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主管不要在魔女脚下收容失败
女强盗首领走在菲娜的身旁,就像一个忠诚的护卫一样,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菲娜的脚,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味。其他女强盗们也变得温顺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神恶煞,她们时不时地会和菲娜说笑几句,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就这样,菲娜在女强盗们的护送下,继续朝着冰雪宫殿的方向前进。
…
于此同时,在冰宫深处,主管H如同一个精致的冰雕,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面前的冰雪女王,则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您在烦恼什么呢?”主管H的声音太过平静,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
冰雪女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虽然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但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我在思考我的名字。”
即使在原本的故事里,她的作者也未曾给她留下过名字。
她曾问过来自黑森林的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但小鸟只是歪了歪脑袋,表示她也不知道。她也问过某位头戴荆棘之冠的修女,但即使是那位近乎全知的修女也无法给她答案。
…因为没有就是没有…
她就仿佛是一个永远被困在童话书的配角,始终见证着主角们欢笑着从自己的宫殿里离去,唯独留下她一人,在那冰冷的宫殿中…
为什么…为什么她只能是冰雪女王呢?她不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吗?
主管H呆呆地看着冰雪女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冰封的思想让他始终无法理解冰雪女王的烦恼。他想思考些什么,但却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冰宫那白雪皑皑的大门被轻轻敲响,打破了宫殿内的寂静。
“是谁?”冰雪女王的语气依旧冰冷,但却带着一丝好奇。
大门缓缓打开,小菲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风霜和疲惫,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她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的主管H,兴奋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他。
“主管,我终于找到你了!”菲娜激动地喊道,几滴热泪滴在了主管H那有些疑惑的脸上,他感觉貌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但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冰。
冰雪女王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忽然开口说道:“或许你该给他一些更加刺激性的液体?他平时喜欢什么?”
菲娜愣了一下,她不明白冰雪女王的意思。她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主管H平时喜欢什么。
她突然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经
历了许多艰难险阻,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汗味。她想到了女强盗们对自己袜子的痴迷,也想到了兔子先生对她脚汗水的赞美。
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让她有些羞愧,但为了救回主管H,她愿意尝试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她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内裤,然后对着主管H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尿了起来。
“对…对不起了…主管…”菲娜带着一丝歉意和羞涩,低声说道。
菲娜热乎乎的尿液袭来,带着一股熟悉的骚味,冲击着主管H的面庞。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封印。
主管H的眼神慢慢有了变化,他的瞳孔开始聚焦,原本空洞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体内复苏。
主管H的意识逐渐从冰封中挣脱出来。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菲娜那张带着一丝歉意和羞涩的脸,以及她还在他脸上撒尿的动作。
“谢谢…”主管H脸红地说了一句,他没想到自己前来收容冰雪女王,却反倒沦为了她的脚下奴,而此刻,居然又是被小菲娜的一泡骚尿给呲醒了过来。这让他感到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
冰雪女王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她冰冷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相比于主管H,她更喜欢那个一路上克服了各种困难,独自走到这里的少女。这个女孩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生命力,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她轻轻招了招手,一股寒风化作无形的巨手,将小菲娜从主管H的身边拖到了冰雪女王的面前。菲娜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她不明白冰雪女王想要做什么。
主管H刚把脸上的尿渍清理干净,就看到菲娜被冰雪女王拉到了身边,他心中一惊,刚想质问冰雪女王想要做什么,冰雪女王却淡淡地撇了他一眼,嘴里傲慢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随后,她又命令道:“做你该做的事…”
主管H身体一颤,他明白冰雪女王的意思。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乖乖地跪在了冰雪女王的脚下,开始舔舐她冰凉的脚趾。
而菲娜此时正被冰雪女王用她冰凉的手抚摸着小脸,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有些微微发抖,但又带着一丝莫名的舒适。
冰雪女王轻轻地在她那可爱的小脸上亲吻了一口,菲娜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怎么了,小菲娜?”冰雪女王轻声问道,嘴角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难不成是担心被主管H发现?”
菲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她小声说道:“我…我只是觉得…”
冰雪女王打断了她的话,她轻笑着说道:“放心~他忙着给我舔脚趾呢,根本发现不了的~”
在地上跪着给冰雪女王舔脚趾的主管H身体一颤,他听到冰雪女王的话,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他原本是来收容冰雪女王的,却没想到自己沦为了她的脚下奴,现在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调戏菲娜,而自己却只能跪在地上舔她的脚趾。
就好像在说自己一个给她舔脚发情的奴隶,怎么配的上这么可爱的女孩?他只配看着她们两个亲密的贴贴,然后蹭着她们的脚底自慰罢了…
…
冰雪女王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主管H和菲娜,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决
定给予这两位人类一个在她脚下亲吻脚底的“荣幸”。
主管H和菲娜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好奇。但最终还是乖乖地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冰雪女王那冰凉的脚底板上。
当他们的嘴唇触碰到冰雪女王的脚底时,一股冰凉的奇异魔力顺着她的脚底板流进了二人的身体中。这股魔力并非先前那种让主管H变得迟钝,大脑一片空白的咒语,而是一种充满温暖和希望的祝福。
这股力量仿佛春风般拂过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感到一阵舒适和放松。主管H感觉自己原本被冰封的思想开始解冻,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也开始慢慢复苏。菲娜则感觉自己身体充满了力量,原本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在祝福结束后,冰雪女王并未要求两人留下,因为无论是在原有的故事里,她也没能阻止加伊和格尔达,此刻她又如何阻止这两位人类的离去呢。
然而,就在这时,主管H忽然眼睛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她说出了三个字:“艾尔莎…”
冰雪女王奇怪的望着他,但总感觉这三个字对她而言意义非凡,重要无比。
主管H看着冰雪女王疑惑的表情,笑了笑,露出一个温暖而真诚的笑容:“嗯,就在刚刚,我为你所想的名字。”
冰雪女王愣住了…仿佛某个渴望许久的期待终于有了答案一样,冰雪女王…不,艾尔莎并没有说出任何感激的话语,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好…那我以后就是艾尔莎了…”
但艾尔莎的那一抹从未出现过的笑容是那样温暖,以至于周遭的冰雪融化,玫瑰盛开…
随之她内心中的冰雪也一并融化…
她真正认可了主管H…也真正接纳了菲娜。
【玫瑰盛开…雪宫崩塌…】【冰雪中的美人却不再沉睡…】【因为那欢笑的伙伴伸出了手…对她说道】“艾尔莎,一起走吧!”菲娜拉起了艾尔莎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期待。主管H也向她伸出了手,他的笑容温柔而坚定。
艾尔莎看着眼前这两个温暖的人类,她知道,她不再是孤单一人了,她有了自己的名字,也有了值得信赖的伙伴。
…
第9章 圣诞节当然要写卖火柴的小女孩啦(魔改足控版)
(欢迎大家来我的群聊,无论是讨论剧情还是潜水,我都欢迎——462722482。)内城平安夜的欢声笑语似乎被这冰冷的氛围所吞噬,只剩下雪花簌簌落地的声音。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雪地上艰难地前行。
“先生,能请你买一根火柴吗?”
“不要…”路人疑惑的看了这个女孩一眼,都什么时代了,还会有人卖火柴?
艾米赤着双足,单薄的衣衫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但即便如此,她也费劲力气想要推销她手里的那几根仅有的火柴。
不过,这也让她那双与众不同的脚,展露在别人面前,她的脚踝纤细,脚背柔滑,脚趾圆润可爱,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好似她的脚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能够魅惑人心。
然而,这个寒冷的夜晚,几乎没有人会去关注一个流浪女孩的赤足。人们匆匆而过,只是裹紧身上的大衣,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除非…他是一个足控。
主管H,此刻的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打扮,嗯…这是莉莉娅给他在内城的身份,是一位拥有一栋别墅的年轻少爷。
这次的魔女没有
出现在公司,而是直接来到了内城。
《卖火柴的小女孩》这个听上去人畜无害的童话故事,但据莉莉娅所说,如果他不来做点什么,最终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将会因为绝望和怨念,将最后一根火柴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轰”的一声摧毁一切她未曾体会过的幸福。
主管H只好答应了下来,此时他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如同原本的故事,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人们只顾着匆匆赶路,没有人注意到无助的艾米,更没有人愿意购买她的火柴。于是这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感到绝望,她蜷缩在墙角,点燃了一根火柴,希望能够获得一丝温暖。
但不幸的是,火柴太小了,带给她的温暖也是那样的短暂,寒风很快将艾米手上燃起的火焰吹灭,艾米只能找了一个四面漏风,但还算有点遮掩的烂房子里歇坐,两双冻的通红的脚底蜷缩着。
看着手里最后一根火柴,艾米陷入了绝望,并没有像童话里有仙女出现,带领她走向天国,她只是会被就这样无人问津的冻死在这该死的平安夜里。
想到这里,这个女孩开始痛恨一切,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一些跟她一样大的女孩可以坐在家里,看到家人们为她做的丰盛晚餐,也许还会有圣诞树?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唯独她不能得到这些?
艾米的内心开始一点点崩坏,她看着手里那根火柴,忽然有了将别人的幸福尽数毁灭的冲动,但就在这时…
“你好,能给我来一根火柴吗?”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艾米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温和的语气,让艾米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捉摸不透的深邃。
艾米有些犹豫地递给他一根火柴,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也不知道他买火柴的目的是什么,但对于艾米来说,有人愿意买她的火柴就足够了。
“谢谢。”主管H接过火柴,随后点燃了火柴,微弱的火光映照着艾米冻得通红的小脸,也为她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主管H趁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艾米那头脏乱的金发,以及那双黯淡却依然清澈的碧蓝色眼睛,都让他感到有些心疼。他能想象到,如果她洗干净了,一定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
于是主管H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热牛奶的罐子和一个新鲜的面包,递给艾米,“看你冻得不轻,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艾米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了看男人,眼中充满了不解。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食物了,更别提还有热牛奶。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食物,饥饿和寒冷让她顾不得其他了,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很快就将牛奶和面包一扫而空。
“慢点吃,别噎着。”主管H看着艾米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怜惜,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件厚实的羊毛大衣,“穿上这个,会暖和一些。”
艾米停下了动作,她慢慢地穿上了大衣,一股温暖瞬间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主管H,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肯定是有所图谋的…
此时,主管H看着对方可怜的样子,不由得让主管H起了怜悯之心。
同时,因为对方正光着脚,甚至因为踩过雪,红润的脚掌正对着主管H,这对于他这个抖m足控来说,简直就是大杀器,让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想要在这个女孩脚下犯贱舔脚,但考虑到可能会吓到这个女孩,主管H觉得先找个理由比较好,比如…给她按摩一下脚?
“我愿意再给你一些钱,就是那个…能不能…”主管H斟酌着措辞,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艾米那双冻得通红的脚。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艾米眼神微微眯起,她放下手中的空罐子,警惕地看着主管H,这个男人突然对她这么好,肯定是有所图谋,究竟是想要自己这副少女的身体,还是打算压榨自己的价值?她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让我给您按摩一下脚啊?”主管H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脏也跳得更快了。
“先生,容我提醒您一下,我已经没有火柴了…但我绝不会…”
艾米刚张开嘴,本打算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同意过分的事,但在听到主管H这番话之后,她的表情明显呆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给她按摩脚?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主管H红着脸说道:“没关系…我愿意…为您这双脚付钱…”
“那就…可以吧…”艾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人主动愿意给她按摩脚底,她自然不会拒绝,倒不如说,她这种流浪在外的女孩,从没体验过被人服务的感觉,这让她有些期待,于是将脚递到了主管H的面前。
她的小脚冰冷而僵硬,脚底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而有些粗糙,但却依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主管H的内心更加激动。
主管H小心翼翼地捧着艾米的双脚,指尖温柔地拂过她脚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艾米脚底的污渍。那些臭烘烘的脚泥,就这样被抹在了原本洁白的毛巾上。
但主管H却有一种将这个沾满女孩脏兮兮的脚泥毛巾,捂在脸上拼命闻嗅的冲动…
当然,他忍住了,因为艾米还在看着他。
此时艾米渐渐的也察觉到一丝不对,这个男人似乎对她的脚有着一种莫名的执着。
她注意到,主管H竟然是双膝跪地,给她按摩脚底的。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痴迷,仿佛摆在他面前不是一双流浪女孩脏兮兮的脚,而是什么美丽的艺术品…
她发现主管H的脸在按摩过程中,居然离自己的脚越来越近,甚至她能感受到脚底传来主管H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这让艾米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简直就像一条发情的狗……”艾米在心中暗自嘀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她忽然将脚往前伸了一下,故意让脏兮兮的脚底与主管H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柔软的脚底,带着一丝冰冷的触感,轻轻地贴在了主管H的脸颊上。主管H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他感到一股电流从脸颊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那个……艾米小姐,”主管H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我可以用我的脸,来给您的脚底按摩吗?”
艾米愣住了,她没想到主管
H非但不生气,竟然还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看着主管H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有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破房子里回荡。
“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艾米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好吧,你要是喜欢,就用你的脸来给我按摩吧。”
主管H听到艾米同意,顿时欣喜若狂,他小心翼翼地将艾米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脸上,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摩擦着艾米的脚底。他闭上眼睛,贪婪地感受着女孩脚上那带着一丝脚泥和脚汗的特殊气味,丝丝缕缕的少女足臭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快乐无比。
他忍不住张开嘴,虔诚地亲吻了一下艾米的脚底板,柔软的触感和那股独特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艾米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个奇怪的男人,居然连亲自己脚底这种下贱的事都能做到。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是她一种第一次体会到掌控的滋味,并且她享受着这个过程。
“喂…”艾米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好奇,“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跪在我这么一个小姑娘脚下,不觉得羞耻吗?”
艾米看着主管H那副痴迷的模样,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他那有些痴迷的眼神,继续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着一个流浪女孩的脚底发情?你…该不会…是那种喜欢跪在女孩子脚下的犯贱变态吧?”艾米甚至故意用一种带着嘲讽的语气说着,她就是想要看看这个男人会有什么反应。
主管H的身体微微一颤,艾米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剑,直接刺中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了,在这个女孩面前,他想彻底地暴露自己的本性。
“是的…我就是那种被女孩子辱骂羞辱就会兴奋的犯贱变态,那个…艾米小姐…能不能让我舔一下你的脚啊…?”
主管H的声音因为主动暴露性癖,而显得有些兴奋到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期待。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艾米饲养的宠物,乖乖的跪在艾米脚下等待着主人的施舍。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艾米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她微微皱起眉头,嘴角也向下撇了撇,随后似乎是想到了面前这个男人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自己的金主,只好将头扭向一边。
“不行…”
出乎主管H意料的是,艾米居然拒绝了这个要求,这让他很是失落,但同时,他看着艾米那双有点脏兮兮的小脚,内心更加渴望能用自己的舌头去服侍。
“求你了…”
主管H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迷失在这个女孩的脚下,甚至开始祈求能为她舔脚,仿佛这变成了一种荣幸…
艾米此刻沉默着,她拒绝主管H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不喜欢这样。
艾米只是觉得有些难受,为什么这种喜欢犯贱舔脚的变态居然会这么有钱…而自己却差点被饿死,那种想要大声质问一句“凭什么”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凭什么这个变态有资格拥有那
么多钱?
