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胁迫~被pua萝莉妈妈掌控的榨精人生~
作者:Asasandada
本文的四季映姬采用的是东方project四季映姬的形象,故不做太多描写,读者可自行搜索,因为只采用了外形,所以不了解的人也能愉快阅读背德警告“又在这躺着!也不出去打份工,你打算一个暑假都这样过吗?”
合着烦人的声音一起来的,还有毛巾的抽打,不痛,但是打在脸上相当烦人。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开始工作了哦?那时候都没多少工钱……”
在这里烦人的说教个不停的是我的母亲,四季映姬,一个年近四十,却烦的不得了的家伙。每次都这样,假期在家休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要不是你讨厌我打游戏,我怎么会躺在这。我还只是个学生,休息休息怎么了。
“你要知道,妈这样工作都是为了你。因为你我才辞掉以前的工作,给别人家里当保姆。我们和别人家不一样,你爸爸很早就过世了,你不能老是依靠我,一点出息都没有,等我哪天死了……”
又拿老爸说事……这女人,明明我连我爸的脸都不记得,她却老拿他说我。这些又不是我导致的,要死就赶紧去死吧,一天天把死挂在嘴边。
这些话阿玖想说,却不会真的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他的母亲的确是个很辛苦的人。四季是农村出生,靠摸爬滚打才到了城市,买了房,生了孩子,每天除去工作就是给自己做饭,虽然只有一个人,挣的却比很多家庭都多。或许是这种经历让她有了超乎寻常的“上进心”,明明自己比很多同龄人都优秀,她却还是毫不满足的训斥自己,不过发生多小的事都要说教一番。
“我去上班了,谁爱管你管你吧”
她叉着腰,指着阿玖鼻子骂道,随后就去卫生间里化妆了。或许是因为保养得当,四季的样子看起来很年轻,身体也很矮小,简直像是第一性征前的小女孩。绿色的短发,永远干劲满满的样子更让别人有时候会把她认作阿玖的姐姐(要问为什么不是妹妹,因为她气质上很成熟)。拿起单肩包,她若无其事的离开家,也只有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阿玖才能感到真正的宁静。
母亲……一位相当娇小的女性,其实阿玖大概明白,自己和她的关系很特殊。从很久以前就是,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为了能有时间陪他,她辞掉了原本更赚钱的工作。只是就算这样,他们每天见面的时间也很少,几乎只有早晚的接送和一起睡觉的时间。到了高中,阿玖的性格成熟,学校也变成住宿制,每周只有两天时间见面,而大学后就更少了。因为这样,阿玖几乎不和母亲交流,两人间有相当大的代沟,阿玖喜欢打游戏,在学校里朋友也很多,经常做演讲,自己还有写东西的兴趣,但他从不和母亲提起这些,即使到了大学,母亲还是对游戏抱有偏见,觉得这是毒害人的东西。舍友有时候会在周末找阿玖联机,阿玖抱怨道“我妈在家里,玩不了”的时候,就连舍友都想给他打抱不平。
这些就是阿玖对母亲的想法了,一个非常伟大,却自我过头的女性,总是说教自己,甚至好像把说教当成一种乐趣。把工作上的不如意倾泻到自己身上,随后转身就走,洋洋洒洒,只给阿玖留了一肚子气,或许这两天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前几天母亲节没给她祝
福的缘故。这样的性格该说是直率呢,还是脑子少根筋呢,……一把年纪了还天天打扮自己,再加上长得那么小,是去和别人出轨也说不定……算了,他妈的,出轨就出轨吧,出轨了他还少点事。也只有当家里的房门被关上,阿玖才能真正宁静下来,就好像母亲走了,家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想那么多干嘛呢?
阿玖对自己说道,他打开电脑,想着玩点什么,想起昨晚自己装的一些mod,把角色都变成大奶子魅魔,一些阴暗且见不得人的快感涌上来,不过在那之前,他打算先泄个欲。从柜子深处取出之前偷偷买的飞机杯和润滑液,先把飞机杯用水冲干净,把润滑液挤进飞机杯里,捏一捏下端,液体就都被吸进去了。此外也要脱掉裤子,在生殖器上涂抹润滑液,不然待会插进去的时候还是会卡住的。在睾丸下面垫两张纸,免得润滑液流到椅子上擦不干净。然后打开之前通关的黄油和熟悉的网站,开始一个个翻找起来。
原神还真多啊,虽然阿玖不玩也不喜欢,不过这些女角色都很色情,很有国产游戏的擦边味,自己的下体不反对,看看也是好的。戴上耳机,把声音调大,阿玖开始套弄起下体来,顺带一提这耳机也是偷偷买的。
背着母亲买的性玩具,背着母亲买的头戴式耳机,背着母亲打开的网站,以及背着母亲的自慰。处在这样的小小世界里,阿玖觉得很自在,很舒适,其余的便怎样都好了……
这个声音,是ai配的吗?用原声采样后ai配音,调教的真厉害啊……
在内心感叹着,阿玖不禁把耳机音量调的更大一点,但脑袋一阵痛,耳机连着几根头发都被拽飞了出去,他先是诧异,不自觉露出无辜表情,随后回头看,是母亲。
“!”
是母亲四季映姬,她就这样抢过耳机,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脸上的表情震惊又厌恶,耳机里漏出来的娇喘声更把他压抑的什么话都说不出,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就这样蹲了许久,四季发话了。
“你那个,什么时候买的”
她指着飞机杯。
“把手机购买记录给我看”
声音不大,不像平时那样怄火,但是压抑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阿玖一时间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自己解开密码,把手机调到消费记录递给母亲。面对这个比他矮小的多的女人,他却一直低着头,连直视眼睛都做不到。
接过手机,四季走出房间,关上门,阿玖能听到门外传来的电话声。
“嗯,今天有急事,就先不去上班了,不好意思……”
声音低的有些可怕,乘这时间,阿玖把耳机捡起来,网站关掉,擦掉滴在地上的润滑液,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场面,就好像杀人凶手急促的收拾尸体,又像是死刑犯整理自己的房间,与两种情况都很像,但又各有不同之处。
最后是裤子,现在穿上裤子的话,内裤都会被润滑液打湿的……但是无所谓了,就算会变得又黏又湿,也好过就这样露在外面。把裤子穿上,一种恶心又沉重的感觉纠缠着下体,就在这时,母亲进来了。
“阿玖,本来今天我要去上班的,因为你才留在这”
毫不留情,四季一如既往的责怪着阿玖,不仅如此,她还弯下身,去一个个拉开平时阿玖护着的柜子,从里面找着东西,马眼棒,前列腺
按摩器,还有许多,都是在购买记录上找到过的,当初阿玖脑袋一热买下来的东西。
“背着我买这么多东西,你是要干嘛!”
把手机摔在桌上,四季穿着粗气望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把他逼到床边。阿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购买记录被看了,自己的秘密也被发现了,他只觉得害怕,从未有过的害怕,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我问你,你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阿玖是想这样喊的,但他不敢,他只能低着头,希望事情就这样自己过去,但这不可能,这次不可能。
“啪!”
清脆的声响,阿玖的脑袋别过去,脸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子。那是四季掌掴的痕迹。
“我问你——”
她没有问下去,因为她看到泪水从儿子的脸上流下。就好像犯了错的狗一样,害怕,惊慌,却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发抖着,愤怒着,呜咽着流出眼泪,而只有在这时,四季才发现,她做过头了……不,这是做过了的问题吗?
四季看着自己的手,和阿玖一样,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她很生气,她应该这样吗?扇自己的儿子,让他害怕成这样,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她不知道,只是就算这是错的,她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了。
“哭什么……妈不是怪你……”
楞了许久,四季终于从喉咙里面前挤出这句话,她伸出手,强挤出笑脸摸了摸儿子的脸。
“妈只是怕你上当,这种东西不知道谁用过,可能会很脏的”
用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语气道歉着,四季就这样坐到阿玖身边。只是在阿玖眼中,她和往常一样不讲道理,自说自话,只是在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妈不是怪你,你明白吗?妈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妈最爱你”
强硬的凑到儿子面前,四季努力的从儿子脸上找到一点体谅的表情,而阿玖知道这一点,他也只能勉强的应声。
“嗯……”
“啊,妈就知道你是懂事的”
几乎是胡言乱语,四季撇了一眼房门,随后把手慢慢伸入阿玖的两腿间,慢慢扒下裤子,从里面取出那根半勃起的肉棒。
“妈?”
“这种事,对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是很正常的,也是妈不好,以前没好好教过你。不过你也到这时候了,有些事,还是得和妈聊聊才行”
母亲的小手像安抚什么小动物一样轻揉着肉棒,阿玖感到另一种害怕,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的思绪还未理清,另一种糟糕的感觉却接踵而至,是快感,强烈的快感。
刚刚用飞机杯自慰的时候,下体已经积累到差不多了,现在再一次刺激便立刻舒服了起来。那根东西完全被母亲的双手掌控,她似乎很了解这个,一手撸动着根部,一手握住龟头,用柔软的掌心肉来回打转着摩擦。
“妈……我……”
“明白吗?以后这种事,要和妈讲,只有妈最关心你,最爱你,这种事可不能自己去做。有需求的话,找妈就行了,等以后你有女朋友了,也得和妈妈先商量才行”
不给阿玖开口的机会,女人的肆意的把玩起来。明明脸上很焦急,手上的功夫却没有半分破绽,和自己自慰时感觉完全不同,就好像自己挠自己的时候是不会感觉到痒的,自己撸管的时候,也完全不会有那样强烈的感觉,手能感受到阴茎,但阴茎却感觉不到手。而现
在,他能明确的感到两只又冷又软的如粉扑般温柔的东西在侍奉自己,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从脚趾延伸到脑髓里,让他身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呜呜——”
没有声音,有的只有颤抖着的肉棒和抽动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因为裹满了润滑液,射出来是没有声音的,要说的话,也只有呜咽声,阿玖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忍不住发出的呜咽声。
“哈……哈……”
看着如半凝固的鱼汤般浓稠的精液在地上摊开,两人都喘着气,快速思索着什么。刚刚发生的事情太过可怕,似乎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阿玖……妈是爱你的”
说着,阿玖还没站起身,四季就抱住了他。随着小手的套弄,肉棒三两下就再次硬了起来。四季拿来桌上的润滑液,大把大把的挤在自己手上,而阿玖就这样被紧紧搂住,半站着动弹不得。
“比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多了吧?阿玖只需要听妈的话就行了,妈会给你弄好的。”
的确,很舒服,明明是个女人,却比自己要娴熟得多,灵巧的双手再一次缠上自己的阴茎,就像挤奶工那样,女人的手肆意的玩弄着半硬不硬的肉棒,粘稠的润滑液成块成块的滴落下来,身体也被抵住,配上母亲的耳语,阿玖已经要疯掉了,他想要挣脱,他有能力挣脱,但他不能。
望向母亲的脸,她比自己要更加恐惧,她想保持威严,想解决事情,但她不知道怎么做。她害怕着,害怕自己背着她做了那么多事,但她更害怕自己逃走,是的……
二十年来,丢弃了原先的工作,失去了丈夫,她生命的唯一意义就是照顾这个孩子,即使连了解都不了解他,但是为了他,她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时间。她平时那些气话,是因为她觉得儿子和她是亲人,她平时把死挂在嘴边,也只是行为他能多关心关心她,说到底,她是爱他的,绝不能接受他的离去。很扭曲吧?扭曲……又怎么样了?
“妈……不要……快放手……”
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响,阿玖如同被鬣狗钻入后庭般的无力,四季则一手搓揉着睾丸,一手套弄着包皮,手指成环状箍住肉棒上下撸动,每一次经过时都要用力挑逗一下冠状沟。
“妈……妈——”
阿玖夹紧双腿,几乎是哀求着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他抱紧四季,忍受着下体不讲道理的挤奶式手交,刚刚才射过一次的鸡巴,现在已经又一次颤抖起来。口水,眼泪,以及能分泌的体液,全都在阿玖的身上溢了出来,快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哈……哈……”
母亲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喘息着,不知为何,阿玖居然从里面听出了喜悦。过去手淫的罪恶感,现在正以百倍的程度刺激着他的心脏,而那女人的娇喘,更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绞烂般,让他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妈……妈!”
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是母亲给他的台阶,他只能走,但他还是试着哀求,企图能唤醒些什么,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咬紧牙关,睾丸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紧缩着,把子孙袋里最后的存储也全都射了出来。身体剧烈抽搐,精液在二人的腿间划过一条条白线,连四季那回到家,来不及换的白色运动鞋也打湿了,阿玖腿一软,顿时倒在了母亲怀里,他已经感觉神志不清,几乎是要晕死过去了,只能颤
抖着依偎在妈妈的怀抱中。而看到这场景,四季居然感到莫名的愉悦……已经多久了,多久没有看到儿子这样的表情了,多久没被依靠过了?从他上初中开始时,他就没有再抱过自己了,那种母子该有的情感,她终于在多年后的今天再次感觉到了。
“以后,这方面的事情妈妈来帮你解决,明白吗?”
把阿玖搂在怀里,四季一边耳语,一边温柔的抚摸他的后背,用手轻轻像挤奶般挤压着已经软下去,但还保持着半充血的肉棒。四季的鞋底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在整个房间散发出淫靡的恶臭味,但这股味道却让四季很安心。
啊啊,阿玖在叫着我呢,一次又一次的,已经是多少次了?今天叫我的次数,母子互动的次数,比以往一个月都要多呢~这种拉进距离的感觉,这种互相依赖的感觉,这种那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实感和反馈的感觉……
四季缓慢的一挤,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液也挂在了马眼上,颤抖着摇晃着。
“妈是爱你的呀”
某个周五,惬意的晚上。晚风清爽的让人身体都轻盈起来,阿玖一如既往的打开D盘里的隐藏文件夹,翻看自己从i站上下载的色情MMD。现在,本应该是阿玖倾泻自己欲望的时候,但不行,因为他的某些东西已经被完全剥夺了。
“诶~阿玖,刚刚在看什么呢?”
脚步声响起的瞬间,电脑的一切网页都已经关掉了。四季坏笑着走到电脑桌前,用屁股顶开阿玖,自说自话的用起电脑来。以往这个时候,阿玖就会推开妈妈,说自己没什么东西。但今时不同往日,自从那次事件开始,阿玖越来越不能反抗母亲了。他只能忐忑的背靠椅子,看着四季兴奋的望着屏幕。妈妈虽然是相当厉害的女强人,却不怎么会用电脑,鼠标拖动的速度非常慢,打字也是,要看着键盘一个一个扣。她笑眯眯的打开浏览器……可惜,什么都没有,毕竟阿玖平时用的浏览器也藏在文件夹里,桌面上的只是个幌子。
“嗯……好像没什么呢,没事,妈还以为你又在看片了~”
笑的很可爱,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她就站在那,仔细打量着儿子的脸,阿玖则避开视线,忍不住的下咽口水。突然,四季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阿玖的两腿之间,轻盈温柔的把玩起来。
“但是,为什么这里已经搭起小帐篷了呢?”
隔着布料捏住阿玖的下体,这两周以来,几乎每隔一到两天,四季就会过来帮阿玖“发泄欲望”,因此,阿玖连手淫的自由都没有,当他需要的时候,也只能让妈妈帮他。
这好吗?其实很好,阿玖长这么大,几乎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光是被轻轻拿捏住,他就已经兴奋不已了。红着脸,感受着母亲的小手细细抚摸自己,估摸自己的大小,阿玖羞耻的往对方脸上瞟去。妈妈是幼女美人,手法娴熟的可怕,做起来细腻又温柔,不知道比自己撸舒服多少倍,恐怕哪怕去网上高价约,也约不到这么体贴的技师。能被四季撸出来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只是这却是有代价的……不能自己手淫,要像个婴儿一样和妈妈说这样下贱的事,做的时候要被妈妈抱在怀里,已经是成年人了,却还要在妈妈的脸前娇喘,呻吟。四季很娴熟,所以节奏永远掌握在她的手里,每次射
完都舒服的几乎虚脱了,但是同样,作为男人的尊严也完全消失了。被母亲看到个精光就已经很丢人了,现在还要把性欲交给她处理,而且每天都要接受检查,这样压抑窒息的感觉让阿玖喘不过气,他很害怕。
其实,如果阿玖想要,四季甚至可以帮他做手淫以外的事情,但他绝对不要,光是和母亲坦诚相见,这样的背德感就已经让他想死了,现在四季做的,也只是“代替他泄欲”而已,如果再做进一步的事,那绝对就会变质,变成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掩藏的母子乱伦,这种事,他绝对无法接受……
“嗯……不过昨天刚泄过,太频繁对身体也不好,早点洗洗睡吧”
这样说着,四季微笑着离开了房间,她像往常一样拿好阿玖的衣服,叠好了放在卫生间的架子上。
“水热了哦,快来洗吧~”
“咕……我……我自己能做的!”
走进浴室,把妈妈推出去,虽然四季以前天天嘴上说着让阿玖干活,但总是自己一个人先把活干完了。其实在学校,没有人照顾阿玖,阿玖自己能把事情都做的很好,就是因为四季老是把什么都做了,阿玖才“散漫成性”。
打开莲蓬头,毫不吝啬的往自己脸上冲水,阿玖试着努力把自己的小兄弟压下去,用热水冲掉所有的烦恼。
两周了……这样可怕的事情,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周,平日里他也看过一些母子乱伦的漫画,但和那些除了奶子普遍更大外,就和普通黄色漫画没有区别的女性角色相比,实际上的乱伦给他的更多是恐惧和罪恶,这点无论母亲多漂亮也一样,他不可能对一个关系如此特别的女性产生妄想。
搓着身体,阿玖又开始思考,自己和母亲真的那么近吗?他们真的是正常的母子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还能硬的起来……说到底,正常的母子关系到底该是什么样的,阿玖也不知道……
把水温微微调低,莲蓬头挂在肩上,阿玖蹲下身,在手上挤出一坨淡蓝色的洗发露,搓搓手,打发开来涂在头发上。他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看到自己头上的头屑,问了他许多问题,最后告诉他“洗头的时候不要用指甲划,用指肚轻轻的挫就行了”。母亲说自己小时候洗澡很容易犯困,洗着洗着就要倒了。后面因为回老家外婆帮自己洗,把自己洗痛了(老人家那时甚至都不知道水龙头可以放热水),从此就自己一个人洗了。
关于这些记忆,阿玖一点也记不得了,都是听母亲说的。在他的记忆力,自己从来没和母亲一起洗过,外婆也过世好几年了,脸都记不起来……
想到这,阿玖突然产生一种恐惧感,想到母亲和洗澡,又想起刚才母亲的反应,她会不会准备趁现在冲进来,然后猥亵自己?他试着睁开眼,但不出所料,眼睛一阵刺痛。往好了想,也许现在自己只是在杞人忧天,胡思乱想。他无声的加快手上的速度,不想让自己成为精神过敏的人。
不过,他的担忧,确实是有依据的。现在的他处于最脆弱的状态之一,全身赤裸,失去视觉,感知也被热气和淋浴麻痹,连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到。地板那么滑,如果现在被偷袭,他绝对什么都做不了……
“…………”
喘息声越来越大,阿玖不禁开始缓缓后退,直到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才猛的一抖,停了下来。他背过
身,搓的头发沙沙作响,泡沫水像章鱼触手般从头顶滑下,爬上他的五体。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感让的几乎急的要叫出来,而终于,热水淋在他的脸上,用力把脸上的泡沫搓干净,阿玖忍着残痛睁开眼,才发现浴室里除了自己谁都没有。刚刚也才过去了几分钟,自己居然,果然,当然是在杞人忧天而已。
“呵……”
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很清爽。可能是洗发露的功效吧。冲干净身体,阿玖把自己擦干,换上睡衣,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间,才发现自己的帐篷又搭起来了。
“洗好啦?”
房间里传来有点慵懒的声音,阿玖连忙应答,撇着腿走回房间,大口大口喝起水来。
“嗯……你的床单我洗掉了,今晚去大房间睡吧”
四季只望了自己一眼,便抱着衣服走进了卫生间里。
所谓大房间,就是家里比较大的卧室,家里有两间卧室,小的那间自己住,大的那间以前是父母住,现在就只有母亲住了。大房间是家里习惯性的叫法,小时候,阿玖喜欢往大床上跳,因为它很宽敞,但现在,他却担心它拥挤了。
睡在大房间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阿玖先是跑到阳台上看看床单是不是真湿了,又去柜子里翻了翻,不过他这么多年都没自己弄过床单,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不想被妈妈嘲笑,他只好乖乖的到房间里坐好。走进房门,他来回踱步许久,最后打算一头睡过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想要就这样睡过去却并不轻松……今天的他刚好有点亢奋,即使逼自己不去想,母亲的脸还是在他的脑内挥之不去。听着淋浴的声音,下体不禁再一次起了反应,四季那娇小的身体被打湿的场景在他脑内上演着,甚至还开始分腿蹲在地上,吐出舌头“清洗”起自己的小穴来。
“!”
猛的从床上爬起,阿玖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忘掉。在他这样坐了一会后,他才恢复清醒。虽然四季是自己的妈妈,但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从小开始,他就孤单的和留守儿童没什么区别,也许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和母亲缺少那份亲人间该有深层关系,所以他才会对母亲有性方面的感情。
叹了口气,也许睡一觉都过去了。以前被母亲斥责,压力大的他要崩溃时,他都是这么做的。躲进被子里,想要把什么都睡过去。同时,淋浴的声音停下来,随着几声塑料开关的声音,房间也渐渐一个个暗了下去,四季走进房间,刚拿起电视的遥控器,看到阿玖的睡相,又把遥控器放了回去。
“阿玖……睡着啦?这么快?”
不怀好意的坏笑着,四季走到阿玖面前,脚下小而粘稠的拖鞋声更给其增添一分重量感。
“真的睡着了吗?”
她蹲下身,歪着脑袋,用手指轻戳阿玖。阿玖则眯起眼,瞧瞧看着眼前的佳人。面容年轻,声音可爱,水珠还残留在她活泼的短发上,那热气腾腾的肌肤被儿童睡衣包裹住,因为节约和身材矮小,她向来是这么穿的。阿玖以前没有感觉,现在才发现他的母亲不是一般的有诱惑力,如果不是事实摆在这,没有人会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将近四十岁了。
“你,是在装睡吧?”
把脸贴到阿玖耳边细语着,一点点语息都能传到阿玖耳边,让他浑身酥麻。但阿玖不为所动,他就这样一动不动。
“真睡着啦?”
把电视遥控器拿起来放回原位,她本来还想着和儿子一起看会电视的。没办法,只好就这样睡了吧。
至于阿玖,他则很熟悉这套了。虽然一起洗澡的记忆没有了,但儿时和母亲一起睡觉的记忆倒是还留着。小时候,母亲总是喜欢欺负自己,要么把房间灯都关了,装神弄鬼的把自己按在床上吓自己,要么就是逮住自己挠痒痒,小时候自己没力气反抗,特别嫌这个。不过,总体来说这记忆还是美好的,因为那时候自己没有手机,母亲也不许自己打游戏,晚上两人一起在被窝里看电视,是阿玖对电子产品最美好的记忆了。
四季掀开被子,现在不是冬天,不然她已经贴上来了。以前两个人总是背靠背取暖,现在还是喜欢一样,她理了理头发,小小的后背和阿玖接触着,让他觉得很安心,很舒适。
母亲并没有什么恶意啊……阿玖这样想着,终于睡着了。
只是世上有些事,并非是恶意决定的。当他们存在在那里时,一切就已经发生。就比如阿玖的童年,他的孤独和遗憾,都来自于意外和母亲的爱,正是因为四季爱他,才要出去挣钱,让阿玖度过了一个孤零零的童年。是她对阿玖的期待,让她一次又一次斥责他,伤害了他的心,这些行为没有一项是因为恶意,但没有恶意不代表他们不是错误的。
而现在,那份刻入骨髓的恐惧,再次出现在阿玖的身边……
“阿玖,起床吃饭咯”
母亲在房间外走动着,客厅传来瓷碟碰撞的声音。
“阿——玖——”
日光温柔的照在阿玖脸上,把少年从美梦中慢慢唤醒。
“阿玖,你耳朵聋了啊!!!”
突然,被子被掀起,四季手拿着晾衣撑子,一下抽打在阿玖的脸上。
“呜!”
“叫你多少遍了!”
阿玖挡着脸,手背上被铁做的撑子抽出两条血红色的印子来,他畏缩在墙角颤抖着,尽管这样,他也绝不会说出“对不起”来,因为他和母亲的交流,早已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睡,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养你一点用也没有……”
恶毒的咒骂声传来,却被阿玖内心的哭声给盖过。阿玖就这样蹲在地上,等母亲骂完了,走了,他才缓缓站起。
环顾四周,阿玖能察觉到微微的不对劲,手上的疼痛并不清晰,周围的风景也模糊的很,房间的构造和家里不同,很明显,这里是梦中。母亲虽然暴躁,却没有可怕到那个程度,只是在阿玖为数不多和母亲相处的童年里,恐惧烙印的最深。他能很快分辨出梦境,也是因为他早就不止一次两次的做这样的噩梦了。那些过去的疼痛总是如影随形,在不经意间就会闯进梦里,折磨少年的内心。
他试着打开窗,却像固定在空间中般一动不动,横拉也好,前推也好,都没有能打开的意象。平日里,阿玖做噩梦时总会想着大吼或自杀,但这个噩梦里有母亲,母亲绝不会让他逃离这里,如果要大吼,就一定会被发现,然后死死的扼住脖子。所以他只能选择自杀,如果家里的窗户打不开,他就必须得去到别的地方,他必须离开这个让他恐惧的家。
若无其事的离开房间,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可关门的瞬间,门还是如悲鸣般的发出巨响。阿玖抬腿便是一顿狂奔,走到电梯前,
狂按下键,但电梯实在太慢,阿玖已经听到背后传来家门打开的声音。
“阿玖?你要去哪里啊!”
这就是他的除去母亲的暴力和愤怒外的第三个恐惧,他永远也不能逃离这个家。四季拿起晾衣撑子,在阿玖眼里比刀还要可怕的东西追赶了上来,她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却能健步如飞,在电梯上来之前抵达楼道——不过,这里并没有人。阿玖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先一步跑到了老旧的楼梯通道里,这里虽然阴暗矮小,却也安全。以前阿玖曾经在这里的消防箱里不道德的藏过飞机杯,所以在梦境中,这里也会给他足以和一些东西抗衡的安全感。
“呼……呼……”
提着自己的拖鞋,阿玖捂住口鼻,他知道,梦境里的妈妈即使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也会立刻追上自己。他不能有一点声音,即使裸脚踩在水泥铸的粗糙楼梯上会有点不适,但眼下这却是最好的办法了。
躲在楼梯内侧倾听,确认四季跟丢后,阿玖才走上楼,到了比原先更高的楼层。在这里,他按下电梯,蹲在楼梯门口,等电梯门打开,从旁边侧视,确认电梯里没人后,他才缓缓走进电梯,同样的噩梦他做过很多次了,这是他总结出来的最好的方法。
只是,这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等进了电梯,阿玖才发现电梯的按钮是打乱的,两排按钮上数字毫无规律可言,他能看到自己家的楼层,但他绝不会返回那里。而其余的楼层阿玖都没去过,更绝对不会安全。思来想去,他只能去一楼,从一楼逃离这栋大楼,到别的地方自杀。只是即使他把脸贴上去一个一个细数,也找不到“1”这个数字的身影,他害怕母亲发现电梯的问题,匆忙中按下离一楼最近的三楼。
“呼……呼……”
呼吸声比电梯绳索发出的钢铁噪音还要沉重,短暂的休息后,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果不其然,噩梦中的四季就守在那里。噩梦没什么逻辑,这点阿玖心知肚明,他狂奔向楼梯,两人不作一语的追赶起来,每当四季的手要抓到他时,他便以摔断腿的高度一跃而下,终于能抵达了一楼。
“救救我——救命——!”
