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不经允许私自勃起就必须被女性惩罚蛋蛋的世界

男性不经允许私自勃起就必须被女性惩罚蛋蛋的世界

作者:顾安顾安北

这是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男性不被允许私自勃起,一旦被发现私自勃起,就要接受极其严苛的惩罚——睾丸刑。

任何发现男性勃起的女性都有权利对勃起男性的蛋蛋进行惩罚,不限于任何形式可以脚踢、膝顶、手捏,甚至可以使用其他工具,男性不得反抗,直至女性满意。

而我,孟南,就是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一名普通男性。

我有一个妹妹,孟好,小我三岁,最近被保送至海治女子学院,我们二人生活在一起。

海治女子学院是一所专职培养精英女性的学校,门槛相当之高,所有学生毕业之后都会被分配到相应的岗位,享有极高的社会地位。

学校分为很多院系,有医学院,法学院,文学院,教育学院等也就是说,女性控制着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医疗、司法、文化、教育而我的妹妹,选择了医学院的阉割学专业,毕业之后,她将成为一名光荣的阉割执行师,负责处置被判处阉刑的男性。

这份工作稳定轻松收入高,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哥哥,起来吃饭啦。”妹妹像往常一样呼唤我,但我还不太想起,在床上翻了个个,继续睡去。

妹妹是我从小看大的,我看着她从一点点的小女孩,会抱着我说喜欢哥哥,到慢慢出落成亭亭少女,却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妹妹的课业很忙,我们彼此已经不常接触太多,她对我的态度也一天天变差起来心中不免有些悲凉“臭哥,快下来吃饭!”

妹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但我仍然还想赖床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妹妹的呢?

大概是那个夏天,妹妹像之前一样穿着上一年的衣服,我却猛然间发现了妹妹的不同胸脯微微隆起,被有些缩水的衣服勒裹着,拱出两个青涩的小点下身的短裤在愈发修长的玉腿上显得有些情趣,更衬托出了妹妹大腿的紧实与滑嫩最为犯罪的是,她那双精致的小脚,穿着浅蓝色的短袜,在阳光的透射下映出了红润的脚趾与脚掌,在我的脸前微微摇晃着我试探地将身体往上搓去,若无其事地把鼻子凑到妹妹的脚趾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清香直扑鼻尖从此,我就爱上了这股味道此后的十年间,我常常潜入妹妹的房间,偷偷嗅闻着妹妹换下的袜子,幻想着妹妹用她美丽的小脚狠狠地踩踏我丑陋的蛋蛋这个愿望一直没有真正实现“孟南,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你怎么回事?”

突然“嘭”的一声,妹妹创开了我的房门坏了,怎么没有锁门妹妹穿着她那一身常穿的宽松睡衣,只有一件上衣,衣摆垂到膝盖上,上面是有着可爱的小熊图案我知道她底下从来只穿一条内裤“没,没什么,我,我这就起床,你,你别过来。”

“不对,你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妹妹没有听我的请求,三步并做两步迈向了我的床,掀开了我的被子露出的部位中最突出的无疑是我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数着小旗,即使隔着内裤也十分显眼,最顶端还洇着一块湿漉“哥,你,你竟然敢私自勃起?”

“妹妹,你,你听我解释,这是晨勃,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受意识。。。啊呜!”

没等我把话说完,妹妹的小手直接捏上了我的蛋蛋“不要找理由!你已经犯法了,必须要接受惩罚!既然你已经勃起

,就必须由我来让你的蛋蛋张点记性!”

妹妹的小手攥紧着我的蛋蛋,不太熟练地揉搓着,蛋蛋在阴囊里滑来滑去我祈祷着自己的肉棒能软下去,但无论是我还是妹妹,都已发现我勃起得更厉害了被妹妹惩罚蛋蛋什么的,可是我一直梦萦魂牵的现实啊!

软弱的我根本不敢在妹妹面前勃起,也不敢主动向妹妹提出惩罚蛋蛋的请求只有在这种时候,被妹妹偶然间发现勃起,并主动惩罚的情景,才是我期待已久的啊!

“你,你,你竟然还在勃起。看来真的要让你吃点苦头了!”

妹妹一手攥着我的一颗蛋蛋,十指狠狠往里一掐,两颗蛋蛋被猛地从指间挤了出去我惨叫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随及两腿一抬,身体一缩,捂着蛋蛋颤抖着但我的肉棒仍然在勃起我紧紧地捂住裆间,一是为了缓解深入小腹的剧痛,二是为了掩饰自己还在勃起的肉棒妹妹很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小心思“喂,臭哥,把手拿开,让我检查一下你还勃不勃起。”

我假装痛得没有听清,依旧捂住蛋蛋妹妹有些不耐烦,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就要往外扒去我想反抗,可胯下的剧痛让我早已失去了力气妹妹的指间在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后倏地收了回去,我望见了她的满脸潮红“哥哥!你今天太让我伤心了!”

妹妹委屈得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不行,必须要好好惩罚!你这样随地勃起太没有素质了,你要老是这样这辈子就完蛋了!”

妹妹拽起了我的脚踝,让我的裤裆完全暴露了出来她满脸嫌弃地用脚趾剥开我的内裤,赶紧一收,内裤边就弹到了我的蛋蛋上,我又是一阵吃痛“哥,你忍着点,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再这样没规矩了。”

妹妹憋得脸通红,强迫着自己的眼神看着我红肿的蛋蛋与胀大的肉棒,反倒显得更加可爱了她抬起脚,红润的脚底与粉嫩的胖次一同进入我的眼帘终于切切实实地美梦成真了,如果不是蛋蛋上火辣的痛楚,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现实心脏与肉棒一同跳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否露出了变态的神情,但妹妹的眉头更加紧锁,微微咧着嘴,仿佛还在咬着牙,眼中满是失望与嫌恶很好,就是这种表情。

然后,卯尽全力的一脚重重地蹬在我的整个生殖器上,脚踵砸在我的蛋蛋上,脚掌贴着我的肉棒,脚趾一蜷,还覆住了我的龟头顶端“不许捂!”

我一手握住旁边的桌腿,一手抓着床单,疼痛与快感缠绕着我的全身,使我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会顺从本能地哀嚎好像被破处了一般妹妹抬起腿来,又是一脚,这一次的她比刚才要果断和熟练许多,位置也找得更准了“不!准!在!女!性!面!前!随!意!勃!起!”

十一个字,一字一脚我似乎已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式地惨叫着,我有一种错觉,我感觉这大叫的人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人但即使如此,我的肉棒依旧挺立着,以及,我感觉我已经忍不住了“妹妹,停一下,别踩了别踩了,我。。。”

“哈?我必须要惩罚你到不敢在勃起。。。”

随着妹妹又是一脚踏在我的生殖器上,我的生殖器终于忍不住发挥了它的作用——射精“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精液随着阴茎的抖动肆意飞舞,轻易地就甩到了妹妹的脚上、腿上、衣服上“好脏,好恶心

。都怪你!我上学就要迟到了。等晚上回家,我让你好看!呜呜呜。”

妹妹的嗔怒也显得奶声奶气,娇柔的脸上涌现出了两道泪痕,涨得通红,更加可爱了我看不太清,我的脸上好像也风干着两道泪痕,有些难受,我早已不记得泪水是什么时候流落的不过庆幸的是,肉棒终于不再勃起了“美梦成真?”

我蜷在床上,回味着

该去上学了不同于妹妹的精英女子学院,我这样的男性可以上的学校只是一些普通的福利性质的社区学校如果稍微用功些,就可以像我一样进入这种少见的女男混合的学校不过里面的女生大多是不学无术的太妹,或是家境贫寒的农家女。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里,男性所能极力达到的顶峰,只是女性的脚底而已。

所以说,男性是有极限的——那么,可不可以不做男性呢?

答案是肯定的男性的本质无非就是那两颗蛋蛋,分泌着雄性激素,生产着精子,是男性的力量源泉,也是倍受歧视的根本原因所以,只要将自己的蛋蛋阉去,就可以实现阶级的跨越,成为二等公民。

我的妹妹将来就是做这个工作的有些条件好眼界广的家庭,在男婴一出生,或者最晚也要在第二性征发育前,便阉掉自己的孩子,这样至少在外表上能更接近女性在这一批人中,早阉党也会歧视样貌已经接近男性的晚阉党,地位一般也是前者更高。

而在此之中,物理阉割要比化学阉割更受欢迎,价格也要更昂贵化学阉割虽然可以让男性失去功能,但仍然保留着低贱丑陋的男性器官,有些早已化学阉割的人甚至会在多年以后再把自己物理阉割一次在海治女子学院里就有这么一批阉人由于繁重肮脏的体力劳动不应由高贵的女性去做,而低贱的男性也不能进入神圣的女子学院所以,海治女子学院每年都会招收一定数量的阉人作为伴读生,在处理杂活之余,还可以旁听一部分课程而以我的成绩,只要我同意阉割手术,我就能和妹妹进入同一所学校但我拒绝了也许这也是妹妹对我日益嫌恶的原因,当时她很难过,冲我大哭了一场。

也怨我,没有遵守小时候与她同上一所学校的承诺如果实在不想被阉割,失去男性功能,还不想与地位低劣的男性为伍,那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男彘什么是男彘呢?这件事情倒也好理解,若是不想被阉割,那也可以让自己异化为一个绝对纯粹的男性——仅留下男性功能将不再有用的四肢截去,将眼睛、耳膜、舌头也依次破坏,仅留下生命活动所必须的头部与躯干,以及,生殖器然后变成女性专用的性爱工具,也是活动的精子库若是女性想要生育孩子,就可以来挑选心怡的男彘,或与之交配,或直接受精这些男彘享有特殊的地位,每几名男彘都会专门配备一名专业的护理人员,负责照顾男彘的饮食起居,享受着一般男性无法拥有的福利男彘的寿命都比较短,大多都会在35岁左右死去,即使侥幸多活几年,也会在40岁之前因生殖能力下降而接受安乐死即使这样,也有大批青年男性争先恐后地成为男彘男彘的门框也水涨船高,现在只有16到25岁之间,身体健壮,长相俊美的男性才有机会成为这个特殊的存在达到男彘标准后,准男彘们会接受基因拷贝,

以此来供给女性选择想要的基因与性状我已经认识了不少成为男彘的男性印象很深的是一位曾住在隔壁的大哥哥,他的相貌我已记不太清他很阳光,很温柔,会带着我和妹妹在野地里抓蚂蚱,会在我摔伤时拿着碘酒帮我敷药,会悉心安慰在学校被女生欺负的我印象中的他从来没有吃过零食,每天都过着早睡早起的自律生活,不知疲倦地锻炼身体。

他说他想当男彘终于有一天,我收到了他男彘体检合格的消息,于是欢天喜地地去后面的山坡上找他——那是只有我们二人知晓的秘密基地等我找到他时,他一个人坐在山头上,呆呆地望着远方渐渐颓唐的夕阳,没有像往常一样我悄悄地走到他身后,故意吓了他一下,并大喊着恭喜他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一个坏掉的齿轮一般咔嚓咔嚓地回过头来他好像在看我,但我却捕捉不到他的眼神忽然,我看到他的脸逐渐扭曲,鼻子一拧,豆大的泪住猛然涌了出来他转过身,由下向上抱住了我,嚎啕大哭起来他说他很害怕,他说他其实不想当男彘,他说家里需要钱自己不得不这么做年幼的我尚不晓世事,不太明白他话语中的意义,只记得,他当时在勃起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糖,这是妹妹偷偷留给我的,我没舍得吃我把糖剥开,弯下腰,塞到了大哥哥的嘴里他楞住了,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露出了往日一般的灿烂笑容。

他说天色晚了,让我回家去,我便乖乖地回去了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我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我问妹妹是否还记得这么一个人,妹妹说没有印象了妹妹很讨厌男彘“人不人,鬼不鬼,都早点死了才好。”所以她没有选择同院系的男彘护理专业而我,至今也不明白,那位大哥哥,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勃起。

要么失去两蛋,不是男人要么失去四肢,只是男人这就是这个世界男性的命运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按照惯例,要进行同桌的重新分配。

这个班里并没有我熟识的人,所以我也并不在乎被分配给哪一个女生做同桌之所以笃定是女生,是因为这个学校严格执行女男同桌并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女生和男生的桌椅有所差别,设计的时候就是配对的女生的桌子宽大舒适,椅子是沙发椅;而男生,只配备附着在大桌子底边上的小桌板,以及一个没有靠背的小马扎这种习以为常的小细节时不时地提醒着我作为男性的地位。

我草草地看了一眼座位表,匆匆地找到了位置我的脑子一直很乱,不自主地回忆着早上与妹妹间的事情,心砰砰直跳我手上动作也迟钝了起来,塞了几次也没能把包塞到桌洞里这时,一双白皙小巧的手映入了我的眼帘两只小手,一只托在包的底部,一手扶着包的一端,轻巧地一送,便把包卡进了桌洞我抬起头来,看到了一对浅浅的酒窝“你好,我们今天开始就是同桌了哦,孟南同学。”

“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低下头,看到了她下身的制式校裙,裙摆很短,勉强覆盖住半个大腿我又把目光向下移到了更低的地方在她拥有流畅柔美曲线的脚踝下,嵌吻着一双油光锃亮的小皮鞋,方形的鞋跟让人浮想联翩“我叫妙颖。”

我回过神来,连噢了两声,涨红了脸,随及把身子转了回去妙,真是

一个好听的姓氏,如果我以后的孩子姓这个姓的话,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我有了孩子以后,会长什么样子呢?会像我,还是像她?