这个给自己像狗一样舔脚底的家伙根本不配有这么多钱!
这些都应该是我的…我的!
想到这里,艾米忽然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不屑,仿佛在看着一个蝼蚁。
主管H有些发懵,但看着面前少女脸色不太好,他下意识的讨好的问道:“怎么了,艾米小姐?”
艾米没有回答他,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一个由垃圾堆叠而成的高处,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她将一只脚翘到另一条小腿上,娇嫩的脚趾在主管H面前来回晃动着,仿佛在故意挑衅着他。
周围的环境虽然寒酸破败,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艾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贵和冷艳的气质。主管H看着她那双精致的小脚,心中却莫名涌起一种想要给她跪下磕头的冲动…
艾米的声音冷冷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想继续给我舔脚,就必须给我一笔钱…”
主管H挠了挠脑袋,有些茫然地看着艾米,他似乎还没完全从艾米突然转变的态度中回过神来。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刚刚给您的食物……算作…?”
艾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冷漠,她缓缓地说道:“那是我应得的……所以你到底选择什么?”
艾米发现主管H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脚趾,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一边晃动着脚,像逗弄一条宠物狗一样,用脚趾轻轻地触碰着主管H的脸颊,一边一字一顿地问道:“是为了舔我的臭脚而乖乖的献上自己的金钱,还是现在像一条狗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其实此刻艾米心里有点后悔,她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冒险了。要是这个足控变态真的被她激怒,然后真的走了,那她就又要回到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了。她心里有些不安,但她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高傲和冷漠。
“我……我接受您的说法……”但好在,那个足控变态居然真的同意了下来,甚至还主动跪下,脑袋虔诚地贴在艾米的脚边,双手却将手里的钱高高举起,像是进贡似的将他身上所有的现金都递给了她。
艾米甚至能感受到,他那因为被羞辱而兴奋到微微发颤的身体,这让她不禁笑了笑,看来是她赌对了…
“贱货……”艾米一把抢过主管H手里的钱,她甚至还期待地数了数,小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表情。
她显然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而这却只是这个男人兜里的一部分,这让她很不服气,内心更加坚定了要把这个男人的钱全部骗走的想法。
哦…怎么能说是骗呢…艾米在心中狡黠地想着,她要让这个男人…
心甘情愿地为自己献上一切…
“允许你舔我的臭脚了,废物…!”艾米不再掩饰,毫不留情的羞辱这个男人,因为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主管H更离不开自己。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微微一颤,但他并没有任何反驳,反而露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仿佛得到了某种恩赐,小心翼翼地捧起艾米的脚后跟,将她的小脚放在自己的嘴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虔诚。
“谢谢……非常感谢您……”主管H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他缓缓地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艾米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
味的食物。
艾米看着主管H那副卑微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快感,她享受着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
“舔干净点,废物!别留下一点脏东西!”艾米用脚趾轻轻地戳了戳主管H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更加颤抖了起来,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艾米的脚底,生怕哪里没有舔干净。他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艾米的脚上,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脚趾缝,他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是…是…艾米小姐……”主管H一边舔着艾米的脚,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渴望,他沉浸在这种被艾米羞辱和支配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只会舔脚!”艾米看着主管H那副卑微的模样,心中充满了不屑。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但他不仅没有任何反驳,反而更加卖力地舔着艾米的脚底,仿佛在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但艾米似乎还是不满意…
“废物,舔得这么慢,你是想让我等多久?!”
艾米再次用脚趾戳了戳主管H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真的完全把主管H当做了一个脚底除臭器。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他连忙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生怕让艾米感到不满意。
主管H感觉这一刻是如此的漫长,以至于他不停的吞咽口水,来让自己的舌头重新湿润起来。
还有艾米的那双脏兮兮的脚底,只有主管H完全放空自己的大脑,将自己当做艾米脚下的尘埃后,他才能从那股浓郁的臭味中得到享受。
最终主管H将艾米的脚底舔的干干净净,就连脚趾缝都没有一丝污渍,但代价就是他的舌头完全变成了黑色,正在散发着原本属于艾米脚底的那股臭味…
“你可以住在我家……”主管H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他生怕艾米拒绝他,他渴望能够和艾米生活在一起,能够继续服侍她,哪怕只是为她舔脚。
不料,艾米听到这句话,忽然皱起了眉头,她感觉主管H的语气有些随意,这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这不是应该的吗?”艾米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高傲和强势,她觉得自己能够住在这个男人的家里,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不容许他有任何质疑,“还有……”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你怎么连我的尊称都忘了?你刚刚的舔舐让我很不满意,给我跪下重说一遍!”艾米故意用一种颐指气使的语气说着,她享受着这种支配他的感觉,她喜欢看着这个男人为她卑微地服从。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微微一颤,他连忙再次跪下,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艾米的羞辱和支配,他渴望能够得到她的认可,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求您…务必住在我家…我会无条件服从您的一切命令的…”
“这还差不多…”艾米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高傲和强势,“记住,你就是天生为我服务的奴隶罢了…”
随即艾米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伸出脚,轻轻地踢了一下主管H的肩膀,示意他起来:“走吧,带我回家。”
主管H只感到一
阵惊喜,做了这么多,他终于可以作为艾米小姐的奴隶,去服侍她了…
主管H连忙点头哈腰,谄媚地说道:“是,艾米小姐,我这就带您去我家。”他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甚至开始幻想和艾米一起生活的美好场景,他幻想着自己可以每天为她舔脚,可以每天听着她的羞辱,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有了意义。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主管H突然想起艾米还穿着那身破旧的衣服,他连忙说道:“艾米小姐,您看您还穿着这么破的衣服,要不我们先去买几件新衣服吧?”他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生怕惹艾米不高兴。
艾米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已经破旧不堪,她心里其实很想换一身新衣服,但她却不愿意花自己的钱。
“你身上没钱了吧…那难道还要我掏钱?”艾米手里紧紧攥着那捆钞票,这可是她好不容易…
呃…貌似也没怎么不容易…只是她伸了伸脚就得到的…
那也不行…!哪有自己出钱的道理?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连忙解释道:“不不不,艾米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可以先用您手里的钱来买衣服,等回家之后,我再给您报销,这样可以吗?”
“好吧,那我就勉强接受你的提议。”艾米高傲地说道,她仿佛一位高贵的公主,正在接受着臣民的进贡。她心里想着,等回家之后,她一定要把今天花的钱,再连本带利地让主管H狠狠的吐出来。
两人来到一家服装店,艾米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在各种各样的衣服间来回穿梭,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衣服,她被那些色彩鲜艳,款式新颖的衣服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东摸摸,西看看,脸上充满了兴奋和好奇。
她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几件看上去非常华丽的大衣,那些大衣的款式都非常夸张,上面镶满了亮片和水钻,她觉得这些衣服穿在身上一定非常漂亮,一定能让她成为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但其实这些衣服的质量并不好,而且款式也比较老旧。
主管H看到艾米挑选的那些衣服,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这些衣服根本不适合她,而且价格也并不便宜,他觉得应该劝劝艾米,让她挑选一些质量更好,款式更适合她的衣服。
“艾米小姐,这些衣服……是不是有些……”主管H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试图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艾米打断了。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眼光不好吗?”艾米眼神一冷,她觉得主管H是在挑衅自己的地位,她冷冷地盯着主管H,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艾米小姐……”主管H连忙解释道,甚至还因为面前女孩的微微皱眉,而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啪!”艾米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主管H一记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服装店里显得格外刺耳,主管H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但他却不敢有丝毫不满的情绪。
“你懂还是我懂?!”艾米冰冷地问道,她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她要让主管H知道,他只是她的一个奴隶。
主管H身体微微颤抖着,他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让这个小女孩有些不高兴,他必须向艾米道歉,他必须让
她原谅自己。
“对不起…艾米小姐……我错了……”主管H连忙磕着头,不停地向艾米道歉,他生怕艾米不原谅他,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属于艾米,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主管H,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如此卑微地跪在一个女孩的脚下。
主管H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他的眼中只有艾米,他只希望艾米能够原谅他,他只希望艾米能够继续让他服侍她。
艾米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主管H,心里充满了快感,她享受着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她喜欢看着这个男人为她卑微地服从,她觉得自己的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哼,下次再敢质疑我的决定,我就让你好看!”艾米冷冷地说道,她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她要让主管H永远记住,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他只是她的一个奴隶。
她随后转过身,继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衣服,完全不在意主管H跪在地上,她觉得他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她要让他永远记住,他只是她脚下的一条狗,一个为她服务的奴隶。
艾米穿着新买的,在她看来华丽无比,但在其他人看来却有些土气的衣服,跟在主管H身后,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栋位于市郊的别墅,与艾米之前居住的破旧小屋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艾米依旧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仿佛这里的一切都配不上她。
走进房间,艾米的第一感觉就是宽敞,这里的空间是如此的大,她满意地打量着四周,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将这里变成她的领地。她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中带着一丝挑剔,仿佛在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我要洗澡。”艾米冷冷地说道,仿佛在命令自己的下人,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艾米小姐,我这就给您准备洗澡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服侍艾米,他必须尽心尽力地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艾米起身,走进浴室,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脱下这身衣服。她将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露出了她曼妙的身材,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曲线玲珑有致,但她却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艾米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浴室,心中有些茫然,流浪的她哪有机会见过如此高级的洗浴设备?她甚至不知道该怎样把水弄出来,她有些恼怒地皱起了眉头,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
“喂,废物!过来!”艾米不耐烦地大声喊道,她知道自己需要主管H的帮助,但她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她的语气依旧充满了不屑和傲慢。
主管H听到艾米的声音,连忙跑进浴室,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艾米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我不会用这个东西,你给我把水弄出来!”艾米指着那些洗浴设备,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懂,她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主管H连忙点头,他熟练地打开水龙头,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浴缸里很快就蓄满了水。他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水温,确保一切都让艾米满意。
“好了,艾米小姐,水温刚好,您可以洗澡了。”主管H说道。
艾米看
着眼前这温暖的水,心中稍微舒服了一些,但她依旧没有给主管H好脸色。她冷冷地说道:“记住,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不许看到一条狗不该看到的地方,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主管H无奈的点头,就在主管H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艾米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冷冷的,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主管H连忙停下脚步,他紧张地看着艾米,不知道她又要提出什么要求。
艾米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她知道主管H在尽力地服侍自己,她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分,毕竟他帮了自己很多,而且还让她住进了这么好的地方。她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稍微奖励他一下,但她又不想表现得太过主动。
她思索着,要如何才能既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又能让主管H更加臣服于自己。
要不给他一双自己穿过的袜子作为赏赐?
艾米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想象着主管H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臭袜子的模样,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艾米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她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我允许你跪在外面,匍匐在地,用耳朵聆听我洗澡的声音。”艾米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仿佛在给予主管H莫大的恩赐。
“并且…我脚上这双穿过的拖鞋,会摆在外面。”艾米继续说道,她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脚上的拖鞋,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玩味,她仿佛在逗弄一只宠物狗一般。
“到时候你就一边闻着我的拖鞋,一边等着我洗完澡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她却知道,这句话对主管H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奖励。
艾米的表情显得漫不经心,但这对主管H倒是再惊喜不过的奖励了。
艾米忽然不屑的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因为我希望,当我洗完澡之后,我能第一时间把你的脸当成擦脚布,把我脚底的水渍好好清理干净~”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仿佛得到了某种恩赐,他连忙将脸埋进艾米的拖鞋里,贪婪地嗅着拖鞋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汗味,他觉得这是自己无上的荣耀,似乎自己先前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废物,最好一边闻一边让我听到你的呼吸声哦…”艾米冷冷地说道,她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洗澡,她将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水中,享受着这一刻的舒适。
艾米知道,外面的那个男人,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此刻却正在跪在地上闻着她的拖鞋,等待着她。艾米微微一笑,只觉得现在的生活,还真是充满了乐趣和刺激。
主管H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将脸紧紧地埋在艾米的拖鞋里,贪婪地嗅着拖鞋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汗味和脚臭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融化了,他的脑海中充满了艾米的身影,她的美丽,她的冷漠,她的高傲,都让他欲罢不能。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主管H仔细地聆听着,他想象着艾米在浴室里洗澡的场景,想象着她那曼妙的身材,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的下腹也开始变得滚烫,情欲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想要自慰,想要释放自己的欲望,但他却不敢
,他知道艾米不会允许他在自己的鞋子里打胶,他也不敢亵渎艾米的任何东西,即使那只是一双拖鞋…
随即主管H的目光落在了艾米的鞋底,那鞋底粗糙又肮脏,沾满了泥土和灰尘,但却给主管H一种新奇的体验,一种让他感到兴奋的体验,他仿佛像他这样的抖m,只配射在女孩的鞋底一样,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对艾米的忠诚和爱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艾米的拖鞋翻了过来,将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鞋底,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鞋底上,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的脑海中充满了艾米的身影,他的欲望也达到了顶峰。
最终,在一种屈辱又兴奋的心情中,主管H射了出来,他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艾米那肮脏的鞋底,留下他投降的印记,他觉得自己彻底沦为了艾米的奴隶,他只配成为她脚下的一条狗。
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兴奋,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有了意义,他的存在,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服侍艾米,为了成为她脚下的一条狗。
此时,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艾米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湿漉漉的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折射出晶莹的光泽。她没有在意跪在地上的主管H此刻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
艾米只是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金发,一边缓缓抬起脚,那白皙的脚底还残留着些许水珠。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屑,毫不留情地将脚踩在主管H的脸上,那冰凉的脚底贴在了他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脸上。
艾米用主管H的脸当做擦脚布,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将她脚底的水渍仔细地清理干净,她仿佛在擦拭一件毫无价值的工具一般,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主管H的脸颊被她摩擦得通红,但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兴奋。
“谢谢…”主管H在心里默默对这个女孩道谢。
擦拭干净脚底后,艾米随意地将浴巾往身上裹了裹,然后便径直走向了原本属于主管H的房间。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般,轻轻一跃,便躺在了他的床上。柔软的床铺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她心安理得地霸占着这属于主管H的一切,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她将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她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她不仅摆脱了自己那破旧的住所,还拥有了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奴隶,她甚至都没想过自己能拥有如此奢侈的生活。她缓缓地进入梦乡,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至于主管H?他此时就静静地跪在艾米的脚边,他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却变得更加轻柔,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巴温热的呼吸来为艾米暖脚,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他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艾米的脚上,感受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柔软,他无比的希望这一刻再多一会…
…
圣诞节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艾米还在睡梦中,她蜷缩在柔软的床铺里,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嘴角还
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主管H早早地就起床了,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轻轻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了艾米。他来到客厅,看着窗外白雪皑皑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他要给艾米准备一份特殊的礼物。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是一份房产过户名单这间别墅的所有权,他已经悄悄地过户到了艾米的名下,他只希望这份礼物能够让艾米感到开心,初次之外,别无他求。
而旁边正摆放着一枚硬币,随后主管H小心翼翼地将转移房产的文件和硬币放在一个精致的托盘里,然后双手捧着,来到了艾米的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低着头,等待着艾米的回应。
“进来。”艾米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不耐烦,仿佛被打扰了美梦一般。
主管H听到艾米的声音,连忙推开门,低着头,恭敬地走了进去。他将托盘举过头顶,将礼物呈现在艾米的面前。
艾米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她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男人,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她并没有立即接过礼物,而是抬起头,打量着主管H。
“这是什么?”艾米语气冰冷地问道,她并不关心礼物的内容,她只是想要看看主管H又在搞什么把戏。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微微一颤,他连忙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艾米小姐,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圣诞礼物。”
艾米伸出手,接过了托盘,她看了一眼躺在托盘里的文件和硬币,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拿起文件,仔细地阅读着,她发现这竟然是这间别墅的房产过户文件,而她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产权人的位置上。
“这是……”艾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没有想到主管H竟然会送给她如此贵重的礼物,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主管H连忙跪在地上,将头低得更低,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兴奋:“艾米小姐,这间别墅现在是您的了,我把它过户到了您的名下,希望您能够喜欢。”
艾米看着跪在地上的主管H,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的忠诚,她心中感到了一丝动摇,但是她很快就将这种情绪压制了下去,她知道自己不该对这个男人产生任何感情,他只应该作为自己的吐金工具,仅此而已…
她将目光转向了那枚硬币,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那这个硬币是什么?”她语气平淡地问道,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主管H听到艾米的话,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跪倒在地大声说道:“本人自愿将所有财产上贡给艾米小姐,并且以1枚硬币的价格,将本人的人权出卖给艾米小姐,从此作为艾米小姐脚下的奴隶,用生命去服侍您,请您接受我的上贡吧!”