一边大喊着,阿玖从大楼门口疯跑出来。他发了疯似的大喊,却没有人回应,他在慌忙中扒住路过快递员的肩膀,却被对方一把推开,没有任何人帮助他,偌大的小区空无一人。阿玖奔跑,死命的奔跑,明明好不容易从大楼里逃出来,四季最后却还是抓住了他,从一道转角,因为这是噩梦,所以阿玖恐惧的地方,四季就会存在。
而这,就是阿玖的童年,没有任何人愿意帮他的童年。
等阿玖再次睁开眼,所见的是家里的天花板。但身体微妙的异样感告诉他,他没能逃出梦境。他正躺在妈妈的怀里,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最近才感受到的恐惧,来自母亲的手的恐惧。
“没关系的阿玖,妈会帮你解决的~”
一边痴痴的笑着,四季把手伸向阿玖的裤子里。如今的阿玖身体后仰,双腿回折,像鸭子坐一样躺在母亲怀里,浑然是一副使不上力的姿势。
他想要说话,却被四季用腋下捂住口鼻,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这里又硬的很厉害了呢~”
四季的小手解开裤子,掏出阿玖早已硬的发痛的肉棒,捏住龟头轻轻把玩起来,似乎是想起了
什么似得,四季从一旁的包里取出白色的蕾丝手套戴上,这是她结婚时的服装,阿玖只在相册里看到母亲这样的身影,但那份耀眼的美丽自此便再也没有从阿玖脑内离去。
“没事的,妈会帮你解决的~”
随着她戴上手套,四季的形象变得温柔,神圣,一种纯白色的压迫感更夺走阿玖反抗的意志,让他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母亲的小手如精灵般在阿玖的生殖器上跃动,那干燥丝滑,却又带些磨砂的质感疯狂的刺激着龟头,蕾丝花纹的交界线将粗糙和光滑交替,多层次的服侍着阿玖,让他仿佛插入了如隧道般深不见底的穴中,光影交替,每一次都让他毫无防备的舒服到精神模糊。
“呜……呜呜……”
企图哀求些什么,可一张嘴,母亲的气味就从口鼻里涌入,那是他熟悉,但也恐惧的香气。一种应该是家的味道,却让他无比折磨的气味。他知道,自己绝对无法反抗妈妈,努力抬起头,再睁开眼,阿玖才看到那只洁白的手。母亲的手被婚纱裹住,那时间留下的痕迹被全部抹除,就连母亲的形象也随手一起变得年轻,可爱起来,比原先还要美丽的多,比原先还要舒服的多。
“呜……呜呜——”
精液不受控制的早泄出来,四季只是欣慰的笑着,丝毫不停止手上的工作,母亲的手技好到令人诧异的程度,而在梦境里,这份印象又被无数倍的放大了。所以,阿玖绝对逃不出妈妈的手掌心,就像现在这样——“早泄可不行呢~都是妈妈以前没教好你,不过还好,现在我还能补偿你”
说着不合逻辑的可怕话语,被精液裹满的白手套握住龟头搓揉起来,明明只是看似简单的按揉,四季手上的每一部分肌肉却都在有规律的发着力。不同的肌肉用不同的速度和力度,宛如钟表上的三根针一样,以马眼为圆心由内到外的多层次按压着,这样的触感让阿玖难以相信这是一只手所做到的,这更像是一只章鱼,数百个吸盘一齐发力的结果。
“嗯~就这样出来吧~”
不行……又要高潮了,阿玖试着凭着快感挣脱梦境,可他仍被母亲牢牢锁在腋下动弹不得。母亲那怪异的手法让他感觉一种特别的不适,阿玖以前看色情视频的时候看到过,这叫男性的潮吹,是在射精后睾丸空虚,强行刺激龟头让阴茎失禁,最后把没处理完的尿液和前列腺液也射出来的玩法。窒息感和失禁感越来越强,他已经渐渐的分不清耻辱和快感的区别,正如他现在可笑的姿势般,他已经彻底成为了母亲的万物。
“呜——”
猛吸一口气,透明中略带着一点粘稠的液体从马眼飞射而出,每一次潮吹,阿玖全身都颤抖——不,如地震般的暴跳起来。与精液不同,稀释的前列腺液似银针般跃起,每一次落下,都打湿一片被褥,他们的被褥。在强烈的快感下,阿玖的呼吸机能都停止了,全身的感官麻痹,只剩下了高潮的强烈刺激,配合母亲神圣的手和体香一起强奸着阿玖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连续潮吹了一分多钟,阿玖才缓过神来,身体安慰自己的泪水从眼角溢出,这样的手淫到底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阿玖在内心哭诉着,可四季只是笑了笑,接着把手伸向他那红肿的龟头。
“呜!!!!”
恐惧让阿玖猛然惊
醒,与此同时,射精的快感一齐发生,让他猛的搂住眼前的东西。
他这才发现,母亲正搂着自己,把自己的脑袋搂在胸口,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抓着自己裆部。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自己在梦里才会动弹不得。
“呼……”
阿玖平定心情,任由自己的精液吐出,隔着睡裤感受母亲的小手抓握,滚烫的精液在打湿自己的睡裤,虽然很舒服,不过现在的他很清醒,所以不会像梦境那样恐惧和刺激。
等精吐完了,阿玖才缓缓抽出身,确保床上和妈妈手上不会沾上精液,放开怀里可爱的女性,阿玖走到卫生间,轻轻清理起自己的身体。他梦遗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虽然是因为母亲糟糕的睡姿,但阿玖反而不觉得那么糟糕……
回忆起梦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母亲穿婚纱的手,即使已经醒来,那份美丽和闪耀仍未削减半分,想到能被那样的母亲爱抚,阿玖居然心跳加速起来。难道我真的喜欢母亲吗?为什么乱伦的背德感在慢慢变得舒适……
以往只有对暗恋的女生才会有的潮热感,现在在阿玖的身体上出现。好在清晨的冷水能冲刷掉他脸上的燥热,等把内裤洗好晾起后,阿玖换了条新的,回到床边。
他看了看母亲的睡颜,如少女般可爱。他钻进被窝,再一次把头埋进妈妈平坦的胸口中,大口呼吸着母亲的气味。很快,淡蓝色的疲惫感轻轻包裹住他,让他再次沉入梦乡。
“阿玖~”
娇小的身体在被窝里扭动着。
“阿玖?”
她凑过去脸,像情人一样盯着儿子的眼睛,还有他鼻翼的翕动。
“真能睡”
隔着睡裤抓住阿玖的生殖器,轻轻把玩那个没有充血,还很可爱的迷你肉棒。倾听阿玖的呻吟,还有睡眠中进入半勃起的触感。
“呵……上班去了”
挑逗结束后,四季从床上爬起来,她可不能再无缘无故的迟到了,这段时间她请的假已经够多了,再往多了工作就保不住了。穿上她不太喜欢的西装,给自己涂上不能太薄也不能太厚的妆,把头发扎到脑袋后面,露出一点也不可爱的额头,穿上让自己勉强显得成熟一些的高跟鞋。关于午饭,她已经把半成品放到冰箱中间了,阿玖中午拿出来放到空气炸锅里热一下就好了。尽管如此,她还是会惯例的在微信上发条消息,儿子也会惯例的在几个小时后回她,用最僵硬的语言。
“呼……”
等四季一走,熟悉而尖锐的关门声响起,阿玖就一下子从床上跳起。装睡很没意思,但他更不习惯早上和母亲道别,昨天他睡得很饱,在梦里被母亲玩弄的记忆在刚才还很可怕,可随着时间的泛黄,它已经变得有些让人想回味了。不管怎么样,他要去做他要做的事,这个无所事事的大学生自己的一些爱好。
打开电脑,今天他不想玩游戏,也暂时不想去看大奶子女人。虽然他是很喜欢那种熟女,而且最好是穿着情趣装,奶子比脑袋还大的大姐姐,但起码今天,他没什么兴趣。
点开网页,挂上梯子,逛一逛他以前很喜欢的论坛,虽然现在这些论坛大多都被封禁或者没落了,但还是能找到些许没看过的资源,灵感或乐事。实际上,阿玖是一名写作爱好者,又或者说,他除了写作什么都做不到。他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总是心
血来潮,然后半途而废。他有试过做视频,试过学画画和做游戏,甚至还试着做过个人汉化和跑团。只是那些枯燥的东西却从不是他喜欢的,光是向往着耀眼的结果,是绝不足以支持人走到终点的,所以最后,他能坚持下来的也就只剩下最简单的写作了而已。
说是写作,应该写些什么好呢。阿玖翻了翻自己发过的作品,几乎都是些不成器的短篇和太监了的长篇,他老是有那么多的点子,却几乎没能写好一个。他再次打开熟悉的群,想把自己的点子再说一遍,但当他想要打开群聊,切到他满满当当,却又一事无成的桌面时,些许强烈的自卑和空虚感涌上心头,它们就像是老旧房屋房檐上的霉色和发黑的蜘蛛网,只有自己一个人独处时,才能安静的看到那些早已存在了很久的东西。有些焦躁的抓起桌上的笔盖,从上了大学开始就很少去碰的东西,他回忆自己的写作经历。每每想出优秀的点子就急着分享,等到实际动笔时连开头都没想好就失去了兴趣。自以为设置了非常了不起的大纲,却在没有预想到的困难点翻了车。他不过是个喜欢幻想高潮的小鬼,他不是真正的文学家,所以也做不到将脑内的思绪用故事的形式表达出来,到头来,他只是个玩写作过家家的小鬼,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吗?
他愣神思考许久,那些他很喜欢的作品,大多都是些黑深残,卖惨卖美的畅销文学,一些把个人英雄主义用烂掉来赚取眼泪的书。自己想写的也许也是这样的东西……又也许不是。
阿玖想了想,快速翻了翻自己以前写的东西,为什么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永远无法让人满意,或者说是让人不能满意呢。他先想起的,是奈绪蘑菇的“空之境界”,他的书是标准的日式轻小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纲,全篇都是黛玉葬花式的细腻,或者说小家子气。但为什么这样的作品会让人满意呢,明明自己有着同样,甚至可以说了不起的多的大纲。在去掉那些宏伟的东西后,这本书还能剩下什么……不就只有平凡的日常生活了吗……
是的,只有这个了带着一种不想否定自己,却又无法不被否定的自我怀疑,阿玖明白了,他所欠缺的,其实就是那些朴实的描写。那些宏伟故事里平凡的点点滴滴,反而是给与故事血肉的部分。没有这些血肉,人便成了无法动弹的骨架,空有什么灵魂也只是无病呻吟。而没有地基的奇观,终究只是空中楼阁。所以他要写,而且必须要写些有血有肉,他见识过的写得出来的东西,因为他没有天马行空的思想,无法凭空描述出另一个世界来。可是就是这样,他又能写什么呢……
纵观他活过的二十年,前面十八年都是个高考机器,在母亲的鞭挞和斥责下流着泪读着书,把自己埋在作业堆里,待在学校的感觉甚至比待在家里要轻松。努力的考上了大学,结果依旧是碌碌无为,一无所成。这些东西他不想写,也不想给人看,这些东西毫无美丽可言,他过去厌恶,现在厌恶,将来也绝不会原谅……
可是除去这些外,他的过去便不剩下什么了。有什么是他喜欢的东西呢……要说的话,大概就只有母亲了吧?
很奇妙明明他很反感母亲,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害怕,害怕她的严厉,她的控制欲
,她对自己不切实际的期望,还有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东西,都让他感到非常的恐惧和压抑。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非常爱她,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放心不下自己,带着他去上班的地方,被迫闻办公室的油墨味道。他记得以前去公园玩,母亲告诉他那里的游乐设施要钱,只能挑一样玩,每次阿玖挑设施的时间比玩的时间更久。还有小时候母亲上班前给自己煮了泡面,自己贪玩,面都坨掉了。因为害怕吃不完被母亲骂,他居然脑袋一抽把面从窗户外倒出去,弄得楼下几家人的被子都脏了。事后四季当然没有生气,大人怎么会因为这种原因就生气?可是在小阿玖的印象里,母亲就是一个会因为他不理解的小事生气的人……
不管怎么样,阿玖都觉得,和母亲的回忆是快乐的。他很恨自己的妈妈,但……或者说正因如此,他对于母亲的关注和思绪,才比对其他人的一切加起来都要多得多,他们过去就是这样相依为命。他了解母亲,甚至比母亲自己还要了解。所以他要去写,新建文档,把自己过去的思绪积攒起来,给自己和母亲在书中的形象取一个新的名字,然后去写一部不是很长,但最为充实的文章。只是加了一些改编,一些更合理更理想的改编,从而变得美好的不像话的故事。他要去写这样一篇回忆录,不管有没有人看都无所谓。
“嗒”
一打文件堆在了四季的桌上。这些是今天的第三打,看着很多,不过里面的许多东西只是走个形式,象征性的看一眼即可略过,至于是哪些,四季自己知道。她在这个办公室已经工作了三年,而从事这个行业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那时间几乎只比阿玖的岁数小几年,因为她还记得以前自己半夜考公背东西睡着,小阿玖把自己叫醒的场景。是的,她是个公务员,一个体面的人,在外人看来工作稳定,幸福美满的人,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四季不相信世上有天堂,因为她明白,世界上不存在一个让所有人保持善良的地方,当然也包括这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并不大,玻璃墙,对工作来说绰绰有余的电脑,一台永远缺墨的打印机,还有堆积成山的陈旧文件。这里是市政厅,虽然它并不叫这个名字,它全部的名字加起来有四十多个小b长,但总之,它是个市政机构。处理公关文件,应付各种事件的地方,以及,一个充满办公室气息的地方。
在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中,主人公和他见到过的人们曾经历过很多次起起伏伏,许多次得到自己不曾预料到的美好,然后再亲手将它们送葬。幸福就是这样的东西,即使人们得到再多,他们也绝对不会满足。就像这间办公室的人们一样,他们明明处在这世上前百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岗位里,但还是有自己的烦恼。每天摆着架子,吹嘘自己光辉事迹的上头,期盼着上头早日出事,无时无刻不想着争抢位子的同事,时不时会挑逗四季,然后吃白眼的性骚扰男,还有四季最烦的一种人……
“哇,这么厉害啊,前辈肯定很不容易吧!”
一个叫庭渡久侘歌的女孩,是刚升到这里的新人。金色的短发如天鹅绒般顺畅,还带着微妙的蓬松感,充满活力的外表,和年龄天作之合的淡妆,以及那副人畜无害的脸,无疑让她
成为了人见人爱的孩子。在本就狭隘的办公室游走,吹捧每一个见到的前辈,让这些虚荣的东西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聒噪这点很讨厌,到处混关系这点很讨厌,但最最讨厌的,还是无法指责她这点。因为她是新人,因为她看起来那样阳光且毫无恶意,因为自己是老前辈,不能在这个地方丢了面子,四季讨厌这种面子工作,但是这个新人要给她加,哪怕她的工作量已经很多了。
“啊,您是四季前辈吗?”
果不其然,她来了,夹着嗓子说这些客套话,四季则摆出工作性质的笑脸,把攻击性的言语藏在心中。她讨厌这些年轻貌美的人,因为她曾经比她们漂亮的多,但现在她必须扎起头发,把自己弄得一点也不好看,这是工作的要求,也因为她不想被骚扰。年轻的男性们喜欢她,不在乎她是个单亲妈妈,因为他们并不想当爸爸,他们只想打炮,而四季对这些小白脸讨厌得很,更不想毁掉自己十几年来的工作。
“对了,您是什么学校的?”
一个唐突的问题打断了四季的思绪,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也只维持了一瞬间。她知道这个问题是别人让她问的,而这才是最让她不悦的地方。
四季出生在农村,是村里唯一一个考上大专的人。靠着自己有些偏执和折磨自己的努力,她上了大专,几年后考上公务员,进入体制内。和她现在的同事们比,她的学历显得有点丑陋,或者说可笑。但是她的大专是二十年前的大专,是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大专,那明明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在现在却好像成了什么污点。她不会去撒谎,也不想敷衍,可当她说出事实后,新人一定会在内心有什么想法,如果四季去解释,那反而会进一步显得她很自卑,这不是什么应该自卑的事情,在办公室丑陋的勾心斗角中,却被打成了自卑。
四季盯着久侘歌的眼睛,想要看看这个新人在想些什么,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无心,那份单纯是不是假装的,她都已经冒犯到她了。好在这时,四季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
“啊,没事,您先忙”
不管怎么样,都算是救场了。
四季掏出手机,铃声是她那个年代的流行的歌曲,是阿玖。
“妈,家里莲蓬头坏了,老是在漏水”
“嗯好,我回去看看”
简单聊了几句后,他们就挂掉了。对于四季来说,这又是疲惫一天中的加压,她想要发火,想要发泄!但她不能……四周没有她可以发泄的对象,一直以来,其实她都只对着家人发火,她是个坚强的人,她是个懦弱的人。
“嗯,吃完了……好”
阿玖挂掉电话,今天他做了件有点了不起的事。那就是和母亲打电话,也许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不过阿玖确实很少主动和母亲打电话。
在过去,从来都是母亲主动联系阿玖,阿玖却很少主动联系母亲,而且哪怕是母亲发消息关心他,他也只会很简单的回复,这与他写作时的妙语连珠截然不同。因为他就是这样,习惯性的在母亲面前表现的很笨,也许是想着这样母亲就可以对自己期望低一点,也许他只是怠惰,他很勤奋,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总是很勤奋,只是对他的家人,他却一直怠惰,而且似乎很少悔改。
就连今天也是,写了大概几千字后,阿玖突然意识到,
自己对母亲似乎也所知甚少。他深刻的明白母亲的很多心思,却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他想去问,但是已经这样过了十几年,他又该怎么打破原有的氛围呢?就算他问了,四季大概也只会说“没事的,妈不用过生日的”。他想要有些进展,但两人就好像约定俗成的保持着距离,秉持着各自的傲慢坐在原地。他想结束这种情况,和自己唯一的家人再近一点,让这个地方更像个真正的家,所以他会去做,哪怕这些东西微不足道,只是一时兴起。
他把写好的部分发给朋友们,这年头或许没有人会看这样传统的母子关系文学了。不过阿玖没看过修仙,对网文那些东西也不感兴趣,所以他也就只能写写黄文,或者把写好的东西发给朋友们看,不然连看的人都没有,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在那之后,他就躺在床上玩手机,看一些游戏实况,偶尔刷刷毫无营养的短视频。再接着,等房门那熟悉的吱呀呀声响起,阿玖习惯性的把手机藏好,假装自己很忙的迎接母亲。这些习惯其实毫无必要,他已经上了一年的大学了,但有些东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样也改不掉。
“莲蓬头坏掉了?”
四季一边走进房门,一边扯掉头上的发圈,把高跟鞋脱掉,放到窗台上晒。把单肩包丢到铺了垫子的椅子上,走到卫生间,打开莲蓬头,算不上什么大事,似乎是旁边裂了条缝,水一开,莲蓬头的侧面就会不停滋水。虽然也还能用,不过四季家里浴室的玻璃门是坏的,水会滋到外面,这样就很麻烦了。
“明天妈叫人来换,先给你做饭”
四季撩了撩头发,满脸是疲惫和不满,今天那个新人纠缠了她好久,她是个努力家,最适合她的应该是辛劳的工作,而非办公室内的勾心斗角。这些东西真的让她感到烦躁,而很快,她就要把这种烦躁发泄到阿玖身上。这种溢于言表的坏心情就连阿玖也看得出来,她可能会因为地上很脏,或者空气炸锅洗好了没放回原位之类的小事而斥责她,这只是个心情问题。
“妈”
“嗯?”
“我帮你按按吧?”
“不用~”
“没事,就随便按按”
阿玖轻轻的强调了一下,四季回头看了看儿子,便有自知的答应了。
“趴床上吧”
“嗯”
四季趴在床上,紧绷的西装将她身上可爱的曲线给十足的勾勒了出来,略有些丰满的臀部,娇小,纤弱,又倔强的惹人怜爱的肉体,就这样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侧着头回望着阿玖。
“嗯”
阿玖跪站在床沿上,双手捏住四季的肩膀,学着他舍友的方式去按摩起来。实际上,他在大学有一个学习了推拿的室友,经常帮他们按摩放松,阿玖虽然没有学过,但也能依葫芦画瓢。他一边揉,一边讲着自己在大学里的见识,一些对于他写的许多大纲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日常生活却颇有意思的小事。四季不是那种很会倾听的人,但她愿意在这个时候暂时安静下来,感受房间内有些潮湿和闷热的气息。
“嗯……”
从肩膀按到肩胛骨,再到后腰,阿玖不禁觉得手指发麻发痛,一方面,他确实不喜欢运动,手上没有舍友那种天天打篮球练出来的力气,另一方面,西装的材质又紧又滑,弄得阿玖使不出力。
“啊,这个太紧了,是吧”
作为被按
摩的一方,四季也感受到了这点,她坐起身,脱掉西装和西装裙,她其实对阿玖的视线并不太敏感,作为母亲,她不会裸露在孩子面前,但也并不会因此感到羞耻。所以她现在只穿着淡蓝色的无痕胸罩,内裤以及上班用的连裤黑丝趴在床上,也不会有太多心理压力,这点对阿玖也是一样的,起码在一旁看的时候,阿玖并不会有什么想法。
“嗯……”
好软在阿玖按向四季的后腰时,阿玖在内心感叹道,上下慢慢按揉,四季那紧致而几乎没有赘肉的身体显得那么有弹性,那么可爱小巧,简直像是高中时那种很多人追求的女孩子。手指一压,皮肤就陷下去了。阿玖像是如痴如醉的观察,又像是把玩什么似得任由手指在四季的皮肤上滑动,有时会逗的她很痒,让她发出难受,且一下子能挑逗起阿玖性欲的声音。
再接着,阿玖骑跪在四季身后,把手压在她的臀部上侧用力搓揉,这里的肌肉平时没有感觉,但却一直都用得到,尤其是对于四季这种久坐成疾的人来说,就好像是挑起了身体深处的某根筋一样敏感。再接着,就是把手抽进大腿根里,从内侧一路按到脚底心。四季在身体比例中显得修长的双腿,以及小巧却充满弹性的大腿根和屁股,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自己好像在揩油的意识。最重要的还是那丰满下身带来的震撼感……怎么说呢,用流行词来说,便是安产型。四季娇小的身材下,大腿根却那么圆润,饱满和有重量,阿玖甚至有了把内裤扒掉,把脸埋在里面的想法。只是他不能,他只能微红着脸,再从下到上的按一遍。
“…………”
四季也不说话,只是默默侧着头打量着阿玖,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不知不觉中喘起粗气。阿玖不精的手法弄得她很痒,不禁控制不住身体,抽搐性质的乱动起来。一不小心,脚抬到了阿玖的裆下,掂到了那根已经硬起,变得颇有重量和硬度的东西……
“…………”
四季没有说话,阿玖也没有,两人都可以选择退出,只是很奇妙的,就好像在互相试探一样,他们都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继续着按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四季别过头,两人看不到对方,就这样一边按摩,一边感受母亲脚底的软肉隔着几层布慢慢摩擦下体的感觉。那充满弹性的脚掌,娇小而有着可爱弧度的脚底,它的形状,气味,温度,都牢牢的记在阿玖的脑内,而现在,这些脑补的东西就让母亲小脚的摩擦变得越发舒适,只是简单的挑逗,就让阿玖今早刚刚梦遗过的肉棒更加兴奋,硬的发痛起来。
“行啦行啦,妈去烧饭了”
突然,四季收回腿,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而且还有很多家务要干,她心情很不好,很想做些发泄的事情,但如果儿子不喜欢,她就绝对不会做。
一边想着家里剩下的瓜果蔬菜,四季穿上衣服,准备去忙自己的事情。而阿玖呢,他就只是红着脸坐在床边,无言的等着四季离开。
“阿玖……要洗澡吗?一起”
看着阿玖两腿间搭起的小帐篷,四季把刚刚穿好的裤子再一次解开。
“嗯”
“好~快点进来吧,水已经热了”
四季在里面招呼着,示意让阿玖进来。阿玖的脑内还有许多不安和胡思乱想,他对将来的事情还充满忐忑。之前
的不反抗,也只是因为他想更进一步,却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僵局,他不过是……
“进来吧,把内裤脱掉”
四季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拿着莲蓬头,另一只手横挡着自己的奶头,双腿交错着挡住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小脚踩着朴素的白色塑胶拖鞋,等着对方把自己也脱干净。
“妈——”
“没事的,你要不喜欢,妈就出去”
四季很明确的表达了态度,而阿玖……还是接受了。他别过头,脱掉自己的内裤,丢到洗衣机上,又被四季拿起来。她轻轻的放到脸前,闻着那淫靡的臭味。
“以后洗澡的时候顺便把内裤也洗了,这个年纪还让别人给你洗,很难为情的”
习惯性的说教,就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么下贱的事情一样,四季走入了淋浴间。而阿玖也一样,用最小最迟疑的步子走了进去。
“不烫吧?”
四季把莲蓬头对准阿玖,其实是有点烫的,从小的记忆力,四季洗澡的水温就比阿玖自己用的高好几度,而现在也一样。不过不同的是,阿玖已经可以接受略烫的水温,他和母亲赤身裸体的待在这狭隘的地方,不知不觉间,已经感觉不到水的温度了。
“没事的,这个……”
看着阿玖紧张的样子,四季也略带尴尬的微笑起来,她试着抚摸阿玖的脸,不经意间却露出了自己的乳房。阿玖只看了一眼,但那如甜点般微微隆起,透露出诱人粉色的样子却牢牢印在了他心中。他别过头,四季却不愿就这样罢休,热水冲刷他的身体,激烈的像是瀑布,而接着,四季的手便伸了进来,毫不费力的伸入瀑布中,把阿玖藏在里面的最宝贵的东西给抢走了。
“呼~”
小声的吹着气,四季缓慢的贴了上来,用手细腻的打湿着阿玖的身体,就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似得,指尖轻轻划过他背后敏感的痒痒肉,弄得他很不自在。他试想过只是普通的洗澡,试想过压着自己不去勃起,但他做不到,才过了半分钟,他就已经涨的发堵,勃起的快要用龟头撑破包皮了。
“没关系的,看着我也行~”
似乎是看出了儿子的想法,四季温柔的改变了手法,变成了没有那么性感的搓洗。阿玖这才鼓起勇气睁开眼。四季脸侧可以留的两束长发正裹湿了搭在肩上,她的脸上则充满了温柔和慈爱的光辉,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母亲那么漂亮,简直像是一位公主。娇小的身体也有着自己的流线,阿玖能看得到,那抬起的手臂下脆弱而美丽的肋痕,像孩童般缺乏肉感,但显得格外可爱的腰腹,以及让人忍不住托起,无比健康的臀部。像是一位过分魅惑的小学女生,他也只有在手游色情的立绘里,才见过这样幼嫩,却绝非孩童的肉体。
是的,这绝不是孩童,孩童不会有那样浓密的头发,不会有那样均衡协调的五官,不会有这样发育成熟的屁股,不会——“哈~”
不会顺着阿玖的脊梁,将手指慢慢摸入阿玖的屁股里。
“呜!”
