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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dbdiahd
自峨眉封山起,时间过去半年。江湖有传言说,峨眉派是因为被宫凌娥攻破山门,大肆羞辱了一番,这才下令封山等待风波过去,而事情的详情却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知道。而其中,恰恰包括了邪派第一宗的魔门少主——厉飞寒。
“你是说,霍迎鸾那女人被百纳魔女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此时,一玉面郎君半卧在一张床椅之上,把玩着手中折扇,满脸若有所思。而他身前,一名麻衣青年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的,当时宫凌娥攻上了峨眉,外门无人是她一合之敌,被她一路上又是杀又是榨的,如入无人之境。小的胆子小,听到风声就跑了,不过半路上想着门内那些大人物说不定会有抵御的办法,就偷偷从另一条小路上山,正巧碰见那妖女制住了霍长老——啊不,霍迎鸾!然后、然后霍迎鸾还被她变出了男人那东西,给按在地上肏。再后来,那些女弟子也不知中的什么邪,一股脑儿涌上来轮奸起霍迎鸾来,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个男弟子男长老看起来还蛮正常,想要救人,却又被宫凌娥拦着不让过去……”
说着说着,麻衣青年悄悄瞄了眼那玉面郎君的脸色。每当他说到霍迎鸾的遭遇时,这郎君总会不自觉勾起嘴角。心中有了数,便接着道:“这轮奸了大概有三四个时辰,好多女弟子都脱水了,霍迎鸾下面那东西和双乳也肿的不成样子。那些女弟子和长老先前轮奸的时候太卖力,没力气阻拦,霍迎鸾就被宫凌娥扛走了。最后您也知道,峨眉封山了,就因为这事儿。”
“好!”
听到这里,玉面郎君终于忍不住击节叫好,唰的一下收起折扇,脸上藏不住的嘲讽和喜意,自语道:“那群疯女人总是坏我好事,这下她们自己也不干净了吧,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那……少主……小人加入魔门这事儿……?”
“准了准了。那谁,带他去门里吧。”
“少主”看都懒得看一眼,随手唤来一名侍卫,让她领着麻衣青年去魔门本部报道,手中依旧摇晃着折扇,脑中思绪飞转,随后邪魅一笑,折扇啪得打在手中,招呼了几名亲信,出门而去。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宫凌娥这半年里可没比之前安分,依旧在这动荡的江湖中兴风作浪。今天听说她榨干了山西群鬼,一共五十八人统统死在了她胯下;隔两天又听到临州神足门的少门主被这妖女奸淫,肏成了废人,德高望重的老门主带着门中弟子长老前去寻仇,不想第二天就被发现所有人都全身赤裸地倒吊在城头,胯间那活儿一个个都缩成了黄豆大小,眼看是不行了,身死不说,晚节竟也难保,惹得剩下的弟子纷纷树倒猢狲散。短短数日,作为江南一大豪门宗派的神足门,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崩塌了。
一时之间,百纳魔女宫凌娥的恶名威震江湖。由于她行事全凭心情,正邪两道都招惹过,两边都对其恨之入骨,但又拉不下面子与对方合作,于是反倒没什么公开讨伐妖女的消息,宫凌娥也乐得清闲,每日找些看得入眼的俊俏公子或是健硕硬汉当做零嘴,喂饱自己的下面,晚上便去逗弄正被她当做玩具调教的霍迎鸾,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这一日,她照例抓了个皮囊不错的俊俏小子来消遣。他自称是
