媸女国传(榨精_口交_乳交_足交_丝袜_古风_打屁股_大车碾小马)(更新至第十四回)(修订后)(0314)

媸女国传(榨精_口交_乳交_足交_丝袜_古风_打屁股_大车碾小马)(更新至第十四回)(修订后)(0314)

作者:Pepetersmith

围炉夜话,博君一笑第一回:初来乍到林三思从来没想过,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天竟然会终结在海上。

作为一个长年游走在金夏两国的商人,崇山峻岭视若等闲,而若不是两国重启战事,他也不会动了走海路贩私盐的心思,而若不是他铤而走险,又怎会为了避开突然出现的金国官船而绕道外海腹地,被这么一阵风暴吹得船破货丢……

“你个贼老天!日你八辈祖宗!”

自小乖觉有礼的林三思,此刻也没了顾忌,学着那些粗鄙水手,指天泄愤。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紧要关头的愤懑之语,竟然一语成谶。

……

林三思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深眠,再睁眼,眼前却哪里还有船只?沙滩上只有零落的木板和破碎的缆绳,一路蔓延到几十米外被低矮灌木包围的视线尽头。

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林三思终于通过拼凑的记忆,大概了解了目前处境——他应该是被风暴带到了这片陆地。

也不知道手下水手伙计还有几个幸存?这里离金国港口距离几何?他一边思忖着,一边起身四处观瞧,想要看看四周有没有散落一些有用的东西。正寻找着,却听到远处灌木丛的另一头有动静。

林三思心中一喜:想来是有其他人幸存,如此需先归拢人马再做打算。

念及此处,他忍着浑身疼痛艰难起身,一瘸一拐地挪到了灌木丛边,刚拨开树丛出声,却听对面传来的都是女人的声音。

“给我绑结实了,一个都不要漏了!咱们可别让这场泼天富贵溜了!”一个银铃般地女声却语带狠辣。

“云锦姐姐放心,这五匹男豚,定然走不脱的,如今却要分散人手,再找找海边其他地方,说不得还能寻得几匹…”

“昭儿妹妹,临近傍晚时分,献王大人还等着我等回去复命,此处离海葵宫势力所在不远,莫要节外生枝…嗯…嗯…”

林三思正听得真切,却忽然听到银铃女声发出了两声销魂的呻吟,紧接着又闻听几声唇舌舔舐搅拌的水声,一阵心旌神摇,正欲拨开树枝一探究竟,却被一只白皙之手按住肩头。

“谁…”话未出口,林三思的嘴便被另一只手捂了个严严实实,他艰难扭头,却发现一个陌生少年神情严肃,眼神努了努灌木丛方向,又摇了摇头。

少年一身粗布短衫,黑发浓眉,有种虎头虎脑的憨态。林三思明白少年示意他莫要出声,虽然不解,但见少年一脸严肃,他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少年又用眼神确认林三思明白他的意思后,才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

见林三思满脸不解,少年指了指灌木丛那边,缓缓拨开身前一片树叶,示意林三思俯身观看。

林三思虽然疑惑,但还是凑上前去,而就在他贴上树丛的一刻,却立刻被眼前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

灌木丛的另一边是一块宽阔的草坪,几个男人不着寸缕,被如猪猡般捆缚住四肢丢在地上,七八个身着统一红色丝布裙衫的女子,正三两成群的围着地上的男人,离他最近的赤裸男子,赫然就是他的伴当林安!

只见林安两只脚踝和膝盖都被黑色丝棉一般物件绑缚在一起,被迫跪坐在地,双手也被捆在了身后,他毕竟只是一个尚未长成的青年,哪里见过阵仗?此刻早就啜泣不停,涕泗横流,而身旁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满脸笑

意,正伸长香舌满头满脸地舔舐着林安的脸颊,玩弄似得将口涎混合着林安的眼泪涂抹在他脸上各处,不时发出“嘶…嘶…”水声,眼神中藏不住的享受和欲望之色,好像一条饿了几天的蛇看见了最爱吃的豚鼠。林安身前,尚未经人事的玉茎白润细长,此刻硬如棒槌,正被一个蹲立在身前的丰满女子全力吐纳,玉茎前段龟首红肿,比寻常起势更大三分。

丰满女子忽然停下,口含龟首,如嫩姜一般的红唇卡在龟首底部,柔夷上撩,玉葱一般的手指将散落的一束秀发拨回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绝美的脸庞。女子一双凤眼含情脉脉地瞥了身前的玉茎主人一眼,似乎是在说“冤家!看你这下还怎么逃!”

眼见郑安被舌吻到忘乎所以,女子不再停歇,反而忽然越发用力,红唇紧紧箍住玉茎,脖颈发力,一送到底,而唇内香舌早已难耐,沿着里筋和系带交界一路刮到玉袋和玉茎交汇处,龟首更是被直送入喉头,惨遭喉头灵活如臂指一般的软肉挤压,马眼被生生顶开。

林安忽然感觉身下传来如海啸一般的快感,两眼翻白,感觉胸口一窒,眼前金星迸发,嘴角口涎控制不住地滴落,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丰满女子没有给郑安任何喘息之机,紧箍的双唇回拉,在玉茎上留下一层晶莹的水渍,然后毫不留情地又是一送到底。而这一送一收仅在眨眼之间。

也就十抽的功夫,只见林安浑身颤抖更为剧烈,屁肉不规则地抖动,女子见状大喜,双手从两边绕后,抓住郑安的两瓣屁股,十根手指如铁钎般深陷屁肉,掰得林安原本被屁蛋掩盖的后庭都完全裸露了出来。借着双手用力,女子紧抓林安屁股将他向自己方向挤压。可怜这尚未经人事的玉茎,在女子如无底洞一般的嘴穴中一下快似一下进出,终于随着噗嗤…噗嗤…几下沉闷响,林安的初精被丰满女子狠辣搾出,女子咕嘟咕嘟咽下郑安精露,尤不知足,舌身如盘肠巨蛇缠绕在玉茎棒身,舌尖微微用力在马眼蹭动,没几下便将残存的精液舔舐干净。

眼见林安双眼微翻,嘴里喃喃求饶之语,女子妙目微嗔,红唇用力,双颊微陷,鼻翼翕动,又狠狠搾吸了几口,直到林安没有了任何声息才悻悻作罢。

“啵”一声,林安的玉茎终于被放了出来,原本就细如竹枝的白嫩玉茎如今更是不堪重负,倦缩成了一团,两边的睾丸也小了一圈。

“心儿姐姐,你今日可得尝所愿了!”一直在舔舐郑安脸颊过干瘾的女子眼见郑安的玉茎已经不堪重负,嘟起了嘴,一脸委屈:“人家也馋得紧,你刚才答应人家留一口的!”

丰满女子扶膝站起,缕了缕头发,又恢复了大家闺秀的温婉之色,却哪里还有刚才淫荡狠辣?

“香菱妹妹,是为姐的不是,刚才一时兴起,便贪多了几口,却不想这头男豚赢弱不堪,待回返王府,为姐一定找机会为你再寻一健壮男豚,让你吸搾过瘾。”

香菱见心儿姐姐一脸歉色,也脸色稍缓,却仍不死心,手上不依不饶,一只小手握住已经蜷缩的玉茎,上下撸动不休,一只手更是食指中指并拢,两指如剑插入林安微微红肿的后庭,缓缓搅动。

林安原本已高潮过度,晕了过去,此刻却又被捣弄得醒转过来。

“女…女侠…女侠饶命啊!”

林安早已体力透支,声音嘶哑。

香菱并不接话,手上速度却更上三分,后庭被强开,玉茎被强撸,小竹枝不情不不愿般缓慢地又硬了起来。香菱见状,挑衅似得一挑美目看了心儿一眼,再接再厉,玉手上下撸动,速度极快,观之如一片残影。

林安刚喘上一口气,此刻又坠入无底淫狱,口唇微张,像是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见香菱不依不饶,他喉头滚动,刚想再次尝试出声求饶,香菱在他菊内指尖用力,他腰臀一阵发紧,浑身恶寒,玉茎无望地剧烈颤抖,马眼勉强吐出一串透明的水珠,溅湿了香菱的手,身前心儿的玉足也染到几滴。

心儿不以为意,捂嘴轻笑:“想不到这第二发就潮吹了,真是可惜了”

香菱悻悻抽回双手,将刚在林安肛门内抽插的双指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味道倒是不错,姐姐若是真想补偿,回返王府后,找机会让王爷将这只男豚赏赐于我便是。”说着,见林安伏地向前,作势要逃,她一手将林安按在地上,一手挥动手掌,啪啪拍打林安的屁股:“上次新货玩了月旬,这头看起来也就凑活,可惜海葵宫这些日子太过嚣张,否则又怎么需要这样省着玩。”

可怜刚被搾茎开苞的林安,原本白嫩的屁股片刻后边布满了掌痕,他虽感觉下身前后火辣辣得疼痛,却因为香菱“再动分毫刚才的手段便再施一次”的威胁下强行忍耐,不敢再动。

两女自顾自聊天,而树丛那边的林三思早已看的帐篷高筑,目瞪口呆。

第二回:初识风月林三思屏息凝神,强行压制住体内莫名的冲动:他知道眼前这队女子绝不似他在金国或夏国遇到的任何一位,这里的种种都透着邪恶古怪。

他又隔着树丛看了一阵,对面草地上的五个男人,都是他船上的水手和伙计,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被这十多个女人捉对强行榨取数次,往往上一个刚从玉茎中嘬出半含着潮吹液的稀薄精露,下一个便迫不及待地将萎靡的玉茎强行撸起,一撩裙裾,噗嗤坐下,女人们欲火难耐,花径泥泞不堪,上下间带出片片白沫和晶莹粘稠丝液,沿着惨不忍睹地玉茎一路流到平躺着的男人们的腹心,形成了一个小水洼。而同一时刻,还在回味嘴里精露美味的女人,双腿分蹲于男人面上,丰满无比白如满月的玉臀在男人眼前一览无余。随着一声声醉人的闷哼,女人们的粉色的后庭和无毛的花径和男人们的口鼻贴合,浓厚的露水花香更增三分情欲,刚被强行坐搾,射得噗噗有声的玉茎,又歪歪扭扭地挺立起来,而此时坐在下首的女人们便忙不迭地用更为闷热紧致的后庭,继续折磨这不知死活的玉茎……男人们一开始只是低沉的呻吟,直到射到第二次,纷纷开始求饶,有些反抗激烈的,甚至翻身坐起,想要将身上的女子拨到一边。可这些女子身量和男子无二,体型更是健美,如何摆脱得了?

其中就有一个力气稍大的男子,将一个正倒骑驴似得坐在他身上,用后庭品尝他玉茎的女人掀翻在地,翻身而起,脚步轻浮地向前跑出了几步。但就在够到林三思和少年躲藏的灌木丛前,被身后赶来的女子一脚踹在屁股上,摔翻在地。女子恼他挣扎,竟然双手环抱住他的膝弯,将他面对自己生生倒立举起!男子心中害怕,双

手乱挥,却够不着任何东西,打在女子大腿上也不疼不痒。而他颤抖的玉茎正好落在女子眼前。女子毫不客气,一张红唇,含住玉茎,将满腔怒火发泄在这之上。由于离林三思只有三五步距离,他瞧得真切,男子不过盏茶功夫,屁肉剧烈颤抖了三次,间隔一次快似一次,而即使刚射完,女子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嘴唇一箍,两腮用力,只吸得男子惨叫连连。

直到女人们发泄完情欲,将已全部失去意识的男豚们扛上肩头扬长而去,林三思才长舒一口气,放松身体坐在了地上,身边的少年又侧耳倾听了一阵,确认周围确实无人后才终于开口。

“你们是哪里来的男豚?看你的衣着,不像是风月大陆人士。”

“男豚?”林三思想起刚才听那几个女淫娃也这么称呼他们,不禁开口问道,“敢问小哥,何为男豚?这风月大陆又在中洲何处?刚才那群女魔头又来自何处?”

少年注视林三思片刻,发现他满脸疑惑不似作伪,忽而变得有些激动:“难道您不是风月大陆人士?那您便是上古大能口中的命定之人吧!”

“命定之人?”林三思摇了摇头,少年虽然说的也是官话,到不知为何他却听不懂对方所指。

“大人!此地不宜久留,请大人跟随我,等到了安全之处,大人的疑惑自有人解答。”少年浓眉舒展,伸手拽住了林三思的衣襟,面露焦急之色。

权衡片刻,林三思发现确实也没拒绝少年的理由,此刻他对此地所知甚少,身无倚仗,眼见得日头西斜,想来夜里此地也不会太平,便顺势同意随少年而去。

两人沿着海边小路,一路蜿蜒,时走时停,又避开了几组穿着和之前见到的女人相似的巡逻女卫后,终于来到了一处避风的山崖。

在一处灌木中等待片刻,潮水逐渐退去,露出了面向大海的崖底,林三思跟随少年矮身快步上前,两人手脚并用,依靠着崖壁上生长着的青藤一路攀援向上。虽然并不简单,但林三思长年常年在外,倒不是四体不勤体力孱弱之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来到了崖壁中间的一处被藤蔓掩映的隐蔽入口。

少年双腿挂住一条藤蔓,双手熟练得在藤蔓中拨开一处,两人这才得以进入。

刚入洞中,林三思顿感内里干燥温暖,完全不似洞外潮湿阴冷,沿着洞壁向内三十步,前面的少年摸索着来到一处石壁之前,捡起角落里一块石子,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等待片刻,石壁訇然中开,顿时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丈方圆的厅堂,厅高一丈有余,厅内灯火通明,被火烛映照得亮如白昼。

门口有两个少年左右分立,看见少年带着一个陌生人进入,并无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便赶紧将石门再度合上,以防火光外泄。

“黑将军,长老等您很久了。”

“知道了,这位是命定之人,我带他一起去见长老。”

“命定之人!”两位守门少年不约而同惊讶地瞪大双眼,这个名字他们从记事起就不时听说,但一直都以为只是代代相传遥远的传说,却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能见到真人!

被称作黑将军的少年并不多言,带着林三思,穿过大厅,又一路经过数个层层把守的厅堂,在一处不起眼的石门前停了下来。

“长老,我回来了。”

“进来吧。”

石门闻言而

开,黑将军示意林三思稍等,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入。

片刻后,黑将军出声示意林三思进入石屋。

林三思信步而入,发现房间内唯有一桌一床,几张石凳,矮床对面墙上,挂着一副巨轴地图,图前立着一个瘦高青年,月白长衫,白面无须,剑眉星目,真乃一副少年英雄的皮囊。

“黑将军和我说,在海滩上偶遇了几个陌生男豚,不像来自风月大陆,你便是其中之一。”

这便是长老吗?原以为年纪很大才是,不过也难怪,这少年已被称作将军,青年充作长老也实属平常。林三思举手作揖:“长老大人,这厢有礼了。在下乃中洲大陆人士,于东洋做些商贸营生,偶遇吞船巨浪,被裹挟至贵地,还望长老大人告知此地何处,若有可能,行个方便送在下归去,定当厚报!”

青年眼光从地图上挪开,回身走到桌前,翻开桌上一本古籍:“风月之外,尚有三洲,北洲极寒,南洲极远,中洲西踞,若有命定之人,皆从此来,可救我等于水火。”

“先生如何称呼?”

“长老面前,不敢称先生,您唤我林三思便是。”

“林先生,据我族盛典,您既来自中洲,便是命定之人,我等将辅佐先生,望先生助我等脱离苦海!”

“三思惶恐!”林三思心中不可思议,自己只是个追逐蝇头小利的商人,怎么在这里便成了救世圣主一般?

“还望长老先将贵地行状告知一二,三思目下当真对此处一无所知!”

长老点头称是,这才将这里的情形一五一十告知林三思。

此地名为风月大陆,相传乃上古神兽青龙幻化,大陆四周环海,方圆千里,北高南低,中有卧龙山脉阻隔。除百里内星罗棋布数百小岛外,数千年来风月大陆之人与外再无相通属。

大陆之上,目前南北分属落雪和宁安两国,国外仍有玉神、海葵、苦若,崇碧等宫宇门派不受统属。不同于中洲大陆,风月大陆女子双十年纪会自然受孕,一胎最多二胞,女占其九男占其一,女子天生寿数过百,兼之各派功法皆只有女子可修,久而久之,无论体格还是精力,都和寻常男子差距不可以道里计,而恰恰所有功法修炼,辅以男子体液都会事半功倍,则男子逐渐沦为女子肉鼎耗材与玩物。

北国落雪,女子体格高大,寻常都两米有余,国内崇武轻文,人皆修落雪功,可保寿数二百,更有驻颜之奇效,散落在落雪国中男子,除少数被冲作精奴外,大部分都散居山林,但若被寻到,便搾死搾干也属寻常。现下在落雪国内女子一万万,而男子不足其百一。南国宁安,国内女子主修宁安功法,虽不如落雪功如此霸道,但甚为淫邪,男子在宁安皆为男豚,被各大门阀王府畜养,今日林三思的几个伙伴,便是被封在此地的献王手下捉了去。此去王府,固然被门阀大家捉了去好一些,但估计也就几个月间便会被吃干抹净。

而两国之外不受统属的宫羽门派,通常活动于深山海岛,偶尔到两国内打草谷,抓一些散居男人,被这些门派捉走,其下场更是惨不可闻。

在如此情状下,也有男子汇聚,成立了一些门派对抗命运的不公,他们所在的一支称为媸女,当下活动范围便在宁安西边献王封地。原本借着地势骚扰对抗献王尚可,可最近海葵宫势力渗透此地,他

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了。

“如此,便是此地大概状况。”长老介绍完风云大陆,也从林三思口中了解了中洲大陆,他和黑将军听闻有这么一个夫为妻纲的地方,尽皆大为惊讶,悠然神往。

林三思叹了口气:想不到一次风暴,竟然来到了这么一个波诡云谲的大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逃出生天?

第三回:潜入海宫是夜,林三思与白长老、黑将军聊到三更,双方都意犹未尽,对对方的世界大为纳罕。

第二天清晨,一夜无眠的林三思站在藤蔓掩映的崖壁洞口,望着海上升起的一轮红日,感慨万千。几日前他还在想着如何从战事中分一杯羹,如今却在一个陌生地方被一群人推举为命定长老,带领他们艰难求生。

“黑将军,我们媸女派现在势力如何?”

