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磕中学(羞辱向,露出向)2025_4_19更新第六章

跪磕中学(羞辱向,露出向)2025_4_19更新第六章

作者:Jujusttest123

连载中本小说主要属于心理羞辱系,慢热型,不会一上来就特别重口不定期更新,已发表篇章也会不定期润色。

目录:第一章:潜质 (下跪)第二章:秘密 (磕头,射精控制)间章第三章:第二级惩戒 (暴露,三拜九叩)第四章:青藤中学的学伴 (磕头)第五章:姜 (第一次学伴调教)第六章:第三级惩戒第一章:潜质

(1)

在衡水的郊区,隐秘地坐落着一所名为“跪磕中学”的神秘学校。这所学校被四周高大的围墙所环绕,只有一扇巨大的铁门作为进出的唯一通道。在城市的喧嚣中,它似乎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却拥有着传说中最严格的校规和训练方法。学校的建筑风格古朴而庄重,红砖黑瓦,显得沉稳而神秘。校园内部环境幽静,古树参天,却鲜少有学生的欢声笑语。跪磕中学的入学学生全部是15岁的男生,他们被精心挑选,每个人都拥有清秀的面容和匀称的身材。跪磕中学以低进高出而闻名,入学的学生初中成绩并不好,高考成绩的提升却非常惊人,因此家长乐意把儿子送到这个神秘的学校。虽然跪磕中学入学标准对中考成绩要求不高,但是学校会审核学生是否有某种特殊的“潜质”,从而决定是否可以入学。

跪磕中学的校规和惩戒制度是其最具特色且最严酷的方面。在这所学校里,成绩不仅是衡量学生的主要标准,也是决定他们日常生活质量的关键因素。一旦学生的成绩出现下滑,他们便会被立即划归为“惩戒生”。

旻,一名刚入学的高一学生,对于跪磕中学独特的校风充满了好奇。当他在入学的第一天被告知,在和老师一对一答疑的过程中,需要遵循一种特殊的礼仪——在老师面前跪直求教,并在答疑结束后磕头表示感谢时,他并没有感到惊讶或不适,反而觉得这种做法颇为新奇,甚至有些兴奋。

入学的那天,旻来到跪磕中学报道,就见到一位学长只穿着白色丁字裤跪在校门口对着马路三拜九扣,这显然是正在受到惩罚的惩戒生。这个学长磕头和跪拜的姿势的样子深深引入了旻的脑海。

跪磕中学新生们私下里交流着关于学校严厉的惩戒制度。他们听说学校有五级惩戒,而那位在马路边磕头的学长仅仅处于第二级。这种分级的惩戒制度让新生们感到既好奇又害怕,他们纷纷猜测,究竟需要犯下多大的错误才会触及那传说中的第五级惩戒。据说,自学校成立以来,还没有任何学生达到过这个级别。

旻在入学注册时,心中充满了忐忑。他对即将面对的严格校规和潜在的惩戒感到不安,但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兴奋。

然而,若干年后,回想起入学的那一天,旻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跪磕中学历史上第一个达到第五级惩戒的学生。

(2)

完成入学手续后,旻打开了入学手册,映入眼帘的是跪磕中学的校规,校规只有简短的四条:1. 跪磕中学(下称“学校”)是全寄宿制学校,在入学之后,只有在高考结束之后才被允许回家。

2. 在入学之后,只有在高考结束之后才被允许射精。一旦被发现有排精现象,立马开除学籍。

3. 学校的校服包括3套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短裤,白色的短袜和黑色

皮鞋。另外,还有白色的紧身丁字裤。学生被要求全时段穿着校服。当然,丁字裤也是校服的一部分,会有老师随机抽查。

4. 一旦学生犯错,会进入“惩戒阶段”。惩戒总共分为5级。惩戒内容是保密的,校规上不会有关于惩戒的书面描述。

在入学的时候,旻见到了班主任朱老师。朱老师是一个40岁的中年女性,旻注意到学校似乎只有女老师,除了学生以外见不到任何一个男性。

回到宿舍,旻换上了跪磕中学特有的校服,包括那件标志性的白色丁字裤。他开始适应这所全寄宿制学校的生活,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环境。

旻来到教室,发现学校采用小班教学方式,每个班级只有25名学生,每个年级只有四个班。这种设置使得教育更为精准和个性化,老师能够更好地关注每个学生的学习进度和个人发展。

最初的一周,学校生活似乎与其他学校并无太大差异。课程安排紧密,老师们认真负责,同学们也都在努力适应新的环境。旻开始逐渐融入这个新的集体,虽然学习压力大,但他还是能够跟上节奏。

然而,到了第二周,事情发生了变化。旻意外地成为了触发惩戒的第一个人。这次触发惩戒的原因是他在晚自习时不慎睡着,违反了学校对于学习态度的严格要求。学校的惩戒制度立即启动。

晚自习不慎睡着的旻被老师叫到讲台前。

旻被朱老师叫到讲台前的那一刻,教室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同学们屏息凝视,他们都知道,在跪磕中学,任何对学习态度的放松都会受到严厉的惩戒。旻的心跳加速,他清楚自己的疏忽将要带来什么后果。

他忐忑不安地走到老师面前,朱老师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语气冰冷而严肃:“跪下。

旻依言跪下,他的膝盖触及冰冷的地面,一阵刺痛感油然而生。他低下头,感受着周围同学的目光和教室里的沉默。在这一刻,他不仅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痛苦,更深刻地体会到了精神上的压力。老师在讲台上继续安静地批改作业,而旻则保持着跪姿。旻那天晚上在教室跪着度过了整个晚自习,直到晚上10点放学回宿舍的时刻。在他跪着的那几个小时里,同学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他,私下里窃窃私语,讨论着这是否算作跪磕中学的第一级惩罚。

然而,老师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大家的猜疑。老师笑着说:“这个甚至算不上惩罚,这个月的月考最后一名将会接受第一级惩罚。以后你们会有机会看到第一级惩罚是怎样的。”这番话让教室内的气氛更加紧张,学生们对即将到来的月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旻在月考中取得了全班第二的优异成绩,这次他成功避免了惩罚。然而,他的朋友张却没有那么幸运,成为了全班成绩的垫底者。在月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天,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张的身上,充满了好奇和紧张的气氛。

第二天,当旻从宿舍走出来时,他意外地发现走廊里围满了窃窃私语的同学。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楼道一侧,那里有四名学生——来自四个不同班级的月考最后一名,正按照跪磕中学的第一级惩罚规定,只穿着白色丁字裤跪在走廊边。

这四名学生显得十分疲惫,他们的表情中透露出痛苦和耻辱。从早上开始,他们

就跪在那里,一直持续到晚上。整个过程中,他们没有被允许起身,只能忍受着膝盖和身体的疼痛,以及同学们好奇或同情的目光。

高一的学生们对于跪磕中学严格的惩罚制度充满了好奇和畏惧,他们希望向高年级的学长们打听关于五级惩罚的具体内容。然而,不同年级的学生所在的教学楼和宿舍楼是分开的,高一的学生几乎见不到其他年级的学长。

好在朱老师在课上主动地描述了关于惩戒制度的信息:第一级惩罚分为三天,第一天的惩罚是穿着白色丁字裤跪在楼道一整天。剩下的两天学生将会在学校的惩戒室度过,但具体的惩戒内容是保密的。任何被惩戒的学生若向其他同学透露惩戒细节,都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即被直接开除。

三天的惩罚过后,张重新回到了教室。旻注意到张似乎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张变得更加努力学习,他的态度更加认真,甚至在见到老师时会主动下跪磕头请安,尽管这并不是学校规定的行为。这种改变让旻感到既惊讶又好奇,他的情绪复杂而混乱。一方面,他对惩戒感到恐惧,另一方面,由于长期被禁止射精,旻开始感到了某种奇怪的冲动和激情,这个冲动让旻甚至产生了故意违规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旻无法再专注于学习,使得旻的成绩在第二次月考中出现了急剧下滑,这在跪磕中学是不被容忍的。班主任在班会上宣布了一项严厉的规定:成绩下滑超过20名的学生将会和月考最后一名一起接受第一级惩罚。这一次,全年级共有五名学生需要接受这种惩罚,其中包括旻。