“这里要洗干净才行~”
略带一点强硬的,四季将两根玉指伸进阿玖的屁股瓣中,上下刮洗着那肮脏的地方,时不时伸到更深入,轻轻挑弄他那稚嫩的,如纽扣般小巧的菊穴。这下阿玖直接僵住了,身体如触电般抬得笔直,就连脚都掂起来了。也只有四季反复
安慰了好久,他才慢慢放松下来,假装这是件很正常的事。
“阿玖,平时有洗这里吧?”
等阿玖放松下来,她便即刻发问?语气是平日里用的最多的语气,这下把让阿玖拉回现实,意识到他面对的,依旧是一个关心他到让他心烦的老妈子。
“嗯”
他回应着,继续看向他母亲的身体。在这样的视角,女人的裸体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漂亮。从上到下的俯视,微微隆起的乳房,看上去很好挑逗的乳头,四季不知为何开心着的笑脸,这些多少显得有点过于脱离现实,过于流氓了。可阿玖一想到这些是给他的,属于他的,他便又开始心跳加速,就连呼吸也成了困难了。
接着,水停了。四季把莲蓬头挂到支架上,蹲下身子,在手上挤上一大坨沐浴露,用熟练的手法打发开,涂抹在阿玖的身上。涂抹的途中,她又笑又摸的,似乎是很喜欢阿玖的反应。给阿玖身体涂的时候没感觉,一涂到手,从来没牵过女生手的阿玖一下一缩,逗得四季很开心。而接着,四季抱住阿玖,去涂抹他背脊的部分,感受着儿子宽大的骨架。阿玖则默不作声的感受母亲光滑的身体摩擦着自己,看着埋在泡沫里的两个乳头,恨不得拧住它们。涂抹的时候很快,湿湿滑滑的,没有刚开始洗的时候那么挑逗,即使到了肉棒和睾丸也只是一带而过,不让阿玖有太多反应,四季很快涂好了。阿玖蹲下身,挤好沐浴露,也要给四季涂。
“行啊”
四季站起身,面对自己的儿子。突然又觉得有点羞涩,转过身,不去看自己的儿子。这下阿玖掌握的主动权,他先触碰母亲最不敏感的肩膀。皮肤光滑,能直接感受到骨头,然后是手臂,后背,四季的身体是那样可爱,轻轻一摸就能感到楚楚可怜的骨架,简直像是发育前的孩童,美人在骨不在皮,也许也包含了这样的意思。如果阿玖想,他觉得自己能轻易扭断四季的脖子,能扒开她的肋骨,把她的手臂弄脱臼,但是他没有。
“…………”
心跳越来越快,因为接下来,阿玖要触碰那未知的地带了,或许是屁股,或许是乳房。为此,阿玖特意蹲下身,哪怕洗背的时候,他已经要半弯着身子才好洗了。他凝视着妈妈的屁股,小巧,紧致,丰满,一只手就能盖住,却又充满女性的魅力,阿玖无比渴望直接插进去,或者想象自己上课时,这只屁股压在自己腿间,戏谑的玩弄自己。明明按摩时候没有感到什么,如今,他却觉得这简直有些神圣了。
学着母亲的样子,他先很平静,没有任何猥亵手法的去抹上沐浴露,然后轻轻的,不像母亲做的那么深,用手指滑过屁股沟。四季的确抖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再接着,阿玖就放心的去洗,比刚刚更快的去涂抹四季的小腹,简直像幼女一样有点微微隆起。然后是往上,胸侧,乳房“啪!”
在阿玖摸到乳头的瞬间,四季的手抽搐着把他打退了,接着她扭过头,用一种几乎不可理喻的愤怒望向阿玖,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间,她是很愤怒的,但她没有说什么。
“没事,前面妈自己洗就好”
阿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有做错,所以四季没有怪他,只是很快涂抹好身体,踮起脚去拿莲蓬头。莲蓬头很高,四季的身材不
好拿的到,阿玖想去帮忙,四季却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是的,在不经意间,阿玖的龟头顶在了四季的两腿之间,因为沐浴露很滑,在阿玖向前移动身体的时候,肉棒很顺利的就滑了进去,甚至在另一边露出头来。四季半举着手,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就好像是在等,等阿玖的下一步行动,他是真的想要做爱,还是不小心。阿玖也注意到了这点,他羞涩的想拔出来,他想拔出来,他插了进去,把肉棒从后面推进了四季的两腿间,让又红又大的龟头从另一边捅了出来。
“…………”
我都做了什么!他想,他已经开始后悔了,也许母亲根本不是这个意思,自己只是鬼迷心窍,什么惩罚他都愿意接受了,他只想赶紧过去……嗯?
四季的小手抚摸起龟头,像是无声的同意了这点。而阿玖感觉到了,他瞬间就把后悔的想法抛之脑后,抓住四季的腰,轻轻的在大腿间抽插起来。只是接着,四季突然推开他,转过身来。
“那样滑,不安全”
她有点认真,又有点羞涩的说到。而马上,她就正对着阿玖,搂住他的脖子,夹住大腿,用股间的三角空间慢慢吞下阿玖的阳具。娴熟的,她慢慢扭动起腰来,虽然只是大腿,但那弹性,饱满的空间却比飞机杯还舒服。他能看到,看到母亲粉色的乳头贴着自己,小小的乳房摇晃着,那不属于婴儿,而又有着均衡五官,宛如幼嫩妓女的脸慢慢发红,发烫起来。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渴望什么,她的阴唇也一样,不知不觉中张开,在上方以微弱却绝对无法忽视的触感摩擦着肉棒,四季的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她像是要挂在这里,用脚趾挑逗着阿玖的脚背,她想——“嗖——嗖嗖——”
滚烫的浓精伴随着泡沫射了出来,直直挂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慢慢滑落。四季诧异的回头,看着自己臀下阿玖的肉棒颤抖着早泄了,虽然她不打算本番,但这也只算是前戏,一点最基础不过的前戏……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早泄出来。
“哈……哈……妈……”
但显然,阿玖已经支撑不住了,他哪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哪怕肉体上没有那么舒服,精神上的压力也足以迫使他射精了。
“站稳了!”
四季命令道,显然,她有些兴奋,又不想就这样结束。她这么说只是希望保持安全,然后,接着爱抚下去。
“呜——”
如同火车车轮上的钢铁般,四季的身体毫不减势的再次运转起来。她直直贴住儿子的身体,不允许那根鸡吧软下去,用大腿强硬的夹住它,逼它起来,逼它抽插,逼它感受着自己丰满大腿的每一寸肌肤。她挂在儿子身上,没有丝毫怜悯的给他施加重量,看着他气喘吁吁,几乎精神崩溃。
如果说今天白天的氛围是沉闷雨天的屋内,那么现在就是洪水,直直压垮了阿玖。他仰起头,闭上眼大口呼吸着,因为他的精神已经无法接受现在,光是再看一眼母亲,鸡吧就会毫无悬念的坏掉。只是这没有用,四季看到了他抵触的样子,所以绝不会饶过他。他能感到,母亲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爱抚自己,感到一只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消失了,接着。
“啊——啊啊——!”
微弱的,压抑着的,但无法抑制的叫了出来。四季的指尖就这样
插进阿玖的菊穴,一根,两根,靠着沐浴露的润滑,两根手指伸了进来,到这个从未开发过的地方。她们明明是外来者,却毫无初来驾到的腼腆,反而毫无廉耻的乱闯起来,肆意试探着后庭里的每一处嫩肉,寻找着阿玖的g点。
“哈……哈啊啊!”
“嗖——嗖嗖——”
马上,第二发精液又射了出来,知道儿子如此早泄,这一点似乎没有超出四季的意料。她全然不顾阿玖的感受,直把手指伸的更深,直直顶住了阿玖的前列腺,在里面快速的搅动,顶起,弄得这个孩子几乎要疯掉似得挣扎,不过这毫无意义。因为四季死死的抱住他,像是一个无赖的精灵,或是一只色情的树懒。她就这样抱住,大腿组成的小穴吞吐着肉棒,在两人的腿上打出一朵又一朵泡沫,小嘴吮吸住阿玖的奶头,让毫无发育的这里产生了异样的肿胀和刺痛。但最重要的还是那羞耻,乳头被玩弄的羞耻,屁眼被蹂躏的羞耻,他生气了,他“呜——呜啊——”
四季的手指拔了出来,肛门被撑开的肿胀感在一刻间消失,宛如伸懒腰,肌肉拉伸后的松弛,这种愉悦的感觉冲上头顶,在这一刻,阿玖才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被玩弄屁眼,喜欢被母亲的手插入肛门,他喜欢被母亲掌控,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到安心。明明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想脱离这种情况,脱离家庭的阴影,但也只有被笼罩进阴影里,才是他真正的生存方式。
似乎是看出了这点,四季坏笑着从后搂住儿子的肩,另一只手的指尖撮在一起,五根手指——不,整只手一同冲入了阿玖的屁眼里,在阿玖的呻吟中,四季的小手娴熟而迅速的拧住了阿玖的前列腺,隔着肉将它死死攥住接着,一扭阿玖如全身脱力般死死抱住四季,整个身体弓住,透明的前列腺液像眼泪般激射在四季的脚上,像是要求绕一样,他屈辱的抱住妈妈,哀求她放开手,饶过他的菊穴。眼泪因应激而被迫流出,身体舒服的抽搐,就连意识也模糊了。
而四季,她只是等阿玖射干净了,才把手从屁眼里抽出来,看着上面的粘液,轻轻涂抹在阿玖的脸颊上。
“没事的,你会习惯的”
她笑着,看着儿子的姿态终于比自己更低,几乎失神的脸蛋依靠在自己怀里,她居然笑的很安心,很温暖。
莲蓬头打开,温暖的蒸汽充满整个房间,迷失了阿玖,让人们无法看清这对母子。而四季也喜欢这点,这样就好,只要有他们两人便足矣。
阿玖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就是睡着了,屁眼还是时不时的抽搐。四季则同样穿着睡衣,小声的看着电视。今晚的晚饭也省的做了,她已经满足了。
“啊……呜呜……啊啊!”
淫靡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一具纯洁的肉体正一次又一次让自己的沾染上污秽,淫荡和下流。
是阿玖,正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慰着,全身赤裸,一手撸动着鸡吧,一手扣弄着后穴,吐出舌头,毫无保留的浪叫着。一旁的手机正播放着他过去喜欢的色情视频,但却完全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绞尽脑汁幻想着什么。
但是这没用阿玖的下身涂满了廉价的润滑液,随着身体的抖动,更是溅的到处都是,即使他已经提前在身下铺好浴巾了,还是免不了溅到
床单上。
他就这样躺着,大口喘着气,不久后身体慢慢恢复平静,肉棒也很快软了下去,软弱的像条鼻涕虫。无可置疑的,阿玖不能射精了。
准确的来说,是没法靠自己射精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了,但自从那晚,四季在浴室里将整只手插入他的肛门,强行榨出他前列腺里的所有东西后,他不管怎么尝试,最后都射不出来。一周过去了,这份苦恼越来越厉害。
阿玖知道,激烈的性爱可以锻炼射精的阈值,这在他以前用飞机杯的时候就有体会过,在长时间使用飞机杯后,自己的射精时间明显延长了,甚至长到让自己有些不满的地步,时间过久的性爱对身体并不好,而且还会消耗他电脑里过多的黄色资源。也许现在,他就是被妈妈提高了射精的阈值,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但……也许又不止这样。
很明显,阿玖是个想到什么做什么的人,而且一直如此,他其实尝试过很多东西,除了飞机杯,也头脑一热的买过马眼棒和后庭按摩器,但是马眼棒太痛了,他一次都没试完就放弃了,后庭按摩器也是,没法让自己获得网上说的快感。他试过慰菊和让自己潮吹,只是前者没什么感觉,而后者更是做不到,凭他的体质,根本没法在射精后再强行刺激龟头。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失败了,丢掉了,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单纯的体质问题,做不到网上说的那些东西,直到四季出手了。
男性潮吹,前列腺按摩,连续射精,失禁。好几次,四季都轻而易举的做到了阿玖一直想做的事情,而且做的远比他渴望的要更好。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要摧毁他,让他陷入虚脱,甚至差点晕厥。在那之后,阿玖想要再试一试的欲望就越来越强烈,只是就和刚才一样,每次都以狼狈的失败告终,他似乎明白自己还缺少一些东西,手法上的不足是肯定的,但是心理上,他也有一些要克服的障碍。
你说,让四季帮他弄?当然是可以的,实际上,这一周里阿玖也会时不时的要求四季在帮他手淫的时候玩弄他的后庭,四季答应了,在洗干净身体后,娴熟的抚慰了阿玖的菊穴。虽然每次都能射的很舒服,不过手法都很平和,最多只是两根手指,或许是为了安全考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整只手插进去过。
可问题在于,四季这样做,就相当于剥夺了阿玖自慰的能力。他无法靠自己射精,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妈妈的阴影里,他不想以后每周上课回来让母亲帮自己撸管,出于面子,自尊和孩子的叛逆,他都不能接受这点。所以他会想试试,尽管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哈……”
他长叹一口,用身下的浴巾裹住装润滑液的瓶子,尽量不让粘液滴下来,不然干在地上可是很难擦的。这一次又失败了,他缺的是什么呢,他知道不是快感,更应该是心理上的什么东西,难道非四季不可吗?他想着,无奈的冲洗着身体,把毛巾丢到洗衣机里,洗干净润滑液瓶子,最后再把手握过的崭新的莲蓬头也搓洗干净。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手机里十几条消息提示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赤裸的寒冷,是他的一个朋友。
再次用毛巾彻底擦干净手指,翻到最上面,是一些毫不出他意外的话10:34:32【图片】【图片】【图片】看,
这个,现在夏促打折哦新出的格斗游戏,n网已经有裸体mod了赶紧买一个陪我打,让我狠狠的虐你!
10:38:44【图片】看这个腿,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感觉和我的有点像呢,能把废物阿玖的脑袋夹爆掉的那种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去撸管了11:13:21怎么撸死了?
坏了,自娱自乐的太久,已经半个多小时没看消息了。因为自己这段时间都宅在家,几乎不会有没空的时候,所以也不好找借口去糊弄。虽然自己真的在自慰,但面对朋友,也不可能直接承认,更何况……
阿玖单手打着字“没有,刚睡醒”
“哈?大一就是好啊,不像我,一大早都得去工作了”
“工作了还找游戏发短信,这就是国企吗?”
阿玖发消息调侃着,这样就能让对方忘记之前自己不回消息的事情。顺带一提,这个朋友网名叫“阿鸡米德”,是一年前他在网上打游戏认识的,是几个会一直帮他看黄文,给他反馈的人。和阿玖不同,人家是国内顶尖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毕业就进了国企,这个月刚刚上岗,和阿玖关系一直很好,对于阿玖这种没什么朋友的人来说,他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嘛……这不是想你了吗?国企还蛮吓人的”
“怎么说?”
“工作倒是很轻松,但是办公室里压力好大,有的同事看着好凶。再加上事情少,闲下来就好慌,我现在在偷偷”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才再接着打字“我现在偷偷和你打字,然后假装自己很忙,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看得出来,他的确是很慌。阿玖则慢慢的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今天自慰了那么久还没出来,估计明天下面又要酸痛了。
“说话!”
阿鸡米德发了句消息“啊,说啥”
“陪我聊天!我好孤独啊!”
接着,他发了个表情包,那种张大嘴巴仰天长啸的萌萌小人,不知道是什么游戏里的。
“孤独啥,都上国企了还不满,要不你改行去搬砖吧”
阿玖则毫无怜悯的呵斥着,然后发了张龇牙咧嘴的狗的表情。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阿鸡米德才再回消息,也不知道是伤心了还是单纯的没空回。
“诶,想自慰了”
“你他妈的……”
在他这样回复之前,阿玖还是有些担心他的。结果一说话就是这句,倒也挺符合他的调调。
阿玖的这个朋友很喜欢自慰,经常去各种网站上下黄片,黄文看,至于黄游,他玩的不是很明白。直到他遇到了阿玖,才知道有很多地方可以白嫖资源,或者找到原作者购买,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再花钱给倒卖狗了,就算这么做了也不会告诉阿玖。
“你就那么喜欢黄色吗?”
阿玖呵斥着,自己的后庭还有些异样感。
“没办法啊……那啥,要是阿玖愿意现在给我喘两声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哈?”
“毕竟公司里也只能搞这个了嘛,快点快点快点”
他连发了三个一样的表情包,阿玖看到后站起身,下面又有了反应,原地走了几步,终于打了几个字。
“你等一会”
接着,阿玖喝了一大口水,清了清嗓子,在房间里不停的酝酿,喘息,有时候眼睛上翻,学着本子里的人物一样娇喘,反复录了好多次,终于发给了那家伙。
“起星宇了,好色”
阿鸡米德回到。
“多发点,录个几分
钟的,你之前不是说了,要给我录你的自慰音频吗?”
是的,这也是为什么阿玖这次没有拿手机边看视频便做,但因为自己一直弄不出来,所以也就放弃了。
“哈,才不要”
“为什么,明明阿玖声音那么好听”
“好听吗……”
“好听哦”
“红豆泥?”
“红豆哟”
羞耻的关掉手机屏幕,过了几秒钟,他又打开手机,看到阿鸡米德发来的消息“记得,要叫我姐姐哦~”
是的,他的这个朋友,是一位女性。
少女看着手机屏幕,不怀好意的轻笑着,说起阿玖的声音,她倒也没那么想听,但只要她愿意去求,阿玖就会忍着羞耻,强行去娇喘。她知道的,阿玖是个很缺爱的孩子,现在的他大概再疯狂的调动情绪,想着怎么满足自己吧。
是的,阿玖打开电脑,试听着一个又一个asmr,这个他并不熟悉的领域。他一次又一次的打开qq,关上,复杂的想法在他内心纠结着。对方真的会喜欢自己的声音吗?在这之前,他大多的声音都用的是气音,就是害怕自己的本音被对方讨厌。他不敢大声,怕像一些gv里的男友一样,叫的比驴还难听。他会担心对方是不是只是在戏弄自己,担心手机的接受功能没法很好的传达声音。他会重录很多很多次,哪怕对方其实并不会有什么不满……
为什么呢因为很开心吧阿玖是个缺爱的孩子,母亲极为残忍的责骂已经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一点点夸奖却能把他拐跑。他怀着喜爱,怀着几乎可以称之为恩泽的对他人夸奖的期许,躺在床上,一边按压着自己的后穴,一边轻轻呻吟着。一遍遍听着自己可耻的声音,说起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第一次认识阿鸡米德,或者说鸡姐,是在某个群里打牌,因为对方打的太菜,阿玖习惯性的呵斥了她几句,结果把她逼急了,直接发语音解释。这下子,阿玖的态度便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了,倒不是他和许多人一样,想着带妹博得好感,他没那么蠢,也没那么俗。而是在阿玖眼里,女性,这种他很少接触的存在,大多是笨拙且可爱的,不可施加过多的期望,这种或许有些奇怪的意识,让他对鸡姐变得不那么刻薄,不过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过于好色的处男,所以这种转变是缓慢的。
不过,有一点是很不同的,也是为什么阿玖会下意识的认为鸡姐是男性,因为鸡姐没有什么女孩子气,在以前,阿玖直把男性化的女性简单的想象为acg作品里那种,或者脸上有两条刀疤,或者有腹肌和马甲线,又或者性格豪爽之类的,但遇到鸡姐后,他才明白,男女从小受到的教育,对自我的认知便是不同的。鸡姐独立,孤僻,坦率,喜欢在网上指点江山,特别是两人一起打牌的时候,也会大篇幅指责游戏设计的不公平。最重要的是,她丝毫不反感性,在和阿玖熟识之前,就很喜欢去群里看别人聊骚。后面认识了阿玖,玩了很多黄游,有时候会和阿玖连麦,阿玖这时候的心情是很忐忑的,他希望鸡姐不讨厌自己的声音,同时也很喜欢鸡姐的声音,光是听着,身体就会不自觉的躁动起来,他偶尔中的偶尔会开黄腔,但是更多的就只是单纯的打游戏,他害怕,害怕对方讨厌自己,害怕自己的喜欢只是一厢情愿,
听见鸡姐单纯的声音,他会反省自己,做个老实点的人。
不过,鸡姐曾经夸过阿玖,所以阿玖才一直惦记着,时不时给她发自己的娇喘声。至于别的,他是从来不敢奢求的。当然了,鸡姐绝不是一个淫荡的像妓女般的人,她对于色的关心,大多是好奇的,所以她会去听,去问,但很少展露自己,也绝对讨厌被性骚扰,所以她的qq性别是男,没事的时候也不会聊起这点。很多时候,只有她可以骚扰阿玖,要他发自己的生殖器照片,却绝对不会向阿玖透露。阿玖一直以为是玩笑话,没答应过,也担心对方讨厌自己,不想给对方看到自己丑陋的身体,所以也从没主动要求过。还有最后一点,就是他担心幻灭,声音好听的人,一般都比较肥胖,人的身体就像一个音箱,大多只有身体饱满的人,才能发出宏厚悠长的声音,鸡姐的声音那么好听,也许她很胖呢。不管怎么说,再好看的脸,也比不过阿玖自己的幻想了,所以他不希望打破这种幻想,便一直保留着这种神秘感。
按下发送键,他翻了个身,刷了点视频,鸡姐才回消息。先是一张照片,上面是橙色的塑料托盘,里面是两大碗米饭,以及四菜一汤。然后是鸡姐的话,大体是说国企的员工餐很不错,比她自己做的好多了,什么什么好吃,没想过食堂能烧的这么好。然后过了一会,才接着回应“呼呼~好色,我听到摩擦声了,你果然在自慰吧”
“啊?这也能听到吗”
“没有,骗你的,大骗子”
被摆了一道,阿玖还是想在这位女性朋友前表现的矜持一点的。
“赶紧吃你的饭去吧,吃那么多别变成猪”
“哈?我可是每天有在健身的”
看到这,阿玖连发了三个表情包,是一只蓝色白脸猫歪着脑袋,表示疑惑的表情。
“啊?你真的假的”
“真的啊,都半年多了”
鸡姐一边吃,一边打字,不小心把油渍弄到屏幕上了,还得去别的桌上偷纸。
“啊?我草,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没问”
鸡姐回了一句,然后开始说一些她愤世嫉俗的东西。
“难道说,我应该去一趟健身房,拍一堆照片和短视频发朋友圈里,露出我的奶子和逼,两天后再也没走进过健身房的大门吗?”
她是稍微有点愤怒的,因为她不喜欢这样。
“说到底,那种稍微做了点什么就要大肆宣传的人,始终是做不好,做不远事情的,就像你一样,废物阿玖”
鸡姐坏笑着抖着腿,直到发现同时正看着自己后,才稍稍收敛了点。
“怎么,不说话啦?”
过了好久,阿玖才回了条消息。
“没,就是有点震惊。”
他思考了好久,鸡姐健身的消息,对他来说意味着很多,意味着她也许身材很好,也许他真的可以看看鸡姐的照片,意味着他对这个朋友有更多的幻想了,也意味着她是个更加优秀的人,一个考上了国内顶尖大学,找到了国企工作,同时还喜欢健身,也许长得很漂亮的人,这就让原本自卑的阿玖更自卑了。
“那啥,你真健身?”
“真”
“啊,其实我也一直想健健看,反正暑假没事干”
“行啊,你住哪”
“啊?干啥”
“你住哪啊”
“你别吓我”
“没有,我俩不是一个城市吗,要是你离得近,直接来我去的健身房就行,我还能教你”
“别吧,我害怕”
“害怕啥”
“就是自卑啊,我还挺胖的”
“这有啥,刚开始谁都胖,健身都是这么过来的,谁嘲笑你”
“还是算了,我自己在家练练就挺好”
“哈哈,还是一如既往的废物啊”
鸡姐打字嘲笑着,她很喜欢叫阿玖废物,因为阿玖的确是一个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总之,晚上一起打格斗游戏吧,这次我要虐死你才行”
她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她打游戏很少能打赢阿玖,也只有在这方面,阿玖觉得自己要比她厉害。
“不知道,得看我妈睡哪”
“不是吧,你都大学生了,你妈还不让你玩?”
“没办法啊”
“行行行”
面对鸡姐不耐烦的回应,阿玖也没什么办法。四季和他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深受一些说法的洗脑,认为打游戏就是有害于学习,且毫无意义的,大部分孩子的问题都可归咎于游戏上,但更重要的是,她见不得阿玖闲下来的样子,她是个一直过分要求自己,同时也把这种不合理的要求加在孩子身上的人。所以阿玖在她面前,要么埋头睡觉,要么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至于睡哪,指的是阿玖家的另一套房子,是阿玖的爷爷传给他爸,他爸过世后传给他的,四季把它半出租了出去,给了另一个阿姨。虽然已经好几年了,不过阿玖很不了解,他不想了解母亲的那些事,也从骨子里抵触着被母亲了解,她只知道那阿姨是四季的朋友,不知道她会不会给房租,有时候四季会去那里睡,那里离她工作的地方近很多,尤其是周末,她要去干保姆兼职的时候,离的就更近了。四季经常会去那里过夜,阿玖期望着这样,因为这样,他就能在电脑桌前玩上一整个晚上。
“诶,我说,你有没有看到那个”
鸡姐发了张图片,是她在dl看到的,有些游戏会和性玩具联动,在人物触发特殊动作时,这些性玩具就会开始震动。
“这游戏要是有这个就好了,保证把你的小鸡吧打断掉”
她一如既往的说着粗鲁的语言,要不是阿玖认识她很久了,肯定会被这个被人们看做成功的完美女性的粗鄙之语所震惊,不过对她来说,这么说只是为了能更有感觉一点而已。
“这种不好用的啦,不如用手”
阿玖回应道,因为他也好奇的买过电动的。
“这你都用过啊”
“啊,算是买过一个,贵,不好用,用了两次就丢了”
“为啥”
“不合尺寸,直上直下的也不舒服”
“啊,我还觉得挺色的呢,小正太被机械强奸什么的”
要不是阿玖听过声音,真的很难相信屏幕对面的是个女性。
“没有,那种也就看着色,实际上出都出不来”
“细嗦”
“说啥”
“出不来,是不是鸡鸡废掉了?”
“没有,都一点多了,你不上班吗?”
消息来来往往,两个人有时去吃饭,有时在打游戏工作,消息几分钟回一次,时间不知不觉都一点了。
“上的啊,但是上班多无聊啊”
她说着,时不时还会拿手机查游戏资料。
“而且,坐办公室好难受,有个前辈,个子小小的,眼神凶得要死”
“办公室是这样的,我妈也不喜欢待里面”
“总之,给我讲你玩性玩具的事,让我解闷!”
