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妖记】***精编重制回归!长篇古风仙侠玄幻虐恋史诗,六妖女分管不同性癖,各路英雄败北受辱,-小魔女原创
作者:Laladynuannua
时隔多年回归,期间开了很多坑,呼声最高的还是【六妖记】,因为原站和原V/X号都被封了,很多读者失联了,加上之前想当爽文写,没想到有这么多专业意见,受宠若惊,很多伏笔填不上,自己对这篇要求有很高,就弃坑了。
现在带着精编重制版【六妖记】回归,前期做了关于世界观,人物关系图,时间线,等充分准备,读起来可能需要认真一点,会发现很多精彩的剧情和伏笔,后面还会做地图和人物介绍卡,持续更新。
还请新老读者多多支持!
读者交流:399323907
上官生妖,拓跋除患,前世劫缘,后世恩怨......传言上古刑帝天主宰人间,大行荒淫无度之道,玄天女特赦天牢妖后,以倾国之貌引诱刑帝天,并携另外五名妖女对刑帝天进行惩戒,妖后主管羞辱与操纵,其余五名妖女分管:驯化,束缚,魅惑,刑罚,践踏。谁料六妖贪恋掌权人间,祸害众生,武神拓跋氏不忍凡间生灵涂炭,从玄天女手中窃得斩妖剑,逆天行道,从此江山易主,天下太平。
拓跋氏越俎代庖迁怒于玄天女,她令天界史官记下此事,利用天启警示世人,预言此番妖女祸世之劫将反复重演……
【人物介绍】【人物关系图】
——西域曼珠国都——西北曼珠国,曾为各国通商必经之处,名商富甲在此夜夜笙歌,挥霍大量金银珠宝只为博得风情万种的曼珠女们嫣然一笑。倘若是能得到这些窈窕娇女的初夜,那必是此生无憾。然而这曼珠国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和百女一男的性别比例,也成为了兵家眼中势在必得的征战之地。
为保国泰民安,曼珠女王在国界外百里设置战区,任由各国精兵悍将在此竞争,不可越界,谁若攻下战区便可将国家拱手相送。而曼珠女们白天种植奇花异草,炼香制药,夜晚借毒香迷药慰安占有优势的强国将士,使得士气萎靡,以平衡战局,确保国家不会落入任一他国之手。
——曼珠女王寝宫——今夜寝宫内,曼珠女王正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手熟练地玩弄着身下男人的红豆,男人双眼被红色丝带蒙住,双手也被丝带缠绕床头。
曼珠女王将琉璃杯中红色酒液仔细地倒下,酒液顺着男人肌肉的纹理缓缓滑下。这酒乃血茉莉花种提炼而成,入口则润喉,沾身则奇痒。蛇形蜿蜒的液体,从锁骨到胸再到腹,眼看着就要顺着人鱼线滑至下体,通体的撩拨使男人兴奋地呻吟。
曼珠女王看准时机,用湿软的舌尖抵住酒液,顺着红色的水痕慢慢向上舔舐,灵巧的舌头配合着绵软的双唇,探过男人的每一寸肌肤。待酒液被吸干,曼珠女王轻捏着男人勃起的巨根,一口含住男人的龟头,口中的余液让龟头犹如万千绒毛包裹着瘙痒般难忍。
缠绵几许,正待男人呼之欲出之时,曼珠侍女匆匆赶来女王寝宫,隔着薄纱禀报:“女王陛下,暖儿已经带到,在门外等候。”
曼珠女王点头示意侍女退下,双唇俯在身下男人说道:“听闻帝尊对这西域曼珠女的苞夜特别感兴趣,今日特意为帝尊精选一枚冰洁处身代替本王服侍。”
“你真以为本尊的龙体是谁人都可以亲侍的!”见身下男人准备起身,曼珠女王识相地解开丝带与
眼罩,拿起丝帕擦拭着龙根上残留着自己留下的晶透淫水,而失去兴致的男人却将曼珠女王推至一边,掀开窗边的纱帘。
帘外站着的女子,身着黑丝睡裙,低着头,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一头乌亮的秀发一缕缕从肩上滑落。
“暖儿!见到帝尊还不问安!”床上的曼珠女王轻声的斥责,更像是蓄意的提示。
只见女子缓缓抬头,明澈的双眼像是道勾人的漩涡,在男人将要陷落时又忽闪着眨着,淡粉色双唇微张着,像是任何被含在唇间的物体都会慢慢融化一般,这张脸仿佛是魔鬼雕刻的杰作,不需粉黛,看似清丽却美的极度危险,一颦一笑都会让男人窒息。
即便是坐拥后宫佳丽无数的中原帝尊也如获至宝般惊艳不已,他解下女子睡裙,顺着锁骨完美的轮廓一直褪至雪白的酥胸,丰盈的线条诱人至极,顺滑的皮肤好似吹弹即破一般娇嫩,明明是冰凉的身体,触碰时全身却如触电般燥热。睡裙顺着蛇柳般纤细的腰身滑下,露出圆翘有型的双臀,像是附在嫩叶上两滴露珠般颤动。笔直修长的双腿犹如珍稀的白玉一般,让人觉得触碰一下都是奢侈,两腿间开放着粉嫩的苞蕊,不染一丝毛垢,层层娇瓣仿佛时刻都能保持水润,双腿下精美的一双巧足更是剔透撩人。
“闻说你曼珠女儿国,曼珠女王才是最稀世的尤物,今天竟有幸见到如此宝贝,看来你金屋藏娇不少啊!”帝尊打量着身前的女子,仿佛凭自己这中原霸主,九天帝王的尊贵身份都不配享用一般。
“帝尊见笑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扰帝尊休息了,只是拜托帝尊念在暖儿初夜,苞蕊未泽,如有服侍不周还请多多包涵~”曼珠女王说罢披上雪狐毛披,恭敬地退了下去。
——曼珠国王宫——“女王,这上官婧…哦不!是暖儿,并非我曼珠国之女,怎保她为我们所用啊~”夜归路上,女侍从持着红烛问道。
“凡是这乱世妖魔,定是仇恨而生,暖儿天资超凡,又心怀家仇国恨,肯易旧容,献处身助我成事,若不是因为中原皇国也觊觎我曼珠国这弹丸之地,我又怎忍心冒此妖祸苍生的风险,寄希望于她呢!”曼珠女王扶着一旁的红柱,安慰自己苦果既已种下,就不要如此悔恨。
中原之地乃万国之中心,中原皇国由帝尊掌权,居于龙都而雄视天下。曼珠女王并非有开疆扩土的鸿鹄之志,但为保全曼珠国的弹丸之地,一个女流之辈平日只能利用美色取悦帝尊,直到暖儿的出现,才揭示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皇国龙都——两年前帝尊生辰之日,万国元首奔赴皇国龙都献礼朝圣。曼珠女王在归途中被一芳龄女子拦下,她自称上官婧,是皇国国师上官云祥之女,只因帝尊被玄天女托梦,得到八句天启预言,上官家族上下几十口就被下令满门抄斩,而她幸得一双媚眼惑人,一张巧嘴善言,才能在送刑途中逃生。上官婧希望曼珠女王收留她,带她离开龙都,日后定当尽全力报答。
“究竟是哪几句天启,能让你们全家落得如此下场?”曼珠女王记得曾在途中问过。
“闻说这天启共有八句,爹爹只得前四句...”上官婧哭得梨花带雨缓缓道出:“上古邪女现人间,官怨民反媚帝天,生灵涂炭红颜祸,妖行六人灭中原。”
—
—中原大地——皇国将士,凯旋归来,在开元大将军拓跋毅的带领下,将士们重创各路起义叛军,完成了连续五年的征途,这其中,楚剑锋作为得力干将功不可没。然而作为雇佣军的他,却没有资格踏入皇国土地,享受百姓夹道欢迎的待遇。
雇佣军实乃国境边界村野的下民,这种穷乡僻壤之地不被任何国家放在眼里,山匪草贼祸乱横行。除此之外,村野仍有大批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胸怀抱负,不甘心苟活,对他们来说,一年一度的各国招兵就是最好的契机。
皇国的招兵条件自然最为苛刻,然而楚剑锋却拥有万里挑一的身体素质与习武天赋,一副英俊潇洒皮囊更是不像这出自村野的孤儿。
原本五年佣军身份可使楚剑锋得到皇国国籍,屡获战功也可使他加官进爵,明媒正娶五年前与自己私定终生的上官婧,但拓跋毅在回国前将上官一家被满门抄斩的晴天霹雳告知了楚剑锋,并告诉他现在全国上下不敢再提“上官”二字,加之他与上官婧的关系,若带他回皇国,帝尊必会将他置于死地。为此,楚剑锋只得先回到村野之地暂避风头。
——皇国边郊村野——“你可想好!他可是九天真龙帝尊,对抗他,就相当于与这中原大陆为敌!”村野间最有声望的余老手抚白须,凝视着眼前的棋盘说道。
“我已经想好!上官一家有恩于我,上官婧又是我至爱之人,这昏君岂能凭借托梦之辞将他们灭族!早闻他从西域带回个妖淫之女,回城数日便将其纳为贵妃,如今他不理朝政,民不聊生。今日我不能以功勋将士的身份光明正大踏入皇国,也是拜他所赐!还请长老指点个办法,待我去亲自斩了昏君妖妃,为民除害!”楚剑锋捶胸顿足,愤恨难平,说罢跪在长老面前苦苦哀求。
“办法倒是有,只是要委屈你这英武之躯了。”长老说罢,落下了手中的棋子。
——皇国锦绣城——锦绣城紧邻龙都,遍布衣商染坊,供应全国丝缎绸麻,聚集了全国顶级的织女绣娘。
城主之女是一守寡少妇,唤作绡娘,年近三十,却已阅男无数。绡娘十六岁便嫁作人妇,传言新婚不久,其夫君便应召远征,战死沙场,之后她虽未再嫁,但风流韵事不少。
绡娘善编织,喜绑缚,尤其是那招牌的一捆红绳,被男人戏称“红绡劫”。这绳乃绡娘亲制,浸沸水,过烛油,经过她亲手环绕打结,亲肤缠骨,严丝合缝,绑法花样百出,却无人能够挣脱。游戏之后,再用花油涂身,按摩一番,无一丝绳痕留身,直叫人飘飘欲仙。
“绡娘,这批男奴可是访遍四野精挑细选的俊美极品,刚刚引渡过来还没送到黑市,我特地送来供你先选个心仪的。”一脸浓妆的绾婆掐着手绢,扭曳着进了城主的家院内。
“绾婆,这俊美不俊美我倒是不在意的,可你知道我素来欣赏健硕之躯,而且…”绡娘脸色一阵绯红。
绾婆一个响指,两名女官前后扯着一根铁链,十几名全身只有一块遮羞白布兜住下身的男奴排成一排进到院内。
唤作绡娘的美艳女子走上前去,用血红色的长指甲,轻轻勾起每块裆布,仔细比较着每块布中的大小,或挑眉或窃笑,每一个表情都意味深长。
丰乳圆臀的绡娘全身散发着情欲的风韵气息,每每近身时都会让男奴
贪婪地深吸一口这醉人的香气,眼神游离不知所措,可唯有楚剑锋目光坚毅,也挑起了绡娘的兴致。
“好个精壮的俊男,这阳根粗壮,实乃极品,绾婆,开价吧。”绡娘手指伸进楚剑锋裆布探弄着,似乎玩上了瘾。而楚剑锋仍旧昂首挺胸,不为所动。
——绣娘闺房——此刻,被绡娘选来的男奴—楚剑锋,正被此红绳吊于悬梁,绳结精准地紧缚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不觉压迫,却也带来一丝无助的快感。
本想借男奴身份偷渡进入皇国的楚剑锋,没想到第一站就已经让自己无法脱逃。绡娘拖着一袭绣有白鹤的红袍步入闺房,手指在楚剑锋裆部轻轻一拉,那块羞耻的兜裆白布便被扯下,弹出早已按耐不住的燥热分身。
“想来也是,男人就是男人,任他再有气节风骨,身体也是骗不了人的。”绡娘说着,用血红指甲贴住楚剑锋马眼上晶透欲滴的的阳珠,拉下一条长长的丝液,又顺手将指甲残留的粘液,刮蹭在楚剑锋胸前硬挺的红豆上。
“啊!”毫无防备的楚剑锋忍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呻吟。“绡娘,我做奴自有苦衷,并未有半点忤逆你的意思,不妨先将我放下,再听我慢慢讲给你听。”