以后,以后。。。。。。我丝毫没有听进去老师在讲些什么,脑子里像有一只蝴蝶在一个劲地打转忽然,啪,一支笔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了妙颖的椅子底下“哎呀,你能帮我捡一下吗?”妙颖小声地对我说我急忙趴到地上去捡,也钻到了她的椅子底下摸到笔后,我本想直接回归原位,但什么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扭头去看,发现是妙颖的小鞋正一垫一垫地打着节拍,硬式的鞋跟与地面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我的目光不自主地向上飘忽从她的光滑的小腿肚,到细腻的腿弯,到富有肉感的大腿忽然,妙颖微微抬起了她的右腿,左腿往里一拢,右腿一靠,便丝滑又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大腿与大腿相触碰时,极具弹性的肉肉颤了三颤然后,两腿之间的一抹浅蓝闯入了我的瞳孔顿时血脉喷张我又是急忙,抬起头来,还撞了一下椅子,赶紧把笔还给她我有些刻意地弯着身子,以图掩盖我已经勃起的事实,也希望这样可以软下来更快一点但那一抹浅蓝却在脑中挥之不去正当我还在发呆时,我没发觉,我勃起得更加严重了,随后什么东西握住了我正在勃起的肉棒是那只小手!

我惊恐地抬起头来,又是那两坑酒窝!微笑着,不带任何其他表情妙颖微微颔首,凑到我的耳边“终于抓住你的小把柄了呢,孟南同学~”

“你从刚见到我,就开始看我的腿了吧。”

她的目光一直贴在我的脸上,我的汗珠不自觉地从额头上冒出,只敢把头向下低“规矩你也懂,那我就不啰嗦喽。别出声,现在可还在上课哦。”

“呜”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脸埋进放在桌板上的臂弯中她的手从我的肉棒上移下她先是用食指与中指轻轻抄进我的两颗蛋蛋底部,顺势向上一挑,无名指与小指也就伸了进去,然后大拇指摁在我的左蛋蛋输精管处五指找准位置后,猛得一攥紧。。。

“啊啊啊啊啊啊!”我惊恐地向左边看去惨叫并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来自于左后方——我看到一个男生痛苦地倒在地上,而他的裆间,正有握紧的一只手,顺着胳膊延伸到上方那只胳膊属于他的同桌,一个带着眼镜,面容姣好的女孩子,而她的脸上正洋溢着愠色“报告老师,他随地勃起!”

“老。。老师,我没。。。呃啊啊啊啊啊!”女孩子的手握得更紧了,男生刚刚还很委屈的脸顿时又扭曲起来“这位男生,你扰乱课堂纪律,下课到教务处一趟。”

教务处!听到这个名词,全部班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连那个刚刚还在哀嚎的男生,现在也仿佛被袜子噎住一样,眼中满是绝望“好,我们继续上课。”女老师的话语中不带有一丝波动这时候,妙颖转过头来,带着酒窝的微笑,看向我,可手上的力度却缓缓加大我为了强忍疼痛,不得不低下了头她又凑到了我的耳边“千万不要出声哦,如果像他一样被叫到教务处,可就不好了。那帮老女人的手段,我都不敢想呢。”

她的拇指来回摸摩挲着我的蛋蛋,把蛋蛋挤到一边,再挤回来,来回往复。

我只敢短促地喘息。在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以后,我感觉

到她的手在一点点地放松,手指来回的频率也在慢慢下降我微微抬头,看到她的侧脸,仿佛若无其事地认真听着课没等我对上她的眼神,她食指与大拇指用力就是一捏,向我表明了她的态度。

“呃。。。”我差一点没忍住叫出了声“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别动小心思。好好忍耐就可以了,让我开心的话可是有奖励哦。”

她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廓边挑了一下,又轻轻吹了一口气,凉飕飕的,我浑身一哆嗦她轻笑了一声,把手拿了出来,在我还邦硬的肉棒上弹了一下,便不再惹弄我了。

我顿时软了下来我没再敢和她说话,也没敢再看她,直到放学。

放学之后,我感到一阵尿急坏了,喝水喝多了在这个世界里,公共场所是只有一种厕所的,或者说,是只有女厕所的据说曾经女男厕所的比例是1比1,但这引发了女性的大量不满,她们认为女性对于厕所空间的需求更高,理应享有更多的厕所然后,为了适应她们的要求,许多男厕所被改造成了女厕所,比例变成2比1,3比1,5比1之后,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会有零星的男厕所最后,男厕所被废除了。

现如今,如果男性想要在公共场所上厕所,必须有至少一位女性的陪同与监督,然后才可以上厕所原本,这件事情都是我去找低年级的妹妹来帮忙的,这样会少很多尴尬,可现在妹妹不在了。

我硬着头皮,踌躇地走向一个厕所我希望厕所那没有人,这样我就可以偷偷自己上厕所但要是真的没有人,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敢不敢自己一个人上厕所若是我自己上厕所这件事被监控拍到,或是被别人看到,报告给老师,这可就完蛋了男性独自上厕所是违法行为,如果被发现,我肯定会被直接送到教务处,接受女老师们的教育;甚至会被扭送到派出所,被女警察们惩罚想到这里,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厕所门口正好站着一个女孩子不知是该紧张,还是松一口气不对,我好像从哪里见过这个女生!

目测一米八五的身高,穿着干练的运动装,下身着纯红色的三角裤,两条饱经锻炼,具有明显肌肉线条,呈小麦色的大腿从中挤出上衣主色调为白色,肩膀处与侧线有着红色的条纹,腹部是一个渐变的红色三角形,被几处红色包围,拱出的是一对傲人的巨乳,以及显眼的10号标签她是如今校女排队的队长,穆纯我定住了,有些想要逃跑,可站在那里的她却已经发现了我“同学,你是要来上厕所吗?没关系,我来帮你吧。”她微微弯腰,俯视着我,笑着给我打招呼“嗯,嗯,好的,谢谢你了。”我拽着衣角,支支吾吾地念叨着算了,就先这样吧,应该马上就结束了穆纯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了厕所,然后带我一起进了坑位,丝毫没有给我一点空间的意思她的手劲好大以往如果是妹妹的话,只是会把我领进来,然后羞涩地站在门外给我放风,结束后再和我一起出去可现在,我真的要在女孩子的注视下解手?

一股寒意涌下到我的阴茎穆纯见我迟迟不动,竟突然从背后搂了上来!

她左臂钳住我的左臂,从我的胸口处绕过,再抓住我的右臂,让我的后背紧紧地与她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伸出右手,娴熟地剥下我的裤子,食指与大拇指轻轻

地捏着我的阴茎根部“不用害羞,姐姐来帮你把着~”

不亏是女排的王牌,她手臂的力量超乎我的想象,我竟挣扎不了半分,捆得我喘不过气来她的巨乳挤压在我的肩胛骨下,轮廓清晰可感,十分柔软。我甚至能感受到俩粒微硬的乳头,硌在上面,痒痒的一只腿的膝盖曲着,顶在我的大腿上,让我的胯部有点向前拱的趋势还有,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我的阴茎,侧着头,干练的短发挠在我一侧的耳朵与脸颊上一股热流涌上我的肉棒肉棒开始不自主地颤动,每颤一下,肉棒就变大、变硬一分“对。。。对不起。。。呃啊啊啊啊啊!”我本想侧过头去,可下体的疼痛把我拉了回来她的大拇指在我的肉棒根部下压,食指顺势向上掰去“你应该明白,以我的力量,掰折你的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轻而易举。”

她笑了她张开右手,无名指与中指又夹住了我的一颗蛋蛋,滑到指弯里“不过呢,如果你的小东西没有硬,我纵使力气再大,也是掰不断的吧。这样,如果我数到三,你的小东西能听话地软下来,我就放过你。”

啊,这个,根本不受我自己控制啊!但我根本不敢出声,只能大口喘息“三,二,一”

非旦没有软下来,反而更硬了一片死寂她又笑了“呜呜,啊啊,啊啊。”随着她手指的发力,我无可控制地发出悲鸣我本能地弯下腰,屁股往后撅,身体在自发地想保护脆弱的生殖器可惜无济于事“我的话,即使只用一只手,同时弄坏你的小弟弟和一颗蛋蛋,也是很容易的哦。”

穆纯已经完全把我的后路堵死了我越弯腰,她越顺着我也弯腰,我的身体与她的身体紧紧地粘在一起不,应该说,她的身体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圆润,小腹的腹肌,以及饱满阴阜的凸起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与一个女孩子进行身体接触即使是最亲密的妹妹,我也只能远距离地偷窥,或装作无意间地触碰,从没能有这样缠绵的机会这还让我怎么软下来?

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在这种情形与姿势下,反而让穆纯更加方便地用力,也让我可怜的生殖器,无路可逃“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可爱吗?”

她还在笑着“要不要,向姐姐求个饶?兴许姐姐能发发善心,留你一颗蛋蛋。”

“姐姐,饶了我吧,姐姐大人,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呜。。。”

“你真的好可爱啊,你这样奶声奶气哭咽地求我,姐姐可是会心软的,姐姐可不想坏了规矩。”

穆纯手上的力气反而加大了“啊啊啊。。。饶命,饶命啊,姐姐大人,我,我感觉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

“很疼吗?很疼吧?让姐姐再多疼疼你好不好?”

“呜,呜呜呜。。。求求姐姐放了我,以后我给姐姐当牛做马,当小太监伺候姐姐,当男彘供姐姐玩乐,报答姐姐今日之恩。。。呜呜呜”

穆纯把头蹭了过来,伸出舌头,在我的泪痕上舔了一口,口水在我的脸上风干,有些难受“你现在这个样子,哭哭啼啼的,还算是男孩子吗?我看你就是投错了胎,本不该是男人的。你以后要是想开了,想改掉这个坏毛病,可一定要来找姐姐。姐姐可是很温柔的。你这么可爱,要是被那些老女人阉掉,或者被医学院那帮冷酷无情的疯子阉掉,就太可惜

啦!”

忽然,我感到下体一阵异样坏了,要射了。

也许是感到了我尿道不正常的颤抖,又或是早就算好了时机,穆纯立马改变了手势从大拇指在根部下按,食指在前边上掰,变成食指在根部上掰,大拇指在前边下按,顺间就更改了马眼的朝向然后,便是猛烈的射精环节“哎呀哎呀,怎么射精射得像尿尿一样啊,就这么喜欢姐姐吗?没关系的,尽情射吧,姐姐把着你~”

由于食指与大拇指不用再用力,只用控制方向,夹揉着我一颗蛋蛋的中指与无名指能更有余裕地发力了,我的蛋蛋在她的两根手指间滑来滑去。

我的肉棒在疯狂射精快感无限时,我的蛋蛋却还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剧烈的疼痛也一股一股地传向我的大脑我沉溺于这快感与痛苦交杂的深渊终于,我停止了射精,穆纯也将手抽离,缓缓从我身上起开但我仍然疼得直不起腰“这下一射精,小弟弟也软下去了,也没办法掰断了呢。”

穆纯走到我的身边“来,抱抱”我震惊地抬起头,但泪水模糊着我的视线,我看不清她的笑容她一把把我揽入怀中,呼噜着我的头发和后背“刚才害怕了吗?好啦,好啦,姐姐错了,不该吓唬你的。要是姐姐想废了你,一秒钟就可以结束了。姐姐是看你太可爱了,逗你玩呢。”

我渐渐在她的怀中放松,吮吸着她也许是刚刚训练后遗留的汗与体香混合的气味“不过,刚才有一句话不是骗人的哦。如果你想被阉掉,请务必要来找姐姐我。在这种地方把你弄得乱七八糟,我还是不忍心的。”

我顿时又毛骨悚然,全身上下的肌肉又不自主地绷紧。

然后,她一路领着我出了校门太阳下山了,该回家了,妹妹是不是已经在等着我了呢?

拖着疲惫的身躯与疼痛的下体,我向着家里走去我突然回想起妹妹的种种好处来虽然我比妹妹年长三岁,可以一直以来似乎都是妹妹在呵护着我在学校里,妹妹常常陪伴在我的身边,面对她的时候,我能够以兄长的身份自居,而不是作为一个低下的男性而每当受了委屈,我也会不争气地找妹妹倾诉,而她,似乎也从来不会对我的幼稚感到厌烦有时,她甚至会主动站出来替我撑腰,似乎也真因为这样,很多坏女孩想打我的主意也要忌惮三分“他妹妹是孟好。”

我曾不止一次听到这种面带惧色的窃窃私语,她无形中一直在保护着我在家中,她也早早地担负起了一家之主的职责,家中的各种俗务也都落到了她的身上我虽常常帮衬,但也免不了妹妹诸事的繁杂这样想来,妹妹似乎早已扮演起了姐姐,甚至是母亲的角色我们家并不富裕,没有办法买上一个小太监或是小丫鬟来料理杂事,但所幸也并不贫寒,不至于沦为被买卖的奴隶我也因此,得以保留着胯下的两颗蛋蛋,保留着勃起的能力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尚且不得而知思绪飘荡,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楼梯旁一阶一阶,拾级而上,通向的是妹妹的身旁打开家门,妹妹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我回来了。”

“站那,别动。”“好,好?”“我说了,站那别动!”

我定住了妹妹煞有介事地大步迈了过来,她披散着头发,似乎是刚洗完澡,穿着刚换的新睡衣,上面是精致的兰花图案和之前的睡衣一样,长长的衣摆垂在

膝盖上,里面应该也是只有一条内裤“手背后,叉开腿。”

“好好,怎么了这是。早上确实是我不对,我错了,我。。。”我有些慌了神孟好没再说话,直接一脚闷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我一阵吃痛,被迫张开了腿,手也不自觉乖乖背到身后“孟南,我反思了一下,我平时对你还是太娇惯了,今天我必须要教教你作为男性的规矩,让你长长记性!”