什么魔门特使,是替魔门少主前来拜访前送拜帖的。可满脑子翻雨覆雨的宫凌娥哪在乎这个,那鎏金边的红纸拜帖像垃圾似的随手扔到角落,堵住见势不妙想要开溜的那什么魔门特使,娇笑着刚想脱下对方的衣物,却发现对方一脸惊喜地指向自己身后,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
宫凌娥也没怀疑有诈,毕竟就算一时不察被这小子逃了,可论轻功自己就是让他十里也能把他抓回来。这般想着,宫凌娥那双秋水眸朝后慵懒一瞥,一道白净的身影便进入眼帘。手把折扇,面若桃花,剑眉星目,只可惜嘴唇有些瘦削,原本丰神俊朗的面容此时却满是一股邪气,正是那江湖中大名鼎鼎的魔门少主,魔少君厉飞寒。
此时此刻,这玉面郎君正用折扇敲着掌心,眉头微蹙,面有不虞,不紧不慢地踱步靠近,向那特使一摆头,不用多说便知那是让他滚的意思。
魔门特使见状,连忙谄笑作辑,便转身想要离开。不想,腿抬到了一半,就不知被什么勾住,想要施展轻功稳住身形,却惊愕发现怎么都施展不开,硬生生脸着地趴倒在地上,接着又是一声痛呼,原来是被宫凌娥从后面踩住了肉棍,玉足一丝不挂,俏脸上似笑非笑,隔着裤子将其踩在地上左右碾压,不一会儿就在她那玉足之下爆出了白浆。
此等行径几乎与打脸无异。厉飞寒一把握住扇骨,顿时手中咯吱作响,听起来似金铁交击。只见他两眼微眯,寒声道:“宫凌娥,我此番前来,不过是想与你交个好,为何要如此损我面子?真当我魔门少主之位白坐的不成?”
“嘻嘻~这话说得,奴家怎敢呀~不过,少主所说,是来和奴家交好。但对于奴家来说,要想交好,那只有在床上交的深,交的久。可少主您呀,啧啧啧……”
宫凌娥依旧是那副做作又放荡的做派,听了厉飞寒的问话,玉手捂住樱桃小口故作惊恐,随后又变脸般说起荤段子,那仿佛会说话似的秋水眸一边不住地往厉飞寒裤裆瞥,那瞳孔深处的嗤笑不屑之色几乎滥于言表:“只怕是平日里纵欲过度,身子看着健朗,内力也不错,只是中气不足,根基虚浮,没什么阳精好榨哟~”
“你——!呵,好胆!”
被如此露骨的讥笑,自打厉飞寒出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居然怒急反笑出声。
这世上有人怕他,有人敬他,有人恨他,但绝没人看不起他。宫凌娥这还是第一个。一时之间,厉飞寒如受奇耻大辱一般,原本白皙俊俏的脸泛出一丝紫意,更是让他看着邪异无比,显然是身具一门上乘的魔门内功。
“别以为生擒了霍迎鸾就能这样洋洋自得。要不是当年我声色犬马,不喜练武,怎会被她逼成平手!如今我‘天魔化法’已然臻至大成,整个覆天楼都没人是我对手,原本只待选个良辰吉日,拿个不长眼的正道宗门,杀人立我魔威,如今碰上你,也算将就了吧。”
厉飞寒此非虚言。他这十年来的确每日奋发图强,因其原本就天资聪颖,加之覆天楼不惜代价的栽培,如今就算是比起他那扬名已久的魔道至尊老爹,这魔门少主如今怕是都能抗衡一二,也无怪乎此时就算明了宫凌娥的赫赫战绩,也能够完全无惧口出狂言。
只见他身影如鬼魅一般飘忽一闪,瞬间幻化出万千鬼影,引得妖风阵阵
,空气突然间变得阴寒至极、刺骨逼人。宫凌娥施施然站在这阵阵阴风之中,连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青纱衣也不为所动,反而因为衣襟被微风吹动,露出白皙玉体的冰山一角,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恍若不可一世的戏谑笑容,玉足不紧不慢碾动着那根不断吐出白浆的肉棍,身姿如魔界妖女一般,更显妩媚而致命。
厉飞寒藏身在万千鬼影之中,观察着宫凌娥的动向。虽说他先前放下狠话,但多年成长也毕竟让他成熟许多,三思而后行已经成为了本能。即便怒火攻心,他也没小看这几乎称得上把峨眉灭门的女魔头。虽说他自度也能做到,但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是多少人的心血教训,这一点厉飞寒还是记得的。
鬼影缭绕,见宫凌娥不为所动,反倒是对脚下的肉棍更加上心一般,脚心包着龟首,玉趾揪着卵囊,好一番摩挲捻转,玩得不亦乐乎,身周几乎处处都是破绽。厉飞寒见她如此蔑视自己,心中恨火更上一层楼,不过头脑却没被冲晕,屈指一弹,一枚造型奇特的飞刀便带着“呜呜”的鬼哭之声激射向宫凌娥的后脑。
