞尔伯洛斯跑到了笼子前面,三张嘴巴流着口水,红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坐下!”
莉尔将其翻译成魔语后,塞尔伯洛斯像之前那样扑通一声坐在那里。
“明天的兽人的处刑拜托给你,没问题吧?”
“咕噜…咕噜噜…噜噜噜…”
“【嗬,这么快就来向本大爷进贡食物了,真是个意外有趣的家伙啊。】”
听到他这样的反应,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告诉他执行的时间和刑场的
地点,他满意地哼了三声鼻子,回到笼子的深处。
“兽人这样就行了,唔……”
“雄龙的处刑者你打算找谁呢?”
“嗯,我想请一位叫文迪拉的雌龙来做这件事。”
用莉尔教我的魔语知识在调查执行役名单的时候发现的她,好像是专门处决雄龙的。
名单上还明确记载了处刑对象的容许尺寸信息,即体高1米到3米之间,本次的受刑者阿迪斯是体高2米多的雄龙,因此属于充分适用的范围。
不过,因为处决对象范围较小,所以平时很少出场,可能会有些压力吧。
“你知道文迪拉房间的位置吗?”
“不知道哦,但是只要看着导示牌走就可以了吧?”
被这么一说,我看向通道的墙壁,发现上面确实用魔语写着几个通道目的地的导示,只不过由于句子很短而被我忽视了。
“呃—嗯…阿萨克·莱德·德拉戈…这是【龙舍】的意思吗?”
“没错呢。话说回来,那不是就在戴奥拉斯的房间旁边吗?”
说起来确实如此。
然后,几度迷路地来到了上午也来过的戴奥拉斯的房间前,探索附近延伸的所有不同通道。
“这里也挺大的,应该是龙的房间吧…”
“确实写着【文迪拉】呢。没看到她的话,是在里面睡觉吗?”
“怎么办?要不要叫一下?”
但是,在我这样问的时候,莉尔显得很害怕的样子,拽住了我的耳朵。
“哎、要叫就你来叫吧。”
文迪拉这个名字,难道是有什么令人不安的意思吗?
“啊,啊呃…文迪拉!”
看到莉尔的样子,虽然有些踌躇,但我还是很大声地向宽敞的房间里这样喊了一下,随即听到了沙沙、沙沙的踩踏地面的沉重的脚步声。
不久,从昏暗的房间深处出现的是比戴奥拉斯小一圈的被深蓝色鳞片包裹着的雌龙。
尽管如此,体高还是超过了4米,与戴奥拉斯略有不同的是,她似乎呈现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危险表情。
“…是你在叫我吗…?”
看来,正因为是聪明的龙,文迪拉也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我想请你明天来处决雄龙,可以吗?”
“啊…没问题哦…话说回来,人类在这里做什么呢?”
“那个…我从今天起被雇为了莉娜的助手。”
文迪拉听了之后,应该是明白了情况,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库呋呋呋…莉娜吗,她找的人就是你?那个小姑娘,看人的眼光似乎不错啊…”
文迪拉像一位年迈的老妇人那样面带着阴森的微笑,继续往下说道。
“你呀,不是知道要把雄龙的处刑交给我吗?最近都只叫了隔壁的老大爷呢。”
她所说的隔壁的老大爷,莫非指的是戴奥拉斯?
说起来,我记得戴奥拉斯也提到过,因为只有自己收到处刑的委托,所以其他的人都很不满。
“总之,我接受你的委托哦。久违的猎物…真期待他会用什么样的声音悲鸣呢。库呋呋…”
文迪拉又回到了房间的深处,始终躲在我的头后面的莉尔战战兢兢地探出身子。
“已经走了…?”
“嗯,走了哦。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文迪拉,用龙的语言来说就是【残忍】的意思。你也看到了吧?那个雌龙的脸…”
确实,她绝对是一位极具压迫感的雌龙,如果作为猎物出现在那种怪物面前的话,恐怕会被吓到连心脏都停止跳动吧。
“我
看到了,但她并没有想要袭击我们,不用那么害怕吧?”
“你、你可能是没感觉,但对我来说龙什么的太大了根本应付不了哦!”
原来如此,那倒也是…
与在人间界也在创作物和幻想作品中看惯了龙和怪物的我不同,生活在魔界的莉尔害怕现实中凶恶的怪物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是没办法的。
即使能语言沟通再怎么顺畅,但对莉尔来说,大部分生物都比自己巨大得多。
更何况体高超过4米的巨龙,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和山与城堡一样庞大的怪物吧。
“啊,对不起…那么,先回到上面去吧。”
不久回到原来的事务室,莉娜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我回来似的。
“彰人,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已经决定了明天处刑的场所和时间,并且委托了执行者。接下来就是睡魔事件的交接与房间的分配吧。”
“已经做这么多了?你工作得真快呢…”
确实,现在的时间还不到下午3点。
虽然是一边翻译用魔语写的文件一边工作的,但照着这个速度走的话,在下班时间的6点之前肯定能从容地完成今天的任务。
“那么,接下来就继续拜托你了呢。还有,梦魔们所处的楼在上层,待会儿我带你去看看顺便做个介绍吧。”
“好的。那我先把收监者分配一下。”
莉娜离开后,我浏览了之前按种族划分的收监者名单。
明天将被送入的有哥布林3名、妖精1名、拉米亚2名、龙3名、狼男2名与兽人12名、以及萨丘巴斯2名,合计24人。
虽然连他们的名字我都记不清楚,但只要不超过各房的收容人数,按种族分配到既定的地点即可,应该很快就会结束吧。
如果可以在这里使用电脑,这样的工作5分钟内就能完成了…
“呃—嗯…这样就行了…那么莉尔,可以请你帮忙填写文件吗?”
“嗯,交给我吧。”
接着由莉尔来填写文件,她拿起和自己身体差不多大小的钢笔,灵巧在文件上写下了刚才的收监者的分配内容。
之后把这个带给刑务长阿尔冈,得到他的批准就好了。
在魔界工作,被人类以外的魔物包围着,我却没有什么违和感,只是越想越深切地感受到以前工作的公司的劳动环境是多么恶劣。
就连魔界的住民莉尔都称其为地狱般的环境,无秩序的劳动对生命和精神的伤害可见一斑。
“好啦,完成了哦。”
过了30分钟左右,莉尔把收容者的分配申请书写完后,我拿着文件和莉尔共同前往刑务长室。
第8話:初勤務を終えて过了一会儿…
咣咣…
“失礼了。”
我一边敲着刑务长室沉重的门,一边这样说着,从里面传来了阿尔冈的声音。
“请进。”
“我带来了明天的收监者的分配申请书。”
“什…好早啊…换作是莉娜的话,她总会在临下班前才慌慌张张地拿过来…”
啊,这样吗…没有加班意味着什么都必须在工作时间内完成,如果不擅长事务作业的话,即使是莉娜也会如此吧…
想到这里,我把文件递给身形魁梧的阿尔冈,检查完内容的他微微点了点头,用大拇指腹按了个血印。
“这样就好了。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但你看起来相当优秀。”
“哈、哈哈…非常感谢。”
“今天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吗?”
突然被阿尔冈
这么问,于是我就告诉他只剩下明天睡魔的释放的交接了。
“嗯…只要这样就没问题了。你介意有时会看到惨烈的处刑场面吗?”
“今天早上来这里之前,我正好看到了戴奥拉斯处刑的样子…反而有点兴奋。”
“什么?是吗…雇佣人类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不过看来莉娜找了个很好的人选啊。”
文迪拉也是这么说的,莉娜在这里的评价其实不太好吧…?
“如果有兴趣的话,看看处刑的样子也没关系,但是工作上请不要疏忽。”
“是的,我当然知道。”
“嗯…那就去吧。”
走出刑务长室,回到事务室的我被在那里等待着的莉娜带到梦魔们所在的楼层。
“彰人,这边走。这条通道,是通向淫魔居住区的。”
“好像划分了很多区域,淫魔有很多种类吗?”
“是的呢。管理梦境与记忆的是梦魔,负责性处理与榨死之刑的是淫魔,当然也有睡魔哦。”
说着,领路的莉娜回头看向我。
“按照这个分类,我就是淫魔哦。所以在这里,我们把这些都统称为萨丘巴斯。”
“睡魔也属于萨丘巴斯的分类啊…”
“毕竟她们也要从人类身上吸取精气,区别只有入眠的能力和看不见的身影呢。”
确实,说起来也许是这样。
“啊,这里…写着【梦魔舍】呢。”
“欸?彰人…已经能读懂魔语了吗?”
“只有读法和简单的单词…是莉尔教我的。”
我这样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从刚才开始就无言地坐在我肩膀上的莉尔得意洋洋地挺起了胸膛。
“呼嗯…虽然这个孩子很麻烦,但你好像和莉尔相处得不错呢。”
不久,在梦魔的居住区稍微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负责消除记忆的梦魔的房间。
“就是这里哦。奥维尔!你在吗?”
莉娜向房间深处打了声招呼,比莉娜略高一点的美丽的萨丘巴斯出现了。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与全身散发着强烈色气的莉娜不同,尽管外表上并没有多大的差距,但奥维尔那里似乎感觉不到吸引他人的魅力。
难道这也是由淫魔和梦魔的区别而产生的差异吗?
“啊啦,莉娜,真难得呢。是工作的委托吗?”
“嗯。另外,我是来介绍从今天起新成为我部下的人类的。他是彰人哦。”
“啊…那个…初次见面。”
听到我这么说,仿佛看见了稀奇的东西似的,奥维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类。
“哎呀,莉娜说的那个人类就是你啊。如果感觉累了就到这里来吧。我会让你做个好梦的。”
“欸…真、真的可以吗?”
“工作时间不行哦,彰人”
嘛,那倒也是…
不过,考虑到莉娜的说法,休息中和工作时间以外过来是没问题的吧。
莫非这也是所谓福利待遇的一环?
“那么,工作的委托内容是?”
“啊,那个…我想委托你消除预定明天释放的睡魔的记忆…”
说着把奈姆的魔律违反记录和委托书交给奥维尔,请她过目了内容。
“把关于【晴斗】这个人类的记忆消除掉就好了呢。那就明天11点把这孩子带过来吧。”
“我知道了。请多多关照。”
然后今天最后的工作也结束了,我回到事务室开始准备明天的工作。
“话说回来,离下班时间还有40分钟就完成了工作真的好厉害呢,彰人。”
“我以前的公司工作量是
这里的3倍哦…一天根本做不完…”
“这里的3倍…实在是难以置信。你所在的职场反而更像恶魔呢。”
又被说了…
被货真价实的恶魔莉娜说出来的话,让人感觉有更强烈的说服力。
“明天11点办理睡魔的释放手续,13点是塞尔伯洛斯的处刑,14点则是文迪拉的处刑呢。”
“没问题吗?”
“嗯,好样的。收监者12点左右过来,我会在彰人休息的时候接收的。”
啊,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中午莉娜急急忙忙跑到哪里去了,就是在做收监者的接收业务吧。
如果莉娜把原先的业务和我分工了一半的话,确实存在1人在工作时间内无法完成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相对于业务量,人员不足。
不过,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雇佣人类,这对除了莉娜以外的员工来说好像是非常意外的…
工作时间顺利结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家,此时依然阳光明媚。
没想到这么早就回家了怀着能找到一份比想象中更适合自己的工作的喜悦,我缓缓伸了个懒腰。
“喂!我说过不要突然举起手臂了哦!”
那一瞬间,白天也听到过的莉尔的抱怨突然从背后刺入了耳中。
“哇呜!莉尔!?你又来这里了吗?”
“当然要来啦。我的晚饭还没吃呢。”
“晚饭…还是说要我的精气吗?”
被我这样问,莉尔像是在说【这是当然的吧?】似的瞪着我的脸。
嗯,也好吧…确实很舒服,只要忍耐一下羞耻感的话…
“我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先让我吃好饭吧。”
“快点啊。”
不知怎么的,一来到人间界就觉得莉尔变得强势起来了,是心理作用吗?
嘛,没有莉娜在旁边盯着,被扔进阿拉克涅的房间的担心也就消失了,这或许就是莉尔本来的性格吧。
顶着从背后刺过来的急切的视线,匆匆解决了洗澡与晚饭,我对已经在床上万事俱备地坐着的莉尔的身影不由得苦笑起来。
然后事先脱掉裤子和内裤躺在床上,莉尔立即就抱住了我还没有勃起的肉棒。
格尼兹“啊呃…”
但是,当被抱住萎靡的阴茎,被两只小脚有节奏地踩踏着睾丸的时候,那预想之外的刺激让我颤抖着弓起了身体。
第9話:無慈悲な搾取“怎么了?这里也会有感觉吗?”
说着,莉尔用她小巧的裸足咯吱咯吱地踩着我的睾丸。
“喂…停下…”
但是莉尔的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咻噜咻噜,她的身体朝着睾丸方向滑了下来。
然后双手双脚紧贴睾丸,她就这样用力抱住了雄性的弱点。
叽啾“呃啊!”