“为啥……”
“因为你是废物阿玖!”
“不要”
阿玖并不是抵触或者害羞,只是单纯的害
怕对方恶心,然后讨厌自己而已。
“那……要是给你看这个呢?”
鸡姐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办公桌地下,她脱了鞋袜,光溜溜的脚底,脚弓弧度优美,皮肤光滑,与腿上的黑色西服,皮鞋里窝成一团的白袜形成鲜明对比,有股践踏神圣规则的淫荡感。
“你很喜欢这个,对吧?”
阿玖咽了口口水,恨不得把脸贴到屏幕上,鸡姐的脚很好看,比大多数长满死皮皱纹,还拿出来拍照拍片卖钱的人要强得多。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皮肤带有种不被打磨的嫩。脚底也是肉嘟嘟的,有种基因里的好。
“好,不许看了”
只过了五秒,鸡姐就撤回了图片,不过刚刚的那张图已经让他大饱眼福了。
“现在在办公室,不方便给你拍,回去后想怎么看都行,不过……嗯哼?”
“咕……”
她知道,只要稍微等一会,阿玖就会自己说服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不一会,阿玖就全部交代了,从他最开始好奇的买了飞机杯,结果第一次买太小了,然后买了大的,用不了多久还坏了,最后搜了好多网站贴吧的评测,中间还用了好多款润滑油。最开始试过用沐浴露,结果差点给自己搓下一层皮来,后面用了很多,加了什么印度植物的延长型(真的有用,但是太久了不舒服),遇到人体加热的加热型(流到马眼里很不舒服),各种气味的芳香型(外包装还是他很喜欢的fgo的葛饰北斋),总之最后,他用的是一种叫魔术粉的东西,溶解到水里后会变得粘稠,变成润滑液,虽然自己配出来的没那么好用,但价格却比直接买要便宜了十分之一。不过一想到这粉末一包也要几十上百,阿玖就能想到,性玩具是多么暴利的行业了。
“还有呢?”
“还有不仅用水配过,还试过橙汁和牛奶,橙汁还好,牛奶放几天就有怪味了,不是馊了,是那种……乳臭,乳臭未干的味道。”
“不是,我是说别的,你肯定用过别的吧,飞机杯以外的”
说到这个,阿玖又沉默了,对他来说,飞机杯好歹还是符合男性气质的东西,至于别的。
“没了,就这个”
“哦,骗我啊”
“没有……”
还没发出去,阿玖又受到一张照片,是一位女性对镜子的自拍照,大概是刚从健身房里出来,手臂和小腹上还残留着汗珠,衣服的被一手撩起,下摆上已经被打湿成了另一种颜色。微微收紧的小腹,上面能看到马甲线以及肋骨的边缘,照片的边缘能看到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和只穿了内裤的臀部,但都可以看得出,照片主人原本或许体重还挺大,是靠健身减下去,才有那样丰满的乳房和臀部。
又是五秒,鸡姐撤回了图片,就连阿玖也惊讶于自己能在短时间里接受那么多信息。
“以前记录身材时拍的,怎么样?”
“呜……”
阿玖努力回想,那两张照片都有一样的特点,没什么滤镜,看着像随手拍的。对于他来说,这种没有精修过的图片,不知为何,却要比网上那些模特的照片要有吸引力的多。或许是因为打内心里,他就不把这两种照片视为一样,后者离自己更近,更有生活气息,而且更真实,同样是照片,一者是他从互联网上下载的,另一者,则是别人通过互联网给予的。互联
网从一个来源,变成了媒介,而人从一个符号,变成了一个对象。
“还要嘴硬吗?”
鸡姐一边打字一边笑着,她觉得自己真不是什么坏女人,不过嘛……阿玖实在是太好pua了。
“呜呜……”
发了张卖萌的表情包,阿玖兴奋又胆怯的思考了好久,最终放弃抵抗,接着讲述起来。
“还有这个”
他拍了张照片,是马眼棒,像个小号的拉珠。
“这个叫马眼棒,是直接从尿道里插进去的,不知道是我买太大了还是什么,反正我插不进去,塞了几颗珠子就不敢再塞了,第二天拔出来,尿尿都觉得痛”
不知道鸡姐听了是什么感受,阿玖只能从对方的回应里,感受到对方很乐意听。
“然后是这个……前列腺按摩仪,大概是叫这个。”
阿玖拍了张照,黑色的,有点像是什么握把的东西。
“塞进后庭里,可以用蓝牙调整振动频率,大概是能玩到一点前列腺的,不过说实话没什么感觉。”
又过了一会,他拿出了两个电乳贴和按摩棒,白色和透明的。
“这俩是今天刚到的,还没怎么用过,因为有点太羞耻了……”
阿玖不愿说,买这两个,完全是因为自己无法忘记被四季玩弄乳头和后庭时的快感,尤其是后庭,四季的手法是自己或按摩器完全比不上的。
“那就用用看呗,初体验,顺便拍给我”
“拍?你要干嘛”
“嗯……录像,或者别的什么呀,你不会不乐意吧”
“不要不要!我丑死了!才不要给你看”
其实阿玖很开心,这个自卑的人光是能在自己崇拜的鸡姐面前自慰就很高兴了,更别提还能被她看到,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了,可是他还是担心,万一这么做以后,对方嫌弃自己该怎么办……
“那,录个音,怎么样?”
“不要就是不要!”
他放下手机,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电脑上刚找的黄游上。再说了,自己今天上午,怎么弄都弄不出来,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好像脱离了四季的手,自己就变成了无法射精的废物,这样可耻的事情,他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诶呀,和你开个玩笑啦”
“阿玖?”
“生气啦?”
“别不理我啊!”
每隔几分钟,鸡姐就发一条消息问过去,其实她一个人在公司也挺无聊,挺孤单的,和阿玖聊天,是她消遣时间的手段。要说年龄,她也只比阿玖大几岁,只是对阿玖特别大大咧咧,自己内心并没有那么坚强。
“哇,别走!我就和你开个玩笑”
“腿照什么的给你发就是了!别不理我啊”
“呜呜……阿玖不理我了……”
其实阿玖只是打游戏打入迷了,因为高中藏过手机上学,所以养成了永远开静音的习惯,完全把鸡姐的事情忘到了一边,直到过了一个半小时,游戏打通关了,他才拿起手机,看到对方给自己发了几十条消息,还附带自己的全套腿照腹照,阿玖才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只是玩游戏忘记了,只好假装他真的生气了,看到鸡姐那么诚恳后教训教训她,告诉她要保持距离。不过,鸡姐的身体是真色啊,从原本的微胖减了下来,丰满修长的大腿,富有曲线的乳房和臀部,简直是美国片子里啦啦队校花的感觉,虽然没看到脸,但这种神秘感反而让阿玖更喜欢了。相比于那种
瘦成骷髅的病态体型,果然阿玖还是更喜欢这样,他本来就没生气,这样一整,下体便又兴奋了,仗着自己在谈判的制高点,反而要求起鸡姐来。
“那,再给我发照片吧,你的生殖器照片”
“诶诶!?”
“你平时不是经常叫我这么干吗?现在自己去拍拍看啊?”
“呜呜呜……”
被自己这样训斥,阿玖本来以为对方会伤心好久,然后一直不说话,结果过了两分钟,一个视频直接传了过来,是在尿尿,鸡姐粉嫩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金黄色的尿液从里面流出,结合两旁的黑西服,应该是本人的。
“满意了吗……”
“你认真的?”
阿玖看到真正的阴唇,倒没有这么兴奋,反而有种生理性的恶心。大概是因为他连真人的片子都不看,所以有种意料之外的抵触吧……不过,对方都这样了,他也没有不原谅的理了。
“你不是要看吗……”
鸡姐没有撤回,反而是一副乖巧的样子。
“呜,搞得我都有点内疚了”
“都是我不好……搞的阿玖那么难受……”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行不”
“没有,其实我刚刚只是在打游戏,没看到消息”
“诶?”
“是啊,之前不太好意思说”
“…………”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情况完全反转了过来,轮到阿玖给鸡姐道歉,而对方丝毫不理了。
“我真的错了,给你拍视频,可以了吧?”
这时候,鸡姐才回了消息。
“啊,抱歉,没看你消息,我刚刚有点事呢~”
“干嘛,这样折腾我!”
不知道是故意报复还是真的有事,总之这一来二去,搞得阿玖心情不太好。
“你故意的是吧”
“没有,刚刚公司出了点事,今天提前两小时下班”
“啊?”
过了两分钟,鸡姐发了张公交站台的照片,这下阿玖才能相信。
“不过,刚刚的视频,你还是得发”
“为啥?”
“因为我都给你发了啊,你也得发了才行”
其实阿玖也很想发,但他还是跨不过自卑这道门槛,狡辩了那么久,鸡姐也看出来了。
“我才不会嫌弃你的,只要你发,我就喜欢,我都给阿玖发那个了,不是吗?”
这样一说,阿玖的确好受了些,哪怕对方是性骚扰自己,两人也是双方各拿着对方的把柄,更何况他们已经做了一年多的朋友,很了解对方的性格,平时互相试探底线的事情也没少做,今天不过是更进一步。
“啊,或者这样”
鸡姐发来了语音通话阿玖本想拒绝,可是想到鸡姐那甜美的声音,又像失了魂似得,犹豫片刻后选择了接受。
“喂~阿玖,你开视频吧”
鸡姐的声音背景里是公交车嘈杂的公路声,不过还是抵不住她的声音甜美,真像故事里才有的邻家大姐姐。
“不要……”
因为自卑,阿玖就连说话也要压底声音,怕自己的声音难听。
“干嘛不要,乖,你要是开了,我给你露脸~怎么样”
就好像看透了阿玖的底,鸡姐用同样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打破阿玖的底线。
“那……只给你看下半身……”
“行”
阿玖心跳加速,娴熟的铺好垫子,侧躺在床上,把电乳贴贴在自己的乳头上,坐起来,打开摄像头再侧躺下。说着简单,不过这样的动作,足足花了他十分钟。
“咋样……”
他把手机架在床脚,从鸡姐那边看,只能看到洗干净了
的下半身,阿玖因为很少运动,确实有些胖,不过体脂倒也还好,尤其是很少晒,皮肤白,除了两腿间夹得那玩意,和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可爱~”
虽然不觉得真的可爱,不过鸡姐只要这样一夸,阿玖就开心的不行,她坏笑着,在公交车最后悄悄pua着阿玖。
“你有没有穿过女装啊,你的腿型很适合穿丝袜啊”
其实她也不知道合不合适,不过觉得可以这么说就是了。
“你等等……”
阿玖坐起身,关掉摄像头,回到大房间,从柜子里找来母亲的丝袜,虽然母亲的腿比自己细很多,不过丝袜嘛,挤一挤总是能穿得下的,就这样,光溜溜的大腿变成了黑丝勒肉大腿,显得更像女孩子,也更变态了。被这样视奸着绝对是一件羞耻的事,可阿玖享受的,就是这种羞耻。
“其实……我减肥,也是想穿女装……”
阿玖的声音好小,说了三遍,在公交车上带着满音量耳机的鸡姐才听清楚。
“嗯”
“丑吗……”
“不丑,挺可爱的,你要减肥,哪天我带你?我周末就有空”
“行啊……今天周五,我看看明天能不能去”
说到底,女装在这个时代并不算什么小众xp,人们总说女性是弱小的,弱势的,需要怜爱的,所以从小到大,这个国家的男孩子都会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没有人过多的呵护他们,很多人在现实中得不到关爱,就会到网上寻求帮助。鸡姐小时候是个不那么女性的女性,所以她明白这点,她知道这很可悲,但她不会去嫌弃或者嘲笑,只要作为女性就能得到无尽的关怀,这一点对于阿玖这样从小缺爱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那,我放进来了?”
他张开腿,拿起那根十几厘米长的大棒,涂满润滑液,慢慢的滑进自己的后庭里,后庭的扩张能力很强,又被开发过,光是放进去并没有太多感觉,不过因为太长了,阿玖还是只放了一半。接着,他贴好电乳贴,因为自己上半身裸着,隔在身下会很难受,所以就从上边过去,绕到自己的身后。
“加油~”
“呜……”
先打开电乳贴,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涌入乳头,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刺痛或快感,大概是因为档位很低,所以只有一种酥麻感,和一种肌肉颤抖的感觉。接着打开震动棒,和电乳贴不同,这个是远程遥控的,开关一按,那东西就自动插了进来,十几厘米长,一下都能捅到阿玖肠子里了,和前列腺按摩仪不同,那个是震动,这个更多的是抽插,那么大个玩意在自己后面进出,阿玖是又兴奋又耻辱,这种新奇的,身体被开发的感觉让他挺直了腰,很是享受。
“听到阿玖的喘息声了,好可爱~”
本来就有点舒服的昏头了,听鸡姐这么一夸,阿玖更是迷失自我了,他把肉棒往下压,压到两腿之间用力夹住,让鸡姐那边也能看到,然后稍微调高一个档次,把按摩棒开关放到了身后,电乳贴开关的旁边。虽然是第一次,不过这按摩棒和以前他买的那些不一样,还真不是智商税,那巨大的东西在后穴里抽插,除了出入后庭的快感外,还有种被性侵,强奸的感觉,这下才是阿玖最喜欢的。
“呜……呜呜……”
在按摩棒吵闹的运作声中,阿玖用力呻吟,真没想到,这个十几厘米长的大家伙在自己后庭
里抽动着,时不时带出透明的粘液,他想伸手去感受,只觉得自己的臀部从没有开的这么厉害,一来一回之间,便觉得做个女人任人玩弄也不错……不,其实他一直都想当个女孩子,只要足够可爱,怎么都能招人喜欢,想到这,他缓缓转过身,把开关各调高一档,这下,按摩棒的抽插速度更快了,乳房也是,整个胸部连着手臂都开始颤抖起来,裹着黑丝的两脚因为快感而抽搐扭动,这倒是尤为可爱,看的鸡姐都兴奋起来了。
“还以为阿玖是个早泄的小鸡吧呢,没想到能撑那么久”
鸡姐表扬道,阿玖兴奋的看向屏幕,依然迷失了自我。
“那是,我的……还挺大的呢~”
他把肉棒往下压,尽量让摄像头也能看到,尽管肉棒已经今晚按摩后庭而刺激的发红发肿,不过还没有射精,或许是因为最近的情况,怎样都不会射了,实际上,阿玖的尺寸是略大于正常人的,所以看着又美观,又不至于实际做起来会痛。
“呼呼~那,试着叫声姐姐来?”
在阿玖不知道的时候,鸡姐已经打开了录像,拍下他绝对的把柄,以及那张被干至潮红的脸。
“呜~姐姐——后面……后面好舒服——”
夹着声音,他越发痴迷的喊了出来,对方那混杂着噪声的声音,对他这个只被妈妈玩弄过下体的处男来说,却像是天降甘露般的甜美,可就在这甜美之中,一个声音的出现,让他的心如死般沉寂了下来。
是脚步声,那熟悉的高跟鞋走过瓷砖的声音,整层楼会发出这样声音的人很少,阿玖就像狗一样,光是听到那楼道的脚步声,就能知道来的人是谁。可不应该啊,母亲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家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所以阿玖迟疑了,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等待,等待那声音走远,证明它并不是母亲。
可他等来的,确实熟悉的钥匙声,从包里翻出来,刮过各种各样的皮制品,然后抵住锁孔,来回挪动了两三秒才插进去,因为锁孔老化,插了两段,然后扭动。那金属声,还有家门老化时打开时的那腐朽的嘎吱声,都随着墙壁和床架,慢慢轧近了自己的耳膜。
糟了……刚刚的那声,母亲不会听到了吧,得赶紧把东西都藏好才行,他想要起身,但一坐起来,那按摩棒就插的更深,让他无法动弹,想要转身拿开关,结果被电的身体麻痹,一侧身,后背压到那开关上,电乳贴反而电的更凶了,刹那间,手臂绷直,上身的肌肉都硬的动弹不得,乳头又痛又麻,可他心里想的,就只有祈祷母亲晚点进来……
踏踏踏可四季,怎么可能不进来呢?
今天自己回家的早,儿子没有迎接自己,是睡着了?还是玩游戏玩昏了头?又或者又在看黄片?抱着这份怀疑,四季鞋也没脱就走向了阿玖的房间,接着,他看到自己的儿子正躺在床上,任由每秒一次的大号按摩棒抽插着菊穴,双手绷直,两脚乱蹬,眼神恐慌又迷离……甚至,还穿着自己的丝袜。
与阿玖意料的不同,四季没有生气,先是待在那愣了一会,然后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阿玖,看出姑且身体上没事后,从他身下摸出了遥控器。
“真不听话,又买这种东西,还是两个?”
和自己儿子私下讲话,四季有时候会带一点家乡话,显得很俏皮。
“怎么啦,动
不了啦~”
别说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阿玖可怜的眼神望着四季,又希望四季棒棒自己,却又害怕四季关掉开关训斥自己。他只能任由震动棒抽插,用机械的噪音盖掉自己恐惧的心跳声。
“叫你买”
四季笑眯眯的,她是个女人,喜欢迁怒于人,当然了,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不去追究。她轻轻搬动开关,按摩棒慢了下来,然后又想到什么,瞬间把开关搬到底,让它以数倍的速度抽插着。
“呜……呜啊啊啊!”
被剧烈快感和耻辱折磨的阿玖将下半身顶成一座拱桥,四季则笑着坐在床边,似乎是觉得养儿子就是要拿来这么玩。至于鸡姐呢,捂着嘴大眼盯着这一幕,因为她看到了,比阿玖自慰要更劲爆的事情。
“怎么,不喜欢吗?背着妈偷偷买这种东西?”
四季先用手把震动棒摆正,然后抓住阿玖的肉棒,用手指轻轻抚摸那红肿不堪的龟头。
“呜……呜呜……”
他死命的摇着头,不仅是害怕被妈妈责罚,更害怕母亲回头,因为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床脚的架子上架着一台手机。啊!鸡姐,鸡姐没有关视频通话,她还在看着自己,视奸着自己,想到这人缘,想到自己创下了弥天大祸,阿玖不仅更加痛苦,巴不得母亲现在扇自己两百个巴掌,让这种事情赶紧度过去。
可是不能,四季用中指抵住肉棒的根部,慢慢按揉,疏通着着堵塞的部分,今天早下班,她心情很好,儿子这幅样子,当然要供她玩弄。
“买这两个,花了多少钱?”
她声音冷冷的问到,手也套弄着包皮,慢慢撸动起来。
“一百?”
阿玖摇了摇头,只觉得脊髓一凉,下体被握的愈发紧了起来。
“两百?”
阿玖又摇了摇头,四季冰凉凉的指甲轻轻嵌入他的包皮里,搞得他有些疼痛。
“三百!?”
他不摇头了,顿时,整个下体都被四季单手拎起,要来了,那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你知道妈一天才挣多少吗,你就在这挥霍,花三百块钱买这种东西!”
她厉声骂下,顿时,那久久无法射出的精液喷涌而出,如开闸般一泻千里,算上他挺直的腰,几乎射了一米多高,因为长时间的自慰,而变得粘稠的像果冻,那些最开始最粘稠的部分,就随着四季的手指慢慢滴落,阿玖的整个身体都逆弓起来,像是定格在了半空中般,持续的紧绷,抽搐,射精着。这宛如艺术品的一幕,更是惊讶的屏幕后的鸡姐大气不敢喘一口。
“怎么,舒服了吗?要不是妈今天提早回来,都不知道这件事”
就算阿玖的下体射的这么惨了,四季也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用力的去撸动,被机械玩弄至高潮的下体本来是要萎下去的,可听到母亲的责骂,却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一边射,一边舒服的要开始下一轮的颤抖。
“还穿着妈的丝袜,玩的真花啊……好啊,就这样穿着,给我走到大街上去!去啊!‘’说罢,四季猛的抽了阿玖屁股一掌,打的他落回床上,精液又是射不尽的猛出,这不是刚才那发,而是接连不断的连续射精,他就这样被四季按在床上,一边辱骂,一边被按摩棒心情,等到精液在毯子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痕迹,四季才停手关掉开关,让阿玖从床上爬起。
“好了,妈做饭去了”
似乎调教儿子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成了小事一件,看阿玖没什么身体上的问题,就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可阿玖刚懵懵懂懂恢复意识,从床上爬起,跪坐在上面,四季却又回来了。
“对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买这种东西”
回到床边,四季蹲下身,把手伸向阿玖的后庭。
“把你下面都给割掉!”
说着,小手猛的捅入阿玖的后庭里,对着前列腺就是一捏,顿时,还穿着四季丝袜,跪坐在床的阿玖全身一颤,那已经萎缩的要嵌进去的阴茎也连勃起都来不及,就吐出了最后一点精液。他就这样跪坐着,颤抖着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肌肉记忆的点着头,表示对母亲的臣服。
“好啦好啦,别哭啦,你妈不也没生气吗~”
晚上,四季去那间房子睡了,阿玖才和鸡姐打着电话。
“再说了,你那样子好可爱哦~我并不讨厌”
说到这,阿玖才好转,其实他已经习惯了被母亲玩弄,但这样的丑闻被朋友知道,他内心真的很奔溃,甚至害怕鸡姐会就此不理自己。
“真的……?”
“真真切切,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你妈关系有点复杂,不过没想到会这样……不过家庭吗,再怎么错都不能怪罪到孩子头上,我不会介意的”
说着,鸡姐打开了摄像头,是一张相当年轻貌美有活力的脸,似乎是刚洗好澡,头发上还沾着水珠,不过已经慢慢翘起,非常的有活力。她的头发是金色短发,其中有一撮是红的,似乎是挑染的,不仅美丽,而且相当明白怎么使用自己的美丽,可以说是有品味了。
“要是压力大的话,找我倾诉也可以哦?不管是网上,还是线下。”
微笑着,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阿玖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她正掌握着相当,相当惊人的情报。
“三途川到了,开左边门,请到站的乘客注意安全——”
随着熟悉而机械化的播报声响起,强烈的加速度感把阿玖朝后压去,他等着,等着播报声再用英语和本地的方言重复一遍后,等到车门打开,不守规则的人们在狭隘的车门挤作一团后,他才带着许多慌张和激动走出车来。
今天是他和鸡姐见面的日子。
距离之前自慰被妈妈发现,过去了大约两天时间。今天是周六,鸡姐不上班,因为之前的约定以及各种各样的原因,阿玖最后还是选择和她见面。四季是不在意的,她巴不得多让阿玖出去玩玩,阿玖说自己出去和同学玩,四季只问了句是男是女,就没放在心上。当然了,阿玖回答是男同学,不然也没法那么轻松。
一路上,尽管鸡姐再三安慰他说不必紧张,但他还是兴奋不已,对对方的期待,对自己的自卑,以及他体验过很多次,因为各种原因让友谊破裂的经历。对他来说,友谊往往是不需要更进一步的,因为更进一步会让人们更清楚的看到对方的不足,使得原本喜欢的人慢慢变得讨厌起来,而关系这种东西,想要退回去,起码对于阿玖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可以说,线下见面什么的,对阿玖便是赌上友谊的行为,如果两人性格不合,他也许就会彻底失去她了。
不过,这些事阿玖并没有都说出去,一方面是他不希望自己显得太脆弱,在开始社交前就杞人忧天的人,只会让人觉得讨厌。另一方面便是他过去的经历,阿玖的长相不错,
在外人看来文静,还有点才华,以前上学时也不是没有看对眼的女生,结果两人交流后不久,阿玖就急不可耐的全盘托出,把自己的心思都吐露出来。这间接毁坏了他们的关系,人与人的交往这件事是很复杂的,人必须要保持自己的态度和矜持,这并不是为了在社交中赚取更多,而是要保留住你应得的那部分,阿玖对待这次社交很认真,所以他要表现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矜持,要有态度。
“你在哪”
阿玖打字问道“就在休息站哦”
鸡姐这样回复,阿玖便顺着车站小跑,怀着手游抽卡般的心态趴到玻璃墙边,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女性,在看着手机的。她会不会是个骗子,会不会是网上传的那些仙人跳什么的。他不说话,心理暗暗怀着期待,想要偷偷走到鸡姐身后吓她一跳,可是就算走到了最后一处候车室,也没看到一个符合他内心想法的女性。他拿出手机,翻看着之前鸡姐发给他的照片,思索着刚刚看到过的那些人,也许只是没能看出来,也许鸡姐的确撒了谎,或者拿的是别人的照片,刚刚见到过几个女性,但是不是体型肥胖的夸张就是中年人,他突然间,阿玖感到身后的一阵压力,有人把他按在了墙上,轻轻抓住他的脑袋。
阿玖紧张的把手机压在胸口,慢慢的扭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充满活力而可爱的脸“阿玖?”
她笑着问道阿玖点了点头“呀,就知道是你!”
现在是暑假,天气很热,地铁的候车室安静,又很舍得开空调,两人便先打算在里面坐一会,在讨论起别的事情。
“怎么,刚刚那个表情,被我吓到啦?”
鸡姐是个很可爱的女性,比阿玖略高,一头柔软蓬松的金色短发,刘海里还有一撮红色的挑染,就像是公鸡的鸡冠一样。她身材很好,虽然穿着灰色的运动服,不过阿玖能看出来她的乳房很大,腿也很长。还有她说话,笑的时候会把牙齿都露出来,阿玖做不到这点,他没有那么好看的一口牙,也担心自己嘴里会有味道(尽管他今天早上刷的特别认真),但实际上,他就是不够自信。
“啊……嗯”
阿玖点着头,他的确被吓到了,不过和鸡姐想的完全不同,他被吓到是在想人口拐卖之类的东西了。总之,他点了点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显得很笨拙。
“干嘛,你很内向啊”
好像有点猜不透阿玖,鸡姐打量着他说到。
“没有……我确实内向,只有在网上特别活跃”
也是,对于这个网上的小作家来说,上网打字和面对面聊天是两种事情,后者不会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去应对,而且现实中人们说话很短,很快,很杂,作家的文字里,人们的话语不会有无意义的信息,而现实中,人们说话则很少会有有用的部分,就像鸡姐,就和阿玖幻想中的女孩一样在炫耀着自己是怎么吓阿玖一跳的,这些都是些无用的信息,却给阿玖一种脱离现实的感觉。
“走,带你健身去”
鸡姐站起身,从阿玖这才意识到她带了个大包。
“现在吗?”