那鬼哭之声虽然显耳,可反而掩盖了飞刀射来的方向,寻常高手若是头一次遇上,指不定就要栽个跟头。可宫凌娥岂是一般人?不见那螓首半分晃动,飞刀刚刚插入梳洗完美的青丝之中,便如同被钢丝割断的豆腐一般断成数十截,散落一地。
厉飞寒见此,心中悚然一惊:这妖女果真名不虚传,外功锻体之法已然神乎其技,且观其神庭,显然内功也是上乘修为,端的是个硬茬子。
不过,仅仅如此还吓不到心高气傲的魔门少主。他自己也不是没靠魔功奇诡,亦或是阴险手段,杀过几个外功内功皆是一流的高手。只见鬼影飘动此时更加诡异,空气也宛如被染上一丝黑烟般。不过数息之间,这原本还算鸟语花香的野地,唐突成了一处人间鬼蜮。拂面清风此时都像勾人魂魄的阴风一般,撕扯其中人的神志——此乃魔门毒功的一种,名曰勾心夺魄神风,乃是常年以蜈蚣、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这五毒中各自的至尊之毒淬炼己身肺部。练成之后,呼气吐气皆是剧毒,且闭气也无用,十丈之内寸草难生,着实歹毒无比。
只是,练了这门魔功之人,大成之前无法自如控制肺中毒气,运起功来不分敌友,一概毒死,因而少有人练,几乎断绝流传。厉飞寒曾在门中典籍偶然看过,印象深刻,凭借天资以小风箱代替了人肺,改造成炼器之术。只要含入特制的解毒丸,只需鼓动怀中风箱,便可将周围数十丈尽数用毒烟笼罩。
那可怜的魔门特使因为胯下那活儿被宫凌娥踩在脚下碾来碾去,虽然惊恐却也动弹不得。白浆大股大股泄出,滋润了妖女的玉足,却虚了自己的身子,本就已经半昏半醒,此时又被这勾魂的阴风一吹,登时吐出长舌,竟这样死了。
原本宫凌娥正和脚下的零嘴逗得开心,不想突然没了,不由得微微有些恼怒,那样子竟看不出有半分被影响到。只见她一声娇哼,无形气劲自纤细娇躯中透体而出,将周围的毒烟一扫而尽,连带着重重鬼影也被扑灭大半。
“什……!”
厉飞寒被震得身形一颤,见招数被破的如此轻易,不由得心中骇然,赶忙脚下连踏,又分
出数十道鬼影迷惑宫凌娥。
“厉公子可真是不懂性致,奴家正打算和这位特使小哥玩个尽兴后再来找你,没想到却如此性急。没办法,那奴家可就来陪你玩玩咯~”
宫凌娥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刚刚的发劲对她来说就像伸个懒腰一般自然。
厉飞寒岂会坐以待毙,脑海中瞬间列出了自己所学到的数十种魔门绝技和身上的阴毒暗器。宫凌娥此时站姿松散,一手插着腰,脸上就差没打哈欠了。心中度量了一番,厉飞寒不再犹豫,眼中划过一抹冷色,距离宫凌娥身周最近的一道鬼影骤然凝实。
仿佛毒蛇吐信,先前还一副懒洋洋站姿的宫凌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美眸闪过一道厉色,用于束腰的青蓝色纱布条被玉指勾住,眨眼间倒卷而出,缠住了那道凝实的鬼影,将其卷到自己面前,定睛一看,却只是一件白衣,却是厉飞寒所施的障眼法。
几乎同时,宫凌娥身后的一道鬼影同样凝实,厉飞寒身着玄黑色内衬的身影闪现而出,面露后怕,同时又有一份诡计得逞的得意。不知何时染成朱红色的双掌推出,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似快实慢的印在宫凌娥半露的白皙美背上,掌上炽热的火毒随内气喷吐,想要灌入宫凌娥体内。
忽然,厉飞寒面色惊恐,立即抽身飞退,双掌不住的颤抖,朱红色也迅速褪下,露出原本白皙的手掌。宫凌娥却像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随手把了厉飞寒的外衣扔到一边,施施然拧腰转身,面色舒适,好像刚刚挨的不是狠毒的掌法,而是按摩师傅的功夫似的,眼含秋波,调侃道:“哟~厉公子,奴家先前倒是小瞧了你呢~早知道你这按摩功夫如此爽利,奴家说不定还真会和你先玩会儿呢~”
“胡说八道,你也就能这样死撑了!”