“我派当前有红白黑蓝四支,每支五百余人,有一将军,三督领,之上有黑白两位长老统筹全派,您加入后现在有三位长老了。原本我们还有一门主,但…半个月前…门主为救白支的几位兄弟,被海葵派抓走了…”

“那为今之计,便是先救门主。”

“万万不可!”身后,白长老闻言上前,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海葵宫乃千年大派,在这滨海边缘,连献王势力都无法压制他们,我们贸然救人,恐怕只会折损更多兄弟!”白长老心中还有一句话未说出口:时隔半月,门主可能早就被搾得神魂俱灭了,他们可能最后也只是竹篮打水而已。

“我等媸女派众,已被欺压数十年有余,如今我为长老,便是要一改这孱弱风气,事不敢为,则不可为,若要成事,则必勇先。”林三思非风月大陆之人,不若大陆男子对女子天生畏惧,一番豪言壮语说得黑将军两眼放光。

白长老还想再劝,转念一想,自他为长老至今,一直东躲西藏,可结果呢?媸女派依旧日薄西山,并无起色,与其如此,不若一搏!若救得门主,派内气势定然大振,到时义旗一举,宁安各男众云从,说不得大事可为?想到此处,竟然也点了点头。

“如此,此事需从长计议。”

是日,林三思和白长老召集了媸女派在周围活动的所有高阶人物,包括了黑将军乐从,红将军景歌以及黑督领孙夷。

“乐将军,这次营救门主的行动,便交予贵支了,正好孙督领也在,我看要不就让孙督领全权负责。”

白长老话音刚落,林三思扫视全场,发现除了白长老大约弱冠外,其余将军督领,竟然尽皆为少年,也算印证了此地男子难以生存的说法。

孙督领稚气未脱,面白微胖,尚未张开,林三思从他神态不难发现畏惧之色,但他似乎也下了极大决心,闻言拱了拱手。

“诸位大人放心,既然此等差事交予了我,某定当肝脑涂地,全力施为。”

“诸位,有营救之心自然是好的,可是可有可行之策?”红将军景歌瞥了一眼林三思,缓缓而言。

“我黑支在海葵宫有若干细作,虽无法靠近核心殿宇,但放几个人进去还是可以的。三日之后,乃是海葵宫三宫主寿辰,到时岛上山门大开,广迎宾客,乃是混入救人的最佳时刻。”

“黑将军觉得几个男人混入内里不会被发现吗?到时候莫不会成了魔女们欢宴的盘中餐?”

“救人自然有风险,但我等也不是没有准备。”说着,乐从从怀

中掏出三颗丹药,此为换颜丹,乃是数年前在海市高价所得,可以让男子声音外貌转换成女子行状,并维持三日,但无法改变性状。”

“无法改变性状?那如果那活儿不听话起势了,可不是前功尽弃?”

“凡事总有风险,如何有那万全之策?”

“红将军看来是对营救门主之策无甚信心?”白长老斜睨了景歌一眼,好整以暇地说道。

“景歌不敢!只是景歌认为,此事若要成功,也需劳烦命定长老一同前往,景歌深信,有长老支持,此次一定马到功成!”说着,红将军站起拱了拱手。

众人一时无言。林三思从刚落座就发现这红将军对自己不太信服,有此提议并不奇怪,稍一思忖便同意了红将军的建议,一时间,身边的白长老和黑将军都面露钦佩之色,心道不愧为命定之人,龙潭虎穴视若寻常,如此还愁何大事不成?

……

三日之后,林三思,黑督领孙夷以及一个经常执行潜伏任务的黑支弟兄李三,一人服下一颗换颜丹,片刻之后都变成了女子容貌,除身无功法魅惑之色稍欠外,与寻常女子无异。

三人来到周遭一处隐蔽海岬,登上了一艘小船,船上早有细作准备的一个包袱,内有三人通关令牌以及一张指向海葵宫珊瑚岛的海图。

三人一番准备,小船驶入重洋。

路上无话,半日以后,穿过浓重海雾,小船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座岛屿。黑色的珊瑚岩向两侧蜿蜒,正中,一条大道从码头一路通向岛上山顶金殿。

小船靠岸后,三人向码头上的一个梳着双平髻,身着紫色薄纱的女修出示了通关令牌。

“各位随我来,今天乃是三宫主的五十岁寿辰,我等欢迎各派人士前来贺喜,等下进入后,除后山不对外人开放,其余何处。自可随意参观。”

林三思闻言挑了挑眉毛,五十岁寿辰,这三宫主可算得上老魔女了,听说海葵宫功法也驻颜有术,百岁前外貌可定于双十佳数,百岁后也可维持在三十上下,等下可要开开眼了。

回头看了看一旁的孙夷和李三,发现二人神色局促,看来这风月大陆海葵魔女之威名不虚传。

迎客女修将三人带到山门旁,便回转码头,留下一阵香风,而这香风本就有催情作用,三人不约而同呼吸有些急促,暗道这海葵功法好不霸道!

“进去之后,我们分头行动,寿辰庆典有三日,我估计最后一日守卫最为松懈,若找到门主,不要轻举妄动,依旧回此处留下讯息从长计议,三日后计定而动。”

“遵命,长老!”两人点了点头,当下三人放宽心,步入山门各自寻了个方向而去。林三思沿着山墙向左,走出约三十步,忽然听到墙边偏僻的假山后面,时断时续有男人的声音。他小心翼翼轻步靠近,绕过竹林,隔着珊瑚石假山的孔隙,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男人上半身穿着麻布短衫,下半身不着寸缕,正站在假山中央一处洞穴内,双手被一条丝巾牢牢捆在一根老竹上。由于双手被捆在了桌高的位置,青年只能弯腰翘起屁股,而他的双腿又被岔开,分别用丝巾捆缚固定在了另外两根老竹之上。如此一来,从林三思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青年两瓣屁股之间的菊穴。

一个女修身材高挑,比青年高出一头有余,上身赤裸,露出一双浑圆乳房,下身着鞣制棕色小

羊皮短裙,将将能盖住自己同样浑圆的臀部。此刻女修一边调笑着男人,一边正往白嫩的玉手上佩戴一只丝质手套。另一个女修同样穿着,不同的是身材更为圆润丰满,饱满的大腿上臀部的下半曲线甚至都无法被光滑的皮裙覆盖,而这名丰满女修正手持一根三指宽的扁平竹板,站在青年身后。

“萱大人,求求您您高抬贵手!毕竟我乃露大人的精奴…”

“住嘴!曾露那个贱人,仗着受三宫主喜欢,上次把我一头早已预定的男豚截胡,最后直到榨干丢弃,也只留给我一杯精露,血精都被她独吞了,今天我只不过要讨回一点利息。”

“萱大人,今日乃三宫主寿辰,如果被三宫主知道此事,恐怕不美…”丰满女修语带踌躇。

“柯儿,你只管听我号令,有任何事情我顶着便是。”萱凝一手揉胸,一手抓住青年的头,按到自己皮裙内。青年刚想继续出声求饶,迎面便感觉被一阵浓郁的魅惑香气封住了口鼻,早已湿泞不堪的花唇左右夹住了精奴的鼻翼,而青年的口唇正对花径入口,丰沛的花蜜带着催情的气息,灌入青年嘴中。精奴鼻梁蹭着萱凝的花门豆蔻,引得花蜜如潮水般,几乎将青年头脸糊住。

“嗯…嗯…死猪,你的舌头呢?”萱凝欲起,但觉下身空落落的,杏眼圆睁,越发夹住了精奴低垂的头颅,不顾对方窒息的闷哼。

“柯儿,动手,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是!萱大人!”站在精奴青年屁股后面的女修闻言不再犹豫,朝这精奴的挺起的屁股挥动竹板。

“啪…啪..啪…啪…”

丰满女修转动腰臀,挥动手臂,青色的竹板落在青年的屁股正中,立刻让屁股染上了一层红晕。

“啪…啪..啪…啪…”

竹板和屁肉的贴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在竹林假山中回荡。

“啪…啪..啪…啪…”

“萱…拴大人…牢我…咳咳!”青年屁肉吃痛,想要挣扎求饶,却被萱凝下身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一张嘴花蜜如潮,呛得他越发难以呼吸。

萱凝感到下身炙热的呼吸和剧烈的蹭动,越发情动起来,搓揉自己乳房的手越发用力,将一只浑圆的乳房变幻成各种形状。

柯儿看到自己主子满意了,越发讨好地用力挥动竹板。

“小马儿再用点力!萱大人不满意的话,今日让你屁股蜕两层皮!”

“啪…啪..啪…啪…”

青年扭动着屁股,但因为双手双脚都被困在了老竹枝上,看上去却像迎合着柯儿的板子一样,三十下过后整个屁股便红彤彤的。

柯儿见自家主子仍旧没到高潮,心中发狠,左腿向前迈出一步,以左腿为轴,挥动玉臂,竹板顿时如雨点一般落在青年精奴屁股上,呼吸之间,屁股整个便肿了起来!柯儿光滑皮裙下丰满的双股间,也流下了绵密的水渍,她也有些情动。

“啪…啪..啪…啪…”

“唔…真的…不成…”

“啪…啪..啪…啪…”

“少废话,今天让你的屁股肿成猪头!”

“啪…啪..啪…啪…”

“闭嘴!今天让你竹板吃到饱!”

一阵暴风骤雨似的抽打,青年扭动着屁股,也丝毫没能避开,终于随着下身一阵淅沥沥的水渍沿着大腿流下——青年精奴失禁了!

与此同时,萱凝也被这混合着前走液和尿水的气味一激,终于来到了高潮。随着身体泛出一阵

红晕,大片晶莹的花蜜涌入青年口鼻。青年被前后夹击,终于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没有萱凝的命令,柯儿不敢停手,虽然青年已经不再挣扎,但她依旧挥动着竹板,青年的屁股已经如紫葡萄一般,就连被臀瓣包围的肛门,也被竹板扫到,充血红肿起来。

“柯儿,停手吧,他昏过去了。”

萱凝满足地叹了口气,才终于出声制止。

“萱大人,要不要我来弄醒他?”

“不用,我来叫醒这只死猪。”

萱凝将带着丝质手套的手指一一放入红唇中舔舐,直到每一根都沾满了晶莹的口涎,然后将这套着丝质手套黏糊糊的白皙玉手伸到双目紧闭的青年眼前。

“我知道你已醒转,只不过在装昏罢了,你现在睁开眼来,我留你一命,如果等我这只手握上你的狗棒你才醒转,今天信不信就让你的精露把这里染白!”

第四回:结识萱凝萱凝将被口涎濡湿的白丝玉手划过青年挺拔的山根,从下颚一路而下,掠过肚脐,逼近下腹。

“放心,你的精露一滴也不会浪费的,我会让柯儿挖走这里所有吸收了你精露的花草,回去炼制丸药,不过首先...我要试试是你的玉茎硬,还是我的冰蚕丝更胜一筹。”萱凝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在青年精奴耳边呢喃,催淫甜香似有若无飘入青年七窍,一边手不停歇,说话间已将将要握上青年细长笔直的玉茎。

“萱大人!”青年忽然睁开了眼,神色惶恐,“求萱大人高抬贵手!求萱大人饶我一命!”

萱凝眯起眼睛,好看的棕色眸子紧盯着眼前青年硬朗的脸庞,桃腮驼红,刚才高潮的余韵尤在,套着白丝的右手伸出一根玉葱般的食指,从玉茎的雁首轻轻划过,沿着茎身下端蹭过两只饱满丸睾之间,指尖停留在青年的会阴处。精奴的玉茎被撩拨起来,在微风中晃得青年下腹一阵酸楚。

“曾露那个贱人,平时是怎么炮制你的?”萱凝一边轻啜青年精奴的耳垂,指尖不停轻戳青年的会阴,一边发出如猫捉住猎物般的轻笑。

没等青年开口,一旁的柯儿忽然心中一动,回首掷出一根钢针!

钢针破空,穿过假山孔隙,擦着林三思的鬓角,没入身后老竹。

“假山后面的朋友,看得还满意么?就请速速现身,否则下一枚钢针扎入的就不是这沁山竹了。”

林三思只觉一阵劲风扑面,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身后有“噗”的一声利器入竹之声。闻言,明白再跑也是徒劳,便三两步转出了假山。

“两位姐姐有礼了,在下崇碧宫展颜,乃受家师傅静玄之命,特来为贵宫三公主祝寿!贵府甚大,刚才一路闲逛,便来到此处,却不想打扰了两位姐姐执行家法。”林三思常年在外行商,深文周纳,巧言令色对他而言都实数平常,当下便将准备好的假身份和盘托出。

“哦,原来是崇碧宫的姐妹。”柯儿脸色稍霁,可能由于今天自家主子所为也需避开人前,又或许忽然意识到自己全身只穿了遮不住屁股的短裙,柯儿并没深究对方的说辞,拱了拱手,“我家萱大人乃海葵宫巡检院提司,正在处理自家事务,无关人等还请避开。”

林三思闻言如蒙大赦,赶紧拱手回礼想要转身,却不想就在此时,稍远处正手握精奴玉茎的萱凝

出声:“既然是崇碧宫的姐妹,就不要拘着了,相约不如巧遇,便在一旁做个见证也好,省得回头本提司又被人背后嚼舌根子。”萱凝语中夹枪带棒,似乎在警告林三思不要回头将今天所见外传,又似乎在指桑骂槐,发泄着对同门曾露的不满。

林三思听得稍远处那高挑魔女开口,知道此时必然走不脱了,他虽然当下形声乃是女儿之态,但毕竟身无功法,惹急了对方,自己肯定得遭殃。

“那如此甚好,我也想看看这东海一霸的手段如何。”原本林三思此言只是顺势吹捧,可话音刚落,就心说糟糕,这下可把眼前这兄弟害了。果见青年闻言浑身一颤,屁肉抖动,虽然在他角度无法观察到青年精奴的神情,但依然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恐惧。

一旁萱凝闻言,捂嘴轻笑:“原本我是只想稍作惩戒的,但既然崇碧宫的姐妹有请,那定然要略施手段,不能折了我海葵宫的名头。”

话音刚落,林三思便看见萱凝在青年身下握住玉茎的丝手开始前后撸动,虽然并未全力加速,但从“滋...滋...”的绵密水声,能听出五指与手掌攥成的手穴与玉茎之间紧密无间。每一下向龟首的撸动,都带着青年不由自主重心向前,而紧接不等青年反应,萱凝的手穴又向着玉茎根部狠狠一撸到底,青年重心来不及回撤,便似乎成了下身向着手穴的迎合,而等手穴再次回拉龟首,青年却正好腰臀向后发力,成了折磨自己玉茎的帮凶。萱凝的撸动速率不快,但控制得极为阴毒,每一下都和青年重心变化相悖,让他自堕其中。也不过三十多抽,青年长大了嘴,情如溺毙之人,想要通过吸入更多新鲜空气舒缓射意。

一旁的柯儿没有萱凝同意,无法参与其中,只能一手探入自己裙底,轻拢慢捻抹复挑,消解自己的欲望,一手并指捏了个诀,一道金光射出,林三思顿时觉得自己和身边三人被隔绝在了一个密闭空间之中,周围微风划过假山和竹林的沙沙作响,似乎瞬间都消失了。

“这金钟诀乃我宫绝学,施放之处方圆一丈与世隔绝,再大的声响也惊动不着旁人。”

林三思刚疑惑何需此诀,下一瞬间便明白了。

萱凝涂满口涎黏密无比的手穴握住棒身,阴阴一笑,“本提司忙活了这么久,也该让我听听声吧。”

说着握住玉茎的丝手加力三分,手穴玉茎犹如天造地设,针扎不入,同时沿着棒身的撸动不再跟随青年重心摆动的速度,而陡然加快了数倍。一个呼吸间至少上下五次,林三思只见青年玉茎处一片残影,心中不由也跟着一抖。

“饶命!求求您勒!饶了我吧!饶...饶了...饶了!”青年求饶声音陡然高亢,瞬间演变成了嘶哑的呐喊。

但还没等他说出一句囫囵话,“噗嗤!噗嗤!噗嗤!”乳白色的精露飙射而出,一簇一簇洒落在精奴身前两三步的异草上。

直到精奴青年射了十二三息,萱凝才降低手速,另一只手从青年破烂的上衣下摆深入,抚摸着青年的胸腹。

“真是一只不错的男豚,看来曾露那贱人眼光倒还是有的。”

“萱...萱大人!小的求您了!小的真知道错了!小的保证!您今天放我回去,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青年满脸泪痕,刚才的高潮太可怕了,萱凝的手起先与他心率同步,他

甫适应,手穴陡然加速,让他心脏都漏跳一拍,射出精露的瞬间,他四肢百骸都有了一种毫不设防的脆弱感。

“哦?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了?”萱凝又露出了那种狡黠狐狸般的笑容,柯儿收到主子眼神指令,从青年背后贴了上来,一双饱满圆润的裸腿紧贴青年落满了紫色板痕的屁股,无规律地剐蹭着,滑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刺痛,让青年心中一荡。

“小的...小的,小的不该提起曾大人的,让萱大人不高兴了。”青年有些踟蹰,犹豫半晌,还是在玉茎滑动的玉手淫威下,小声嗫嚅道。

萱凝忽然展颜一笑,眉目之间显出妖冶之色,让一旁的林三思看了都忽然下身不由自主一动,青年精奴头不能抬,但闻魔音,龟首马眼又不争气地滑落一丝前走液。

萱凝俯下身去,红唇啜吻了一下青年的龟首,香舌扫过马眼,又带下一片粘稠的液体。

“你很聪明,但又不够聪明。”

“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提起你的主子,为何刚才又提起她了呢?”

青年闻言大为惊恐,他平日没少听自己主子说起过萱凝,素来也了解萱凝手段,明白她这么说是,便是没准备留活口了。

“没有!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萱大人!萱大人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跟着您!再没有第二个主子了!我...我...绕了...啊~啊~绕了”

没等青年精奴说完,萱凝手穴再度加速,不过这次她蹲下身去,面向跨腿弯腰绑缚的青年,红唇在龟首前方三寸张开,等着青年的精露释放。

精奴身后的柯儿不敢让主子久等,大腿狠狠蹭了几下青年红肿的屁股过了过干瘾后,退开一步,伸出刚才用于自渎湿漉漉的中指,噗呲一下便没入青年红肿不堪的肛门。

“啊~!额啊!”青年高亢的惨叫声回荡在这个早已与世隔绝的空间内,却能钻入林三思的脑耳,让他心神巨震的,但下身又隐隐有些反应。

玉茎被完美贴合的手穴高速蹂躏,身后又有如毒蛇一般的嫩指插入,玩弄着腺体,青年哭叫着再也无法控制,“噗嗤!噗嗤!噗嗤!”一股股淡白色带有前走液的精露,径直射入了早已等候在身前的萱凝口中。

与上次不同,萱凝这次没给青年喘息之机,刚射完几息,萱凝手速更快逾之前,白色残影之间,只听得“滋滋”撸动的水声,以及不过小半盏茶时分,就会重复响起的“噗嗤噗嗤”的玉露射出之声,而青年的求饶,早在第二次射精后便归于沉寂——不是他不想,而是绝顶的刺激让他已无余力开口。

“咕嘟咕嘟...”