可是,就在我为仿佛被大手握紧了睾丸一样的冰冷的气息而悲鸣的同时,我看到莉尔那蝴蝶般的桃色翅膀硬化的瞬间。
“啊、等、等一下…”
卟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
随着激烈的羽搏,莉尔的身体也微微振动,这种刺激直击敏感的要害。
可以说是暴力的快感让本应萎靡不振的阴茎瞬间勃起,我如同一只被那嗜虐的眼神凝视着的猎物,在她面前精神饱满地立起了大肉棒。
“啊哈…勃起了勃起了。”
确认目标肉棒膨胀后,莉尔唰唰爬上了竿身。
“嗯…”
那刺激又让人感觉格外舒服,我支撑身体的双肘都失去了力气。
哆萨被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妖精带来的快感折磨得
死去活来却又无能为力,挫败感以及被虐的兴奋涌上心头。
卟嗡嗡嗡嗡嗡…
“咕啊啊…!”
但她并没有在意我的样子,强烈的振动责备再次毫不留情地冲击着里筋,躺在床上的我手足抽搐地闷绝了。
“快点!快点高潮啊,笨蛋!”
即便如此也还是没能射精,或许是因为生气了,莉尔一边不满地这样说着一边转过身去。
然后,将后背压在阴茎上,用她的大翅膀夹住了耸立的雄枪。
“噫呜…莉、莉尔…那是…”
但是这样的制止声也是徒劳的,莉尔夹住阴茎的硬化了的翅膀猛烈地拍打起来。
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噫啊啊啊啊啊!?”
超高速振动的翅膀直接震颤着阴茎,那过分的快感让手足像触电了一样胡乱挥动。
与此同时,难以忍受的射精感一下子涌上来,似乎感觉到了这根肉棒的脉动,莉尔迅速用身体接住了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精雨。
哔噗兹…哔库…
“啊…啊呃…”
然后,莉尔一边得意洋洋地瞧着因吐精的快感而喘息的我,一边吸收着精气,为了榨出还残留在尿道内的甘露残渣,温柔地抚摸着肉棒。
沙沙…沙沙沙…呼咻!
“哈咕呃!?”
哔噜兹…
就这样,直到最后的一滴精液都被无情地剥夺,我在过量的快感的余韵中瘫倒在床上。
“呼嗯…你的精气真的很美味呢。可以再榨一次吗?
“饶、饶了我吧…”
即使只射精一次,也会感到非常疲劳,甚至连手脚都无法自由活动,如果照这个样子反复被抽取精气,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真没出息啊。”
莉尔说着,意犹未尽地用脚踢了踢我半萎缩的阴茎,然后就轻飘飘地飞走了,坐在房间的桌子上。
“莉、莉尔也要睡在这里吗?”
“当然了哦?你还要当我的早餐呢,赶紧去睡觉吧。”
这样的话…我1天要被莉尔榨取3次精气…?
虽说我很年轻,但从体力上来说也是很辛苦的,为了让以人类的精气为主食的莉尔跟着我,这也只能算是必要的经费了吧。
嘛,考虑到工作方面并没有那么多的业务,而且上下班完全不需要花太多精力,这种负担也还是可以接受的。
此外,多亏了榨精的疲劳,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久违地酣睡到天亮。
第10話:饗宴の始まり第二天早上,在闹钟声中睁开眼睛的我,意识还未清醒就被肚子饿了的莉尔充分榨取了精气。
“呃啊啊啊…!”
哔噗!
莉尔的振动责备,说实话感觉很舒服,甚至都快习惯了。
美中不足的是被吸取生命力会给身体上留下沉重的疲劳感,既然如此,今天下班后去拜访梦魔奥维尔请她治愈一下身体也不错吧。
然后赶在上班时间开始前洗了个澡和吃完早餐。和莉尔一起跳入通往魔界的传送门。
“早上好,彰人。这是今天的工作哦。”
不久,在对面事务室等着的莉娜把今天的业务递过来,我首先进入了对内容的解读。
“呃—嗯…今天是奈姆的释放手续与处刑2件、收容14件、明天的处刑准备1件吗…”
如果是这个量的话,在业务的间隙去参观处刑的样子也不会有影响吧。
总之,今天上午把睡魔尼姆交给奥维尔是最优先事项。
“莉娜,说起来,受刑者所住的牢房是怎么打开的?”
“由特定的术者在房前
念开锁的咒语。目前暂时把那个权限交给莉尔了,彰人也想要吗?”
“是的…如果不用麻烦莉尔的话,她也会比较轻松。”
我这样说的时候,莉娜静静地点头。
“好啊,之后我会向刑务长征得许可,现在先请莉尔把睡魔的房间打开吧。”
“嗯,我知道了。”
“还有…不能过分溺爱莉尔哦?这孩子,只要我移开视线马上就会得意忘形呢。”
啊…果然莉尔一回到我家就变得很强势的原因是这个啊…
“没问题,我已经很清楚了哦。”
莉娜离开房间后,我也向关押奈姆的牢房走去。
途中经过阿拉克涅的刑场前的时候,莉尔会一反常态地把自己藏在我的衣服里,她对那位女士确实相当恐惧呢。
然后来到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房间前,莉尔念出了开锁的咒语。
“帕里·拉·帕洛特!”
于是,牢房的门自动滑开了,真不理解它是如何运作的。
“这个,只要解开镣铐正常带过去就可以了吧?”
“没错呢。睡魔基本上是无害的种族,所以只要别松开手把她弄丢了应该就没问题哦。”
和莉尔这样说着,我把挂在房门口旁边的钥匙拿过来,小心翼翼地解开悬浮在空中的枷锁。
“真的啊…这里确实有手臂的触感…”
由于睡魔的性质,虽然能很好地触碰到,但基本上无法看到身影或听到声音,对魔律违反情节的记录工作也是在具备可以看到不可视的对象的特殊术式的审讯室进行。
“没事吧?”
不久,将4个镣铐全部取下,我向看不见身影的睡魔那样招呼着。
是听到这边的声音了吗?从被我抓住的手臂传来轻微的震动,好像她点头回答了问题。
接下来,只要带她去上层的奥维尔的房间就好了。
即便如此…从本来应该没有名字的睡魔却有了名字,以及没有让人类入眠却夺走了精气这一事件来看,恐怕作为奈姆犯罪原因的晴斗这个人是通过某种方法认知到了她的样子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也许是因为和第一次能够看到自己的人类坠入爱河而犯的错误。
对于如此重要的记忆从今以后就被抹去的事实,她到底抱有怎样的感情呢…?
虽然我一点都不同情那些在魔界被判处死刑的严重违反魔律而迎来悲惨结局的受刑者们,但这位名为奈姆的睡魔的境遇,总觉得有些发人深省。
“那就拜托你了。”
“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然后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在指定时间的10分钟前完成了奈姆的引渡,我转过身去,胸口仿佛有块小疙瘩堵着似的微微发闷。
很快回到了事务室,我就直接投入了明天的收监者分配工作。
明天是吸血鬼1名、萨丘巴斯1名、兽人12名共计14人吗…
也许是因为将外表和生态各不相同的众多种族统称为兽人的缘故,兽人在收监者中的比例相当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吧。
“好的,嗯…分配本身这样就行了…可是这么一来,兽人的牢房明天好像就要装满了。”
这时,我恰好看到莉娜回来了。
“啊,莉娜,方便问一下吗?”
“嗯,怎么了?”
“要是把明天的收监者放进去的话,兽人的牢房就会满员了,该怎么办比较好呢?”
一边说着一边向莉娜出示收监者名单,她轻轻地点头。
“已经积了这么多了
啊。这种情况需要空出新房,或者和别的种族一起放进房里哦。”
“别的种族…放一起也没关系吗?”
“只要不是捕食者和被食者的关系就没事哦。兽人的话和哥布林放在同一个房间里也没问题。”
原来如此…这样的调整也是必要的吗…
“需要空出新房的时候该怎么办?”
“把收容人数较少的牢房里的受刑者重新分配。然后,根据罪状提前处刑也是一种办法呢。”
也就是说,让未处刑的受刑者的刑罚提前执行,从而将其牢房腾空吧。
“虽然必须征得刑务长的同意并且与执行者交涉,但如果是5人左右的话,作为突发情况直接编入第二天的执行计划也没关系哦。”
“知道了…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调整的。”
“拜托你了。不过,差不多该休息一下了吧?彰人也要去看塞尔伯洛斯的处刑吗?”
说起来确实如此。
即使兽人的牢房满员了,最多也就余下3、4个人,而且体型矮小的哥布林的房里收容人数还很充裕,所以重新安置起来应该并非难事吧。
“是啊,那我先休息了。”
然后比昨天稍微早一点回家,我在午饭后又被莉尔狠狠地榨取了精气。
过了一会儿…
12点50分回到事务室,我为了观看塞尔伯洛斯的处刑去了昨天指定的刑场。
莉尔迫于工作的原因,只好跟我一起,但她像是要把周围的光景拒之门外一样地钻进了衣服里。
然后和莉娜一起望着在宽阔的刑场正中间的、口和手脚都被枷锁拘束着的身高1.5米左右的小个子兽人,稍后6只兽眼燃烧着血红色的光芒的塞尔伯洛斯也来到了刑场。
“呃呃呜…呃咕呃~~~呜…!”
看到那恐怖的饥饿猛兽的身影,兽人发出夹杂着恐怖的呻吟声,身体不停地挣扎着。
但是,本以为会一口气扑上去,塞尔贝洛斯却意外地绕着瘫软在地上的猎物慢慢踱步。
第11話:処刑見物仿佛是在逐渐煽起无法动弹的无助猎物的恐惧,凶猛的怪物咕噜噜噜地发出低吼,剐割着兽人的心。
“呼咕…呃…呃呃…”
看着那即将撕碎自己的凶恶的爪牙,被绝望驱使的兽人不知何时放弃了挣扎的念头,两眼溢出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不久,塞尔伯洛斯靠近了那个兽人的背后,用大手缓缓地踩住因恐怖而瑟瑟发抖的猎物的脊背。
哆希…
“噫咿…咿咕…呃呜…”
从最开始就顺着势头被粗暴地撕碎吃掉,反而是一种奢望吧,在我们这里也能明显看到自己将被慢条斯理地玩弄致死的无情事实让兽人越发陷入了恐惧。
“咕噜噜…咕噢!”
库沙!
“噗咕!?”
下一瞬间,塞尔伯洛斯身体稍微弯曲,把全身的重量都倾注到踩着兽人的那只手上。
被具备锐爪与巨大的肉球的手突然踩溃,兽人挤出苦闷的悲鸣撞到了坚硬的石铺地面上。
接着用硕大的指尖把兽人的头咯吱咯吱地踩在地上,塞尔伯洛斯将拘束兽人双臂的结实的金属手铐咔叽一声咬得粉碎。
好可怕的颚部力量…被那样的嘴巴撕咬的话,普通的生物肯定无法承受吧。
然后,尽管完好无损地重获了自由,却被恐怖所麻痹的痉挛着的他的左臂,最终从背后被含进了塞尔伯洛斯的口中。
“噫咿…噫咿…”
出于被刚才粉碎了手铐的血盆大口挟住手臂的恐
惧,兽人另一侧的右臂胡乱地挥动着。
但那也被另一个头的嘴巴含了进去,他被咬住的双臂就这样被狠狠扯到背后。
密希…密希希…
头被踩着,手臂被拉到另一侧,兽人的身体响起沉闷的嘎吱声。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兽人甚至都没有发出悲鸣,只是拼命地咬紧牙关。
然后,被扭转到极限的兽人的两肩骨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折断了的下一个瞬间,塞尔伯洛斯左右两边的头一下子咬断了他的手臂。
咕叽咕叽!
“呼咕呃呃呃呃呃!”
从手臂被切断的惨痛伤口喷出大量的鲜血,地狱般的激痛中悲痛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刑场。
然而,塞尔伯洛斯毫不留情地咀嚼着咬断的手臂吞了下去,这一次他用正中间的头咬住兽人的股间,用左右的头咬住双腿。
紧接着用3个头叼起失去手臂的兽人的身体,比我的身高还长的粗壮厚实的大腿就像鸡腿一样被撕碎了。
咔叽咔叽咔叽!
眨眼间把可怜的兽人的身体撕成了3段,鲜红的血从嘴的边缘溢出,塞尔伯洛斯津津有味地吃尽了猎物。
“他还是老样子啊。”
“不过,就肉的量来说,用3个头吃得很均匀呢。塞尔伯洛斯可能也以塞尔伯洛斯的方式考虑了很多。”
“…确实,这个想法很新颖。”
对于这样的我和莉娜的对话,一直呆在衣服里完全看不到周围情况的莉尔崩溃了似的大叫起来。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难道你们没有人心吗!?”