听到这个宣布时,旻感到心脏猛地一跳,他的情绪复杂而混乱。一方面,他对即将到来的惩罚感到恐惧,毕竟跪磕中学的惩罚是出了名的严酷。另一方面,他心中却也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期待和兴奋。

(3)

在清晨五点的寂静中,旻早早地起床,完成了简短的沐浴。他穿上了学校规定的白色丁字裤,光着脚步,从宿舍缓缓走向学校的走廊。这时候的宿舍静悄悄地,旻轻轻关上宿舍的门,紧身的白色丁字裤几乎无法遮盖住自己。旻走在宿舍的走廊上,只能听到脚踩在地板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声。

当他从宿舍楼走到高一教学楼的走廊时,他看到了其他四名只穿着丁字裤的同学,以及等待着他的教导主任朱老师。旻忐忑地走到朱老师面前。朱老师没有正眼看旻,用严厉的声音说道:“跪下”

旻听到指令,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生疼。朱老师没有看旻一眼,轻声说道:“跪笔直,期间不许动”。说罢离开。同时,许多同学开始上课,对着旻和其他四个同学交头接耳地讨论。旻的脸火辣辣的发热。

旻就这样跪了一整天,只有中午和傍晚被允许上厕所小便。旻除了感到羞耻,还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在他跪着的时候,他偷偷看了眼其他几个跪着的同学,原来他们和自己一样,完全地勃起,以至于几乎撑开了丁字裤。

机敏的旻意识到了,原来同学们和自己之所以进入归磕中学,都是因为拥有某种潜质。

第二章:秘密在跪到晚上10点之后,旻终于回到寝室休息。

经历了第一天艰难的跪罚之后,旻对接下来的两天感到非常担忧。第二天一早,他穿着规定的丁字裤从宿舍步

行到规训教室。走进教室,他看到朱老师正严肃地坐在那里。旻站在朱老师面前,心跳加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朱老师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旻的身上,但却没有立即说话,这种沉默让紧张的气氛更加浓厚。旻站在那里,不安地等待着指示,试图从朱老师的表情中读懂接下来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朱老师突然生气地说道:“还不知道要跪?”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打破了旻心中最后的期望。他迅速恭敬地跪下,心中充满了忐忑。他知道,这是跪磕中学严格教育体制的一部份。

朱老师交代倒:“第二天的规训是跪姿练习,今天你会学习到什么是标准跪姿”,她详细地说明了正确的跪姿:膝盖呈90度角,双脚并拢,手贴近侧身,头微低,身体要保持绷紧。朱老师拿出戒尺,对旻姿势不规范的地方逐一敲打,直到旻做出了正确的跪姿。

“身体绷紧!”朱老师的声音在规训室里回荡,严厉而不容置疑。旻迅速反应,立刻调整姿势,身体笔直而紧绷地跪着。朱老师的目光在旻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检验他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他完全遵守了指令。

“今天一整天都保持这个跪姿,如果让我知道你偷懒,你就会被开除。”朱老师的话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说完这些,他转身离开了规训室,步伐坚定,没有回头。他的离去,将旻留在了那里,独自面对着这个艰巨的挑战。

规训室的门缓缓关闭,旻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孤独。他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旻尽力保持着跪姿,感受着膝盖上的压力和身体的紧张。旻已经两个月没有排精了,这对于一个15岁的少年来说是第一次。这时候,旻除了羞耻和疼痛,一种隐秘的激情被放大。他低头看看自己的丁字裤,这时候丁字裤已经被完全撑开了。

到了第三天早晨5点,旻再次来到了惩戒室。他只穿着丁字裤光着脚进入惩戒室,他发现朱老师正坐在中间,低头专注地看着教案,似乎在准备一些重要的教学内容。此时的场景,和前两天有所不同,显得更加沉静和严肃。

旻走到朱老师的面前,没有等待任何指令,便主动跪了下来。这个动作显得既自然又庄重,反映出他这几天来对校规的适应和对惩罚的接受。他的姿态端正,表情严肃,全身心投入到了这个时刻。

朱老师抬起头,看到旻这个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种满意不仅仅因为旻的服从和规矩,更因为他看到了旻在这三天惩罚中的改变。朱老师意识到,旻不仅仅在外表上服从了规矩,更在内心深处开始理解和接受了跪磕中学严格教育制度背后的深层意义。

朱老师告诉旻,第三天的惩戒内容并不是跪姿,而是磕头训练,然后命令旻开始磕头。旻感到害怕和羞耻,但同时感到莫名地激动。

旻在保持着跪姿的同时,忍不住提出了一个问题:“朱老师,为什么我们要学习怎么磕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但更多的是对这项训练深层含义的探求。朱老师闻言,神情显得不悦。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锐利地盯着旻,然后轻蔑地说到:“你要是不理解这个规训的含义,你就根本不会通过跪磕中学的入学测试。少废话,给我磕头!你这个下

贱的学生!”

旻听到朱老师斥责自己下贱,身体像有电流流过一样,开始不停的颤抖。然后旻开始了激烈而快速的磕头,磕得地面咚咚咚直响。旻已经两个月没有排精了,旻怀念自己入学前手淫的感觉,磕头磕到地面上的一刻,旻感觉到了类似排精到高潮一样类似的感觉。于是不断快速地磕头。旻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浑身发热,通过不断得磕头来宣泄自己。

然而,朱老师对旻的表现很不满,因为猛烈的磕头不能体现老师的尊贵感。于是让旻记住标准的磕头方式。

“你这个下贱的学生,给我学习怎么标准地磕头!弯腰磕头的时候要慢,但是磕到地面的时候要用力,然后再缓缓回正,跪直身体之后再磕头!”

旻认真地听着朱老师的指示,并开始尝试按照这种新的方式进行磕头。他逐渐感受到了磕头的节奏和深意。每一次弯腰的慢动作,都在克制自己猛烈磕头的冲动。在弯腰的慢动作和克制自己猛烈磕头的冲动的矛盾中,旻更加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贱。当旻每一次用力地把头磕在地面,都像是一种在想象中的喷精,不断得让旻感到有电流在身体里流过,旻在磕头的同时还必须克制自己射精的冲动。在不断的庄敬得磕头中,旻似乎到达了“类似手淫喷精”的高潮却不得,在阈值的边界中进入到了迷幻般的精神状态。旻就这样不断的磕头直到惩戒结束,当他回到寝室时,旻已经虚脱了。

在旻离开惩戒室之前,朱老师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第二级的惩戒,只有下一次考试的年级第一才有资格接受。”

在结束了三天的惩戒之后,旻回到了教室上课。旻理解了为什么张在接受惩戒之后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变得如此认真学习。

旻在走廊上思索着:“原来惩戒不是惩罚,是奖励。这是跪磕中学低进高出的秘密。”

此时一位老师迎面走来,旻恭敬地跪了下来,向这个老师磕头。

老师点点头,并没有正眼看旻,直步走去,留下了正在磕头的旻。

间章:寒假不知不觉,第一个学期已经快结束了。旻总共经历了4次考试(2次月考以及期中/期末考试),只有第二次考试因为成绩下滑进入了第一级惩戒。尽管经历了第一级惩戒的旻变得更加努力学习,但是他都没能考到年级第一名。

在这个学期里,旻看到越来越多的同学经历了第一次惩戒,见到老师主动下跪磕头的同学也越来越多了。同时,旻也发现学校的同学也变少了,他亲眼见到有同学无法接受学校的规训,从学校退学了。班里的同学从25个减少到了23个。

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旻独自漫步在跪磕中学的校园中。走着走着,他忽然意识这个学校虽然很奇怪,其实是一个很美的地方:高一所在的教学楼被茂密的凤凰木环绕,这些树木高大而壮观,它们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浓密的绿荫。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阳光在树木的叶间跳跃,投射出金黄色的光斑,使得整个教学楼周围显得宁静而祥和。在这样的环境中,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刻都显得格外宁静和美好。旻放慢了脚步,他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树木带来的清新,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旻这时候已经4个

月没有排精了,每当他努力学习想要考到年级第一,就会想到那个入学当天在校门口只穿着丁字裤三拜九叩的高二学长。然而,考到年级第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旻唯一满足自己的渠道就是在偶遇老师的时候恭恭敬敬地下跪磕头。