咽下了第六口精露后,萱凝终于满足地将唇边残存白液舔入口中,松开了早已被不同液体沾满的丝手,站了起来。

精奴青年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反复高潮了十多次,在萱凝和柯儿的前后夹击下,早就体力不支奄奄一息,仅靠一点生命本元在勉强支撑。

“柯儿,你既然跟着我,我便也不会亏待了你,这只男豚的最后一口血精,便让于你吧。”

柯儿闻言大喜,“多谢萱大人!”

而此时此刻,身后的林三思如坠冰窖,他这才感受到这个世界草菅人命的残酷。

第五回:崇碧展颜所谓血精,并非一定带血,而是指男豚的最后一发生命本元。除了寻常滋补元素外,生

命本元中还额外带有男豚的生命之力,不可再生,食之涨气血,增功力,美容颜,延寿元,故而若不是害怕竭泽而渔,这风月大陆所有女子,都是对此毫不避讳甚而趋之若鹜的。

而对于男豚而言,生命本元流失并非一定会导致命丧当场,早在千年之前,大陆上便有不少门派已修得“抽穗之法”,顾名思义,便如釜底抽薪一般,将男豚的本元搾出后,还能留得一条性命。但此类男豚,之后精露质量大减,一般便会沦为各派女修零食,或甚而被丢入落雪或宁安国的精露工坊,还不若一死了之,免除了后面无间地狱折磨。

当然,对于林三思眼前的这头男豚而言,却不用担心之后了,因为柯儿得了萱凝的暗示,并没想要留他到明天。

扭着湿漉漉的肥臀,柯儿从男豚背后踱步来到身前。青年勉力抬头,视线也只能勉强够到已洇出一片粘稠水渍,颜色由棕转黑的小牛皮裙。

“小马儿,那我来咯!”柯儿语带轻松,浑如寻常饮食一般。

萱凝扭胯绕过柯儿,来到精奴身后,抬眼斜睨林三思,顿时让他感觉如被鹰隼锁定,腿肚转筋,下腹酸胀,心中惴惴。

柯儿蹲下身来,将两只比萱凝更大三分的木瓜之乳,用双手托住,一左一右夹住了青年已红肿不堪、略带萎靡的玉茎。玉茎并未完全起势,在巨乳之中静卧,一时竟无法出头。

在青年身下,柯儿抬头,向眯着眼睛调息,小声啜泣的青年俏皮地眨了眨眼,头上精致的垂发分肖髻歪向一侧,鬓边碎发垂下,又多了一丝诡异的清纯俏皮。

“小马儿,好叫你知道,柯儿我可不是不给你机会哦。”向青年吐了吐舌头,柯儿又紧了紧夹住玉茎的双乳,“半炷香的功夫,只要你的小狗棒在我胸口乖乖躺好,莫要起来,那你柯儿姐姐今天就饶你一命。”

说着,柯儿手捧巨乳,慢慢在玉茎左右两侧捻动起来。

由于之前残留在玉茎棒身的口涎、精露和前走液的润滑,巨乳的研磨甚为容易。才十多下的功夫,原本已疼痛不堪的玉茎,竟然隐隐有些酥麻的感觉,这如千百虫噬一般的感觉从龟首向下,沿着系带和内侧里筋霸道地向上传递,一直延伸到玉茎根部,然后又从已经干瘪的丸睾底部扩散开来。

“小马儿,可要忍住了哦!”柯儿抬头撩拨青年,容貌清纯但神色中却有着说不出的淫荡。说话间,双乳逐渐加力。

说来奇怪,捧着这对巨乳,原本对柯儿这类体型丰满但却娇小的女子甚是不易,但此刻这对凶器在她手中却犹如索敌双锤,交错上下,舞动翻飞,速度越来越快,包裹越来越紧。

青年眉头拧到了一起,呼吸粗重,已然尽力凝神屏息,收束心神。豆大的汗珠,从青年的额头两侧滑落,滴在身下的异草之上,和片刻前飞溅的精露融为一体。他双目通红,逐渐接近极限,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离半炷香的时间越来越近,也许?可能?他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全身解数都集中在玉茎之上,已经忍耐到微微颤抖之时,没防备身后的萱凝忽然弯下腰来。

“柯儿,你可接住了。”语毕,萱凝一吐红舌,犹如毒蛇吐信!一根粗长的香舌半段直接没入刚被柯儿沾满淫液的手指开拓过的菊穴之中。

可怜这青年毫无准备,突遭侵入!肛门一窒,却被正好

缩回的毒舌候个正着,粗糙的舌苔剐蹭过毫无防备正全力收缩的菊内褶皱,带动青年的神魂直入三摩地狱。而毫无意外,青年的玉茎受此激发,不知死活地站了起来。柯儿双乳向下一压,带动青年勃起的龟首从乳缝中探出。

柯儿微微一笑,露出脸颊上小小的酒窝,犹如邻家妹妹一般,可嘴上言语却让青年如坠深渊:“小马儿,这可怪不得你柯儿姐姐。”

青年自知无幸,声音嘶哑着惨呼求饶,若不是金钟诀,恐怕数十丈外都能听到。

柯儿并不着急,只是用双乳死死固定住青年玉茎根部,让露出的棒身前端和龟首无所遁形。身后的萱凝,似乎也享受于眼前精奴的悲惨呼救,一条红舌不断进出青年菊穴,虽有意没有触及摄护腺,但在菊肠内毫无死角的剐蹭,让青年的快感再次超载,不禁浑身冷汗渗出,犹如回光返照一般剧烈挣扎起来。

“小马儿,冤有头债有主,要怪就怪你那贪吃的主子。”言罢,不顾青年声嘶力竭地求饶,柯儿缓缓低头,秀发盖住了青年低头看向自己玉茎的视线,但他分明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他脆弱的马眼传入。他的玉茎,犹如那补天之石,堵在了天外漩涡之眼上。可这致命的吸力,又如何是他凡夫俗子能抗拒的?

一阵、一阵、又一阵的致命脉动,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胸腹到下腹再到玉茎根部,最终被一股搾吸之力引得外涌,也带走了他所有反抗的气力。

他想叫,却发现已如何都发不出声,他想哭,却发现自己脸上已流不出任何液体。

十几个呼吸过后,柯儿放松双手,坐在了青年尸首之下,满意的砸吧了下嘴,这一波生命本元,足够她炼化半个多月的,怎么想来,今天自己冒险帮助自家主子骗出这男豚都不亏!

萱凝从逐渐失温的菊穴中抽出长舌,挥了挥手:“柯儿,别忘了将这具尸首妥善处理,不要让我们曾大人发现了。”

“是,主子,您放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柯儿将青年四肢束缚解开,如背负一只破麻袋一般,将尸首堂而皇之地扛上肩头,捡着一条林间小道,飞一般消失了。可怜青年,在这风月大陆人间的最后一天,竟然都是被束缚住的。

“展小妹,此事便只有你我与我那手下知晓,以后若有事发,说不得我只能找你来理论理论了。”等柯儿走远,萱凝并没转身,只是负手站在原地,但语气中的威胁,林三思如何听不出来。

当下他没敢多想,赶紧拱手示好:“萱大人处置家事,哪轮得到我们外人置喙?以后您用得到小妹的地方,我和我们崇碧宫全体姐妹,绝不敢推辞。”

废话,是这崇碧宫展颜小娘子答应的你,就算以后事有蹊跷,和我大夏国林三思公子有何关系?这天大的空头支票便漫天洒出又如何?

萱凝不疑有他,背对着林三思,姣好的身段在穿过竹林的阳光掩映下,不禁让人神往:“那便请妹妹离开吧,从东边转过石山,自有道路通向正殿。”

虽然刚被这海葵宫主仆魔女吓得够呛,但林三思闻言心中依旧轻笑了一声:“这海葵宫的魔女怎么这么好骗?”他可不知道,今天他如此顺利逃过魔爪,完全是因为这风月大陆自来少有男子敢反抗,遑论潜入大门大派企图救人了,便是让萱凝想破脑袋,也绝不

会想到眼前这清秀女子,竟然是一个男子胆大包天幻化而成。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这边林三思正按照萱凝所指,朝着殿宇群进发,那边李三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李三本是宁安国灵州人士,自小被州内一豪门畜养在深宅,数年前,在长到精通前,偶然得空逃出,一路东躲西藏隐匿行踪,又被这海水阻住去路,正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得时候,恰巧被大两岁的乐从给救了,才终于寻到这媸女派得以落脚,故在乐从接下黑将军头衔后,他也顺理成章拜入门下效力。因为常年在外漂泊,为人机灵,常被派遣做一些危险勾当,这次大哥乐从挺身而出营救门主,他更是义不容辞近前效力。

刚入山门,那命定长老挑了一条最为偏僻安全的小路便去了,见状他确实有些不忿,心道也不知这命定长老到底算是胆大还是胆小:龙潭虎穴敢当先,进来之后却专捡人少安全的地方去,这偏僻无人之处,怎么会关着人呢?

和乐从大哥简单商量了一下,他便决定走那人流最为稠密的一路,将看似稍显安全的另一路留给了黑将军。

门主好歹也算一个人物,如若已然遭遇不幸便罢,若还可救得,那至少也得关在个略显眼的地方吧?

想到此处,李三凭借行走江湖时对大门大派女修的印象,摆了个自认为还过得去的架子,缓步朝着数百级台阶外,碧翠掩映,绿水环绕,飞鸟并集,珍禽云从的殿宇群行去。

抬步走过百二十阶,绕过一片树林,李三面前赫然是一条古旧石道,上有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双脊高耸,琉璃盖顶,走近观瞧,却把李三唬得心跳加速,气血上涌。

只见整条回廊皆为青石所制,月梁和梅花柱都用的极为难得的整条石材打造,每根之上都刻有图案,栩栩如生,只不过与寻常地界的梁柱雕画多为吉祥图案不同,此处的图案尽皆是这海葵宫的阴阳采补姿势。有夜叉探海;有神女坐莲;有壮士抱树;有双凤齐鸣,极尽巧思,不一而足。

这边李三信步而入,正看得入神,满脸通红,肩头却被人一拍。

“这位姐姐好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海葵宫吗?”

第六回:二十八廊寻常人最怕这突然的关心。

这不知哪里冒出的一只手,差点把李三的魂魄都给拍散了。他赶忙回身,却发现有个比他高出一头多的女子,观之大约三十岁仿佛的年纪,一身海葵宫正典白色罩纱,内里是米色正典长裙,显然是一会儿需要进入正殿参与寿典之人,想来在宫内位份不低。

女子柳眉凤眼,粉面桃腮,秀美中透出一股英气,似乎未施粉黛,却有一种烟水氤氲的润色,长裙内曲线婀娜,又不显瘦弱,此刻梳着一个利落的凌云髻,而比寻常宁安女子高出数寸的身高,令她更显压迫感十足。

李三再一打眼,发现她黑发黑瞳,与海葵宫众女棕色瞳孔殊异。此刻,女郎正半倚廊柱,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位姐妹,浣纱这厢有礼了。”李三略显慌乱地施了一礼,报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名号,却见对面女子摇了摇头。

“这位姐姐,不巧的很,崇碧宫的浣碧姐姐我刚好认识。”高个女人微微一笑,“而你,并不是她。”

言罢,高个女郎还了一礼,并未有任何过激举动。

李三闻言瞳孔巨缩,心中一瞬间闪过数个念头:她是

在试探于我?不会,看她神色淡定自然,像是自有把握。那她为何不上前抓我?难道是害怕我身手强过她?也不会,这里是她的地盘,瞧她在宫内位份不低,身手也应了得,就算害怕制服不了我,还不能拖我一时半刻吗?

那她到底在谋划什么?

“这位海葵宫的姐妹,我便是崇碧宫的浣纱,如有疑问,自可寻我门人证明。”

他奶奶的,大不了让她寻我那便宜师姐展颜过来,便还不能证明我身份?

此刻的李三,却想着让一个假货证明另一个假货乃是如假包换的真货,也不知说他是聪明还是愚钝。

“呵呵,这位姐妹,我说你不是浣纱,自然是有我的把握。”高个女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也罢,这并非什么大事儿,姐妹你是第一次来我们海葵宫吧?这回廊也算我海葵宫一景,不如由我为你解说一番?”

李三有些惶惑,又有一些无奈。这人藏得什么心思?不明人士潜入她家,她却想着做个导游,果真妖女心思,难猜得紧,可惜自己确实是个冒牌货,又没什么功夫,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哎!就说嘛,那个命定长老定然有问题,否则如何指示他们趟这条死路?

“也好,那就有劳姐妹了。”李三面上如古井不波,心中早把问候了一遍这命定长老的八辈祖宗。

眼见对面娇小女子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紧张,额头渗出了些细密的汗珠,高个女郎巧笑嫣然:“姐妹不必紧张,今日我三宫主寿辰,宁安各派均有到贺,而各派历来各自有矛盾,有些姐妹实在不愿在此展露真容,也实数寻常。”

哦,这么说来,她以为我冒名顶替,是因为害怕和自己有过节的人在这里找茬?李三感觉自己有些被绕晕了,一时间不知这高挑女郎所言是否为真心,但又拿她无可奈何,只得见招拆招。

“姐姐能体谅则个,甚好甚好。”说着,李三又是一顿尴尬拱手。

女郎又是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莲步轻摇,走在头里。

“此廊,名唤二十八廊,盖因其自入口到出口需二十八步,而两侧梅花柱子加上方月梁雕有我海葵宫吐纳身法,也正好二十八式。”

“我海葵宫建宫上千年,自有各类高阶功法,但这二十八式,乃所有入宫童女必经之路,便是今日神功业已大成的三宫主秦未央,当年也是从这二十八式练起。”

“比如这第一式,”女郎轻抚身边的一根直径三尺梅花柱,柱身朱漆为质,乳色为章,上绘有二女一男,但不知为何,高挑女郎的手甫一触及这柱面,这绘面弯曲扭动,如缎似绸,就像是活了过来!

李三心中大骇,脚下却不由自主上前两步,想要看清楚这扭动的绘面到底画了些什么,却发现如雾罩云山,不论他怎么瞪大眼睛,都仍旧模糊。

“姐妹你看这里!”一个清脆女声从李三背后传来,与刚才那高挑女人声音有三分相近。

李三闻声回头,殿宇前石阶肃立,两旁旌旗猎猎,哪里有半个人影?

见身后无人,李三回过身来,暗自松了口气。

等等!

他忽然心中警铃大作!这才从山门进入不久,明明走的都是山路,哪里来的飞檐大殿与旌旗招展?惶惑间抬眼,身前却哪里还有分毫抱柱石廊的影子?

此时此刻,李三正站在一座四五丈见方的殿宇门口,看这殿内景象,分明是一座公

堂!

三五步外,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稚气未脱的少年浑身赤裸,双膝跪地,上身呈拜服状趴伏在青砖石上,浑身抖如筛糠。

男孩身前五六步的地方,摆有五尺高案,乌木作底,梨木为案,几案后,端坐一女子。柳眉粉腮,唇红齿白,一双凤目顾盼生姿,望将过来让人心生畏惧。

李三定睛看去,案后坐着的不就是刚才与他石廊相遇的那个白纱米裙的女子吗?

“姐妹…怎么坐在了案后?我们如何来的此处?姐妹…这是有案要审?”

啪!

惊堂木起,堂内无言,只闻堂下跪趴男孩时断时续的啜泣。

案后女子似乎没听到李三询问,自顾自说道:“堂下小子!所犯何罪,还不从实招来?”

男孩跪伏在地,细密的汗珠从宽额渗出,白皙微胖的身体闻言贴伏更低。

“小的…三”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把现在门口的李三也吓了一跳。

“吞吞吐吐,还想耍滑!”

“小的李三,灵州人士,犯私逃之罪。”

什么!李三大骇,快步走到男孩身前,“你如果得知…你如何是李三?”

你是李三,那我又是谁?

男孩似乎也没听到李三的询问,只是一味颤抖,自顾自道:“小的自小生在灵州云家,乃家生精奴,由于受了家中老仆蛊惑,不想受那精通之苦,便趁管教姐姐外出采买,爬出院墙私逃而出。”

一字一句,皆如重锤,敲打在李三脆弱的神经之上。

这男孩所供,分明就是他数年前的经历!可...可这男孩又如何得知自己的经历?

“家奴私逃,原本死罪,念你小小年纪,受那老仆蛊惑,本堂留你一丝生机。”上首女子蹙眉正声,颇有官风。

“你且看那是谁?”

李三和地上男孩同时抬头,顺着案后女子视线方向向后堂观瞧,只见两个身材健美的异族女子,一左一右,拽着一个中年胖子一撩隔音纱,从后面转入正堂。

两个女子束单股麻花辫,额前留碎花刘海,浓眉深目,鼻如悬胆,嘴如润脂,上身着米色胸衣,下身着同色短窄亵裤,双腿着白色过膝丝袜,露在衣裤外的四肢颈腹,都显出奇异的小麦色,从李三处望去,两名女子随不及刚才高挑女子俊美,但眉宇间多了异族的野性风情。

这极东之地,怎么会有灵州山野异族女子?

李三疑惑间,视线投向两人之间,却见此刻正全力挣扎踢打,想要挣脱两人左右束缚的,正是当年和他细说精通之苦,鼓动他逃跑的云家仆从老齐头!此刻他满头大汗,上身麻衣破烂不堪,只有两根布条还挂在颈间,下身麻布短裤已被褪至脚踝,翻卷成条,反倒成了一根结实的麻布镣铐。

两异族女子来到堂下,将老齐头掷于地上,胖子没有准备,摔了个结结实实,半天才哼哼唧唧,在左右女子压制下重新跪好。

“齐伯之,李三的供词,你刚才在后堂可听清楚。”

“放开我!放开我!听清楚了又如何!你们这些魔女!妖女!连稚童都不放过,伤天害理!”

“哈哈哈哈!简直可笑!你要骂便骂这宁安官家圣女,怪她法度不公,骂这灵州云家,怪她手段残忍,如何骂得到我海葵宫这里?我海葵宫随偏居一隅,自有风俗,却也尊宁安正统,”案后女子一拍惊堂木,“今日就判你榨毙当场,以正宁安法度!”