“嘛,不管说得多么漂亮,处刑就是处刑啊。”
“而且我是个恶魔呢。”
但是被我和莉娜轻而易举地驳倒了,能感觉到在衣服里的莉尔身体颤抖个不停。
“接下来是2点的文迪拉的处刑呢。”
“啊…在那之前就把明天的收监者的分配工作做完吧。”
然后急忙回到事务室,我把不进入兽人房的收监者分配到了收容数较少的哥布林房里。
“这样就行了,嗯。2点之前能得到阿尔冈的批准吗…”
这样想着,打算拜托莉尔填写分配申请的文件的时候,才注意到她还在衣服里自我封闭着。
“莉尔?我想请你写一份分配申请书…”
但是,也许是对刚才的事情还很震惊吧,在衣服里,莉尔仍然坐在肩上,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没办法…用那招吗…
“莉尔…再不出来的话,就去阿拉克涅的房间吧?”
于是,下一瞬间,莉尔猛然从衣服里跳了出来。
然后抢走了我拿着的钢笔,慌慌张张地开始填写文件。。
不知是被吓坏了,还是哭肿了,眼睛周围留有泪痕的她拼命地填写文件的样子,让人觉得有点可怜,仿佛自己做了件坏事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你看…嗯、写好了哦。”
比昨天快了两成填完文件后,莉尔又从我的领口钻进衣服里。
也许是因为伤心,所以现在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脸吧。
但是,在我拿着写好的文件离开座位的瞬间,莉尔又焦急地从衣服里探出了脑袋。
“阿、你不会去阿拉克涅那里吧?”
“唔嗯…只是找阿尔冈批准文件而已哦。”
大概是听了这句话就安心了吧,她看起来松了一口气,又缩进了衣服里。
对莉尔来说,比起戴奥拉斯、塞尔伯洛斯和文迪拉,阿拉克涅要可怕得多呢…
让她听到这么恐怖的话总觉得心里很难受,但也只能说是为了工作
,可能我因为几个月的残酷的黑劳动而患上了几分心理疾病吧。
不久顺利得到了阿尔冈的批准,我看了看指向13点54分的时钟,赶紧走向文迪拉指定的刑场。
“哎呀彰人,迟到了呢。已经开始了哦。”
简直像是来看有名的艺人的表演或是演唱会一样,莉娜似乎很早就守在了观看行刑的特等席上。
然后我也在她旁边安顿下来,心情终于平复的莉尔从衣服里爬了出来。
“莉尔,已经可以了吗?现在又要开始处刑了…”
“嗯…”
虽然说过不想看到残虐处刑的情景,但莉尔似乎对文迪拉的处刑略有兴趣。
确实,塞尔伯洛斯的处刑是手脚被活活咬碎吃掉的凄惨至极的场面,而专攻雄龙的文迪拉的处刑我也很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内容。
考虑到体格差异,整个吞下显然相当困难,如果说只是食杀的话,就没有必要专门负责雄龙并且设置容许尺寸的下限了吧。
“咕噜噜…咕噜噜噜…”
这次的受刑人阿迪斯是体高2米多,全身裹着绿色鳞片的雄龙,不过还是个年轻的个体,无法理解人语,由于凶残暴戾、肆无忌惮地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而被判以处刑,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被关在高墙刑场中的阿迪斯手脚上完全没有枷锁之类的东西,仅仅切掉了翅膀的翼膜使他失去飞行的能力,除此之外完全是自由之身。
确实这样的话即使无法逃跑,也能对文迪拉进行反击吧。
“那个雄龙,不拘束住也没问题吗?”
“是文迪拉希望这样的哦。我一直有点担心,所以没怎么拜托她当执行官呢。”
原来如此…处决的方式也反映了执行者的个性吗。
这样想的话,莉娜把大部分的处刑交给戴奥拉斯的理由也能理解了。
在不给猎物带来一丝希望、确实且绝对的死亡的意义上,戴奥拉斯正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执行者吧。
再者,不必像塞尔伯洛斯的处刑那样在事后需要麻烦地处理,这或许对莉娜来说也是选择执行者的重要标准。
第12話:凌辱遊戯不久到了14点,面向刑场的大门打开,文迪拉出现了。
全身都包裹着令人生畏的深蓝色鳞片,与戴奥拉斯相比毫不逊色的巨大雌龙。
佯装无赖的阿迪斯,看到突然出现的体高是自己2倍的她的身影,似乎很惊慌。
不知是因为年轻,还是将她视为了明确的敌人,“咕噜嗷!”阿迪斯短促地低吼一声,果断朝着文迪拉猛扑过去。
嘎布!
就这样一口气咬向她粗壮的手臂,亮出引以为豪的龙牙,竭尽全力地咬了下去。
布基戈基嘎基…
下一瞬间,周围响起了什么东西碎裂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破坏声。
嘎拉茨…嘎拉嘎拉…
一瞬间我以为文迪拉的手臂被咬碎了,但看到阿迪斯目瞪口呆地张开嘴,无数沾满鲜血的牙齿碎片从他的口内洒落下来,我就明白这场对决已经分出胜负了。
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失去牙齿的雄龙的头,文迪拉随意地把他的头叩到坚硬的石制地板上。
嘎…砰嚓!
“嘎呃…!”
接着将被那一击打得意识模糊的阿迪斯仰面翻倒,她猛地把巨体压在他身上。
“嘎…啊嘎…”
“库呋呋…真好啊,那苦闷的表情…不是很诱人吗…”
被巨大的雌龙瞬间压制,先前还无所畏惧的阿迪斯
的脸上明显浮现出恐惧的表情。
库叽而文迪拉则满脸嗜虐的微笑,单手将阿迪斯的脖子踩在地上,另一只手的指尖伸进了他股间的深横裂缝中。
兹噜库…
“嘎!?啊…嘎咕…”
然后手腕也沉入了那道裂缝中的下一个瞬间,阿迪斯发出高亢的悲鸣,他的脊背大幅度地弓起,健壮而扭曲的肉棒钻出裂缝昂然挺立。
兹噜咻噜咻!
“咕嘎啊!”
“哦呀哦呀…虽然是个狂妄的小鬼,但好像有一根相当漂亮的枪啊…”
文迪拉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用手握住已经涂满粘液的那根东西,伴随着咯咻的声音用力地捋动了1下。
“呀啊嘎…”
嘎哩…嘎哩嘎哩哩…
尽管阿迪斯拼命地抓挠着踩住脖子的文迪拉的手臂,似乎想让她停下来,但是连牙齿都咬不穿的坚韧的鳞片,仅凭爪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造成丝毫损伤。
正是因为有信心能够镇压任何雄龙的抵抗,她才允许作为猎物的雄龙获得完全的自由吧。
这种屈辱的待遇,是被严密拘束、动弹不得地被玩弄也无法比拟的,即使从这里也能清楚地看出,阿迪斯打心底里恐惧地战斗着。
“那么,差不多该让我来确认一下你的味道了呢…”
打量着在刚才的刺激下迅速变得更大更坚硬的肉棒,舔了舔舌头,“咕叭”一道深邃的横裂从文迪拉自身的股间上下张开。
格祖布…
那一瞬间,粘着质的水声弹向四周,拼死抵抗的阿迪斯察觉到事态的发生,霎时停止了动作。
当他在视野的边缘捕捉到了那深渊般的肉洞张开凶恶的牙口的景象时,亚迪斯更加激烈地抵抗起来。
“咕啊!嘎…啊咕啊啊…!”
“哦呀哦呀…这不是很有活力吗…来吧…我的里面,会好好疼爱你的…”
仿佛死亡近在眼前,阿迪斯状若癫狂地抵抗着,但这也是徒劳的,“兹布哩”沉闷的声音响起,冲天而立雄龙的肉巨塔被文迪拉的龙膣囫囵吞下。
“咕嘎…啊…咕啊啊啊!!”
巨大的雌龙的膣内,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
随着长而粗的肉棒沉入无底雌穴,阿迪斯的痛苦愈发浓烈。
然后啪嗒啪嗒地用力扭拧着被压制的雄龙,将肉棒连根纳入体内,文迪拉的脸上浮现让人脊背发寒的残忍的捕食者的笑容。
“唏…咿…”
雄性最大的弱点全部被收入手中,阿迪斯在半恐慌的状态下拼命地向文迪拉乞求原谅。
但对阿迪斯来说,不幸的是,这并非多少有些刺激的雌雄龙的邂逅,而是单方面被蹂躏、被夺走生命的无情处刑的一幕。
咕叽!
“咕嘎啊…嘎…啊…”
就连在宽阔的刑场外观看的我们也能听到的,沉闷的压榨音。
似乎是为了掩盖这一切,阿迪斯面露苦闷的表情,迸发悲痛的悲鸣。
被巨体压溃的逃无可逃的肉棒在狞猛的膣内被缓缓捋动着紧握着的感觉,可怜的雄龙的绝望之色更浓了。
“库呋呋呋…真是个叫声美妙的雄性啊…”
咯咻噜!
“咕嘎啊啊!”
可以看出,由于被单手踩住脖颈以及无防备的雄枪被雌穴吮舐的快感与苦痛,阿迪斯的抵抗在逐渐减弱。
已经说不出一句有意义的话,就连明知是徒劳的乞命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他注定要被玩弄,直到文迪拉满意为止,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扭曲、碾碎并丢弃。
明明除了因啮咬文迪拉而碎裂的牙齿
以外,应该没有一个流血的伤口,但阿迪斯却意识到自己的未来正面临着绝对的死亡,这也让他感到很讨厌吧。
滋溜…嘟唰啦!
“啊嘎啊!”
文迪拉的沉重臀部稍微抬起,再次落在矮小雄性的身上,插入的快感与被巨体压溃的痛苦又使之发出高亢的悲鸣。
在难以颠覆的力量之差面前,他已经用尽了反抗的力气,能做的只有发出微弱的悲鸣,一味地向文迪拉祈求慈悲…
但是面对如此虚弱的雄龙,文迪拉仍然没有手下留情。
咕啾…咯哩…
“嘎…啊咕…”
每当那压溃阿迪斯的大臀左右扭转的时候,肉棒被凶暴的龙膣绞紧百般折磨的他就会漏出苦闷的喘息。
他的双手虽然抓住了踩在自己脖子上的文迪拉的手臂,但指尖明显地痉挛着,恐怕已经没有力气了吧。
在单方面的凌辱下无休止地品尝着痛苦的快乐,本应是桀骜不驯的雄龙无计可施地被徐徐摧毁的样子烙印在我的眼中。
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莉尔比谁都更专注地观看了这场惨烈的处刑剧。
在塞尔伯洛斯的处刑时,连从我的衣服里露面都做不到的她,对文迪拉侵犯雄龙的情景却表现出一副津津有味、目不转睛的样子。
与塞尔伯洛斯所做的伴随着大量流血的惨痛虐杀不同,强大的雌性以力量支配并玩弄雄性的姿态,或许令莉尔感受到了什么。
“莉尔…那个看了也没关系吗?”
“呃、呃嗯…”
嘴上这样回答,目光却紧紧盯着苦闷欲狂的阿迪斯的脸,看来莉尔在心里也隐藏着嗜虐的本性吧。
“嘎…咔哈…啊…”
至此,究竟迎来了多少次的绝顶呢…
也许已经精力枯竭了的雄龙的身体,又一次在空虚的绝顶中颤动着弹起。
与此同时,抓住文迪拉手臂的他的双手,无力地摔落在地。
“呃…啊…”
“哦呀…这种程度就结束了吗?真是个不值得驯服的雄性啊…”
被这么巨大的雌龙长时间玩弄的话,再怎么精悍又顽强的雄龙都会变成那样吧。
然而,文迪拉带着从心底失望的表情俯视着力尽的雄龙,慢慢地解除了雌雄的结合。
兹啾…咕啵…
精液的被榨取殆尽萎靡肉棒从阴道中脱落,大量的白浊呈浆糊状溢出。
虽然榨干了雄龙的精,她却没有接受,而是全部吐了出来。
也就是说,那并不是有些过激的雌雄行为,只是为了玩弄雄龙的单纯的余兴吧。
文迪拉冷眼斜视着已经可以说是奄奄一息的雄龙,默不作声地用大颚地咬住他的脖子。
嘎布…咯咯咯…
更进一步,将锐利的牙齿刺入那本应该坚硬的龙鳞的同时,猛地拎起了亚迪斯的脖颈,她就这样使劲扭动着头。
咯咯吱…
“嘎巴…”
随着结实的雄龙脖子的骨头被咬碎的沉闷声音,雄龙临死前的微弱哀鸣被抹去。
可是,残忍的雌龙的肃清并没有就此结束,她将雄龙甩到地上,然后用那粗壮的尾巴朝着他生机尽失的头颅狠狠挥去。
咕沙嘎!
“噫咿…”
面对如此无情的一击,莉尔立即背过脸去。
果然莉尔是无法直视那个过于悲惨的雄龙的结局的吧。
“什么…真是胡闹又无情啊。”
“虽然这么说,但彰人也很认真地看了吧。”
“啊,嗯…”
眼前的确实是悲惨的处刑的景象,我却意识到自己很兴奋。
果然正如莉娜所说,我很适
合在这里工作。
不久,兴奋的心情终于平息下来,莉娜微微地呼了一口气。
第13話:リルと魔獣と痴話喧嘩“那么彰人,剩下的工作就拜托你喽。”
“啊,啊啊…我知道了”
和她分开后回到事务室,开始准备明天的处刑。
“呃—嗯…明天的处刑是…莉尔,这是奥伽…吧?”