“这话从一个男奴口中说出,实则比那无用的挣扎还来的撩人,今天就算你是真龙帝尊微服私访,也要先喂饱了我再说!”绡娘说罢,将一截丝缎套在楚剑锋口中,熟练地操纵绳段,使吊缚的楚剑锋落于床上,双脚分开吊高,雌兽扑食一般爬过去,含住他骄傲的男根,一手两指探进楚剑锋的后穴搅动,取来枕边平时自己用来自慰的青玉短棒,缓缓插入。
冰凉的触感顺着整个后庭直逼向高潮点,楚剑锋痛苦地摆动着身体,但肉棒却愈发坚挺。待到玉根慢慢温热下来,绡娘托着楚剑锋紧实的双臀,将玉根另一端插入自己蜜洞中。
这洞虽探进过无数蛟龙,沐浴过无数精华,却还能轻松夹紧这根玉根抽插自如。楚剑锋的身体和意志同时被一次次地侵犯着,眼看就要被击溃之时,绡娘像等到了果儿成熟般,迫不及待地将整个涨红的肉棒吞下,深入喉中。
“唔…唔…”五年未碰过女人的楚剑锋,哪能经受得住这般玩弄,但他只能凭借军人般的意志忍耐着,因为他了解自己,如果体内没有这足够的精血阳气,就会奴性大发,他无法忍受自己将那下贱的一面暴露在除了上官婧以外的女人面前。
只可惜这绡娘并不是普通女子,是个轻易能将男人玩弄在股掌间的美魔女。
只听得一声低吼,楚剑锋阳根迸射出大量乳白色精水,持续的喷涌好似岩浆喷发般一时停不下来,弄得两人身上一片狼藉。
“果然是这血气方刚的男儿最为香甜呢~”绡娘性奋地媚笑着,手指沾了些精水放于口中吮吸,刚刚触碰到龟头,肉棒就再次站了起来。“这利剑出鞘,却不见疲软,怕是个许久未用的宝物,不如今天就以你久蓄的甘泉灌我这片久旱之田。”说罢,骑上了楚剑锋的分身。
今夜,这香艳的一劫,楚剑锋怕是插翅难逃了。
几番纵欲,被榨干的楚剑锋头埋在绡娘绵软的双乳间昏睡过去。
梦里,他回忆起自己当初被选为雇佣军,进入龙都训练的日子,也梦忆起自己是如何被上官婧所征服的。
在皇国军团千百名精兵强
将中,最突出的便是拓跋义博大将军之子-拓跋毅。然而楚剑锋作为村野之中选拔的佣军,却也丝毫不逊色,被众人视为可以与拓跋毅相较的黑马。
在一次军中比武中,拓跋毅与楚剑锋相较不下,大将军拓跋义博为让自己的儿子拓跋毅夺魁,欲将偷窃之名强加在楚剑锋身上,迫使楚剑锋被军队除名。然而这位大将军的计划却被上官婧在无意间听到,上官婧以征用楚剑锋作为贴身护卫为理由,将他留在上官府中,有了朝廷文官之首-国师上官云祥做后盾,身为武官之首的拓跋义博也不敢再多加刁难。
上官婧天资聪慧,是上官家的掌上明珠,奴仆们更是对她惟命是从。偏偏楚剑锋眼中却无尊卑观念,经常随心所欲。面对放浪不羁的楚剑锋,从小娇生惯养的她萌生了极强的占有欲,似乎越有挑战性的猎物,对她来说就越是可口。为了教训楚剑锋,上官婧心生一计。
当日,练武归来的楚剑锋只见侍女们仓皇地奔窜于院落间,询问过后才知上官婧误食毒物,在房中昏迷不醒。终日面对这样一个高贵动人的千金小姐,楚剑锋并非草木,怎能不日久生情,他飞奔进上官婧闺房中,掀开床帘,却发现上官婧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惊讶地看着自己。
“你不是…!”还没等楚剑锋讲完,上官婧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大胆奴才!竟偷看本小姐更衣!”上官婧说罢将白色真丝披风裹在胸前,掀开纱帘起身下床。
“我…我…不是故意的!”
“当日若不是本小姐救你于水火,他拓跋将军必定不会轻易饶你!没想到我养虎为患,你非但不报恩于我,还居心叵测!”
“上官小姐的恩情,我都铭记在心,不过今日却有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自会查究,不过你窥我赤身裸体是事实!怎么都够的上罚你50大板了吧!”
“哎,想来这条贱命也是小姐给的,我楚剑锋也不是苟且之人,今天要打要罚,在下都悉听尊便!”楚剑锋说罢单膝跪于上官婧脚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上官婧说罢从一精致的红木雕长盒中取出一把栓有红穗的戒尺。“本小姐今日疲累,不想起身罚你,来,我要你褪下裤子趴到本小姐腿上!”
“小姐,你可知士可杀不可辱,受你这等羞弄,还不如叫我自挖双眼为好!”想这男儿八尺身躯,竟要伏在这女子细嫩修长的双腿上受罚,楚剑锋倍感羞愧,脸上一片燥红,头转向一边,不敢直视上官婧双眼。
“那你就自挖一眼吧!”听到上官婧这一激将,楚剑锋一咬牙,脑袋掉了才碗大个疤,我这精忠男儿,今后就做个独眼英雄也罢!
楚剑锋左手握拳,右手伸出手指,正欲入眼,被上官婧一个戒尺打了下去。上官婧想到自己只是说说,怎会舍得楚剑锋自残呢,看来这楚剑锋实在是男烈一枚,如要彻底征服他,还需要点手段。
上官婧取下梁上麻绳,将楚剑锋双手紧绑于背后,这悬梁与麻绳经过改造,一端可悬千斤,而另一端拉起却不费吹灰之力。上官婧轻轻拉动绳端,楚剑锋就这样被悬吊于半空,手指轻挑腰间锁扣,卸下了他一身精甲,扯下腰间束带,下身白裤也滑落下来,只留下条白色亵布兜身。上官婧饶有兴致地用手指勾着亵布,楚剑锋的巨根
和紧实的翘臀已经将它撑满。
“小姐,你要罚则罚!何故羞弄于我!”楚剑锋挣扎着,不料此时下体遮羞布也被解下。
“只许你窥我,不许我窥你么,哈哈。”上官婧松了松绳,下身赤裸的楚剑锋就这样被麻绳紧绑,落于上官婧腿上,半充血的燥热阳根被夹在上官婧冰洁的双腿间,楚剑锋顿时深吸一口气。
随着戒尺声声落于楚剑锋臀部,上官婧感到她腿间夹紧的肉棒竟慢慢涨起。而楚剑锋能忍尺戒,却不忍羞辱,意识到这英雄男儿的软肋,上官婧换用手掌拍打,每一次亲肤的触感对两人来说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冲击。
“莫不是你喜欢受辱?”上官婧的话刺激到了楚剑锋的神经,她随手伸向肉棒,沾得一手淫液。
“你!你……”楚剑锋无言以对,只得紧咬牙关忍耐着。
上官婧手握楚剑锋充血的阳根,将他安置在床,扯开他的衣襟,开始把玩胸前得两颗红豆。
“你…你!究竟从哪里习得这些淫邪之术,快将我放开!”任凭楚剑锋如何挣扎,上官婧仍然自得其乐,伸出湿软的舌尖开始攻陷肿胀坚硬的乳头,灵活的舌头迅速摆动,楚剑锋发出了带有哭腔的呻吟,下体不知何时捣进两根玉指,肆意地搅动着。
“你!你不如杀了我!”看到上官婧手握一支木雕阳具的楚剑锋彻底绝望了,他意识到自己就快要跌进绝望的深渊。还好上官婧涂了足够的润滑,那满满的被逐渐侵犯的屈辱感随着木棍进入后庭而上脑,就在触到花心的一刻,楚剑锋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我,想你叫我主人~”看着楚剑锋迷人的痛苦表情,上官婧温柔地调整着抽插的速度。
“你…休…”无奈这“想”字还未出口,上官婧竟叼住了楚剑锋的肉棒,开始贪婪地吸吮。
楚剑锋无数次幻想过第一次和女人的肌肤之亲,怎也料不到是这样的方式,都说男人的第一次会终生铭心刻骨,可此时,他只想尽早忘却和抹掉这段屈辱。
在恍惚中,楚剑锋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喷涌而出,对于初次被女人弄射的他来说,能坚持到此也实属不易了。
上官婧取来丝帕,仔细地为楚剑锋擦拭着,又亲自备上温水,替他洗去一身疲惫。沦陷后的楚剑锋,面对上官婧温情的一面,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他始终不敢直视上官婧的眼睛,再也没了以往的跋扈。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沐浴后的楚剑锋准备更衣。
“看你今天也累了,不如留在我房中休息吧~”上官婧褪去真丝披风,从身后紧紧抱住楚剑锋。
对楚剑锋来说,上官婧既是天仙,又是妖魔,这般欢愉的仙境和刺激的炼狱是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的温柔乡与英雄冢。
楚剑锋犹豫片刻,一咬牙转身抱起上官婧,朝房间走去。
与上官婧相处的半载有余的时间里,楚剑锋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上官婧为他打造了精巧的“鸟笼”,完完全全控制住了他的贞操与心智,这对一个精血旺盛的男人来说,是致命的奴化方式。
而两人日常虽如普通情侣般甜蜜,但房事却仍以上官婧的调教为主。楚剑锋会跪在上官婧脚边,带着笼锁为她舔脚口阴以解决她的欲求。以行男女之交而占有上官婧的想法慢慢变成了奢侈。
对于上官婧,感情让她迅速成熟,从骄纵的大
小姐开始为对方着想。她念在楚剑锋是难得的将才且有英雄情结,不想误他前程,于是央求父亲在帝尊前美言,举荐楚剑锋随军出征,如若他五年之后荣归龙都,再以英杰之身份将她明媒正娶。
楚剑锋还清晰记得临走时两人的依依惜别。上官婧誓将自己处身留到两人新婚之夜,楚剑锋也承诺五年后给会给这个最心爱的女人一个风光大嫁。
“如果婧儿没有死,估计我们现在应该是对羡世鸳鸯了吧!”梦里,楚剑锋独自面对着物事人非,不觉湿了眼眶。
——皇国荆棘城——在皇国外围众多城池中,若想通往龙都,走荆棘城最近也最险。
荆棘城内鱼龙混杂,江湖人士多流窜于此,城主与官吏并无实权,长期的混乱管理衍生出“猎人”这一职业。金主们在城内张贴告示,悬赏捉拿想要的人,“猎人”们如果捉到人,便撕下告示,与金主在城内交易。
一夜温存后的绡娘,得知了楚剑锋要去龙都报仇的秘密,身为名义上的“主人”,她决定一路追随自己的男奴,不仅是为了宣誓主权,更是因为楚剑锋的身体,是她所见过最好的玩具。临行前,绡娘特地缝补了几件锦衣玉袍,两人以经商夫妇身份的奔赴了荆棘城。
——荆棘城酒家——“小二,给本姑娘温一壶最贵的酒,再掂几个拿手好菜!”女声清脆,但语气不小,顺着声音望去,一身干练的暗红色皮革短裙搭配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却不显柔弱的身材,一双高跟皮靴踩在脚上足显一米余八,头顶一束高高扎起的马尾辫,精致俏丽的脸蛋上,一双明澈的大眼睛投射出犀利的光芒,若不是此女气质有几分柔中带刚,凭这身材相貌,不说倾国倾城,也算万里挑一的美女了。
突兀的女声在一众彪形大汉的杂谈声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子右手持一三尺蛇鞭,光照时则暗红,光暗时则青黑,精编细制的纹理令绡娘也倍感叹服,一看便是经高人定制的称手武器。而女子左手,则牵着一条铁链,拴着一位被蒙眼堵嘴的壮硕男子。男子披风傍身,上身赤裸且肌肉发达,下身被紧身皮裤勾勒出健美的线条,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虽有许久未理的凌乱胡渣,但更显气宇轩昂。
“这男猎物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炙焰侠!”