“红螺,紫雀,将这老杀才给我

吊起来。”

左右异族女子听令,从一旁抽出一根东海轻纱织成的白色丝绳,绳长十多尺,红螺将丝绳扔过房梁,又接住另一头,将中年胖子的双手合拢,绑于丝绳一端。拽住另一头,稍稍用力,胖子徒劳地蹬着双腿,被从地上拽了起来,直到他脚尖刚好够到地面,红螺才将绳头固定在一旁柱上。与此同时,紫雀将两根红丝绳缚于老齐头的两个膝弯,红绳掠过房梁垂下,也被固定在一处,而中年胖子此刻便彻底双脚离地,双腿大张,被吊起弯曲在躯干两侧,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以受种之羞态吊缚在跪着的稚童面前。为阻胖子继续叫骂,红螺褪下双腿丝袜,揉成一团,塞进老齐头口中,又将亵裤褪下,紧套于老齐头头脸之上,以防眼前的胖子将她丝袜吐出。

老齐头原本被以及其羞耻的姿势吊缚于他人面前,就羞怒交加,此刻忽然嘴中塞入了一团咸湿之物,口鼻又嗅到亵裤传来的幽香,一时间血冲灵台,满脸张红,下身玉茎却竟然不知不觉抬了起来。

“哎,想不到这么大个人,竟然身下是一只雏鸟。”紫雀一手托着挺起后不过四寸、外皮未褪的玉茎,轻笑了一声,又扭头看了看跪在老齐头身前的稚童李三的下腹,“这娃儿那话儿倒还更大一些,不知道味道如何?”说着收回了托着玉茎的手,顺势舔了舔沾染了些许玉茎味道的宽厚掌面,面露意犹未尽之色。

“李三小儿,你罔顾法令,不记奉养之恩,私逃外界,如今念你年少无知,受人蛊惑,免你死罪,命你监刑,等下这齐伯之受刑,你需好生观瞧,若有躲避畏视,则同刑相加于你,你可了解?”案后女子凤目扫视,不怒自威。

“李三...明白...”

“小儿你没听明白么?大人让你抬头!”紫雀伸出一只丝腿,一脚踹在稚童李三肩头,李三向后仰面倒地,却又心中害怕已极,赶紧手忙脚乱跪爬到齐胖子身前,重新跪好。

他这一倒,身后的少年李三瞧了个真切,真是三魂悠悠,七魄茫茫!

地上跪着的李三,和他稚童时代长得一模一样!

第七回:巨掌手搾这边少年李三尤摄于镜照之惑,那厢红螺紫雀二人不紧不慢,已然动起手来。

红螺朝着双手啐了几口清唾,异族女子唾腺发达,竟能将团扇一般的宽掌完全濡湿,两手交叠搓揉,一阵抓心挠肝的“滋滋”水声从掌缝中钻出,钻入在场众人耳朵。

老齐头嘴如铁胆,可毕竟下面是肉长的,听到这挠人的水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妖女...要杀便杀,速速动手!不要做那没用营生!”

红螺闻言并不着急,而是将双掌挪到齐胖子耳边。

“滋...嗤...”

“滋...嗤...”

绵密浓厚的搓揉之声,就在齐胖子耳边半寸之地激荡;而清唾夹杂着红螺手掌的香汗蒸腾,透过鼻端,钻入老齐头大脑,更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死胖子,不要着急,现在求着姑奶奶开始,等下可别又求着姑奶奶结束哦。”红螺又朝着手掌清啐了几口,想要走到齐胖子身前,却忽然想起主上的吩咐,“李三小子,你可瞧好了别眨眼!”

说话间转身来到吊缚着的齐胖子身后,左臂绕过齐胖子的粗腰,右臂则从下往上,自齐胖子两腿之间绕上,左掌整个攥住了玉茎,右掌则团住了

两颗玉球。

由于红螺掌宽三寸,异于常人,齐老头的玉茎虽已起势,但竟整根被红螺左掌覆盖,便连龟首都隐没在了掌穴之中;而红螺右掌,如老蚌盘珠般包围了两颗丸睾,灼热的掌温让肾囊误觉已入花径,老齐头顿感下身一阵酥麻,热流南下,血冲会阴。

紫雀在一旁单膝跪立,一手薅着稚童李三的黑发,将他拽起成直跪之姿,平视半尺之外覆盖在玉茎之上,混合着酸噬之气与女儿之香的玉掌,一手从李三背后屁股下方,不老实地绕过菊门,抚住李三会阴——没有主上吩咐,她可不敢擅自拿这稚童解渴,只能摸摸蹭蹭,过过干瘾。

另一边的红螺得了主上命令,毫无保留,巨掌在短小的玉茎上缓缓向上挪动,齐胖子感觉自己阳锋犹如钝刀归鞘,粗粝的掌纹撕咬着自己的茎皮,粘稠的液体填补着所有细小的缝隙,将巨掌艰难地向自己的玉茎根部搬动。

下一瞬,玉茎前端一阵撕裂开苞之痛!茎皮褪下,未经人事含苞待放的处男龟首被迫露出真容——当然,这一切都静静的发生在小麦色团扇一般的巨掌之内,从稚童李三的角度,只能看见齐胖子浑身一激灵,用力扭动腰肢向后退却——但被吊缚在空中的他,无处借力,只能抖动着嘴角,咬住双唇,尽量控制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初见世面的粉色柔嫩龟首,如何是粗粒不堪,手下无数亡魂的红螺巨掌的对手?两者甫一接触,未成一合之敌,如沟壑般纵横的掌纹,划过如镜面般的龟首,指肚衔着里筋,指缝掀过雁首,直撸到底,龟首仍深陷手穴,无处可逃。

酥麻痒痛!诸感迸发!便是这一下,让齐胖子满身大汗,浑身发冷,下身肾囊处被红螺另一只手握住,传来的灼热更甚。

“小东西,新酒开瓶,我最是得意。”红螺抿了抿唇,细细感受这掌中龟首马眼处不由自主涌出的前走液。

稚童李三离齐胖子的玉茎只有半尺,虽看不到巨掌中内里变化,但此刻已闻到对面传来的酸臭腥臊之味。

这灵州异族女子,与宁安寻常女子颇有不同,虽亦嗜精,但更无任何忌讳。此刻红螺嗅到掌中腥臊,更激发起她嗜虐野性。只见她低首阴阴一笑,长舌抵住齐胖子刺激过度后耳廓后上凸起的血脉,感受着猎物血管中生命力的脉动。

一下...一下...又一下...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舌苔传来的搏动,然后巨掌如木车起步,轰隆隆再次开拔!

巨掌之中,她的唾液与汗液,齐胖子的前走液和茎垢,随着摩动,逐渐混合成了粘稠的液体,随着掌纹划过赤裸棒身,在玉茎表面如淫虫嗜咬一般,揪动着局部茎肉上下蠢动。

稚童李三看不见齐胖子玉茎的惨状,但被紫雀强按的头颅,如今离齐胖子被汗水眼泪打湿的肥脸只有半尺不到,他能轻易嗅到眼前小麦色肌肤女人掌内腥臊中蕴含的绝望。

“死胖子,这开瓶之资,红螺姑娘我可给你免了。”红螺双唇轻啮齐胖子的耳垂,气息送入他的耳道,让他摆动愈烈,手下却磨合得渐入佳境,一下快愈一下,一下重愈一下,逐渐跟上了齐胖子血液脉动的速度。

每一次舒张,巨掌便套弄至玉茎顶端,中指指肚侧抵龟首马眼,掌纹带着拉丝液体从四周毫不留情地挤过茎身;每一次收缩,巨掌又套弄回玉茎根部

,拇指指腹狠狠顶入马眼,而小指沿着玉茎上的血管按图索骥,一路冷酷无情碾压而过。

齐胖子的沉默只坚持了十抽不到,接着高亢惨烈的鼻音,便替他已被丝袜填满的嘴巴,诉说着自己的绝望。

无论是稚童李三还是少年李三,记忆中,都从未见过和蔼可靠的齐叔发出如此淫靡痛苦之声,稚童李三更是被吓呆在当场,半张着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红螺正享受着猎物身上传来的腥臊绝望,却忽然想起这并非拷问,而是行刑,余光轻瞟身后的主上,果见略有愠色。当下心中发狠,手中愈发没了顾忌。

“滋...滋...”

"滋...滋..."

"滋...滋..."

粘稠绵滑的水声间隔越来越短,逐渐从一息一出入,加速到了一息三出入!

空旷的公堂之上,除了齐胖子逐渐嘶哑的鼻音,便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少年李三屏息凝神,不敢出声,案后女子支桌而坐,目露精光,紫雀一手薅着稚童头发,一手已然在稚童会阴处大力揉捏,稚童李三看着脸部糊成一团,努力扭胯闪躲的齐叔,忍耐着自己下身会阴的热血上涌,已然呼吸急促。

“滋...滋...”

“滋...滋...”

“滋...滋...”

红螺忽然双目圆睁:“给我射出来!”

双膀绷直,右手微微用力紧握肾囊,左手畅快淋漓向前套弄!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只闻其声,不见其踪!

齐胖子乳白色的精露,竟然一滴都未能逃出红螺巨掌!

半晌,巨掌稍歇,红螺如炫耀一般举起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掌,毫不在意的举过头顶。

混合着各种体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侧边掌缝滴垂。她微启红唇,悉数笑纳。待滴落干净,她转至歪嘴仍喘着粗气,低首已无力叫骂的胖子身侧,右手拽住他的顶发,强迫他抬首面向自己,左手伸到他面前,将手指一根接着一根伸入嘴中舔舐,最后仍不过瘾,长舌微卷,划过细纹密布的手掌,将所有缝隙处都舔舐干净这才作罢。

稚童林三此时正对齐叔的玉茎,却见原本和肤色一样白润的玉茎,如今整根被蹂躏成红赤之色,原本深藏的龟首如今被完全撸了出来,更是肿上三分,顶端马眼处仍旧挂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死胖子,精露味道一般,好在是陈年旧酿,勉强凑活。”

红螺耸了耸肩,又走回了齐胖子身后,没等这被吊缚的可怜人反应过来,红螺的左手又一次握住了他的玉茎!

“呜...呜...不...”齐胖子急得满头大汗,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停扭动腰臀,想要躲开红螺的索命玉掌,但这如何是他能轻易躲开的?

随着低沉的求饶又转为了高亢嘶哑的吼叫,刚被涂抹了浓厚唾涎的巨掌,又顺着已然被摸索得油光水滑,敏感无比的茎身一路上下,只不过因为已然射过一次,红螺明白想要再让他攀上高峰,更需着意加力。

二十抽上下,眼见玉茎又不情不愿逐渐抬起,红螺残忍一笑,松开了后面两指,只是用拇指扣住食指中指,沿着茎身着意套弄。

《海宫杂记》有云:五指成套,三指成环,套可引而不发,群集甘霖,环可密而无间,露若雨下。

此刻,红螺三指成环,紧似金箍,就着新鲜的前走液如不要命般上下

套弄,但与前次不同,此次红螺每一下三指滑动至茎身顶端,却并不再向下触碰龟首,这样上下行程更短,可怜了本就红肿的棒身,承受着快愈奔雷的套弄——少了痛痒,而多了酥麻——这令人心悸的快感从丹田上入大椎,下抵会阴,一瞬间便击溃了齐胖子的五感!

一阵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直到尾音渐弱,在射了十多息后,最后一串稀薄的精露才从尿道被挤了出来——全部精露都进了早就叉腿蹲在身前的紫雀口中。

“滋...滋...”

“滋...滋...”

虽然红螺的素手仍在不知疲倦的活动,但却再挤不出半滴她想要的液体,只有清澈但并不粘稠的液体时不时从肿大的马眼中窜出——虽然紫雀也喜欢潮吹液,但她更喜欢精露那浓稠的异香,所以看见大片透明液体洒落,只是轻舒玉颈,调皮地伸出舌头挑动了一下红肿的龟首,便站起回到了稚童李三身边,不再理会眼前一片狼藉。

红螺瞥了一眼已然失去知觉的齐胖子,吐了吐舌头:“好啦,不玩了,既然主子要搾毙你,那你便再忍忍吧。”

言毕,她转至齐胖子身前,脱下米色短裙:“死猪,你姑奶奶我便大发慈悲,这就送你上路。”

第八回 海漩真气

片刻之间,齐胖子气若游丝,悠悠醒转。

一睁眼,却发现红螺的脸正在他眼前,唬得他如逢恶鬼,直背扭腰,双腿较劲,若不是被丝绳绑缚于半空,都能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了。

招未用老,他便觉身前玉茎传来一阵刮蹭痛痒,顿如遭剥筋抽髓,又泄下气去。

“你!你…”齐胖子一双哭红浮肿的水泡眼努力睁大,缓缓望去,只见红螺趁他晕将过去,早已翻身上马,双手拽住了绑缚自己双手的丝绳上端,将自己身体固定在被吊起的齐胖子上面,两条小麦色的健美长腿从齐胖子腰间穿过,在齐胖子身后反扣在一起,死死锁住了他的屁股,二人紧贴,倒显出齐胖子身材也并非魁伟,仅是微微发福。红螺整个高大身子如今都挂在了吊在半空的齐胖子身上,犹如附骨之蛆,吸血之蛭,不过如今她想要的并非赤血,而乃白露。

原本承担一人重量的缚手白丝与束腿红丝,如今荷载愈重,向下一坠,带得绳下二人跟着微微颠动,犹如在蛛丝上一般。

红螺扭动肥臀,花径正对着齐胖子半硬的玉茎,用蝶翅形的肥厚唇瓣,磨蹭着龟首。臀瓣摇曳,花径唇珠狠狠刮蹭马眼,就着晶莹的丝液,唇口缓缓滴落淡粉样淫液。

齐胖子但觉下腹空荡,似无余粮,可玉茎触及红螺冰凉淫液,竟然一阵酥麻入体,又摇摇摆摆站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能……我……不能……”

胖子浑身一阵恶寒,嘴唇哆哆嗦嗦:“仙女姐姐!仙女姑奶奶!小的实在……实在是没有了……”

“刚才不是妖女、魔女,叫得挺欢嘛,怎么了?是你…下面…没用…狗棒…射空…了嘛!”

每吐两字,红螺便卷腹送胯,让粘湿花唇在柔嫩龟首剐蹭一下,促狭淫笑,望着齐胖子浑身如触电般,随着她剐蹭的节奏抖动。

半盏茶的功夫,粉红色粘稠淫液浸润了齐胖子的身前三寸阳锋,给红肿的玉茎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粉。摇头啜泣、哼唧求饶的绳上猎物,如今苍白无血的脸庞和如霞似火的玉茎,构成了诡异的对

比。

红螺眼见炮制得差不多了,檀口微张,探首缓舐齐胖子脸上微咸的泪痕。就在胖子愣神的瞬间,下唇开半寸,纳体而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异常肿大的雁首于扉户一窒,下一瞬息,便被一股巨力绞入无底深渊!整根没入的寸棒,在炙热紧窄,曲折如海螺一般的花径中被牢牢掌握,马眼、龟首、里筋、细脉,茎皮——每一毫厘都被弹性十足的软肉包裹——好似这花径便是为他度身定制一般!

仅存的神智飘散于九霄云外,眼白上翻,鼻孔大张,嘴角歪斜,口涎四溅,这一瞬间,齐伯之作为男人的最后丁点可怜尊严已荡然无存!

红螺微微叹气:这猪猡包茎无力,精露味道欠缺,还得费她真力催动绞搾,不啻为大大的赔本买卖!

虽念及此处,但主上有命,不敢不从。

内腹运起真力,红螺全身皮肉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粉色,此刻若有看官深入其内,定会大吃一惊。

花径之内,已然失了控制的玉茎被吮几下,便缴械投降——肉道之内,海漩诀下,哪里还需要抽插!

一滩稀薄的精水,被从根部自下而上生生挤出!如波浪般规则起伏的肉道内壁,毫无感情地挤压揉搓着正欲鸣金收兵的玉茎,半晌过后,红螺只觉体内寸棒又抖动几番,却再无补益,显是三次惨射后,肾囊中再无存余,只得草草干射几回蒙混过关。

齐胖子如孩童般贴在红螺乳肉之上嘤嘤哭泣,两人水乳交融贴在一处,仿佛道侣采补又如母子奉养,可紧缚的红白丝绳又为这幅画面染上诡异淫邪之色!

下身每次干射传来的剧烈酥麻,都让齐胖子心惊胆颤,如孩童在丛林中突遇猛兽,哭泣更甚,稚童李三甚至能从忽高忽低的悲鸣哭泣声中,分辨齐胖子干射了几回。

又过盏茶时分,红螺见齐胖子如烂泥般萎靡,眼见确实射不出什么了,盘算着时机已到,紧了紧箍着的双腿,默运海漩诀,一股细如毫针的清冷真气,从花径激射而出,正中卡在肉道中半软玉茎的马眼玉泉!真气霸道地钻入马眼,充塞而入,整个玉茎眨眼之间竟然比之前还大上一分!

甫一钻入马眼,催淫真气随红螺意念游走,沿着已然空荡干燥,被搜刮一空的尿道北上,挤入了已然皱成一团,小如鹑卵的双睾,真气源源不断,前驻后推,一刻不到,原本干瘪的丸睾便如鱼泡般肿大,涨得齐胖子双目通红,绑缚的双手无法抓挠,只得紧握双拳,指甲在掌中抠出血痕!

“让我射!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

真气充盈下体,齐胖子脸上血色稍显,可霸道的海漩真气哪里是凡夫俗子可以承受?齐胖子只觉全身燥热,玉茎金丸肿胀难耐,似乎再不释放,下一刻便要筋脉寸断而亡。

真气单向而入,便堵死了马眼这唯一出路,此时玉茎马眼虽如鱼嘴吐珠般圆张,但被无形无状的真气阻塞,只能徒劳地承受着似风吹麦浪般起伏肉壁的凌辱。

持续过载的刺激,辅以精纯真气催淫,不过半柱香时分,红螺便感觉到了齐胖子生命本元渗入了睾丸,透出一股独有的香甜之气。

“漩而又漩,反哺归真!”

红螺目中精光四射,丹田子宫双息倒转,真气如海潮奔腾般倒回红螺花径!