艾米沉默了一会,随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她拿起那枚硬币,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然后轻轻一弹,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就像垃圾一样被她随意抛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砸中了主管H的脑袋,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好像在提醒着他,他是一个为了舔女孩脚底,以一枚硬币的价格,出卖了自己
一切的傻逼。
“呵呵……”艾米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真是可笑,你竟然用一枚硬币就出卖了自己的一切,全部上贡给我…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不配拥有这些钱啊?”
“哼,已经明白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被女孩子用脚榨干价值的命运了吗?”
“不过…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了吗?”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主管H,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艾米在主管H面前摇了摇手指:“根本不可能~简直就是一个自我感动的傻逼…噗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不过嘛……”艾米语气一转,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和戏谑,她用脚尖轻轻地摩擦着主管H的脸颊,感受到他因为脸红而微微发烫的皮肤,“既然你这么想成为我的奴隶,那我就稍微奖励你一下吧。”
艾米微微一笑,她伸出脚,用脚底轻轻地踩在主管H的脸上,然后慢慢地摩擦着,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今天,我就允许你,在你最喜欢的那个地方,射出来吧。”
或许是因为刚刚起床,艾米的小脚甚至还冒着丝丝热气,温热而又柔软的触感,让主管H的身体更加颤抖起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艾米看着主管H那副兴奋的模样,嘴角再次上扬,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是我的脚底哦…你这个傻逼最喜欢的女孩子的臭脚底哦~”
顿时,主管H的一切理性在这双脚下变得支离破碎,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艾米的脚底,他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涌上心头,他利索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勃起的肉棒朝着艾米。
艾米看着主管H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快感和满足,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该说你什么好呢…为了我的这双臭脚,把一切都上贡打包给我了什么的…哈哈哈,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又想再笑一次…”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轻轻地碾压着主管H的肉棒,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对对对…就是这样,像狗一样用你的肉棒摩擦我的脚,怎么样?快点在我脚下射精吧!你这无脑上贡的傻逼!”艾米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她将自己的脚底紧紧地贴在主管H的肉棒上,感受着他那灼热的温度,她想要看到他彻底的臣服,狼狈的在自己脚下射精的模样!
当艾米脚趾用力碾压龟头的瞬间,主管H积攒的欲望就瞬间喷发了,他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在了艾米的脚底,留下了他白色的投降标记。
艾米看着自己脚底那粘稠的液体,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她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啧…看来你根本就不配当我的奴隶,给我的这双脚当奴隶倒是勉强差不多呢…”
…
之后,艾米心情愉悦地走在街上,阳光洒在她精致的脸上,显得更加光彩照人。她身旁的主管H,如同一个忠实的仆人,默默地跟随着她,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艾米刚刚看上眼的各种奢侈品。
似乎是之前贫穷的日子受到了反弹,现在的艾米,只要是她能看上眼的,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遗憾都弥补回来。昂贵的衣服、精致的包包、闪耀的首饰,一件件都被她收入囊中,而主管H则默默地承受着这些重量。
路上遇到了一点小
麻烦,一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不停的骚扰着艾米,尽管艾米已经冷冰冰的拒绝了,但他居然还敢将手伸向…
就在小混混的手即将触碰到艾米的时候,主管H突然动了。他默默地吐出一口冰雾,白色的雾气在空中凝结成冰霜,随即他手上多出了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大剑。他眼神冰冷地看着小混混,剑尖直指他的脖子,散发着森寒的杀意。
小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看着眼前散发着寒气的大剑,感受到剑尖散发出来的冰冷,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他连忙收回了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你…还会魔法啊?”艾米有些惊讶地问道,她看着主管H手中散发着寒气的大剑,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其实您也是会的…”在主管H的解释下,艾米慢慢了解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在主管H的指导下,她很快就能从手里拿出一根火柴,将其点燃后再吹灭,但当这根火柴落在地上时,却会引发剧烈的爆炸。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避免我不去破坏城市?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吗?”艾米有些难受,失落的坐在地上。
主管H看着艾米那悲伤的模样,连忙跪在艾米面前,焦急地解释道:“当然不是,艾米小姐,我永远是你的奴隶,为你上贡是我发自内心的希望你能高兴一些…”
“那个…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来我的公司?”主管H突然问道,他看着艾米那迷茫的眼神,他知道她现在需要一个安身之处,他希望她能够来自己的公司,他可以更好地保护她,更好地服侍她。
艾米翻了个白眼,她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你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吗?”她的语气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她的心中却感到了一丝温暖,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依靠主管H了。
…
主管H带着艾米来到了公司,这里的一切都与她之前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高科技的办公设备,井然有序的工作氛围,以及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员工,都让她感到一丝新奇和好奇。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公司里的其他人居然为她的到来准备了一份盛大的圣诞节大餐。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香气扑鼻的烤火鸡、精致的甜点、新鲜的水果,以及各种各样的饮料,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
“呦,艾米小姐,我是顾可,圣诞节快乐啊~”艾米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对着她热情地打起招呼,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旁边还站着一位气质冷艳的女孩,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她就是冰璃小姐。
而在冰璃旁边,则站着一个有些害羞的女孩,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仿佛面对陌生人有些不知所措,她就是小菲娜。
艾米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们,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如此热情的欢迎,她甚至有些不适应这种氛围,她习惯了冷漠和孤独,这种热闹的场面反而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在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带着金色边框眼镜的AI秘书莉莉娅,笑着对艾米说道:“艾米小姐,欢迎来到公司,既然来了公司,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有什么需要
尽管跟我们说,平时还可以去找其他魔女一起玩玩什么的,大家都很热情好客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推出了一份香喷喷的烤火鸡,金黄色的表皮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让人食指大动。
顾可看到烤火鸡,瞬间亮起了眼睛,她兴奋地欢呼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吃掉了自己盘子里那份烤火鸡,然后又坏笑着抢走了主管H碗里的那份,她一边咀嚼着烤鸡肉,一边得意地说道:“主管的这个小鸡爪我就拿走了~作为交换…可以让你尝尝顾可的小爪子哦~”
一边说着,顾可一边对着主管H伸了伸脚,她穿着一双可爱的猫咪拖鞋,白皙的脚趾在空中晃动,充满了诱惑。
主管H看到顾可的脚,顿时眼睛一亮,他立马跑到餐桌下面,抱起顾可的小脚,就开始一顿舔舔舔。
顾可被主管H的举动弄得有些害羞,她连忙缩回了脚,嗔怪地说道:“哎呀,你好恶心啊,快点放开啦,我还要吃饭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求救似的看向冰璃,希望她能够帮忙解围。
冰璃看着顾可那狼狈的模样,只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冷冷地说道:“白痴。”她似乎早就习惯了顾可和主管H的相处模式,她并没有打算帮忙。
最后还是秘书小姐莉莉娅看不下去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腰,给了主管H两个脚耳光,将他从餐桌下揪了出来,这才让他消停了下来。
但是,主管H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转而抱住莉莉娅的脚,继续开始乱舔,他仿佛一只忠诚的狗狗,对自己的主人充满了依恋。
这让艾米不禁为这奇怪的氛围笑了笑,她觉得这个公司的人真是太有趣了,感觉来到这里至少不是个坏方案。
莉莉娅一边踩着主管H的脸,一边笑着对艾米解释道:“艾米小姐,这家伙就是个大色胚,什么都不多,就是主人有点多,不仅顾可她们外加自己是主管H的主人,就连各位魔女也都是主管H的主人,你说…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当条狗都不专一,真是一条废狗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轻轻地碾压着主管H的脸,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在大家欢声笑语中,艾米也慢慢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大家庭,她和大家一起分享美食,一起聊天说笑,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未如此放松过。
在吃完饭后,主管H被莉莉娅打包递给了艾米,任由她处置,她笑着说道:“艾米小姐,这个色胚废狗就交给你了,今晚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哦,别客气。”
艾米看着被捆成一团的主管H,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心想,今晚的圣诞节,一定会很热闹。
于是在圣诞节的夜晚,常常能听到某人的哀嚎声,以及艾米那充满愉悦的笑声,在这温馨的圣诞节夜晚中,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情趣。
哈哈哈,呃,也是很久没有更新了,今天悄悄更新一下,这篇是纯女女,下一章主管H才会登场,文笔可能跟之前有点区别。
【第一章,后巷怪谈】这座都市,像是一个被堆叠错位的梦境。高架桥与霓虹塔交错叠立,天光在楼群的缝隙间投不进一丝温度。而在那些无法被规则所触及的地方,存在着一片被称为“后巷”的地带。
后巷,是都市与
都市之间的缝隙,是系统崩坏与人性堕落的盲区。这里没有法律,只有“势力”;没有秩序,只有“奴役”;没有希望,只有在垃圾和权力边缘争食的人群。
在这里,男性不过是链条最底端的尘埃。他们不能继承财产、不能自由离开帮派地界,甚至连呼吸都得依赖女人们的恩赐。在后巷,一双女靴的落地声,便足以让跪伏在街角的男人颤抖一整晚。
而那些曾妄图反抗女性统治的可怜虫们——如今早已没了人样。
她们没把他们杀了,因为不屑。他们被剥光衣服像牲畜般吊在墙上,皮肤在冷风中吹的直颤,神情恍惚,像是早已认命。
这些曾经的反抗者,此刻嘴里被硬塞着某个帮派女成员穿了一整天的臭袜子,湿漉漉地堵着,连呻吟都变得模糊不清。下体在来往女居民轻蔑的眼神中时不时悄然勃起,像是本能地渴望被她们训斥与踩踏。
这不仅是兴奋,还是一种深刻到骨髓的“顺从”——就像狗听到主人的骂声,反而会摇尾巴……
他们早就不再是人,只是彻底被驯服、意识被抹除的“雄畜”,悬挂在墙上任人观赏、嗤笑、随意出入,成为后巷女性社会教育男孩时最具说服力的“活教材”。
当然,有关反抗者男性的记载其实很少,因为往往他们没掀起什么风浪之前,就被路过的帮派女成员当做路边的野狗一样,给洗脑驯化成崇拜女性的男畜了。
在这片名为后巷的泥沼中,还有一类最底层的生物,她们被人称作“耗子”。
不是因为她们胆小,而是因为她们像老鼠一样灵活、贼滑、在缝隙中求生。她们是女流浪者,是在女性统治秩序内部也被压制的“边缘者”。偷窃、敲诈、熏杀、栖身下水管道、用臭袜制造迷药,她们什么都干——只要能活下来。
而如今,这三只臭名昭著的耗子,正踱步在一条废弃的输电管道下的小道上。
“我就说早该弄死那个混账反抗者,让他白白走掉,咱现在就差那点钱。”
走在最前头的是莉兹,大姐,一头凌乱的金发绑成了高马尾,鼻梁上贴着一块破旧的胶布,嘴角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她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只有街头打架才能培养出来的那种暴躁感。
“弄死?呵,你忘了“首脑”立下的规矩了?而且,那穷鬼破包里根本没几个钱,不值当搭命。”
麦琪是二姐,留着碎短发,脖子上挂着一串金属零件制成的项链,那是她从一具死去的后巷女居民身上剥下来的“战利品”。她瘦高,步伐像蛇一样滑——总是第一个窜进别人家厨房、最后一个从窗户逃走。
“小薇饿了……”
走在最后的是小薇,三妹。她身形娇小,穿着不合身的旧校服裙,膝盖处全是补丁。她一边舔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棒棒糖,一边打着哈欠,那双睫毛卷翘的大眼睛,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天真无害。
她们需要钱,急需。今天,是她们向黑云会上贡的最后期限。
在后巷,没有什么比拖欠黑云会的“供奉金”更愚蠢。
那些来自黑云会的女人——她们腰佩太刀,身着改良黑和服,袒露的白肩上印着精致冷艳的日式刺青,脚下踏着木屐。每一步“哒、哒”的声音,如同死神叩门。
她们不会动怒,也不会吼叫。她们惩罚人,一向优雅。
若你胆敢欠账,那你最好
主动爬过去——用最卑贱的姿态跪在她们的木屐脚下,贴地磕头,用嘴巴虔诚地亲吻她们因风尘而染尘的脚趾,舌头伸得干净又稳,不得有半点怠慢。那是你唯一能博得原谅的方式。
否则,她们会像清扫垃圾一样“处理”你。
不需要施暴,她们只需用木屐慢慢碾在你的手背或脚趾之间,直到皮开骨裂、鲜血淋漓。而她仍保持那副含笑不语的模样,仿佛踩碎的是一块废布、一堆虫子,而不是活生生的血肉。
这就是黑云会的规矩。
或许是手指,又或者是耳朵,总之……她们不会让你死得痛快,却也不会让你毫发无损地走人。
她们要你跪着活下去,带着伤痕过日子,永远记得那双踩在你头上的木屐,记得你曾是一条“欠钱的狗”。
所以,三只耗子如今才会这么焦急、这么惶恐。她们知道,若今天交不出供奉金,明天她们就会变成这条街的新笑柄,像狗一样趴在黑云会女人们木屐底下,求着“只砍一根手指就好”。
“……饿你个头,等咱弄点货色回来,咱请你吃‘超级肉肉炸串’,大餐。”莉兹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正欲继续前行,忽然——“……听到了吗?”麦琪忽然竖起手指,压在唇前。
远处,有沉闷的撞击声与金属器具断裂的碎响,混着短促的惨叫,在巷道尽头传来。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多说。三人悄悄贴墙,穿过铁丝缝隙,一点点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视野豁然开朗。
原本应是一片废弃仓库的地方,如今却多了一个巨大的焦黑凹坑,地面龟裂如蛛网。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燃油的味道,一场短暂却猛烈的战斗刚刚结束。
而在坑的边缘,跌坐着一个女人。
她身着一套黑色修身西装,内搭丝质衬衫,领口微敞,白皙锁骨上还有微微的血迹。西装上的银色暗纹在微光下浮动,仿佛嵌入夜色的波纹。她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脖颈上垂着一条银色项链,坠饰是一枚小巧的“7”字。
她正在喘息,大口地、狼狈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眉间拧着难堪的怒意与不甘。她的左手紧握着沾血的刀剑,手套已经破裂,指尖渗出血丝,抖得几乎握不住。
……见此,莉兹朝麦琪和小薇做了个手势,低声一喝:“见机行事。”
麦琪紧跟其后,撇了撇嘴,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莉兹,你胆子可真肥啊……Seven协会的人都敢碰?这要是被逮住,咱仨可得一起变成‘供品’。”
她嘴上说着风凉话,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西装女人,目光里分明藏着炽热的贪念,“不过……要是真抢到手,嘿,咱可就不用看黑云会那帮女人的脸色了~”
莉兹正欲回应,忽然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脑后。那名Seven协会女性成员在巷子里微微侧头,眼神毫无预警地扫了过来——她看到了我们?