此时,张已经成为年级里唯一一个接受第二级惩戒的人。张作为班里第一个接受第一级惩戒的同学,也是最早全身心投入学习的人,在此之后他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当然,张是不愿意透露任何关于第二级惩戒的内容的,因为那意味着被开除。旻发现,张接受了第二级惩戒之后,变得更加努力学习,也更加沉默寡言。

旻是一个喜欢观察和归纳的人,他一边思考和复盘他所观察到的跪磕中学的现象:现象1: 月考/期中考/期末考的班级倒数第一以及倒退20名的学生将会收到第一级惩戒现象2: 没有人反复考倒数第一以及倒退20名,因为接受了第一级惩罚的,要么退学了,要么就发奋学习希望进入第二级惩罚。

现象3: 第一次考年级第一的人据说退学了(第2/3/4次考第一的都是张),没有人知道那个人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旻忽然想到,与其参与年级第一的竞争,而且大概率会失败,不如尝试一下第二次进入第一级规训,比如试试月考交白卷,看看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时候已经结束了高一的第一学期了,正在放寒假。这个测试只能等到高一下学期才能尝试了。

跪磕中学是不允许学生寒暑假回家的,只有当高考结束以后才能回家。由于不少同学无法接受这种程度的规训而选择退学,跪磕中学的高一学生由100人减少到60人,剩下的60人被打散组成了新的4个班级,每个班级规模变成了15人。

寒假的一个月没有考试,旻发现同学每天都在教室自觉地自习,尤其是那些参加过第一级惩戒的同学。旻发现了还留在跪磕中学的都是拥有那种潜质的同类。

旻还发现参加过第二级惩戒的张每周都会有一天缺席不在教室里,也不在宿舍里,这让旻非常好奇。

旻在期待和好奇中度过了寒假,时间来到了高一下学期的第一堂课。久违的朱老师进入教室,威严地说到:“上课,起立”。

旻立即站了起来。尽管旻站起来的同时,正在克制住跪下去的冲动。

第三章:第二级惩戒第二次月考,旻果断地交了白卷。

旻的行为逻辑是这样的:既然考倒数第一很有可能是触发下一级惩戒的条件,以及考虑到考到年级第一的难度,不如在触发第一级惩戒之后在考试中交白卷,也许会触发第二级惩戒。

当成绩放榜的那一天到来时,果不其然旻得了倒数第一名,触发了惩戒规则。

朱老师传话让旻来到惩戒室。一听到这个消息,旻的心跳急剧加速,旻感觉自己的心率达到了每分钟120次。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努力学习,希望能在成绩上有所突破。在走向惩戒室的路上,旻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想法。他回想起自己在跪磕中学的每一次磕头,都仿佛在这一刻浮现。

由于学校禁止自慰,旻上一次排精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过去的每一天,旻的阴茎都在肿胀中度过,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像第一次惩戒那样疯狂地勃起了。

旻

来到惩戒教,看到朱老师正坐在教室中间。不等朱老师发话,旻就恭敬地跪下,以标准的姿势磕头。旻这时候像个犯错的绵羊,恭恭敬敬地跪直在老师面前,身体绷得直直地,心蹦蹦跳。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恐惧与不安,眼角微微发红,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慌乱。随着每一次心跳,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朱老师面无表情,她看到了旻眼中的欲望,然后让旻停下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确实成功触发了升级到第二级惩戒的隐藏条件。“此时旻的心率飙升到了150。

朱老师说道:“但是我需要警告你,按照跪磕中学的校规,下一次试图绕开考试规则,搞小聪明的,将会被立即开除。现在,脱光衣服,只剩下丁字裤,跟我来到到校门口。”

旻听到老师命令自己脱光衣服只剩下丁字裤,头嗡嗡作响。他此时已经大脑空白,缓缓得脱掉所有的校服,直到只剩下白色的紧身丁字裤,这时候他的阴茎直直得勃起,快要撑破短小的紧身白色丁字裤。

旻立着帐篷从惩戒室走到校门口,期间有不少同学对只穿着丁字裤的旻交头接耳。朱老师带着旻走出了跪磕中学的校园,这是旻半年来第一次走出校园。

旻只穿着丁字裤,光着脚踩着水泥地上,地板的触感增进了旻的暴露感。冷硬的地面与他的脚掌接触,使得一种刺骨的冷意透过足底传遍全身,这种身体的不适与他内心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每一步的移动都伴随着轻微的砂砾摩擦声,似乎在放大他的每一个动作和心中隐隐的兴奋。

旻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不仅是因为地面的寒冷,更是因为自己如此暴露在老师面前的羞耻感。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在无情的目光下被剥离,连带着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不安也无处隐藏。在这种情境下,旻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置于一个透明的容器中,每一个缺点、每一处不完美都被放大和审视。这种强烈的羞耻感使他的阴茎进一步充血,在肿胀的阴茎和紧身丁字裤的搏斗中,旻的羞耻感接近了一个临界阈值,这时候他的头脑空白,冥冥之中感到一丝奇怪的兴奋。

旻被老师领着走到校门口。校门口时不时会有路人路过,或者有车流经过,旻这时候只穿着丁字裤,满脸通红。这是他第一次在人群中以这样的样子露出。他颤抖着站在朱老师面前,这时候旻的羞耻已经盖过了他的冲动,就像一个受惊的小猫一样,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裆部。

朱老师轻蔑得盯着旻,严厉喝道:”你这个下贱的学生,你当时的磕头劲儿呢?给我跪下!“在听到”跪下“的指令之后,旻再次被电流击中身体,颤抖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跪下。旻小心地调整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标准跪姿。他的膝盖直直地跪在地上,双脚并拢,背部挺直,身体绷紧,脚背紧紧得贴住地面。旻的裆部被紧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于是旻从极度的羞耻感中满满地感到了一种极致的欲望。他的眼神专注而且充满了欲望,仰视着朱老师等待着下一个教导。

“今天的课程是教你怎么三拜九叩。”朱老师说道:“现在开始,每磕三次头,就起身,然后再继续跪下。每次磕头都是用标准磕头的姿势

。现在开始!”

旻只感觉到大脑嗡嗡得响,他看到时不时有路人以鄙夷和疑惑的眼光看着正在勃起的自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这个羞耻的场景不就是自己渴望的第二级惩戒吗?

旻于是开始磕起头来,每磕三次头之后站起来,再扑通一声跪下去,直到反复3次完成了三拜九叩,旻停下来跪直,等待朱老师的下一个指令。这时候,朱老师喝令道:“不要停,三拜九叩不是只让你拜三次,重复三拜九叩这个节奏给我磕头,直到我满意为止!”

旻继续着无止境的三拜九叩。每一次下跪都跪得笔直,然后慢慢得弯腰磕头,然后用力地把头磕在水泥地上,然后回正,重复三次之后起身站立,然后再普通一声跪下。此时的旻被越来越多的路人围观,旻的羞耻感已经冲到了天灵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惩戒才会结束,原来入学的时候见到的学长在经受这样的事情吗?原来张也经受了这样的事情吗?