“没错呢。奥伽看起来就是社会性的生物,感觉他们被处刑是非常罕见的事例啊…”
这样的话,委托谁比较好呢?
据资料显示,他的身高是3.3米…
就连在这里担任刑务官的奥伽和刑务长阿尔冈,身高也只有2.4米左右,恐怕他有着让人怀疑到底是怎么被抓住的强壮的身材吧。
当然如果是戴奥拉斯,对这么大个子的奥伽肯定能毫无问题地执行刑罚,可是连着两天都去麻烦他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嗯唔…大型生物的处刑担当是…唔…”
据说这个监狱里可以负责处刑的执行者一共有近30名,其中日常进行处刑业务的最近好像只有5、6名左右。
除了喂给塞尔伯洛斯和阿拉克涅的以外,大部分受刑者都由戴奥拉斯负责,所以莉娜到目前为止的安排是有失偏颇的。
对那部分的改善也在我的工作范畴内,所以至少在今后的几天里应该委托戴奥拉斯以外的执行者处刑吧。
“哦,他好像可以啊。”
但是对于我从大量名单中选出的那个执行者,莉尔面色大变,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喂,你疯了吗?你知道说的这家伙是什么样的魔兽吗?”
“嘛,大概…从知识角度来说,他只是某种东西呢。”
话虽如此,莉尔有这样的反应并非不能理解。
如果不是在处刑的执行者名单上,我确信自己在实际面对他的时候也会踌躇不安。
“总之,是时候去尽早提出委托了。”
我不知何时看到了已经指向下午5点的时钟,就带着莉尔离开了事务室。
然后按照墙壁上的指引来到下层排列着大型兽的房间的楼房,寻找目标执行者的房间。
“有了…在这里哦。”
果然还是莉尔读魔语写的名牌更快,她一边害怕一边找到了要找的房间。
“曼蒂科拉!你在吗?”
“笨、笨蛋!别那么大声!”
“就算这样说,不大声喊的话可能会听不到吧。”
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咚咚咚咚”轻快的脚步声靠近过来,体高2.3米左右的像大狮子一样的魔兽出现在了笼子的正对面。
“噫呜…”
宛如人类老者般凶狠的脸庞,细长的尾巴尖上有着长矛般的锐利毒针。
让人联想到猫科动物的四肢,毫不逊色于迪奥拉斯和文迪拉,看起来相当健壮,踩在地板上的兽脚有15厘米长的凶恶的指甲。
面对那令人感到不详的杀气腾腾的威容,莉尔完全恐惧地钻进了我的衣服里。
“是你在喊我吗?小鬼…”
“啊,啊啊…那个…我是来委托明天的处刑的…”
“处刑…?别开玩笑了小鬼…难道你这家伙,是莉娜派来的吗?”
我对曼蒂科拉的问题小心翼翼地点头,他突然用那强壮的双手抓住了坚固的笼子。
嘎咔阿阿!
“哇…!”
“那个小丫头在哪里?小鬼!要是不肯说…我就亲手把你撕成碎片!”
显然对莉娜燃烧着强烈的憎恨的他的样子,让我不由得从那个场合后退了几步。
“不在我眼前露面还就派
个人类过来,要把我愚弄到什么程度啊混蛋!”
“等、等一下。我只是,从昨天开始做莉娜的助手而已。”
听到这里,情绪激动的他稍微歪了歪头。
“什么?…哼…所以,你小子不是替那个小丫头传话的吗?”
“我只是因为工作原因来这里委托处刑。明天下午2点,我想拜托你处刑奥伽。”
“是奥伽吗?肉很硬不怎么好吃,姑且也算是食物…当然没问题。”
看来,受委托方很爽快地答应了。
“你…为什么要把莉娜当成敌人呢?”
“这几个月来,那个小丫头完全不给我处刑的猎物…托她的福,我肚子饿得很。”
啊,原来如此…在这里的,也是莉娜的偏心安排的牺牲者。
“那么,今后我会尽量注意避免出现不平等的情况…这样可以吗?”
“好了…我就给你留点面子吧…但是,如果遇见那个小丫头,记得向她传达我的愤怒。”
“啊啊…我会的。”
然后把地点和猎物的详细情况也告诉了他,或许是心情变好了,他静静地走回了房间的深处。
“呼嗯…怎么了…”
“不管怎么说你也太乱来了吧…和那个脾气暴躁的怪物搭话简直是疯了。”
“莉尔要是饿了的话也会变得那么急的吧。”
被这么说,好像很生气的她咯吱咯吱地拽着我的耳朵。
“太失礼了!我不会的!”
“咿、很痛的啊…莉尔…”
但是就在这样闹腾的时候,莉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忽然安静下来坐在我的肩膀上。
她这是怎么了?
这样想着,环顾四周,在通道的前方不远处的阿拉克涅的刑场印入眼帘。
啊,原来如此…
我突然打起了主意,先是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接着趁机抓住莉尔的身体。
“哇!?等、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你觉得是要做什么?”
然后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快步向阿拉克涅的刑场走去,看来她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啊、等、等等…拜托…我道歉…呐…住手…”
连这样的恳求的声音都被置若罔闻,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可怕的阿拉克涅的房间越来越近,几乎半疯狂的莉尔拼命地挣扎着。
“讨厌…讨厌啊…!对不起!彰人·…请、请原谅我…拜托了…”
最初是尖锐的悲鸣的她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无力的泪声。
虽然这种惹人怜悯的行为让良心很痛,但我还是沉默着来到阿拉克涅的房间前,近距离地凝视着莉尔的脸。
“噫呜…噫…噫咕…嗯…”
已经觉得说什么都没用放弃了吗,莉尔颤抖着身体哭个不停。
然后看着这样的莉尔的身影一会儿,就这样将她轻轻地放回了肩膀上。
虽然莉尔知道自己没有被丢进阿拉克涅的房间,但大概是太害怕了吧,她离开那个地方后也一直趴在我的肩膀上。
“嗯…嗯咕…笨蛋…笨蛋彰人…”
本人是打算小声点的吧,不过,我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她在耳边嘟哝的那个声音。
“刚才,你说笨蛋了?”
就在这一瞬间,莉尔的身体猛地一跳的感觉直接传到了肩膀上。
“没、我没说哦!”
“真的吗?我好像听到【笨蛋彰人】了?”
“呼咕…嗯嗯…”
果然又变得可怜兮兮的了…
就我而言,本来是打算做一些恶作剧作为被她扯耳朵的报复,但莉尔肯定是真的觉得寿命要缩短了吧。
“抱歉了,莉尔。开
玩笑的。”
“…笨蛋…谁管你哦…”
然后,侧目望着莉尔依然压抑着声音哭泣的样子,我一边想着暂时让她安静下来,一边回到了事务室。
第14話:待ち侘びた退勤“呼嗯…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啊…”
说着看了看时钟,距离18点还有将近20分钟的时间。
每天都像这样按时结束工作的感觉,在以前的公司是完全体验不到的,所以才会对什么都不做地度过时间感到一种罪恶感。
这时,应该是完成了今天的业务吧,莉娜回来了。
“哎呀,彰人。今天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吗?”
“嗯。明天的处刑准备和收监者的分配…还有莉尔…”
我这样说着,莉娜把视线转向了趴在我肩膀上哭泣的莉尔。
“莉尔,再这样装哭的话,会因为怠慢业务被送去阿拉克涅那里哦。”
然后就在那个瞬间,本该哭肿了脸的莉尔突然爬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我的肩膀上。
“莉尔…?”
“彰人,我跟你说,妖精本来就是非常狡猾、诡计多端的种族。”
说着,莉娜把自己的脸靠近了尴尬地低着头的莉尔。
“这孩子太坏了,已经有4次被关进阿拉克涅的巢穴了哦。”
“欸…是这样吗?”
难怪,只是偶尔被莉娜拜托翻译人语的莉尔会对这里的工作比较的熟悉。
“所以莉尔为了不进入那里,什么事都会做。别轻易被虚假的眼泪迷惑哦。”
“啊…”
被我和莉娜近距离凝视着,宛如被训斥的孩子般抿紧了嘴唇的莉尔瑟瑟发抖。
“那么…你是因为什么要把莉尔带到阿拉克涅那里的?”
“稍微,因为些小事和她吵了一架…这是对她揪我耳朵的报复呢。”
“哎呀,这可不能置之不理啊,莉尔?”
说着,莉娜轻松地抓住莉尔的身体。
“欸…等、等一下…莉娜…?”
“彰人,你今天可以下班了。今晚她的饭是阿拉克涅给的。”
“什、为什么…等等…住手莉娜…讨厌啊啊啊…!”
莉娜捏住莉尔走出房间,我看着正好指向下午6点的时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虽说感觉莉尔有点可怜,不过…今天就去梦魔奥维尔那里看看吧。
这样想着,一边听着从下层传来的莉尔的悲鸣,一边朝着萨丘巴斯的楼房走去,我鼓起勇气踏入了奥维尔的房间。
“啊啦,彰人君,欢迎光临。这次…不是商量工作吗?”
看着时钟,她确认我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脸上浮现出妖艳的笑容。
然后在犹豫该怎么回答才好的时候,她把我带到了房间的深处。
于是,我看到了可能是为了清除记忆等而准备的处置室。
在施加了与能目视睡魔之类看不见的种族的审讯室相同的术式的小房间里摆放着小巧的桌椅,旁边则配备了一张比所谓的特大号床还要大上一圈的床。
“来,躺在那里吧。衣服不脱也没关系哦。”
“好、好的…”
接下来,她打算做什么呢?
按照她的吩咐,将身体轻轻躺在宽敞的床上,奥维尔便像是陪睡般,靠到我身旁。
或许与莉娜不同,奥维尔本身并不会散发出那种魅惑雄性的淫魔费洛蒙,但是和身长比自己高的美丽大姐姐同床共寝的情况,不可否认地点燃了我的兴奋。
“那么,闭上眼睛…我会让彰人君做个喜欢的梦。”
“喜欢的…梦…?”
“嗯嗯…可以自由地做
自己想做的梦哦。虽然会稍微吸取一点精气,不过我会好好地让你恢复体力的。”
想做的梦吗…
如果是真的,那应该是幸福的梦比较好吧,但是既然有这种机会,我还是有件事想尝试一下。
在奥维尔的温柔怀抱中静静地闭上眼睛,仿佛被吸进去一般,我就这样陷入了沉睡的世界。
1.梦到了文迪拉2.梦到了戴奥拉斯3.梦到了塞尔伯洛斯4.梦到了莉娜5.梦到了奥维尔
第15話:ヴィンディラの夢“嗯…?”
突然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坚硬的石板地上这里是…哪边的处刑场吗…?
虽然对周围的景色有点熟悉,但无论怎么回忆,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种地方的。
正当我这么思索着,面向处刑场的大门终于打开,一只巨大的生物从里面出现了。
不…那是文迪拉。
体高4米多的巨躯,缠裹全身的闪烁着暗沉光芒的深蓝色龙鳞,还有那双注视着眼前渺小生物的金色龙瞳。
如此可怕的怪物,带着明显的敌意和杀意缓缓朝我走来。
“嗯…啊…”
随着她踩在地面上的沉重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因为过度恐惧,身体如同被定住了似的硬直了。
然后,就在她的手快要触及到我的时候,终于能够动弹的身体反射性地试图逃跑。
砰…啪兹!
“呃啊!”
然而,就在我为了远离她而逃走的下一瞬间,她用力甩动的强壮尾巴扫过了我的腿。
哆萨!
“啊…啊咕…呜…”
双脚被绊倒的我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肩膀和背部受到重击,传来阵阵闷痛。
是、是啊…这是梦…是拜托奥维尔让我做的梦…
然而,即使意识到这一点,自己也无法逃出梦魔所展现的梦的世界。
而且…明明知道这是梦,我却感受到货真价实的疼痛。
倘若如此,除了最后会在床上醒来之外,这幅恐怖的光景对我来说,就和现实没有两样。
“库呋呋呋…你以为能从我身边逃走吗?”
那仿佛要慢慢掐住猎物心脏的声音,让我背脊发凉。
接着,终于被她那只巨大的手踩在地上,突然我的耳朵里传来了淫靡的水声。
我立即将视线转向声音的来源,看见那个无情地榨尽了亚迪斯的狞猛的龙膣像是在展示那布满无数皱褶的凶恶内壁一样张开了血盆大口。
“呃、呃哇啊啊…!”