“操——撤!”莉兹低声吼道,三人几乎是本能地往阴影中缩。
可还未踏出一步,大坑边沿却传来“咯……哒”的一声沉响。那声音低钝而沉重,如同皮靴踩在泡水的木板上,带着一股不属于常人的节奏与力感。
“嘶啦——”
一块石板被缓慢而执拗地挪开,一个高大到不协调的影子,从坑中站了起来。
她高得近两米,浑身披着沾满油污的灰色大长袍,皮革长筒靴笨重地踩在
碎石上,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异响。
她的脸被一张毫无表情的白面具遮住,只有一条裂纹从额角斜斜滑下,如同咧嘴的笑。
从她背后生出六根漆黑金属制成的“蛛足”——仿佛是生物与工业的畸合。蛛足轻轻点地,发出金属与水泥摩擦的刺耳刮声。
她抬起头,歪了歪脑袋,像是对着空气说话。
“你……踩起来软吗?”
“你适合……被穿在脚上……”
她的声音稚嫩而空洞,像个刚学会的孩子,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
随后,那双被污垢染黄的靴子缓缓抬起,冲着Seven协会的女人踏步而去。
“靠,这……这是‘鞋匠’?”
麦琪额头冒冷汗,嘴唇发白,“我以为她们只在传说里存在……”
小薇咬着棒棒糖,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那“怪物”:“她……也是女的?可她怎么闻上去像发酵过的烂水果一样臭……”
“因为她的靴子里面灌满了她的汗液、足垢,还有……”
麦琪的声音越说越轻,几乎成了耳语,“有传闻说,若你不小心被她的脚汗滴到,只要一口气吸进去……就会逐渐‘软化’,从内到外变成一坨有意识的人格凝胶肉块。”
“然后呢?”小薇睁大了眼。
“然后,她会把你那滩人格凝胶揉成鞋垫……或者鞋底……亲手缝进她为贵族小姐、帮派美少女们定制的‘完美鞋履’,据说某些特殊的‘鞋垫’还能让穿戴着拥有特别的能力……”
“你以为那些贵族女人踩起来特别舒服的‘软皮胶底鞋’从哪儿来的?”
小薇倒抽一口冷气:“我之前还以为那是都市传说。”
“传你个头。”麦琪脸色发青,“一旦听到‘咯哒咯哒’的声音,就该立刻躲避。要是被她发现了,就算你趴进粪坑里也逃不掉。”
“她会怎么做?”
麦琪舔了舔唇,沉声道:“她会用一种像母亲哄孩子的方式,把你按在地上脱靴子……用那双汗脚夹住你脑袋,轻声问你愿不愿意‘成为鞋垫’。”
“如果你抗拒,她会踩着你直到你屈服;如果你顺从,那她会把你变成‘走路的一部分’。”
小薇一脸呆萌地嘟囔:“感觉……好恶心,又好像……有点厉害?”
“闭嘴。”麦琪咬牙:“你要是变成她鞋里的脚垫,我可不会去认领你的骨灰,哦,抱歉,其实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你们都闭嘴!”莉兹压低声音,死死盯着场中,“看她要干什么……”
Seven协会女性则已摆出战斗姿态,铁棍横握在前,声音冰冷:“你识趣的话,现在就退开——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你……藏不住它……我闻到了……”
“……交出箱子……不然……”
“你,来……成为新鞋……”
“鞋匠”如同孩子挑玩具般缓缓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脚步愈发沉重。
Seven协会女性成员站了起来,抓住身侧一根带刺的合金棍棒,她紧盯着面前的“怪物”,呼吸虽乱,不退半步。
“那女人……还真不打算跑啊?”小薇怔怔望着,棒棒糖都快掉了。
下一秒,战斗骤然爆发——“鞋匠”背后的六根蛛足猛然张开,像是捕食的蜘蛛,朝她疾射而来。
Seven女身体骤低,几乎贴地滑步后撤!蛛足从她身侧掠过,溅起碎屑火星,而她的手臂一抖,迅速用棍尾挡住了最靠近的一
击。
“咣!”
火花四溅,那根铁棍竟硬生生挡住了“鞋匠”的一记重击,而她也不退反进,脚下一旋,正好将身后的黑色皮箱再次踢到脚边,用身体将其护得严严实实。
这一细节并未逃过躲在暗处的三只耗子。
“她在护那东西。”小薇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那只箱子,舔了舔糖渍未干的唇角,低声呢喃。
“也就是说,那里面有货。”麦琪舔着牙缝,语气发烫,“而且是贼值钱的那种。”
场中战斗仍在持续,紧张气氛仿佛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
Seven女不等下一轮攻势,反先出手——铁棍横挥,划出一道弧形残影,狠狠扫向“鞋匠”的左肢!
“咔啦——!”
一截蛛足应声而断,残骸飞落,火光喷涌!
“鞋匠”的动作微顿。她低头,注视那节掉落的肢体,面具下似乎浮现出一丝……迷茫。
她愣住了。
“……你……不乖。”
声音变了,像是某个失控的播放装置,语调从柔和骤然扭曲,带着不合时宜的哽咽与责备。
Seven女没有回应。她拧动手腕,铁棍旋转着发出一声金属擦鸣,像是宣判前的倒计时。
“咚!!”
她再度出击,这次直刺“鞋匠”心口,力道之猛,连地面都被震出裂纹!
但“鞋匠”却在最后一刻,以一种极不自然的方式将身体扭开——那腰肢像是没有骨头,柔软得如同脱水的蛇皮,一百八十度弯折,如滑体脱壳般躲开了致命一击!
“……什么鬼?身体扭到那种角度!”麦琪下意识咬住指节,声音发颤,“她……她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鞋匠”仿佛已从迷茫中醒来残破的蛛足重新展开,机械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下一瞬,她猛然暴起!
金属蛛足如蟒蛇缠绕,瞬间将Seven女的双臂与脖颈死死缠住,整个人被狠狠摁倒在焦黑的地面上!
她扑身而上,面具贴近,裂纹对着那张被死死压住的脸庞,吐出轻柔而诡异的呢喃:“你……适合做……鞋垫……软软的……贴在脚下……踩起来会很舒服的……”
她缓缓弯下身,靴底轻轻碾在对方的胸口,像母亲抚慰婴儿般,温柔地磨擦,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制与恶意。
某处阴暗的角落。
“……她要败了。”麦琪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眼神死死盯着场中,低声咕哝:“明明是Seven协会的精英,也撑不了多久啊……”
小薇张着嘴,棒棒糖在嘴边晃了晃,最后也没吱声。倒是莉兹,平常最爱抬杠的那个,这回却出奇地沉默。
她只是微微眯起眼,眉头死死锁住,像在确认一种她自己都不愿相信的结局。
“……她的精神值在下降。”莉兹喃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太快了……该死,快到不对劲了。”
在这座城市的战斗中,流血从不是最可怕的事。
人们都知道——在“首脑”的律令下,真正的“击杀”只有一种合法方式:将敌人的意志彻底击溃,摧毁她的“精神值”,让她自己承认失败,跪地臣服……之后,才能给出“致命的一击”。
否则,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是五指的首席代理,若违此律,首脑会亲自“回收”你那具尸体,连渣都不会剩。
所以,下到黑云会这种后巷帮派,上到Seven协会这种官方组织,从边角的耗子到上城的贵族女武官
,无不精通一种特殊技艺:羞辱。
而“脚”,是最低级、最有效,也是最不容反驳的羞辱方式。
……
场中,“鞋匠”的声音仍在低低呢喃,仿佛诅咒,又像摇篮曲,缠绕在濒死意识的耳膜里。
“来……成为我的鞋垫吧……”
“贴着脚底……永远陪我走路……”
“软软的……热热的……你最适合……”
她俯下身,靴底贴着Seven协会女性成员的脸颊缓缓一转,再一点点向下碾压。地面是泥,面颊也被踩得快成泥。
那位曾挺拔骄傲的女战士,此刻脸颊陷入烂泥般的地面,双目失焦,唇角抽搐。
片刻之后——她竟真的喃喃低语了:“……是,鞋匠小姐……请赐我成为……您的鞋垫……”
“……?”
“我……我愿意献身……变成……最贴合您脚掌的‘荣耀之物’……”
“哇哦……”小薇嘴巴都张圆了,棒棒糖咬断了一半,“她说出来了哎。”
麦琪也呼吸一滞:“她……居然真的——”
莉兹低声道:“——精神值归零。”
……
“鞋匠”显然十分兴奋,她发出一阵脆生生的笑声,就像是孩子终于拼好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好……你会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鞋匠”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有种久违的满足感。她一边哼着轻柔的调子,一边俯身,将手指伸入靴口,开始缓缓脱鞋。
“啪嗒。”
第一只靴子落地,地面微微一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密闭多年才酝酿出的混合气味:皮革内层潮湿发闷的气息,脚汗蒸出的盐渍,还有脚底皮屑分泌物在长期摩擦下残留的酸涩气味,像热风一样,不动声色地灌进了每一个人的鼻腔。
“……呃。”
莉兹皱紧眉头,往后缩了半步,咬着牙低声骂道:“我靠……这味儿比下水道还猛。”
“她居然……真的打算把她做成‘鞋垫’。”小薇有些不敢直视。
麦琪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仪式……要开始了。”
第二只靴子紧随其后,空气中热度更甚。被释放出来的气味开始弥漫,像是有重量一般,一层一层压在人身上。
Seven协会女性的身体僵住了。
她跪伏着,视线正好与那双刚刚脱靴的大脚平齐。
脚是冷白色的,近乎苍白,毫无血色,却湿润而带光泽,趾缝深处渗出透明的汗液,缓缓滑落至足底,在粗糙如绸缎般打磨过的脚底板下淌出一道细痕。
但Seven协会女性知道,这双苍白的大脚远不是柔美的,而是带着某种压倒性的本能,让人一眼便明白:这种脚不是拿来走路的,是拿来踩人的。
她没法不看。
那只脚缓缓抬起,在她眼前投下阴影。
每根脚趾都分明清晰,饱满圆润,趾节微微凸起,脚底呈现出饱经湿热摩擦后的光泽,仿佛覆着一层浅浅的水膜。
她看着那只脚缓缓朝前迈出一步,竟然产生了一个荒谬却无比真实的念头:“……如果她愿意……我整张脸,都可以被那只脚掌完整包住,完全嵌进去,像陷入某种潮湿的封闭腔体……连呼吸都在她脚底之中。”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卡住,无法发声。那只脚又抬了起来,缓缓地,直至高过她的视线,脚底的纹路在光线下清晰分明,脚掌中段那片平滑凹陷的足弓仿佛是某种囚笼的穹顶。
但气味比视觉更难逃避。
随着脚步的抬起,一股
新一轮的热气从脚底下渗出,夹带着咸味与皮屑的微尘,混合着一种令人焦躁的厚重酸气,在她脸前结成无形的膜。那不再只是气味,而是侵蚀人格的压力。
Seven协会女人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因为恶心,也不是羞辱——而是从这双脚上传来的支配感,那种只要一落下,自己将不再是“人”的直觉。
“鞋匠”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缓慢而肃穆:“我赐予你……被踩踏的资格。”
“你,将融入我之下。”
她另一只脚也踏出,缓缓前移,脚底的汗珠在动静中轻微晃动。
她跪着,抬起头,脚掌距离她脸不过五厘米。
那是一种毫无逃避空间的压迫——她能清晰看到脚掌下方的每一道皮肤纹理,每一粒毛孔,甚至能想象那只脚落下时会带来的温度与湿气。
“喝下它……软化吧……融入我脚下的世界……成为我完美的鞋垫……”
Seven协会女性的手指微微颤动,她知道,只要一触及眼前的脚底,自己将失去“人”的边界——软化、融解,成为一摊只具有侍奉意识的人格凝胶。
“这不是惩罚。”鞋匠轻声说,像在安抚孩子。
“……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跪着将灵魂献上,祈求被我穿戴在脚下……”
但Seven协会女人却没有动。
她的理性在后退,像是主动腾出空间,让这双脚所代表的某种“归属”填补进来,愿它永远烙印在自己身上……
不,这不太对……
她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直到那一刻——“啪!”
一道刺眼电光猛然炸开!
Seven协会女性成员手腕一翻,猛地掏出一枚掌心大小的装置,对准“鞋匠”的胸口狠狠按下——“滋——!!!”
一股高压电流瞬间释放,电弧如蛇舞乱窜,将那数根靠近的机械蛛足瞬间灼焦!
“鞋匠”身体剧震,顿时僵硬一拍,脚掌猛地一滑,失去平衡。
“现在——!”
她咬牙翻身,抓起地上的合金棍横扫而出!
“砰——!!”
那一棍重重砸在“鞋匠”的面具上!