玉茎和睾丸内负压急聚,真气带着浓厚粘稠的生命本元刮擦

着脆弱不堪的尿道壁夺门而出,弹指间被拽回了红螺子宫,玉茎和睾丸如泄气皮球般快速干瘪,最后如风干肉铺一般扁平粘连在一起。

本元激射快愈霹雳,齐伯之面上表情甚至未来得及变化,只觉玉泉一麻,通体舒泰,四肢百骸都软绵绵的,下一瞬,一阵刺骨恶寒从臀峰肾囊扩散,眼前模糊一片再也无法看清,身下玉茎终于滑脱肉道,带出了一条透明水渍——最后的绝顶太过剧烈,他尿关崩坏,体内最后的液体,也被一并抽吸而出。

红螺从疲软的尸首上跨下,手掌不以为意的拍了拍仍旧悬挂着的如腊肉般已经半凉的屁股,丝绳带动干瘪的尸身,沿着公堂屋梁,滑到了一边。

稚童李三眼下被吓得面无人色,见红螺斜睨自己,双手齐齐摆动,只恨自己脑袋被身旁紫雀薅住,没法跟着一起摇。

“红螺大人!我免死!我已被免死了!”

“聒噪什么!本姑奶奶这就得炼化本元,没工夫炮制你。”红螺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伸手抹了一把挂在肥厚阴唇上残留的精露本元,放入口中啧啧有声,“掺了点其他玩意儿,纯度欠佳,实在可惜!”说罢,自顾自盘膝坐下,运功炼化。

案后女郎眼见齐伯之已成一团腊肉,轻哼一声,一拍惊堂木!

“灵州李三!刚才的情形,你都瞧见了吧?”

“回大人,小的都瞧见了!”紫雀松开李三,他赶紧跪伏在地,不敢和上方女子对视。

“瞧清楚了?”

“瞧清楚了,真真切切!”

“那齐伯之可是活该?”

“活该至极!死有余辜!”跪伏在地的不过一个十多岁的童子,哪能承受这熟悉之人在眼前被活搾成腊肉的惨状?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是一味归顺上首案后女子。

“那你觉得,你死罪若免,则该受何等活罪?”

“我...”李三一时语塞,按他心中所想,自然是回复“活罪亦不想受”,但又怕如此说辞直接把面前这夜叉惹急了。身后少年李三虽不知为何回和稚童李三同处一个时空,但此时紧要关头,也是跟着跺脚着急。

“我...我但凭大人定夺!”说吧,李三咬了咬牙,“咚!咚!咚!”磕起了响头。

“很好!”案桌背后的女子忽然露出满意的笑容,英柔之色中笑靥如花,犹如寒冬雪莲,塞上春花,竟让这修罗公堂忽然都增色三分,不得不说,这红螺紫雀的主上,确不是寻常人物。

“你回答得很好!我便替云家饶你活罪,放过你这一遭。”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如蒙大赦的稚童李三赶紧又忙不迭地磕了几个响头,想要正一正衣衫,却想起自己早已浑身赤裸,有些尴尬地假意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便想要起身告辞。

“哎?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这...大人不是说饶我活罪吗?”

“活罪自然饶你,但云家与我海葵派有旧,所以此次说不得得帮她们一个小忙。”女子嘴角牵动,又露出了融冰化雪的笑容,“这次我来帮他们精通了你,然后把你送归云家便是了。”

“大人!大人!大人!”稚童李三如遭霹雳,嘴中喃喃,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言说,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一边的紫雀得令,满面喜色,将左腿的白色丝袜卷撸下来,又细细展开。

“小孩儿,你想怎样唱歌?”

“什么?”李三被紫雀问得云山雾罩,

不知如何回答。

紫雀揉了揉被丝袜勒疼的饱满大腿:“紫雀姐姐给你两个选择——前面唱歌或后面唱歌。”

“唱什么歌?”李三一头雾水,不知这异族女子打什么算盘。

紫雀大大咧咧,却没什么耐性:“这可怪不得我,你不选那紫雀姐姐替你选,你就后面唱歌吧。”

说话间,手中不停,从旁边又拽过一红一白两条丝绳。稚童李三刚经历齐伯之被吊缚在两条丝绳上活活搾死,眼见紫雀又想用同样的丝绳捆缚自己,顿时大声求饶起来。可堂上除了身后同样抖如筛糠的少年李三,又有谁对他有半分怜悯?

“紫雀姐姐保证尽量不弄疼你,精通可舒服了。”紫雀素来自诩颇有一些哄小孩儿的本事,却不知此刻她在稚童李三眼中便是魔女,又如何可信?

第九回:白蛇入洞紫雀不与李三多言,一手拽着丝绳,一手拽着男孩,三五下便将男孩双手捆缚于白色丝绳一端,丝绳抛过木梁垂下,牵引用力将男孩拉离地面,另一头绑缚于柱端。红螺此刻刚好初步容纳了本元,揉身而起,帮着紫雀抓住李三肆意踢蹬的双脚,红丝绳在细嫩脚踝绕过三圈,抛过横梁,绑在了大堂另一柱头之上。

此刻李三便是有通天本事,也动不了分毫——他如牲畜一般被双手双足分别束缚,四马攒蹄面朝天,束于堂上,他的脑袋正对着公案,而被吊缚的双腿之间,粉色柔嫩的菊门暴露出来,直冲着堂下仍旧无人理睬的少年李三!

准备完毕,紫雀兴奋地搓了搓手,将别在腰间的白丝袜简单交叠,然后檀口张开,一口吞了进去!

稚童李三身体被拘,并没瞧见紫雀做了什么,但听闻恼人的咀嚼之声,心中没来由的微微一荡。一盏茶的功夫,偌大的公堂上,尽然没有丝毫人声,针落可闻,唯一的声响,便是那不绝于耳的咀嚼声,犹如老牛反刍,没完没了。

终于,就在稚童李三忽觉微风过体,凉意袭人之时,在看不见的身后,有一股热气喷在了他菊门之上!

紫雀将白丝吐出,吸饱了异族女子浓厚唾涎的丝袜,凭空重了三两,丝袜一头被紫雀三指夹起,另一头竟然还有黏密垂滴。沾满了液体的白丝表面张力更甚寻常,紫雀左手捻起丝袜,在右掌上轻啐一口,用五根手指按住李三菊门周遭,微一向外用力推送。

处男后庭如洞天石扉般訇然中开!

隐密之地突遭侵袭,李三慌乱摇头,却见案后女子好整以暇,藕臂支桌,侧首沉思,又恢复了一派温和清雅之色,似乎毫不在意眼前的情形,这样的景象于她便是日常。

与手下红螺紫雀不同,白纱米裙女子虽然同样高大,但皮肤白皙,衣着整齐,言语端庄,神情素和,即使刚才令红螺搾毙齐伯之,也如将军点兵,不带淫邪之色。

那边案后女子正神游物外,这厢紫雀一甩麻花辫,手不停歇,扒开处男隐密之所,探首轻嗅,满意地闻到一股处男香,不禁下身也有些泥泞起来——海漩诀练过第三重,便能隔空探知男豚成色。当下她将左手指间沾满了自己唾涎的丝袜探入,一点一点塞入稚童李三的菊门!

异物突入,李三纵不能视,但后庭敏感,自然立刻便知,可屁穴周遭被紫雀牢牢支住,不能动分毫,他能做的不过是求饶而已:“好姐姐!仙女姐姐!姐姐大人!求您了!别

塞了!太...太难受了!”

进入菊门的丝袜虽然经过了口涎润滑,但在内道剐蹭,仍旧麻痒酸涩难当,饱涨精意上涌。李三双足蜷缩,大腿摇晃,后庭内里用力,希望将不断突入的白丝顶出。

紫雀对李三的抗拒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收回支住菊门的右手:“小孩儿,紫雀姐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配合于我,则我们相安无事,若还一味阻挠我办差,那休怪姐姐我给你上手段!”

李三菊内麻痒难当,此刻哪有功夫理会紫雀的劝诫,权当这是聒噪而已。异族女子本就脾气暴躁,这紫雀便是和身旁的红螺相比,都更为刚烈耿直,眼见这吊缚在半空的娃儿依旧乱动,不再多言,退开半步,右手五指并拢,团扇一般的嫩肉厚掌,抡圆了便朝着毫无防备的李三的两瓣稚童屁股挥去!

“啪!啪!啪!啪!”

“阿~~~!”

“啪!啪!啪!啪!”

“紫雀姐姐!紫雀姐姐!”

“啪!啪!啪!啪!”

“紫雀姑奶奶!姑奶奶!”

“啪!啪!啪!啪!”

云州异族女子生就高大,一双手掌红润多肉,更比同样身量女子宽厚,红螺紫雀二人常年修炼海漩诀,三分真力便是寻常成年男子不可比拟,此刻一阵烦乱之下又加两分力,一只三寸玉掌抡圆挥出,便如那玉露工坊内行刑的浆杖,稚童李三那如新剥鸡蛋般白净的两片臀瓣,如何承受得了这样的摧残?不过十五六下,便赤如红果,炽若手炉,屁穴内叼着一尺黏湿厚重白色丝袜不上不下,随着扭动的下臀刮蹭着内肠,屁穴外剩两尺有余,犹如沾了水的小兽尾巴,随李三扭臀挣扎上下翻飞,淫靡中透着滑稽。

臀峰蜇人的疼痛不仅击碎了李三的肉体抗拒,也摧毁了他的心里防线。

“还挣扎不挣扎!”

“啪!啪!啪!啪”

“不了!不了!啊!啊!”

“还躲不躲?”

“啪!啪!啪!啪”

“啊!啊!不了!不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

“啪!啪!啪!啪”

“没有了!没有了!啊!啊!”

李三的臀周呈珊瑚深红,两瓣臀峰则显出一片亮红——圆润屁肉顶端承受了最多的掌掴,肤内肿胀,更使屁肉如熟桃般饱满。

屁肉胀痛裹挟着菊门麻痒,竟让李三白嫩无毛的玉茎逐渐翘首,斜指屋梁,初出茅庐的细长玉茎微吐龟首,苍白中点缀着一抹柔嫩的朱红,如白蛇吐信。案后凤眼女郎一手托腮,侧首出神,似乎堂下一切与她无关,却无人注意到,李三龟首露头瞬间,她檀口轻启,香舌湿润双唇,鼻中飘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啪!啪!啪!啪”

屁肉在掌下变幻形状。

“啪!啪!啪!啪”

稚童糊成一团的涕泪,被挣扎用力的脸颊送到头面各处,最终汇聚眼角嘴角,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砸成无数碎瓣。

“啪!啪!啪!啪”

李三想要提肛收紧臀部抵抗来自地狱的掌板,下一瞬间,肛内湿袜因收肛而摩擦菊肠,一阵麻痒让他失了气力,不得已下身又松弛下来。

松则红掌加臀,紧则丝袜刮肠,进退维谷,一松一紧间,白丝竟被菊口又吞入半寸!

紫雀见状凌虐之心更甚,愈发应和着李三屁肉“呼吸”挥动红掌。

“啪!啪!啪!啪!”

“唔…唔…真的不行了……”

“啪!啪!啪!啪!”

“紫雀姐姐…要怎样…都

答应你…”

“啪!啪!啪!啪!”

“屁股…屁股坏掉了…后面…关不上了”

两盏茶的功夫,紫雀褪下的白丝又被稚童的菊门拽入肠内五六寸,李三屁穴外仍有一多半白丝摇晃,但白丝上的口涎渐干,较之便片刻之前,此时每一菊门收缩,稚童柔嫩门廓和白丝间的拉扯,更为滞涩,磨得李三会阴发烫,玉茎发紧!

饶是紫雀天赋异禀,此时也香汗微露,玉臂略沉,抬眼却看丝绳上的稚童,小荷才露尖尖角,柴扉洞开半尺素,确是尚未炮制完毕,顿时一阵烦闷涌上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她向红螺使了个眼色,收回玉掌,双手交叠搓揉执刑愈百,亦被震麻的掌面。

稚童身后裂魂剧痛消失,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却小心翼翼下身不敢再用力半分,生怕屁穴菊肠又蹭上那万恶白丝!

便在他放松此刻,紫雀狞笑一声,双掌左右握住红肿臀瓣,双膀较力。

“噗呲!”

稚童李三后臀被生生掰开,绛粉色臀峰内,隐秘着未被掌锋触及,仍显白皙的内侧屁肉,屁穴吞吐白丝磨蹭,加之异族口涎淫毒渗入,此刻肛周红中带紫,充盈如鼓,形如箍圈。

红螺从紫雀双臂间钻入两人之间,男孩下身,炙热鼻息直喷稚童屁穴。

“让红螺姐姐帮你一把。”

言罢,右手四根葱指横亘会阴,按下一寸有余,拇指将悬于屁穴外的丝袜一点一点向内推送!

稚童只觉后庭被一条如灵蛇般灵活之物抠起,带入一段段粗腻白丝,直刮得他麻痒难当!

不过盏茶时分,不顾李三哭闹求饶,屁穴外一尺多长的白丝,便被红螺硬生生全部塞入稚童菊内,外边只留下三寸仿佛,犹如幼兔短尾。

李三但觉:下腹麻痒,肠内如翻江倒海屁穴肿胀,廓口有肠液游荡会阴阻塞,热流分前后奔涌玉茎高挺,龟首自含苞待放!

紫雀见状,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赶紧使眼色让红螺闪开一边。

红螺早嗅到一阵处男精露香气,面露不愉,撅唇轻哼,右手发狠,五指攥紧对会阴软肉一阵揉捏,按得李三喉头发紧,口眼不调,屁肉抖动,精意肆起。

紫雀一把扒开红螺:“早先你叶子戏亏输,便说定胖子给你小孩给我,怎么事到临头还得陇望蜀了?”

红螺瞟了一眼紫雀,不以为意:“好了好了,刚才那胖子精露,不也分了你一杯羹,礼尚往来,理当如此,况且我也是帮你催熟而已,不也还什么都没来得及么。”

紫雀顾不上和红螺拌嘴,如老饕乍遇珍馐,伸出厚舌,绕着李三屁穴舔弄,挑动肿胀后庭一阵酥麻。

李三下身轻飘飘的,十分受用,却不知此刻正脚踩阿鼻地狱门槛——紫雀右手攀上李三玉茎,一把握住半硬棒身,还不等稚童感受来自掌心的余温,左手攥住屁穴外露出的一段白丝,手腕一抖!

白袜离体如山倒,白袜入体如抽丝!

菊穴甚至还未将白丝抽出时排山倒海的快感传递出去,嗅到恐怖气息的童男直觉,便催动李三自我保护,让他晕将过去!

匹炼带着粘连粘稠的肠液,被紫雀丢到一边,紫肿屁穴红肉微翻,也在滴落晶莹稠液。稚童已然昏厥,屁肉依旧痉挛,未经人事的玉茎受此刺激,尿意上涌,一股洪流自输精管踊跃而动,却被紫雀的成套巨掌中道崩殂。

寸进再难之感,将李三带回人间地

狱,他双眼空洞无神,口唇微张,胸口忽然大幅起伏,却没有更多空气吸入,屁肉无法停止颤动,带着已非完璧的紫肿屁穴呼吸起伏。

热流倒涌,让李三下腹一阵钝痛,回神抽泣,而下一秒,紫雀的动作让他的抽泣声震屋瓦——她撸下了勒在自己大腿上的另一条丝袜!

第十回:白蛇入洞一样的仔细展开一样的玉手素叠一样的充入檀口别样的咀嚼吞吐紫雀口中塞满刚褪下的丝袜,半蹲于正伸长脖子,扯嗓嘶吼的可怜稚童耳边。

“咯吱…滋滋…咯吱…滋滋…”

沾水丝袜在口内搅拌,秘丝织就的白袜饱含香唾,于腔室碰撞旋转,粘连上一层薄红粘液。

水乳交融、滑丝粘垂,好似魔音入脑;蜜涎蘭麝,红液酸蚀,恰如魅嗅勾魂;李三惊恐惨呼之声减弱,整具赤裸幼体,竟随着紫雀口中咀嚼之声微微颤动,便如被摄魂一般。

紫雀并不着急,待李三呼救之声完全归于沉寂,仅一味跟着她咀嚼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臀,将玉茎送到更高处,她这才停下口中动作,两指将白色丝袜从口中夹出——此刻薄红粘液覆满白丝,仅在其下隐隐泛出原本的乳白光晕。

而这薄红粘液,便是海宫奇毒——唇染砂。

《海宫杂记》有云:东屿之南,有蛇名蝰色如赤霞,血如绛潮。

食其肉,则安神去祟寝其皮,则健骨伐髓佩其丹,则百毒不侵饮其血,则欲毒深培而这书中所说的欲毒,便是指这风月毒榜第七的唇染砂!

女子修为若可,便每日饮用这东海蝰蛇的熟血两钱,三年为限,而后唇如朱赤,若染丹砂,而唾涎中可泌有薄红液体,男子碰触则染毒,摧腐精关,通达露管,淫害甚多,不一而足。

李三此时脑中净是那靡靡水声,却忽感微张的菊穴又有异物塞入!“白蛇”被紫雀捏住三寸,“噗嗤”一下充塞入稚童紫肿的后庭。此刻李三后庭松弛,紫雀的活计比前次更简单许多。她顺势将完全插入稚童屁穴,叼住红液白丝的右手拇指食指向菊壁两侧扩张,顶开了满满细密刮痕的四周,接着左手食指伸出,从穴口将丝袜一寸一寸,慢慢推入屁穴,由于李三被唇染砂之异嗅摄魂,紫雀省却了不少功夫,盏茶时分便将整条丝袜塞入了屁穴。李三半闭的屁穴内,红液灌满菊道,内有丝袜如蛇,噬咬着满是伤痕的菊壁,而屁穴之外,依旧仅剩短短一截。

紫雀将两指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段被肠液稀释的薄红唾涎,她眯着眼睛,如灵猫般享受地舔弄沾染了男童穴内气息的手指,下一刻又忽然饿虎扑食,张嘴叼住了李三斜指屋瓦的充血龟首,沾满唇液的右手五指成爪,在茎身上下细细抚摸,感受男童体内的精意;左手悄无声息地又抓住了外露白丝。

“噗呲!”

龙蛇出洞,翻江倒海!菊壁软肉再遭剐蹭勒划,薄红液体瞬间渗透,摄护精关被染红一片,两颗如鹑蛋般大小玉球,诡异地脉动起来!

稚童的理智不停告诉自己,必须紧闭菊穴,严守精关,但唇染砂下,精关遭腐,精露催熟!紫雀右手五指捏住玉茎,按入半寸快速起伏,檀口毫不留情,双腮深陷,喉头用劲,舌缠雁首,力透马眼!

可怜可叹!这灵州稚童李三,最终没能逃过催熟精通之命运!一阵汹涌浓热白浆激射!

“噗嗤!”

“噗嗤!

”

“噗嗤!”

再来!深喉末端如无底漩涡,又是一阵狠狠搾吸!

“噗嗤!”

“噗嗤!”

“噗嗤!”

继续!两颗初经人事的睾丸此刻不要命似得高速脉动,但欲壑难填,又如何能满足眼前的魔女?

“噗嗤!”