然而目睹了那杀雄的凶器,我那原本因为恐惧而萎缩的雄性器物,却无谋地膨胀起来。
就连雄龙阿迪斯都束手无策,只能在彻底的侵犯下被折磨到发狂的,文迪拉的龙膣···想要亲身确认这份触感的愿望,在奥维尔的梦境中即将成为现实。
可是实际看见了龙的肉洞后,我事到如今才痛切感受到那是多么愚蠢的愿望。
哔叽…哔叽哩…
看着毫不掩饰被虐的本性的、膨胀到了极限的我的肉棒,残忍的雌龙静静地眯起眼睛。
“呼嗯…以人类来说,倒是有根不错雄枪嘛…很狂妄呢…”
然后用她的巨体将我覆盖,缓缓地压下腰,我膨胀到极限的阴茎,一口气被文迪拉那成熟至极的雌穴吞没。
噗兹…噗兹兹兹…
“咕…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简直就像是把肉棒插进热水中的惊人热度,毫无遗漏地包覆住我敏感的雄性弱点。
与此同时,收缩的肉壁和褶皱群紧紧地握住肉棒,又顺着竿身强力地往
上捋动。
“噫啊!?”
兹叽…
“嘎…啊…”
因突然袭来的强烈快感而弹起的上半身,被她的巨掌随意地摁下。
咕啾…库兹…
“呜啊啊啊啊…!”
更进一步断断续续地被汲取着肉棒,我拼命地左右摇晃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
“你的叫声不是很好听吗…偶尔欺负一下人类,或许也不错呢…”
这样说着,她灵巧地左右碾动着大臀。
这又给阴茎送来了难以忍受的甜美刺激,我一边发出仿佛要吐血的悲鸣,一边扭动着身体。
咕啾、咕啾、咕啾…
尽管体格差距悬殊,我却暴露在毫不留情的压榨之下,膨胀的肉棒被火热的肉褶与爱液不断揉搓、吸吮。
被那暴力的快感和痛苦肆虐,被冷笑着的文迪拉支配,我只能在无法逃脱的地狱般的责难中一味地哭喊着。
然而听到猎物的哀嚎,她抽回了手,将自己被白色皮膜覆盖的丰满腹部压在我身上。
噗咻…
“呃啊…啊…”
被巨龙柔软却重量惊人的腹部压倒,全身在石板上逐渐受到压迫。
而且吞下阴茎的龙膣依然激烈地跃动,连细微的身体动作都被封锁的我,只能埋在她的腹下,每当雄性的东西受到刺激时,身体就不断颤抖。
“嚯啦…不快点逃走的话,就会被压碎哦…?”
我的脖子以上勉强从她的腹下探出,双手双脚的指尖都被厚实而有弹性的腹部肉压住。
咕啾!
“哈啊!”
哔库…哔咕咕…
不久,至今为止粘稠又令人焦躁的爱抚,突然一口气将阴茎往上捋动,我在一瞬间迎来极限,在她体内射出浓厚的精液。
啪嚓…
“嘎…哈啊…”
那一瞬间,压在全身的重压一下子增加,空气从被压扁的肺部挤出。
“库呋呋…还能再撑几次呢…”
难道文迪拉是…打算在我每次迎来绝顶时,用那巨大的身躯把我压溃吗?
“救…救…命…”
咕啾!
“噫啊!”
我以嘶哑的声音求饶,但灼热的褶皱群却用力夹紧肉棒,仿佛要把那恳求的声音抹去。
这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刺激,令我身体一震,压在身上的重压又更加沉重。
兹…叽…
“啊嘎…呃…”
每次吐气,肺部就受到压迫,呼吸的自由渐渐被剥夺。
就算文迪拉再怎么巨大,被她那有如麻糬般柔软的腹部压住,只要不是太夸张的情况,应该不至于被压碎才对,但无法满足呼吸需求的痛苦与恐惧却无止尽地积聚起来。
啾哩…啾哩啾哩…
“呜嘎…哈啊…”
可是,在我下意识地让肺部膨胀着呼吸时,微带粗糙感的肉壁又开始研磨我的肉棒。
不、不行了…这种事…怎么能忍得住…
哔噜噗…
“啊啊…!”
意识被分散到各个角落,注入极致的快乐,我再度迎来软弱无力的绝顶。
祖兹…
“呜…哦…”
与此同时,文迪拉毫不留情地将双手支撑着的身体下沉,更强烈的重压袭向了我。
“哈呜…哈…噗哈…”
呼、呼吸…好…好痛苦…
这样下去,在我精尽人亡或身体被压扁之前,一定会先窒息而死。
但是,被巨龙碾压的无力的人类不可能做得到什么,我只能任凭无数褶皱温柔地玩弄阴茎,同时因缺氧而痛苦地喘息。
不、不仅如此…如果她用全身的重量压下来,即便是被再怎么柔软的肉覆盖着的腹部,也有可能将我这般渺小的人类不留痕
迹地碾碎。
“不…要…救、救命…”
咕啾!咕啾!
“嘎哈…”
连求救的声音都不被允许,只能精疲力尽地保持沉默,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推向名为最后的绝顶的断崖,绝望感使我的脑袋充满冰冷的放弃念头。
“库呋呋…明明每次高潮都会缩短寿命,却连赌上性命忍耐都做不到吗?真没用啊…”
文迪拉激烈摇晃着腹部,蹂躏着我的身体,发出愉悦的笑声。
“啊…咕…呃呃…”
不久,文迪拉更慢地沉下身体,我的脸也埋进了她的腹下。
“这么没用的雄性,就让我直接榨溃,做成房间的地毯吧!”
“唔…呃咕…唔呃呃呃~~~…!”
当全身都完全隐藏在巨大雌龙的腹下时,细微震颤着的褶皱像要给我最后一击般,将濒死的阴茎碾碎。
“嗯嗯…”
哔噜噜最后,仅存的几滴精液无情地榨出的瞬间,我确实感受到眼前的黑暗降下了明确的杀意。
祖祖兹兹…
全身骨头被压碎、肉被压烂的声音与触感传来,我的灵魂正确地理解到自己被压得粉碎的事实。
第16話:ダイオラスの夢“嗯…?”
回过神来,我被戴上了阻止出声的口枷,双手也被铐上牢固的枷锁,全身赤裸地被扔在宽阔的刑场中央。
旁边立着1根熟悉的烧得漆黑的大石柱,可以看到4条沾满煤灰的铁枷从柱子上垂下来。
没错…这里是…戴奥拉斯的刑场…
然后,在理解了自己所处的境遇的瞬间,深处的门突然打开,全身缠裹着深红色鳞片的巨大雄龙出现了。
“咕噜噜噜噜…”
“嗯…嗯嗯…”
带着粗重的鼻息登场的那过于强大的火龙的姿态,我体内的气血仿佛都被抽干,一股恶寒窜上全身。
见到躺在地上的猎物的身影,他凶恶的面孔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一边发出沉重的脚步声一边朝我走近。
“呼唔…嗯…嗯唔嗯嗯…!”
为了不让人咬舌头,或是避免咬到舌头,口枷上有个大大的球状突起,使得空气能从口中通过,因此我虽然还能呼吸,但却无法发出声音。
不…就算能大声喊出来,在这被高耸且坚固的围墙封闭的刑场里,双手被绑住的我是绝对无法从巨大的雄龙手中逃脱的吧。
然后,戴奥拉斯长着凶恶爪子的手,向着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办不到我伸去,那只足以将1个人完全包覆住的巨掌,一把抓住了我的身体。
“噫呜…咿…”
被必须抬头仰望的巨大龙抓住的猎物的末路,连想都不用想。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担心自己那黑暗的未来,他就仰天张开大口,仿佛在吃零食似的,将我的身体扔进那赤黑的深渊之中。
叭库“呼咕!?”
我原以为会被一口气吞下肚,但就在那个瞬间,突然闭合的大颚,咬住了我的下半身。
幸运的是,他的牙齿似乎没有咬到我,除了腹部被嘴尖压迫之外,并没有感到特别的痛苦,但是,腰部以下被囚禁在闷热的龙的口内,反而让我被强烈的恐惧所支配。
卟呼…
“嗯咕呃呃呃~~~!”
不久,戴奥拉斯含着我的身体稍微呼出一口气,高温的热风便如蒸气般炙烤着我的全身。
好、好热…
那灼热的吐气,如同喷出的火焰,我顿时满身大汗,双脚胡乱挣扎。
嘞罗“嗯哦!”
然而,正当我在无从逃脱的龙的口内痛苦挣扎时,缠着滚烫
唾液的粗糙舌头擦过胯间,使我全身一震。
粘稠的唾液涂满胯间,肉棒与睾丸被无法忍受的热度包覆。
接着,在更加激烈地乱蹬着的两脚的间隙,厚实的肉块插入股间,舔舐着我的臀部。
“嗯~~~~~呜!”
灼烧般的热气充分地缠绕在臀部、大腿内侧,当然也包覆了睾丸和肉竿,被火焰烧杀的痛苦与敏感的局部被舔舐的快感,将我的思考与意识搅作一团乱麻扭动的舌头无秩序地在下半身爬行,我因地狱般的热度而哭叫,疯狂挣扎。
光是接触到就仿佛会烫伤的呼气烧灼着全身,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甩开的滚烫唾液不断涂抹上来。
嘞罗…啾哩啾哩啾哩啾哩…
“嗯咕呃呃呃!”
不久,巨大的舌腹用力压上睾丸,接着缓缓地舔舐,像是要将不知何时已经胀大的阴茎磨碎。
那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从戴奥拉斯口中伸出的上半身不断痉挛。
兹溜…
已、已经…停…停啊…
他当然不可能听进我的心声,再次用满是唾液的舌头磨蹭肉棒。
啾哩啾哩啾哩哩…
“嗯…咕…噢…”
哔噜噜…咻咻…
屈服于舌头的多次爱抚,就这样在戴奥拉斯的口内释放出白浊的液滴。
但是,这种程度不可能让这场拷问结束,我刚射精的肉棒被那粗糙的舌头毫不留情地继续玩弄着。
啾哩…啾哩啾哩…
呃啊…这个…好…舒服…
尽管下半身浸泡在难以忍受的滚烫唾液中,但磨蹭肉棒的舌头触感实在太舒服,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了。
舌头明明比我的身体还大,前端却惊人地灵巧有力,无论怎样合拢双腿保护身体,它都会钻进大腿之间,毫不留情地舔舐敏感部位。
咕哩…咕哩啾哩格哩…
“咕呼…呃…”
噗噜…
无法反抗也无法忍耐,就被体验了第三次的绝顶,精液枯竭的同时,全身也失去了力气。
与被莉尔吸走精气那样不同,纯粹是射精与舌头舔舐造成的疲劳累积,但光是这样,我就已经像断线的人形般全身松弛。
看到精疲力尽的猎物垂头丧气的模样,戴奥拉斯微微松开咬住我身体的嘴巴。
兹…兹噜…
“噫呜…!”
与此同时,身体突然滑落进像桑拿房一样炎热的口内,我用被套上枷锁的手拼命抓住巨龙的牙齿。
然而,我那几乎无法使力的手臂就算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不可能支撑得了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全身落入戴奥拉斯的嘴中。
接着,随着“噗咕”一声,周围完全被黑暗笼罩,如今我真切地理解到自己被巨大的火龙吞噬了。
“呼…呼咕…呃努咕呃呃~~!”
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出去,我在满是滚烫唾液的舌头上扭动着无法自由行动的身体,但对戴奥拉斯来说,我的存在就只是颗会动的糖果。
接着,我被软绵绵地蠕动着的舌头翻弄,掉到满是滚烫唾液的下颚上,还来不及发出悲鸣,巨大的肉块就从我身上压了下来。
咚唰!
“嘎啊…”
在浅浅的唾液之海中被舌头里侧咯吱咯吱地摩擦着,全身仿佛被丢进大锅里熬煮般,因又热又闷的痛苦而挣扎。
接着又被舌头捞起又落下,被用力压在上颚,无数次与长满在侧面的坚硬龙牙碰撞…
而且,在一寸都看不见的黑暗中,这种情况无休止地重复着。
因为口枷的原因,连悲鸣和自杀都不被允许
,在折叠的舌头之间被揉搓的时候,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
或许感觉到猎物的生机已经近乎耗尽了吧,不久,戴奥拉斯的口腔缓缓地往喉咙的方向倾斜,准备把我吞下。
“呃…啊…”
兹哩…兹哩…
就像是为了给勉强留有意识和思考碎片的猎物灌输被吃掉的恐怖一样,戴奥拉斯慢慢地把我从倾斜的舌头滑落。
在极度灼热,仿佛有火焰燃烧的热气不断上升的无底黑暗中…
本能理解到一旦掉进那里就必死无疑的巨龙食道,静静地将我的身体吸入。
救…救我…救…我…
然后,就在身体摇摇晃晃地越过那条线,即将滚落深渊的瞬间,我感受到身体、心灵、灵魂仿佛燃烧殆尽的炙热,同时意识化为尘埃。
这章内容较血腥,可以忽略。
(¯―¯٥)第17話:セルベロスの夢“嗯…?”