“这炙焰侠怎会沦落到她的手里……”
酒馆众人议论纷纷,这强弱的明显反差与众人的目光碎语,似乎加剧了炙焰侠的屈辱感与蛇鞭女的洋洋得意。而在此歇脚的绡娘与楚剑锋也起了好奇之心。
“店家可知这女子身份?”结账时,绡娘冲着酒馆掌柜媚眼闪烁,又多给了些碎银。
“这女子叫青姌,是城内有名的女猎人,父亲是叛国反贼宁远侯,母亲是南境青泽国郡主,早年帝尊继位之初,宁远侯带军谋反,欲篡皇权,叛军被歼灭后,她和母亲受先皇赐予青泽国王的免死金牌而得以特赦,流放到荆棘城中。闻说母女二人在城中受尽唾弃,没过几年,其母就被江湖正派人士以伸张正义为名处决,她也就早早以猎人为生,只是她接活从来不看赏金,而是专猎正派英雄,每每捉来后都要对猎物用尽刑罚,多少江湖好汉都屈服在她的蛇鞭之下。”
“那这男子又是何来历?”
“男子人称炙焰侠,曾是龙都帝尊身边亲侍的锦衣卫
,因不满帝尊整日荒淫,辞去宫中职务而混迹江湖,行侠仗义。不久前,有位来自龙都的神秘人物在这荆棘城内悬赏捉拿他,只是谁也没想到武艺如此高超的炙焰侠会落到青姌手里。”店家见新客登门,不再多言。
绡娘还在想着神秘人物是何来历,一旁的楚剑锋却灵光一现。
“这炙焰侠与我都憎恨帝尊昏庸荒淫,志在匡扶正义,如果能结交下这个兄弟,强强联手,想必除奸指日可待!”
“可他如今是青姌的阶下囚,若你有救他之意,或许我能帮得上忙。”绡娘衣袖遮口,微微笑道。对她来说,解救炙焰侠并非本意,只是如果能借此机会品尝下这男人是否可口,她倒是愿意一试。
——荆棘城客栈——客栈头房内,敲门声引起了青姌的警觉,顺着门缝处,她看到外面媚笑着的绡娘。
“门外何人?”青姌抄起腰间别着的蛇鞭。
“我乃锦绣城绡娘,与青姌姑娘有要事相谈。”
时值男风盛行,身为女猎人,基本上青姌的客户也都是女人,她们以猎男为乐,见怪不怪了。青姌以为是新客,并未再多言,开门将绡娘迎进屋。
“若是为猎物而来,贴出告示即可,何必费心亲自跑来。”青姌直接开门见山道。
“姑娘果然直率,然我此次并非为猎物而来,只想与你做笔交易~”绡娘说罢,将五捆拴着红穗的彩绳置于桌上。“闻听姑娘四处收集这称手的刑罚之宝,可惜百宝箱中独缺这用来紧缚的绳麻,我这里倒是有一套捆仙绳,五种颜色由五种药水染成,亲肤绕骨后,则分别会有至痒,至寒,至热,至紧,至柔之感。不知姑娘是否感兴趣呢?”
青姌眼前一亮,轻抚着桌上精编细缠的捆捆麻绳,果然每每触碰都会有钻心的感觉,从来对刑罚宝物爱不释手的她,决心要定了这套捆仙绳。
“这绳果然不错,绡娘开价吧!”
“哈哈哈,姑娘莫心急,论价这是无价的,不过倒是想交换你手上炙焰侠的一管至阳精水做外涂的药液,以解我常年下体干痒之苦。”
“可这炙焰侠日夜被我玩弄,早已精水耗尽,而且身性极烈,你要取一管怕是…”
“自古精阳之躯难逃邪魅之掌,你我姐妹二人,一绳一刑,玩到他射血也不是难事啊~”
青姌思索再三,点头应许。
——青姌地牢——只听“啪”的一声,青姌一进到这阴冷残破的石砌地牢中,就挥鞭打在四肢被链条撑起的炙焰侠胸前,绽放出一道鲜美的红印。
“妖女!又来给本大侠挠痒痒来了!”这炙焰侠受尽凌辱仍然顽强不屈,直引得绡娘欢喜的轻舔下唇。
“大侠?怕是又忘记每次被打到喷精的贱样了吧!”青姌眼神示意绡娘去捆绑,自己走到那面满是刑具的墙上精挑细选着今天要上场的“角色”。
从各式乳夹木夹,口球口枷,再到皮拍皮鞭,阳锁肛塞,这面墙壁应有尽有,而且各个精美无比,像是陈列在一起的艺术品,而站在墙壁前精挑细选着刑具的青姌,摘下“玩具”不断比量与搭配,脑海中幻想着奴的反应,透露着一种危险的性感与美感。
“这蛇蝎女妖怕是花样用尽,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骚浪娘们做帮手!”炙焰侠打量着眼前的绡娘,眼神停留在她胸前雪白的深沟处无法移开。比起楚剑锋这个正人君子,炙焰侠明显多了一
份放浪。
“大侠莫怪我,今日是受一英雄委托,救你出去共商救国大计,无奈出此下策。”绡娘走上前对炙焰侠进行捆绑,贴在他的耳边低语。脖颈散发的香气让炙焰侠深吸了一口。
“姑娘要我炙焰怎么做!”
“今日,任她青姌如何玩弄与你,大侠忍住不射便是~事后我定让大侠好好发泄一番!”绡娘拂袖于口,媚笑道。
“这琉璃夹,看似轻,实则重,大侠千万别让我听到你的淫叫,不然我会觉得你很喜欢的。”青姌取下一对琉璃乳夹,安置于炙焰侠胸前两枚红豆上,炙焰侠紧咬双唇,不敢出声。
眼看胸前红豆发硬发紫,青姌抬起右手的铁制圆环,周边布满细密的尖齿,握紧圆心,使尖齿在红豆上慢慢滚动着。
“啊!”炙焰侠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看来大侠喜欢?”青姌一把扯下乳夹,用嘴吸住红豆,舌尖如灵活的小蛇般攻击着脆弱的乳头。
“我…我…才不喜…欢!”炙焰侠狡辩着,青姌换用牙齿紧咬着乳头。一把扯下炙焰侠的紧身皮裤,又将内裤腰身扯到蛋蛋下面,露出那阳锁内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囚龙。
“哈哈,不过这东西倒是不会撒谎!”青姌抡转散鞭,雨点般的鞭挞落在笼中巨根上,炙焰侠只得忍不住破口大骂。
散鞭挥动于炙焰侠周身,鞭鞭留红,却红得异常均匀,手指抚过每寸肌肤,都会使炙焰侠痛痒难忍。都说这敏感体质的男人最易调教,可尝过青姌的鞭子,任他钢筋铁骨也会被调教的异常敏感。
“这妮子鞭法如此精湛,又能将这痛感与性欲平衡自如,鞭下之奴平衡与天堂地狱之间,多一分刑罚则坠入深渊,多一分撩拨则飞升极乐,果然是个稀世人才。想必这炙焰侠对着痛苦也有几分享受吧。”绡娘在一边由衷地佩服道。
青姌取来一瓷瓶油膏,涂抹于炙焰侠身上,这油膏香气扑鼻,涂抹处肌肉光泽诱人。随手又拈来一串雕花木夹,整整齐齐两排从锁骨夹至小腿。
整整七夜,青姌从未重复刑虐花样,绡娘正在期待她又有何招数,只见她摘下墙上镶满碎宝石的皮拍,借用巧劲拍打在炙焰侠裸露的臀部。有油膏润滑,木夹虽夹紧却不牢固,加上青姌精确的拍打,每一拍,便有一对木夹飞弹而出,引得炙焰侠连续呻吟,精水已在龟头处凝结成滴,好似马上就要血脉喷张。
就在这炙焰侠即将忍耐不住的千钧一发之刻,绡娘见机在青姌背后重击一掌,从腰间抽出一捆红绳将被击昏的青姌缚住。
“这一掌够她受了,英雄如何谢我~”绡娘走到炙焰侠身边,手指忍不住在那还未消肿的乳头上逗弄着。
“大恩不言谢,姑娘快快于我松绑,今后愿任听姑娘差遣!”炙焰侠早已燥热难忍,央求着绡娘。
绡娘虽玩心大起,但想到楚剑锋的嘱托,还是决定先识时务,将炙焰侠解绑带回。
然而解绑后的炙焰侠欲念难填,径直走向被绑着的青姌,一双大手将她皮裙丝袜撕得稀烂。
“绡娘,稍等本侠片刻,待我把这七夜积愤泄于这妖女之身!”炙焰侠从青姌腰间取出钥匙,将阳锁打开,巨龙瞬间出巢,正欲直捣青姌身下。
谁知青姌起了意识,渐渐苏醒过来的她扭动着身体大骂道:“炙焰侠,你这淫贼!想来除暴安良都是你这禽兽虚伪的衣冠!你,不得
好死!”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青姌眼角留下了泪水。
英雄最怕女人泪,炙焰侠停了下来,看着自己被欲望蒙蔽双眼的狼狈样,他握紧双拳,把头埋在青姌脖颈狠狠吸了一口,像是戒酒者最后贪恋的一杯,又重重地给了不争气的自己一记耳光。
“臭婆娘,你是何人派来的!本姑娘就算死也要个明白!”青姌用尽力气朝绡娘大喊道。
“好啊,那你记住,乱世英雄-楚剑锋,日后江山易主,他称王,我便称后!哈哈哈~”绡娘说罢,带着炙焰侠离开地牢,留下被红绳紧缚的青姌暗自悔恨。
“楚剑锋!”青姌咬牙重复着,将这个名字铭记在心里,暗自发誓日后定将报仇雪恨。
——龙都王宫——“公主,差使刚刚飞鸽传书过来!”一旁的侍女菡瑶匆匆跑进皇国公主墨莉的宫殿。
“说的什么呀~”墨莉公主身着黑色洋装礼服从人形马奴背上下来,跑过来眨着大眼睛问道。
“公主的…新玩具…被掳走了!”菡瑶怯生生地说道。
“谁这么大胆子!敢抢本公主的人!”
“差使去取货时,看到青姌姑娘被绑在地牢。据青姌姑娘说,是个叫楚剑锋的派人来抢走的!”
“早就说她一个身世不清的女猎人会不靠谱!有没有打探过这楚剑锋什么来历!”
“是个从村野引渡过境的男奴,被锦绣城绡娘买下,据说是要进京杀帝弑后,篡权江山,与这绡娘称王称后呢!”
“哈哈哈哈,原来是个爱做白日梦的臭男奴,去叫那个拓跋毅派几个侍卫处理他便是~”
“遵命!”菡瑶正要离去,公主突然转身提醒道:“别忘了把本公主的新玩具炙焰侠给一并带回来!”