路过的人群对着旻指指点点,旻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磕了半小时,他不断得三拜九叩,羞耻感也不断上升。他开始找些其他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他看到了朱老师穿着黑色浅色丝袜的脚踝和朱老师的高跟鞋。旻一边磕头盯着朱老师的脚踝,旻从来没有注意过朱老师的脚,但是此时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开始浮现。

朱老师察觉到了什么,于是让旻停下:“现在开始,走到马路边三拜九叩,一直到你坚持不住为止”。说罢,朱老师离开了旻走进学校的大门,只留下旻一个人在校园外。旻艰难地膝行到马路边,继续开始不停地三拜九叩,但是脑子里想的都是朱老师的脚踝。

路过的车流不少对着旻鸣笛示意,旻也不记得自己磕头跪拜了多久,一直到自己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只穿着丁字裤躺在学校的医务室里,自己的膝盖和额头已经红肿甚至发紫,旻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涂了药水。

旻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听到有高跟鞋走路的身影,他看到了走进医务室的是甜美的校医丁老师。

当旻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感到一阵迷茫和困惑。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学校医务室的床上,身上只穿着那件学校发的紧身白色丁字裤。他试图移动一下身体,却感到膝盖和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低头看去,他看到自己的膝盖和额头都已经红肿,甚至泛起了发紫的色泽。旻轻轻地触摸着这些受伤的部位,感觉到它们已经被涂上了药水。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高跟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旻看到校医丁老师走进了医务室。丁老师看起来既甜美又专业,她手里拿着一些医疗器械,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她走到旻的床边,开始检查他的伤口。丁老师的动作温柔而细心,她轻声询问旻的感觉,并告诉他这些伤口需要适当的时间来恢复。

旻这时候正躺在床上,他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偶遇过好几次路过的丁老师,他每次都恭敬地跪下磕头,旻每一次见到丁老师的时候都是跪着的,此时躺着的他感到自己非常地无礼。在跪磕中学生活了半年的旻此时已经被规训到了骨子里,他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只能在老师面前跪着。于是旻颤抖地下了床,缓缓地跪在

丁老师面前,然而因为膝盖受伤,旻感到自己几乎无法跪直。

丁老师看着旻的型态可掬的样子,温柔地笑着说:“我已经帮你的伤口涂了药水。但是,即便你受了伤,也是要保持标准跪姿的。”

旻以为校医丁老师会处于医学关怀温柔地对待自己,没想到甜美的外表下也是那么严厉。于是旻强忍着跪直,绷紧身体。然后庄重地向丁老师一边磕头,一边说到:“谢谢丁老师给我治疗伤口”。丁老师温柔的说道:“磕头磕出声音”,于是旻更加激动而猛烈地磕头。旻一边磕头一边偷看了眼丁老师的脚踝和高跟鞋,不自觉地又勃起了起来。

丁老师看了眼旻的裤裆,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旻从丁老师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但是丁老师仍然温柔地说到。

“相信你已经知道跪磕中学是个什么地方,恭喜你接受了第二级惩戒。根据校规,我是来交代关于第三级惩戒的信息的”。

旻直直地跪在丁老师面前,一边竖着耳朵和一边竖着阴茎仔细听丁老师的交代。

“在凌晨4点对学校门卫室的保安磕头行礼,他会告诉你第三级惩戒的地点。”说罢丁老师便离开了医务室,只留下孤零零跪着的旻。

第四章,青藤中学的学伴在听到丁老师的提醒之后,旻的大脑就被第三次惩戒的信息所占据,无法静下心学习。于是在第二天的清晨四点,天际仍被黑暗笼罩,旻便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学校的保安室。四周静谧得只有风轻轻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保安室的灯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保安室里的女保安,看上去大约四十岁,身材高挑。她坐在桌前,正在翻阅一本厚厚的小说,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老师好。”旻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定。

女保安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下正好指向4点的时钟,然后转过头冷冷地打量了旻几秒钟,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的灵魂。

“跪下。”她命令道,声音低沉但有力。

旻没有犹豫,立即跪了下来,然后用朱老师教导自己的磕头标准恭恭敬敬地的对着女保安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用力到足以让他感到疼痛。女保安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表现感到满意。

“现在,脱掉衣服。”她接着说道,声音依然冰冷。

旻心中一阵羞耻,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遵循指示。于是他颤抖着手,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了一条丁字裤。他感到寒意和羞耻从脚底直窜心头,但仍然咬紧牙关,跪在那里。

“沿着学院路直走三公里。”女保安指了指门外,“你会看到一个名为青藤中学的地方,那是你的目的地。青藤中学是你的下一次惩戒的惩戒场所。”

旻头脑嗡嗡作响,心想这是让我只穿着丁字裤走出学校吗?但是旻自己却发现对于这样的暴露任务感到有许些刺激和期待。旻自己也意识到,长达半年多没有射精对自己的大脑产生了奇怪的影响。

旻对着女保安重重地磕了一个投:“谢谢老师”,于是起身走出了保安室。

旻走出学校,校外的空气更加寒冷,凌晨的冷风仿佛刀刃一般刮在他裸露的肌肤上。他深吸一口气,只穿着白色的紧身丁字裤开始沿着学院路一步步走去。

道路两旁的街灯稀稀拉拉地亮着,旻的影子在路面上摇曳。他的每一步都显得那样沉重,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三公里的路程,在这寒冷的清晨显得无比漫长。旻光着脚踩着水泥路上,心砰砰直跳,只希望能乘着夜色不被任何人发现,必须得在天亮之前快速到达保安老师所谓的那个青藤中学,接受第三级惩戒。

旻不记得自己到底走了多少时间,不记得自己光着脚穿越了多少的柏油路和人行道。凌晨的街道偶尔有一些车辆经过,但是黑夜保护了旻使得他没有被人发现。终于,远处隐约出现了一座学校的轮廓。高高的铁门上方挂着“青藤中学”的牌匾。旻心头一阵激动,加快了步伐。当他走到学校门前,门缓缓地自动打开,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旻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关上,将他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旻进入到青藤中学,一个女保安冷冷地打量了一下旻的着装,指了指校门旁的洗漱间,“你需要先清洗你的脚底。之后,从阶梯走上主厅,再跪着膝行到接待室。在接待室跪好等着就行。”

旻习惯性地对保安下跪磕头示意,然后站起身径直走向洗漱间。他将双脚放入冰冷的水中,仔细地清洗着脚底。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

清洗完毕,旻感到脚底的刺痛稍微减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漱间,踩着阶梯一步步走上了学校的主厅。主厅宽敞而空旷,见不到任何一个行人,四周弥漫着一股庄严的气息。

从主厅开始,旻就不被允许行走了,于是他跪下,按着指示标缓缓膝行到了青藤中学的接待室。冰冷的地面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一路上,他感受到膝盖传来的阵阵疼痛,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按照指示牌的提示向接待室膝行。终于,旻到达了接待室。他推开了接待室的门,膝行进入接待室。

接待室是一个标准大小的教室,非常简朴。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单调的日光灯,散发出冷白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却不温暖。四周的墙壁刷着白色的涂料,显得干净却有些苍白。

和普通教室不同的是,接待室被一面透明的玻璃墙隔开,玻璃墙中间有一扇紧闭的门,可以供玻璃墙的两端进出。玻璃墙上的每一块玻璃都擦得非常干净,几乎看不出任何污迹。

旻跪在玻璃墙的一侧,可以清晰地看到玻璃墙背后的情景。那边的地板与这一侧相同,同样铺着灰色的瓷砖。靠墙的地方整齐地排列着五个凳子,每个凳子都是木制的,颜色略显暗沉,表面有些磨损的痕迹,显得有些陈旧。每个凳子都间隔一定的距离,似乎预示着每一个即将坐上它的人都有各自的空间。

旻看到接待室的墙壁上印了一行字:“女校青藤中学和男校跪磕中学百年好合”。

于是,旻就完全明白了这里是怎么回事儿。

旻面朝着玻璃墙跪直身子,耐心等待着,心中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大约半小时后,旻听到了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首先进入的是一位气质温和的女老师,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跪着的旻身上。

紧随其后的是四位女同学,她们各自有着不同的表情:有的好奇,有的严肃,还有的显得有些紧张。她们在老师的示意下,依次落座,整齐地坐在旻面前。旻感

觉到自己被几道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这时候旻忽然意识到自己直直地跪在4个女生面前。

旻立马心跳加速,他之前只在长辈面前穿着丁字裤这样跪着。但这是第一次在同龄人面前,而且是女生面前这样跪着。感到无比羞耻和不安,他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朵也变得通红。四个女生之间有说有笑地交头接耳,她们的笑声和低语仿佛在取笑他的窘迫。由于玻璃墙是隔音的,旻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她们偶尔投来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展示柜里的展品,一个只穿着丁字裤跪直在陌生人面前的男生,毫无尊严,无处可逃。旻的手心开始出汗,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越是努力,心跳越快,紧张感也越强。这时候旻已经彻底勃起了。

旻就这样面对着4个女同学跪着,感受到她们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他尽力保持镇定,但内心的紧张和羞耻让他不禁微微颤抖。玻璃墙背后的女同学互相讨论了10分钟之后,女老师终于做出了一个手势,示意旻过来玻璃墙的另一边。老师缓缓打开了玻璃墙的一扇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旻深吸一口气,膝行过去,感觉到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时传来的细微疼痛。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打破了这紧张而微妙的平衡。