回过神来,我好像被随意地扔到了某处昏暗的刑场里。
“这里是…呃唔…”
在环视这稍微有些熟悉的中型刑场的瞬间,突然刺入鼻腔深处的强烈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呛咳起来。
我低头看去,粗糙的石板地上粘附着的层层叠叠的厚重血迹印入眼帘。
对了…这里是…
然后,就在想象出自己正所处何方的下一瞬间,一只披着漆黑毛皮的三头犬从刑场深处现身了。
“塞、塞尔伯洛斯……”
六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闪闪发光,比我自己的身长还要高大的狞猛的巨兽。
三张嘴的嘴角流着口水,准确地捕捉到了被扔进刑场的“饵食”。
“呃、呃哇啊啊……!
面对那充满不祥杀气的怪物,尽管我知道无处可逃,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反射性地逃离了现场。
如同将“死”的概念直接化为实体,孕育着漆黑狂气的地狱看门犬。
光是隔着坚固的牢笼和它对话,我就感受到强烈的杀气,心跳加速。现在,这只饥饿的猛兽终于被放了出来。
“噫…噫呜…”
我用双手的指甲抓着将近七米高的厚实墙壁,试图求救,明知这么做毫无意义,还是忍不住想逃的恐惧令我的身心都冰冷僵硬。
“不、讨厌…奥维尔…快…快让我醒过来…”
这只是奥维尔让我看见的梦境而已…我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无论接下来在这里遭遇了什么,几个小时后,我都会安然无恙地在床上醒来…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但我还是十分害怕,甚至无法直视塞尔伯洛斯慢慢向我靠近的情景。
啪嗒…啪嗒…
那巨大的身躯在行走时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宛如死神逼近的细碎脚步声。
“咕噜噜噜噜噜…”
不久后,我听见身旁传来低沉的吼声,接着三面八方都吹来塞尔伯洛斯温热的吐息。
啪嚓…
“噫呜…咿…”
接着,一只大手突然从背后抓住我的肩膀,把我从紧贴着的石壁上撕下,带回充满浓厚血腥味的刑场中央。
这里是塞尔伯洛斯的餐桌…为了方便清理散落在周围的“曾经是生物的东西”的残滓,他一定被教育在宽敞的刑场中也要在这个地方进食吧“救、救命…呃哇啊啊啊…!”
明明没有被握得让我感到痛苦,我却本能地理解到那意味着什么。
塞尔贝洛斯的外表看起来凶暴无比,实际上却不是想无谓地折磨我,或是玩弄我。
对他来说,我这个存在只是单纯的可以填饱肚子的
美味佳肴。
就像拥有强大怪力的大猩猩不会把手中的柔软香蕉捏碎一样,塞尔伯洛斯只是不想在把我吞入腹内之前造成损耗而已。
而这也同时意味着……我接下来将会活生生地被咬得四分五裂。
“咕噜噜噜…咕噜…”
“嘎噜噜噜噜!”
“咕嘎啊啊!”
似乎是在商讨猎物的份额,3颗头热烈地交换意见的动静从背后传来。
之前我看到的塞尔贝洛斯的处刑,左右两颗头和中央的头是半事务性地分配兽人的手脚和躯干,说不定每颗头喜欢的部位都不一样。
然而,无法理解他们在我背后讨论的意义,这更加煽动了我的恐惧。
明明只要折断脖子,给猎物最后一击,再慢慢分配就行了,从塞尔贝洛斯紧抓着我的身体的手中,可以感受到他们想尽可能享用到新鲜肉的坚决意志。
“咕嘎噜噜?”
“咕噜咕噜!”
“咕噢噜…”
不久,在背后达成了某种协议后,我清楚地感觉到6只兽眼转向了这边。
“呃啊…不…不…不要啊…”
我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塞尔伯洛斯的魔掌,但他只是稍微用力,厚实的肉球就把我的身体紧紧地扣住了。
嘞罗…嘞罗“噫咿咿…!”
而且,就像之后要吃这里一样,3颗头还分别舔着我的大腿、侧腹和臀部。
在无论哪里都有很多柔软的肉的人类的身上,这些部位无疑是最适合下口的地方。
“停、停…呃啊…啊啊…”
已经被收进巨兽的手中,今后不知何时才会将其獠牙刺入此身,深陷绝望之中的修罗般的时光,以甜美的刺痛侵蚀着我的身体。
喀噗…
“呃、呃哇啊啊!”
中央的头终于用它巨大的下颚咬住我的臀部,侧腹和大腿也随即被无数尖牙刺入。
“哈呜…哈呜…哈啊…”
被咬住的部分被炽热的喘息吐在上面,现在自己的身体就会被咬碎的预感,从背后窜了上来。
咕…兹咕噗…
“啊…咕啊啊啊…!”
然而以为会被一口气咬碎的预想被辜负了,简直就像在细细品尝美味的肉一般,缓缓地咬住我的臀肉。
前端尖锐但并不像刀刃那般锐利的粗犷犬齿,伴随着沉闷的声音咬进柔嫩的肉中,我因为慢慢流进体内的剧痛而发出尖锐的悲鸣。
嘎噗…兹噗…
更进一步,成群的尖牙又紧接着深深刺进侧腹与大腿,我感觉身体各处喷出的鲜血,将眼前染成一片鲜红。
咔叽咔叽咔叽咔叽…啪喀!噗兹!兹喀!
“啊嘎啊啊啊啊啊!”
咬碎了钢铁制的坚固枷锁也若无其事的惊人咬合力,一口气咬碎了我身体的3处,宛如被雷劈到般的剧烈疼痛与冲击,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大部。
然而,地狱三头犬只是默默地咀嚼着咬碎的肉,然后像是对味道感到满足似的再次发出“喀噗”的声音,咬住我的身体。
“停…停下…停…”
我勉强用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微弱声音制止,但无法以人类语言沟通的地狱三头犬不可能有反应,他又开始贪婪地啃食我的身体,将其变为细碎的肉块。
喀滋!噗滋!啪喀!
“呀啊啊啊啊啊!”
只是被用力咬了一下,胳膊的骨头、肋骨、大腿骨就像椒盐卷饼一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被嚼碎。
然后,已经被咬得残破不堪,仅剩下意识残渣的身体被扔到开始形成血泊的地面上,被大手的指尖按住头部。
噗
兹!喀!喀兹!喀兹!
或许是太久没吃到人类的肉,地狱三头犬似乎觉得非常美味,3颗头争先恐后地开始享用脚边的饵食,让人不禁怀疑起一开始的分配协议到底有什么意义。
明明是活生生被啃食身体的凄惨的结局,可不知为何,被塞尔伯洛斯认定为优质的食物,却让我欣喜。
大概是因为受到惊吓,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能感受着身体逐渐被撕裂,填满地狱三头犬的肚子,静静在深邃的血海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第18話:リーナの夢“嗯…?”
回过神来,我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直到刚才为止,我应该还躺在梦魔奥维尔的房间里的床上…
但是就在这么想着的下一瞬间,房间的门突然打开,莉娜从对面出现了。
“莉娜?”
“呵呵…彰人真是个坏孩子呢。竟然想和我交欢…”
莉娜这样说着,把不知何时穿在身上的轻薄内衣麻利地脱下那仿佛已经重复了数千……不,数万次的流畅动作让我看得入迷,她就这样攀上我躺着的床。
“觉悟吧,彰人。和身为淫魔的我交欢的男人,全都会被吸干精气枯竭而死哦。”
这是宣告着之后要无情地夺走我的生命,完全没有虚伪的明确威胁。
但是面对这样威胁自己生命的可怕恶魔的迫近,我却不知为何,几乎感受不到恐惧或危机感之类的情绪。
尽管身材纤细而凹凸有致,但将我压在床上的身体却十分沉重,一碰到她的肌肤,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传了过来。
“哈…啊…什么…这是…”
只是与她肌肤相触,就会产生一种生命被吸走般的丧失感,但远远凌驾于丧失感之上的舒适感宛如怒涛般涌入,仿佛直接融化了我的大脑。
“呵呵…很舒服吧?只要抱住你,就能慢慢榨干你的精气哦。”
莉娜这样说着,将我的双肩按在床上。
好惊人的体重…莉娜身高和我没什么差别,平常也没有在锻炼身体,所以体格上我明显要好得多。
然而,我却完全无法抵抗莉娜的压制。
力量被吸走了…
即使想在手脚上使力,指尖也只像麻痹了一样微微颤抖,手腕以下的部分完全无法离开床面。
再加上莉娜丰满的臀部就坐在我的大腿上,那股重压以及丝绢般滑顺的肌肤触感,让我舒服到连表情都松弛了下来。
“怎么样?彰人…光是被这样对待,就舒服到无法抵抗了吧?”
身体应该没有受到特别强烈的束缚,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完全如她所说,全身放松,沦为饥渴的魅魔的饵食。
接着,她露出妖艳的微笑,注视着我开始眼神恍惚的脸,以鲜红的舌尖滑溜地舔向我的乳头。
嘞噜…
“呃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我全身一颤。
但那随即被压制下去,她的手伸向另一边的乳头。
咕哩…努嘟努嘟…咔哩哩…
“啊…啊啊…!”
她以纤细的舌尖灵巧地玩弄着小巧的蓓蕾,同时用指尖搓揉另一边的乳头,我因为太过舒服,身体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
“呵呵呵…我会慢慢地料理你…彰人没出息的声音,让我听个够吧。”
她的指尖玩弄着左右的乳头,丰润的红唇轻含住我的下唇。
呋…
与此同时,口鼻中吹入了充满甜美香味的桃色气息,我的肉棒在不知不觉间超越
极限,膨胀得更加巨大。
“可是…啊…”
至今为止已经看了几千次的自己的阴茎,让人感觉到了从未见过的雄伟冲天。
莉娜大概也感受到了那炙热的雄枪的气息,她跪着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将白皙光滑的大腿轻轻伸进我的股间。
啾姆…
“呃啊…啊…”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淫魔的大腿温柔地压迫着肉棒,脑中一下子被染成了桃色“你看…最棒了吧?你一直想被这么做吧,彰人…?”
仿佛直接在脑中诉说的,莉娜的甜言蜜语。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心中勉强维持着的理性与人性之类的东西,似乎就一点一点地崩毁了。
兹哩…兹哩…
“啊啊啊…!”
然而,还没来得及对自身逐渐崩坏的感觉产生危机感,挤压着肉棒的大腿就左右磨碾起来,只是这样就让我发出了脱力的喘息声。
不、不行了…这个…太舒服了…
如果不设法从莉娜的腹下逃出就会被她慢慢榨杀,但是面对压倒性的快乐,求生的本能却无能为力,彻底地溃败了。
仅仅是有时想到自己被她玩弄着乳头、被柔软的大腿磨蹭着股间,羞耻的娇声就像演奏乐器一样,按照莉娜的想法被挤出了。
“差不多要去了吗?你想在我的大腿上尽情喷洒浓厚的精液吧…?”
恶魔的呢喃温柔地吹进耳中,身为雄性的矜持、理性,全都粉碎四散了。
“但是,还不能去哦,彰人。你的命运由我来决定…不允许擅自高潮呢。”
“这、这种事…”
肉棒已经胀到极限,但莉娜却只是给予些微的、不足以让我达到高潮的刺激,同时用大腿温柔地滑过我的股间。
“哈啊…让、让我…高潮…莉娜…”
“不~行…我要让不自量力的彰人,深入灵魂地体会到萨丘巴斯的恐怖。”
兹哩…兹哩哩…
“啊、啊…啊啊啊~~~~!”
莉娜微微抬起的大腿,用如同羽毛般的纤细动作,拨撩着我的里筋与龟头。
尽管我使尽浑身力气抬起腰部,想把阴茎压在她的大腿上,但她仿佛早就预料到我的动作,把大腿往后缩,因此我得到的快感丝毫没有改变。
萨瓦瓦…啾噜…兹哩哩…
配合着我因苦闷的快感而扭动身体的动作,莉娜光滑的大腿寸止般地来回抚摸着阴茎。
虽然这么说,但被那微微摇晃的大腿的爱抚持续维持着即将爆发的兴奋,使我无休止地品尝着令人发狂的寸止地狱。
兹哩…兹哩…
“呃啊啊…莉、莉娜…莉娜啊…”
恳求,亦或是哀求…
无论经过多久都不会越过界线的快乐之风,从我的口中流露出她的名字。
但即便如此,莉娜也没有停止甜蜜温柔的拷问。
好想高潮…好想死…好想射出来…!
空白的脑中充满了这种本能的欲望,大量的泪水从双眼泛滥而出。
“呵呵…看起来很辛苦呢,彰人…如果能大声点求我的话,让你高潮也可以哦。”
在没有出口的地狱中徘徊的我的脑海里,莉娜的诱惑如同落在沙滩上的水滴般被吸了进去,我的喉咙颤抖着,声嘶力竭地对莉娜喊了屈服的话语。
“求、求你了!莉娜!让、让我去!莉娜啊啊…!”
“哎呀哎呀…做得很好呢,彰人。那么,舒服地爆发出来吧。”
莉娜这样说着,把之前一直在甜美地挑逗着阴茎的大腿狠狠地抵住我的股间。
更进一步,就这样以就像
要把睾丸碾碎一样的气势蹂躏着达到临界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个瞬间,我发出了仿佛要撕裂喉咙的娇声,同时将累积的大量精液一口气喷洒在她的大腿上。
哔噜哔噜哔噜——!哔噜噜噜…!