陶瓷飞溅中,一张苍白、精致却毫无血色的少女脸庞露出——她的双眼毫无焦点,嘴角挂着近乎母性的微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唱起摇篮曲。
但她不再动了。
她站在那里,如同机关断线,失去了所有意志。
Seven协会的女性则几乎是靠意志在站立,她喘着粗气,一只膝盖跪地,双肩剧烈起伏,合金棍头垂地,支撑着濒临极限的身体。
她真的到极限了。
而这一切,莉兹三人看得清清楚楚。
“干得漂亮……”莉兹终于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
她握着烟头转过头来,朝麦琪和小薇一挥手:“动作轻点,走!快去看看她身后的箱子还在不在。”
“哎哟哟~终于能出手啦~”麦琪飞快地钻了出去,像只滑不留手的蛇。
小薇抱着棒棒糖蹦蹦跳跳地跟上,一边嘀咕着:“那位姐姐真的……有点厉害……不过那个“鞋匠”的脚味好臭啊……快吐了。”
莉兹冷哼一声,最后一个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双眼却一刻不停地盯着地上的箱子,她招了招手,压低声音道:“准备动手。”
三只耗子像街边野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绕出阴影,缓缓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以及她死死护着的黑色皮箱——靠近。
【第二章,“仁慈”的代价】空气
还未完全从焦灼的气息中恢复,那具精疲力尽的身体依旧单膝跪在坑边,呼吸微乱,神情恍惚。
但就在三只耗子打算悄悄靠近那只箱子时,那个Seven协会的女人却忽然动了。
她抬起了头,尽管额角还渗着血珠,眼神却重新凝聚了一丝威势。她用那近乎发哑的声音冷声开口:“……识相的,就给我滚远点。”
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天生就该凌驾于他人之上。
她缓缓撑起身,一只手拄着铁棍,一只手护在那只黑色皮箱上,吐出一句带着嘲讽意味的忠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宰过的‘耗子’,可比你们这破巷子里的垃圾还多!”
下一瞬,藏在角落里的耗子三人,顿时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麦琪第一个翻了个白眼:“呦,还挺会装啊……”
小薇噗地一笑,却没说话,咬着糖棒晃着脑袋。
莉兹则直接啐了一声,低声骂道:“……你刚才被踩得像狗一样我们可都看见了,现在还敢吓唬我们?真当我们耗子是傻子不成?”
可就在她正欲上前时,那Seven协会女人居然强撑着,再度站起,手中铁棍横起一寸,尽管步伐踉跄,却依旧是“战斗状态”。
莉兹脸色微变,迟疑了。
她不是不敢上,只是知道,哪怕是这种程度的Seven协会成员,只要还能挥几下棍子,都足够把她们仨打成猪头。她们耗子从来都靠小聪明活命,而不是硬拼。
正当气氛僵持,小薇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莉兹的肩膀。
“放心啦。”
她轻声说着,甩掉棒棒糖,像一只无害的小猫般,悄悄走向那名仍持棍戒备的协会女人。
小薇低着头,语气怯生生的:“……姐姐,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我们只是、只是被牵连的……我本来是都市学院里的一年级学生,是,是被人抓来的……她们救了我……”
她声音轻颤,眼神泛红,像是强忍恐惧在强装镇定。
“求你……别打我们……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Seven协会女人眉头微皱,那刚才还无比坚硬的神情忽然多出一丝疑虑。
“而且……”小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半透明的塑料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澈的水,瓶口处有些磨损的痕迹。
“姐姐,您……您一定很渴吧?这是我好不容易省下来的水……干净的……给您喝……”她将瓶子递了过去,眼神中带着祈求。
面对不远处的一幕,麦琪却在阴影里差点笑出声,她悄悄捅了捅莉兹的胳膊,嘴型无声地念着:“那~瓶~水~”
莉兹和麦琪互相看了一眼,嘴角轻轻抽动,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瓶子,可是她们平时用来……洗脚的,尤其是瓶口,被麦琪这丫头天天拿来磨脚底的死皮。
现在,那清澈的“水”里,估计还带着她们三只耗子脚底板上“沉淀”下来的“脚屑精华”。
不过,Seven协会女性成员显然不知道这些,她只是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以及她手中那瓶散发着奇特“气味“的水,脑海中竟真的浮现出几分恻隐。那双因搏斗而磨损的指尖微微颤动,似乎犹豫着是否接过那瓶“水”。
犹豫了片刻,在理智与恻隐之间,她最终选择后者。
她接过瓶子,瓶口处粗粝的磨损触感,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酸臭味,让她眉心微不可察
地蹙了一下。然而,喉咙深处强烈的渴意瞬间压过所有异样。她仰头,瓶口抵住唇边,毫不设防地将那股清澈的液体灌入口中——“咕咚,咕咚。”
水流过喉咙,带着一丝奇怪的咸涩。但她只当是后巷的水质不佳,或者瓶子未经清洗,便强忍着咽了下去。那股怪异的味道在舌尖打了个转,又消弭于无尽的疲惫之中。
阴影处,麦琪看着Seven协会女人那毫不设防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噗哈哈,瞧这傻逼~你耗子亲妈搓的脚泥水,好不好喝啊?真是个白痴!”
她在心里嘲笑,因为那瓶子里,不单单只有她们平时搓脚留下的脚屑死皮,还有小薇刚刚偷偷加进去的一点点,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催情剂~她甚至能想象,这会儿那药力正在Seven协会女人的血管里慢慢扩散,正一点点迷惑着她的神经。
当然,那个Seven协会女人自然不知道这些,在将喝空的瓶子还给小薇,感到一丝久违的湿润滑过干涩的食道,虚软的身体也仿佛稍稍恢复了一点气力。她垂眼望着面前这个穿着破旧校服,看起来稚嫩未成的女孩,眼底的冷硬也消融了几分。
“你……你们真是从都市来的?”她的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但仍带着七分警惕,三分疲惫。
小薇点头如捣蒜,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是……这里太乱……别担心……我们三个都不是后巷的人,那样的打扮只是伪装……只是……为了活命才这样装成耗子的。”
说着,她的语速放缓,身子向前倾了倾,脑袋忽然之间,几乎贴近了Seven协会女人的胸口。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粘稠的湿气,仿佛只能靠耳贴着耳才听得见——她那细弱的呼吸,轻轻用脸蛋蹭着Seven协会女人裸露的锁骨,带来一股微痒而暧昧的触感。
“……求您带我们出去……只要到边检线就好……只要……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求您了……”
Seven协会女人不知为何,脸蛋忽然有些发热。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紊乱了几拍,她以前只是负责情报,处理的多是冷冰冰的数据和刀锋相向的冲突,从没处理过这种夹杂着脆弱与祈求的“人情事故”。
更别说,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此刻正软软地靠在她肩上,那细弱的气息擦过她的耳畔,像是某种催眠,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晃神。
她下意识地避开小薇太过亲密的接触,却又没有完全推开,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感让她有些不适,但脑海中却又浮现出小女孩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你们有都市的通行证吗?”她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声音却有些发紧,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没有……”小薇摇了摇头,眼睛却愈发湿润,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她像是感应到Seven协会女人的犹豫,身体更近一步,用脸颊贴住Seven协会女人的脖颈,那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让她本就紊乱的心跳更加急促。
“……但我有亲人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只要带我走出这可怕的地方……我会感谢您一辈子的……”她的声音低得仿佛贴着皮肤才能渗入,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依赖和无助,如同某种蛊惑人心的蜜语。
那股身体的燥热感与小薇身上特有的少女气息
混杂在一起,让Seven协会女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迷乱。她紧绷的肌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逐渐松懈下来。
那一刻,Seven女人脸上终于浮现出动摇。她默默看着怀中女孩那双无辜又楚楚动人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好……等我恢复些,我们一起离开。”
“谢谢姐姐……”
小薇轻声呢喃,却未露出半分得意,她只是悄悄朝莉兹那边勾了勾手指。
……
莉兹和麦琪心领神会,一左一右地凑上前。
“哎哟,姐姐,您看这箱子,还有这棍子,多沉啊!”莉兹抢先一步,弯腰便去抱Seven协会女人身侧的黑色皮箱,动作看似殷勤,实则眼神却充满了贪婪的意味。
麦琪则眼疾手快地将Seven协会女人手中杵着的合金棍夺过,随意地在掌心掂了掂,眼神中闪过一丝对这武器价值的估量。
“瞧您累成这样,这些粗活儿就交给我们吧!”
麦琪笑得有些贼兮兮的,那笑容里带着后巷特有的市侩和精明。
Seven协会女人看着她们近乎粗暴地接过自己的装备,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她平素视自己的器械如命,每次保养都力求精密,而在这两人手上却如此的对待随意。
然而,身体的虚弱让她懒得计较,那股陌生的燥热感也让她思维有些迟钝,她只是闭了闭眼,默认了她们的“好意”。
“姐姐您看,您这一身伤,筋骨都僵了吧?我们姐妹几个手艺可好了,给您按按,保证您精神头马上就回来!”
莉兹搓了搓手,凑上前,一股子酸味与汗臭味混合的古怪气息扑面而来。
Seven协会女人感到一阵反胃,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小薇轻轻扯了一下衣角。小薇那双无辜的眼睛仿佛在说:姐姐,让我们试试吧!
她内心的戒备与骄傲在这一刻脆弱地动摇,身体的酸痛与那股不知名的燥热,最终让她放弃了抵抗,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将自己脆弱的身体交付出去。
“好……好吧。”她听话地在麦琪和莉兹用几件破旧的脏衣服勉强铺就的“毯子“上躺下,背对着她们,闭上了眼睛。
那粗糙的布料刮蹭着她的皮肤,与她记忆中整洁舒适的一切格格不入,她平时可是很爱干净的。
她的心底,对这两个“耗子”生出一种微不可察的嫌弃,只觉得她们身上的味道,还有那随手堆叠的“毯子”,都带着一股贫贱的、洗不干净的劣质感。
莉兹和麦琪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手上都悄悄地攥着从靴子里脱下来的、破了洞的袜子,虽然她们将臭袜子藏在了兜里,手上却还是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酸臭味,但这并非是她们没注意到的破绽,恰恰相反,这是她们慢慢让Seven协会女人熟悉她们脚下气味的开始……
……
小薇乖巧地凑到Seven协会女人身边,柔声细语道:“姐姐,我先帮您揉揉肩吧。“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轻轻按揉在Seven协会女人紧绷的肩胛。
小薇的动作很轻柔,节奏均匀,像是在学习正规的按摩手法,并没有一开始便用上什么奇怪的招数。“姐姐是Seven协会的呀?听说你们主要负责情报调查和记录,是不是啊?”
小薇一边按摩,一边用甜腻的声音闲聊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天真而又恰到好处的崇拜。
Seven协会女人紧绷的身体在小薇的按摩下,以及药力的作用下,开始缓慢地放松。她感受到小薇指尖带来的阵阵酥麻,那股燥热感也愈发明显。
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薇的手更方便地触及她的肩颈。
“差不多吧……情报调查和记录是我们核心职能,但成员都得擅长应对冲突,高精度技巧是基础……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样,能在一击之内判断敌人的弱点……”
Seven协会女人的声音低沉,却依旧带着一股属于强者的自傲,却又隐隐透出几分疲惫感。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此刻正浸润在一种微妙的舒适中,而那股咸涩的,略带酸臭气息的味道,也正一点点地,侵入她的嗅觉,开始让她的大脑,慢慢熟悉,并接受。
……当小薇的手逐渐停下,莉兹和麦琪上前接手时,氛围开始悄然转变。
莉兹的手掌一触及Seven协会女人娇嫩的肌肤,便让她感到一丝不适。那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随意的、笨拙的游走,力道忽轻忽重,手指在不该触碰的腰侧、大腿根部附近乱蹭,时不时还像是对付一块普通的猪肉似的,用手指捏一下,粗鲁的感受着手感。
Seven协会女人眉心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紧绷,正欲开口让她们收敛些,或是干脆停下这粗鄙的“按摩”。
“哎呀,姐姐,这儿僵得厉害,得好好揉揉!”
莉兹说着,突然一巴掌拍在Seven协会女人的臀部,那力道带着一丝戏谑的狠劲。
“啪!”
一声脆响猝不及防地在空气中炸开!一股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刺痛从她臀部传来,那感觉又麻又疼,酥酥痒痒地直窜脑门,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脏衣服堆成的“毯子“上弹跳起来。
她的臀肉仿佛瞬间被扇得充血肿胀,热浪一波波地从被击打的部位扩散开来,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臭小鬼!你们在干什么?!你怎么敢——”
Seven协会女人猛地将脸埋进双臂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恼怒与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被如此对待。
莉兹却不慌不忙,手上的动作不停,若无其事地在Seven协会女人臀侧轻抚了两下,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解释某种高级理论:“哎呀,姐姐,别紧张嘛!这是我们后巷特有的‘活血通络’手法,专门针对您这种久坐不动的,能刺激到最深层的筋膜,打通淤堵,让气血一下子就涌上来。您现在是不是感觉臀部暖洋洋的,又麻又痒,特别想动一动?”
她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加上小薇在一旁“嗯嗯嗯“的附和,以及那股从肌肤深处传来的异样刺激,竟真的让Seven协会女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反驳。
麦琪在旁附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啊,对啊,我们在后巷学过这招。姐姐您这么厉害,肯定懂的,对吧?”
Seven协会女人本能地想反驳,这两人身上那股子油腻的汗臭味和随意的手法,让她从心底生出几分嫌弃——她们根本就是后巷的臭耗子,脏兮兮的,身上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恶心气息。
但她瞥了一眼小薇,那女孩正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某种莫名的情
感涌上心头,或许是那瓶水带来的余热,或许是小薇的纯真让她软了心肠,让她对这些话产生了某种奇妙的信任,那种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混合感,也让她的臀部情不自禁地轻颤了一下,仿佛真的在回应莉兹那荒谬的理论。
“……这、这是……真、真的吗?”Seven协会女人羞耻地将脸更深地埋进胳膊,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动摇。
“嗯……抱歉,我……我以为……”
“……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们的手法。”
她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那股酸胀与酥麻,随后,竟真的放下了戒心,将头再次安稳地埋回双臂,同时将臀部高高撅起……
“那……那麻烦你们,继续吧。”
莉兹和麦琪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邪恶又得意的弧度。她们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这女人,真是蠢到无可救药!明明是个在都市里叱咤风云的Seven协会精英,现在却像个被哄骗的傻瓜,心甘情愿地躺在她们脚下,任由她们摆布。
这份荒诞又巨大的反差,让她们心中那股作弄与凌辱的快感,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们强忍着笑意,手上却更不客气了。
短暂的歇息后,小薇再次凑上前,她甜腻地笑着,轻声问道:“姐姐,您是不是觉得哪里还不太舒服呀?我学过一种特别的按摩手法,能把您全身的疲惫都踩走哦!”
Seven协会女人半睁开眼,目光里还带着一丝迷离的疲惫。她看了看小薇那双干净而充满天真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想怎么按?”
“嗯……这个嘛,要脱掉鞋袜,光脚踩在姐姐背上才舒服呢!”