她的声音似乎在强撑着威严,但并不熟练,显得有些刻意“只要你撑住我的五脚,我就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她似乎也在紧张,背着手在我面前踱来踱去“哥,你是想让我穿着鞋,还是光脚。”

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声音也陡然软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反差让我甚至差点笑出声妹妹抬起头来,瞪大了澄澈浑圆的大眼睛望向我,好像在很认真地等待着我的回复我低下头,看了看妹妹的小脚,她穿着拖鞋,一只脚站立在地上,一只脚从鞋里脱出,用脚背摩擦着另一只脚的跟腱与脚后跟“还是光脚吧。”我挠了挠头,别过脸去笑了笑妹妹直接踢走了两双拖鞋“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我越用力踢哥,我的脚也会越疼,也许这样可以为哥哥分担一点痛苦。哥,我会用全力的,你别怪我,我这是为你好。”

妹妹的声音显得楚楚可怜,似乎并不是要求,而是请求,如果我可以选,我也会不假思索同意的请求“我准备好了,开始吧。”我把腿叉得更开了,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另一只手的手腕,背在背后,做好了准备妹妹抬起大腿来,右脚背轻轻地在我的蛋蛋下颠了颠,像是在瞄准一般由于是光脚,妹妹脚背上的楔骨与骰骨的轮廓也在我的蛋蛋上清晰地呈现了出来,感觉很色情。

“我开始了。”妹妹有点犹豫地踢了一脚上来妹妹的第一脚还是有些紧张,她踢的部位并不太准,踢在了蛋蛋后面,有很多力都泄在了我的大腿与会阴上但她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即使是这样,蛋蛋由于振动产生的疼痛还是让我后退了两步看来她的使出全力并不是说笑,我不禁开始想象,如果这全力的一脚完全踢在我的蛋蛋上,我会是什么下场“第一脚。”

我立马调整好姿势,双腿叉开,双手背后妹妹做了一下调整,又是卯足了劲,直接前踢了上来“唔”

妹妹这一脚的位置又有些靠前,又有不少力被大腿和阴茎缓释了但她的大脚趾却实实在在地勾在了我的一颗蛋蛋上,我不禁吃痛,弯下腰,并拢大腿,喘了几口气更糟糕的是,由于我的阴茎与妹妹的玉足进行了亲密的接触,我的阴茎竟然不受控制地涨大了起来一根凸起的异物,横在了我和妹妹之间妹妹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异状,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体在裤子上顶出的凸起她的五官似乎拧了起来,表情也愈发嫌恶坏了,又在妹妹面前露出丢人的样子了,这样,她还会原谅我吗我胆怯地慢慢打开双腿没有等我完全做好准备,妹妹毫不犹豫地提膝甩腿绷脚,没有一点脱泥带水,凿上了我的两颗蛋蛋“呃!”

我捂住了蛋蛋,缓缓蹲了下去,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剧痛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也许是我勃起的阴茎使我的蛋蛋的位置完全暴露了出来,这一脚妹妹的足弓完美地亲吻了我的两颗蛋蛋“第三脚”

空气似乎凝结了,只剩

下我的喘息,还有妹妹的凝视她在等我我感到无比的压力,感觉疼痛有所缓和后,又慢慢地站起来,做好了准备姿势。

妹妹什么也没说妹妹显然已经舍弃了一开始的顾虑,见我已经站好,迫不及待地又是一脚这一脚,不仅力道与位置都无可挑剔,在踢到蛋蛋后,妹妹没有立刻把脚下收,而是顺势让脚向前一搓,五根脚趾回勾,对我本就不堪重负的的蛋蛋造成了第二次伤害,疼痛的量级也随之倍增“啊!”

我惨叫一声,一手护住蛋蛋,一手赶忙扶住了旁边的门框,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失去了支持功能,只能靠手撑着门框才勉强没有倒下“第四脚”

我感觉自己已经马上就要跪在地上了,只是靠着希望被妹妹原谅的意志才强撑了下来只剩最后一脚了我扶着门框,把自己一点点抬了起来突然,妹妹的小脚直挺挺地钻进了我稍稍放松的裆间,五根脚趾,正扎在两颗不堪重负的蛋蛋上“第五脚!”

妹妹收起了之前的寂静,歇斯底里地大喊了出来,使出了百分百的全力,足以把我当场踢废的全力这一次,妹妹没有等我回复状态,而是找准时机直接上腿。我被踢得失去平衡,撞在了门上,又反弹了回来,跪倒在地直冲脑髓的剧痛使我甚至无法发出悲鸣,只能细细咀嚼蛋蛋的悲怆,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然后,我感到背后一片温热不知什么时候,妹妹来到我的身旁,趴在了我的背上,啜泣着,眼泪洇湿了我的后背“哥哥,对不起,哥哥,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我没有力气说什么话,豆大的冷汗从我额头冒出,从我的面颊流过,滴落在地板上“哥哥,是我太任性了,我不该因为你不肯被阉掉,和我去一个学校,就冷落你,就嫌弃你。”

蛋蛋的疼痛有所缓解,我终于敢慢慢喘气了“我知道,那是你的宝贝,你无论如何也不肯舍弃的。所以,我更应该这样做。”

我终于可以干咳几声了“哥,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味,还有你肩上这根头发,肯定也是别的女人的。我这才刚离开,你是不是又被那些坏女人欺负了。”

是么,我又被她们欺负了么“哥,你要老是这样随地勃起,哪天遇上一个蛮不讲理的坏女人,把你捉去阉掉,那就完蛋了,还不如现在主动去阉掉自己,起码还能上天堂。你知道吗,我今天去学校报道,那些女生,不少都阉过男人了。有些阉了自己的哥哥弟弟,有些阉了自己的学长同桌,有些甚至在路上随便挑上一个人,便抓去阉割练手。哥哥,我好害怕,我害怕你会是这样,被别的女人不明不白地就阉掉了。”

“好好,那,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去学阉割啊。”听完妹妹的话语,我意识到她并不是危言耸听,有气无力地向她发问“嗯,哥,你还记得那个人吗,那个被直播阉割的坏人。”

那个人?沉睡的记忆逐渐复苏虽然女性对男性的统制建立已久,但也并非是一帆风顺,总有一些蠢蠢欲动的男性胆敢为非作歹最近的一次发生在我小时候,有一个坏人曾组织了近几十年来最大的暴动他黑入了全国的电视广播系统,向全国各地发表了蛊惑人心的煽动性演讲人生而平等世界也是男性的世界停止性迫害勃起自由。。。。。

当时的我,听着这些不明所以的句子

,听着那位不知名的坏人低沉沙哑的嗓音,看着他邋遢却又精神抖擞的面容,不知为何小弟弟硬了起来我很害怕,直接关闭了广播,躲去了屋里对啊,怎么可能呢?男性生来带着的两颗蛋蛋,是前世欠下的孽果,男性就是要来这个世界上赎罪的,只有生前受苦,只有自我阉割,才能洗清身上的罪过,来世升入天堂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怎么会因为几个坏人的信口开河所改变那场暴动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毕竟那些男性胯下都悬挂着罪孽深重的弱点,两颗脆弱的蛋蛋,他们在训练有素的女兵部队面前的结局就只能是以卵击石,蛋碎人亡暴动很快被平息了,为首的那位在广播中演讲的也被活捉鉴于这次暴动影响特别恶劣,全国人民反应极其强烈,女总统觉得应该从重处罚,阉鸡儆猴于是,一场面向全国的阉割直播手术提上了日程得知这个消息后,全国人民无不奔走相告,弹冠相庆,空气中洋溢着快乐的气氛阉割直播那一天,我与妹妹守在电视机前,等候着节目如期举行那个男人,正全裸着躺在手术室上,四肢被镣铐固定在手术床上,两腿大开,暴露着丑陋肮脏的男性生殖器他在勃起随后,手术室里进来了一位姐姐,看着十六七的模样,带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露出的一对眉眼柔和明媚,好似下凡的天使“她当时也是我们学校阉割科的学生——欸,告诉哥你一个好玩的,她其实是那个坏蛋的女儿。亲手阉割把自己养大的父亲,大义灭亲,实在是太帅了吧!”妹妹显得兴高采烈,她躺在我的面前,把自己的脸与还在跪在地上的我的脸平齐,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我没有看她妹妹和我都是母亲与男彘所生,我并不清楚父亲的概念那天,那个坏人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我明显地发觉他的眼睛中闪过了一道诡异的光,随及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我顿时觉得他的面容也丑陋肮脏起来那个阉割师姐姐,开始了她的第一堂课,是面对所有小孩子的性科普课“像这种勃起后阴茎仍不足15cm的劣等男性,是没有资格成为光荣的男彘的。”妹妹,在地上捂住肚子打滚,复述着当时的场景,“真的要笑死了,被自己的女儿拽着包皮,用尺子现场测量小鸡鸡长度,然后这么羞辱。落得这种下场,那人心里要后悔死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没有看她然后,她看依次介绍男性生殖器的结构,并重点解释了为何男性是低等的物种,为何男性需要终身赎罪本来到这里,属于小孩子的部分就结束了,我和妹妹应该去做别的事情了。但妹妹突发奇想要观察我的生殖器,我一口咬死决不答应,在打闹过程中,妹妹一脚踹到了我的蛋蛋上“我那时候还一点不明白呢,大家都说男孩子生理有缺陷,蛋蛋是最大的弱点,我当时就突然想验证一下,于是就踹上去了。结果你被踹到后,果然立马就失去行动能力了。”

“不过你最后也没看我的那里,而是强迫我和你一起看阉割过程。”我终于有力气说笑了,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嗯,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哥哥的小鸡鸡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但阉割直播,错过可就没有了。”

介绍完简单的生理结构后,接下来就是成年女性们喜闻乐见的穿刺展示天使姐姐拿出了一个皮革

卷,在桌面上摊开,里面有大大小小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在惨白的手术灯下明晃晃地刺痛我的双眼她信手拈起一只银针,另一只手将一颗蛋蛋泵起,上面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然后,像针灸一般,旋转揉搓,把银针送进阴囊,再从另一端穿刺出来,一滴滴血从针口冒出,滴落那个人的喉咙里咕噜出战栗的悲求“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天使姐姐没有理会他的言语,继续将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扎入他的蛋蛋直到那个人的两颗蛋蛋都像海胆一样,滑稽可笑天使姐姐又拿出了几根带塑料头的短针,她捋了捋那个人仍在勃起的阴茎她将他勃起的阴茎按在肚子上,大拇指搓了搓,好像在找下针的位置然后,她捏起一根针,用力一刺,直接扎进了那个人的肉棒里,再用大拇指摁住塑料头,缓缓将短针捅入阴茎,直到整个针头没入阴茎天使姐姐又反复多次,在那个人的尿道两侧各插了五根针“饶命,饶命啊。”那个人的脸已经变得很凄惨了,鼻涕和眼泪在脸上横流的,脏兮兮让人不由得发觉,即使是曾经威风凛凛的暴动领袖,骨子里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出息的男人即使在穿刺的时候,即使在因剧痛撕裂地惨叫的时候,即使在涕泪纵横,呼唤着女儿求她放过自己的时候,那个人都没有停止勃起通红发紫的满身是针的肉棒,像是一件艺术品,又像是一个旗帜,挺立在屏幕中央天使姐姐又给那个人续上了一剂镇定剂,以防他因剧痛昏死。然后一针一针将刚刚刺入的尖针,从两颗蛋蛋与肉棒里抽了出来每抽出一根,那个人就发出不亚于扎入时的哀嚎天使姐姐的白手套上,也沾上了血接下来,终于到了最后也是最万众瞩目的环节——阉割教学“很多新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捏爆男性的睾丸,其实这个事情除了需要一点力气外,还需要技巧。”

天使姐姐的声音宛如立秋傍晚的彩云,很温和,暖洋洋的。

“这样,用手抓住一颗睾丸。如果睾丸比较大,可以像我一样用两只手。如果想捏得比较疼的话,可以用捏住睾丸上附着的管状组织,也就是附睾。”

“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人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嘶吼“睾丸虽然很敏感,但并不脆弱,我们必须要先捏破富有韧性的白膜,才能破坏里面的组织。接下来看看我怎么做的吧。”

天使姐姐两手捏住他的一颗蛋蛋,用力下摁到极点,然后前后碾去,来回往复,毫不放松“其实相比手捏,用脚踩或用膝盖顶,让睾丸与坚硬的地板或骨骼想碰撞,会更容易弄碎。”

“啊啊啊啊啊啊。。。要碎了。。。要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人的哀嚎从未停止,年幼的妹妹看起来听得津津有味突然,他停下了哀嚎,屏幕里传来“噗嗤”一声。天使姐姐移开了双手,映入眼帘的是红肿发黑的阴囊,以及失去了椭球状轮廓凹陷的蛋蛋我亲眼看到了一个男人被捏碎了最重要的部位“这样的话,我们很容易就捏碎了一颗睾丸,但只碎掉一颗是没有用的,圣母赐予男人两颗睾丸,就是为了让男人偿还双倍的债务。”

“接下来,我们将他的阴囊剖开,观察一下睾丸真实的模样。”

天使姐姐很利落地将阴囊剖开来,我们

清楚地看到了被捏碎的蛋蛋已经血肉模糊,轮廓不清,失去了原有的椭圆的形状“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被捏碎一颗蛋蛋后安静了许久的那个人,从低沉沙哑的嗓子眼里拱出这样一句话天使姐姐很罕见地怔住了,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秒钟但也只是一秒钟而已,她立马将自己脚上的一只白色丝袜脱下,塞到了那个人嘴中“这样可以有效防止犯人咬断舌头自尽来逃避惩罚。”天使姐姐微笑着对着镜头说到天使姐姐熟练地从阴囊中掏出那颗暂且完好的蛋蛋,是灰白色的,表面很光滑,上面有明显的毛细血管“我们现在可以看到一些比较明显的结构,比如输精管,附睾,睾丸表面的白膜等。接下来,我将带领大家对这个睾丸进行一下纵切,观察一下内部结构。”