厉飞寒放着狠话,看起来却很有种色厉内荏的观感,不断在眼角搜寻退路,准备形势不妙便伺机逃走。
刚刚那一掌他虽只运起六成功力,留下四分余力随机应变,可没想到宫凌娥不躲不避硬抗了他一击之后却是这样一副若无其事,甚至有些舒服的模样,着实荒谬。而且,在他手掌与宫凌娥美背分离之时,掌心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吸力,差点牵动他体内内气,更是令这位见多识广的魔门少主后怕不已。
(这婊子不怕虫毒,不怕火毒,虽然寒毒和药毒也能试试,但有点浪费时间。横练功夫我不擅长,较量内气又会被她牵引丹田,着实棘手。不过正经如此,她才会这般自大,白白给对手送去许多机会……嘿嘿,就用那个试试看。)迅速分析了一番局势,确定还没糟到必须逃跑的程度,厉飞寒眼珠一转,一条毒计便涌现而出,打算施展。
见对方久久不攻上前来,宫凌娥哂笑一声,慢悠悠踱步而来。随着玉臀扭动,也不见她如何运动,身上却突兀地流下许多香汗,油光酮体散发出一阵馥郁香气混杂进四周野风之中。汗渍濡湿了她身上单薄的青纱衣,粉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将她的妖娆身姿衬托的更加香艳。
厉飞寒本性是个好色之徒,即便因为大敌当前有了几分戒备,可看到这妖女放荡形骸的形象,眼中也不由得亮起一丝绿光。就在他吸溜了一下口水的功夫,原本还隔着十几步的宫凌娥,不知何时,竟然已贴近他身前,丰硕的果实上,
两颗樱桃角力似的顶在他的乳首处,将他的红豆死死按住。
悚然过后,厉飞寒惊骇不已,立即想要抽身飞退,可他腰间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根青布束。宫凌娥牵狗似的,讥笑着轻轻一拉,厉飞寒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向她飞来,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有半点作用。
“厉公子,你这招式奴家有些看厌了。早就听说覆天楼藏有天下九成秘籍,于是嘛,奴家就想和公子你玩个游戏~”
戏谑的微笑之下,宫凌娥的双眸中满是轻蔑,嘴角勾起,矫揉造作道:“奴家施展几个招式,若是公子你猜出来,奴家就当了公子你的肉奴也无妨~而若是公子输了——嘻嘻嘻~”
最后一声轻笑,宫凌娥终于露出真面目,语气之森然,将厉飞寒的威胁噎在喉咙里说不出话,只好颤抖着勉强点头:“……好……你、你用吧。”
“呵呵呵呵~那么,第一招来咯~”
见厉飞寒屈从,宫凌娥眯起双眼,娇笑起来,玉指一曲一弹,一颗仿佛无形弹丸的空气便混杂着香汗弹到厉飞寒的裤裆之上,那锦裤“嘶啦”一声碎成几片,露出了厉飞寒他略显短小的肉棒。
“嗤~”
宫凌娥扫过一眼,憋不住不屑的鼻音,顿时笑出了声。这种肉棒在她眼里连玩的价值都没有,要不是这厉飞寒武艺不俗,对自己大有裨益,自己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一边这样想着,宫凌娥重新挂上了媚笑的假面,修长玉指伸到厉飞寒胯下,指尖从卵囊一路滑到龟首,圆润的指甲轻轻在铃口钻了钻,厉飞寒“哦呦”一声惊叫,这肉棒就和打了鸡血似的猛地站起身来。虽不及那些名枪,但也总算是有了普通人水平。
“公子,你可知这招叫什么呀~?”