墨莉乃皇国公主,与当朝帝尊为同父异母的兄妹,母亲曾是前朝先帝宠妃,因身染性疾而失宠被打入冷宫,失宠前只育有墨莉一女,小公主虽受先皇宠溺,但未能有实权承袭,反而因对太后心生嫉恨,愈加娇纵顽劣。
皇太后育有三子,唯独偏爱次子。眼看着皇太后重拾旧宠,二皇子也顺理成章被册封太子,先帝驾崩后,即成为当朝帝尊。大皇子册封为寒王,霸娶北境胧月国公主,掌权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极寒北境之域。三皇子册封为灵王,归隐琼顶山,一心修仙,不问政事。
在中原使臣邀请西洋马戏团为皇室表演时,幼年的墨莉就展现出对驯兽的极高兴趣,为此她曾远赴西洋游学,期间不仅掌握了驭兽之道,更是接触到西洋上流社会贵妇阶级的淫靡生活,带动了洋装礼裙风潮,思想也被极度开发,在她眼里,一切以满足自己享乐为主,女子之德完全是无稽之谈。
当年上官婧化名暖儿,随帝尊从西北曼珠国远赴至皇国,得知了墨莉实为淫娃一枚,表面上喜爱骑马逗犬,实则沉迷男色,偏爱将俊美男子饲养为犬,将精壮男子训练为马。为了讨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墨莉,暖儿特意差人在宫外为她打造一处庄园。庄园之内有百名男奴供墨莉赏玩,下身同一穿戴黑色双丁,后有尾状肛塞插入后庭,其中狗奴颈戴项圈,头戴犬耳;马奴口套缰绳,背绑马鞍。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小淫魔,早就闻名于坊间,令百姓敢怒不敢言。
永兴坊位于龙都城之南,繁楼林立,高阁比栉,富商巨贾多居于此。在这里,财富已经不再是衡量地位的唯
一标准,祖上传下的名望和声誉更加被大家重视。
坊中金莲阁阁主金夫人本姓白,乃以帝尊发妻贤后之姨娘,白家家族女性世代受门第书香熏陶,继承闭月羞花之貌,金莲璞玉之足,通晓诗书礼乐,精钻御夫之道,家婿皆是名爵权贵,嫡长女更是贵为皇后,若娶妻于白家,便堪比在上流社会又晋升一个阶层。
金夫人嫁于皇国巨富金吾瀚,坐拥金家万贯家财千亩地产。金家仰仗皇后庇泽得以兴盛不衰,而如今妖妃当道,贤后失宠,金家子嗣多为纨绔纵欲之辈,败尽家财,家族地位变得岌岌可危。
好在金夫人还有一女金雪濯,知书达理,清丽脱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被贤后赐有“天下第一美足”的称号,前来登门提亲的青年才俊们络绎不绝。
自帝尊得到玄天女托梦之后,国师上官云祥一家被满门抄斩,作为朝野武将之首的大将军拓跋义博便成为帝尊身边唯一的心腹。金夫人心知大将军之子拓跋毅心仪于自己的女儿金雪濯,在他征战归来后不断为两人创造机会,依照她对朝势的敏锐洞察,拓跋毅是女婿的最佳人选。
——永兴坊金莲阁——庭院内,雪濯一身白纱裹身,隐隐透出冰清玉洁的肌肤,一双黑色过膝丝袜被跪在脚下的拓跋毅慢慢咬下,露出白皙纤长的大腿,双足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般仿佛吹弹即破,又像是一件透亮的白玉,透着淡粉色的光泽,脚趾高高翘起,像天鹅颈般高贵,鲜红的指甲如火焰般撩人心魄。
“雪濯姑娘这双足果然是稀世珍宝,就算是被踩死在这双足下也做能个风流鬼!”拓跋毅小心翼翼地碰触着雪濯的玉足,每碰一下,指尖传来的微凉都摄人心智。足尖传来的淡淡香气沁人心脾。
“拓跋公子见笑了,区区一双脚而已,能得到公子垂怜是小女三生有幸。”雪濯将脚轻轻落到拓跋毅双膝上,只用脚尖怯怯地向前移动。
雪濯本是大家闺秀,即使对拓跋毅也有几分仰慕,但看在如今拓跋家族得势也不敢肆意妄为,想起金夫人再三提醒拓跋毅的癖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拓跋毅抚摸着雪濯的双腿,任由她的脚趾灵活地解开腰间的裤带,褪下裤子,一只脚勾下内裤,另一只脚挑起已经涨红的龟头。
“不知公子是否满意~”雪濯见拓跋毅一脸享受状,双脚夹住粗壮的肉棒来回摩擦着。
“何止满意,简直绝妙!今日我拓跋毅就交给你这双脚了!”雪濯听过拓跋毅的话,放下心来,慢慢褪去他的衣衫,用刚刚褪下的丝袜将他双手缚住,开始用脚趾夹住拓跋毅结实胸肌上的两颗红豆。
“啊!姑娘可知我这乳头经不住玩弄!”拓跋毅将头埋在雪濯两腿间,忍受着来自微凉的脚趾的挤压。而这一句也激发了雪濯的好奇,她早已迫不及待试探拓跋毅的忍耐极限。伴随着拓跋毅的阵阵哀吟,双乳被脚趾玩到发紫,下体的肉棒开始有淫液溢出。
雪濯借机一脚踩住肉棒,另一只脚脚背垫在肉棒之下,虽止住了龟头留下的液体,但阳根似乎变得越发肿胀。雪濯拾来另一只丝袜,紧紧绑住两颗雄睾,拉在手里,拓跋毅不禁将下体用力向前挺着,感受雪濯丝绸般顺滑的脚底反复摩擦绑紧的蛋蛋,失去压迫的肉棒也开始涌出更多液体。
雪濯用一只脚抵住龟头,淫液
顺着足尖滑下,玷染了整个脚背,又流向脚掌。
“拓跋公子,小女这冰洁的双足可被你弄脏了啊~”雪濯用纤长的右手抬起拓跋毅的下巴,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夹出他的舌头,再将脚掌用力地踩在拓跋毅的脸上。
一股浓重的腥臊味冲进鼻腔,麻痹了拓跋毅的理智。他疯狂地舔舐着雪濯的右脚,并享受着她左脚玩弄肉棒带来的刺激。
金夫人躲在庭院槐树后面目睹着这一切,想来即为家族复兴有望而欣喜,又为自己为了名利而说服和训练自己的女儿做如此勾当而愧疚。不过好在女儿对拓跋毅有意,自己也并非乱点鸳鸯。
雪濯似乎也从中找到了乐趣,本以为自己与拓跋毅所行之事会伤风败俗,但金夫人从小教育她,取悦君子便是女子的贤良淑德。幸得如今帝尊流连美色,终日不朝,拓跋毅也从几天拜访一次金莲阁,变成一连几天都会长住于次。渐渐地,拓跋毅染上了雪濯的足瘾,央求雪濯收他为足下之奴。
这样的请求为从小接受女德教育的淑女雪濯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天下第一美足”并不只是虚名,而是自己最有利的武器,轻则可以让男人对她俯首称奴,惟命是从,重则可以振兴家业,甚至掌控权势。
难得雪濯与拓跋毅两情相悦,短短一月有余,金夫人便开始奔波于与拓跋家族结亲之事。拓跋毅对雪濯万般宠爱,求婚之日,龙都城内烟花漫天,就连龙都百姓也纷纷出户围观。如此阵仗,令雪濯却受宠若惊。
“将军丰功伟绩,今得帝尊重用,小女子何德何能受将军青睐。”求婚之夜,云雨过后,依偎在拓跋毅怀中的雪濯细语道。
“夫人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抬举我,丰功伟绩谈不上,不过家父与帝尊曾同得玄天女托梦,梦中四句天启,预言拓跋家族将助帝王斩妖除邪,这四句天启也奠定了我拓跋家族在朝野的地位。不过我只知家父得到四句,帝尊却得八句,多出的四句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四句是?”
“拓土开疆帝王迭,跋山涉水斩淫邪,除妖安良辟后世,患祸愿此不复劫。”
六年前,参加招兵的楚剑锋在皇国山郊解救下被一群地痞无赖们霸凌的白骏哲。
同样出身贫苦的白骏哲天资聪颖,经纶满腹,十八岁便已然怀有雄才大略,虽然透着书生的文弱气质,但眉清目秀,相貌俊逸。
得知白骏哲赴龙都求学的盘缠全部被劫,楚剑锋将村民们凑给自己路上备用的几两银子全部赠与他,并鼓励他考取功名,日后报效国家。白骏哲年纪虽轻,但也重情重义,知恩图报,誓要发奋求学,金榜中第后报答楚剑锋。
然而本该以过人才学高中状元的白骏哲在发榜前被公主墨莉看中,以聘他作皇家伴读为由设下陷阱,将他招进王宫中公主殿内,开始对他进行囚禁和奴役,从起初被锁在笼内每日经受身体的摧残和精神的羞辱,到后来被彻底奴化,甘愿为公主做犬做马。
——龙都皇宫公主殿——墨莉公主身着碎花小洋裙坐在铁笼之上,齐整刘海下面的一双大眼睛忽闪着,侧歪着头摆弄着最新到手的“西洋玩具”,那是可以操纵阳锁并释放微弱电流的遥控器,而粉圆的屁股下面的笼子里跪趴着已经被锁了一个月的白骏哲。
白骏哲头戴毛绒狗耳,脖颈
上套有粉红色镶嵌着铆钉的项圈,双乳被串上的乳环也是淡粉色的,他被命令日常只能穿着一件透明的胶质丁字裤,前面带有的银质拉链更显羞耻,透过透明的内裤可以看到里面被紧锁的阳具,而与其他阳锁不同,肉棒被一根细铁丝紧紧缠绕着。随着墨莉不熟练地把玩着新玩具,已经涨满整个阳锁的肉棒会在不经意间被电到颤抖,而因为嘴里含着粉色的口球,白骏哲只能不断发出“唔,唔…”的叫声。
“锁了一个月,狗狗不想出来透透气?”墨莉不时用白嫩的小脚丫轻踢着铁笼,已经被锁到失去理智的白骏哲隔着口球发出类似犬吠的“汪,汪!”声。那是他唯一允许发出的声音。
墨莉扯下自己的白色蕾丝小内裤,手指不停在粉嫩的蜜穴处揉搓,白骏哲抬眼望着,感受滴滴蜜液落到脸上的感觉,享受他一个月以来收获的唯一奖励。
“狗狗还想要吧?”墨莉窃笑着,看着笼中拼命点头的白骏哲,一股带着腥臊味道的淫水喷涌而出,流了他满身。
随着“咔”的一声响,笼子被打开,墨莉跳下笼子解开白骏哲的口球,牵起他的项圈。白骏哲如发情之犬一般爬进墨莉裙底,贪婪地舔着粉穴处还未流干的淫水,引得她发出阵阵稚嫩的呻吟。
墨莉一个清脆的响指,白骏哲便训练有素地躺到地上。墨莉坐在他的脸上,享受着舌头带来的阵阵快感,手指勾着他的乳环玩弄,脚趾调皮地在阳锁的遥控器上乱点一通,没过多久,阵阵白色的浊液便从龟头处涌出,墨莉手指勾起白骏哲的内裤边,大量浊液顺势流了出来。
“真讨厌!弄得这么脏,还要洗!本来下面就好痒,想着再多坚持几秒,就可以给狗狗开锁,用狗鞭止止痒的!”墨莉傲娇地撅着嘴。听到这里,白骏哲“汪,汪!”地叫着,疲软的肉棒再次变得坚挺起来。
然而正当墨莉准备用一双小手解开阳锁时,公主的贴身侍女菡瑶传讯,皇后暖儿到访公主殿。
“贸然到访,看来是坏了妹妹的雅兴啊!”已被册封为贵妃的暖儿走进殿内,看着一身淫液的白骏哲和屋内的一片狼藉笑道。
“皇后姐姐,你来的正好,墨莉正有件事要姐姐做主!”墨莉匆忙整理下衣着,跑到暖儿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一旁的白骏哲识相地爬起,跪在一边。
“是谁惹到了我们的小公主啊。”暖儿坐下来,拉着墨莉的手,心想着她不过又是因为某件鸡皮蒜皮的小事而发发牢骚。
“前些日子我派了个女猎人帮我去抓炙焰侠回来玩,结果居然有人坏了我的好事!不但伤了我的人,救走了我的猎物,还口口声声说要到龙都杀帝弑后,谋朝篡位!”