天使姐姐用解剖刀指着各个部位做着详解,然后把输精管拉直,把睾丸拽到阴囊外,固定好,在用解剖刀一点一点地剖开由于被塞住了嘴,我听不到那个人的惨叫了,但我仍然可以从他痉挛的身体与惨白的脸色中感受痛苦“虽然有一些血,但里面的结构还是清晰可见的。这些弯曲的小管是精曲小管,是生产精子的地方,这里是睾丸网,这里是输出小管。。。”

天使姐姐教得很耐心,也很仔细“好的,正常的阉割并不需要这么繁琐,只需要做好接下来这个步骤就好了。”

天使姐姐的白手套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我们首先要切开精索鞘膜,分别结扎精索血管和输精管,就是这里和这里。然后血管贯穿缝扎,以免滑脱出血。再把精索提起来,沿壁层鞘膜表面钝性游离,切断并结扎睾丸与阴囊底部的联系。当然,如果我们只是想随便阉割一下的话,也没必要如此复杂,直接把精索锯断即可。”

话还没有说完,天使姐姐已经将被纵切过的蛋蛋摘了下来,举在镜头前展示。

即使是一颗蛋蛋被捏碎,一颗蛋蛋被切除,那个人却仍然在勃起“至于阴茎,阉割手术的核心是摘除睾丸,使男性失去生育能力,阴茎切除与否并不重要。一般情况下阴茎的切除需要在非勃起状态下,鉴于犯人仍处在勃起状态,我就不做专业处理,直接切除了。”

说罢,天使姐姐反握住那个人的肉棒,从根部像锯树一般锯起来“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个人发出了公猪被杀时才会发出的惨叫终于,在肉棒被彻底锯断的那一刻,他发出了一声急促的闷哼,便没了声响据说,那个人因出血过多与剧痛休克,当场死亡即使被彻底锯断,那根肉棒仍然保持着勃起状态,在天使姐姐满是的鲜血手中挺立,似乎在宣扬着什么而从阴茎断口处喷涌而出的鲜血,溅满了天使姐姐洁白的手术服,也溅到了天使姐姐的脸上浑身洁白的天使神罚恶魔后,变成了血红的炽天使,更加色情了那一天,我一直用枕头按着下体,因为我从始至终都在勃起那一天,我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手淫,不知是因为妹妹的一脚,还是血红的天使,又或是那个人肉棒的一直勃起那一天,我喜欢上了妹妹“就是那一天,我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成为像那个姐姐一样的阉割师,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坏人都阉掉,维护我们的正义与秩序!”妹妹收敛了笑容,望着远方我的蛋蛋已经不太疼了我

抬起手来,摸上了妹妹脚背上那块有些发红的地方“疼么,这里?”

妹妹把脚收了回去,小脸一红“疼。。。可是我知道,跟哥哥的疼比起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不想只有哥哥一个人痛苦。”

我托住她的脚踝,用嘴唇在她脚背发红的地方吻了一吻“哥哥,你别闹。”

妹妹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都怪哥哥不听话,浪费这么多时间,害我做的饭都要凉了。快快,哥哥你快来吃。”

妹妹笑得非常灿烂“我想永远陪着哥哥。”

我喜欢妹妹,这件事情毋庸置疑每次看到妹妹,我的心脏都会砰砰直跳,我的眼神都会飘忽不定我每次手淫,都必须拿着妹妹脱下的袜子与内裤作为施法材料我喜欢妹妹但我毕竟是她的哥哥每次吮吸着妹妹的味道,刺激与背德的感觉让我无比兴奋生理的快感与道德的痛苦快要将我撕裂开来所以我决定去忏悔这个国家的国教是拜圣母教,我和妹妹都是虔诚的信徒每个教堂都会设有一个忏悔室,鉴于教义上写到女性无责而男性有罪,忏悔室是男性专用的我有罪,我决定去忏悔向教堂致电预约后,我趁妹妹上学的日子,偷偷请了个假,孑然一身,前去忏悔教堂就是让人心生敬畏的地方。它的外墙由沉重的石砖砌成,岁月的痕迹让它们显得愈发古朴和庄重。阳光洒在那些精美的女性浮雕上,仿佛每一道光芒都在诉说着女性的神话。

我进入教堂,那种庄严肃穆的感觉瞬间笼罩全身。高耸的穹顶如同天空的延伸,让人不禁仰望,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色彩斑驳的壁画,每一幅都描绘着神圣的女性的肖像。

管风琴声悠扬而深沉,在教堂内回荡,直击我的心灵。蜡烛的火光摇曳,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黑暗中的一切都照得明明亮亮。我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净化。

还有那整齐排列的长椅,每一把都静静地等待着信徒的到来。人们在这里祈祷、忏悔、感恩,感受着圣母的恩赐和庇护。长椅的尽头,是一传教台,台子后站着一位修女,看见我,她走了过来她身着一袭黑色与白色的修女服,仿佛由黑夜与白云剪裁而成,轻盈而又庄重。黑白相接的头巾下,她将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为她平添了几分温柔与娴静。

领口高耸,修饰出她的优雅的天鹅颈,颈上挂着精致的十字架项链,胸口白色的布勉强裹住傲人的酥胸,露出性感的副乳。

长袍自然垂下,前面的黑色兜裆布各遮住半只大腿,大腿穿着勒出肉肉的长筒白丝,她脚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露出一种高贵和色情的气息。

我痴迷地望着她的脸,真是宛如圣母下凡。精致的五官,小巧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微微抿着,似乎在沉思又仿佛在祈祷。那双棕黑色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她看着我的眼睛“请问是孟南男士吗?”

“嗯,嗯,我是。”空灵而温柔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回,才发觉自己的口水早已从嘴角流下“其他修女都在工作,请问可否由我来接受你的忏悔。”

“好,好的”我拼命地点了点头“那,随我来吧。”

修女小姐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声音,悦耳且富有节奏我像

被勾走了魂魄一般,只知道跟在她屁股后面,凝视着她摇曳的黑色长袍忏悔室很小,只有一只桌子和一把椅子“请进吧。”修女小姐给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便进去了“我来脱下您的裤子,请您坐到这个桌子上来。”

我刚要抗拒,修女小姐已经半跪下来,一把拽下了我的裤子我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瞬间弹到了修女小姐脸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修女小姐将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不用紧张,男性在忏悔室里是被允许勃起的。这样可以吸引忏悔者,也有助于我们的工作。”

我挂着勃起的肉棒,羞答答地坐了上去,修女小姐也坐到了我面前的椅子上,我的生殖器正对着她的脸太色情了,我怎么到现在才来这种地方!

修女小姐脱起她的巨乳,这时我才发现,修女胸下的布料并不是完整的一块,而是有一个洞,可以清晰地看到两胸夹出的乳沟然后修女小姐握住我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乳穴中“噢!”

我爽得叫出了声,拼命忍住才没有泄了身“你要是现在就射精,我也会很难办的。你忍住了呢,好孩子。”

“正因为这样的工作内容,修女对乳房大小的要求是很高的。乳房毕竟是女性最神圣的两个部位之一,若是平胸的话,也算不上什么女人吧”

修女小姐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奶子下面,一手捏住我的一只蛋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请忏悔吧,不用拘谨。我会根据你的罪责来决定力量的大小。不用担心,只有受苦才能洗清罪孽,你的苦难是有意义的。这也是你此行的目的,不是么?”

我点了点头,开始忏悔“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唔呃!”

修女小姐的手上开始用力了,但她温柔的微笑示意我继续“我经常自己打飞机,我想着妹妹打飞机。。。唔呃呃。”

“请继续”“我经常偷偷拿妹妹的袜子和内裤,偷偷闻,边闻边打飞机。。。唔啊啊啊”

“妹妹很信任我,她的衣服都是我来洗,所以我能很容易地拿到妹妹刚换下的袜子内裤来。。。来满足自己的淫欲。。。啊啊呜呜呜”

好痛,好痛,我两手抓住桌边,快要将指甲扣入桌子里。我痛得说不出话了。

“如果觉得太痛的话,可以抱住我。但作为交换,你要继续忏悔下去。”修女小姐的声音还是如此空灵温柔我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弯下腰,搂上了修女小姐的肩膀,她的金发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气我顿时感到的一股浓烈的安全感,蛋蛋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我伏在她的耳旁,虚弱地继续说了下去“我每次都会把精液射在妹妹的袜子和内裤上。。。啊啊啊”

蛋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她的手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按压,就能为我造成如此的痛苦我抱得更紧了,细嗅着修女小姐发香“我喜欢妹妹。。呜呜。。我想被妹妹的小脚狠狠蹂躏蛋蛋。。。呜呜呜。。。我想在妹妹脚下射精。。。呜呜呜呜。。。我想。。。呜呜。。。和妹妹做爱。。。让妹妹怀上我的孩子。。。呜呜呜哇哇哇”

在蛋蛋的剧痛中,我射精了,一股一股的浓精狠狠地发射进了修女小姐的乳房里,没了踪迹“好了,忏悔完毕。现在,请你站起来。”

修女小姐起身,我也强撑着身体从桌子上下来突然

,修女小姐飞起一脚,黑色高跟鞋的夹头狠狠地插进我毫无遮拦的蛋蛋上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蜷缩着捂住蛋蛋修女小姐也又走过来,高跟鞋渐进的登登声像死神的镰刀斩断空气的声音她的细脚跟狠狠地扎在我捂住蛋蛋的的手上“拿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空灵,像机器一般我吃痛,把我手移开,蛋蛋就这样暴露在她的鞋跟之下她把膝盖抬高,迅速下落,细鞋跟精准地扎在了我刚才没有被鞋尖踢到的蛋蛋上,然后顺势又旋转了几圈,碾了碾我嚎丧地大哭然后,她抬走了高跟鞋,拿出纸巾开始清理两只乳房之中的精液“这是对你擅自射精的惩罚。现在忏悔和惩罚都已结束,你可以离开了。”

“修女小姐,您,讨厌我了吗?”我带着哭腔,颤抖地询问到“没有。低劣的男性天生就是这样,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圣母才让你们赎罪。”她的声音又反回了往常的温柔“那么,修女小姐,我能抱抱您么?”

“忏悔已经结束,低劣的男性没有权利接触女性神圣的身体,这是犯罪。”

我失望地低下了头,微微啜泣着“不过,只要你接受惩罚,罪孽也可以一笔勾销。拯救并洗清你们作为男性的罪过,这就是我们拜圣母教存在的意义。”

她弯下腰,向我展开双臂,声音更加温柔“抱抱”

她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拉引着我一瘸一拐地走向她的怀抱我挽住了她的腰,她把我的脸埋进自己巨乳里我贪婪地吮吸着修女小姐胸里体香奶香汗味,与还未散尽的我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的气息我又勃起了她用腿蹭了蹭我的肉棒“没关系,勃起的罪孽也可以通过惩罚刷洗。”

“求求您,惩罚我吧。。。洗清我身上的罪孽。”

“如果觉得无法忍受的话,就放开手,我就会停下。”

我在她的胸里点了点头。忽然,我感到裆下一阵清风吹过,修女小姐的大腿便撞到了我的裆里“呃唔唔”

白丝的触感有些粗糙,但很舒服。我的腿被迫分得更开,脸也埋得更深了“只有受苦才能得到救赎。好的,好的,乖孩子。”修女小姐抚摸着我的头发,轻拍着我的后背然后,又是一顶,这次,我的蛋蛋接触到的是她光滑的大腿修女小姐的大腿填满了我两腿之间的空隙好安全,好安心,除了她,谁也不会来折磨我的蛋蛋了。只有她,保护着我然后又是一记膝顶,这次是她坚硬的膝盖骨,与我的蛋蛋进行了亲密接触“嗷嗷,疼。。。”

我痛得大叫出来,声音闷在她的胸里“太痛了的话,可以放手哦,没关系的。”

我摇头,这在她的胸中有些费力,我的手也抱得更紧了“那我们继续。”

修女小姐两只腿来回交错,一击一击都精准的顶在我的蛋蛋上“其实,男性最大的孽果就是两颗蛋蛋,只要你愿意被阉割,这些苦难也就不必在忍受,你的罪也会赎清。”

我摇了摇头,接着就被她顶上了蛋蛋“真的不考虑一下么,如果你想被我阉割,也是可以的。我们这的修女都有专业的阉割师资格证,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阉去你的罪根,让你重新做人哦。”

我还是摇了摇头,她又是一记膝顶,狠狠砸在我的蛋蛋上。我的腿颤颤抖抖,完全站不稳,只靠手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我想起妹妹的话,不行,我决不能在这里就被阉

掉,妹妹肯定会伤心的“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连被我阉掉都不肯?”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了我摇了摇头“那好吧。”她又恢复了往日空灵而温柔声音然后她突然又是一击,比以往的力气都要大,我被顶到蛋蛋的那一刻,再也忍受不住,肉棒喷发了出来,射在了她的大腿上,白丝上,黑色高跟鞋上我的手失去了力气,放开了她,我的脸沿着她的胸部滑落我无力地倒在地上“你很好地忍耐了呢,真是乖孩子。不想被阉掉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我们的社会还是很包容开放的,即使挂着罪孽的蛋蛋也是可以生活下去的。不过无论是忏悔还是惩罚,都只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你哪天迷途知返,欢迎来找我,我可以给你没有惩罚的抱抱哦”

这样啊原来,你也想阉了我啊

“你上周五怎么请假了?”周一早上一坐到座位上,妙颖就问我,歪着头“没什么,身体有点不舒服。”

“不对,你在说谎。你这个人啊,真是好猜。”妙颖托起腮帮,笑眯眯地看着我“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再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三天没有见到你,我也会想的嘛。你也是,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你是我的同桌,我可不允许别的女孩子欺负你。乖,告诉我去哪了,告诉我,我就给你奖励。”

她按上我的头,用力地揉了几下“我去了一趟教堂的忏悔室。”

突然,妙颖径直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蛋蛋“唔,今天,这么早就开始么?”我低下头,准备进行忍耐从和妙颖做同桌开始,便每日发生的例行“爱抚”。

但这次,她在摸到我的蛋蛋后,就伸回了手我抬起头,发现妙颖少见的没有笑,用着怪罪又有些担忧的眼神凝视着我“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吓死我了。”

“怎么了吗,我去净化一下自身,不好么?”