小薇说着,便乖巧地坐到一旁,将那双沾着些许灰尘的旧布鞋和洗得发白的袜子褪下,露出一双白皙而小巧的脚丫。
她的脚趾圆润饱满,足弓线条优美,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洁和温润。
Seven协会女人看着小薇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虽未曾体验过足部按摩,但直觉告诉她,这种方式似乎有些……不妥?
“这……这算是哪门子的按摩?”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出于对小薇那份单纯善意的信任,以及体内那股药力带来的模糊感,她倒也没发多大脾气。
小薇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声音软糯:“哎呀,大姐姐,这很正常呀!都市里很多高级会所都有这种‘踩背’服务,特别解乏。我以前在学院附近偷偷看到过,很多贵族小姐都去做的呢!”
她说着,便轻巧的爬上Seven协会女人的后背,那份重量轻柔得如同羽毛,只在她背部留下一丝微暖的压迫感。
Seven协会女人“哦”了一声,平时她除了情报任务和训练,极少涉足这些休闲场所,自然不知晓这类“会所服务“的门道。
小薇那双柔软而带有少女体温的脚掌,轻柔地在她背上踩踏着,每一步都仿佛能精准地踩到酸痛的穴位,带来阵阵酥麻与放松。小薇的体重很轻,她的脚掌像猫咪的肉垫一般,每一下落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轻,让Seven协会女人感到意外的舒适与惬意。
“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呀?”小薇在她背上轻轻地问着,脚掌在她背上来回碾磨。
“嗯……还……还不错。”S
even协会女人闭上眼睛,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股陌生的燥热感也仿佛得到了些许安抚。
她甚至开始享受起这双娇小脚掌带来的奇妙触感,身体深处的疲惫正一点点被驱散。
然而,这份舒适并未持续多久。
小薇很快便退了下去,莉兹和麦琪随即上前。她们没有小薇那份耐心和温柔,直接将脚上穿着的、破了一个大洞的臭鞋子和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袜子一并甩到一旁,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正”的,带着泥土、汗酸和经年累月积攒的足垢特有的酸臭气息。
Seven协会女人眉头猛地一皱,身体下意识地僵硬。那双脏污、粗糙,甚至带着几分硬茧的脚掌,毫不客气地踩上了她刚刚被小薇娇嫩脚丫踩得酥麻的背脊。
一股混合着潮湿、酸涩和陈旧恶臭的气味,仿佛有重量一般,从莉兹的脚下直接压迫而来,将Seven协会女人原本光滑,瞬间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黏腻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脚底板在自己背部肌肤上轻蹭着时,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她刚想出声斥责,将这肮脏的脚从自己身上挪开,却没想到莉兹反而抢先一步。
“不好意思啊,协会大姐姐~”莉兹挠了挠那头凌乱的金发,脸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抱歉”,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
“我的脚好几天都没洗过了,再加上这后巷又脏又湿的,味道可大了,您不会嫌弃我吧?”
Seven协会女人到嘴边的斥责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她冷着脸,内心却天人交战。她不想承认自己嫌弃她们,这会让她显得心胸狭隘,与她“文明人“的身份不符。
而且,小薇那双无辜的眼睛仿佛还在盯着她,她总不好不给她们这个面子。
“没……没事。”她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得几乎结冰,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内心的不适与恼怒。
但她很快便后悔了。
因为她发现,莉兹和麦琪的动作居然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如果说一开始,她们的踩踏还勉强可以算得上是在“按摩“,那现在,她们简直是将她的后背当做了一条廉价的地毯,在上面肆意地踩踏、碾蹭。
那双正出着汗的脏脚,在她背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她们的脚趾甚至会无情地碾过她的脊椎,那种沉重的、带着恶意与轻蔑的压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尤其当那双脏脚踩到她后背正中心的位置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间如同潮水般袭来。她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别人踩在脚下,仿佛变成了一个卑微的垫脚布,任由这些“耗子”在她身上肆意践踏,尤其对方还只是自己瞧不上眼的……
Seven协会女人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却又猛地将其按了下去。
不,她们不是耗子来着?她们是小薇的朋友,是受害者……
她竭力说服自己,不要再拿有色眼镜去看待其他两个女孩了,告诉自己她们是无辜的。
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内心深处那份根深蒂固的鄙夷与不适,却还是如影随形。总是下意识的感觉,她们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低俗得像只后巷的肮脏“耗子”……?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忽略那股从背上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脚臭味,以及
那粗糙的脚底板在她背上留下的如同挑衅的触感。
原本自己干净整洁的后背,此刻已经被莉兹和麦琪两人用那双带着脚汗与灰尘的臭脚丫子,踩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而脏兮兮的脚印,并开始发散出一股难以忍受的难闻气味,混杂着她自己身体里药力催生的燥热。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随意丢弃的脚垫地毯,任由她们在上面踩踏,而她却只能屈辱地接受这一切。
“哎哟,不好意思啊大姐姐!”莉兹的脚掌在她背上粗暴地一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刻意碾压什么……
“瞧我这脚,刚才踩得重了点吧?哎呀,这都把您这西装衬衣都踩脏了,你看,都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子了。哎呦,您这衣服料子真好,可惜被我这双臭脚糟蹋了,真是对不起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愧疚“,但脚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那脚印深深地刻进她的皮肤里。
“没……没事……”
Seven协会女人感觉自己背后的皮肤被那双脏脚揉搓得发热发痒,那股恶臭更是直冲脑门。
她紧紧咬着牙,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份属于Seven协会的骄傲与尊严,正在这双肮脏的脚下,被一点点地碾碎、揉烂。
“哎哟,大姐姐,你看~”莉兹的脚掌在Seven协会女人后背中央的西装外套上使劲碾了碾,然后提起一只脚,让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脚底板上那层黑乎乎的泥垢。
“又不小心就把您的衣服给踩脏了,真不好意思啊。这后巷的泥巴就是这样,一沾上就甩不掉,真是脏死了,幸好能在您身上蹭蹭,可真是谢谢您了啊~”
“嗯……踩吧,没事的……”
Seven协会女人感觉自己脸颊发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法言喻的羞耻,她的西装,那套象征着她的身份与地位的制服,此刻正被后巷最低贱的“耗子”用脏脚肆意践踏,而她却莫名没有反抗。
麦琪也在一旁,踩着她的腰窝,脚趾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莉兹,你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人家协会大姐姐的衣服多干净啊,你这脚印一上去,多难看!就跟……跟狗在主人地盘撒尿划地盘一样,留下自己的专属记号呢~”
Seven协会女人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一股羞耻的热潮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那种“狗撒尿划地盘”的比喻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骄傲里。她想咆哮,想用最难听的词汇回击,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发不出。
“还有这儿,这儿也被我‘不小心’踩脏了~”
麦琪也来了劲,她的脚掌在她背上滑动,刻意将脚底的污垢在她后背上蹭了蹭,留下几道浅灰色的印子。
“您瞧,我这脚底板黑漆漆的,还带点泥,踩在您这干净的外套上,这要是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咦~肯定特别显眼吧?哎,我们真是……太粗心了点,不过都是为了您好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莉兹那只脏脚在她西装外套上碾磨的力度,甚至能想象到那黑乎乎的脚印正清晰地印在自己的制服上,像是某种无法擦去的烙印。
这群讨厌的“耗子”,她们居然真的……在我的背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Seven协会女人埋在臂弯下的脸颊
,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恼、屈辱、厌恶,各种情绪在心头翻滚,可那莫名的燥热感却又让她内心深处隐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心情。
“哎哟喂——!”
就在Seven协会女人挣扎于内心的抗拒与身体的屈服之间时,莉兹忽然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身体摇晃,仿佛脚下踩空一般,整个身形猝不及防地向Seven协会女人背上倾倒。
还没等Seven协会女人反应过来,只觉一股沉甸甸的重量猛地压下,紧接着,那只刚刚在她背上肆意踩踏的,带着黏腻与异味的臭脚丫子,竟以一种“巧合”到令人发指的角度,直接踩在了她的头顶!
“砰!”一声闷响,Seven协会女人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狠狠地按向地面,脸颊被迫死死地贴在粗糙的泥土与碎石上,冰凉的触感与尘土的气息瞬间灌满她的鼻腔。
反观那只脏脚却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带着一股故意的、漫不经心的力道,在她的脑袋上碾了碾,仿佛在确认脚下的“垫子“是否足够稳固。
一种极致的、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怒意,瞬间像火焰般在她胸腔中炸裂,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被碾入泥土,那份从脚底传来的粗粝感,以及莉兹脚掌特有的汗酸味,无情地宣告着她的无力与卑微。
她的身体在泥土中微微颤抖,似乎想要站起来,但不知为何,原来能轻易阻挡“鞋匠”突袭的力量,此刻竟是被那只脚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诶?我没事啊?”
直到此刻,莉兹这才慢悠悠地从Seven协会女人身上挪了下来,她拍了拍手,似乎真的只是虚惊一场,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嚣张,笑嘻嘻地对Seven协会女人说道:“哎呀,多亏有协会大姐姐的脑袋,顶着我的臭脚丫子,要不然我就差点就摔倒了呢~”
她语气轻佻,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玩味。 Seven协会女人僵硬地伏在地上,脸颊被泥土蹭得生疼,额发散乱,她张了张嘴,一股强烈的反驳和斥责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当她望向莉兹那张似笑非笑、带着后巷特有狡黠的脸时,那些尖锐的字眼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她只感到一阵无力的烦躁,将所有的话语都咽了回去。
她勉力支撑起自己,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刚刚用臭脚踩了自己头的“耗子”,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不客气,您……您没摔倒就好。”
话音刚落,Seven协会女人便感到一股难言的屈辱与困惑。
为何?为何要用“您”?为何要对一个屁大点的、后巷的肮脏“耗子”用敬语?这种莫名其妙的顺从,这种言不由衷的客气,让她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颤栗。
总感觉和最开始相比,自己那份作为Seven协会精英、作为都市来客的气势,已经弱了许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
她忍不住将目光投向莉兹那只赤裸的脚丫子,那只刚刚毫不留情地踩在她头顶,将她的脸碾入泥土的脚。
那脚趾粗短,指甲有些灰暗,脚底板上还沾染着灰尘与泥渍,带着一股未经洗涤的、浓郁的汗酸味。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那双脚时,Seven协会女人的脸颊却不争气地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她感到一股奇特的、难以言喻的燥
热从脚底直窜脑门,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模糊。
一个荒谬而陌生的念头悄然缠上她的心头——要是那双脚能再离近一点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Seven协会女人自己都下了一跳,她猛地闭上眼,仿佛想将这股不洁的冲动驱逐出去。
她是谁?Seven协会的精英!怎么会产生如此低贱、污秽的想法?
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却像是跗骨之蛆,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而混浊,那双脏脚的模样,竟是被她牢牢记在了心中最深处的位置,挥之不去。
但仿佛上天听到了她内心最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莉兹那双脏兮兮的臭脚丫子,竟真的在泥土中“咯吱”作响,一步一步,朝着她走了过来,最终停在了她的面前。
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脚掌上粗糙的纹路,以及脚趾缝隙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泥垢和灰尘。
“怎么样啊,Seven协会的大姐姐?”莉兹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一双沾着泥的脚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我们姐妹给您这按摩,舒服不舒服啊?”
麦琪也在一旁,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了油的狐狸,那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Seven协会女人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莉兹和麦琪那两双脏脚,眼底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呆滞与渴望。那股从脚丫子上传来的浓郁臭味,非但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像某种催化剂,将她体内的燥热推向更高潮。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很……很舒服……”
“嘿嘿,那就好!”莉兹和麦琪嘿嘿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随后,麦琪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既然您享受了,那可不可以也给我们几个,按摩一下呀?您看,我们这在外头跑了一天,脚也又酸又累的……”
麦琪说着,便将那双脏脚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Seven协会女人的脸上。那股浓烈的、咸涩的脚臭味瞬间侵入她的呼吸,直冲脑门。
一旁的小薇却适时地出声了,她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哎呀,莉兹姐,麦琪姐,你们怎么能这样呢?Seven协会的大姐姐可是尊贵的客人,哪有让客人给我们按摩的道理呀~”
小薇一边说着,一边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Seven协会女人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麦琪咧嘴一笑,带着几分粗鄙的豪爽:“没事,小薇!你忘了协会大姐姐刚才怎么说的?她才不嫌弃咱们的臭脚丫子呢,对不对呀?”
她说着,甚至还用那双脏脚的脚尖,轻轻地勾了勾Seven协会女人的下巴,动作轻佻而随意,却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
Seven协会女人僵在那里,她的视线完全被那双近在咫尺的脏脚所占据,那股浓烈的脚臭味,混杂着她自身体内愈发强烈的燥热感,导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下意识的,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鼻翼不自觉地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浓郁而又令人羞耻的气味。
莉兹看她迟迟不回应,有些不耐烦了,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的手臂:“哎,大姐姐,问你话呢,给不给我们按啊?”
这一下,Seven协会女人
才猛地一个激灵,堪堪反应过来,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烫,脸颊烧得火辣辣的,仿佛是被架在火上烤。
可当她再次看向那双脏脚时,那份羞耻与渴望竟诡异地达到了某种平衡,让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当……当然!请……请务必……!”
话还没说完,Seven协会女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声音里的急切与失态,她猛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希望让自己回到最初那种冷漠而专业的姿态。
然而,看着莉兹和麦琪那双近在咫尺的脏脚,以及那几乎窜到她鼻子里的浓烈脚臭味,她竟又一时间放不下来那份被勾起的羞耻与渴望。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与本能激烈地拉扯着。最终,她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妥协与羞耻的“嗯……”算是彻底答应了,给莉兹三人——按摩脚。
【第三章,古怪的按摩】……
莉兹、麦琪和小薇对视一眼,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既然大姐姐这么乐意……”莉兹笑得有些嚣张,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还算平坦的地面。
“那总不能让您蹲着给我们按吧?多不舒服。去,给我们找几把舒服的躺椅来。得是那种能把脚翘起来,舒舒服服地晒晒脚底板的!”
她语气随意,仿佛在吩咐一个随手可及的下人,麦琪和小薇也跟着起哄,咯咯笑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这让这高高在上的Seven协会女人身体一僵,她想反驳,想问问这荒郊野外,她们要去哪里找躺椅?