“如今天下不甚太平,不过是一些刁民的狂言妄语而已,妹妹不必太担心了,不过既然能惹到皇室头上,我到好奇这人究竟是谁?”
“据说是个男奴和他的主人,不过二人关系并不一般,篡位之后要称王称后!一个是锦绣城的浪荡寡妇,另一个男子唤作…,记不太清了…”
——金莲城金府——另一边,侍女菡瑶终于在金莲阁找到了拓跋毅。虽然不想打扰拓跋毅与雪濯风花雪月的雅兴,惹恼将军,但公主之命更是难违。
“这金府非公务之地,你一个婢女贸然前来惊扰,究竟有何要事!”拓跋毅问道。
“将军息怒,
奴婢传公主之命,今一乱民贼子于荆棘城内扬言要前往龙都,谋害皇室,特令拓跋毅将军负责除患!”
“区区乱民而已,我即刻派遣手下处理既是!你只需告诉我此人何名,我定保他踏不进都城半步!”
“此人名为——楚剑锋!”
——龙都王宫公主殿——“楚剑锋!我想起来了!”墨莉就惊呼到。
暖儿端起手中茶杯,还未来得及饮下一口,杯子就不小心跌碎在地。
“楚剑锋”三字一出,令拓跋毅,白骏哲,上官婧三人同时惊诧不已。
对拓跋毅来说,楚剑锋是战场上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不希望楚剑锋因为上官一家受到牵连,到帝尊那里白白送命。可此时,他只恨楚剑锋当初不听自己的忠告,非要回龙都报仇,导致了如今覆水难收的局面。
对白骏哲来说,虽然自己如今是墨莉公主的狗奴,但这只是因为掉进了墨莉的陷阱,被欲望驱使所致,他无法忘记自己为了有朝一日辅佐江山社稷的梦想,也没有忘记楚剑锋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给了他希望。他早已无法忍受现在的生活,决定戒掉被公主奴役的“毒瘾”,重新做人,逃出公主殿,投奔楚剑锋,向他通风报信。
对上官婧来说,本该是因得到自己挚爱的消息而感到欣喜,此时她却倍感愤恨,最重要的不是楚剑锋要来谋朝篡位,也不是他可能会杀掉自己,而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后牵挂的人居然违背誓言,移情别恋,将其他女人认作主人,还要一起分享江山。
此时的平静,就好像这片声色犬马的大地上将要掀起一场星河倒泻般的腥风血雨。
——皇国琼顶山——琼顶山虽毗邻龙都城,但山下之城曾因为一场大火而成为一片无人问津的废墟。
先帝与太后的幼子,帝尊兄长-灵王隐修于山上,多年修仙未果,却惹来难眠之症缠身。多年前,灵王的旧情人-曼珠女王曾受邀前往琼顶山,借助西北之域的檀香,助灵王安眠。而后,曼珠女王也从灵王梦中呓语得知了,灵王夜不能寐的缘由原是对皇位的觊觎,选择来到琼顶山修行也只是苦于无力推翻帝尊的政权,寄望于怪力乱神之助。
在帮助灵王调理期间,曼珠女王诱使其破了修仙之色戒,纵行男女之事,重修旧好。破戒当晚,灵王便得一女子托梦,女子自称上古妖后黄龙女,阴魄被镇压在琼顶山千年之久,早有意帮助灵王,但难近其修仙之体,因灵王已破色戒,前来梦中指点。
黄龙女托灵王为自己寻来一具还魂之躯。自古祸国红颜,最好是有倾国倾城之貌,又蒙国仇家恨之冤。
“帝尊即位以来,连年太平盛世,此女着实难寻啊!”灵王苦叹。
“千年轮回,顺应天启,当年玄天女设计陷害于我和父亲,并预言妖女乱世之劫会反复重演,就是为了推动历代江山易主。所谓迭代必然带来牺牲,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苦命女子成为这一代轮回的牺牲品。我乃上古龙族独嫡,铎龙筋,樟龙角,煋龙眼,堰龙爪,澹龙尾,身上五器皆含上古太虚之灵,在天界受审当日均被斩妖剑割下,分炼成灵珠。你只记得将我所需之女带来,在这琼顶山上为我兴建六妖殿,让她另寻五名生性淫邪,血统尊贵之女,分别作为解印灵珠的容器,她们定会助我还魂于世,到时,我定会助你夺权
称帝!”黄龙女拂袖掩面,身形开始逐渐消散。
待灵王醒来之时,手中已握有灵珠五枚,他将此事分享于曼珠女王,答应她事成之后,尊她为国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重振西北大漠之域,立曼珠国为中原四大属国之首。
暖儿上位之后,曼珠女王假借为暖儿陪嫁之由,特遣一批曼珠女来到皇国,将她们安置于琼顶山上,协助灵王,以上古妖后及另外五个大妖之名,兴建六妖殿。
兴建六妖殿时所召集的数千名壮丁们在曼珠女的鞭下被渐渐奴化,终日劳作,被累倒的便有一半,而在完工后剩下的一半也在一年内不知去向。民间传言曼珠女靠采集壮丁们的精阳维持自己的不老容颜,其余的男奴全部都被榨干。
虽说传言并无所见之证,但也确实为曼珠女们添加了一道神秘的色彩。而这琼顶山上为曼珠女们打造的乐土,对外人来说则是禁区,就连朝野高官也无法踏入半步。
——龙都城——一栋青楼伫立于龙都城长乐坊,每当夜幕降临,楼外一片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楼内纨绔子弟与千娇百媚的妓女耳鬓厮磨,觥筹交错,香艳无比。
“兰菸姑娘饶命,实在是不能再射了!”青楼顶层偌大的房间内,一男子四肢紧缚被玩弄着。
“公子还有心火未泄,若是想彻底戒了这性瘾,就要乖乖遵照本姑娘的指示~”
身着一身紫色薄纱长裙的兰菸,纤细的腰间点缀着金色的细链,单薄的面纱里透着亮粉色的双唇,一双狐媚的明目上勾勒着妖曳的墨色暗影,细密修长的睫毛像蝴蝶扑翅般忽闪着,高挺的鼻尖带有异域风情的妩媚线条,浑身散发着未曾闻过的异香。她一手轻捏洁白轻盈的羽毛棒,抚过着男子的周身,另一只手两指端着一盏飘着紫气的小香炉,在男子鼻尖慢慢摇动。
男子闻香后渐渐喘着粗气,被几番折腾到疲软的肉棒又慢慢挺起。兰菸放下香炉,指尖来回地调弄着男子的阳睾,待到男子放松下来,兰菸双手伸向他大腿内侧,轻轻地抚摸着,舌尖频繁地攻陷着男子的双乳,又顺势拉下胸前的丝带,将男子阳具夹于嫩滑的双乳间上下翻弄。
眼看男子即将射出,兰菸取来一水晶杯,手握着男子阳具熟练地套弄着,时而用手掌盖住龟头滑动,时而紧捏住阳具根部轻轻晃动,随着男子一声哀嚎,最后的一丝精液也被榨取出来。男子已然因失精过多昏睡过去,兰菸用舌尖吮吸了阳具上最后残留的精滴,确保没有浪费一丝一毫之后,满意地走出房门。
“贵妃娘娘,这是今日采满的精血,我已经佐配好药液进去,可以直接服用。”兰菸走到暗巷,和一身黑袍的暖儿会合。
“兰菸,你从曼珠国跟随我到皇国龙都,一直蛰伏于青楼替我采阳补阴,以维持我易容之貌,实在是委屈了你,如今我大仇将报,不免要有所伤殒,为保你周全,我已经安排人马送你返回曼珠国。”暖儿接过药剂说道。
“既然当年曼珠女王派我辅佐你完成复仇大计,我就必须完成使命,娘娘有什么需要帮助只管吩咐就好,千万不要再说叫我回去了!”
“当年曼珠女王和灵王嘱咐我,必须集结六妖才能毁灭帝尊的江山基业,如今六妖殿已经建好,我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这其余五妖的人选仍无法确定。你身为西北大
漠名妓,擅长魅惑,又精于炼香制毒,能够如此忠心于我,实乃我召集五妖的第一人选!”
“承蒙皇后厚爱,若能以五妖之名助皇后大业,我定会不负众望!”
“可这复仇之路难免要排除异己,我现命你去找到楚剑锋与锦绣城绡娘这两人,据我所知,拓跋毅已派兵追杀二人,你必要时护住楚剑锋,要保证他活着出现在我眼前,而至于绡娘,既然她能征服楚剑锋,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最好能离间二人,让绡娘为我们所用!”
“兰菸明白!”
送走了暖儿之后,兰菸也即刻启程……
——水月城——“楚公子,眼下我们已到达水月城,这是通向龙都的必经港口,只要乘船渡过这玄月河,就可以到达龙都倚靠的琼顶山,不过如今这琼顶山四周已是禁地,若想擅闯还需要三思啊。”炙焰侠站在河边,为楚剑锋做着指引。
“依我看,报仇不急这一时半晌,这几日我们连夜赶路,甚是乏累,听说这水月城有灵泉滋养,今夜就在这水月城好好歇歇,享受下温泉好了!如果绕过琼顶山,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绡娘这几日守着两个极品男人,却不能填补下空虚的欲念,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绡娘说的对,近来疲于奔波,不如今夜就在此好好歇息,也好为来日行进养精蓄锐。”炙焰侠应声道。
“是我楚某报仇心切,未能考虑到二位的感受,实在抱歉,今夜我们就休息于此,只不过绡娘…”楚剑锋说着羞红了脸。
“什么?”绡娘疑惑道。
“你知我心中未曾放下上官婧,容不下第二人,今晚休息可以,你休得再乱来!”