阿玖有点无法接受,这似乎还太快了,无论是和鸡姐认识,还是去健身房。他和鸡姐还只是相互熟知的陌生人,上一次那么突兀,那样毫无准备,还是高考完去学驾照,坐上了一个上一秒还是陌路人,下
一刻开始就要教自己很多节课的臭脸老烟鬼的车。
“不然?你不是要减肥吗”
鸡姐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点紧张的,她看着这个略矮于自己,有小肚子的男性,心里也在努力揣摩对方的心思。
“啊,那行”
说完这,鸡姐就带着阿玖出发了,从候车室出发,慢慢走出地铁站,周遭的一切都让阿玖越发感到不熟悉,三途川,母亲工作的地方就在这的不远处,但是上次来或许还是小时候,母亲不放心自己,把他带到公司里写作业。但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个曾经还是待开发地区,插满了工厂烟囱的地方,不知何时起变成了满是大荧幕和音乐声的商业街,餐厅的楼上是美术培训班,面包店的隔壁就是一家海鲜市场,如果说有什么能最直观的代表这里的繁华,那就是一个路口里的二十二盏红绿灯了。但最让这个蜗居在家的人感到陌生的,还是眼前那女性的背影,矫健,年轻,美丽,是阿玖在地铁上都不好意思多看几眼的人,现在她正领着自己,正为了自己而领路。
她回过身,看着阿玖的眼睛,两人一路上没说话,或者都是鸡姐一个人在说话。阿玖则侧开脸,不是不愿说话,只是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有些尴尬,不过,两人总算是到了,一家少年宫的门口。走进大楼,伴随着极其凉快的空调,两人坐上电梯,三楼出门便是健身房。健身房入口便是一个接待台和地铁站口的那种刷卡闸机,一个身材很壮硕的男人在前台玩着手机,看到鸡姐来,他先是习惯的点头问号,但看到阿玖,他又立刻站了起来,做出一副非常欢迎的样子。
“啊,这是我之前和你说的”
“朋友是吧,里边请”
前台笑了笑,给他们刷卡通过。鸡姐和阿玖说过,因为她是这里的老客户,所以他们可以让身为她的朋友的阿玖来这里试用几天,也算是拉客了。阿玖对他壮硕的身躯很是惊讶,但这种惊讶马上就被更大的新奇感给盖过去了。走进健身房,前后左右是好几个大区,一个是被玻璃罩起来的训练区,看起来像是瑜伽房或者女孩子的游戏室,一个是在另一个房间的卫生间,另一片则是很空旷,甚至能看到外面景色的地方。鸡姐先带着阿玖去了卫生间,里面有好几扇门,除了最外面的饮水机和洗手台,里面还有洗浴间和更衣室,运动完换上备用衣服回家,是非常方便的事。然后是阿玖第一眼觉得像是什么瑜伽室的地方,一方面那里四面墙都是玻璃,另一方面,里面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健身用品,一些他看不懂的杆子,绳子,瑜伽球还有沙袋什么的,给教练的锦旗贴满了四面的墙壁,阿玖觉得,现在可能只有政府机关,医院和健身房还会用这样老土的方式做宣传。而事实上,这里也的确是教练的私教房,买了课的学生可以在这里进行一对一的特训,鸡姐说她当初用过,对于小白来说,学习怎么锻炼的确是有必要的,不过她感觉,这不会很适合阿玖就是了。
再然后是那片最大的,那里都是阿玖没见过的器械,一座座黑色的钢铁巨兽,阿玖逛了许久,用一种作家式的看待方式去观察那些东西,却怎么也不肯上手,他们本就陌生,尤其是看到其他使用这些器具的人,他们各个身强体壮,肌肉像刀刻般的棱角分明
,再看向自己,身体羸弱又肥胖,一种发自肺腑的隔离感让他最终无法把手伸向这些陌生的东西,尤其是想到自己并不会用,自己也许用不了多少重量,用不了几下,而且别人也许也要用,这种陌生就成了可怕。最后,他还是把脚步停在了他为数不多叫得出名字的机器前,跑步机。和他以前去同学家里见到的跑步机不同,要大的多,看着也厉害的多。鸡姐看他感兴趣,就教他怎么调这个,跑步机的前方是面向外界的玻璃窗,上头还有屏幕,可以连接手机,边跑边看视频,不过阿玖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展示给不熟悉的外人,所以他大概一辈子也用不到这个东西了。他试着调整速度,鸡姐就在隔壁那台陪他跑。
“我说,你喜欢跑步?”
在开始运动后,鸡姐运动服下的身材慢慢显现出来,健身房里只有空调,却没有风,少许的汗水也能让衣服贴在她的体肤上,每一次摆动手臂,扭动腰身,文胸的轮廓,腰线到臀部的曲线都表现的更为明显。
“还行”
阿玖习惯性的回答,他没有听歌,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他看着鸡姐,这个他还不太了解的人,他们被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割开,就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拦在了他们中间。是一个干练,小个子的强壮男性,赤裸着上身,满脸笑容,先是寒暄了几句两人,然后邀请阿玖到之前的私教房去,他都不用自我介绍,阿玖就大概明白他是个教练了。鸡姐和他聊了几句,便让阿玖去了。
“去看看呗,反正也没啥损失,我在这自己练会”
鸡姐的笑容里稍微有点无可奈何,不过那也没办法。
阿玖跟着去了,这个小个子教练虽然比阿玖矮上一个头,不过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身上的肌肉,哪怕带着几分服务人员的奉承劲,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他问了问阿玖平时运不运动,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就开始了热身运动,除了几个常见的热身外,还有就是双手拿起一根长杆,两只手臂一起往后翻拉伸。接着就是各种各样的动作,波比跳,甩健身甩绳,靠着墙保持坐姿之类的,一些涉及到肌肉强度和韧性的动作还好,一旦做有氧,阿玖就觉得力不从心,教练的节奏很快,虽然每组的运动量并不多,但基本做完一组只休息半分钟就进行下一组,阿玖的呼吸刚刚恢复,心跳却完全没法缓过来,不一会就大汗淋漓,恨不得在头上绑条毛巾。半个多小时的训练让阿玖直接坐倒在地上,教练鼓励了他许多,虽然阿玖知道这些都是客套话,最有用的话是阿玖的心肺还需要练,等他出来,鸡姐似乎没怎么练,鸡姐看到他大汗淋漓的样子,笑着问他感觉怎么样,阿玖还是老样子,习惯性的回答。
“还行”
接着,鸡姐带着他到这附近的商场逛了起来,当然了,不会是去逛衣服,他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呢。他们去了许多地方,不过大多是些卖手办,卖玩具的地方,两个人都和在网上的时候不同,显得更有礼貌,更内向,阿玖对真人见面还是感到一点点不适的,所以他一直悄悄观察鸡姐的表情,看看她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好在她和自己不同,是个很外向的人,只是偶尔发现阿玖在看自己,会露出一种很了不起,嘲讽阿玖的可爱表情。另一点
好,就是两人都有许多共识,比如他们逛商场,很多时候都只是看看而已,尤其是那些卖手办的,几乎贵到没有天理了,阿玖自然是不会花这钱,鸡姐则会看到喜欢的,拿出手机看看网购的价格要便宜上多少,两个人一起逛,一起笑,说这些东西制造的多么劣质,这些奇奇怪怪的游戏卡牌,哪怕买了也没有人玩,还有就是那些作品的周边,他们会指出哪些是对方没有看过的,然后取笑一番,倒不是因为他们真的在乎这个,只是很久以前阿玖被说过一句看过的作品很少(对于一些人来说的确如此),他不甘心的样子很可爱,所以鸡姐就一直这样调戏了。
再接着,两人来到街机厅,每个大商场都会有的东西,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器具,缺了东西的桌面冰球,不知道为什么锁着的投篮机,垫子破了个大洞的驾驶机。两个人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择了一起打格斗游戏,很多游戏不是设备破的不像样,就是两个人有的玩过,有经验优势。最后他们选择了两人都不熟的拳皇97,格斗游戏嘛,果然还是技术相近才好玩,阿玖换自己在家里,肯定会选几个漂亮的女性角色,不过换到现在,便老老实实的选几个大胖墩了。因为两个人都不知道出招,阿玖先一步找到了怎么搓技能,最后用一些比较赖皮的招数把鸡姐一次次赖死了,两个人边打边喊,倒也很有素质,没有肢体上的冲突。阿玖赖的很轻松,他除了觉得鸡姐的声音很好听外,还和她坐在一起,一时间更觉得她身体高,漂亮的不像话了。阿玖从小就这样,很容易喜欢上别人,只要是对他稍微温柔的女生,他都会颇有好感。他从小学开始就暗恋班上的同学,到了高中也是,大部分时候他都只会闭口不谈,悄悄的凝视着对方,曾经高中向女生表白过,被很直接的拒绝了,后来这事被那女生传的全校都知道,他也就很长时间没有有过恋心了,更别提大学的女生,大多给人一种很廉价的快餐感,这些也许会泡在低质量的剧本杀,或者喜欢招惹舔狗的人,阿玖是避之三尺的,而那些也许真的适合谈恋爱的,因为阿玖在大学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又几乎毫无交集。鸡姐的出现让他很受震撼,美丽,可爱,能和自己有对应的话题,不会强拉着自己去看衣服,甚至连打游戏机的钱两人都是对半出的。光是和她坐在一起,阿玖就已经心情激荡了。要知道,他和母亲以外的女性在一起,最近的关系也就是前后桌啊。
“啊……好赖皮”
鸡姐双手离开机器,其实阿玖已经放水了,把会玩的角色放到了最后,不过阿玖的确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尤其是在打游戏这方面,上手的比别人快得多。
“怎么,还打不?”
阿玖刻意的把头低下来一点,要是赢了还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会让鸡姐难过的。
“嗯……你还打吗?”
鸡姐摸了摸口袋,买来的游戏币已经用完了,虽然本来也不多就是了。
“我都行”
“那就这样吧,去吃个饭”
大概是两人都感觉到玩的差不多了,就离开这。鸡姐先站起来,因为这地方座位很挤,椅子又破又窄,生怕碰一下就倒了,鸡姐习惯性的扶起阿玖,温柔的搂住阿玖的手臂,这一下,阿玖直接诧异的望向鸡姐的脸,心里忍不住小鹿乱
撞。鸡姐也是有点被吓到了,脸上都是疑惑,就差要问出来了。
“没事”
阿玖先一步说到。随后两人便一起走出门,到商场的指示板上看这地方的餐厅。
“你想吃啥”
鸡姐问道。
“都行”
阿玖习惯性的回答道,都行这个话,对另一方来说倒是个不小的麻烦,把选择的权利都交给对方,也就把责任和压力都给了对方。鸡姐思考片刻,带着微微的兴奋问道。
“萨莉亚?”
“好啊”
看来是猜中了。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花的越多,越能得到自我满足的人,另一种是花的越少,越得到自我满足的人,阿玖显然是第二种,他是个去实体店只看不买,steam愿望单里上百个游戏,每天去吃实惠,但舍友们瞧不上的食堂的人。萨莉亚是个聚餐的好地方,出餐快,价格便宜,受众广,是个普通家庭也能体面的吃个饱的地方。阿玖很喜欢这里,他不好意思说,因为他害怕鸡姐不会喜欢这样便宜的地方,不过她才不会在意,她可是个会做饭的人,深知那些几百块一顿的高级餐厅有多么不值得。萨莉亚都是半成品,但是这没什么不好,对于学习了很多知识的年轻人来说,“自然”和“人工”大多数时候不会带来更好的质量,反而是提高附加值手段,路上一边聊天,鸡姐在脑内自豪的想着这些。两个人进了餐厅,熟悉的服务台,每家店都一样的桌椅,各自扫码点单,然后是枯燥的等候环节。
“我说……”
鸡姐手里晃着一杯葡萄汁和橙汁混出来的饮料,萨莉亚的畅饮,可以自己随便调。
“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舍友老是弄你”
她漫不经心的说着,回忆着刚刚在游戏厅里,阿玖的表情。
“啊……不是,那个不一样……我不喜欢别人弄我,因为那样很不舒服,但是……”
阿玖手里则是一杯芒果汁,当然了,应该都是勾兑的。
“但是?”
“没啥”
阿玖习惯性的喝了一口饮料,这是他感到尴尬或者心情烦躁时的动作,他打游戏死了的时候就会这样,所以哪怕是坐一天也特别能喝。
“说!”
鸡姐直勾勾的看着他,命令的预期捎带着一点调情,而且她很单纯,不喜欢被吊胃口。
“那啥……我其实挺喜欢的……那种很温柔的抚摸,会让我很舒服……”
他说的很小声,不过鸡姐听得很清楚,她怎么会知道,阿玖从小聊得来的女生,就只有那些长得特别丑或肥的人,只有她们不会让阿玖产生不适,而其他人,稍微相处一会儿,阿玖就会有类似暗恋的亲近感。
“就像这样?”
鸡姐小声的回应,同时慢慢抚摸阿玖的手臂。
“嗯……”
就好像被什么吓到了,鸡姐顿时来了兴趣,慢慢的把身子往桌上靠,小声的询问阿玖。
“你和女孩子最多做到过哪一步?”
阿玖思索片刻,便摇了摇头。不算他的母亲,当然不能算他的母亲,阿玖这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手都没牵过?”
阿玖侧过脸,点了点头。突然间,鸡姐的手慢慢滑了下来,滑到阿玖的手上,轻轻的,与他十指相扣。阿玖第一次感到这样的压迫力,女性的手指慢慢包裹住自己,带着她的细腻和体温,她的手很小,手指又很长,皮肤是难以想象的柔软,既像是孩童般好奇
的把玩,又有种来自上位者牢牢的压迫。而鸡姐看到的,则是阿玖侧过脸,眼神明显变得飘忽不定,而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对他有莫大的感觉,她弯下身子,去仔细打量阿玖的脸,阿玖也不避让,最后鸡姐等待再三,把脸凑上去,轻轻的问了两个字。
“硬了?”
“嗯”
在服务员上菜之前,两人结束了牵手。
吃好饭,两人依旧是aa,鸡姐的饭量比阿玖想象中要大,吃相则很普通。依旧是闲聊,不过因为两个人是熟人,所以关系很微妙,有朋友那样互相熟知,却又多了一份不敢互相靠近的距离感。鸡姐说明天她家里有事,不能陪他去锻炼,又问了问阿玖感觉那里如何,阿玖依旧是老样子,回答的很普通。直到分别时,阿玖还望着鸡姐的手,对那牵手的感觉念念不忘,回到家后,鸡姐发了张图,是她的脚,因为阿玖的关系,没在健身房里洗澡,闷的有些发软,发红。相比前一次发照片,这次的现实感更强,让他可以毫无阻碍的开始意淫,对方知道自己的性癖,要不是他没法自慰出来,他肯定要狠狠的撸上一发。
第二天,附近下起了雨,阿玖本来打算和之前一样上午就去健身房的,结果又是天气,又是懒,硬是拖到了下午,依旧是那个教练,运动换了一部分,比昨天累,但似乎做的比昨天少了。第三天,周一,平时鸡姐要上班,这也是为什么鸡姐没法当阿玖的一对一陪练,而阿玖要是等她下班了再去健身房,就不能吃四季烧的晚饭了,可他很累,怎么也不想去,等到周二晚上鸡姐才发了条消息问“怎么,这两天没去吗,他们还问我了”
“嗯,感觉不想去了”
阿玖有点担心鸡姐会不会不开心,不过很显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嘛,我猜也是这样,那个教练贴的太近了,你肯定不喜欢的”
其实不止这样,健身房给他带来的自卑感,疏远感,隔阂感,还有教练那个亲切到让他不适的样子,都让原本就缺乏意志力的他更是感到抗拒,只是既然鸡姐不在意,他也就不说了。
“我不去,他们会不会说啥”
“不会,健身房还能咋样,本来有个私教区就够奇葩的了”
鸡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已经想到了什么。
“对了,你健身是为了减肥对吧”
“嗯”
“那就做别的呗,打球啊跑步什么的,我陪你一起”
“你不用去健身房吗,卡都办了”
鸡姐发了张很可爱的表情包“哈哈,其实那是我妈的卡,她才去了几次就没用过了,我不用不就浪费了吗”
就这样,两人聊了好久,各种各样从网上看到的减肥攻略,鸡姐还告诉他要去吃什么,虽然四季会做饭而且做的很好,不过阿玖也得自己应付午饭(而且四季做的话,阿玖很难不吃太多)。网上卖的魔芋粉几乎没什么热量,但是真的很难吃。不介意新鲜程度的话,可以去吃又便宜又健康的华莱士(汉堡其实是健康食物)。或者单吃红薯什么的也行,不过鸡姐受不了这种,她得要吃好的,就像饥荒里的沃利一样。
“那,明天晚上找你?”
“行啊”
就这样,阿玖满怀期待进入了梦乡,对他来说,明天能有期待的事情,便是人生莫大的幸福了。
第二天晚上,两人吃好晚饭,相约在三途川的地
铁站,鸡姐带他一路走,到了附近的一个运动馆。这里是新建的,由旧的运动馆重建了好多年,鸡姐聊起这个就话多了,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在这里玩沙子了,这里不是什么沙滩,取水还要拿着小桶去附近的卫生间,有时候沙地上会长满草,她得找好久,才能找到一片堆沙堡的地方。后面上学了,时间忙,等到回过头,发现自己站在玩沙子的孩子们中间,已经不好意思融入进去了,时间真是个宝贵的东西,因为等到她再一次来,这里就已经拆掉,变成了一片废墟了。所以她也很期待,期待回到这个地方,尽管现在已经挺晚了,大都市的夜晚虽然明亮,那幽暗中的萤幕却会给人一种格外的孤寂感,就像是舞台上的聚光灯,把安静和黑暗打的透透亮。
“前面,学校对面就是了”
在这个繁华的地方,是满目玲珑的便利店灯光,巨大的运动馆下,是一家又一家的餐厅,奶茶店,大多看起来都挺健康,走过那些店铺,便是小型的停车场和一片巨大的草场。两人走上二楼,围绕着草场,一座巨大的四百米操场屹立在空中,因为时间过了九点,附近的许多灯光都已经灭了,但这却更让这里显得神秘,美丽。
为了减肥而进行的有氧不需要太大的强度,它需要的是时间,是日积月累的时间,所以他们不需要急,就这样陪伴着对方,在操场上边走边聊就行了。操场上的晚风要比健身房里舒服,而操场上那些别具一格的人们,他们有的是孩子,有的不穿上衣,有的还外放着音乐,这些人给阿玖的感觉,要比健身房里压抑的氛围好得多。而四周黑下去的大楼,又增添了别样的美。等到走好了,两人就一起靠在中间的护栏上,望着底下的草场。这地方新建不久,很多地方还在招租,草场打算建成足球场,只是钱还没到位,底下是昏暗下去的商业街,抬头却是大楼缝隙间,透露出的商业广场的强光,阿玖真的很喜欢这里,深深的被这种感觉迷住了。
“你知道吗”
阿玖靠着栏杆,望向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地方。
“我很喜欢这种,这种并不完美的感觉,这里有点破,好多地方还在造,黑的就像是恐怖游戏里的街道。但是我喜欢盯着这些黑,还有那种布满裂缝和水痕的老房子,这些东西会给我无限的遐想空间,比现实要美好的多。”
他回想起自己的生活,和大多数人一样,为了所谓的前途而努力至今,却没有在任何方面有拿得出手的成就。
“而或许,平平无奇,就是生命给我最大的惩罚”
鸡姐笑着看向他,这个小诗人的话语很美,如果他不是这样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人,这些话语或许就能传遍大江南北,被不那么有才的人们喜欢。
“你明天还来吗”
她知道答案,但故意这样问。
“来啊”
阿玖转过身,突然,感到下体一阵紧缩,鸡姐的手不太干净的捏住了自己的龟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慢慢充血,变大的感觉。
“怎么,这下不逃了?”
鸡姐坏笑着,看着阿玖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条狗般可怜的仰视着自己,怎么会有这般任人摆弄的家伙呢……
“好啦,今天就这样!”
她不打算把关系发展的太快,所以立刻松开了手。阿玖的下面摸起来比视频里看
到的要大,互动起来的样子,也真的很可爱……到这里,鸡姐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一下,一些复杂的思绪出现在她脑海里,出于一些原因,她还不能过问。至少今夜,两人只要享受晚风即刻。
接下来的几天,阿玖每晚都和鸡姐去体育馆散步,有时候会去吃周围的餐厅,虽然大晚上吃东西不好,但也减肥也只是为了活的更开心而已。他们甚至还去了地下的游泳馆,三十块钱一次,因为没提前网购好泳帽,阿玖被狠狠宰了一刀。他其实不擅长游泳,上一次游还是小学的游泳教育,来这一是因为游泳很有趣,很健康,二是期待鸡姐的泳装,不过嘛,她穿的是很普通的花边连体泳装,丰满的乳房被难看的衣服包裹,哪怕有线条也不那么显眼,头上还戴了泳帽和泳镜,可以说女人的第一张脸,第二张脸,也许还有什么第三张脸全都被遮住了,水下的视野也不好,勾不起阿玖一点性欲。阿玖因为把怎么游都忘光了,所以得重新开始学,好在自己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原理,很快就能熟悉过来。一个小时里喝了许多泳池里漂白剂味道的水,也没少和鸡姐肉体接触,总体上是疲劳大于性欲,作为约会不怎么浪漫,作为运动倒是效果还不错。
等晚上,阿玖疲劳的躺在床上,四季坐上床来,问他今天游泳玩的怎么样。
“挺好”
阿玖习惯性的回答道。
慢慢的,四季的手摸上了阿玖的大腿,慢慢的,挑弄起那两腿之间。
“怎么样,有没有看到好看的女孩子”
不知道四季是什么用意,阿玖说不出话,好在她很快就说出了下一句。
“这几天你都在往外跑呢,妈都在想你是不是找女朋友约会去了,不过要是你真找个女朋友的话,妈也就省心了”
房间里,四季的眼神显得复杂,但总体是魅惑的,这段时间阿玖总是出去,她白天上班,和阿玖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了。距离上一次处理性欲,已经过去好久时间了,阿玖的鸡鸡被自己三两下就挑拨起来,扒开裤子,便是那熟悉的雄性气味。
“明天,妈又要去给人当保姆了,到时候又没时间了”
她侧躺在阿玖的身边,只是很奇怪,这次阿玖似乎和以往有所不同,他紧闭着眼,没有以往那样沉浸,那样享受,四季不知道,阿玖的世界里有了一个真正合理的女性,所以会对这些有抵触的能力,只觉得爱抚了一段时间,却迟迟进不了状态。
“怎么,今天不想做吗?”
四季轻声的问,阿玖则点了点头。
“最近没什么性欲”
这是谎言,运动产生的激素只会让人更有性欲,但对母亲,他不得不这么说。
“嗯,那就早点休息吧”
四季帮阿玖穿好裤子,盖好被子,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晚安~”
娇小的屁股顶住阿玖的腰,她在阿玖小时候就喜欢这样背靠背睡,很有安全感。
“嗯,晚安”
又是一周的周六,今天鸡姐整天都有空,而且四季也出去了,不在家,那结果当然是……
“呼呼,就这样放我进来真的好吗~”
走进阿玖家的大门,鸡姐倒也是自来熟,挑了双合适的拖鞋就换上了。
“没有,倒是你来我家,显得你很危险了”
阿玖有点羞涩,他虽然不好意思向别人展示自己的房间,不过心里也怀着对某些事情的安安期待,所以他愿意让鸡姐
来自己家玩。
“危险,为什么,就因为你吗?”
她贴过身,手指轻轻划过少年的股间,一声轻笑惹的阿玖全身酥麻,顿时身体不能动弹,下体也隔着家里的服装硬生生鼓了起来。
“呵呵~不逗你啦,要玩点啥,4399?”
这一周来,两人的关系飞速发展,本来就是关系非常亲密的网友了,这现实中再略近一步,自然就变成了这暧昧的关系,本来两人就有那方面的意思,既然现在没有外人,自然也更大胆起来了。尤其是鸡姐,她很大胆,其实做这些事,她自己也没有经验,紧张的很,可既然阿玖是这样的孩子,自己也必须要主动点,像真正的主人一样。她先是逛了逛,参观了这个不算大,不过还有理有序的家。然后到阿玖的小房间,坐在他床上,看着他慢慢找游戏。
鸡姐嘛,则时不时打开他的柜子,翻出他那些肮脏的玩具,对此,阿玖表现的是很抗拒的,可鸡姐只要站起身,用她那藐视的眼神望向阿玖,阿玖便会羞耻的任她去翻,这并不是因为他们间有什么契约,不过是因为两人都打心底喜欢这样,所以才要进行这样幼稚的扮演。
等游戏找好了,两人就一起挤在那年代久远的木椅子上,包括那桌子,键盘,还有这房间的一切,对于两个人来说似乎都有点太拥挤,不过这样才好,就是要贴在一起玩,才更有感觉。
他们打开4399,还有许多幼稚简单的双人游戏,许多阿玖一个人时绝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但当两个人一起玩时,简单反而成了让欢乐更好发展的平台,做着一些幼稚的行为,像孩童一样大声欢笑,这样的事情,在阿玖的记忆里,上一次还是高中,至于在自己家中,已经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他是学生,所以他认识的人也只会是学生,可是学业压力,还有家庭带给他的某种自卑,让他自从初中后就再也没邀请朋友来到家里过。母亲经常和他说,邀请别人到家里是一种很危险的事情,因为这样你没法保护自己,别人还可以来偷东西,只有四季有时会带她的朋友来,阿玖却从不带人,他不想被母亲说教,不想四季对着自己的朋友指指点点,更不希望自己的家庭被朋友看见。
玩了一上午,中午饭是便利店买的便当,虽然他们可以去外面吃,不过时间宝贵,再说了,吃这些难吃的便当也有种别样的快乐。鸡姐吃饭时时不时会用脚踢阿玖的小腿,还耍性子,让阿玖用勺子喂她,一步步都在慢慢的跨越原本的分界线,而这种跨越,阿玖是愿意接受的。
等他们吃好了,又玩了许久,鸡姐突然故作严肃的要带阿玖锻炼。
“本来就是要练的,而且现在我也好教你,以后你自己在家也能练”
毕竟再过几个小时,四季就要回家了,鸡姐还是有些所谓的正事的。她告诉阿玖,虽然教练教了你很多动作,但其实这些也就刚开始练的时候会感兴趣,等练久了,能真正感受自己的身体了,每天要做的也就是用几个简单的动作快速榨干自己的体能,然后洗澡休息。自从阿玖说放弃健身房以来,鸡姐讲的就越来越详细,倒也不是专门为他查什么资料,大概是知道对方不会深入研究,人就有这种去吹嘘的本能吧。
“好,下一个动作,嗯……”
该做的都差不多了,虽然因为是在家
做,大部分都只是柔韧性动作,阿玖没喘什么气,不过还是挺疲劳的,尤其是大腿,靠墙坐姿真的很累。
“先背对着墙站好,然后抬起双手,慢慢往后抬,身体后仰,直到双手抵住墙面,站好了吗?”
一个很奇怪的动作,阿玖是照着鸡姐的指示做了,慢慢的仰过身子,这姿势很累,使不出力,但却不知道是锻炼什么部位的,也从没见过别人……
“嗯哼~”
阿玖感到一丝不对劲,下一刻,鸡姐就直接走来,用手臂夹住自己的脑袋,坏笑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抚摸。
“呜!”
“哼哼~把我放到家里,真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做吗~”
鸡姐笑着,脸色变得红润而充满爱意,她慢慢扒掉阿玖的裤子,抓住肉棒把玩起来。这东西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形状有一点奇怪,而且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气味……
“呜!呜呜!”