“去忏悔室的人,很多都会被当场阉割。你知道这帮所谓的修女是怎么评判资历的吗?就看谁阉割的男性多!都怪你,害我这么担心。我以为你已经失去蛋蛋,变成无趣的阉人了呢。”妙颖又捏了捏我的脸“抱歉啊,居然让你这么担心。”我羞红了脸“没关系哦,你没事就好。你真的好讨人喜欢啊。我刚才是不是说要奖励你来着,今天放学后别走哦,我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整整一天,我都在期待着她的奖励,直到傍晚离校的钟声响起夕阳斜射入教室的窗棂,摇动了慵懒的帘子所有的人都已走尽,除了我,呆坐在位置上,苦苦地巴望着门口的框景每当听到脚步声,每当在教室外看到女孩子的身影,我都心中一悸可她,迟迟没有到来这时,我突然发现,教室里似乎还有一个人端坐在最后排靠窗的座位,毫无存在感哦对,那个女生名叫王思诺,刚开学时就向老师申请单人单桌,于是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很孤僻。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很深她坐在那里,似乎在纸上写写画画些什么她这么晚还在这里,会是有什么缘由呢,我不免产生了兴趣我走向她的座位,向她打招呼到“王思诺同学?请问你在做什么呢?”

“滚。”她根本没有抬头,似乎都没有动嘴,只是从嗓子眼中振动出了这么一句话“呃,别上来就对我这么大的恶意嘛,我感觉我这个人其实还挺讨女孩子喜欢的。欸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坐啊,有

个想我一样的男生陪你玩乐,不好么?”我试图寻找一些话题来缓解尴尬“我讨厌你们。尤其是你这种。”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仿佛要把我刺穿我浑身汗毛一竖“欸,小孟南,过来,快过来!”

我听到了妙颖的呼唤,回过头去,看到她快步向我走来,然后,一把把我拉到她的身旁“你怎么跟她这种人混在一起,她可是坏学生,从来不守规矩的坏孩子。你可不能和她走太近。”

我似乎听到了王思诺的一声冷笑“王思诺同学,今晚,我们已经预约了这个教室做为我们的学习讨论室,如果你想要一起讨论,我们欢迎你的加入。如果不想,也请离开这个教室。”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不打搅你们,你们也别干扰我。”

“哼,真是蛮不讲理。”两个女人彼此凝视,似乎产生了致命的火花“妙颖姐,就别管她了,我们先忙我们的吧。”

“呵,男人养的。”妙颖转身离开,丢下这么一句我看到王思诺的面庞因愤怒而变得狰狞,我一直看着她,怕她会暴起攻击我们“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啊?”我偷偷问妙颖“字面意思,她有爹,她是被男人养大的。”妙颖不屑地轻哼一声门口站着几位女生,似乎是与妙颖一同来的“别管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给你说的朋友。”妙颖很快改变了表情,浅笑着,微微凹陷出两只迷人的酒窝“这位你认识吧,排球队的穆纯学姐。”妙颖坏笑到我想起来了那天的经历,下体不由得涨痛起来,穆纯今天穿着正常的校服,显得有些反差感突然,我感到下体一痛,低头一看,一只粉色帆布鞋的鞋头凭空出现在我的裆间,意料之外的冲击使我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我惊恐地看向后方,是一个熟悉的女生她就是开学第一天把一个男生害得送进教务处的人!

“小雅,对男孩子要温柔一点,不要上来就这么暴力嘛。”

“他刚才色眯眯地看着穆纯学姐,马上就要勃起了,真恶心。”

“严小雅姐姐,你说上次被你送进教务处的那个同桌,现在怎么样了?”一同来的还有一个穿着中学部制服的小女孩,她瞪大眼睛,好奇地问“一说他我就烦。上次他自己吵吵嚷嚷被送进教务处,然后就杳无音信。过了几个星期,他又自己回来了,伸手一模,蛋蛋也没了,鸡鸡也断了,然后整个人变的神经兮兮的,我给他一个眼神他就要跪下来舔我的脚,真是恶心死了。不知道那帮老女人究竟对他干了什么。”

“你还是太急躁了,男孩子很好懂的,你得先给他们一点爱。”

妙颖露出了两只酒窝,把我搀了起来,在我身后,控住了我的双手,手指在我的胸前走路,画圈,然后捏住了我的乳头一股电流猛地蔓延到我的全身然后,她的嘴唇又攀上我的耳朵“mua~呼呼呼~”她在我的耳廓上亲了一口,然后徐徐向我的耳中吹气我的阴茎直接从裤子中弹了起来“哇,好恶心!”那个小女孩叫了出来“mua~这个小妹妹叫刘雨涵,今天是专程来找你学习的哦。可不要叫我失望哦。mua~”

妙颖又分别在我的耳后和耳垂上各亲了一口,我的肉棒已经在我的裤子上撑起了极其明显的帐篷“好乖,好乖。男孩子就是这样,明知道勃起会被惩罚,还是会因为一点点挑逗,就控制

不住地勃起呢。”

“所以说男性都是进化不完全的劣等生物。”严小雅嗤笑一声,说到“好啦,好啦,小孟南,既然你已经勃起了,也应该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了吧?你想先和谁一起学习呢?”

“还是这个没见过的小妹妹吧。”我感觉她小胳膊细腿,像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她“哇哦,真是好眼光。悄悄告诉你,她可是刚刚踢爆了自己哥哥的蛋蛋哦。”妙颖在我耳边,一字一句,轻轻地说着,嘴中呼出的热气,弄的我耳朵痒痒的。

我打了一个战栗“别紧张,忍一下就过去了。”

妙颖抬起腿来,用膝盖顶在我的尾椎骨上,是我不得不向前顶胯,双臂也将我架起。我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哥哥~接好哦。”刘雨涵穿着一双小凉鞋,白色的鞋底,茶绿色的鞋带,几乎整个小脚都暴露在外,小巧玲珑的脚趾伸出,上下拨弄着,十分可爱听到“哥哥”二字,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心也漏跳了半拍等我回过神来,刘雨涵的小脚已经旋在了我的裤裆旁“嗷嗷嗷!”身后的妙颖就像一个刑具,使我动弹不得,颤抖之后仍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冷静,冷静,忍一下就不疼喽。乖孩子,乖孩子。你要挣扎得厉害,会给我造成麻烦的”

妙颖魔力一般的低语真的让我感到痛苦减轻了不少她刚才并没有像其他人踢裆一样,自下而上正踢,而是动用腰劲,将自己的一条腿在空中甩起来,从侧面横踢过来,简直要把我的蛋蛋和肉棒踢飞出去“叫你还敢小瞧我!看我不把你的蛋蛋踢爆!来,给你贴个对联!”

说着,她又飞起一脚,从另一个方向冲了过来,正中靶心!

我的肉棒在空中痛苦地摇晃要忍耐,要忍耐,不能给妙颖造成麻烦,呜妙颖换了下腿,我得以稍微喘息,但随即她又用另一只膝盖顶了上来,我还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好了好了,别真把人家踢坏了。穆姐,换你来吧。”

刘雨涵哼了一声,撅着嘴离开了这时候,穆纯走了过来,看着她高大的身躯与强劲的大腿,我不禁咽了咽口水“别害怕嘛,我不会太用力的。”穆纯学姐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她站到我面前,我的眼睛只能看着她汹涌的双峰突然,她接连两个高抬腿,两只脚迅速地弹在我的蛋蛋上“呜哇!”我甚至没有感到她的上身在动“啊,还是很疼吗?我已经很收着力气了。接下来会更快一点,我会更轻一点的。”

接着,她又快速地高抬腿,每一脚都如疾风骤雨般砸落在我的蛋蛋上,毫不给我喘息的间隙“呃,呃,呃呃,呃呃呃。。。”每被踢到一脚,我就发出一声悲鸣如果说这是收着踢的话,那穆纯学姐的全力一击,说不定能在踢碎蛋蛋的同时,踢断胯骨背后不禁一阵恶寒“哎,我就先结束了,他好像已经到极限了呢。”穆纯坏笑一声,走开了“刚刚也有在好好忍受呢,太棒了。还剩最后一个女孩子,如果还可以这样忍下来的话,就给你奖励哦。”

其实奖励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啊,只要陪伴能在我身边,说些温柔的话,鼓励一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啊我这样的人,怎么敢奢望什么奖励呢就算是为你,妙颖,我也会好好忍耐的严小雅站在了离我们有些距离的位置,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作了

一个起跑姿势,然后,冲了过来飞一般地助跑了一个教室的长度,然后在我面前,跳了起来,右脚憋足了力量,全力撞在了我的蛋蛋上“啊!!!”

妙颖在我被踢到的一瞬间放开了我,我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喷涌而出“好痛,好痛。。。对不起。。。对不起”

我辜负了妙颖的期待,我没能忍耐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活该!”那是严小雅的声音“你怎么下死手啊,弄坏了怎么办啊。”妙颖似乎有些责备地诘问然后,妙颖走了过来,蹲在我的身边,抚摸着我因剧痛弓成大虾的背“不痛啦,不痛啦。刚才那一脚不算,你之前都好好表现了呢,奖励还是会给你的。”

然后,她好像从口袋中掏出了什么东西。

“这么贵的巧克力,你要喂给男的?”“没关系嘛,一块巧克力而已。男孩子又不是不能吃巧克力。”

然后,她把一个板凳抬到我的面前,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脱掉小皮鞋和黑色棉袜,用脚趾夹着一块心形的巧克力,伸到我的脸前“来,你的奖励。”

然而我现在只能躺在地上蜷缩,仅仅是微微起身,也会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怎么了?不喜欢么?”

我强撑着抬起头来,看见妙颖的大腿之间挤出的空隙中的鹅黄色内裤这个姿势,好色情我强忍着,直起身来,捧起了她的脚,用嘴含住妙颖的脚趾,与脚趾之间的心形巧克力,舔舐起来“啊啊,好痒,哈哈,你轻一点,不要这么着急。记得把我的脚弄干净哦。”

巧克力很甜,脚趾的味道又有一丝咸涩,配合得恰到好处我吃下了巧克力后,又细细地将妙颖的脚趾上的巧克力浆舔净,再把脸蹭了过去,将我残留的口水也擦了干净“好了,奖励环节结束,做的很好哦。”

刚才专注于舔妙颖的脚,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妙颖向穆纯使了一个眼色,她们两人就一起把我搀扶起来我忽然感到一丝异样,反应过来时,她们已经完全钳制住了我的身体她们两人,用两只大腿分别夹住了我的一只大腿,把我的腿撑开,然后又各自把我的胳膊塞到自己的乳房里然后,穆纯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耳朵,舌头在我的耳廓上转起弯来,而妙颖,则在我的耳边,用嘴唇发出各种动静来啊,四肢与耳朵都被女孩子的柔软包裹,我的身子完全酥麻起来,阴茎也重蹈覆辙地勃起“哎呀呀,怎么又硬起来了?如果你不勃起的话,我们也没有理由惩罚你啊。看来,你其实也很想把自己的蛋蛋,献给我们吧。”

妙颖给其余两人使了一个眼色“真恶心。”严小雅走到了我的前面“大哥哥还真是可怜啊。明明只用勃起,然后被我们踢蛋蛋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考虑其他事情呢?”刘雨涵走到了我后面“那我们,开始喽。”

严小雅一脚闷在我的蛋蛋上“哇啊”没等我反应过来,刘雨涵又从后面一脚踹上我的蛋蛋,连续的两脚使我本就不堪重负的蛋蛋更加雪上加霜“嗷嗷嗷”

我双腿战战,感觉就要跪下,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完全挣脱不了她们的束缚“你不会想要逃走吧?你就算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哦。”

穆纯的加力佐证了妙颖的轻语“我,我从没想过逃走。呃啊。”严小雅和刘雨涵前后的交错踢腿连续不停,

一脚一脚,仿佛要将我的蛋蛋夺走“哦?那你可要好好享受。毕竟,这可是你~选~的~”

严小雅和刘雨涵继续前后踢起我的蛋蛋“欸,穆姐,你们体育部的男彘选拔结束了吗?”