——水月城灵泉客栈——水月城灵泉常年吸收日月之精华,不但能消痛解乏,更能医治百病。泡过温泉的楚剑锋披上绣着青花图纹的浴袍,拉开房间的松木障门,在铺着蒲草垫的榻榻米上席地而坐,地台方桌上的瓷壶里飘出清香的白色蒸汽,他慢慢斟上一杯热茶缓缓饮下,只感觉浑身舒爽。
门外黄昏的余晖洒进地台,静到只有微弱的风声和鸟鸣,看着一旁檀香炉中袅袅升腾的烟气,楚剑锋不觉有了困意,四仰朝天地躺了下去。
待到他沉沉睡去,身着银色吊带雪纺长裙的兰菸慢慢推开门走了进来,用手指轻轻捻灭了香炉中燃到一半的香柱,又检查了瓷壶内残留的茶水量,估算着迷迭香和迷幻药的剂量,貌似足够自己完成缜密的计划。
睡梦中的楚剑锋只觉有人倚在身旁,在用手指慢慢伸进睡袍,勾起里面仅有的一块兜裆的丁字形白布。他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兰菸的形象慢慢变成上官婧那张熟悉的脸,他轻唤着上官婧的名字,任凭那只手轻柔地抚玩着自己的肉棒。
“我这是在做梦么?”逐渐有意识的楚剑锋紧握住了那只调皮的手。
而兰菸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用一尺绸带将肉棒和两颗睾丸分开绑住,牙齿咬着绸带末端慢慢拉紧。解开楚剑锋腰间的衣带,用舌尖和双唇在他的腹部舔舐,引得他的肌肉微微地颤抖。
楚剑锋只觉这一切是因为过分思念上官婧而产生的梦境,极力配合着兰菸的节奏。只见兰菸取来一把发亮的剃刀,一手抚摸着楚剑锋肉棒周围浓密的毛发,一手握着剃刀开始仔细地刮弄。随着层层毛发被削下,楚剑锋只感到一阵清凉,赤裸的肉棒让
他倍感羞耻。
兰菸取来身后的托盘,用一块白皂沾了些温水,放到肉棒根部涂抹,湿滑的手指来回不停地从肉棒根部向上刮弄,引得楚剑锋发出阵阵难忍的呻吟,可由于迷药尚未失效,虽没有任何束缚,也叫他全然没有反抗的力气。兰菸又将热茶倒于杯中,用唇瓣试探着水温,将温热的茶水含在口中,缓缓吐在楚剑锋笔挺的肉棒上,直到他的下体完全被清洁干净,她才用口含住肉棒,残留着余温的舌头交缠在龟头上,楚剑锋又开始叫了出来。
“这么诱人的身材,可惜终究是被其他女人弄脏了~看来以后每次享用之前都要这般清洁一番,不然谁会知道你这玩具上又被谁玩过~”兰菸趴到楚剑锋脖颈缓缓吐出一句。
“我与绡娘实在是身不由己,主人可知道我心中永远容不下别的女人!”楚剑锋极力辩解着。
兰菸用手从托盘上一碟冰块中捏出一块,顺着楚剑锋的耳后滑到锁骨,最后落到乳头上,紧紧按住。这冰凉的刺激直入骨髓,“啊!”楚剑锋大声喘息着。
上官婧嘱咐的没错,果然这胸前两颗红豆是楚剑锋最易攻陷的软肋。兰菸松开手指,冰块慢慢顺着楚剑锋的腹肌线条滑落下去,化成一股冰凉的水流,流至刚刚被剃干净的下体处。
“哦?这绡娘并非是你的新主人?!”兰菸嘬了一下手指,又取来一块冰放入口中,吸住楚剑锋的肉棒。热茶的带来的燥火还未散去,冰块带来的寒凉又瞬间袭来,这冰火交融的快感让楚剑锋绷紧身体,留下了细密的汗珠。
“我与绡娘阴差阳错结识,并无半点情愫,至于那一夜快活,并非我本意!是为报仇才出此下策!要责要罚,我都愿承受!”楚剑锋快感上脑,嚷叫着忏悔。
“下策?!”绡娘一身白鹤印花红袍立于门外,本想着把楚剑锋绑了享用一番,却透过帐帘看到这一幕。“口口声声说着忘不掉自己的未婚妻,却日日和别的女人快活,男人终究是男人,对我绡娘如此薄情,我又何必对他专情!”
绡娘只忆起自己无数次被男人抛弃,就算自己绑的住他们的身体,也绑不住他们的心,无限的愤恨涌上心头,带着对楚剑锋的失望果断地转身离去。
此刻,众人并未察觉一群黑衣刺客正在月光泉影间飞檐走壁,伺机而动。
——灵泉客栈——“炙焰侠!你可否记得我将你从青姌手中救出时,你许诺我何事!”绡娘手提一捆麻绳,闯进了炙焰侠的房间。
“绡娘何故如此激愤?”炙焰侠一坛温酒下肚,脸上几分潮红。“还记得你说过要任听我差遣?!”
“炙焰记…记得,不过…”
“记得就好,今天你就任我处置!”炙焰侠还未言毕,绡娘绳已出手,绳圈飞落在炙焰侠结实的双臂间,随手一拉,便将炙焰侠紧紧箍住。
绡娘特选一支未经水煮的粗糙麻绳,随着双手操纵绳端,炙焰侠被麻绳勒紧的乳头不断被细密而坚硬的毛碎摩擦着,痛痒的折磨让他黑色浴袍内的阳物高高翘起。
“早在青姌的地牢,就看出大侠你是个嗜刑的硬汉,我虽用刑不及青姌,但也能叫你尝点苦头!”绡娘慢慢走进炙焰侠,扯下他的浴袍,将绳端甩过房梁。
“哈哈,女人的刑罚我尝过不少,多数只觉得是搔搔痒,能有幸被你绡娘罚上一番,倒也潇洒!”
绡
娘将麻绳绕过炙焰侠双臂数圈,然后将其固定在背后,再将胸前两股绳子扯开,将健硕的胸肌完全敞露出来,绳结层层缠绕腰间与大腿,再悬上房梁,轻轻一拉,炙焰侠便两脚悬空,大腿张开平行与地面,与小腿垂直,做出像是两腿劈开坐在矮木凳上的屈辱状。
绡娘轻摇着绳索,炙焰侠便前后摇摆着,高傲的阳具不断撞击着绡娘丰润的双乳。“这九尺英雄汉,为何偏偏喜欢受辱?”绡娘手掌拍打着炙焰侠的肉棒。
“并非我炙焰喜欢受辱,如今时风日下,女人们不知都从哪里学来这些淫邪的手段!”
“大侠从未屈服过?”绡娘扭着腰身,轻咬着刚刚刮过龟头流出液体的手指。
“堂堂男子汉何向女人屈服!”
“嘴硬!”绡娘一个巴掌重重打在炙焰侠屁股上。一掌下去,炙焰侠肉棒一颤,竟垂下丝丝淫涎。
“大侠从小习武,定是没少受罚吧!”绡娘继续拍打着,将炙焰侠的屁股打得通红。“从小进宫受训,难免带着几分顽劣,若是淘气了,宫内的女官们会怎么罚?”绡娘媚笑着,而炙焰侠却紧咬着双唇。
见炙焰侠缄口不言,绡娘激将到:“本想你炙焰侠是个一言九鼎的义气英雄,既然答应听我差遣,为何不答~”
“会,会…打…”炙焰侠阳具被绡娘绑住,紧拉在手里,不得不开口。
“打哪里呢?哈哈~”
“打…打…屁股…”
“大侠可喜欢?”绡娘转而轻揉着炙焰侠红肿的翘臀,深吸着垂涎不已的肉棒散发的燥热之气。
“何谈喜欢!”
“若是不喜欢怎会如此性奋呢,哈哈。”绡娘两指划过股沟,正欲捣进炙焰侠后庭内。炙焰侠连忙改口“炙焰…喜…喜欢!绡娘别再取乐了!”
“喜欢什么?”绡娘手指慢慢向里面探着,想两条要直钻后穴的小蛇般。
“喜欢…被…被打屁股!”炙焰侠前有绡娘左手连续套弄肉棒,后有绡娘右手两指挑逗后庭,未曾正视的奴性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羞耻和屈辱瞬间促使精液迸射而出,喷到绡娘的锁骨和胸间。
“男人都是这般下贱!”正待走火入魔的绡娘准备第二回合,为把对楚剑锋的恨全部发泄出来,将炙焰侠奴性彻底挖掘出来而让他进一步沦陷时,她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打斗声。
循声走到楚剑锋房间时,她看到几个黑衣刺客此刻正在楚剑锋房内与兰菸厮打着。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兰菸一边护在被榨到昏睡的楚剑锋身旁,一边抵挡着刺客们的刀光剑影,若不是暖儿要楚剑锋活着算账,她也不会如此奋力抵抗。
绡娘没顾得上太多,抄起腰间红绡绳捆套住了两个,袖中飞出的红线银针又刺中了两个,谁知陆续又来了若干黑衣刺客从屋顶破梁而入,眼看就要抵挡不住,只见兰菸取出一瓷瓶向地上砸去,顿时涌起一阵紫色毒烟,借助此烟带着绡娘与楚剑锋脱了身。
可怜被绑在隔壁的炙焰侠,被黑衣人不费吹灰之力掳走,囚禁在彩凤城地牢,等待墨莉公主的驾临。
——水月城玄月河畔——“你究竟是谁?!”绡娘拖着依旧昏迷的楚剑锋,紧追着兰菸的步伐。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派我来的人你一定认识!”兰菸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绡娘。“我若告诉你这楚剑锋的未婚妻并没有死呢?”
“你说的是上官婧?
”
“准确的说是当朝帝尊宠妃暖儿!”
“你是说上官婧当年并没有死,如今还成了被帝尊从西北大漠带回来的那个妖孽?!”
“这件事说来话长,此次就是贵妃娘娘派我来接你回去详谈,刚才的黑衣刺客应该就是拓跋毅应公主之命派来的灭口的,如今事态发展复杂,打乱了娘娘的复仇计划,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等等,我与那妖妃素昧平生,为何要和我详谈?”
“娘娘的计划里,你可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兰菸说罢,一艘渔船飘到岸边,绡娘虽然心存惊疑,但为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决定跟随前去。
——龙都皇宫公主殿——“今日姐姐的一番话,是信得过妹妹才说的,若你信得过我,这琼顶山六妖殿也有妹妹一个席位,若信不过,就算向帝尊告密,我也认了。”暖儿之所以物色并劝说墨莉作为六妖当中的一位,不仅因为相同的爱好,而且考虑到她与帝尊并非同一母亲所生。
墨莉的母亲是中原皇国先帝太妃,入宫之前原是中原属国-南境青璃国国王的一名贴身女使,在先帝驾巡青璃国时,被先帝看中。青璃国国王为换得一块免死金牌,将女使拱手相送于先帝。
谁知女使早已与人私定终身,情郎便是中原派遣到青璃国的使臣侯爵-定远侯,为拆散两人,青璃国国王将自己的女儿-青璃郡主,许配给定远侯。两国联姻,好事成双,青璃国国王不仅换得了免死金牌,还使得青璃国一跃成为中原属国之首,与皇国关系日益密切。
被册为妃的女使,在诞生小公主墨莉之后,就因身染性疾,而失宠于先帝,至此再无子嗣,最后落得在冷宫自缢的下场。反观太后,虽早已不再受先帝宠幸,但已育有三子,母凭子贵。就凭这一点,墨莉对帝尊母子一直心怀芥蒂。
“姐姐放心,帝尊哥哥的江山社稷我从来不放在眼里!只是本公主贪图玩乐,不知道能帮上多少呀~”听完暖儿讲述了自己的身世与预言,墨莉一阵激动,欣然地应许下来。
“放心,就凭你那诡计多端的小脑袋里无数邪恶的小把戏,绝对能够胜任六妖中的一席!”
“不知除了本公主,兰菸姐姐和那个绡娘,姐姐还有其他人选么?”
墨莉正好奇地问着,小太监匆忙跑进殿内传话,原来是青姌前来赔罪,等候在殿外。
“告诉那女人明日再来,本公主今天没心情见她!”墨莉摆弄着手指,傲慢地说道。
“巧了,这青姌来的正是时候!妹妹可知这青姌可是皇国内最凌厉的女猎人,丝毫不逊须眉,我正欲纳她进宫,委任为刑讯官,六妖中有了她,也算是锦上添花了!”
“姐姐!可是她是叛臣定远侯之女!况且连个炙焰侠都抓不住,可坏了我的好事!”
“妹妹可知,你母亲先皇太妃是青璃国人?”
“是又如何?!那定远侯还是青璃王婿,中原使臣,因他意图叛国,现在青璃国早已风光不在了。”
“这定远侯为何谋反,妹妹又可曾知晓?”
“还不是想谋朝篡位!”