虽然一直期待着这种事,可毫无征兆的做对阿玖来说还是太突然了,他想挣脱,起码把局面弄到自己勉强能掌控的地步,可自己是真的没力气了,身体后仰,重心失调让阿玖完全使不上力,手上的力气比不过鸡姐,双腿更是抓不住地,开始滑动起来。
“还是说,你早就期待这样很久了呢~”
她一边撸动,一边用中指指肚轻轻搓揉着马眼,一周没泄欲的阿玖止不住的流出先走汁,顷刻间弄脏了鸡姐的手。但他的处境更糟糕,自己的头埋在了鸡姐的腋下里,少女运动后的汗味和芳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因为她穿的是短袖,就连那皮肤的光滑阿玖都能感受的到。同样是手淫,自己怎么也撸不出来的,鸡姐随便摸了两下就舒服的很,可是她的手法也很一般啊……明明,明明她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想到这,阿玖突然有了个下贱的想法,只是着太过羞耻,他怎么也说不出口,顷刻间,鸡姐的气味便侵入了他大脑的每一片区域,连思想也给他剥去,只剩下本能的挣扎,还有下体止不住的快感。
“怎么~才这两下就不行了?你的鸡鸡就这么废物啊”
鸡姐嘴上嘲讽,其实心里也有点忐忑,而阿玖下一刻,不仅是肉棒,就连大腿也因为体力不支而颤抖了起来,那是很夸张的抖动,就像靠墙坐姿练到最后,整个下半身都一起的颤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鸡姐只好本能的夹紧腋下,用几乎要抬起阿玖的力道支撑住他,下一刻,灼热的液体飚射出来,从半空中划过,在地板上留下几道污秽的白色痕迹。
做了……真的做了……
用手把朋友的鸡巴撸到射出,甚至一度要用腋下把他捂死……鸡姐松开手,只见阿玖倒在地上,眼睛翻白,大口喘着气,看来是没什么危险,那这样的话,至少要先保证自己的后路。鸡姐拿起自己的包,掏出里面的手机和项圈,刚转身想要留下记录,阿玖就站在她的身前,他低着头,鸡姐看不到他的表情,一时的心虚让她动弹不得,甚至对这个矮自己一点的男孩还有了害怕。
而下一刻,阿玖直接跪了下来,双手拿过鸡姐手里的项圈,直直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仰着头,眼神迷离,却又有着无限的爱意,衣装不整,连着领口里露出的锁骨,都充满了对鸡姐的臣服,他像是一条狗,吊着自己的牵引绳送到鸡姐的手中而她也绝对没有不去接的理由。
“小畜生,你很喜欢这样,对吗~”
在回过神,少年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坐在女人的怀中,他仰起头,看向那女人的脸,上面满是对自己的宠爱和淫荡。她双手用力一搂,少年便陷入了她的身体间,两只手上不知何时套好了刚脱下的白色棉袜,少年可以看到,那女人的裸足轻轻踩住自己的脚,用光溜溜的大腿把自己下身夹住,不让自己挣脱。好漂亮……好修长的腿,尤其是和自己的并在一起一比,它们就显得更美型,更加高贵。女人的手慢慢捂住了少年的口鼻,鼻腔里全是她棉袜的味道,比刚刚腋下还要强烈,可……可贱畜是不可以反抗的呀……
“呜——”
随着气味涌入,少年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而这不过是玩弄的开始,另一只套着棉袜的手抓住龟头,轻轻的摩擦撸动起来,对于敏感的龟头,那粗糙的棉袜带来的刺激是极大的。像是刀刻般,棉袜像是包裹住了阿玖的心脏,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好舒服……阿玖的心跳极快,呼吸却又供不上,顷刻间就要晕倒过去了,突然鸡姐松开手,暂停下来休息。阿玖本以为这是她的仁慈,却不知,她只是要从旁边拿些东西,拿些什么……
“呜!?”
有什么从鸡姐和自己的大腿夹缝中被塞了进来,那种熟悉的触感,该不会是……
阿玖没有猜错,只觉得下身一紧,那根他之前买的假阳具撑开他的后穴,慢慢的塞了进来,他的身体怎样也无法接受这点,下意识的扭动起身子来,却被鸡姐的手直接按住,甚至因为坐了下去,直接吞掉了半根。这种宛如被女性后入的耻辱感让他短暂的清醒过来,过头了,即使是和鸡姐玩,这也绝对过头了。
只是,现在清醒,已经太晚了。
“好好享受吧,阿玖君~”
棉袜再一次捂住少年的口鼻,而这一次,它要捂的比上次更紧,后穴不断被扩张的快感让他保持清醒,可这份清醒,反而进一步的摧毁着他的自尊心。他真的变成了这女人的玩具,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慢慢滑入她的大腿间,看着后穴把假阳具全部吞下去,阿玖的身体慢慢变得反弓起来,小腹已经被那庞然巨物顶起,还有肉棒,明明鸡姐只是缓慢的爱抚着,果冻般粘稠的白色液体却不断从马眼射出,阿玖的身体已经被这家伙给玩坏了,这样不行……这样不行啊!
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阿玖突然发力站起,腰部以夸张的角度拱起,只要甩开鸡姐的手,就能脱离她的掌控。但在近身擒拿这方面,鸡姐似乎比他有经验的多,她的大腿夹紧,膝盖顶住阿玖的膝盖,本就抓地不稳的他立刻就失去了平衡,双腿大开跨坐在了鸡姐的怀中,只见鸡姐邪魅一笑,她撑开双腿,阿玖的腿就以夸张的角度被撑开120度,140度,160度,这对于内侧的鸡姐毫无压力,但对于外侧被硬撑开的阿玖来说,便是地狱般的韧带挑战。他的柔韧性比一般男生好,可还远不到能做一字马的程度,只觉得大腿的韧带牵动全身,让阿玖像木偶般顷刻间僵硬了起来。鸡姐的怀抱越来越紧,鸡巴被撸的又痒又爽,颅腔里已经全都是那女人的气味。他感受得到,好像鸡姐在自己耳边说这些什么,只是对于大脑缺氧的他来说,却是怎么也听不清的。
要坏掉了…
…那根肮脏的假阳具越插越深,可阿玖的意识却越来越薄弱,身为玩具的他只觉得身体一震,双腿被完全掰开,变成了一百八十度,而鸡姐搂住他,慢慢的往下压,他只觉得身体被柔软的肌肤一点点包裹,意识像沉入了女体的海中不可寻觅,就算自己完全坐了下去,被假阳具把前列腺都顶变形了,也只剩下快感二字。最终,阿玖双腿成M字瘫在了鸡姐的怀中,假阳具完全坐了进去,似乎因为顶到了开关,还在不同的颤动着。双眼翻白,昏死前似乎还在努力的渴求呼吸,他吐出舌头,嘴张的很大,但结果也只是把大半只棉袜都吞了进去。至于他唯一还有生气的地方,就只有那根肉棒,可笑的竖在那里,精液伴随着他身体本能的抖动,不断的从马眼里小股射出,直到把女人的棉袜彻底变得又黏又湿,不堪入目后才肯停下。
“喂”
“喂”
“没啥,晚饭吃了吗?”
“吃好啦”
“啊,没事,就是最近风大了,你要出去锻炼记得小心点。妈待会就回来,你要饿的话给你包馄饨吃”
“嗯,好”
挂掉电话,阿玖放好手机,便接着趴跪在地上,用身体做主人的椅子。他全身赤裸,因为支撑不住女人的重量而变得颤抖起来,他已经越过了那条红线,在朋友之上,成为了主人和奴仆。
“呜……呜呜~”
“把那个戴回去吧”
“嗯!”
他捧起鞋子,用项圈把鞋子卡在自己脸上,大口大口享用着鸡姐运动鞋里的空气,后穴里,鸡姐的手正好奇的把玩着,探索着那她也不太了解的区域。她的手法不够娴熟,但对于阿玖这样的性奴来说却已经足够。
“啊呀,硬硬的,是这个吗?”
她微微侧身,手往深处一掏,便抓住了阿玖的前列腺。
“呜——!”
“嘿咻!”
下一刻,阿玖的身子瘫了下去,肉棒抽搐着泄出残存在睾丸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他倒在地上,舒服的动弹不得。另一边,手机屏幕自然亮起,那是母亲给他发的短信,一些啰嗦的关怀与问候……
“所以说,肋骨这里很色,还有膝盖内侧,有种皮包骨的感觉……呜——”
少年翻着手机里的本子解释道。而鸡姐,他丰满而可爱的女友,正把他抱在怀里,用各种各样的手法玩弄着他的肉棒。
“啊啊……然后,这个……”
模仿着本子里的手法,鸡姐把用先走汁打湿了的小指插进包皮和龟头的夹缝,来回打着转,但阿玖那样本子里那样的包皮,下身立刻被刺激的内缩起来。
“坐端正,不然的话!”
鸡姐一挺腰,下身的假阳具顿时深入进去,把阿玖的小腹都顶了起来。这一下,更把阿玖的手机都给弄掉了。
“贱狗,明明我都来你家了,还偷偷在手机上偷看这种东西~”
喘着粗气,鸡姐用十字固勒住阿玖的脖子,专门学习过的手法就是不一样,不仅不痛,对气管的压迫和对血液的阻隔立刻让阿玖使不上力,意识转瞬间恍惚。趁着势头,鸡姐一把站起,抱着后入男友的菊穴。因为她本来就高,身体一后仰,阿玖连地面都踩不到了。伴随着无数句辱骂的话语,少年终于颤抖着身体,被女友干的射在了自家墙壁上。
“呜啊啊啊~”
等再回过神,阿玖已经躺在床上,鸡姐翻看着阿玖的聊天记录,宠溺的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呜……”
阿玖爬起身,躺在鸡姐旁边,看着对方毫无底线的侵犯自己的隐私,尽管这样,这却是他默默暗许的。侮辱和强奸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一边抚摸对方的性器,一边回味刚刚的余温。
休息约一刻钟后,两人慢慢爬起,一起到浴室里洗澡。浴室的洗衣机上,是两人错落堆叠在一起的衣服,距离他们成为情侣,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阿玖,你好像很喜欢那种夸张的乳房呢,不是特别大就是特别平”
鸡姐推开水龙头,用手确认温度,等温度合适时,在淋在自己和阿玖身上。
“没有,只是那种看着夸张而已,我对胸部其实不怎么在乎的”
阿玖瞟了眼鸡姐的乳房,可以说是大小匀称,形状也非常漂亮。阿玖知道自己喜欢豪乳和贫乳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个处男,想象的东西当然是越夸张越好,但是若要解释这一点还挺麻烦的。
“干嘛挪开视线”
鸡姐侧走一步,把胸部挺在阿玖脸前。
“没有,鸡姐的胸部很好看啦,超级好看”
尽管已经当了一个月的情侣,阿玖还是不太能厚着脸皮去看对方的裸体,明明都已经是情侣了,那种自卑和对女性的不对付还是会纠缠着他。
“我不是说这个,阿玖,你太卑微了,我不是说过了吗?爱是平等的,我都玩你的小鸡鸡了,你也应该大胆点,想看的话凑过来看不就好了吗?”
不知道是傻还是什么,鸡姐似乎从来不愿意在这方面占别人便宜。
“呜……”
既有点无奈又有点兴奋,阿玖凑过身,仔细看着那对乳房。很漂亮的水滴形,皮肤白皙细腻,尽显年轻女性的魅力,不知道是基因还是保养,即使凑近去看也很难看到皮肤下的血管与粉斑,大概是因为她一直运动的原因吧,那种明明不小,却展现出紧凑小巧的质感比大多数福利姬的还要好看。还有乳头,和本子里不一样,不那么突出,就像是桃子最甜美的尾巴尖,要是乳晕能再大一些就好了……
“咕!”
不知怎的,阿玖就上手摸了。虽然沉甸甸的触感很舒服,但终究是两团肉罢了,和处男意淫的反应不一样。摸起来的确很害臊,阿玖弯下腰,把下巴靠在乳沟上,抬头仰视着鸡姐的脸,鸡姐也有点害羞的对视回去。
“像个孩子一样”
她就这样掰开阿玖的后穴,把莲蓬头对着里面冲,因为假阳具上涂了很多润滑液,不好好清理的话可能会在之后漏出来,就这样,把两个手指插进去慢慢翻掏,相比于情侣,鸡姐感觉这种行为更像是炮友。
洗好澡后,两人去楼下吃了个晚饭就散了,阿玖送到地铁站,今天射了两次,但还是很有精神,因为自己的锻炼有所成效吗?
思考了五分钟后,他决定回到地铁站,随意坐上一班,不知目的地的走一走。
自从他们成为情侣,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有些不现实感。
女性,有些还是学生,有些已经成年,或者穿着朴素,或者花枝招展,以疲劳或有活力的姿态坐在这班列车的墙边或角落里,但不论如何,她们都是遥不可及的。对阿玖来说,女性就是这样,他与大多数女性最近的距离,就是远远的站在一旁,窥视着对方的美。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女朋友,而且是无比懂事,和善,漂亮的女朋友,她应该出现在博
物馆里,或是某本杂志的封面,这样完美的女性,居然是自己的女友。
为什么呢?自己无法接受,明明已经赤裸着快活了许多次了,心里还是没有实感,就好像他的自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得到了一位公主,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是某个邻国的王子,也不是因为他打败魔王,成为了勇者,他的女友不是他通过任何努力得来的,这一切实在太不符合逻辑了。
只是,能符合逻辑的东西,到底又有多少呢。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尝试了多少东西,最终全都没有回报。也不是没有试着向女生表白,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天道酬勤这四个字,如诱饵般的把人们推向深渊,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幸运,并不是什么坏事啊。
他走出地铁,这里是个他完全没有来过的地方,很繁华,但商场不是他的目标,他走到附近的居民区去,这个点地铁已经是最后一班,不回去就意味着他得走回家里,但这样就好。
这是阿玖一直都有的习惯,现在他除了写作外的大多数时间都和鸡姐待在一起,但仍然有些东西是要自己做的,比如散步。
他喜欢散步,而且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散步。望向布满岁月痕迹的居民楼,看着墙上的水渍,窗后朦胧的天花板,幻想着这家的主人在做些什么,窗前是否有一台老式电视,又是否过着幸福的生活。这就是他的爱好,不为见证什么,不为追求什么,也不为寻找任何一种实际的东西,只是享受夜晚,享受安静,享受不被任何人所拘束,凭着感觉自由行走的生活。
真幸福啊他找到个长椅,坐下。
对于他人的幸福,他只是远处窥探,便已经足够。但现在,幸福降落到他的身上,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欢迎幸福。美好与充实,在一个人的夜晚也能温暖着他。
“嗡嗡”
是鸡姐的短信。
“后天,出去玩吗?”
“行啊”
“√”
他又休息了一会,等休息够了,就找个单车骑回家吧。
后天上午,当阿玖刚刚睡醒,被电话催促开门时,鸡姐就已经站在门外了。她特意穿了美瞳,戴了假发,还有小皮鞋和抹茶丝袜,即使衣服是学生装,但毫无疑问这是在cosplay。
“………………”
鸡姐侧下头,坏笑的偷瞄阿玖脸色。
“我之前看到你手机里有这个角色的色图,还挺合适的,就买了类似的假发,昨天刚到。怎么,不喜欢?”
“没有,很喜欢!我去刷牙!”
说罢,他便飞奔着跑回房间,鸡姐倒也不进去,就在门口等着。要说的话,鸡姐一直都是这样,明明并不是抖s,但因为阿玖喜欢,就试着让自己喜欢欺负人。因为阿玖喜欢吃便宜餐厅,自己也就跟着吃。还有现在也是,一言不发的cos成觋夕莉,刚刚的低头里虽然有挑逗,但无疑也带着害羞。
而阿玖呢,他则扶着洗手台,不停的从镜子里打量自己。他从恋爱开始的确也做了不少事情,每天运动早睡早起,甚至刷牙,在以前他每天也不一定刷两遍。可他还是自卑,明明现在已经比以前瘦了好多了,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鸡姐,今天她又打扮的那么漂亮,漂亮到让他觉得距离更远,觉得自己更卑微,更窝囊了。
不过……
他擦干净脸,不管结果如何,既然已经这样
,不如好好享受吧。
今天他们要去的是海洋公园,鸡姐特意挑了个不是周末的日子里换班,不过就算这样,人还是很多。刚刚在地铁上,阿玖就强烈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鸡姐,好在到公园后,这种情况好了些了。
海洋公园的占地面积很大,进去就能看到漫天铺的过山车轨道,因为他想享受漫步的乐趣,所以特意没做旅行攻略。问了下工作人员,现在重磅的节目还没开始,所以他们有时间去四处逛逛。海洋馆,里面是大大小小无数个展区组成的如异次元杀阵般的立体迷宫。大的展览如蝠鲼,白鲸,这样的水区比一栋楼还大,小的则是各种海草,虾米,它们像是一个个被镶嵌进墙里的小小鱼缸,让人惊讶能活在如此有限的世界当中。在这里,阿玖的长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似乎很了解这些海洋动物,能把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说个大概。倒不如说他其实不喜欢来什么海洋馆,以前四季好多次想带他去看会动的机械恐龙,但他都以无聊拒绝了。
“阿玖这都知道呢”
的确是让鸡姐惊讶了。
“还好,以前多少了解过一点”
“什么时候?”
要问什么时候,看小说的时候,玩游戏的时候,甚至是尝试着做汉化的时候,都有了解过相关的知识。
“什么时候都有吧”
毕竟海洋是另一片星空,于久远过去就开始的人类亘古不变的话题。
“鸡姐会害怕海洋吗?”
其实相比于海里,阿玖更了解也更喜欢水手们的故事,在航海技术还不够成熟的年代,人们走上未知的旅途,为了某种目的,随时可能葬身于大海之中。无聊的水手们靠赌博度日,研究出扑克牌的很多种打法,能保存到后面的食物就只有干瘪如石头的面包和看不出原型的腌肉。因为水容易变质,水手们往往喝低纯度的朗姆酒度日。而最有趣的莫过于在这场漫长的旅途中发生的谋杀,船上的人员要自行审判,以王国的律法进行惩戒和处刑。
“为什么会怕,很漂亮呀?”
望向鸡姐的脸,阿玖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毕竟蔚蓝的沙滩,这也是大海的一面。
等逛完了地下展区,他们又去地上的,阿玖最喜欢的动物是海豹,它们像长了霉斑的大福般趴在阳光底下晒太阳,有时候存心使坏,把躺在旁边的同类挤到水里。就好像他喜欢豪乳和贫乳般,阿玖也喜欢极其可爱和丑陋的生物,又或者在这方面他也是个处男,对幻想出来的夸张情有独钟。
等逛完了这些,他们就要去看展览了,今天最重磅的活动,虎鲸表演。在一个比足球场还巨大的阶梯展厅里,两只虎鲸跟随人类的指挥,在水中不断跃动,腾挪,翻滚,高鸣。工作者特意给他们这些坐在前排的观众一人一把伞,因为当虎鲸的尾巴拍起巨浪时,大雨会将他们每个人吞没。
“呼~”
看完了展出,两人一齐找了个地方吃饭,海洋公园不允许外带食物,里面的东西又贵的要死,不过餐点论豪华程度还算不错,就当小小的奢侈一次了。
“我说”
吃完大概不怎么正宗的海鲜炒饭,阿玖把背靠在墙边,感受血液慢慢从大脑离去的困意。
“你会觉得可怜吗?那些动物”
他想起了展区里的狼和熊,给它们的展区似乎太小,狼再也没法奔跑,精神萎靡不振。熊则害怕游客们的
声音,躲在假山后面睡觉。还有虎鲸,这样的动物本来应该活在更广阔的地方吧,要是一般的女孩子,肯定会觉得——“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看看那些海豹,本来要自己去捕食,躲避天敌的追捕,生了病可能直接死在野外,现在只需要躺在太阳底下等饭吃。”
鸡姐不愧是家里开宠物店的女孩子,确实是不一样。
“不过有些还是挺可怜的,狼啊熊什么的”
鸡姐脱掉鞋子,袜子底下都被虎鲸打湿了,刚好和阿玖一起躺在餐厅的长椅上晒一晒……不,是她躺在阿玖的身上晒一晒。
对于这种毫不害臊的行为,阿玖也有些习惯了,学着像真正的情侣一样享受这种没羞没臊的快感。
“说起来,我想起小时候去过的地方,里面养了什么羊还是羊驼”
不知道为什么,阿玖总是能想出话题,明明他的人生经历如此之少,不知道这是作家的才能,还是单纯的比常人更享受生命。
“总之那里游客可以花钱喂它们,小小的围栏里只有两只羊,很瘦很高,起码对那时的我挺高的。样子很凶,我们只敢站远了扔,瘦的那只想吃,结果被壮的那只一下顶在墙上,站都站不起来。”
阿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也许是想呵斥动物管理员的熟视无睹,也许是想说明让游客购买食物投喂是种多么糟糕的制度,也许是想表示动物之间的生存斗争很残酷,又也许是想暗示些什么,不过他自己也不知道,就不作大男子主义般的总结了。
“嗯!”
突然,鸡姐用后脑勺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的胸口,鸡姐力气很大,这下还蛮痛的。
“给我揉揉肩”
鸡姐稍微有点不满,这么可爱的女友在自己怀里,阿玖应该表现的更开心一些才是。
“是”
他才发现这身校服的质感不怎么好,毕竟是用来cos的。对于帮女友按摩这事,他到是已经习惯了。
“你就是那只痩的,要是不听话,我就顶你,明白了吗?”
“那鸡姐是胖的?呜!”
又是一记很重的头槌,把阿玖撞的喘不过气来。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欺负和被欺负的日子。
最后的时间,他们去做了过山车。毕竟是海洋公园,自然也有很多游乐设施。不过大多数都是旋转木马这种,完全没有坐的价值。最后来过山车,是因为这里的队伍很长,虽然这个点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还是得排上二十分钟。玩了一天,他们开始刷手机。排队的时间是很无聊的,所以阿玖注意到,很多人都在悄悄议论鸡姐,有的人甚至还偷偷拍照。
还真是受欢迎啊,就好像自己像个陪衬一样。
突然,鸡姐抓住他的手,十指相合的捏了捏。
“怎么样,害怕吗~”
这一举动,似乎让周围人的视线产生了变化。他想起自己或许曾经也是这围观者中的一人,而现在的自己,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呢?
“害怕,怕死了”
不知道,但如果真的什么改变都没有,他一定会说出来。就像他会在女朋友面前承认自己非常非常害怕做过山车一样。
“我有恐高症,而且胆子非常小,越是排队,越是靠近,我就越是慌的厉害,现在我的脚底发麻,还没上车,手就开始出汗了。”
不过,能大方的承认这些,也是个了不起的事情。
“说实话,我也有点”
两人快要进站时,被闸机给
拦住了,因为人数够了,这也意味着他们得坐在车头,等到了下一列,他们放下包,手牵着手坐到第一排时,就好像时间要不够似得疯狂的讲起话来。直到安全压杠落在阿玖的肩上,把他结结实实的压到喘不过气,他才停止言语,把所有力气用在呼吸这一件事上。
等过山车开动,没有挡风玻璃和外壳,那种直接反馈在身体上的风与推背感才让他清醒。缓慢行驶了一小段路后,过山车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狂飙起来,大风席卷,铁龙在空中旋转,强升,阿玖第一次想要叫喊,却怎么也叫不上来,他像脱离了地球般再也感受不到何为脚踏实地,只能拼命的伸腿去踩,伸手去抓肩上的护栏,飞跃至最高处,他能看见远处徐徐降下的夕阳,他想哭,想笑,亦觉得很美。
等从出口慢慢走下来时,阿玖已经有些走不动路了,鸡姐倒是还好,这又不是她第一次坐过山车,在其他的游乐场,她还坐过比这刺激的多的呢。
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下,阿玖是真的有些身体不适了,因此他需要休息。
“我去给你接杯水”
等鸡姐回来,她看到阿玖习惯性的发着呆,用手撑着脑袋,不知道望向何处,他的眼里泛着泪光,很复杂,像是画里的人一样。
“不舒服吗?”
阿玖摇了摇头。
“没有,我……很开心”
他擦掉眼泪,不打算接着哭下去。
“从小时候,我就一直很想坐过山车。突然回想起小学我拿了三好学生,学校问我有什么愿望,我就写的想坐过山车,结果身高不够。”
他接过水,倚着桌子喝了一口。
“我妈以前经常带我出去玩,但我很反感,真的很反感和她一起出去。每次去的时候很无聊,去了也不开心,经常吵架,回来还累得要死。”
他望向落日,再次流露出那种神情。
“小时候没有手机,每次坐地铁回来,我就跪在座位上,远望着夕阳下锦江公园的摩天轮,若是夕阳,它们便背光,若是夜晚,它们就发亮,总是显得那样鹤立鸡群。”
他吸了口气。
“可能有点矫情,毕竟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吃不上饭,或者一辈子住在田里。但我还是想说,我已经20岁了,第一次坐过山车,带我来的人不是我爸爸或妈妈,是你啊”
“我真的,很开心”
当阿玖说出这句话时,一种难以理解,却无比震撼的感觉震颤着她,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悲伤,似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与她不同的世界里。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呼吸,然后调整自己,坐在阿玖身边,等待时间过去。
等把阿玖送回家,准备离开的时候,鸡姐突然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那啥,你是不是不喜欢这身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假发,今天特意穿了cos装,还想着阿玖反应能更激烈一些的。
“没有……怎么说呢,其实……”
他把眼睛撇到一旁。
“其实有点太漂亮了,漂亮过头了,所以搞得……”
对阿玖来说,能和觋夕莉并排排队就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他不会再更进一步,不是不想,而是打心里认为自己没有资格。
“哈!?你以为我这身是穿给谁看的啊?”
鸡姐气的都要笑出来了,用小皮鞋狠狠的踩住阿玖的鞋尖,又是碾又是踢。
“老子穿这身不害羞吗?走到哪都要被人瞟,你给我明白点啊!
”
一把抓住阿玖的裆部,鸡姐用力揉搓着还没完全勃起的小鸡鸡,把这没用的东西握成一团,恨铁不成钢的撸动起来。
“呜呜!”
阿玖抓住鸡姐的手腕,但还是没拦住,连勃起都没完全勃起就射了出来。没办法,他本来就已经忍了一天了,突然又被这样一番搞,很难把持的住。
“呵……呵呵……”
鸡姐转过身,把刚刚打开的家门关上,从包里拿出狗绳,一把套在阿玖脖子上。
“还以为今天用不到这个呢”
随手一拉,阿玖只好被牵着走,回到小房间,鸡姐一脚就把阿玖踢的跪在地上,不说话,出手就是给他来了几巴掌。
“又硬了,看来你还是喜欢这样被对待”
知道是情趣,阿玖也不说话,但说他不喜欢今天的约会绝对是不可能的。
“傻逼,傻逼,傻逼!”
揪住绳子,鸡姐连续用力的巴掌,把阿玖脸都给扇红了,鞋尖抬起,轻踢阿玖的下体,弄得他身体一颤。
就这样一直扇,一直抽,直到把手给抽疼了,她才喘着气,稍稍停下来。外面下起了雨,今天被虎鲸打湿的感觉似乎一直保留到了现在,红润透过粉底,显现在鸡姐的脸上,她的确是有点上头了。
“过来!”