旻膝行到女老师面前,老师开始解释道:“你的名字叫旻是吧,这里是青藤中学。“按照青藤中学和跪磕中学的合作项目,你们学校的男生将有机会成为我校优秀女学生的学伴。”她的声音柔和但坚定,“这四位女同学中的其中一位将会选你成为学伴,现在你去向她们问好吧。”

当旻听到老师让自己去和四位女同学问好,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膝行,缓缓地移动到每一个女同学面前。

当他膝行到第一位女生面前时,他停下,保持好标准跪姿,双膝并拢,背脊挺直,绷紧身体,目光不敢和对方直视,低头轻声道:“您好,我是来自跪磕中学的旻。”他的声音虽然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然后,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的触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磕头后,旻再次恢复标准的跪姿,然后膝行到第二位女生面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当他停在第二位女生面前时,重复了相同的动作:身体紧绷,保持跪姿,低头轻声道:“您好,我是来自跪磕中学的旻。”随后再一次俯身,额头触地,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接着,旻继续膝行到第三位女生面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谨慎和稳重。他在第三位女生面前停下,依旧保持标准的跪姿,低头轻声道:“您好,我是来自跪磕中学的旻。”然后再一次行礼,双手撑地,额头轻触地面,恭敬地磕头。

最后,他膝行到第四位女生面前,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停下,保持跪姿,低头轻声道:“您好,我是来自跪磕中学的旻。”他深知这个过程的重要性,每一个动作都不敢有丝毫马虎。最后一次,他俯下身子,额头触地,郑重地磕头行礼。

旻害羞地满脸通红,他不敢抬头看被他磕头的女生的脸,但是在磕头的过程中他看到每一个女生都穿着不及膝的短裙,露出白暂的大腿和小腿,每个女生都穿着白色袜子和皮鞋。

旻

在每一次磕头的时候,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了。但是旻很清楚,他并不是因为看到了女同学白暂的大腿才勃起的当旻磕完最后一个头,重新跪回到老师面前时,老师点了点头,夸赞道:“不愧是跪磕中学的出品”。旻松了一口气,感觉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稍稍放下了一些。

老师转向四位女生,微笑着说:“现在,你们当中有谁愿意选择旻作为自己的学伴?”话音刚落,四位女生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表情中带着不同程度的期待和兴奋。

老师看着她们,微笑中带着一丝满意,继续说道:“既然你们所有人都有收旻做学伴的意愿,那么按照成绩的优先级来决定。”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四位女生,最后停留在其中一位身上,“姜,这是你的学伴了。”

被称为“姜”的女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期待。她看向跪在地上的旻,点了点头,表示接受。旻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姿态,低头表示尊重。

老师接着对旻说:“旻,从现在起,姜就是你的学伴,你要好好配合她的学习和生活安排。”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老师示意其余三个女生离开接待室,房间里只剩下坐着的老师和姜,旻则恭恭敬敬地跪在姜面前。他的心情复杂,但脸上保持着恭顺的神情。

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旻,以后的每周,你将会有一天有机会来到青藤中学做姜的学伴。在这一天里,你们可以在青藤中学里一起学习,直到今天下午4点。4点以后请你回到跪磕中学”

老师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的学伴关系会有一个学期的观察期。在观察期结束之后,如果姜对你的表现满意,那么你将能被允许进入第三级惩戒。”她的眼神透出一丝严厉,仿佛在提醒旻这个机会的来之不易以及其中的责任。

旻低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表示自己的感激和决心。他俯下身子,额头触地,恭敬地磕头:“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

老师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转向姜,语气温和地说:“姜,旻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们能互相配合,共同进步。”

姜微笑着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旻,似乎在评估这个新学伴的潜力和决心。旻感受到她的目光,心中既有紧张也有一丝期待。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挑战和机遇。

接待室里只剩下旻和姜独处,旻跪着抬头看了看姜,打量了一下她的模样。姜梳着女学生中最常见的单马尾,头发乌黑亮丽,显得清爽利落。她穿着全套的校服,上身是整洁的白色衬衫和蓝色领带,下半身是深蓝色的短裙,露出细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显得干练而优雅。

姜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亲切:“旻同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旻感受到她的友善,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于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说道:“您好,姜同学。希望未来一个学期我能做好您的学伴。”

当旻回身跪直身体的一瞬间,姜就甩手给了旻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五章:姜旻被姜的耳光扇懵了,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他本能地伸手去捂住被打的脸颊,但

随即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急忙将手放回身体两侧,然后保持标准跪姿,膝盖成90度跪在姜面前,两腿并拢,身体绷紧。

“谁让你抬头看我了,继续跪好。”姜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语调出奇的温柔,仿佛是在安慰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然而,这种温柔却与她刚才的暴力行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旻不寒而栗。

旻的双膝已经麻木,长时间的保持膝盖90度的标准跪姿让他浑身僵硬,痛苦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他低垂着头,眼睛盯着冰冷的地板,心中充满了羞耻,这时候他的下体已经完全勃起,撑开了白色丁字裤。

姜缓缓走到旻的身后,然后绕着跪直的旻慢慢地走。她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刻意拖延时间,让旻在这份沉默中感受更深的压力。旻能够听到姜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在他的心脏上踩踏,让他越发紧张。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生?”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讥讽的意味。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旻的头发,仿佛在抚摸一件她玩腻了的玩具。

旻摇了摇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法发出声音。

姜的手指冰冷而坚硬,捏住旻的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抬起。旻的视线不得不再次与姜的目光交汇。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看我的模样。”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后,你只配低头看着我的鞋子磕头,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姜的五官在旻的视野中逐渐清晰,她的脸庞秀丽温柔,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上方投下淡淡的阴影,樱红的唇微微抿起,皮肤如玉般白皙无瑕。这样的容貌,应该属于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而不是眼前这个以冰冷话语和强硬手段掌控一切的姜。

旻的思绪飘忽不定,眼前的姜与他脑海中的形象开始混淆。他几乎无法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联系在一起。眼前的姜看上去如此柔弱,仿佛一碰就会破碎,但她的语气和行为却带着无比的压迫感,让旻无法反抗。

姜的手指依旧紧紧地捏着旻的下巴,她看着旻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神,她对旻的反应感到满意。她慢慢松开手,任由旻的头无力地垂下。

旻的头重重地垂下,视线重新落在了姜那双鞋上。这是一双女学生标配的皮鞋,鞋面上面还有些灰尘,旻忽然想起了想把鞋面保养干净的念头。

“磕头,以每两秒一次的频率磕头。”姜平静地说道。

旻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丁字裤,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每次磕头,他的身体前倾,额头用力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着碰撞,他的背部微微弯曲,臀部向后翘起,丁字裤几乎无法遮掩什么,白色布料紧贴着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刺眼。

磕头后,他缓慢而有力地将身体回正,双膝始终保持成90度角,跪姿标准,背部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两侧。他停顿片刻,调整呼吸,然后再次低头,重复这个动作。每次起伏之间,他都显得机械而规律,动作精准,没有丝毫迟疑。

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每次磕头时,额头的触地声与他那裸露的姿态相呼应,似乎每一下都在进一步展示他的屈从与无力。而那条白色的丁字裤,更是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羞耻

不堪。

时间在旻的感知中变得异常缓慢。每两秒一次的节奏,在姜的命令下,成为了他唯一需要遵循的法则。他的额头开始感到一阵阵的钝痛,但旻没有停下,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越来越兴奋。

姜站在一旁,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她似乎在享受旻的屈服和痛苦,看着他按照她的命令不断磕头,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继续磕头,不要停。”姜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冰冷,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旻听到命令,立刻继续磕头,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他依然努力保持着每两秒一次的频率。他的额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随着每一次碰撞,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过了将近一分钟,姜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核对什么。然后,她不由分说地拽起旻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抬了起来。旻的意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脸颊传来。

“啪!啪!啪!”耳光接连不断地落在旻的脸上,每一记都带着姜的力道,几乎让他整个脑袋都被打得晕眩不已。他只能被动地承受,并且尽可能在被扇耳光的时候保持标准跪姿。旻的脸颊在瞬间变得火辣辣的。

一连十个耳光结束后,姜的手指再次捏住旻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旻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

“你一分钟一共磕了27个。”姜的声音出奇地温柔,语调柔和得像是在轻声细语,但其中蕴含的严厉却让旻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还有3个呢?”