前所未有的量大得惊人的白浊,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剧烈地喷发出来。
但是当莉娜的大腿把精液吸得一干二净之后,我虽然只射精过一次,却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瘫倒在了床上。
“啊…嘎…哈啊…”
作为将生命之源的精气转化成精液大量释放的代价,绝对的疲劳感和倦怠感简直就是铅块一样重重地压在身体上。
一口气被吸走莉尔榨精时完全无法比拟的大量精气,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濒临死亡。
“你的精,非常美味哦,彰人。那么,剩下的就用这里吸尽吧。”
莉娜这样说着,将前端呈三角形的细长尾巴伸到奄奄一息的我眼前。
然后,尾巴前端的形状开始变化,变成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无数皱褶与肉瘤的淫靡肉洞。
“噫…噫…”
要、要是被那种地方吞进去的话…我…会怎么样…
“呵呵呵…不用担心。彰人所剩不多的生命…直到最后一滴都会喝干的。”
下个瞬间,莉娜的尾巴从我眼前消失,接着便将我那已经精疲力竭地萎缩了的阴茎吞入肉洞。
啾噗!
“噫啊?”
然而,当阴茎被充满温暖粘液的尾巴榨精口吸进去的瞬间,原本无力地横躺在那里的雄枪突然恢复了元气,笔直地屹立起来。
“哈…啊…为…什么…”
“我的尾巴,彰人好像也很喜欢呢…那么,我要吸了哦。”
莉娜的话音刚落,吞下阴茎的尾巴开始了强烈的吮吸。
啾呜呜呜呜呜…
“噫啊啊啊…啊啊…”
遍布肉洞内壁的褶皱和柔软突起小幅度地高频振动着,准确而又执着地刺激着雄性最敏感的部位。
而且,我断断续续地品尝着仿佛从精巢直接吸出精液般的激烈吸吮,令人发狂的快感几乎再次摧垮了我的理智。
咕嘟…咕嘟…
“呃啊啊…我…我…好…”
灵魂、生命、灵魂…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被莉娜的尾巴毫不留情地吸走。
几分钟前还应该是水润而紧绷的皮肤失去了水分和生机,变得干瘪皱缩,我慢慢地体会到了自己的身体宛如木乃伊一样逐渐干涸的感觉。
这就是…被淫魔吸杀的感觉吗…
意识和思考被快乐抹去,我的存在本身化为粘稠的浊液,被莉娜吸进体内。
“好…舒服…好…好…”
终于,最后的一滴也被莉娜的肉洞吸尽了,我的意识深深地融入了纯白的黑暗之中。
第19話:オービルの夢“嗯…?”
回过神来,我在奥维尔房间的床上睁开眼睛。
明明是穿着衣服睡觉的,但不知何时,全身的衣服都被脱了下来。
本应睡在身旁的奥维尔的身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茫然地静静坐起身子。
就在这一瞬间,全裸的奥维尔像烟雾一样出现在床边。
“哇呜!奥、奥维尔?”
“你醒了呢,彰人君。”
她这样说着,朝着我安静地举起右手。
下一瞬间,全身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地缝在了床上。
叽呀…
“啊咕…呃…什…什么…这是…?”
“这里是我的梦中哦。这里的一切都由我掌控。当然,也能让彰人君如愿
做一场美梦呢。”
说着,她张开双手,我的手脚像是画出一个大大的X字般,被往左右拉开。
“不过,我很高兴。明明说过想做什么样的梦都可以,却还是选择了我呢。”
奥维尔打心底里高兴地说着,整个人扑在被定在床上的我身上。
“梦魔是会让拥抱的对象做梦的恶魔,但魔界这边是禁止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让对方做梦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梦中什么都可以办到哦。消除记忆、交换雌雄…甚至也能夺走性命呢。”
原来如此…梦魔在梦中拥有过于强大的全知全能之力,所以平常会受到某种程度的限制,避免滥用。
“作为选择我的回礼,我要让彰人君做一个美好的梦。”
说着,奥维尔用双手轻轻捏起我的乳头。
咕哩…格哩哩…
“呼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快感,让原本动弹不得的身体猛然弹起。
然后,对这股快感做出反应的我的阴茎逐渐地大幅膨胀,位于她股间的淫靡的魔膣也缓缓绽开了唇瓣。
库啾…
伴随着淫猥的水声现身的,恶魔的肉洞。
那错综复杂的深穴的内壁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与鳞状的凹凸,光是看一眼,就有一种类似于恶寒的快感涌上背脊。
“呼呼呼…我的里面,看起来很舒服吧…?”
很快,浮现出妖异笑容的奥维尔静静地坐下来,我那昂然膨胀的肉棒便缓缓被吞入她深邃的肉洞之中。
啾啵…啾噜噜…兹卟卟卟卟…
“啊啊啊…!”
一点一点地,阴茎埋进了奥维尔的阴道,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令我的身体战战兢兢地颤抖。
转眼间,肉棒便被她完全吞没,雄性的象征被簇拥着肉棒的无数皱褶群捕捉,被一齐舔舐着。
“噫啊啊!?”
遇到这意料之外的快感,高亢的娇声从喉间漏出。
“感觉再好不过了吧?就这样,我会慢慢地动起来的。”
啾噗…啾噗…
将我的肉棒吸到根部,奥维尔开始温柔地上下左右摇摆腰肢。
她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激烈,但每当她一动,敏感部位就会被粘糊糊的皱褶和柔软突起摩擦,仿佛腰都要融化了的快感便甜蜜地包裹住我的全身。
“啊、啊呃…哈啊啊…”
这就是…萨丘巴斯的阴道的感觉…
为了品尝这份快乐,我甚至想献上自己的身心、性命乃至一切,极致的快乐彻底淹没了我。
先前还只感受到些许温暖的奥维尔的阴道,逐渐变得炙热又柔软,肉壁的皱褶与肉壁的蠕动,更加激烈而妖娆地搓揉着肉棒。
尽管如此,奥维尔还没有认真起来吧。
她只是柔缓地摇晃着腰部,像是在款待我一般,同时似乎在仔细聆听我忍不住发出的喘息声。
咕啾…啾噗…
“呼啊啊…!”
膣内偶尔会紧紧收缩,咕纽咕纽地起伏着的肉壁一边涂抹着温热的爱液,一边抚弄着雄枪。
明明尝到了如此强烈的快感,射精感却丝毫没有涌现,奥维尔是为了让我可以享受更长的时间才特意这么做的吧。
库哩…库哩哩…
“呼噢…啊…哈啊…”
不仅如此,她纤细的指尖在刚才被放置的乳头上起舞,缓急相间的绝妙攻势,让我的身体痉挛不已。
她用指腹温柔地揉捻着鼓起的乳头,或是用指尖轻轻弹弄似地拨撩,在耳边呼哧呼哧地吹入气息,用尾巴的无数细小分岔前端咯吱咯吱地搔挠我的脚底。
全
身的性感带仿佛被温柔地玩弄,在奥维尔的责备下,我只能喘息着发出羞耻的呻吟。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连一动都不能动的雄性身体被玩弄到了极限,脑中逐渐被桃色的快感所占据。
“呼呼呼…好棒的表情呢…彰人君…看起来很舒服…”
她说着,缩回搔挠脚底的尾巴,将其伸到我的眼前。
接着,原本分成数十根细小分岔的尾巴,咻地合而为一,变成直径约3公分,前端呈螺旋状的黑色长枪。
看到它的瞬间,我清楚地理解到自己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
“那么彰人君…这次就变成女孩子吧…”
然后,随着那甜美的声音,奥维尔的尾巴悄无声息地靠近我的股间,尖端轻轻抚过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的尻穴。
“啊…啊…等…等一…”
噗兹但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细长扭曲的四角锥状尾巴便贯穿了微微战栗的菊门。
“哈呃…!”
“别担心…不会痛的…说不定会让你上瘾呢…”
兹…兹咕…
“啊呃…呼…啊…”
尾巴又稍微深入了些许,肛门也逐渐地扩张。
直肠内被侵犯的感觉直接传到了脑中,我因为过度的恍惚感而几乎无法组织言语。
不久,尾巴钻入尻穴中几公分之后,奥维尔开始慢慢地扭动它。
咕…咕哩…
“啊呜…不…不行…”
没有疼痛…反而像是被直接刺激到快乐的开关一样,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我瞪大双眼,发出自己也从未听过的娇喘。
“被责备屁股的彰人也好可爱呢…真想从莉娜那里抢过来…”
始终温柔,但又执拗地,不断注入玩弄前列腺的酸甜刺激。
而且她还用柔软的肉壁轻轻夹住我的阴茎,我连忍耐一口气涌上的射精感的时间都没有,屈服的证明已经大量注入奥维尔体内。
哔库!哔咕库…
“哈啊啊…!”
但是奥维尔的责备并没有就此结束,她断断续续地刺激着不停释放精液的肉棒,同时插入尻穴的尾巴宛如震动棒般小幅度振动。
“啊啊!不…不行…噫啊啊啊…!”
哔噜噜噜…哔噗兹…
经历了最初的绝顶之后,没有间断,很快就尝到了第二次射精的滋味,由于过度的快感,我的手脚像被冲到陆地上的鱼一样蹦来跳去。
“还没有结束哦…我再帮你吸一次。”
兹咕…兹咕…
“嘎哈…啊…”
乳头被蹂躏,厚实的肉褶揉搓着阴茎,让人喘不过气的第三次的射精感如怒涛般涌来。
无论高潮了多少次,精力都没有枯竭的迹象,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释放出大量精液的新鲜而强烈的射精感。
“呃啊啊啊啊!”
哔哔噜…哔咕…
咕咻、咕咻、咕哩、咕哩咕哩…
“噫啊啊啊!”
哔咕哔咕咕…
停、停不下来…好几次…好几次高潮…这样…变得…好奇怪…
就这样在1、2分钟的时间里猛烈地射精了10次以上,才终于从奥维尔的腹下解放出来的我,猛地倒在了床上。
“啊…啊噫…咿…”
“很舒服吧?彰人君…不过,不用担心性命呢。因为这里只是在梦中…”
说着,奥维尔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哄孩子入睡一样。
“好了,可以睡了哦…彰人君,非常美味呢。”
她的声音传入耳中,强烈的困意顿时袭来。
数度品尝过的快乐余韵慢慢扩散到全身,我带着恍惚的表情,闭上眼睛,仿佛融入了黑
暗之中。
第20話:懲役半日然后又过了多久…
“彰人君,差不多该起床喽?”
身体被温柔地摇晃着,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闭上眼睛时一样躺在奥维尔房间的床上。
总觉得好像是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
但与梦中的残酷体验相反,身体却清爽充满活力,虽然没吃晚饭,却一点也不觉得饿。
看了看时钟,已经是晚上9点了。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
“彰人君,做了个好梦吗?”
“啊、啊啊…那当然是…非常珍贵的体验哦。”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梦的世界这一究极安全的世界里,奥维尔让我见到了平时绝对无法体验、或是必须以性命为代价才能看见的光景。
“睡觉的时候我吸取了彰人君的精气,不过,我按照约定让你恢复了体力呢。肚子没有饿的感觉吧?”
“真的啊…就这样直接回家睡觉也可以了呢。”
“想要的话就过来吧…今天我也很开心。”
离开奥维尔的房间后,我突然对莉尔的状况很在意。
在回家之前,先去看看她的状况吧…
我这么想着,走下通往下层的阶梯,很快便看见阿拉克涅的刑场。
直到刚才为止,莉尔都还在大声哭喊,但现在却听不到她的声音,周围充斥着奇妙的寂静。
透过栅栏的间隙,望向布满蛛网的刑场,也许是因为只被判了一晚的刑期,可以看到莉尔呈“大”字形被粘在架设于最显眼的地方的大蜘蛛网上。
她似乎哭肿了双眼,眼睛周围残留着深深的泪痕,看起来相当憔悴。
大概是注意到了窥视着刑场的我的存在吧,阿拉克涅8只毛茸茸的脚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朝这边走了过来。
“啊啦彰人君,你是来探望搭档的吗?”
“啊、啊啊…就是这样哦。咦,她睡了吗?”
“她好像哭累了呢。来到这里之后就哭喊个不停,直到刚才才终于安静下来哦。”
原来如此…与其说是将她粘在特别的网上,不如说是因为哭得太过吵闹,所以把她和其他受刑者稍微隔离开来。
“不过,莉尔哭得那么厉害,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刑罚呢?平时暂且不论,今天只有一晚而已吧?”
至少据我所见,除了其他受刑者们脸上都浮现半呆滞的表情之外,我不认为他们受到了多么残酷的刑罚。
确实,被剥夺身体13天的自由,成为阿拉克涅的玩具也许是相当恐怖的体验,但身体并不会受到伤害,可以说生命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保障。
目睹了被塞尔伯洛斯和文迪拉这样凶恶的怪物玩弄杀死的悲惨的处刑景象之后,就会觉得阿拉克涅的刑罚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因为是一晚,所以很不情愿呢。莉尔算是这里的常客,在13天刑期的时候她可是非常老实的哦。”
“什么意思?”