“嗯,昨天就已经结束了。又有不少年轻的小男生被选走了呢。”

“那你也算轻松了吧?”“是啊,我负责勃起小鸡鸡的长度和射精时间的测量。其实这个工作本身很简单,这些小男生,基本在他们耳朵上舔上一口,或是在蛋蛋上弹上一下,小弟弟就邦硬了。然后我再帮他们撸上几撸。有些小男生,我的手一碰到他的小弟弟,就泄了身,太搞笑了,这种自然只能送去阉割。那些时间长一点的呢,就可以成为预备男彘,准备截肢了。”

“哎呀,这些人真是可怜呢。”妙颖似乎故意提高了声音,好像在说给谁听。

“所以姐姐我啊,对他们可好了,测试的就在后面紧抱着他们,让他们蹭蹭胸,摸摸腿的。反正这种感觉,他们再也体会不到了吧。”

“嘻,你真是个好人。”。。。。。。太阳的斜角逐渐颓丧,时间从她们踢在我蛋蛋上的小脚旁一点点流逝,她们四人相互轮换,两个人控制住我,两个人前后踢我的蛋蛋,已经过去很久了其实她们早就不是在防止我逃脱了,因为我早就放弃了一切,任由她们玩弄。她们只是在确保我处于站立且两腿分开的姿势,方便她们娱乐罢了被她们抓住之后,我只需要感受痛苦就好了,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勃起,然后接受惩罚就好了脑子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了好想就这样,一直被照顾下去,永远永远,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她,然后,求求她爱我“小孟南,你想成为我的专属宠物吗,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给你戴上我的锁。以后还会有更多各种各样的奖励哦。”妙颖的酒窝漾在笑靥上她们停了脚,突然停止了疼痛,我的蛋蛋却感到瘙痒难耐“不嘛不嘛,选姐姐当你的主人,姐姐可以让你随时摸胸舔大腿哦。”穆纯说着,把我的手摁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选我吧,我会立刻踢碎你的蛋蛋,让你少吃些苦头的。”严小雅叉着腰,眼神似乎带着一些怜悯“不要不要,哥哥一定要选我。雨涵的哥哥刚被雨涵踢爆蛋蛋,已经不配再当哥哥了呢。你来当我的新哥哥,好不好?”刘雨涵甩着我的手,似乎在委屈巴巴恳求我,像一个真正的妹妹一样妹妹?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挣开了她们的手,跪在地上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我感到一阵恶心,感觉就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了妙颖蹲了下来,温柔地轻拍着我的背“没关系,你可以再考虑一晚上,我们明天等你的消息。”

她们离开了不要,抛弃我,求求你们,留下来,我把一切都献给你们,求求了忽然,我听到了后面的脚步声,是王思诺原来,她一直在这里“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被阉割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因为她们还没玩腻罢了。”

“她们都是坏人吗?”“不是,在这个世界里,我才是坏人。”

“她们玩腻了会怎么样?”“猫猫狗狗就算再喜欢,也是要阉掉的,更别说你们这些男人了。”

她拿着一个夹子,扬长而去妹妹,妹妹。我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我要回到妹妹身边!

我也不知道我

是怎么跑回家的,一路上跌跌撞撞,兜兜转转,终于,我来到了楼下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打开房门,迈向厨房,一气呵成“哥,你回。。。欸,哥,你怎么了?”

我跪在地上,搂住妹妹的双腿,脸在妹妹腿上蹭来蹭去“哎呀哥哥,好痒,别闹。我还在做饭呢。”

“妹妹,求你,把我锁上吧。”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到妹妹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过身来,捧起我的脸“妹妹,求求你,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吧,夺走我勃起的权利,夺走我的自由,夺走我的一切。你要再不占有我,我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落妹妹严肃地看着我,半晌才开口“好”

“怎么样?痛吗?”妹妹把环套在了我的阴茎根部,然后,准备把鸟笼套上去我躺在床上,摇了摇头“那我,把你就这样锁住喽。”

看着那刻有“孟好”字样的贞操锁上我的阴茎,咔擦一声,我的内心从来没有这样安稳过就像一个漂泊的帆船寻到了归港,伶仃的游子返回了家乡以后,再也不用为勃起而心惊胆战,再也不用被别人随意玩弄,再也不会有人打阉割我的主意我是有主人的,我的一切都属于我的妹妹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躲在妹妹身边,被妹妹保护着,和妹妹永远在一起了在妹妹身边,是我为数不多可以感到安全的地方,也是为数不多让我感受到爱的地方“钥匙的话,我们一人一把吧。如果哥你觉得不舒服,可以自己打开。”

我又无力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这是我身份的象征,我死也不会打开的“好吧,哥哥。你的小鸡鸡,我就收下了。你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上学可不能迟到哦。”

然后,她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爱你。”

“嗯,爱你。”那一夜,我睡得无比踏实。我梦见,我和妹妹携手走进了纯白的礼堂。。。

第二天,当妙颖发现我已经戴上了别人的锁时,她甩了我一巴掌“啪”

“亏我还这么喜欢你,对你这么好,到头来,你都不愿意戴我的锁。早知道开学那一天,我就该把你阉了。”

我头一次见到她哭,也许,我真的伤到她了吧我无言确实,如果妙颖想要阉割我,其实早就可以动手了,或许她那总是玩世不恭的话语中,藏着不少真心话。

妙颖向老师申请了调换同桌,已经戴上锁的我,没有人愿意要,我只好和那个同样游离于班级之外的王思诺,坐在了一起我很奇怪教务处为何没有找我的麻烦也许是因为,妙颖,她真的是一个好人吧

好像,稍稍融入这个世界的我,又与之隔离了好孩子的话我大概是没有机会成为了,而身边的这个坏孩子每天又都是在做什么呢她每天上课都在睡觉,早上很晚才来到学校,晚上却呆到静校也不会回去,平常时不时会消失一段时间她似乎处处与这个世界作对甚至她的身材也是这样。作为一个女人,却没有奶子,我敢说她的胸绝对没有我的大。有好几次,我趁她伸懒腰的时候偷偷瞄她,果然通过她的袖口看到了窗外的景色,还有两颗黄豆大小黑葡萄她有时会恶狠狠地瞪一下我,也会咒骂我若是换作其他女生,惹到她们生气的话,蛋蛋不免要吃些苦头可王思诺,即使再生气好像也不想碰到我的身体“恶心。”她总是这么说我想要尝试

学习她的行为,但被风纪委员逮到了几次,狠狠揍了我的蛋蛋并威胁把我送到教导处后,我就没了胆子,继续做着循规蹈矩的好孩子虽然王思诺从不让我离她太近,但经过长时间地观察,我发现她一直抹抹画画的那些纸,是一座建筑的结构图她还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想要了解她,但她却从不肯与我说话直到那一天那天,她像往常一样以肚子疼为由逃离了教室,却迟迟没有回来若是平常,她会在一小时之内回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然后醒来后继续摆弄她那的些图纸可今日她却迟迟未归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其实我早有猜想,若是她果真对某个建筑感兴趣,那她一定会去一个可以清晰地望见整个城市的地方——那就是这个学校的天台!

坏了!我趁着人群嘈乱,偷偷溜了出去,穿过拥挤的走廊,忙碌的操场,空无一人的楼梯,我一路狂奔着来到了那扇门前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那扇门,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遥远的夕阳染红了半个天空,刺得我睁不开眼,温柔的晚风吹拂着我的面庞在风中,有一位少女,独立在天台的边缘,裙摆随着夕阳与晚风轻轻摇晃果然是她!

从这里,可以看到我们城市的各种标志性建筑,政府,教堂,监狱,医院,以及妹妹所在的学校她想要干什么?不,得快点让她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

“王思诺同学!我勃起了!求你过来惩罚我罪恶的蛋蛋吧!”

她楞了一下,转过头来我知道这么说肯定会激怒她果不其然,她直接跳了下来,迈着大步向我冲来我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节节后退,终于,退到墙边,退无可退她一手摁在了我旁边的墙上,发出“嘭”的闷响,我已经准备好了用蛋蛋接下她愤怒的一击但那一击迟迟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哭脸。她眼圈红红的,嘴角颤抖着,豆大的眼泪不住地滑落脸颊“你是脑残吗?凭什么你一勃起就要我碰你那肮脏的蛋蛋?你愿意勃起就勃起,管我什么事啊?”

她向我大吼“因,因为,规则就是这么写的。。。”

我颤颤巍巍地说到“规则?狗屁规则!这个世界她妈的有问题!这个世界完全不符合逻辑!这个世界就好像是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垃圾写出来取乐的东西!”

我梗住了她的嘶吼似乎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她的手无力地耷拉下来,扶着墙,瘫坐在地上“来,坐在这吧。”

我乖乖地坐在她的身边,但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从来没有人会来到这里。呵,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我认真地看着她“你应该听到她们叫我男人养的了吧?对,我是被父亲养大的。”

“那令尊?”“死了。”我一下被噎住了她望着遥远的天际,叹了口气“不对,他只是为了保护我,被做成了男彘。但我觉得,他成为男彘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她指了指远方的一座建筑,那是我们城市的第一男彘收容所原来,她一直视若珍宝的图纸,就是那座建筑的“他就在那里。可我就算再见到他,也不会再承认那个人棍是我的父亲了。父亲的模样,永远在我的心里。”

我想起了那个记忆中模糊不清的邻家哥哥“你知道十年前那场暴动吧?不,应该说是起义。就是那个领导人被直播阉割的那一个。当时我的母

亲和父亲都参与了这场起义。”

“母亲?原来那种暴。。哦不,起义,还会有女人参与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直起身子,大骂到“我说过了,这个世界她妈有问题!凭什么女人就不能站起来反抗?我们她妈根本不关心人类,我们只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这有错吗?”

我吓得向后搓了搓她稍微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又靠在了墙上“母亲为了保护父亲和我,被女兵们杀害了。呵,杀死我的母亲那种级别的人物,至少也能拿个二等功,现在说不定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了”

我们之间沉默了良久,最终,是我打破了这个寂静“那你以后呢,有什么打算么。人,不还得是活下去么。”

“以后?如果还有以后的话,我也许会去当男彘护理员吧。”

“你会怎么做,悉心照顾他们,直到他们寿数已尽吗?”

“不会,我会让他们早点死。”沉默她从兜里拿出一支香烟,用还在颤抖的手点了一支“抽烟是不好的。”

“你怎么定义好和坏呢?或者换句话说,你怎么定义正义呢?”

“做好事,维护秩序,就算是正义吧。”

“那如果秩序与规则本身就是错的呢?就像这个天杀的烂世界一样。”

我说不出话来“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任何想要维护规则,或者对这个规则乐在其中的人,通通她妈都是坏人。在你身边,口口声声说爱你喜欢你,但从来都把狗屁规则置于保护你之上的,通通她妈都是恶女!”

我想要反驳,但话语却卡在了嗓子眼里“极端点来说,这个世界就她妈是恶女的世界,所有社会意义上的好人,都是恶女!都是天杀的坏种。”

我被震撼到了,我感到自出生以来的三观遭到了猛烈地冲击她将烟熄灭,站了起来“快走吧。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我好歹是女人,没什么要紧。如果你在这里呆太久,会被惩罚的吧。我带你回去。回到那个该死的世界里。”

我和我王思诺一起走出了那扇门,在我迈出的一瞬间,门吱呀一声,自行关闭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大概再也回不去了吧,门后的世界我走下了楼梯,走近了门厅,就要走出楼门“有人来了。”

王思诺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拉到了她的身旁“嘘。可能是学生会那帮人。”

我也听到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有女人的笑语“她们到这边来了。你不能被她们抓住,不然会被送到教务处的。跟我走”

她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跑到一个厕所旁“虽然我觉得男女混厕这个设定更加脑残,甚至违反了这个世界的主基调,但我们现在不得不进去了。”

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我,热乎乎的,但突出的骨头有些硌得疼。

很舒服她和我躲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大口喘着气,我们彼此能够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你不讨厌我了吗?”

“恶心。”“我当然讨厌你,我讨厌你们这帮男的。但我现在更讨厌她们。别靠我这么近,蹭到我就更恶心了。”

“可,你还抓着我的手啊。”王思诺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甩开了我的手“你这个人啊。。。”

“嘘!”我刚想笑嘻嘻地调侃,王思诺神情紧张地打断了我的笑语“她们到这来了。”

几个女生边笑边进入了这个厕所“该死。到底是谁这么恶趣味,只留一个厕所的。别出声

,等她们走了我们再出去。”

我跪了下来,透过门缝向外看去是她们四个!妙颖,穆纯,严小雅和刘雨涵还有一个男生,被她们拖拽着,赤身裸体,蒙着眼罩,塞着口球,绑着手,下体上佩戴着一个扁形贞操锁那个贞操锁完全把阴茎按回了体内,只留一个圆形铁片在外面,以及下方垂挂着的两颗红肿不堪的蛋蛋贞操锁上显眼地用红色标注着妙颖我看不清他的脸“原来是她们”王思诺小声嘀咕着,咬牙切齿这是她们找到的新宠物吗?或者说,他就是同意戴上妙颖贞操锁后的我?

对,没错,那个躺在地上,戴着贞操锁的人,是我!

我猛地一惊“你们随便玩吧,让他长点记性。这一只和其他的比起来,还是太不听话了。碎蛋什么的都不要紧,这次玩完之后就丢掉吧。”妙颖说着,退到了一边,坐到了台子上不要,不要丢下我!

“遵命,妙颖姐!”刘雨涵笑得很灿烂,我看着忽然一阵反胃“你啊,早该这样了。你就是对这些畜牲太仁慈了,他们才会蹬鼻子上脸。就比如上次那个孟南,就该把他交给教务处,或者咱把他自行阉掉,也算为民除害了不是?”严小雅不住地抱怨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果然是我!

“好了好了,不提上次了,我来把他的腿控制住,你们俩自己玩就是了,开心点啦。”穆纯说着,两脚踩上了他的腿“唔唔唔唔唔唔!”他发出惨叫“叫你叫!”严小雅一脚踢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坐在地上,用大腿绞住了他的脖子,“怎么样,叫不出来了吧?”

我顿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捂住了我自己的脖子“哥哥,我要开始了哦?哥哥的话,肯定能承受住妹妹的重量吧?”