但一抬眼,便对上莉兹那双带着戏谑与命令的眼睛,还有小薇那份纯真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目光,她喉咙滚动,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胸口。
屈辱,像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僵硬地点了点头,拖着疲惫的身躯,如同一个被驯服的仆从,转身消失在夜色深处。
不到片刻,Seven协会女人便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她真的找到了三把破旧却功能完好的躺椅,不知是从哪个废弃的角落里拖出来的,上面还沾染着灰尘和几片枯叶。
她将它们恭恭敬敬地摆放到莉兹三人面前,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搬运的不是躺椅,而是珍贵的贡品。
莉兹、麦琪和小薇看都没看一眼辛苦搬运的Seven协会女人,她们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躺椅,仿佛它们本就该在那里。
三人心安理得地走上前,随意地挑了一把,然后“噗通”一声,舒服地躺了上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哎呀,这躺着就是舒服啊!”莉兹伸了个懒腰,将那双脏兮兮的臭脚丫子高高地翘起,搭在躺椅的扶手上,然后惬意地晃动起来。
那脚掌在空中摇曳着,脚底板对着Seven协会女人,那股浓郁的脚臭味也随着晃动,更加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
麦琪也学着莉兹的样子,将自己的脏脚翘了起来,晃得不亦乐乎。小薇虽然没有把脚翘得那么高,但也放松地躺着,她的脚丫子虽然没有莉兹和麦琪那么“有味道”,但也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泥土的酸涩气息。
“哎,莉兹,你说咱们一会回去,是不是真能吃个大餐了?”麦琪随口问道。
“加什么餐?你倒是想的挺美的~”
莉兹哼了一声,脚晃得更欢了,“那得看咱们的‘钱包’听不听话,你说是不是啊,小薇?““嗯嗯,就是就是。
“小薇乖巧地附和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瞥向Seven协会女人。
她们旁若无人地聊着天,完全将Seven协会女人当成了透明的存在,仿佛她只是一个搬运工具,用完便可丢在一边。
而Seven协会女人,此刻就僵硬地站在她们面前,望着她们那三双在眼前晃动的、散发着各种混杂臭味的脚底板,那份高高在上的轻蔑与无视,让她的内心深如地狱。
她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像泥沼般将她紧紧包裹,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以及对方那份刻意而为之的傲慢。
直到莉兹那双晃动的脚停了下来,她半眯着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瞥向了Seven协会女人。
“哎,协会大姐姐~”莉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拖腔,“怎么还不开始给我们按摩啊?不是您答应了吗?”
“啊……是!这就来!这就来!”
Seven协会女人连忙应了两声,脸上泛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在后巷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
在犹豫了一下后,她缓缓地蹲下身子,那双修长的腿,不知怎的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打颤,膝盖几乎要碰到地面。
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在莉兹和麦琪高高翘起的脏兮兮的脚底板上。
莉兹那双脚掌上干涸的脚垢,麦琪脚底粗糙的角质,还有小薇脚趾缝里残留的灰尘……这本该令人作呕,可Seven协会女人却情不自禁地,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Seven协会女人将手指缓缓伸向莉兹的臭脚丫子,当指尖一接触到莉兹的脏脚底,她便忍不住浑身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电了一下。
她曾以为自己能处理一切精密的情报和危险的冲突,可此刻,面对一双肮脏的脚,她的手竟然在发抖。
只是,当Seven协会女人终于打算好好给莉兹她们按摩脚底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对按摩这种事一窍不通,她的手指笨拙地在莉兹脚底摸索着,根本找不到所谓的穴位,也使不出任何力道。
因为Seven协会成员的身份,决定了她严于律己,生活只围绕着任务、训练与自我提升,从未涉足过任何休闲场所。
别说是按摩脚了,就是被别人按摩这种事,都没在她这个大协会成员的身上发生过。
所以,此刻她像个刚学步的孩子,在触摸莉兹的脚底板时犹犹豫豫的,显得笨拙得可笑。
莉兹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生疏,原本惬意晃动的脚停了下来,眉毛微微蹙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她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Seven协会女人的手臂。
“我说大姐姐,您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呢,还是在给我搓脚泥啊?”莉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语气里充满了对Seven协会女人的轻视,“您这哪是按摩啊?一点力气都没有,跟没按一样,还不如小薇那丫头给我捏得舒服呢!”
麦琪在旁边偷笑,小薇则努力憋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对……对不起……”
Seven协会女人僵在那里,耳边是莉兹毫不留情的抱怨,鼻腔里充斥着那双脚散发出的浓郁馊臭……
那抱怨声,那脚臭味,像两根无形的绳索,将她越缠越紧,让她的大脑变得越来越迷糊,越来越迟钝。
不由自主地,Seven协会女人竟下意识的做出了动作——缓缓的将脸,朝
着莉兹的脚底板靠近,双眼半阖,鼻翼剧烈地翕动,似乎要将这股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然而,还没等Seven协会女人的脸真正撞到莉兹的脚底板上,莉兹似乎感觉到什么,又或许只是纯粹的无聊。
莉兹“巧合”地伸了伸腿,那双带着汗水和脚垢的脚底,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精准地踹在了Seven协会女人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Seven协会女人的脸,猝不及防地被莉兹那双发黄的臭脚丫子踹了个正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美貌面庞,此刻竟然被一只来自后巷女“耗子“的臭脚丫子,狠狠地、深深地埋了进去,那脚底粗糙的纹理,甚至脚趾间湿热的汗水,清晰地印刻在她的脸颊上。
然而,原本预想中的愤怒并未涌上心头,她的鼻孔反而猛地放大,肺部像是饥渴已久的海绵,贪婪地吸入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气味所占据,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
好臭……真的好臭!
这是她意识深处最后一道清明的念头。可这念头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被更强烈、更原始的冲动所覆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么臭,可我……我竟然好想再闻……好想再深吸一口!
她的眼珠不自觉地翻着白眼,口中溢出几声混沌的呻吟,那股脚臭对她而言,竟像是某种极乐的毒药,让她彻底陶醉其中。
这……这明明只是一个后巷“耗子”的臭脚而已啊!
她的意识在最深处嘶吼,挣扎,想要清醒过来,想要甩开这令人作呕的触感,想要逃离这彻底颠覆她认知的气味。
她是谁?她是Seven协会的精英,是都市文明的优秀员工,是秩序与规则的化身!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种肮脏、低贱的气味,产生如此病态的渴望?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完全脱离了她大脑的掌控。她感受到鼻腔被那股浓郁的脚臭冲刷着,那种混杂着泥土、汗水、死皮和某种不可名状的酸涩气息,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彻底俘获,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她脸上这双被她鄙夷的、来自后巷的脏脚。
随着Seven协会女人用鼻子猛吸了一大口莉兹的脚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面对这双臭脚时,就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彻底缴械投降。一股强烈的战栗从脊椎骨窜上头顶,让她身体下意识地猛地一颤。
原本因为屈辱而半蹲着的动作,在这一刻,因为膝盖的猛然一软,最终“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
“哎哟喂,协会大姐姐,您这是干什么呢?”
莉兹的声音轻快而带着一丝不解,那份无辜让Seven协会女人羞耻欲死。
“怎么按着按着,忽然就把脸伸到我脚里了?不会是被我这臭脚丫子熏晕过去了吧?”莉兹说着,还故意用脚趾在Seven协会女人脸颊上蹭了蹭。
一旁的小薇见状,立刻不满了,她轻轻踢了踢莉兹的躺椅腿,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抱怨:“莉兹姐,你可别把协会姐姐熏晕了!她还没给我按摩脚丫子呢!姐姐,姐姐,我的脚也好酸,该轮到
我了呀!”
麦琪则更是不耐,她用脚尖勾了勾莉兹的躺椅,语气里带着几分态度恶劣的催促:“磨磨唧唧的!赶紧的,别耽误时间!怎么还不过来按摩老娘的臭脚丫子啊?!没看到老娘的脚都快酸死了吗?”
莉兹闻言,嘿嘿一笑,她的臭脚依然死死地抵着Seven协会女人的脸,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
紧接着,小薇和麦琪也配合默契,从左右两侧伸出自己的脚,一左一右,分别踩在了Seven协会女人的后脑勺上。
“啪!”
两声轻响,Seven协会女人的脑袋瞬间被固定住,她的脸更深地被按压进莉兹的脚底板里。
显然,此时莉兹的脚掌成了她呼吸的唯一通道,而那浓烈的脚臭,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她的口鼻。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无比艰难,大脑因缺氧和极度的刺激而嗡鸣作响,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几乎露出全部眼白,在混沌中翻着白眼。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却被三只脚牢牢地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在无尽的恶臭中颤抖,像一条缺水的鱼。
莉兹悠哉地躺在躺椅上,双腿交叠,脚尖漫不经心地在Seven协会女人脸上碾了碾。
“哎,大姐姐,这按摩脚底呢,可不是用手随便按按就行了。您得有敬畏之心,把我的脚底板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知道吗?”
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在Seven协会女人脸上轻轻刮过,带着一种粗暴的调戏:“而且啊,越是像我们这种臭气熏天的脏脚,您就越要崇拜,越要感激~”
“您的脸,得主动贴上来,用您最虔诚的态度来感受,这才能起到按摩的效果。”
莉兹顿了顿,说着,甚至还指了指自己脚趾缝里那些黑乎乎的脚泥。
“然后啊,您还得伸出自己的舌头,对,用你那双高贵的舌尖,去清理我脚缝间的那些……脚泥~”
莉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严:“最后,在你完成所有清洁工作之后,你还得在我的脚底板上,留下一个充满感谢和接受服务的‘奴吻’才行~”
面对如此离谱的要求,Seven协会女人那被脚臭熏得昏昏沉沉的脑子,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意识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短暂地清醒过来。就算是没去过那种按摩场所,她也清楚地知道,任何正常的按摩,都绝不会低贱到需要用舌头去清理别人脚趾缝里的黑泥!
这简直是……极致的侮辱!
莉兹看着Seven协会女人那僵硬的身体,以及她虽然埋在脚下却仍然能感受到的犹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但这份慌乱只是一瞬,莉兹立刻收敛心神,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嚣张而戏谑的笑容。
莉兹抬起右脚,用自己那只发黄的臭脚丫子,轻蔑地拍了拍Seven协会女人那被踩得凹陷的脸颊,顿时再次让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怎么?愣着干什么呢?”
莉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带着一丝嘲讽,“这可是你们Seven协会最擅长的事情了,对吧?快速做出判断,适应环境,然后……选择最正确的行动!现在,做出你的判断,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满意?”
莉兹的话语如同毒蛇般缠绕着Seven协会女人的神经,让她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挣扎。
做出“正确的判断”?
身为Seven协会精英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选择是万丈深渊,但生理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催促她坠入。
几乎只是过了半秒钟——那短促得几乎无法捕捉的时间里,Seven协会女人的目光,却如同被施了魔法般,直直地、贪婪地、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望,死死地盯住了莉兹那只沾着泥垢,甚至有些泛黄的大脚趾。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一丝迟疑。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似乎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只见她微微张开因脚臭而有些发白的嘴唇,舌尖探出,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卑贱,迅速而精准地、一口将那枚泛黄却又肆意扭动的大脚趾含入口中!
“嗯……嘶……唔……”
一声极度满足又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从Seven协会女人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舌尖在粗糙的趾腹上滑动,口腔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浓烈而咸涩的脚臭味,混杂着汗水的酸涩,直冲脑门。
“噗嗤!”
莉兹和麦琪几乎同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笑声粗鄙而尖锐,像刀子一样刮过Seven协会女人的耳膜,但她却已经麻木,听不进任何嘲讽。
“哈哈哈!瞧瞧她!还真舔啊!”
莉兹笑得前仰后合,她的脚趾在Seven协会女人湿热的口腔里轻蔑地搅动了几下,带着几分玩弄的意味。
“就是啊!这Seven协会的精英,怎么比后巷的野狗还听话啊?!”
麦琪也笑得前俯后仰,她用另一只脏脚轻轻踢了踢莉兹的腿,眼神里充满了戏谑:“我说莉兹,你这脚丫子是抹了蜜吗?怎么她舔得这么起劲儿啊!”
说着,麦琪也伸出自己的脏脚,粗暴地抵在Seven协会女人另一侧的脸颊上,然后,带着十足的恶意,“啪“地一声,狠狠地扇了Seven协会女人一个响亮的“脚耳光“!
那份火辣辣的刺痛让Seven协会女人身体一震,可她却丝毫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嘴巴还是依依不舍的含着莉兹的大脚趾,舌尖卑贱地舔舐着脚缝间的黑泥。
随后,麦琪将自己的脚粗暴地塞到Seven协会女人的嘴边,那脚掌的粗糙触感,以及扑面而来的,带着某种腐朽气息的咸湿汗味,让Seven协会女人身体一僵,但很快,她便再次本能地张开了嘴。
Seven协会女人像条被训练的狗,卑贱地顺从着。她的舌尖在麦琪的脚趾缝隙间游走,那些干结的、黑色的脚泥,被她用唾液一点点软化,然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起,最终,吞咽入腹。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黏腻的、带着满足的“咕噜“声。
这场景,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更具力量,彻底宣告了Seven协会女人的彻底沦陷。
“喂,大姐姐,你怎么这么喜欢我们的臭脚丫子啊?!舔得这么卖力,跟吃奶似的~”
麦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用脚尖轻轻挑起Seven协会女人被泥垢沾染的下巴,让她那张潮红而屈辱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要不,干脆认我们这几双臭脚丫子当亲妈吧?省得以后连舔脚都师出无名!”
Seven协会女人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她被脚趾堵住,又羞耻到极致的本能反应。她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丝毫反抗,脑海中似乎只剩下麦琪那句带着极致羞辱的“亲妈”。
她的舌尖,在莉兹
的大脚趾上舔舐得更加卖力,口腔里也开始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亲……亲妈……嗯……亲妈……”
几个破碎的、模糊的音节,从Seven协会女人被脚趾堵住的喉咙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卑微与满足,含糊不清地呢喃出来。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目光迷离地翻着白眼,那份属于Seven协会精英的冷酷与傲慢,在此刻彻底崩塌,化为乌有。
……此刻的Seven协会女人双膝跪地,头颅深埋在莉兹的臭脚前,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亲妈~”,那份被羞耻和快感浸透的臣服,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抵抗。
“哟,贱女儿!”
莉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嘲讽,她晃了晃自己那双被舔舐得湿漉漉的脚,带着几分得意地问道:“既然都认了亲妈,不知道该把好东西孝敬给你的亲妈臭脚呢?”
她说着,脚尖轻佻地踢了踢Seven协会女人手中的黑皮箱,那动作里的轻蔑,仿佛在踢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麦琪也在一旁,用轻蔑的眼神注视着Seven协会女人。
而小薇正用她那双小手,在黑箱子上笨拙地摸索着,时不时地用指甲敲打着箱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我们刚刚让小薇试过了,这箱子硬得很,没有密码,我们可拿不出里面的东西。”
莉兹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吧,贱女儿,密码是多少?”
Seven协会女人全身一震,那股被脚臭和快感麻痹的大脑,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拉回了一丝现实。
黑箱子!这是她从黑云会里九死一生才偷出来的东西,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密码泄露,不仅无法上交给协会,更重要的是,要是被黑云会那帮疯女人发现,她绝对会被砍成肉沫的!