“被判在这里拘留一晚的受刑者呢…虽然刑期很短,但会受到特别的刑罚。”
阿拉克涅这样说着,她将自身的下腹部…
那能够发射粗壮蛛丝的巨大丝壶扩张开来,展现在我的眼前。
相较于被看似有毒的蓝紫色体毛覆盖的蜘蛛身体,直径将近50公分的丝壶则被美丽的粉红色内壁所覆盖,里面似乎充满了尚未形成丝的白色粘液。
内壁上布满宛如阴道般长满无数细微突起的皱褶,过于生动地反复脉动与收缩。
咕噗…咕啾…
“你看,厉害吧?在这里只关一晚的小型囚犯…会被这个丝壶好好疼爱一番哦。”
“欸…这、这个…在里面…?”
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一边蠢动着,类似于巨大女性器的阿拉克涅的蜜壶。
竟然要被吞进那里玩弄整整一晚,何等恐怖的刑罚啊。
听到这种事,也难怪莉尔会那么拼命地抵抗。
“马上就到晚上十点了,差不多该叫醒她了呢。怎么样,彰人君也稍微看看刑罚的情景吧?”
“我可以看吗?”
“嗯,没问题哦…当然,如果看到她拼命哭喊的样子也没关系的话…”
阿拉克涅的这句话,让我感觉作为人的良心仿佛在受到某种考验。
但是,正当我犹豫着该如何回答时,她发出一声轻笑。
“哼呼呼…彰人君真是正直呢…”
阿拉克涅说完,从我面前离开,爬向囚禁着莉尔的蜘蛛网。
然后,她把刚才展示给我看的巨大丝壶的前端,对准了暂时逃避现实的莉尔。
哔哔噜兹!
于是,下一个瞬间,从丝壶的前端猛烈地喷出的白色粘液与空气发生反应,转眼间粘着成茧,包裹住莉尔的身体。
莉尔似乎也因而清醒,看到脖子以下被纯白的蛛丝包覆,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莉尔突然大声哭喊,她的悲鸣响彻整座刑场,但阿拉克涅毫不在意,单手将被茧包覆的莉露身体从蜘蛛网上剥下。
接着弯曲丝壶,将肉洞口朝向天空,用两根手指抓着莉尔的头,将她轻轻吊在那座【特别的处刑场】上。
“求、求求你…阿拉克涅…住手…原谅我…”
被结实的蛛丝五花大绑,莉尔除了乞求阿拉克涅大发慈悲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然而,阿拉克涅当然不会听进猎物的恳求,她面带嗜虐的微笑,无情地从莉尔身上松开了手。
“啊…”
在那瞬间感受到绝望的飘浮感的莉尔,发出短促的叫声,落入阿拉克涅的丝壶之中。
哆唰“咿呀!…啊…不、不要…救命…救命…”
啾噗将莉尔扔进白浊的粘液之海后,阿拉克涅就像要将她压碎一样收缩着丝壶。
“嗯~~~~~!嗯嗯~~~~~~~!”
然后似乎是要将粘液涂满全身,她咕啾咕啾地揉着丝壶,毫不留情地玩弄着莉尔的娇小身体。
“不…要…谁…来救…救…”
每当丝壶仿佛咀嚼般地蠢动,莉尔就会断断续续地发出悲鸣。
莉尔现在在那个肉洞中,正遭遇着光是想象就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吧。
全身被剧烈收缩的肉洞揉捏、挤压、套弄,全身被蜘蛛丝和粘液缠住动弹不得…
接下来约半天的时间,她将毫无间断地品尝这种地狱般的折磨。
啾姆…啾姆…
吞噬了一条小小生命的巨大蜘蛛丝壶剧烈变形,榨取着可怜的牺牲者。
浸在粘稠的蜘蛛丝和茧中,手脚都无法活动,翅膀也无法拍打,只能在柔软的肉洞里被咀嚼、勒紧、挤压、套弄…
目睹这无情而又淫靡的蠢动,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股间也撑起了帐篷。
“不…讨厌啊…啊啊…!”
“呼呼呼…”
尽情玩弄着无力猎物的阿拉克涅的脸上,清楚地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愉悦表情。
对于平时多半只是从天花板上监视着受刑者们的阿拉克涅来说,能够尽情地虐待像莉尔这样狂妄的妖精们的刑罚,也算是某种乐趣吧。
咕啾、啾噗、咕啾、噗啾…
在剧烈的收缩中,从线壶的射出口溢出白色的粘液飞溅四散,每次莉尔的悲痛的悲鸣都会断续地泄漏出来。
她被投入那个地狱还不到3分钟,这种情况会持续到早上吗…
要是莉尔能因此反省,稍微安分一点就好了…
然后,看到阿拉克涅已经忘记了旁观着的我的存在,开始全神贯注于对莉尔的处刑,我悄悄离开了刑场。
就这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半温不热的淋浴,让兴奋的身体冷却下来。
今晚莉尔不在,所以不会被吸取精气,身体可以好好休息,但只有我一个人的卧室,让我感受到一种至今从未意识到的寂寞。
第21話:仲直り第二天早上,我在上午9点起床,吃完早饭并冲完澡后,在出勤时间的5分钟前抵达魔界的事务所。
一走进去,就看到眼神如死鱼般空洞的莉尔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哎呀,早安啊,彰人。昨天休息得好吗?”
“啊啊,嗯…托你的福。莉尔没事吧?”
“被阿拉克涅教训了一晚上,我想应该会暂时听话一点哦。”
暂时吗…
至今为止已经被送进阿拉克涅的刑场好几次了,即使受到那样的对待,莉尔的本性还是没办法改变吧。
“来,这是今天的工作哦。今天希望你也能处理受刑者的接收业务,可以请你错开休息时间吗?”
被这么一说,我从莉娜那里接过一捆文件,迅速翻阅了其中的内容。
“嗯唔…今天14点是曼蒂科拉(蝎尾狮)的处刑…接收受刑者14名,还有明天的受刑者5名吗?
“好厉害,就算没有莉尔也能读懂魔语的文件了啊。”
“仅限于简单的部分呢…详细的内容没有她帮忙还是看不懂的。话说回来,明天没有处刑吗?”
对于我的提问,莉娜静静地点头。
“明天和后天是月末月初,所以不会有处刑决定哦。”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魔界的历法是怎样的呢?”
“基本上每13天就是1月哦。总共有28个月,只有13月才有第14天的大魔日这个节日。”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只是日历的划分方式不同,关于1年是365天这一点,好像和人间界没什么两样。
而且,月末和月初,也就是1日和13日不实施处决,因此大部分的职员都会在这两天休假。
我的契约是每个月可以休四天,其中两天固定在月底和月底前一天,也就是不能处刑的日子,这样或许比较好。
嗯…竟然会以工作为中心来安排自己的生活,看来我还没摆脱在黑心企业工作的习惯呢…
“那么,就选明天休假吧。”
“好啊。彰人的话,是想看处刑过程的吧?要不要给你讲一下之后的处刑预定?”
“嗯,这样一来排班就轻松多了,帮了大忙哦。”
我这么说着,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气的莉尔从我撑在桌上的手爬上我的肩膀。
虽然还没有说话的力气,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恢复原来的状态吧。
毕竟要是再偷懒不工作,就会受到那个恐怖的惩罚,所以至少在莉娜面前,莉尔应该会打起精神才对。
“收监者的接收业务大概要花多久时间?”
“今天至有14人,不会花太多时间。只要按照种族将他们分别引导至各自的牢房,然后打开房门就行了哦。”
原来如此…因为只有拥有特别权限的人才能
打开牢房,所以这项业务也兼作测试我新获得的开锁权限。
“不会有危险吗?”
“实际的引导和带路都由2名奥伽负责,不用担心哦。彰人只要在房前喊出【帕里·拉·帕洛特】,门就会打开了。”
说起来,我记得昨天莉尔也念了那句咒语。
“这个是什么意思?”
“魔语里的意思是【开门】。”
“啊…原来不是咒文,而是那个啊。”
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我重新打起精神,将注意力转回今天的工作上。
“那么,休息就放到收监者都接收完毕之后吧。”
“嗯,拜托你了呢。”
这样说着,莉娜走出房间,我则看向垂头丧气地坐在肩上的莉尔。
“没事吧,莉尔?”
“…不会没事吧…”
毕竟莉尔有一半是因为我而被关进阿拉克涅的房间里的,对我多少会有些怨言吧。
不过昨天的事件应该也让莉尔切身体会到,她不能对受到魔律保护的我造成危害,今天还是稍微温柔地对待她比较好吧。
“总之,先是明天收容者的分配…明天的3名兽人中有肯塔乌罗斯(半人马)…还有妖精在名单上啊。”
“妖精?谁?”
或许是因为和自己是同一种族的关系,刚才还很郁闷的莉尔突然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嘘…这不是阿米拉吗。那家伙终于被逮到了呢。”
“你知道这位吗?”
“恶名昭著的恶作剧妖精哦。听说要在阿拉克涅那里受刑3年,他总算到了要遭报应的时候呢。”
把自己的事情抛到脑后,莉尔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原来还有雄性的妖精啊。”
“那当然喽。你把妖精当成什么了?”
嗯,这么说倒也是…
“不…只是妖精不知怎么给人的印象都是女孩子…”
“说得也对呢…妖精的话,雄性出生的概率非常小哦。我想大概是20分之1左右吧。”
“欸…雄性的妖精这么稀有吗?”
那样种族内的雌雄比例不就失衡了吗………
“如果不是这样,反而会导致个体数量增加过多哦。因为雄性会不负责任地侵犯很多雌性呢。”
也就是说,一名雄妖精可以让复数的雌性怀孕,所以雄性的数量一多,原本的配对就会破裂吧。
这么想的话,就能理解这个叫阿米拉的雄妖精为何恶名昭著了。
“那么,妖精不用关在普通的牢房,直接送进阿拉克涅的房间就可以了吗?”
“对。那里既是刑场,又是小型生物们的牢房呢。”
说到这里,莉尔突然把视线转向我的脸。
“如、如果要把收监者移送到那里,我可不会跟你去哦!?”
“嗯,我知道了哦。”
“欸…真、真的可以吗…?”
大概没想到我会立刻答应,出乎意料的回答令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并不是想欺负莉尔。昨天被打了想稍微报复一下…”
听了这话,莉尔露出微妙的表情,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打、打了你很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
不知为何,是阿拉克涅的刑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吗,莉尔变得相当温顺…
虽然和她只认识几天,但总觉得这样会让我乱了步调。
“我已经不介意了哦。更重要的是明天的收监者的事,好像没有肯塔乌罗斯的房间呢。”
“肯塔乌罗斯的性格非常单纯,很少会触犯魔律,所以很少被关进这种地方吧。”
确实,扫视一遍众多受刑者名单,除去明天
要收监的1名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肯塔乌罗斯了。
“肯塔乌罗斯要关在哪里比较好呢…虽然体型很大,但也不至于和肉食魔物放一起去。”
“触犯的魔律好像只是在事故中不小心把兽人乘客踢死了,关押睡魔的一般房之类的不是挺合适的吗?”
“那就申请看看吧。”
就这样,明天的5名收监者分配完毕后,我把莉尔写的申请书带到刑务长室的阿尔冈那里。
第22話:緊急案件“打扰了…”
“请进。”
“我带来了明天收监的分配文件。”
这样说着把文件交给了阿尔冈,他瞥了一眼文件,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
“唔…内容这样就可以了。顺带一提,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欸…我…吗?”
“昨晚深夜,有一名兽人企图逃狱。虽然总算逮捕回来了,但他始终保持着反抗的态度。”
逃狱吗…竟然企图从这么严厉的刑务所里逃跑,真是个不要命的兽人。
“那么,我该怎么做?”
“今天,希望你能紧急安排那名兽人的处刑。所以,请和执行者交涉。”
原来如此,那样的话确实是在我的工作范畴内吧。
“不用通知莉娜吗?”
“我会跟莉娜说一声。她看起来也很忙,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人。”
“知道了。我马上着手去办。”
不久离开刑务长室后,一直沉默着的莉尔向我搭话。
“这工作很赶呢。想到要找谁当执行者了吗?”
“在以前的公司,这是家常便饭。而且如果是兽人的话,选定执行者也不会那么困难吧。”
实际上,由于莉娜的选择比较偏颇,所以执行者们几乎都在渴望猎物。
塞尔伯洛斯、文迪拉、曼蒂科拉都很快就答应了处刑的申请,这一点很明显。
“总之先回事务所看看名单吧。说不定还有些执行者还没晒到太阳呢。”
“你还真是热衷于工作呢…”
“老实说,在这里工作很开心哦。而且,我也不讨厌看到处刑的场面。”
我这么一说,莉尔就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莉尔虽然说是看不得处刑的场面,但在文迪拉处刑的时候却能目不转睛地盯着,所以她只是单纯地讨厌看到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