在连续的磕头和耳光之后,旻的脑袋一片空白。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一连串的耳光和姜的逼视中,耳边嗡嗡作响,脑海中混乱不堪。

姜见旻没有立刻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她微微靠近,呼吸几乎吹拂在旻的脸上,语气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磕头。”姜低声说道。

旻听到姜的命令,下体变得更加坚硬起来,按照姜的命令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他一次次地将额头撞向地面,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试图用自己的痛苦来赎罪。

姜看着旻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尽管她的目光依然冷静,但那种微妙的厌烦感已经显现。她的语气虽然平静,却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接下来,以每秒一次的频率磕头。每次磕头不用回到标准跪姿。”

听到这命令,旻的身体猛然一震,随后立即调整动作,开始以更加快速的频率磕头。失去了保持标准跪姿的要求,他不再费力地恢复挺直的姿态,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前倾和碰撞上。额头一遍又一遍地重重撞击地面,节奏急促而密集,仿佛一台被加速运转的机械。

随着磕头的速度加快,旻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与地面的接触声也变得愈发急促,像是鼓点般不断回响在房间里。他的动作不再如先前那般规整,但每次磕头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

旻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和脸颊的红肿愈发明显,旻也在这个高频率的磕头中感到越来越兴奋。

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旻的每一个动作,她似乎在观察一件艺术品的最终成型,仿佛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她精心设计的一部分。

终于,

一分钟过去了。旻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停了下来,等待姜的反应。对于旻来说,这一分钟仿佛漫长得像是一生,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60次磕头上,确保每次都符合姜的要求。

“停。”姜冷冷地说道。

旻听到命令,立刻停止了动作,用标准的跪姿跪直在姜的面前,下体已经完全勃起。他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旻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满足了姜的要求。旻就这种一边勃起一边跪直在姜身旁,内心充满了兴奋和不安。就在他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免于责罚时,姜突然伸出手,毫无预兆地甩了他数不清的耳光。

“啪!啪!啪!”耳光接连不断地落在旻的脸上,每一记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力道之大,几乎让他从跪姿中倒下。脸上的刺痛感迅速蔓延,旻被打得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姜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充满了冷漠与嘲讽。她的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讥讽与不满,“就磕出这点声音?”

“磕头。”姜冷冷地说道。

姜的命令让他陷入新的困境:“每次磕头必须磕出75分贝以上的声音。”

旻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完全不知道75分贝究竟是多响的声音。他只知道自己只能尽可能地磕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再次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将额头磕向地板。磕头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旻努力让每一次磕头都比之前更用力,希望这样能够达到姜所要求的声音标准。

随着时间的推移,旻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狂热,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达到了75分贝,只能凭借本能一次次地加大力度。旻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身体仿佛进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这种不断加大的力度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旻已经快一年没有手淫了,他通过猛烈地磕头来宣泄自己的苦闷。

旻已经不再在乎是否达到了75分贝的标准,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不断地加大力度,继续这狂热的磕头,似乎越是用力,越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很好,旻。”姜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的愉悦。

旻在听到姜说“很好”时,本能地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他的额头依然贴着冰冷的地板,感受着不断长大的下体。

姜忽然用脚踩在了旻的头上,那份力度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旻的心脏再次紧缩,就在这一刻,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语调出奇的温柔,但其中蕴含的怒火却让旻浑身冰冷。

“谁让你停下来了?”姜温柔地怒斥道,语气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旻的心上。

旻于是立马抬起痛准备顶着姜的踩踏继续磕头。

话音未落,姜的脚突然加重了力度,将旻的头重重地压在地板上。那股力量之大,让旻的额头与地板剧烈碰撞,发出沉闷的“砰”声。

“继续磕,每秒一次,75分贝以上的标准。”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冷酷的命令和不可动摇的决心。

旻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下。他艰难地顶住姜脚下的压力,继续按照姜的要求以每秒一次的频率磕头。每一次磕头,他都

必须用尽全力,以确保磕出的声音足够响亮。然而,这一次,他不仅要克服身体的疲惫和疼痛,还要在姜的脚下挣扎。

每当他抬起头,试图完成磕头动作时,姜的脚都会加重力度,将他的头再次重重地压向地面。这种循环让旻的额头和地板之间不断发出沉重的碰撞声,甚至比之前更为响亮。

旻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也已接近极限,但他只能按照姜的命令,继续机械地磕头。

旻的身体几乎已经超出了极限,每一次磕头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只是机械地按照姜的命令,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屈辱的动作。

就在旻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羞辱中彻底崩溃时,姜终于开口,打破了这沉重的循环。

“可以了,不用再磕头了,跪直,休息一下。”姜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柔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旻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身体本能地停下了磕头的动作,艰难地抬起头,然后费力地跪直了身体。他的腿已经麻木不堪,肌肉僵硬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然而,尽管身体疲惫至极,旻的内心却在此刻感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不是单纯的屈服,而是彻底的征服感。姜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在旻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姜所征服。

旻在经历了不断的磕头和耳光后,已经彻底筋疲力尽,意识模糊不清。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痛,尤其是额头和脸颊上的刺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仿佛世界在他眼前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在这沉默的片刻中,旻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刚才的每一幕。他感到自己已无法抗拒姜的意志,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畏惧和敬畏,让他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仿佛是出于一种本能,他缓缓地膝行到姜面前向姜磕头,动作虽然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剧烈,但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顺从。

姜并没有命令他继续磕头,甚至没有再说什么,但旻却感到这是自己唯一能表达的方式。他已经不再考虑尊严或是屈辱,唯一的念头就是向姜表达自己的崇拜与敬意。每一次磕头,他都感到自己的心在逐渐沉入深渊,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解脱——他不再需要抗争,只需遵从姜的意志。

姜看着旻自觉地向自己磕头,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旻的动作,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此时,旻已经被姜彻底地征服。

“抬起头,看着我。”姜低声命令道,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每一字都携带着无形的重压。

旻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额头和脸颊的红肿仍在刺痛,但他不敢违抗。本能驱使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却因羞耻而模糊。当他看清姜手中的物品时,心中涌起一阵混杂着疑惑与恐惧的寒意。那是一个精巧却冰冷的金属PA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旻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PA锁的信息,于是几乎立刻明白了姜的意图,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姜的眼神冷冽而平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她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将PA锁在手中轻轻抛接,仿佛在欣赏旻眼中逐渐扩

散的恐惧。突然,她毫无预兆地抬起脚,猛地踹向旻的下体。那一脚力道精准而凶狠,痛楚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旻的身体猛然蜷缩,额头几乎触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仍强撑着跪姿,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对抗下体的剧痛。

“你以为自己还有资格随意勃起?”姜的声音温柔却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这个,给你。”她随手将PA锁扔在旻面前的地板上,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旻低头凝视着地上的PA锁,他的脸颊因羞耻而滚烫,心跳急促得几乎要冲破胸膛。长期的禁欲让他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异常敏感,方才的剧痛非但未浇灭那股隐秘的兴奋,反而让它在羞耻的深渊中愈发膨胀。他知道,自己必须遵从姜的意志,哪怕这意味着更深的屈服。颤抖的手缓缓伸向PA锁,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时,他感到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指尖直窜心底。

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的剧痛,端正跪姿,双膝并拢,背部绷紧,头微低。他将PA锁置于身前,俯下身,双手撑地,额头用力触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一刻,羞耻感如洪水般吞噬了他——他竟然在向一件冰冷的金属物件磕头,仿佛它也拥有了凌驾于他之上的权威。每一次磕头,他的额头都因用力而隐隐作痛,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怪异的臣服感,仿佛通过这屈辱的动作,他正在向姜献上自己的一切。

三次磕头后,旻缓缓回正跪姿,身体因疼痛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他转向姜,目光不敢上抬,只能凝视着她那双微微沾染灰尘的皮鞋。姜站在那里,双臂交叉,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冷漠的审视。旻咬紧牙关,再次俯身,以标准的磕头姿势向姜行礼,额头重重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谢谢姜同学……”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谢谢您的恩赐。”每说一个字,他都感到自己的尊严在崩塌,但那股臣服的快感却如毒药般侵蚀着他的意志,让他无法停止。