刘雨涵做了一个立定跳远的姿势,蹦到了他的肚子上啊,好痛!我又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妹妹脚脚的触感很不错吧,让妹妹多踩一踩吧,哥~哥~”

刘雨涵在他的身上起跳,又跳在他的胸口处胸口,好痛刘雨涵继续在他的身体上蹦蹦跳跳,仿佛躺在地上的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蹦床一般我想起了我小时候,邻居家买了几只小鸭子,放在纸箱里。我看到它们,觉得非常可爱,于是,我把它们一只一只拿到空中,放手,摔在纸箱里,来回往复,享受着它们惊慌痛苦的嘎嘎声。玩完后,我去吃了个饭,回来发现,小鸭子们都死了原来,我们从一开始,也都是小鸭子求求你,不要在他身上蹦蹦跳跳了求求你,不要再勒着他的脖子了求求你,不要让他无处可逃了求求你,不要袖手旁观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真的要死了不对是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求求你们,饶命啊,饶了他求求你们,饶命啊,饶了我!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他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然后,刘雨涵奋力一跳,却在他的小腹上踩滑,踉踉跄跄,一脚扁到了他的蛋蛋上他忽然浑身一阵痉挛,随后便没了动静我浑身一颤,瘫倒在地我被她们杀害了“啊,刘雨涵不小心又把哥哥的蛋蛋踩爆了。啊,好恶心。”

第一个注意到不对劲的,是妙颖,她从台子跳了上下来,急匆匆地走向他“严小雅,别闹了,把腿拿开!”

妙颖蹲下身,把手指伸到他鼻下,又摸了摸脖子侧面“没有呼吸,没有脉搏,人死了。”

“啊

?死了?”刘雨涵不再嘻嘻哈哈,双腿一软,鸭子坐在了地上,眼睛惊恐地瞪着“啊,这些男孩子毕竟是人,不像猫猫狗狗,体积太大,还有社会关系,死了的话太难处理了。”穆纯缓缓开口“我不信,这个厕所里没有别人!如果有其他人的话,他们也目睹了一切,他们也是帮凶!干脆,把罪名推到他们身上就是了!”

严小雅说完,立刻开始行动,一扇门一扇门地拉开,找藏匿的其他人糟了“如果她过来,发现这扇门锁着,一定知道这里有人。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逃不掉。”

我抬起泪眼,她弯下腰“我出去跟她们走,你躲在门后面,别出声,等到没有动静了,你再出来,然后,赶快逃走。”

她就要起身离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要,别丢下我。我们一起逃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学校,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她苦笑一声“你不敢。”我的手瞬间没有了力气,她把我的手拨了下去“没关系的,我好歹是女人,她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也许曾经,她的母亲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她打开了门,自己走了出去而我,躲在门后,不敢吭声她们好像开始了什么争吵与谈判但我捂着耳朵,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她们是坏人,她们都是坏人还有学校的老师,教堂的修女,监狱的女警,甚至是,我的妹妹!

所有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熟视无睹的人,所有想要维护这个世界规则的人她们都是坏人,都是恶女!

是她们杀了我!不,不!我要为王思诺做点什么,我要救救她,我要救救我!

我再次从门缝里观察,她们还没走,还在厕所里穆纯的力量太大,我自己肯定难以制服,还容易被反杀严小雅就像一只疯狗,而且离我太远,不便我发起偷袭刘雨涵年龄小,在这个小团体中没什么地位,抓住她也没什么用而妙颖,看样子应该是这个团队的领袖,感觉也比较好对付,而且她正背对着我,离我也最近,若是我突然偷袭,从背后控制住她,或许还可以有谈判的资本,以保王思诺的平安说干就干我冲出隔间,大跨了一步,到妙颖身后,直接抱住了她,两只手捏住了她柔软的双胸到现在为止,一切还都很顺利然后,我就听到了妙颖冷笑一声“小孟南,怎么是你啊?我给你说过吧,不要跟坏孩子混在一起,为什么不听话呢?”

她微抬后腿,小皮鞋的鞋跟就狠狠地蹬在了我的的蛋蛋上“嗷呜”

这样难以发力的姿势居然可以为我造成这么大的疼痛我感到鞋跟坚硬的触感像闪电一般遍及我的全身,直冲我的脑髓,仿佛要把我的灵魂抽离我感觉痛得就要倒地跪下了妙颖又一记回手掏,捏住我的蛋蛋的同时,也撑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前手也一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摁在她的胸脯上“真是漏洞百出呢,小孟南。怎么这么快就想走啊?我的胸,摸着不舒服吗?”

虽然从外人眼中看,我是从身后抱住了妙颖,但实际上妙颖已经完全把我牢牢拿捏在了手心里“对了,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全国中学组泰拳冠军妙颖,不去女子学院的原因,就是还想多玩玩男孩子的蛋蛋。我的力量,可不比你穆纯学姐差哦。”

完了,失策了,我一直都错估

了妙颖的实力“还有,不是说男人的蛋蛋可以使自身强壮吗?你就这点力气,有没有蛋蛋又有什么区别呢?”

突然,她手上加力,握住我的蛋蛋后又拧了一圈,往下猛拽我还没哀嚎出来,便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醒来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我一个人躺在厕所门外,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夜晚的清风与我相伴我摸了摸裆间蛋蛋还在为什么,我的蛋蛋还在?

一恸反正在这个世界上,蛋蛋早晚都会被夺走的,那不如我亲手!

不对,还有一件事我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打开手机,搜索“刑法”

刑法第一条:男性状告女性,以下犯上者,处阉刑

“现在开始开庭。”

“现在核对当事人、代理人的基本情况。”

“各方对对方出庭人员是否有异议?”

“现在开始审理案件。”

“双方对自己的权利与义务是否清楚?”

。。。。。。

略过冗杂的流程,终于到了我被准许发言的环节我站在一个三面环绕的铁笼子里,我的背后是一名身穿制服的女警整个法庭,除了我,没有一个男性这个女法官我曾见过的,我小时候曾被她与几个女生合伙欺凌过,但显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好,现在,请证人发言。按照法庭条例,男性成员在法庭发言时需脱下裤子,露出生殖器官。”

我身后女警麻利地将我的裤子脱下,我感到胯下一凉我佩戴着贞操锁的小弟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她们开始窃窃私语“肃静!”

“男性证人在发表证词时,需被握住睾丸。”

那位女警,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握在我的蛋蛋上“鉴于男性大多受教育程度较低,我来解释一下。”旁边的审判员说到,“证词的英文是testimony,词源来自睾丸testis。在古代,男性在发表证词时均需要被握住睾丸,以表敬意。我国法律重拾传统,拨乱反正,也是我国法律公正、严明、合理、科学的体现。”

“好的,现在,请发表证词。”

“我是孟南,性别男,XX学校在读学生。我的证词是关于。。。呃啊!”

我感到裆下一紧,惊恐地回头看去,那个女警,也面无表情地看向我“请不要发出声响,扰乱法庭秩序。”

我想到了那个开学第一天就因被捏住睾丸大叫而被阉割的男生。

忍住,我要把话说完“我于xxxx年x月x日下午x时x分于xx学院xx楼一层东侧厕所内。。。呃啊!”

蛋蛋的剧痛愈发难以忍耐,我没能站稳,抓住了前方的栏杆“这位证人,请保持对法庭的尊敬。如若你不能直身说出证词,你的证词将被判无效。”

我强忍着直起身来“看见,受害人,被妙颖等四人,伙同。。。唔。。杀。。。呃。。。害。。。啊!”

我抓住了女警握在我蛋蛋上的手的手腕,企图减缓疼痛“请不要公然袭警,否则你会被逐出法庭。”

我松开了手。她握得更用力了。

“请问,你是从哪里看到的?”

“从。。呃。。厕所左侧。。。最后一个。。呃。。隔间的。。。门缝里。”

我因剧痛死死攥着身前的铁笼“你是一个人进入厕所吗?”

周围的人又开始窃窃私语“不。。。我,有。。呃。。女性陪同。。。”

我的手紧紧地抓着旁边的栏杆,努力地在保持直身的同时,不使自己跪下“是谁?”

“王。。。思诺。。。呃。。。”

“你和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有何关系?”

“只是。。。呃。。。普通同学。。。和。。。妙颖等。。呃。。一样。”

我的脸与手上已满是汗水,我已经不知为何还能如此坚持“你为何会和犯罪嫌疑人在一起?”

“王思诺。。。当日。。。下午。。。迟迟未归。。。我出去找寻。。。并遇到了她。”

“法官,我有异议。若证人与犯罪嫌疑人没有深交,又为何会主动去找寻她?我有理由怀疑,证人在包庇犯罪嫌疑人。”

“不,不。我真的亲眼看到了行凶过程!我可以说出所有犯罪细节,你们可以去尸检,可以去现场取证!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啊啊啊!”

女警手上又是猛得用力,简直要把我的蛋蛋直接捏碎了!我实在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现在请另一位证人,来自圣女教的修女,做一些证词。”

“你们好,我是圣女教的修女,该位证人曾与我忏悔,我不表达观点,但请听这一段录音。”修女还是穿着修女服,面容更加庄严肃穆是她?

“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唔呃!”

“我经常自己打飞机,我想着妹妹打飞机。。。唔呃呃。”

“我经常偷偷拿妹妹的袜子和内裤,偷偷闻,边闻边打飞机。。。唔啊啊啊”

“妹妹很信任我,她的衣服都是我来洗,所以我能很容易地拿到妹妹刚换下的袜子内裤来。。。来满足自己的淫欲。。。啊啊呜呜呜”

“我每次都会把精液射在妹妹的袜子和内裤上。。。啊啊啊”

“我喜欢妹妹。。呜呜。。我想被妹妹的小脚狠狠蹂躏蛋蛋。。。呜呜呜。。。我想在妹妹脚下射精。。。呜呜呜呜。。。我想。。。呜呜。。。和妹妹做爱。。。让妹妹怀上我的孩子。。。呜呜呜哇哇哇”

我听到了她们在狂笑,连那个修女,还有我身后的女警,也在疯狂地大笑。

好吵,好吵。

为什么?为什么?她背叛了我,那种时候怎么可以录音?

想回来,她确实从未说过,忏悔室没有录音。。。

我被这个世界牢牢套住了“据场外最新消息。死者的妹妹已经同意私下解决。此案到此完结。”法官收敛了笑容,但还是抑不住上扬的嘴角女警将手从我蛋蛋上抽离,我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好的,我们来讨论一下你的问题,孟南男士。”

“罪犯孟南,状告女性,以下犯上,据刑法第一条,当判处阉刑。另判处扰乱公共秩序罪、袭警罪、伪证罪、寻衅滋事罪、流氓罪等数罪并罚。本应死刑,但我国出于人道主义,正在推行无死性化。故判处罪犯孟南,阉刑,缓期执行!休庭!”

人群开始嘈杂,好像只是刚刚看了一场表演,而我,就是那个最大的小丑邻家的大哥哥,教室里的同学,王思诺的父亲,死在厕所里的他,现在是我我终陷入这场噩梦之中。对这个世界的反抗毫无意义妹妹?你在哪里?我好想回到你的身边,你的锁我从未想要摘下。妹妹,妹妹。

我希望妹妹现在就来到我的身边,但我又害怕她听到了那些录音。

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我本来真的很喜欢你的,从未亏待过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也许小雅说的对,我对你们这些牲畜还是太仁慈了,让你们主奴不分。”

这是妙颖的声音。她离开了。

我又听

到了脚步声我抬起头来,是王思诺“所以说我讨厌你们。”

她盯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去死?”

来到监狱已经三个月了法庭并没有明确我缓刑的具体时长,所以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初来乍到,我还并不知晓缓刑的具体含义然后狱卒们就给我上了一课所谓缓刑,就是我被正式执行阉刑之前,被狱卒们肆意玩弄的时间甚至不如直接死刑但我已经完全习惯了现在的我,被倒吊在囚房里,蛋蛋几乎承担着整个身体的重量我就像耶稣一样可惜圣女教不信耶稣真的好痛啊,可惜我早已经麻木了旁边是一个小男孩,约莫十一二岁,不知道为什么也被抓了进来,一直哭,所以她们塞住了他的嘴在不久前,我身边的是一个大叔,据说他被处刑时失血过多死掉了“啪”

一个橡胶子弹击中了我的左蛋蛋好痛啊,但我已经叫不出来了“正中靶心!”

“再来!”又一颗子弹击中了我的右蛋蛋旁边的小男孩好像被击中了小弟弟,一直哭“指哪打哪。”

“不对,我的这个蛋蛋太小了,根本打不中。不公平!”

“还是枪法不行。而且,你把他蛋蛋打肿,不就变大了?”

“确实,我们别打枪了,打高尔夫吧。”

“好啊。”她们两个一人拿着一个高尔夫球杆,走了过来。

这个姿势其实有个优点,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狱卒们包臀裙下的内裤款式和颜色今天一个是紫色蕾丝,一个是黑色丁字裤幸好我还戴着妹妹给我的贞操锁,即使看到这种场景,也不会勃起了而旁边的小男孩没这么幸运了,她们一走近,他的小弟弟就不自觉地硬了起来紫色蕾丝看到之后,拿着高尔夫球杆就是一记猛击小男孩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还敢勃起?再勃起给你敲断!让你连尿都尿不出来!”

“欸,你家弟弟,也是这么大了吧?怎么说?”

“还怎么说,过几天把他送到圣女教的修女那阉掉就是了。”

“会不会太早了?”“早什么啊。隔壁家那个,7岁就阉割了。我都后悔阉得晚了。不然养大了干什么,像他们一样危害社会啊?”