“噗嗤!”

“噗嗤!”

我不说停不许停!紫雀双手捏住李三两瓣屁肉,双膀发力向上托举,引得硕大胸部一阵抖动。

催熟精关的强行精通,带来暴风骤雨一般的爽快,将李三从唇染砂的控制下暂时解脱。李三玉茎射得隐隐作痛,腰眼一阵酸麻,正欲收腹坠臀,消解前庭压力,只觉一双肉掌满盖身后屁肉,自己便轻飘飘向上窜出,眨眼间羊入虎口!抖动攒射的幼嫩玉茎与高速颤动的早熟丸睾,被一股脑送入了紫雀两片血唇之内!

少年李三在两三步外,看到此刻早已两股颤栗,一道细流顺着裤脚滴落,却竟已惶恐失禁。他只能看到那异族女子将稚童的玉茎和两颗丸睾一并吞没口中,便无法想象这玉茎和丸睾,在魔女紫雀口中,遭到何种非人折磨。

半炷香稍过的功夫,稚童又一浪接着一浪毫无间隔绝顶十次,一开始尚有屁肉抖动,双腿摇摆,挣扎欲起,两三次后便只有红液不时从高潮时收缩、却无法闭合的菊穴挤出,一簇簇魅液溅在少年李三身前青石板上,再两三次后,稚童李三绝顶时下身再无异动,仅能从喉头发出些干哑气声,不过是寥寥激爽颤音和求饶之语,全被正在他下身大口朵颐的魔女满足的鼻音掩埋。

又片刻,马眼干涸,再难榨出一滴精露:紫雀喉头绞住龟首,长舌在系带处如鞭抽陀螺,缠绕甩动,颊内肉壁蠢动,挤压着早已细如竹枝的小棒,鼻音震颤,如乳母把尿般轻哼,李三茎根酥软,腰眼一麻,被手托屁肉,又颤颤巍巍干射了一回——他的潮吹汁混合着存尿和残精,早在前前次绝顶时分,被紫雀吞入肚中。

紫雀舌根尝到一丝微甜,却是李三根基被撼,竟然被搾出了一丝生命本元!尝到此味,魔女翻了翻白眼,终于松口,玉茎缩如童指,丸睾小若红豆——李三惨被催熟精通,却也被同时捣毁根基,以后再难产出上等精露,等待他的,便多是被蓄为低等精奴或卖入精露工坊,这海宫竭泽而渔之淫技,当真惨烈狠毒!

李三眼见那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童男半条命落在当场,心中惴惴,似乎下一个便会轮到他,偷眼向堂前观瞧,却忽然又是一阵头晕眼花,瞬时亭台流转,屋瓦换天,哪里还有什么公堂?

他仍旧站在二十八廊的第一根廊柱边,原本案后的白沙米裙女子依旧倚柱俏立,李三定睛,却发现对方轻抚廊柱的手,宽大细腻,形如团扇,分明便是那异族女子的手掌!凤目之下,鼻胆高悬,颇有异风,再看那红唇如血,分明便是唇染砂毒浸染之像!凌云髻上插有两只凤钗,一只红螺!一只紫雀!

李三呼吸一滞,眼前红螺、紫雀、米裙女子,在他眼前逐渐重叠成了一个人!

“小孩儿,你那精露香气,姐姐我在二里地外便闻到了,”女子抱胸,似笑非笑,“刚才你见到的乃是我‘一气化三清’之法,红螺紫雀皆我本命之物,二者所化乃我法外分身。”

李三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红螺紫雀行动之时,米裙女子在案后神情滞涩,目光生

硬,想来这一气化三清之法她尚未熟练,而当时这幻境中的阵眼,八成便是这米裙真身,故而一直藏于案后!

心中跌足,嗟叹错失逃脱良机,李三面露沮丧。

“小孩儿,我那一气化三清自有道化方寸之幻境,所示皆为你心魔之象,”米裙女子摇了摇头,“瞧你这湿透了的前摆,想来所见之物甚为可怖。”

直到此刻,李三才终于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心中一直存有未与他人言说之事,午夜梦回,常常惊起失神——他当年确从灵州云家出逃,但并非在精通以前,而是在被以残酷手段精通之后。由于云家女子在精通时一时兴起,玩过了头,导致他根基被毁,生命本元被搾走小半,此生再无得窥大道之机。他内心自伤,故隐瞒此事,甚至连最为亲厚的黑将军乐从也不曾知晓。

齐伯之确为当年放走他之人,后面他辗转得知,云家查出此事,管事姑姑大为震怒,把他关入柴房,又着几个女将入内,整整一天一夜,据说再见天日时,他自微胖红润蜕为干瘦萎靡,之后又被转手倒卖,最终去了北地某一处精露工坊,便再无消息。

眼前这妖女,竟然利用诡异功法,将他心中隐密,幻化成淫邪诡事,当真邪门的紧!

米裙女子并不急于上前:“今日我海宫三公主寿辰,我无意多事,不论你有何企图,只要此刻罢手,下得山去,我便放你此去一条生路。”

“此话当真?”

“我楚璇玑一言既出,从无反复,你尽可以放心。”

李三将信将疑,但自从他遇到这眼前这女子,便从未能摸透对方心思。如今他人为刀俎,想更进一步,然事不可为,便当机立断,就坡下驴:“那便感谢这位...这位...楚姑娘高抬贵手!”

说着,深施一礼,倒退几步,见楚璇玑站在当地,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迅速回头,脚下生风,一路往山门而去——并不是他李三不讲义气,手无寸铁的他与神功诡异的楚璇玑,便如繁星与皓月之别,如今若能留得一条命在,说不定在这珊瑚岛外接应另外两人,倒可另立奇功,也是美事一桩。

望着渐行渐远的女装李三,楚璇玑长裙之下的饱满双腿,情不自禁地相互蹭动,花径内肉道扭动摩擦,淫液肆流,良久才稍解欲火——钓鱼便要学着放饵——这些年来,她教导三宫主秦未央的,便有这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第十一回:石林洞窟晌午时分,珊瑚海宫,袅袅岚烟从殿群上方飘出——今日烟气为赤玄双色,赤色代表吉事,对应的便是正午开始的三宫主寿辰大典,玄色代表刑事,却不知有何刑罚需在这大喜之日执行?

乐从并不习惯身着裙装,此刻双手提着裙裾,一边留意着周遭动静,一边抬眼看向半里多外半空中的烟气。

出发前,他们三人都着意学习了细作传回的海葵宫种种秘闻,虽然细作无法靠近珊瑚海宫在内的主要诸岛,大部分记录全凭口口相传的拼凑,但也不是全然无用,比如这珊瑚海宫烟气的讲究——除了赤色和玄色外,还有乳色代表战事,翠色代表政事等等。

乐从提着裙裾,矮着身子穿过一片林木,正就着半空烟气分辨着向殿群的方向,却听见几丈外传来女子娇俏之声。他本想转身避开,刚要挪动,又有男声从同一方向传来。

莫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让我胡乱给撞见了门主关押之所?念及此处,乐从将拖地裙裾胡乱塞到腰间,蹑足噤声,如狐狸捕鸡般悄无声息靠近声音来处。

“蕊儿姐姐,你说主上为何要将这人转移关押?”

“我哪里知道啊,主上的事情,从来都没人敢打听,你入宫不久,有些规矩乃是随人,并不随法,之后便都知道了。”

“是,蕊儿姐姐……”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当中夹杂着铁链晃动金属敲击之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直到几人的声音离乐从藏身的矮树丛二十步开外,他才小心翼翼地拨开树叶,亦如几天前初遇林三思的情形。

二十步外,两个女子正袅娜沿着一片台阶走向远处一方石林,背影如沙漏一般,上束两指宽白色抹胸,想来正面也仅能刚好盖住两颗樱桃,下着同色贴身丁字亵裤,从后面看臀谷沟壑俨然,每走一步,两颗饱满的臀球互相擦撞挤弄,把原本就窄薄的沟带推向旁侧,粉嫩的臀沟若隐若现。骨肉匀停的修长裸腿下,着暗银色缎面便鞋,最令乐从印象深刻的是两人可堪一握的盈盈细腰处,各系着一条半指宽白色丝绦,长出腰际的小半丝绦随风飘动,衬托着胸臀的雄伟,更显得两人背影魅惑灵动。

两人背后,一个中等身材的短发男子赤裸全身,颈部带有一铁制项圈,双手手腕也各有一铁拷,各自通过一精钢细链,和颈拷相连,迫使男子或将双手平举胸前,或将头颅低至胸腹,无论何种姿势都十分别别扭。

乐从在二十步外瞧不真切,望着那男子背影,却和门主有那么三四分相似,当下稍作计较,便缓缓从灌木后退走。他并没急于追逐那一行三人,而是选了一棵格外繁茂的珞珈树,在树根边跪下,耳附地面——此乃他早年未入门前,从一偏僻道观中无名洒扫拖地道士那学到的不传之秘——听根诀。传闻修炼听根诀可让人耳力寄托于根须,修炼至最高层时,可使人随根闻风于百里。珞珈乃风月大陆神树,传说所有珞珈树的根茎终会相连,通向大陆所有角落,故而此刻,虽然仅习得第一重听根诀,乐从默运功法,仍可借助高大珞珈的根须,将方圆十数丈风雨鸟虫声尽收耳中。

侧耳倾听片刻,他发现除了刚才所见二女一男渐行渐远的脚步,还有若有似无的嘈杂从三人去往的石林传来,但力不及远,声音来源已在数十丈外,再难判断具体情形。

想来此儿女乃是带那个男子去往一处关押之所,即使那人不是门主,跟着她们,多半也能找到门主关押之地。

念及此处,乐从翻身而起,如游鱼一般灵活穿过树林,树林边缘山坡高处,立着木质古朴凉亭一座,抱柱斑驳,字迹已然模糊,乐从打眼扫视,仅能看见右侧柱面上书“观山止步,贵客自此回转”,左边柱面缺失,并不知写了什么。他并不以为意,只是担心此处开阔,若被海宫巡视发现,也是一件麻烦事。于是收拾心情,快步经过凉亭,钻入坡脊另一侧崎岖石林之中。

石林占地广大,一座座七八尺高的小石山错落有致,让人陷入其中便不知归处。从凉亭自上而观,隐约可见数十丈外的尽头,乃是从坡后绕过散殿,直达主殿后门。

此处地形复杂,即使俘虏跑出来,也必然迷失在这石林中,

而若要将俘虏提至主殿审问,也颇为方便,想来门主,也多半被关在这石林里!

乐从心念流转,脚下并不停歇,凭着刚才使用听根诀时大概印象,三转两转,便进入了石林腹地。眼前一座一丈多高的假山矗立,怪石嶙峋,青苔满布,似乎少有人往。但乐从极擅寻踪识痕,不怎么费力便在潮湿的苔藓遍布的石板路边,找到了刚被踩踏的痕迹。

虽确定刚才三人多半经过此处,但眼前假山便如寻常,他一时也不知从何下手。关键时刻,只得再借听根诀一用!

气海流转,精光布体,乐从俯身,将耳朵贴在几株苔藓之上——虽然远不及珞珈树,但苔藓根须互相缠绕,三五丈内也可辨析个大概。

“……真是无用!”

“便是这么一个……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主子息怒……此人定然更为滋补……还怕弄不到更妙的货色吗?”

“也只有如此……给我暖暖脚……”

“大人饶命!……当牛做马……”

乐从听到此处,心中顿时焦急,最后的求救声,分明便是门主的声音!

他知道此刻在山外弄出点动静,必然能引得众女出山,但他那微末技俩,对付个把落单喽啰或许尚可,面对这海宫众魔女却是不够塞牙缝的,为今之计,只有记录此处位置,再做计较。

想到此处,他收拾心情,仔细掩盖行藏,便要转身离去。

便在他欲退走时分,忽然心中一动,闪身藏入一块凸石之后。几乎同时,五步开外一块平平无奇的六尺见方珊瑚岩中分为二,下一刻便有两个女子走出,看衣着便是刚才乐从远远瞧见的两人。

“奇怪,我的清心诀感应从不出错,刚才洞口定有生息。”

“蕊儿姐姐,想来是山间小兽误闯此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乐从听见两人脚步在四周盘桓,赶紧使用定息诀,将自己生意掩盖片刻。

良久,两人脚步重新站定。

“今日我宫大典,也不该有宵小之辈敢此时打我宫主意。”

“蕊儿姐姐说的极是!这后山禁地,便是我宫人等擅入,也是重罪,想来并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胡乱闯入。”

“行吧,霖儿,我们回去复命。”说着,两人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洞口。”

不多时,一分为二的巨大灰色珊瑚岩“轰隆隆”逐渐合拢。

乐从咬了咬牙:不入虎山,焉得虎子!就在巨石完全合拢的前一瞬,他如灵兔般窜出,一招“滚地葫芦”便落入了洞内!

甫一入洞,乐从立马半坐起身,将身子紧靠粗糙不平的洞壁。定息诀着实有用,直到此刻,外人感知也不过一阵疾风灌入,却难发现如影子般贴附在洞壁上,着已然刮花裙装的乐从。

万幸蕊儿霖儿二女并未在洞口停留——她俩出入此地甚为频繁,而此处又乃海葵宫后山腹地,故而早就失却了应有的警觉。

洞内阴冷潮湿,与媸女派悬崖洞府截然二致,从黑黢的洞口向内张望,可以看到忽明忽暗的火光,借着这点星火,乐从发现此洞府较覆盖其上的假山大的多,想来除了石山掩盖的地上部分,洞窟还向地下延伸了一部分。

乐从在洞口停留片刻,确认所有响动皆来自火光生处,估摸着自己定息诀还能再支撑个把时辰,当下定了定神,后背紧靠石壁,一步一步摸索向前。

洞高两三丈,纵深却数十丈有余。乐从转过两个较小洞

室,避过一组巡逻岗哨,终于从一偏门摸入了声音来处。

刚从门边滑入,找了个石床背后躲藏,乐从便发现自己的小心着实有些多余——洞内人声鼎沸,洞外种种,无人可闻。可这人声和景象……也着实超出了他想象。

洞内红烛高悬,彩花缠绕,丝绸覆壁,兽皮盖地,一派说不出的诡异喜庆气氛,丝毫不像天牢地狱,却让乐从有了误入某个山匪寝宫之感。

再偷眼观瞧,圆形洞室沿着边缘,每隔五步放置有一张锦榻,一共十张,正好均匀分布在室内各处,洞室中央,有一张硕大圆石榻,各色异兽皮毛织就的百兽衾,此时却被作为垫衬铺在其上,还有牛犊、羊羔、乳猪三牲的外皮鞣制的枕垫点缀,圆榻直径九尺有余,一华服美妇横陈榻上,一手支着螓首,一手轻挥团扇,扇面上绘有四美争风,美妇体态窈窕,通体雪白,粉面桃腮,卧蚕杏眼,琼鼻樱唇,贝齿微露,一颗绿豆大小的美人痣点缀在含春眼角,一件华丽的簪花描金纱袍,随意地盖在身上,更显得袍下若隐若现的身姿白皙红嫩,不可方物。

“玉儿可儿,今日宫内有喜,主子我也凑凑热闹,你们俩哪个所获更多,便擢升一级,赏上品精酿露一壶,哪个精奴产出少,等下便一并带去寿光殿,权当作执刑后的零嘴吧。”

美妇自顾自言语,说话间便决人赏罚生死。

再看美妇视线归处,乃是左右平置的两张三尺宽六尺长的檀木床,床高二尺,下面镂空仅剩四根檀木床脚。

左侧床上,一皮肤黢黑的男人呈“大”字形,面朝下趴伏床上,四肢各处关节均被木环固定,而在他玉茎位置,正有一六寸见方小洞,玉茎从小洞漏下,正被床下的一个女修逮个正着。只见这名女修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身着蕊儿霖儿同样的白色丝带装束,唯一区别不过是多着了一双扣住大腿根的黑色长筒丝袜。小女修五官柔和温润,梳着俏皮的双马尾,酥胸微挺,翘臀稍满,自带一种尚未成熟的青涩之美,此刻她双手后撑坐于床下,一双黑丝美腿伸在半空,被黑丝覆盖的柔嫩双足一左一右,噙住了男人向下露出的玉茎。

“阳哥哥,你若让玉儿输了这番,玉儿便让你活不过今晚哦!”

“小姑…额…额…”男子勉强侧过头来想要说话,显然小女修不喜别人称她小姑娘,男子刚一开口,她便让足弓沿着玉茎两侧紧紧包裹,狠狠上下撸动起来。

“小女侠!女侠!大女侠!求求你!不要了!真的不要啦!额…啊!啊!啊!不行啦!又…又漏出来啦!”男子虽然反应甚快,改过了称呼,但为时已晚,先是一簇乳白精露从两只黑色丝足缝隙间激射而出,然后便是淅沥沥的精珠一簇一簇,随着黑丝从玉茎根部到龟首的捋动,陆续散射而出。名叫玉儿的女修年纪虽小,但足功深厚,所有精露随着她上下捋动的双足,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入了下面兽皮地毯上搁着的一个广口黑玉碗内。眼下碗中白色精露薄薄一层,而黑玉碗上宽下窄,若要集满,恐怕还差十余次。

小女修匀称修长,不带赘肉的的黑丝双腿发力,双足绷紧,用力挤压着茎壁,但终究她足下男子乃一介凡夫,精巢寻常尺寸,又如何能凭空生出精露?白眼微翻嘴角抽搐之间,也只是吝啬地多挤弄出五六滴稀薄

的精露。名叫玉儿的小女修见状,黑丝双足愤愤拉拽阳锋,玉茎吃痛,却一时半会再不能吐半分。

另一边,三四步远的地方,一张同样的檀木床上,仰面朝天赫然躺着的便是刚才被蕊儿霖儿带来的短发男人。眼下从乐从的角度,却也没法判断这人是否是门主本人,并非由于乐从目力不及,而是由于男子此刻整颗头颅,都被身上的一名女修的丰臀所覆盖。这女修不同于另一边的小玉,双十年纪,不着寸缕,眼含秋水,笔直唇薄,面如瓜子,脸泛红光,不言不语便自带三分妖媚,虽然上身本钱一般,但生就一副绝佳胯骨,便如《臀经》中所载:臀峰翘挺臀肉结实臀沟深邃臀缝妖娆臀色白皙臀形硕大端的是一副好臀横绝于世!

眼下,被埋于此臀之下的男人,却是千番烦恼无人问,万般苦痛说不得!女修就着自己体重,毫不留情地下压,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肌被男人的口鼻顶开,深藏的粉色菊穴湿润紧致,竟将男人整个鼻子紧紧包裹在内!