姜并未回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像是对他的屈服感到满意。“时间到了,拿着它,去找校医。”她的语气平静而威严,不容一丝质疑,“下次见面,我会考核你的磕头频率和声响。如果通过了,才能进入第三次惩戒。”

说完,姜转身离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旻耳边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房间瞬间陷入死寂。旻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中紧握着那枚PA锁,金属的冰冷触感与他内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下体的疼痛尚未消退,额头的钝痛仍在持续,但他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与臣服感席卷而来。没有了姜的威压,空气变得沉闷而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无力。

旻低头凝视着手中的PA锁,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件冰冷的金属将彻底剥夺他最后的自主权,而他却只能恭敬地接受,甚至为此向它磕头谢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内心却在臣服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第六章:第三级惩戒 (上)时光悄然流逝,旻在青藤中学接受姜的训练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在两个月

前,旻根据姜的吩咐带着pa环去找了校医丁老师,丁老师则给旻永远的戴上了锁,并将pa锁的钥匙封藏起来。

每当回想起PA环缓慢愈合的日子,那份刻骨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再度淹没旻的心房。他几乎记不清在校医丁老师那里穿环戴锁的具体过程,唯有那屈辱的刺痛感烙印在记忆深处。如今的旻,已被那枚冰冷的银色PA锁彻底禁锢,失去了勃起的本能。他惶恐地发现,自从被锁缚之后,自己似乎正无可挽回地滑向更深的卑贱。尽管生理上再难昂扬,但金属锁具与私密处的每一次摩擦,都诡异地激起他内心对更彻底屈辱的渴求。

夜深人静时,旻会赤身立于镜前,审视着自己被改造的身体。PA锁隐约闪烁着金属光泽,这副既性感又无比下贱的模样总让他脸颊发烫,心跳失序。当指尖抚上冰冷的锁具时,一股强烈的羞耻快感便会贯穿全身,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专供取乐、毫无尊严的奴隶。那无法勃起的生理空虚,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想要彻底屈服的欲望。

一次突如其来的课间校服检查中,朱老师锐利的目光扫过,命令旻褪下短裤。当丁字裤以及其下若隐若现的PA锁暴露在老师眼前时,朱老师眉头紧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私自佩戴锁具,严重违反校规!”旻的心脏猛地一缩。

“跪下!”朱老师的命令简洁而冰冷。旻几乎是本能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精准地弯折成九十度,身体因紧张和羞耻而紧绷,头皮阵阵发麻。他按照姜曾训练过的那样,开始以每秒一次的匀速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旻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能徒劳地、反复地磕头,无声地乞求饶恕。

朱老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倒是个下贱胚子,磕得还算标准。”她似乎对旻的顺从与标准的磕头姿势颇为满意,随手递给他一本封面印着《侍奉生礼仪手册》的小册子。

随后,朱老师宣布旻已被选为“侍奉生”,并指派他在一个月后即将召开的教师及校董联合会议上进行侍奉。尽管“侍奉生”这个名词对旻来说全然陌生,他甚至不理解其具体含义,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更加密集的磕头来表达感激与顺从。

“侍奉生,是跪磕中学的一项殊荣,”朱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莫测高深,“唯有合格者,方可晋入第三级惩戒。”旻闻言,再次俯身磕头谢恩。他双手接过那本薄薄的手册,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渴望,期待着其中记载的、或许更为下贱的礼仪,能填补他内心那因无法勃起而产生的、对屈辱的巨大空虚。

翻开手册,旻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手册中详述的跪姿与侍奉细节,其屈辱程度远超前两次惩戒,这让他既感到极度的兴奋,又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羞耻感再次令他心跳如鼓。他想象着自己在庄重的会议上,按照手册上的每一个字句去卑微跪拜、去屈辱侍奉的场景,那画面带来的强烈屈辱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而正是这种源于无法勃起的屈辱,更加坚定了他想要体验更深层次臣服的决心。

会议召开的前一天夜晚,旻再次只着丁字裤立于镜前,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PA锁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那性感的羞耻感烘烤着他的脸颊

。他缓缓跪下,按照手册要求练习着跪姿和磕头。想到明天就能用这种极致下贱的姿态去侍奉、去满足内心那黑暗的欲望,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感让他全身颤栗。

第六章:第三级惩戒(下)教师会议当天,旻严格遵循《侍奉生礼仪手册》的规定,在会议室门口褪去了所有衣物,只留下那条象征卑微的白色丁字裤。当他赤脚踏入会议室,冰冷的地板触感瞬间激起强烈的羞耻感直冲头顶。PA锁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提醒着他的身份。他看到大约十名老师已经就座,正在进行讨论,而自己是这场会议中唯一一个以如此姿态存在的“侍奉生”。

旻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跪下,双膝交替前行,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膝行至指定的角落。他始终保持着低头45度的姿势。在角落跪定后,他挺直上身,脚背完全贴服于冰冷的地面,双手紧贴身体两侧,全身肌肉紧绷。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毫无价值、仅供人观赏和驱使的奴隶,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待着老师们的任何吩咐。

会议桌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响。是朱老师按响了她面前的铃铛要求旻倒水。旻立刻朝铃声方向磕了一个头,然后低头45度,开始膝行,屈辱地挪到朱老师面前。他面颊发烫,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地发出清晰声响。倒完水,他跪着后退,每退一步磕一个头,PA锁随着动作摩擦。回到角落后,他又磕了三个头,重新跪定。

不久,丁老师需要文件。旻再次启动膝行,卑微地挪到她跟前,始终低垂着头,不敢与她有任何目光接触,羞耻感如潮水般反复冲击着他。他依旧先磕了三个头,额头以匀速撞击地面,屈辱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递上文件后,他再次跪着后退,每磕一个头,都感觉自己更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回到角落,再次磕下三个头,内心对老师们的崇拜感竟变得异常强烈。

接着,另一位老师需要茶水。旻重复着之前的流程,膝行到那位老师面前。这一次,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头皮发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标准的三个磕头之后,他的额头已经有些红肿,而性感的屈辱感却让他的心跳愈发剧烈。送上茶水,跪着后退,一步一磕头,PA锁的存在感随着每一次动作都更加清晰,不断加剧着那份深入骨髓的下贱感。回到角落,又是三个头,他内心深处甚至开始渴望更多、更甚的屈辱。

整整三个小时的会议,旻全神贯注地履行着侍奉的职责。他的大脑逐渐放空,意识中只剩下不断翻涌的羞耻感和对权威的绝对崇拜。每一次屈辱的膝行,每一次额头撞地的磕头,都带来一阵阵性感的屈辱快感,让他近乎沉迷,彻底认同了自己侍奉奴的身份。PA锁的沉重感,让他每一次跪拜都更深切地感受到自身的下贱,而这份下贱感又诡异地燃烧起更强的欲望之火。他开始无比渴望即将到来的所谓“第三级惩戒”,期待着在更深的屈辱中彻底沉沦,沉沦于这种病态的崇拜之中。

三个小时之后,会议终于结束,主持会议教导主任对旻的侍奉表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并示意他过去。旻依旧保持着低头45度的姿势,膝行到主任面前。羞耻感让他的脸颊持续滚烫,他渴望用更加下贱的姿态来取悦这位最高权威。他在主任面前

跪直身体,肌肉紧绷,像一件等待检阅的物品,静候主任的命令。

教导主任开口询问旻的名字:“磕得挺好,你叫什么名字?”