宫凌娥窃笑着对厉飞寒耳语道,口中香风钻入鼻孔,令他心神大乱,口不择言道:“呸!这算什么武功!你有本事——嗷!”
骂到一半,厉飞寒突然一阵惊叫,其中痛苦与舒爽参半,原来是宫凌娥突然不断屈指弹向他的卵囊和肉棍。淤疼混杂着莫名的快感一股脑涌上心头,厉飞寒可从未体验过这种玩法,一下子就憋不住,肉棍跳了两跳,把白浆吐到了宫凌娥脚边的地上。
“哎呀,这第一局公子你输啦~”
宫凌娥对此毫不意外。这男人本就被掏空了身子,床上的实力只怕连寻常妓女都搞不定,何况是身经百战的她?心中许多玩法怕是都玩不了,虽然遗憾,但也只能挑挑拣拣,选出几样有意思的逗弄一下,来打发时间。
待厉飞寒射过一阵,宫凌娥又把手指探到了他屁股后面,指尖在他的后庭花上转着圈。厉飞寒此时清醒了一些,立刻明白了这妖女的打算,连忙喝止道:“你要干嘛!要比就好好比!耍这种招数——哦呜!”
宫凌娥可没有听他废话的打算,娇笑着把指尖捅进了厉飞寒的后庭,左右搅动起来,一边搅一边问道:“如何呀~厉公子?这招你总该知道叫什么吧~?”
不到几息,厉飞寒便又吐出了白浆,胸膛和他的风箱一般上下起伏,才两发就成了这副鬼样子。宫凌娥见状,不屑的撇了撇嘴,背过身去打算从早已死去多时的魔门特使身上找些东西擦手。
只见这时,气喘如牛的厉飞寒寻着机会,眼中精光一闪,含恨掷出袖子里的独门暗器,专破世间护体之法“破气钉”。那三寸长
的乌黑钉子悄无声息射向宫凌娥,在她正巧弯腰撕下一条布片之时,天作之合一般,那钉子恰恰钉入了宫凌娥后庭花中,连头带尾整根没入,惹得她“咿呀”一声惊呼,连忙摸向自己的玉臀。
见宫凌娥中气十足的样子,厉飞寒彻底傻了眼。那妖女确实是被破气钉打入了体内,可并非因此受伤,反而像是她那深不见底的后庭花将钉子整根吃下去的。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彻底击垮了他的理智,大吼大叫起来:“不可能!这是我练了二十多年的功夫!这是门中神匠专门打造的钉子!这不可能!你这婊子根本不是人——呜呜呜!!!”
一只小巧的靴子径直飞入厉飞寒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叫骂。宫凌娥惊讶一阵过后,意外发现这钉子塞在屁股里感觉倒是有趣,上面不少尖刺在直肠里磨着,酥酥麻麻的还挺爽利,于是心情大好。不过这厉飞寒偷袭自己,惩罚还是省不了的。
所以,只见这女魔头严寒冰霜,一把掐住了厉飞寒的龟首,力气之大几乎将其揪下,疼到他嗷嗷直哼,檀口微张,森然道:“好呀,厉公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罢了,奴家这便送你上路。”
说罢,她便扭腰顶胯,手中将肉棒往胯下一送,牝户便含住了龟首,不消片刻白浆便止不住从交合处流下,滴落在二人之间的地上。
“奴家这牝户可不好惹,只消含着你龟将军的头便可令它投降~不过,先前你偷袭于我,牝户的美妙可不能让你尝个尽兴,你就这样被奴家的牝含着龟头榨干吧~哈哈哈哈哈~”
厉飞寒的惨呼彻底淹没在妖女的娇笑之中,恐怕用不了多久,虽会有人发现这位魔门少主横尸在野外的干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