原以为藏污纳垢后庭,却不知为何,犹如处女腔道般不染尘秽,甚至湿润中浸润着浓郁甜香。男人在屁穴内吞吐气息,灼热的气息呼出,清凉的甜香吸入,屁穴受激,骤然收缩,更进一步裹住了男子鼻孔,虽然屁穴出乎意料的干净,但整个鼻子被被紧致包裹吞噬后,为求活命,男子不得不脸颊用力,张开口唇,仅为那一口生机。

便在这一瞬间,两片厚实的扇形肉唇满盖嘴颚,唇如软玉,又似活蚌,伸缩间在男子唇周颊内夹吸蹭嗦,留下了一片淫秽吻痕;最要命地还是两片肥大蚌肉之间的宝珠和花径,这女修也不知是如何修炼的,将径口衔着的花珠练得如红豆般大小,莹润欲滴,内有宝光,此刻被男子被迫打开的双唇含入,正啜吸着男子津液,弄得他口干舌燥,不禁下意识伸舌,想要索取那一星半点的湿润。便在此时,花径内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吸力,凭空便叼住了男子伸长的游舌,将之生生拽入淫肉虬结的腔道!

女修情欲渐起,深红色的狭窄花径婉转泥泞,将可怜的男舌搅入其中,如拧麻花般扭转拉伸,肉壁不要命似得在舌苔舌背刮蹭,引得男子惨哼连连,但口鼻被覆,从肥厚屁肉缝隙间或漏出的,只有沉闷的喘息和几不可闻的哼鸣!

就着自己花径的淫液、男子未被吸干的津液、自己后穴分泌的甜液,女修柳腰摆动,带动肥臀在男子头脸疾速蹭动,男子口鼻本就被挤压得难以呼吸,又加之被上下蹭动的双穴混液糊得满头满脸,更是一味挣扎起来。

女修坐于男首,一双光滑如镜的玉腿微曲,从男子胸腹,一路延伸到不知死活翘起的包茎处。只见女修左脚为垫,滑嫩平坦的脚背从下方托住玉茎,右脚五只豆蔻玉趾箕张,拇趾食趾从前面夹住茎壁,另外三趾顺势点在侧面里筋之上。

“死狗,听仔细咯!射一次让你呼吸一次,若狗棒拘着不肯卖力,那你便闷死在本姑娘的屁肉中吧!”

说话间,右足在男子挺立的玉茎上下捋动,前九下轻揉慢捻,温柔如春风送暖,第十下却雨疏风骤,双趾较劲,一把捋下了包茎外衣!三趾狠撸,将茎壁死死玩弄!双足如灵蛇转世,如此反复,毫不停歇。男子本就呼吸滞涩,头脑麻木,全身敏感尽集于下身,此刻

毫无防备之下,被如此反复“九轻一重”的亵玩,茎皮撕裂之痛麻,龟首暴露之痒麻,里筋被踩之酥麻,三麻汇聚!立时便腰眼跟着一麻,会阴一热!

“噗嗤!噗嗤!”

“继续给我射!”

“噗嗤!噗嗤!”

“不许停!”

“噗嗤!噗嗤!”

“狗棒不许藏私!”

“噗嗤!噗嗤!”

女修一边呼喝,一边足下不住地捋动!一簇簇精露飙射,皆被垫于床下的一块黑色毡垫吸收。

男子想要张嘴求饶,但满嘴软肉让他口不能言;想要停止攒射,但豆蔻五趾让他势不能停!

罢了罢了!鱼与熊掌,两者不可得兼!男子放松腰臀,任女修双足采摘,十几息后,就在他以为今日必定窒毙于此女屁肉之中时,女修丰臀微举,男子顾不得其他,赶紧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而此时,女修鸭坐于男子胸腹,双腿分趴于两侧,玉颈轻舒,俯身下探,檀口将刚经历了激烈攒射的敏感玉茎含入!

第十二章 冥海妖虺

这边,被美臀女修坐脸足搾的男子,在女修檀口中再次起势;那边,青涩女修好胜心起,斜睨了一眼正裸身坐于男子胸腹,臀擦双肋,挥颈如鞭,带动玉茎在深渊窄口中穿梭的师姐。

自她入宫以来,这大她三岁的可儿师姐便处处压她一头,她主修的海女葵足功,进度竟赶不上辅修此功的师姐; 她外出打草谷俘虏的精奴,被师姐靠着累功生生抢走;她为讨主子欢心精心准备的九转精玉丸,也被师姐的千精养颜丹抢了风头!如今好不容易趁主子心情大好,许了晋升之诺,她绝不能让师姐再次捷足先登!

念及此处,玉儿银牙暗咬,起身蹲在趴卧男子身边,低语一番。

只见男子先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侧首发现这小娘不似玩笑,脸色逐渐苍白:“女侠!女侠饶命!使不得啊!女侠!你便是……便是当真如此……我也…….我也做不到啊!”

“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得做了才知道。”玉儿褪下紧陷入肉的丁字亵裤,将之如勒马嚼头一般,腰身为勒裆遮为嚼,三两下套在了男子头上。

“饶…若命…额…额…浪流落瓦…额喇里野阴害惹!”

(饶…饶命….我…我…饶了我吧…我那里已经坏了!)男子口唇被豆蔻年华女修亵裤的半指裆勒锁至上下二分,布条深陷面颊嘴角,只能含混不清地一股脑叫嚷着。被锁在口内的舌头,如今无处可逃,左冲右突,也只得细细品味残留在裆勒上的酸涩甜腻的女儿香。

“阳哥哥,我尝了你的味道,现在便也让你尝尝我的,可还满意?”

“晚…晚位!晚位!”

(满…满意!满意!)男子口带裆勒嚼,只能含糊地点头称是,企盼着这小淫魔能大发慈悲,不要如她刚才在他耳边所说:让他今日白尿尿满一整碗!

玉儿莞尔,犹如初花绽放,气质清娴,但辅以全身上下仅着二指宽抹胸束带,和一条系腰白色丝绦,却剧变为淫邪阴冷之色。

小女修在不断捣头的男子面颊留下一吻,复又钻入床下。她从腰间丝绦中捻出一根四寸长短、较小指略窄的银棒,顺手捅入自己花心。银棒短窄,并非解渴所用,但花径湿腻,再抽出时,银棒上已挂满赤霞般橙红色粘液,这便仿佛另一边李三见识过的唇染砂之毒。此毒名唤赤霞露,乃海宫低阶女修常习,毒性较东海异毒唇

染砂逊色不少,但贵在入门简单,靠着珊瑚海宫周围密布的赤霞树的成果辅助,一年内便能大成。

坐于床底,一手捏住刚被采摘过的红肿玉茎,一手双指衔住银棒,就着短棒上的粘液和马眼残液,左右扭动,玉儿竟然将短棒一寸寸生生顶入了男子玉茎!

男子感觉下身异物插入,面上先是一脸不可思议,接着便如游鱼上岸一般,在茶色檀木床上猛烈上下弹动,想要避开这银蛇入孔的钻心麻痛折磨。

但即使他使尽浑身解数,四肢和腰间的木环还是完好无损地将他束于原地,不过眨眼间,银棒只露出了一寸在外,剩余三寸有余紧紧撑住了尿壁。男子浑身渗出细密汗珠,泪珠混合着汗水,从男子眉间滴落到木床之上,洇出一滩深色。

玉儿见银棒顺利插入尿壁,满意地晃了晃左右马尾,露出了少女特有的无邪笑靥。她拍了拍手,重新双手后撑,重心向后,抬起黑丝双足。

由于这玉儿坐于床下,乐从偷眼观瞧便只能看到个大概,若非如此,此时定然也会心中骇动——此刻玉儿右足竟然如手掌一般攥起,豆蔻小趾搭住玉枣姆趾,五趾归于一处,让本就小巧的玉足,变成了寻常孩童拳头般大小的一柄肉钻!同时,女修的左足五趾张开,拇指食趾狠狠夹住玉茎与丸睾相连的根部,趾间丝袜绷紧,环绕裹挟住茎根,让男子本已松乏的精门悚然一紧。

“阳哥哥,今日便让你品评下玉儿的海女葵足!”语毕,玉儿右足肉钻抵住男子菊穴。男子感觉到屁肉之间有软肉抵近,屁穴一紧,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唔…额…弧形惹!慌惹额哇!捋啥!拉里弧形!弧形弧形!啊!啊~~~!害要惹!害要惹!”

(我…我…不行了!放了我吧!女侠!那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坏掉了!坏掉了!)不顾男子的恳求,玉儿黑色丝足肉钻如泥鳅般钻入男子尽力闭合的屁穴。凡事一体两面,这菊穴紧箍,肠壁内收,自然可抵御许多外来侵袭,但若一味用力收紧菊壁,一旦如这黑丝肉钻挺入其中,内挤外收之间,后庭两面受敌,立时崩坏在当场!

菊壁骤然被撑大两三倍,黑丝四面八方紧覆菊壁,滑动刮蹭,一路向深处挺进。

男子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哀鸣,后庭猛然失控,带动精关失守,一股热流从下腹两侧下达玉茎,在根部逐渐积聚。玉儿左足感受着茎根脉动,心中依着《海女葵足功》所载,默数呼吸,忽而双目精光微露,左足狠狠下捋,止于龟首系带,热流夺路而逃,顶动尿壁银棒向下。

就在塞入其中的银棒另一端被热流挤压,将要掉出之时,玉儿黑丝左足忽然五趾再次箕张,裹向龟首,紧绷黑丝将银棒将将兜住,随着黑丝向上覆盖龟首软肉,银棒又被硬生生插回尿壁!

男子欲起而无处可释,又是一身冷汗激起,牙关打颤,玉茎菊肠僵痛钝麻,让他几乎背过气去。他看不见床下正肆意凌虐的玉儿,只能把怨毒的目光投向身前圆榻上的美妇。妇人团扇轻摇,双目微闭,微微颔首,也不知是正赞同两个手下的作为,或仅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玉儿整只丝足大半都钻入了男子被撑大的后庭,在菊道内张开足面,四根玉趾撑如半月,白枣一般的拇指,隔着黑丝在摄护腺上转圈捻

动,催促吐精,没有进入菊道的黑丝足跟,此时正一下一下弯曲,轻拍会阴,犹如乳母哄睡。

男子精关被赤霞露所蚀,本就无法抵抗多少逗弄,而玉儿这招蛟龙探海需要所修女子天生足窄趾长,柔若无骨,便是在这《海女葵足功》中,也属秘术,隔壁木榻上他师姐功力虽深,也无缘修炼此招,可见得男子如何能锁住这破损精道?一股浓厚热流再度被从两颗肿大睾丸中逼将出来。

玉液窜流,银棒乍露,玉儿又如何会让男子如愿!左足既出,黑丝封门,银棒再次被捅回了尿道,男子此刻已然浑身紧绷,嘴中喃喃,包裹黑丝玉足的屁穴翕张,不甘地吞吐舒张,徒劳地妄想挤出足钻。

一盏茶的功夫,前有丝环捋动,后有肉趾点穴,男子三次攒起精露,三次又被黑丝顶回尿壁,浑身已然泛出奇异粉色,青筋虬结,双目充血,几欲发狂。

玉儿见炮制的差不多了,右足抽出屁穴,左足二趾悄然夹住银棒外端。被扩张过的菊穴,如老蚌吐水般慢慢闭合,硬是耗了十多息,菊穴各侧软肉才终复相逢。

就在这瞬间,玉儿腿如柳条鞭,足如流星锤,右足足背绷紧,向上撩动,不偏不倚,半只足背擦过床中洞缝,甩打在男子会阴末梢、睾丸与玉茎相会之处!左足夹住银棒快如奔雷,“兹拉”一下便将银棒从精道抽出!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洞室内回荡着男子经久不息的哀嚎惨呼,精道马眼陆续叛主求生,洪涛汹涌!万壑争流!

黑丝玉足每每甩打一下,玉茎便乖觉地射出一道浓厚玉浆,一直到二十下足鞭之后,精露才逐渐稀薄。

直到臀缝被玉儿鞭足甩得肿大三分,菊穴如厚唇般充血,玉儿才满意地收回丝足。她欠身观瞧地上的黑玉碗,其中白浆挂壁,诸流俨然,已然已大大积累了一番,可马眼垂落的精丝之下,玉碗中精露质量虽为上乘,却还离着碗沿差了小半寸。她心中不忿,再扭头观瞧,可儿那边地上毡垫,隐隐有白色精露渗出,竟然是快要储满了!

只见师姐可儿双腿分开,面朝身下男子脚的方向,鸭坐于胸腹间。两侧膝盖支撑在仰面男子两侧的檀木床边缘,丰腴小腿向后内收,一左一右紧紧贴上男子两侧面颊。

“小心肝,姐姐的脚好不好闻?”

可儿两只白嫩玉足发力,足弓内收,夹住男子头颅一阵上下左右使劲搓揉,男子只觉头脸两侧传来女修足底细腻触感,面颊软肉时不时被玉贝肉趾夹弄,整颗大好头颅被左右拨弄,鼻中不断吸入足上酸甜女香,头晕目眩,心旌神摇。向下观瞧上腹处,可儿花唇外围的浓密绒毛,随着腰肢摆动上下滑蹭,如一柄毛刷,将丰腴饱满屁肉上的淫汁涂抹在男子胸腹各处。甜腻酸骚的汁液,犹如米酿,被洞窟内穿堂风干后,留下一片片银白色水渍。

相比玉足和屁肉,男子此时更害怕的,却是可儿正含吮玉茎的檀口。原因无他,乃因可儿是天生双舌之身!此乃修炼海葵宫奇功《冥海妖虺功》的绝顶天赋!一般女修为练此功,有两条可选之路:或是通过修炼幻术,让单舌有蛇信分叉之感,或索性割舌为二,让舌形更近似蛇信,但二者无论如何,皆不如这万里挑一的双舌之女!

《海宫杂记》有云:龙生于混沌,长于四洋,遨游天地,

隐没崇光......初生于水,其名为虺,状若螣蛇,红质白章,双生而立,嗜虐喜淫,未分雌雄,可辨阴阳。

《冥海妖虺功》中的招式,便是借鉴四海中的双生虺而来,讲究的便是一个卷、切、缠、啄、粘、刺、挤、磨八字真言。此外,最重要的便是“双生”二字,虺阴阳双生,虽皆为雌,但二体并立,互为表里。在风月大陆外海,端得是厉害得紧,一般宝船拍杆,闻之变色,避之不及。

而这双舌妖虺,则在男子玉茎上用足这八字真言,一条红舌寒凉,层层缠绕茎身,如巨蟒加身,将一条三指粗细玉茎,向内挤磨,生生勒入半寸许;舌尖从茎根绕出,细细啄弄着两颗睾丸微突密布的细管;一条紫舌温热,盘踞龟首,舌面在系带四周粘连,舌尖刺入褪下的茎皮与茎肉之间的褶皱中搅拌,舌根粗粒切蹭马眼软肉,还时不时将之挤开,品尝精道顶端的娇嫩。

男子视线被可儿的裸背丰臀所阻,并不能看见自己被残酷榨弄的玉茎,但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冰火交融的感觉,让他早早便感到大事不好,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苦守精关片刻后,仍被双舌搾射出一发后,男子已然没有反抗之力,每每可儿红冰沿里筋缠动,紫火从马眼刺入,一声娇哼之下,男子闻双眼一翻、屁肉一抖,便射将出来!可儿早有感应,前一瞬舌松唇退,攒射的精露便陆续溅落在毡毛垫上,濡湿一片。

“女大王!小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小的下面已经不行了!”

“说什么胡话呢?”

“噗嗤...噗嗤...噗嗤...”

“你瞧?这不是还有吗?”

“真的...真的...肚子空了...空了...你便把小的下面割了去吧...”

“哎?我要你那死物作甚?嘶...咕叽...咕叽...嗯,瞧着还有呢...”

"噗呲...噗呲...噗呲!”

“你瞧!这不是嘛,舒不舒服?”

“太...舒服...过...过头了...那里!那里不行!”

红舌如钩,滑过双睾,直入菊穴两寸有余,粗粝舌苔拔出时,带出寸寸肠肉,复又刺入,如是反复“噗嗤!噗嗤!噗嗤!”

“哦?这里很敏感吗?那这里呢?”

紫舌如斧,甩剁茎身麻筋和龟首嫩肉,下似流星赶月,重若千钧;上似新妻小别,如胶似漆。

“哎!哎!又不行了!又要尿了!我不要了!不要尿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来,姑娘我用舌头扶着你的狗棒,朝这边尿!”

红紫双舌如长筷般夹住攒射中的玉茎,一簇簇精露,穿过紧绷的双腿和颤动的臀肌间,准确洇入身下毛毡之中。

不过四五次后,男子神魂俱损,四肢乏力,便在此刻,可儿见另一张床下的玉儿,正一脸愤愤望向自己方向,便也毫不客气回瞪一眼:“师妹,别说师姐欺负你,这两头男豚,师姐可是让你先挑的哦!”

回首瞥了一眼在她双足间、进气少出气多的短发男子,可儿娇声道:“死狗,便还差最后几次,你可别掉链子哦。”说着,暗运《冥海妖虺功》,这双虺功法中最狠毒的便是这虺蛊入体,刚才可儿紫舌挤开马眼,便在暗下虺蛊。此刻,她便无需再催动双舌。

可儿长身坐于男子身上,扭动腰臀,萋萋芳草如篦,在

男子下腹狠狠磨蹭,同一时刻,她鼻中发出一声娇哼,一如刚才双舌催动男子攒射时发出的声音一般。虺蛊感应,催动精关,男子毫无防备,一瞬间便登临绝顶!

“嗯~”又是一声娇哼,一下绝命磨蹭,男子如提线木偶般的半软玉茎中又飙出一簇稀薄精露!

“嗯”

“噗嗤!”

“嗯”

“噗嗤!”

男子玉茎便如长在了可儿身上一般,闻声便射!

不多时,只见檀木床上男子双腿一蹬,双目微闭,就此再也不动!

而可儿并未就此放过,催动虺蛊,继续搾尸,直到又射出十多簇精水,身下毛毡白露欲滴,才悻悻作罢!

“可惜了,若细细炮制,未尝不能得一上等精奴。”可儿看了一眼小师妹,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你终究还是棋差一着!