她坐在床边,拉扯着绳子,爱抚那张被她打红的脸,用指肚感受它的温暖与痛。她的表情很宠溺,配上假发和美瞳,就更动人了。
“既然我都穿了,你就得好好的看,仔细的看,明白吗?”
她把阿玖的头摆正,让对方看清自己为今天准备的每一片妆容,微吐着热气,等到体内的燥热稍稍消下去后,才继续说话。
“张嘴”
她命令道,在口中稍作酝酿,鸡姐吐出舌头,粘稠的唾液顺着舌尖慢慢滑下,缓缓落入阿玖口中,这时间很短,但看着口水慢慢落下,滑入自己喉咙的过程就很长了。等鸡姐用袖子擦嘴,阿玖才能把嘴合上,感恩的把这些口水全部咽下。
“现在,把你的存货都交出来”
说着,她脱下鞋子,抹茶色丝袜的脚底因为汗水而显得有点变色,海洋馆的腥湿,少女的体香,还有皮鞋里微微的胶味,都一瞬间绽放开来,冲进男人的颅腔里。
“动吧”
她把脚底一合,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呜!”
除了兴奋,她的贱狗脑内再也没有别的思绪,挺起肉棒,无耻的插入足穴当中,轻轻扭动腰部,他就能感受到脚底散发出来的温暖和气味。好舒服,和本子里描述的那种刺激不同,这种舒服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是凌辱层面的,但鸡姐的脚底的确很柔软,因为经常运动又保养的好,脚底如同动物肉垫般的富有弹性和厚实,即使把肉棒插进足穴,也感受不到骨头,有的只有两面压迫自己的魅惑肉壁。
“再过来一点”
她拉紧绳子,忘我的注视爱人的脸,注视着他像小狗一样兴奋,无力,因为自己的随意挑逗就变得激动不已。阿玖也一样,遵循主人的命令,他开始享受,紧紧抱住老婆的大腿,把脸埋进去,把身体都埋进去。鸡姐的腿是如此长,即使自己把上身都抱过去,脸还是埋不到大腿根。但还是要享受,请问,舔舐主人的大腿,嗅着上面的每一丝体味。
“更近一些~”
足交了十多分钟,绳子拉的更紧了,就好像要把阿玖活活勒死似得,鸡姐手上的肌肉线条都显露出来了。阿玖更
前一步,脸刚埋进大腿里,就被鸡姐狠狠夹住,她力气很大,让阿玖动弹不得,阿玖也只能就这样抱住大腿,如变态般享受女友裙底的风景。
“对,就这样,我的内裤很可爱吧,都怪你,已经湿透透的了!”
就好像报复一般,鸡姐的脚开始挪动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上下摩擦,但因为袜底被打湿,丝袜的顺滑和摩擦感同时保留了下来,已经要到极限的阿玖顿时颤抖了起来,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既不停下,也不做射精前的猛冲,只是微微加速,感受着这种温度,感受自己被这女人一点一点勒死,搾出的快感。
“现在,射吧~”
随着鸡姐一声冷笑,少年的下体像着了魔似得前倾,肉棒如同要把前列腺都扯出来似得狂吐精液,鸡姐双脚一压,精液就全都射进自己的皮鞋里,第一只灌的差不多了就灌第二只,很夸张的量,他们做了那么多次以来第一次出现这么多的量,直到阿玖开始呻吟,再到喊不出声音为止,射精才逐渐停下,精液像没挤好的奶油般从鞋口落下,一直画到地板上。
“鸡鸡,都染上我的味道了”
等两人缓过神,便再度开始拥抱,亲吻。
直到阿玖看着鸡姐穿着满是他精液的皮鞋慢慢离去,他才相信,自己的确已经拥有了一个值得爱的女人。
一周后的今天,阿玖站在门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领子,虽说不需要打扮的多正经,但第一印象也很重要。
“妈,我带他过来啦~”
鸡姐打开家门,一对等候已久的夫妇迎了上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家里有钱,看上去都很年轻,没有四季精神上的那种憔悴感“叔叔阿姨好!”
很僵硬,或者说很害臊,阿玖终于决心来到鸡姐家里,见见她的父母。
“呀,好俊的小伙子,请进请进”
看到鸡姐的母亲,阿玖才明白她那头金发真不是染的,而且模样很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风韵犹存。
“我们刚做好饭,一起过来吃吧”
桌上已经摆放好丰盛的菜肴,甚至米饭都是四碗,完全不像是刚刚准备的样子,阿玖尴尬的看了鸡姐一眼,她则很无奈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踏出这一步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阿玖都要接受各种各样的盘问,好在他很擅长在陌生人面前作出一副内向的样子,而且有鸡姐帮他解围。不管怎么样,在阿玖躲进鸡姐的房间前,他们看起来都很满意的样子。
“呼……”
坐在她床的边角上,阿玖显然是一副筋疲力尽,应付不来的样子。
“抱歉,让你受苦了,不过表现还挺好的,打扮打扮还挺好看的嘛你!”
鸡姐锤了锤阿玖的胸口,她的家庭其实没那么多要求,毕竟本来就是拆迁得来的暴发户,夫妻生活和睦,阿玖这种内向文静的孩子或许更符合他们的需要。
“没有啦,你喜欢就好”
阿玖环顾四周,虽然是女孩子的房间,倒也没太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柜子里面有一扇镜子,映射出他的脸,锻炼身体,合理作息,规定饮食,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得即使不带有任何安慰,也可以挺胸说出的俊俏了。
“对了,下午带你去我们家宠物店玩玩,我很喜欢狗哦,甚至现在包里还放着狗绳……”
她坐到阿玖旁边,手往包里伸了伸,虽然还什么都没做,但阿玖很少去别人的房间,光是这种并
非公共场合又满是香气的房间,就已经让他很不自在了,小心的坐在床角,现在鸡姐光是色眯眯的看着自己,他就已经没法动弹……
“吱——”
很细小的摩擦声,是鸡姐的母亲偷偷开了条小缝“妈!干嘛呢!”
鸡姐立刻站起身,把狗绳藏到身后。虽然他们实际上已经做了很多次,但出于礼貌,现在还得装作牵手阶段的小情侣。
“没有~妈给你们削个水果,你们好好聊哦~”
伯母在桌上放了一盘看上去就很甜的哈密瓜,带着形于言色的喜悦逃了出去。
“真是的”
她坐下来,把绳子放了回去,想要说话,发现阿玖又有点难过的样子。
“怎么了?”
“没事,我想,我也应该和我妈说说了”
只要谈论到母亲,阿玖的脸上就会不可避免的浮现出阴霾。
“没事,你母亲肯定会接受的,不管怎么样都会”
这句话不仅是安慰,也带着决心。
同一时刻,四季带着手套,用疏通器在淋浴间里掏着水管,因为这是二十年前的老房子了,所以管道设计老旧,每几个月或几年就会堵塞一次。
“呼……”
终于,她把里面的脏东西拉了上了,是一大团头发,把下面堵住的往往都是头发,因为裹住了什么东西而越缠越大。
只是,这次的头发不只是绿和黑,还有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金。
“吱——”
在熟悉而尖锐的嘎吱声中,阿玖慢慢关上了家门。还没进门,他就听见了母亲剁排骨的声音。看了一眼厨房,他便高兴的回房间了,今天他好不容易才婉拒鸡姐的父母,没有第一次去女友家就得在她家里留宿。宠物店里的动物很可爱,而且作为店主,那对夫妇居然自己也养了那么多东西……还有狗,他一直都很喜欢狗,这种膀大腰圆,动不动就翻出肚皮的哺乳类动物实在是很可爱。连外套也不脱的躺在床上,不管是狗肚子软乎乎的触感,还是鸡姐屋子里那沁人心脾的香气,都还停留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十分的温暖。
玩了一天,已经很疲惫了,晚饭还是他喜欢吃的排骨,这是阿玖二十年以来少有的感到发自内心的幸福,一种过去,现在,未来都被可以期待的事物所填满的充实感,就好像他所经历的那么多痛苦,至今为止全是失败的人生像假的一样。他微笑着望向天花板,内心满是对未来的向往,今天晚上,他要告诉母亲,自己有了个可爱的女友这件事。
他翻个身,和鸡姐聊起接下来的打算,虽然他已经要忘记一切忧愁了,但他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母亲会不会不同意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因为他记忆里的一些东西像是伤口般隐隐作痛,但现在他不太想去回忆。另一个原因是,他确实是个有沟通障碍的孩子,很多时候,她和母亲的交流都是极少的,即使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也就只有吃饭和挨训时有几句对话,至于阿玖,他每次返回学校,都是口齿不清的,一个周末没说过两三句话,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母亲是很独立的人,她做饭时从来不让别人进厨房,更讨厌的就是不懂事的客人要来帮忙。他要想个法子,在吃饭时说出这件事。都说人是不能反抗氛围的动物,在阿玖的家里就更是如此,他要想一个能自然而然引出女朋友话题的方法,即使他在此前从
未想过,甚至二十年里都觉得自己不会有女朋友,但现在,一切的确这样发生了。
忍受着幸福的饥饿,阿玖终于迎来了晚餐,照理来说,看见阿玖藏不住的笑意,四季应该会问些什么,但是她没有,今天的她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
在等着两人似乎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不知为何,即使是交流最多的晚饭时间,阿玖和他的母亲还是会被微妙的气氛所牢牢束缚住,两人只是吃饭,看手机,不说话。这种时候,阿玖会回想起自己在百年孤独里看到过的场景,衰落的贵妇人和她的孩子每天都要围在大的不像话的桌子前用餐,尽管这桌子只会显得这个家更加空荡。阿玖一直在找时机,终于,在他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擦手时,觉得合适了。
“阿玖”
他嘴唇还在翕动,四季先开口了。
“你最近,都在和朋友玩呢”
还没看透母亲的想法,阿玖嗯了一声,露出了显而易见是高兴的表情。
“但是我说过,不要把别人带到家里来吧?”
阿玖愣住了,果然还是瞒不住母亲。
“我们家里没有监控,又只有我们俩,要是遇到坏人该怎么办。丢了东西,该找谁去说?还有,要是人家小姑娘说自己被强——”
“妈”
就在这一刻,阿玖站了起来,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在一瞬间就点燃了他敏锐的思维。
“你……为什么知道是小姑娘?”
这一下,四季也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为什么也会感到害怕?她可以说出实话,这对她是有利的,但是……
“妈……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了长头发……金色的……”
她就这样等着,她不希望儿子以为自己在家里装了摄像头,但还有些东西,是她不希望,却没法意识到的。
“这样啊……”
阿玖慢慢坐下,这样就好,等到两人稍稍安静些,再让母亲浅浅的训斥几句就好,一切都像往常一样,这种程度的事情,妈是可以帮你隐藏的啊。
只是阿玖却没有同意无比反差的,阿玖开口了带着笑容,心怀期待的说出“但其实……她是我的女朋友”
第二天早上,当鸡姐从床上爬起,才发现自己的微信上有几十条消息。昨天她很早就睡了,一觉睡到现在,也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阿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发消息,直到今天早上,话很多,能感到他有很多隐情,很多不妙,但情况总结下来就一句“我妈不乐意我和你谈”
开什么玩笑鸡姐穿上外套,问了句“你和你妈在家吗?”
稍过一会,阿玖回了个“嗯”
“我现在就到你家去”
在简单打理,打车去阿玖家的路上,鸡姐翻着聊天记录。大概是从昨天晚上九点多开始,阿玖就开始给自己发消息,最开始是有些隐约的表达痛苦,然后开始表示母亲不允许他们交往,他一直在和母亲说,但是却不太和鸡姐解释具体发生了什么。鸡姐的内心没有愤怒,有的只有对昨晚自己不小心睡过去的懊悔和不解。她不明白,自己这样优秀的女性,为什么会在爱情上遇到阻碍?尤其是她已经找到了她认为合适的对象,阿玖的母亲应该是没有理由能反对,没有理由去反对自己的啊?
不,仔细想来,似乎每次谈到见家长,阿玖都会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她在过去没有在意,或者说不觉得有必要在意,不然她也不会昨天放心
的睡过去,这不是她的问题,也不该是阿玖的问题……
等到了熟悉的大门前,鸡姐稍作等待,她提前和阿玖说过了,现在阿玖会把门打开。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不知怎么的,那个并非是第一次看见的女性,阿玖的母亲抢先一步打开了门,用一种排外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而她也毫不畏惧,就算走廊的地面略低于屋内,鸡姐的身高还是让她足以俯视着对方。
“阿姨好,我是阿玖的女朋友”
她瞟了一眼,阿玖果然就站在后面。
“似乎,您对我和阿玖的关系有意见?”
四季放开了门把手“进来坐吧,家里脏,不用换鞋。”
当四季从鲜少打开的橱柜里为客人找好杯子后,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餐桌面前,阿玖僵硬又苦恼,鸡姐愤怒而担忧,四季强硬且理智,她似乎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件事,带着如同审判官般的眼神看这两人,阿玖或许有些懦弱,但鸡姐绝不会逃避。
“看来,你们还挺执着的……”
四季叹了口气,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高高在上的神气。
“好吧,我想先听听你们的关系”
还没等阿玖开口,鸡姐就先说话了。
“我和阿玖从一年多前就在网上认识了,在几个月前开始线下互相了解,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两个月前,最开始是作为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去跑步,游泳,吃饭,渐渐的就变成情侣了”
鸡姐特意把时间说的长了些,毕竟四季也没法验证。
“也就是说,你们是网恋?”
“并不是,我们只是最初在网上认识,在现实生活里才成为情侣的。这种形式在现在很常见,起码比相亲要好得多。”
尽管脸上没有浮现出一丝皱纹,但两人的话里都带满了刺,阿玖光是听着,就感到手心出汗了。
“阿玖还很年轻,他将来要考研,现在没有时间浪费在恋爱上——”
“阿姨,阿玖已经是成年人了,他有能力也合适去选择自己的爱情。如果是考研,我作为985的研究生是能帮到他的。”
阿玖嘴唇翕动,想要帮鸡姐说话,但被四季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成年人?我儿子连卫生都要我帮他打扫,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他不能自己谈恋爱——”
“是这样吗?明明阿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表现的很成熟啊。他自己在大学宿舍不也生活的好好的吗?阿姨要是不去管,阿玖自己也能过的很好吧?”
不愧是顶流大学的学生,虽然鸡姐平时说自己不聪明,但真到这种时候,思路转的很快,几乎是对答如流。
“哈~”
四季叹了口气,作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你们两个小年轻,现在还什么都不懂,就算要谈也过几年吧,成家以后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房子啊钱啊——”
“阿姨,我和阿玖都已经到法定的成婚年龄了。或许有点肤浅,不过我家是拆迁户,经济条件还挺不错的。再说了,我和您不是同事吗?我就和您一样有自主经济的能力啊,四季映姬前辈!”
终于,鸡姐捅破了第一层窗户纸,在两个月前,她就是四季的同事了,以名牌大学毕业生和公务员的身份,成为了国企的工作人员“庭渡久侘歌”。
“我们是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您应该没有忘了吧。”
她撩起自己金发里的一撮挑染,入职的那天,她还专门找四季打过招呼呢。
“…………”
这下
,呆住的轮到阿玖了,尽管他知道她们三人间互相隐瞒了很多,铺了一张又一张窗户纸,但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层。
“够了!你那么好,到底是看上我儿子的哪一点?二十年来,他都是我抚养长大的,他有多没用我最清楚!这种不对称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啊!你还年轻,我是过来人,这种事情要长远考虑,好不好?”
光是听声音,阿玖就能想象到母亲那愤怒,无奈,恐惧,以及可怜的表情了。他明白母亲的处境,也明白鸡姐说的话是正确的,可出于一些原因,他现在不愿说任何话。
“是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温柔体贴的男友,到阿姨嘴里就变成了废物。不过论过来人,我家长倒是挺赞同我们的感情的。”
鸡姐掏出手机,当即给她家里打了个微信电话,很快,画面上出现了一对可爱的中年夫妇,还有一条贵宾犬。
“爸,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的老妈。”
随着鸡姐露齿一笑,四季也不得不整理表情,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她刚好想和你们聊聊呢~”
在鸡姐的父母打理样貌,端坐在沙发上的两分钟里,阿玖感觉到了从小小的手机屏幕里,洋溢出来的他从未感受过的和谐与温馨,夫妇间的小声交流,父女间忘年交般的亲近,还有带着兴奋的犬吠,是他二十年来,从未在这个家里感受过的东西。
“那,你们先聊~”
鸡姐把手机架好,就牵着阿玖的手跑进小房间里了。
关上房门,鸡姐松了口气,阿玖刚想夸赞点什么,就看到鸡姐的表情骤变,一瞬间,宛如换了个人似的沸腾起来。
“你妈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都觉得生气,哪有父母这样骂自己孩子的,太过分了!”
她握紧阿玖的手,急切的打量起阿玖的脸,眼睛里有红血丝,看来是一夜没睡好。和阿玖坐到床边,光是感受氛围,鸡姐都觉得心疼。
“你说你妈干嘛要这样,我俩哪里不合适了……”
稍微休息之后,鸡姐身上的疲态就显现出来了,虽然刚才看起来强硬,但她并不是擅长这个的人,或许是带着愤怒,她才能表现的那么勇敢和无畏。
阿玖摇了摇头,他想说的东西很多,想感谢鸡姐的帮助,想说明一些原因,但不管说什么都没法平静内心的感情,所以他只是牵着手,两人依偎在一起,感受着短暂的宁静。
等休息好了,阿玖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事得慢慢来”
“我懂”
即使还不能明白他二十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明白,也相信阿玖的反应,这个被枷锁束缚了二十年的孩子的直觉。
等两人回到客厅,四季也挂断了电话。看得出来,她已经被鸡姐的父母弄得焦头烂额,发火和装腔作势一类的招数,在这里是起不到作用的。
“抱歉啊阿姨,刚刚说话有点过了,希望您不要介意,我也是很在乎这段感情。”
四季的刘海散落开来,显得疲惫而无力,但当她看到阿玖和久侘歌十指相扣的时候,又立刻露出如野兽般凶狠的眼神,一个鸡姐没有注意到,几乎想要把她撕碎的眼神。
“……”
阿玖握紧鸡姐的手,用略带恳求的眼神向她摇了摇头。
“嗯,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见。”
不太明白,不过鸡姐决定听男友的,她拿起手机,微笑而不失礼貌的走出客厅。不管怎么说,今天,她该是胜利
者吧?
哪怕四季再怎么固执,在理的始终是她,只要夜以继日的坚持下去,她总归该放弃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鸡姐踏入了电梯,幸福的看着电梯门合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重重打在阿玖的脸上。
接着是第二掌,第三掌,四季踮起脚,愤恨的掌掴儿子的脸,她眼里闪着泪光,阿玖吃痛,但不说话。
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阿玖遭遇了什么,人们想象不到,一个母亲可以用何等难听的话去伤害她的孩子,阿玖沉默不语,他从小到大,从来不曾顶撞过母亲,所以沉默就是他表达不满的唯一方式。
“哈……哈……”
见掌掴没用,她就从阳台找了个衣服撑子,铁做,外面裹了层薄薄的橡胶。这种撑子抽人最疼,比铁的好握,更有弹性,比塑料的细,重,抽在人身上皮没事,力道都打在骨头和肉里。小时候阿玖最害怕这个,但现在,他没选择躲起来,捂着脸,阿玖忍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
“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这么重要的事,还敢自己决定!我昨天已经和你说过了,妈真是对你感到绝望!”
面对母亲歇斯底里的怒吼,阿玖只是咬紧牙关。他回想起昨天晚上,他想到的东西。那个夜里,他很努力的向母亲说明,却被无情的回绝了,被蛮不讲理,却又无可争辩的回绝了。似乎在那一瞬间,他才回想起,和鸡姐在一起,梦幻,美好,充实的生活其实只占了他生命中的一个月,而无力与绝望,才是他至今为止活过的二十年。他回想起初中,自己想上补习班,母亲不同意。上了一般高中后,他想学日语,要家长签字,其他的家长都同意了,只有四季不同意。他想当艺术生,被母亲否决,他想要减肥,被母亲嘲笑。似乎在这一刻,他才能回想起,为什么自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一事无成的人。因为每当他想要做些什么,每当他的生活要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母亲都会成为他最大的阻力,他害怕失败,害怕被嘲笑,害怕自己的志向又会在将来成为自己的案底,被母亲拿来一遍一遍的说。
“你不是想学拳击吗?学啊,你不是想学日语吗?去考级啊!这也想做那也想做,我看你能做成什么!”
撑子抽在阿玖的手上,肩上,背上,抽出一道道血痕,把他的骨头也抽麻了。
他又回想起小时候的种种,母亲为了能照顾他,辞去了原本更赚钱的工作。他从小英语就很差,每次订正完单词跑出校门,只有四季一个人在大门口吹着冷风,等着她。以前她上夜班,阿玖突然很想她,一个人害怕的哭了出来,从那以后,四季就经常带他去她上班的地方过夜。有时候,四季会聊起阿玖小时候的故事,那时她还在考公,只有晚上的时间有空读书,阿玖半夜起来看到她打瞌睡,就会把妈妈叫醒。不管春夏秋冬,母亲总是送他上学,小电驴变成了汽车,两个人的话却越来越少,直到消失。
“哈……哈……”
四季丢下撑子,拿起包,哽咽的摔门离去了。阿玖望着沾满血迹的衣服撑子,呆呆站了许久,这个从童年就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现在变形的这么厉害,不论是打的那一头,还是握的那一头。
回到房间,他无声的抹着眼泪,稍一躺下,被子上就全是他的血,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不
曾在母亲面前哭过了。
哭罢,他喝了一大杯水,忍痛躺在床上。鸡姐给他发了好多关心,他只是简单的回复自己没事。他喜欢鸡姐,无比希望自己能不再服从母亲,可是要伤害自己的母亲,这是他绝对做不到的。
用衣服盖住脑袋,昨晚他就没睡,伴随着眼睛的余酸,他入了梦。
“起来了,阿玖,冲个澡,该吃饭了”
是四季的声音,阿玖被母亲叫醒了。头一抬,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这里依旧是现实。
“嗯”
又是这样,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四季却转头就像无事发生般想干什么干什么,或许,施暴这种在他人看来无法接受的事情,对四季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带着不满和睡了一天的寒冷,阿玖简单的冲洗身体,回到饭桌。今天的菜都是他爱吃的,尖椒豆皮,小青菜,还有以前只有过生日的时候会吃的炸鸡翅,这让他心情好受了不少。因为炸鸡翅很费油,四季又总是溅到自己,所以已经很多年没做了。他吃的很快,今天的菜里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用心,或许一切真的能有所改变,母亲以前也是这样,虽然很多事情她第一时间会反对,但冷静一段时间后,还是会被自己说服……
但“啪嗒”
阿玖的筷子掉在了地上他想弯腰去捡,却觉得脑袋晕晃晃的,怎么也抓不到筷子。
他试着离开座位,但差点站都站不稳了,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对。
“阿玖,身体不舒服吗?”
四季走上前来,像恋人般打量着阿玖的脸,她的脸上没有惊讶和担忧,有的只有对阿玖浓浓的爱意。
“呜!”
意识到母亲做了什么,阿玖试着去反抗,但立刻被四季伸手抓住阳具,再也不能动弹。
“啊啊~”
就好像有魔力般,四季的手只要触碰到那里,少年就会立刻失去全部反抗的力量,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只是轻轻一抚弄,身体就像琴弦般颤抖个不停。
“走吧,听妈的话~”
只是用手指箍住他的龟头,四季便像牵着狗一样把阿玖带到了床上。
“真乖~”
四季从包里翻出一块手帕,系住了阿玖的眼睛。这一切她似乎都早有预谋,阿玖害怕着,恐惧着,却又不知为何打心里暗暗期待母亲给自己的惩罚。
“这里,积蓄了很久,对吧?已经肿成这样了,妈帮你弄出来吧~”
四季轻手轻脚的扒去儿子的衣物,虽然听起来像建议,但她的话从来是不容否决的。阿玖什么都看不到,也动不了,他只觉得母亲的动作好温柔,扒去衣物时一拈一抚的触碰,似乎都是在挑逗着自己。
“已经,好久没让妈帮你弄了呢,是不喜欢妈吗?但是,妈妈很想和阿玖做啊~”
坐在阿玖腿上,四季吐出舌头舔舐阿玖的伤口,这时她才意识到,儿子的身体在一个月里变化那么大,有了那么多肌肉线条,甚至可以称得上“性感”了。
“呜……”
不行……阿玖想要反抗,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吃了四季做的饭后,他只能像玩偶般任人摆弄。
而且,在她楼抱住自己后,阿玖才意识到,四季也是赤裸着的。她还是不希望儿子看到自己的裸体,但恰恰是这种母子间的距离,让阿玖变得愈发紧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和那个小姑娘,做过了吧~手淫什么的,肯定
做过了吧~”
四季的一只手悄悄摸进阿玖的两瓣屁股中间,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用手指轻轻摩擦着肛门,只要肛门稍稍一颤,四季就知道,她说中了。
“我知道,而且更多的肯定也做了,用嘴啊,用脚啊,阿玖的这里有点松,后面也没少做吧?”
一边舔着乳头,四季用这种卑鄙的方法把阿玖努力掩盖的秘密一点一点敲了出来。
“浴室的下水道,都是那小姑娘的头发呢。不过没更新,妈会帮你隐藏的~”
不再掩饰,四季直接吻住了阿玖的嘴,这是一种侵略性的吻,四季娇小柔软的嘴贪婪的将一切含住,不知廉耻的品味着亲生儿子的味道。
“知道吗,这里是妈的子宫,妈生你出来的地方~”
她抬起阿玖的手,轻轻搓揉自己的小腹,当初生下阿玖,这里鼓了好几个月才慢慢恢复,现在按下去,仍然有当年的感觉。
“然后这里,是你出来的地方~”
带着淫靡的笑,四季把阿玖的手抬到自己两腿之间,用胯间的阴唇轻轻摩擦儿子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肚,从指肚——“嗯~再深一点也没关系的~”
就这样,阿玖的手指插了进去,这个结婚不到一年就变成寡妇的女人,如今正十分享受的用儿子的手自慰。光是自慰就变得脸色潮红,甚至连乳汁都要分泌出来了。
“呼~”
随着女体微微一颤,四季把沾满淫水的阿玖的手指捧起,如口交般吮吸手指的味道。她真的很愉悦,不经意间,大口大口的对阿玖吐出香气。
“呜~”
一边吮吸着,四季坐到阿玖的怀里,用大腿夹住阿玖的阳具,用指肚揉搓着龟头下方的三角区,阿玖已经要不行了,光是把手指插进母亲神圣伟大的小穴里,就已经是超出他预期的了,他现在只想逃,只想——“biu~”
随着四季挑逗式的对龟头弹了一下手指,被疼痛刺激到的肉棒立刻喷射出来,而且不是一点两点,而是暴喷,是只有在极其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惊人精液量。
“啊呜~”
可这还只是个开头,四季立刻抱住阿玖,又一次亲吻起来,她明白,不管是自己还是儿子,免对这种情况都只会兴奋无比。她调整位置,熟练的扶着肉棒。
“阿玖,还不回我消息啊”
鸡姐发出消息,阿玖大概是睡着了吧,毕竟白天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希望他真的没什么事。
“对了,其实我上次看到了,你和你妈那什么的事情……还录了像,我不会发出去的,只是,要是她一直不同意咱俩的话……”
鸡姐不知道的是,在qq的另一端,四季正看着她发来的消息。而且是压在儿子的身上,一边交合,一边接吻着看。换了手机密码?用阿玖的指纹就行了。一边搂住儿子的脖子,四季欢愉的扭动着腰,从老公过世后,二十年来没有和任何人做过的小穴,如今终于再度得到了满足,在这根年轻有力的肉棒下,噗呲噗呲的溢出淫水~“啊啊——啊啊啊——”
阿玖则呻吟着,他已经要疯了,自己第一次性爱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母亲。可他又无可否认,母亲的小穴真的很舒服,很紧致,很柔软,摸起来像是幼女一般。而她的腰技里又满是对性的渴望,不再是为了满足儿子的手淫,而是为了满足自己,极其淫靡的扭动着腰部。
关掉手机,四季以极其愉悦的
心态享用着自己的儿子,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享用,一边交合,一边不停的亲吻儿子的身体。要么舔舐乳头,要么撬开唇齿,要么在他可爱的脸上,留下自己一个又一个唇印,才过去没多久,阿玖的脸上已经全是妈妈的口水,他的孝心被亵渎了,被这个罪恶的女人“呜!”