“非也,这定远侯与你母亲太妃娘娘曾是旧好,只是无奈被先帝和青璃国王拆散,你母亲在冷宫自缢之后,定远侯怪罪于先帝,誓要为你母亲报仇,这才举兵谋反。这样论起来,青姌作为定远侯与青璃郡主之女,与公主妹妹还算有些渊源,
眼看她现在落得个家破人亡,受人唾弃,实属可怜啊。”
“真是这样?!“墨莉眉头一皱,竟难得严肃起来。
“公主自幼长在宫中,备受宠爱,这样的秘密是断不敢有人向你透露的。““哎!那......这青姌也是有够凄惨。”
“而且据我所知,这青姌恰恰是可以用来克制炙焰侠最好的武器!当日若不是有绡娘出手,别说一个炙焰侠,就是十个,也逃不掉她的手掌心!”
——龙都永兴坊金莲阁——见过了墨莉公主与青姌,暖儿又应金夫人之邀,夜赴金莲阁。
“没指望娘娘能亲自应邀大驾光临,今夜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金夫人携府内上下站在门口恭迎暖儿,亲自扶她下轿,还不忘谄媚一番。
“夫人过奖了,金莲阁不远皇宫,早该来走动一下的。”暖儿不失礼节地笑着和金夫人步入府内厅堂,示意所有人在门外等候。
“不知娘娘偏好饮哪种茶?”金夫人关上厅门恭敬道。
“不必了!金夫人消息灵通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打听到本宫兴建六妖殿一事,难道就不怕会惹来杀身之祸么!”暖儿进屋后马上换了嘴脸。
“贵妃娘娘放心,我娘家向来审时度势,不然又怎能世世代代长盛不衰,兴建六妖殿的秘密在别人看来是谋朝篡位的证据,在我眼中看来不过是一个筹码,自然是会保守秘密,不过听闻这六妖集结还差一席,我倒是想为娘娘引荐一位人选。”
“哦?金夫人定知道我选人的标准极高,莫不是有意让雪濯加入?”
“娘娘圣明!”
“若雪濯能够加入定是如虎添翼!只不过闻说她与拓跋毅即将成婚,我并不想将拓跋家族牵扯进来。”
“如今他拓跋毅不想扯进来也必须要被扯进来了!”金夫人长叹一口气。
“夫人此话怎讲?”
“小女雪濯幸从拓跋毅口中得到四句天启,预言拓跋氏将担当除妖重任,如今拓跋义博老矣,只要能通过雪濯牵制住他的独子拓跋毅,还愁如何运筹帷幄么!”金夫人说罢取来纸笔,将四句天启写在纸上交给暖儿:拓土开疆帝王迭跋山涉水斩淫邪除妖安良辟后世患祸愿此不复劫结合这全部八句天启首字,正好拼凑成八字寓言:“上官生妖,拓跋除患”。
暖儿没想到在自己踌躇之际,竟得到如此天助,心中的复仇之火愈燃愈烈,势要摧毁复仇之路上的一切阻碍。
另一边,兰菸与绡娘带着楚剑锋赶到琼顶山,与集结在这里的暖儿,墨莉,青姌与雪濯会合,共商复仇大计。
被绑在客栈的炙焰侠被拓跋毅派去的刺客抓了回来交到墨莉公主手里,墨莉将她安置在六妖殿的地牢,准备事后与青姌共同处置他。
为避免楚剑锋坏事,暖儿也暂时将他与炙焰侠一起关于地牢,想着日后再向他解释。
另一边,白骏哲也偷偷逃出皇宫,跟随着墨莉潜入了琼顶山,躲在六妖殿内听到了暖儿密谋的全部计划。得知楚剑锋被关于地牢,白骏哲趁把守女官不备,窃来地牢钥匙,准备救出楚剑锋和炙焰侠。
然就算三人能逃得出地牢,六妖殿戒备森严,机关密布,谁都没有把握能够逃得出去,若是不幸再次被俘,定将会受到妖女们加倍的羞弄与责罚…….
——琼顶山六妖殿——传说上古龙族修炼得道,是鸟兽鱼虫中最先修的仙籍的生灵。蓝黄白绿
四大龙族,分管和风润雨,瑞雪庆雷。其中黄龙王掌雨,润万物而庇丰年。
黄龙女自幼在父亲黄龙王的教导下,对万物生灵关爱有佳,一次为了保护深林中修炼的小妖,与被天界派遣到凡间的斩妖士刑帝天大打出手,不打不相识的两人因此结缘,几番接触下来,对彼此萌生爱意。
只可惜天界司掌天命簿的玄天女早就对刑帝天有意,为了拆散两人,她动用私权,修改雨簿,致使黄龙王施雨过度,为人间引来洪灾,至此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为逃避被灭族的惩罚,黄龙一族藏匿于琼顶山。玄天女将黄龙一族下贬为妖,开除仙籍,命刑帝天带领天兵前往琼顶山斩妖除恶,黄龙王不敌众天兵,惨死于刑帝天的斩妖剑下,黄龙一族,只剩黄龙女被囚禁在天牢,受尽刑罚。
刑帝天斩妖立功,得权掌管人间,未知黄龙女真实身份的他,四处寻找黄龙女,欲娶其为妻。见刑帝天如此痴情,玄天女动怒,她令天牢特赦黄龙女,并告知她,刑帝天便是弑其父的罪魁祸首,以此激起黄龙女对他的仇恨。
黄龙女出狱后,隐瞒身份于刑帝天结亲,引诱他纵欲享乐,行荒淫之事,并集结五方妖女入驻后宫,对刑帝天进行复仇,黄龙女主管对刑帝天的羞辱与操纵,被天下人诩以妖后的骂名,而其余五名妖女分管:驯化,束缚,魅惑,刑罚,践踏,与妖后黄龙女一起为害朝堂,祸乱人间。
“既然你志在篡权,不如把楚剑锋让给我算了!我就是好点男色~你们这么邪乎的事,我就不参与了,只要放我们走,我准保不把这六妖殿内的事透漏出去半分!”绡娘把弄着手中的丝带,对殿上身着凤袍的暖儿说到。
“呸!放了你不等于放虎归山?!今天就让我杀了你,以报当日偷袭之仇!”青姌冲上前去,看着绡娘轻浮的样子,气急败坏。
“别吵了!姐姐若是肯与我共谋大事,我保你今后的男色享之不尽!如若不想加入,我拿姐姐也没有办法。”暖儿淡定的回应道,似乎并没有逼迫绡娘的意思。
“如今八句天启箴言已经显世,就算集结了六妖,斩妖剑和拓跋一族也是隐患,娘娘似乎更担心如何处理掉这些隐患?”兰菸眉头一挑,猜中了暖儿的心结。
“拓跋义博年事已高,不足为惧,那只剩下他的独子拓跋毅了。“雪濯随即补充道。
“放心,我知道你和拓跋毅有婚约已定,情深意重,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留他一条贱命。”上官婧看向一旁焦虑不安的雪濯说道。
“那拓跋毅就交给雪濯姐姐处理!暖儿姐姐赶快将你说的灵珠分发给我们,好让我们借一点妖后的灵力!“墨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
上官婧将灵珠分发给另外五人,众人纷纷服下灵珠,围站在祭坛前,各自用银针戳破手指,将血液滴落在铜盘,血液顺着铜盘的纹理,汇聚向祭坛中间的妖后雕像,半响,却无一丝反应。
“我就说这事不靠谱!就因为灵王做了个梦,又没见过黄龙女真身!”绡娘幸灾乐祸道。
“今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姐妹们不要着急,等我禀报灵王再做尝试!”暖儿说罢,拂袖离去。
——琼顶山灵王寝宫——“当日你力荐兰菸入局,而黄龙女梦中提过,一定要是血统尊贵之女!这绡娘家族三代掌管锦绣城,雪濯也出
自名门世家,青姌是皇国侯爵和青璃郡主之女,墨莉有皇家血统更不必说,唯独兰菸只是个到龙都做娼妓的曼珠国侍女,如今这仪式未成,我看多半就是这个原因!不如早点将兰菸开膛破肚,取出灵珠,另选她人!”灵王怒斥暖儿道。
“万万不可!”听到灵王要杀兰菸,暖儿急忙跪下。
“为何不可!你有什么隐瞒!”
“当日曼珠女王嘱咐我,兰菸的身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跟您讲的。”
“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还不能讲?!你不讲,我马上命人给她开膛!““灵王别冲动!兰菸实则是...是曼珠女王的亲生女儿。”
“什么?!她居然让自己的亲生女儿......”
“灵王不要纠结兰菸的身世了,仪式未成其实另有隐情,实则是绡娘替换了所服下的灵珠,只不过没有逃过我的法眼罢了。”
“那你还不去速速绡娘那里把真正的灵珠夺回!”
“绡娘未服下灵珠,定是还心存顾虑,并没有故意违背我们的意思,依我看,她并不是我们的敌人,实则我们的同类,服下灵珠,只差一个契机而已。”暖儿自信地保证,暂时打消了灵王的顾虑。
——琼顶山六妖殿——一路跟随墨莉来到六妖殿,偷听到六妖秘密的白骏哲在众人解散后,偷偷潜入地牢,救出了楚剑锋,却发现没有钥匙可以解开青姌为炙焰侠加固的手脚镣铐,炙焰侠催促二人尽早离开,自己会在地牢内想其他办法出去。楚剑锋和白骏哲无奈决定逃出后再商议如何解救炙焰侠。
白骏哲已然摸清了整个地牢的地形,整个越狱的过程虽有惊但无险,然而就在两人翻越层层障碍准备逃出殿外时,却遇到了在殿内游走的绡娘。
“绡娘!”楚剑锋召唤着绡娘,正以为她是来解救自己的。
“这位公子是?”绡娘应声走近,看到二人,强装镇定,指着白骏哲问道。
“这位是白公子,多亏他前来相救,我们曾有一面之缘,不过这四周还有女官巡察,不宜久留,等我们先逃出去再跟你详细解释!”不等绡娘犹豫,楚剑锋说罢抓过绡娘的手带她绕过殿内的石像,向前跑去。
——琼顶山下荒城——深夜,楚剑锋三人找到一处破败的府邸,准备在此留宿。历经几个时辰的跋涉,楚剑锋与白骏哲沉沉睡去,只有绡娘辗转难眠,起身裹了件披肩,走到院落里。
“绡娘还在苦恼?”一阵熟悉的声音飘过,兰菸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绡娘身后。
“你怎么找到这里!”绡娘回头望见兰菸惊道。
“这六妖殿内服侍的可都是我们从西北大漠带回的曼珠女,到处密布着我的眼线,你以为你带着他们能跑到哪去?”兰菸慢步走到绡娘跟前,继续说道。“知道你心里面放不下楚剑锋,但就算你告诉他真相,你认为他还可能继续跟随你么,无非是会抛下你,去劝娘娘改邪归正罢了!”
“事到如今,说不说都改变不了他和上官婧的感情,我何必要趟你们这滩浑水!”
“绡娘此言差矣!你放不下的是楚剑锋,我放不下曼珠女王托付的图谋大计,如果你我能够联手离间楚剑锋和娘娘,既能保证娘娘专心于谋权而不被楚剑锋坏了好事,又能促使楚剑锋慢慢对她失去信心而移情于你,如此一箭双雕,你不感兴趣?”