紫色蕾丝指了指我们“也是。”黑色丁字裤随及一杆子抽在了我的蛋蛋上金属的质感凉飕飕的,我只知道很疼,但已经感觉不到了这时,紫色蕾丝打开了广播“近日,我市男彘第一收容所造受袭击,大火蔓延了整座大楼。所幸除一名18岁的护理员因抢救物质不幸牺牲外,无人员伤亡,大火现已被扑灭。大部分男彘在大火中损毁,幸存的男彘在经鉴定后,均已失去使用价值,已全部执行安乐死。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对大楼结构图十分熟悉,显然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作案,对国家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其在被抓捕过程中,夺走警察佩枪,畏罪自杀,当场死亡。案件还在进一步侦破中。”

啊,是她啊。她说的对,我不像她,我不敢。

“真是个魔鬼。”黑色丁字裤球杆挥腻了,又拿出鞭子,每发出一次清脆的声响,我的蛋蛋上就多一道血痕。

“我还是比较好奇,那个死的女孩。”“她,傻了呗。只要不管男彘的事,肯定跑的掉的。估计是对哪个男彘有感情了呗。”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男彘截去四肢,破坏眼耳鼻舌,已经尽可能地像是一个物件了,却还有傻子把他们当人。”

“什么时候

可以培养出不用身体也能活的鸡巴啊,老娘看着那些人棍就恶心。”

“不过第一收容所没了,下了班就只能去第二收容所了。那里的质量还是差了些。男彘要补充起来也是个难事。”

“不如把男彘年龄放宽到12岁嘛,还是太死板了。”

这时,典狱长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内裤,全是毛丑死了“好了,现在有规定,阉刑之前,睾丸要保持完整。你们别玩太过火了。”

“明明典狱长年轻的时候弄坏的蛋蛋可不少。现在监狱里不少人看见典狱长,就吓得直发抖呢。”

“那时候世道太乱,需要阉鸡儆猴。现在时代好了,就没必要了。”

典狱长向她们使了一个眼色,她们就把我放了下来,抬到了一个洁白的床上,手脚都被铐住,呈一个大字形我被推到了一个小屋里忽然,我看到屋外有一个洁白的身影,在和典狱长交谈着什么洁白的口罩,洁白的手套,洁白的大衣,洁白的像一个天使那是我的妹妹!我一眼就认了出来不会错的,妹妹,妹妹,那是我的妹妹!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妹妹!

妹妹是来救我的吗?妹妹一定是来救我的吧?

边期待着,我久违地感觉到了蛋蛋上的疼痛,火辣辣地灼了上来妹妹向我走过来了妹妹越来越近了妹妹打开了屋门妹妹,妹妹,接我回家吧,妹妹,你的锁我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我永远属于你啊妹妹!

妹妹走了进来,我们四目相对“孟南,编号9527,我是你的处刑人。”

“哥哥!”妹妹趴到了我的身上,痛哭起来“你要是从一开始就听我的话,早早地去阉割,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我刚到嘴边的话被塞了回去她从我的身上起来“你瘦了好多,她们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了?”

她走到了我的床后“痛吗?乖,不痛不痛,妹妹给哥哥吹吹。一会我把它们都阉掉,哥哥就不会再痛了。”

妹妹攀上了我的蛋蛋,轻吹了几口气,痒痒的“哥哥,你的庭审我在家里旁听了。好高兴,哥哥能那样说出来喜欢我,我真的好高兴,我也一直喜欢着哥哥。”

妹妹脱下了她今天脚踩的浅蓝色袜子,塞到我的嘴里确实是妹妹的味道“喜欢吧?哥哥的喜好,我可是一清二楚呢。哥哥最喜欢的就是我贴身衣物了。我都知道哦所以我才每次都把衣服交给哥哥洗。”

她又脱下了一只粉色灰底内裤,戴到了我的脸上为什么?真的是妹妹的味道“我知道的,这个内裤是哥哥第一次拿我衣服自慰时的款式,哥哥一直都很喜欢呢。每次哥哥自慰,我都会记录一下。在去年的365天里,哥哥总共在家里自慰了314次,其中137次用的是我的袜子,118次是我的内裤,33次用的是我的胸罩,还有26次,是我的睡衣、校服还有其他小衣服。哥哥,我每次都记着呢。”

我的妹妹,一直都在监视着我?“哥哥也真是的,喜欢都是我小时候穿的款式,我之前买的蕾丝,哥哥一次都没有用过。害的我到现在都只能穿小孩子的款式。不过,只要哥哥喜欢就好。”

想起以往的种种,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哥哥最喜欢的是我穿了一天的袜子,或者两天的内裤。内裤的话,如果在生理期前后,哥哥会更喜欢呢。”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妹妹眼里毫无秘密的呢?

“哥哥会把精液

射在我的袜子内裤上,即使每次哥哥都很尽心地清洗,但我还是可以闻出来哦,哥哥的精氨味!”

我突然发现,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竟然对这个妹妹,毫不了解她又重新趴在了我的身上,小脸在我的胸口乱蹭着“哥哥,还记得我给你说,为什么要去阉割科吗?其实说什么惩恶扬善,什么想成为那个姐姐,那都是虚的。我最想要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亲手阉下哥哥的蛋蛋和鸡鸡,然后,我和哥哥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连你也,一直惦记着阉割我吗?“为了能够在这个时候亲手阉掉哥哥,三个月以来,我每天都在练习阉割,不断磨练自己的技术。终于到现在,我已经有资格阉割哥哥这样的阉刑犯了!”

妹妹起开身,又回到了我的下体旁“哥哥还戴着刻着我名字的锁呢,我好开心。很难受吧,我来帮你打开吧。”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求求你不要打开!

妹妹从兜中拿出了钥匙,咔擦一声,打开了我的锁她把一直维系着我与妹妹联系的精神的锁,打开了,从中拿出了,我已经发臭的阴茎“啊,哥哥好臭啊!没关系,我来给哥哥洗一洗。”

阴茎从贞操锁中解脱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慢慢膨胀起来,散发着恶臭“不用怕不用怕,阉割执行的过程中,是允许勃起的。考虑到被阉割的人很多都是处男,有些甚至连女性都没接触过。所以出于人道主义,在被阉割之前,每个人都有一次射精的机会。”

妹妹在手中挤出一堆泡沫,捂热之后,握住了我的阴茎,上下揉搓起来“嘿嘿,我突然想起来,上次我来阉割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一把年纪了,估计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呢!我只用指甲盖在他的大腿内侧划了两道,他就噗噗地射精了呢!射了我制服一身。按条例,这叫侮辱医务人员,所以我就直接把他的蛋蛋用钳子夹爆了,流了好多血。好恶心的。”

妹妹用沾着清洗露的手抚摸着我久旱逢甘霖的肉棒,冰凉凉的,她细细清理着,手指在龟头与包皮里不停地打转,力图照顾到每个角落果不其然,没到两分钟,我射出几股猛烈地精液“啊!射了好多,哥哥好棒!把发臭发黄的没用的垃圾精液全部射出来吧!”

她刚才是不是说,只能射一次来着“哥哥,不用担心,你可是我的哥哥,你怎么射都可以,今天,我会满足哥哥的所有愿望!把哥哥榨干!”

如果我说,我不想被阉割,你会答应么?

“小鸡鸡光用手是清理不好的,让我给哥哥舔干净!”

妹妹的嘴唇包裹住了我的整个龟头,用力吸吮着,舌头在口腔内快速滑动,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入冠状沟处舔弄,在我包皮内侧不停地清理着,发出淫靡的口水声我又一次喷发了,这一次,完全喷射到了妹妹的嘴里“唔,唔。。。咖~哥哥的精液,妹妹全部都喝进去啦。”

如果现在负责阉割我的人不是妹妹,而是别的什么人,我的蛋蛋大概早就被捏碎了吧“接下来是足交环节!”

妹妹抬起左脚,用足趾轻轻挑逗我的蛋蛋,妹妹开始用足尖在我的蛋蛋上画圈,然后用足尖轻轻挑逗他的阴茎,用指甲轻轻划过。

妹妹又抬起右脚,用脚背轻轻蹭弄我的阴茎,换左脚,用脚心来回摩擦,偶尔用脚趾夹弄一下,最

后双脚并用,一只脚踩在阴囊上揉捏,另一只脚则灵活地挑逗着阴茎忽然,妹妹一脚把我的阴茎踩到肚子上,前后碾搓起来我喉咙里发出了呻吟,然后在一阵强烈的震颤中,又射了出来“哥哥在这么短的时间射了这么多,也该妹妹享受了!”

说着,妹妹一纵身子,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妹汁的淫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妹妹握住我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小穴中"嗯……哥、哥哥的鸡巴进来了……好烫啊……

妹妹娇喘连连,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红晕。她紧咬下唇,努力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声音。但很快,她就忍不住呻吟起来。我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其中。

进入的那一刻,我感到了什么东西破损了,液体从我的龟头滑落“哥哥来给我破处吧!我讨厌那些男彘,我不想把我的处女膜送给他们!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献给哥哥!”

可那些男彘,没有四肢,在大火中,只能被活活烧死,偶然幸存,也要被处死无论是使用还是杀死,又有谁知晓他们的意愿呢?

又有谁,问过我的意愿呢?妹妹的眼角泛起了泪光,但她并没有停下动作。相反,她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榨干一般。

"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妹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她的乳房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我,我要去了!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妹妹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死死夹住我的肉棒,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在这时精关失守,将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妹妹的体内。

“这也是哥哥的愿望,让我怀上哥哥的小宝宝,不是吗?”

。。。。。。“真的,不能再勃起了吗,哥哥?”

我点了点头我已不知道射出了多少次,一开始还有快感,但后来,鸡鸡和蛋蛋每射出一次,都要经历无比的剧痛,而妹妹仍然乐此不疲地榨着我她听不见我的痛苦,她以为我在享受妹妹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大腿正好碾在我的生殖器的软乎乎,凉丝丝的她又开始搓动大腿"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啊“这不是还可以勃起嘛。”

她用大腿夹住我只有一点勃起趋势的小弟弟,前后搓弄起来“欸!又射了,射出来的像稀米汤似的精液,都有些血丝了呢。”

我的鸡鸡和蛋蛋,一跳一跳的阵痛,此起彼伏。

她又继续反复套弄我的小弟弟,可我已经再也硬不起来了“真的,不能再勃起了吗?以后,可再也不能勃起了。”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那我,给哥哥打麻药,准备正式阉割了。”

好痛啊,好痛啊,快,快阉了我吧,阉掉就再也不会痛了妹妹给我打好了麻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听到自己的阴囊在被人切开,但我连疼痛也感觉不到我的四肢被绑住,我连反抗都做不到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过了一会,妹妹提着两颗蛋蛋,走到了我面前她手上全是血,染红了洁白的手套她用脸蹭着我的蛋蛋,还亲了一口我感到一阵反胃“哥哥,这是你的宝贝,我会好好保存的。为了你好,我决定把你的小鸡鸡也一起阉掉!”

她,拿着刀,走了回去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可我根本说不出话!

嘴被袜子塞住,我什么也说不出眼睛被内裤蒙住,我什么也看不见身体被打上麻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她们堵住了我的嘴她们蒙蔽了我的视线她们麻木了我的神经她们都是坏人,她们都是恶女!

求求你们,不要折磨我了,快杀了我“哥哥,你的阉割已经结束了!妹妹的技术,很好吧。”

妹妹拿着我的阴茎,和蛋蛋一起,装到了福尔马林试剂的罐子里。

她洁白的大衣,也沾上了血“恭喜你,不再是男人啦!未来我们就不再底层人啦!未来因为你已经被阉割,我们可以结婚,永远生活在一起。未来,我们有了孩子,我们要好好教导他做人的规则。未来,我们要住进大房子,我要。。。未来。。。未来。。。”

妹妹兴高采烈地为我勾画她与我的未来,可她不明白,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我感到无尽地痛苦与悲怆

被阉割以后,我渐渐地,不再喜欢妹妹了我突然发现,其实我喜欢的从来不是妹妹,而是那个由袜子和内裤组成的荷尔蒙聚合体而妹妹喜欢的,也从来只是她梦中的“哥哥”,而不是我我们并不爱彼此由于工作能力出色,阉割效率极高,妹妹被分给了一套监狱旁的大房子,便于工作我常常极力避免看到妹妹的手,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她阉割我时满手的鲜血我感觉她的手上,永远都是洗不净的血搬家那天,我偷偷扔掉了那个装着我生殖器的罐子妹妹找不到罐子后,抱着我痛哭,向我道歉,说自己疏忽弄丢了我的宝贝她不明白,那曾经的确是我的宝贝,但现在早已经不是了不过,妹妹真的怀上了我的孩子是个男孩子根据最新法案,现在每个男孩出生时,都要安装电子贞操锁我们的孩子有先天性疾病因为安装电子贞操锁,丧失了最佳抢救时机,夭折了妹妹抱着我又是痛哭,说自己在世界上只有一个亲人了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其实,在我得知是一个男孩时,就决定要杀死他了,我不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他这样夭折,我不知是应该庆幸,还是悔恨王思诺说的很对,最终,我也没敢杀死自己就这样苟活着我常常想,也许还存在另一个世界一个男性可以自由勃起的世界

矜凛:↑感觉好脏......好变态.....接受不能林深时见鹿中不会出现这种情节的,这篇文中的很多情节是我构思林深时见鹿时的废案。比如修女篇本来会在后面出现,我移到这里了。还有诸如阉割、碎蛋等与林深相冲突的行为,多人金蹴这种无法实现的场景,还有枪击、球杆、皮鞭、贞操锁等我并不喜欢但比较大众的xp。总的来说,我把不想不能在林深中写的东西很多堆到这里来了

突然发现自己赶稿的时漏了一段挺重要的内容在刘雨涵厕所踩爆蛋蛋后面加一段:妙颖发现他已经死掉后,第一时间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将刻有自己名字的贞操锁取下,揣进了衣兜里我眼睁睁地看见他解脱出来的阴茎不断膨胀,挺立了起来“好恶心。”

“真是人死屌不死。”

一开始构思的时候是先想出了这么一句,然后才扩展出全文的,结果赶稿的时候忘记了主要是想着与之前邻家哥哥即将被做成男彘时的勃起,起义领袖被阉割时的勃起,以及最后我被妹

妹榨到无法勃起做一个呼应我还是想赋予具体的勃起一些抽象的象征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