随着四季伸手对准后穴一按,阿玖再次颤抖着射精了,字面意义上的直接射在了母亲的阴道里。
“呜~嘻嘻嘻嘻嘻~”
像是找回了自己缺少的青春,四季把头测贴在阿玖的胸口,感受着儿子的体温和心跳,为了她而变得躁动的心跳。等听够了,她就开始第三轮做爱,比之前要更加激烈,熟悉了交合感觉的四季开始扭动腰部,寻找合适的角度,让阿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起来。
“哈~哈~”
仰起身子,四季找到了最合适的角度来做爱。她抱住阿玖的头,小巧的臀部不停撞击儿子的身体。似乎是不满阿玖的安静,她开始抓挠阿玖的身体,把那些还没长好的血痂全部撕了下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阿玖终于也开始呻吟起来,他抓住母亲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却反被四季钻到怀里,坏笑着咬住脖子。
“呜呜……”
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已经搭在了母亲的屁股上,伴随着每一次撞击,臀部抖动的触感都传达到已经麻木的大脑里来。
“啊啊……”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突然觉得想哭,却又哭的好舒服。已经不知道在母亲肚子里射了多少回了,可肉棒却迟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咕…………”
耳道,嘴唇,乳头,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已经被四季舔遍,可这还不够!四季终于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把系在阿玖眼睛上的手帕给扯了下来。
随后,吐出舌头,带着极其淫贱的表情去舔舐阿玖的眼球。
就这样,最后的精液也射出。
稍作休息后,四季抬起身,阿玖的肉棒已经被榨干到彻底萎了下去,她拎起阿玖的头,把小穴对准嘴巴坐了下去。一边往儿子嘴里灌着精液和淫水,她以通知的口吻宣布到“这几天,你和我回那边房子住,没有网,但可以看书和电视。反正你待家里也没事,不如和妈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夜晚的街道上,鸡姐买完东西准备回家,却被一个比她高的多的身影给拦住了。
“你女朋友那边,我会找人转达的。这是通知,明白了吗~”
等着淫水灌尽,床单都已经被打湿,至于阿玖现在泄出的是血液,泪水,淫水还是精液,便没有人知道了。
“阿姆~姆~”
如深渊般一节一节的将自己吞噬,那是红色的,母亲的喉管“噶——”
阿玖看得见,即使他的眼睛被牢牢捆住。他看得到母亲在深喉,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吞下还不满足,狡猾的用舌头挑弄起自己的蛋蛋。
为什么?
为什么已经丧夫二十年的母亲会这样熟练,肉棒被整根吞下的感觉好痛苦……不,好舒服明明是那么小巧的嘴,却娴熟的不像话,他感到母亲的喉咙把肉棒死死绞住“啊啊——!”
伴随几声呻吟,他又一次射在了妈妈的体内不要……
“咕噜~”
被全部咽下了不要——“嘶溜~”
又开始挑逗了“不要!”
在四季再一次口交前,阿玖总算从梦中惊醒。
“哈……哈……”
狭小暗淡的墙壁
,窗外的日光被窗帘透成淡蓝色,让房间处于明亮的夜中。窗外的鸟叫让他知道现在的时间……手机……
他找了找,果然不在身边。
这里是他的房间,准确的说,是母亲的另一套房子里属于他的房间。这地方很小却很舒适,因为是新装修过的,床垫的厚度比自己小房间的旧床厚的多。尽管如此,他还是喜欢原本的地方,那里有自己的气味,湿度,是自己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对他来说,称得上家的,就只有那一个小小的房间。
他爬起身,身上的伤口还在明显作痛,下体也是,他从没觉得自己的睾丸这样紧缩过,刚刚梦里出现的口交……那大概率不是梦为什么会这样?
他忍着伤痛从床上坐起,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维系的家庭,终究有破裂的一天。那些他所见过的,鸡姐的家长那样温暖的存在,并不属于他所生活的世界中。他回想起小时候看的日本漫画,里面会和孩子打闹的可爱父母,他会觉得很有趣,因为他知道世界上不存在那种事情。直到上了高中,和同学认识的深了,真的看到别人和父母像朋友般相处,他才意识到,生活的如此滑稽的,实际上是自己。自那之后,每当看到别人全家玩耍,阿玖都会投去羡慕的眼神,如果自己的父亲没有那么早去世,是否一切都会有所改变?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不会把希望寄托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他会去做,用尽他微薄的力量,去控制人生的轨迹。
打开房门,这边的房子和那里差不多大,只是因为装修问题看上去比较狭窄,四周很安静,貌似没有别人。他松了口气,早上醒来果然还是得撒泡尿。
“?”
等到厕所脱了裤子,他才发现自己胯下被带了个奇怪的东西。
!?
贞操锁,而且不是一般的贞操锁,是一个大小合适,形状很扁的锁。因为睡着的时候一直戴在腰间,所以没察觉到,阿玖试着把它取下,才发现锁的那么结实。
“呜!”
而且,这并不是常规的锁,阿玖这时才感觉到,这锁把自己的鸡鸡压抑到没有勃起的状态,现在自己的下面起反应了,肉棒却完全伸展不开,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锁的前端内侧有一段钢管,现在自己稍作勃起,它便像吸管一样直插自己的马眼中。
“呜——”
他最受不了这个,被母亲系上贞操锁不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有种连性的权利也被剥夺的侮辱,他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自由,又一次被四季给蚕食了。
就在他努力取锁的同时,厕所门打开了。是四季妈妈,穿着睡衣,单看外表非常的可爱。她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就好像把阿玖的精神全部吸走了般,好了很多。看见儿子焦急的样子,四季熟视无睹,只是在一旁刷起了牙。阿玖没办法,只能暂停拆锁,他想逃走,却被四季抓住袖子,一个眼神,阿玖就明白了意思。
“现在,在这里尿”
四季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马桶。阿玖虽然明白,却觉得很是耻辱……可是,就算耻辱成这样,他还是没法……反抗母亲。
带着无奈,他扶着阳具,可是因为母亲的刺激,半勃起的肉棒怎么也尿不出来,一用力,钢管反而扎的更深了。
“咕!”
突然,四季的手伸进的自己两腿之间,两指一挑一捻一转一按,便深入了自己的后
穴里,如魔术般的对前列腺压下,混合着精液的尿便不受控制的滋了出来。
“别尿到外面”
四季咬着牙刷,含糊不清的说道。
另一只手把着阿玖的小鸡鸡,等阿玖尿干净后再帮他抖一抖。尿完后,四季玩闹似的拍了下阿玖的屁股,随后吐掉牙膏,洗漱完后就开始美美的化起妆来。
“妈去上班了,你在家里要乖”
看来这种能直接损害阿玖自尊的事情,四季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她只是简单吩咐几句,就出门上班了,至于阿玖,他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该怎么办呢现在出门,到警察局说明一切,脱下自己的裤子,控诉自己的母亲强奸自己。先不说耻辱,按照这个国家的法律,女性强奸男性是不存在的,而父母对孩子的家暴更是习以为常,警察大概会当做家事给敷衍了事,连能不能上升到法律层面都是个问题吧?
然后,就算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真的能狠下心,伤害自己的母亲吗?不可能,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这个生自己养自己的四旬女人送进可怕的监狱里。而且如果他这么做了,自己也会颜面尽失,和母亲乱伦的男性……自己应该会被大学劝退吧?
还有鸡姐,那是他最担心的。现在他没有手机,鸡姐联系不上他肯定会担心的,阿玖很小的时候,母亲因为工作繁忙,把他整个暑假都丢在老家,让他非常讨厌的外婆照看,四季是可以这么做的,毫不顾忌自己感受,为了方便而“保管”他。他至少希望鸡姐不会太担心,就当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她那么强的行动力,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不管怎么样,先吃饭吧从冰箱里随便找了点东西当早饭吃了。虽然现在的情况很糟,但就目前的心情来说,倒也不算太差。阿玖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有点陌生,又有点大的房子里。小时候,远房亲戚从国外给他带了一套迪士尼的公仔,他经常拿着那些公仔,一个人孤零零的给自己编故事听,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决定走上了写作的道路吧。
就在他还想在冰箱下层找点什么时,却在里面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东西……验孕棒。阿玖拿起,仔细查看着。
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并不算意外,母亲在花样年华就失去了丈夫,她是个坚强,但也孤独的女性。如果在外面找了男人,阿玖是不会说什么的。他们母子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母亲对阿玖买情趣用品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玖则同样。这种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啊……妈妈做起爱来是如此娴熟,而且公务员什么的,是不允许在周末打零工的啊。
这个家庭是她在挣钱,如何分配自己的财产,时间,是她的事情。他不会感到惊讶,就算难过,也只能怪自己不了解母亲。
阿玖脸上并没有出现难过的表情,他轻描淡写的,把验孕棒放了回去。
对他来说,母亲去找个男人才好,这样她能过的幸福,能得到爱,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把属于自己的那份自由也夺取了。
去找男人吧,找个强壮的黑人,操烂她欲求不满的小穴!
阿玖仰起头,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尽管如此,仍会感到些许悲伤。若是人可以摆脱生命中最大的烦恼该有多快乐,可若是如此,亦会失去他生命的意义,难道人是为了受困于苦恼而来到
这世上的吗?
孤身一人,他走到窗台前,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来。这感觉让他很安心,他明白,这是无人阻挡的风,是只有他一人独处时,才会有的风。是不沾染他人温度,但若阿玖不在这屋内,便也不会存在的风。他并不喜欢冷,只是从儿时起,他就一直孤零零的。
来到母亲的房间,这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不知何时起,这种味道变得明显了,并不是母亲的身体有变化,只是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再像儿时那样一起睡了。阿玖坐到床边,看着高高隆起的被子,泄气般的躺了下去。
“!?”
但就在躺下的瞬间,他感到被子里有什么在动。强烈的紧张感让他连小拇指都僵住了,如同应激般板起腰,仔细盯着被子。
在起伏……微微的若是凑近,还能听见呼吸声。
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阿玖一时间喘不上气。母亲怎么能那么狠心,把他和外面找的野男人关在一起。他从桌上抄起剪刀,静步走上前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隆起的地方那么大,这人几乎要有两米高。
想起小时候,母亲有时会让同事来接自己回家,同学老师会把那些叔叔认错为阿玖的爸爸,这让他很不开心。他不是想要自由吗,他不是不在乎吗,可为什么现在,他又愤怒的几乎要哭出来。
带着杀人的决心,阿玖屏住呼吸,悄悄的掀开了被子……
可露出的,是个女人的脸,三十多岁,脸却保养的像个学生。鲜红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散开,漂亮的像是刺绣,阿玖认识她,她在睡梦中把脸转向阿玖,明明只是在睡觉,阿玖却被自己的行为弄的异常不安。趁她还未睁眼,他带着剪刀一齐跑了。
小野冢小町,母亲的同居客,算是她的朋友,同时也算半个房客。阿玖从来不喜欢她,身上酒气很重,从来都是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只知道并不缺钱,不然也不会因为喜欢而交给母亲房租。她的脸很漂亮,但人却很轻浮,阿玖以前喜欢过一些脸很漂亮的女生,但相处后才明白,那种在学生时代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是绝不可能成为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起码对阿玖来说是这样。
是啊,怎么忘记了呢,母亲的确是有这样的房客的。以前也会来阿玖这边蹭饭,但因为阿玖不喜欢她,几年来过来的越来越少了。阿玖平时从不到这房子来,对他来说,独处的时间越多越好。意乱神烦的晃了几步后,阿玖又回到自己房间,思考起鸡姐的事。
母亲不可能一直这样关着自己,可她会让自己和鸡姐好上吗?她的掌控欲太强了,不愿意阿玖做任何她没有指使过的事情,即使这件事不是坏事也不行。鸡姐现在在想什么呢,一定给自己打了好几通电话,最坏的结果估计都准备报警了吧。
没办法,等一有机会就给她打个电话吧,也许找个机会跑回家里,可他现在没有钥匙,也许能去邻居家借电话……
他从书架上拿起本书,如果现在出发,肯定能最快通知鸡姐,但若是被母亲知道,不知道她又要多生气。她是个很容易被情感左右的人,只能等她心情变好。若是能看看书,让时间过去该多好,可现在能读进去书的话,又哪能算是人……
就在阿玖想要从无意识的翻页中转变状态,把精神集中在最上面的那行文字
上时。他的余光却瞟到了什么……那是门缝……房间的门被轻轻打开了,既不是自己松开也不是被风吹开,而是被人故意打开。而被打开的缝隙里,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对准自己,是在录像,他能看到红色的指甲……
小野塚小町!
愤怒几乎要让他暴跳起来,阿玖肉眼可见的怒了,放下书,几乎是立即要冲过去的样子。那愤怒里不仅是如同起床气般被打破安宁的抵触,也有巨大的恐惧。似乎是注意到了这点,手机缩回了门外,等阿玖打开门,再看向客厅时,客厅里已经没了那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阿玖躺在床上,有些害怕,又有点不安。母亲让她监视自己也是理所当然,但不管是凭感觉还是理性,他都不想和那个人交流。思想了许久后,阿玖竟渐渐有了困意,大概是因为之前被四季榨的太狠,很快就睡过去了,等再次醒来,就已经闻到香味,以及厨房里乒乓做饭的声音。
“阿玖,起来吃饭了~”
四季穿着围裙,慢慢从床尾爬上来,轻挠起阿玖的脚心。
“呜~”
才刚醒来,阿玖就被四季搂在怀中,肆无忌惮的捏揉起乳头,要不是下面戴着锁,估计也要被好一阵玩弄。
“妈!”
在阿玖羞涩的一声呵斥下,四季才稍稍恢复理智,摆出一副“只是逗你玩玩”的模样后退开来。
“吃饭了”
理好衣服,阿玖跟着母亲来到客厅。
“你和小町阿姨打过招呼了没?”
小町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虽然两人在一个屋子里待了一天,但四季了解阿玖,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和小町阿姨打个招呼”
“阿姨好……”
“你好哦~”
小町招了招手,她身上穿了件黑红色的t恤,从着装打扮上看,比四季要潮流的多。
好高……
当小町从沙发上站起时,阿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虽说如此,身体的发育却很健全,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乳房的重量,身材曲线极好,不像大多数高个子那样身体看上去畸形或不协调。
“吃饭不要看手机!”
三人围坐在桌上,四季突然用筷子抽了一下小町的手,小町一边拖拽着声音,一边无奈的把手机收起来。这样的情形,简直就像母女一样。
不过,阿玖很清楚,小町绝不是四季的女儿,年龄是一回事,四季管教人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尽管没怎么见过,但阿玖确信,对于关系好的人她都是这幅态度。
吃饱饭,阿玖回到房间,他已经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饱满。在房间里来回度步,刚刚母亲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也许就该在现在把一切讲清。
是的,就是现在!
可就在阿玖拉开房门的一刻,另一只手也抓住把手,从另一端把门推开,是四季。她已经洗好了碗筷,擦干了手,带着微妙的笑容走入房间。只见她小走两步,就把阿玖逼回房间,头也不回的关上门,就这样把手伸进阿玖的衣服里。
“憋了一天了,很难受吧~”
没有,阿玖想这样回答。他根本就不想和母亲做爱,想这样做的就只有四季自己而已。可是他说不出话来,被四季一边抚摸着胸脯,一边轻易的退坐到床边。
“戴着这东西,不好受吧~”
母亲的巧手揉捏着阿玖的睾丸,明明只是轻轻揉搓,却把阿玖的情趣完全挑逗起来了
,他一边兴奋着,一边被贞操锁锁口处的铁管插进马眼,难受的扭动身体。
看到儿子扭曲的表情,四季不禁兴奋起来,一下钻入阿玖怀里,立刻要亲上来。
“呜!”
阿玖仰起手,想要把母亲推开,可面对这个纤弱的女人,他却怎么也打不下去。看到这点后的四季变得更得意了,搂住阿玖隔着衣服互相磨蹭对方的乳头,狂乱的舌头吐进儿子嘴里狂舞,而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了。
阿玖的后庭被母亲的小手肆意把玩,裹满了润滑液的手把肛门扩的又大又软,里面充满弹性的红肉因为快感而一张一缩,仿佛是在诱惑别人。
“啊啊……啊啊~”
来不及思考,阿玖只觉得稍微缓过几秒,柜子打开的摩擦声和塑料组装的拼接声响起,再接着,四季便已经戴着假阳具,挺腰跪在自己身前了。
“呜……啊啊!”
随着第一次假肉棒深入到底,一切的阻碍全都消失,阿玖的菊穴只能任由这黑色怪物长驱直入了。他想做点什么,却被母亲滑腻腻的双手抓住腰部,肆意剧烈的撞击起来,连半分钟都没过去,阿玖就在怀念母亲的小手了。他想要求饶,但口腔已经被溢出的唾液堵住,被这巨物连顶,别说挣脱了,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就好像是内脏被撞击了般,阿玖只感到一阵虚弱,就这样被母亲按着无法动弹,感受着自己的后穴被一次次填满。
“阿玖~阿玖~”
淫乱中,四季呼喊着儿子的名字。可阿玖又能怎样回应她,他只能捂住脸,双腿却不自觉的夹住四季的腰,像个女人一样,让四季越草越兴奋。连续抽插了一个时辰,阿玖已经几乎要昏迷过去,可四季还远远不能满足,她把阿玖翻过身,像狗一样吐出舌头,疯狂撞击儿子的后穴,假阳具对她来说没什么快感,可摧毁自己辛苦培养的儿子,却给她怎样也不能满足的兴奋。直到夜半,老房子里还能听见阿玖的哀嚎声,只见到四季的巴掌一下下抽打在儿子屁股上,萎缩的鸡巴被贞操锁压迫着,连勃起都做不到,可仍有腥臭的精液从小孔里一股一股的射出。直到四季也体力不支,大口喘气,她才拔出巨龙,丢到一旁,去浴室里冲个澡睡觉。
“我说~”
第二天上午,小町阿姨出现在阿玖面前,她的任务是叫阿玖洗澡和换一张床单。不过看到房间里夸张的惨状,她还是忍不住先拍了张照片。
“我说,要不要让我把手机借给你,你应该很想要这个吧?”
阿玖已经醒了,但是后面又酸又胀,屁股被打的红肿,腰腹也酸的完全使不上力。
“嗯……”
阿玖想去拿,却被她给拿远了。
“先别急,这也是有条件的”
阿玖望向小町,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只是他现在没有精力去看清。
“你想和妈妈和好吧?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阿玖静静的等待小町说话,可等来的,却是一只抚摸他胸口的手。
“呜!”
就像是起死回生般,阿玖立刻跳了起来,把小町用力一推,那不止是应激,即使已经恢复神志,他还是缩在墙角,恶狠狠的望向这痴女。
“这点也和你妈一样呢”
小町叉腰等了一会,看到阿玖没有谈判的意思,就懂事的走了。
“待会你自己把床单丢出来”
等她走了一会后,阿玖便爬起身,他也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
感觉,可刚一站起,全身的酸痛便反涌上来,似乎是刚刚那番动静把昨日的回忆给叫醒了,那可怕的,被母亲像发情的野狗般强奸的回忆……
而接着,这将会成为阿玖的日常,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晚都会被母亲各种草,站着草,跪着草,趴在阳台上草,按在浴室里草,或是抽巴掌,或是拿衣服撑子,阿玖被打的满身是伤,龟头没被触碰,但也红肿的不成样子。小町只是看着,偶尔拿手机拍下来。阿玖想要逃走,但一者被小町监视,二者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每天做爱数个小时,他连自己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样,今天还是不肯吗~”
小町蹲在阿玖窗前,带着一副半嗤笑,半怜悯的表情问着阿玖,那是张俏皮可爱的脸。
“……”
见到阿玖的表情,小町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只不过这次,情况有所不同。
“还真是固执啊,你就不关心,你的小女友怎么样了吗?”
听到这句话,阿玖顿感不妙,这女人好像知道些什么,却又搞不懂她的意图。阿玖刚想起身,就已经被小町按住手,稳稳的压在身下。
“长得和四季真像~”
傍晚时分,卧室小窗里透过来的阳光微微照亮女人的半边脸,这样一看,小野塚小町真是个美人。说起来,这还是他和她第一次对视。
“害羞了~简直就是女人嘛”
望着阿玖的脸,小町欣喜的搂住脖子,也不管他什么反映,对着脖子耳朵就是又咬又舔。阿玖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法反抗,小町的力气大的吓人,光是压着自己,就完全无法动弹了。
“放……放手!”
阿玖想要推开,摸到了小町的乳房上,那女人居然不反感,反而抓住阿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让他去摸。被比自己腰还粗的大腿压着,青年浑身不能动弹,但只是被对方爱抚胸部,他就知道,这女人和自己母亲一样,是非常擅长床戏的人。
“那是什么,娇喘吗?再多叫几声听听~”
说罢,小町就开始变本加厉的舔弄,或是轻咬脖子,或是调戏乳头,唯独不堵住阿玖的嘴,为的就是听到他的惨叫。可刚刚那句话后,阿玖反而不叫了,而是咬着牙,强忍住快感不叫。
“真固执,明明腹肌都锻炼出来了,我知道,你这种男孩子都喜欢女装对吧?”
小町一边舔弄腹肌,一边悄悄往肚脐吹起,这感觉又凉又痒,就是阿玖也差点笑了出来。
“这样的话,乖乖做个女人不好吗~就像这里一样!”
小町把两指塞进阿玖嘴里搅动,下一刻,便如游龙般探进了阿玖的后穴里。
“咦——!”
虽然事到如今,这种程度的后入对阿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但被没能消去的酸肿仍然让他抖了一下,而小町就是知道这点,才不会停止猛攻。
“已经不需要润滑了呢~屁眼里的触感很光滑,又软又热呢~”
被连续干了那么多天,就算阿玖已经洗过澡,那里也没法把润滑液一次性洗净,里面的褶皱被反复摩擦的逐渐光滑,变成了又弹又软的嫩肉,轻轻一撑,便张弛开来。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小町从柜子里取出假阳具戴上,阿玖跑到客厅,刚想开门逃走,就被小町从背后一把抱住。这女人的力气极大,从腋下架起阿玖的手臂,两手一合,便把男孩给牢牢困住。下一刻,随着阿玖的一
声惨叫,见他小腹隆起,巨大的阳具顶入后穴,连着他的内脏都一齐顶了起来。
“你就尽情的惨叫吧~呼呼~”
这还是阿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肉体上感觉自己如此渺小。小町阿姨一米九的个子只是稍稍一抬手,阿玖像孩子一样被抱起,双脚就是绷直也不能够着地面。而和四季不同,小町的交合不像是被野狗强奸,而是另一种,不是扭动腰部,而是抱起阿玖上下套弄般的使用。是的,宛若使用飞机杯那样,用阿玖来发泄兽欲。不管是不适感还是被强奸的感觉都比之前更加剧烈,可为什么,阿玖却也觉得更加的爽。
“不是很好吗~做女孩子的感觉~”
小町轻语着,只见阿玖的身体被她板直,腰部的扭动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淫靡之声真和男女无异。润滑液从阿玖的后穴里渗出,还有前列腺液,那个被挤压到可怜的阳具里不断渗出,一齐顺着阿玖的大腿,一路划到足尖,再滴落地面。
“你小时候,妈妈很少宠你吧~你肯定很羡慕当女孩子的感觉~”
随着小町的耳语,阿玖的下身又开始颤抖,抽搐。但即将溢出的还有另一种体液,那就是眼眶的热泪,阿玖已经分不清那是被欺凌的过惨,还是感动而流下的眼泪了。他只知道强忍,绝不在这种时候……
“咔嗒——”
突然,钥匙插进门框的声音响起,房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四季。是的,这正好是四季下班的时候。
“阿玖,我——”
一进门,四季就撞见了在被小町强奸的阿玖。她愣了神,也让小町的动作暂且停下了。
“妈…………”
阿玖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声音太小,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只剩下哀求的表情。
“你怎么私自就做了,真是的”
四季放下包,有条不紊的脱掉衣物,去卧室里翻找东西来。
“你妈妈真是无情啊~”
小町耳语着,就像是在看一出好戏般。等着四季脱光衣服,只穿着假阳具过来,欣喜的摸着阿玖的脸,就好像看不到他有多悲伤,多无助一样。
“我还打算把这个当做惊喜呢~”
接着,第二根假阳具对准肛门,永久不息的交合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是三个人,两根巨物娴熟有序的轮流在后庭里进出,四季玩弄着阿玖的乳头,小町则和他接吻,或舔去他的眼泪。终于,没有什么东西再需要忍耐了,阿玖不断的把他们释放出来,不管是抽搐着飚出的精液,还是那难以描述,无法看透的泪水。
是啊,这就是一切的真相,所谓母亲的真面目。
“小町……阿姨……”
四季还没离开多久,阿玖就来到了小町的房间,赤身裸体,颤抖着声音,像是过来赎罪。
“嗯哼~”
而小町似乎也早料到了这些,只见窗帘被拉上,房间内是暗黄色的光。她则一反平常,穿了一套漂亮合身的情趣内衣,她坐在床边,丰腴的大腿叠在一起,对着手机,她仔细涂着口红。
“我想请您帮我,借给我手机……”
小町招了招手,让阿玖走到身边,虽然化妆品很多,但她看上去却只像画了淡妆,就好像她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不会糟蹋那张富有青春活力的脸。
“嗯~”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阿玖犹豫片刻,就亲了上去。
“呼呼~”
看上去,小町是相当满意。接着,她又指向地面。而阿玖也很懂
事的跪了下来,明明没说过几句,却好像很了解对方似的,阿玖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因为身体锻炼的很漂亮,这跪拜的场景,倒也颇有美感。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会牢牢抓住,这点,也和四季一样。
“把头抬起来”
带着不安,恐惧,以及无路可走时产生的希望,阿玖把头抬起,不管会看到什么。
但就是这样,看到的东西还是会出乎他的意料。
“阿玖!你没事吗!”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鸡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