听完兰菸的话,绡娘
再次被动摇了。兰菸见机离去,留下绡娘自己做出最后的决断。
——六妖殿地牢——“快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把楚剑锋放了出去?!”青姌起蛇鞭,落在炙焰侠满是鞭痕的身上。
“你们两个妖女,不要白费心机,今日就算死在你鞭下,我炙焰也不会说的!”双手被吊绑着的炙焰侠冷笑道。
“可惜跑出去的不是你,最后还不是落在我们手里~”坐在炙焰侠对面的墨莉从红色软椅上跳下来,走到炙焰侠身边,饶有兴致地用小手指滑过他身上的鞭痕。
墨莉从青姌手中接过一个连着银色链条的铁夹,将铁夹伸进炙焰侠的内裤,慢慢将涨红的肉棒拉出。
“没想到你还挺多宝贝的~”墨莉冲着青姌吐了吐舌头,又将手中一个纸包内的白色粉末均匀地洒在炙焰侠的肉棒上。
炙焰侠只觉肉棒一阵酥痒难忍,犹如白只蝼蚁在上面爬动一般。
“流了水了!果然流了好多水!”墨莉拽着青姌的衣襟,想发现了新玩具般兴奋地叫着。
“公主再将这瓶药酒滴在上面试试~”青姌戴着冰凉的橡胶手套,扶着炙焰侠粗长的肉棒。
只见墨莉又接过药瓶,几滴药酒落在炙焰侠龟头,随着青姌慢慢将肉棒抬起,药酒混着白粉结成了一道透明的膜,附着在肉棒上面,炙焰侠刺痒难耐,忍不住放声叫喊着。
“妖女,你给我施了什么!”炙焰侠痛苦地叫着。
“这曼珠女的白莲粉果然是个施药刑的好宝贝,估计你半月内肉棒都不会消肿,也射不出来,与其让你逃出去受人耻笑,不如就乖乖留在这供姐妹们赏玩吧!”青姌褪去手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呸!你这妖女!竟然用得如此下流的手段!”炙焰侠无用地挣扎着,只能任凭墨莉不断逗玩着自己怎么也软不下去的肉棒。
“哈哈,既然公主如此有兴致,那这炙焰侠就交给你了~相信不出几天,他就可以沦为公主的精奴种马了,看他还能嘴硬到何时~”青姌说完,绕到炙焰侠身后,用唇瓣抵着他的耳后,又轻声道:“对你最大的惩罚,就是亲手把你从我这里,交到别人手里~”
听过这句的炙焰侠像被触发了机关一般,用尽全力扭动着身体,咬紧牙关,望着青姌高挑的背影慢慢离去,感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六妖殿地牢——“快说!是谁这么大胆子把楚剑锋放了出去?!”青姌起蛇鞭,落在炙焰侠满是鞭痕的身上。
“你们两个妖女,不要白费心机,今日就算死在你鞭下,我炙焰也不会说的!”双手被吊绑着的炙焰侠冷笑道。
“可惜跑出去的不是你,最后还不是落在我们手里~”坐在炙焰侠对面的墨莉从红色软椅上跳下来,走到炙焰侠身边,饶有兴致地用小手指滑过他身上的鞭痕。
墨莉从青姌手中接过一个连着银色链条的铁夹,将铁夹伸进炙焰侠的内裤,慢慢将涨红的肉棒拉出。
“没想到你还挺多宝贝的~”墨莉冲着青姌吐了吐舌头,又将手中一个纸包内的白色粉末均匀地洒在炙焰侠的肉棒上。
炙焰侠只觉肉棒一阵酥痒难忍,犹如白只蝼蚁在上面爬动一般。
“流了水了!果然流了好多水!”墨莉拽着青姌的衣襟,想发现了新玩具般兴奋地叫着。
“公主再将这瓶药酒滴在上面试试~”青姌戴着冰凉的橡胶手套,扶着炙焰侠
粗长的肉棒。
只见墨莉又接过药瓶,几滴药酒落在炙焰侠龟头,随着青姌慢慢将肉棒抬起,药酒混着白粉结成了一道透明的膜,附着在肉棒上面,炙焰侠刺痒难耐,忍不住放声叫喊着。
“妖女,你给我施了什么!”炙焰侠痛苦地叫着。
“这曼珠女的白莲粉果然是个施药刑的好宝贝,估计你半月内肉棒都不会消肿,也射不出来,与其让你逃出去受人耻笑,不如就乖乖留在这供姐妹们赏玩吧!”青姌褪去手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呸!你这妖女!竟然用得如此下流的手段!”炙焰侠无用地挣扎着,只能任凭墨莉不断逗玩着自己怎么也软不下去的肉棒。
“哈哈,既然公主如此有兴致,那这炙焰侠就交给你了~相信不出几天,他就可以沦为公主的精奴种马了,看他还能嘴硬到何时~”青姌说完,绕到炙焰侠身后,用唇瓣抵着他的耳后,又轻声道:“对你最大的惩罚,就是亲手把你从我这里,交到别人手里~”
听过这句的炙焰侠像被触发了机关一般,用尽全力扭动着身体,咬紧牙关,望着青姌高挑的背影慢慢离去,感到一阵绝望涌上心头。
——黑蛛山——琼顶山周围布满险山恶水,楚剑锋前行的道路上除了要躲避六妖布下的重重陷阱,更要闯过各路妖邪的阻碍。
黑蛛山因其潮湿阴冷的气候,和常年不得光照的地理位置,寄居着大量剧毒的黑蜘蛛,然而山上最危险的并非它们,而是百毒不侵又神出鬼没的毒蛛女。她们从小生长在黑蛛山内,饮蛛血,采蛛丝,每每开口便会露出一对短小却闪亮的獠牙,在山上被她们捉到的不速之客,皆会被投进黑蛛洞做蛛母的食物。
“白公子小心!”楚剑锋话音未落,只见一只巴掌大的蜘蛛从白骏哲的身后爬上来正欲对着他的颈部下口。“啊!”楚剑锋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蜘蛛甩开,却不幸被蛰了一下。
“你没事吧!”绡娘急忙上前查看楚剑锋手上的伤口。
“这黑蜘蛛乃剧毒之物,我知这山上有种白蒿可以用来解毒,绡娘快用绳封住楚大侠手臂,以免毒血扩散,我这就去寻找解药!”白骏哲说罢匆匆跑去,绡娘也立刻抽出绳线紧缚住楚剑锋的手臂。
日近黄昏,山中雾气正浓,白骏哲虽善辨百草,但若想在迷雾中锁定稀疏生长的白蒿也着实需要耐心。然而就在他慌忙寻找时,一棵巨槐后面几个只用紫蒲叶蔽体的毒蛛女正准备见证猎物落网的一刻。
随着一张银色巨网从天而降,白骏哲被困在网内动弹不得,毒蛛女们笑着收网,露出锃亮的尖牙。
“妖女!快放我出去!”白骏哲极力挣扎着,网却越收越紧,毒蛛女们依旧窃笑着,丝毫不理会他的挣扎。
“自从山下之城被烧毁之后,姐妹们就再没有捕到过这么鲜美的男人了,这下蛛母有得饱食了~”
“妹妹莫急,这男人阳气过盛,而蛛母乃至阴之物,我怕它吃不消啊。”
“对啊,莫不如我们几人先帮他泄泄阳火~反正我们也许久未碰男人了!”
毒蛛女们望着网内的白骏哲,讨论着享用他的方式,白骏哲只觉羞耻感再次上脑。
——黑蛛山灵蛛洞——白骏哲四肢分开被固定在一张巨大的蛛网上,一个身形娇柔的毒蛛女慢慢爬上网,用尖利的獠牙咬开了他的衣服。
“姐姐们,快来看啊!这男人乳头上居然穿了银色的铁环!”毒蛛女咬着白骏哲的乳环慢慢拉扯,引得白骏哲发出阵阵娇喘。
只见三个稍长一点的毒蛛女笑着挤进洞内,爬上蛛网,修长而锋利的指甲在白骏哲白色裤子上一划,便出现一到长长的开口。
“哈哈,看来这位公子已经被别人玩过了!”最浓妆艳抹的毒蛛女用手指捏住锁着白骏哲肉棒的阳锁,展示给其他姐妹看。
“我才不管,我先替姐妹们尝尝鲜!”一抹红唇的毒蛛女饥渴难耐,一口下去含住了白骏哲的阳锁。
“啊!不要!”白骏哲无助地挣扎着,任凭毒蛛女们陆续开动,一时间左右乳头,蛋蛋和肉棒都被温热的口舌与锋利的牙齿所侵占。毒蛛女们只隔着一片紫蒲叶的乳房不断在白骏哲身上揉蹭和摩擦,柔嫩的大腿纠缠着他的身体,不一会,毒蛛女们的淫液就流满了他的全身。
最先来到的毒蛛女把头埋在白骏哲脖子处,深吸着他温热的阳气,随即呼出湿冷的寒气,引得他微微颤抖着。
突然,独享肉棒的毒蛛女感受到白骏哲呼之欲出的精阳气息,招呼着姐妹们爬下来。
“你…你们!要…干嘛!”已经被挑逗到高潮的白骏哲预感到不妙,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四人同时伸出舌头,在白骏哲龟头处迅速舔动,她们的唾液混着白骏哲流出的阳水粘成无数条银丝,把肉棒弄得无比湿滑。
“妖女!不要!不要再弄了!”白骏哲极力忍耐着,持续高潮的他就像是被巨鸟慢慢抓到高空,在最高点徘徊,不确定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坠落进万丈深渊。最后一道防线马上就要被攻陷,此时只要毒蛛女们舌头舔动的频率稍微加快或减慢,他就会喷薄而出,而阴毒的毒蛛女们似乎还要让白骏哲再被折磨一阵…
“不好啦!不好啦!一红袍魔女闯进洞里,把蛛母吐的蛛丝全抢了!”
把手洞门的毒蛛女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冲着还在蛛网上享乐的同伴大叫着。四人同时松口,白骏哲终于得到解脱般,全部喷射了出来。
“是谁这么大胆子!”为首的毒蛛女一边擦拭着嘴边的精液,一边问道。
“莫不是姐妹们在这穷山僻壤里呆久了,连你们绡奶奶都没听过!”只见绡娘进到洞内,红绳出手,捆住了刚刚进来的瘸腿守卫。
毒蛛女们露出獠牙,扑下蛛网迎战,然而绡娘却借助蛛母蛛丝之力,轻松将几人全部紧缚住。
“看来这蛛丝还是好用,今后你们这群毒蛛女就在这里替我采丝编麻,专门造绳子给我!”绡娘紧了紧蛛丝,毒蛛女们发出痛苦的惨叫。
就在绡娘欲将蜘蛛洞掀翻之时,无数红纹蜘蛛从幽暗处爬来,将绡娘和白骏哲团团围住。眼见蜘蛛群慢慢爬近,绡娘无奈之下拿出由煋龙眼炼造的灵珠,引得蜘蛛们,纷纷后退,只听洞中一阵哀鸣,原本瘫痪虚弱的赤眼魔蛛缓缓从洞中爬出。
“蛛母!”毒蛛女们惊讶地叫嚷着。
赤眼魔蛛实为上古六妖之一,当年被斩妖剑斩去七魂六魄,仅剩一缕阴魄残存,以原形藏匿于洞中千年,仅靠毒蛛女们采集的精食得以苟活,如今见到妖后黄龙女之灵,赤眼魔蛛不惜气力爬出巢穴,为夺灵珠唤回妖力。
毒蛛女们见机也拼死上前,扑到绡娘身上为夺灵珠,哪怕被灵珠灼得死伤纷纷。寡不敌众
的绡娘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危急关头,只得将灵珠服下,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身上的毒蛛女们甩掉。赤眼魔蛛哀鸣不断,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爬到绡娘脚下,颅顶红色晶石被绡娘一爪捏碎,千年妖行全部被绡娘吸食殆尽。
“绡奶奶饶命!我等低贱,只为守住这黑蛛山一方家园,见不得外面大千世界,未能闻听您的江湖大名,今日您已得蛛母之魂,今后我们就尊您为母,竭力孝敬您!”毒蛛女们纷纷跪拜在地。
“你等贱婢还算识时务,不过今日我还要带走这毒蛛解药和这蛛网上的人!”绡娘说完,走上前去,解救下蛛网上的白骏哲…….