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感让旻一时失语,仿佛喉咙被堵住。按照侍奉生守则,他不能直接回答,必须先通过磕头来请求说话的权利。于是,他开始以每秒一次的频率,机械而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教导主任饶有兴致地看着旻的磕头,她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示意他可以说话了。鞋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头发传递到头皮,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旻的脸颊和耳朵瞬间通红。

他这才颤抖着开口:“报告老师……我的名字是……旻。能、能侍奉老师,是我的荣幸。”

强烈的欲望驱使着旻,他一边继续轻轻磕头,一边鼓起勇气请求道:“请求主任……允许我对您行三拜九叩之礼。”主任听后哈哈大笑,说道:“准”。

旻顿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心跳急剧加速,他立刻按照朱老师教授的标准方式和姜训练的磕头节奏,开始行三拜九叩之礼。旻面朝着主任所在的方向跪正,然后以每两秒1次的方式磕头三个头,然后起身,然后再重新跪下继续磕头,重复三次直到完成三拜九叩。PA锁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不断摩擦,让他彻底沉迷在这种下贱的快感之中。

这时候班主任朱老师开始说话:“主任您看,这是我们新一届学生里的优秀学生。”

旁观的老师们开始低声交谈,言语间不乏对朱老师“教导有方”的称赞。这些话语传入旻的耳中,让他的羞耻感更上一层楼。行完对主任的大礼后,他依然跪直身体,低头45度,屈辱感让他迫切地想要向自己的班主任朱老师表达崇拜。他主动转向朱老师的声音的方向,再次开始以每秒一次的频率磕头,在《侍奉生礼仪手册》中,侍奉生不被允许说话,每秒一次的磕头频率是请求说话的信号。

朱老师回复:“准”。

旻于是开口说道:“请朱老师允许旻……对您行三拜九叩,感谢老师的教导之恩。”朱老师微笑着应允:“准”。

旻兴奋得脸颊通红,羞耻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一丝不苟地按照标准方式,对着朱老师行完了完整的三拜九叩。旻先调整自己的身体姿势面朝朱老师的方向跪正,然后以每两秒1次的方式磕头三个头,起身之后再重新跪下继续磕头,重复三次直到完成三拜九叩。每一次磕头起身再跪下,PA锁的重量和丁字裤紧紧束缚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臣服,成为了一个下贱的侍奉生。

两轮三拜九叩大礼结束,旻跪直在教导主任和朱老师面前,额头已经明显红肿,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在他内心翻腾。老师们的称赞和评议,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成功驯化后公开展示的奴隶,屈辱感和被征服感让他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教导主任和朱老师交谈了起来:“你的这届的学生不错啊,看着像是个有机会接受第五级惩戒的逸才。”

旻静静地跪着,大脑逐渐变得一片空白。“第五级惩戒?”旻心理嘀咕。

“磕得真不错。戴锁了吗?”教导主任问朱老师。

朱老师回复:“戴了。”

“怪不得。”教导主任笑

道。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轻轻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然而……”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主任接着说:“你的跪姿和磕头都符合标准,但是在身材管理和身体清洁方面,还有待加强。比如,脱毛。”旻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侍奉生礼仪手册》里并没有提到这些。突如其来的新要求,瞬间让他的脸颊烫得惊人。

主任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要严格进行身材管理,练出腹肌。并且,除了头发,全身其他部位的毛发必须全部清除干净。这样,才显得更……彻底,更符合侍奉生的标准。”旻完全不知所措,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内心。他无言以对,只能遵从本能,不断地磕头,以此来表达对教导主任的教诲。

“好了,”主任宣布道,“接下来,就是你的第三级惩戒!”旻的心跳骤然加速,兴奋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主任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把看起来颇为厚实的戒尺,说道:“我们跪磕中学,从不轻易动用体罚。但是,作为晋入第三级惩戒的一部分,你必须接受这次的体罚。”

在跪磕中学,尽管学生在经历极端的调教,但是老师对学生的体罚是没有的。唯一拥有体罚权力的只有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拿起戒尺,用尖锐而冰冷的声音命令旻:“站起来,撅起屁股,弯腰,双手尽量去摸自己的脚踝,身体正对着你的班主任!”旻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起身照做,崛起屁股,丁字裤被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等待他入学跪磕中学的第一次体罚。

教导主任扬起戒尺,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抽打在他的臀部。只听到会议室里回响着“啪”的一声,剧烈的疼痛与强烈的羞耻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感官。

教导主任喝道:“对着你的班主任三拜九叩,感谢你的老师对你的培育之恩!”

被抽打到发懵的旻来不及感受羞辱和痛苦,听到教导主任的命令,于是立即向着朱老师扑通一声跪下,绷紧身体,然后以标准的姿势三拜九叩,说到:“感谢朱老师教导之恩。”

教导主任喝道:“起身!”

旻听令,于是立即站起来,弯腰并用手抵到脚尖,撅起屁股等待着。

教导主任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旻已然红肿的臀部。火辣的剧痛瞬间引爆了更深层的羞耻感,仿佛在他体内炸开。旻依旧维持着低头45度的屈辱姿势,急促地喘息着,那份奇异的、带着兴奋感的屈辱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如同一个任人观赏、予取予求的奴隶。主任冰冷的声音响起:“对朱老师行三拜九叩大礼,谢她培育之恩!”这命令不容置疑,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股混杂着羞耻的奇异快感催促着他即刻遵从。

旻按照指示,以大约每两秒一次的稳定频率,开始磕头。磕满三头,他依礼起身,再重新跪下,如此重复三次,完成了完整的三拜九叩。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脸颊如同火烧般滚烫。这种难以言喻的、在屈辱中滋生的兴奋感让他近乎沉迷,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朱老师手中的玩物。他抬起布满汗珠的脸,声音带着颤抖谢恩:“感谢朱老师……培育之恩!”内心深

处,屈辱的欲望正熊熊燃烧。

教导主任喝道:“起身!”旻像个奴隶一样遵循教导主任的命令,起身然后撅起屁股。

话音刚落,主任的戒尺再度落下,精准地抽打在同一片区域。叠加的疼痛与持续的羞辱交织,让旻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立刻再次跪下,重复着对朱老师的三拜九叩。

会议室里,其余的老师们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这一切,并且有说有笑得对旻评头论足。这份被围观的羞耻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公开展示的奴隶。他机械地在三拜九叩和撅臀受罚之间循环往复,额头和臀部都已是一片刺目的红。这份被激发到极致的下贱欲望,让他内心对掌控着他身体与尊严的主任和朱老师,产生了更加扭曲和深沉的崇拜。

不知抽打了多久以后,终于,主任停下了挥舞的戒尺,命令旻跪直身体。旻依言挺直上身跪直,绷紧身体,羞耻感如同火焰般持续灼烧着他。这时,他听到旁边的老师们在低声称赞朱老师调教有方,用词包括“出色”、“标准”。这些话语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此刻正是一个被成功驯化后用以展示成果的样品。他就这样跪在原地,PA锁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肌肤,不断加剧着那份深入骨髓的下贱感。羞耻的欲望在他心中翻腾,甚至让他开始隐隐期待,或许将来还会有更进一步的、比如“第五级惩戒”的可能性。

会议彻底结束,老师们开始逐个离开。按照规定,旻跪在会议室门口,为每一位离开的老师磕头送行。出乎意料的是,每一位老师在经过他身边时,都递给他一个信封。旻颤抖着双手接过,能感觉到里面似乎只有一两枚硬币或小额纸钞——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服务费”,起价仅一元。这份象征着廉价与被购买的侮辱,让旻羞耻得无以复加,他只能更加用力地磕头致谢,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用微不足道的金钱来打发和取乐的物件。这份极致下贱的体验,反而让他沉迷于这微薄“赏赐”所带来的强烈刺激。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教导主任和旻。教导主任在离行前,在包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药丸,把这个小药丸塞进跪着的旻的嘴里,然后往旻的嘴里吐了一口口水,命令道:“就着我的口水咽进去。”

旻来不及反应,条件反射地听从教导主任的命令,就着主任的口水把药丸咽了进去。看到旻咽进了药丸,教导主任便头也不回得离开了会议室。经过了一天的侍奉,旻本能地得朝着教导主任离去的方向磕头。

当会议室终于空无一人,只剩下旻独自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时,他依然没有起身。他对着老师们离开的方向,仿佛不知疲倦般,继续不断地磕头。额头早已红肿不堪,但羞耻的快感却让他的大脑一片空濛,意识中只剩下对权威的绝对崇拜。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虚无缥缈的“第五级惩戒”会是何种景象,那份性感的屈辱感让他对更深层次的臣服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渴望。PA锁的重量仿佛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让他的每一次磕头都感觉自己更加下贱一分。他口中无意识地低声呢喃着感恩的话语,彻底沉沦在这种堕落的幸福之中,无法自拔。

这时候的旻对教导主任给他强制喂药下的药丸的作用一无所知。直到

很久以后,旻才意识到这个红色药丸就是给他打开第五级惩戒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