“好了,胜负已分,你们俩将所获呈上便是。”站在圆床美妇身边的霖儿出声。

玉儿此刻原本清娴纯雅的素脸,被怒火攻心的潮红神色覆盖,她知道此番较量,已然又输给了师姐,一番委屈愤恨无处发泄,从床下钻出站起,忽然“滋啦”一声解下腰间白色丝绦。

“你个腌臜货!便是如此无用!今天我说让你尿够一碗白尿,便是一碗白尿!”说着,海漩真气急运,一股无形之力自天泉、过曲泽、入中冲,丝绦被真气带动,无风自起。

玉儿挥动藕臂,丝绦如鞭,一下一下抽打在趴卧男子的屁肉臀沟。

“哎呀!哎呀!大女侠!我错啦!千错...千错万错!哎呀!是...是我的错!”

“本姑娘不用你道歉,你给我射便是!”

“不...疼煞我也!疼啊!我屁股烂了!真的烂了!便是烂了也射不出了啊!”

玉儿深知此时男子即便射满了身下黑玉碗,也不能改变比试结果,她此举不过泄愤而已。听闻男子顶撞,心中怒火更窜起三分,手中加力,一条匹练般的丝绦被挥得呼呼作响,犹如过水皮鞭!

“你便杀了我吧...我屁股真的不能再打了!”

初受丝鞭,男子屁肉微红,受鞭抖动“女...女魔头!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哎呀!我...我定会...哎呀!啊呀!要死了!”

二三十下后,整个臀部肿大了一圈,犹如抹蜡蜜桃,刚被玉足甩打的臀缝间,肿块发硬凸起,屁穴紫胀微开“呜...呜...我再不敢了...呜...呜...啊!呜...啊呀!停...求求你停下!哎呀!哎呀!”

五十下后,男子屁肉麻通难当,臀峰如破布般坑洼不平,屁肉紫肿僵硬,斑块俨然,虽未见血,已然惨不忍睹“人生自古...不过...春去...啊秋啊!秋来...若非为...啊!啊!为苍生计...则忝为...啊!啊!为男儿!”

一百下后,男子终于失去意识,不再言语,他屁股上无一块好肉,臀腿交界和屁肉之间最是不能吃痛之处,都被玉儿着意惩罚,更是肿如墩柱,紫如暮霞,闻者悚然,见者胆寒。男子身下,淅沥沥的水渍沿着洞缘滴落,若不是一旁的蕊儿眼疾手快收走了黑玉碗,这碗好汤便要被这失禁所污。

而男子最后神志不清,呢喃之语,却让十几步外的乐从睚眦欲裂!这是他们媸女派当年创派之训!这位兄弟,竟然是他媸女派之人!

第十三回:千秋宝扇丝绦挥下,击打在臀肉四周,

在屁肉上嵌入,勒出一道道紫痕。下一刻,执刑者手腕抖动,丝绦如灵蛇过境,舔舐伤痕累累的臀肤,借着臀肌所剩不多的弹性回到半空,接着又是一个鞭花抖落,屁肉炸起,男子却已声息全无。

圆榻美妇卧蚕杏眼扫视,凤钗摇动,眉目含笑,却不怒自威。玉体虚盖的簪花描金纱袍,被洞内阴风拂起一丝,纱袍下,不着寸缕的冰肌雪肤乍露,饶是乐从见过千百女体,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为白嫩的一具。惊鸿一瞥下,是犹如一尊堆雪美玉般的无暇肌肤。

圆榻下,蕊儿和霖儿各自将盛满精露的黑碗与毛毡恭恭敬敬呈上。两人刚将两件物什举过头顶,黑碗毛毡像是被两只无形之手撷起,竟然凭空浮于空中!黑碗缓缓移动至美肤两只叠放于榻尾的美足之上,玉碗雅倾,尚有余温的浓稠精露从碗沿垂落,犹如银河落九天。

精露滴落在美妇足弓足背,竟无一滴溅落,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间踪迹全无!一双白如素雪形如扁舟的美足,饱吸鲜搾男汁后,莹润饱满,竟隐隐有宝光透出。

另一边,沾满男子生命本元的毛毡飘至美妇面上,轻轻盖住了卧蚕杏眼与樱桃红唇。毛毡与美妇脸庞贴合无间,随呼吸起伏,几息间便干瘪下去,恢复到原本模样,最终从脸上滑落到圆榻之上。再看美妇面庞,受到本元滋润之后,越发容光焕发,欲滴娇颜下,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兼熟妇的美艳,更有神功湛然之下的邪媚凛然。

“玉儿,留他一命,等下带去寿光殿吧,此地尚有最后一事。”

本元入体,助美妇百尺竿头,又破一境。初破盛境之下,功力溢散,声音中金石交击、夹杂靡靡魅惑之音。乐从在二十步外,哪里能抵抗这淫荡魔音?立刻便被破了定息诀。

“谁!”离乐从最近的蕊儿,立刻就发现了房间边缘石床后躲藏着的少年。一个豚鱼逐流,眨眼便欺入乐从三步之内!

“这位姐妹!好大的胆子!说!混入我珊瑚海宫后山,意欲何为!”

乐从眼见躲不过了,讪讪起身:“这位姐姐,小妹景行,乃崇碧宫属下,此来为贺贵宫三宫主寿,并非有意造次,实在贵宫宝殿占地广阔,一时不查,失了方向。”

“哦?你若在石林中盘桓,或许我还信得,可失了方向,又如何入得我后山石窟禁地?”

“这……”乐从语塞,他潜入石窟,便知若行藏暴露,定然无法善了。

“姐妹不想吐露真言,那说不得,便让我来帮你吧。”

蕊儿一手二指前指,一手从柳枝细腰间解下白色丝绦,摆了一个“仙女指路”的起手式。

事到临头,避无可避,加之片刻之前,刚目击同派弟兄被淫虐凌辱,乐从不再犹豫,运起金刚诀,霍然起身,掌风如刀,劈向蕊儿颈项。

蕊儿侧身闪过,眼里异色一闪。

“这不是崇碧宫的招式,姐妹好不老实!”

白色丝绦灌注海漩真气,如利矛破空,直刺乐从咽喉。

乐从二指如钳,想要夹住戳将过来的丝绦,待得丝绦近身一尺之内,忽然脑中警醒,收指退身,腰背卸力,上身后仰!

丝绦如钢叉一般从腰上三寸掠过,破空之声凛然。

“噗嚓”一声,丝绦生生插入洞壁,又被拽回,崩飞了一片碎石。乐从扭头,看到身后景象不禁一阵后怕,若刚才自己托大,用二指去夹这丝绦,眼下

自己胸腹便如身后这石壁般碎如齑粉!

蕊儿不给乐从喘息之机,叠浪一般真气鼓动,一招“巨鲸摆尾”,丝绦横扫,直砍乐从膝跳!

不及起身,乐从双手翻掌后撑,四肢同时发力,一个“鹞子翻身”,躯体将将跃起,丝绦从下方穿过,劲风隔着乐从衣物擦过,依旧刮得他生疼。

不过三五招的功夫,乐从左支右拙,一步步被逼退至洞室墙边。

蕊儿真气源源不断,一招“力劈诸岛”,丝绦如刮骨钢刀,破风向下。

就在乐从以为大难临头,小命休矣的时候,白蛇一般的丝绦竟在他头顶半寸,毫无征兆生生停下。

招式被封,蕊儿胸口一窒,喉头顿感一阵腥甜血气。

“蕊儿,”美妇依旧横卧于榻,甚至挥动团扇的藕臂都未曾停下,“退下。”

蕊儿强行咽下口中腥红,恭敬施礼,缓缓退步,留下身前不远墙边气喘吁吁的乐从。

“姐妹......呵呵呵呵......”美妇似乎想起来什么极为有趣之事,忽然笑得花枝乱颤,灵蛇髻随笑声起伏的酥胸微微颤动,犹如活了一般。

乐从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握在了美妇手中,随着她的魅笑急速搏动,他张嘴想要呼吸,却似乎无法吸入新鲜空气。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良久,美妇才收住了笑声,洞室内余音环绕,众女垂首退回圆榻左右,噤声不语,乐从如游鱼上岸,大口喘息。

“小弟弟,不论你是用了换颜丹,或是移容诀,这下面的味道,却怎么都遮不住的。”灵蛇髻美妇坐起,将团扇轻轻放置榻边几上,簪花轻纱从圆润肩头滑落,刚好卡在她丰伟酥胸之上,勾勒出两颗饱满白润的半球。红烛下,美妇露在轻纱外的细腻肩颈和笔直小腿,都白如荧光,自远处看,黑石圆榻上,便如有一件华服随意地遮盖在一尊无暇白玉之上。

美妇周围可儿玉儿蕊儿霖儿四人,闻言眼前一亮,看向乐从的眼神,顿时由防备敌意,转为淫靡邪秽。

“魔女!尔等囚禁我派门主,残害我派门人,今日即便我讨不回公道,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哦?可你的小兄弟们刚才可是好过的很呢......呵呵呵呵。”美妇闻言杏眼微瞪,美目微挑,一只白皙软玉般的素手掩住口唇,面露惊讶之色,“你瞧,你那兄弟快活得都不想醒来了呢。”

美妇一双杏眼含露,调皮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魔女!住嘴!”乐从又瞥了一眼趴在檀木刑床上屁肉紫肿,玉茎干瘪的男子,心中计较此人大概便是门内派往海葵宫的细作之一——数月以来,媸女派在海葵宫内的细作已损失四五人,门主便是因为外出打听消息解救这些弟兄才失手被擒。现在想来,定然是其中有人扛不住非人淫虐,背叛了弟兄们,才会让门主误堕囹圄。

“小弟弟,你能潜入这后山禁地,身手也是了得,有没有兴趣入我海葵宫烂刑司?”美妇拿起团扇轻轻摇动,团扇上的四美犹如活了一般,随着摇曳而舞动身姿,缠绕在扇面绘有的唯一一个男人身上。

乐从闻言哂笑,刚想出言讥讽,却忽然发现扇面上所绘男子,赫然是自己的形象!

他挤了挤眼,又晃了晃头,复又睁眼观瞧——团扇上四个形态各异的女子,正一人以胸洗面、一人神女坐莲、一人臀扫胸腹

、一人菊吞足趾。仰面受用这四美争风的,却不是他乐从又是谁?

“小弟弟,喜欢姐姐我的团扇么?”

“喜......喜欢......”乐从明明一脸抗拒,但却不知为何,嘴中漏出违心之语。

“小弟弟,喜欢里面哪个姐姐呢?”团扇上众美姿势随时变化,抚茎磨菊,啮乳覆面,不一而足。

“都......都喜......都喜欢......”

“那如若姐姐邀你入扇,小坐片刻如何?”

“入内......小坐......甚......魔女!”乐从甩了甩头,努力维持一丝清明,“魔女!你到底做了什么!”

“呵呵呵呵!小弟弟,人间一日,扇中半月,你的门主大人可喜欢这把扇子了,我便邀他入扇小住,他可是乐不思蜀的很呢!”美妇见乐从摆脱了团扇控制,眼中异色一闪,却也不为所动。

“魔女!快快将我门主交还!否则我媸女派,定不会放过于你!”

“小弟弟,你若当真想救你门主,便亲自入扇去请呗,姐姐我定然帮扶与你,绝不阻拦。”

心中无数念头闪过,乐从并不知眼前美妇打什么主意,但即使现在想跑,也断断跑不出这个石窟——他甚至离不开眼前这个洞室。

“魔女!我们门主......当真在你扇内?”

“呵呵呵呵!有趣的小弟弟,你且侧耳......”

美妇手中扇面一闪,恢复四美争风古绘,勾勒俨然,便如普通扇面,未有半分蹊跷。同一时刻,扇面中传出一男一女的声音:“小师太...真真溺死我也...”声音分明便是媸女派门主罗秋烟!

“施主,小尼奉上的这‘奶茶’,可还满意?”一个甜腻女声回应。

“小师太...秋烟实受不起...还请小...小师太...高抬贵...贵乳...”

“施主,荒山远寺,香火寥寥,难得施主心善布施,小尼当然需细细侍奉,不敢有所怠慢......”

一番言语,听得乐从云里雾里,但那声音,分明来自自己的门主,想来刚才在洞窟之外,他听到的门主声音,也是来自这奇异团扇。

“小弟弟,姐姐便再给你提个醒,也不枉你勇闯此地。”美妇见乐从踟蹰不前,并不着急,“此扇名为千秋扇,乃我本命之物,扇中存有春秋有千,一春秋则有一境,或为残灯古刹,或为东海渔村,或为雪山神宫,或为雨后天街。一入扇中,便至少需在扇中度一春秋方可出扇。扇中三百六十天,人间二十四日夜,一境一景,景景不同,如若小弟弟可以找到境眼,则自然能在二十四日内重见天日,若遍寻不得,或爱上这境内情景,则扇中一年后境移景异,你便入那下一境,继续做那扇中人。”

“这......”乐从自然是听闻过海葵宫魔女功法邪异,可千秋扇这般诡异之物却闻所未闻,一时不知是真是假。

“小弟弟,你若不想入这千秋扇,那姐姐我可便要送客了......”灵蛇髻美妇一手团扇抚胸,另一手凌空虚抓,乐从顿时双脚离地,竟然被隔空摄于空中。

“今日我宫三宫主五十寿辰,我烂刑司已备有薄礼,无需再炮制你。姐姐我境界初破,心情尚好,便将你暂且收监,若你能在我海宫天牢地狱中得一条活路,也是你自己造化。”说着,便要凌空挥手将乐从

推入洞室背后。

乐从心中大急,既然今日无法逃脱,便入这千秋扇一遭,说不定真有解救罗门主之法?

“且慢且慢!我愿意!我愿意!”

美妇神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闻言将乐从重新放下。

“那姐姐再问你一次,若邀你入扇,你可愿意?”

“我...我愿意!”话音刚落,团扇金光闪烁,瞬间长成一柄一人多高的巨扇,扇面如门,扇圈如框,乐从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一股潮汐巨力席卷而来,将他裹挟入那扇中。吞下少年后,团扇又是金光闪动,然后便恢复原状,扇面上的四美争风图栩栩如生,似乎更鲜艳了一些。

“恭喜主子,千秋宝扇又进一步!”一旁蕊儿霖儿纷纷拱手恭贺。

美妇莞尔一笑:“这媸女派的人大多浅有修习,拿来祭炼我这本命宝扇,自然事半功倍,好了,这里先不用收拾了,你等便随我去寿光殿,三宫主的寿典,万万不可迟到。”

“遵命,主子!”蕊儿霖儿深施一礼,伴这烂刑司提辖美妇左右,一起步出洞室。可儿赢了比试,心情大好,从角落掏出一套新的束胸和丁字亵裤,急急穿上便追了上去;玉儿重重哼了一声,无可奈何,将刑床上失去意识的男子拽了起来,竟毫不费地将男子背了起来。

“师妹,竟日毕竟是寿辰大典,必要的体面还是要的。”可儿在洞室门口等着自己这师妹,将一件正典大氅披在赤身裸体的自家师妹身上。

“多谢师姐提点。”玉儿银牙暗咬,双马尾轻轻晃动,显然是气急了。

“我便先去追赶主子了,师妹背着个人,时间尚早,慢慢走来便是。”说着,可儿面露得色,转身施施然向前行去。

珊瑚海宫,海葵宫烂刑司提司曾露,带着自己的四名关门弟子,一路往那不远处寿光殿而去。

男子趴伏于玉儿裸背,跟着众人在山脊穿梭,连番颠簸之下,终于悠悠醒转。他双腿分开,被玉儿双臂左右托扣,两条手臂向前,分别绕过玉儿香颈,被玉儿片刻前套在玉足之上、塞入他后庭的黑丝绑缚在一起,而另一条黑丝,如今正紧紧系在他腰间,将他和身前背负着他的女修牢牢固定在一起。

男子背后,覆盖着一件白色正典大氅,将两人身形完全遮住,也自然藏住了玉儿的小动作。

男子身前玉茎原本已被搾得不敢造次,但一路被迫和女修光滑裸背紧密贴合,随着玉儿的步伐每一颠动,便是上下一次蹭动,久而久之,竟然隐隐又抬起头来。两人之间没有片布遮拦,玉儿又如何不知身后精奴变化?甚为烂刑司提司曾露的四大内门弟子,她原本自然不用亲自背负精奴去寿光殿参加大典,这等零碎活计交于外门女修便可,但玉儿虽年少童稚,长相青涩,但锱铢必较,心如蛇蝎,更甚于乃师,她不忿于自己这不争气的精奴,让她错失拔擢良机,执意要再给他一点苦头尝尝,于是便貌似顺手地接过了背负晕厥精奴的任务。

玉儿停下脚步,状若体力不支,双臂发力托举了一下身后男子,将他向着自己紧了紧。男子受力,玉茎自玉儿臀沟上沿一路狠狠蹭到腰上,留下一行浅浅水渍。

“嗯~”一声闷哼,男子身前红肿玉茎夹在光背正中,酥痒难耐,身后青紫色屁肉蹭在大氅内侧,麻痛难当。

“阳哥哥,玉儿不怪你。”小女修香喘连连

,“人力终有穷处,若你真真无法,刚才便是玉儿过分了。”

“没有...没...没有,”男子肿目微阖,面上泪痕宛然,气若游丝,唇角唾渍未消,“女...女侠...做什么...都是...都是...对的。”

半大女修并未理会背上人的言语,自顾自道:“可若是你仍有余力,却不肯为玉儿尽力,那便怪不得玉儿了。”

“你是玉儿的精奴,那自然无论是先走淫汁,还是精露,亦或是潮吹之液,甚至你的本元血精,都是玉儿的。”

“女...女侠...饶...饶...”

“从这里到寿光殿还得走出半炷香的功夫,你若再无所出,玉儿便相信你刚才已鞠躬尽瘁,等下寿光殿内,自然尽力护你周全。”

“谢...谢...谢谢女...”

“你若但有所出,则...”说到此处,玉儿双臂外放,一双玉手从两侧托住了男子惨不忍睹的屁肉,没等男子反应过来,便十根葱指用力,揉捏了起来。

“嗯!啊~”男子刚想张口,却发现玉儿侧首,轻舒鹅颈,一口吻住了自己,下一刻,一股真气渡入,自己咽喉被一口真气牢牢扼住,竟然再难发声!

寿光殿侧的一座矮山背后,蜿蜒石阶上,一行五名女修轻移莲步,向前进发,领头的女修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柳眉杏眼,粉面桃腮,体态婀娜,丰乳圆润,身披簪花描金薄纱,足踏素粉鸟羽轻履,黑发高盘灵蛇髻,白肤半露一堆雪,此人便是那海葵宫四大提司之首,萱凝的死敌曾露。

身后每隔十来步,便跟着她的一位关门弟子,其中最后一个远远坠在队尾两丈外,前方众人皆以为玉儿身负一人,行来慢一些也正常,却不知她一步三摇,便是要在这方寸间,将自己这不堪大用的精奴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