“这……这个不行!”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被脚臭熏出来的潮红,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与挣扎。
“这个……这个是要交给Seven协会的……”
莉兹嗤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不屑:“Seven协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应该能换不少钱吧?”麦琪眯起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贪婪的盘算。
“啊?可是……可是……要是被黑云会发现了,来找我的话……”Seven协会女人急得快要哭出来,她甚至下意识的用恳求的眼神看向莉兹。
“哦——关我屁事啊?”莉兹的笑容更加灿烂,那份无忧无虑的残酷,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直插Seven协会女人心底。
“那你就去死呗~反正你这种贱婢除了给人舔脚,还有什么价值啊?”
莉兹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Seven协会女人头上。
她被冻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一点。
自己是谁?Seven协会的优秀干员!是都市的精英,是信息掌控者,是维护秩序的利刃!何时沦落到要对这三个后巷的“耗子“言听计从的地步?!
Seven协会女人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一个清晰的画面如同闪电般划过——那是在Seven协会总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她的科长,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留着乌黑齐肩短发的精明女人,正拿着一份报告,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干得漂亮,林恩。”科长当时这样对她说,
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你的分析精准,行动果断,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Seven协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甚至……超越我。”
那份赞赏,那份期许,那份属于都市精英的骄傲与自信,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她此刻的卑微与屈辱。
她曾经是Seven协会的骄傲,是未来的希望,是她自己人生舞台上最闪耀的主角!而不是现在这个,被几只肮脏“耗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连尊严都丧失殆尽的舔脚母狗!
回到现实,Seven协会女人那因恐惧和屈辱而颤抖的身体,此刻缓缓地,一寸寸地,绷紧起来。她支撑着地面,一点点地,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张因长时间埋在脚底而沾满泥土和汗水,又被臭味熏得泛红发白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冰冷的、骇人的光芒。她原本涣散的眼神,也逐渐聚焦,变得锐利而危险。
莉兹和麦琪的笑声戛然而止。她们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刚刚还卑躬屈膝,像条狗一样舔脚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座被唤醒的火山,散发出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莉兹和麦琪显然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们的笑容渐渐凝固,随即下意识地将Seven协会女人团团围住,眼神中带着警惕。
Seven协会女人看着她们如临大敌的姿态,心中嗤笑一声。
真是大意了……我竟然被区区几只后巷的耗子,戏耍了这么久……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脚泥的咸涩与甘甜,那份记忆在这一刻,反而化作了最锋利的鞭子,抽打着她的自尊。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莉兹和麦琪那张带着几分惊疑的脸。
“你们……”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属于Seven协会精英,属于审判者的声音。
“……应该知道,玩弄Seven协会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吧?”她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势骤然爆发,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直指面前的两个“耗子”。
她知道自己此刻没有武器,但那又如何?她接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掌握着最精妙的格斗技巧,而她们,不过是后巷最普遍的害虫!她足以碾压她们!
Seven协会女人这样想着,却丝毫没有察觉,在她的背后,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然无声地接近。
小薇那双曾带来片刻温柔的粉嫩脚丫,此刻却带着致命的杀意,猛地从Seven协会女人的身后跃起,一下跳到了Seven协会女人的脖子上,双腿如同藤蔓般缠绕住Seven协会女人的头部。
“唔!”Seven协会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视角瞬间被一双粉嫩的脚丫掩盖!
与此同时,一团散发着浓郁异味的物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被小薇强行塞进了Seven协会女人的嘴中!
那是……莉兹刚刚脱下来的,破了一个大洞的臭袜子!那股陈年脚臭与汗液的混合体,瞬间冲爆了Seven协会女人最后一道防线!
好……好臭……!
那股熟悉的、瞬间充斥鼻腔和口腔的奇特气味,让Seven协会女人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大脑在这一刻轰然炸裂,所有的反抗意志、所有的复仇怒火,都在这股极致的、深入骨髓的脚臭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膝盖一软,双腿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地。
“真的好臭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一声、两声、三声……猪猡般的、丧失理智的嘶鸣,从Seven协会女人被臭袜子堵住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双被小薇脚丫子遮住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眼角甚至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大脑被那臭袜子散发出的致命“芬芳“完全占据,所有的屈辱、愤怒、骄傲,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最纯粹的、近乎发情的呻吟与颤抖……
就在Seven协会女人被臭袜子和脚臭熏得彻底瘫软之际,莉兹和麦琪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她们知道,这是给予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
“就这?这就爬不起来了?”
莉兹轻蔑地笑着,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猛地抬脚,一记毫不留情的侧踢,直奔Seven协会女人而来。
Seven协会女人那浸淫多年的战斗本能,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复苏了一丝。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肌肉记忆驱使她做出了最标准的躲避动作——侧身,重心下沉,准备避开这股带着恶意的力量。
然而,就在她目光瞥见莉兹那双在空中划过、带着泥垢和汗渍的脚底时,身体却猛地一颤,犹如被无形的力量定住。
那双脚,粗糙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被她含吮过的、让她身心沉沦的“魔力”。一种绝不能反抗的念头,像电流般瞬间流遍她的全身。
躲开?不,她不能躲,反而应该跪下才对。
她的身体深处,那份被药力催生出的、对这双脏脚的渴望与崇拜,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真的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地上!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莉兹的脚原本瞄准她的大腿,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跪姿,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她柔软的肚子上!
“砰!”一声闷响。
Seven协会女人身体猛地弓起,痛楚和窒息感瞬间袭来,但更让她灵魂颤栗的,是那股冲击带来的巨大屈辱。她的内脏像是被粗暴地搅动了一番,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眼前直冒金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随意踢打的沙袋,又或者是路边任人踩踏的烂泥。而莉兹的脚,在她身上肆意施暴。
“贱骨头!“麦琪也毫不客气地跟上,她的脚带着泥垢和汗味,狠狠地踹在Seven协会女人的胸口。
“唔……齁齁……!”
Seven协会女人被踹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带着奇怪粘腻感的“唔嗯“声,臭袜子在她嘴里剧烈摩擦,带出腥咸的唾液。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像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莉兹的脚,麦琪的脚,带着后巷特有的肮脏和蛮横,一脚又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她的身上、四肢。
每一击,都伴随着泥土的摩擦和皮肉的闷响,也将Seven协会女人残存的骄傲和尊严,一点点地碾成碎末。
“齁齁齁……明明可以躲开的…”
她知道自己本可以反抗,但内心深处对莉兹那双臭脚的崇拜,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甘愿承受这极致的屈辱。她甚至在每一次被踢中时,都仿佛能嗅到更浓郁的脚臭,那让她眩晕,却又异常“兴奋“。
“呜……亲妈…
…我错了……亲妈……再也不敢……违抗您的命令……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些词语在脚臭和唾沫的混合下变得模糊不清,却又无比真诚。
莉兹看着Seven协会女人这副可怜又下贱的模样,心中的鄙夷与得意达到了顶峰。她收回踢出的脚,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地上这摊烂泥,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哟,这就爬不起来了?”莉兹抬了抬下巴,用脚尖轻佻地踢了踢Seven协会女人。
“早说嘛,姑奶奶的靴子正缺个会喘气的鞋拔子——舌头伸出来,把我脚趾缝里的泥舔干净。”
莉兹说着,将一只脚高高抬起,脚底板对着Seven协会女人的脸,那发黄的脚趾和趾缝里的黑泥,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Seven协会女人身体猛地一颤,那声音如同一道圣旨,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她不再管身上脏污的泥土,不再管腹部火辣辣的疼痛,甚至不再管被臭袜子堵住的窒息感。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莉兹那根高高翘起、散发着致命“芬芳”的大脚趾。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弓起身子,将额头重重地磕在泥地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是一个最为卑微,最为屈辱的跪拜姿势——土下座。
随后,她努力地蠕动着身体,将脸贴近莉兹的脚底,挣扎着将堵住嘴的臭袜子吐出,口水和臭气混杂着,顺着嘴角流淌,她张开嘴,舌尖颤抖着伸出,舔上了莉兹那脏污的脚底板。
她的舌尖颤抖着伸出,带着讨好与卑微,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莉兹的脚趾缝,将那些顽固的脚泥一点点地卷入口中。
“密码……密码是……是……7……3……9……0……2……4……齁齁齁……!”
在舔舐中,她断断续续地,含糊不清地,将那个深埋在她脑海中、被她拼死守护的数字密码,一字一句地,献祭般地吐露出来,声音中带着极致的羞耻与臣服。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无尽的痴迷与扭曲的满足。
……
莉兹满意地看着Seven协会女人那副下贱的模样,脸上是胜利者独有的傲慢与轻蔑。她高高地抬起脚,任由Seven协会女人那湿热的舌头在她脚底流连。
“算你识相。”
莉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却又高高在上。
“既然是我这个‘亲妈’的命令,那作为乖女儿,就顺便再拿出点有用的东西来孝敬孝敬我吧?你那破Seven协会的狗屁情报,说出来听听,看看能不能换点钱?”
Seven协会女人没有丝毫犹豫,她那被脚臭和快感熏得迟钝的大脑,此刻唯一能清晰接收的,就是“亲妈“的命令。
她的舌尖在莉兹的脚趾缝里游走,嘴里含糊不清地,却又极尽详细地,吐露着Seven协会内部那些只有核心成员才知晓的,关于人员调动、秘密据点、甚至近期行动方案的高价值情报。
她知道,这是出卖,她正在亲手将自己的协会推向深渊。那些曾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事,那些曾对她寄予厚望的领导,此刻在她脑海中闪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
但这种刺痛,很快就被那股浓烈的脚臭和舌尖传来的异样快感所覆盖。
这是她的莉兹“亲妈”想拿去卖钱啊
!
既然是三位“臭脚亲妈祖宗”的命令,自己就应该无脑丧智地去完成,去奉献!
她的身体在泥泞中颤抖,每一次情报的泄露,都伴随着对那双臭脚更深一层的迷恋与臣服。
莉兹听着Seven协会女人吐露出的情报,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她将脚从Seven协会女人的嘴边抽开,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就这些?也没怎么多啊……”
她啧了一声,仿佛Seven协会的所谓“高价值情报”,在她眼里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废纸,她懒洋洋地伸出手,将一旁放着的黑箱子一把夺过。
随着莉兹输入密码,那看似坚固的黑箱子应声而开。
只见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套破损不堪的盔甲。那盔甲样式古朴,斑驳的裂痕布满了它的表面,仿佛是从遥远年代的战场上直接穿越而来。
它不是Seven协会女人预想中价值连城的晶体,也不是什么稀有武器,甚至看起来就像一堆废铜烂铁。
“你就抢出来这么个破玩意?”莉兹盯着箱子里的“废品”,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
Seven协会女人赶紧挪动着身体,来到莉兹脚边,顾不上脸上的泥污,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的……亲妈!这具盔甲上面,蕴藏着某种奇妙的力量……虽然破损了,但它是由一种非常特殊的、珍贵的素材制成的,而且……而且据说它能和某些‘遗落物’产生共鸣!”
莉兹挑了挑眉,似乎对这解释并不感冒。她从箱子里拿出那件破损的盔甲,随意地掂了掂,然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莉兹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行吧,珍贵不珍贵,反正对我们也没用。但为了避免被那群黑云会的疯女人抓到,干脆就来个‘毁尸灭迹’好了~”
Seven协会女人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她明白莉兹口中的“毁尸灭迹“,指的不仅仅是这具盔甲。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那份不安就被内心深处对莉兹的狂热崇拜所压制。
她早已是莉兹三人的奴隶,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来,只是继续努力地舔舐着莉兹脚趾间的泥垢,用最卑微的姿态,寻求着“亲妈”的认可。
莉兹的脚尖轻柔地,却又带着致命的玩弄,点在Seven协会女人的额头。
她笑嘻嘻地说道:“别怪我啊,贱女儿。你这张脸,早就被黑云会那帮疯女人记住了。到时候她们通缉的是你,跟我们可没关系。”
“但是呢~”
莉兹的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带着一丝“善意”的狡猾。
“要是就这么把你放走,万一你被黑云会抓住,为了活命,把我们三个供出来咋办?那多不划算啊……”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却带着一丝残酷的决绝:“所以呢,你还是去死比较好呢~省得我们以后麻烦~”
Seven协会女人呆住了。她的身体僵硬地跪伏在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卑微,所有的奉献,最终都只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被“亲妈“判处死刑。
“是……莉兹祖宗……”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以及一种近乎解脱的麻木。她接受了,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是“亲妈”的命令,是她的归宿。
她最后一次撅起屁股,艰难地蠕动着,像一个忠诚的信徒,将自己仅
剩的尊严,在泥泞中碾碎。她的脸贴着地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双被她崇拜到极致的、散发着各种臭味的脚趾,轮流亲吻了一遍。
亲吻完毕,Seven协会女人便心甘情愿地跪趴在地上,头颅深埋,姿态谦卑到极致。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只是静静地,表示自己接受莉兹三人的一切安排,等待着她的终极归宿。
莉兹看到Seven协会女人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脸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的目光落在那具破损的盔甲上,又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击碎面具后便一动不动的“鞋匠”。
“别急着死啊,贱女儿~”
莉兹的声音带着一丝新的玩味:“在去死之前,你还有个任务要完成呢。去舔舐‘鞋匠’的脚汗。”
Seven协会女人身体猛地一颤,她瞬间明白了莉兹想要做什么。
可她最后还是点点头,像一个忠诚的奴仆般,向着“鞋匠“爬去。
那个曾被她轻易击败的对手,此刻依旧一动不动,如同一个精美的陶瓷人偶,面具被打碎后,她那如同少女般苍白的脸上,也再无一丝表情,仿佛彻底丧失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给手下败将舔脚吗……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曾经的Seven协会干员,那个骄傲、严谨、从不沾染一丝污秽的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然而,如今她早已是莉兹三人的脚奴,灵魂深处那份对“亲妈”的崇拜,如同滚烫的熔岩,瞬间便将那点微弱的反抗意识灼烧殆尽。
思考?那是人的特权。现在的她,只不过是莉兹三位臭脚祖宗脚下的一条舔脚母狗罢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鞋匠“那厚重的长筒靴的搭扣。随着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漆黑的靴筒被她笨拙地褪下,露出了一双苍白而修长的裸足。
那是一双游戏里女boss般,漂亮得有些惊心动魄的裸足。她的目光被那双脚吸引,内心却涌起一股更为诡异的冲动——这双脚,即便臭气熏天,也是高贵的让她只配仰视去看的存在……
Seven协会女人犹豫了一下。莉兹的脚臭在她看来已经算是“极品”,可“鞋匠”的脚,却将那种酸涩的臭味,推向了另一个极致,但她没有选择。
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了舌头。那湿润的、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鞋匠”那苍白而庞大的脚底。
舌尖卷过,将那混杂着泥垢和汗液的脚汗,连同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心神荡漾的腐朽气息,一并卷入口中,然后,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在咽下“鞋匠“肮脏脚汗的瞬间,Seven协会女人只感觉一股冰冷而黏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直达胃部。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变得柔软无力。她的脸迅速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的意识也变得飘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